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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獨」究竟能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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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1節 台海局勢是和是戰?(1)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院長王金嶺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有的專家認為如不改變兩岸關係台灣有可能被邊緣化之虞,王院長您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王金嶺(以下簡稱王):祖國大陸近年來經濟的發展,對世界經濟成長已產生舉足輕重的影響。加之世界範圍內區域經濟整合盛行,韓國與大陸、日本東北亞產業合作方案等,東亞地區雙邊或三邊貿易合作計劃不斷推出,這對今後的台灣出口將造成不利影響,使台灣更有被邊緣化的憂慮。    
    不僅是國際情勢的影響,台灣島內的非經濟的干擾也使台灣經濟的發展受到制約。進入上世紀90年代中後期,台灣已由「經濟掛帥」轉向「政治掛帥」。李登輝主政階段,政治放在一切之首,經濟要為政治服務;陳水扁接任後,更將「勝選」放在第一,經濟完全聽命於政治選舉,形成所謂「選舉掛帥」,終於導致了政爭不斷,社會動盪,投資環境遭到嚴重破壞,以致台灣經濟不斷向下沉淪。    
    陳水扁執政後政策搖擺不定,嚴重影響了兩岸關係的發展。要擺脫當前台灣經濟困境有諸多對策,其中改善兩岸關係不失為一項良策。大陸經濟的崛起,對國際社會已產生了磁性效應。台灣應趁著產業還擁有相對優勢時,積極參與大陸的快速成長,主動地運用大陸豐富的資源與不斷擴大的經濟規模,並借助大陸的快速增長壯大繁榮台灣的經濟。這樣,不但可以鞏固台灣在國際上的經濟地位,而且可以避免被邊緣化的隱患。    
    阮:說來也怪,國家的分裂通常是在國力極度衰弱的情況下發生的,而祖國大陸當前綜合國力正在快速發展與壯大,您是如何理解這個矛盾的?    
    王:這個問題很好,我們也注意到了這個矛盾。    
    現在祖國大陸政治高度穩定,經濟持續發展,綜合國力與日俱增,中華民族自尊心與自信心有了大幅提高。正是在這個階段,「台獨」卻猖狂起來。世人皆知,「台獨」會引發戰爭,而這種危機恰恰發生在大陸綜合國力處於近百年來最鼎盛的上升時期,正是在兩岸民間交往日趨頻繁,經貿關係日益緊密,台灣經濟對大陸的依存度日益增加情況之下發生的,讓人費解。    
    由於台灣民眾受到陳水扁之流的極度操控,有些台灣民眾沒能及時正確理解祖國大陸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的誠意,從而導致在大陸目前的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獲得前所未有的發展和進步的同時,卻無法對台灣一些民眾產生預期的吸引力,因而也無法明顯和有效地改變台灣朝野政治勢力在兩岸政治整合中的既定立場。    
    阮:考慮到美國干預的因素,現在很多西方媒體對中國大陸有沒有足夠的實力打一場反對「台獨」維護祖國統一的戰爭表示懷疑。您怎麼看?    
    王:我們理解:祖國大陸的目標不是為了贏得一場戰爭,而是為了防止這場戰爭的發生。從這個意義上講,大陸方面現在的具體任務是防止台灣分離主義走向正式獨立,而不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實現統一。    
    完成這個威懾任務不僅要加強武器裝備的發展建設,還必須要堅定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如果台灣分離主義分子進行實質性的「台獨」行動,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必然使用軍事手段來維護國家的統一。台灣分離主義最擔心的還是怕真的打起來。    
    即使美國提供軍事支持,他們也知道這場戰爭是在台灣島上進行。「台獨」分子之所以認為美國提供軍事支持就能夠獨立,其邏輯是他們認為中美軍事差距足以遏制中國下決心使用武力,而不是因為他們認為中美在台灣進行3年戰爭之後美軍可以取勝。「台獨」分子還沒有下定決心要通過一場戰爭來實現獨立。    
    要想遏制台灣分離主義分子,關鍵是要台灣分離主義分子意識到,無論中美之間軍事實力差距有多大,中國都敢於進行這場戰爭來維護國家統一。只要我們有這樣一個決心,中美軍事實力上的差距就不會成為「台獨」分子為自己壯膽的基礎了,就能有效地遏制台灣的分離。    
    阮:近一個時期台海局勢十分緊張,依據您的判斷,台灣問題的發展是否真的會引發戰爭?    
    王:台灣同胞是我們的骨肉兄弟,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我們更希望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台灣問題,來實現國家的統一。祖國大陸方面將繼續執行「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基本方針,以最大的誠意、盡最大的努力來實現和平統一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陳水扁之流提出「公投」、「制憲」及建立「台灣國」,而且打著推進「民主化」的旗號,實際上在不斷進行漸進式的「台獨」活動,這是對一個中國原則的嚴重挑釁,嚴重地破壞了兩岸關係,是13億中國人民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中國人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維護祖國的統一。    
    由於「台獨」勢力的不斷發展,兩岸和平統一的進程可能會被阻斷,必將導致中國政府不得不採取武力,因而我覺得爆發戰爭的風險在明顯增大,而風險到來的速度取決於「台獨」的步伐。    
    美國陸軍戰爭學院的軍事專家史柯貝爾在一篇文章中指出,中國在發展軍力的過程中有兩大心得,一是尋求以弱勝強,二是尋求百戰百勝。他建議在目前台海局勢緊張的情況下,要認真看待中國大陸的警告,錯誤的理解和判斷是台灣當局的主要風險。    
    阮:掌握戰爭主動權的大陸並沒有提出明確的戰爭時間表,但是民進黨發表的「中國軍力基本報告」宣稱祖國大陸最快明年就會「閃電攻台」,台軍方則呼應在2004年底完成「接戰準備」,這是為什麼?    
    王:這是陳水扁之流心虛的主要表現。「台獨」就意味著戰爭,這一點陳水扁也是很清楚的。陳水扁拋出「台獨時間表」之後,台軍判斷台海戰爭隨時可能爆發,於是,秘密展開戰爭準備。如密集調防台灣本島、澎湖的駐軍,向金門、馬祖前沿陣地運送防空、反艦導彈與彈藥、糧食補給,組建潛艇夜間遠程突襲特種部隊,在左營、蘇澳等港口興建抗炸掩體與地下化碉堡碼頭,換裝「電子誘標系統」,部署反輻射導彈,為台軍情指揮中心架設反電子干擾「防護罩」,加速研發中遠程地對地導彈、巡航導彈、超音速反艦導彈、隱形戰機等攻擊武器,頻繁舉行反登陸、反潛、防空、特種攻擊作戰演習,增加油料、彈藥、糧食儲備,實施後備兵徵用、疏散等動員準備。陳肇敏在「立法院」聲稱,台軍正從武器裝備、人員編組與訓練及法規等方面進行準備,預計2004年底完成「接戰準備」。    
    阮:戰爭是實力的較量,綜合實力是決定戰爭結局的關鍵因素。您是如何看待台海兩岸軍事實力與戰爭潛力的對比?    
    王:關於兩岸軍事實力與戰爭潛力,我的看法與海內外許多軍事專家的觀點是一致的,祖國大陸的軍事實力與發展潛力是台灣根本無法相比的。如現在台灣只有450架左右的戰機,大陸則超過4000架;台灣的戰艦只有40多艘,大陸有100多艘;台灣有各型防空導彈4000多枚,大陸有10000多枚;台灣有300多輛主戰坦克,大陸有5000多輛。    
    更重要的是,大陸擁有台灣所沒有的戰略武器與尖端武器,如數百枚中遠程地對地導彈、300多架戰略轟炸機、戰略核潛艇、巡航導彈等,2005年後這種軍力的差距將逐年擴大。美國國防部發表《中國軍力報告》也指出,大陸有能力利用彈道導彈、巡航導彈、反輻射武器等,對台灣機場和防空陣地、通訊指揮中心、能源基地、港口等重要目標發動癱瘓性的奇襲,並對台政治、軍事領導人發動「斬首行動」。    
    另外,依據平均購買力價格估算大陸的經濟實力也10倍於台灣,人口更是台灣的50倍,土地面積是台灣的280倍。因此,台海兩岸的戰爭能力與潛力的差距是巨大的,簡直無法比。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2節 台海局勢是和是戰?(2)

    阮:既然台灣的軍事實力與戰爭能力遠不如祖國大陸,那麼陳水扁之流為何還敢於搞「台獨」呢?    
    王:陳水扁這麼做的原因包括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陳水扁之流是個無知的好戰集團,只要自己能當官,他們並不在乎台灣民眾的福祉。    
    2001年他搞了個什麼「決戰境外」的「戰略」狂想,宣稱要對大陸實施「精準縱深打擊」。    
    2002年他有意激化兩岸關係,說什麼「台灣要走自己的路」也就是走「台獨」之路;說完這話還不到1個月,他又拋出了「一邊一國論」,聲稱「有必要考慮以公民投票來決定台灣的未來」    
    2003年下半年,陳水扁言論的挑釁性急速升格。9月底,他又急著要「催生台灣新憲法」;11月聲稱要通過「公民投票」來決定「憲法」等。    
    從一定角度上可以說,陳水扁已經拋出了「台獨時間表」。儘管他知道,對大陸來說,「台獨時間表」等同於「宣戰時間表」,但他還是把它提了出來。很顯然,陳水扁不在乎台海爆發戰爭。他想當「台獨」英雄,他要拿台灣2300萬民眾的福祉來冒這個天大的風險。    
    他的親信們也使勁起哄。呂秀蓮就多次宣稱:「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台灣一定要走向獨立,大陸不會也不敢打台灣。」台「國防部長」湯曜明不久前曾揚言:「不一定要等對方先動手,不排除對大陸目標進行先行攻擊。」一些「台獨」將領也叫囂對大陸發動「癱瘓戰」、「點穴戰」,甚至說要轟炸三峽大壩。    
    第二個方面,陳水扁自以為有了同大陸對抗的資本,冒風險借此推進其「台獨」思想。陳水扁之所以敢這麼想,第一個根據是台軍已經擁有了大批先進的武器,並已獲得美國8艘潛艇、12架P-3C反潛巡邏機、4艘「基德」級戰艦等的銷售許可證,還將從美國得到200枚「愛國者」二型導彈。目前陳水扁手裡有400多架F-16、「幻影」2000等新式戰機,100多架武裝直升機,20多艘先進戰艦,2000多枚各型導彈等。他們誤以為,有了這些軍火,他們搞分裂,大陸就不敢也無力攻打台灣。第二個根據是,陳水扁等認為美國一定會支持「台獨」並要介入台海戰爭。第三個根據是,台軍已有「成熟」的作戰計劃。去年10月,台「國防部」向「立法院」送交了一份「五年兵力整建計劃」,明言要發展能攻擊大陸的巡航導彈、中遠程地對地導彈等遠距離攻擊性武器。陳水扁之流甚至連「戰時動員計劃」也已備好了。陳肇敏稱,一旦台海爆發戰爭,台灣45歲以下、退伍8年之內的軍人都將被徵召。    
    阮:祖國大陸在軍事實力與戰爭潛力方面佔有絕對優勢,你覺得這場戰爭可能會怎麼打?    
    王:具體的作戰方案肯定是很機密的東西,我想局外人都不可能知道。但是,依據雙方的實力與基本情況,能猜出總的作戰思路。我覺得民進黨委託台「國防政策與戰略研究學會」做出的「中國軍力報告」中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這場戰爭大體上可分為四步。第一步是震撼突擊,使用大規模的導彈進行精確打擊,對台灣軍政首腦進行「斬首」,並癱瘓台灣指揮、管理系統及電力系統。第二步奪取制空權、制海權,集中兵力兵器打擊台灣的重要軍事目標。第三步使用數十萬應急部隊對台進行快速部署,解放軍近年積極建立的「快速反應部隊」可在24小時內,將數十萬軍力投入到台灣。最後一步是達成「快速決戰」並以「排除美軍介入」為目標。    
    阮:海灣戰爭尤其是伊拉克戰爭造成的災難,我想大家一定印象很深。您認為如果兩岸開戰,對民眾將產生怎樣的災難?    
    王:「台獨」就意味著戰爭,戰爭必然導致災難。伊拉克戰爭的電視畫面,相信戰爭所造成的災難大家一定印象很深。一旦台海戰爭爆發,由於雙方對抗強度高,戰爭的激烈程度可能會大大超過近幾十年以來的任何一場局部戰爭,而主戰場必定在台灣,因此台灣民眾可能將面臨更加殘酷的戰爭災難,幾十年的辛苦建設也將付諸東流。    
    台灣「國防部」的報告指出:大陸在福建沿海部署約450枚中短程地對地導彈,且在2005年將達650-800枚。另外解放軍還部署了陸攻型巡航導彈,只要7分鐘就能突襲目標,而台灣只有5分鐘的反應時間;大陸新研發的「衛士」12型多管火箭炮,射程達360公里,整個台灣全島均在射程之中,該炮輔以衛星定位修正彈道,由於速度快精度高,「台獨」分子用民眾的血汗錢換來的反導系統根本無法攔截,台灣軍事設施將遭到毀滅性的打擊。陳肇敏說,台灣準備損失12.8萬人的代價。這種災難與代價目前我還想像不出來。    
    對於祖國大陸人民也一樣,台軍曾經演練了極其恐怖的一個行動,即轟炸長江三峽大壩。大家想一想,一旦三峽大壩被擊毀,下瀉洪水必將導致下游數百萬民眾喪生。這種恐怖性的、極其不人道的作戰方案也只有陳水扁之流敢想。但是我覺得祖國大陸強大的軍事實力,決不會讓這種陰謀得逞,只會使台灣軍隊遭到更加猛烈的毀滅性打擊。    
    隨著祖國大陸精確打擊能力的加強,陳水扁等也很怕自己被「斬首」了。台軍的「漢光20」軍事演習中,陳水扁等要求台軍進行充分的演練,確保自己不被解放軍的「斬首行動」所「斬首」。面對戰爭,我想台灣民眾一定沒有陳水扁、李登輝等的高級防護場所吧。    
    阮:既然戰爭的風險在增大,那麼一旦爆發戰爭,王院長您認為戰爭的結局會如何?    
    王:我個人認為,由「台獨」而引發的戰爭,不管戰爭持續時間的長短與代價的高低,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中國政府與中國人民的勝利,中國最終會完全統一。為何這麼說呢?    
    戰爭一旦爆發,祖國大陸的目標只有一個,通過戰爭徹底解決台灣問題,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儘管代價會十分巨大,但面對國家主權與領土的完整,中國政府與13億中國人民不得不接受這一現實。美國若是參戰,也必然要付出很高的代價,這個代價一旦超出美國的承受能力,美國就會不得不退出本不該參加的戰爭行動。但是在戰爭中付出最高的、也可能無法承受的代價的是2300萬善良的台灣同胞。    
    戰爭靠的是實力。從兩岸實力對比上看,陳水扁之流必敗無疑。何況台灣地域狹小,沒有戰略縱深,軍事目標集中,在猛烈、癱瘓性的打擊下,台灣軍隊很快就會喪失抵抗力。而且台灣島孤懸海面,交通嚴重依賴海運與空運,台灣經濟也嚴重依賴海外市場,一旦戰爭爆發,島內連正常生活都難以為繼,還談什麼「持久堅守」?    
    同台軍相比,解放軍擁有絕對優勢,一旦爆發戰爭,陳水扁之流的各種作戰計劃和買來的大批武器裝備都不值一提。美國的軍事專家認為,台灣本島可以承受的導彈攻擊量為96枚,也就是說,只需96枚導彈,台灣島內的軍事力量便會受到致命性打擊。許多海外軍事專家甚至說,大陸軍隊部署的近300枚M9型飛彈發射後7分鐘就可使台灣島癱瘓。台灣軍方對此有相同看法,認為台灣本島可承受的導彈攻擊量的確為100枚上下。    
    不管台灣怎麼發展武力,也不管美國如何支持台灣發展武力,從軍事實力發展的角度上來說,台灣根本不是大陸的對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台獨」之流「以武拒統」實際上是禍害兩岸人民。台灣的武力越強,戰爭爆發時受到的打擊將越激烈,而民眾更有可能受到傷害。    
    目前也有人認為,一旦美國介入作戰,因美軍非常強大,解放軍可能一時打不過台軍與美軍,但是我個人認為這對台灣當局與民眾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即使那樣台灣也不可能走向獨立,祖國大陸絕不可能答應這種結果。這只能使戰爭轉向長期性,從而導致戰爭更加複雜與殘酷,那樣台灣就會變成一個長期的戰場,台灣經濟必將徹底拖垮,台灣民眾的生活從此不可想像。    
    因此,我與所有的中國人一樣,堅決反對「台獨」,希望一時糊塗的對「台獨」存在幻想的人士,能夠清醒自己的頭腦,回頭是岸。「台獨」是一個「打不開的死結」,到時候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3節 寧失千軍不失寸土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高級研究員高恆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台灣「大選」後,海峽兩岸的局勢一直處於非常微妙而且緊張的狀態,5月17日在陳水扁就職之前,中共中央台辦、國務院台辦聯合發表了一個聲明,警告台灣不要採取任何「台獨」行動,不要採取任何有關走向「台獨」的思維和行動。5月20日陳水扁演講的時候由於美國和北京的壓力,他在演講詞裡面巧妙地避開了「台獨」,說在「修憲」的過程不會有「台獨」的行動,不會有「台獨」的字眼,不會有關於「台獨」的「修憲」方針。但同時,演講詞裡也出現了很多讓北京感到非常惱火的詞句,比如演講詞裡沒有提過一個中國的原則,卻提到以後大陸跟台灣之間的談判要基於對等的原則,變相地隱藏著「一邊一國」的概念。    
    所以在陳水扁就職演講以後,國務院台辦在5月24日也發表了一個回應,這個回應表明了對「5·20講話」的不滿,大陸方面重新審視對台灣過去4年「觀其行,聽其言」的政策,現在給台灣的是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如果你好好遵守一個中國原則,我就給你一條光明大道;第二個選擇是如果你走「台獨」之路,我就對你採取行動。至於以後如果中國大陸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對兩岸關係會有什麼樣的影響?中國、美國、台灣是一個什麼樣的戰略互動關係?    
    高恆(以下簡稱高):陳水扁上台以後,面臨著內外交困的局面,從台灣島內來講,「泛藍」對陳水扁是最大的制約因素;選舉的問題還沒有結束,比如驗票問題、槍擊案問題,這些都是謎團,也是「泛藍」緊抓不放一定要查清楚的問題,從這一點說,陳水扁在台灣島內的執政基礎是很脆弱的。    
    另外,就是美國對台灣的政策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美國現在在外交上,小布什政府處於一個非常困難的局面,小布什政策連連受挫,使其不希望陳水扁再給他添亂添煩。    
    從大陸來講,陳水扁的「5·20講話」已經觸及了大陸對台底線,這個底線就是「5·17聲明」;有8個字是值得仔細研讀的,第一個就是警告台灣懸崖勒馬,第二個就是不要玩火自焚,這8個字足以說明大陸的態度。一旦陳水扁等人宣佈「台獨」,那麼大陸會使用一切手段,包括武力手段來解決統一的問題。這就是中美台目前處於一個非常緊張,也是非常微妙的一個狀態。    
    阮:布什政府為何在台海問題上採取傾向中國的外交策略?    
    高:小布什上台初期的對外政策,或者是對外戰略是咄咄逼人的,不管是地區問題,還是大國關係,都採取了進攻態勢,在世界上強行推行他的霸權主義政策。但「9·11」事件使美國本土感覺到空前的不安全。    
    於是,在「9·11」之後,小布什受於國內壓力,不得不調整安全戰略,把處理大國關係從進攻轉向緩和,把重點轉移到反恐怖主義;恐怖主義在美國的安全戰略當中成為一個現實的頭號威脅,而其他的威脅暫時降到第二位、第三位,這就是美國調整安全戰略的重要步驟。而這兩三年,小布什對外安全政策沒有得到預期效果,而且越來越困難,於是目前小布什調整外交的重要步驟中,最重要的就是由過去對中國的強硬變成現在來尋求中國的幫助,因而小布什政府一直警告陳水扁不要搞「台獨」。    
    阮:根據布什政府所採取的防禦性原則,就是希望台灣要克制,不要引起海峽兩岸發生戰爭。這種防禦性措施,會有效嗎?    
    高:美國對台政策有兩手,既爭取預防性,但也準備真打,發生實戰。因為美國對台灣所謂的模糊戰略,有時明有時暗。陳水扁「台獨」的決心是不會動搖的,他總想各種花招來推行「台獨」,有人說這是漸進式「台獨」,到關鍵時候可能就變成突發性的「台獨」。    
    而一旦陳水扁觸碰這個底線,要搞正式「台獨」,美國會採取多種辦法應對。從歷史上看,美國多次想暗殺蔣介石,更換蔣介石,是由於蔣介石的做法影響了美國的戰略利益。同樣來講,如果陳水扁損害了美國全球戰略利益,美國可能採取「換馬」,或者把他搞掉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所以,現在的關鍵點是在陳水扁,會不會採取突然的做法搞「台獨」。    
    阮:如果海峽兩岸爆發軍事戰爭,對整個亞洲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高:海峽兩岸爆發戰爭肯定會影響周邊國家的形勢,比如說安全和貿易、投資形勢都會受到影響,應該說戰爭不局限於台海兩岸,會波及到周邊國家,尤其是日本會不會介入?這是值得重視的。實際上日本親台派一直在支持「台獨」,特別是現任日本政府採取了很多支持「台獨」的做法,日本最近修改幾個所謂的法律實際上已經把台灣包括在內,看得出來日本想重返台灣、統治台灣的野心。儘管日本國內有很多明智的人,不希望重複歷史的災難,但應當警惕日本現在正積極地恢復其軍事大國的地位,日本從來不承認侵華戰爭的罪行,我們也沒有理由去相信他們不再重複過去的侵略戰爭的做法。    
    阮:台灣是否會利用中國和平崛起政策,暗地搞「台獨」?    
    高:中國倡導和平崛起是希望中國有一個和平發展的環境,不主動對外採取戰爭行動解決問題;但是台灣不是外國,台灣問題是中國內部問題,如果陳水扁通過各種方式搞「台獨」,這是屬於中國內政,這與和平崛起是不能等同的。「台獨」損害了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中國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態發展成為現實。中國從來沒有承諾放棄武力解決台灣問題,任何一個主權國家都會聲明保護它的主權領土完整。台灣現在無論找任何理由都是不能成立的。特別是台灣有一部分人講,說2008年要舉辦奧運會,2010年要舉辦上海世博會等等。中國人很清楚,政治是第一位的,特別是「5·17聲明」講的不惜一切代價,這個話說得很清楚,台灣很多人是明白的。    
    阮:如何解讀溫家寶訪倫敦期間兩次發表談話都講到的,說「個人的生命遠不足惜,祖國的統一遠超過個人的生命」?    
    高:溫總理講得非常好,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包括生命。中國軍隊已經聲明,寧失千軍、不失寸土,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還要再補充一句,大陸的軍隊還叫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二字從何談起呢?包括解放台灣,中國當然不希望發生戰爭,不希望骨肉相殘,不希望付出沉重的經濟代價,甚至造成國際上的影響;但在主權和領土問題上中國政府的決心和中國老百姓的決心是一致的。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4節 易攻難守是台灣(1)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高級顧問徐光裕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徐先生,請您分析一下台灣目前的戰力,從武器方面角度來看,它們的特點是什麼?    
    徐光裕(以下簡稱徐):作為老百姓的想法是盡量地和平解決,不要打,終究是同胞。但是由於台灣內部裡面有一些搞分裂的、「台獨」的勢力,他們蒙蔽了一些同胞,所以有些問題我們需要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解釋一下。獨立不可行,因為「台獨」就意味著戰爭,戰爭就涉及到台灣前途,可能性會怎麼樣,這個問題應該把它說清楚。    
    從我們目前瞭解的、從網上、從美國最近——5月28日分析的台海雙方的軍力情況,普遍認為台灣島的防務核心力量主要是靠三部分:一個是空軍,一個是海軍,一個是導彈,本土的防禦主要是靠地面部隊。據我們目前瞭解的情況,它的空軍力量中比較好的三代飛機——在80公里以外的距離沒有看見的情況下,雷達可以發現目標,導彈可以攻擊目標,這樣的飛機全加在一起也只有400多架。飛機的性能進入了兩代半到三代,性能都是比較好的,因為主要是靠進口的。這些飛機在性質上目前來說還是比較先進的,空中格鬥以及地面攻擊都可以。    
    阮:什麼叫兩代半?    
    徐:是按照飛機性能一代一代的飛躍來劃分的,就是按照它的載彈量,超視距離作戰的能力,可以裝備到中距離,甚至遠距離的超視距離的攻擊武器等來劃分的,數量有400多架。作為艦艇來講,海軍裡面比較先進的是驅逐艦,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顯示大概有10艘左右,高噸位的、比較大一點的護衛艦是比較厲害的,可以護航、可以對空,它的護衛艦大概有21艘左右。潛艇數量比較少,也就四五艘。海軍力量大概就這樣,它部署在全島大概9個軍港,真正用的是5個軍港,北邊2個,南邊2個,馬祖島算1個。導彈比較弱,因為進口的大量導彈,主要是地空、空地,還有地對艦,叫得比較響是雄風Ⅰ、雄風Ⅱ。三種力量大概就是這樣。陸地上的部隊,除了守備部隊以外我們知道的也就是幾十個守備旅,包括陸戰、裝甲。它還有一些先進的裝備,就是C4I系統,這個系統能指揮、通信、控制、偵查,監視。聽說空軍還有一個強網系統,有20多部預警系統,也是千方百計想提前預警、發現對方的情況,另外還可以制導它一些武器。這種系統電子戰、信息戰的手段它也具備,大概就是這樣。    
    再就是有些硬件設施,地下工事搞的比較好,從炮擊金門就開始經營了,比較出名的是台北附近的衡山,地下三層,花了很多錢,下了很大本錢,可以容納幾千人,指揮機構,首腦機構,全島大概有幾十處要塞和要點工事。再就是接近海峽一線二線的地面工事。    
    阮:美國現在已供給它愛國者導彈有Ⅰ型、Ⅱ型,這些有什麼樣的作用?    
    徐:愛國者型導彈主要是防空導彈,他們裝備了比較好的飛機,突擊能力很強,攜彈量也很高,愛國者導彈主要是放在重要的地點,還有一些是重要的指揮所附近,重要的城市防禦用的。    
    阮:我們聽說它有50幾個飛彈連,對空的火箭有6000枚,有沒有這麼多?    
    徐:各種說法都有,從公開的資料看大概是地空導彈,有魚叉、愛國者等等,大概也就是幾百枚的規模。    
    阮:從陸軍來看,陸軍的裝備怎麼樣?    
    徐:陸軍的裝備也一般,它的坦克有組裝的、有在美國的坦克基礎上改裝的,組裝的大概有1000多輛,裝甲車也有1000多輛,只能在島上起作用,防止我們登陸作戰。    
    阮:從軍事的觀點看,1000多輛坦克夠不夠?    
    徐:就這麼個小島的面積來說,已經相當高了,大陸的面積多大,我們才多少?也就幾千輛。台灣一個小小的島,已經連坦克帶裝甲車有2000多輛,數量是不少了。    
    阮:我們談到了它預防我們登陸上去,從它的坦克型號、它的坦克作戰能力來看,這些裝備怎麼樣?    
    徐:從單個坦克來看,它倒是很趕潮流的,這些坦克性能基本上有夜視、激光測距、炮塔,另外它的速度和持續行駛的距離,都還可以。    
    阮:大陸方面的軍事裝備到底是不是可以對付台灣,徐先生,我們大陸對付台灣,當然軍事整體上是綽綽有餘,可是專門拿來對付台灣的軍事裝備,有哪些?我們在一些方面,比如說導彈、海軍、空軍的裝備怎麼樣呢?    
    徐:這個問題大家也比較關心,我們如果要用最後一道手段來對付的話,必須要有拿得出來的、能夠有效的手段。我們要行使我們最後的一個手段就涉及到時機問題。我認為可以分成兩種情況:一種是近期非常緊迫的,比如陳水扁在第二任期之內,違反了自己的承諾,在任期最後,到2006年、2007年或2008年,在他們內部「獨派」裡比較強硬的派別迫使下採取一種突然的行動,這就是近期的,如宣佈「獨立」等等。還有一種狀況是他在任期內維持現狀,維持現狀以後可能出現第三任期。如果第三任期民進黨繼續執政,我個人認為危險性就會增大。從2006年到2012年期間是個危險期,這是我個人的看法。這中間有很多年,這很多年間武器裝備是在發展的,它是一個動態的。我們目前只能這樣講,按現在狀況來對比,我們大陸方面的力量也已經是綽綽有餘,比如像空軍,性能和它的飛機接近的飛機,我們的數量比它多。前面我們講過它性能較好的飛機也就有200多架,我們可以達到400多架,比較出名的蘇27、蘇30。現在還在裝備,可能部分國產的也要下線了,所以我們這方面的力量,空軍上是佔優勢的。數量上就更多了,我們可以說是上千架了。我講的性能好的400多架是三代的,可以超視距多發射,而且可以擺出各種特殊的機動形勢來規避對方,來攻擊對方。    
    導彈方面就更不用說了,它最害怕的就是部署在福建的東風15。美國的國防報告裡提到有500枚,但這500枚是靜態的,我們可以增加的,而且我們有能力。而且這些全是國產的,我們也不要外國進口,而台灣是要靠外國進口的。另外,600公里的射程可達到台灣島的東面,因為台灣海峽最近也就200公里,台灣島的東西縱深只有100多公里,長度也只有400公里,所以完全在東風15導彈的火力控制之下。我們的衛星定位系統可以偵查,什麼地方是什麼,清清楚楚,坐標是非常準確的。剩下的就是導彈的精確度了,導彈精確度可達100米,所以我們導彈的數量它是最害怕的。陳水扁第一個「公投」就是對著我們導彈來的,這不是沒有道理的。至於我們飛機上裝備的、艦艇上裝備的空地導彈和巡航導彈也有各種手段,巡航導彈類似於美國的「戰斧」,這就讓它防不勝防,所有固定目標都沒有辦法,所以在導彈力量上,我們佔絕對的優勢。    
    海軍相當性能的艦艇數量,我們要比台方多得多,台方驅逐艦是10艘,我們是20多艘,比它多一倍;護衛艦它20多艘,我們比它多一點;潛艇就更多,它目前只有四五艘,我們有近80艘,潛艇的封鎖和攻擊能力遠遠超過對方。如果再加上C4I等的能力,我們比它強得多,所以總體來講,陸海空導彈,以及其他的先進的電子戰、信息戰我們都能佔優勢。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5節 易攻難守是台灣(2)

    阮:台灣的報紙報道,說美國已經給了1套6億,3套十幾億美金的預警雷達系統,遠程預警雷達是一個龐然大物,這可能造成怎麼樣的傷害?我們的攻擊策略,對這種雷達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    
    徐:首先一條,這個雷達裝備,對我們的這種行動不會造成太大的壓力。首先它的個頭很大,不是機動的,不像空軍有一部分雷達是機動的,這個大傢伙必須要有很強的力量保護它,我們完全可以非常快、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個雷達的位置。坐標定好了,把它定為打擊目標,我們在第一波打擊的時候就可以攻擊它。因為要知道,在採取行動的時候,我們完全是主動的,在時間、什麼時候打、打哪裡、時空多強、強度多大、採取什麼方式,主動權全部在我們大陸方面,台灣指揮不了我們,它做不了主,所以我們在對付像這樣的大目標其實一點都不害怕。    
    阮:它不可能藏在山裡?    
    徐:藏在山裡就無法工作了,天線必須在外面,在第一波突襲時,我們就要把它打瞎,把它打成聾子,它就是第一波攻擊的目標。    
    阮:台灣常常有軍方說大陸要打過來,登陸的時候載運幾十萬人,而載運的船只有限。這個概念當然牽涉到我們的裝備,大陸方面沒有那麼多運載軍艦,從軍事的觀點看是有這個缺點嗎?    
    徐:這個問題,我個人看法認為這種困難也不存在。道理很簡單,我們真正到了那一步,需要登陸作戰的時候,它是有前提的,制空、制海、制電,這個權基本是控制的,而不是像當年我們渡長江的時候,對方的火炮還在打,沒有制空權、制水權。現在這種情況下,情況是不一樣的,我們真要動手,要登陸的時候,必須是在制空權、制海權受控制的情況下。這時候渡海就好渡了,帆船都可以渡海,但是第一波不用帆船,是用登陸艦,後續部隊在空中掩護的情況下,使用各種各樣的徵用工具,我們有個很好的動員系統,各種各樣的船都可以徵用來運載,佔了碼頭以後,直接從港口上,就可以了。所以這個問題不存在。    
    阮:從大陸的軍事觀點來看,如果發生這麼一場軍事衝突,我們對台灣的裝備最顧忌的是什麼?    
    徐:在雙方激烈的作戰衝突中,我們最忌諱的仍然是它的比較先進的雷達電子裝備和先進的攻擊武器、防禦性武器。因為我們要盡量減少我們的損失,盡量減少我們的代價,使我們打擊的特別有效,效率提高,傷亡減少。對我們的精確制導武器也好,對我們比較容易造成干擾的其他東西,如搞電子戰的雷達、一些先進的防空導彈等。    
    阮:徐先生,下面我們談一下戰法的問題。從大陸的觀點來看,主動攻擊權在我們,那麼大陸方面第一波攻擊應該要採取什麼樣的行動?我不是軍方的發言人,在這裡講的只是作為一種民間研究,作為非正式研究的一個課題來探討。    
    徐:整體來講,台灣島易攻難守。台灣的主要人口和要點城市、交通、工廠設備全部都在西海岸平原地帶,雖然台灣山丘也比較多。從局部看,防守地面攻擊當然是守在山裡比平地更好,但對於大陸來說,並非想要進入真正的地面作戰。對於使用海空聯合火力,這個地形沒有什麼影響,所有的目標基本上都擺到眼前,從空中、從衛星上來看,它都是暴露的。    
    阮:甚至於導彈也是?    
    徐:對,因為山比較低對導彈的彈道飛行沒有任何影響,也基本上沒有什麼死角。對巡航導彈來講也不是什麼難題,巡航導彈可以跟著地形走。    
    所以談到戰法,我個人的看法,應該是逐步升級的方式。第一種辦法還是海上封鎖,如果「台獨」勢力很強,到了不攤牌不行的時候,我們可能使用海上封鎖的辦法,這個過去在報紙上已經有很多報道。    
    使用潛艇從海上封鎖、巡邏。高雄、基隆、花蓮、台東,把這幾個重要港口的進出口、商船、增援的東西全部切斷。可以布上水雷,可以用潛艇巡邏,空中可以用飛機,派出飛機24小時輪班巡邏、封鎖。    
    阮:台灣有沒有突破這種封鎖的可能?    
    徐:那很困難,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我們可以發佈一些帶有通牒性的公告,宣佈國外的船隻不能隨便來。就像我們演習的時候,要在這裡發射導彈了,就宣佈這塊區域是禁區,外國船隻誰要進來得自己負責。在公海我們都有這個權利,更何況在我們領海範圍內。    
    第二波簡單地說就是斬首行動。台灣島北中南的3個指揮所,台北附近的衡山指揮所以及青山指揮所、厘山(音)指揮所,都可以打。斬首行動的目的就是要盡量避免和減少老百姓及民用目標的附帶損失,集中力量打擊「台獨」。    
    你不是要搞「台獨」嗎,你這個內閣不是要搞「台獨」嗎,你這個上層指揮部也要搞「台獨」,我就打你的首腦,這叫做斬首行動。這樣一下能夠把它打癱瘓了,那就可能會出現反對派。促使另外一派跟我們談判,創造出這麼一個局面。    
    阮:像這種衡山指揮所在地下好幾米,我們的導彈能夠打到嗎?    
    徐:它地下有3層,但是有出入口、有通風口。我們攻擊不可能使用美國人的辦法,用低當量核彈鑽地七八十米,沒有這個必要。我們會用相當數量的東風15和東風11一類的導彈攻擊它的出入口、道路、通風口,把它封死。    
    假設預警雷達沒有被打掉,能產生的預警也就7分鐘,7分鐘預警他們來不來得及跑還不一定。如果快的話,我們直接可以打到「總統府」,用巡航導彈用精密度更高更快的直接打「總統府」。斬首行動損失最小,代價小一點對老百姓的影響也小一點。    
    阮:另外的點穴戰法呢?    
    徐:第三波就是點穴戰法。斬首之後台灣還能支持下去,我們就搞點穴戰法,點穴戰面積要比這斬首更大。    
    我們可以用導彈、空軍,攻打台灣的空軍基地。據我瞭解,台灣重要的空軍基地一共是6個:新竹、清泉港、嘉義、台南市、屏東、花蓮各有1個。花蓮附近還有一個很有名的佳山洞窟,可以容納將近200架飛機,是台灣一個重要的後備力量。    
    空軍的這幾個基地都是點穴戰的打擊目標,把它的跑道破壞、油庫破壞。    
    阮:讓起飛的飛機就沒有辦法再降落?    
    徐:對,再就是海軍。台灣有一些艦隊基本上停泊在5個軍港:北部的基隆、蘇澳,澎湖的馬公港,南部就是高雄,還有1個左營。這一點穴就把它所有的軍事目標、軍事作戰機器打癱瘓掉。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6節 易攻難守是台灣(3)

    阮:徐先生,你剛才講過了點穴戰和斬首,那麼大陸的攻擊面對台灣的防守有沒有什麼盲點?有什麼地方會比較困難的嗎?    
    徐:要說難點還是會有的。終究台灣經營的時間比較長,有一些工程,像衡山的洞窟,還有花蓮的洞窟,我們期望值是100%癱瘓它,但可能出現只癱瘓60%、70%的情況。剩下沒有癱瘓的地方就會產生抵抗的力量,會給我們帶來代價,這就是我們戰爭中需要付出的代價。    
    阮:剛才您談到台中的佳山這個部分,它是背對大陸又在山裡面,我們如何去打擊它呢?我們導彈可以轉彎嗎?    
    徐:花蓮在這裡,在山的東邊,花蓮這個地方是有一個著名的佳山洞窟,可能外界都知道,這個洞窟經營的時間非常長;據資料透露,這個地下洞窟最大容量可以容納到200架飛機,好幾個聯隊。    
    阮:它有很多幻影式飛機都在這裡。    
    徐:法國幻影主要就是在這裡,當然它主要的基地是在新竹,但是在佳山隱藏很多預備隊以備反擊。佳山並不是無懈可擊,洞窟有10個出入口,南邊5個,北邊5個,飛機可以出來,人可以出來。    
    但是它有一個跑道暴露在外,這個跑道可是要命的。除了導彈,我們的巡航導彈,地載巡航導彈可以過來,艦載的巡航導彈也可以過來,到東邊直接攻擊。    
    阮:另外還有一個說法,台灣的南北高速公路,能起飛能降落,這有用嗎?    
    徐:有一定的用,但是恐怕用不上了。因為高速公路主要是在東海岸,這邊的高速公路我們在攻擊點穴戰的時候,像這種能夠起飛的公路是一定要炸掉和破壞掉的。    
    阮:還有一個是台灣經營了很多年的所謂青山指揮所,在山裡面。這個山裡面的青山指揮所有些什麼樣的功能?    
    徐:青山指揮所是台灣「首腦」工程的第二個預備所,台灣一共有3個「首腦」指揮所——衡山、厘山(音)和青山,性能都差不多,一旦這個不能行使指揮控制權,立即轉移,通常是「總統」、「副總統」要分開的。    
    青山工事做的非常好,但是也有它的薄弱點,就是打它的洞口、打它外邊的設備,它有天線在外面,有通風口在外面,有道路有進出路都可以切斷。    
    美國最近這幾天發佈的2004財年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力報告裡面,還替我們說了個點子。它說大陸方面很可能還會派出特種部隊,打指揮所及破壞機場等等。    
    阮:事先隱藏的諜報人員。    
    徐:對,因為山裡很好隱蔽,專門在青山指揮所搞一個排,特種部隊在那裡,厘山(音)那裡搞一點,衡山那裡搞一點,這個也是要命的。美國人都想到了,你想我們不會想到嗎?    
    阮:打它的跑道、打它的公路,台灣不可能沒有想到,它也想到了,這方面台灣有什麼方案嗎?    
    徐:這個可以說是沒有辦法的,這就是台灣的局限性。它的戰鬥縱深太小,迴旋餘地太小,就這麼大的地方,它能夠怎麼機動法。不可能到處都修機場,財力、地理條件,各方面因素都在限制著它。所以你要是打倒1個,它就損失1個軍港,沒有辦法,它6個軍港就這6個軍港,還能再弄嗎?    
    阮:所以您剛才講的,從斬首到點穴之間的時間間隔要多久?    
    徐:像這個戰爭的決策、軍事手段的決策,是一個政治問題,不是一個單純的軍事問題。要從政治的最高決策層,根據國內、國際整個形勢平衡的結果來決定,什麼時候升級、什麼時候打,需要慎重。    
    阮:對,說我們打它的機場、斬首行動,一個攻擊週期要多長時間?    
    徐:是這樣的,導彈飛行的速度快,從發射到落地也就是7-10分鐘,導彈按照1-2馬赫、7-10分鐘就飛到目標了,很短的,攻擊產生效果非常快。    
    阮:台灣幾乎沒有機會。    
    徐:就是這個問題,為什麼陳水扁老念念不忘我們的導彈,就是這個道理,威脅對他是非常大的。美國人也非常清楚,就千方百計想要提高它的預警能力,再給它一點防空導彈,想通過反導在空中把我們的導彈擊落。這是美國一廂情願了,一個兩個可以,而且它的命中率並不是百分之百。    
    阮:台灣的飛機看到我們的導彈過來即使能夠及時起飛,升天後起飛跑道就會被炸,最後也沒法回來了。    
    徐:對啊,趕快找公路上還沒有破壞的地方迫降,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飛到大陸來投降。    
    阮:經過我們第一波、第二波攻擊,我們假設,您剛才講的這個戰爭成果大概60%,另外40%呢?台灣還有多少能力反擊,還有自衛的能力嗎?    
    這個數字是我大概的估計,如果台灣還有生存能力,還有40%左右的生存能力,就接著打,就是這個辦法了。    
    接著突防,我們還是用這個辦法,先打下它的雷達,電子戰、信息戰,然後用導彈打,一波一波往下淘汰。比如第一波消滅它60%了,還剩40%,40%裡再消滅它60%,逐步地打,就是這樣打,我們有這個持續作戰的能力。    
    阮:在這種情況下,您覺得總體來講,打到它癱瘓為止需要多久?    
    徐:這就涉及到一個戰略目標、目的問題。搞斬首也好、點穴也好,你的目的是什麼,涉及到這個問題就影響到你的作戰程式、方式。    
    如果為了壓對方從「台獨」的路上返回、懸崖勒馬,就不用太著急。打一下、看一看,再打一下,看一看。所以在我們的高壓下不外乎出現的情況,就是越壓越抱團或者越壓越分裂,我們可能造成的就是分裂。所以要說打到台灣癱瘓需要的時間,要根據總體的戰略目標和當時的形勢發展情況而定。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7節 台灣並不具備戰略主動性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戰略研究所所長劉智湧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劉先生,我們從軍事的角度來看,目前台灣在軍事裝備,包括武器和其他軍事裝備,為了達到防衛的目標,這些軍事裝備有些什麼樣特殊的地方,它大概的狀況是怎麼樣的?    
    劉智湧(以下簡稱劉):說起台灣的軍事裝備,這個問題很多專家有很多公佈的資料上已經研究的很清楚、很透徹了。因為台灣的軍備在近一二十年有一個非常大的特點——它的裝備大部分是從外面採購來的,也就是美國給它輸送的軍事裝備,這個軍事裝備對作戰來說的特點有兩個方面比較突出:一個是技術含量比較高,比如它空軍的飛機、海軍引進的艦艇,對一定條件下的高技術作戰是有優勢的;但是它的另一個特點,就是這種高技術裝備因為它的技術程度高,所以它的保障能力就十分薄弱。比如它的F16是一個高技術集成的產品,這些高技術的裝備裡面的部件,台灣不能生產,它要靠進口;像幻影2000是從法國進口的,所以後續的系列保障問題是這種高技術引起的一個非常致命的弱點。    
    阮:如果台灣實現6個月的儲備量,比如飛機的零件台灣準備5套、6套、10套,有沒有這個可能?    
    劉:可能有,這種可能不光是台灣的軍隊,世界上很多國家靠外購武器來裝備部隊都要做一定數量的儲備,但是這種武器裝備的儲備要看它當時作戰的強度。台灣海峽如果一旦有軍事衝突,這種強度肯定不是非常低的,它的作戰飛機在起飛的時候就不像平時做一般的巡邏、警戒這些任務,它要執行很高強度的作戰任務,這些就是非常突出的問題。    
    阮:那麼台灣海軍的裝備有什麼樣的優勢?    
    劉:台灣海軍的優勢要放在具體的作戰環境和條件下來看,如果它在台灣海峽包括台灣海峽的周邊超越了一定距離,它就沒有很大的優勢。海軍艦艇作戰也好,空軍飛機作戰也好,在現代條件下,都是進行聯合作戰的,它有一定的集成,超出了這個範圍,超出了這個條件它就構不成優勢了。    
    阮:據我們所知,台灣的驅逐艦大部分是租借美國二三十年代的,對於戰艦來講,二三十年代的戰艦是什麼樣的概念?    
    劉:單從技術指標上分析只有一定的意義,但是從軍事的角度來說,並不是單純地分析它的某一型號的戰艦,某一型號的飛機有什麼樣的技術性能,而需要把這個型號的戰艦,這個型號的飛機放在具體作戰任務中去看待。比如說它從美國租借的羅伯斯戰艦,看要它執行什麼樣的作戰任務,才能看出它到底能不能發揮出它的長處,因為現在世界上研製的,特別是美國研製的高精尖武器,都是為了一定的作戰目的來研製的。比如F16飛機,給台灣的F16大概有100多架,《參考消息》源於美國的報道,說它有150架,這個飛機就是實施空中攔截,它不具備很強的攻擊能力。    
    阮:是不是因為它飛行距離短?    
    劉:這不是一個主要問題,主要是它的機載武器,它的攻擊能力,F16對陸地的攻擊能力比較差,它可以爭奪局部制空權,但是要在真正的作戰行動裡用來打擊大陸,恐怕就不行。    
    阮:最近美國向台灣銷售了3艘基德型的戰艦,像這種大驅逐艦在兩方交戰的時候,具有多大的價值?    
    劉:這要看它當時隨行的作戰任務了,如果它要想爭奪局部的制海權,或者是為它的商船、船隊護航,它是能發揮一定作用的;但是作戰是雙方智力和各種因素的相互較量,而不是單純的一兩件武器的比較。現在作戰條件下,誰也不能拿一艘戰艦去打對方的一艘戰艦,不會做兩艘戰艦上的互相攻擊,從很多資料研究來看,世界上現在除了二戰時期有艦對艦的作戰以外,現代條件下作戰,可能都要實施聯合作戰。    
    阮:據您的判斷,從台灣的觀點看,台灣如果面對大陸的攻擊,它的整體策略、戰略是什麼?    
    劉:據我從美國很多的研究發佈的情況,和看到台灣自己公佈的國防報告書這些資料來看,它要達到的戰略目的8個字——防衛固守,有效嚇阻。所謂的防衛固守,首先就是要把台灣島守住,只有守住了才能夠達到它戰略上的持久,然後把美國拖下水,然後再抗衡。如果它達不到固守的目的,守不住台灣這個島,如果戰略上速決了,它也就沒有什麼前途可言了。有效嚇阻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講,它就想通過它的軍事實力的展示,比如說買了多少架F16,有多少幻影2000和多少IDF,通過展示武力來恐嚇大陸。    
    阮:這個恐嚇對老百姓有效,對大陸軍方有沒有效?    
    劉:從軍事角度來看,其實是沒有多大效力的,實際上軍事力量的較量,尤其是在發生戰爭的情況下,它是雙方軍事實力綜合的對比和較量,它受到的制約因素非常多,比如說它受到戰略目標的制約,受到作戰樣式的制約,受到規模的制約,受到地理環境的制約,受到軍隊訓練水平的制約,受到後勤補給能力的制約,還受到氣候條件,人心背向等等多種因素的制約,所以不是簡單的有了F16,或者美國把F15給它,它就能夠打贏這場仗,沒有這麼簡單。    
    阮:我們剛才也談到了,台灣在戰略上處於一種防衛的狀況,而在戰爭裡最好的防衛就是攻擊,從台灣整個地形、地貌的觀點來看,它的防衛,甚至於它如果有能力攻擊的話,它有什麼樣的先天條件,以及後天的優缺點呢?    
    劉:台灣島是一個長條型的,整個地勢的走向是東部高西部低,對於軍事行動而言,它的整個西部的地勢比較平緩;所以能夠用來作戰的平台,比如它的機場,幾乎分佈在西部。它的東部是一個陡峭的地勢,在這個方面很難建設像機場這樣的大型對作戰有支援效果的軍事設備,所以它的地勢條件對作戰來說,攻也不易,守也不易。    
    阮:對於大陸來講,面對台灣的軍事狀況,大陸的戰術要掌握哪幾個原則?    
    劉:我們從民間的觀點,研究這個世界局勢情況和台灣地區的軍事情況來看,從戰術的觀點,大陸恐怕有很多注意的,它會選擇很多有利於作戰的戰法,但可能大陸會從作戰的整體觀點,指導原則,以及戰略目的的達成等方面可能考慮得會更多一點。    
    阮:我們常常提到軍事封鎖,目前的軍事封鎖對台灣這麼一個地方,有效程度怎麼樣?    
    劉:台灣是一個小島,南北部最長的距離是390公里,東西最長的距離是190公里,它一是個非常長條形狀的小島。這種小島,它是最怕軍事封鎖的,它的最大弱點就是不能跟外面溝通,一旦它失去了和外面溝通的能力,恐怕就很難實現它固守的戰略目標,比如說封鎖有很多形式,很多方法,可以從空中把它全部封鎖起來,也可以從海洋把它封鎖起來,也可以把它的航道給封住,有各種各樣的手段,可以用水雷封鎖,可以用火力打擊封鎖。    
    阮:如果是水雷封鎖,主要採取的是哪些手段,有可能的話,台灣的空軍會不會突破封鎖?    
    劉:如果真的要封鎖的話,台灣的軍隊是肯定要反封鎖的,但是如果使用水雷封鎖這種手段,它也是很難破除的。台灣四面全是海,即使不對它全面的實施水雷封鎖,只把它的幾十條航道給鎖住,想排雷是非常難的,水雷一旦布下去,要把這個水雷排掉有幾種方法。還有一個問題,一旦給布了雷,它把這個雷剛剛排完,這個航道剛剛排清,後面緊接著就又給它布上了,這就要重複掃雷,台灣有沒有那麼強大的掃雷力量。不要說台灣,現在世界上的軍事強國,都沒有那麼大的掃雷能力,能把台灣島在水雷封鎖的情況下把這雷都掃乾淨,一旦它的雷掃不掉,最直接的一個問題就是運輸物資,不僅是民用物資,包括緊急運輸的軍用物資就進不來。戰時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一旦被封鎖了,軍艦性能再好,也不能機動,所以這種封鎖,對台灣來說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阮:佈雷對我們攻擊是不是也造成不方便呢?    
    劉:我現在不太清楚大陸海軍的佈雷能力,但是我知道佈雷有這麼幾種方式,一種佈雷就是從水下佈雷,通過潛艇,潛艇可以佈雷,這種方式非常隱秘;另一種是水面方式,就是水面艦艇直接佈雷;還有一種方式是可以從空中佈雷,用飛機或者火箭這種投擲手段布到預定的地方。台軍如果想反佈雷的話,它一個是掃雷,一個就是防佈雷。    
    阮:佈雷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一佈雷,台灣就要反佈雷,戰爭就開始了。    
    劉:這要看台灣「台獨」的決心有多大,但是軍事上的戰略主動權就不在台灣,肯定是在大陸。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8節 台灣經濟打不起這場戰爭(1)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經濟研究所所長王保慶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王教授,我們已經進行了軍事分析,如果大陸對台灣有軍事行動的話,台灣幾乎是毫無招架之力的。那麼從經濟觀點來看,您覺得台灣在面對大陸的軍事行動時,它有什麼樣的弱點?    
    王保慶(以下簡稱王):台灣經濟是島嶼經濟,在自然環境上受到制約。在和平時期,它是海洋經濟,開放、較發達、人均收入較高的;但在戰爭狀態下,恰恰相反,它將會暴露出許多難以克服的弱點。至少有三點:    
    第一,外貿依存度高。台灣的進出口對它的經濟支撐程度是85%。一旦打仗,就不會有貿易往來,經濟會很快下滑,即使台軍保護特有的商船,數量也將是很微小的。鄧小平在1984年講過一句話,說我們有能力封鎖台灣。這是一種作戰方式,有人說封鎖不住,假定不能完全封鎖,我個人認為也能封鎖80%。從軍事角度來看的,封鎖80%,島內生產總值將下降62%,超過了半數。這就是它的弱點,因為它四面環海。    
    第二,相對缺乏的能源。台灣主要原材料嚴重依賴進口,對進口的依賴程度達到95%左右,其中煤炭、石油的依賴程度達到99.3%,依賴程度是很大的。打仗它首先依靠的是石油、煤炭,一旦打仗,封鎖80%左右,它能源就不行了。如果封鎖一個月,它還有儲備,而台灣的能源儲備——煤炭、石油為主的戰略物資儲備大概僅能用3個月左右。它是不可能再大的了,這是因為,油庫投資很大,台灣這個小島不能修太多的油庫。另外,儲存煤炭會污染環境,客觀條件制約它不可能再增大儲備,只能維持3個月左右,這就是極限。所以在大陸封鎖的情況下,台灣經濟可以說是不戰自敗的。另外,對民眾生活的影響也將很大。台灣的糧食是比較充足的,一年可以種植二季,甚至三季,和平時期老百姓吃飯,這沒有問題。但在戰時,它就會明顯的垮下來。而且能源、動力已經沒有了,整個經濟將處於癱瘓狀態。所以說,第二個弱點是非常明顯的。    
    第三,作戰區域狹小。大陸有960萬平方公里,台灣發多少炮彈,它都可以應對,台灣是沒有這個能力覆蓋大陸的,只能針對沿海福建一帶。而台灣僅3.5萬平方公里,大陸集中幾處兵力就能把它覆蓋了,而且台灣由於受自然條件限制,它的經濟樞紐都分佈在面向大陸的一側,一般的常規炮彈都可以對付它。    
    這三個弱點都是不可克服的,如果它能克服的話,台灣還可以做些修補來應對大陸。然而,這都是客觀的自然地理條件造成的,是無法克服的。因此台灣當局必須放棄「台獨」思想,防止戰爭的出現。    
    阮:再從兩岸經濟關係的角度來看,僅2003年台灣對大陸的外貿順差就將近380億美金,對台灣一年1000多億的外貿總額來講,這佔了很大的比重。如果沒有大陸的經濟支撐,台灣就活不下去,因為台灣對外的貿易是逆差。台灣只有靠跟大陸的經濟順差來彌補之。這種情況下,如果台海發生戰事,台灣將如何生存呢?當然整個島被打爛了是另外一回事,僅別的辦法,也許只是封鎖、也許是用別的辦法,損失380億對台灣將會有多大的影響呢?    
    王:不說軍事攻擊給它造成的損失,僅說大陸的經濟制約,不讓兩岸貿易,台灣就受不了。比如「兩岸三通」,現在台灣不是不想搞「大三通」嗎?大陸的政策是積極推動兩岸經濟往來,而台灣當局是限制的,這個對台灣很不利,對大陸則影響不大。台灣每年貿易順差380億左右,都是靠對大陸的貿易和對香港的貿易得來的,如果和大陸鬧翻了,順差就會變成逆差。和香港的關係搞僵了,它可以轉向和其他國家貿易,但是成本會加大的。因此,台灣的損失不是絕對的380億,但是至少要損失300億左右。而300億在台灣島內的生產總值中占很大一部分,將近1/6。幾乎等於台灣一年的生產總值的增長額,這樣增長率就會接近於負數,這對台灣當然非常不利。    
    阮:從經濟承受力的角度來看,大陸對這一仗的承受能力和台灣對這一仗的經濟承受能力各是怎樣呢?    
    王:承受力在軍事術語中是一個和戰爭潛力相聯繫的概念,承受力它是直接用於戰爭的,潛力是看它有沒有轉換的能力,你講的承受力是第一個層面。從戰爭承受力來講,現在大陸也有些老百姓講,台灣比較富是不怕打的,其實不是這樣。雖然大陸人均收入較低,才1000多美元;台灣的人均GDP比較高,接近1.3萬美元。然而,看一個國家和地區的經濟實力,不僅要看人均,更要看總量,總量對世界,對地區才有影響力、輻射力。總量上講,大陸去年是1.4萬億,台灣是2800億,大陸是台灣的5倍,這就看出它的承受力來。比如,從1990年算起,台灣的武器裝備的存量是僅在320億-360億美元之間。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9節 台灣經濟打不起這場戰爭(2)

    阮:王教授,您剛剛給我們分析了如果海峽兩岸發生戰爭,台灣方面是處於什麼樣狀態,現在可不可以請您再深入分析一下?    
    王:台灣歷史上已形成的裝備存量是320億-360億,而一旦作戰它就要新增加軍費開支,增加軍費開支的大小就要看戰爭持續的時間。如果說台灣堅持往後拖,它經費將不斷增加。假設它再新增加1000億,1000億則占台灣島內生產總值的40%。一般而言,國際上有一種說法認為,國民經濟對作戰承受能力有個數值,也就是極限,在應戰中經濟投入超過這個極限將不戰自垮。就和人打仗一樣,打得太勞累了,就得躺下了,打不了了。一般認為國民生產總值下降50%就是極限,必然垮台。這個在理論上沒有絕對標準,是經驗數據。二戰中日本、德國,都是國內生產總值下降到接近45%左右、接近50%的時候就投降了。前蘇聯搞軍備競賽,它在和平時期,下降到30%左右它就解體了。國內生產總值下降,百姓生活受到太多影響,老百姓就不願意了。對台灣來講,如果它新增經費1000億美元,基本上就得垮台;大陸就和它不同了,大陸是它的5倍,增加1000億只佔1/14,增加4000億才使國民生產總值下降25%。2000年生產總值就是3萬億,這幾年每年生產總值都增長近千億。台灣從2000年陳水扁上台以後,經濟是下滑的,每年下滑100億。再過3年,大陸增長的部分就是3000億,就超過一個台灣了,確切地說就生產出一個台灣的經濟存量,台灣怎麼和大陸對抗?它不斷的加大投入,我們也加大投入,它沒有大陸的塊兒大,它承受不起。    
    阮:從經濟的觀點來看,可以說台灣打不起這場仗。因為我們知道打仗是要錢的,最近幾年台灣的總預算大概是17%的赤字。這種情況下,它現在有沒有能力打這場仗。這種情況下,台灣百姓常常問的一個問題是,台商在大陸投資是600多億美金,占外資的1/4左右,打這麼一場仗,這600多億美金的台商投資會不會影響到大陸的經濟?    
    王:應當說戰爭對兩岸經濟的負面影響都會有的。大陸肯定也要損失,所以我們不希望戰爭,大陸方面一直是這個態度。但從戰爭損失的角度說,對大陸影響也不是很大,台商在大陸的投資是600多億,在整個大陸的經濟總量中占的比重比較低,影響不大;它每年的產值也就是200億左右,200億在中國1.4萬億中可以計算出來,影響不大。何況在戰爭情況下,大陸對整體2000多億的外商投資是保護的,是包括台商的。因為兩岸的骨肉之情,大陸對台商是保護的。除非是傾向於「台獨」的台商,他要撤資,那損失在他,對大陸影響不大。因為相信這部分人占的比重更低,對全局沒有太大影響。    
    阮:如果台海發生軍事衝突,在大陸的台商可繼續生產,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對他們沒有影響,除非他自己個人的因素、心理上的因素會造成影響?    
    王:大陸會保護合法的在大陸投資的一切外商,包括香港、美國的都一樣。只要外國和我們沒有斷交的,我們都要保護它,中國歷來是這個政策。    
    阮:我們現在談的都是假設的問題,是大陸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當然這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但從戰爭的角度來看,一旦兩岸發生戰爭,戰爭之後怎麼辦?戰爭期間台灣沒經濟生活了,台灣靠外貿為基點的經濟也不可能維持了。所以發生戰爭,台灣的經濟何以為繼將是一個問題?    
    王:台灣如果和大陸繼續對抗,假定打爛了還有人繼續跟大陸對抗,那就是生活上的滅亡。只有一條路——滅亡,台灣將生靈塗炭;第二條路就是最終通過戰爭取得統一,依靠大陸的久遠的扶植再建。只有這兩條路,一條是死路,一條是靠大陸幫助,靠自身是不可能的。大陸的目的就是兩岸統一,大陸會做這個工作的,是會保護老百姓的。    
    阮:從經濟生活角度來看,戰爭期間戰區老百姓的生活將會怎樣呢?    
    王:在戰區的老百姓就得躲躲藏藏,特別是這麼一場規模較大的戰爭,老百姓生活當然相當艱苦,斷電、斷水,吃乾糧,生活非常緊張。    
    阮:從經濟的觀點來看,如果台海發生戰爭危機,可預期台灣的人民將面臨非常艱難的生活,可能將產生無法估量的損失。海峽兩岸是不能發生軍事衝突的。否則,對台灣來講不但幾十年的經濟發展成績將付之東流;對整個台灣社會,戰爭所帶來的嚴重經濟後果也是不堪想像的,而且是不能去想的。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10節 懸浮於兩個潮頭之上的戰爭(1)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高級顧問徐光裕、資深研究員彭光謙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徐先生,戰爭的火線一旦爆發,台灣是不堪設想的,它過去三四十年的經濟發展毀於一旦不說,從頭來重建也非常渺茫,從這些戰略的觀點來看,您覺得台灣人應該怎麼看待軍事衝突的問題?    
    徐光裕(以下簡稱徐):前面有很多專家已經對此做了方方面面詳細的分析。我個人看法,在台灣島裡面可能還有少數人存在一種幻想,因為大陸方面提出來和平統一,非常清楚地強調了和平又強調了統一。我估計台灣有少數人可能有個想法,欺騙百姓說我們台灣有可能搞和平分裂,可以不通過血與火達到分裂目的、獨立的目的。    
    像這種幻想是實現不了的。我們的方針非常清楚,無論用什麼方式來分裂,都意味著戰爭,在我們國家是不允許的。任何一個領導人、13億老百姓包括台灣的同胞,不符合我們國家的總體利益,所以不允許。    
    分裂就意味著戰爭。戰爭打起來以後,我概括起來三句話:對台灣來說第一打不起;第二句話是打不了,力量對比懸殊太大,沒有迴旋餘地,所以它無法打;最後一句話是打不贏,最後的結果是失敗,必然是失敗。    
    所以總體來看,作為台灣老百姓在看待問題的時候一定要看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不能在投這個票,選「總統」的時候,去選那些愣頭青、只顧自己的利益來欺騙的人。應該非常理性的對待這個問題。    
    阮:台灣政客、台灣的媒體,甚至於少數傾向獨立的台灣民眾常常有一個想法,大陸有沒有意願,有沒有這個意志去打這場戰爭。從大陸的觀點來看,這場戰爭如果台灣有任何獨立的動作,或者是已經踩到獨立底線的話,我們中國方面有沒有意志去發動這場戰爭?    
    彭光謙(以下簡稱彭):意志取決於利益,對中國大陸而言、就13億中國人民而言、就中華民族而言,台灣問題涉及到國家安全戰略的核心問題。國家的根本利益、最高利益,是主權問題。主權問題上世界上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哪個國家都一樣。它不僅是牽涉到中國的安全戰略,因為台灣被敵對勢力佔著,中國的發展空間被大大的壓縮。這個問題是中華民族最根本利益的體現,是民族尊嚴的最高體現。如果喪失台灣,作為一個正在崛起的國家連自己的領土都保不住,何談其他尊嚴。中國人民將不惜代價來維護國家的領土完整,這已經說得很到位。    
    阮:很多人也有這個想法,台灣2300萬人口對中國13億人口來講,太小了。美國也有人提出來,值不值得為了這麼小的問題不惜一切代價和犧牲來進行軍事動作?    
    彭:島雖然不是很大,但它是各種矛盾的一個交接點,是戰略樞紐的問題,牽涉到方方面面。牽涉到國家的生存和發展,牽涉到民族的尊嚴和感情,牽涉到國家未來能不能崛起的問題。    
    阮:這個小島真的會影響到整個國家的生存嗎?    
    徐:我們的國家很大,除了台灣有一部分要搞分裂的人以外,在國內想要搞分裂的還有,比如新疆、西藏。所以從政治上來講,除了彭先生講的以外這些道理,根本利益從政治上來講,是要考慮它的整個效應問題、連鎖反應的問題。    
    我們中華民族只有團結統一的時候,才是力量最強大的,分裂我們就要受欺負。對我們國家來講,不是台灣島的問題,是整個一個國家的命運問題,不是一個小問題。所以我們對這個問題要據理力爭、寸步不讓,原因就在這兒。它不單純是台灣島本身的一個問題,涉及到全局。設想一下加利福尼亞要獨立,得克薩斯要獨立,美國同意嗎?    
    阮:透過過去幾天的分析我們也知道,大陸對台灣要發動任何的軍事攻擊或者軍事行動,易如反掌。而且從戰爭以後的結果,大陸對打這麼一場局部的戰爭,它後面腹地的支撐也很容易。在這個狀況下,我們過去為什麼遲遲不動手,目的在哪裡?    
    徐:終究來講我們都是同胞,血濃於水,我們要照顧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台灣終究是我們國家的一部分,我們現在講台灣、大陸同屬一個中國,所以我們應當採取的方式是盡量減少我們自己家裡面的損失。    
    阮:最好是和平。    
    徐:所以我們再三強調和平統一,這不是一個口號,是一個非常實際的方略。    
    彭:新中國成立到現在50多年,從50年代初期,我們曾經提出武力解放,自從50年代中期以後,我們提的口號就變成了和平解放。再往後到70年代就變成「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為什麼轉變方針提和平,它是有一個基礎:兩岸雖然有很多分歧,歷史上的糾葛和矛盾,但是兩岸在共同是一個中國這個問題上,有共識,這就是我們和平統一共同的政治基礎。所以現在如果說陳水扁把這個基礎破壞掉,剩下的就是戰爭了。


第一部分 台海局破第11節 懸浮於兩個潮頭之上的戰爭(2)

    阮:現在依然有台灣民眾、台灣官方,台灣的軍方灌輸給一般人觀念說這一場仗絕對不會打,因為會有美國介入,不論任何情況美國都會幫忙台灣。所以它認為大陸不敢對台灣採取任何軍事行動,那麼以前您兩位都做過分析,今天再做一個總結,以中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在軍事上的實力,美國敢不敢介入這一場軍事行動?    
    徐:首先是利益問題,台灣之戰在美國來講不是最核心的利益,對我們來說是個核心的利益;第二個我要補充的是台灣之戰,不是眼前即刻就會爆發的,看起來在短期之內不會出現,我分析是在2010年以後。如果民進黨繼續執政,可能在民進黨第三個執政期間。這種時間變化的推移意味著美國人介入的可能性越來越小,原因之一是屆時我們國家的發展比現在要好得多;另外從整個國際的格局發展趨勢來看,伊拉克戰爭讓人們看到美國到處插手推行單邊主義,沒有太多好處。在伊拉克都這個樣子,跑到中國來捲進去,會是什麼後果,他們要認真反思這個問題。所以我認為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美國人介入的可能存在一種下降趨勢,雖然它還會有鷹派,但是絕對趨勢是下降的。    
    阮:剛剛徐先生講過,時間延續意味著我們中國的力量越來越大,經濟的實力,國力越來越強,美國介入的可能性也就越來越小,您的看法呢?    
    彭:美國作為超級軍事大國有介入的能力,但是介入對它來說代價是無法承受的。除非它的政治家、領導人喪失理智,它不會拿美國國家安全作為賭注,來參與這場打不贏、不能打而且對它利益損害極大的戰爭。    
    如果這場戰爭美國真要插手,不但原有的台海利益喪失殆盡,包括國家本土有可能遭受打擊、經濟結構崩潰等一系列的危險性都擺在它面前,我想它會有一個很清晰的計算。從總體上來說,美國現在面臨著一個第二次戰略決策問題,它在70年代為了在大三角中改善它的戰略態勢做出了第一次戰略決策,可以說冷戰的結束與這次的戰略決策有很重要關係。    
    這一次美國需要三思而行,到底是支持「台獨」,參與「台獨」戰爭,還是制止「台獨」?哪一點更符合美國的利益,這是一黑一白非常清晰的。在這個問題上,美國只要是有識之士,只要是正常有理智的思維,就絕不可能介入這場戰爭。    
    阮:我們在談美國介入的時候可能忽略一個問題,就是國際壓力。如果中國和美國之間為了台灣問題打一仗,那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彭:戰爭打起來是沒有局限的,有可能是跨海戰爭,跨洋戰爭,甚至是跨洲戰爭。    
    阮:沒有人願意為了台灣小小的這個地方發生這麼一場第三次世界大戰,所以國際的壓力對美國來講是不是也無法承受?    
    徐:大家從伊拉克戰爭可以看出來,伊拉克戰爭已經在西方造成了分歧,聯合國裡面分歧很大。伊拉克的利益牽涉到歐洲的利益,但不是那麼嚴重的,可要知道在中國,歐盟在中國的投資有多少,貿易關係、外交關係、經濟關係等各方面,千絲萬縷,它們的利益在中國很大。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和中國要大打起來,所遭受的阻力要遠遠超過伊拉克在聯合國所發生的情況,美國不得不考慮。蘭德公司有一個報告,它分析要跟中國人發生衝突,不外乎兩種形勢:第一種是局部戰爭尤其是在台灣島,航母艦隊干涉、一部分力量介入;還有一個就是全面的,全面怎麼打,不得了,那就跟第三次世界大戰一樣,它認為局部戰爭打不了,要打就打全面的,能打嗎?實際上等於否定了。    
    阮:回過頭看我們所做的分析,我們真的由衷的希望,台灣當局、不是台灣所有的人,而是台灣少數的人在這個事情上要三思。    
    如果發生這麼一場戰爭,其實美國人不可能干預,因為美國的干預可能會受到國際壓力的影響,更何況我們是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之一。聯合國憲章規定,各會員國必須要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彼此的紛爭,我們又是有否決權的國家。所以台灣這場衝突是內政的問題,這需要中國自己解決,美國如果干預是不太實際、而且完全不可能的。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2節 介入台海戰端美須三思(1)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資深研究員彭光謙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從您研究軍事的觀點來看,如果海峽兩岸發生戰爭,大陸用武力攻打台灣,美國在軍事戰略上首先會用什麼樣的思維,以及是否會干涉?    
    彭光謙(以下簡稱彭):我想這個問題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也是大家普遍關注的一個問題。的確,台灣當局或者台灣老百姓有一個誤區,即即使台灣海峽發生戰事,即使台灣當局鬧「獨立」,不論發生什麼情況,美國都要無私協助台灣。    
    談到軍事干涉問題,就廣義干涉而言,實際美國早就干涉了,而且將來肯定要干涉;美國對台海地區一直在插手,如果不是美國干涉,台灣問題早就解決了,之所以拖到今天沒有解決,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美國的插手。    
    將來如果發生戰事美國會干預的,問題是怎麼幹預,干預到什麼程度。我們說干預有兩種干預,一種是「硬幹預」,一種是「軟干預」,或者叫「直接介入」和「間接介入」。就軟干預而言,美國早就有了,比如說一旦有事對台提供情報,加快出售武器,提供軍事顧問,提供一些情報信息等等,這些事情美國一直在這麼做,將來會加快速度。現在美國的動作還是一直沒有間斷。    
    至於台灣海峽一旦發生比較大的戰事,美國是否會直接出兵,動用美國的武裝力量直接到台灣海峽地區與中國人民解放軍及中國人民對抗?我想這種情況還有些因素要判斷,我們不能簡單地談「會」還是「不會」,這取決於三個要素的評估:一、美國對台灣利益的評估,即台灣海峽、台灣地區,對美國而言利益究竟有多大,份量有多重?二、美國為此利益,是否值得冒險,需要準備冒多大的風險,準備付出多大的代價,這個代價它是否能夠承受?三、這一點取決於中國,即中國大陸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有沒有能力同美軍打一仗,造成美國難以承受的後果和損失,美國有沒有這個能力、意志和決心?這三點評估是決定美國介入程度的三個指標。    
    阮:從戰略的觀點來看,美國如果介入台海戰爭,它是局部介入,還是真的要全面跟中國打一仗?    
    彭:我想還是回到原來那個角度上談,第一,它對台海地區的利益是怎麼認定的。美國對其國家利益分為三種,一種是生死攸關的利益,也是最高的利益,誰也不能碰它;第二種就是重要利益;第三種是一般利益。像台灣這個地方對美國而言有其利益,但不是最高利益,不是生死攸關的利益。如果有其他重要利益的時候,台灣地區利益是放在一邊的,它充其量是一個一般利益或者是比一般利益多一點,這個利益是可以讓位的。比如說我們有兩個例子,在新中國成立之初,美國當時叫「脫手政策」;上個世紀70年代,在整個大三角格局中,當時美國從台灣撤軍,又跟台灣當局「斷交」,那時為全局戰略利益,美國可以犧牲台灣利益,這個利益可有可無。    
    台灣對美國的利益有幾個:第一,台灣是美國牽制中國的一個手段;第二,台灣是「西化中國」的樣本;第三,台灣是美國保持戰略的前沿;第四,美國可以通過台灣保持所謂平衡政策,兩邊超重,兩邊獲利,這是它的利益。它的利益是以台灣海峽地區「不戰不和,不統不獨」即所謂的「平衡狀態」為前提的。    
    這一狀況如果改變,或者一旦打起仗來,或者是台灣「獨立」了,那麼美國這些利益都將喪失殆盡。若美國要用武力干預這個地方,非但這些利益統統沒有了,它還可能面臨一些新的威脅。我想有幾個威脅,如果它下決心要對這個地方進行干預,有幾個問題是不得不考慮的:    
    一、美軍在這個地方要面臨著流血犧牲的危險,美國人的生命面臨著危險,這是美國不得不考慮的;    
    二、美國的國土包括本土在內整個國家安全將面臨著全面嚴重的威脅,美國介入這個地方,美國本土可能就變的不安全;    
    三、美國以「虛擬經濟」為特徵的經濟體系有可能因為這一介入而面臨崩潰的危險。我們知道美國的經濟體系和中國是不一樣的,它是以金融為特徵的,是以「虛擬經濟」為主體的,這個經濟對安全環境要求相當高。一旦和中國開戰,美國能不能保證原來安全的態勢?如果不能保證,那麼這個經濟體系還能不能維持下去?    
    四、在戰爭狀態下,核擴散問題有可能誰也控制不了。    
    阮:因為處於戰爭狀態,中國在核擴散問題上是否有別的看法呢?    
    彭:中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核國家,核安全是有保證的,不會首先使用核武器,這個承諾也是莊嚴的承諾。但是戰爭狀態是非常時期,就很難說——比如說前蘇聯解體以後,世界最擔心的就是其核力量的失控、核材料和科學家的流失,這也是很難說的。比如美國打擊了中國的核設施,很多事情就很難估計了。又比如說美國用常規武器打擊中國的核設施,哪怕是民用核設施,都可能帶來一定戰略判斷上的偏差,會不會引起核反擊,這是很難說的。這是一種可能性。    
    再一種可能性是,美國面臨整個亞太地區的盟國和同盟體系很可能解體的問題。亞太地區都跟著美國走嗎?在中國和美國發生衝突的情況下,亞太地區的美國盟國,包括日本、澳大利亞和泰國,就面臨著很艱難的選擇,到底選擇跟誰走?日本有美日同盟之約,它可能因為受到同盟的限制,充當美國的打手,但是如果美國在是否介入台海衝突問題上下不了決心,日本還不至於走得很遠;但是這些國家整個經濟的建設,包括東南亞、東亞國家等,如果一旦中美之間發生衝突,整個經濟秩序打亂了,他們的安全也受到影響,在此情況下,他們會不會和美國走?    
    阮:您剛剛也分析了很多軍事戰略狀況,美國介入台灣海峽危機有很多風險,從實力對比來看,現在美國是否介入,當然要看中國的軍力怎麼樣,是不是有能力反擊,或者在美國介入以後對美國造成某種危機,中國方面有沒有威懾力量,能使美國覺得如果想介入這個軍事行動要三思而行?    
    彭:美國如果介入台海問題,它面對的是一個中國這樣的對手,它將面臨很多風險,比如戰略格局失衡,美國從此就喪失了它的主導地位。    
    阮:為什麼?    
    彭:中國要小打就沒有意義,大打就兩敗俱傷。儘管中國損失會大一些,但因為中國是發展中國家,相對來說軍事力量比較弱小,中國損失多大,人們是可以理解的。美國作為超級大國,你的損失是難以承受的,你丟人。這是它受不了的。所以美國會三思而行。    
    比較而言,至於說到中國有沒有這個能力,從總體來講,美國是居於優勢的。但強弱不是簡單的從武器裝備進行計算的,而且是從戰爭總體的承受能力和作戰意志綜合起來看待的。儘管美國有力量,但是能不能承受另外一個大國的打擊,能不能承受這個後果?我想中國到目前還絕對不願意跟美國為這個事情打一仗,不會挑戰美國的戰略利益,也不會主動去發起什麼戰爭。但是如果美國干預中國內政,逼著中國不得不打一仗的話,中國的能量是美國無法估計的。    
    中國是個大國,它有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有13億人口,全世界1/5的人口在中國,美國怎麼能對抗。中國是一個核大國,中國是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不可能允許美國像過去朝鮮戰爭時期那樣為所欲為。在聯合國的談判、投票,沒有中國的贊成是過不去的。    
    中國是經過長期戰爭考驗、有堅強作戰意志的國家。對台灣海峽利益的認定是不一樣的:美國認為是其一般利益,但對中國而言,台灣利益是最高利益、核心利益,是最高的安全利益,最高的發展利益,最高的民族尊嚴所在,是最高的價值觀所在。在這種情況下中國是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所以中國將不惜一切代價捍衛這一利益。中國在這一問題上的決心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是無限的,而美國的利益是有限的,它打的是一場有限代價的戰爭,以「有限」對「無限」,顯然美國是無法對抗中國的。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3節 介入台海戰端美須三思(2)

    阮:您剛剛談到核武器對抗,西方國家所懷疑的就是關於發生核武大規模戰爭,第二波反擊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反擊的力量,中國第二波還擊自衛的力量在核彈方面有能力和美國對抗嗎?    
    彭:當然,一對一的核武器對抗中國還不具備完全的實力,中國戰略武器的數量充其量是美國的一個零頭,但是有一個零頭就足夠,投入不一定是一樣的,但是效果、代價是一樣的。對中國來講,用10顆核武器只要有1顆落到美國本土,那它就受不了。    
    剛剛說美國的經濟結構是很脆弱的,它的結構是經不起1顆導彈毀滅性的打擊的——像本·拉登對世貿中心這麼一個打擊,美國就覺得已經受不了了;這裡面是代價,它的效果是等效,儘管投入是不一樣的。所以威懾力不一定是絕對的威懾,是要有相對的威懾。    
    阮:中國海軍在1996年軍事演習的時候,美國就派了兩艘航母到台島周邊外海,台灣民眾就覺得美國航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武力宣示。如果海峽兩岸發生危機,美國派兩艘航母艦隊群過來,有意義嗎?    
    彭:美國在二戰以後,特別是冷戰以後到處進行干涉,航母是首選的。美國二戰以後打仗有個特點,是打一些小國家,打一些弱國家,打美國有絕對優勢把握的國家。但是真正跟一個大國對抗,似乎還沒有先例。    
    美國跟蘇聯對抗了半個世紀,兩家應該是對手,在歐洲重兵對抗,但是沒有發生戰爭,古巴導彈危機是以雙方的「一個恐怖平衡機制」解決的。但是到台灣海峽來就毫無疑義,即使美國有一定作戰能力,即使將航母投入作戰,我想那也是個活靶子;航空母艦有很先進的防護能力,對那些作戰能力相對弱小的國家而言,航空母艦簡直是無法攻克的堡壘,但是對有作戰能力的國家而言,它也有很多弱點。雖然它是龐然大物,停機坪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但老虎總有打盹的時候,武松照樣把老虎打死;它的目標很大,它的彈射區,以及一系列電磁聲響,電磁的信號非常強,航母一旦出動,往往就是幾百海里的範圍,擁有再強大的戰鬥力航母,也經不起多點、多面、多方向、多波次、高強度的連續密集打擊。目前還沒有哪種航母有此防禦能力。    
    美國在二戰中損失了很多航母。它最怕的就是失火,因航母是個大彈藥庫,一旦失火就將失去戰鬥力,所以美國在二戰中航母損失達60%-70%,都是由於自己內部爆炸或事故造成的。在激烈交戰中,航母本身能不能保護自身還是個問題。所以最近美國有一個軍事官員指出,美國航母雖然戰鬥力很高,但是如果航母的甲板被打一個洞,破壞它的彈射裝置,它就變成9萬噸廢鐵。航母還有很多薄弱環節,但是我們不會挑戰,我想中國軍事力量有「夠得著」它的能力。    
    阮:航母群作戰能力也很強?    
    彭:航母群是一個體系,體系打掉了,鏈條斷裂了,整個戰略結構就破壞了;作戰體系的完整性、作戰體系的穩定性、作戰體系的有序性就沒有了。    
    阮:綜合您上面的分析,美國如果要介入這個地方,它直接用軍事介入要三思而行。    
    彭:要三思又三思,不是一般的三思,我想這個門檻它很難下決心邁過去。    
    阮:從美國戰略考慮,比如這次伊拉克戰爭,美國國會給國防部的期限是一種期限戰爭,從這個概念來看,美國介入中國台海危機,會有什麼樣的困難?    
    彭:你講的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美國在冷戰期間與蘇聯打,它是準備大打;冷戰以後,美國對戰爭的危險,戰爭的強度分析是有變化的。    
    最近,美國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提了一個70天戰爭,就是從準備到介入,到增援及最後結束戰爭70天就夠了,90年代以來的作戰都是按這麼打的。最長的是科索沃戰爭打了78天,剩下的都是30-40天都打完;但是這對一個弱國是這樣,對中國這麼個大國而言,有一定戰略反擊能力、遠程打擊能力和快速分析能力、信息控制能力,70天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個仗打起來,打多長,美國控制不了,美國打仗按照天計,90天打不贏,國會要投票,同意打就打,不同意打就不打。    
    中國打是按照年來算,國內革命戰爭打了22年,抗日戰爭打了8年,打朝鮮戰場打了3年,打越南戰爭,中國實際上也介入了。中國與美國打仗歷來計算單位是不一樣的。    
    我想美國人沒有這個耐心,沒有這個能力付出這麼高的代價。作為高科技戰爭,作為經濟代價它承受不了,作為作戰意志它承受不了。在法律上的後果它也承受不了,它很擔心的問題就是,和中國持久作戰的能力。而中國自己戰略的優勢就是持久作戰,就是人民戰爭,就是地理優勢、自然優勢。我們是以逸待勞,它是跨海遠征。它沒有個依托,光靠遠程打擊解決不了問題。    
    阮:我們中國在這裡,台灣海峽在這裡,它如果千里迢迢從國內調兵,伊拉克就要調50萬軍隊。現在,美國在韓國和日本的軍隊加起來10萬人,還包括海陸空在內,從戰略手段情況來看,它介不介入這場戰爭,可以明顯看出來。如果介入,它要準備100萬-200萬人,調兵並不是一天能調來的。從中國觀點來看,我們對美國是否介入這場戰爭,我們目前準備的思維在哪裡呢?    
    彭:現代戰爭的特點,就是戰爭交戰時間很短,但是準備時間和善後時間都很長。美國在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科索沃戰爭,最多打了幾十天,其中海灣戰爭40多天,它準備了好幾個月。比如說太平洋艦隊,把前沿從夏威夷推進到關島,好幾千公里,你反應過來,力量小了沒用,局部打解決不了問題,大打還沒下決心;所以美國戰略上處於一種困惑,進退兩難,對一個戰略家來說,這是最大難題,也是最害怕的問題。    
    阮:美國幾乎沒有辦法直接用軍事來介入這麼一場戰爭,因為我們如果要對台灣進行武力攻擊,不會說事先告訴它我們一個禮拜要打台灣,肯定是迅雷不及掩耳,用突襲方式解決問題,等美國來已經沒有用了。    
    彭:美國干預外國事務有兩個特點,一個特點是它見死不救,第二個是揀軟的欺。如果已經病入膏肓,它是絕對不會救的,它只為本身利益,而絕不會為了別人的利益兩肋插刀。它絕不會為了「台獨」利益冒這個危險,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台灣已經不行了,它肯定要拋棄它,來謀取自己相對較大的利益,這在歷史上有過的,拋棄蔣介石也是有的,這種事情多得很,一看不行了,它馬上脫手。    
    另外就是揀軟的欺。在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它打絕對安全的戰爭;所以二戰以後,雖然它力量空前強大,但是它還覺得自己不安全,還要建立自己絕對的力量、絕對的優勢、絕對的把握,對戰爭有絕對控制的把握它才可以出手。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4節 介入台海戰端美須三思(3)

    阮:你剛剛提到幾個絕對,這麼一場和中國較量的台海危機,它沒有絕對可言嗎?    
    彭:它絕對沒有信心,絕對沒有把握,所以這個仗是撕下的雞肋。我們不希望這場仗打起來,一旦打起來,中國損失很大,但美國也是絕對承受不了的,它的戰略承受能力遠遠低於中國,它有優勢的作戰技術,但是沒有作戰意志。承受能力,就西方而言,也沒有東方的忍耐力、堅韌力以及戰鬥殘酷性的承受力。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歷史上的中國,不是過去一盤散沙的中國,是有組織力、有統一意志的高度團結的中國。    
    阮:可以不可以再給我們進一步分析一下,所謂作戰的承受能力,現在中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這算不算也是戰爭一種佔優勢的程度呢?    
    彭:所謂承受能力,一個是經濟承受能力,我們經濟相對落後,但是就戰爭毀壞而言,相對落後的承受能力高;美國的經濟現代化程度越高,整個經濟崩潰的速度和社會的承受能力會相對較低。就像地裡種莊稼,再種莊稼就可以了。但是一個高科技的產業,一個現代化的工業被打掉以後,整個經濟體系斷掉了,不是一兩天就可以恢復。另一個作為心理上的承受能力也不一樣,人們越富有,對生活的安定、和平的嚮往以及發展的追求都是更高層次的;這種情況下打仗,毀滅自己美好的家,給自己帶來無謂的犧牲是人們不願意的,越富的國家越怕戰爭的毀滅,中產階級和民眾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樣的。再一個是整個民族的心理承受也不一樣,比如中國經歷近百年的磨難,都是外部欺負中國,從抗日戰爭以後才站起來;所以中國的民眾、政府和軍隊對戰爭的忍受力是越來越強,同那些少爺兵和老爺兵是不一樣的。    
    阮:彭教授,從過去到現在,台灣買了很多美國的高科技武器,可是美國先不給它,放在琉球和沖繩,他們說等到戰爭有發生的可能性,危機來臨時再給台灣,這種狀況有用嗎?萬一發生危機,它能夠把武器順利運來嗎?我們中國讓它運來嗎?而且武器不是運來就可以用,要經過安裝調試,來得及嗎?    
    彭:從技術層面上講,這是來不及的,因為要形成戰鬥力,還要經過實戰訓練人員的操作。要完全達到實戰水平,沒有幾年的工夫是不可能的,越是高科技兵器,熟悉的過程需要的時間越長。    
    美國還是擔心這個地方發生不可預測的事件,不願意讓台灣胡作非為,挑戰它的戰略利益。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歷史事實,台灣當年是想發展核武器,但是後來在美國的干預下,不得不下馬,當然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還可以再另外討論。美國也是害怕台灣當局掌握一些比較新式的武器,鋌而走險,危及到美國的戰略利益,把美國拖下水。    
    阮:從軍事角度看,如果買了武器,最近是放在琉球,如果停在美國那更來不及?    
    彭:如果不給它技術上的指導和訓練,拿去也沒有用,最後的使用權不是台灣當局,是美國當局。    
    阮:怎麼講?    
    彭:我賣給你,但是你能不能用,是我說了算,很多關鍵的技術在我手裡,指揮控制系統在我操縱之下。我其他的給你,但是鑰匙沒給你,也沒用。    
    阮:在歷史上短兵相接是有的,在過去我們打這兩個戰爭(指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的時候,在軍事力量上就不成對比;尤其是朝鮮戰爭,在那種狀況之下,中國在某種意義上是打贏的,您可不可以用例子給我們說一下?    
    彭:在冷戰時期,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是在冷戰大框架內發生的,從戰略格局而言,美蘇之間是主要對手,朝鮮當然也是冷戰一個較量的戰場,越南也是這個問題。    
    這兩場戰爭與中國的較量,美國一方如果打得好,對它的整個戰略格局沒有什麼大影響;如果失利,即使是雙方兩敗俱傷,在冷戰對峙的整個國際戰略大格局中,就削弱它的力量,它的整個態勢就很被動。所以朝鮮戰爭也好,越南戰爭也好,在這種情況下,它又想打,又不敢大打,最後是進退兩難。現在也是這個情況,美國要在全球化的情況下保持自己的戰略利益不受損失,它去挑戰一個大國,挑戰一個利益相互依存的大國,它將來在整個全球新的格局中,將喪失它原來的地位;所以這場戰爭,美國是不可以放手打的,既然放不了手,就不敢真打,既然小打小鬧,一點用都沒有,台灣指望美國是指望不上的。    
    阮:中國能夠容忍美國在這個地方介入打局部性戰爭嗎?    
    彭:局部戰爭對美國而言,沒有利益,小打小鬧解決不了問題,因為台灣島畢竟和中國大陸太近。原來有一個美國人叫吉爾,是搞X島計劃的,他曾經講過一句話,說「台灣的悲劇在於它離大陸太近,它太小,但是它又太富裕。」美國人不能忘記在現在戰爭條件下,台灣島這麼短距離,現代遠程打擊能力可以忽略不計,但是美國要是用遠程來解救它,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阮:比如講,美國為了要干預,為了要阻擋,它開闊台灣海峽兩岸的中線,把軍隊排著一列,跟過去的侍衛一樣,讓你這邊不能進去,如果它採取這種方式呢?    
    彭:它擺在那幹什麼呢?它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呢?它不動手,它擺在那幹什麼?表演?沒用,我們應該不理它。它一動手,我們也有辦法,你在兩岸夾擊之中,你到了中國的槍口上,在中國的炮火之下,就變成是空中的飛靶。沒有人這麼蠢的。    
    阮:美國有戰略專家講,他們如果要對台灣進行軍事行動,東北角和西南角,這個概念是什麼?    
    彭:可能是保存台灣的軍力,實在不行就向日本逃跑,向南就向菲律賓逃跑,掩護其退路,這是可以的。    
    阮:所以從軍事觀點來看,我們如果對台灣發動軍事行動的話,美國根本沒有干預的餘地;你怎麼來,都干預不了,如果我們對台灣進行水雷封鎖,它來還是不來呢,它有能力幫台灣掃雷?    
    彭:掃雷那是很可能的,護航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護航是安全護航是可以的,真要冒著戰爭風險來護航,自己也是很危險的。    
    阮:過去有不少人講,對台灣我們未必採取軍事行動,另外一個可能性就是對台灣的封鎖,封鎖不只是封鎖台灣船隻、飛機的出入,可能也封鎖其他各國船隻和飛機的進入。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宣佈封鎖,對這個地方,美國對於自己的輪船派軍艦護航,我們採取什麼行動呢?    
    彭:如果沒有發生戰爭,平時情況下,你進來也罷;在戰爭狀態下,你進入戰爭區,那是不受《國際法》保護的。    
    阮:如果是戰爭區,你要護航,我照樣干涉的。所以從您分析來看,而台灣百姓應該知道,而美國自己心裡也知道?    
    彭:美國老闆夢千萬不能做,做不得。當年毛澤東就講過這個問題,你別以為美國人怎麼樣,關鍵時刻,美國棄台灣如敝屣,很可能棄之你而不顧的。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5節 美國介入的可能性(1)

    兩岸發生武裝衝突時美國介入的可能性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資深研究員彭光謙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彭教授,美國在後冷戰時期,似乎它的軍事戰略、主要的構想有所改變,尤其是8月18號,美國總統布什宣佈撤減海外駐軍的計劃,似乎跟過去的方案有所不一樣,符合於拉姆斯菲爾德所講的今後美國在海外部署,要瘦身、要更小、要快,對於發生矛盾的地區,要能很快的去部署,您是不是能在這方面仔細分析一下?    
    彭光謙(以下簡稱彭):的確,現在大家比較關注美國全球戰略部署的調整,美國的戰略部署調整並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冷戰結束後,它就在醞釀調整,經過幾年的準備,它的思想基本上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脈絡。它為什麼調整?歸根結底是因為國際戰略格局的變化、美國戰略環境的變化,美國所面臨戰略威脅的變化,形式一變化,它原來針對冷戰時期、針對蘇聯這個主要戰略對手,在全球進行對抗的這麼一個部署格局,就需要做很大的調整。它主要調整的特點我想是這樣,在冷戰時期,為了在歐洲跟前蘇聯進行重兵對抗,它的兵力部署是以歐洲或是東北亞,加上中東,基本上是以這幾個點的重兵部署為特徵的、對抗高強度的、可能發生的這麼一個衝突,它認為的一個主要的安全威脅,從冷戰後來看,由於蘇聯的解體,原來的一個高強度的威脅已經不存在了,通過這幾年的觀察,它認為,所面臨的主要威脅是一種不確定的、廣泛分佈的、低強度的威脅,比如說,恐怖主義及有可能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一些小國家。    
    阮:邪惡國家?    
    彭:它認為是邪惡的勢力或者非國家的一些反美勢力。所以,它要對付的這些勢力,在全球廣泛存在。因此,它這次的調整,改變了過去重兵集團在歐洲部署的這麼一個格局,那麼它要分散部署,怎麼分散部署呢?它認為,目前面臨的威脅,有一個叫「不穩定的弧線」,要沿這條弧線來部署,這個「不穩定弧線」按照美國的設想,是從加勒比海到非洲、到中東、到高加索、到中亞、一直南下經過南亞到朝鮮半島到東北亞,這是它認為的美國面臨的新的主要地區威脅,這個叫「不穩定的弧線」。所以,調整的基本指導思想就是把過去那些點狀的高強度的固定部署,變為沿著不穩定弧線、貼近不穩定弧線進行比較廣泛的網狀的部署,便於快速的對這些低強度的衝突或是低強度威脅,做出反應。我想它基本的指導思想就是這樣部署。根據目前我們已經看到的材料來看:第一,在歐洲也好,在亞洲也好,準備把一部分兵力特別是地面部隊撤回本土,這是它的一個思想;第二,在歐洲的佈局,在歐洲的駐軍現在還有10萬多人,重點在德國、英國、意大利,把德國的部隊由成為老歐洲向新歐洲東移,這樣貼近它的所謂「不穩定弧線」,如保加利亞、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    
    阮:本來的華沙組織。    
    彭:對,就是它的新歐洲。在亞洲東北亞地區,由過去的三線部署,夏威夷、關島第一島鏈,過去的核心基地在夏威夷,現在向西以關島建立一個核心基地。這樣,便於它在將來、在東北亞、南亞發生的一些不確定的低強度的衝突中,做出快速反應;在東北亞地區,向東南亞、南下尋求在菲律賓、澳大利亞建立一些新的軍事存在,在印度洋和南亞地區,盡可能向北挺進,特別著眼印度,過去在印度是一個空白點,為了對這個「不穩定弧線」做出反應,要與印度建立新的軍事關係,有人講,要建立美、印亞洲小北約,搞成搞不成的還不一定。所以在歐洲、亞洲、東北亞、南亞和印度洋一線,總的方向是向「不穩定弧線」靠近,這是美國的基本態勢。    
    阮:彭教授,根據你剛才的介紹,美國在後冷戰時期的這個軍力部署,是基於什麼樣的一個概念、什麼樣的思維要進行這樣的部署?    
    彭:為什麼從過去在歐洲重兵與蘇聯對持,轉為在全球所謂的「不穩定弧形地帶」來進行部署呢?我想,最根本的是適應冷戰以後安全環境的變化,它要進一步的維持在全球的戰略穩定,特別是保持一個比較完整的全球的安全體系,為什麼要保持這樣一個比較穩定的安全體系呢?根本原因集中的動力就是要維持全球經濟秩序的穩定、經濟體系的穩定,我想是它冷戰後戰略調整的根本動力。    
    阮:冷戰結束後有13年了,美國現在才公佈新的經濟部署,跟「9·11」發生後它面臨的全球性的不穩定因素,像恐怖分子了,是不是有點關聯?    
    彭:是有關聯。美國從冷戰結束初期到現在,這10多年,它的思維也在不斷的調整、不斷的整理之中,小布什上台後,想把整個戰略部署東移,由歐洲轉向亞洲、由對付蘇聯來對付中國,它有一段時間、有一段思維是這樣。美國有一些極右的政治家,所以,這種思維應該說還是有一些,但從主流的戰略思維來看,「9·11」後,美國發現要對付的最現實的敵人是恐怖主義而不是所謂的「中國威脅」,而且在全球一體化的情況下,有可能中國和美國在戰略利益上是相互依存的,不是向以往工業社會或是農業社會那種舊的經濟體系下大國與大國之間是完全對立的。在全球一體化情況下,應該說中國和美國在很多利益上是有共同戰略利益的,面臨著很多共同的安全利益問題,在經濟上、政治上在戰略上都要相互依存,我想這個和以前是不一樣的,特別是「9·11」受到恐怖主義的襲擊後,美國這一點看得是比較清楚的,即使在理論上沒有完全接受這個問題,但至少在現實上已經看到它的威脅不是中國而是恐怖主義,廣泛存在的這些不穩定的、不確定的、低強度衝突。所以,要保持這個戰略的穩定。    
    阮:您剛才講到,美國在中亞地區,印度、巴基斯坦要遏制,現在,顯然它認為恐怖主義是來源於阿富汗的本·拉登,它如果這樣的部署,對於南亞、中亞、高加索這個地方來講,這一線的部署是不是也會發揮作用,這一連串的作用,有沒有有意包圍中國、遏止中國往南移、東亞移,有沒有讓俄羅斯亞洲部分的領土不在往下走的趨勢?    
    彭:你提的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在客觀上,美國主要是要沿著「不穩定弧線」部署,但這個「不穩定弧線」恰恰就是分佈在俄羅斯、中國這些大國的周邊。所以,客觀來講,對俄羅斯及中國的安全環節,不得不重視,應該是有這些因素的;客觀是有影響的,戰略調整絕不是單打一的,應該是多重的目的、多重的影響。但是,它主要的是對付「不穩定弧線」,像對付俄羅斯及中國,應該說還是一個像樣的戰爭力量,俄羅斯的軍事力量對美國來說是不可小視的,對中國的戰爭力量也是不能小視的。僅僅靠對付低強度的廣泛分散的條型部署,不可能用來對付俄羅斯也不可能用來對付中國。    
    阮:對,這種不是用來對付俄羅斯和中國的架勢。    
    彭:這是一種快打、小打的架勢,是一種廣泛的架勢而不是一種對付高強度的有一定戰鬥能力的架勢,它的部署不是那種態勢,恰恰不是那麼部署的。    
    阮:這種部署是長期性、中程性還是遠期性的呢?    
    彭:我想這是一個相當長時期的部署,短期內挑戰美國的可能性比如說俄羅斯,不可能在短期內挑戰美國的全球戰略,中國沒有必要也沒有可能去挑戰它。所以,美國現在面臨的威脅恰恰是低強度的,這是一個長遠的部署。    
    阮:換句話說,如果按照您的講法,美國新的戰略部署不只是從布什時代開始,可能從克林頓就開始了。    
    彭:對,冷戰結束,蘇聯解體那時已經開始運用戰略調整,我想這個調整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阮:那當然!    
    彭:還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6節 美國介入的可能性(2)

    阮:所以,布什8月18日(2004年)說他要10年的時間。在這個地方,我們有些不瞭解,比如說在亞洲,說朝鮮是邪惡三軸心的國家之一,最近對朝鮮是不是能夠發展核武器或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要促成朝鮮六方和談,為什麼最近布什的演講要把朝鮮的軍力縮減不說,還把駐防在漢城的美軍的指揮總部往下移,有些人甚至說可能移到日本去,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彭:我想美國原來在朝鮮半島的部署,重心在漢城,沿著三八線的非軍事區一線,這種部署實際上是把美軍當成人質,一旦那裡有事,戰爭打響了,美軍知道要反擊了,這種部署從戰術上來講是非常呆板的、不夠靈活的。所以,現在要撤出來,是種戰術動作,撤出後反而更加靈活。從整個調整來看,對整個朝鮮半島來說,我個人的看法是,美國還不想在這個地方鬧的很大,如果整個朝鮮半島發生了一些不可控制的局面,對整個東亞戰爭體系的穩定是不利的,何況這裡是很多大國利益交叉的地方,這裡有俄國、中國、日本,都在這裡利益交匯,如果在這裡輕易動手恐怕是比較困難的。    
    阮:這樣說韓國把首都南移也是配合美國的戰略?    
    彭:不光是軍事上的考慮,韓國首都南移有其經濟發展的平衡問題。它不讓完全集中在漢城,也有首都置於朝鮮的炮火的直接瞄準之下,有這個因素但也不完全是這個因素。它整個城市人口發展有些高度密集了,已經沒有更多的發展餘地了。所以,要通過遷都來造成整個經濟發展佈局的平衡,我想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阮:日本呢?在東北亞,美國也要從日本撤軍,有意要改組太平洋戰區的指揮系統,要把指揮中心向太平洋東邊移,美國要和日本維持一個什麼樣的關係呢?    
    彭:美國對日本的戰略有兩重性,它要利用又要控制。它要利用日本作為其前沿戰略基地,來維持整個東北亞局勢的穩定,但它對日本還防了一手,它也害怕日本的舊勢力復活,對美國的戰略利益構成挑戰,我想美國是有兩重性的。    
    阮:為什麼美國國務卿鮑威爾最近發表了一篇談話(就在幾天前),他說,如果日本要進入聯合國安理會擔任常任理事國的話,就必須要改掉憲法第九條(即和平憲法不參與區域性的防守,不主動攻擊也不反擊),如果美國鼓勵日本廢掉憲法第九條的話,等於是鼓勵日本軍力做整個改變,有擴張的作用。    
    彭:這個講話與思路和美國的根本利益是相違背的。日本軍力的外向化、日本軍政的右傾化,實際上也是對美國的戰略挑戰。日本要做大,現在當然是在美國的翅膀底下求生存,一旦它有做大的一天,首先要踢開美國的控制,這是對美國亞太利益的一個挑戰,我認為這是非常危險的。    
    阮:彭教授,在這個時候,美國新的後冷戰思維,要快速部署3個防線,對於次要的威脅、潛在定性的威脅作一個調整;那麼在這種思維之下對中國的看法,中國對它的這種新的全球戰略思維有什麼樣的改變沒有?    
    彭:這個它主觀上怎麼考慮我們還不好推測,但從它的利益和它部署的態勢上看,它要維持在這個「不穩定弧線」,維持這個包括亞太地區在內的全球安全體系的穩定、特別維持亞太地區的戰略穩定,沒有中國的合作是達不到的。所以它的這個戰略目的和戰略利益要求應該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是對中國進行圍堵,要與「東方集團」(它把中國劃為蘇聯集團)進行對抗,所以是圍堵和防範的政策。那麼現在,它要達成制約新的威脅,就必須要和中國進行合作,這個利益關係已經變換了,我想這是一個。對台灣而言,在新的戰略部署中,台灣的地位大大的下降了;在冷戰時期,為了與東西方對抗,除了重兵在歐洲部署以外,在中北亞也是它的一個重點,那麼這個地方的重點,是以日本一線作為反共的「防堵體」,對整個的「蘇聯集團」進行防堵,台灣也是它對整個「東部集團」的不沉的航空母艦。這個地位,在今天來說已經很難維持下去了,不但不能維持下去,而且隨著台灣局勢的發展,特別是現在台灣分裂勢力的日益猖獗,反而對美國建立一個未來穩定的亞太安全秩序及穩定的戰略環節是一個破壞因素,是一個不確定因素,用美國的話來講,「是麻煩的製造者!」是對美國戰略意義的挑戰者,我想它已經風光不在了。    
    在新的佈局中,好像美國是要與中國全面對抗,台灣可以用作為牽制因素。從軍事上講,以經是跟它的利益背道而馳了。    
    阮:從這種狀況來看,台灣認為它在最近的一兩個月以來,花6000多億來買美國的軍備,美國也說是可以賣給你,可是,潛艇15年以後才交貨,台灣拚命想買這兩者之間,台灣存心是什麼?美國的存心又是什麼?    
    彭:這個時候大規模的炒作美國對台軍售或者台灣要買美國的武器,花了6000多個億台幣。我想第一個是美、台雙方政治心理的需要,因為美國馬上面臨一個大選,它要取得那些軍工集團的選票,不給它一點蛋糕,不給它畫一個餅,那票就很難鞏固住,所以它也需要。那麼台灣呢,通過這次選舉,烏煙瘴氣了,到現在為止,它的統治地位有沒有合法性,在島內都是個疑問;所謂槍擊案疑雲重重,選舉是疑雲重重,所以整個地位不穩,它需要這個造勢,跟美國拉拉關係,挾洋自重,進一步穩定鞏固它的腳跟,我想更多的是一種政治心理需要。從軍事上講,我想意義不是很大,為什麼意義不是很大呢?一個是時間太長,現在同意賣給你武器,大概交貨完畢要在10年或20年,我想「台獨」分裂勢力的壽命還有這麼長嗎?台灣的局面可以長期的維持那麼一種不統不獨,不死不活的局面,不會太長久的維持下去。要麼,可能台灣等不急了要宣佈獨立,那麼就到了它的毀滅;要麼,它想清了前途跟大陸走向建立一個共同家園的道路,走向統一的進程,而兩岸如果已經開始了統一的進程,美國的武器還交貨嗎?這不是給中國白白的送武器嗎?美國沒有這麼高的風格,所以,這個武器裝備完全是一張畫餅,是一個虛擬現實,就是已賣給台灣的一些武器比如什麼「基德艦」,是二戰當中一個老掉牙的東西,現在基本已經淘汰了,作為垃圾送都送不出去,到處推銷沒有人要,正好找了台灣這個冤大頭。「基德艦」是一個遠洋作戰的艦隻,台海是個近海作戰的問題,擺都擺不開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這不是白白當靶子嗎!它在軍事上沒有實際價值,還要重新修港口,重新修基地,麻煩的很。所以,即使交給台灣,也就是壯壯膽、吹吹口哨而已,我想這個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阮:台灣一直在說希望美國賣給它4艘「神盾艦」,我們叫「宙斯盾」。台灣說美國最近就要宣佈,美國已經否認,說我們還沒有決定。台灣為什麼急於拿到4艘「宙斯盾」,對它的防禦有那麼大的好處嗎?    
    彭:這是一個非常值得關注的信號,美國已經否認了,我也相信美國不會輕易出手。應該說「宙斯盾」在導彈防禦上到目前為止還是比較先進的,已經不是一般的愛國者了。如果美國要賣這個武器,我想,就算今天答應賣給台灣,那什麼時間交貨也是一個未知數;如果美國很快的交貨,確實想交貨,那麼造成什麼後果呢?那就造成迫使大陸不得不痛下決心來提前解決問題,只能產生這麼個效果。    
    阮:如果真的要賣給台灣,大陸為什麼要提前解決?    
    彭:如果美國真的要把「宙斯盾」交到台灣手裡形成戰鬥能力了,對我們導彈的效能是有一定抵消的;當然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發展我們的導彈打擊能力、突破能力、精確命中能力,數量上更要提高。應該說它對導彈防禦有一定作用,如果真的交給它了,那我們不能看這個事態出現的,這對我們兩岸統一是一個很大障礙。    
    阮:台灣另外還有一種想法就是「宙斯盾」如果買到的話,等於是半正式的加入美國所謂的TMD戰區防禦系統。    
    彭:如果美國賣給台灣「宙斯盾」艦,實際上就標誌著台灣已經成為美國在亞太地區的一個TMD成員,這就相當於在政治上建立了准軍事同盟關係了;那這是個嚴重的事態發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只會逼得我們提前動手,那就沒別的後果,美國會三思而行。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7節 美國介入的可能性(3)

    阮:相同的概念,台灣有很多人說台灣要發展核武,如果它發展核武,也是逼著中國大陸要提前動手嗎?    
    彭:台灣發展核武器就是自取滅亡,如果膽敢發展核武器,那也是我們底線之一;那是不能允許的,我想美國也不會允許這個事態發生,台灣真的發展核武器,對美國來說也是失去了控制力。    
    阮:所以美國其實並不希望台灣發展核武器。    
    彭:我想從美國的根本利益上來看,它不允許台灣這麼做,也許有個別的極右分子在那邊鼓噪,也有一些所謂的學者在那放這個風,但這個是非常危險,這個火是玩不得的。    
    阮:彭教授,從前面您為我們講到的這些,已經十足體驗出來了,萬一台海兩岸發生戰爭,美國用大規模軍事介入跟中國大陸打一仗,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這前提和架構之下,美國不斷的出售武器給台灣,又是一個什麼樣的苗頭呢?    
    彭:我們在以前的節目中曾經談到,無論從美國的戰爭利益的評估,還是風險的評估,以及未來能力的評估來看,美國都是不可能深度介入的。那麼現在大規模的大張旗鼓的炒作賣武器,這裡反映了美國一個焦慮的心情,它不想讓台灣當局、台灣分裂勢力把它拖下水,它一個勁地賣武器,甚至武器還在升級,就想給台灣一點武器,讓台灣自己抵擋去吧,別把它牽連進去。就像一個老闆說,「你乾脆自立門戶去吧,你別老向我借錢,你賠你賺我不管你以後,你別把我拉下水。」美國想,我給台灣一點武器,能頂就頂,不能頂拉倒,不要把我拖下水,所以它賣武器是個很急切的心情;反映了在台灣問題上,對介入沒有信心,對介入比較猶豫,對介入沒有決心的一種心理狀態,我想這恰恰是美國不想介入的一種反映。    
    阮:我想彭教授一語道破,因為「美台關係法」第二條第三款規定,在台海兩岸發生衝突的時候,美國政府必須向國會報告,然後由國會來決定、由美國政府來決定,給予台灣什麼樣一個防衛的辦法,如何幫助台灣自己防衛的字句。這個字句很重要,可是現在很多台灣人,不明白這個條文的精神意義,美國政府賣武器給台灣,剛好就是,美國站在這個基礎上面,遵守美國的法令,一方面賺台灣的錢,一方面遵守著美國的法令,讓美國的反對的勢力,美國支持台灣的勢力沒有話講。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其實美國賣武器給台灣一方面目前那是符合美國總統大選的原則,堵住民主黨的口,另一方面,是把責任洗的乾乾淨淨。有一種台灣人,思維不一樣,所以美國過去有個國防部的官員一再的講「台灣你不要以為美國開給一張空白的支票,無限制的幫你的忙。」可是台灣有一批人,有另外一種我不知道他們的思考是不是正確,他們認為在6083億台幣軍購的情況下,最後的付款期差不多快20年,在這個20年之間你美國在我這裡,我的錢還沒有付給你,對陳水扁來講,這麼長的期限,至少在我這4年美國不會打,我錢還沒有付給你呢,我等於是交了保護費。現在台灣如果付了6000多億台幣給美國,是不是付了20年的保護費,這個概念存在嗎?    
    彭:你剛才講的美國的「與台灣關係法」,我也注意研究過,但它這個法是用國內法否定國際法,凌駕於國際法上這顯然是不對的。但就是這個「與台灣關係法」,作為美國的國內法看,它裡面講的台灣問題是保持某種能力,而不是說施行軍事上的干預,不是一種行動而是這種能力,這種能力對美國來說不是個問題。我想台灣當局在這個問題上會犯點錯誤,能力嗎,有一種是不是叫介入,介入多深那是兩碼事情,而這是台灣當局的一個錯覺;它企圖通過交保護費就得到安全,這只是暫時的一種心理上的安慰,這麼長的時間,陳水扁4年以後就下台了,這個「生意」也管不著了,他只管這段時間,那麼這段時間要走向這個紅線,踩到底線,那麼這個保護費是不管用的。    
    阮:在從美國方面來看,為什麼要維持這種模糊的態度呢?很多官員講這話的時候,也是有一點模糊,比如說「台灣不要希望美國交給你一張空白的支票讓你自己去填」,為什麼乾脆不說清楚?    
    彭:其實美國有很多難處,在美國的政治上有各黨各派,各種利益集團都要照顧到,即使不想管也不能斷了這層聯繫,也不能不安撫那些軍工集團,也不能不安撫那些極右的分子、那些保守勢力。美國要做給那些人看,特別美國是個大選政治,要撈票,哪一票丟了都不行,所以這是美國內政的需要。    
    阮:對於台灣人民來講,台灣當局,從這個戰略的角度來看,用什麼話來勸他們,要明白美國能不能大規模的干預,是不可能的?    
    彭:台灣的安全不在任何人,不要把台灣的安全繫於別人不可靠的所謂幻想上面,台灣的真正安全就是一個中國,這是最大的安全係數。台灣的前途、台灣的安全、台灣的生死、台灣的發展就是一個中國,有一個中國它就無限光明,否則就一片黑暗。    
    阮:可是對於台灣的很多人來講,台灣恰恰不信任這個。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過去你與美軍經常有接觸,從你接觸的學術界,接觸的軍方或一般媒體,他們自己的感覺是怎樣?美國真的會為台灣跟中國打一仗嗎?    
    彭:我想這裡面不能簡單地說美國,美國社會也分三六九等,有各種學派和各種利益集團;確實有一批不負責任的政客或者不負責任的軍人,他們為了個人和某些利益集團的需要,可能在玩火。但從美國主流民意來講,它是一個很精於計算利益的國家,在這個問題上我想不會走得很遠,即使某一個領導人,或者國會、白宮、國防部,某一個勢力走的比較遠,其他力量也會把它修正過來。    
    阮: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就是用台灣的牌來希望同大陸交往的時候有更多的籌碼,希望中國多讓一點步?    
    彭:這個可能不排除,在台灣問題上,如果美國能夠兩面操縱,對美國來說還是符合它的利益的,如果不發生大的危機。兩面操縱是美國歷來的手法,「制衡理論」,多邊操縱,它在裡面占主導地位,這就是美國的政治哲學。但是這個操縱還是不能玩火的,如果玩過頭了,就要出事情的。    
    阮:所以換句話說美國對台灣目前的狀況,第一,它要顧及美國;第二,要顧及台灣不能夠做麻煩的製造者。要防止台灣「放火」和點燃「火雷」的可能。    
    彭:美國任何時候在兩岸政策上都是為美國自身利益服務的,絕不會是無償的、無私的為什麼小兄弟兩肋插刀,美國歷史上沒有這個先例。    
    阮:最近美國有些官員給我們講,現在美國政府對陳水扁越來越不放心,陳水扁吃定他們,要賭一把,認為美國一定會干涉;那麼,這種趨勢走下去的話,你認為美國方面應該送給陳水扁一個什麼樣的信號呢?    
    彭:就美國而言,要明確地講「你獨立是不行的」!認真履行「8·17公報」,在軍事問題上該收手了。    
    阮:是,非常感謝彭教授通透的分析,從戰略觀點的思路,相信台灣當局如果從這個宏觀高度來看,應該有所啟發,應該有所瞭解的。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8節 美國如何思考(1)

    美國如何思考台灣跟中國大陸的問題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高級顧問周啟朋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周教授,我們從美國後冷戰時期尤其是「9·11」以後來看,美國對亞太地區的外交戰略是基於一個什麼樣的思考範圍?    
    周啟朋(以下簡稱周):我想對於冷戰後美國的戰略調整,不光是一個軍事的或者安全的視角。冷戰後,美國一直在進行著外交戰略的調整,「9·11」可以說是美國外交戰略調整的一個階段。在冷戰結束後,美國外交戰略的調整中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就是誰是威脅?誰是敵人?美國一直在尋找著威脅、尋找著敵人。美國感到不確定的因素或者是地區衝突是美國的一個威脅,它要進一步防止地區出現一個霸權的國家破壞地區的穩定,它認為這也是一種威脅。但「9·11」對美國的戰略思維起了非常重要的影響,美國看到了恐怖主義的威脅,而且在冷戰結束後,在很長的一個時期裡,有一個很重要的假設就是美國的本土是不會受到攻擊的。而「9·11」以後,美國的國內安全是美國在戰略考慮上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重點,怎樣去加強美國的國內安全?怎麼樣對付恐怖主義的威脅?特別是美國在「9·11」以後,判定主要的威脅是恐怖主義、激進主義和先進技術、先進武器的結合,這是它安全戰略考慮的重點,這是我們從安全戰略的角度來看。但是冷戰結束以後,整個世界的趨勢特別是在信息化全球化的浪潮中,一個國家的安全並不是擁有多少武器,更大的競爭是在經濟的領域,在高科技的領域裡;在競爭的優勢中,你能不能保持領先的地位,在更深層次上關係到國家的利益。所以在冷戰後,國家在考慮全球戰略的調整,在戰略調整中怎樣保持美國的經濟繁榮,不僅是打開世界的市場也能保證美國國內的充分就業,這也是它全球戰略中的一個重要考慮。    
    阮:在亞太地區,日本跟著它的經濟走。地緣經濟時代,它的思維顯然要超過地緣政治的思維。可是在這個上邊,如何思考中國的問題?中國現在表面上每年有1400多億美金的外貿順差,可是中國銷往美國的貿易內容跟日本不一樣,日本是創自己的品牌,中國是美國來這裡造了又拿回去了。在經濟利益的思維上,中國對美國今後的白宮主人在外交及經濟利益上有什麼啟發?    
    周:您這個問題也是我曾考慮的。在中美關係中,除我們在亞洲講的安全問題外,講到中美關係中的一個很重要的基礎就是經濟利益的紐帶;對中國來講,冷戰以後或者是在中國的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發展的勢頭是非常強勁的,這個強勁的勢頭不僅表現在中美貿易額上,在中美經濟關係上,貿易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更重要的是,從中國發展的潛力或是中國潛在市場上的吸引力,就有了更加長遠的利害關係。在這點上,中美關係的基礎從經濟利益上來講,還是非常深的,而且這些年中國的改革開放,中美關係在這個領域裡面所進行的合作,寬度和深度都有了非常大的發展。    
    阮:所以,如果從這個思維來看,台灣過去這些年從美國的冷戰時期受美國的扶植成長,台灣從美國的市場得了多少好處,是因為以美國的市場發展為主,發展成為亞洲四小龍的地位。但是有個缺點,就是從美國人的口袋裡掏錢進來,是賺美國人的錢,但現在,第一,美國的市場已經不像過去;第二,從美國相反過來要找市場,台灣不能提供很多的市場給它,不能提供很多的經濟利益給它,在這情況下從美國國家經濟利益著眼,台灣的地位是不是就每況愈下了呢?    
    周:我覺得如果從經濟利益上來考量,台灣的地位肯定是在下降;從大陸的經濟規模、經濟發展潛力、經濟需求、投資的需求和市場的需求來看,在可預見的未來,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在這點上,中國的發展不僅對美國的經濟、對亞洲的經濟也是一個機遇而不是一種挑戰,在這裡有很多互補的利益。    
    阮:有一種說法,國家之間的交往,沒有永久的朋友,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國家利益。台灣過去在冷戰時代固然是美國的盟友,台灣常講「我們是非常忠實的盟友」,可是現在這個盟友的階段已經過去,那台灣在亞洲的發展如果碰到不可預知的因素或者台灣搞「台獨」,就可能把美國拖下水;那對美國來講,這個時候以前的朋友對美國的利益能造成損害,這種情況下,根據你的經驗,你覺著美國目前如何在對外關係的範疇裡面考慮台灣問題?    
    周:我覺得對台灣問題來講,美國有個非常重要的原則,就是美國的國家利益原則。根據台灣或者是根據它所需要介入的地區,那麼它對美國利益的相關性是生死攸關的利益?還是重要的利益?還是相對比較次要的利益?由此來判定美國是否要介入。那麼台灣問題美國實際上一直在介入,美國的介入主要是維持著一種台灣的現狀,那麼就是不統不獨的現狀,這是長期以來美國施行的即講一個中國又講與台灣關係法,一直是採取的雙軌戰略或者是腳踩兩隻船的戰略。    
    阮:換句話說,美國對台灣的思考就是你最好不要惹事情,惹事情的話會影響到美國的區域性均衡戰略。    
    周:我想是這樣的,因為在整個亞太的安全和穩定裡,台灣大陸誰輕誰重,我想答案是非常清楚的。隨著中國的發展,隨著中國對國際事物的參與和中國自己作為一個大國,大國的意識,大國的責任和大國對國際事物的參與的一種思維;那麼,亞洲的問題,亞洲的和平與穩定的問題沒有中國的參加是難以解決的,這個我們從朝鮮的六方會談中已看到了這一點。但是,亞洲的問題沒有台灣是不是就不能解決呢,台灣在亞洲事物裡是個非常非常邊緣的「角色」。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19節 美國如何思考(2)

    阮:周教授,台灣維持和它有「邦交」的27個小國關係,小朋友,來來去去都是這幾個小國;可是對美國來講,對於這麼一個小的地方,為什麼還要繼續與它交往,美國戰略、外交的考慮到底是什麼?    
    周:美國一些提升台灣地位的做法和台灣的一些高官的來往,都是些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千方百計的,用咱們中國人的話來說,都不是很正當的行為,那麼為什麼是這樣呢?因為我們有中美關係正式的外交關係,有「上海公報」、「8·17公報」正式的國際的協定,它是規範中美關係的法律基礎,也是保持中美關係穩定發展的一個依據。所以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美國和台灣之間的非官方的往來,大陸從來沒有反對過,經貿的往來,民間的往來沒有反對過;但是如果越出了協約的規定,搞這種提陞官方往來的等級,或者是違背「8·17公報」的一些規定,不斷增加對台武器的出售,那麼這種做法本身就損害了中美關係。美國一方面要重視中美關係的大局,一方面又做些小動作,擺些姿態,實際上是反映了美國對台灣問題的一種無奈;不是它強有力的表現,反而是一種無奈的表現。    
    阮:我們可不可以這麼說,它明知道短期長期的利益關係都在中國大陸這邊,可是它依然的在某種程度上跟台灣無奈的模糊關係,是不是因為它必須要顧慮到美國內部一些保守派的勢力及自由派的勢力的反映?    
    周:我想在美國國內,少數的保守勢力是支持「台獨」的人,他們在美國國內的政治影響力是極其有限的,他們不代表美國政治社會的主流。甚至不代表美國官方政策的主流。所以從這點來看美國在對台的一些雙軌政策,還有一個更深在的東西,那麼這個東西在某種意義上美國不大甘心它所一手扶持的原來是不沉的航空母艦,後來作為民主的樣板,或者是把它作為牽制、制約中國大陸發展的一個籌碼,它不願意看到這塊牌失去它的價值,因為它在這裡曾經做出了投入。    
    阮:如果是從美國的國家利益來看的話,這張牌今後它怎樣打下去?如果是像陳水扁這樣一路走下去,離大陸越來越遠,現在大陸很明顯已顯示出沒有耐心的姿態,從李登輝、陳水扁這16年來去中國化的活動教育,中國當然不能容忍,美國知道對於美國來講,它還有什麼外交的牌可打?    
    周:我覺得美國沒有什麼外交的牌可打,特別對台灣來講它不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在這點上沒有什麼空子可鑽,但是美國也不是說無所作為,它可以做。那麼第一,回到「8·17公報」的立場上減少或者是按照公報的規定對台武器的出售;我覺得對台武器出售,對美國而言是個畫餅充飢,對台灣來講是個望梅止渴,武器出售的越多難道台灣越安全嗎?美國如果想通過加強對台灣的防衛,對大陸形成一種所謂的威懾,根據中國人的傳統,中國人是不怕威脅的,而且中國對於民族統一的訴求,對於國家主權完整的訴求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尤其是不會在武力面前改變的,所以這是一種徒勞無功的做法。那麼第二,就是對「台獨」需要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立場,不要搞文字遊戲,不支持——反對——再回到不支持,這是一種文字的遊戲。那麼真正的不是在文字上說話,而是在行動上,對這種「台獨」的一些有違統一的做法,應該有一個非常明確的態度,我們討論了很久關於台海的緊張,「和」啊「戰」啊,但是我們要問一個問題,這緊張從何而來?不是大陸改變了現狀,大陸沒有改變現狀,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人們在談中國的和平崛起,我本人是不大喜歡用崛起這個詞,因為我覺得中國還是個發展中國家,它有很多的發展難題,按照鄧小平設計的中國發展戰略的三步走,第一步溫飽,咱們算解決了;第二步小康只是才開始,並沒有全面達到小康社會;第三步到了21世紀中葉,我們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水平。現在連中等國家的水平還沒有達到,我們不能說我們就是已經是個崛起的大國,我們只是一個過程,中國要做這件事情,要發展自己;中國改革帶來的很多難題,中國的社會的難題,經濟的難題,這樣我們100%的精力花進去都不夠我們不希望在這個問題上有什麼另外的干擾,完全是因為「台獨」勢力的發展,或者公開的要搞獨立的勢頭,引起我們不能不對此表示關注,而且不能不做出必要的反映。    
    阮:換句話說,從您這個角度來看,我們對於台灣的任何行動或者準備不惜一戰也好這個完全是因為台灣在這個情況下逼的我們沒有辦法,為了國家主權的完整,為了歷史的責任,我們非要這樣做不可。對於台灣來講有很多地方可以乘人之危,在這個時候它玩一個什麼樣的「外交」策略,使美國有可能在這個方面會讓步?    
    周:你的意思是美國對它讓步?    
    阮:美國順從它的做法,在某一種形式上面,協助你作一個什麼間接式的「台獨」也好,隱藏式的「台獨」也好,長期的「台獨」也好,有可能嗎?    
    周:我覺得美國不會這樣做,美國並不希望「台獨」單方面的改變現狀。它說的改變兩岸現狀對兩邊都是一種警示,尤其是對台灣這一方面來講,美國的態度也是比較明確的,因為這樣的做法它會直接破壞東亞和亞洲的穩定,而且美國從「9·11」以來,它的戰略重點是在對付恐怖主義,台灣如果在這個時候搞「台獨」,那是節外生枝,是不自量力的事情。    
    阮:最近有美國的新聞媒體傳出來,因為台灣過去支持美國攻打伊拉克及打恐上的政策,所以恐怖分子揚言要襲擊台灣的「中國石油公司」的油輪,在這種情況之下美國會不會說,台灣過去曾經支持我,所以被恐怖分子襲擊,所以我要幫助它?    
    周:我想這只是一個說法,恐怖主義分子是在一個世界範圍內進行他們的活動,他們揚言要做的事很多!    
    阮:好,非常謝謝您從中美關係的角度替我們分析,台灣應該明白自身所處的國際情況;所以我們也希望台灣瞭解到自己在國際領域中其實已經被邊緣化,只是它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20節 中國不懼美國航母(1)

    台海開戰中國不懼美國航母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戰略研究所所長劉智湧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劉先生,打仗貴在神速,大陸要打這麼一仗,要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必然是要速戰速決,過去有人講斬首行動、點穴行動,請您為我們分析一下,斬首行動是不是必要?    
    劉智湧(以下簡稱劉):從近期幾場戰爭來看,美軍使用了斬首行動這種作戰方式,從我們研究角度來看和美國的分析,從台灣現在進行的軍事演習來看,台灣斷定大陸如果採取軍事行動的話,會實施斬首行動。我認為有可能,也沒有可能,如果確有必要,陳水扁之流非常想「台獨」,破壞民族利益,要把台灣和中國拉向戰爭深淵的話,有可能採取的行動是針對集團首要分子。    
    阮:以減少一般百姓的傷亡?    
    劉:也是為了避免台軍遭受更大犧牲和損失,因為畢竟台軍是中國人,是我們的同胞,我們不希望和台軍發生戰爭行為,打內戰;如果真有一天台海兩岸發生武裝衝突的話,它還依然是內戰,我們不希望中國人打中國人,所以我們不希望給台灣軍人造成那麼大損失,那麼大犧牲。    
    阮:這種斬首行動,比如台北衡山指揮所,佳山指揮所這些地方。我們是不是也有另外一種概念,不只是斬首,不只是把軍事神經中樞也給斬掉?    
    劉:從80年代以後,這個世界上發生局部戰爭的目標,首要打擊目標都是軍事指揮中心,這是毫無疑問的。因為它的中樞神經控制著它的肢體、它的作戰部隊,控制著它整體的作戰行動,那肯定是要打它的作戰指揮中樞,破壞它的神經系統。    
    阮:從軍事的瞭解,在國共戰爭時代,共軍有時候被打散,是不是各自打各自的,也有這種例子,把它這個神經中樞打散掉,指揮中心斷絕了關係,斷絕了聯絡,它會不會形成單個的部隊還是跟你照干呢?    
    劉:首先,有一個前提條件,我現在不清楚,解放軍如果對台灣作戰的話,採取什麼作戰樣式,什麼作戰打法。首先這個我不清楚,單從過去台灣軍隊力量來看,如果它的神經中樞被打斷的話,它肯定會分區防禦的。因為從我看到台灣的公開資料,像「國防報告書」,台灣已經把它在島內的軍事部署,分成了5個作戰區域。那麼,它的某一部分遭到毀滅性打擊,或者遭到破壞的話,它肯定會分區防禦。但是分區防禦的這種集成性,因為高技術武器裝備,本身需要整體集成。如果它失去了它的整體集成,一旦成為它的單元作戰武器了,它的效能就大大降低了。那麼對台灣來說,一旦分區防禦,那麼它的作戰能力就大大降低了。    
    阮:到時候就變成頑抗了?    
    劉:如果有可能出現這種局部激烈的戰術情況。但是台軍會不會頑抗,從台軍狀況來看,它的狀況不是很好,台軍的戰鬥力的水平、訓練的水平,包括人心的向背,都遠遠不如解放軍。    
    阮:在第一撥戰鬥攻擊上面,從我們常識觀點來看,第一撥要怎麼辦?要消滅什麼目標呢?從大陸軍事攻擊來講。    
    劉:我們可以看看以前實戰中發生的一些情況,美軍在作戰的時候,第一撥實施的是聯合火力打擊。飛機上發射對地導彈,軍艦上發射巡航導彈、艦對地,甚至還從更遠的地方發射導彈。打擊目標是首批被認為最重要的目標。大陸會不會用這種首輪就開始火力打擊,尤其是聯合火力打擊的形式,徹底摧毀台灣當局布設的所有港口、指揮所、警戒系統、後勤保證支援的關鍵點等等。這個還是一個不太確定的問題,但是台灣島本身固有的弱點非常多,大陸不一定用這種方式打它。    
    阮:您覺得有哪些弱點呢?    
    劉:比如說它的戰略中樞很窄,它是一個孤島,它的經濟是外向性的,台灣信息化建設比大陸走得快,比較完備。如果它島內的一些基礎東西給癱瘓了,比如它沒有電了,它什麼也轉不起來了。比如它的信息系統,全部都癱瘓了,銀行也不能轉了,工廠也不能開工了,所有單位也不能上班了,碼頭的貨也卸不下來了,機場的飛機也不能起飛了,那麼台灣還有什麼能力去打仗呢?它就沒有了。所以說是不是直接使用火力打擊,聯合火力直接打擊,這還不是一個確定的問題。    
    阮:如果照您這麼一講,台灣的防禦能力,尤其是潛在的防禦那麼脆弱嗎?    
    劉:台灣的防禦是應該這麼說,看它去和誰作戰。它的綜合作戰實力,在區域內是比較強的。如果應付是在東亞地區的局部武裝衝突,它是有能力的,它很有實力的。但是陳水扁為了達到「台獨」目的去作戰,驅使台灣軍隊實現「台獨」去作戰,和大陸相比較,它的綜合實力是遠遠不夠的。我們可以從武裝力量這個對比就可以分析出來。大陸的武裝力量構成,它首先得有戰略力量,有戰略進攻的力量。它在區域內有很強的空軍,空中作戰力量。有一定海上作戰力量,也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陸上作戰力量。它的力量結構是非常合理的,那麼台灣就沒有那麼強的力量。首先它沒有戰略部隊,那麼從武器裝備也好,軍隊訓練也好,只有有限的奪取局部的制空權和局部制海權。進行有限度陸上防衛,實施陸上決戰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那麼它有一個致命的,永遠也不能克服的弱點,就是沒有戰略縱深,台灣軍方為了彌補這個致命弱點,使勁的拚命的擴充它的戰略縱深。比如說,把軍事力量靠前部署,部署到澎湖、金門、馬祖,實施海上攔截,和近距離的對大陸進行軍事攻擊。把這個戰略向海基點聚攏,在中央山脈的背面,防大陸來襲的背面,建大量的軍事基地。把武裝力量準備轉入到地下,只能藏,不能打。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21節 中國不懼美國航母(2)

    阮:劉先生,我們剛才談到,台灣因為戰略縱深太短,有先天性缺陷,最近兩三年以來台灣「國防部」有一個說法,以後我們對大陸的戰爭是「境外決戰」,如意算盤是我們打都在外面打,我們台灣老百姓內部不會受到傷亡、傷害,這個「決戰境外」的概念行得通嗎?    
    劉:從軍事角度來看很難,為什麼,它如果要想在「境外決戰」的話,首先要有能夠在台灣島,當然它還不是境外,還是我們中國的,在台灣島境外作戰的實力。比如,我看到資料介紹說,台灣為了實現「境外作戰」,它的作戰方式有可能是先製作戰和反製作戰。什麼叫先制,它在大陸有可能有軍事行動的時候,採取先發制人的手段,對大陸的軍事目標先行打擊,這裡面有一個問題,它首先對大陸打擊的話,首先要有一個打擊的力量,無外乎就三種,一種是導彈進攻力量,它是遠遠不夠的,大陸那邊的軍事目標、政治目標、經濟目標那麼多,縱深那麼長、那麼寬,出了一線還有二線,它能打的過來嗎?能打幾個點?它的數量那麼少,我前面講到了,F16和幻影2000-5就那麼寶貝一點的東西,能全部投入到先製作戰裡面去嗎?再說了,解放軍的作戰原則、思想一貫是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把敵人放進來打,如果它的F16、幻影2000-5真的起飛到了攻擊距離了,就不會被殲滅嗎?所以這都是它一個個的問號,所以它的先製作戰達成戰略目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它的反製作戰就是在已經發生了軍事衝突之後用軍事行動打擊港口、機場、集結地、通信指揮中樞;但是有一個問題,一旦軍事衝突開始,戰爭打起以後,它的那些機場,海軍活動的地域,港口還可能讓它自由的使用嗎?    
    阮:除非我們雙方達成協議,都在海裡面打仗,這都不管它,否則「境外決戰」這個概念是沒有意義的。    
    劉:台灣境外決戰的設想基於如果、基於假設都是不太可能的,除非大陸作戰的指揮人員非常笨,我等著你來打。或者大陸軍事力量非常弱,你過來打,再就是大陸遇到特殊情況,不能實施作戰,我也等著你來打。但這些情況是不可能的,軍事衝突是軍事力量的對抗,都是把自己的軍事能力發揮到極致的狀況,怎麼能讓它實現「境外決戰」的意圖呢,我想是不可能的。    
    阮:常聽到點穴戰,這個對台灣來講我們要點哪幾個穴?    
    劉:因為我沒有認真研究過台灣軍隊的具體部署,因為它很多東西是保密的,不會讓我們這些民間研究的人很清楚地知道,但是從一般的規律來看,如果要點穴的話,它的指揮系統首先要癱瘓,這是肯定的。    
    阮:公路、鐵路呢?    
    劉:如果戰爭到了一定的極點,它的公路、鐵路的運輸肯定停止,如果它使用高速公路作為飛機起降道,恐怕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可能只能作為它沒有辦法情況下作為迫降跑道。想想,一個飛機起來的目的是作戰,那麼要保證它的油料和導彈,在高速公路上起飛誰給它加油,誰給它做機械維護,飛機上設備很複雜,不光是加了油就能飛起來,飛機上自帶的電瓶電量是有限的,誰給飛機補充彈藥,都是很大的問題。但是把飛機降在高速公路上了,整個機場的作戰保障系統就完全用不上了,機場的保障系統也是非常複雜的,尤其是保障F16、F15的飛機,是很複雜的,高速公路上不可能都建這樣的保障系統,它也沒有這個能力,沒有這個時間,好多台灣人說,沒有關係,有的是高速公路,可以當機場,但是只能迫降下來,不能起飛作戰,那最後什麼結果呢?它的作戰飛機都降在高速公路上,高速公路都變成了停機坪,最後一架架的飛機擺在高速公路上,那它不就成了活靶子了嗎?    
    阮:這幾條軍事地基的跑道,攻擊讓這幾個跑道不能起降是很容易的事?    
    劉:這完全取決我們對戰爭樣式的判斷,如果是要登島,可能不動機場,但是這個機場肯定不會讓它使用,會對它實施各種各樣的火力封鎖。要想把一個機場打掉也不是很難的事情,雖然它的防護很嚴密,有很先進的防空火力系統,比如它的愛國者導彈,這些作為機場保護的防衛系統,但是有一個問題,機場的防護和防空火力系統不太匹配,因為機場多,防護網比較弱,比如它的愛國者導彈,目前只有3套,據美聯社發的消息,導彈數量只有200個,愛國者導彈的性能,一般情況下如果來襲1個目標,也就是1個飛機或者1個導彈飛過來的話,要發射3枚去擊毀這個目標,實際的戰鬥過程中如果來了6枚導彈,或來了6架飛機這不多,那麼它的16發導彈發射器同時都要打出去,它的導彈當時就空了。那麼空了以後肯定有充填的時間,裝彈的時候,那個時間碰到怎麼辦,就沒有防禦能力,那麼這就是一個點防禦,就很容易被對方持續的火力打擊,把它打掉。這是一個高技術兵器的弱點。    
    阮:台灣人知道自己軍事的弱點,防務的弱點對大陸來講是不堪一擊,現在最希望的是美國來干涉,從美國戰略的角度來看美國干涉距離很遠,那美國如何去干涉?    
    劉:美國的干涉形式,可能有幾種,會依據台海兩岸的形勢,國際政治形勢的情況來判斷它介入的程度。    
    阮:可不可能說介入的有效程度要考慮?    
    劉:美國是一定要考慮到的,它一定會評估,有很多咨詢公司,美國會準確評詁介入的程度,介入的後果,都會做各個層次的評估的。    
    阮:所以軍事即刻的干預最快要多久?    
    劉:恐怕最快也要把它的航母戰鬥群調動過來,也要二三天以上的時間。    
    阮:航母如果介入的話有效嗎?    
    劉:這要看美國的決心有多大,但是中國人並不怕美國航母,因為中國戰略縱深很大,美國航母是靠艦載飛機作戰的,它1架航母上面大概能起飛70多架作戰飛機,打擊能力是有限的;如果真的和中國面對面開戰的話,它需要打擊的目標是相當多的,在持續的作戰過程當中,它的後勤支援保障,是不是會被打擊等等一系列因素都要考慮。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22節 日本是否會被拖著介入(1)

    台海發生衝突日本是否會被拖著介入?    
    ——訪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高級顧問楊波江    
    阮次山(以下簡稱阮):楊波江教授是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的教授,也是日本問題的專家,研究日本跟中國的關係已多年,請他從日本的局勢來看日本介入台海危機的可能性。楊教授,從日本近代的戰略思維來講,日本對台灣還有沒有企圖?    
    楊波江(以下簡稱楊):阮先生這個問題提的非常好,如果把日本的台灣戰略觀做一個概括的話,可以概括成三點:第一,台灣在日本的安全戰略特別是在經濟戰略當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我們知道,日本是一個島國,它的經濟國際屬性是非常強的,無論是原材料的進口,還是商品的出口,還有資源的輸入,都是依靠海上的生命線。所謂的海上生命線實際上有兩條,一條是折向西,往波斯灣而去;另一條是穿越印尼群島向南太平洋而去。但是這裡面很重要的一個點就是台灣海域,所以,如果把這個地方失去或丟掉,對它的安全戰略和經濟戰略是一個致命性的打擊。第二,它是日本對華戰略的一個重要因素。實際上在21世紀,中國要發展自己海上力量的時候,在這一帶海域,包括台灣海峽、釣魚島海域,實際存在一個龍出大海困龍於淺灘的一個潛在的摩擦點,中國要南下、要東出,很自然在一個地方發生一個會合,這個地點就在東海海域,在台灣、釣魚島附近。第三,和其他國家與台灣關係想比較,日台關係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就是日本、台灣的歷史文化的因素。從歷史文化上講,就不難理解為什麼現在有些台灣人心裡有日本,而有些日本人心裡有台灣。回顧甲午戰爭以後50年,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可以看到受當時對外侵略擴張中的南下還是北上的一個政治決策的影響,對於南邊的台灣和對於北邊的朝鮮半島實行了不同的殖民政策,對北邊的朝鮮半島是非常慘烈的,我們過去看到過很多歷史資料。對台灣則是相對一種比較懷柔的統治教育方式,在台灣島內,存在著這樣一種情節,日本國內特別是老一些的日本國民也還存在著台灣情節。所以,我想這是日台關係的一大特點。    
    阮:日本對台灣有一個海上交通管道的利害關係,我們從利害的關係來看,日本現在對於中國整個發展的前景來看,是一個潛在的龐大的市場,日本外向型的經濟,對美國過分的依賴使它想找一個可以取代其一半的國家,旁邊的中國是個大的市場,日本現在也看到了這點,在這種利害權衡之下,它怎麼對待台灣?    
    楊:現在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日本包括一些相類似的國家,總是希望遊走在兩岸之間,能夠雙方取利,甚至利用這樣一種「不戰、不和、不統、不獨」的局面來獲取自己的經濟和戰略利益,我想日本也是這樣。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在當前的台灣形式下,特別是今年的「3·20」之後,我感覺國際因素作用於台灣問題有了一些變化,無論是從「促統」還是「防獨」這兩方面來講,作用的力度一再上升;就是說像去年年底那樣心急火燎的、赤裸裸的、非常囂張的「台獨」動作如果再出來,我相信國際社會包括日本在內,也會是非常緊張進而會發揮自己的作用。    
    阮:照您的觀點來看,日本在台灣及中國大陸之間,它的利益誰重誰輕,它自己心裡明白嗎?    
    楊:實際上不存在把大陸和台灣比喻成兩樣東西並放在天平上去稱的問題,這就好像是一杯白開水不喝你也知道其味道,大陸和台灣誰輕誰重這是不言而喻的。當然我們也注意到近些年來台灣和日本最近經濟發展是非常密切的,日本已經是台灣的第一大貿易夥伴,反過來台灣是日本第三大,但是再大也大不過日本和大陸之間的經濟聯繫,這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    
    阮:現在很多人說日本對台灣的意圖越來越曖昧,日本也希望打台灣的牌,是因為日本國內有一批所謂的國家主義,就是日本保守派、右翼加上新崛起的年輕一代政客產生的一種國家主義。這種國家主義對於日本現代的政府或者是以後的日本政府在制定對台政策時會不會走向偏差?    
    楊:我想這種現象確實是存在的,但我的結論是不至於影響到它的最高決策,在這個問題上,很多人缺乏對歷史的瞭解,對與台灣問題歷史的瞭解。比如說我聽到日本年輕的政治家這樣講,他很不理解為什麼不可以和台灣官方發生「外交」關係?    
    阮:是故意不理解還是真不理解?    
    楊:有的情況下是故意不理解。但有些情況我相信是缺乏對歷史的瞭解,坦率地講,在那個國家對歷史的教育並不是非常成功的。前兩年有一個外務省的政務次官(副部長級官員)他為了要實現訪問台灣,不惜辭職以民間的身份去,這個人叫「水野閒二」,他的道理是,「為什麼冷戰時期東西德是分裂的我們可以和東德建交,現在我們還可以策劃和朝鮮建交,為什麼我們不能與台灣發展官方關係?」這顯然是對於對台灣問題和東西德問題、朝鮮半島問題不同性質的一種無知,是這種原因造成的。    
    阮:據您的觀察,這種人在日本佔多數嗎?還是有什麼樣一個趨勢?    
    楊:我感覺不佔多數,是比較突出的但不是普遍的。所以,從我的結論來講,不至於影響到日本對台灣問題的最高決策,在這個問題上,應該講日本的戰略思維還是很現實的、理性的。


第二部分 國際戰略篇第23節 日本是否會被拖著介入(2)

    阮:從日本「軍方」角度,和平憲法規定不能有建軍的行為,所以,它有自衛隊,而且自衛隊每年花的錢也不少,佔全世界的第二位。在這種情況下,日本方面的軍人總是比較激進的而且有前進性思維,在這種情況下,日本的「軍方」是否有意修改憲法?如果修改憲法是不是會影響到日本對台灣的策略?楊教授您覺得有可能嗎?    
    楊:我想這個問題過程和背景是比較複雜的,首先講在日本國內,確實存在這樣的聲音和勢力,就是要修改憲法特別是憲法第九條,在這裡有必要讓觀眾瞭解這個問題的全貌。日本的憲法是1947年5月3日開始實施的,到現在已經是幾十年過去了,世界形勢和日本國內發生了很大變化,所以,修憲的聲音也越來越強。日本國內關於這個問題有各種各樣的民調,即使過去反對修憲的比如朝日新聞的統計,主張修憲的被調查者也已經超過50%,向讀賣新聞這樣的歷來主張修憲的就更不用說了,甚至草擬了新憲法的草案。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人主張修憲?有多少人是針對第九條的,針對和平憲法和針對「和平」這兩個字的,恐怕這個比例不一定是非常高的,因為很多人是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比如說,要順應市民社會的發展,順應信息化時代,要保護私有權利等等。真正針對第九條去的恐怕也就是百分之十幾,這是我的一個大略估計,也許數字不是很精確,但總而言之不是很高,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就是修憲的力量不一定主要是來自於「軍方」,而是來自於一些民族主義者或者是國家主義者。在日本,保守勢力是非常強大的,當然憲法第九條的修訂是一個大的背景,更直接的是1999年通過的「周邊事態法」(日本國內在5年前通過的),通過「周邊事態法」的制定,明確了在日本周邊發生了什麼「異常狀況」比如說戰事的時候,日本可以以協助美國的方式來介入問題的解決。「周邊事態法」通過的前後還有很多事情。首先周邊的範圍是在什麼地方?當初,很少有日本政治家明確講這個問題,而是反覆強調我們是針對那個事件的性質而不是地理的概念;但是,最近兩年我們注意到,越來越多的日本政治家開始明確的講台灣包括在裡面,這樣就實際上把「周邊事態法」和台灣問題掛起鉤來了。當然中間還有一個環節,就是1960年修訂過的在1996年後又持續得到強化的日、美之間的「安全保障條約」,通過這三個環節,把日本的防禦政策、軍事力量動用和台灣問題掛起鉤來,實現了一個法理的對接。    
    阮:我們過去也有人提到這個問題說,日本即使是用了「周邊事態法」來協助美國,它也只不過是在後勤上向美國提供協助、提供飛機的起落,跟現在的狀況有什麼分別?現在日本本來就是扮演這一角色?    
    楊:戰後日本幾十年,在日本和平憲法尚未被廢除的情況下,日本已經做了很多從本質上來講並不符合和平憲法的事情,這在過去都有一些論文的表述,用最不客氣的話講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我們甚至也跟日本朋友講,盡快結束這種狀況,這樣會有損於日本作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的國際形象和聲譽,因為你紙上所寫的原則與你所做的並不一致。    
    阮:所以,日本要存心介入台灣海峽兩岸事物的話,它改不改憲法第九條都是沒有問題的。    
    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阮:從您研究日本問題跟他們接觸的情況看,它的一般的國民同意日本在台灣海峽兩岸發生衝突時介入嗎?某種程度的介入也好,全盤的介入也好,他們的心態如何呢?    
    楊:這個問題取決於台海具體的情形,如果我們設定是台灣當局一意孤行邁出下一步,大陸忍無可忍,要「教訓、要懲罰」這樣一個情形之下,我想日本國內一般市民支持日本政府以協助美國政府軍事力量干涉台海問題的比率是非常低的。    
    阮:那跟美國一樣,美國民眾一般也是這個看法。    
    楊:如果用8個字來概括日本決策層在這個問題上的戰略心態的話,就是「心有所思,決心難下」。他們肯定要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究竟介入不介入?以什麼方式介入?但是下這個決心是非常非常困難的。這不是一個軍事技術的問題,也不是一個法理問題,而是一個戰略問題,是21世紀日本國家發展道路的一種抉擇。在美國與中國之間、台灣與大陸之間究竟選誰的問題,實際上是一個生死攸關的戰略決策問題,對它來說是非常重大的問題。    
    阮:最近陳水扁他想「經過」日本到美國、到巴拿馬去,日本政府一口拒絕了,從日本拒絕的行動上來看,在台灣問題上給你什麼樣的啟發?    
    楊:就是剛才我們概括的兩句話,是在這個問題的一個具體體現,在當今圍繞台海局勢國際形勢的一個展開,或多邊的一個較力,國際因素對台海問題的作用都在強化。像去年年底,台灣當局搞成那樣一種火急火了的姿勢的時候,還有這次要求過境日本(關西機場而不是東京機場),日本政府明確的予以拒絕,就說明了在這個問題上日本政府是非常謹慎的,不希望台灣在這個時候惹事。如果因為台灣一意孤行惹出事或有些什麼動作引發了大陸方面有什麼懲治措施,誰也幫不了它,我想是反映了這樣一個心態。    
    阮:我們換一個角度來看,如果兩岸發生衝突時,日本的軍力有力量干預嗎?    
    楊: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圈內同行所發表的一些軍事力量方面的文章包括您剛才講的這個話題,應該說日本是具有這個力量,它干預的結果、干預的程度生成什麼?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但它能夠染指這個事情,這個實力還是存在的。但是我要強調一點,對於日本來說,這個問題不是一個軍事問題而是一個戰略問題,不是一個技術問題而是一個政治抉擇問題,要邁出這一步很難。    
    阮:作為日本來講,當年對日戰爭的後果他們也知道,中國當時在戰力上差日本很遠,就那樣,日本沒打贏,讓日本灰頭土臉,這種教訓,日本社會的一般人士包括日本的政治界人士,能夠吸取嗎?給他們一個什麼樣的教訓?    
    楊:在戰後的日本,出現了一個斷層或者說是一個思維的停滯,因為和日本戰後所採取的路線是有關的,那樣一個路線下面,重經濟輕軍備,戰略安全問題都委託美國去辦。在那樣的情況下戰後日本出現了許多經濟學家甚至文學家,但研究軍事戰略的人並不是很多,因為在那樣一種大的框架下,他不需要,甚至是研究了還會惹來麻煩。所以,在那樣一條線上,能夠吸取歷史教訓,那樣考慮問題的人並不是很多。當然在冷戰結束前的日本,確實存在一種在對華關係上、對於過去的一種懺悔的心理、一種愧疚的心理,但是只是一種感覺一種心理,而沒有在理論上去概括和昇華。但現在的日本社會也有人傾向用軍事的或武力的方法來處理國際問題,確實也是一個現實,我想日本目前的狀況就是這樣的。    
    阮:我坦白的再問你一個問題,從日本目前的角度來看,日本的政府、民間,會因為台灣跟中國大陸不惜一戰嗎?    
    楊:要分析這個問題過程是非常複雜的,因為它的變量因素是非常多的,如果簡單的下一個結論,我的結論是不會!    
    阮:非常謝謝楊波江先生的精闢分析,讓我們瞭解到日本對台灣問題、對兩岸問題的取捨,我們大致有了一個概念。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24節 齷齪的「大選」如何收場

    3月20日的台灣「大選」結果被許多人稱之為令所有專家跌破眼鏡,因為選前為各方一致看好的「泛藍」連戰、宋楚瑜陣營,竟然以2.9萬多票的些微差距輸給「泛綠」陣營的陳水扁。    
    其實,即使用「不嚴格」的標準,這次台灣大選所出現的這種結局,並不能算是各方跌破眼鏡。因為,所有的預測和分析,都從「正面」、從傳統、從邏輯的角度去判斷,從來沒有人能想像,「泛綠」陣營居然能用作弊的手段,在全球眾目睽睽之下,上演這麼一出選舉戲碼。    
    「泛藍」陣營在2000年曾輸掉「大選」,照理說,那次失敗逆轉了國民黨在台灣50多年「執政」的局面,受創極大,也嘗過失敗的滋味,這次再敗,應該能承受。但是,選舉結果揭曉後,「泛藍」陣營人士越來越不服氣,力主以反對手法抗爭,向司法部門提出「選舉無效」的訴求,原因在於這場選舉涉及許多假票、冒投,乃至於運作廢票的手法。最令「泛藍」陣營惱火的是,3月19日下午1時,陳水扁和呂秀蓮在台南市的一場槍擊事件中,雙雙中彈受傷;而且奇跡似的都只受輕傷,就因為這場槍擊事件,連、宋陣營輸了2.9萬多票,如此逆勢,使連、宋陣營和全台選民都難服氣。    
    台灣民進黨「立委」沈富雄在3月21日承認,本來在民調中落後至少6%的陳水扁,就這麼一宗槍擊事件使他的選舉劣勢起死回生,使「泛藍」陣營苦心經營的「『3·13』200多萬人的大遊行效應,全給抹得乾乾淨淨」。    
    問題是:這麼一場槍擊事件迄今疑團重重,不但台灣各界、「泛藍」陣營,甚至於外國媒體和美國政府,都無法接受陳水扁本人及陳水扁當局的解釋,都認為此中另有蹊蹺。譬如:陳水扁和呂秀蓮兩人何能同時受槍擊且只受輕傷?何以兩人都未穿防彈夾克?台南市是鐵票區(因為陳水扁是台南市人),何以需要如此大規模造勢行動?兩人何以捨準備好的汽車改乘民間臨時張羅的車子,而且駕駛者不是侍衛隊人員?從種種跡象顯示,槍擊應屬近距離,但坐在前座的侍衛長何以一無所知?負責為陳水扁療傷的奇美醫院從當天下午3時開始治療,此只需一個普通醫生花半個小時即可完成的療程,為什麼卻拖延到下午近6時才開記者會公佈傷情?    
    事後許多人認為,這場槍擊事件為陳水扁取得很多同情票,此說有待查證,但是,迄今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由於槍擊事件發生後,陳水扁當局立即宣佈啟動「國家安全機制」,下令軍人停止休假,警察人員就地執勤不能參與投票,受此命令影響的軍警人數約30萬人左右。一般人都知道,軍、警及復員人員中,支持「泛藍」陣營的佔絕大多數,這30萬人若參與投票,「泛藍」陣營至少會得18萬票,必可贏得選舉,這是可以紮實估出來的具體戰果,也就是槍擊陳、呂二人的事件中,最明確的效應,一點都不必懷疑。    
    至於引發各方疑雲的33.7萬多張廢票,其實都無法保證,若重新驗票結果是否偏「泛藍」,因為被視為廢票的選票在重開票箱之後,必引發廢票認證的糾紛;何況,從連戰在20日夜晚9時半提出「選舉無效」的抗爭,到台灣各高等法院接受查封票箱的要求,已相隔近6個小時,此過程中,掌握行政資源的「泛綠」陣營早做手腳,陳水扁乃在3月22日故作大方地表示願意開箱驗票。    
    其實,到目前為止,落敗的「泛藍」陣營事實上很難經由法律程序取得公道,因為:一、司法體系由陳水扁控制;二、「泛藍」陣營在3月20日大選中,竟然莫名其妙地未全力派出各投票區監選人員,任由「泛綠」陣營有充分作弊空間,造成無可彌補的錯誤事實,因此,循司法途徑要挽回失敗,到頭來可能自取其辱。    
    譬如,由於「泛藍」陣營疏於監選,許多選區的「泛綠」人士乃趁機作弊,把因故未進行投票的人的選票,以私刻的圖章冒領,並由其他人進行投票,「泛藍」陣營在台北縣就查出十餘宗,在中台灣和南台灣,這種作弊狀況已廣為人知,若不徹底清查,很難查出真相。譬如,把因故未能投票的軍、警、公務員名單核對其原籍地投票的名冊,便可得知真相;同時,各選務所鼓勵當天未投票的選民,拿身份證副本去向選務所申報(領取過選票的身份證會蓋有印記),這種過程雖然費事,但為求真相大白,這種動作值得全力進行。    
    目前,陳水扁所引發的這場選舉糾紛已引起美國及全球人士的側目,等於陳水扁公然向美國政府及全球人士挑戰,因此,筆者認為,在如此眾人皆想挖出內幕的情況之下,法網恢恢,陳水扁是否能掩蓋到底,值得懷疑,因為:這種行動不是一個人所能為,不論涉及的人有多少,不論陳水扁如何對這些人誘之以利,遲早會有人按捺不住,洩露真情。    
    以台灣「國防部長」湯耀明在3月22日堅持辭職事件為例,據筆者所知,湯耀明辭職的理由是:一、他認為陳水扁若連任,大陸遲早會採取行動,他對這一仗無心、也無力應付,為避免成為敗軍之將,遺臭萬年,不如早些引退;二、據軍方估計,由於陳水扁啟動「國家安全機制」,台灣軍方共有20多萬人無法行使投票權,此事已引起軍方內部極大不滿,尤其陳水扁若指使其他軍方人員用假的私章去冒名頂替未能投票的軍人投下選票,所引發的刑責更有風險,在兩種風險的考量之下,乃決心辭職,不顧陳水扁的全力慰留。這種類似事件若蔓延,總有一天紙包不住火,引燃全面危機。    
    在上期的「環球十日談」中,我曾撰文斥責台灣兩大陣營的種種競選活動不涉及政見,只見口水戰,稱之為踐踏民主。如今看到陳水扁如此公然作弊,更感到台灣的可悲。問題更嚴重的是,這次大選,陳水扁仍得到640多萬張選票,換言之,仍有半數台灣人不計陳水扁的施政成績,堅定支持他,這種低能、無知的選民是令我們吃驚呢還是感歎呢?我們只能這麼說:若因這次大選結果使台灣遭遇浩劫,也只有感歎一聲「都是天意」了。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25節 台灣「大選」踐踏了民主

    2月29日,我剛結束在台灣為期兩周的採訪行程回到香港,一位香港特區政府高官即迫不及待地要求和我會晤,要和我談談台灣「大選」對香港是否會有所影響的問題。    
    3月8日晚上,我應邀參加香港發展論壇所主辦的——台灣「大選」給香港的啟發座談會,主辦單位力邀我參加,主要原因是我在美國居住了1/4個世紀以上,深刻瞭解什麼是民主政治以及民主政治體系之下的選舉運作。此外,對於台灣的民主進程,我也親身經歷了27年,他們希望由我來糾正香港民主派一些人士對民主似是而非的看法。    
    在上述兩個場合,我都強調一點:民主政治必須有完善的配套——健全的媒體監督、健全的法律和司法獨立制度、成熟的選民,缺一將造成災難。    
    我之所以對台灣的民主運作如此不以為然,原因太多,尤其是這次在3月20日進行投票的「大選」,其競選過程簡直糟踏民主制度到了極點。我們且就健全的民主制度所需要的基礎去分析:    
    一、健全的媒體監督。媒體在西方被稱為社會守望者,也被奉為「行政」、「立法」、「司法」之外的「第四階級」,原因是媒體站在監督的立場,對人、對社會進行公正的監督,甚至於媒體群本身也要彼此監督。    
    台灣媒體的缺點是先天不足,加上後天失調。先天不足之處在於媒體成長於蔣家政權時代,飽受專制政治的鉗制,媒體人在飽受壓制的媒體文化中成長,難以發展自己的責任感及勇氣,迄今未養成媒體人應有的公正、客觀和責任的概念,而媒體擁有者更是養成了和權貴掛鉤的習慣。    
    到了20世紀80年代中期,台灣解除戒嚴,媒體百花齊放,卻不幸碰上經濟逐漸不景氣,為了生存,媒體開始不顧責任,譁眾取寵,陷入所謂的「市場民主」混亂,一切金錢掛帥,使媒體不但失去「守望者」的功能,而且為權勢、企業所利用。    
    以台灣一家大報為例,一年前其經營不善,虧損之餘,經由陳水扁資助,向銀行貸款43億台幣,從此偏陳水扁,為陳水扁所利用。    
    除了這家大報,其餘的印刷媒體及電子媒體為了搶選舉廣告,爭食陳水扁當局的文宣經費,也大都隨陳水扁的音樂起舞,過去一年內,在台灣看不到公道的報道,原因就在於這種「市場民主」機制。    
    二、健全的法律和司法獨立制度。台灣雖有民主法律,但是司法並不獨立,而且,長久以來,由於行政干預司法的習慣已成惡性循環,政客守法的觀念低落,社會也就不尊重法律。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陳水扁這次辦「公民投票」,其實是違法行為,因為去年11月27日台灣「立法院」通過的「公投法」第17條規定,只有在「國家遭遇主權受威脅的緊急狀態,總統才有權經行政院會通過,進行公投」,目前台灣並未宣佈進入緊急狀態,也未宣佈戒嚴,陳水扁卻違法進行「公投」,反對黨及民間人士無論怎麼反對,都無法阻擋陳水扁,這種無視法律的行為在陳水扁執政時期俯拾皆是。而且,忽視法律的還不止是陳水扁,台灣社會不守法的習慣早因「上樑不正下樑歪」而蔚然成風,久而久之,台灣民眾及政壇人士對於法律就像陳水扁一樣,各自解釋,心中各有一把尺,很難進入法制社會。    
    三、選民水平不成熟。美國社會常有一句話叫美國民眾,意指美國民心,政客們在選舉時,必須留心去找出「美國民眾」當時的要求是什麼,有此體會才能拉到選票。    
    這次台灣的選舉,「泛藍」、「泛綠」陣營間,幾乎見不到政見之爭,絕大多數時間他們在互相叫罵、抹黑、人身攻擊;尤其是陳水扁,由於「任內」在經濟措施上一無是處,全程除了攻擊連戰,除了抹黑,幾乎沒說出一句高格調及高水平的政見。    
    一般人會問,政治人物能公然撒謊嗎?答案當然是:「不能」。但是,不僅陳水扁經常公然撒謊,連他的太太吳淑珍也經常如此,譬如陳由豪說,1994年他曾兩次去見她,共送了600萬台幣給她,當時還由沈富雄陪同,此事已經由沈富雄證實,吳淑珍還公然否認。    
    台灣的政壇人士在競選中為何公然騙人?一個原因是民眾水平太低,不能明辨是非,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負責監督工作的媒體不盡責。因此,在無監督的情況之下,謊話滿天飛的結果,逐漸形成是非不分的口水戰文化,許多素質不高的選民也就是非莫辨,再加上部分族群執著於其民粹思維,不顧是非,每逢選舉,台灣社會簡直成了叫罵大賽,令人歎息。    
    我在台灣時,曾採訪過一向主張清流,在競選時主張高格調選舉的台北市長馬英九,他堅決認為高格調選舉在台北市行得通,全台灣也行得通,可惜「泛藍」陣營這回在陳水扁的挑逗下,還不敢用高格調手法去對付陳水扁的爛仗。曾任「外交部長」,現任台中市長的胡志強也表示,他當年在台中也拒絕和對手打口水戰,當時也曾高票當選。    
    問題是,除了台北市、台中市能打高格調的選戰外,台灣其他地方何以都必須打爛仗呢?台灣實施民主選舉已有45年之久,何以依然如此踐踏民主呢?    
    民主不是個壞制度,也不是萬靈丹,不健全的民主比任何制度都糟糕,台灣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26節 「大選」後兩岸關係何去何從?

    台灣「大選」後兩岸關係何去何從?    
    本屆台灣「大選」雖然已於2004年3月20日結束,但是,「大選」的後遺症仍在延燒,而且燒向一個不可知的未來。尤其在兩岸關係上,如果陳水扁在5月20日能順利再就職,一場風雨勢必掀起,屆時兩岸、亞洲,乃至於全球都將受波及。    
    且看這場「大選」所產生的「後果」,陳水扁只以2.9萬多票險勝,占總票數51%弱。    
    「大選」前夕,即3月19日下午1時45分,陳水扁與呂秀蓮在台南市進行選舉活動時,突遭槍擊,兩人皆受輕傷,選舉仍於3月20日照舊進行,但是,此槍擊事件顯然使選情整個翻盤。在選前,無論「泛藍」、「泛綠」陣營的民調還是一向極準的台灣調查局民調,幾乎都一致認為連、宋兩人會以10%的幅度領先,但是,選舉結果使人驚訝。陳水扁在「大選」中明顯作弊,不但槍擊案疑雲重重,而且陳水扁利用槍擊案啟動所謂的「國安機制」,剝奪了近30萬公務員、軍人及警察的投票權,使這些偏向「泛藍」的選民無法行使投票權,當然也使連戰落選。    
    此外,在這回大選中,廢票居然有33.7萬張,比連、宋的輸票數多了幾十倍以上,這種明顯的作弊結果不僅使開票現場的許多外國媒體為之愕然,連、宋陣營當然輸的不服,遂乃提出「當選無效抗爭」。    
    台灣雖然被西方國家列為民主陣營,其實,距真正的民主、法治境界還差得很遠。由於過去蔣家政權留下的不民主機制還有許多在思維及結構上仍「褐」留迄今,其「總統」的權利幾乎無法、無機構可以制衡。因此,掌握大權的「總統」幾乎不必遵守任何法律(譬如這次陳水扁可以發起憲法「公投」),可以左右司法,因此,那宗迄今仍為美國當局所懷疑的槍擊案雖然已進入司法程序,雖然全台民眾都要求獨立人士去調查此案;但是,熟知台灣政情的人,無一會預期此案會水落石出,無人會預期司法程序能推翻選舉結果。    
    由於2004年11月台灣「立法院」會改選,連、宋陣營在輸掉「大選」後,「立法院」之爭是唯一保持其政治力量的途徑;若因大選的抗爭持續太久,導致選民「厭煩」的形勢,「褐延」其11月的「立委」選情,國民黨及親民黨這個「泛藍」陣營會後恐怕會泡沫化,並將使民進黨在今後至少有10年以上的「一黨獨大」優勢。    
    因此,面對台灣「大選」後所出現的混局,北京當然要認真思考。在過去,陳水扁陣營一再放出兩個信息:    
    一、陳水扁若連任,中國大陸無法不以他為談判對像(台灣「陸委會」主委蔡英文直到3月18日還堅持此說);    
    二、連任後的陳水扁已無選舉壓力,在兩岸問題上會比較務實,民進黨甚至以尼克松為例,認為當年以反共立場起家的尼克松在其任內敲開中國大門,交易取信於美國社會,較易獲得支持;因此,主張「台獨」的陳水扁若主動和大陸往來,也許會獲得台灣民眾認可。    
    此外,中國當局還得面對這個事實:不論陳水扁作弊的手段如何,在表層上,他仍然獲640多萬票,這股民意,中國政府如何看待?    
    在過去,北京經過4年的觀其行、聽其言,對陳水扁已定性為「台獨分子」。如今,這個「台獨分子」已經連任,儘管其手段令人質疑,而且合法、合理的「正方」對此結果仍存疑,但已無任何外力能影響此結果。北京所面臨的是:他們能否和這麼一個不惜以卑劣手段取得政權的人打交道?即使陳水扁同意在「一國兩制」的架構下和中國大陸談判、交往,北京能信得過這麼一個人嗎?任何談判要能有成果,談判的基礎要建立在雙方互信的平台上,如今,北京無法信任陳水扁,談判如何恢復?    
    此外,陳水扁在過去一向聲稱:「中華民國已經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不需要再宣佈獨立」,對於這麼一種立場,對於一個仍堅持「台獨」的民進黨,大陸的底線如何?    
    過去,中國大陸雖然幾次對台灣施壓,但基於穩定考慮,一直未採取行動;因此許多「獨派」人物仍經常或明或暗的譏稱大陸是紙老虎,也許這也是有相當的台灣民眾在飽受陳水扁執政4年一事無成的痛苦時,仍投票支持他的理由之一。    
    因此,北京面臨這麼一個棘手的格局,是否要採取具體措施,問題是:應如何動手,以及應何時動手。    
    不過,在作「動手」考慮前,筆者認為,從中國內地的角度,應先明確界定:「什麼是『台獨』?」目前陳水扁延續李登輝的口徑「中華民國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此說法算不算「台獨」?(美國曾明確表示不承認此說法)如果北京方面對這種「隱性台獨」的做法可以容忍,陳水扁勢必循他個人「偷跑」個性,得寸進尺和北京糾纏不清。    
    筆者並不認為,上述「動手」必然走向兵戎相見之途,大陸有許多資源可以對台灣不戰而屈其兵,譬如,這次「大選」之前,如果能逼使在大陸賺數以百億美元計的利潤卻又支持陳水扁不遺餘力的奇美集團董事長許文龍公開宣佈不支持陳水扁,陳水扁必輸無疑;此事在台灣已為大家不爭的事實。    
    台灣這次「大選」的結果,等於讓一個不守任何遊戲規則的陳水扁再度當家,當全球都以「君子」的眼光對付這麼一個「小人」時,包括中國大陸在內勢必重新思考對策,我們對兩岸關係的前景、至少短期內的前景是沒有理由樂觀的。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27節 陳水扁已失掉國際信任

    國民黨主席連戰曾經說:「陳水扁已經使台灣在國際間毫無信用」,這話倒絲毫不假。這怎麼說?    
    2000年5月20日,陳水扁在他的就職演說中表示,在他任內要推行「四不一沒有」的兩岸政策,即不宣佈台灣獨立、不更改「國號」、不推動「兩國論」入「憲」、不推動「統獨」公投,沒有廢除「國統綱領」和「國統會」。    
    但是,過去3個多月來,尤其近半年,當台灣逐漸進入「大選」期間,陳水扁卻不斷走向「獨途」;他一再揚言要進行「公投」,要制定台灣新「憲法」,要進行促使大陸撤出瞄準台灣導彈的「公投」,主張「兩邊三國」論,甚至要發動台灣和大陸之間的「聖戰」。1月2日,他又說,「四不一沒有」是「未來式」,要在未來才能實現。更可笑的是,在這一連串的「口水」之際,他還有臉告訴美國政府:「四不一沒有」的政策依然有效。    
    因此,不但中國大陸在經過3年多的「聽其言、觀其行」後,已不信任陳水扁,把他定性為「台獨」分子,就連美國當局也不再信任他,布什總統曾幾次稱他為「麻煩製造者」。最近幾個月,美國政府已厭煩了被陳水扁不負責而且信口開河的言論牽著鼻子走,屢施重手,打擊陳水扁。    
    問題是:由於台灣的媒體都因為「利」字,甘於受陳水扁利用,往往顛倒是非,使台灣民眾無法得知事實真相,譬如:    
    一、台灣幾家大報,已先後經由陳水扁的特別命令,分別向銀行貸款約30億台幣,如此一來,「拿人的手短」,不論在報道、評論或民意調查上,都甘於為陳水扁所用。    
    二、今年(2004年)台灣「大選」,據估計,民進黨可運用其行政資源,動用數以百億台幣計的競選經費,所有台灣的平面及電視媒體若不聽話就食不到競選經費的大餅。由於台灣經濟不景氣,各媒體都存在虧損狀況,為了生存,不得不聽陳水扁的話。    
    因此,在陳水扁當局刻意製造假象欺騙選民,而媒體迫於利益只好投其所好順其指使的情況下,台灣民眾對台、美關係,兩岸問題乃至於國際情勢根本如置身五里霧當中。對於這種情況,和台灣關係密切的美國和日本兩國政府十分明白,當然也自有對策。    
    拿美國政府來說,由於深知他們的真正政策及態度無法經由媒體傳到台灣民間,美國政府已放棄對台的模糊政策,改而發言直率、明白、強烈。譬如,過去一再稱「不支持台獨」,現改稱「反對台獨」,最近乾脆說:「反對公投。」即便如此,由於陳水扁還花言巧語地歪曲布什政府的「明白」政策,美國政府也利用一些外國媒體傳達信息,務期在海外及島內的部分台灣人經過輾轉的方式,把信息「內銷」給在台灣的民眾。    
    日本方面對台灣的瞭解當然不在美國政府之下,最近兩個例子,更十足顯示,日本政府對陳水扁及台灣媒體的不信任:    
    一、去年(2003年)12月25日,日本前首相森喜朗訪台並於當天會晤陳水扁,勸陳水扁在「公投」問題上要慎重,並指美國正因朝鮮及伊拉克問題陷於困境,需要中國協助,因此台灣不應攪局。森喜朗知道,由於他會晤陳水扁時,媒體不在場,因此隔天台灣媒體可能會另做文章,於是當天他立即接受日本NHK電視台及產經新聞的專訪,向外界證實他向陳水扁規勸勿進行「公投」的言論。    
    果然,12月26日台灣的「外交部長」簡又新對外宣稱,森喜朗是專程到台灣為陳水扁「加油打氣」,絲毫未提森喜朗的「諍言」。幸虧森喜朗有先見之明,否則台灣民眾又被陳水扁蒙騙了。    
    二、森喜朗赴台之行,其實是日本當局想以間接方式警告台灣;因此,12月27日,日本外務省發言人仍表示,森喜朗的台灣之行純屬私人性質,和日本政府無關。但是,由於台灣媒體對森喜朗「諍言」模糊化、口水化,日本與台灣之間的半官方機構「日台交流協會」駐台北辦事處處長內田勝久於12月29日御命會晤陳水扁的「秘書長」邱義仁,傳達日本對陳水扁「公投」的立場。    
    同樣的,為了防止陳水扁當局的「胡扯」和媒體的「胡登」,在12月29日,由日本外務省「亞洲大洋洲局」的「中國課」,正式向媒體宣佈上述會晤的消息,並把內田勝久向邱義仁傳達的兩點立場公之於眾:一、日本政府一向對台灣問題根據「日中共同聲明」原則,希望兩岸和平談判、解決爭端;二、日本政府憂慮陳水扁的「公投」及制憲的態度可能引發兩岸衝突,希望台灣遵守「四不一沒有」,不破壞區域和平。    
    日本政府這招果然厲害,在12月30日,台灣各報都以顯著版面刊登此新聞,陳水扁在無可做假的情況之下,只有令一些報紙刊登對內田勝久的負面報道,說台灣一直不欣賞他,說他多次出錯,聊當「口水」效應。    
    陳水扁一向是個言行不一致,而且往往信口開河的政客,最近「大選」即至,他的這種毛病越來越猖狂,以至於過去為他的不負責言論跑腿張羅,拚命向美國政府解釋、打圓場的台灣派駐華盛頓代表程建人疲於奔命,已至無法再忍受的程度。2004年1月初,返台述職的程建人已對外界放話表示有辭意,並且說,目前的美台關係之惡劣,已達「史無前例」的程度。程建人此言當然對陳水扁構成重大打擊,陳水扁除了拚命慰留之外,他還宣佈在1月底派「宣達團」向歐美各國解釋其「公投」立場。    
    問題是:美、日兩國都已不再信任陳水扁,他的「宣達團」難道能令他的信用度起死回生嗎?    
    其實,說白了,陳水扁的「宣達團」並非真想對外國政府有效勸說,而是要向台灣民眾表達「對外國,我會擺平的」這種蒙面術,因為連美國親台的人士對他都已經不信任了。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28節 中國政府發出通牌式警告

    5月16日子夜,也就是17日凌晨零時,中共中央台辦及國務院台辦以「兩辦」的名義透過新華社發表一篇措辭嚴厲的聲明,針對台海兩岸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對台灣提出最後通牒式的警告。    
    這次聲明的特殊之處在於它有嚴厲的警告,但是倒未必「封死」台灣,因此,聲明發出後,許多外國媒體稱之既有棒子,也有葡萄。且讓我們先分析其內容的結構:    
    一、先歷數陳水扁過去4年的「罪狀」:陳水扁過去說不會宣佈「台獨」,卻「糾集各種分裂勢力,進行『台獨』活動」,說台灣不會改變「國號」,卻不斷鼓吹「台灣正名」,說不會將「兩國論」入憲,卻拋出兩岸「一邊一國」等等,符合中國政治模式中,要批判某人先定其罪的慣例;    
    二、隨後,此聲明力陳中國政府對台灣問題的「五不」原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的立場決不妥協;爭取和平談判的努力決不放棄;與台灣同胞共謀兩岸的和平發展誠意決不改變;堅決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意志決不動搖;對「台獨」決不容忍;    
    三、給台灣指出7條生路:    
    1.恢復兩岸對話與談判,平等協商,正式結束敵對狀態,建立軍事互信機制,共同構造兩岸和平穩定發展的框架;    
    2.以適當方式保持兩岸密切聯繫,及時磋商解決兩岸關係中衍生的問題;    
    3.實現全面、直接、雙向「三通」,以利兩岸同胞便捷地進行經貿、交流、旅行觀光等活動;    
    4.建立緊密的兩岸經濟合作安排,互利互惠,台灣經濟在兩岸經濟交流與合作中,優化產業結構,提升企業競爭力,同大陸一起應對經濟全球化和區域一體化的挑戰,台灣農產品也可以在大陸獲得廣闊的銷售市場;    
    5.進一步密切兩岸同胞各種交流,消除隔閡,增進互信,累積共識;    
    6.在兩岸關係的祥和氣氛中,台灣同胞追求兩岸和平、渴望社會穩定、謀求經濟發展的願望將得以實現;    
    7.通過協商,妥善解決台灣地區在國際上與其身份相適應的活動空間問題,共享中華民族的尊嚴。    
    在歷數陳水扁罪狀,力陳「五不」原則,並推出葡萄棒後,此聲明明示兩個問題,即明告陳水扁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懸崖勒馬,停止「台獨」分裂活動,承認兩岸同屬一個中國,促進兩岸關係發展;另一條是一意孤行,妄圖把台灣從中國分割出去,最終玩火自焚。    
    我之所以把此聲明的要點和架構陳鋪出來,是想讓讀者們體會出此聲明的奧妙和嚴重之處:    
    一、對於陳水扁連任的事實,北京當局已準備接受,該聲明在「放陳水扁7條生路」之前表示:未來4年,無論什麼人在台灣當權,只要承認只有一個中國,大陸和台灣同屬一個中國,摒棄「台獨」主張、停止「台獨」活動,便可享有上述7條「生路」。換句話說,只要回到「九二共識」,大陸還是會和陳水扁打交道,甚至準備在「結束兩岸敵對狀態」這些陳水扁過去鼓吹的問題上,與陳水扁展開談判;    
    二、此聲明在陳水扁5月20日發表「就職」演說之前發表,也顯示出兩個苗頭:    
    1.2000年陳水扁發表他首次「就職」演說前,曾事先把講稿交給美國政府過目,當時的克林頓政府立即把講稿轉交給中國政府;由於陳水扁在此演講中信誓旦旦地表明「四不一沒有」,中國政府乃讓其過關;    
    2.這次美國政府明明事先得到陳水扁的講稿,卻未轉給中國政府,原因何在?中國政府經過思考後,乃先發制人,發表此聲明,警告陳水扁,同時在聲明中表示「中國人民不怕鬼,不信邪」,這兩句話顯然暗指「鬼佬」美國人,兼具警告美國政府的作用。    
    瞭解中國政府思維及行動脈絡的人都能體會出,從溫家寶在歐洲訪問時所稱:「祖國統一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到「兩辦」在「5·17聲明」中所說的:「在中國人民面前,沒有任何事情比捍衛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更為重要、更加神聖。」兩句話連起來,其實已明白宣示:「中國不惜犧牲一切代價,維護主權和領土完整。」    
    因此,在統一問題上一出狀況,中國新領導人自然沒有第二個選擇。這也就是美國政府在獲知此聲明後,心中暗驚的原因。    
    對美國來說,目前布什總統面臨大選即至,在外交問題上卻一籌莫展,根本無暇管台灣問題,海峽兩岸若出狀況,布什勢必輸掉大選。因此,能有效掌控台灣的美國政府當然會全力先壓制陳水扁不許其妄動,這也就是「5·17聲明」發佈後,台灣當局反應審慎的原因之一。    
    關於台灣方面對此聲明的反應,可以從5月17日台灣股市下挫294點,使股市市值當天蒸發了2.21萬億台幣上可見一斑。對台灣民眾來說,「陳水扁」三個字和「兩岸關係惡化」有著相等的意義,北京方面如此嚴厲的聲明,台灣民眾豈有不擔心之理。因此,為了淡化此聲明的嚴重性,包括即將擔任「陸委會」主委的吳釗燮在內的民進黨高層人士都從正面解釋聲明含義,稱此聲明「有建設性」,「可談判」,「中共願意打交道」;但是,對於聲明中堅定的一個中國原則,卻避而不談,對聲明中濃烈的火藥味也視若無睹。    
    當然,也有人懷疑,在嚴厲的言詞之後,如果陳水扁依然故我,中國政府會不會有具體動作,筆者認為,在此問題上,中國政府是別無選擇的。    
    最近中國政府慎重考慮制訂「國土統一法」便是這種落實統一台灣問題的一連串動作之一。有了「國土統一法」,台灣統一問題便於法有據,而且成為「地道」的國內問題,中國政府不但有權「單方面」解決此問題,而且不容許外力干涉,中國政府也借這一串的行動,把台灣問題內政化的主動地位,爭了回來。在這個層面上,北京似乎把過去「狼來了」的可能效應也算計清楚,這回必然不會再使台灣及美國、日本感受不到「狼來了」的勢頭。    
    也許台灣的陳水扁應該在這篇聲明中體會出:這回「狼」真的會來的。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29節 轟炸三峽大壩?

    台灣有無能力轟炸三峽大壩?    
    最近,台灣是否有能力轟炸三峽大壩的問題,成了各方茶餘飯後的話題。    
    這個話題之所以只當茶餘飯後的話題是因為,任何有軍事常識,知道台灣軍情,瞭解兩岸狀況的人都知道,此話題也僅能供大家消遣而已,不能當真。    
    此話題之所以平地一聲雷,都是由美國國防部上個月發表的一篇關於中國的軍力評估報告所引發。    
    美國國防部這篇有關中國軍力的報告中,當然免不了論及兩岸發生軍事行動的可能性及其戰術。在這篇報告最後一部分中稱,台灣有些將領認為,兩岸一旦發生軍事行動,台灣可以對諸如四川三峽大壩及沿海人口密集區進行「打擊心臟」式的導彈及飛機的攻擊。    
    美國國防部此報告一出爐,立即遭受美國權威軍事雜誌《國防週刊》的評論攻擊,稱此報告不負責,並稱報告將置台灣於危險狀況。因為,這種轟炸三峽大壩的意圖一曝光,等於「邀請」大陸對台灣發動「先發制人」的攻擊。    
    因此,「轟炸三峽」的消息一傳出,台灣的「國防部長」李傑和一些高級將領立即表態稱,台灣並無這種攻擊能力,也從無此計劃。但是為了不使美國國防部難堪,使外界認為美國胡說八道,台灣軍方表示,這種轟炸三峽的說法在兩三年前一次軍事會議中,的確有兩名空軍將領在間聊時提出過,但立即遭其他將領嗤之以鼻,此話題從此無人再提。但是,台灣一些對軍事所知甚少的「立法委員」及陳水扁當局少數官員對此說法卻也興奮了好幾天。    
    不過,各方所更感興趣的是,這項台灣軍事將領在會議中間聊的話題,美軍當局早已知道,何以選擇在此時此刻對外曝光?    
    此外,在戰爭期間選擇攻擊人口稠密的地區或對能傷及無辜的水壩進行攻擊,構成了違反1992年聯合國成立的「戰爭刑事法庭」的公約,屬於戰爭罪行,美國雖未加入此協定,但也受普遍人道價值的約束。轟炸水庫一事豈能貿然為之?    
    同時,美國的「台灣關係法」(TRA)一直是美國國內必須為大家所遵守的法律,「台灣關係法」的立法精神有兩點:一、美、台關係是非官方關係;二、若台灣海峽兩岸發生軍事衝突,美國將考慮提供正當防衛性武器給台灣協助其自衛。因此,任何超過自衛範圍的向大陸發動攻擊的行為都違反了美國的「台灣關係法」,美國總統若違反此法,將受國會彈劾,並可能遭罷免。    
    因此,美國國防部撰寫、審核這份報告的人都是專家,不可能說錯話,這種明知道台灣無法進行此攻擊的能力,又無此計劃卻公然發表報告,故意引發爭議的美國國防部,出此驚人之語,必然葫蘆中另有膏藥。    
    軍事行動不能當成科幻小說,尤其涉及國際戰略性的軍事行動,不能憑胡扯及想像力能說到即可做事。以台灣是有能力攻擊三峽論的話題來說,此狀況涉及兩個層面的問題:一、台灣軍方是否有此能力?二、究竟三峽大壩有無防衛能力?    
    從軍力而言,台灣和三峽大壩之間相距大約1500公里,到目前為止,由於美國緊盯「台灣關係法」的規定,不能提供攻擊性武器給台灣;因此,出售給台灣的導彈都屬於防衛性質,射程在1000公里以上的導彈屬中程導彈,也屬於攻擊性導彈,美國不會出售給台灣,台灣即使有這種導彈,數量不多、威力不大。    
    至於軍機轟炸,台灣目前的空軍主力是150架美國造的F16型戰鬥機,其飛行半徑是950公里,至於其法制「幻影式」戰機,飛行半徑也只有1200公里,都無法飛到四川的三峽大壩進行轟炸。因此,台灣的媒體曾異想天開的報道,台灣軍方可以改造這些「美、法聯軍」式戰機,在機上裝3個副油箱,增加航程,問題是:飛機加裝副油箱後,由於載重量增加,飛行速度減慢,戰鬥力也就打折扣。    
    台灣另一種幻想是:購置空中加油機,在飛行四川途中進行空中加油。問題是:中國空軍及導彈會眼睜睜坐視台灣軍機在大陸本土上空進行加油且紋絲不動嗎?    
    此外,三峽大壩這種龐然大物其基建結構牢固,在設計時已把遭受轟炸的狀況設計進去,其四周也設置防空導彈,非常安全;因此,一般戰術導彈即使用上100枚也不見得能炸毀此大壩。不止如此,軍事專家們認為,要轟炸像三峽大壩這種水庫,必需編用經由大氣層垂直落地的巨型戰略導彈,而且除非用核彈頭,否則很難炸毀這種水壩。若真使用核武去對付三峽大壩,即使造成近兩億左右的人民受害,大陸對台灣必然進行毀滅性的報復,這種後果台灣能承受嗎?    
    因此,台灣對三峽大壩發動攻擊的說法、想法,有如天方夜譚。不過,台灣當局這種天方夜譚式的軍事思維還不只這一件事。    
    最近,為了討好美國,台灣當局推出總值大約6801億台幣的軍事採購案,要向美國購買8艘柴油動力潛艇和PIC的反潛艇偵察機及其他設備。但是,由於台灣近年來經濟不景氣,總預算嚴重赤字,因此,陳水扁當局表示,要透過三個方式籌款:一、出售「政府」手中的股票,籌出980億台幣;二、出售官有土地籌1200億台幣;三、其餘不足的4000多億台幣則發行公債。換句話說,台灣是用舉債和賣「祖產」這種傾家蕩產的方式去向美國討好。因為那8艘柴油動力潛艇美國早已不生產,即使為台灣的訂單另創生產線也得10年後才有貨,屆時台灣得到的將是一批「古董新造」的潛艇。    
    而且,即使發行公債,在台灣處於政治不安定,兩岸關係緊張的狀況之下,外資紛紛撤資(先是5月份已撤資36億美元),無人敢買這種可能一去不回的公債,想用此法湊足4000多億台幣,簡直做夢。    
    因此,台灣是否有能力轟炸三峽大壩,陳水扁可能連做夢都不敢想,這種意圖,離譜的太遠了。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30節 「國土統一法」越快制定越好

    2002年6月1日,美國國防部副部長伍弗葳茨在新加坡召開的國防部長會議上發表關於亞太地區安全問題的演說,以不顯眼的方式表示:「台灣地位的改變,必須經由台灣海峽兩岸人民共同同意的方式。」伍弗葳茨以極巧妙的方式宣告了美國在兩岸問題上的政策態度的新立場,但是,由於包裝取巧,未掀起軒然大波。    
    在此之前,美國歷任政府一向主張:台灣地位的任何改變,必需獲得台灣人民的同意。    
    由於「9·11」事件後,中美關係進入友善、合作階段,美國政府在兩岸政策的這種基調轉變,被各方認為是:美國政府借此向台灣宣示,台灣方面若經由「公投」手段改變台灣地位現狀——即宣佈台灣獨立,美國不會同意,因為即使要舉行公投改變台灣地位現狀,也得經由兩岸人民都參與的公投。如此,北京方面十分受用,因為布什政府終於間接表達了對當時陳水扁鼓吹「公投」狀況的反對立場。    
    間接向中國政府示好,即表達了對中國政府所顧忌的陳水扁搞「台獨」的關切,也間接向全球宣示:美國在兩岸統一問題上承認了加拿大在魁北克問題上的模式。    
    2003年11月初開始,美國政府的說法又有了巧妙的改變:「美國反對台灣海峽兩岸任何一方單方面改變台灣地位現狀。」當時,美國政府透過「不透露姓名」的官員解釋說,由於中國方面對台灣的立場一直未改變,因此,美國政府上述政策態度當然是針對台灣想在「公投」問題上躍躍欲試的一種警告。這種說法似乎言之有理。但是,美國果真反對台灣單方面搞獨立,何不重申伍弗葳茨所揭示的立場,反而對兩岸都舉「黃牌」予以警告?    
    美國政府在兩岸問題上的這種漸進動作其實很明顯的展示一種情勢:即由於過去幾年,北京方面經常希望美國運用其對台灣的影響力,試圖對台灣當局施壓,美國乃順水推舟在兩岸問題上扮調查者的角色。    
    當中國方面默認美國這種「調解人」的角色,兩岸之間最近的距離似乎是經過「華府」的態勢而成型後,美國也就順理成章的扮演一種「仲裁者」的角色。換句話說:當中國方面想抄捷徑,使台灣的「台獨」問題經由美國的合作立即獲急功之時,美國已以第三國的身份插手台灣問題,使台灣問題國際化,而不是單純的中國內政問題。    
    當然,既有了「調解人」及「仲裁者」的功能,美國遊走在兩岸之間,也就有了更多籌碼。    
    事實上,1979年中美建交時,美國國會逼卡特政府簽訂「台灣關係法」時,美國國會即埋下了台灣問題「國際化」,至少是「美國化」的隱患。在「台灣關係法」中,美國不止視台灣海峽兩岸的情勢影響到美國的國家安全,而且公然表示要對台灣的安危負有間接協助的責任。過去25年來,美國政府雖然和中國簽訂「三個聯合公報」,承認「一個中國」的原則,但是,「台灣關係法」中的「國際化」及「美國化」的陷阱,困擾著中國政府,無法破解。美國歷任政府也就一直用「三個聯合公報」、「台灣關係法」吊足中國的胃口。    
    因此,中國新的領導班子在面對陳水扁就職的情況及無可翻盤的事實時,終於構建出絕妙的設計:制定「國土統一法」,一方面把台灣統一問題納入國內法管轄,直接向國際社會宣示,台灣問題是中國內政,中國政府有「單方面改變台灣地位現狀」的權利;另一方面,借此「國土統一法」延伸憲法中不容許國家主權及領土分裂的精神。    
    因此,國務院總理溫家寶5月10日在英國訪問時語重心長的表達兩個信息:一、祖國統一比自己的生命重要;二、對於僑界提議制定「國土統一法」的構想,他說:「這個建議非常重要,會認真考慮。」    
    仔細分析溫家寶這兩項談話其實具有兩個苗頭:    
    一、祖國統一既然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為了祖國統一當然在有必要時做出任何犧牲,連犧牲生命都在所不惜;    
    二、提出制定「國土統一法」的「全英華人華僑中國統一促進會」會長單聲並非法學專家,此時提出此議當然經過「高人」指點。    
    事實上,5年前,在人大召開之時,曾有法學專家提議制定「國土統一法」,用法律的規範去促進台灣統一的問題,但是當時由於種種外在因素,此建議僅止於提議性階段。    
    而今,對於台灣問題,我們面臨多種狀況:    
    一、從李登輝到陳水扁執政這16年以來,台灣當局以「中華民國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不用對外再宣佈獨立」做幌子,把這種現狀「國際化」,使北京疲於歷史包袱和現狀,無可奈何;    
    二、陳水扁揭言其第二任期的主要目標是「制定新憲法」,此「新憲法」若突出「中華民國」,並揭言「中華民國已經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其實已走向漸進式「台獨」的道路。    
    不過,筆者認為,若要制定此「國土統一法」,必須在法理和立法精神上慎重做一下考慮:    
    一、法律名稱最好稱「國土統一法」,不必專門針對台灣,一方面借此法對任何分裂國家的意圖作出長遠性規範,另一方面在法理的基礎上更廣泛、更周延;    
    二、明確界定什麼是「分裂行為」,什麼是「獨立行為」。    
    至於外傳有些僑界人士建議在此「統一法」中明確統一時間表,限定台灣何時投入祖國統一懷抱,筆者認為十分不必;因為法律不能只為政府短期目標而制定,「統一法」不能只為台灣而設,這也就是筆者主張此法應涵蓋全中國領土,立法精神應為長期有效的理由。有了「國土統一法」,政府部門可以依此法制定對台統一的時間表、進程及其他相關的細節。    
    至於此法制定及公佈的時間,筆者認為越快越好,因為我們不能在統一的進程中處於被動地位,不能使台灣當局利用台灣問題國際化的空隙製造兩岸問題的阻礙,更不能等到陳水扁進行「制憲」動作之後才有相應之道。盡快制定「國土統一法」既能防範陳水扁分裂行徑,也能在對台灣採取緊急行動時,於法有據,使國際阻力減到最低的程度。    
    因此,對這個難得一見的好構思,我認為越快落實越好。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31節 布什「掌摑」陳水扁

    2003年10月底以來,陳水扁曾有一度被台灣一些「獨」派人士捧為「反美抗共」的「英雄」。    
    因為他對美國布什政府對他不斷施加壓力、要他在「公投」問題上慎重,不要挑釁中國大陸的「明示」與「暗示」行動中,不斷抗拒不斷地說「NO」。在歷屆台灣領導人中他似乎是唯一敢大膽向美國人不斷說「NO」的人。    
    而對於中國大陸的強硬反「台獨」、反「公投」的態度陳水扁似乎也敢左右開弓,不斷挑釁,「台獨」派人士讚他:「勇」。    
    去年12月初,當台灣「立法院」通過「公投法」之後,陳水扁甚至公開表示,要根據該法第十七條的規定:「台灣遭受外力威脅,導致國家主權改變之時,總統有權要行政院召開緊急會議,就關於國家安全事項進行公投。」    
    由於此狀況下進行的「公投」必將涉及「統」、「獨」問題,會引起中國大陸以及美國政府的關注,但陳水扁竟然向台灣民眾表示:「安啦(即放心),美國方面我去搞定。」    
    不僅如此,去年12月8日,美國總統布什和中國總理會晤後,布什一臉光火地宣稱:「我們反對任何導致台灣走向獨立的言論及行動。」之後美國通過不同途徑,希望台灣不要舉行任何形式的「公投」。但直到今年1月5日陳水扁依然態度強硬地表示:「公投非進行不可。」換句話說陳水扁已公然抗拒布什。    
    舉世皆知的是,過去50多年台灣和美國存在著歷史淵源和千絲萬縷的瓜葛。由於台灣刻意經營,已在美國建立了一定的人際關係,再加上不惜斥巨資「打點」、遊說美國的確有一小撮靠台灣「吃飯」的人處處為台灣吶喊。    
    因此歷任美國政府一方面受制於《與台灣關係法》,一方面受上述親台勢力的監視,往往不得不對台灣做出「保護者」姿態。    
    事實上,這種瓜葛也使陳水扁及一些台灣民眾認為,海峽兩岸一旦「有事」,美國一定會挺身護台。    
    不管美國是否會為了要保護台灣而和中國大陸翻臉,甚至發生武裝衝突大家所感困惑的是:既然台灣想躲在美國身後爭取保護,那麼,陳水扁何以如此「大膽」地不聽美國的話還公然向美國說「NO」?而且,陳水扁一再挑釁中國大陸,是存心拖美國下水,難道美國政府就這麼甘心讓陳水扁誘往危機當中?    
    從陳水扁的觀點來看,這場「大選」一旦敗北,他定「死無葬身之地。」因此他非贏不可。他的思路是:慫恿台灣民眾抗拒大陸,即使冒著和美國翻臉、和中國大陸發生衝突的風險也在所不惜。他認為,只要他當選「連任」,美國和中國大陸都不得不和他打交道。直到1月12日,他仍然存此心態。    
    在布什政府方面,從陳水扁執意要舉行「公投」及「制憲」以來,美國政府曾經通過各種途徑「暗示」或「明示」地向陳水扁提出忠告乃至警告。到了去年12月8日,終於借布什之口,向台灣疾言厲色地出重言,希望陳水扁能「接受信息」。    
    但問題是,已因選情低迷而亂了方寸的陳水扁依然執迷不悟,仍然向布什說「NO」。於是布什政府光火了,他們覺得非公然掌摑陳水扁不可,一方面想打醒陳水扁,一方面借此忠告台灣民眾:「美國不希望陳水扁當選。」    
    1月9日,美國政府終於打出了這一巴掌。    
    陳水扁為了蒙蔽民眾,在1月初宣稱,他將派出「宣達團」兵分幾路向各國尤其是美國及日本解釋台灣舉行「公投」的用意。陳水扁的策略是:只要美國官員接見台灣的「宣達團」,無論在會晤中美國官員如何疾言厲色,陳水扁都能修正去年10月過境紐約時顛倒是非的做法並再度向台灣民眾表示:「安啦,我們已經搞定美國了。」    
    因此,1月8日,台灣的「台獨」派大將、赴美「宣達團」團員之一的民進黨「立委」陳唐山一方面向媒體表示「宣達團」任務重大非去不可,另外一方面故作神秘地說,該國已安排和美國官員進行「秘密早餐會」;但又拒絕透露會和哪些美國官員會晤,以免「中途有變」。至此美國政府已忍無可忍,決定出手。    
    1月8日,美國政府正式通知台灣「宣達團」不必到美國,美國政府任何官員都不會接見他們。當時陳水扁還想派「宣達團」照樣赴美,打著見不到官員也可見一見媒體的算盤。    
    但據筆者來自美國政府方面可靠消息美國當局表示根本不歡迎台灣派出的「宣達團」赴美。對於「秘密早餐會」一說美國當局甚至光火地說:「哪裡來的『秘密早餐會』!」    
    為此1月9日,台灣只好宣佈,由於美台之間的「渠道暢通」,「宣達團」決定不去美國。雖然民進黨當局借此「油嘴」解釋其敗陣,但是,美國政府這一巴掌打得還真不輕,連民進黨的「立委」如李文忠、段宜康都出面指責陳水扁:「『宣達團』受阻,決策者要負責。」    
    在這個掌摑之外,美國政府也從1月9日開始不斷通過「第二渠道」直接批判陳水扁,比如:1月9日與布什家族關係極深的、老布什時代的國家安全顧問斯考克羅夫特將軍即表示,美國不會無條件防衛台灣,他宣稱布什是第一位明白說出此立場的美國總統。    
    1月11日美國政府高層官員以「不願具名」的方式通過路透社表示:「美國不願台灣誘使美方與中國大陸發生嚴重衝突。」這位官員明確表示,美國政府已擔心陳水扁把台灣推向「台獨」。    
    此外陳水扁也引發了美國方面「親痛仇快」的反應,如:過去曾支持台灣的前美國國務院副發言人容安瀾1月11日在一向被視為親台大本營之一的《華盛頓時報》撰文疾言厲色地指責陳水扁:一、民主不是一張允許魯莽行為的執照;二、美國不會替一些錯誤的政治判斷而派軍人去白白送命;三、陳水扁已公開表示不尊重布什總統。    
    至此,白宮的態度已明朗,美國不希望陳水扁連任。有些美國官員甚至間接表示,今後兩個月,布什政府對陳水扁還會有大動作,重手掌摑陳水扁。因為,陳水扁已深深冒犯了布什,美國政府也已不再信任陳水扁。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32節 台灣出兵伊拉克?

    出兵伊拉克台灣為何想出此花招?    
    台灣地方雖小,戲碼還真多,這陣子,有關政治的熱鬧戲就連連出台,叫人目不暇接。    
    5月23日,就在陳水扁宣誓「就職」後3天,美國方面傳來一聲巨響,聯邦眾議院內「台灣連線」成員的兩名眾議員羅拉巴克及萊恩兩人聯名在眾院提案,要求布什總統邀請台灣派兵到伊拉克協助美軍執行各項軍事任務。這兩名台灣的好友甚至提出胃口極大的建議:希望台灣現有的3.5萬名陸戰隊士兵都送往伊拉克(其實台灣目前只有2.5萬名陸戰隊士兵)。    
    此消息一傳到台灣,全島大嘩,因為:    
    一、台灣若真派兵去伊拉克,短期內必然有傷亡,陳水扁為討好美國人而犧牲台灣子弟的生命,台灣民眾自然反感;    
    二、台灣一參與英、美在伊拉克的軍事行動,必然招惹伊斯蘭教激進派人士眾怒,從而把台灣當成恐怖活動的目標;    
    三、這回陳水扁在爭議風潮中勉強上任,「泛藍」陣營必全力爭取12月初舉行的「立法院」改選的戰果,陳水扁果真派兵伊拉克,必然引發「泛藍」陣營全力攻擊,「泛綠」陣營在此環境中,根本沒有招架的餘地。    
    因此,派兵的消息一傳到台灣,立即掀起一陣風暴,反對最激烈的當然是「泛藍」人士。因此,陳水扁及民進黨方面從5月23日開始滅火,指稱並無此事,也希望「泛藍」不要炒作。    
    值得注意的是,台灣當局剛開始「否認」此事的語調相當緩和,有幾分保留,譬如,「外交部」先低調表示:「此事未獲高層指示。」但是也承認,5月3日,他們在一次例會中曾討論過派兵的可能性。到了5月24日凌晨,台北方面獲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在美東時間5月23日的新聞記者例會中,否認美國有此意圖後,陳水扁的幕僚才「斷然否認」此事,並稱,美國從未向台北提出此要求。    
    經過兩三天的折騰,大家想問的一個問題自然是:台灣當局,尤其是陳水扁本人,究竟有沒有向美國表示過要派兵去伊拉克協助美國執行軍事行動?為尋找此問題的答案,我們且看幾個「旁證」性發展:    
    一、過去,即使在1991年第一次海灣戰爭時代,台灣一直想自動請纓,但是最後都以捐款、捐物了事,因為美國政府對台灣參與國際軍事行動一直不熱衷;據筆者所知,這回美國攻打伊拉克後,台灣除了希望能爭取到伊拉克重建的工程,也曾多次向美國表示想「助一臂之力」。    
    二、這陣子,最想促成此事的人是曾任美國參議院右派大將赫姆斯參議員的助理特裡普裡特,此人現任眾議院共和黨的顧問,他曾在今年4月號的美國右派雜誌《人事》中發表文章,主張美國可要求台灣派陸戰隊士兵去伊拉克。5月20日,他到台北參加陳水扁的「就職」典禮,據他自己在5月23日告訴台灣記者,他曾為此事和台灣「高層」討論過,他表示,他是應美國國防部的朋友要求,研擬這個案子,他們認為,只要布什提出要求,台灣出兵的可能性很大。至於台灣當局對他的提議的反應,他說:「我不能講。」    
    三、「台獨」組織「台灣人公共事務會」曾表示,他們曾極力想促成此事,把特裡普裡特的文章改寫成眾議院提案文的也是他們,因為他們認為,若台灣能出兵:第一,台美之間就形成「軍事半同盟」關係,使台灣多了一層保護傘,他日台灣有難,美國勢必要出面保護;第二,台灣軍隊久不打仗,且目前軍費大遭刪減,如此出兵可提高台灣軍力;第三,台灣出兵可增加國際知名度,進而能為台灣加入聯合國或其他國際組織,平添氛圍。    
    從上述發展,我們可以看出,羅巴拉克、萊恩兩人的提案,絕非只是他們或美國政壇親台灣的一批「藍隊」人士的私意,必然是他們相互討論的結果。至少,陳水扁當局不會毫不知情,而且,在知情之後也必然首肯,否則,陳水扁一反對,美國的「藍隊」當然玩不下去。    
    據筆者所知,一向喜歡耍小聰明的陳水扁,心中其實另有算盤。    
    陳水扁心中十分清楚,即使他願意派台灣子弟去伊拉克,台灣社會反彈一定很大,尤其是人命關天,把台灣士兵送去一個和台灣利益毫無瓜葛的地方送命,他一定成為「泛藍」陣營的箭靶,連民進黨內反對的人也必然很多,如此,在年底的「立委」選戰中,他必然全軍大敗。    
    但是,過去一年,他得罪布什政府的地方太多,若不趁機大拍馬屁,布什連任之後,對他必然冷落。    
    另一方面,陳水扁認為,台灣若真要出兵,中國大陸必然反對,向美國施壓,如此,美國即使有意要台灣出兵,在中國政府的壓力下,也會作罷。    
    因此,陳水扁乃決定,在出兵問題上,給予美國「口惠」,因口頭上答應特裡普裡特,到時若因中國方面反對,台灣的面子做到了,情也送給美國。    
    不過,「口惠」這回顯然不靈光,因為,美國政府對此反應冷淡,幾乎一口拒絕,主要原因是:第一,美國政府在伊拉克問題上遭遇的困擾已使布什連任的機會大為受阻,今後6個月,如果伊拉克問題沒有處理好,布什可能敗北,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只好求助於聯合國,而台灣並非聯合國成員,不可能參與聯合國行動,何況中國是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有否決權,自然不會讓台灣參與行動;第二,美國和英國為了6月30日把主權交回伊拉克的問題向安理會提交決議案,急需中國協助,這時候,自然不會因為台灣問題節外生枝,更何況台灣出兵與否,作用不大。    
    在這五六天攪和中,令人側目的是:中國政府並未上陳水扁的當,對此項發展表面上不聞不問,未做出強烈反對,未隨台灣的音樂起舞,陳水扁的企圖也就因此未得逞。由於北京未反對,陳水扁的口惠也僅止於「口惠」階段,美國當局既不領情,陳水扁的兩面光算盤自然也落空了。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33節 解析台灣「立委」選舉結果

    有媒體說,台灣的政治從來不缺乏驚奇,這次台灣「立委」選舉結果出人意外還是反映了台灣人民的一個選擇?我認為可能是反映台灣人民的一個選擇,可是,這是非常「掉軌」的一次,所有的民調及政治分析家都跌破眼鏡,包括當事者在內。    
    「泛綠」本來預估他們是101席或者是110席,那麼,對國民黨來講,他們內部做的民調,最好的分析是三黨都不過半,那麼「泛藍」陣營只贏「泛綠」1-2席。過去我們也提到,如果台灣的投票率不過6成的話,「泛藍」就會輸得很慘,因為在過去的30年,不管是在野黨時代還是後來的民進黨時代,「泛綠」陣營的投票率都很高,因為他們都知道:第一,「泛綠」陣營在動員選民方面非常成功;第二,「泛綠」陣營的人也明白,他們只能依靠選票來改變他們的命運,所以,他們的投票率很高。    
    這麼多年來,「泛綠」的投票率從來沒有低於70%,這是他們自己的統計,所以如果「泛藍」陣營的投票率低於65%,根據以往的經驗,「泛藍」輸定了。但是,這次選舉跟3月份不同,3月份「大選」有83%的投票率,這次的投票率只有60%多一點;如果是對「泛藍」不滿意而出走的選民多的話,「泛藍」會輸得很慘。但是,這次不同,在走失票當中「泛藍」、「泛綠」陣營的都有,「泛綠」這次投票率也非常低,從今天台灣《聯合報》的民調就可以看出來;他們的投票率兩邊都有流失,換句話說,兩邊就都不算流失,這一點從台灣政治發展的態勢來看,「泛綠」輸了。    
    其實,這次「泛藍」非常出人意料,「泛藍」的得票率是114席,比「泛綠」多1席。「泛綠」陣營的人講這是脆弱的多數。但是,如果仔細分析,「泛藍」陣營除了114席之外,還會多哪一些人的席次支持它呢?第一,顏清標會支持「泛藍」的,張麗善、曹爾忠也一定會跟「泛藍」合作,這就是3票;第二,台南的李和順是國民黨脫黨競選的,加上選前被「泛綠」罵的狗血噴頭的高金素梅也一定是支持「泛藍」陣營的,這一共就是5票,再加上無黨籍聯盟會有一兩票,114席會變成120席,遠遠超過多數;所以,陳水扁勢必會變成「跛鴨子總統」。國民黨要求最好由他們組閣,但是,組閣是不可能的,因為台灣的「憲法」是有規定的。如果讓「泛藍」組閣的話,陳水扁豈不是變成空頭「總統」,什麼都沒有了嗎?所以,陳水扁一定不會讓「泛藍」組閣的。因此,這樣一種態勢讓我們看到:台灣這次選舉非常的「掉軌」。這反映出台灣選民對現實社會的極度不滿,這次投票是前所未有的。以前「泛綠」陣營不管李登輝、陳水扁怎麼講大家都會支持,但是這次不同,他們通過各種途徑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些都值得我們細細玩味,這次選舉真的展現台灣的選舉正在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馬克思曾經講過:如果歷史重複的話,一定會以一種很可笑的狀況出現。這次陳水扁代表的是連任的「執政黨」,在提名的過程、買票的過程、配票的過程跟過去的國民黨一模一樣;國民黨如今沒有錢去買票了,而民進黨有的是錢和資源去買票、配票,「泛綠」陣營推出候選人的過程都是高額推出的,這次配票也沒有成功,所以民進黨也說,這次他們沒有失敗。陳水扁這一次並沒有失敗,而且比上次多了2席,可是國民黨多了11席,宋楚瑜的親民黨卻少了10席,所以,這次為什麼說重蹈了以前國民黨跟親民黨時代的覆轍呢?這是民進黨跟台聯黨之間的爭執,陳水扁為了爭取在「泛綠」陣營內部拿自己的票數,發出了比李登輝更「獨」的言論「正名運動」。昨天的民調顯示有50%的人對他的「正名運動」不滿意,這其中也包括「泛綠」陣營的人,所以,新的民調顯示陳水扁的支持度只有34%。今年3月台灣的「大選」,陳水扁的得票率只有40%左右,現在民進黨的得票率是38%左右,親民黨跟國民黨加起來是45%,都是維持基本面。只是現在一分為二的狀況比過去嚴重,所以,這次也非常奇怪的是沒有中間選民,仔細分析,我們不難發現那些標榜理想、標榜中間路線的人全部都下台了。顯然這些中間的聲音沒有了,像這次走中間路線的無黨聯盟就輸得很慘,大概只有6席,連政黨的門檻都過不了。所以,這次的選舉也告訴台灣的社會,大家要走兩極化,不管你是「泛藍」還是「泛綠」,只有非常偏激的政見才有機會向前走。比如講,像林育生,拿出一個強硬的口號「我反對向美國購買武器」、「反對6108億的軍購預算」,所以他成功了。    
    這麼一種選舉文化給台灣社會展示很多信息,表明台灣民眾不希望跟大陸對立,維持現狀,不滿意陳水扁這種極偏激的言論,從今天的民調和過去幾天的選舉就可以看得出來。再舉個例子,大家都熟悉李敖,開始覺得他可能會吸引很多票,其實這是「泛藍」內部自己拉自己的票,李敖代表的是對連戰不滿的那一部分人,可是這一批人也不過是3萬多,剛剛好讓李敖去當選;所以這個時候,投不滿票的人和不投票的人都是相同的心態,在《聯合報》的調查裡面就可以看到這一點,選民對台灣的政治情況感到絕望。所以,從台灣的股票就可以看出來,台灣的股票對台灣的社會沒有發生什麼波動,今天台灣股票跌了39點,成交量只有800多億而已。這麼一種選舉文化,我們似乎可以聽到台灣選民的聲音:希望今後台灣的政壇要維持平穩,而且,不要跟大陸有激化的動作。所以,這也是美國國務院對台灣選民的表現表示可喜可賀的原因。    
    雖然,美國在這個過程中不能公然干預台灣的內政,它對台灣的選舉根本不講任何話,可是,我們可以看到,從10月25日鮑威爾接受我的採訪表示:不承認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之後,美國國務院在記者例會中常常放炮。在台灣選舉前一天還放炮,反對台灣的「正名運動」,台灣要公然實行「改名制」,美國也反對,認為這是單邊改變台灣現狀的一種做法。這個對台灣的選民來講很重要,很簡單,他們怕陳水扁這種瘋狗式的言論和行為,總有一天搞到美國認為台灣跟大陸的爭端是台灣的責任,而不再保護台灣。在這種情況下,「泛藍」陣營會害怕,「泛綠」陣營也會害怕,他們也不是無敵鐵金剛。這些在《聯合報》昨天的民調中就可以看出來,他們認為兩岸之間的政策對美國來講很重要。所以,適當時候,美國對台灣人民的警告,讓陳水扁這些偏激的言論造成「立委」選舉的失敗,這是非常重要的指標。    
    雖然「泛藍」陣營拿到了過半的選票,但是親民黨的席次大幅度下降,這對未來的台灣政壇有沒有改變?現在國民黨和親民黨能不能合併關鍵在於宋楚瑜,宋楚瑜不想回去做老二,但是現在已經不是2000年了,現在親民黨的聲勢已經大不如前,已經沒有力量了。親民黨其實是宋楚瑜玩政治的一個舞台,親民黨的成立完全就是為了宋楚瑜,所以宋楚瑜現在回去不可能做老大的,親民黨只有10席,另外的10席已經被國民黨弄走了。如果我們的推斷沒有錯的話,宋楚瑜是不願意跟國民黨合併的,但是,我們也要看到,這次選民選舉「泛藍」陣營也有一點,就是希望兩黨合併,如果兩黨不合並的話,親民黨一定會泡沫化,就會跟過去的新黨一樣消失掉。    
    我覺得這次選舉最大的輸家是宋楚瑜,宋楚瑜把自己的政治生命賠進去了,如果這時候他還沒有覺醒,那麼他在台灣的政黨在今後會沒落的很慘,親民黨的大將一定會攜高票加入國民黨,因為跟著宋楚瑜已經沒有什麼政治前途了。所以說,這次「立委」選舉最大的輸家是宋楚瑜。


第三部分 時事評論第34節 「立委」選舉後政局走向

    透視「立委」選舉後台灣的政局走向    
          
    民進黨過去在台灣是在野黨,可是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每一屆民進黨的組織都學國民黨,雖然小,但是它所有的名堂都學國民黨,有黨主席、中常委等等一系列機構。所以歷屆的黨主席像許信良、黃主文、黃信介等,有點威信、能說的上話的都是財神爺。民進黨的黨中央辦公大樓都是租來的,沒有經費,也沒有像國民黨一樣的黨產,所以民進黨的黨主席就是能夠湊錢、拉經費的人。當初民進黨一窮二白的時候,前民進黨主席黃信介就捐了很多錢,所以說為什麼過去的黨主席會讓陳水扁兼任,就是因為陳水扁是台灣的領導人,有資源和金錢,所以兼任黨主席。現在陳水扁辭去黨主席的職務,以後誰當黨主席都是一個空銜。    
    從這些來看,當不當黨主席對陳水扁一點影響都沒有,這次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辭去黨主席的職務,扮演悲情的角色,然後深深地一鞠躬,向民眾作秀,順勢還可以招回那些民進黨內部在這次選舉中沒有投票的人。而陳水扁這次辭去民進黨黨主席對宋楚瑜也是最刺激的,如果從數字上看,這次選舉民進黨的「立委」還增加2席,可是親民黨的宋楚瑜卻輸掉了12席,從來沒有站出來說負責任,連台聯黨的黃主文都站出來為失掉的1席負責而辭職,只有宋楚瑜沒有。而且,宋楚瑜明天要到美國去,丟下一堆爛攤子,三黨本來要舉行的高峰會也取消了,他跟連戰之間本來昨天要舉行會議來協商兩黨是不是合併也取消了。宋楚瑜認為現在兩黨談的是合作而不是合併,這次選舉中,讓宋楚瑜非常惱火的是國民黨在選舉期間對他實施的各種各樣所謂的「割喉」手段,讓宋楚瑜認識到跟國民黨合作斷了自己的路,讓親民黨的「立委」席次掉了12個。其實,失敗就是失敗,沒有任何的借口,為什麼宋楚瑜不辭職以謝全黨呢?所以,我覺得台灣選後,有很多動作都很怪異。    
    近來,宋楚瑜猛攻「立法院院長」——國民黨的王金平,說王金平是他一手栽培出來的,口口聲聲要求王金平記住他的大恩大德,為什麼他會對王金平緊追猛打呢?很簡單,現在「泛藍」陣營控制120多席的「立法」委員,已經超過半數,王金平要當「立法院」的龍頭,必需兩邊同意,光憑國民黨的79票是不夠的,宋楚瑜絕對不甘心當老二,雖然親民黨只有34席,不到國民黨的一半,卻是關鍵性的多數,國民黨只有加上親民黨才是多數,那麼親民黨勢必要爭取「副院長」的職位。按照國民黨的設想,「正院長」是王金平,「副院長」是江丙坤,親民黨不同意,採用喊罵來達到他的目的,這是標準的「宋楚瑜式」的權謀,甚至用外面的謠傳「桔」配「綠」來造勢。可是,政治人物在玩權術的時候要有操守,這個操守是選民的束縛,也就是「泛藍」陣營對親民黨的期望,這個期望是什麼?就是兩黨要合併。    
    親民黨跟新黨一樣都是從國民黨出走的,過去就是因為國民黨和親民黨的分裂而影響了「泛藍」陣營的政治版圖和政治地位。這次也是一樣,不過加起來總算過半了。可是,前幾次都是因為分裂,「泛藍」才輸掉選舉的,所以選民寄希望於雙方能夠有雅量可以合作。如今,宋楚瑜的聲望不斷下降,在選民中已經不是一開始描述的剛正不阿、不撈不取、有想法、有操守的形象,從陳水扁辭去民進黨主席到最近宋楚瑜猛攻「泛藍」陣營內部,我們可以看到,台灣政壇依然是在個人的私利和全島的公利之間徘徊,個人的私利與各政黨的矛盾依然存在。    
    而台灣選後兩岸關係是不是會打破現在僵持的局面呢?    
    如果從某種意義來看,的確是這樣的。在選舉期間,陳水扁的「瘋言瘋語」、「正名運動」讓兩岸關係到了一種臨界點,美國一直在警告台灣,把緊張的狀況稍微冷卻一下,所以,「泛藍」陣營在選舉中席次過半的確讓大陸鬆了一口氣,可以暫時不開戰。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一些政策不能馬上就提出來,比如像修憲的過程就不是那麼順利。可是,我們覺得目前鬆一口氣的狀況只能用一個情況形容:現在兩岸之間好像前面有一個炸彈,本來已經點燃了,因為選舉的情況對陳水扁來講不是那麼如意,燃燒的線管暫時被踩熄了;可是,線管還在,炸彈還在,如果再擦火,照樣會被點燃。同時,大家別忘了,陳水扁固然是急「獨」,他自己也在辭去民進黨主席的演講中也承認自己急了一點;接下去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那麼急躁,還不會下去,而且陳水扁仍然還是台灣的領導。同時,對「泛藍」陣營來講也並不是完全主張統一的,他們在「立法院」也不會安心。    
    此外,我們必須明白:不管是「泛藍」、「泛綠」、「泛桔」還是「泛紫」,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強調台灣獨立,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泛綠」就是走快了一點而已。所以,現在大陸對台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大陸的手段、策略可以有技巧,可是大陸的目標和對台灣的基本瞭解是不能有錯誤、不能有差池、不能有誤解的,這樣才不會被台灣的選舉所左右,像這次一樣鬆了一口氣。而且,最要緊的是要知道下一步該怎麼接招、怎麼應付。    
    最後,我覺得經過這次選舉,陳水扁和李登輝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利用的空間了。在選舉的時候,李登輝是在挖陳水扁的牆角,對於李登輝來講,就是要顯示他在「泛綠」陣營和台灣人民心中的政治地位,經過這次選舉後就已經沒有了,李登輝的光環也已經沒有了。沒有的結果就是陳水扁在碰到自己民調聲望的下降,或者對台灣經濟一籌莫展的時候修理李登輝。我覺得這次選舉以後,最失敗的是宋楚瑜,處於最危險命運的是李登輝。我估計在一年之內會陳水扁會用各種手段修理李登輝,因為李登輝已經沒有光環了,陳水扁修理他反而是大義滅親,名正言順。所以,我覺得李登輝應該想明白,自己的餘日光輝已經不多了。


附錄第35節 台灣軍隊的現狀

    台灣軍隊由陸、海、空軍及聯合後勤、後備、憲兵等組成,目前總兵力38.5萬人,占台灣地區總人口(2258萬)的1.7%;後備軍人348萬人。2003年度台灣軍費預算總額約76.9億美元,占台灣財政總預算的16.6%;2004年台灣軍費預算總額77.9億美元,佔其財政總預算的16.45%。    
    自2002年3月1日台灣正式實施《「國防」法》和《國防部組織法》(簡稱國防二法)以來,台灣軍事體制和組織系統隨之發生了重大變化。    
    (一)軍政、軍令、軍備三位一體的組織體系基本形成    
    長期以來,台灣實施的是軍政、軍令分立的軍事體制。「國防二法」的實施,正式確立了以「總統」為「統帥」、文人領軍,軍政、軍令一元化的軍事體制和軍政、軍令、軍備「專業分工、三能鼎立、三位一體」的「國防部」組織系統,「國防部長」成為僅次於「總統」的軍中實權派人物。軍政體系編設戰略規劃司等14個幕僚單位,主要負責戰略評估、建軍規劃、後備事務、「國防」資源分配、軍事法規擬訂等業務。軍令體系編設參謀本部,下設人事、情報、作戰與計劃等7個幕僚單位,負責提出建軍備戰需求,建議「國防」軍事資源分配、督導戰備整備與部隊訓練、律定作戰序列、策定並執行作戰計劃及其他有關軍隊指揮事項。軍備體系編設軍備局,下轄中山科學研究院、採購中心、生產製造中心、規格監測中心、工程營產中心等5個專業機構,負責統籌武器裝備研製與採購、軍事科研和軍工生產的發展、軍備交流與合作、整體後勤的規劃與建議等。    
    (二)提高聯合作戰指揮效能    
    台軍自2003年3月1日正式啟動新的聯合聯合作戰指揮體制,經「漢光19號」演習驗證,其效能得到明顯提高。首先,以平時的軍令、軍政、軍備三大系統為基礎,戰時經調整、充實後分別轉換成聯合作戰指揮、政務協調和戰爭資源協調三大中心,並將政務協調和戰爭資源協調從聯合作戰指揮體系中分離出來,主要負責軍政、軍備事務的協調與處理,較好地解決了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編組和指揮幅度過大的問題,提高了作戰指揮效能。其次,取消各軍種總部作戰指揮權,由「國防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直接指揮海軍62特遣部隊、63特遣部隊、空軍作戰司令部、4個本島戰區司令部、3個外島防衛司令部「十大戰略單位」,以及擔任戰略預備隊的5個打擊旅和擔任反製作戰的24個戰術單位,減少了作戰指揮層級。第三,將「國防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原本規劃的九大作業中心,按「平戰一體、常設編組」的方式,簡並為人事、情報、作戰、後勤和通資電五大常設作業中心,各戰略單位、作戰分區和聯兵旅也相應設立5個中心,上下對應、縱橫一致,使編組運用更加「適切合理」,作戰指揮更加「流暢快捷」。第四,以「國防部」衡山自動化指揮系統為基礎,整合「陸資」、「大成」、「強網」和「後勤管理」等系統功能,加速籌建三軍一體、互聯互通的C4ISR系統。    
    (三)持續進行新裝備的研製、採購與換裝    
    在武器研製方面,由台「中國造船公司」自行建造的「田單」號導彈護衛艦,於2002年10月下水後,正在進行戰鬥系統的安裝和各項性能的測試,計劃2004年交付海軍服役;射程500至1000公里的「雄風」IIE型超音速巡航導彈的研發工作已進入工程發展階段,其中Block1式彈體(射程500公里、精確度50米)已於2003年6月在九鵬外海由IDF戰機掛載進行測試(代名「驍鋒」),Block2式彈體(射程1000公里、精確度20米)預計在2005年完成研製;在「天弓」II型陸基防空導彈基礎上自行研發的「天弓」Ⅲ型低層反戰術彈道導彈系統(ATBM)已進入飛航測試階段,在2002年8月至2003年10月間共進行了5次攔截載具飛航測試,可望於2006年投產並裝備部隊;在「天弓」Ⅱ型導彈和「雄風」III型超音速反艦導彈基礎上研製開發射程1700至2000公里地對地導彈的工作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之中,第一階段導彈載具研發預定於2004年完成,2003年9月25日「中科院」在九鵬基地進行了代號為「擎天7號」的試射活動,未獲成功;「天劍」ⅡA反輻射導彈的研製已進入對發射源定位系統遮蔽問題進行測評與改進階段,可望於2004年底完成研發,2005年開始裝備部隊。在武器採購方面,從美採購4艘「基德」級導彈驅逐艦及相關導彈(248枚「標準」Ⅱ型防空導彈、32枚「魚叉」反艦導彈)的方案已獲台「立法院」批准,首艦「紀德」號已於2003年7月開始進行「戰鬥系統提升」,預計2005年底抵台,其餘3艘將於2006至2007年間陸續抵台;為配合向美增購2架E-2T型預警機的交機計劃,台軍自2003年6月起開始對換裝人員、機組人員進行語言和技術方面的培訓,並選派種子教官赴美實施換裝訓練,所購飛機預計於2004年11月抵台;向美採購的132門M109A6型自行榴彈炮從2003年開始交貨,並陸續裝備陸軍部隊,部分將部署至金門、馬祖地區。此外,台原計劃向美採購12架P-3C型反潛巡邏機,現因價格問題轉而考慮購買P-3B型機;向美採購8艘柴電動力潛艇案目前仍處於評估階段。


附錄第36節 台灣軍隊的未來

    台軍結合「精進案」與「十年建軍構想」等重大工作規劃,研究擬制了「國軍軍事事務革新思維與規劃構想」,對未來10年軍隊發展進行了詳細規劃,並準備從2004年開始推動實施。其總的發展趨勢如下:    
    (一)調整建軍指導原則    
    台軍將建軍指導原則由「資電先導、遏制超限、聯合制空、聯合制海、地面防衛」進一步調整為「科技先導、資電優勢、聯合截擊、國土防衛」。在「科技先導」方面,以提高「早期預警、快速反應、精準反制」能力為重點,全面發展信息電子、精確制導、高溫超導以及納米材料等先進技術裝備,實現「國防」科技的跨越式發展;在「資電優勢」方面,以「基礎建設超前、資訊指管先進、資電作戰靈活」為目標,建立資訊戰實驗室和頻譜管理系統,將「通信資訊指揮部」調整為「資電通信指揮部」,完善相關準則教範,精練戰術戰法,以發揮資電整體戰力;在「聯合截擊」方面,將「聯合反制、聯合制空、聯合制海、聯合泊地攻擊」整合為一體,構建「遠距縱深作戰」和「同步聯合接戰」能力,實現「源頭反制、海空攔截及泊灘岸殲滅」;在「國土防衛」方面,以強化「緊急應變、快速反應、立即作戰」能力為首要,落實「常備打擊、後備守土」政策,大力強化「全民國防」和後備力量建設。    
    (二)精簡常備部隊員額    
    為適應戰爭形態和作戰任務的發展變化,台軍將分兩階段推動「軍事事務革新」,調整體制編製,精簡常備部隊員額,致力建立一支「質精、量適、戰力強」的「聯合部隊」。第一階段以「精進組織、提升聯戰戰力」為目標,從2004年1月1日開始,結合「精進案」規劃,於2007年底前將三軍總兵力由「精實案」完成時的38.55萬人裁減至34萬人,其中「國防部」、「參謀本部」及其他機關、院校5.2萬人,陸軍13.5萬人,海軍5.17萬人,空軍5.19萬人,聯勤1.99萬人,憲兵1.29萬人,後備1.66萬人;同時增強部隊聯合作戰能力,優先充實資訊電子、特種作戰、核生化防護、導彈攻防等部隊戰力。第二階段以「軍事轉型、提升嚇阻能力」為目標,以「武器系統可適時更新、嚇阻戰力可有效建立、精簡人員能適切疏處」為前提,進一步調整部隊作戰編組,於2012年底前將三軍總員額精簡至30萬人左右,使台軍成為一支「快速反應、遠距精準、機動打擊」的現代化軍隊。屆時,常備部隊兵員將以「募兵為主、徵兵為輔」,後備部隊以「徵兵為主、募兵為輔」,募、徵兵比例達到6︰4。    
    (三)優化部隊編組結構    
    台軍將以功能為取向,對三軍部隊編組形態作進一步的優化和調整。其中,陸軍擬將新訓、動員、基幹等部隊移編後備司令部,常備部隊按戰時編製全員足額編實;將防空飛彈指揮部擴編為「飛彈司令部」,並改隸「國防部」,統籌指揮運用中遠程彈道導彈、巡航導彈和防空導彈部隊;實行「航(空)特(戰)分立」,增強特種作戰與快速反應能力。海軍擬簡並艦隊編組,增設「遠海打擊群」等「海上行動支隊」;提升陸戰隊戰力,將陸戰隊「司令部」三軍聯合訓練基地指揮部、海鋒大隊、灘岸大隊和陸戰隊學校移編陸戰隊司令部;增編直升機中隊,並按新型潛艇籌獲期程,規劃潛艇作戰編組。空軍擬裁撤桃園基地指揮部,合併同一機種飛行聯隊,並全面廢除飛行大隊和中隊編組形態,統一改編為「戰鬥隊」;同時配合「安宇計劃」調整空軍戰管聯隊組織架構,籌建3個「自動化區域作戰管制中心」。憲兵部隊形態將由目前以「地區憲兵為主、軍中憲兵為輔」,調整為以「軍中憲兵為主、地區憲兵為輔」。    
    (四)構建反導預警網    
    台軍認為,解放軍導彈飽和攻擊是對台最嚴重的威脅,為此提出了「早期預警、立即反應、重層攔截、有效摧毀」的導彈防禦作戰指導,確定按照「先低(層)後高(層)、先點後面、先西(部)後東(部)、陸海並重」的原則,逐步建立「由近及遠、由低而高、先保要害、次求全面」的導彈防禦體系。在建立導彈預警系統方面,加緊自行研製遠程相控陣預警雷達,並決定從2004年起分4年編列8億美元的預算向美採購1套「鋪路爪」遠程預警雷達系統;同時,與美國進行情報合作,籌建高解析度的衛星接收站,安裝「衛星影像即時接收系統」,實時利用美國衛星偵察成果,以爭取獲得3-10分鐘的反導預警時間。在部署低層反導系統方面,台「國防部」已於2003年8月前後正式向美求購3套「愛國者」III型防空導彈系統,準備部署在台北周邊,以替換現部署的3套「愛國者」Ⅱ型防空導彈系統;繼續抓緊研製「天弓」III型反導系統,計劃於2006年投產並裝備部隊;同時爭取從美國引進「宙斯盾」海上反導系統,以構建陸基與海基相結合、固定與機動相配套的低層彈道導彈防禦系統。    
    (五)加緊發展遠程打擊武器    
    在反製作戰方面,台軍將繼續研製射程達300公里-2000公里的地對地彈道導彈,同時通過採購空中加油機和在戰鬥機上加裝長途油箱,以加大主戰飛機攻擊半徑;通過引進「哈姆」空對地反輻射導彈,自行研製「天劍」ⅡA型空對地反輻射導彈、「天弓」地對地反輻射導彈等,用於攻擊雷達系統,以提高海、空突防能力。在制空作戰方面,將致力於IDF型機的性能提升,改進火控和導航系統,增強武器系統能力;加強電子戰和預警機部隊建設,再增購4架EC-130H電戰機,並規劃將F-5F型戰鬥教練機改裝成可裝備反輻射導彈的EF-5F型電子攻擊機,以增強空軍對我電子戰和電子裝備攻擊能力。在制海作戰方面,重點發展新型戰艦和導彈,包括購買4艘「基德」級驅逐艦、8艘柴電攻擊潛艇,繼續建造29艘(第1艘原型艦已於2003年10月1日服役)FAC(G)-60隱形導彈快艇,並向美求購裝備「宙斯盾」防空系統的「伯克」級驅逐艦、P-3B型遠程反潛機和MH-53E型掃雷直升機等,研製並裝備射程達130公里的「雄風」III型超音速反艦導彈,以全面增強反艦、反潛和反水雷作戰能力。在反登陸作戰方面,以地面部隊的缺裝補充為重點,持續研製、引進和裝備一批主戰裝備,包括向美尋購AH-64D型「阿帕奇」攻擊直升機;生產並裝備約60門「雷霆」2000型多管火箭炮;研發具有複合裝甲的「捷豹」中型坦克,並爭取引進美制M1A2中型坦克等,以增強地空整體作戰、機動打擊和泊地攻擊能力。


附錄第37節 台灣軍事體制與組織系統

    (一)軍事體制    
    2002年3月,台軍開始正式實施《國防法》和《國防部組織法》(簡稱「國防二法」)。根據「國防二法」,台灣的軍事體制調整為「一元領導、三能鼎立」。即:「總統」為三軍最高「統帥」,通過「行政院長」、「國防部長」對軍隊行使「統帥權」、指揮權;「國家」安全會議負責「國家」戰略的規劃,是「總統」決定「國家」安全政策的咨詢機構;「行政院」負責制定「國防政策」,統合整體「國力」,並督導所屬各機關辦理相關「國防事務」;「國防部」負責掌管「國防事務」,「部長」由文官擔任,通過軍政、軍令、軍備三大系統領導並指揮軍隊;軍政系統由軍政「副部長」(文官)負責,主要掌理「國防政策」、軍事戰略、「國防預算」、軍隊建設等事項;軍令系統由「參謀總長」領導下的參謀本部組成,受「國防部長」委託負責三軍聯合作戰的指揮,並提出建軍備戰需求與「國防」資源分配建議、督導戰備整備與部隊訓練、制定作戰序列與作戰計劃;軍備系統由軍備局組成,主要掌理「國防」科技與武器系統的採購、研發及生產等。    
    「國防二法」正式實施後,各軍種總部脫離指揮鏈,並由「參謀本部」改隸「國防部」。其中,「聯合勤務總司令部」調整為「聯合後勤司令部」;「軍管區司令部」調整為「後備司令部」;陸、海、空三軍「總司令部」將於近年內降編為「司令部」,主要負責本軍種建軍規劃、戰備訓練、專用後勤及部隊管理等任務。    
    (二)「國防部」組織系統    
    「國防部」隸屬「行政院」,設「部長」(文官)、軍政「副部長」(文官)、軍備「副部長」(上將)各1人,常務次長2人(文官或中將)。下轄「參謀本部」、「總政治作戰局」、軍備局、主計局、軍醫局、「陸軍總司令部」、「海軍總司令部」、「空軍總司令部」、「聯合後勤司令部」、「後備司令部」、「憲兵司令部」等,並劃分為軍政、軍令、軍備三大體系。    
    1.軍政體系    
    以「國防部」本部為主構成,由軍政「副部長」負責掌理,下設戰略規劃司、人力司、資源司、法制司、軍法司、後備事務司、「部長」辦公室、史政編譯室、整合評估室、督察室、訴願審議委員會、官兵權益保障委員會、人事室、會計室等14個幕僚單位,主要負責戰略整合評估、軍隊建設規劃、「國防」資源分配、軍事法規制訂等事項。    
    2.軍令體系    
    以「參謀本部」為主構成,由「參謀總長」負責掌理,機關由人事、情報、作戰與計劃、後勤、通信電子資訊參謀次長室、軍務辦公室及聯合作戰訓練暨準則發展室等7個幕僚單位組成,除兼負部分軍政職能外,下設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由人事、情報、作戰、後勤和通資電五大常設作業中心組成),主要負責提出建軍備戰需求、建議資源分配、督導戰備、用兵及有關軍隊指揮等事項。    
    3.軍備體系    
    以軍備局為主構成,由軍備「副部長」負責掌理,機關設立計劃評估、科技產業、採購管理、獲得管理、工程營產等5個處,以及管理資訊、綜合事務、主計等3個室。下轄中科院、採購中心、工程營產中心、生產製造中心、規格監測中心等5個專業機構,主要負責武器裝備獲得、「國防」科技工業發展、軍民科技、軍備交流與合作、整體後勤及工程營產管理等事項。


附錄第38節 台軍實力與部署

    (一)實力    
    台灣軍隊由陸、海、空三軍及聯合後勤、後備、憲兵等部隊組成,目前總兵力為38.5萬人。其中,陸軍19.9萬人,海軍5.6萬人,空軍5.5萬人,聯勤約1.5萬人,後備0.6萬人,憲兵1.5萬人,「國防部」機關與直屬部隊3.9萬人。    
    台灣軍隊現裝備各型坦克1448輛、裝甲車(不含裝甲保障車)1554輛、105毫米以上大口徑壓制火炮1646門、各型高炮620門,地面反坦克導彈系統287套,地對空導彈381套,地對地導彈42枚,岸基反艦導彈28套128枚,艦對艦導彈308枚,艦對空導彈394枚,空對空導彈6730枚,空對地導彈852枚,各型飛機(直升機)842架,各型艦艇396艘(艦93艘、艇303艘)。    
    (二)部署    
    台灣軍隊在部署上,貫徹兼顧戰爭初期保存戰力、反封鎖為優先和「灘岸決勝」的作戰思想以及台灣本島重於金馬外島、金馬外島重於離島的原則,合理配置兵力。    
    1.地面作戰部隊    
    台軍地面作戰部隊主要包括陸軍25個守備旅、3個摩托化步兵旅、3個裝甲步兵旅、5個裝甲旅、3個空中騎兵旅、1個特種作戰旅、3個獨立步兵營、1個獨立戰車營、3個反裝甲營另1個反裝甲連、4個裝騎連,海軍陸戰隊1個陸戰旅、1個守備旅、1個基地警衛旅。    
    (1)第一作戰區    
    由第一作戰區司令部(澎湖防衛部兼)負責作戰指揮。平時主要作戰部隊為第168守備旅、第503裝甲旅、海軍陸戰隊基地警衛旅第2營,總兵力約7500餘人。    
    (2)第二作戰區    
    由第二作戰區司令部(花東防衛部兼)負責作戰指揮。平時主要作戰部隊包括第128守備旅、129守備旅和防衛部直屬戰車營、裝騎連各1個,以及海軍陸戰隊基地警衛旅第2營2個連,總兵力6600餘人。    
    (3)第三作戰區    
    由第三作戰區司令部(第6軍團部兼)負責作戰指揮。防區內駐有第16、26、49、51等4個師指揮機構。平時主要作戰部隊有:第106、116、118、152、153、176、178等7個守備旅,第269摩步旅、第351裝步旅、第542裝甲旅、第601空騎旅、第862特戰旅等5個打擊旅,1個反裝甲營、1個裝騎連,以及海軍陸戰隊基地警衛旅第3、4營等,總兵力4.1萬餘人。    
    (4)第四作戰區    
    由第四作戰區司令部(第8軍團部兼)負責作戰指揮。防區內駐有海軍陸戰隊司令部、航空特戰司令部、第33、46兩個師指揮機構。平時主要作戰部隊有:第103、108、117、137等4個守備旅,第298摩步旅、第395裝步旅、第564裝甲旅、航空訓練指揮部(戰時編成603空騎旅)等4個打擊旅,1個反裝甲營、1個裝騎連,以及海軍陸戰隊第99守備旅、基地警衛旅(欠)等,總兵力3萬餘人。    
    (5)第五作戰區    
    由第五作戰區司令部(第10軍團部兼)負責作戰指揮,防區內駐有第19、34兩個師指揮機構。平時主要作戰部隊有:第102、104、157、169、192等5個守備旅,第200摩步旅、第373裝步旅、第586裝甲旅、第602空騎旅、第66陸戰旅等5個打擊旅,1個反裝甲營、1個裝騎連,總兵力3.1萬餘人。    
    (6)金門地區    
    由金門防衛部負責作戰指揮。主要作戰部隊有:第119、127、158等3個守備旅和第584裝甲旅,1個反裝甲連,總兵力1.7萬餘人。    
    (7)馬祖地區    
    由馬祖防衛部負責作戰指揮。主要作戰部隊有:第193、194、195等3個守備旅以及3個獨立步兵營,總兵力約1.2萬餘人。    
    2.艦艇部隊    
    台海軍艦艇部隊以「均衡配置、突出重點」為原則,並結合各類艦艇的戰技術性能,平時將主要作戰兵力分散部署在左營、馬公、基隆、高雄及蘇澳等五大軍港。其中,左營港部署有3個艦隊(驅逐第1艦隊、水雷艦隊、兩棲艦隊)、1個戰隊(潛艇戰隊)、1個艇隊(導彈快艇大隊),配備「康定」級導彈護衛艦6艘、潛艇4艘、掃雷艦12艘、近岸巡邏艦2艘、導彈快艇10艘;高雄港部署有1個艦隊(勤務艦隊),配備各型輔助艦船16艘;馬公港部署有1個艦隊(驅逐第2艦隊),配備「成功」級導彈護衛艦7艘、導彈快艇10艘(每年4-10月派駐金門4艘);基隆港部署有1個艦隊(巡防第1艦隊),配備「陽」字號導彈驅逐艦7艘、「錦江」級近岸巡邏艦12艘;蘇澳港部署有1個艦隊(巡防第2艦隊),配備「濟陽」級導彈護衛艦8艘、導彈快艇10艘(每年4-10月派駐東引4艘)。此外,在安平和淡水分別部署導彈快艇10艘和9艘。    
    3.飛行部隊    
    (1)空軍飛行部隊    
    台空軍飛行部隊編為6個戰鬥機大隊、3個獨立作戰隊、1個電戰大隊、1個運輸機大隊和4個獨立中隊,共裝備各型飛機586架。飛行部隊部署以「地面分散、空中集中、保存戰力、持久作戰」為原則,平時將主力配置在桃園、新竹、台中清泉崗、嘉義、台南、屏東、台東、花蓮等8個基地。桃園基地駐有第8戰鬥機大隊和第4偵察機中隊,裝備F-5E/F型機40架,RF-5E型偵察機6架。新竹基地駐有第11戰鬥機大隊,裝備「幻影-2000」型機57架。清泉崗基地駐有第3戰鬥機大隊,裝備10P型機67架。嘉義基地駐有第4戰鬥機大隊、第14獨立中隊和救護隊,裝備F-16型機78架,S-70C型救護機17架。台南基地駐有第1、3、9作戰隊,裝備IDF型機60架。屏東基地駐有第10運輸機大隊和第20電子作戰大隊,分別裝備C-130H型機23架,E-2T型預警機4架和EC-130H型電戰機1架。台東基地駐有第7戰鬥機大隊和第46假想敵中隊,裝備F-5E/F型機60架。花蓮基地駐有第5戰鬥機大隊和第12偵察機中隊,裝備F-16型機58架、RF-16型機10架。此外,每年4至10月由第台南和清泉崗基地輪流派出1個IDF戰鬥機(中)隊,進駐澎湖馬公基地,擔負前伸防空攔截任務。    
    (2)陸軍航空部隊    
    陸軍航空部隊編有2個空騎旅(第601、602空騎旅)、1個航空訓練指揮部(戰時改編為第603空騎旅),以及1個空中運輸直升機營,分別配置在北、中、南三個作戰區,擔負戰略預備隊任務。其中,第601旅駐桃園龍潭機場,編製各型直升機83架,其中AH-1W型機25架、0H-58D型機16架、UH-1H型機42架(不滿編);第602旅駐台中新社機場,編製各型直升機83架,其中AH-lW型機25架、OH-58D型機16架、UH-1H型機42架;航空訓練指揮部駐台南歸仁機場,編製各型直升機89架,其中AH-1W型機13架、OH-58D型機7架、UH-1H型機39架、TH-67型機30架;空中運輸直升機營駐台南歸仁,裝備CH-47SD型機9架。    
    (3)海軍航空部隊    
    海軍航空部隊編有1個航空指揮部,下轄1個岸基反潛機大隊(飛行第1大隊)和1個艦載反潛直升機大隊(飛行第2大隊)。飛行第1大隊駐屏東(北)基地,下轄133、134兩個中隊,分駐屏東(北)和花蓮基地,共裝備S-2T型反潛機26架。飛行第2大隊駐左營基地,下轄501、701、702等3個中隊,其中501中隊駐左營,裝備500MD型機9架;701中隊駐左營,裝備S-70C(M)1型機9架;702中隊駐花蓮「神鷹」基地,裝備S-70C(M)2型機11架。    
    4.防空導彈部隊    
    台陸軍防空導彈部隊編有7個導彈營,計轄有27個導彈連。其中「愛國者」導彈營1個,轄3個導彈連,分別部署在台北地區的萬里、新店、南港;「天弓」導彈營2個,轄6個導彈連,分別部署在台北三芝、台中大肚山、高雄大崗山、高雄林園駱駝山、澎湖白沙島和東引東小島;「霍克」導彈營4個,轄18個導彈連,分別部署在台島周邊和澎湖地區。    
    防空導彈部隊的部署有以下特點:一是環島部署與重點部署相結合。導彈連主要配置在一線沿海軍事要地、要點及各機場、港口等重要軍事目標附近,並呈現「西部密、東部疏,南北兩端相對集中」的基本態勢。有21個連部署在台島西海岸,且以北部(新竹以北)和南部(台南以南)兩端最為密集,分別部署了8個和6個連。二是遠中近程、高中低空相結合。「天弓」II和「愛國者」II型導彈負責遠中程、高中空目標,「天弓」I和「霍克」導彈負責中近程、中低空目標。三是固定部署與機動部署相結合。各「天弓」導彈連(東引第17連除外)裝備有機動發射車,可實施短距離機動作戰;「愛國者」導彈連有3個預備陣地;「霍克」導彈連亦編組了8個機動連,每連有1-2個預備陣地,可遂行機動作戰。


附錄第39節 台灣陸軍縱覽(1)

    (一)陸軍編組與任務    
    陸軍「總司令部」為陸軍最高行政機關,隸屬於「國防部」,其主要任務是依據建軍方針及原則,擬制陸軍建設、一般行政、政治作戰、後備事務、人事管理與教育,資源獲得、專業後勤與設施建造、通信電子資訊及史政編譯等業務的規劃,並負責相關事項的執行和督導;負責軍事情報的搜集、研判與督導;負責本軍種的歲計、會計和統計等業務。根據《國防部組織法》,陸軍「總司令部」將在2004年底前降編為陸軍司令部。    
    陸軍部隊編為3個軍團部(第6、8、10軍團司令部)、4個防衛部(金門、馬祖、澎湖、花東防衛部)、2個兵種部(航空特戰司令部、陸軍飛彈指揮部)、8個師指揮機構,作戰部隊計有25個守備旅、15個打擊旅、7個軍團與防衛部直屬作戰營又5個連、7個防空導彈營共27個導彈連、29個軍團與防衛部屬炮兵營、10個防空營另4個防空連。    
    陸軍部隊根據所承擔的任務不同,區分為戰鬥部隊、戰鬥支援部隊和勤務支援部隊。戰鬥部隊直接與敵軍從事作戰,包括步兵、裝甲兵、航空兵等;戰鬥支援部隊系直接對戰鬥部隊遂行戰鬥支援的部隊,包括炮兵、化學兵、工兵、通信兵、憲兵及政戰部隊;勤務支援部隊系對作戰部隊提供補給、保修、衛生及其他勤務支援的部隊,包括運輸、補給、保修以及衛生部隊等。    
    陸軍的主要任務是:平時駐守台灣本島、外島各要點,執行應急、應變作戰與災害救援等任務;戰時聯合海軍、空軍,遂行以抗登陸作戰為主的防衛作戰。    
    (二)陸軍作戰指揮    
    台陸軍作戰指揮體系分為作戰區(防衛部)、師指揮機構、聯兵旅、營、連等層級。作戰區(防衛部)為陸軍部隊編成的最大戰略單位與最高指揮機構,直接接受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指揮,對轄區內所有部隊的地面作戰行動負有作戰指揮與勤務支援責任,可指揮若干個師指揮機構和聯兵旅等擔任某一戰略方向的獨立作戰任務;師為軍團次一級作戰指揮機構,依命令指揮納編部隊遂行作戰任務,但不負責勤務支援;聯兵旅為基本戰略單位,負有作戰指揮和勤務支援責任,可作為作戰區(防衛部)與師之一部遂行作戰,或獨立遂行作戰;營為基本戰術單位,負有戰鬥指揮和勤務支援責任;連為具有戰鬥和勤務職責的基本戰鬥單位。    
    另外,台陸軍還設有航空特戰司令部和飛彈指揮部兩個兵種部。這兩個兵種部對所屬3個空騎旅、1個特戰旅和27個防空導彈連僅行使行政管理權,遂行作戰任務時則分別由所在作戰區和空軍作戰「司令部」負責作戰指揮。    
    (三)陸軍實力    
    陸軍部隊編為3個軍團部(第6、8、10軍團司令部)、4個防衛部(金門、馬祖、澎湖、花東防衛部)、2個兵種部(航空特戰司令部、陸軍飛彈指揮部)、8個師指揮機構。作戰部隊分為基本戰略單位和軍團(防衛部)以上直屬部隊兩部分,其中基本戰略單位編有25個守備旅和15個打擊旅;直屬部隊包括3個步兵營、1個戰車營、3個反裝甲營另1個連、4個裝騎連、29個炮兵營、7個防空飛彈營(共27個飛彈連)、10個防空營另4個獨立連、1個兩棲偵察營,總兵力19.93萬人。    
    陸軍裝備各型坦克1312輛、裝甲車1314輛、105毫米以上口徑火炮1480門、各型高炮189門、防空導彈發射架354部、反坦克導彈發射器261套、各型直升機201架、地對地導彈42枚等。此外,台澎金馬各地尚有一批部隊換裝後淘汰下來的非編製裝備,包括127、76.2毫米艦炮,57毫米戰防炮,76、75毫米坦克炮以及90、40毫米高炮等,已列入地區性武器,歸各守備部隊使用。    
    (四)各作戰區(防衛部)    
    目前,台陸軍編為3個軍團部和4個防衛部,並將台澎金馬地區劃分五個作戰區和金門、馬祖地區。    
    1.第一作戰區    
    由澎湖防衛部負責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為澎湖群島64個島嶼。澎防部下轄戰鬥部隊包括第168守備旅和第503裝甲旅;戰鬥支援部隊包括通信營、防空連、化學兵連和工兵連等;勤務支援部隊有第1後勤指揮部。    
    2.第二作戰區    
    由花東防衛部負責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為台灣本島中央山脈以東、和平溪以南至大竹溪以北地區及其近海綠島、蘭嶼等離島。花東防衛部下轄戰鬥部隊包括第128、129兩個守備旅及防衛部直屬戰車營;戰鬥支援部隊包括防空連、通信營、化學兵連、工兵連等;勤務支援部隊有第2後勤指揮部。    
    3.第三作戰區    
    由第6軍團部負責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為台灣本島後龍溪(含)與和平溪(不含)以北地區及其近海離島。第6軍團下轄戰鬥部隊主要包括第16、26、49、51等4個師指揮機構和第106、116、118、152、153、176、178等7個守備旅,以及第269摩步旅、第351裝步旅、第542裝甲旅、第601空騎旅、第862特戰旅等5個打擊旅;戰鬥支援部隊包括第21炮兵指揮部、第53戰鬥工兵群、第73通信兵群、第33化學兵群等;勤務支援部隊有第3後勤指揮部。    
    4.第四作戰區    
    由第8軍團負責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為台灣本島八掌溪(不含)與大竹溪(不含)以南地區及琉球嶼。第8軍團下轄戰鬥部隊主要包括第33、46兩個師指揮機構,第103、108、117、137等4個守備旅,以及第298摩步旅、第395裝步旅、第564裝甲旅、第603空騎旅(戰時由陸軍航空訓練指揮部擴編而成)等4個打擊旅;戰鬥支援部隊包括第43炮兵指揮部、54戰鬥工兵群、第75通信兵群和第39化學兵群等;勤務支援部隊有第4後勤指揮部。此外,防區內還駐防有海軍陸戰隊第99守備旅和基地警衛旅(欠)。    
    5.第五作戰區    
    由第10軍團負責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為台灣本島中央山脈以西、後龍溪(不含)以南至八掌溪(含)以北地區。第10軍團下轄戰鬥部隊主要包括第19、34兩個師級指揮機構,第102、104、157、169、192等5個守備旅,以及第200摩步旅、第373裝步旅、第586裝甲旅、第602空騎旅等個打擊旅;戰鬥支援部隊包括第58炮兵指揮部、第52戰鬥工兵群、第74通信兵群、第36化學兵群等;勤務支援部隊有第5後勤指揮部。    
    6.金門防衛部    
    擔負金門地區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包括大金門、小金門、大擔、二擔、虎仔嶼等大小12個島嶼。金防部下轄戰鬥部隊包括第119、127、158等3個守備旅、第584裝甲旅以及第101兩棲偵察營(欠)等;戰鬥支援部隊包括金防部炮兵指揮部、780通信營、戰鬥工兵營、化學兵營等;勤務支援部隊有後勤支援指揮部。    
    7.馬祖防衛部    
    擔負馬祖地區作戰指揮任務。防區範圍為馬祖南竿、北竿、高登、西引、東犬、西犬、東引等大小18個島嶼。馬防部下轄戰鬥部隊包括第193、194、195等3個守備旅和步兵第1、2、3營;戰鬥支援部隊包括69炮兵指揮部、781通信營、戰鬥工兵營、化學兵連等;勤務支援部隊有後勤支援指揮部。


附錄第40節 台灣陸軍縱覽(2)

    (五)航空特戰部隊    
    陸軍航空特戰部隊的領導機關為航空特戰司令部。航空特戰司令部於1999年10月1日由原空降特戰司令部改編而成,隸屬於陸軍總司令部,駐地位屏東,主指揮所位太武營區。航空特戰司令部主要下轄航空訓練指揮部,特戰訓練中心,第601、602空騎旅和第862特戰旅。其中601、602、862旅為常備作戰部隊,航空訓練指揮部戰時編成第603空騎旅,特戰訓練中心戰時編成特戰後備旅。航空特戰司令部總編製10387人,共裝備各型直升機201架。    
    空騎旅是具有高度立體化作戰能力的直升機突擊部隊,具有反應速度快和作戰不受地形限制的特點。空騎旅平時進行空中突襲的演訓,並擔負反突襲、反騷亂、反暴亂等特定任務;戰時任戰略預備隊,投入特定地區執行特定任務。第601、602空騎旅主要編有1個攻擊直升機營、1個戰搜直升機營、2個突擊直升機營以及1個特戰營,第603空騎旅主要編有2個突擊直升機營、1個攻擊戰搜直升機營、1個特戰營、1個飛機保修營以及1個教練直升機營。    
    特戰旅是以特戰步兵為主體的輕裝化部隊,其主要任務是利用空降突擊、空中突擊及特種作戰等方式,突襲深遠目標或殲滅敵軍。特戰旅主要編有5個特戰步兵營。    
    (六)防空導彈部隊    
    陸軍防空導彈部隊是台灣整體防空體系的重要力量,其領導機關為飛彈指揮部。飛彈指揮部成立於1982年6月,現駐台北泰山,下轄7個飛彈營、共27個飛彈連。現裝備有「愛國者」、「天弓」、「霍克」等3種防空導彈發射架187部、導彈1566枚。其中「愛國者」導彈1個營共3個連,裝備導彈發射架24部、導彈196枚,分別部署在北部地區的萬里、新店和南港;「天弓」彈2個營共6個連,裝備固定發射架45部、機動發射架10部,「天弓」I導彈252枚、「天弓」Ⅱ導彈146枚,分別部署在台北三芝、台中大肚山、東引東小島、高雄大崗山、高雄林園和澎湖白沙島;「霍克」導彈4個營共18個連,裝備導彈發射架108部、導彈972枚,分別部署在台島周邊地區和澎湖地區。    
    各防空飛彈連行政上隸屬於陸軍飛彈指揮部,作戰上受空軍作戰司令部作戰管制,並在空軍作戰司令部的統一指揮下,遂行防空和反導作戰。    
    (七)聯兵旅編製與裝備    
    長期以來,台灣陸軍作戰部隊的基本編成一直以師為骨幹。而在「精實案」中,台灣陸軍之所以將基本編成由師改為聯兵旅,主要是因為台灣島地形狹窄破碎。河川交錯,不利於大部隊機動作戰,即使在較為寬廣的西部平原,當一個師級單位以防禦陣形展開,其縱深幾乎可以塞滿從海岸到中央山脈山腳下的整片地區,各種戰術行動都有施展不開的困擾,因此師級編製的大型單位,並不太適用於地形狹小的台灣,而編成較小的旅級單位則會更加靈活。    
    不過,台灣陸上交通線與橋樑多集中於西部地區,戰時容易遭到破壞摧毀,各部隊在短期內將很難跨越戰區增援遭受攻擊的部隊。因此若以旅級部隊基本編成,則應使其具有獨立作戰能力,以使其在受到攻擊時能支撐一段時間。這意味著作戰部隊應有強大的火力、足夠的兵力、混合各個不同的兵種與平衡的編組。正是基於上述考慮,台灣陸軍才將基本編成由以往組織龐大、指揮層級較多的師,改編為機動靈活、組織扁平化、功能完整的聯合兵種旅。聯兵旅包括裝甲旅、裝甲步兵旅、摩托化步兵旅、空中騎兵旅、特種作戰旅等5種。共同構成了台灣陸軍的主力。    
    1.守備(步兵)旅    
    為步兵戰鬥部隊。一般編有2至5個步兵營、1個牽引炮兵營、1個支援營,以及搜索連、工兵連、通信連、憲兵排各1個,少數守備旅還編有戰車營(連)、裝步營(連)或反裝甲連。編製員額平時1350至3500人不等,戰時3000至5900人不等。    
    2.摩托化步兵旅    
    為摩托化步兵戰鬥部隊,以常備步兵師和機械化師改編而成。編有5個摩步營、1個自行榴炮營、1個支援營,以及裝騎連、工兵連、通信連、憲兵排各1個。編製員額平時3200人,戰時約6070人。    
    3.裝甲步兵旅    
    為裝甲步兵比重較大的步、坦、炮合成的裝甲戰鬥部隊,主要由獨立裝甲旅和機械化師改編而成。編製原則為小型、機動、平穩、多功能,每旅編製約4300人,下轄旅部直屬部隊及7個營。直屬單位包括:旅部連,主要裝備M-577裝甲指揮車和CM-21裝甲步兵戰鬥車;裝騎連,主要裝備M-41輕型坦克;反裝甲連,主要裝備M-113「陶」式反坦克導彈發射車;此外,還有通信連、工兵連等。主要作戰單位有:3個裝步營,主要裝備CM系列裝甲步兵戰鬥車;2個戰車營,主要裝備M-48H勇虎式坦克;1個自行榴炮營,主要裝備M-109式155毫米自行火炮;1個支援營,負責機動打擊所需各種後勤補給;以及裝騎連、工兵連、通信連、憲兵排各1個。編製員額平時4283人,戰時4720人。裝步旅注重快速機動與及時的火力支援,具備獨立作戰能力,戰時可有效執行反突襲、反空降等作戰任務。    
    4.裝甲旅    
    為坦克兵比重較大的步、坦、炮合成的裝甲戰鬥部隊,主要由獨立裝甲旅和機械化師及部分戰車群改編而成。每旅編製約4200人,下轄旅部直屬部隊及7個營。7個營為:3個戰車營,主要裝備M-60A3型坦克;2個裝步營,主要裝備CM系列裝甲步兵戰鬥車;1個炮兵營,主要裝備M-109式155毫米自行火炮;以及1個支援營。裝甲旅強調火力強大,可以立即支援並進行壓制,戰時擔負戰區預備隊,主要遂行機動打擊作戰。    
    5.空中騎兵旅    
    三維空間的立體作戰是未來戰爭的主流,台灣陸軍新編成的空中騎兵旅,其本意就是充當一支具有高度立體化作戰能力的部隊,可以快速反應、制敵於先,且不受地形上的限制。空中騎兵旅平時進行空中突擊的戰備及演練,執行反突擊、反空降、反騷亂、反暴亂等特定任務。戰時任預備隊,執行特定任務或投入特定地區。    
    空中騎兵旅以空降旅及陸航大隊為主體,由攻擊偵搜直升機等不同火力搭配編組而成。下轄旅直屬單位和7個營,共配備各型直升機80餘架。2個空中突擊營、1個空中戰搜營、1個空中攻擊營、1個空中運輸營、1個空降特戰營、1個支援營。空騎旅具有攻擊、戰搜、機動、運補等能力,能發揮立體作戰功能,可迅速投入作戰。    
    空騎旅的直屬單位較少,只包含旅部連與憲兵排,配有數架UH-1H通用直升機,旅部連並配有防空導彈,據稱為雙聯裝「毒刺」導彈。偵察直升機營是空中騎兵旅的耳目,編製包含:營部連與3個直升機連。其中營部連配有2架UH-1H直升機,3個直升機連則一共配有12架OH-58D偵察直升機。OH-58D除可以用桅頂瞄準儀搜索、標定目標外,主要的武器系統包含12.7毫米機槍吊艙、70毫米火箭及「海爾法」反坦克導彈。主要任務則為武裝偵察、情報搜集、目標定位及炮兵空中觀測等。攻擊直升機營是空中騎兵旅的主要空中打擊火力,編製包含:營部連,3個攻擊直升機連,共配有2架UH-1H通用直升機及20架AH-1W攻擊直升機。AH-lW的主要武器系統包含3管20毫米機炮、70毫米火箭、「海爾法」反坦克導彈、「陶」式反坦克導彈、AIM-9S空對空導彈等。主要任務為戰術護航、火力搜索、制壓、反裝甲作戰及反直升機作戰,而對來自對方固定翼飛機的威脅亦有一定的反制能力。    
    空騎旅內編製有2個突擊直升機營,每個突擊直升機營包含營部連,3個突擊直升連,共配屬有22架UH-1H通用直升機,是旅中特戰步兵營的主要機動工具。UH-1H的機身兩側可以裝設2挺7.62毫米機槍或70毫米火箭吊艙;主要任務為突擊運兵、勤務運輸、傷患救護及空中佈雷等。特戰步兵營是空中騎兵旅最主要的地面作戰兵力。特戰步兵營包含有營部連、兵器連及3個特戰步兵連,配有輕重型迫擊炮及「陶」式反坦克導彈,在突擊直升機營與空中運輸營的支援下,可迅速機動到各作戰地區作戰,並可隨時獲得旅中OH-58D及AH-1W直升機的火力支援。    
    據悉,待最新採購的一批AH-1W及OH-58D直升機服役後,台灣陸軍將擁有63架AH-1W攻擊直升機及39架OH-58D直升機,再加上未來採購的新型通用直升機及中型運輸直升機,台灣陸軍可望編成3個空中騎兵旅,分別部署在北、中、南3個地區,成為台灣陸軍的快速打擊主力。    
    6.特種作戰旅    
    為以特戰步兵為主體的、擔任特種作戰任務的輕裝化戰鬥部隊。編有5個特戰步兵營及搜索連、勤務連、工兵排、通信連、旅部連等各1個。編製員額平時2894人,戰時3410人。


附錄第41節 台灣陸軍縱覽(3)

    (八)台灣陸軍的主戰裝備    
    1.M41D輕型坦克    
    台灣地區地形狹窄破碎,多為河川分割,所以輕型坦克被認為是最適合戰場條件的裝備。台灣陸軍現裝備的M24和M41輕型坦克均為美國在二戰前後研製的老式裝備,目前在世界各國軍隊中已極為少見。    
    80年代以來,台灣軍方在現有M41輕型坦克的基礎上,進行全面的改造提高,改進後的型號編為M41D。    
    M41D輕型坦克重點改進了原車火力和動力系統,裝備了改進的76毫米火炮,儘管火炮口徑仍然保持原狀,但由於採用了新的炮管,可以使用高膛壓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炮彈出口初速達到1400米/秒,可以在2000米距離上穿透傾斜45度的250毫米鋼板。以此能力,M41D可以有效地擊穿T-54/55坦克的正面裝甲,但對付使用複合裝甲的新一代主戰坦克,仍將力不從心。M41D的火控系統採用了數字式彈道計算機和激光瞄準儀,命中率大幅提高,其夜視觀瞄系統可以保證在1000米距離上瞄準目標。但由於未採用火炮穩定系統,仍不具備行進間射擊能力。    
    M41D的動力系統換用了405馬力的兩沖程柴油發動機,儘管輸出功率較原來的500馬力汽油機有所下降,但由於採用了新型的懸掛系統,越野機動能力仍有提高。新型柴油機油耗較低,加上油箱容量由530升擴至760升,所以M41D的最大行程由原來的160公里提高到450公里。換裝柴油機後,M41D的安全性和可靠性也將有所提高。    
    長期以來,台灣陸軍一直裝備老式美制坦克,儘管近年來台灣研製了M48H「勇虎」式主戰坦克,並購買了部分美制M60A3坦克,但其陸軍坦克的裝備水平也只能達到國際60年代末的水準。    
    2.CM31輪式裝甲輸送車    
    1997年8月在台北舉行的「國際航空科技及「國防」工業展」中,由台灣軍方研製的CM31六輪裝甲人員輸送車首次曝光。多年來,台灣發展輪式裝甲輸送車時有所聞,但始終保持神秘色彩。此次展覽終於將該車推向前台。據稱,台灣陸軍早在1992年和1993年就分別建造了2輛輪式裝甲車,編號為CM31,在此期間經過不斷的測試改良。    
    從外形來看,展出的CM31具有低矮的流線型車身,類似於國際流行的瑞士「剪刀魚」裝甲車。車身採用勻質鋼板焊接結構,正面裝甲可以承受14.5毫米穿甲彈射擊。車內是寬敞的載員艙,可以搭載10名全副武裝的土兵,乘員每邊5人面對面乘坐,步兵艙與駕駛座椅之間還可額外容納3名士兵或1名攜帶通訊裝備的人員。    
    CM31採用350馬力柴油發動機,配合16噸的戰鬥重量,單位重量功率達21.87馬力/噸,最大公路速度100公里/時,持續作戰時間長達18個小時。CM31配備有獨立的6輪懸掛裝置,單輪垂直行程400毫米,可以在惡劣地形上保持平穩行駛。輪胎胎壓由中央電腦自動控制,即使在車輪中彈的情況下,仍可繼續行駛一段距離。車尾部配有兩具水上推進螺旋槳,具有兩棲作戰能力。    
    3.雷霆2000火箭炮    
    雷霆2000多管火箭發射系統由台灣「中科院」研製,據稱在90年代初期即完成了樣車研製。它採用M977輪式載重車裝載,全系統採用模塊化設計,可裝填3種彈箱,發射MKl5、MK30及MK45共3種不同口徑的火箭彈。雷霆2000系統類似於美國在1993年發展的高機動性炮兵火箭系統,重量比美軍現裝備的M270火箭炮輕,造價也相對較低,但同M270一樣使用模塊化設計的一次性彈箱,再次裝填速度很快。    
    在雷霆2000使用的3種火箭彈中,MKl5最小。彈徑117毫米,長2.2米,重42.6公斤,是改良現裝備的工蜂六型火箭,但原來的碰炸引信改為定時或空炸引信,彈頭也改為鋼珠高爆彈,最大射程15公里。MKl5的發射箱為20聯裝,每輛發射車可帶3個彈箱,共60枚火箭彈,MK30型火箭的彈徑比MKl5大,射程增至30公里,引信與MKl5相同,但除鋼珠彈外,還配備了雙用途殺傷彈頭,既可用於殺傷人員,也能用來打擊輕裝甲目標。MK30的發射箱為9聯裝,每車可載3具,共27枚火箭彈。最大的MK45型火箭彈,射程達45公里,引信也與MKl5相同,但配有更大的彈頭。MK45的發射箱為6聯裝,每車可載2具,共12枚火箭彈。    
    雷霆2000型火箭發射系統可左、右旋轉120度,發射車裝有高精度定位定向系統,數據、語音無線電通信裝備和火控計算機。可進行全天候射擊指揮、控制,並配備電動發射架微調裝置,能自動調整發射架方位,使設計圓概率命中誤差達到1%。該火箭系統同時還擁有自主進行補給和檢查維修能力。    
    雷霆2000多管火箭發射系統;應該說是近年來台灣自行研製裝備中性能較高的一型大型裝備,但至今尚未批量生產並裝備部隊。    
    4.新型155毫米榴炮    
    155毫米榴炮是台灣炮兵的火力骨幹。台軍現裝備主要是美制M109型155毫米自行火炮和編號為65式的155毫米牽引榴炮。其新型的155毫米榴炮編號為XT86和XT86A1。XT86就是65式的改進型,將炮管長度由原來的23倍口徑換為6米長的39倍口徑,並加大了發射藥室容量,可容納更多的發射藥以增大射程。XT86型155毫米榴炮全長10米,火炮全重7300公斤,發射普通榴彈時最大射程18.1公里,使用增程彈時最大射程30公里。僅從射程來看,尚未達到頂級水平。XT86榴炮的另一項改進是縮短了反應時間,火炮尾架上加裝了液壓助力裝置和輔助輪,火炮發射時間減為3分鐘,炮班人數也由11人減為7人。    
    XT86A1型155毫米榴炮則是XT86的改進型。火炮加裝了國際流行的液壓輔助動力系統,使火炮可作360度旋轉,炮班人數也減為4人。火炮長度則減為7米,全重10400公斤,最大射程與XT86相同。    
    另一項與155毫米榴炮相關的裝備是「銅斑蛇」激光制導炮彈。該彈是美國在80年代初研製成功的激光半主動制導炮彈,主要用於打擊運動或靜止的坦克和其他點狀硬目標。台灣於1994年少量引進,此次是首度公開實彈射擊。實彈射擊由M109自行榴炮實施,共發射4發,其中2發由地面前進觀察員使用激光照射器制導,另2發由OH-58D偵察直升機制導,4彈準確命中,但均為靜止目標。由於「銅斑蛇」炮彈的制導部分較為「嬌氣」,無法承受全裝藥發射的巨大加速度,因此其最大射程只有16公里。此次台軍發射距離為9公里。為了避免戰場煙霧對激光制導產生不利影響,「銅斑蛇」炮彈的發射是在地面炮火準備之前進行的。    
    5.野戰防空系統    
    80年代以前,台灣陸軍野戰防空裝備一直以雙管40毫米高炮為主,近年來,台灣自行研製了「天兵」防空系統並從美國購買了「復仇者」車載「毒刺」防空導彈,實現了彈炮結合的野戰防空體系。除「天兵」防空系統外,台灣野戰防空系統中還出現了其他幾型新的野戰防空裝備。    
    「天兵」系統包括雙管35毫米高炮,4聯裝「麻雀」地空導彈發射裝置及「天兵」火控雷達車等全套系統。和「天兵」雷達幾乎完全相同的是台灣「中科院」研製的MPQ78型火控雷達,它與「天兵」雷達一樣,由搜索雷達、跟蹤雷達及光電跟蹤系統組成,可搜索、跟蹤中或低空飛機,距離精度為10米,具有多種抗干擾能力,能夠結合35毫米或40毫米高炮及「天劍」I型導彈形成野戰防空系統。該系統實際上早在1991年即已問世,一直苦苦等待台灣軍方的訂貨。首次亮相的新型野戰防空系統是「精兵」系統,包括:輛廂式操縱車和雷達拖車。其中的警戒雷達採用了大功率的三坐標相控陣雷達,此外還配備了射擊管理系統、敵我識別系統、通信數據鏈和全球衛星定位系統,整套系統具有中或低空搜索,多目標跟蹤以及預警和火力分配等功能,具備了一定的先進性能。    
    另一套新型防空裝備是由「天劍」I型空空導彈發展而來的防空導彈系統。整套4聯裝導彈發射裝置裝在美制「悍馬」越野車上,長5.8米,寬2.2米,高3.2米,重4600公斤,外形與美國的小槲樹導彈系統類似,但發射塔上沒有射手位置,估計是採用遙控方式發射。該系統是以雷達、熱成像儀及光學瞄準等方式進行制導,具有抗電子和紅外干擾的能力。    
    目前可以看到的台灣野戰防空系統的一大缺陷是:所有的系統均不具備行進間進行伴隨掩護的能力。    
    6.步兵輕武器    
    步兵輕武器作為陸軍最基本的火力單元,歷來為人們所重視。因此,當台灣陸軍新一代的步兵武器剛一亮相,就立刻引起了有關人士的注意。其中瑞典製造的AT-4型反坦克火箭是首次公開,這種84毫米口徑的肩射反坦克武器是由瑞典FFV公司80年代初研製的一次性單兵反坦克武器,全重6.7公斤,有效射程300米,破甲厚度可達400毫米。1985年美國陸軍通過西方幾種火箭筒的對比試驗後,決定選擇AT-4為其步兵制式反坦克武器,表明了AT-4在綜合性能方面具有一定的優勢。台灣陸軍在使用66火箭彈多年後,引進了這種單兵反坦克武器,將使其步兵反裝甲能力有所提高。而另一個新型輕武器是美制MKl9型自動榴彈發射器,台灣軍隊於1996年引進,重35.2公斤,射速達325-375發/秒,有效射程1600米,目前配備台灣陸軍及海軍陸戰隊,並配備在M113裝甲車和「悍馬」車上,同時引進的還有40毫米榴彈彈藥生產線。    
    新近推出的另一型輕武器,是研製時間長達5年,其間4次更改方案的T86式突擊步槍。該槍主要配備空降兵。陸戰隊、機械化步兵和炮兵作為隨身武器,採用5.56毫米彈藥,並可配備T85式40毫米榴彈發射器。


附錄第42節 台灣海軍縱覽(1)

    (一)海軍編組與任務    
    海軍「總司令部」為台灣海軍最高行政機關,隸屬於「國防部」,駐地台北北安路。主要任務有六個方面:一是根據台灣的建軍思想和「國防」政策,擬訂海軍的建軍、作戰和訓練方針與計劃;二是統籌海軍編制,編造海軍預算;三是負責海軍裝備的採購、維修等後勤保障;四是掌管海軍上校以下軍官的陞遷與調補;五是負責海軍兵器的研究與發展;六是組織政治作戰,維護部隊安全,提高無形戰力。根據《國防部組織法》,海軍總司令部將在2004年底前降編為海軍「司令部」。    
    海軍「總司令」部設「總司令」1人、「副總司令」2人,還有參謀長和副參謀長若干人。編製體制基本上效仿美國海軍,把海軍「總司令部」劃分為「軍令」與「軍政」兩大系統。「軍令」系統主要負責作戰與訓練,「軍政」系統主要負責軍事行政管理與後勤保障等。按照這一體制,海軍「軍令」「副總司令」為海軍「總司令」的作戰指揮助理,掌管人事署、作戰署、台北作戰中心、情報署、計劃署等部門業務,負責海軍建設規劃,制定人事政策,確定人事任免,領導作戰指揮,進行兵力調度,組織部隊訓練,收集敵軍情報,制定海軍編制和進行動員等工作;海軍「軍政」「副總司令」為海軍「總司令」技術專業助理,掌管主計署、武器獲得管理室、造船發展中心、通訊電子處、軍械處、軍醫處等部門業務,負責海軍後勤建設與計劃擬定,組織後勤供應與運輸,掌握被裝、糧秣、油料、彈藥和其他物質裝備的發放與調撥,主持通信勤務、艦船修造和武器裝備的研製,籌劃各項工程建設和武器裝備的引進等工作。    
    海軍參謀長為海軍「總司令部」直屬機關的主管,掌管海軍「總部」各副參謀長室及各署、業務處,協助「軍令」、「軍政」「副總司令」完成「軍令」、「軍政」系統各項工作。海軍副參謀長協助「軍令」、「軍政」「副總司令」及參謀長工作。    
    海軍政治作戰部是海軍「總司令部」的重要組成部分,為海軍政治作戰的領導機構,受海軍「總司令」和「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領導。海軍政治作戰部設主任1人、副主任2人,下設5個業務處,主要負責心戰、文宣、心輔、監察督導、保密防諜等工作。    
    海軍部隊編有艦隊司令部、陸戰隊司令部、後勤司令部、教育訓練暨準則發展司令部等。其中,艦隊司令部:下轄2個驅逐艦隊、2個巡防艦隊、1個潛艇戰隊、1個水雷艦隊、1個勤務艦隊、1個兩棲艦隊、1個導彈快艇大隊、1個岸艦導彈大隊及航空兵指揮部、觀通系統指揮部等;陸戰隊司令部下轄陸戰、守備和基地警衛旅各1個。    
    海軍部隊按性質不同可分為作戰部隊與陸上機構兩大類。其中作戰部隊包括艦艇部隊、航空兵部隊、岸艦導彈部隊和海軍陸戰隊等;陸上機構包括地區指揮機構、教育訓練機構及後勤保障部門等。    
    海軍主要任務是:平時執行海上偵巡、外島運補與護航等任務;戰時遂行海上反封鎖、聯合截擊、聯合泊地攻擊、海上反制以及支援陸軍地面作戰等任務。    
    (二)海軍作戰指揮    
    海軍艦隊司令部是海軍部隊(除陸戰隊)的最高指揮機構,直接接受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指揮,並通過設在各地區的作戰中心和海軍聯絡組,統一指揮艦艇部隊、岸艦導彈部隊及海軍航空兵部隊遂行作戰任務;各專業艦隊(潛艇戰隊)為相同或相近艦種組成的最大行政編組,主要負責日常行政管理、兵員補充、技術保障和基本訓練,不承擔作戰指揮任務;戰隊為艦隊下彈性編組單位;艦艇為基本作戰或支援單位。艦艇部隊執行作戰任務時通常採取任務編組方式,區分為特遣部隊、特遣支隊、特遣區隊層級等。艦隊司令部的作戰任務編組為62特遣部隊指揮部。62特遣部隊指揮部為海軍平時及戰時遂行作戰勤務和作戰行動的戰役指揮機構,其指揮官由海軍艦隊「司令」兼任,平時在岸上實施指揮,執行重大戰鬥勤務或演習時,隨編隊出海實施海上指揮。戰時或實施重大登陸作戰演習時,海軍艦艇部隊還與陸軍、空軍部隊聯合編成特遣部隊,編入聯合特遣部隊的海軍艦隻接受特遣部隊聯合作戰指揮部和海軍艦隊司令部的共同指揮。另外,海軍還設立3個兵種部(大隊),其中陸戰隊司令部下轄3個聯兵旅,戰時受所在戰區作戰管制,其組織結構、職能及部隊分類與陸軍地面作戰部隊基本相同;航空指揮部、岸艦導彈大隊由艦隊司令部指揮。    
    (三)海軍實力    
    台灣海軍總兵力5.6萬人,其中機關及岸勤部隊1.6萬人,艦艇及航空部隊2.13萬人,陸戰隊1.8萬人,岸艦導彈部隊約700個。台灣海軍現有各型艦艇396艘,總噸位約19萬噸,其中主要作戰艦艇108艘,包括「陽」字號導彈驅逐艦7艘,「成功」級導彈巡防艦7艘,「康定」級導彈巡防艦6艘,「濟陽」級導彈巡防艦8艘,潛艇4艘,近岸導彈巡邏艦14艘,FAB型導彈快艇49艘,FACG-60型導彈快艇1艘,掃,獵雷艦12艘。此外,還有兩棲艦20艘,輔助艦船15艘,各式艇只253艘。    
    台灣海軍現有各型飛機55架。其中,航空指揮部所屬S-2T型反潛巡邏機26架,S-70C(M)1型反潛直升機9架,S-70C(M)2型反潛直升機11架,500MD/ASW型反潛直升機9架。    
    海軍陸戰隊主要裝備有M41型輕型坦克83輛、LVTH6型水陸坦克53輛、各型裝甲車240輛、105毫米以上口徑火炮166門、40毫米高炮35門、反坦克導彈26套、(「小槲樹」防空導彈系統8套148枚。    
    海軍岸基導彈部隊裝備「雄風」岸基反艦導彈發射架28部、導彈128枚,其中「雄風-I」型4部18枚,「雄風-II」型24部110枚。


附錄第43節 台灣海軍縱覽(2)

    (四)海軍作戰、勤務部隊    
    台灣海軍作戰、勤務部隊主要由7個海上艦隊、1個潛艇戰隊、1個導彈快艇大隊、1個岸艦導彈大隊、2個反潛機大隊和海軍陸戰隊以及觀通部隊組成。    
    1.海軍艦隊    
    海軍艦隊司令部隸屬海軍「總司令部」,是艦艇部隊的最高行政指揮機關,主要負責艦艇部隊行政管理、教育訓練、技術保障等工作,戰時遂行海上作戰。海軍艦隊司令部的前身為艦艇訓練司令部,1953年7月擴編為海軍艦隊指揮部,下轄第一、二、三、四、後勤、登陸艦隊及登陸艇隊。1954年4月,艦隊指揮部下設艦艇訓練司令部、兩棲部隊司令部。1955年2月整編,下轄驅逐、巡防、掃佈雷、巡邏、後勤艦隊和艦艇訓練司令部、兩棲艦隊司令部。1957年11月,新增魚雷快艇隊。1968年9月,艦隊指揮部更名為海軍艦隊司令部。    
    艦隊司令部駐地左營,設艦隊司令1人、副司令2人。司令為中將,副司令一般為少將。艦隊司令部機關下設人事處、作戰中心、補給處、後勤處、主計處、修護處等業務處,設總值日官室、戰勤室、督察長室、補給長室、軍醫長室、軍法室等業務室,機關業務處室主官為上校。直屬部隊有驅逐第一艦隊、驅逐第二艦隊、巡防第一艦隊、巡防第二艦隊、水雷艦隊、兩棲艦隊、勤務艦隊、潛艇戰隊、「海蛟」大隊、「海鋒」大隊、航空指揮部、觀通系統指揮部、電子作戰隊、海灘勤務總隊。艦隊長和航空指揮部指揮官為少將,其他主官為上校。    
    台灣海軍艦艇部隊的編組分為行政編組和任務編組。行政編組即艦隊司令部和所屬艦隊、艇隊,任務編組即62特遣部隊。62特遣部隊是台灣海軍為平時及戰時執行作戰勤務而常設的戰術指揮機構,受台軍參謀本部下屬聯合作戰「司令部」和海軍總「司令部」雙重領導,並受艦隊司令部協調。62特遣部隊根據任務區分,下轄8個常設支隊、2個非常設支隊,主要執行海上偵巡、查證與監控、外島運補與護航、搜救、掃雷、遠航等戰備任務。各支隊指揮官由相應的艦隊正、副主官輪流擔任,區隊長由各艦隊戰隊長擔任。    
    2.潛艇戰隊    
    潛艇戰隊的前身為武昌艇隊。20世紀60年代,美國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拒絕幫助台灣建立潛艇部隊,台灣海軍便與意大利暗中聯繫,於1965年6月成立了武昌艇隊,在台灣淡水裝配了2艘全長20.56米、滿載排水量450噸的SX-400微型潛艇,命名為「海龍」、「海蛟」號,成為台灣海軍第一代潛艇兵力。該型艇沒有魚雷發射管,不具備實際作戰能力,只能執行秘密偵察、運送特務等特殊任務,於1973年11月廢棄。潛艇戰隊成立於1973年8月,駐地左營,1976年1月稱256戰隊,直屬艦隊司令部指揮。根據台灣「以潛制潛」的反潛作戰方針,主要任務是反潛作戰和與其他兵力協同攻擊水面目標。目前,該戰隊共有4艘潛艇,其中「淡水鯉」級2艘:「海獅」號(791)、「海豹」號(792);「旗魚」級2艘:「海龍」號(793)、「海虎」號(794)。    
    3.「海蛟」導彈快艇大隊    
    「海蛟」大隊前身為1957年成立的魚雷快艇隊。1971年4月,擴編為魚雷快艇大隊,同年6月組建快艇第一、二、三、四中隊,分別進駐馬公、金門、淡水、馬祖等地。1979年5月,海軍用台灣「中國造船公司」生產的FAB型導彈快艇,裝備了一個「自強」中隊。同年11月,該中隊與魚雷快艇大隊合編為「海蛟」大隊。1980年至1981年,又相繼組成了另外4個導彈艇中隊和1個導彈艇支援中隊,同時撤銷快艇中隊。    
    該大隊是台灣海軍實施近海作戰的一支重要力量,也是海軍的快速反應部隊。主要任務:一是擔負近海巡邏和先期打擊任務;二是戰時以澎湖、金門、馬祖等島嶼為依托,對我海上艦艇編隊進行突然襲擊,破壞我海上封鎖和登島作戰;三是利用導彈快艇體積小、速度快、打擊力強的特點,與驅逐艦、護衛艦組成「驅導編隊」或「護導編隊」,採取「以大護小」、「以小搏大」的戰術,對我海上艦船實施突擊;四是配合驅、護艦艇進行攻防訓練,提高台灣大型艦船與我導彈快艇作戰的能力。    
    該大隊部駐地左營,主要兵力為5個導彈快艇中隊,每個中隊轄2個分隊,共有50餘艘FAB型導彈艇,分駐於左營、馬公、蘇澳、安平、金門等地。    
    4.「海鋒」岸艦導彈大隊    
    海軍岸基導彈部隊是台軍實施聯合制海作戰的一支重要岸防兵力,現編有一個岸基導彈大隊(代號為「海鋒大隊」),該大隊駐地淡水,指揮官為上校。「海鋒」岸艦導彈大隊於1988年編成,當時直屬於海軍「總司令部」,下轄1、2、3、4中隊。1994年,為擴大防禦縱深,增大外島對海打擊能力,增編了5、6中隊。1999年5月,為進一步加強台島東部地區對海打擊能力,又增編7中隊。其中1中隊部署於基隆和平島,2中隊部署於屏東琉球嶼,3中隊部署於淡水大片頭,4中隊部署於高雄壽山,5中隊部署於東引東小島,6中隊部署於澎湖西嶼外安,7中隊部署於花蓮以南的賀田山地區。除2中隊裝備「雄風l型」反艦導彈外,其餘6個中隊均裝備「雄風2型」反艦導彈。每個中隊編制約100人,裝備導彈發射架6部,配彈16-36枚。1998年,該大隊改隸於艦隊司令部。    
    5.海軍航空指揮部    
    海軍航空指揮部的前身是艦隊司令部直屬的直升機隊。1999年4月裁撤反潛作戰指揮部後,在花蓮成立航空指揮部。1999年7月,原屬空軍的S-2T反潛機大隊併入航空指揮部。該部直屬海軍艦隊司令部,作戰指揮由海軍62特遣部隊負責。主要任務是負責空中的反潛偵巡工作,協調與督導反潛飛機配合艦艇實施反潛作戰。主要作戰兵力分為2個反潛機飛行大隊,即第一飛行大隊和第二飛行大隊。    
    6.觀通系統指揮部    
    觀通系統指揮部原為陸軍「總司令部」管轄的海防雷達作業隊,1969年4月1日劃歸海軍,並易名為海軍雷達作業隊。1970年2月1日,擴編為海軍雷達大隊;同年2月至1971年4月,又將台灣外島各海軍聯絡組和港防大隊的雷達站合併於該大隊。1980年9月改為觀通系統指揮部,代號為4100部隊,隸屬海軍「總司令部」,1998年1月改隸艦隊司令部。    
    台灣海軍觀通部隊由觀通系統指揮部統一領導,為台灣海軍的戰鬥勤務保障部隊,主要任務是搜索、監視海上目標,為出港艦船導航,引導台軍海岸火力實施射擊等。該部駐地淡水,下轄6個海防雷達中隊,至2003年9月編有25個雷達站,有各型對海雷達70餘部。其中,10個近程站裝備CS/UPS-60型雷達,最大探測距離38海里;11個中程站中,除馬祖壁山雷達站裝備SPS-60V外,均使用CS/UPS-200C型雷達,最大探測距離100海里;4個遠程站中,阿里山、樂山、大漢山雷達站裝備CS/UPS-500型雷達,最大探測距離160海里,嵩山雷達站使用空軍HADR型雷達,最大探測距離90海里。    
    第一中隊部署在台灣北部,轄11個雷達站,其中l0個駐本島濁水溪以北直至三貂角的淺近縱深地區,1個駐澎佳嶼;第二中隊部署於台灣南部,轄10個雷達站,其中5個駐本島濁水溪以南直至鵝鑾鼻的淺近縱深地區,2個駐澎湖,3個駐烏丘、東沙、南沙等外島;第三中隊部署於金門地區,轄7個雷達站,其中5個駐大金門,2個分駐小金門和東碇島;第四中隊部署在馬祖,共轄5個雷達站,其中2個駐南竿,2個駐北竿,1個駐西犬島;第五中隊部署東引,轄3個雷達站,其中2個駐東小島,1個駐西小島;第六中隊部署於台灣東部,轄5個雷達站,分駐宜蘭至台東一線。此外,1993年和1994年台灣海軍在台灣東南部的綠島和蘭嶼各部署一部近程雷達。


附錄第44節 台灣海軍縱覽(3)

    (五)海軍基地    
    台灣現有各類港口200餘個。其中,海軍基地5個,分別為左營、基隆、馬公、高雄、蘇澳;重要軍、商港5個,包括台中、台北、花蓮、麥寮、台東港;還有沙侖、淡水、興達、深澳、安平、和平、布袋、箔子寮、東港、開元港、龍門港、八斗子港;成功新港等13個中小型商港和重要漁港。其餘大部分為小型漁港。此外,在外島地區,還設有料羅港、福澳港、中柱港等軍商合用港,烏丘島、東沙島、太平島艦艇駐泊設施。    
    左營海軍基地為台灣最大的海軍基地。常駐作戰艦艇占總數1/2以上。可控制台灣海峽、巴士海峽,並支援外島作戰。有利於台海軍奪取台南部海域制海權。左營海軍基地共有3個港區,大型碼頭18座。海軍第一造船廠有干船塢3座。油庫3處,總儲量14萬噸。海軍彈藥總庫儲量1.3萬噸,有海軍航空兵機場1個。駐艦隊司令部、陸戰隊司令部等。    
    馬公海軍基地為台海軍第三大作戰基地、重要的後勤基地和台灣本島防禦的前哨。有大型碼頭近20座,其中商船碼頭7座。海軍第二造船廠有干船塢1座,可大修護衛艦以下艦船。油庫儲量6.4萬噸。有地下彈藥庫。駐驅逐艦隊等。    
    高雄港為台灣最大商港,世界十大集裝箱運輸港之一。年貨物吞吐量和對外貿易運輸量均佔全台2/3。有台灣最大造船廠。系台灣海軍艦船重要集結地。高雄港由兩個港口組成,碼頭113座。大型商船泊位86個,其中集裝箱泊位15個,油船泊位11個。軍用碼頭2處。「中國造船公司」高雄總廠干船塢長950米,可修造100萬噸級船。油庫3處,倉庫92座。駐海軍勤務部隊,有各型後勤艦船20餘艘。    
    基隆港為台灣第二大商港,世界十大集裝箱運輸港之一。台北部地區海上門戶。台海軍第二大基地,常泊艦艇數約占總數20%。有碼頭55座。商船泊位45個,其中集裝箱泊位13個。軍用碼頭11座。基隆船廠可修造13萬噸級船。油庫4座,海軍彈藥庫2座,倉庫22座。駐巡防艦隊等。    
    台中港為台灣第三大國際商港,並將成為台海軍重要基地之一。有深水碼頭40座,其中集裝箱碼頭4座,散雜貨碼頭22座。船廠有萬噸級干船塢1座,將建軍用碼頭8座。油庫2處,倉庫12座。    
    花蓮港為台灣第四大國際商港、東海岸最大海港、東部地區物資集散中心。系台海軍艦船疏散和補給基地。有深水碼頭25座,淺水碼頭1座。船廠有1.5萬噸級干船塢1座,倉庫6座,油庫1座。    
    蘇澳港為台灣第四大國際商港,第五大商港。其地下指揮所將成為海軍作戰指揮中心,系艦船疏散和後勤補給基地。軍港區有艦隻靠泊碼頭13座。萬噸級干船塢1座。海軍第五造船廠可修護衛艦。


附錄第45節 台灣海軍縱覽(4)

    (六)台灣海軍的主要武器裝備    
    20世紀80年代以來,特別是李登輝上台後,台灣海軍在「分裂分治」、「兩個對等政治實體」政治主張的影響下,以維護台灣安全為由,不斷發展和擴充實力,先後從國外購買、租借和自建的所謂「二代兵力」,主要有:「成功」級導彈護衛艦、「拉斐特」級導彈護衛艦、「諾克斯」級導彈護衛艦、「錦江」級導彈巡邏艦、「旗魚」級潛艇和「雄風2型」反艦導彈等;2001年4月,又從美國訂購了「基德」級導彈驅逐艦、常規動力潛艇等,從而使台灣海軍的武器裝備和作戰能力有了較大的發展。    
    1.水面艦艇    
    台灣海軍水面艦艇包括導彈驅逐艦、導彈護衛艦、導彈巡邏艦、掃獵雷艦、登陸艦、補給艦、測量艦、導彈快艇等。因「陽」字號驅逐艦型號較多,艦齡過長,正逐步退役,在此不作專門介紹,其他主要作戰艦艇有:「基德」級導彈驅逐艦、「成功」級導彈護衛艦、「拉斐特」級導彈護衛艦、「錦江」級導彈巡邏艦、「進取」級遠洋掃雷艦、「安克雷奇」級船塢登陸艦及「海鷗」級導彈快艇等。    
    2.潛艇    
    台灣海軍現有4艘潛艇,其中美國製造的「淡水鯉」級潛艇2艘、荷蘭製造的「旗魚」級潛艇2艘。    
    (1)「淡水鯉」級潛艇    
    「淡水鯉」級潛艇是美國二次大戰末期的產物,1948年進行現代化改裝。初期改裝為變更艦體流線設計,即將指揮塔改成現代潛艇的「帆罩」設計,還換裝聲納及增加電瓶容量等,使巡航速度及續航力增加。60年代中期,再度進行改裝,增加電瓶、淡水攜帶量,加裝空調及消音機。    
    70年代初期,美國根據「中美協防條約」,決定將2艘具有遠洋航行能力的「淡水鯉」級潛艇移交給台灣。1973年4月,台灣海軍正式接收第一艘潛艇,命名為「海獅」(791)號;同年10月,接收另一艘潛艇,命名為「海豹」(792)號,台灣海軍第二代潛艇兵力正式組建。當年美國不願向台灣出售魚雷,只提供可回收的訓練用魚雷,所以「海獅」號、「海豹」號只能擔負訓練任務。後來台灣海軍大修時改進了魚雷發射管,據稱可以發射魚雷。不過兩艇由於使用時間太久,已基本不具備作戰能力。    
    (2)「旗魚」級潛艇    
    「旗魚」級潛艇是80年代台灣海軍從荷蘭引進的。70年代末,台灣海軍出於「以潛制潛」的反潛作戰需要,積極對外尋購新型潛艇,但迫於我外交壓力,很多國家都不同意對台出售潛艇。而此時荷蘭RSV公司為擺脫經濟困境,表示願意為台灣建造潛艇,並於1980年與台灣海軍簽訂了建造6艘改良的「旗魚」級潛艇合同,但在我強大的外交壓力下,荷蘭政府於1983年12月否決了後4艘艇的建造計劃,所以台灣只獲得2艘「旗魚」級潛艇,並於1987年12月和1988年6月運回台灣,稱之為「劍龍」級潛艇,命名為「海龍」(793)、「海虎」(794)號。    
    3.海軍艦載導彈    
    台灣海軍艦載導彈主要有反艦導彈和艦空導彈。    
    (1)「雄風」反艦導彈    
    該導彈是台灣軍方委託「中山科學院」,引進國外技術和配件研製出的一種反艦導彈。這種導彈經過了一系列的改良和發展,形成了一個由「雄風l型」、「雄風2型」組成的反艦導彈系列,包括艦射型、岸射型和空射型三種,是台灣軍中唯一的三軍通用導彈。    
    「雄風」導彈研製計劃原名「雄蜂計劃」。60年代,台灣軍方為改變武器來源少的狀況,決心以自己的力量發展武器。1970年開始「雄風」導彈研發和籌備工作,但由於能力有限,進展十分緩慢。1973年,台灣尋求以色列向其出售導彈或進行技術合作,並得到以色列的支持。1975年,台灣利用以色列技術仿製的「雄風1型」導彈獲得成功,並從80年代初開始裝備部隊。「雄風1型」反艦導彈,長3.35米,直徑0.34米,重340公斤,彈翼1.33米,有效射程40公里。導航系統採用雷達乘波導控中途引導和被動式雷達歸嚮導控終端引導,攻擊時必須由載台的火控雷達指揮引導,推進系統為兩截式固體燃料推進器。目前,台灣海軍的「海鷗」級導彈快艇、「毒蜂」級導彈快艇、「錦江」級導彈巡邏艦都裝備了「雄風1型」導彈。    
    1983年起,台「中山科學院」又以美國「魚叉」導彈為藍本,引進美國的技術和零配件,研製「雄風2型」反艦導彈,1990年獲得成功,並於1991年開始裝備海軍部隊,成為主要反艦武器。    
    (2)「魚叉」反艦導彈    
    該導彈是美國研製的第一種反艦導彈,最初是空射型反艦導彈,後又發展了艦射型和潛射型。1978年6月,美國海軍接收了第一批艦射型「魚叉」導彈。1993年開始,台灣向美國訂購該型反艦導彈。該彈彈長4.63米,重681.9公斤,最大射程120公里,速度0.85馬赫,可用多種發射裝置發射,如最常見的筒狀輕型發射器(分為供小型艦艇使用的MK-140和MK-141等2種,採用雙聯裝及四聯裝的安裝形式),還有HK-13單臂發射架(「成功」級導彈護衛艦配備此型發射架,還可發射「標準」防空導彈)和MK-11、MK-16雙臂發射架。「諾克斯」級導彈護衛艦上的八聯裝HK-16型「阿斯洛克」反潛火箭發射架也可以發射「魚叉」導彈,通常是兩旁的4具發射器(2組)配置「魚叉」導彈。該彈的彈體除了彈頭與加力器為鋼質結構外,其他大部分為鋁合金材質,彈翼採用折疊式設計,進氣口採用內凹式,不同於台灣自行研製的「雄風2型」反艦導彈的「笑口」設計。    
    (3)「標準l型」中程艦空導彈    
    該彈是美國通用動力公司1963-1966年間研製成功的中程艦對空導彈。該彈彈長4.48米,重616公斤,彈頭為高爆破片,半主動雷達制導,速度1.25—2馬赫,射高20000米,射程2.5—37公里,採用數字式計算機和單脈衝半主動雷達引導頭,改進了近炸引信,對動態目標的攔截能力大為增強,並具備了攻擊水面目標的能力。台灣在1989年購得88枚「標準1型」導彈,裝備於7艘改進的「陽」字號驅逐艦上。這些導彈採用雙聯裝和三聯裝固定式發射箱發射,而1992年8月台灣海軍裝備於「成功」級導彈護衛艦的204枚「標準」導彈則使用MK-13單臂發射架來發射。    
    (4)「海上小槲樹」近程艦空導彈    
    該彈是美國70年代初的產品,是「小槲樹」導彈系列的海軍型,不僅可由發射塔內的人員控制,也可遙控發射。該彈彈長2.90米,重85.7公斤,彈頭為高爆破片,被動紅外制導,速度1.7-2.5馬赫,射高4755米,最大射程16公里。台灣海軍在1980年2月開始從美國購買「海上小槲樹」導彈,安裝在「陽」字號驅逐艦上。由於台灣從法國採購的「拉斐特」級導彈護衛艦沒有安裝武器,只好加裝「海上小槲樹」導彈作為防空武器。另外,台灣海軍「中正」號、「雲峰」號、「武岡」號、「新康」號、「武夷」號等許多輔助艦船,也都裝備有「海上小槲樹」導彈。


附錄第46節 台灣海軍縱覽(5)

    4.海軍反潛飛機    
    目前,台灣海軍裝備有反潛巡邏機、反潛直升機。    
    (1)S-2T反潛巡邏機    
    1967年台灣從美國引進10架退役的S-2A固定翼反潛機。1970年5月,台灣再次從美國獲得了32架S-2E固定翼反潛機。1987年台灣投資近5億美元,對S-2E飛機進行改裝,於1993年完成改裝,定名為S-2T反潛機。改裝後的S-2T反潛機,動力裝置換成TPE3311-15AW渦輪發動機,探測系統加裝了AN/AAS-40前視紅外線系統、AN/APS-504(V)-5遠距離搜索雷達、州/ASQ-504型磁性探測儀和AQS-92型音響處理器,反潛武器有2枚MK-46或HK-44型魚雷,滯空時間增大到6小時,航程約2170公里,使S-2T反潛機性能有了較大提高,在水深較淺的台灣海峽反潛具有一定優勢。    
    (2)P-3C「獵戶座」反潛巡邏機    
    2001年4月,美國同意向台灣出售12架P-3C「獵戶座」反潛巡邏機。該型機是一種遠程陸基反潛巡邏機,是美國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應美國空軍的要求,在「依列克特拉」民航機的基礎上設計的,1957年開始研製,1961年4月交付美國海軍使用。該機採用正常氣動佈局,懸臂式下單翼,傳統鋁合金結構以及增壓機艙,乘員10名。該機既可以執行偵察任務,也可以進行反潛作戰。目前,台灣海軍尚未接收到該型機。    
    (3)500MD/ASW輕型反潛直升機    
    1977年9月,台灣海軍從美國購買了10架500MD反潛直升機。該型直升機主要搭載在經過改裝的「陽」字號驅逐艦上,收攏折疊機翼後可放置在特製的直升機艙裡。該型機裝有1部AN/ASQ-81C(V)2型磁測儀,操作時拖在直升機後下方,利用潛艇鋼質殼體影響地球磁場分佈及磁力變化的原理,測出特定區域內的磁異變情況,判斷有無敵方潛艇。機首1部RDR-1300型搜索雷達,可發現離母艦275公里遠的水面目標。可掛載2枚HK-44或HK-46型魚雷,滯空時間為1小時40分鐘。由於該型機體積太小,續航力及最大載重受到限制,無法攜帶吊放式聲納和浮標。    
    (4)S-70C(M)1「神鷹」反潛直升機    
    該型機是1991年7月台灣從美國購買的,作戰半徑為300公里,滯空時間約為4小時,海平面最大速度為每小時270公里,最大航程為550公里。機上的探測裝置主要有美國柯林斯公司生產的測高雷達、AN/-143(V)3型搜索雷達、AQS-18(V)3型吊放式聲納、AN/ARR-84型被動式聲納浮標接收器。AN/-143(V)3型搜索雷達可在黑夜或不良氣象時發現潛艇伸出海面的呼吸管或潛望鏡,AQS-18(v)3型吊放式聲納能在噪音較大的航線或淺水海域,以主動聲納波探測潛艇。    
    5.海軍陸戰隊裝備    
    台灣海軍陸戰隊武器裝備主要包括反裝甲武器、防空武器、裝甲車輛等。    
    (1)BGM-71陶式反坦克導彈    
    該型導彈是目前台軍唯一的陸用反坦克導彈,台軍於1977年購得第一批。該彈全長1.16米、彈重18.5公斤、系統總重約100公斤、線導方式、有效射程65-3750米、越水最大射程1400米、穿甲力50厘米。目前正以購入改裝套件方式,將原有的陶式導彈改良為陶式2型。1997年5月,美國宣佈出售1786枚陶式2A型導彈及114具發射器給台灣。台軍還計劃採購1700枚新型陶式2B型導彈。台灣海軍陸戰隊將該型導彈裝備在CM25型裝甲車上。該型導彈因採用線導方式控制,發射後至命中目標前,射手均需操控瞄準鏡對準目標,不具備發射後不管能力,因而不適合複雜地形操作。    
    (2)MKl9型榴彈發射器    
    該型發射器是美國賽可公司於60年代研製的用於對付人員及輕裝甲車輛的武器,台灣於1996年前後引進。該發射器口徑為40毫米、全長1.09米、重量35.3公斤、彈箱容量20-50發、射速325-375發/分、有效射程1500米,供陸軍及海軍陸戰隊使用,除部署於陣地外,也搭配在M113裝甲車、悍馬車等機動載具上使用。    
    (3)M1型40毫米高射炮    
    該型炮是美國40年代的產品,口徑40毫米、炮管長2.49米、全長5.728米、炮高2.01米、全重2656公斤、彈組4發/夾、攜彈量200發、射速90-120發/分、射程4753米、有效射高2742米、最大射高4661米、編製4-6人。主要用於防空,也用於平射地面目標,對付輕裝甲車輛和中小型船隻等。該炮未裝配火控系統,全憑人工操作,反應速度慢,射擊精度差,一般以多門炮形成火力網。台灣海軍陸戰隊大多將該型炮部署在外島地區。    
    (4)M42型自動高射炮    
    該型炮是美國於1951年研製的車載式雙管自動炮。台灣從1958年開始接收,載炮車體長5.8米、車寬3.22米、車高2.84米、最大功率500馬力、最大速度72公里/小時、最大行程161公里、越障高度0.7米、越壕寬度1.8米、涉水深度1.1米、最大爬坡60度,裝備有2門40毫米機關炮、1挺7.62毫米機槍,攜彈量40毫米炮彈480發、7.62毫米槍彈1750發,單管射速120發/分,對空射程5000米、對地射程9475米,編製6人。主要用於對空和地面火力支援。


附錄第47節 台灣海軍縱覽(6)

    (5)M48A2「小槲樹」近程防空導彈系統    
    該系統由M730型履帶車、M54型發射站和MIM-72導彈組成。M730型履帶車具有兩棲行駛能力,在水中以履帶划水推進,水上時速5.5公里。M54型發射站分為底部結構及發射塔兩部分,底部結構用來安裝發射站的輔助設備,如發動機、發電機組等,一旦發電機受損或出故障,系統可用電池中存余的電力維持短時間的動作。發射塔可做快速360度旋轉,導彈發射俯仰角為-9度至90度。該系統裝有FLIR前視紅外跟蹤儀,能夠向射手提供清晰的目標影像,使該系統能在夜間及惡劣氣象條件下進行發射。該系統使用的MIM-72型導彈是根據美國AIM-9D型響尾蛇空對空導彈改進而成,彈長2.91米,彈重86公斤,攜帶2公斤的高爆彈頭,有效射程約6公里。    
    (6)M41輕型坦克    
    該型坦克是台灣海軍陸戰隊現役裝備中僅有的坦克。該型坦克美國1951年開始生產,台軍1958年開始接收,車長5.81米、車寬3.19米、車高2.72米、戰鬥重量23.5噸、最大功率500馬力、最大時速72公里/小時、最大行程161公里、越障高度0.7米、越壕深度1.8米、涉水深度1米、最大爬坡60度,裝備有M32型76毫米坦克炮1門、M2HB型12.7毫米高射機槍1挺、M1919A4E1型7.62毫米同軸機槍1挺,彈藥有76炮彈65發、12.7槍彈2175發、7.62槍彈5000發,還有紅外線夜視鏡,編製乘員4人。台灣海軍陸戰隊裝備的該型坦克全部配備於澎湖,作為第一批抗登陸機動打擊力量。    
    (7)AAV7A1兩棲裝甲車    
    在2001年4月美國對台軍售清單上,出現了美國海軍陸戰隊現役的AAV7A1兩棲裝甲車。該型車系履帶式兩棲突擊車,是在LVTP車族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裝甲車輛,主要任務是為步兵登陸和佔領島嶼提供兵力投送工具,並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車全長7.04米,車寬3.27米,車高(至炮塔頂)3.21米。編製乘員3人,能一次搭載25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或4.5噸重的貨物。車上裝備有1座MKl9型40毫米口徑榴彈發射器、1挺M2型重機槍,能對1.5公里之內的目標進行火力壓制。車上還配有8具煙幕彈發射器,在車體前右方還安裝了一座新型全封閉單人炮塔,加裝了披掛式伸縮波浪型裝甲,增強了防護能力。目前,台灣海軍陸戰隊尚未裝備該型車。    
    (8)LVTP5-A1兩棲裝甲運輸車    
    該型車俗稱「水鴨車」,是美國海軍陸戰隊50年代的裝備,台灣海軍陸戰隊於1972年開始接收,現已十分老舊。1991年8月,台灣海軍陸戰隊將該型裝甲車汽油發動機更換為柴油機,並改進了傳動系統,1994年6月完成改裝。該車車長9.04米、車寬3.56米、車高2.92米、戰鬥重量31.6噸、最大功率750馬力、最大載重8.17噸、最高速度48公里川、時、最大浮游速度10公里/小時、陸上最大行程431公里、水上最大行程178公里、越障高度0.9米、越壕深度4米、最大爬坡60度。裝備有M1919A4型7.62毫米機槍1挺、7.62槍彈200發。編製乘員3人,可搭乘34-45名武裝士兵。台灣海軍陸戰隊計劃採購美制AAV7A1兩棲裝甲車取代LVTP5-A1裝甲車。    
    (9)LVTP5-C1兩棲指揮車    
    該型車是由LVTP5裝甲車衍生而來。台灣海軍陸戰隊從1972年開始引進,1976年2月服役。該車的通信系統為AN/VRC-48型無線電台,主要擔任步兵營的機動指揮所,也可對空聯絡,具有三防能力。其性能與LVTP5-A1兩棲裝甲運輸車大致相同,只是載員艙經過改裝,可以容納指揮裝備。    
    (10)LVTP5-E1兩棲工兵車    
    該型車是由LVTP5裝甲車衍生而來。該車車頭裝有l具大型除雷鏟,用於將海灘上埋設的地雷鏟翻並推向車體兩邊,形成一條通道;車尾裝有火箭排雷系統,攜帶有2組排雷索,可由乘員在車內發射。爆破系統裝有2枚火箭,長1.5米,可飛行91.4米,火箭後面攜帶的爆破索長106.68米,內裝794公斤塑膠炸藥,火箭在地表上空爆炸,利用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引爆地雷和其他爆炸物,一次可開出一條長183米、寬5.49米的安全通道。該車編製乘員8人,分別是車長、駕駛員、射手、工兵及4名爆破手。    
    (11)LVTP5-H6兩棲榴彈炮車    
    該型車是由LVTP5車體衍生發展而來,車上主要武器為1門M49型105毫米榴彈炮,7.62毫米同軸機槍和12.7毫米高射機槍各1挺,主要用於支援陸戰隊步兵作戰。該型炮車炮塔可作360度旋轉,採用手動或電動方式操作,可在水上浮游狀態射擊。編製車長、正駕駛、副駕駛、射手及裝填手5人。該炮車機動能力較差,火炮射程近,戰場上作用有限。    
    (12)LVTP5-RL兩棲火箭炮車    
    該型車是台灣海軍陸戰隊利用LVTP5裝甲車發展而成的火力支援車,車上加裝了台灣自行製造的40管「工蜂4型」火箭炮,可在浮游時發射,為登陸部隊提供火力支援。LVTP5-RL的性能與LVTP5A1大致相同。「工蜂4型」火箭炮的射程近,戰術價值不高。    
    (13)FHCV射擊指揮車    
    該型車是台灣海軍陸戰隊炮兵射擊指揮官和參謀人員的野戰指揮車,主要用來對陸戰隊炮兵進行射擊管制。車上配有RT524/VRC型無線電台、ANS2000型地面導航系統、1部HELPDPIl34型電腦、印表機、9個液冷式網絡連接點及顯示戰術地圖的終端機等,具有核生化環境下作戰的能力。可以作為炮兵前沿陣地的射擊觀測和信息搜集車輛,為炮兵部隊提供射擊諸元。每輛車具有指揮一個炮兵團的能力。    
    (14)CM25型陶式反坦克導彈發射車    
    該型車是台灣仿美國M113裝甲車生產的CM21系列裝甲車的衍生型車輛。CM21型裝甲車1982年開始在台軍機械化師裝甲步兵營和裝甲旅服役,性能與Mll3A1差不多,車體為全焊式鋁合金裝甲,在車頭、車身兩側及車尾加上兩層間隙裝甲,中間填充「聚氨基甲酸酯」,可減小彈頭的貫穿力。1987年,台軍將陶式反坦克導彈發射具安裝在CM21裝甲車上,稱為CM25陶式反坦克導彈發射車。


附錄第48節 台灣空軍縱覽(1)

    (一)空軍編組與任務    
    空軍「總司令部」是台灣空軍最高行政機關,隸屬於「國防部」,其主要任務是依據建軍方針及原則,擬制空軍建設、一般行政、政治作戰、後備事務、人事管理與教育,資源獲得、專業後勤與設施建造、通信電子資訊及史政編譯等業務的規劃,並負責相關事項的執行和督導;負責軍事情報的搜集、研判與督導;負責本軍種的歲計、會計和統計等業務。根據《國防部組織法》,空軍「總司令部」將在2004年底前降編為空軍「司令部」。    
    空軍「總司令部」下轄作戰司令部、後勤司令部、教育訓練暨準則發展司令部、防空警衛司令部,以及7個飛行聯隊和2個基地指揮部等。    
    台灣空軍由飛行部隊、防空警衛部隊和勤務部隊組成。飛行部隊分為戰鬥、偵察、運輸、救護和電子作戰等,主要遂行防空作戰和支援陸、海軍作戰任務;防空警衛部隊分為防空部隊和警衛部隊,主要遂行重要機關及空軍基地等目標的對空防護和警衛任務等;勤務部隊分為戰術管制、通信、航管、氣象、修護、補給、衛生等,主要遂行戰鬥勤務保障任務。    
    空軍的主要任務是維護對空安全。平時運用戰管系統,掌握空域狀況,爭取早期預警,並全天候實施空中巡邏與警戒,確保空域安全;戰時遂行空中反封鎖、奪取重點空域制空權、實施空中反制,或支援陸、海軍部隊遂行其他作戰。    
    (二)空軍作戰指揮    
    空軍作戰司令部為空軍最高作戰指揮機構,是三軍聯合防空作戰指揮的中樞,負責統一指揮飛行、地面防空和陸軍防空導彈部隊遂行聯合防空作戰,以及與陸、海軍組織戰鬥協同。空軍作戰「司令部」以任務編組方式設立空軍作戰中心,根據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命令,通過空中管制中心並利用「強網」自動化防空作戰指揮系統或「人工作戰」系統,統一指揮三軍部隊的空中作戰和對空防禦作戰行動。    
    「強網」系統於1994年8月開始啟用,指揮控制中心設在台北蟾蜍山空軍作戰司令部地下指揮所內,配有3套主機及50餘具作戰管制指揮儀,通過專用有、無線通信網絡與各區域作戰管制中心、雷達站、技偵單位、空軍基地、在空機(含預警機)、防空炮兵陣地、防空導彈陣地等相連結,構成指、管、通、情一體化的指揮自動化系統,可同時顯示600批以上空中目標,引導150批飛機實施空中攔截,最快反應時間為5秒鐘,防空預警時間為25分鐘。該系統主要用於監控空中目標,分發目標實時態勢,存儲戰備資料,擬製作戰方案,下達接戰命令,並對飛行部隊、防空導彈部隊、防空炮兵部隊及戰管雷達部隊實施指揮管制等。使用「強網」系統時,各種作戰行動均由空中管制中心直接進行指揮。    
    當無法通過自動化指揮系統實施指揮時,空軍作戰中心將立即轉換成人工方式實施作戰指揮。此時,將根據「統一組織、分區負責」的原則,分別由嵩山、馬公、樂山、花蓮等四個地區作戰管制中心按責任區劃分實施作戰指揮。    
    (三)空軍實力    
    台灣空軍總兵力約5.5萬人。其中,飛行部隊2萬人,防空警衛部隊1.2萬人,戰管、保障部隊6000人,機關及院校1.7萬餘人。    
    台灣空軍現有各型飛機586架。其中戰鬥機420架,包括F-16型機136架、「幻影-2000」型機57架、IDF型機127架、F-5E型機100架;偵察、預警、電子戰飛機41架,包括RF-5E型戰術偵察機6架、RF-16型機10架、EBG-1900型電子偵察機2架、E-2T型預警機4架、EC-130H型電子戰飛機1架、EAT-3型電子干擾機18架;運輸機55架;教練機70架。    
    台灣空軍戰機配備各型空空導彈6700餘枚,其中「天劍」I型1500枚、「天劍」Ⅱ型(中程)450枚、「響尾蛇」2300枚、「麻雀」600枚、「魔術」480枚、「米卡」(中程)1200枚、AIM-120「阿姆拉姆」(中程)200枚。    
    台灣空軍現編有1個防空警衛「司令部」,下轄4個地區指揮部,共10個防空營、11個警衛營,裝備AIM-TM「麻雀」地對空導彈發射架12部、導彈600枚,「天劍」I型防空導彈發射架27部、導彈288枚,35毫米高炮48門,20毫米高炮56門以上。另外,原裝備有40毫米單管高炮292門及4管12.7毫米機槍292挺,現正逐步淘汰中,目前在編的有144門(挺)以上,未來將分別以「天劍」Ⅱ型地對空導彈及20毫米機炮取代。    
    (四)空軍飛行部隊    
    台灣空軍飛行部隊的建制原分為聯隊(或基地指揮部)、大隊和中隊三級,編有7個飛行聯隊、1個基地指揮部(轄戰鬥機大隊7個及電戰預警機大隊、運輸機大隊各1個)和4個獨立中隊(第4偵察機中隊、第12偵察機中隊、專機隊、救護隊)。2002年9月起,台空軍決定將飛行大隊和中隊合併為「獨立作戰隊」,目前尚在試驗之中。    
    飛行聯隊為台空軍飛行部隊最大行政編組。聯隊部既是一級行政機構,又是一級戰術指揮單位,負責統管基地飛行及勤務保障部(分)隊,並負有勤務支援責任,聯隊長為少將軍銜。每個飛行聯隊一般轄1個飛行大隊、1個修護補給大隊和1個基地勤務大隊。聯隊設有作戰中心,負責聯隊的作戰和訓練工作。    
    飛行大隊原為飛行部隊的基本作戰單位,編有作戰、行政、後勤整套機構,每個大隊轄2-3個中隊,大隊長為上校軍銜。飛行中隊是戰鬥機飛行部隊的基本戰術分隊和火力單位,可單獨遂行特定作戰任務,中隊長為中校軍銜。在目前正在實施的編制改革中,台軍擬將現行飛行大隊和飛行中隊減並為3個「獨立作戰隊」,2002年9月起首先在第1聯隊進行實驗編裝,2002年12月駐台南第1飛行大隊改編為第1、3、9獨立作戰隊,隸屬第1飛行聯隊。台空軍將根據實驗情況,確定是否推廣這一實驗成果及具體改編的時間表。    
    (五)空軍防空警衛部隊    
    台灣防空警衛部隊編成防空警衛司令部,直屬空軍「總司令部」,負責地面防空和重要目標的警衛。該司令部駐桃園,下轄北部911(台北)、中部912(台中清水)、南部913(高雄壽山)和東部914(花蓮)等4個防空警衛指揮部,編有10個防空營和11個警衛營。    
    防空(炮)營中,番號「3」開頭的3個營裝備由AIM-7型「麻雀」防空導彈和35毫米快炮組成的「天兵」系統,另7個營正逐步換裝由「天劍」Ⅱ型防空導彈和20毫米機炮組成的「捷羚」系統。各防空營的行政管理、後勤補給歸屬防空警衛司令部,作戰指揮由空軍作戰司令部負責。    
    警衛營分駐松山、新竹、桃園、嘉義、清泉崗、台中、台南、屏東、岡山、花蓮、佳山等11個空軍基地,行政上分別隸屬四個地區防警指揮部,並由所駐空軍基地負責作戰管制。


附錄第49節 台灣空軍縱覽(2)

    (六)空軍雷達部隊    
    台灣空軍戰管雷達部隊現編有1個戰術管制聯隊,直屬空軍作戰司令部,是空軍擔負對空警戒和指揮引導任務的地面勤務部隊。    
    戰術管制聯隊下轄4個作戰管制中心、3個機動管制分隊,有固定雷達陣地11處,機動雷達陣地4處(含1處備份),裝備各型雷達21部。    
    戰術管制聯隊在空軍作戰司令部內開設空中管制中心(ACC),負責台澎金馬地區的整體防空警戒,並根據空軍作戰中心命令對在空飛機和地面防空部隊實施指揮管制與引導任務。該聯隊分別在嵩山、樂山、馬公和花蓮各設有1個作戰管制中心,分別負責北、中、南、東部四個管制區的防空警戒與指揮引導任務;各作戰管制中心下轄1-2個管制報告中隊和報告分隊,主要擔負雷達警戒任務。此外,戰術管制聯隊還在鵝鑾鼻、大金門和台東各設有1個機動雷達分隊,主要擔負特定地區的對空機動警戒任務。    
    (七)空軍基地    
    目前,台灣空軍建有重要飛行基地14個,包括松山、桃園、新竹、清泉崗、嘉義、台南、花蓮、台東、屏東(南)、屏東(北)、岡山、馬公、佳山、石子山。其主要特點有:一是呈三線配置,縱深短淺。台灣機場的總體佈局呈三線配置。一線為澎湖地區,以馬公空軍基地為骨幹;二線為台灣西部海岸,主要有書匕園、清泉崗、台南、嘉義、新竹等空軍基地;三線為台灣東部地區,以花蓮、佳山和台東、石子山基地為主。大部分作戰基地部署在二線的台灣西海岸地區,一線基地與二線基地的距離僅有幾十公里,即使是一線的馬公基地與三線的花蓮和台東基地之間也不過只有200公里左右。二是設施全,作戰潛力大。台灣主要空軍基地設施完善,自動化程度較高,擁有先進的通信導航設施。現有跑道長3000米以上、能起降重型轟炸機和大型運輸機的機場有10個,其中部分機場擁有雙跑道,且均為水泥混凝土質。機場滑行道緊急時亦可作為跑道,供飛機起降。空軍基地的客機量一般為150-200架戰鬥機,作戰潛力較大。目前,台灣空軍的飛機數量僅佔軍用機場客機量的1/3,機場容量遠未飽和。三是防護設施好,抗毀能力強。主要基地均建有各型機堡,最多達121個。機庫、油庫、彈藥庫、通信設施及供電系統大部分實現了地下化或半地下化。駐場的戰鬥機聯隊均有地下指揮所,機場人員、車輛有專用防護工事。    
    松山基地可起降大型客機,是台灣軍民兩用機場。現駐空軍專機中隊。桃園基地為台灣北部重要空軍基地。擔負台島北部防空作戰及對大陸東南沿海偵察任務。現駐1個相當於飛行聯隊的基地指揮部,部署F-5戰鬥機及RF-5偵察機。新竹基地為台島距大陸最近的空軍基地,主要擔負北部地區防空作戰和戰鬥巡邏任務,是北部重要空軍基地。現駐第2聯隊,幻影-2000戰鬥機57架。清泉崗基地為台空軍最重要的基地,主要擔負台島中部地區防空作戰和戰鬥巡邏任務,是台唯一可起降轟炸機的空軍基地。現駐第3聯隊,IDF戰鬥機69架。嘉義基地是台灣空軍重要作戰基地,可起降大型運輸機。現駐第4聯隊,計劃部署F-16型機80架,現部署70架。台南基地為台空軍重要基地,主要擔負台島南部防空作戰和戰鬥巡邏任務。現駐第1聯隊,IDF戰鬥機61架。台東基地為台東部地區兩大空軍基地之一。現駐第7聯隊,F-5型機60架。花蓮基地為台東部地區兩大空軍基地之一。現駐第5聯隊,現部署F-16戰鬥機60架。佳山基地為台空軍最大的洞庫基地。與花蓮基地之間建有1條長2380米、寬38米的高架聯絡道,可在緊急情況下供飛機緊急起飛。屏東(南)基地為台空軍最重要的運輸機和電子戰飛機基地,部署E-2T預警機4架、EC-130H電子戰機1架及C-130H運輸機19架。屏東(北)基地現由台海軍借用,為海軍反潛機基地,主要擔負海上反潛任務。馬公基地為台空軍前進基地,軍民兩用機場。每年4月至10月由各戰鬥機聯隊輪流派機進駐。金門尚義基地為軍民兩用機場,可起降大型客機。平時不駐戰鬥機。岡山基地為台空軍唯一的訓練基地,現駐空軍官校,部署AT-3和T-34教練機90架。    
    (八)台灣空軍的主戰裝備    
    1.F-16戰鬥機    
    該型機為美國通用動力公司研製的單發輕型多用途戰鬥機,台空軍為換裝該型機而制訂「鳳凰專案計劃」,又稱「鳳凰」戰鬥機。1968年研製,1978年投產並裝備美國空軍。1992年美國售台150架第20生產批次的A/B型(其中A型單座機120架,B型雙座機30架),同時出售600枚「麻雀」中程空空導彈、900枚「響尾蛇」近程空空導彈、40套發動機、50萬發20毫米炮彈及其他相關配件與設備等。1996年在美國交貨,1997年4月14日首批2架從美國飛抵台灣,1998年10月17日正式擔負戰備任務,除有16架留美用於訓練台空軍飛行員,其餘134架已於2000年4月前全部抵台(已墜毀4架),裝備嘉義基地第4戰鬥機聯隊(70架)與花蓮基地第5戰鬥機聯隊(60架),用於取代F-5E/F型戰鬥機,作為制空主力戰鬥機,主要擔負中高空部分攔截及對地、對海戰術攻擊任務。    
    2.IDF戰鬥機    
    該型機為台灣「中山科學院」航空工業發展中心(現為漢翔公司)自製的第一種多用途輕型本土防禦戰鬥機,1988年12月10日生產出第1架原型機並命名為「經國號」,1989年5月28日首次試飛成功,1992年3月9日裝備台灣空軍進行測試評估,1993年6月開始批量生產,2000年1月全部生產完畢。除4架原型機(3架單座型,1架雙座型)外,共生產131架(其中A型單座機103架,B型雙座機28架),全部裝備台灣空軍,1994年正式擔負戰備任務,除1架墜毀外,其餘130架於1997年4月、2000年7月分別在公館、台南基地成立第3(69架)和第1(61架)戰鬥機聯隊。該型機主要用於配合F-16與幻影-2000型機,作為中低空、短程、多用途和多功能戰機,與改良型F-5E型機聯合執行「領空」內攔截任務。該型機存在著發動機推力不足、載彈量偏小、航程偏短等缺點。    
    3.幻影-2000戰鬥機    
    該型機為法國達索·佈雷蓋飛機公司研製的單發輕型超音速多功能戰鬥機,1990年10月試飛成功。台空軍為換裝該型機而制訂「飛龍專案計劃」,又稱「飛龍」戰鬥機。1992年11月台灣向法國購買了60架幻影-2000-5Di/Ei(其中Ei型單座機48架,Di型雙座機12架),同時購買1200枚「米卡」中程空空導彈(其中ER雷達制導型960枚,IR紅外制導型240枚)、480枚「魔術2」近程空空導彈及其他配套零件與設備等。1996年開始在法國交貨,1997年5月5日首批5架海運抵台,1998年10月29日正式擔任戰備,1998年11月20日抵台完畢,除2架墜毀外,其餘58架於2001年5月編成第2戰鬥機聯隊,主要負責全天候高空遠程攔截作戰。


附錄第50節 台灣空軍縱覽(3)

    4.F-5型戰鬥機    
    該型機為美國諾斯羅普公司研製的單發輕型多用途戰鬥機,1973年至1986年台灣航空工業發展中心(AIDC)在美國諾斯羅普公司授權下,總共在台灣組裝、製造、生產了308架F-5E/F型機(其中E型單座機242架,F型雙座機66架),除部分返銷美國以供給美國或其他國家空軍使用外,台灣空軍裝備298架(其中E型247架,F型51架)。1989年起台空軍對其中161架(E型98架,F型63架)進行改裝,換裝新型雷達、導航、告警、電戰等設備及「鯊魚頭」式雷達錐罩和延長翼前緣板,並為F型機加裝了導控發射T/AGM-65B「小牛」型光電制導空地導彈的陰極射線顯示器。另外,台空軍並計劃在2004年前改裝12-16架F-5F型機成EF-5F型電子戰機,組建一個EF-5F電子作戰中隊。    
    5.AT-3型攻擊教練機    
    該型機是台灣航空工業發展中心(漢翔公司前身)1975年自行研製的中、高級教練機,台空軍命名為「自強號」。2架原型機分別於1980年9月16日和1981年10月30日進行首次試飛。1983年又生產2架XAT-3A單座攻擊機,命名為「雷鳴號」,原計劃量產用於電子戰及夜間攻擊,後因研製IDF型戰鬥機而停止。同時,台灣漢翔公司還計劃為空軍現役53架AT-3型機進行延壽改良,預定於2000年12月31日完成第一架測試原型機,2001年11月30日移交第一架改良原型機,2002年7月31日起運交量產型機,2004年8月31日全部結束,未來將主要負責對海攻擊任務。    
    6.E-2T型預警指揮機    
    該型機為美國格魯曼公司為美國海軍研製的艦載預警機,用於艦隊防空預警和空戰引導指揮,但也適於執行陸基飛行任務,台空軍稱為「鷹眼」機,美軍型號為E-2C。E-2C是70年代初在E-2B基礎上改進而成,1973年開始交付美國海軍使用,1991年發展為E-2CⅡ,美目前正在發展E-2CⅡ2000。台灣於1992年向美國購買了4架E-2CⅡ(台灣稱為E-2T,專屬台灣型),1999年台灣向美國增購2架E-2CⅡ型機,預計於2005年前交貨。    
    7.EC-130H電子偵察干擾機    
    該型機是台灣「中科院」在美國洛克希德公司協助下,依據「玄機計劃」,在1架C-130H型運輸機基礎上,加裝外購和自製電子戰系統改裝成的旁立式電子偵察干擾機,現僅裝備1架,計劃在發展成熟後再裝備4架,台空軍稱該型機為「天干」機。該機機鼻與機翼尾梢裝有特種天線,機上裝有一套叫做數據收集和處理系統的信號情報系統(SIGINT)及CS/AIQ-130型電子干擾設備,具有搜集電波頻譜、干擾雷達操作,干擾電訊以及電子情報、指揮、管制、通信等功能,並可作為「中科院」研製同類型系統的測試平台,其使用範圍不限於空軍。    
    8.AIM-120型中程空對空導彈    
    屬台灣空軍,稱為「阿姆拉姆」(AMRAAM)。該型導彈是美國空、海軍聯合研製的第四代全天候、全方向、全高度中程空對空導彈,是AIM-7F/M的後繼型。1981年開始研製,1991年裝備美空軍,1993年裝備海軍。2000年美國向台灣出售200枚,導彈儲存在美國關島,戰時運送台灣。該型導彈具有中距攔截和近距格鬥的功能,具有發射後不管、多目標攻擊、低空大過載、脫靶量小等特點。    
    9.「響尾蛇」空對空導彈    
    屬台灣空軍,型號為AIM-9。該型導彈是美國研製的近程空對空導彈。1957年台灣空軍接受美援近800枚9B型,後又購進200枚9J和200枚9N型(裝備台東)、200枚9P4型(裝備台南)。1992年又購買了900枚9L/M型,1997年4月隨F-16型機一同抵台。現台灣空軍共有該型導彈2300枚。其中,B型為第一代,結構簡單、重量輕、體積小;J型為第二代,在B型和E型的基礎上改進而成,具有全天候作戰能力;L、N、P4型為第三代,是在J型基礎上發展而來,但沒有目標鑒別能力,且存在一定範圍的探測盲區,不能實現真正的全向攻擊。    
    10.「米卡」空對空導彈    
    屬台灣空軍,稱為MICA。MICA又稱「雲母」,是法國研製的中距攔射和近距格鬥空對空導彈。1981年開始研製,1993年投產,1995年開始裝備部隊。1992年台灣向法國購買了1200枚(960枚雷達型,240枚紅外型),1997年3月秘密抵台,全部裝備在「幻影」2000-5型機上(每架可掛4枚),1998年5月8日台空軍首次試射成功。「米卡」導彈具有多目標攻擊、抗干擾能力強、發射後不管等特點。採用自動導引方式,可根據不同任務選用不同導引頭,既可用於中、遠程攔截,又可用於近距格鬥;既可攻擊最先進的高速戰鬥機,又可用以摧毀低空飛行的直升機,還可用於摧毀來襲的導彈。與RDY機載雷達配合,可同時攻擊6-8個目標。    
    11.「魔術-Ⅱ」型空對空導彈    
    型號為MAGIC-Ⅱ。該型導彈是法國馬特拉公司在「魔術」R550基礎上改進而成的一種近距全向格鬥空對空導彈。1985年2月批量生產,同時交付法國空軍和出口。1992年台灣向法國購買480枚,1997年3月秘密抵台,裝備幻影-2000型機(每架可掛2枚)。該導彈具有全向攻擊、靈敏度高、抗干擾能力強等特點,除了載機火控系統集中控制發射外,還有自主發射方式,即在火控系統出現故障或受到電子干擾時導彈的紅外導引頭可獨立完成自主發射。    
    12.「天劍-I」型空對空導彈    
    該型導彈是台灣「中科院」在美制AIM-9J導彈基礎上研製的第三代近程空對空導彈。1983年開始研製,1987年研製成功,1992年3月開始裝備台灣空軍,目前已裝備1500枚,主要配掛在IDF與AT-3型機上。「天劍-I」性能接近於美制AIM-9L,具有抗干擾能力強、全向攻擊和不易被假紅外源欺騙等特點。「天劍-IA」型導彈未來研製計劃有:「天劍-IB」型近距空空導彈。計劃生產500枚,使用機型有F-5E/P、工DF、幻影2000-5、AT-3型機,計劃2001年裝備部隊;「天劍-IC」型近距空對空導彈。    
    13.「天劍-Ⅱ」型空對空導彈    
    該型導彈是台灣「中科院」在美制AIM-7基礎上,取下半主動雷達導引頭,裝上美國摩托羅拉公司的主動雷達導引頭,加裝以色列拉斐爾公司協助開發的制導控制軟件,研製成功的中程空對空導彈。1983年研製,1989年試射成功,1996年8月第一批生產40枚,1997年4月批量生產,計劃生產450枚。「天劍-Ⅱ」型導彈性能較為先進,接近於美制AIM-7E,既可近戰格鬥,又可進行視距外攻擊,具有全天候、全方位攻擊、抗電子干擾、發射後不管等特性,與GD-53機載雷達配合,可同時攻擊2-4個目標。    
    (鄭艷平整理)


附錄後記

    當前,台海局勢處於非常微妙而且緊張的狀態,兩岸關係形勢嚴峻。遏制「台獨」分裂活動,維護台海和平穩定,已成為兩岸同胞與港澳同胞、海外僑胞共同面對的最緊迫的任務。    
    2004年5月17日,在陳水扁「連任就職」之前,中共中央台辦、國務院台辦聯合發表聲明,明確指出,「台獨」沒有和平,分裂沒有穩定;嚴正警告台灣當局,如果鋌而走險,膽敢製造「台獨」重大事變,中國人民將不惜一切代價,堅決徹底地粉碎「台獨」分裂圖謀。    
    5月20日,陳水扁迫於內外強大壓力,在其「就職演講」中,故伎重演,又玩弄起他擅長的文字遊戲、模糊說法,雖然巧妙地淡化「台獨」的敏感話題,沒有提出「台獨」時間表,沒有重申「一邊一國」的分裂主張,表示在「修憲」的過程不會有「台獨」的行動等等,但人們不難看出,他並沒有放棄「台獨」立場。5月24日,國務院台辦發言人發表談話,指出陳水扁「5·20講話」為「台獨」分裂埋下伏筆。    
    陳水扁「5·20講話」刻意迴避一個中國原則,拐彎抹角地兜售「台獨」理念,大談「台灣主體性」、「新的國家共同體」,在涉及主權、領土、統「獨」的議題是否列入「憲改」範圍時,採用模稜兩可的含混說辭,為日後推行「台獨」預留空間。講話通篇充滿「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兩岸是「一邊一國」的意涵,說穿了,這是一篇沒有「台獨」字眼的「台獨」宣言。    
    祖國大陸方面為維護台海局勢的和平穩定,為維護台灣同胞的切身利益,展現了極大的善意,明確提出,大陸和台灣同屬一個中國,在一個中國原則下發展兩岸關係即可迎來7個光明前景。同時也明確指出,如果台灣當局一意孤行,堅持走「台獨」之路,圖謀把台灣從祖國分裂出去,必將葬送兩岸和平穩定的局面,終將玩火自焚!    
    台海局勢面臨是和是戰的抉擇,已成為備受各方關注的熱點問題。如果陳水扁當局一意孤行,逼迫大陸不得不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那麼對兩岸關係會有什麼樣的影響?美國、日本是否會介入?介入到什麼程度?    
    為了使關心台海局勢的全球華人有一個清晰的認識,鳳凰衛視與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聯合製作了兩套系列節目:「台海風雲」——是和是戰、「台海風雲」——中美、中日關係評析,並在鳳凰衛視資訊台的「新聞今日談」欄目中作為特別節目播出。    
    本書就是在上述兩套系列節目的語音材料基礎上整理、充實完成的。期間,得到了高援朝、宮玉振、許曉東、孫志強、宋小軍、鄭艷平、張連山、張洪國、周小兵、陶金龍等許多朋友的大力支持,沒有他們熱心相助也就沒有這本書;本書封面及書中部分圖片資料由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攝影藝術研究所提供,在此一併感謝!    
    這裡,順便把鳳凰衛視資訊台和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向大家作一個介紹。    
    作為全球第一個覆蓋了兩岸三地的全天候華語資訊頻道,第一個跨洲進行同步聯播的華語電視台,第一個在京、港、台每天連線製作電視節目的傳媒機構,鳳凰衛視控股有限公司所屬的鳳凰衛視資訊台在短短的時間裡已發展成為在亞洲、在整個華語傳播界中都具有廣泛影響力的著名電視台。    
    北京三略管理科學研究院(簡稱「三略研究院」)是在國內外數家高等學府、研究機構的鼎力支持下,並由國內外著名專家學者參與策劃下,於2001年12月成立的專業化管理科學研究與培訓機構,主要針對國內外經濟、文化、政治、軍事等各種問題進行系統的、跨學科的分析和研究。    
    三略研究院集結了國內外一流專家學者,對國家政策和社會經濟發展等問題進行深層次、實用性、全方位、高水準的研究,為政府和企業提供一流的決策報告和咨詢建議。幾年來,三略研究院在相關領域和行業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較佳業績。三略研究院立志為中國的發展與世界的和平而努力!    
    王金嶺

<<「台獨」究竟能走多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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