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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群芳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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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群芳妒 作者:冷月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一個真性情的男子,一眾癡情相隨的美女,生死相纏的故事……   
  平淡的行文,於平淡中展現不平凡,是這本書的特色及終極目標。 
   註:本書純屬圖爽快的YY之作,尺度絕對在規定線以內,敬請放心閱讀      
第一篇 上節    
  蕭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刮著鬍子,心裡感慨時光的不留情,一時有些癡呆。    
  他有一雙大眼睛,白皙的皮膚,英俊的面龐,挺拔的腰桿,男子漢氣概十足,算是個標準美男子。可惜降臨人間的26年過去,歲月還是在他臉上身上留下深刻印跡,不是皺紋,而是明顯的發福相,那因添加了多餘脂肪而造成的優美曲線已有些違背中國人的審美標準,向太平洋某一島國人的崇胖情結直追。    
  他常常對那些想要他照片的朋友網友自嘲說他臉像南瓜肚皮像大鍋,感覺現在的自己,喝涼水都長肉。    
  房主屋裡傳出一陣撒嬌聲,那動聽的小女孩特有的嗓音立時令他從自憐中醒來。    
  是雙雙。房主的一對兒雙胞胎女兒。    
  他嘴角泛上會意的微笑,那姐倆一定又在纏著媽媽給她們買車,差不多隔個三天五天她們就要磨一回。    
  走過去敲敲門,「陳姐--」    
  室內靜了一下,片刻後房主姐姐為他開開門,「小蕭,呵呵,這麼早啊。」    
  陳姐今年大概有40歲左右,仍是一副少婦模樣,除了些許眼角魚尾紋並未見任何老態。都說女人不經老,但就有陳姐這樣的女人,雖經人倫慘劇,離婚之痛,仍能保持青春。    
  其實現在隨著生活質量和對健康認識的提高,大多數人變老的年齡都往後推了好多。以往40多歲的男人女人們就被稱為叔叔阿姨了,現在一色兒叫哥叫姐。    
  蕭鷹也笑笑:「大雙小雙又鬧你啦?」    
  「可不,看車便宜了,總朝我要車,最近更是變本加利,當我是銀行哪,這兩個臭丫頭!」    
  她身後的床上,一邊一個露著兩張笑靨如花的小臉,正是雙雙,輕扭著籠罩在睡衣下的嬌小軀體,以便從最佳的角度看到他。她們才16歲,剛剛上高一,和蕭鷹的關係很好,從來言語不禁。    
  「快起來吧,我送她們上學校,其實買什麼車啊,我的車雖然破點兒小點兒,可坐下你們娘仨還是綽綽有餘的啦,嘿嘿。」    
  沖雙雙擠擠眼睛,他轉身回了自己屋。    
  陳姐夠意思,每次收房租時都將他送她們的車費刨除,比正常打車錢只多不少,本來房租就不貴,這樣一算更是越來越少,簡直像白住一樣。    
  這次是說什麼不要了,雙雙的高中離他上班的地方不遠,不過拐個小彎而已,至於要人家錢嘛。    
  進屋剛轉了兩個圈,大雙小雙門也不敲就跑了進來。雖然這二位已經無數次做了這種先例,可還是把他嚇了一跳,大夏天的這要是他光著上身下身,豈不是要被她們看光光。    
  大雙誇張地扇著小鼻前的空氣,「哎呀蕭哥,你怎麼回事啊,早上起床先開窗戶放放不知道啊!」走過去將兩扇窗戶都開了。    
  小雙背著手裝大人,「嗯,蕭哥,這些日子我一個勁兒批評你、教育你,你有沒有認識到你自己是個懶蛋呀?嗯?」    
  蕭鷹好氣加好笑。什麼嘛,這倆丫頭不會在學校總被老師訓,所以想回家找他來發洩吧。    
  「拜託,我在講台上訓人的時候啊,你們這樣的小丫頭都怕得我要死,個個兒嚇得縮個脖子坐著一動不敢動,還來訓我!趕緊出去,我要吃飯啦!」一手一個將她們攬在一起,往出推。    
  好有彈性的小肉。那青春的玉體彷彿有股要將他的手彈開的力量,令他禁不住加大了拿捏的勁道。兩張一模一樣的美貌小臉都回頭衝他嘻嘻而笑,真是可愛到極點!    
  大雙小雙躲閃著,咯咯嬌笑:「不要蕭哥,是媽媽……哎喲好癢,是媽媽要叫你一起吃飯的啦!」終於受不了腰部強烈的酥麻感覺,跑了開去。    
  蕭鷹撓撓頭。    
  不必了吧,又請我吃啊,好像這周請我吃了不下五次了吧,一共一周才七天而已……    
  算,去就去,人生在世,都是互相利用嘛,呵呵。    
  坐到飯桌上,不好意思地搔頭,「陳姐,又蹭你飯吃,真不好意思。」    
  大雙小雙道:「切,心裡不知怎麼美呢,還裝。」    
  蕭鷹偷偷瞄瞄陳姐,臉有點紅了。這兩個臭丫頭,說話時常一個聲--好像大多數雙胞胎都會這手,心靈相通。尷尬地清清嗓子,當著她們媽媽不好說什麼,只得捧起碗粥猛喝。    
  早餐就是快,幾分鐘後,他已吃完先行下去提車。    
  一路上向認識的人問著好。這樓的人都和他關係不錯,也許因為他是老師吧,大家都挺尊敬他。    
  車庫不算遠,轉過幾棟樓就到了。遠遠的就看見東子在洗車,耶,這小子轉性啦,怎麼不花錢出去洗啦,瞧那一身肥膘,還真拿得動!    
  走到近前用手背狠拍了他的大肚腩一記,「小子,錢都被咱媳婦沒收啦?還是什麼時候變異成外星球人啦,大哥我可沒見你什麼時候這麼勤快過!」    
  東子作勢欲踢,「我一腳踹死你得啦!那是你嫂子,別咱咱的行不行?」    
  蕭鷹其實並不喜歡和他開這樣的玩笑,於是低下頭開旁邊的車庫門,不再說話。    
  東子比他大兩歲,上學時不好好念,蹲過兩年級,是他高中時的同學,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就住在附近。    
  說起來這車庫還虧得東子幫忙,不然上哪兒去租到這麼便宜的車庫去--300塊錢一月,便宜到家了。    
  打開大門,他的那輛藍色福萊爾轎車靜靜地趴在庫裡。這車已經為他服務了兩年,雖然是微型車,但質量很好,一次也未將他摞在道上,油耗跟一輛摩托似的,新車買時才3萬多,值!!    
  東子取笑他:「又當馬給人家騎啊?」    
  蕭鷹對他也沒辦法,這白癡對他的情況太瞭解了,想不被他取笑都難。「沒空理你,我得走啦。」    
  東子晃著個大胖腦袋,「哈哈,一說這個就臉紅了吧,還是太嫩小子。」    
  蕭鷹上了車以最快速度駛出,剎腳車,喊:「大花癡,別忘了把我門也鎖上啊。」不待他答應,開車就跑。    
  到樓前等了幾分鐘,大雙小雙大呼小叫著跑下樓,爭著坐副駕駛,今天小雙領先一步搶了進去。    
  連陳姐有時都分不清雙雙哪個是姐哪個是妹,蕭鷹卻總能分得出。這姐倆雖然長得一點不差,但性情稍有不同,大雙稍溫和些,不似小雙那麼外向。    
  大雙撅著嘴和媽媽坐進後座,「開吧蕭哥,明天要是不讓我坐前面我就讓你變蕭弟弟!」    
  蕭鷹當著她媽面可不敢和她開玩笑,只好吃了這個啞巴虧,啟步走人。心想小丫頭片子,有你離開保護傘的時候,哼哼,到時候……    
  到時候也不能怎樣,呵呵。    
  小雙歡快地踢著一雙瑩白的小腿。薄裙服貼地覆著她的圓潤的胴體,發育到一半的胸部圓圓的鼓鼓的,青春亮麗。    
  蕭鷹不時借看右倒車鏡的機會瞄瞄她。不管哪個女人坐在這位置,司機都可大吃豆腐。真佩服設計車體的人,是誰來著?嗯,不管啦,反正不是萊特兄弟,也不是瓦特,呵呵。      
第一篇 下節    
  像往常一樣,一路上,小雙就沒安靜過,最後小腦瓜挨了陳姐一記這才老實。    
  「告訴你們別叫哥哥的,小蕭管我叫姐,你們管他叫哥,這輩兒不是亂了嘛!」陳姐一直對這個耿耿於懷。    
  雙雙齊聲道:「切,各交各的,時尚嘛,媽你落後啦搞不懂了吧。」    
  蕭鷹為陳姐鳴不平,「你們也太小看你老媽啦,你們在外面一走,保證人家都說你們仨是姐仨,哈哈。」    
  陳姐點頭:「這是事實,呵呵。」    
  雙雙羞她,「我們最煩別人這麼說,把我倆都說老啦!」    
  陳姐好不容易聽蕭鷹說句誇她的話,正得意著,見女兒這麼不給面子甚是來氣,一人一記綿掌。雙雙只好閉嘴,屈從於家庭暴力之下。    
  專車走得快,20多分鐘後到了雙雙就學的23中校門口,發現門前已經排了好多車。離得有個50多米,陳姐就讓蕭鷹將車停下不要往    
  裡開了。    
  蕭鷹見確實不好進,再說強進去呆會兒出也不好出,只好對雙雙抱歉道:「兩位大小姐,下去走兩步吧,我也愛莫能助嘍……」    
  雙雙道:「晚上早點兒來接我們,不然明天早上不坐你車啦!」    
  陳姐攆了她們下去,關上車門,不好意思地道:「小蕭,都是你平時太慣著她們啦,瞧這二位那德性,倒像坐你車是給你面子似的,呵呵 。」    
  蕭鷹目送她們離開,心情只覺好得不得了,和這倆小姑娘混得好熟,簡直像自己的親人一樣。打輪,送陳姐到她單位。    
  陳姐是會計,單位也不遠,和23中、蕭鷹所在的中專呈三角形分佈。    
  「差不多就行了啊陳姐,你可別再想法給我降租錢了啊,我看照你降法過段時間就得你給我錢啦,呵呵。」    
  陳姐笑:「本來嘛,要不不也得打車走嗎,給誰不是給。」    
  「哎喲姐姐,你瞧咱們這三個地方,走著走都用不了10分鐘,你好意思給我錢嘛!」    
  陳姐還笑:「我聽這話怎麼那麼彆扭啊,正常人都說,你好意思不給我錢嗎!」    
  說說笑笑,不一會兒陳姐到地方下車去了。蕭鷹這才向自己學校開去。    
  蕭鷹本來是學校電教組的,後來因為大半中專要停止招生,學校開辦了一個計算機學校面向社會作培訓,就把他調到那兒當授課老師,已    
  經干了兩個月。    
  停好車,迎面碰上了另一位教高級班的田老師,問了好,一同上樓。    
  田老師是外雇的,夫妻投奔才來到本市的,聽說戶口還未解決,也租房住。她的長相一般,工資可不少拿,因為人家手高,是教高級班的,每月都超2000,他是正式職工才1800而已。主要因為她是拿效益工資,他是拿死工資,現在計算機培訓正火,所以比不過她。    
  唉,家家有本兒難唱的曲兒啊。    
  「喂!」    
  隨著一聲清脆的叫聲,肩頭被拍了一記。    
  蕭鷹回頭,「陸洋,拜託你能不能不一驚一乍的啊,魂給你嚇丟半條。」    
  那丫頭並未作停留,哼著小曲越過他和田老師上樓去了。蕭鷹人緣非常好,一般人都能迅速和他混熟,像這陸洋,不過才來幾天,已經和    
  他無話不談了,時不時還衝他耍耍脾氣,幸好從沒被田老師撞到過,不然多尷尬啊。    
  計算機培訓其實蠻輕鬆,在投影儀上講解一遍就得,然後就是讓學員上機操作,四處逛逛,解答一下提問即可。而且他交的是初級班,都    
  是基本操作,沒什麼高深的東西,有空還能上上網,非常悠哉。    
  這班才開幾天,今天的內容仍是DOS操作。    
  一個男生看來是忍不住了,問他:「蕭老師,現在都是視窗系統,這個DOS還有必要教了嗎?」    
  呵呵,總聽到這種問話,回答千八百遍啦。    
  「你們一定聽過比爾.蓋茲和一個小男孩對話的故事吧?」    
  眾人搖頭。    
  「一個小男孩問他,叔叔,為什麼我的電腦總是死機藍屏呢?他摸摸小男孩的腦袋說,這個問題我也想問我自己,因為我自己的電腦也總    
  是這樣。」    
  「同學們,視窗系統的界面是非常友好,操作簡單,不用像DOS那樣記好多命令術語,不過當你的機器出現問題需要重裝系統時,最徹    
  底的作法是從DOS下重裝,而且有些軟件到現在為止還必須運行在DOS下,所以我們必須學習DOS的操作,而且要熟練。這是成為一個    
  計算機高手的必經過程。你們不是有很多人崇拜黑客的嗎?告訴你們哦,真正厲害的黑客都是在DOS環境裡侵入別人的主機的哦。」    
  一屋子人盡作恍然大悟狀,總以為DOS被淘汰了,原來還有這麼多的用處啊。    
  講完課,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踱著小方步走了一圈。經過陸洋身邊時被她一把拽住,「蕭哥,這個怎麼弄啊。」    
  就知道過不了她這關,誰不問她也要問,真拿她沒辦法。只好坐下為她講解。    
  陸洋17歲,在本省省會上中專,這月學校沒正事搞裝修放大假,跑來學電腦。挺文靜一個小姑娘,沒想到來了後和他熟得特快,異數。    
  估計還是因為他英俊的臉在起作用--若然英俊是一種錯,那我已一錯再錯,若然帥氣是一種罪,那我已罪無可恕,若然天下美女只念我一人,那是皆因我也心念著她們……    
  這小丫頭也是個靚妞,已經發育得不錯,該肥肥該瘦瘦,坐在她身邊還真是享福。認識沒兩天她就把小時的照片帶來給他看過,那時的她    
  胖嘟嘟的,和現在的俏樣一點兒不像。    
  「我看到啦。」陸洋扁著嘴說。    
  蕭鷹莫名其妙:「什麼啊……」    
  「你的車就經過我,看你和車裡的女人有說有笑的,根本沒注意到我,切!」她扭著小身子,輕聲說。    
  蕭鷹好笑:「是啊,她們是我房主和她的女兒啊,我送送她們不好嗎?」    
  心想向一個女學生解釋這種事,我還真是閒著沒事幹。    
  剛才還真沒注意到,陸洋今天又換了件衣裳,下身穿一件白色的中短裙,雙腿筆直連著足踝,極具那種少女特有的嬌柔美。    
  「看什麼啊……討厭。」陸洋小聲喃喃,臉都紅透。    
  蕭鷹這才醒轉,老臉也有些赧然,掩飾得收回目光,拿起水杯裝作喝水。平常他不是這樣的,可能受陸洋的自來熟影響,所以便放浪形跡    
  起來。對著美女就拿捏不住自己,唉,罪過罪過。一定要道歉先!    
  「星期天我家沒人,要不……跟我上我家啊?」陸洋低著頭說。    
  蕭鷹正將那口水喝到一半,一下忍不住全噴在了顯示器的大臉上。      
第二篇 上節    
  不敢去看周圍好奇地望過來的目光,蕭鷹慌忙取來毛巾將顯示器擦乾淨。    
  「拜託大小姐,你你……也太快了吧--」    
  陸洋捧腹笑了一會兒,半晌才抬起頭,「蕭哥,你怎麼可以亂誹謗人啊,我家的電腦壞了,我想請你去幫我看看,怎麼,咱倆關係不錯,    
  這點兒忙你總能幫上吧?」    
  ……被耍了。    
  那丫頭伸手就擰他臉,「你說,剛才你想到什麼骯髒的地方去啦?」    
  她的小手滑如凝脂,纖細香潤,真是根根如玉。蕭鷹心頭猛跳了一陣,剛想說什麼,見田老師在門口露了下頭,嚇得慌忙將陸洋甩掉,站    
  起身問:「我在這兒呢,有事啊田老師?」    
  田老師過來和他說課已經講完了,有事要出去一下,讓他兩班竄著看一下。    
  平時她都是找那個小出納或者那個負責接待的幹事的啊,今天怎麼想到找我啦?一人看兩屋……算了,人家平時也挺照顧我,也幫我看過    
  不少次。    
  當下滿口答應,送她出去。心想反正也要到中午了,沒多一會兒。    
  進到中級班,各人都安安靜靜地坐在機器前練習,學習氣氛明顯要高於初級班。    
  可不是嗎,錢也高過初級班一倍呢,不好好學對不起父母。    
  兩邊各轉幾圈,又解答了幾個同學的問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看看表宣佈下課。    
  陸洋磨磨蹭蹭待其他人走光,這才挪到他身邊,「蕭哥,我家太遠了,來回真煩,我中午不想回去了。」    
  機器有限,本來分上午班、下午班和晚班的,不過像現在這樣下午班人未滿時,上午班的也可以來上機,陸洋和他關係那麼「鐵」,當然    
  早混了個位置。    
  「啊?不回去了啊……」蕭鷹撓撓頭,「那就在學校食堂吃吧,菜味兒很淡的,你肯定不喜歡。而且吃完飯還有兩個小時,你上哪兒去啊?不會想像其他人似的找個陰涼地兒一坐就是一小時吧,老實說我怕你得痔瘡。」    
  因為不是本校學生,他也不必對她裝學究了,這種感覺其實蠻享受。有很多離家遠的學員中午都不回家,她的要求並不過份。    
  陸洋嘻嘻而笑:「去,沒好話你!你不是有個宿舍嘛。」    
  倒,這她都知道,那可是學校特意供給我中午休息的地方,領學生去--還是個女的,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吧。    
  未及多想,出納小楚來叫他,「蕭老師走啊,開飯了,再晚菜涼了啊。」    
  答應一聲,只好讓陸洋先到辦公室給她家打了電話,然後讓小楚領她去學生食堂吃飯。    
  陸洋滿心不願意卻也沒咒念,畢竟蕭鷹是在教師食堂進餐,不可能不顧影響地領她去。    
  飯畢回到蕭鷹宿舍,陸洋東看西摸,小鼻子嗅嗅。    
  呵呵,怎麼和雙雙似的,看來美女都一個樣,有小狗的品質。    
  「還行,你這狗窩還不臭。」陸洋坐到他床上,晃蕩著她的白腿。    
  「那是,我都被家裡的兩頭母老虎訓練出來啦,天天放能有味兒嗎。」雖被美少女誇獎,蕭鷹不以為傲。    
  陸洋秀眉一皺:「誰啊!你是說你房主那兩個女兒?怎麼那麼討厭!」    
  蕭鷹遞給她一杯水,「你怎麼跟誰都討厭,在家也這樣?你老爸不打死你。」    
  陸洋不言語,竟是生氣了。    
  唉,小丫頭真是不好弄,太孩子氣,不過……美少女就不同,有她耍脾氣的本錢,呵呵,只要是正常男人,都願意哄。想起個老段子,估    
  計她沒聽過,給她來一段管保她立馬就好。    
  「我給你講個小笑話吧,怎麼樣,打開一下尷尬局面。」    
  陸洋扭扭身子,終於道:「好,讓我笑不出來的可不行啊,說吧,不過,我可不聽什麼葷段子啊。」    
  蕭鷹清清嗓子:「某女到阿拉伯飯店用餐,見凡留大鬍子者吃飯不需付錢。正猜疑著到底怎麼回事,老闆道:留鬍子者都是警察。那女人    
  於是將裙子一掀道:我乃秘密警察。」    
  和朋友吃飯喝酒之際,大家總喜歡說些小黃段,甚至有不少人在手機短信上將這東西發來發去,樂此不彼,此刻對著這對他有好感樂意親    
  近他的小美女,自然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陸洋小臉憋得通紅,到終忍不住時咯咯嬌笑起來,邊笑邊撲到蕭鷹懷裡打他。「蕭哥你壞死啦,我不要聽這種你偏說!!」    
  嘻鬧一陣,陸洋立時發覺姿勢的曖昧,卻又捨不得離開,乾脆坐在他腿上不下去,低頭玩著他襯衣領口上的鈕扣,沉默不語。    
  蕭鷹看得明白,她的小脖頸分明已紅透。    
  陣陣襲來的清香令他身下隨即起了某種反應。記得前幾期有個來學機的小女孩,好像才10歲,噴的香水簡直可以熏死一頭牛!瞧人家陸    
  洋的,那香味明顯是少女身上自帶的體香,聞起來,爽!!    
  他咳嗽一下,望望窗戶,幸好這是三樓,又沒有對樓,別人看不見。    
  「你……交過男朋友嗎?」握住她的小手,他暗自嚥下口唾液,雖然現在沒有固定的女友,但女人可沒少碰,其中也有年紀小的少女,這    
  麼大膽示愛的還真少見。    
  說起來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不可能有什麼太深的感情,這樣明目張膽地和男人跑到一個房間來,她不會是騷貨吧?    
  小太妹?也沒準哦,這世道,一般美女想平平穩穩地過完初中都很難,何況她這種極品!    
  如果真是那樣的人,那就算了,髒!    
  「沒有。」陸洋搖頭,「我們班都是蛤蟆。」    
  蕭鷹愕然,轉而明白,呵呵笑:「拜託,人家都叫青蛙!」他的手已摟住她的纖腰。那裡立時僵硬,半晌才緩慢地放鬆。    
  嗯,不錯,看來應該是純的。    
  陸洋大膽地瞄他一眼,禁不住也笑:「我就叫蛤蟆,和它老人家比,青蛙排哪兒去啊,網上的人淨瞎起名兒!」    
  蕭鷹想像了一下渾身流濃的癩蛤蟆,確是非常寫實。    
  呵呵,看來以後要在網上大力宣傳這美少女的最新論斷。    
  同這美少女共處一室,還摟抱在一起,蕭鷹沒有一點倫理道德方面的顧慮。    
  除去因為陸洋非是本校學生,另一原因他這個人比較重感情,人自小長得又俊,很受美女關照。凡有願意跟他的,他從不會傷害人家,簡    
  直視每一人為寶,如果對方有了新生活要離開他他亦不會攔阻,權當充分尊重女權。有些嫉妒他的人說他卑鄙,玩弄感情、濫交,他卻不那麼    
  想,我行我素,認為像他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性情的男人:我明明是色,我就絕不掩飾,也不壓抑!只要有了感情,就可以發生雙方自願的任何    
  事。    
  也許是靜默的時間太長了,陸洋心思不知轉到什麼地方去,忽然幽幽地歎口氣。    
  那令蕭鷹取消了將手撫上她露在裙外的腿的想法,「怎麼,有心事?大侄女,別想不開啊,小小年紀正應該無憂無慮呀。」    
  本來嘛,差了9歲,她其實可以算做是他下輩人啦。正因如此,調戲她才有種異樣的刺激。    
  陸洋未理他的調笑,道:「我爸我媽正在冷戰。」    
  ??    
  陸洋接著述說她父母間的戰爭,說他們不顧她的感受三天兩頭打在一起男的說女的和男同事賤女的說男的和女同僚通姦總之是誰都看不上    
  誰,說到最後甚至哭了起來。    
  蕭鷹火熱的心慢慢冷卻,堅硬的下身軟化。    
  這丫頭!怪不得她異乎尋常地迅速和我接近,我就覺得不對嘛,原來是在家受了委屈,看我長得不錯也面善而將我當作了一個可以傾訴的    
  對象,汗,打一輩子雁被雁□了眼睛!我還採取這姿勢幹嘛,自作多情!    
  他伸手將她放到床上。還是離遠點的好,容易出事……      
第二篇 下節    
  陸洋感覺到他似要坐開,忙不解地抗拒著,「蕭哥你幹嘛??」    
  蕭鷹強作笑容,「坐遠點,免得來人誤會。」    
  陸洋的圓眼睛滴溜轉了兩圈,冰雪聰明的她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嘴角泛起一個甜笑,「蕭哥,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得據實回答。」    
  蕭鷹點頭,「說,我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先天性樂天而且一點兒都不虛偽,嘿嘿。」    
  「那好,我問你,你有過女人嗎,現在還是處男嗎?」    
  蕭鷹眼睛睜大。    
  我靠,夠直接。現在的小姑娘,了不地(di的四聲)啊!當著大男人問這問題,這都行!    
  「呵呵,答不出來不要勉強哦,我只是好奇而已。」陸洋一臉促狹。    
  蕭鷹反倒坦然了,對這種問題他從不忌諱,特別是當一個女人問你時,更不能搪塞人家,否則不就成了欺騙了嘛。    
  「我啊,我算算啊……」    
  這次輪到陸洋眼睛撐開到最大,「我的天啊,你這個大色魔,你到底有過多少啊!!!還要算的啊!!」    
  蕭鷹得意地嘿嘿笑,「我啊,從6歲開始有妞泡,我今年26歲,現在……嗯,大概應該泡過有20個美女了吧。」    
  陸洋拍拍胸,「還好,我以為你要說後面再添個零哪。」    
  蕭鷹一點不客氣,「我還沒說完呢,我指的這20個,都是長得非常漂亮的佳麗,這個這個……不漂亮的我都回決了……你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真的啊,都是她們追我的啊,我就追過幾個校花,當然,基本都是拿下,有過幾個烈點的,多溜了兩圈就老實了。」    
  陸洋不幹了,「蕭哥,你這麼說我真要為民除害了啊,你怎麼能把女人看成是馬呢!!」    
  「唉只是個比喻,別上綱上線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小腦袋瓜轉不過來,敬請拍磚。呵呵。」    
  陸洋眨眨眼睛,「那……蕭哥,有沒有發生師生戀啊?」    
  蕭鷹趕緊搖頭,「是有不少女學生暗戀我,可惜我不能害人家,我以前講課時向來不多糾纏,講完課就跑,都是要學習要成材的,我哪能害人家!」    
  陸洋不說話了,卻不撒開他的胳膊。蕭鷹沒法,總不能來硬的要跑,只好重坐到她身邊。    
  「說了半天,渴了吧,給。」她將手中的杯手遞給他。    
  蕭鷹將杯子湊近嘴唇,立時看到她喝水留下的痕跡,不由有點臉紅,注意到她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的動作,一口將水喝沒。    
  誰怕誰啊,你讓我現在上了你我都敢。跟我來這手,想看我的笑話,你還嫩!    
  不過……我還真就喜歡嫩的,呵呵。    
  「那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啊?」小丫頭又問了。    
  暈,看來這兩個小時難捱啊,這哪是我的宿舍啊,成她的審訊室啦。    
  「現在沒有固定的,不過如果我覺得想發洩一下,一大把美女我可以隨便挑選,而且保證都不是做第三者,都是還沒男朋友的。」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本少爺……本人還沒在這種事上撒過謊騙過人,那太下作。    
  陸洋惋惜地搖搖小腦袋。    
  「怎麼?」蕭鷹奇怪地望著她。這小丫頭到底想幹什麼,倒把他這個花叢老手弄糊塗了。是他落後於時代了嗎,幾天不泡妞,怎麼現在的妞都變得有心計啦?    
  陸洋扁扁嘴,像要哭了,「本來想泡泡你的,唉,可惜你女人太多啦,我想找個純點的長相好心地好的處男,不想和碰過別的女人的男人在一起。」    
  ……,原來如此,老妹,你還真是沒戲,恐怕閣下得上小學才能找到那樣的人才。    
  再聊片刻,下午班開課時間快到了,於是一起鎖好門回教室。這個有一點點曖昧的中午終未發生任何事。    
  如果用點手段的話,像陸洋這樣的小嫩妞應該可以把她半推半就地辦了的,最低限度能揩到油,不過蕭鷹不願隨便佔人家便宜,沒有感情或不是雙方自願的性愛他也不去追求。這是他的原則。    
  生活的內容豐富多彩,又不僅僅是這點事兒,再說以往過他手的美女都成打兒算,哪能像那些沒品的色狼亂來一氣呢。    
  「我可是一個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講秩序、講道德、心靈美、語言美、行為美、環境美--泡妞環境--的有為青年!」    
  已經到了下課時間,蕭鷹猶在傻傻得自勵著。    
  「走啊蕭哥,」陸洋奇怪於他的神情,聯想到中午他吹的「大牛」,紅了臉,「呸!肯定在想哪個小妞兒啦!不理你了,我走了。」    
  仍未來得及走掉的幾個學員吃吃而笑,蕭鷹這才從深度自戀中醒轉,尷尬死了,真想一腳把她踢飛。可惜人家說完這話已經先一步跑了個沒影兒,逮誰去。    
  幹事小張進來拖地。幹活蠻利索的一個小伙子,初中畢業就沒念了,在這兒邊打工邊聽課,現在已頗有些功夫,有時放假還到外面接些私活呢,裝個系統解決一些小毛病,也能混個二三十塊錢花花。    
  問了他追小楚的事。小張嘻嘻笑,說小楚好像有點嫌他是外地的。    
  「不會吧,她不也是外地的嗎?」蕭鷹一時沒轉過來彎。按說他倆「成份」應該一樣啊,應該沒這說兒吧??    
  小張扭頭觀望一下門口,見小楚沒在偷聽這才道:「蕭老師你怎麼糊塗啦,她到這兒來就是想找個本市戶口的啊!」    
  蕭鷹撇嘴,「切,她長得也就一般,臉上還有雀斑,不好找……」    
  不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小楚有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    
  可惜了小張這個好小伙,只好分別為他倆祝福啦。阿米豆腐。    
  但願小楚別只為了獲得本市戶口就重結果忽視了對方的質量,隨便哪個人都信,要是碰上個缺德帶冒煙兒的以此為誘餌引誘了她然後一腳蹬開,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在的社會,什麼事都有啊。    
  轉念一想,靠,其實古今中外事情都差不多,只不過過去消息不靈通,所以很多秘事無法像現在這樣靠媒體廣而告知吧。    
  和小張打了招呼,出門又到辦公室和小楚道了再見,下樓取車走人。    
  蠻喜歡在這兒工作,自由,不必守學校的點兒,而且如果有事,和田老師說一聲就可以跑。缺點就是工資少點,不過也沒事,正在和校長談,相信不久就有結果了。    
  校長是個50多歲的大腹便便的老色鬼,聽說搞了本校幾個女老師,號稱什麼貨色都不懼,是個坑就占……    
  媽的,哪天心情不爽或者什麼時候有時間逮住他敲他一筆,直接讓他給我漲效益工資10萬,呵呵。      
第三篇 上節    
  轉眼到了週六。    
  陳姐見蕭鷹一大早就起來扭腰動屁股的,知道他又要去減肥中心,心頭一陣好笑,「小蕭啊,你說你平常也不怎麼喝酒,煙也不抽,怎麼就發福了呢?」    
  大雙接:「就是,有礙你大帥哥的美好形象啊。」    
  小雙也說:「切,蕭哥那肚子可以當拋物天線了,呵呵。」    
  蕭鷹發愁地將肚皮捏起,那贅肉毫不客氣突出老大一塊,那令他不由自主作出要哭的樣子,「拜託你姐幾位就不要打擊我了呀,再說我跳河了。」    
  雙雙左右扭一下頭,整齊好看,「說的好聽,最近的河也在20公里以外。」    
  廢話,我還沒學會游泳,豈能為了逗你們幾個就白白送死。    
  陳姐輕笑:「小蕭,你再說什麼姐幾個,我打你。」    
  少婦的嬌嗔別有一番韻味,這點蕭鷹早發現了。    
  望著她依舊絞好的面容和風姿不減的身體,蕭鷹眨眨眼,要不要泡泡她?    
  ……算了,歲數差得太多,不爽,而且雙雙對我不錯,還是讓她當丈母娘比較划算,可別被小說誤導了去,我還想多活兩年,嘿嘿。    
  同東子通了電話,下了樓。    
  這傢伙是減肥中心的積極分子,每到週末風雨不誤必須要去,表面看好像是為了消掉大肚腩,只蕭鷹瞭解他,他哪是減什麼肥,當初要不是為了那個漂亮性感的減肥教練,他會去第二次才怪!    
  減肥可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那簡直跟進納粹進中營一樣。    
  雙方會合。本來想坐他車去,可東子非不讓,說什麼準備今天開始要向吳教練發起總攻,力求快准狠地泡到她,怎麼能載上他這個大電燈泡。    
  靠,說得好像你的囊中物一樣,也不瞧瞧你那德性,而且已經拖兒帶女老婆孩子油瓶都掛上了,人家能跟你!    
  「操,我跟你說,人家吳教練人不錯,而且剛剛失戀,你要是騙人家上床,我他媽把你腦袋開嘍。」    
  東子關上車門,按下車窗,「你懂個屁,正因為她現在失戀,才需要我這個大衰哥好好安慰安慰她,「添」平她上下兩地的「窟窿」,哈哈。」    
  蕭鷹還待罵他,他已猛踩油門當先開跑,只好嚥下話也跟著上路。唉,也別說人家,自己樂意去那人間地獄,好像也有些類似的因素吧,想起那個美女……    
  減肥中心不過10分鐘的車程滿是棟獨立的三層樓。兩人一前一後停好車,並肩走進樓裡。    
  人已經來得差不多,到處肥人一片,走廊時常發生不夠寬的情況,至於樓梯扶手,更是岌岌可危。    
  每次蕭鷹來都要罵罵樓房的設計師:豬腦袋,不知道這是地球上的肥胖異世界啊,怎麼設計的這是!!    
  在更衣室換好服裝,來到訓練教室,吳教練已經在那兒了,身邊圍了幾個體重200斤的大胖男,正在解說著什麼。    
  東子立即兩眼放光湊上前去。蕭鷹翻翻眼,對他的重色輕友甚是不滿,只好自己四處走走,等著開課。    
  當視野高出現那個絕對的美女,蕭鷹的眼睛再轉不開去。在這讓他痛苦受罪的肥國裡,只有她是一抹亮麗的風景,她是吳教練的侄女吳克瓊,比吳教練年輕比她漂亮比她還要性感,負責教他們的形體訓練。    
  她的身體,有著極強的柔韌性和彈性,軟得像沒骨頭一樣,難得的是長相也非常出色,如果將這樣一個美女上了,應該是件極其享受的事,一般女人做不到的動作她都可以輕易做到。    
  男人見到美女,好像很少不心裡意淫一下的,否則就不正常了。可蕭鷹這次一點不高興,因為再一次想到這些,他底下已經將緊身服弄了個大包出來,這怎麼辦是好!    
  他趕緊挪到一扇窗戶前,面向窗外站好,提氣,呼氣,提氣,呼氣。還好,下去了。    
  不一刻,吳教練令大家站好位置,先領著做了些準備活動,然後領操。    
  減肥中心採取的減肥方法不盡相同,都有各自的減肥絕招。有的點穴有的吃藥有的練氣功有的魔鬼訓練,吳家這個用的是最後一招,主要讓學員們做操做運動靠消耗脂肪達到減肥效果。至於減食,早是每個減肥中心的壓箱寶,交錢時都要簽合同的,如果不能自覺減食就責任怎樣怎樣,等等。    
  蕭鷹深知自己就是當老師當的,每天就是辦公室、教室、食堂,上班路程還有車代步,不擠公車不走遠道,太NB了,運動太少。所以他很相信吳家的這種療法,覺得自己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減到多餘的脂肪。    
  嗨喲--嗨喲--    
  說歸說想歸想,做運動還真是他媽的累啊,55,還是呆著滋茶水的好。    
  運動好運動棒,我們一副受氣相。    
  教練美教練靚,給我全身新力量。    
  嗨喲嗨喲……    
  相信東子現在心裡一定也這樣念叨著,不過他念叨的是老的,俺的是小的,呵呵,檔次比他高著哪!    
  邊作著操邊找吳克瓊,嗯?一般她都是在旁邊看著的啊,今天怎麼跑到門外面去啦,哇,在和一個小子說話!    
  媽的,不會有危險吧,難道我的願望要流產??    
  未注意到身體已不再動了。    
  「蕭先生!別停,快做!」吳教練以為他偷懶,吼了他一聲。    
  慌忙加快動作。好不容易挨完這節課,趁休息時蹭到吳克瓊身邊,「剛才那誰啊,你男朋友??」    
  吳克瓊對他的賊眼早心知肚眼,白了他一眼,未理他。其實真正合格的美女都跟有特異功能似的,對男人的眼神總能解讀得很明晰,不然生在這世上就會很危險。    
  蕭鷹不死心:「中午請你吃飯!」不行,得學東子啦,再不發起進攻要被那小子摘掉可慘死,還想領教一下她的柔骨功呢。    
  吳克瓊搖頭,禮貌而堅決:「吃什麼飯?必須吃配餐,一共就在這兒吃這一頓營養調節餐,你還能跑,絕對不行,誰也不能例外!」    
  理由蠻充分嘛,一下就將我堵死啦。    
  「那晚上……」    
  吳克瓊擺擺手,儀態婀娜地走開,「不好意思蕭先生,晚上我要上網,沒時間。」    
  望著她鼓鼓的小屁股,水蛇一樣的腰肢,筆直的雙腿,蕭鷹咽口口水,真沒面子。    
  雖然出師不利,但是這女人有作老婆的潛質,不理會糖衣炮彈,不隨便答應男人的邀請,有原則!本來不想找個美女當老婆,有句話說的好嘛:老婆找平的,情人找高的。太美的老婆會害自己擔心,而且有時會有狂峰浪蝶上來找荏,但如果像這位這樣心志堅定的就沒問題。    
  好,有時間研究一下你,如果行的話就要定了,然後放在被窩用個幾十年,慢慢通過活塞運動給我減肥!    
  蕭鷹不顧其他人的驚奇目光,發出一陣嘿嘿嘿邪笑。    
  但是那個男的是誰,長得人模狗樣的,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一個紈褲子弟。    
  這件事必須著手一下,不然她給我先戴上頂綠帽子我可不幹,那樣的女人別說老婆,哭著喊著跑在我面前想當我情人我都不要。    
  像我這樣的高標準色狼,也是有骨氣志氣的好青年嘛。      
第三篇 下節    
  晚上六點半。一週一次的減肥行動終於進行完畢。    
  累了個半死,回到家二話不說先洗個痛快無比的澡,總算將一天的疲憊清掉些許。    
  一般的房主是不會讓租戶在家裡洗澡的,費水費電不說,因為不是自家人,總會覺得彆扭。這點又是陳姐的寬宏大量,第一個夏天時就主動通知他不要去外面花錢洗了。    
  出了浴室讓陳姐幫忙拔掉熱水器,回到自己屋,見雙雙一邊一個正膩在他床上玩他的筆記本。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倒不是怕她們窺見他的A片和美女裸照,而是……    
  哇,這兩個丫頭還讓不讓人活啦!    
  他呆呆地在門口定住,像個傻子似地俯視著趴伏的兩具小身體。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各自豐滿的大腿、纖細的小腿,那小腿時不時向天翹一下,錯落有致,那女性的標誌性曲線和瑩白的肌膚美好極了。稍稍上看,隨著她們小腿的踢動,淺綠色的三角褲常常隱現,各將渾圓的臀部勒出兩道溝。    
  他不捨的目光在那兩處勝地留連良久,才向上欣賞了她們纖細的腰身和因擠壓從身下溢出的乳形。    
  雙雙的頭髮也是他喜歡的部份,都是削短髮,非常利索,正合她們活潑的性格。    
  也許是覺出氣氛的異樣,雙雙同時回過頭來,見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她們,嗔叫道:「哎呀,蕭哥你幹嘛,不聲不響的想嚇死誰啊!」    
  甜膩的嬌聲嬌氣令蕭鷹真想立即將她們騎在身下,解決下身的突硬。    
  內心天人交戰了半天,無可耐何地道:「拜託你們這樣不是勾引我犯罪嗎,我要換衣服啦,快起來出去。」    
  不管她們的抗議,一手一個抄起她們的小腰,將她們攆出了房間,鎖上。    
  唉,還是不行,起碼要對得起陳姐哦,同一屋簷下,會有機會的,但不是現在,就讓她們多美兩天吧。    
  一夜春夢。    
  蕭鷹爬起身搓搓頭髮,虛打了兩拳,想藉以驅掉騷動的慾望。    
  想一想,好像也好久未發洩過了吧。至少有兩星期未嘗肉味了。    
  找誰呢?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幹嘛呢美女?」    
  「忙工作唄,你個死人還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啊!」    
  「呵呵,想你啦,我去看看你?」    
  「今天?你怎不早說,我今天加班啊!」    
  「……我是臨時起意,呵呵。」他哪敢說是被別的小姑娘勾起了性趣,再大度的女孩也不會高興你在想上她的時候提到別的女人。    
  「那算了吧,我去游泳館游泳了啊。」    
  女人答應一聲,和他在電話裡吻了一下,掛了線。    
  白玉,本市高科技開發區一家外企的白領,長得很正當,當初沒發跡時就和他掛上了,著實和他混過一段時間,可惜屬於事業型的女人,不能娶來當老婆,只能當情人。    
  換好衣服,拿起泳褲往外就走,雙雙眼神真尖,趕緊攔住他,「蕭哥,帶我們一起去嘛。」    
  蕭鷹心想你們昨天差點勾得我慾火焚身而死,今天又來惹我,是不是合計好了想來害我老命啊!    
  陳姐道:「這周她們學習蠻累,週末輕鬆一下吧,小蕭你就帶她們去吧,我給你拿錢。」    
  蕭鷹慌忙拉起雙雙就跑,二三十塊錢,怎能讓人家付,不過是因為她們的誘惑力太強,可別讓人家認為好像自己捨不得花泳票錢似的。    
  到了游泳館,買票進去,各自換了泳衣泳褲,開游。    
  雙雙不斷笑話淺水區的蕭鷹浮浮沉沉。的確,蕭鷹對水好像天生感覺遲鈍,已經學了好幾個星期,瞧和他同期來的都游得飛快了,就他還笨得什麼似的,不管怎麼撲騰卻還是原地轉悠,總是不走道。    
  氣死。    
  不過萬幸換氣他總算是會了,起碼不會嗆著水,以為他總是動不動就喝水,為此他十分生氣,因為他總想像那水裡面有某某人不知不覺排出的汗水尿水屁水屎水(??)……    
  大雙小雙自由自在的在深水區深潛淺弋,像兩條美人魚一樣劃開水面,雖不似花樣游泳運動員那樣能夠踩水懸停,但絕對媲美這泳池內的任何游泳高手。    
  蕭鷹扁著嘴皺著眉,坐在泳池邊上。    
  真後悔帶她們來,淨顯擺她們了,拜託我才是這次活動的主角嘛!奇怪,為何游不走呢??    
  「你們倆,過來過來!」    
  雙雙聞聲游了過來,抹把臉:「什麼事蕭哥,讓我們倆托著你走嗎?」    
  蕭鷹:「那個要的啦,不過是等會兒,」一張小臉捏一把,「你們倆個臭丫頭,光顧自己樂啦,也不理我!快告訴我怎麼……嘿嘿,遊走啊,呵呵。」    
  雙雙笑死:「你也太小兒科啦,哈哈哈哈哈!」    
  蕭鷹癟到份。來游泳是為了消暑和消脂肪,怎料到會這樣的呀,難道自己真就注定是個旱鴨子!    
  雙雙見他確實有些慍怒,便不再取笑他,一左一右扶起他,「好了蕭哥,走,我倆教你。」    
  有雙雙的幫助,蕭鷹果然慢慢摸著了竅門,掌握了控制方向和力度的方法。原來很簡單嘛,都怪自己太著急了,總想一口氣吃個胖子,結果勁兒是沒少使,卻沒用到正地方,當然只能在原地轉悠啦。    
  一小時後,他已能在雙雙的稍加幫助下劃個不亦樂呼。    
  得意忘形之際,他叫囂道:「哈哈,這沒什麼難的嘛,走,咱們上深水區去逛逛。」    
  雙雙可不管那套,年紀也小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他敢開口,自然應觀眾要求,就帶他向深水區游去。    
  在游泳館游泳的人還是以菜鳥居多,敢進深水區的人很少,他們抵達時更正好碰上幾人出去,結果整個深水區只剩他們三個了。    
  蕭鷹乍嘗游泳的樂趣,樂此不疲,在雙雙的輕扶下不知疲倦的游來游去,直游了半個多小時,雙雙都煩了他還不願回轉。    
  雙雙本來已經游了三個小時多,雖然憑著身輕如燕一直未算累到,但架不住時間一長也吃不消,見蕭鷹右勸右勸就是不願走,一氣之下也忘了這是深水區,鬆了手,「臭蕭哥,我們都要累死啦,那我們走了啊!」    
  蕭鷹一開始尚毫不知覺,腿臂猶在划動,嘴裡還在笑話她們:「嘿嘿,畢竟是小吧,就這麼兩下子就累啦?看我……」    
  這才猛覺失了兩側的扶持,回過頭驚鴻一瞥,果然見雙雙正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麼說……我現在是自己在游啊……哇!    
  念起這是深水區,心理的壓力陡增,只覺向前的力量趨小,腳下彷彿有雙無形的手在向下拽他。    
  雙雙已於此時醒覺,立知那對蕭鷹是相當危險的事,急忙向他急追。    
  此時蕭鷹已向水下沉去,心慌意亂之下用力撲騰掙扎。他已全然忘記保留在水面上的動作要領,只想抓住哪怕是根小草也行。    
  手指忽的碰到了什麼,大喜之下也不知哪來的力量,手臂一長,順著那一點點觸感抓到了那個實體,用力攥住。    
  耳朵仍未全沒入水中,聽到了雙雙中的一個「哎喲」呼痛,心知該是抓到了她們,還好她們及時趕到,沒讓事態擴大,不然又要吃水灌個肚飽。心寬,手腳自然也擺正了姿勢,很快升回水面。    
  咦?大雙幹什麼啊,那樣子望著他的手……    
  順著她的目光瞧,我的天!原來攥到的不是別的,竟然是她的一隻乳房!忙不跌的放手。    
  死了死了……不過,這丫頭好大的傢伙事兒哦,小小年紀竟然能憑一隻乳房救起我一個大男人來,實話說,我願意為你精盡人亡!    
  小雙雙眼像要噴火,而大雙,只稍露痛色,神色中更多的是種複雜的情緒。      
第四篇 上節    
  砰。    
  蕭鷹為副駕駛的大雙關上車門,顛顛的坐回去,啟步回家。時間已經快近中午。    
  路上他訕訕的向大雙的方向望了N次,受到白眼M回。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雖然彼此嘻嘻哈哈,之前卻從未和她們有過身體接觸,她不會一氣之下告訴陳姐吧?那可慘了。    
  「我……呵呵,向你道歉,鄭重道歉哈,這個……你也知道人在危急時刻為了保命是什麼事都會做出來弟!」    
  小雙在車後座不屑:「切,說白了就是狗急跳牆!」    
  你個落井下石的死小雙,真是想害死我啊。    
  「噗哧」,沒想到這句話倒令大雙緊繃的臉綻開一個笑容。咻,歪打正著,死裡逃生啦。    
  既然解凍,氣氛很快重新活躍起來,再加上小孩心性,不一會兒雙雙就活蹦亂跳起來。    
  汗,小姑娘的確不好弄,她們離定型還有段距離,看待及處理事物的方法還不是很「成熟」,如果這事換作一個「熟女」,沒準就把我辦到派出所去。    
  前些天就看到一個女人,將她男友告上法庭,最後鬧個不歡而散,而原因竟是因為他在她和別的女伴走路時從後面按她乳房……    
  他媽的,這都什麼事啊,瞧我的雙雙!    
  正美著,電話響。    
  「喂,你好。」    
  「蕭哥,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啊!陸洋啊,我……我怎麼說話不算數啦??」    
  「你不是答應來我家幫我看電腦的嘛,真是的,不理你啦!」    
  暈,再也不逗小姑娘啦,55。    
  大雙已經聽到是個小丫頭的聲音,扁嘴道:「蕭哥,你要是有事就去,我們打車回家。」    
  蕭鷹剛想答應,多了個小眼兒,試探地道:「反正順路,時間也不可能太長,和我一起去行不行,晚了中午飯就我請了,怎麼樣?」    
  未待大雙答話,小雙已在身後高興叫道:「算你有良心,我姐那意思就是看你能不能說出這話來,快走吧。」    
  大雙紅暈上臉,低下頭去。    
  蕭鷹拉拉短袖的領口,趁機抹把冷汗。好險,小小年紀就這麼會耍男人,這要是大了,又是一代尤物!    
  陸洋家就在歸程中,在單位和陳姐家的中點位置,的確夠遠,怪不得她學電腦中午不願回家。    
  陸洋本來高高興興地為蕭鷹開門,待見到如花似玉的雙雙,立即沉下臉,「哎呀,這二位是誰啊,我好像沒請那麼夕人啊!」    
  小雙一把將她撥拉開,踱進門,各屋走個遍,發現就陸洋一人在家後,施施然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招呼姐姐和蕭鷹也坐,倒像她自己家一樣。    
  陸洋沒法,只好關上防盜門。    
  小雙未等她開口,先數落了她一通:「我說妹妹,你怎麼能隨便給人開門呢,沒聽說最近有一幫用迷藥的愛騙你這樣的孤身女人,要是你這樣一個美人,被那樣的一些臭男人先姦後殺再奸再殺,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蕭鷹忍不住樂,這都什麼詞兒啊,這小丫頭還挺能甩,武俠書看多了吧!    
  陸洋臉紅一陣白一陣,偏偏人家又似是為她好,發不得火。    
  只好轉身向蕭鷹撒氣:「這二位妹妹就是雙雙吧,蕭哥真不夠意思,也不給人家介紹一下!」    
  蕭鷹心想:三位姑奶奶,我也得有機會上場啊!    
  沒折,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神仙,這點以往他早已盡悉。拉起雙雙,為她們做了介紹。    
  陸洋一聽雙雙比她小,立即高興了,「哈哈,原來我還是大的啊,兩位妹妹好啊,握個手先。」    
  雙雙鼓了鼓腮,卻也無可奈何,年齡在那兒擺著,想大也大不過去,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同陸洋握了手。    
  蕭鷹道:「我說陸洋,你風風火火地把我叫了來,到底電腦怎麼了呀??」    
  陸洋將他拉到她的房間,開開她的電腦。    
  霍,還是液晶的,挺新的嘛。可惜明明電源通著,顯示器就是不顯示,主機箱裡一陣討厭的嗚叫聲傳出來,轉頭一看陸洋,正吹鬍子(小流海)瞪眼睛。    
  「原來還真是有毛病啊,唉,真失望,我以為你是找個借口勾引我上你家來呢。」望望雙雙沒跟來,蕭鷹小小地調戲陸洋一把。    
  陸洋紅臉,打他一記小手掌,「去,我才沒那麼騷!」    
  蕭鷹顧慮到客廳的雙雙,沒敢再深逗,問了問詳細情況。    
  原來這電腦剛裝上沒三個月,用的是英特爾奔四3。2處理器配華碩875PE主板、17寸名牌液晶、256M顯卡、512M內存、160G硬盤、DVD刻錄機……等等瞧得蕭鷹都要瘋掉的超強配置,可惜幾天前就罷工了,機器是在市中心的電腦城裝的,又不願折騰到那兒去修,所以就指望她心目中的高手來給看看。    
  蕭鷹見配置這麼好,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計較。一般新機器出現這種毛病都歸根於內存或主板上,甚至有時內存和主板雙方都沒毛病,機器也要在用了一年半載時這樣鬧一鬧,大多是兼容性問題。    
  解決辦法是要麼換內存或主板,要麼將內存換槽,如果採取後面的辦法,機器可以正常使用一段時間,長短難定。    
  他當然不會傻到告訴陸洋真相,這毛病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犯一次,到時她鐵定還得找他,沒有了雙雙這兩個醋罈子,哼哼……    
  陸洋輕拍他一記,「想什麼呢,笑得那麼奸,討厭。」    
  蕭鷹骨頭差點酥掉,美貌小妞兒的小聲還真是甜啊。    
  雙雙終於還是忍不住進了來,大雙仍有些不好意思,小雙可不管那套:「蕭哥,你行不行啊,不行別耽誤人家啊,讓人家去電腦城修去得了,好像聽說在質保期的不能開機蓋,不然保修就失效了,是不是那麼回事啊?」    
  蕭鷹點頭,事實確實如此。    
  陸洋臉都要綠了。    
  蕭鷹見勢頭又要不對,連忙道:「沒事沒事,呵呵,我看看啊,有時他們也不在後面貼質保貼的。」檢查了一下。    
  哈哈,天助我也,還真沒有!    
  趕緊關上總電源,摸了摸暖氣片--不管有沒有靜電這步一定不能落,否則內存芯片非常容易被靜電擊穿,到時就偷妞不成蝕把米啦--打開機箱,將內存撥出,換了個槽插好。    
  接通電源。主機嘀的一聲啟動,顯示器也亮了,順利進入XP。    
  「哇!!蕭哥你真是太棒啦!」陸洋高興地摟住他脖子親了他一口,見到雙雙要吃人的目光,這才醒悟到自己的忘情,吐了吐小舌頭,跑去拿毛巾為蕭鷹擦汗。    
  蕭鷹嘿嘿傻笑,沒提防被雙雙一人甩了一記陳氏綿掌。    
  「好了吧,完事兒了趕緊走,我餓壞了,今天中午一定要好好扎扎你,讓你流他幾千CC血!」雙雙這就準備要走。    
  正巧趕回來的陸洋將後面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到,喜道;「哇,蕭哥請客啊,我正愁今天中午要自己做飯呢,算上我一個吧!!」    
  說完怯怯地用美目向蕭鷹和雙雙掃來掃去,「你們不會拒絕一個可憐的少女的這麼一個小小的請求吧?」      
第四篇 下節    
  和美女吃飯本來是件是很享受的事。一般來說時間的長度可以和幾個狐朋狗友在一起喝小酒的時間比,倒不是美女就吃飯細、慢,而是男方色狼常常會採用一切辦法拖延,以便藉著吃飯的便利看人家大腿啦,瞄人家乳溝啦,或者細細研究她皮膚的紋路。    
  可是和三個美女吃飯,而且還是三個都對你有意思的美女,那可就完全是個相反的極端滋味。    
  蕭鷹在不到半小時的用餐過程中,充當服務生N次,安撫未成年少女N+1人次,洗臉M次,去洗手間M+1次……    
  結果自己吃的是囫圇吞棗,完全不知其味。    
  吃飯只用半小時,解決座次的問題倒用了40分鐘--一番爭鬥之下誰也不坐副駕駛,三人都擠在後座,大家這才坐回車上,先將陸洋送回家。這妹妹下車時又要親他臉頰,嚇得蕭鷹睜大了眼睛,想躲又不敢傷她,戰戰兢兢接受了小MM的香吻,目送她上樓而去,尷尬地咳嗽一聲,回頭望望雙雙。    
  還好,這次她們只是目露凶光地怪著陸洋,追逐著她消失的殘影,噓口氣,返家。    
  靠,泡妞經驗又多了一條:再不能讓兩方強悍勢力湊到一塊,不然真有可能火山爆發,而最終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將雙雙交到陳姐手裡,整個下午就窩在房間裡看本地信息港新放出的電影。雙雙在複習功課,未來繼續逗引他的慾火,本來想這周就這麼算了,倒霉的是看的片裡有一大段男女主角在床上纏綿的情節,實在受不了,抄起電話約了一個MM,以最快速度到她家將她辦了。    
  事畢,他美美地睡了一小覺。造的夢好像和吳克瓊有關,只記得和她在空無一人的練習室裡瘋狂做愛,她果然能以各種姿勢舒展她那柔軟的身體,爽死!    
  醒來見那MM支著小腦袋俯看著他,本來挺可愛,只可惜轉眼就看到一縷煙霧從她左手上升騰起來,不由懊惱地皺起眉。這MM也是和他有緣無份,雙方都對各自身上有些品質不太喜歡,比如抽煙。    
  他最煩女人抽煙,看著心裡說不出的難受,誇張點說甚至厭惡到有點想吐的感覺。    
  蕭鷹是個較真的男人,有原則有主見,這姐們屢勸不改,那就僅能作個炮友,連情人都不能當。    
  在他看來,真正的愛人之間一定要互相磨合,互相忍讓,必要時可以為了對方做出某種犧牲,可惜過往他從未擁有到這樣的一個女人,而他又不想湊合,那直接造成他到26歲仍未有一個固定女友。    
  幸虧憑著一副俊臉有坑占,不然沒準哪天就真受不了青春需要,拋棄原則,隨便找一美女就將自己推銷出去,換回一紙婚約了。    
  雖然和父母關係不好,但這點要感謝他們,慶幸中。    
  接下來的一周,陸洋索性天天中午不回家,在學生食堂吃過飯就跑去他宿舍,拉著他扯東扯西,聊著學校裡說不完的話題。    
  什麼她們學校有多少男生追她,多少女生嫉妒她,多少蚊子叮她,多少蒼蠅圍著她。    
  「靠,那就美啦!人家沒準把你當成一堆豬肉啦。」    
  每到這時,蕭鷹就會毫不客氣地貶她一頓。    
  對陸洋越來越有感覺。這小丫頭其實蠻溫柔,很懂事的樣子,和雙雙那種有些刁蠻的心性不同。其實比較而言,他還是更喜歡溫柔型的美女。    
  她仍是時不時膩到他懷裡,勾起他想佔有她的衝動時,卻又嚴防關口,從不曾失守半點,實在氣得他牙根直癢。    
  媽的,行不行,你倒是給個痛快話,這不是讓老子活受罪嗎!許看不許吃,我是神仙也受不了啊!    
  陸洋可不像他那麼想。在家裡在學校她都算天之嬌女,人人都寵著她慣著她,雖然她願意接近英俊率性的蕭鷹,但仍不能摒棄長期積攢下來的高傲。    
  何況,這小子不僅有嚴重的前科,現在還和那對兒雙胞胎不清不楚,絕不能和他搞得太深。    
  所以她雖每天中午和他泡在宿舍,卻總是對他若近若離,讓他佔不到實質性的便宜。    
  時間一長,蕭鷹有點兒失去了耐性。一個俊男一個靚女,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搞點那事真他媽沒勁,即便對方是個不可多得的小美女那也不行。    
  這天,蕭鷹索性歪在床上給東子打起電話,「小子,進行得怎麼樣啦吳教練那事兒?」    
  東子:「靠,不爽,那娘們就是不上我的車,更別說什麼吃飯啦!」    
  「咦,你不是說要一天一朵玫瑰嗎??」    
  「可別提啦,那兒最近的花店也在1公里外,媽的那個小丫頭說什麼太遠人手不夠什麼的,就是不給送,操!」    
  「傻玩藝,送花能那麼送嗎,讓哥哥我告訴你送花的最高境界吧。」    
  東子在電話裡急急催他,稱呼上吃了虧也不顧了。    
  陸洋已好奇地湊到他身前,偷聽著電話的內容。    
  夏天。她低下的上身正好將她寬鬆的領口稍稍撐開,從蕭鷹的角度可以輕鬆看到她穿的罩杯和她白皙的胸部肌肉,未拉窗簾,陽光正熾,一切都那麼清晰,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身上隨呼吸微微顫動的小絨毛……    
  蕭鷹清清嗓子,悄悄挪了一下腿,還好她因為頭扭的是另外一邊,未注意到他的動作。    
  不這樣做,已開始迅速膨脹的下體就要大痛特痛了,暈,瞧這罪遭的!    
  「我跟你說,」蕭鷹眼睛一眨不眨,「你別一天一送,你一周送一回,而且一定要挑她心情大好,沒有煩心事兒時送,不要那麼摳一次送一小把,你一送就要驚天地泣鬼神,玫瑰擺滿她的桌子,其他各種各樣的花把其餘空間塞滿,靠,我就不信她是石女,估計立馬像小說講的,下身小溪流水嘩啦啦,騷心大動,哈哈……」    
  陸洋伸出小舌,做個要吐的動作。    
  蕭鷹真想一口咬住那處小桃紅,吸到自己嘴裡好好品嚐一番。    
  東子千恩萬謝地掛了電話。陸洋立即挺直腰板,「蕭哥,你的主意也比較老土啦,要是我啊,就給他出這麼一主意,讓他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單膝跪在那女的樓下,只要等上半天的功夫,晚上就可以摟著那女的睡覺啦。」    
  蕭鷹看她的目光像瞧史萊克似的。    
  「新聞看多了吧,我們東子可是出來獵二奶來的,那樣一做還不即刻譽滿全球,他老婆知道了還不撓死他!」    
  「原來這樣啊!」陸洋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撇嘴,「原來又是一個遷客騷人,唉,社會發展去吧,我看沒兩年就回到原始社會去了,連他媽都想上啦!」    
  ……    
  你還真敢大放厥詞,東子要是聽到這話,你不是被抽筋就是扒皮,沒跑,你當是我哪,脾氣那麼好。    
  然而,雖然她一個小孩的視角偏激了些,真要透視考究一下現代社會,不管是中國還是外國,男人女人們好像還真就確實對性完全開放,過往的性意識和倫理觀土崩瓦解,湧現出了很多「動人」事跡。    
  聽說廣州等地還有什麼換妻俱樂部!!??聽到那消息時連蕭鷹這等久經肉林的老炮手都不寒而慄,換了是他,別說老婆,連剛剛認識的女朋友被人碰一下手他都不能容忍。    
  那種行為……還是人嗎??    
  猴子。      
第五篇 上節    
  到了開工資的時候,蕭鷹又大大的不平衡了一把,扣完什麼養老保險、公積金,自己還是那1800元,瞧人家田老師這月穩穩拿到3000元。    
  上的班一樣多,出的力也沒比她差,差距怎麼那麼大呢(nia的一音)。    
  其實倒不是為了那點錢,但付出的勞動一樣多,憑什麼就比人家少拿?!媽的!    
  到前樓校長室去找校長。    
  「校長,我的工資也該給點效益獎金了吧,平常那邊日常工作也是我主持的啊,算我是計算機學校的校長行不行啊?」    
  校長將老闆椅弄得咯咯吱吱的山響,差點讓蕭鷹倒了牙,才好不容易將椅子轉了個角度,再將皮帶鬆了一個位置,舒出口氣,道:「小蕭,這事不是和你談過了嗎?每年年終獎你的那份都多給你一萬的啊,還不行??要不這樣,你將計算機部承包下來,每年只要交給學校一定的收入就可以,你多收多得少收少得,風險轉到你個人身上,學校也省去了管理和運作它的麻煩,只坐等收錢,算是一件雙贏的事,如何?」    
  別說,這老死頭子提的主意還真行,現在計算機培訓正火,應該是穩掙不陪的買賣。    
  當然,那可就是自己做生意啦,學校才不管你生意好壞,即使當年你連褲頭都陪出去,也別想少交人家一分錢。那都是要在法律文書上標明的。    
  要不要賭這一把??    
  像現在這樣吃鐵飯碗,旱澇保收,一年得個3、4萬塊錢,其實也能活得不錯……    
  不管怎樣,先猛拍了校長一頓馬屁,然後說要考慮一下,告辭出去。    
  找東子合計了一下。東子說應該沒什麼問題,學校處於市中心,人員流動大,附近還有一所學校,生源蠻厚。競爭對手只在電腦城裡有一家,雖隔得蠻近,但各做各的,生意這東西不怕擠,越擠越紅火。    
  「好,我再考研一下,行就承包了,要是陪了小心你的狗命!」    
  東子:「我靠,我只是出個點子,怎麼連命都得搭上啊,拿我當冤大頭啊……」    
  田老師知道了他的想法,轉著眼珠表示了一番,大意等同於「入市有風險」,試圖將他嚇退。    
  蕭鷹明白,她害怕他承包之後降低她的工資,或引起人事上的變動,而且以前是同事,一旦學校被他承包,他就成了她的上級,好多事就不同了,比如如果有事提前要走,那恐怕就沒那麼方便。    
  蕭鷹給她吃了幾粒定心丸,說一工資還是和效益走,不會大動,二她算是老人,在計算機部也呆得長了,教學水平也夠,所以除非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否則她仍會當她的高級班老師,沒人準備替換她。    
  回家再問了問陳姐的意見。    
  陳姐是會計,先關心財務上的問題。問他:「那你們還要用學校的會計嗎?我看最好另雇一個,最好組成一個股份有限責任公司,讓學校的人都參股,這樣學校才不能放手不管,要不他們一年光等著拿錢不出一分力,生源再好也有淡的時候,你一人撐不住的。」    
  哇,一下就說到點子上,汗,的確,這樣等於將參股的人的利益和計算機部系到一起,眾人拾柴火焰高,想不賺錢都難!    
  就這麼辦。    
  找了初中同學小伍,他現在是一法院執行廳的,很認識一些法律界人士,通過他找一NB律師免費弄了需要的合同之類的文本,和校長再商量一下細節,很快以一塊錢一股集上資來,由學校出面辦妥成立校辦公司的各項事宜,只十幾天功夫,搖身一變,他也儼然是一位校長了。    
  只不過手底下加上未開班的中級班老師董老師才只有四個人。所以他的社會地位未有根本性的變化,大於等於光桿司令,小於等於小隊長。    
  會計就聘了陳姐做兼職,她的單位不太忙,計算機學校的業務來往又少,完全能應付得來,而且有她這樣對他實心實意的人幫忙,省了不少心。    
  因為之前的工作經驗,雖是乍當家,可萬事幹得有板有眼,加上生源不受影響仍是那麼厚,錢財自是滾滾而來,一時間樂得蕭鷹連泡妞大計都忘了。他倒不是那種將錢看得太重的人,可這錢是憑自己的能力和頭腦賺來的,和混工資的感覺又不一樣,自然覺得十分振奮。    
  陸洋對他沒時間理她甚是不滿,到辦公室找過他幾次都因有其他人在無法撒嬌,中午也找他不見,直氣得一見到他就鼓著腮幫子,話也不說一句。    
  最初的幾天興奮勁過去,蕭鷹也終於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逮個中午沒人的機會留下她,扭扭她的小臉,「怎麼了啊,我怎麼惹你啦??」    
  陸洋翻翻白眼,「大忙人,有功夫和我說話啦!」    
  「走,先吃飯,然後到我宿舍,咱倆敘敘。呵呵。」蕭鷹調侃著,當先便走。    
  陸洋紅了臉,未說什麼,上前一步跟著他,一邊拉住他的手。    
  這溫軟滑膩的小手已經不止一次摸過啦,可是今天……好像透著一股子不能被他明瞭的意思。    
  他有點奇怪地回頭望了她一眼,見她低垂著頭,裝著若無其事,那眼神卻騙不了他--那是女人動情的眼神。    
  咦,沒想到幾天不理她,她倒有所轉變啦,喉喉,有意思。一會兒逗逗她!媽的,這小丫頭長得那叫一水,那雙白花花嫩巍巍的大腿早就想摸個遍啦,看來今天有戲!    
  早早吃完了飯趕回宿舍,特意擠了滿滿一牙刷的牙膏,將大嘴洗了個通通透透,揮揮手,帶走一片菜味,然後坐回床裡等著。    
  約10分鐘後,輕輕的敲門聲。起身過去開了門,果然是陸洋。    
  「你怎麼這麼慢!」    
  陸洋進了屋,腳步特意跨大些,看起來就帶些賭氣的成份,「你管我!這些天也沒見你上我那兒坐一會兒!」    
  口氣不對哦,這分明是對情人的口氣嘛。    
  蕭鷹一陣心熱,將門碰上,走過去將她擁在懷裡。    
  陸洋的小身子猛的一僵。以前可以說都是她調戲蕭鷹,這還是蕭鷹首次主動將她完全納入懷裡,怎不令她心神俱顫。    
  她呆愣半晌,才慢慢回過身,盯著蕭鷹的眼睛,「蕭哥,你肯為了我放棄雙雙嗎?」    
  蕭鷹睜大了眼睛。她的眼神已不再清澈無波,現正洋溢著熊熊愛火。    
  可惜,她的年紀太小了,他不會選擇她做他的老婆,更不會為了她這一棵大樹就放棄整片森林。    
  他放開了他的臂膀。    
  陸洋急急地反擁著他,「蕭哥,如果你能放棄雙雙,我就是你的,我不在乎你過去有過多少女人……你答應我好不好?!」    
  她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鼓鼓的胸部擠壓著他,渾身都在顫抖,他明白,只要他吐出一個肯定的字眼,今天中午這個純潔美麗的女體就歸他了。    
  可是他不能。    
  他稍稍用力推開她,替她舒展開眉頭,「陸洋啊,我不能騙你,我要定了雙雙,她們也喜歡我,這點你作為女人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陸洋咬咬牙,「我沒她們漂亮?」    
  蕭鷹搖頭,「你們都是美麗的小姑娘,漂亮這個詞用在你們身上都不合適。」    
  「那……是因為她們有兩個?」    
  蕭鷹想否認,轉念,就著她的想法回絕了她也好,省得這事沒完沒了,既然她不能接受他和其他女人的感情,事情也該告一段落了。    
  「是的。我希望擁有更多的女人。到時恐怕還不止她們呢,還有其他人。」蕭鷹直視著她的眼睛。    
  陸洋忽然扳下他的頭,吻住他,盡全力將櫻唇壓在他嘴上,小舌頭霸道地擠進他的口腔,絞住他的舌頭,無休無止……    
  蕭鷹立時熱血上湧,攥住她已不小的乳房揉搓幾番,再迅速下滑撩起她的裙子摸她。    
  陸洋抽身給了他一個耳光,大叫一聲「我恨你!」,奪門而出。      
第五篇 下節    
  蕭鷹撫撫臉,無奈地道:「恨就恨吧,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那麼小心眼啦,沒有成人之美,呵呵。」    
  出去找了一圈,那小丫頭早跑了個沒影,想想自己心也淡了,還是先忙正事要緊。    
  一連幾天聯繫一家單位集體培訓,給那單位領導又是上態度又是請吃飯,終於將事定了下來。一共180人輪訓一個月,包中午一頓飯,每人700元學費,除去給領導的回扣一下子淨收10萬塊,全校人都十分高興,嘗到了股份制的甜頭。    
  直到這班上來,這才驚覺好像好幾天未見到陸洋了,本來想她頭一兩天生氣不來上課也就由得她,現在一看就有點不正常了,想了一想,只好讓小楚以計算機學校的名義給她家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她媽媽,原來她學校裝修完畢,已回省城上學去了。    
  怪不得。    
  蕭鷹很有些悵然。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她可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啊,只是男女間的事,絕不能有半點強求。    
  本來以為和她再無發生故事的可能,意外的,半個月後卻接到了她的電話。當時他正在訓小楚,早上來專等小張不拖地,說她欺負人家老實。    
  接起手機來,對方半天不出聲,他喂喂兩聲,正不耐煩地要掛,手一動看到了來電顯示是省城的區號,立即想到可能是陸洋,急忙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小聲道:「你是……陸洋?」    
  陸洋哼了一聲,「你要是猜不出是我啊,我就一直不出聲!」    
  ……    
  拜託你小也要講理吧。    
  你要真不出聲我就掛唄,誰怕誰啊。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聽著她在電話那頭未變的嬌嗔,蕭鷹禁不住心頭發熱,驚覺原來自己對她是那樣的掛念,「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啊,我可把你一頓好找!」    
  陸洋小聲道:「知道,我給我媽打電話,她告訴我啦。」    
  接著又不吭聲。蕭鷹猜不透她心裡想什麼,生怕惹她生氣,小心翼翼地道:「你在那兒好不好啊?裝修完的學校是不是不一樣了?」    
  陸洋答非所問:「你還是天天接送雙雙嗎?」    
  雖然她說的很淡,但那股醋意還是能聽出來。管不了那麼多,蕭鷹給她肯定的答覆,實事求是嘛,接就是接了送就是送了。    
  「……蕭哥,我的初吻好嗎?」    
  !!    
  蕭鷹傻掉,「當然……呵呵,當然好啦……」他最怕女人來和他談這種問題,因為那意味著她接下來就有可能來和你談責任了。    
  可陸洋卻沒有,她沉默半晌,告訴了她在省城的學校名和地址,就收了線。    
  這小丫頭,人小鬼大。這個電話令蕭鷹愈加猜不透她是什麼意思。    
  讓我過去時看她?好像有那麼點兒意思,但又能怎樣,觀念轉不過來,我去看你一萬遍還不是一樣!    
  再忙了一下午,驅車接了陳姐和雙雙,和陳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著學校的事,心中還反覆思量著陸洋的事,就有點神不守舍。    
  坐在副駕駛的大雙第六感極強,很快發現他的異樣。問道:「蕭哥,今天好像情緒不高嘛,怎啦,被誰煮啦?」    
  暈,你才是螃蟹哪!    
  蕭鷹狠瞄一眼她閃著白光的大腿。要不是那傢伙吃你倆的飛醋,能害得我吃不上她?不自覺!    
  身為省重點的高中生,本來這兩丫頭應該住校的,可又非貪著他的小破車接送,慢一點還要大發脾氣,唉。    
  回到家,陳姐去做飯,蕭鷹自己回屋拿出大鐵碗想泡快餐面。也不能總吃人家的,「偶爾」還是要自力更生一下。而他的自生,向來不是泡麵就是叫外賣,省時省力。    
  小雙推門進來,又將門關上。    
  蕭鷹奇怪地注意到大雙這次沒跟在後面,「咦,你姐呢??不會吧,你們這砣不離秤秤不離砣的,打仗啦?」    
  小雙一句話不說,兩步跨到他身前,做了一個差點將他嚇死的舉動,捉住他的手讓他摸住了她的乳房。    
  蕭鷹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睜至極限,不明所以。    
  拜託,太突然了吧,給點預兆啊先!!    
  小雙惡狠狠地道:「你光對我姐好不理我,想死啊你!」    
  啊??!!汗下……小姑娘有前途,原來還有這麼先進的理論,那我還客氣什麼啊,哈哈!看來雙胞胎是連體啊,摸了一個不摸另一個就是不行,來!    
  蕭鷹從她小衣襟底下伸手進去,直接摸上她右側那不大不小的蘑菇,搓揉幾下,食指拇指捏住她的奶頭。小雙身軀一軟,靠在他懷裡,勾住了他的脖頸。    
  「不就是被摸幾下嘛,誰怕誰啊!」她尚還強自申辯,小身體卻已顫個不停,估計是害怕她媽媽隨時推門而入撞見這組畫面。    
  其實蕭鷹也怕,他再用色手感受她嬌嫩滑膩的肌膚幾把,戀戀不捨地撤出,俯身到她小臉旁親了一下,低聲道:「現在不行,有時間給我哦。」    
  小雙雙頰如火,嚶嚀一聲,撫著臉開門出去了。    
  有賊心沒賊膽,瞧我……呵呵,我也沒有,被陳姐撞到我摸她的未成年女兒還不活剝了我!    
  但這事一定要做的,遲早而已。從入住陳姐家第一天起,他就有這種預感。雙雙太招人喜歡了,姐妹倆那麼相似又頗為不同,凡正常男人哪個能受得了,偏偏她們又對他大有情意,現在更發展到親摸的地步,關係只差一層窗戶紙而已。    
  到了還是被陳姐叫去蹭飯。小雙低垂著個小腦袋,似是一切正常,蕭鷹卻知她的真實感受必是羞到了極點,畢竟她是個純純的高一學生,被人家又摸又親,心裡絕對大掀波濤,還說什麼不怕,騙誰啊。    
  大雙撅著個嘴,有點後悔未跟進去看個究竟,時而狠瞪蕭鷹一眼,嚇得他慌忙避開她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吃完飯,碗也不幫撿了,回自己屋玩會兒電腦,早早躺下。    
  是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將雙雙壓在身下,在她們身後瘋狂聳動著……      
第六篇 上節    
  以前也做過單位培訓,可從沒像這個似的這麼仙兒過。    
  180人分三次在一個月內培訓完。每天中午他們都是大吃大喝一頓,領頭的那個姓趙的處長,腆個啤酒肚特能灌,幾乎天天要酒足飯飽。也許正因為有這個好處,每期他都跟著,每頓還非得拉著蕭鷹陪著,幸虧他酒量不高,再以下午還要工作為由,這才躲過了喝個孫猴子樣的尷尬。    
  為官者,有人好財,有人好色,有人好酒,或者有不要臉的集之大成全都喜好,這趙處長看來就是那專門好酒的。    
  蕭鷹骨子裡對這號人挺煩,可惜又不能得罪,不僅不能得罪,還要盡心巴結--那可是財神爺啊!趙大哥得張口閉口叫著,時刻得關心著,因為他可是拍了胸脯說再幫學校聯繫幾個單位的。    
  管他是不是真的,先穩住他再說。到時再施些糖衣炮彈金銀財寶,不怕他不兌現他承諾的。    
  古往今來,社會不就是那麼回事,耳濡目染,那點歪門斜道他早會了。    
  說歸說,也不知他好不好色,平常看他不太注意他的那些老娘們手下,難道不好腥?    
  問了兩個處得不錯的科員,其中一個告訴他,趙處長還真不好那口,聽說好像也就去過兩三次按摩院吧,至於進去後發生什麼事,那就不清楚了。    
  蕭鷹一聽暗笑。那還用想嗎?這年頭,有幾個像他一樣追求純淨姑娘的,那是什麼地方!哪有不偷腥的貓!    
  既然不是一錘子買賣,咱就從長計議。去哪兒好呢?    
  暈,這才念起,自己也沒去過那種地方,哪知哪兒好哪兒孬。    
  得,這事還是問問騷人東子吧。    
  一個下午,早早將課講完,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二郎腿翹到板台上,給東子打電話。「東豬,有事兒跟你說,方不方便?」    
  每次蕭鷹打電話都不喜歡和別人一樣。    
  大多數中國人打手機都喜歡問人家隱私,緊著問人家「你在哪兒呢?」    
  他就不。你管人家在哪兒呢!侵犯人權也要悠著點,連打個電話也不讓人好受,這世界的壓力已經夠大,就別再添磚添瓦啦。    
  東子開了一家手機店,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是自由職業人員,俗稱個體。    
  「我從來都方便,就是拉屎時都方便。」    
  蕭鷹惡了一聲,「我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咱這兒哪家那個好點兒的,要安全的。」    
  東子老油條了,一聽就明白,卻裝糊塗,「啊??什麼那個,操,你說清楚點,怕花電話費啊!」    
  豬!    
  只好將他的打算說了一遍。    
  「哦,以我去過的來說……」東子靜默十分鐘,顯是在過電影。    
  蕭鷹差點要吐時,他總算來話了:「你就領他去東亞之花吧。那兒有外國妞,俄羅斯的,不過可貴哦,最少500。」    
  蕭鷹:「沒事,靠,我投進去500他能返給我50000!划算。」    
  「那你給他找10個吧,你一下就進小款行列了。」    
  蕭鷹笑:「嘻嘻,完事兒了估計他也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啦。」    
  東子也壞笑:「嘿嘿,那是,再擦什麼油吃什麼丸也起不來啦!哈哈哈……」    
  兩個人一起大笑著,像兩個邪惡的魔鬼。    
  計謀既定,渾身輕鬆,自覺好像又賺到了10多萬塊錢一樣。    
  蕭鷹仍不肯放下電話,亂翻著同幾個MM騷了騷,雖然或者因為這或者因為那不能在一起,還可以做朋友嘛。    
  他一直持這種觀點:人說白了就是最高級的感情動物,若沒了感情和動物比也沒什麼了不起。    
  轉天,裝空調的來了,各教室一屋一台,兩間辦公室也各裝一台。其中一個小伙子竟跑到外機上蹲著弄,差點把他嚇死,「喂喂,你快下來,掉下去怎麼辦!這可是三樓!!」    
  小伙子笑:「沒事的大哥,這個承受力很大的,你也上來都不一定掉得下去。」    
  裝空調的主意是趙處長給他出的,不是為了擺譜,是為了壯門面,而且夏天太熱,那麼多人擠一屋也確實有點受不了。    
  蕭鷹沒費什麼勁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即將這事拍板,他可不是那種守財奴,只知收錢不願花一個子兒。市場經濟嘛,只要能出效益,純收入大於支出0。5倍就可以實施,花多少幣子也值。    
  忙完也到了下午,來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你好。」    
  「蕭先生,你委託我調查的事我已經弄清楚了,那人叫石磊,本身沒什麼,不過混幾個工程項目,賺到些錢而已,不過背景挺高,他老爹是中區區長,可以說有個大靠山。」    
  原來是那個私家偵探。他雇來調查纏著吳克瓊的那個小子的。    
  說來他對那柔骨小丫頭算非常上心,想當年上學時泡那幾個校花級的也沒費過這麼大的力。    
  一想起她美妙的身體透出的那種柔軟感覺,他就受不了……    
  不如今晚就約約她吧,泡妞大法之一就是男人要主動些,起碼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和小楚小張交待了一下,驅車10分鐘到達減肥中心。自己當老闆就是他媽爽,說走就走,不用和任何人說,早就應該這麼幹,還要那個胖色老頭提醒,衰。    
  上樓,迎面就碰到吳教練,連忙滿臉堆笑:「吳教練你好啊。上星期因為我們學校成立計算機股份公司,所以沒來成。」    
  吳教練怪他:「還說,也不打個電話,這是違反中心規定的啊,按說要扣你壓金的啊,不過你嘛,就算啦。」    
  呵呵,給面子,回頭我打東豬一頓替你出氣好啦。    
  「這個……呵呵,克瓊在不在?」    
  吳教練也笑:「這才是主要目的吧,哈哈,算了,不開你玩笑了,去找她吧,她在最裡面的健身室,一人在那兒做運動哪。」    
  蕭鷹剛謝過要走,她又叫住他:「且住,小蕭啊,該努力就要努力了啊,那個姓石的可是總來找她。」    
  蕭鷹急忙回身問:「怎麼樣,她有沒有和他約會過?」媽的,還是來晚了!前些日子光顧忙陸洋了,這些天又忙學校的事,還真忽視了這正主的事!    
  「我看到的是沒有,我侄女可不是沒原則的人,如果她瞧不上的人,再慇勤也沒戲。你呢……我還沒探到她的想法,主動點,自求多福吧,跟你說,她可是個標準好姑娘哦,呵呵。」吳教練眨眨眼,轉身上了三樓。    
  蕭鷹汗然。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最後一間健身房。    
  吳克瓊正在做收腹。看到他眼睛一亮:「咦??怎麼是你,呵呵,有事還是路過?」    
  蕭鷹注意到了這一細節,心中不由狂喜,站到她旁邊,盡量自然地道:「特意來的,請你吃飯。」    
  吳克瓊眼中的光芒消失,低頭接著做運動,「我不去,你約別人去吧。」    
  蕭鷹尷尬地咳嗽一聲:「你……又要玩電腦啊,吃完飯再玩不行嗎?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吳克瓊搖頭,「不玩也不去了,我不喜歡隨便接受男性的邀請。」    
  蕭鷹撓撓頭,「要不……我去變性,然後再來約你,這總可以了吧?!」    
  吳克瓊終忍不住笑逐顏開。蕭鷹只覺眼前盛開一朵鮮艷的最美的玫瑰,雖然有刺,但他在心底發誓一定要摘下她。      
第六篇 下節    
  眼珠轉轉,迅速想個主意,先釣釣她,看她上不上勾,「不過吃個飯而已,又不損失什麼,好處不小哦,有禮物。」    
  吳克瓊有些好奇,「好處??是什麼,不妨說來聽聽嘛。」    
  「5位的QQ號,怎麼樣,陪我吃頓飯就給你!為了娶到一個好老婆,拼啦!」    
  吳克瓊笑:「你啊……好吧,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就陪你一次,那號碼嘛,你願意給就給,捨不得就自己留著,反正我有一個7位的。」    
  蕭鷹趕緊大說5位QQ的稀少論述如果想在網絡世界顯酷顯帥除了經驗值威望值虛擬金錢的多少就是QQ號碼啦像他有個朋友有個號是777777結果竟然有超過300個MM甘願叫他老公當他的鐵桿Fans……    
  吳克瓊白他一眼:「歪理吧,我上QQ主要是和同學啦朋友啦什麼的聊聊,根本不加陌生人。」    
  蕭鷹心驚:「那咱倆算不算陌生人?」    
  別呀,給你這號就是為了GA你的,你別不添我,那我可虧大了。    
  「你嘛……算……」見蕭鷹苦了一張俊臉,她又忍不住笑,接道:「……不上,呵呵。」    
  蕭鷹誇張得做鬆口氣的樣子,撫撫胸口,「我叫天邊的房蓋,到時加我啊,別忘嘍。」    
  吳克瓊邊往外走邊訝道:「這麼怪的名字!你怎麼想到的?有什麼含意啊?」    
  蕭鷹胡編了一番,也就混了過去。他哪敢說那名字其實代表了他的「狼」子野心。    
  領著佳人,慇勤地伺候著,吃了一頓浪漫溫馨的晚餐,臨了又厚著臉皮朝人家要電話號碼。    
  吳克瓊秀眉微顰,「幹嘛,吃頓飯就熟啦,還想要電話?」    
  「啊這個這個……因為我總會有減肥方面的心路歷程嘛,所以想一有心得就匯報給領導,呵呵,給個面子吧。」    
  現在吃點虧,等把你騎到身下再翻身農奴把歌唱,哼哼,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吳克瓊似是在考慮是否要給他號碼,忽然注意到他的肚皮,奇道:「咦,你上星期沒來,怎麼好像減肥效果還是那麼好,好像瘦了不少哦。」    
  蕭鷹得意地拍拍肚腩,「嘿嘿,一般一般啦,最近實在太忙,吃不好睡不好的,沒想到倒把它弄下去了,不過為了你我會痛吃痛喝,爭取讓它快速復原的。」    
  吳克瓊睜大美目,不明白了,「為什麼,你減肥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它下去嗎?我看你其他地方……」臉紅了一下,「挺標準的嘛。」    
  蕭鷹深情地望緊她:「本來是那樣的,不過現在不同,要是它下去了,我也就不能去減肥中心了,不能去減肥中心,就不能看見你了,那我還怎麼活啊!」    
  吳克瓊神色如常,沒一點受感動的樣子,「謝謝你請我吃飯,老實說味道還不錯,可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啦,我們買單走吧。」    
  蕭鷹的媚笑一下消失。    
  靠,為了你,我放棄了接陳姐和雙雙,放棄了欣賞這家餐廳那麼多好看的MM,結果就換回這麼一句!    
  電話不合時機的響起。蕭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掛掉,只死盯著美人的雙眼,似一頭倔強的驢子。    
  吳克瓊見他像個孩子,有點無奈:「好啦好啦,偶爾……也可以聯絡一下感情,出來吃吃飯什麼的也未嘗不可,其實我也不是那種不好交朋友的人,這總行了吧?」    
  啊~~,天空如此美好--媽的,怎麼黑天了,咳咳,一樣是美好--空氣是如此新鮮,每一分子都飄動著處女的芳香,啊--費盡招數,發動全身的騷勁,總算值回。    
  送完佳人,樂呵呵回到家,剛一進門,見雙雙中間夾著陳姐,正氣勢洶洶地坐在沙發上望著他。    
  陳姐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憐惜……    
  第二天,傷痕纍纍的蕭鷹出現在眾人面前,趙處長兔死狐悲地拍拍他:「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什麼話不用說啦,瞭解!」    
  蕭鷹臉上堆起強笑:「我家那兩隻小波斯貓太厲害了,呵呵,哈哈,嘿嘿,哎喲絲--別動,疼!」    
  有了空調就是不一樣,炎炎夏日再不難熬,反正電費是學校管,也不用為公家省錢,各房間都是大開特開,後來乾脆設定到自動檔上,連中午休息都不關,爽。    
  小張本來已聯繫好一家電腦公司要跳槽,結果都有點兒捨不得走了。    
  蕭鷹心知他是因為小楚才要離開的,雖捨不得這個實在的小伙兒,可這種事又強求不來,只好關懷他一番,讓他再留幾天以便學校招個新幹事。    
  招聘廣告貼出去沒幾天就接待了好幾批。現在活兒多人也多,別看才400元的工資,比較來說怎麼也強過在飯店當侍應生,所以應者甚眾,這天還來了一個大專生,比較奇怪。問他:「有點屈才吧,我這兒除非效益特好,否則可是沒有獎金的哦。」    
  那男生姓單,本地戶口家就在附近,剛剛畢業,比他還胖,一臉憨厚,「那個我不在乎,說實話我就是喜歡電腦,家裡又不給買,想到這兒學習學習。」    
  蕭鷹:「那可不成,我招的是幹事,你得招待來咨詢的顧客,學員有什麼問題你得幫著解決,學校有什麼事兒你得張羅跑腿兒,可沒時間讓你坐那兒當免費學員。」    
  小單連忙道:「不是那個意思,不會耽誤事兒的,我要學習是指閒下來時,我保證不會影響正常工作。」    
  於是事情暫時定下。甭管他這大專生的含金量有多少,起碼有個文憑也為學校長臉,先試他一周再說,如果待人接物還過得去,就用他了。    
  小張和小單辦完交接,特意來蕭鷹處和他告別。兩人聊了不少。新公司給他每月800工資外加提成,一月應該至少能弄個1000元開外。可他還是覺得有點鬱悶,關鍵是小楚始終沒給他機會,還總佔他便宜讓他幹這幹那,虧了。    
  蕭鷹搖頭:「跟你說,這種事兒沒什麼虧不虧,不因為她你可能還不會走,不走就得不到更高的工資,而且去了新的公司機會多多,我可以斷言沒兩年你就能結婚生子啦。」    
  小張傻傻的:「蕭老師,我還沒到20啊,哪有結婚那麼早的。」    
  蕭鷹不憤:「哇,我們學校也真夠缺德,招用童工啊。」    
  小張嘿嘿笑。蕭鷹又要了那公司的地址和電話,得知是在不遠處的那家電腦城裡時怪叫一聲:「哈哈,小子你有福啦,電腦城裡向來是美女集中營啊,我都有事沒事去逛逛,過過眼癮呢,嘿嘿,祝你性福!」    
  「你好好幹,過段時間學校有可能要更新一批電腦,到時弄好了從你那兒進……嗯……讓你掙上一筆,發個小財如何?」蕭鷹挑挑眉毛。    
  學校現有3間教室,90台電腦,只有60台是奔四,其他30台是奔二的,太次,上次已專為此事開會和學校方面磋商要更新掉,因為已得到確切消息電腦城裡還要再開一家培訓,競爭會越來越激烈,一定要軟硬件都上檔次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送走小張,接下來給小楚和小單開個小會,無非是要團結一致幹好工作,又申明了一些工作中的注意事項,完事。    
  第一天就看出這個小單有點肉,不過大家都是胖人,理解中。接待顧客時還行,嘴唇子挺厚還蠻會說,畢竟念過大學,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水平的。    
  然後又考驗他的忠誠度。嗯……有點愛佔小便宜,貪污了兩片軟盤,真想就此發作辭了他,想想這事可以避免,於是讓他將磁盤、移動硬盤等物事兒都轉給小楚保管,算是給他一個無聲的警告。人嘛,得饒人處且饒人。    
  想是小單也心知醜事敗露,再無這方面的不妥,遂正式聘用了他。      
第七篇 上節    
  蕭鷹趴在床上,眼睛不錯神地盯著筆記本的屏幕,唯恐漏掉一個字。    
  現在每天和吳克瓊用QQ聊天是蕭鷹最大的享受,連晚上逗雙雙那兩個小丫頭的必修課都不上了。    
  這大美人原來才22歲而已,身材卻那麼好,佩服!以前看過給上網的人歸類,一種是扮演自己本色演出,一種是扮演對立面變身演出,還有一種是扮演人妖似的角色錯位演出。而她在網上的表現和現實相符,一點不給人留面子。該說說該罵罵,酷。    
  不過還好在他的堅持不「洩」下,她終於肯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開,談談生活談談男女的不同視角,雖無什熱情,但蕭鷹已經受寵若驚,誠惶誠恐。    
  男人還真是賤,每次遇到這種冰山,都能激起他強烈的征服欲,如果對方沒幾下就順溜溜他反倒常常不太重視。    
  正聚精會神間,忽然身上被壓了座山似的,差點背過氣去。耳邊一痛,已被一口咬住:「死蕭哥,又在泡網上的MM,這段時間都不理人家!」    
  不用想,當然是雙雙啦,小雙在下大雙在上,倆加起來也得有個160、170了吧,壓得他一動不能動,直嚇得左掙右扎,低喝道:「快快,傻瓜,你媽在家哪!」    
  「嘿嘿,我媽去王姨家啦。」小雙嘴裡含著肉,聲音就有些嗚咽。    
  「哪個王姨啊,多遠啊妹妹?」    
  「不知道,打車去的,我想叫你送她去她沒讓,呵呵。」小雙鬆開他的耳朵,「蕭哥,胖人就是好啊,你的耳朵能下酒啦,幾兩呢……我看能喝個半斤沒問題。」    
  大雙在上面快要笑死。    
  這兩個死丫頭,自從上次拽乳摸乳事件相繼發生後,對他越來越放肆!    
  蕭鷹狠狠心,猛一用力將她倆一齊掀掉,手腿並用,將她倆並排騎在身下。    
  我的天哪,受不了啦。    
  分毫不差的長相身段,稍有差別的氣質,人間極品!    
  我再不動就不是男人啦。    
  不理她們的些微抵抗,事實上那種少女的害羞舉動只會令他愈加衝動,他左右兩手分別突進雙雙的衣襟,手指輕勾推開她們的胸罩,攥住她們各自的一顆椒乳。    
  三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哦」。雙雙也停止了無謂的動作,秀美的下頜稍稍抬高,顯是受不了那敏感的女性器官被蕭鷹再次攻佔。    
  蕭鷹喉頭律動,嚥下口唾液,「你們兩個小東西,一開始就勾引老子,想嫁給我就說嘛,何必悶著哪!」    
  雙雙是那種典型的現代女孩,不抑制自己的喜好,不掩藏自己的厭惡,有什麼都表現出來,敢作敢當。他第一天搬進來時就和他打的火熱,如果不是有她們老媽在旁,恐怕早都和他……。    
  有次問到她們的交友情況,她們大方告訴他尚無紀錄,但不代表她們不渴望,因為她們班級年級學校,處對象的上床的海了去,她們美貌可人,當然追求者一堆,不過她們都還未來得及理就瞄上他了。    
  想及這些,他的心一片火熱。細細領略她們,姐妹倆對性愛的反應都是一樣的,纖細的手臂都扶在他的胳膊上,眼神無畏地望著他,櫻唇微顫,喉頭蠕動,吐出的溫熱口氣帶著一股微甘,讓人愛煞!    
  兩手加勁搓動,他俯身吻住了大雙。    
  大雙的小嘴根本就張開著,二人立時口齒相交丁舌暗吐,香甜的津液往來不斷,發出滋滋的聲音。    
  少頃,蕭鷹移過腦袋,再吻住小雙。    
  小雙本正小臉通紅地等著這一時刻,從未有人接觸過的禁地已遭侵襲,只覺腦中轟然作響,霎時間甚至心臟停跳思想止步,原來……吻,真的有這樣的震憾!    
  噴香的小肉,玲瓏的曲線,無比強烈地刺激著蕭鷹的感官,不消一刻心智便陷入狂亂。迫不急待地解開自己和她們的束縛,他俯身輕吻淺噬大雙的乳房,右手撫上小雙的玉腿,略收雙腿,令膝頭分別抵住她們的私處。    
  未經人事的雙雙哪堪如此挑逗,立即緊繃雙腿,都想翻過身將他抱個結實,未料想現在是三人同床,這動作只會加劇摩擦哪能輕易奏效。    
  兩具光滑的白嫩女體不顧一切地纏來,那種視覺、心理衝擊即使久經「殺」場的蕭鷹也經受不住,目光中泛著野獸一樣的光芒,他放開小雙,進到大雙的腿間,先將那亮如白玉滑如凝脂的雙腿向兩邊撐開,繼而扶到她的腿彎處,本已突前老遠的陽物抵到她的下體上。    
  這一刻,不需考慮什麼不需顧慮什麼,什麼倫理道德什麼道義責任,只有人的本能反應才是真實的。    
  大雙羞澀地閉緊雙眼,全依心中的幻想,描畫著即將發生的事。小雙撐起上身,盯著他們的結合點,小鼻子噴出濃熱的氣息,那從所未見的一幕,令她甚至比大雙都緊張,因為她知道那種事接下來也將施加在她的身上。    
  大雙的美地芳草稀疏,白淨中又透著些許的紅色,誘人心扉,他伸手下去,使那片紅色漸漸向兩邊翻開,露出一個小小的仙人洞。    
  蕭鷹和小雙俱都「咕嚕」嚥下一口口水。    
  那情景香艷到極點!    
  蕭鷹深諳御女之道,知道憐花惜花的道理,花了相當久的時間按摸她的雙乳,吻她香唇,這才拿過她的內褲墊在她身下,再將她的腿分至最大,緩緩前頂。    
  剛剛進去一點,大雙已感覺到那種特殊的疼痛,秀眉皺起,想要求蕭鷹輕點,下體已被他忽然加快的頂入撕裂,她只覺那處嬌弱的柔嫩離體而去,再也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眼淚汨汨而出,直將下唇咬得要出血,才勉強止住了呼痛的大叫。    
  雖然從小本能的連媽媽都不讓碰到她的禁地,但直到來月經時她才對自己的身體構造瞭解透徹,知道了原來那裡還有個洞洞,查閱了書籍方明白它是女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那處,代表了她的尊嚴,代表了她的名譽,是她作為女人的緊守之地。只有她愛的人,她才會將之交給他,而在那同時,她的心靈亦會完全向他開放。    
  「蕭哥,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死給你看!」抽泣著,她狠狠地道。    
  蕭鷹眼見觸目驚心的血液流出,早已停止動作,聽她這麼說,愛憐地親親她道:「你想讓我不要你我都不答應呢,小傻瓜。」    
  小雙不甘寂寞,撒嬌道:「還有我!」    
  蕭鷹摟過她,摸著她小巧但結實的玉乳,「當然啦,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強姦你,你們可是孿生姐妹花,哈哈,好有成就感。」    
  小雙被他的色手觸到,全身酥軟,無力地倒在他懷裡,「臭蕭哥,你坦白,是不是早有這心啦,我可不像我姐那麼傻,早看到你那雙色眼啦,不是看胸部就是看大腿,色狼!色鬼!色魔!」    
  大雙尚有些痛楚難忍,聞言揚起小手給了小雙一記,「少顯你啊,他那色樣,誰看不出來啊,你以為咱老媽不知道啊,不說罷啦。」    
  蕭鷹:……無語。    
  媽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破處其實真的很疼。本來就是身上的肉,且在那最嬌嫩的地方,又添疼痛,所以不等大雙求他,蕭鷹已抽離她,作好清潔,進到小雙裡面。    
  小雙更是不堪鞭韃,忍不住悶叫出聲。    
  處女的第一次,其實不光女方受創,對男人來說也無多大快樂可言,除非不顧女方感受,任意任為。可蕭鷹是絕不會那麼做的,他肯與之發生關係的女人,都是他的心頭肉,又怎能只貪自己享受,讓對方陷入莫大痛苦中?對他來說,如果能替她受那苦痛,他寧可替下她也不想看到她因此流下一滴眼淚!    
  心愛的女人,就是他的一切。      
第七篇 下節    
  「蕭哥,要不要來支煙啊?我們班有個女生告訴我,每次她男朋友幹完她都要吸口煙。」    
  暈倒。    
  蕭鷹拍了小雙的肥臀一記,「讓他去死。還吸口煙,乾脆吸口毒得啦。裝個雞巴成人!」    
  現在的女生連這也談嗎?社會真的在進步哦,男女沒有差異了嗎?靠,我才20多歲就跟不上時代啦,按照新的劃分方法,我還是個少年嘛!    
  小雙哎喲一聲,想是牽動了傷口,裂著嘴:「臭哥哥,你不能輕點兒啊,很疼的耶。」    
  蕭鷹摸到她下身,「嘿嘿,你倆第一次,我都夠了照顧的啦,就象徵性的來那麼兩下,然後就提槍回馬了,還不知足!」    
  雙雙一個用手擼動他,另一個親他一口:「好蕭哥,真是好老公,早知你是知道疼人兒的人啦,愛死你。」    
  那清純少女的小甜聲直將他渾身酥軟,差點把持不住,再要殺個回馬槍。千辛萬苦這才忍住那強烈的衝動,只手足並用,摩擦著她們的嬌嫩身軀。    
  既然發生情事,蕭鷹和她們僅有的一點隔閡也無,好奇地問她們:「你們一點兒都不害怕嗎?這麼小就給我啦,不怕我不要你們啊,我就給你們那麼大的安全感嗎?」    
  嘿嘿,過去那麼多妞倒貼本少爺,還真有點想不通哎。採訪一下。    
  雙雙齊齊發出一聲:「切!」    
  「什麼年代啦,你上我們學校試試去,你說這些話會被人鄙視死。」    
  ……可能吧,也許我爽得真就「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欲乘風歸去」了!    
  「我跟你說蕭哥,你要是懶得上學校,你可以去乘公交車看看也行,不用多,繁忙線路你轉兩次車就能看個明白啦,領教一下偶們少年「先鋒隊」的風采。」    
  蕭哥哂道:「切切,還先鋒隊呢,我看那叫不要臉,學習是主要任務,小小年紀就搞在一起,還能有個屁出息!」    
  雙雙扔開他的色手,冷眼道:「說人家不要臉,那你現在在幹嘛?!」    
  汗。    
  「這個……呵呵,今天天氣不錯啊,適合洗澡,我去燒水。」    
  一溜煙跑去放好水,調好熱水器,過來請二位小少奶奶。以他的經驗,這種不能玩過就算的可以當老婆的一定要緊著點兒奉承,不然值此失身之際會發飆弟。    
  大雙揚起手:「阿春哪,來,這兒。」    
  「我靠,不要叫春--好不好?」蕭鷹過去扶起了她,恨恨地用下身又捅捅她的屁股。    
  大雙嚇了一身冷汗,連呼不敢。    
  小雙笑:「哈哈,我說姐,你可以叫他任何東西,什麼貓啊狗的,就是不要叫他太監,他會變激動科科長的,嘿嘿,還是我有經驗吧,瞧我的--阿柳啊,這兒哪!」    
  ……得,你也沒好哪兒去,又把我變女人啦。    
  一個胳膊扛起一個,伴著她們的嬌笑聲將她們弄到浴室,一龍二鳳洗了個好澡,又為她們穿好衣服,送回她們的房間睡下,這才將自己胡亂衝沖,躺回床上。    
  耳朵豎起老高聽著陳姐的動靜。老天保佑她回來不要發現什麼哦,已經打開窗戶放了半天了,那種交合的味道應該沒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剛要睡去,手機響。一看,是陳姐,「喂陳姐。」    
  陳姐不好意思的聲音:「小蕭,我……我有點兒害怕了,你能不能……下樓接接我。」    
  「哎呀!你別害怕,我這就下去等你,還有幾分鐘能到?」    
  「也就五分鐘吧,小區大門已經關了吧,出租車進不去,所以……真對不起。」    
  蕭鷹怪著她還和他客氣,急忙套上短衫短褲,到雙雙屋一看,兩個小丫頭已是睡了個通透,笑笑,摸了摸二嬌的小臉,吻了吻她們的小嘴唇,出門去接丈母娘。    
  媽的,這事本來好像應該是男主人來做的嘛!    
  站在小區大門旁看了看表,已是11點多,有點疑惑,什麼事啊,陳姐還從未這麼晚未歸過,她是一個合格的稱職的母親。    
  保衛室的窗戶打開,保衛小黃探出頭,「蕭哥,這麼晚還沒睡啊,等誰哪?」    
  小區內有監控系統,24小時保衛看護,一共8個棒小伙2人一組輪值,別說,有他們幾個小區一直以來還真是太平無事。和他寒暄幾句,讓他關了窗戶,蚊子太多了,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看到鑽進去好幾隻,夠他打一陣。    
  蕭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心細,常常能為別人著想,這也是他人緣好的一大原因。    
  遠處燈光閃爍,不一會兒一輛出租車駛近停穩,陳姐下來。    
  蕭鷹笑著:「陳姐,你也太見外了,上哪兒去叫我一聲我送你不就完啦,現在的出租車都不保準啊,單身女人坐車,要是發生什麼事可怎麼辦。」    
  陳姐過意不去,「本來以為不一會兒就完事,沒想到弄到現在,你還說,多虧沒讓你送,不然你一定會等著我,那可要急死我了。」    
  人們都已返家安寢,夜晚起了一點點風,很有些涼爽,沐浴在路燈的柔光下,兩人慢慢往家去。    
  蕭鷹無意中問一句,「什麼事讓你貪那麼大黑啊,難道是……相親?嘿嘿。」    
  本想只和她鬧一下,意外的,陳姐竟赧然道:「你……是怎麼猜到的!你可別笑話我啊,是一個朋友介紹的,今晚就是去她家看一下。」    
  蕭鷹感覺到她好像有些慌張,安慰道:「陳姐,我就是那麼一瞎猜,沒想到正巧蒙中,呵呵,別介意啊,怎麼樣,什麼人啊那麼有福氣能和我陳姐處上?」    
  陳姐的脖子都紅了,「小蕭,你再說我打你啊,我哪兒好啦。」    
  每次陳姐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他都會產生錯覺,那種嬌嗔和少女的真象,要說她和雙雙是姐仨還真不是捧她,她也的確夠格。    
  「那人是個工程師,比我小兩歲,還沒結過婚。」    
  「呵呵,還是個稚兒啊,挺合適。」    
  陳姐飛他一眼:「什麼嘛,一點兒都不合適。」    
  「為何,男女都一樣,不是都想找個純的嗎,哈哈。」又想起陸洋,那小丫頭,還挺傳統。    
  陳姐吁口氣,「要是比我大點兒的我還有可能考慮一下,比我小又沒結過婚,怎麼可能對雙雙好,我後來在車上打過電話去了,已經回絕了。」    
  蕭鷹猶豫自己該不該說,半天方道:「你怕雙雙受委屈?那不可能吧,她們那麼可愛……」暗暗咂咂嘴,回憶起她們噴香的小肉。    
  陳姐搖頭,「小蕭,你還沒結婚,家庭生活不像你想像的那樣。雙雙是可愛,但人與人相處,能不能處好,不是單方面因素就能決定的。那個男人我能看出來,太自我了,如果和他結合,雙雙一定會受氣,那我絕不能忍受,任何人如果傷害到她們,我都不能容忍,我的前夫就是因為總是有飯局應酬,喝酒搓麻,回家發酒瘋,我才和他離的,其實我們並沒有什麼太深的矛盾。」    
  蕭鷹惴惴。    
  任何傷害……哇,我已經把她們的大本營徹底摧毀,你不是要拿把殺豬刀把我挑嘍??以後和雙雙辦事一定要小心,如果被抓個現形鐵定被五馬分屍!    
  說說談談,上樓洗漱完畢,各自回房睡覺。    
  第二天尚還賴在床上作著美夢,毛巾被已被掀起,一個滑膩無比的小身子撲到他身上,一口咬住他的奶頭,雖很輕微,強烈的刺激還是立即令他醒轉。    
  是小雙。這個俏丫頭,又趁著她媽媽做飯的功夫來逗他,以往這已發生過多次,因著關係的進化今次可是玩真的,窗戶未關,她的小睡衣時被吹起,原來竟是光著下身!    
  晨起正如火如荼,這樣一個甜美的小姑娘送上門來,簡直要人老命,蕭鷹雙手捏住她的乳房,同她濕吻一段,再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將她摸了個遍,褪下褲頭,將自己的突硬湧入她。      
第八篇 上節    
  雙雙乍嘗銷魂滋味,情慾高漲,樂此不彼,得空摸空要做,有幾次差點被她們媽媽撞上。蕭鷹雖色膽包天,仍未到不要命的地步,遂和她們約好要收斂一些,一周只做兩次。而且現時她們的任務仍是學習為主,他有責任引導她們切勿陷入肉慾之中。    
  和吳克瓊的關係未有任何進展,只限於通通電話聊聊QQ,連吃飯她都未再給一次機會。不過那個叫石磊的豬還不如他,聽吳教練說他連美人的電話也未得到,那令他稍覺安心,至少目前他還處於領先地位。    
  他也曾考慮過象東子一樣送花,不過再一想,好像招兒糙了些,像她這樣的冰山,還是平平淡淡中顯真情的好,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他,否則極有可能起反作用,引起她的厭煩,以他的經驗,那也非是全無可能的。    
  偶爾和陸洋通過幾個電話,每次她都是情緒不高,前言不搭後語地說幾句便草草收場,真懷疑她的真實想法,是想他還是拿他來解悶?    
  關係雖好,也不要耍著玩嘛,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何苦折磨大家呢。    
  新幹事小單的學習能力頗強,就職的這一個月未犯過根本性的錯誤,辦起事來雖然仍有點點肉,也算基本到位,而且他和小楚的關係顯然處得比小張好得多,兩個人沒事兒時就在一起嘁嘁喳喳,一度讓蕭鷹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想釣小楚,後來找個機會問了他一下,得到相反的回答,這才安心。    
  一個是本地大學生,一個是外地打工妹,先不論文化層次的差異,單說各自的家庭就不會同意他們。雖然小楚傷了他最欣賞的小張的心,但他仍不希望有人將她騙到。於是善告小單:小楚在男女關係問題上是很認死理的,你最好別在這個問題上犯混,要是和她有了關係,她會一直糾纏你不放,你要想清楚其中的厲害。    
  小單一再申明絕不是要和她有什麼,大家是同事,每天同處一室,聊聊天開開玩笑,亦屬正常。    
  蕭鷹想想也就不再說什麼,也許自己有點多心了。    
  轉眼這班180人全部培訓完畢,這天喝了最後一頓小酒,回到辦公室,趙處長握著他的手,「小蕭啊,以後有事說話,你這朋友我交了,一句話實在人啊。」    
  蕭鷹心裡話這句你可是每天飯桌上必說的,總得有個百十來句了吧。    
  親熱的攬住他的肩頭,「趙哥,你交際廣,認識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單位領導,幫弟弟多介紹幾家就什麼都有啦,兄弟不會忘了老哥你的好處的,呵呵。」    
  趙處長聽到這個,打起哈哈,說了幾句氣壯山河的場面話,蕭鷹權當狗放屁。    
  利益,才是這些人在意的,錢肯定是得遞上,而其他的--比如之前和東子議定的那些,亦需提到日程上。    
  到下午,一屋子人盡皆走個乾淨,往日鬧鬧嚷嚷的教室即刻安靜下來,連相鄰兩間教室的鍵盤敲擊聲都能聽見。看著小單和小楚打掃房間,心裡很有些慰,照這樣幹下去,得到全校人的愛戴也是指日可待的嘛,哇哈哈。    
  到接待室看了一下這期的報名情況,初級班這期還沒,中級班的倒已不少,看來得聯繫一下董老師啦。撥通他的電話將開班日期告訴他。    
  董老師是那種老學究似的人,不管是教課還是生活中,態度都非常認真,比陳姐還大著幾歲,和一個已上大學的女兒相依為命。當初還是蕭鷹向學校推薦聘請他的,讓他在工作之餘掙點外快,以貼補家用。    
  打完電話伸個懶腰,望著收拾完屋子的小楚和小單,心情愉快地道:「這期學校效益不錯,給你們一人加上100塊錢獎金。」    
  小楚和小單笑得合不攏嘴,誇張地抱拳相謝。    
  說到底,誰也不會和錢有仇。    
  現在社會上的各種培訓還真是賺錢,尤以小區裡的私人開的培訓班掙得多。因為他們除了租房錢什麼費用都沒有,收一分是一分,而他們的任課老師大多是退休老教師,水平也夠,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他們硬件設施的不足。    
  蕭鷹已實足感受到了來自他們這股力量的威脅。    
  這些天蕭鷹就在張羅升級電腦的事,和董事會討論來討論去,終於統一了意見,準備將那30台奔二全部換成奔四,每台預算在4000至4500之間。    
  和小張聯繫了一下,讓他過來劃了一下價,大致上他給的價格比市場上要低很多,但因為機器多,他們也能掙到不少。可沒想到校長那老死頭子起屁了,非說要再到省城去看一下,因為他不知從哪兒聽說電腦城的件大半都是從省城發過來的,到那兒能省些錢出來。    
  蕭鷹不樂意了,「我說校長,這事我可知道,是,在省城裝機肯定是能省些錢,但你別光看眼前啊,售後服務怎麼辦?到省城2個小時的路程,來回連飯錢宿費至少要100塊,人家能來給你上門服務嗎?那錢你準備掏的話就去,到時有什麼毛病我可不掏錢啊。」    
  校長將個大肥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不行,要最大限度地降低成本。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去一趟吧,不用著急,三兩天回來就行,好好看看。」    
  蕭鷹真想給他一腳,把他牙踹一地才解恨。    
  幹部年輕化就對了,像這種老死頭子當官兒的都是白癡,目光短淺。    
  晚上將要出差的事和陳姐雙雙說了。陳姐倒沒好意思說什麼,雙雙很是不滿,「你趕緊教我媽開車!以後你出差我們不管,但車鑰匙留下我們好自己開。」    
  蕭鷹滿口答應,教陳姐那樣的美少婦開車,應該也是蠻享受的吧,呵呵,這事完全同意,吃不到嘴,也是可以看到眼裡的嘛。    
  第二天和她們一起打車,先把她們送到地方,再讓司機往火車站方向駛去。    
  因為是考察,他也沒帶什麼人,孤身一人晃蕩了2個多小時到了省城,先找家旅館開了間房,然後到外面找了家鮮族風味的飯店吃了午飯。    
  夏天去鮮族飯店吃飯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們的現壓冷面非常筋道爽口,5塊錢,一般還送一小盤打糕,能吃個清涼自在。    
  只可惜鮮族飯店雇的服務員大多長得不行,這家也不例外,那小腿明顯變形,大概是因為常跪的原因,有點倒味口,也許大飯店能好點??唉,還真沒去過,不如請趙處長吃飯時找家大點兒的鮮族飯店試試。據說,亞洲人最騷的是日本豬,最聰明的是中國人,最美的是朝鮮人,可惜精品都不知哪兒去了,一個沒碰到過,初中時的同桌倒是朝鮮族,長得也只一般,那妞春遊時還曾對他大獻慇勤,其實未勾起他絲毫的佔有慾。    
  出門前盤算了一下,是先去尋價呢,還是先去找陸洋?    
  天人交戰了0。1秒,蕭鷹出門招過一輛出租車,「去輕工學校多少錢?」    
  省城和家裡一樣,坐出租可以講價的,不一定要打表走。    
  「很近的,10塊。」    
  「OK,Let』sgo!」上了車。    
  不到10分鐘,他已身處輕工學校門衛處,正有點猶豫用不用登記一下,一輛輛高級小轎車呼嘯而過……    
  去他媽的,進!    
  別說,竟然沒有任何人管,不是說中專管得嚴些嗎?靠,原來還是和大學一樣啊,失望。    
  走了沒幾步,問了二十幾個人「同學,辦公自動化班怎麼走?」    
  還真有幾個熱心的,可惜給的答案就差些,竟然一人說一個方向。    
  倒也。    
  地球是圓的不假,可是我只能在這兒呆兩三天,你們怎麼那麼好客要我周遊世界一圈呢。    
  經過一棟棟教學樓,進了一遍遍,都不是,那傢伙又沒有個手機,完了,還差幾天才到秋天呢,這大日頭,要熱暈了。    
  正滿頭大汗間,忽聽身後一個小脆聲叫他:「蕭哥!哇,真是你啊!」    
  蕭鷹如飲甘霖,全身舒坦,差點感動得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八篇 下節    
  陸洋緊握著蕭鷹的手,小手興奮得儘是汗,臉頰泛著暈紅,不時親暱的偎到他身上。每當這時,臂肘處便能傳來她的緊繃的胸部觸感,美。    
  「怎麼那麼好想起來看我啦?」向她宿舍走,她仰起小臉兒問著他,難掩心中的喜悅。    
  蕭鷹打趣她:「想我啦,才幾天沒見啊?」    
  陸洋啐道:「去,誰想你!我還恨著你呢。」    
  蕭鷹眨眨眼:「那怎麼現在還抱得那麼緊?原來越恨越放不開啊,哈哈。」    
  陸洋捶了他一下,禁不住也咯咯嬌笑。    
  在宿舍樓,和樓管兒很是磨了半天,本來以為沒戲了,沒想到陸洋人小鬼大,說起謊來跟真的似的,說什麼蕭鷹是她的遠房表哥,已經8年沒見了,又說他家在貴州山區,光出山就要三天,來到這兒又花了三天,人已經累傻了。    
  對著她懇求的小臉真是打不得罵不得,樓管阿姨無可奈何,只好放行。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時是可以講些情面的,特別是陸MM這樣的超級小美女,殺傷力超強,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    
  陸洋高高興興地將他領進自己的宿舍,將他按坐在自己床上,囑咐他不要亂走,她還有一節課要上,給他倒了杯茶就跑了。    
  蕭鷹本來還想拉她多說幾句話,至少混個香吻吃,這下只能啃茶杯,不爽。    
  不過那茶杯湊近一聞,透著一股清香味,哈哈,也不錯,間接接吻啦。    
  喝了幾口水,好奇地看了看這宿舍的佈置。    
  小女生宿舍就是不同。上大學時也混進過班裡的女生宿舍,基本和男生宿舍沒差哪兒去,也是一樣的髒亂不堪,只是臭襪子騷褲頭換成乳罩衛生巾滿天飛而已。陸洋的這間就不,非常乾淨整潔,一共6個床位,每個都是一個女生小天地,床頭都掛些小飾品,什麼小熊小狗小貓小兔,看著讓人舒心。    
  從窗戶望出去,好,沒有對樓,這樣不用擔心那些愛偷窺的傻蛋男生,哈哈,記得當初上學時那可是眾SL的一大執著愛好,有的大俠每晚為了一兩個鏡頭就要守候一夜,過後口沫紛飛的互相炫耀,一點不懼非典傳播,佩服之至。    
  再望片刻,也沒什麼意思,脫了鞋躺好,還真有點睏,先睡一覺再說。    
  枕邊也有一股香味,是那種少女體香。蕭鷹禁不住深深吸口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好香。畢竟坐火車還是挺累的,總算歇息過來了。    
  完全清醒時,他伸伸胳膊抹抹嘴邊一小點兒口水,神清氣爽。轉過頭,駭了一跳,嘩,怎麼對床上坐了一堆小妞兒!    
  一、二、三、四、五。五個小丫頭。    
  床頭處站著的陸洋見他醒來,坐到他身邊,「你可算醒了蕭哥,我早上完課啦,回來就看你睡得像豬似的。」    
  蕭鷹不好意思得笑笑。    
  那五個小丫頭中長得猴精的一個道:「老六,去去,一邊兒去,我們要開始審訊啦。」    
  暈,這也行??審你媽啊,我到這兒來是看我馬子來啦,沒空兒搭理你。    
  可惜陸洋還在人家手裡。只好委屈地道:「幾位同學,你們想知道什麼?哥哥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話引起一陣嘻笑。小女孩就是愛笑,卻也蠻動聽。陸洋為他介紹,那五位都是她的室友,同班同學,猴是老大,其他依次是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長得都普普通通,只老三稍好些,可和陸洋比只能說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那大姐頭道:「說,你怎麼泡上我們班花及校花的!!」陸洋羞得要打她,被她們幾個合夥鎮壓掉。    
  啊~~!    
  蕭鷹欣喜地望向陸洋,這小丫頭,原來這麼大的名頭,本來嘛,長相身材都那麼出色,一個學校又能有多少?早該猜到了。    
  「我……」他清清嗓子,「其實我們3歲時候就勾搭上啦。」    
  五女齊齊向一邊歪倒。    
  審訊進行了半小時後,蕭鷹終於不顧風度,抓起陸洋的手,衝出了女生宿舍樓。    
  再不走要瘋掉了,這幫傢伙竟然污蔑說他能裝下兩個陸洋!靠,其實哪有那麼誇張,頂多一個半而已……    
  陸洋任由他拉著她的小手在校園裡走著,看著他不憤的表情,好笑:「蕭哥你別氣得燒著嘍,我可從來沒說過你胖啊。」    
  蕭鷹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堅定地道:「我願為你操勞到死!」    
  「啊??」陸洋一開始沒明白,小腦袋歪了歪想了一會兒才想到是諧音,羞紅了臉甩開他的手:「滾!一句好話沒有!」    
  迎面走過來的幾個男生,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們。蕭鷹早有經驗,若無其事地拉著陸洋走遠,這才問她:「那些都是你的仰慕者吧,哈哈,小樣的,明兒你都告訴他們,都沒戲啦,你是我一人兒的。」    
  陸洋點頭,「嗯,那幾個是我們班的,讓他們知道也好,省得總有人打我的主意,切。」    
  蕭鷹正待說話,手機響起,剛想接,看了一下號,皺眉按掉。    
  陸洋奇怪地問:「怎麼,誰啊,幹嘛不接?」搶過他電話一看,是家裡的區號,電話號。    
  她挖苦道:「我說蕭哥,不會又是一個糾纏你的美女吧?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蕭鷹搖頭,心情有點壞,「是我家裡的電話,我不想接。」    
  已經出了校門,他招過一輛出租,和陸洋坐到後排。    
  「家裡??你……呵呵,我以為你是孤兒呢,既然你有家人,怎麼在外面租房住呢?」陸洋急於問他,也未注意被他拉上了車。    
  蕭鷹擺擺手,不準備說什麼。    
  陸洋哼了一聲,撅起小嘴,生氣了。    
  蕭鷹抱歉道:「我和我家的事兒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等你……」伏嘴到她耳邊,「你給了我,我隨後就告訴你,怎麼樣,划得來吧?」    
  陸洋大睜了雙眼,「你個騷人,騙鬼哪,就這還敢說我划得來?!去死。」伸手捶了他肩膀一記。    
  蕭鷹嘿嘿笑,往她身邊擠擠。陸洋白他一眼,稍挪了一下身子,卻已到門邊,再無退路可退。    
  今天她穿的是少女吊帶裝,青春可愛,下身半長的白裙因屈膝的動作向上挽起,露出一大段白皙的腿肉,曲線美絕。    
  蕭鷹扭頭望了一眼司機。省城的車流好大,他正專心致志地觀望路面狀況,應該不會注意到後面吧,再說陸MM坐在他的正後方。    
  他從陸洋背部伸手過去,直接覆到她左邊椒乳上。    
  陸洋腰桿一下子挺直,秀眉微皺,雙目直勾勾望著前方,拉著他的小手攥緊。    
  蕭鷹輕噬她的耳朵,攻佔那處小巧的軟骨,小聲道:「你想好了嗎,願意當我老婆了嗎,我這麼誠實的人,現在可不好找哦。」    
  泡妞原則之二,一定要揚長避短,一味傻賣自己最要不得,是自尋死路。    
  陸洋嗔怪地躲開他的色嘴,想扭掉他的色手卻未成功,只好按住他不讓他揉動,「臭小子,打你那耳光你怎麼還不長記性!這麼快就忘啦?」    
  蕭鷹:……拜託,咱倆誰大誰小啊,誰老誰嫩啊。    
  心裡想著,他另一隻手,已劃了一個優美的色曲線,放到了她的膝頭上,慢慢加力撫摸。      
第九篇 上節    
  陸MM的大腿摸起來的感覺,套一句廣告詞就是:好細膩哦~~,簡直滑不留手,爽歪歪啦。    
  正得意洋洋,腦袋被她狠鑿了一記,訕訕的收回手。YY書還真是害人,那些書上的小妞兒此種情況之下不是都會欣然受之起碼默許的嘛,怎麼這位來暴力的,還好這次不是耳光,要不太沒面子啦。    
  抬頭望了司機一眼,見他的目光飛快地從後視鏡收回去。靠,不能再來了,省得一會兒撞車,弄個腰間盤脫出回去可不能向雙雙交待。    
  「乾脆我再給你講個小笑話,打開一下尷尬局面吧。」    
  陸洋鄙視的口氣:「切,你能講出什麼好故事……」    
  「公車上的絕罵。聽過嗎?」    
  陸洋沒理他,過了一會兒,踢了他一腳,「講啊你倒是!」    
  呵呵,就知道你會好奇,人類的好奇心可是銀河第一弟,而中國人的好奇心是人類中的第一。    
  「有一天我車壞了坐公交車上班,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忽然沖一個文質彬彬的白淨小伙大罵:「流氓!」好像是小伙手腳不老實了。小伙表現得很委屈,立即反駁。雙方開始罵架。稍候,聽女孩罵道:「你是大流氓,從小就是流氓,你媽剛生你出來,你都不忘回頭看一眼。」滿車乘客聽了後,先是鴉雀無聲了一下,隨之發出爆笑。都感歎這罵真是千古絕罵,大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都說的確沒有比這更狠的罵人話可以用來回擊了。這時,突然聽那男的大聲說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還在你媽肚子裡就一天看你爸三回!」眾人聽後,全部暈倒。」    
  沒等陸洋明白過來,司機先已哈哈大笑,笑到眼淚直流。媽的,看來是個老油條。    
  陸洋未經人事,著實花了一兩分鐘才弄清楚這中間的奧妙,羞得小臉兒紅至發紫,沒命價給了他一頓爆豆。    
  嘻鬧聲中,旅館到了。    
  二人下了車,上樓進到蕭鷹的房間,出於少女的敏感,陸洋立即覺出不對,咬咬嘴唇道:「你你……帶我跑到這裡幹嘛?」    
  「這次是來辦事的,能呆個三兩天吧,本來事兒挺急,但你哥哥我第一個就想到去見你,我夠意思吧?」    
  泡妞大法之三,當MM緊張的時候,先說說其他的事兒,不要急於回答她的問題。    
  陸洋低下頭,「哼,在家多好啊,和雙雙「聊聊我我」的,多美!」    
  蕭鷹嗅嗅鼻子,「哎呀,這股醋味兒多日沒聞到嘍,好香啊。」    
  陸洋扁扁嘴,「死樣。」    
  蕭鷹拉她坐到床上,右手抱住她,「你們學校的語文老師也不怎麼著啊,那叫卿卿我我好不好。」    
  「切,誰不知道啊,我是故意那麼說的,我看這詞兒應該改嘍,兩個人不聊還我個屁啊!不聊就不瞭解,不瞭解就不能有愛慕,不愛慕又怎麼能上床呢,正經女孩哪有像那些騷貨似的為了錢就和男人睡的……」    
  倒,現在的小丫頭整個兒一愛情通,有代溝?我老了??    
  媽的,老了也一樣硬,上!    
  他雨點兒般的吻開始落在她的額頭、雲鬢、香腮,最後封到她甜美的唇瓣上。    
  陸洋的熱情亦被他突然席捲過來的愛慾弄得高漲起來,只手臂象徵性的推拒了一下,就無力地任其妄為。    
  他的手,慢慢滲透進她的衣服裡。    
  他們倒在床面。    
  雖已近秋,氣溫仍是頗高,17歲少女的肌膚卻全無汗漬,亦無任何熱度,手覆上去甚至有點冰涼的感覺。    
  真正的美女常常是這樣的,反映要比正常女人慢半拍。並不是她們身體有何不同,也不是她們缺乏敏感體質,而是因為她們心理上的問題,掩蓋在冷傲下的愛要一點點地釋放,絕不會像小說中寫的那麼風騷--說什麼心愛男人的手一摸上去就如火如荼如饑似渴前一秒鐘還是貞節國公主下一秒已是黃色國國君一時一刻耽誤不了立即要上卡上扣好像不這樣就表示不清楚她心中壓抑的慾火不這樣就展示不了她對世俗的控訴緊接著又會花1萬字左右詳細描寫人類性行為再花5000字左右讓那美女對男主角的性器入迷眷戀崇拜並表示從此臣服……    
  如果真碰上那樣的熟女,蕭鷹一定甩手就走,上都不上。    
  那樣的女人,男人是很難守住的。    
  僅從這一點來看,陸洋,的是一塊瑰寶,不能辜負!    
  隨著他進攻的大手動作加劇,她的呼吸愈加急促。在他卸下她的小三角褲時忽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好長時間,才緩緩放鬆。    
  「你……和雙雙這樣了嗎?」她向上望著天花板,雙眼有些失神,透射出一種純潔的小女孩特有的光線。    
  蕭鷹在那一瞬,忽然有點犯罪感。他晃晃頭,將自己和雙雙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陸洋將目光移到他的臉上,細細審視他一番,「蕭哥,你到底怎麼考慮的,是一種什麼心態,你和雙雙好,又和我好,還說日後不知又要和幾個人好……你拿現代社會當原始社會過哪?!」    
  「我可以把自己給你,因為我喜歡你,可是然後呢……你能給我幸福嗎??我可不像別的女孩子那麼隨便哦,你要是騙我,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    
  蕭鷹逗她:「追我幹什麼啊?要請我吃飯?」    
  陸洋恨道:「追上你好打死你這個負心人。」    
  蕭鷹沉默片刻,並不準備用任何花哨的語言來打動她,因為她是一個真正值得他去全心全意對待的女人。    
  他拿出一隻戒指,給陸洋看。    
  陸洋盯著那枚戒指,天哪,竟是一枚由三顆圓形小鑽鑲成的大鑽戒。    
  她看著他將它戴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目瞪口呆。作為一個愛美的超級美女,鑽戒的意義她當然知道,古羅馬人一直認為它代表生命和永恆,到了十五世紀更被認定為代表堅貞不渝的結婚象徵意義。它代表愛的宣言。而將鑽戒象蕭鷹這樣子給她戴上,就代表婚姻!!    
  「這這……」她聲音都已顫抖,「真的假的,這得多少錢啊,不要玩啦蕭哥!」    
  蕭鷹輕搖頭,挑挑眉:「我走之前特意為你帶上它,就是想把它戴到你的手上。鑽石是真的,我的心也是真的。」    
  他的眼睛,亮的象天上的星。    
  「如果你願意,你就是我第三位新娘。」雖然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他要多弄幾個老婆的緣由,但這資源共享的事已經和她解釋過多遍,這次也不再多廢話,只簡短地說道,「如果不願意,那也簡單,咱們穿好衣服,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學校,從此再不要相見。因為我愛的女人,我不可能和她做朋友,我覺得愛,只有一種,關係只有一種,兩個相愛的人是不可能成為純粹的朋友關係的,那對雙方是最大的折磨。」    
  陸洋呆愣愣的,半晌,低下頭撫摸那鑽戒,嘴角劃過一絲淺笑,「蕭哥,雖然我對你的家庭、過去一無所知,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坦白的人,知道嗎,和你在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累,不用擔心被你算計。這世界真誠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老天讓我認識了你,既然你不能當我一個人的老公,那就讓我當你一個人的新娘吧。」    
  她扳下他的頭,讓他壓到她的身上,同時放開自己的全部……      
第九篇 下節    
  蕭鷹回到本市,直奔學校向校長交待考察的結果。    
  在省城的三天,蕭鷹只和陸洋通通電話,再未去找她。在這種問題上,他向來不是個自私鬼。而且當晚發生關係後,他極盡溫柔之能事,又及時將她送回宿舍,盡最大努力維護她。    
  校長聽他說在省城裝機一台只能省下不到200塊錢,也洩氣了,同意蕭鷹安排在電腦城裝,末了道:「那就這樣吧,這兩天也不忙,你先回家去休息吧,明天再來上班。」    
  感歎,這胖老鬼的確有一些為官之道,知道怎麼籠絡人心,自己得多學著點。    
  回到家,先痛痛快快洗個澡,打開電腦上網逛了一圈,然後開了QQ。嘩,一堆的表情,有生氣的大罵的鄙視的,竟有幾個發自吳克瓊,他心裡熱呼呼的,抄起電話撥通她手機,「幹嘛呢美女?」    
  難得的是吳克瓊一下就聽出了他的聲音,「喲,蕭校長,你終於冒泡啦,我以為你還要失蹤一段時間呢。」    
  「呵呵,我上次不是向你請假了嗎,上省城啊,告訴過你的。」    
  「……你不要那麼說啊,我要生氣啦。」    
  蕭鷹趕緊陪了罪。反正便宜佔到了,陪個罪還不好說,又不掉肉。    
  泡妞大法第四,擦邊球可以常打,但一定要作好善後。    
  閒聊一陣,吳克瓊就推說忙掛了電話。蕭鷹抓抓頭髮,希望快點把它弄乾,好出去踩踩點兒,安排一下趙處長的事。    
  這次一定要拿下他,給他來個五毒攻心,只要他是騷人就不怕他不幫忙。    
  嘿嘿,心裡籌劃著,蕭鷹臉上露出笑容,商場如戰場,為了利益最大化,絕對可以利用人類的弱點大做文章,而且不過是讓他牽個線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    
  私混了整個一個下午,到庫裡提了車趕往23中。    
  為了不讓陳姐起疑,這幾天一直未給雙雙打電話,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應該能給她們一個驚喜吧。    
  現在他們之間多少有點偷情滋味,非常刺激,就像在玩一個遊戲在打一場戰爭,拚命掩飾真實意圖卻要達到目標。    
  放學了,開始有學生出來。注意了一下,果然這些小孩們很多成雙成對的,有的貼身走,有的拉手走,旁若無人,也沒有人大驚小怪,大家神色如常。    
  雙雙分秒不差地踏出校園。她們是乖乖女,從來不會遲到早退惹事生非,到點上學到點回家,什麼迪廳網吧都未去過,很讓陳姐省心。    
  雙雙扭頭間見到他,欣喜非常,飛跑到他身邊,一邊一個貼住他的胳膊,迷人的笑臉能把全世界的蜜蜂都甜死,「蕭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還來接我們,真好!」    
  蕭鷹擁著她們,真想一人親一口,但出校的學生越來越多了,於是拉了她們上車,開出學校。    
  幾日不見,雙方都是十分想念,絮絮叨叨說個不停,雙雙甚至耍性要蕭鷹不要接她們老媽直接開回家去和他過三人行,還是蕭鷹保持清醒沒有聽從她們的荒唐。    
  給陳姐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她就跑下樓來,進到車裡。    
  回頭望了她一眼,這美少婦圓潤的膝頭露在裙外,褲襪也擋不住白皙的肉色,相當美。    
  總這麼獨身一人也夠受吧,人都是有需要的……不行,不能由著她性子,和雙雙商量一下,哪天給她拉皮條找個老公,最好年齡相近沒有後顧之憂沒有孩子的,以她的條件,鐵定排隊的能排到50公里以外。    
  至於她說的要對雙雙好的,其實並不是問題,這社會變態的人畢竟是少數,還是好人多嘛。    
  到家吃完飯,和東子打了個電話便要出門,雙雙在門口一邊一個卡住他,「幹嘛去?晚上不許出去!」    
  呵呵,這兩個母老虎。    
  一眼瞥到來回收拾碗筷的陳姐有點注意這邊的動靜,臉都有些紅了,小聲道:「我得做事啊,拜託讓開啦,不努力上哪兒賺錢養你們啊。」    
  「切,你裝什麼窮,上次給我們的那兩個大鑽戒難道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蕭鷹趁陳姐進到廚房裡,到她們嘴邊一人親口,狠搔她們腋窩,終令她們嘻笑著讓開小身體,他趕緊晃出門去,臨關門沒忘了掏了她們乳房一把。    
  會同東子,坐了他的車向東亞之花開去。    
  東子邊開車邊抹油嘴,「靠,剛才看了一會兒日本豬的A片,那屄長的還不錯,真雞巴騷,我把音量都快關沒了還蓋不住那叫床聲,日本是天生的挨操民族吧。」    
  佩服佩服,鐵定又是自己關一小黑屋偷摸看的,要是被他老婆知道不罵死他。    
  「呵呵呵,那男的是不是黑的像碳醜的像豬小的像蟲??」    
  東子奇怪地看他一眼,「靠,我家四樓你都能偷看到,我有拉窗簾啊!」    
  蕭鷹笑罵:「真正的騷人,連吃個飯的功夫也要看,你媳婦不管你??」    
  「她……呵呵,她在另一間屋教我兒子數學,說弄不懂兩人都別吃飯,現在還沒弄完哪,我省錢啦。」    
  原來還有這種省錢法,這個禽獸。蕭鷹無語。    
  聊聊吳教練說說吳克瓊,不一刻就到了東亞之花洗浴中心樓下。蠻大的規模,可惜骨子裡不過是一間妓院而已,再雍容華貴也掩蓋不住它的頹廢。    
  樓前停車場不乏各色高級轎車,東子的東方之子因為前面象奔馳後面象富豪,倒也不顯得寒酸,算是為國車爭口氣。    
  東子熟門熟路,進到裡面直接找到他們經理,為蕭鷹介紹了一下,「這是孫經理,比咱們小,小老弟,這是我哥們,叫蕭哥。」    
  孫經理握了蕭鷹的手,親親熱熱地叫了他一聲。人長得不錯,可惜面色發白,可能「精」力不足所致。    
  蕭鷹大致將要達到的目的請什麼樣的人要花多少錢辦多少事說了一遍,孫經理非常支持地道:「蕭哥你放心,這事兒我們常辦,保證你滿意,我們這兒貨色全,最近還來了兩個日本妞兒呢,長的還挺水,雖然沒咱們那幾個鎮山之寶漂亮,但關鍵是日本人,大家都想操,還要提前預約呢,哈哈。」    
  東子和蕭鷹嘿嘿色笑。媽的,剛說到日本人的A片,就能幹到實物了,現代世界就是好!只希望不要是人販子販過來的,畢竟人權第一--雖然那個民族不應該有什麼人權。    
  蕭鷹撂下2000塊錢,囑咐安排一個俄羅斯妞兒一個日本妞兒,時間在這幾天會提前通知他。    
  孫經理硬塞回來1000塊錢,「蕭哥,別推了啊,收你1000都多了,不過是給小姐的,沒法兒再省啦,我這兒一分不要你的,還免費提供你酒水,東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他可一直是我崇拜偶像啊。」    
  蕭鷹無法再推辭只好收下。這些場面上的人有時雖然滿嘴胡說口不對心,但真拗起來你要是不給面子會讓事態向相反的方向發展,死東豬原來還挺有尿嘛,行。    
  搞定,心情愉快,兩人各自返家。    
  「別再看了啊,小心爆嘍。」走出老遠,蕭鷹樂呵呵地和東子擺手。    
  東子發出「切」的一聲,「我還有一本日本豬喝屎喝尿的呢,不看不白租啦,看!媽的,瞻仰一下豬的行為藝術,哈哈!」    
  呃,吐……      
第十篇 上節    
  小張和他電腦公司的老闆范經理坐在小板台的對面,雖然屋裡開著空調,卻已有些汗下。    
  蕭鷹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呈給他的詳細報價單,足足20分鐘仍未說話。    
  范經理察言觀色,掏出一盒進口香煙遞出一支給蕭鷹,盡量自然地道:「蕭校長,至於給您的感謝費方面,小弟當然是不遺餘力的,實話說這筆單子如果簽下我們一共能掙1萬2到1萬5,我們只收1萬,零頭全部給您,您看……」    
  蕭鷹眉頭舒展開,「原來是這樣,你是說把我的那份已經加在這裡了對吧?」    
  范經理嘿嘿笑著點頭。按照常理,領導一聽到這點基本就會拍板下定金了。    
  然而蕭鷹給他當頭一棒:「胡鬧!」    
  范經理嚇了一跳,脖子縮了一縮,「蕭校長,你的意思是……」    
  蕭鷹:「你趕緊重新做個預算,把給我的錢去掉,我不缺錢花,也不能幹那事兒,再說我這個要呈給董事會看的,要大家都同意了才行,你這不是給我添堵嗎??」    
  范經理期期的,「可是這這……給你的那份……」    
  「完全不需要,真的,范經理,我也不認識你們公司,之所以找你們來做這筆單,不過因為小張以前是我這兒的員工,不用謝我,你如果實在過意不去,可以適當給他加上些獎金什麼的,他是個不錯的人,我有個優點就是認人特准,你用他就用對了,不過他的靈活氣兒不足,需要鍛煉,現在你不要給他太重大的職務,這是我給你的忠告,願聽不願聽在你,呵呵。」    
  范經理神色放鬆下來,點頭道:「蕭校長,你真是一個奇人啊,我做生意這麼長時間還真頭一次碰到不要回扣的領導,呵呵,好,我們先回去重做預算,再說一句,交給我們做,配件絕對保真,售後絕對有保障,因為離得近,白天有事可以做到隨叫隨到。」    
  蕭鷹點頭,起身將他們送出大門。    
  現在這風氣,真心想辦成一件事,卻要費盡口舌解釋半天,夠累。    
  對他來說,當計算機學校校長並不意味著金錢、地位,而是一種自身價值的體現,將學校做好做強才是他的追求。    
  其後幾天聯繫了幾所農村學校,將奔二機器全部處理,連局網設備都作價給了他們,價錢上當然非常優惠,對這些貧困農村,差不多就行,給點錢就成,算是支持基礎教育了,這點主他這個校長還是可以做的,又不是沒拿回錢來,反正奔二在哪兒也賣不出好價。    
  再就是和小張的公司簽定了購銷合同,付了定金,對方承諾將用三天時間備齊貨,然後上門安裝。    
  其間去了電腦城幾次,每次都對著賣音箱的一個PPMM大流口水良久,看得人家直翻白眼。這小妞他早就注意到了,長得非常的水水水,在他心中的代號是:005。    
  和陸洋的電話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如果哪天他忘了打,她就打給他,開口第一句一定是:你要死啊蕭哥!    
  唉,女人。    
  吳克瓊那兒他是常客。現在忙了,週末的課缺了他就找平時去,她也給面子的給他開小灶。三三兩兩地再請她吃頓飯,和她的接觸越來越多。    
  雙雙是他的開心果。那並不止於肉體上的享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她們活潑可愛,精靈可人,其心尤善,實為喜人。而且生活中現在和他最貼心最貼近的就是她們,有什麼話他也願意和她們講,只有心中那最大的秘密、最深的傷痛,連她們也不知曉……    
  新機器還未上來,中級班開課之日到了。    
  董老師準時准點到來,一身樸素打扮,架著一副方方正正的眼鏡,一臉書生氣。    
  剛要和他打招呼,蕭鷹揚起的手忽然僵住。    
  他後面跟著的人,那不是董宛紅嗎?!    
  完了,慘了!    
  董宛紅微笑著走到他面前。明眸皓齒,顧盼自若,一副嬌嬌柔柔的外表,雖不是美到極點,但非常清新秀氣。    
  蕭鷹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向後去,脖子卻還僵硬著,看在別人眼裡已經像個勾。    
  「怎麼了蕭哥,不歡迎我啊,我提前跑回來幾天,一回來就先來看你,我夠意思吧?」她的笑……還是像以前一樣泛著惡魔的光芒……    
  媽媽咪啊!    
  他慌慌張張地道:「嗯嗯,我怎麼敢不歡迎你呢??這個這個,呵呵,不過我還有個會,你先聽你爸的課吧哈,我去開會,回來再和你聊。」    
  董宛紅拉住他,眼睛尾隨著父親的背影,「蕭哥,你能有什麼會,對著遠方的客人,你也太不禮貌了吧?小妹我可是特意從北京翹課回來看你的啊,你這麼做有點兒太過份了吧,還有沒有點兒人味兒啊!」    
  小楚和小單還是第一次見到董老師的女兒,都好奇地在旁邊看著這美人和蕭鷹說話,聽她這麼一說,盡都用鄙視的目光望向蕭鷹。    
  蕭鷹結巴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我……」    
  唉,算啦,有這姑奶奶在,還是少開口為妙。    
  董宛紅一點兒沒有得勝的樣子,無辜地眨眨眼,「不過如果你實在有事,你就去辦啊,可不能誤了你的正事,但是我呢--會一直等著你!」    
  蕭鷹後脊樑骨直冒涼風,向小楚小單揮揮手,「你們倆去做事吧,初級班才15個人吧,把門鎖上出去發點兒傳單,這兒我盯著。」    
  小楚小單無法,答應著拿了兩疊宣傳單出去了。這事他們常幹,學校還未強到到電視上做廣告的地步,現階段還只能靠報紙、汽車廣告等招攬散戶的生意。    
  當他們的身影相繼消失在門口,董宛紅所有的笑容忽的斂去。    
  蕭鷹眉毛豎起。    
  「蕭哥,蕭老師,蕭校長!」董宛紅一字一句的吐著話語,秀美的臉已經有些悍婦的跡象。    
  蕭鷹雙手舉到胸前,向後退去,皮笑肉不笑的:「呵呵,這個……和氣生財哈,何必呢何苦呢……」    
  董宛紅拽住他一隻耳朵,將他帶進他的辦公室,推上門反鎖上。    
  三樓傳來幾聲驚天動地的辟啪聲,接著重歸於安靜。    
  中級班和高級班的教室裡探出幾顆腦袋,左右對了對眼兒,半晌又縮回去。聽錯了??    
  只有董老師神色如常,照常講著課,只是不小心將雅虎打成了老虎,尚還懵懂不知。    
  辦公室裡。    
  前一刻在人前仍彬彬有禮窈窕淑女的董宛紅已經將蕭鷹和自己都剝了個精光,把他騎在身下,殺氣騰騰的將下身對準他坐了下去。    
  蕭鷹強忍著想叫的衝動,驚叫道:「不行!這是辦公室!不能在這兒!」    
  董宛紅根本聽不進他的話,狂野動作著,胸前的巨乳上下翻飛,劃著靈動的曲線,白皙豐滿的大腿有力地上下前後湧動,緊咬櫻唇,只在鼻間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充滿慾望的女性特有的呻吟。    
  漸漸的,蕭鷹也迷醉於那份瘋狂中,低吼一聲,飛快地向上挺動腰胯,啪啪聲中將她幹得仰起美麗的頭顱,長髮飛舞,艷色四射。    
  蕭鷹深知這禁忌的環境不容他們盡情揮灑,稍候便扶起她,從她身後進入,用最猛烈的撞擊迅速帶給她高潮,然後撥出將純白的精人射到她優美的後背和臀上。    
  望著身前此時無力趴伏著的妙人,他的思緒不由回到幾個月前,那個除夕夜。      
第十篇 下節    
  那是在董老師家裡。    
  已經記不清和董老師認識的淵源。應該是因為雙方都是老師,參加過一些會議之類,一來二去就熟識了。之後就開始有來往,自然而然結識了他的唯一家庭成員--寶貝女兒董宛紅。    
  因為他單身,當時又住學校宿舍,便時常應邀去董老師家坐客,聊的投緣,有時晚了就住在他家。董老師雖然兩袖清風,住的卻不錯,有一套單位福利房,兩室一廳,在客廳沙發上就能將就一宿。他一米八幾的個兒窩在沙發上當然有點憋屈,但對他這個喜歡交友的人來說,為了能和朋友一訴,也毫無怨言。    
  董宛紅是個奇怪的女孩子,完全不喜歡女孩子那一套,在那嬌柔的外表下,竟頗具男孩性格。她從幾歲起就學有一身功夫,三兩個棒小伙也近不了身。可能因為這點,已經在念大二的她,仍未有過戀愛經驗。據他想,可能因為瞭解她底細的人太多,都知道她的內在「美」,不敢招惹她,免得她生氣時挨頓胖揍。    
  基於此點,他也就一直對她敬而遠之,不敢有半點親近,甚至連句玩笑都不敢說。嚴重到有點戰戰兢兢的成份在內。他親眼看到過她發飆,把她老爹揍了一頓,起因竟是因為他說了兩句她做的飯菜有質量問題……    
  雖然面對老父,她當然並不是玩真的而以撒嬌居多,但看那架勢就足以將他嚇退。    
  他再色,也不敢拿自己老命開玩笑,雖然從小也學過些武術,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好和這美女保持距離。而董宛紅一直也就對他好言好色,並不為難他,相處得算是愉快。    
  直到那個除夕之夜。    
  三個人湊在一起一直玩樂到凌晨3點,董老師實在倦極,大家也就散了,各回各的屋睡覺。董宛紅還體貼的為父親沖了杯奶粉喝。    
  蕭鷹躺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燈火通明,不由自主的念起他的家庭……半晌這才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覺身上大緊,疼得立即醒轉,發現胳膊雙腿都被綁了個結實。驚怒之下抬頭一看,董宛紅正好整以暇的蹲在一旁看著他,那目光像在觀賞一隻猴子。    
  他大叫道:「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他的意思是將鄰屋的董老師驚醒。雖然被俘,但他並未有什麼太大的害怕,只以為是她別出心裁的新年餘興節目。    
  董宛紅泛起一個天使的笑容,「蕭哥,你就別枉費心機嘍,我老爸喝了我孝敬的奶粉,不睡到明天下午3點是不會醒過來的,為了補充他的睡眠,身為乖乖女兒的我可是經過了好長時間的天人交戰呢,請放心,藥的劑量剛剛好,他歲數大了,應該保證睡眠時間哦。」    
  蕭鷹強擠出一個笑容,「紅妹妹,哥哥可是從來對你畢恭畢敬的哈,你不要玩了啊,快把我放開,我請你去吃宵夜。」    
  董宛紅繼續著無邪笑容:「蕭哥,你是說沒惹過我?你確定?」說話間,她已伸手左右開弓打了他兩記耳光。    
  蕭鷹被打的眼前金星直冒,怒道:「他媽的,死丫頭,你想怎麼著,我就是沒惹過你,說一萬遍也是這麼說!」    
  董宛紅忽然神情一變,幽幽地道:「你和其他人一樣,對人家不理不睬,當我不存在一樣!從小,為了保衛我這個已經破碎的家庭,我發誓要把自己弄得和男孩子一樣強,辛辛苦苦的學習、練武,到頭來卻弄的連個男朋友也沒有!嗚嗚嗚……那些人我不在乎,可是連你也不理我!」    
  蕭鷹望著有些哽咽的她,忽然完全明白了她的感受,她的壓抑。自從父母離婚,她就成熟為一個堅強的女孩子,外表柔弱其志卻堅,而內心又萬分渴望真愛。    
  他能理解在單親家庭中成長起來的人,父愛或母愛,畢竟不能代表一切。他們內心的孤獨常常掩埋很深,如果不能解開心結,他們的行為多少都會有些偏激。於是,他從心底原諒了她的突如其來的舉動。想來她想要和他攤牌很久了,既有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就此實施。    
  那一夜,他們談了很多。雙方都敞開心扉,董宛紅深深感動於他的知心,就是用那種女上男下的姿勢,極盡溫柔的和他合為一體。事後還一個勁兒向他表示「我會負責任弟」……    
  而他的捆綁,直到最後完事時才被解開,所以嚴格的講他是被SM強姦的……    
  想到這兒,他氣不打一處來,照著她的大白屁股狠狠打了兩巴掌,恨聲道:「打死你這小騷貨,想老公了就翹課跑回來!當你的老師光上火就能死掉!」    
  董宛紅回過頭來,媚眼如絲,「我就是想你,你可以蔑視,但不能改變,就像一座山峰,你可以忽視,但它確實在那裡。」    
  望著她桃紅的小臉,因扭曲變幻出的絕妙女體曲線,白臀上的精液和被他擊打出的紅跡,他終忍不住笑開,真是一個尤物。    
  收拾停當,將門悄悄打開,看了一眼外面,還好沒人。    
  和她坐回沙發上,問起她回來的真實原因。原來她竟是為了回來和她媽媽打官司。    
  「哇,和你老媽?為什麼啊?」    
  董宛紅猛一拍桌子,「媽的,當然是為了她,不是為了那個娘們兒為了誰!」然後翹起二郎腿。    
  蕭鷹:……    
  「一月200塊的撫養費,她一天沒給過,我老爸朝她要了多少年也沒個結果,這次我這個事主親自來和她打官司,她不盡義務也就算了,憑什麼我們該得的得不到,操!」董宛紅抄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飲而進。    
  蕭鷹無語。幸福,有時近在咫尺有時又遠在天涯。有那樣的母親,面前這個女孩子的青少年時光一定頗不開心,這從她的言談舉止就能反映出來。當她好好的坐著時絕對是個百分百的淑女,可當她露出真實的內在時,她就像一個看破紅塵的女混混。如果她有一個好的家庭生活,極可能成長為一個讓人一見就開心的姑娘,而不是現在的魔女形象,讓他一見就膽戰心驚。    
  實話講,這種性格的女人他並不喜歡,因為總覺得有點病態。    
  不過蕭鷹有個好處,就是對與他好過的女人都會當個寶兒似的盡心呵護。佳人有事,怎能不幫忙?於是他找了小伍,讓他再找一下那個NB律師代理董宛紅的案子,說好過後請他吃飯,哄得他連代理費都一口答應免了,算是為董老師省了一筆。至於小伍如何和那律師朋友交待費力不得錢,可就顧不了那麼多。    
  對待朋友他向來只有一句話:管你死不死!    
  當然,只有真正的朋友,他才會這麼說,那種酒肉朋友,他反倒要說的感動天地鬼神般動聽。    
  這結果喜得董宛紅完全不顧回來的小楚小單的驚奇目光,將他一通亂親。這次來的不錯,既解決了身體需要,又省了心又省了錢,太值!    
  好不容易送走她,回想了一下和她的關係。有點怪怪的,恐怕對她還是憐多愛少,做個炮友可以,並不能長期在一起。而她自己也表示過這層意思,兩免啦。    
  現在在他心裡,只有吳克瓊、雙雙、陸洋的地位最高,以前的女友各奔前程,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大多離開了這座城市或像白玉那樣只顧為事業努力,已經基本從他的生活中淡出,只留下一些回憶。    
  接了那「姐仨兒」回到家,又蹭了人家的飯,吃了個五飽六飽,然後用筆記本向吳克瓊匯報:怎麼辦啊,我又吃撐著了!還有沒有希望減下去了啊?    
  這才是正主兒,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泡弟。    
  吳克瓊:……    
  蕭鷹嘿嘿笑著,發給她一個親吻的大紅嘴,然後和小張通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明天開始裝機的事。    
  伸伸胳膊,看來明天注定是個大忙天啦,人活在世上還真是累。    
  信息自動彈出,出乎意料的,這次吳克瓊並未罵他,只返過來一個氣惱的小頭像,冒著小火苗的小紅臉,真可愛。嘿嘿,大有進展。以前可是要大大不高興一番,罵他個狗血噴頭的。    
  他打上一行字「我願為你精盡人在」,虛按了幾下回車,過足了乾癮,才無奈地一下一下地按動退格鍵將字刪掉。    
  革命尚未成功,色狼仍須努力!      
第十一篇 上節    
  不算雇來的搬運工,和小張一起來的技術人員有五個人,都是歲數不大的小伙子,正有條不紊地驗貨。30台嶄新的顯示器早上剛剛到貨就直接拉來,整齊得擺放在電腦桌上,等待和主機的聯接。現在的顯示器質量也上去了,一般都沒什麼問題,不像以前10台裡總有一台有毛病,而且小張公司還有10多台現貨,如果真有問題可以立即調換。    
  第一次打交道,范經理當然要小心駛得萬年船,力求萬事皆順。    
  蕭鷹也投入了戰鬥,反正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那可是30台機器啊,人多力量大。    
  半個小時後驗貨完畢,沒少一顆CPU沒短一條內存,開始裝機。小楚和小單打下手。小楚對著小張並無半點愧色,卻已輪不到她來使喚人家,而改成小張使喚她。小單總是問這問那,可惜人家都忙著,根本沒空答他,後來蕭鷹都煩了,乾脆明告訴他,「要學藝你改個時間,別趕這節骨眼兒行不行!」小單這才訕訕住口,一時教室裡只餘忙碌的拆機箱聲和安裝板卡的聲音。    
  為了防止丟貨,蕭鷹把大門也鎖了,空調開的大大的,大家也不會嫌熱。    
  因為都是熟手,動作很快,每人大致是10至15分鐘裝一台機,30台機器的硬件部分一小時多一點就裝完了,接下來是聯接,點亮,裝系統。    
  因為選的都是質量過硬的散件,只一台換了一條內存,其餘完全沒有問題,一點難題沒出就順利裝完系統,再花半小時裝上各種必備的應用軟件,打掃打掃戰場,竟在中午之前就結束了這次裝機大戰。省了請他們吃飯的錢,不錯。    
  送走他們,吩咐小楚和小單拷機,自己回辦公室把門一關悶了一覺。    
  昨天和吳克瓊聊到凌晨1點多,後來還是她惦記自己有可能出現黑眼圈才下網的,弄得他著實戀戀不捨了一陣。    
  對她的瞭解越深,越覺得她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子,感覺愛她的心正與時俱進,終將壽與天齊。    
  睡夢中流露出的淺笑仍保留著,他忽然被外面的一些吵鬧聲吵醒。    
  「靠,睡個覺也不消停,媽了個巴子的!」他開門走出去,心裡一驚,門口怎麼有兩個警員。    
  小楚正氣極敗壞,見他出來,向他一指將和她說話的一個警員推給他:「這位是我們蕭校長,你們和他說吧。」    
  蕭鷹皺著眉,「怎麼回事?」    
  那警員回過身,揚起手中的一盤光碟,「蕭校長,這套殺毒軟件是你們自己買的還是別人給的?從哪兒買的,經手人是誰?」    
  蕭鷹納悶,「有什麼問題嗎?我們計算機學校不能用殺毒軟件?」    
  警員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殺毒軟件是安全類產品,不是任意哪家店都可以經營的,我們當然不能追究你們的責任,不過是想查一下提供給你們這套產品的商家。」    
  蕭鷹無法,只好一個電話將范經理叫來,這套殺毒軟件正是從他那兒買的。    
  那警員對著范經理可就沒什麼好臉,表情僵硬語言生硬動作過硬地將他劈頭蓋臉訓了一通,還出示了某某條規定某某條例,最後讓他劃了押,說一周後到市局交罰款2000元,殺毒軟件也被沒收。    
  蕭鷹叫過小楚,「你傻啊,看著他們來查還給他們看!」    
  小楚委屈道:「這些狗一開始沒說要查啊,只說看一下有沒有殺毒軟件,我以為如果沒有要罰咱們,所以就拿給他們看啦。」    
  范經理神色如常,反倒安慰起蕭鷹。    
  蕭鷹奇怪道:「怎麼,莫名其妙扔進去2000塊錢,你不心疼啊??」    
  范經理「切」一聲,「蕭校長,你沒幹過這行你是不知道,他們這就是擺明了勒大脖子,這種事我遇到的多了,沒事,市局咱有人,不過一套軟件而已,給就給他們了,我也不要了,錢他們可別想罰到一分。呵呵。」    
  蕭鷹默然。這就是社會。自己何嘗不是,有什麼事,先想到找關係拖關係,社會,一直以來就是這樣進步來的!    
  說到這個,既然購置新機的事辦完,安排趙處長也該提到日程上來了。    
  下午,他特意開車去趙處長辦公室坐了坐,先表示了一大段幾日不見的思念之情,再將其各種仁義擺上檯面挨個順了一遍,一口一個趙哥,兩口一個小弟,把個趙處長迷了個暈暈呼呼。    
  末了才說到正題,「趙哥,今天晚上你整個人就交給小弟吧,和嫂子請個假,就說你開會如何?」    
  趙處長先推辭一番,五分鐘後給夫人打了通電話,告訴她自己要主持某某會,晚上不回家住了,其間神態語氣讓蕭鷹這個事主錯以為真有那麼回事呢,直到人家放下電話道:「地方你找好了嗎,還是現找?」這才醒悟剛剛欣賞了一出最專業的生活劇表演。    
  蕭鷹朝他豎起大拇指。    
  見識了,原來現在的官兒都這麼高。奧斯卡什麼東西,不稀罕,全世界的官兒,個個都是絕佳影帝。    
  回到學校,見陳姐來了,正在他辦公室裡合帳。為她倒了杯水,「陳姐,今天單位不忙?」    
  陳姐也不客氣,接過水一飲而進,低下頭又接著弄,「你回來啦小蕭,今天沒什麼事,我就提前跑了,這邊的帳也該弄一下了,這東西不能積,越積越多,到時該蒙了,本來挺好弄的東西,結果倒變成苦差事了。」    
  蕭鷹坐到她對面,托著腮望著她,「陳姐,辛苦你了,我知道你要不是為了幫我,你不會來這兒做的,你又不缺那倆錢花。」    
  這話一點不假。陳姐本身工資就高,和前夫離婚又分到一半家產,算是個小富婆的,他出於私心給她的每月1200的兼職高工資,對她來講真的並無多大吸引力。    
  陳姐抬起頭,怪他:「小蕭,和我還講這些,你這兒的活又不多,我又沒老,能多掙一份誰不掙啊,我還要多謝你呢,呵呵。」    
  蕭鷹聽她說到「不老」,眼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白皙的面部落到她的脖頸上,接著繼續向下移動,最後停在她碩大的胸部。    
  他嚥了口唾沫。早就對她的身材感到奇怪,按說生育過的女人因哺乳的關係,不管多大的乳房都要塌陷一些的,外觀上絕無仍然堅挺的道理,她是怎麼回事??    
  對面傳來兩聲咳嗽聲。    
  他眨眨眼,醒悟到自己的失態,飛快的瞥了陳姐一眼,但見她頭都快低到帳本上了,脖子上一大片紅跡。    
  他撓撓頭,嗯嗯兩聲,無意識的左看看右看看,站起身到教室視察了一圈,又看了一下初級班的報名情況。    
  22人。這期終於可以開班了。以效益講,15人左右就可以開班,但他特意多等了兩天,自己當校長,大事小情可以按自己的意願辦,有那麼一點點成就感。    
  再回到辦公室,果然陳姐已神色如常,遂告訴了她今晚不能送她和雙雙回家。    
  往常陳姐聽到這個都不說什麼,今天竟回了一嘴,「幹嘛啊你,又什麼事啊?」    
  蕭鷹呆了一呆,感覺好像自己的臉也有點麻麻的,「這個……呵呵,安排一個領導吃飯。」    
  陳姐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繼續弄帳。    
  那句話一字不落的聽到蕭鷹耳中,即以蕭鷹的厚臉皮也呆不下去了,只好飛也似的逃了出去,直到下班,學校的人再沒見到他。    
  陳姐說:哼,以為我不知道,什麼安排,還不是一群臭男人出去花天酒地吃喝嫖賭!      
第十一篇 下節    
  蕭鷹坐在東方之子的副駕上,給陸洋打著電話獻著慇勤。自己的小破車太拿不出手,說不得又蹭東子的車啦。    
  東子時時不滿地望望他的熱情似火,撇著嘴,「哼,媽的,不就仗著長了一副好臉嗎,奶油小生,鄙視!」    
  接了趙處長,沒想到的是他竟還領了一個,東子陪笑道:「趙哥,這位是……呵呵,怎麼不提一下,讓兄弟也好準備一下,以免照顧不周。」    
  這話聽著好聽,細品實際上是怪他不事先打招呼。    
  趙處長浸淫官場多年,豈有聽不出之理,打個哈哈,「這位啊,我的老同學,大人物一個,呆會兒再詳細告訴你們,先叫黃哥。」    
  話裡話外透著這姓黃的才是今天的主角,意思讓他們好生伺候。    
  蕭鷹和東子只好屈尊叫了聲黃哥,心裡將這二人的祖宗問候了十幾遍。    
  黃打量著車飾,「這車不錯啊,大氣,內部空間好大哦,國產B級車,不多見哦,只可惜發動機用的是小日本的三菱那個龜孫子的,別什麼時候又來個翻車事件,操。」    
  蕭鷹和東子聽罷立時肅然起敬。這位是個行家啊,連東方之子用的是小日本的黑心都知道。    
  蕭鷹故意道:「黃哥,怎麼,對日本不感冒?」    
  黃「呸」一聲,「去他媽的,何止不感冒,我他媽恨日本的一切,聽到那兩個字都渾身冒火,自己念著都嫌髒,操,今天回家要好好刷刷牙。」    
  趙處長拍著肚皮,「你黃哥上次把個日本來的牛屄廠商狠揍了一頓,害的那小子住了半個月的院,哈哈。」    
  蕭鷹和東子聽的心花怒放,「那後來呢?」    
  「嘿嘿,」黃笑:「黑天干的,他沒證據,後來對我這個談判對手還客氣的很哪,邀請我去日本時到他家作客,好笑吧?哈哈,媽的,老子要是去了還不把他老婆操死幾遍!」    
  蕭鷹和東子對望一眼,明白了,這位至少是個局長級的人物,怪不得趙處長要拉上他,估計他是借他們的手請客,順便又介紹給他們生意,一舉兩得,真他媽奸!!不過還好,己方絕對能得到好處,而且恐怕是要超出己方付出好幾倍的巨大好處。    
  「黃哥,根本不用跑那麼遠,費神費力的,咱兒這就有日本妞讓你幹,今天晚上有你樂的嘍。」蕭鷹回過頭直截了當的說,人家官兒都放開了,還裝個屁,實話告訴他得了,讓他先有個念想。    
  黃和趙對視一眼,「呵呵,已經聽說啦,東亞之花是不是?新到的,哈哈,媽的,應該全中國的男人都行動起來,把全日本的女人都販來,十個中國男人干一個日本女人,結果會怎樣,xiaxia,大家都清楚……」    
  車廂裡立即瀰漫了男人邪邪的淫笑聲。    
  未到一刻,他們已趕到一家南韓餐廳,匆匆欣賞了穿梭的大裙子,快速解決了溫飽問題,便驅車直奔東亞之花,其間本來東子已將車開得飛快,黃還是一個勁催,顯得極為興奮。    
  在飯桌上,他已經表示了對日本鬼子最大限度的憎惡和痛恨,說他在網上看到過一些當年日本豬殘殺中國人的圖片,所以一直想要用「合適」的方式和「溫和」的尺度報復一下那幫畜牲。    
  「只可惜現在是和平時期,如果再和小日本打仗,我絕對上前線殺鬼子,一往無前!」    
  其他三人齊聲叫好。有血性!好漢子!    
  蕭鷹心裡暗道:今晚上被他上的那日本妞要慘,呵呵。    
  今次沒想到碰得挺正,安排了日本妞,就有對日本恨之入骨的官兒趕著來上,大家邊操日本妞邊各自發大財,不錯不錯,估計是穩賺不陪啦。    
  孫經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先領他們進了一間超VIP包房坐下,然後叫過領班,吩咐一句:「去叫她們。」在超VIP這一級別,所有服務都是由經理和領班來做的,沒有一般服務員的事。    
  笑容可掬,親自取來一盞小壺幾隻小杯為他們斟了茶,攤手道:「請試一下我的特供,給點意見。」    
  那茶不知是什麼極品,卜一入水,顏色便變為黃橙橙的,濃郁的香氣立即四溢,好似蘭花一樣的味道撲面襲來,熏得眾人一時大大抽氣。    
  蕭鷹神色鄭重,雙手舉杯,端至視線一齊,觀看良久,這才移近嘴邊以極慢的速度品了一口。    
  耳聽東子煞風景地叫道:「嗯,好喝是好喝,就可惜杯子太小,還沒喝夠就沒了。」    
  另外兩個官則多少識些貨,雖也茫然不知是何品種,但至少知道狂讚一番。    
  蕭鷹看到孫經理聽了東子的話一臉遜色,連忙抱歉地道:「別理他那個白癡俗人,我知道你把壓箱貨都拿出來給我們品嚐了,謝謝老弟。」    
  孫經理露出欣喜之色,剛要答話,只聽東子怪叫一聲,「靠,俗人就白癡啊,那豈不是個個是白癡!你不是俗人,你說說這是什麼茶?」    
  本來不想理這偷換概念強詞奪理將自己的稱號硬帶給全人類的笨蛋,但望望二官瞧熱鬧的臉,遂道:「閉嘴吧你,你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啦,可不代表我!這是武夷山巖茶中品質最高的大紅袍,天然茶樹一共才6棵,一年的產量才幾千克,何其珍貴,不過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種應該是人工培育出來的,對嗎孫老弟?」    
  孫經理高舉雙手,躬身向前,握住了蕭鷹的手,大力搖晃,「知己啊大哥!!多少年來沒碰到大哥這樣的高手,真是相見恨晚!」    
  那邊廂東子的嘴都快撇到南天門上去。    
  這時安排好的洋妞和那日本妞進來,俏立在眾色狼身前,洋妞落落大方,日本妞和電視上的樣子一樣,低垂個小腦袋,模樣清純,像個高中生。    
  本來是想讓她們一起服務,要了趙處長老命的,但現在多了一人,沒辦法,只好讓她們一人伺候一個了。    
  黃毫不客氣,一把將那日本妞拉了過去,拽坐在他身邊,大手直接就按上了她的大腿,一陣滑動。驚奇的,他嘰喱咕嚕說了一堆鬼子話,聽得其他人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趙處長看著那日本妞快低到胸前的腦袋,好奇地問他,「老黃,你說的什麼鳥語?翻譯過來聽聽。」    
  黃得意洋洋,「嘿嘿,我說騷屄你的樣子還不錯嘛,跑到中國來挨操來啦,是不是日本鬼子的雞巴太小滿足不了你?媽的,怎麼樣兄弟們,我說的很「得體」吧?」    
  眾人皆瞪目結舌。這也太……直接了。    
  然而沒想到人家還有更厲害的,說完這些話竟飛快地解開褲帶褪到腿彎處,低喝一聲鬼話,意思令那日本妞為他口交。    
  那日本妞發出一聲小小的「咳依」,跪在地上,一隻手扶住他的陽具擼動兩下,伏嘴上去開始親吻他的下體,動作極為熟練。在這煙花之地,這種業務她一天不知要做多少遍,當然不會有半點扭捏。    
  趙處長也不落後,連忙也讓那俄羅斯妞為他照著做。    
  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圖像,看得蕭鷹和東子陣陣火大,口乾舌燥。    
  蕭鷹往外甩甩頭,東子卻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堆肉不動地方,氣得他走過去踢了他一腳,悄聲道:「靠,有癮啊,走啊!」    
  東子舔舔乾裂的嘴唇,戀戀不捨,「這個……就看一會兒唄,KTV都這樣……」    
  蕭鷹強將他扯起,半推半踢終於將他弄出門去,回過頭見那四位尚大動「干」戈,於是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門。    
  門外,剛才的領班神色如常站在一邊侍候,想來已經司空見慣。      
第十二篇 上節    
  坐到孫經理辦公室裡,東子吸口小煙,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靠,你著個屁急,在那兒看一會兒能死啊,那倆老小子臉皮厚著呢,參觀參觀不怕的。」    
  蕭鷹翻翻眼,沒理他。    
  現在的KTV糜爛狀況他是深知的,過往陪朋友時也見識過,咳藥的,發瘋的,亂交的,和古代的妓院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兩天你托小伍幫的那人,是不是又是你馬子啊?」東子挪挪腿,問他。都是一屆的,再因為蕭鷹的關係,東子和小伍走的也很近,經常在一起喝個酒吃個飯什麼的。    
  蕭鷹點點頭。    
  東子笑:「操,你個騷人,凡是你肯幫的女人,肯定都跟你有一腿。」    
  蕭鷹:「呵呵,正解。對了,她那事兒不難辦吧?我還關心著呢,那可是我忘年交的女兒,讓咱那律師上點心。」    
  東子答應著,在他來說那只是小事一樁,他多少懂點法律,知道董MM佔著理,一告准贏。    
  孫經理見他總是心不在焉,呵呵笑:「東哥,是不是也想來一炮,兄弟請你怎麼樣?」回頭又問蕭鷹:「蕭哥好不好這口,兄弟請你?」    
  東子歡喜道:「嘿嘿,還是你小子瞭解我,不用管他,人家是真正高手,淨干純潔處女,走走,給我挑一個好的去。」    
  兩人走了。蕭鷹呆著也沒勁,只覺渾身不得勁,這地方哪是人呆的,是獸穴。倚到門邊觀瞧,來來往往的人真的好多,往昔道貌岸然的形形色色人等,在這裡都打回原形,均露著花癡笑容,或綻露迫不急待神色或已開始半摟半抱動手動腳。    
  門口只站著兩位迎賓小姐,連個警衛都不見。想是他們後台老闆硬的不能再硬,根本不怕有警察來查。    
  事實也是,開這種場所的,哪家不是有極強的後台,不然罰就被罰死了,還開個屁。據東豬說,有很多家根本就是當地高官的子孫開的,黑白兩道都有護航的,誰管得著!    
  正想著,手機響起,看了一下……天,是吳克瓊!    
  雖然她看不到自己,在這種地方接她電話仍是覺得彆扭,要不要把電池摳下來?    
  稍一猶豫,他接了電話,「嗨美女。」    
  吳克瓊問他在哪裡。這這……這美女竟也有這種打探人家蹤跡的嗜好,這要是將來結了婚還不看死他!    
  胡編了一個地方,嚇得生怕身邊的浪女笑聲傳進手機裡,返回辦公室關好門。    
  吳克瓊:「蕭大校長,有點事求求你,呵呵。」    
  哇,這兩天要是打麻將肯定胡個滿堂彩,怎麼連續兩個美女來求我,哈哈!    
  「老婆你說你說。」蕭鷹一迭聲地道。    
  「你……不許那麼叫!」吳生氣了。    
  「呵呵,在QQ上我這麼叫你你也沒惱啊。」    
  就是沒應聲而已,還以為在現實生活中也可以這麼叫了,原來還差著,嘿嘿。    
  「嗯……你的初級班現在開全天班還是半天班?」    
  「這期人少,只夠開半天班的,具體上午下午還要和學員溝通協調一下才能定。」真奇怪,她怎麼關心起他的工作來啦。    
  「是這樣,我姐姐那裡的計算機老師有事請假,一時又請不到代課老師,你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願意來幫一下忙嗎?給你按一節課50塊錢算,行不行?」吳克瓊的聲音有些乾澀,幾句話說了好幾分鐘,畢竟兩人在網上交流的時候多,未辦過什麼實事,她有些不好意思。    
  「行啊,求之不得,呵呵,錢你們定,我無所謂,哪家學校啊?」    
  「23中。」    
  「啊!!」    
  再嘮幾句,悻悻地收了線,美人相求,本來樂不開支,可是23中……,那不是雙雙的學校嗎,也太彆扭了,可別出什麼事,不行,回家得和她們約法三章。    
  孤家寡人熬了幾個鐘頭,其間拒絕N個小姐的邀請,上了M趟WC,終於將一干人等出,最晚出來的竟是東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衰人!    
  在門口,趙處長讓黃和他握了手,「重新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咱區外貿局局長,以後你叫黃哥就行,他們單位正好要做計算機培訓,連下屬企業大概有個幾百人,這下你可發了蕭老弟,呵呵。」    
  蕭鷹大為開懷。說了個口沫紛飛,和他們告別後,坐進東子車裡,興奮地拍打貯物箱,「靠,這下真他媽發了,媽的,這招太好使了,以後專門請大官操婊子!」    
  東子啟步,「別美了你,這只是個意向,人家那意思你還聽不出來,你得上點態度才行,你以為光請人動彈動彈棍就行啦,得要票子弟……」    
  蕭鷹:「切,我也沒說不給啊,虧不著他呀。」    
  上樓時,特意將腳步放至最輕,將鑰匙插進鑰匙孔,慢慢旋轉,可惜這種門的安全鎖再小聲也會有一種抽回聲,立即在寂靜的樓道裡傳出老遠,嚇得他心砰砰跳。    
  小心翼翼打開門,閃身而入,慢慢地抽著鎖簧將門鎖上,回身進了廁所。    
  等那些騷人時喝了好多飲料,剛才在車上就憋著,這下總算釋放了。    
  蕭鷹呼口氣。嗯,舒服。    
  沖了水,結束好,洗了手,覺得身上也汗津津的,真想洗個好澡,看了看表,已經午夜12點多,還得燒水,算啦。    
  開門出去,怎麼外間燈開了?轉頭一看,陳姐穿著一件桔色的真絲睡衣,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尷尬地笑:「呵呵,你……還沒睡啊。」    
  陳姐眉頭輕皺,湊到他身邊聞了聞,「還行,你沒喝多少酒。」一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撲鼻而來,並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體香。    
  他心驚膽戰,「我我……你知道我不喜歡喝那東西,也就是陪領導時喝那麼一點,你不會為了這個把我攆出去吧……」    
  真要被攆出去可慘死了,現在這溫柔鄉是他在這世上最鍾愛的地方,每晚回到這裡是最幸福的事,他已完全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拜託千萬不要!    
  陳姐嗔怪地道:「哼,你出去胡鬧,我就真把你攆出去,不要你了!」    
  蕭鷹大睜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話竟是陳姐說的,有點……曖昧哦。    
  可惜吊燈的光是微紅的,看不出陳姐是否臉紅。可她說完話仍不走,抱臂審視著他,似乎要確定某種事是否發生。    
  蕭鷹當然知道她在懷疑什麼,連忙高舉雙手,「向毛主席保證,我絕對絕對沒有幹那種事……」    
  陳姐並不忌諱,又湊上前,「真的?我仍表示懷疑……」    
  蕭鷹急道:「我怎麼會,那麼髒,要不我脫下褲子讓你檢查!」    
  等了一會兒,望望她,「你怎麼不跑?」    
  陳姐靜靜地呆著不動,「我為什麼要跑?你倒是脫啊。」    
  啊??倒,她玩真?    
  蕭鷹徹底癡呆。這還是他認識的陳姐嗎,迷魂了吧?    
  陳姐身高將近一米七,因挨得近,向下望去剛好能窺見她的豐胸從睡衣衣襟處露出的乳溝,她的雙肩非常圓潤修長,皮膚細膩白皙,此時細看竟連以前見過的眼邊的魚尾紋都消失不見了,讓人看了有要捏摸的衝動。    
  他舔舔嘴唇,晚間看到的迷亂景象猶在腦海,現在似乎就輪到自己了,「好,脫就脫,你可要好好檢查哦,不要冤枉了我。」困難異常地說完這幾句話,他手伸向褲帶,解開扣,往下便褪。    
  陳姐像雲一樣飄進自己屋內,臨了露個腦袋說了一句,「你啊,快脫吧,脫完就睡哦,已經是凌晨啦。」    
  蕭鷹恨恨地望著那關上的門,這才知被人家耍了,暗自叫囂道:「我操你……女兒的!」    
  到底無法,拿下體向雙雙房間的方向頂了兩下,悵然回屋睡覺。    
  又是一夜春夢。      
第十二篇 下節    
  蕭鷹的確夠色。晚上剛和吳克瓊騷完,第二天早上見到小張就忍不住向他打聽005的事,可謂情花處處開,遍地想留情。    
  可惜小張剛去這幾天,那麼大的電腦城哪能這麼快就摸個門兒清,對領導的關懷完全懵然不知。什麼美貌小姑娘,沒見過。    
  蕭鷹:……靠,怪不得你泡不上小楚。    
  小張這次來是為了機器的事,有兩台機器的顯卡同時發現問題,就是平時操作無事,一旦做圖就很容易死機,用替換法發現是顯卡不行,特來更換。    
  「怎麼樣,這筆你們經理給你多少獎金?」蕭鷹把玩著一隻香煙。雖然他不喜歡抽這毒氣,可是在社會上混,職責所在,必須多少能吧嗒兩口,兜裡也得時時揣著,遇到該交的人就得敬兩棵什麼的。作為創事業的男人,嫖、毒這兩樣可以不沾,煙酒則必須會些,而且最好功夫要高,常常對事情的辦成有莫大幫助。    
  「還行,這次光獎金就給我1000。」小張嘿嘿笑。窮人家的孩子,容易滿足。    
  蕭鷹:「嗯,這單你們老闆大概能掙個兩萬五到三萬吧。」    
  小張詫異道:「蕭哥不是吧,他不是說一萬二到一萬五嗎?」    
  蕭鷹拿煙砸了他腦袋一記:「靠,他說什麼是什麼啊,你怎麼那麼實,他說地球是方的,你也信?」    
  小張有點明白了,不好意思地笑:「呵呵,我在學嘛……」    
  蕭鷹點頭:「做生意就得這樣,還掙著錢了,還讓買家高興,好像佔著多大便宜似的,哈哈。」    
  他說了一句洋文。    
  小張當然聽不懂,「什麼蕭哥,你說什麼?」    
  「履行諾言是名譽的保證。一句法國諺語,意思說你錢可以掙,但你保證的就要做到,不然這錢你只能掙一時,掙不了二次。」    
  現在看,范經理還做的不錯,比較注重信譽。市場經濟就有一大優點,你可以拽,我也可以找別人,管你多大多牛,我完全有權不選擇你。    
  小張忍不住道:「蕭哥,你上大學學的什麼專業啊,一直忘了問你。」    
  「天機不可洩露,俺們校長都不知道我真正的學歷,你?一邊涼快去。」    
  小張歎口氣,「蕭哥,書到用時方恨少啊,我真恨沒念大學。」    
  蕭鷹知道他的歷史,家裡太窮了,連他上高中都供不起,直接造成學習成績良好的他初中畢業就出外打工。看報紙,好像有個地方的類似境況的男孩還因此瘋掉了,慘。想想自己……和他們比簡直像在天堂裡生活一樣。    
  送走小張,到各班看了一下。自己的初級班本來用的就是那些奔二電腦,這回高級班用上新奔四,他們的老奔四機器就換到初級班來了,雖然舊點,但怎麼著也是鳥槍換炮,幾個小子常常下載些遊戲玩,管了這個管不了那個,要時時看著才行。    
  不學習,把這兒當網吧了,那還成,這些少年人,如果生在小張那樣的家庭他就會珍惜學習的機會了,不會像現在這樣得空摸空就是想著玩,好像不讓他玩反倒是害他。    
  中級班。董老師告訴蕭鷹他的寶貝女兒已回京,餘事由委託律師全權辦理,擔心地問他:「不大點兒事,要收多少錢啊?要不算了吧。」    
  蕭鷹拍拍他肩膀:「老董,稍安毋躁啦,這點小小事,兄弟幫你解決就行了,回來的錢一分不少給你,那律師是免費弟。」    
  「宛紅和我說了,這可真是……太麻煩你了。」    
  「兄弟嘛,沒事……」蕭鷹的眼前又浮現出董宛紅瘋狂跳動的大奶子。    
  又視察了下田老師的高級班,他回轉辦公室,不自禁地搖著頭:一邊喊著兄弟,一邊干人家女兒,還有比這更滑稽的事嗎?    
  可是,這就是現實。    
  無奈的現實。    
  吃過飯,下午沒什麼事,決定去吳克瓊處和她商量代課的事宜。正好向她刺探一下那個茅坑裡的石頭和她的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一想到要見到她心裡就激動。成熟的大美女給他的感覺還是和雙雙、陸洋等的青澀小丫頭是不一樣的,更有誘惑力。像往常一樣,沿途先買好一簇紅玫瑰。不管效果怎樣,心意到了就行,這種事只要美人知道、看在眼裡就行,就算她轉身就把花扔了也值。不過好像她還沒扔過他的花,欣喜中。    
  減肥中心對他來說早已是輕車熟路,到了地方直接上二樓最後一間健身室找吳。基本上平時課少時她都呆在那裡看書或鍛煉。    
  吳克瓊正在做那種練臂力練胸肌的器械,見他進來放下手,擦把汗,「來啦。」    
  隨著他們越來越熟絡,她的客氣話也越來越少,這絕對是個好現象。如果一個美女和你見面三句話後就沒話或滿口禮貌用語,那證明你的機會還很渺茫。    
  蕭鷹笑著,走到她面前,眼睛已不似以前目不斜視,直勾勾落在她高聳的胸部上,「嗯,今天正好沒事,初級班也開了,來和你商量一下代課的事。」    
  吳顰著秀眉盯著他。    
  蕭鷹咳嗽一聲,只好抬起目光。    
  「我真為那些十幾歲的高中生擔心。」吳搖頭,神色不豫。    
  蕭鷹老臉一紅,叫屈道:「拜託,別把我說的像個大色魔行不行!你可以到我們學校查一查我的底,我有沒有犯過這方面的錯誤,我至於嗎,對小姑娘下手,在文化大革命時期那可是要殺頭弟!」    
  有句話他沒說出來:要下手也是對你這樣的大姑娘下手啊……    
  吳克瓊扁嘴:「色狼老師的消息這網上就沒斷過,現實中也聽到過啊,反正……唉,沒辦法,誰讓我相信你啦,你那初級班是上午下午?」    
  「上午。」    
  「那太好了,一般來說23中的計算機課都是安排在下午的,不用串課啦,哈哈。」    
  其實蕭鷹知道,計算機課最靈活,這任務可以說根本就逃不過去,他說上午有時間人家就可以安排到上午,說下午有時間人家就可以安排到下午。    
  對著吳迷人的笑容愣了會兒神,他想起那個姓石的事。    
  吳克瓊不耐煩:「那人我根本不熟,你老問他幹嘛,網上也問到這兒也問,要不要下次我告訴他你看上他啦?」    
  蕭鷹嚇了一跳,作了一個要吐的動作:「老大你饒了我吧,當我是玻璃哪!嘿嘿,」不好意思的,「人家還不是為了你!」    
  吳克瓊仍是那副沉靜如水的酷樣,「蕭校長不要再這麼說了,我不喜歡聽男人的花言巧語。」    
  蕭鷹不甘心地咽口口水。媽的,這娘們,從哪兒學到這麼多的能抵禦男人誘惑的堅強定力?!    
  這麼難纏的美女,還真頭一回碰上,以往最NB的那幾個校花,也沒用過這麼長時間還搞不定。    
  沒事,老子有的是時間,咱哥倆慢慢泡。    
  「什麼時間開始上課?」    
  「下週一。那老師其實是北京人,和她丈夫兩地分居有兩年了,這不正在辦跨省工作調動,如果辦成了就不是一周兩周的事兒嘍,可能就直接調走不回來啦。」    
  蕭鷹:兩年……不用多想,她老公一定早都有「渠道」解決了,切!害我要去逃學威龍,唉,不知會不會有什麼事發生,老天保佑吧,不要讓我平靜的生活起什麼狗屁波瀾啊,這兩年我好不容易剛剛沒什麼事兒,不要再折騰我啦,我早已經夠了!    
  阿門安拉阿彌陀佛。    
  末了,以「互相感謝」為名,半強迫拉了吳去吃飯,暗自高興謀略又一次成功。只可惜得意忘形過頭,又忘了接雙雙和陳姐,晚上慘被修理個全無人形……      
第十三篇 上節    
  週日,天剛亮不久雙雙就衝進蕭鷹的房間,將尚還迷迷糊糊的他從被窩裡拽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幫他疊好被褥,一邊埋怨著大夏天還不蓋毛巾被,一邊拉他出去。    
  陳姐在客廳坐著,見狀歉意道:「小蕭,可不怪我啊,是這兩個小傢伙非得讓你教我的,呵呵。」    
  蕭鷹眨眨眼,無辜的:「什麼啊陳姐,讓我教你什麼?」    
  我答應過什麼嗎?有點忘了,不會是性技巧吧,哈哈,流口水哦。    
  陳姐微笑:「看來那天你的印象還不深,雙雙告訴他。」    
  雙雙一邊一個卡住他的脖子,「教我媽學開車啊蕭哥!!」惡狠狠的小手倒真有些力道,把他柔軟的小脖子掐得直逼天鵝的優美長頸。    
  靠,要不是你們老媽就在前面站著,我收拾不死你們!切!    
  好漢不吃眼前虧,滿口答應著,用最快速度收拾好個人衛生,吃了飯上路。    
  雙雙本要跟著,被陳姐一句話留下:「學習!」    
  蕭鷹偷笑。想什麼呢,畢竟高中啦,以為個個週末可以玩哪,這下你們歇菜了吧,解恨,哇哈哈。    
  同陳姐一起開車出去,到郊區找了個開闊地準備練車。    
  在城市呆久了,來到郊區真是眼前一亮,心情全然豁然開朗,但見樹叢成行,青草繁茂,遠眺長空,白雲朵朵,氣溫尚低,空氣清新,大自然的美麗和偉大已不是言語能描述清楚,只能暗自領會心曠神怡的感覺。    
  陳姐彷彿變了回去,如花季少女般流連於草地田野上,採花弄葉,對蕭鷹的呼喚久久不願理會,時間過去半個多小時才念起還有蕭鷹的存在,忙回到他身邊,臉紅撲撲的道:「對不起小蕭,我忘形了,呵呵。」    
  蕭鷹見她實在害羞,也就不往深逗她,好奇地問她:「陳姐你以前沒到過這些地方嗎,怎麼好像幾輩子沒來過一樣?」    
  陳姐美顏舒展,「是啊是啊,小蕭,你以前來過?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接近自然,真好!好清淨啊,真喜歡!」    
  蕭鷹環視一圈,歎口氣,「陳姐,過去才好呢,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動物多了去,我小時候看到過天鵝、丹頂鶴、大雁,什麼鳥都有。」    
  陳姐玉手抬起,食指指著他,「哈,壞小子,你說你是不是抓過?」    
  蕭鷹笑:「我倒是想啦,」叭嗒叭嗒嘴,「肯定很好吃,嗯嗯。」    
  陳姐小嘴變大,「啊??你抓來就吃啊,真野蠻!」    
  蕭鷹:「嘿嘿,真正的男人都是這想法,逮個活物來你以為養著嗎?除非是狼和狐狸那樣的沒人吃,其他一准脫了毛弄熟了嘗嘗鮮,哈哈!」    
  陳姐翻了翻好看的眼,「你可真煞風景,得得,來學車吧。」    
  蕭鷹傻呵呵地笑。錯覺又來了,怎麼覺得她的語言……那麼隨便,像和家人說話一樣,甚至都沒見過她和她的親戚這麼說話。    
  剛想坐進車裡,被她一把拉住,仰著白淨的小臉向他請求:「總看你開車,步驟早都滾瓜爛熟了,直接讓我來吧,好不好?」    
  蕭鷹真想在她的臉蛋上咬一口。真他媽嫩,30見底的女人啦,怎麼長的!    
  囑咐她小心,坐到副駕上,讓她繫好安全帶,把詳細步驟說了兩遍,最後道:「起步很重要,油離要配合好,離合到結合點要停一下不動,跟上油門就走了,但不要給太大,不然會竄出去,OK,」熄了火,「從頭來一遍。」    
  陳姐清清嗓子,穩定一下緊張的情緒,踏下離合,著車。    
  蕭鷹注視著她的美腿。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欣賞到她沒有絲襪褲襪隔障的雪白腿肉,和雙雙一樣的好皮膚,光亮細滑,沒有討厭的汗毛,讓人有強烈的想上手去摸的慾望。以往是賊眉鼠眼,這次可是正大光明的,教美女學車真是件爽事,怎麼以前不早做,後悔!以後一定要主動當教練!    
  不知不覺間,他的腦袋已伸到了陳姐的肩頭處。陳姐聚精會神望著前面,倒未察覺,腳下抬了離合,記著他的話停了一下,油門卻一腳給多,後胎發出一聲輕響,車猛的向前竄去,他先是被「按」在陳姐肉感的肩頭上,再隨著她一記狠狠的剎車「光」一聲和前風檔撞個正著。    
  陳姐聽他殺豬似的叫聲,以為多大傷呢,急忙扒著他的腦袋仔細查看一番,奇怪,沒什麼嘛。    
  蕭鷹聞著她淡淡的體香,偷樂,「陳姐,教你開車有送命的危險啊,估計我已經得了腦震盪啦,哈哈。」    
  糟糕,傻瓜,怎麼笑出來啦!    
  果然陳姐立即覺察了他的詭計,氣得推開他,「你去死!」    
  55,得意忘形沒好處啊,這種情形以後一定要杜絕,嗯嗯,泡妞第N條紀律。    
  不過這個「妞」大了些,哈哈。話雖這麼說,她的撒嬌功夫可真是誘惑力超強!    
  糾正著這美大妞的各種錯誤,瞄著人家的豐滿修長的玉腿,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中午回家痛痛快快洗了個澡,領著雙雙又去游泳館泡了整個下午。    
  這段時間過的真是神仙日子,一切皆順。事實上長這麼大,除了那件事……又哪裡有過不順的時候,命運女神算是比較照顧他啦。他很知足。    
  週一下午。    
  交待了小楚和小單,如有什麼事不該他們拿主意的就通知他,驅車直奔23中。    
  上來門衛就給他一個下馬威:「哪個單位的,登記,人可以進,車停在外面。」    
  我靠,我可是你們請來的耶!你一個小小門衛,跟我耍個屁威風!    
  「我是你們學校外聘的計算機老師,吳克瓊……呃不,和吳麗瓊聯繫的。」吳麗瓊是克瓊的表姐,聽說在23中很罩得住,牛叉得很。    
  門衛立即抄起電話按了一通,「喂吳主任,有個叫……」問了蕭鷹姓名,「叫蕭鷹的外雇老師來了,啊,對對,有這回事兒是吧,啊那好啦,我讓他進去。」為他開了大門,「請進吧,對不起啊蕭老師,耽擱你啦。」    
  嗯,這還像句人話。都在社會混,誰比誰低一等啊,奶奶的。微笑著和他點點頭,問了他教務處是在最裡面的那棟,開車直接開到樓下,找了個蔭涼地方停好車。這大日頭,如果不找個好地方停車,裡面很快就可以煮雞蛋啦。    
  上樓問了一個眼鏡教務處在二樓第四間,敲門。篤篤篤。    
  「請進。」一個男的聲音。    
  媽的,幾個人一間辦公室啊,這學校看來也挺窮的嘛,教務處主任都得和別人共享一間辦公室。    
  推門而入,隨即知道自己猜錯了,這房間還是滿大的,而且是套間。當中一張大板台,一個清麗的女人正望著他,和她妹妹相差太遠,不合他的美女標準,絲毫不能引起他胃液的增多。她對面坐了一個男人,長得普普通通,臉上好幾塊黑斑,個子倒是可以,總之是個一般人。    
  以後就叫你黑斑啦兄弟。蕭鷹心裡想著,走過去向女人伸出手,「吳主任是吧,我是小蕭,克瓊介紹過來的,代課計算機。」    
  餘光裡,黑斑對他緊握住吳麗瓊的手很是在意,看來這傢伙想泡這個年輕的主任。聽克瓊講,她這表姐可還是王老六一個,追求者眾多。    
  可惜她引不起他的興趣。如果純以美麗論女人話,她只能打個65分,看在身材不錯皮膚不錯的份上,還可以加上5分附加分,不能再多了。也許追她的人是看上她在學校裡也算一號吧,嗯,一定是,幹這種事業上成功的女人,比較有成就感。      
第十三篇 下節    
  吳主任向他介紹了一下代課班級的情況。只代高中一年級的課,一共6個班,集中在週一、週三和週五的下午上計算機課,每次上兩個班的,也就是說一周他能掙300外快。    
  雙雙好像是二班的,看了一下課程表,在週三下午,還好今天碰不到她們,還沒和她們打招呼呢,應該提前打預防針,不要搞他的怪。    
  第一節課馬上就要開課,吳主任把蕭鷹送到實驗電教樓頂層的計算機室,看了一會兒他備課,就走了。    
  內容和計算機學校的大同小異,只不過學校的課程比較粗一些,有些細節還沒有他們安排的好,蕭鷹只翻了一遍就放下了,先把這層樓挨個房間走了一遍。    
  這是一棟三層樓。一層二層都是實驗室,三層分給電教,包括計算機室兩間,聽力室兩間,視聽室兩間,都是套間,往裡走就是老師的辦公室兼休息室,床電視什麼的都有。    
  蕭鷹暗笑,「哈哈,以後又多了個行宮啦,有什麼壞事可以到這兒來辦,還沒有查房的,哇哈哈。」    
  整個三樓竟沒一個女人!只有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老師在視聽室看碟,媽的,這什麼破工作「環境」!    
  在蕭鷹的心目中,好的工作環境必須是陰陽調和的,沒有美女起碼也應該有三個四個的女性啊,都是一幫老爺們兒,唉,沒激情。    
  感歎著,不覺就跑到二樓去了,挨屋竄。這下他可樂了,原來女同胞都在樓下啊,不錯不錯,隔的也不遠嘛,有前途。只可惜沒有太出色的,年輕的倒是有,都是一般人,普普通通,除了青春一無所有。    
  蕭鷹常常向他的狐朋狗友誇耀他有這麼個優點,到哪兒他都先觀察女性,充分重視女權。奇怪的是聞者最先的反映都是立即去找廁所狂吐,真是搞不懂,連這麼偉大的人和事他們都吐,這世上還有能被他們欣賞的事物了嗎?切。    
  上課鈴響起。本來還想去一樓騷騷的他趕緊回轉三樓,學生已經坐到各自的位置上,見他進來,肥肥大大的,有點老師派,都止了竊竊私語,睜著一雙雙「純真無邪」的眼神望著他--這老師長得真怪,臉龐那麼帥,肚子那麼拽,個兒頭不壞,卻沒打領帶……    
  「同學們,」蕭鷹清清嗓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新來的代課老師,我的名字叫蕭鷹,你們老師有些事要忙,我可能要陪你們一段時間,希望咱們相處愉快。OK,開始講這一節的內容吧。大家先聽我在投影上講一遍,然後打開你們面前的電腦複習我講的內容,如果有不懂的我負責解答。」    
  ……    
  木然聽課的學生打開計算機可全然變樣,不約而同,第一個開啟的程序就是QQ之類的聊天通訊工具,然後才在飛快的打字間隙打開他講的東東慢慢複習。倒沒有說話的,想是對他板著的臉尚還有些忌憚。    
  蕭鷹十分瞭解馭生之道。課餘你可以和他們親切些,上課時絕對要把握一切,不該笑時絕不能笑,當老師和當將軍有某種相通之處,一個不懂得將嚴肅和藹相結合的將軍不是一個好將軍,當老師也是如此,這些孩子都屬於抓鼻子上臉那伙兒的,要加倍小心。    
  他緩緩點著腦袋,走在過道裡,看看這個望望那個,檢查著有沒有玩遊戲的,有沒有遊覽黃色網站的,以及女生的大腿胸部。    
  嗯,對這個班很滿意,未發現有進色情論壇的,基本都在聊天。年輕人自制力太差,還是最好不要看那些東西的好,要看……還是應該長到我這麼大再看嘛!    
  想想還是不太保準,回到講台前,將自己常去的幾家色情網址,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都添進管理系統的屏蔽中。自我感覺做了一件大好事,陰德又多了一件。    
  既然講完課,便打開了電話。查了一下,有兩個未接電話,其中一個不用理,另一個是陸洋的,那小姑奶奶可吃不了他的閉門羹,趕緊退到裡間休息室,撥通了她的電話。    
  「蕭哥,我都想死你啦!」陸洋標誌性的撒嬌聲傳來,「死人,你也不說想想我來看看我,雖然遠點兒吧,你不是有車嗎,晚上來了第二天早上起早回去也不耽誤上班嘛!」    
  拜託電話可是天天跟上的呀,還不行啊老大。真晚上去的話還要在你身上趕夜班,第二天又趕回來上班,我還能活了嗎我!    
  蕭鷹嘿嘿笑:「那怎麼辦,隔這麼遠,」小聲:「給你發個照片過去你墊在褲頭裡自慰吧……」    
  陸洋笑罵:「你去死!」又撒會兒嬌,「臭蕭哥,也不說來看看我!這禮拜我回去!」    
  「啊!」蕭鷹興奮的,「好啊,真的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呀,嗚嗚,如隔三秋啊。幾點的車,到時先告訴我我去接站。」    
  「嗯,我應該週五下午就走,沒什麼事兒的話4、5點鐘肯定到啦。」    
  「啊??這個這個……呵呵……」暈,那不是接雙雙和陳姐的時間嘛。難道又要挨收拾?    
  陸洋不理他,不一會兒就說什麼要和同寢的出去買高級內衣掛了電話。蕭鷹望著手機苦笑,看來這小丫頭是打定主意不激得他大噴鼻血誓不罷休。    
  再上了一節三班的課,今天的任務完成了,這班學生比剛才的一班都老實,沒有想像中那種愛炸刺的。比他以前教的那些中專生強太多。那些中專生可能因為脫離了義務教育吧,個個調皮搗蛋,很不好管教。上每節課都跟打一場戰爭似的。    
  趁吳主任過來送鑰匙,問她是否要簡單簽個合同,她竟有點兒怪他,說什麼自己人不用簽什麼合同啦,按月開工資就是,而且學校方已經將他的工資條作好,劃在臨時性支出一項,他只需好好教課即可,其他都不必操心。    
  自己人??從哪兒論的大姐?    
  明白了,嘿嘿,這傢伙把我當成她表妹的男友啦。雖然不是真的,但讓她誤會去吧,美!先自己意淫一下也未嘗不可哦,反正她遲早是我孩子的媽,那兩隻大奶子歸我倆享用。    
  兩天時間轉眼過去。雙雙的課到了。    
  講課時還不覺得,待講完當堂內容,向她們投去一眼才發現人家兩位神仙妹妹壓根就沒開什麼電腦,只含著曖昧笑意望定他……    
  暈了,昨天晚上的預防針白打了。    
  裝作無意的慢慢走到她們身後,咳嗽一聲,「咳,兩位同學,怎麼不複習老師講的內容啊,在這兒發什麼愣,快把電腦開開啊。」    
  好像她們嘀咕了一句什麼,但還是把電腦打開了。    
  蕭鷹滿意地上別的地方巡視了一圈,回答了幾個問題,見他們都複習完開始玩自己的一套,覺得沒他什麼事了,就回到休息室又想打個電話,準備問一下小伍董宛紅的事。董MM可是給他打回來好幾個電話了,惦記著呢,不能辜負了美人的信任啊。    
  媽的,一天到晚,這電話費可真夠費,又是泡妞又是單位,業務繁忙,不過還好當上了這個狗屁校長,手機費學校給報,哈哈。    
  小伍不耐煩:「他媽的,你性騷擾啊,總問,問個屁,老子正忙著呢,快滾。」    
  「我操,你他媽的不想活啦!」蕭鷹聲音稍大了些。這頭死豬,敢這麼橫,不想混啦,「快說,你要敢掛電話我保證立即打上你家,綁架你兒子,那個你老婆!呃……呸呸,說錯了啊,後一句收回,不是處兒的老油圈我沒興趣。」    
  小伍啐他:「滾!你個老油條!一個月後開庭,鐵定贏的小Case,你總問個雞巴!行了吧老大,我掛了啊。」    
  蕭鷹又笑罵他一句狠的,也收了線。這傢伙和他一樣,最討厭別人開他女人的玩笑,估計今天的晚飯他吃不好啦,呵呵,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對待朋友,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他常幹。    
  門口人影閃動,雙雙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直接將他按在床上,冷著臉:「剛才什麼意思你,小子,跟誰裝老師呢,嗯?這麼快玩夠啦?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誰大誰小!」    
  以雙雙的概念,誰小誰厲害。    
  蕭鷹:「……汗,二位大姐高抬貴手,這兒是學校啊……啊!」    
  大雙:「對啦,你還知道這是學校啊,到我們的地頭兒啦,知道不?入鄉隨俗啦兄弟!」捧著他的頭封住了他的嘴。小雙拎住他脖領子,小腳丫不斷踢他屁股,回頭望望沒人跟來,小手狠揉他下體。    
  我靠,您二位這什麼規矩啊!就算我是你們老公,也不能不分個時間地點吧。嗷--      
第十四篇 上節    
  週四傍晚。    
  蕭鷹開著車,又打電話確認了一遍黃局長的地址。沒去過的一個小區,可別送錯嘍,要是正好碰上一家也姓黃的,那有多他媽冤。    
  趙處長:「老弟,你乾脆過來接我得了,我陪你去。」    
  蕭鷹笑:「那多不好意思趙哥,我知道你這幾天正鬧病呢。」    
  最近趙處長得上了腸胃病,好像是急性腸炎,醫生說有可能是因為吃了不乾淨或五分熟的烤肉。聽到這個消息著實嚇了蕭鷹幾跳,他經常吃烤串,不是應酬的那種吃法,是發自內心喜歡的那種大吃特吃。連陳姐、雙雙都借他光吃了好多次。    
  身體是根本大計,心裡總惦記著是個事兒,特意硬拉著她們「姐仨」去醫院查了一下。結論是大家都很健康,連條饞蟲也未發現。失望,本來在那家醫院看到好幾位美貌小護士,要是能到那兒住個院陪個護什麼的,應該能發生點兒什麼吧……    
  蕭鷹在小區停車場停好車,交了五塊錢。媽的,比他那兒貴兩塊,憑什麼?    
  往小區裡走,答案差不多有了。這是一座好漂亮的新式小區,以他經驗數每家的窗戶就能估計出家家平方超90,僅他路過的地方,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有,醫院、健身室、超市、市場、飯店應有盡有,每棟樓底層都帶車庫,綠化做得也相當棒,監控攝像頭和路燈同高,警衛不停巡邏,從哪方面講水平都要比陳姐家的小區高上兩個檔次。    
  蕭鷹聳聳肩,可惜這種地方並不是平民百姓住得起的。沒個百八十萬想買棟這樣的房子做夢去吧,再沒個幾十萬搞裝修交采暖費想都不要想。    
  他拽過一朵花,伸鼻子嗅嗅那甜甜的芳香。秋天了,這什麼花還開得這麼歡,挺好聞的哦。怪不得文人們都把美女比作這花那花的,兩者的確有太多神似,不管是外在還是實質。    
  正發花癡,一位開保時潔的大嫂喝了他一嗓子:「幹什麼哪!找罰啊你!」    
  ……切,又沒揪下來。    
  算啦,怕了這些大娘大嫂啦,有次出差剛下火車,嘴裡嗑的瓜子慣性的吐了出去,那飛揚的小顆粒立即被號稱具有鷹的眼睛豹的速度熊的力量的站前檢查大軍準確發現,結果他被就地正法--票一撕10元沒了,後來才知道這些大俠就是靠這行吃飯的,一個個火眼金精,搶錢不要命。    
  沒辦法,放了手,還要向人家道個正經八百的歉。蕭鷹好笑地望望她的小車,挺帥的嘛,出去應該能超大奔吧,一個勁擺左胳膊要超車……呵呵,經典!    
  再走一會兒,找到了黃局長的家,按門鈴上了樓,上了5000元的貢。    
  黃局長一改干雞時的豪放不羈,在老婆的注視下一臉嚴肅地接過裝錢的信封,拍到老婆手裡。    
  周星星講:官哪官哪官哪……    
  至此,新的單位培訓項目就正式敲定了,一共560人的大隊伍,依然是包中午一頓飯,每人學費700元,這一票發的是稀里嘩啦。唯一不爽的是這次光財務口就有102位,需培訓一種行業特有的財務軟件,本校沒有會那軟件的老師,需要到研製這款軟件的學校僱請一位講課老師,花的稍多些,不過幸好那學校就在本市,也多不到哪兒去。如果不是為了這勞什子,可以掙的更多。    
  現在蕭鷹是吃到了做單位生意的甜頭,專業術語叫做行業。來錢真快,只需多動動腦多請請客多「安排」「安排」,就什麼都有啦,利潤也非個人用戶可比,怪不得那些官倒們大發特發,其實都是這樣,發公家財肥個人腰包。    
  在中國,真正牛B的永遠不是有錢的生意人,而是那些政客和他們的嫡系,有事,再多的錢不一定搞的定,而權和關係則極可能奏效。    
  當晚,蕭鷹上線和吳克瓊聊起這些看法,吳默然片刻,答道:不要看低了你的祖國,這,絕不是中國的專利。    
  蕭鷹:靠,我才沒看不起祖國呢,相反我最看不上那些爭著搶著到國外當二等三等公民的人!我覺得只要骨子裡是黃皮膚,跑到南極也照樣白不了!    
  吳返給他一個紅唇。    
  蕭鷹樂得從床上一蹦到地,不惜用引起三級地震的響亮叫聲慶祝得到吳美媚的網絡初吻。    
  雖然,後來慘被雙雙施以模擬閹割之刑,但他死不悔改無怨無悔。    
  吳對他來說就是正妻的絕佳人選,和她之間的關係每一次小小的進步他都感覺非常刺激享受,他就像一個登山者,正在攀登一座陡峭的冰山,喜歡成功後的喜悅,但更愜意於千辛萬苦往峰頂進發的過程。    
  陳姐聽了他給黃上態度的事,很奇怪,「小蕭,你給的有點兒太少了吧,他竟然也沒嫌棄,怪哦。」    
  蕭鷹:「呵呵,陳姐你真是太天真啦。這只不過是點點意思,算是定金吧,到最後結賬時還要再提成弟,呵呵。」真想拍拍她的嫩臉,對她說一句:「小妹妹,社會你頭一次混啊?」    
  東子對此當然完全明瞭,只問過他一嘴便再不理會。他最近也有些煩心事,手機的利潤越來越低,他在考慮要上深圳一次,聯繫一下改裝的手機拿回來賣,這樣每台至少可以多得500。    
  手機業其實非常黑暗,很多商家都這麼做,東子在蕭鷹的力勸下一直抗著不弄這些手腳,總想多賺些維修費添補利潤缺口,可現在一看,如果不搞點小動作,可真混不下去了,手機這個行業早從以前的低投入高回報變樣。    
  蕭鷹對此也只能唏噓一番,畢竟生意是人家的,怎樣運作是人家自己的事。可他總覺得這種做法……太缺德了點,雖然沒下過海,但生意這東西他可不陌生,如果是生產企業一定要重視質量,質量好,貴點也照樣好賣;如果是服務型企業,一定要重視服務質量,不要弄虛作假。國際上對此有專門認證,前者叫ISO9001,後者叫ISO9002。    
  東子以前初開店時還總認為9002比9001「高級」,還是蕭鷹告訴他9001是質量體系認證,9002是服務體系認證,根本沒有可比性的,而且詳細向他解說了一堆他聽不太懂的東西。當時東子一臉問號:「靠,你他媽的,大學到底在哪兒上的?還是看書看報記住的!」    
  蕭鷹:「90年我從一本雜誌上看到的,好像叫《海外星雲》吧。怎麼樣,過了十幾年,咱照樣記得這麼清,你行嗎你,就您那智力,跟我比,您還是猿猴階段,哈哈!」    
  東子:「滾!」    
  週五下午,蕭鷹早早坐在東子店裡,看著滿屋子的手機--小姐,暗自搖頭,不行不行,差多差多,都是俗人啊,看來東子雖然錢沒少掙,女人緣和自己比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東子踹他一腳:「靠,你不是要接你那個什麼小鹿去嗎,還不快走!」    
  蕭鷹看看表:「還兩個小時呢,別皇帝不急太監急啊。」調門向二聲去。    
  「給你講個真事兒怎麼樣,管保你下巴掉下來。」    
  「操,有話說有屁放。」蕭鷹對他說話的故弄玄虛向來深惡痛絕。    
  「前幾天我和一個11歲的小丫頭聊天,」東子騷騷的說:「得知一個差點要嚇死我的事兒。」    
  蕭鷹:……才11歲,拜託,那能聊開嗎??    
  「一開始我還逗她想她了問她怎麼才上,她說她剛睡醒,一覺睡了7個小時。白天啊,你想想,我就覺得不對勁,一問你猜怎麼著,她說她喝了她家樓上大哥哥給她的可樂就睡著了,我問她在哪兒睡著的,她說在那個大哥哥的床上,我問她他家有別人嗎,她說就他們倆……」東子停住話,鼓著一雙下眼袋突出的眼盯著蕭鷹。    
  蕭鷹頓覺口中發苦,胃直翻騰,似乎午飯便要吐出,強咽口唾液:「你想說什麼?」    
  「靠,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她被人家干啦,我問她醒來時你有什麼感覺,她說嘴上粘乎乎的,下身疼!才11歲啊老大,媽的,未滿14歲不管是不是女方同意都是強姦幼女啊兄弟!」東子壓低聲音。    
  蕭鷹只覺怒火中燒。媽的,這叫什麼事啊,是人幹的嗎!    
  「還有更厲害的呢,」東子喝口水,「我費盡口舌對她說那傢伙是個壞蛋,結果那小丫頭說不,哥哥是好人,哥哥給我買好吃的,帶我玩,還幫我懲罰我媽媽。」    
  蕭鷹心下一沉,口吃道:「懲罰……懲罰她媽媽?」    
  東子解釋:「她媽媽是怨婦一類的,老公在深圳做生意,一年才回家一次。聽那小孩說,她媽也喝了那傢伙的可樂,從下午兩點一下睡到晚上八點,說起來心情可好啦,還唱歌哪!」    
  蕭鷹:……      
第十四篇 下節    
  東子:「我立馬就朝她要了她老娘的QQ號,當天就和她聯繫上了,把她被人家迷這事兒一說,你猜那娘們去了趟樓上後回來怎麼說?」    
  蕭鷹:「怎麼,難道那傢伙不承認?」    
  「什麼呀,人家從地下轉到正式了,她女兒的事她也不追究啦,母女同獵啦!!娘了個蛋的,靠,我一直以為這種事都是小說胡編的,沒想到還真有啊!」    
  蕭鷹喃喃:「操……才11歲啊……」    
  東子搖頭,「您太落後啦,那小丫頭說她10歲時就經常喝睡啦!」    
  蕭鷹飛也似的逃離,啟動小破車趕往火車站。分分秒秒不想再聽到有關此事的隻言片語。    
  那小女孩毀了。一生。她會慢慢長大,總有一天她會明白那禽獸在她身上犯下的罪惡,屆時她的心靈將枯萎。    
  悲哀。怪誰呢?她父親?她父親拚命工作,又是為了誰呢?不過她母親的背叛可能另有隱情吧,也許是因為她父親在外有偷腥的行為存在,也許她母親是那種不能一日無性的女人,也許……但說到底,她無論如何不應該成為這事的犧牲品,她只不過是一苞小小的蓓蕾!    
  他搖搖頭。算了,馬上就要見到那只可愛的小鹿啦,在那之前一定要調整好心態,用快樂的盡情迎接她。對一個剛把身子交給你就面對別離的少女來說,她的耐性已算是好的。一般女人都恨不得在那段時間把你拴在腰帶上帶著走。    
  沒想到一個馬上竟到了5點10分才接上陸洋,鐵老大的愛晚點是出了名的,都吵吵客機晚點給賠償,這鐵老大什麼時候能給賠一下就好了,那樣的話肯定有專吃這碗飯的職業坐車人出現,天天盼晚點得賠償。    
  陸美媚一見到他就高興地蹦到了他身上,也不顧什麼校花的淑女形象了,像個八爪魚似的將他箍個結實,連著親了他10多口,其動作難度絕對比美雜技演員的真功夫。    
  愛情,總會讓人類平添無窮力量。    
  蕭鷹摟著她走回停車場,為她打開車門候她進去關上,將車駛上歸家的路。    
  陸洋拽過他的手放在她腿上雙手握住,「蕭哥我想死你啦,你每天就不能多打幾個電話啊!」    
  能不想嗎,就算感情還不深,純潔處女的份量也夠重啦。    
  蕭鷹單手開車,右手摸索她手指上的鑽戒,「呵呵,你一直戴著啊,有沒有人問你?」    
  陸洋誇張地叫一聲:「怎麼沒有,我一直都告訴他們是假的,我也真以為是假的,不過我不在乎啊,關鍵是你的心意嘛,假的我也喜歡。但有一天我們逛街,順便到省百貨大樓鑒定珠寶的地方問了,那兒的鑒定師鑒定完說的話差點把我嚇死,他說這顆鑽戒造型獨特,三顆小鑽形狀一樣成色一致,至少要值到50多萬!你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啊!不會是偷的吧哥哥!」    
  蕭鷹嘿嘿笑:「準確說是每隻10萬美金。」    
  陸洋倒吸一口冷氣。    
  80多萬人民幣!她一個,雙雙一人一個,他已經甩手抖出去了200多萬啦!    
  「蕭哥,問你一句,你一個小老師,才上班幾年,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啊?你不會是……」    
  蕭鷹笑:「是什麼?」    
  「你不會是電視播的那伙搶銀行的吧!」陸洋圓睜著美目,心裡緊張的要命,一待他點頭就棄車逃跑,摔死摔傷也不能和盜匪攪到一起啊,她可是一個守法的好公民。    
  蕭鷹狠捏她覆在牛仔褲下的豐滿大腿,「瞎說什麼你!臭陸洋!我至於嗎我,那樣早被人民槍斃啦!」    
  陸洋慢慢從震驚中恢復少許,「那你哪兒掙的那麼多錢?」    
  蕭鷹樂:「嘿嘿,還沒結婚就查上帳啦,呵呵。」    
  陸洋羞得打他一記:「去!說什麼呢!人家還小嘛。」    
  「放心啦,不是我買的,別人送我的,我有好多呢,掛上一個老婆就給一顆,足夠用啦,哈哈。」蕭鷹笑,卻沒有一絲得意,語氣中竟摻雜著些許悲意。    
  陸洋芳心一顫,她已不止一次覺出他的這種情緒,於是放棄了追問他,「算啦,我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不管你有沒有錢,只要對我好就行,我不在乎。」    
  那一瞬,蕭鷹感動莫名,這種女人現在的世上又有多少?他攥緊少女的手,真情實感地道了一聲:「謝謝。」    
  陸洋轉了轉眼珠,「蕭哥……」    
  「啊,有什麼親熱話要和哥哥說弟?」蕭鷹向她眨著眼睛,以為她會吐出些熱情似火的情話。    
  「我今天不回家啦,上你那兒去住。」    
  汽車發出一聲尖利的剎車聲,拐個小彎兒停住。驚魂未定的蕭鷹嚇得雙手作揖,「拜託妹妹你饒了我吧,我可是租房住的啊……,而且租的是雙雙家的房子啊!」    
  當我傻瓜哪,自己找罪受,天雷碰地火啊兄弟們,那種情況絕對不能讓它發生。    
  陸洋嘻嘻笑:「逗你的啦,那你要請我吃一頓好的。這個這個……」纖指觸觸眉頭:「我要吃海參。」    
  蕭鷹滿口答應,先過了這關再說,晚上回家還不知怎麼安慰雙雙那受傷的心靈哪,算算這幾次沒接她們都是為了泡別的妞兒,嗚呼悲哉,只恨少生了兩條腿,要是能在泡妞的同時接送她們,何苦身上招至那些傷痕!    
  男人在世,就是辛苦。    
  不過我下輩子還是要當男人,哈哈,不說別的,光是那種掌控女人的感覺,就值,爽啊!    
  在飯店直磨到將近8點,陸洋才肯依依不捨地隨他出來返家。那還是蕭鷹一再抬出她家裡老爸老媽嚇唬她,說什麼再晚回家會被打屁股,不然真不知要被她膩到什麼時候,熱戀中的女孩比男方更熱衷於此,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蕭鷹甜言蜜語一番,下了一千個保證說明天一早就去接她去玩,又引用那句被引用了一萬遍的名言:若是兩情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陸美媚被他一陣迷魂湯灌了個迷迷呼呼,樂呵呵地親他幾口,上樓回家。    
  OK,搞定,走嘍,心情愉快。    
  明天再來找她。真懷念她那噴香的小肉兒、盈盈的笑語,上次時間太緊,這次一定要把握好!她真如一頭可愛的小鹿,活潑可愛又溫柔有加,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她和雙雙還是不同的,雙雙更像小孩子一些,而她極富青春氣息,比雙雙更吸引他。    
  雙雙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同以往表現大不相同,親熱的迎接了他,又問吃了沒有啊喝了沒有啊,又給他按摩肩膀,搞得他莫名其妙。    
  陳姐從臥室出來,怪道:「這兩個小東西,要求你蕭哥就直說嘛,幹嘛跟個小狗似的。」    
  蕭鷹嘿嘿笑,舒服地坐到沙發上望著雙雙:「喲,我說今天沒去接你們怎麼不生氣啊,原來有事求我,哈哈,說來聽聽,千萬別客氣啊。」    
  陳姐看不過去眼,乾脆坐到他身邊:「算啦我說吧,小蕭,是這樣,我要回老家去一趟,來回得個200左右吧,我想求你送我一趟,一切費用,飯錢油錢過橋費都我出。」    
  蕭鷹道:「這哪裡話,陳姐。別說200,你的事,500也得跑啊,只要你不嫌我這小破車慢就成,什麼時候去你說吧,別和我提錢啊,不然我跟你急。」    
  「明天下午走,晚上要在那兒住一晚,週日回來。」    
  啊!這麼說明天不上減肥課的話也只有一上午的時間陪陸洋啦,人家可是特意回來看我的啊!    
  身邊的女人一多,事兒可真叫一多。      
第十五篇 上節    
  陸洋伴著一股香風撲進車裡,狠狠親了他一口。    
  「臭蕭哥,來得這麼晚。昨晚我都11點了才睡著,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蕭鷹:……老大為了陪你多些,我今早可是起了個大早啊,還要找借口擺脫雙雙那兩個小丫頭,知足吧你。    
  駛離她家,「嘿嘿,上哪兒玩去咱們,我只有一上午時間妹妹。」    
  「啊??什麼什麼!!蕭哥你有沒有良心啊,人家特意趕回來,一共才能呆兩天,你竟然狠心不陪我!」陸洋皺著可愛的眉毛,死盯著他,鼓著嘴像要哭。    
  蕭鷹趕緊千說百說,說什麼人家房東好不容易求咱一把,你看要是不幫忙說不過去,萬一過後她給咱小鞋穿怎麼辦。    
  陸洋只好同意。「哼,給小鞋穿,她敢!」    
  「什麼嘛,只是舉個例子,呵呵,陳姐可是一個很好的人啊,別罵人家啊,你又沒和人家相處。」    
  陸洋:「耶?我可是在幫你說話啊,臭蕭哥,停車,我下去啦!」    
  蕭鷹連忙陪罪。苦,女人說話,沒理也要辨三分,而美女更狠,要辨六分。55。    
  「不如再給你講個小笑話吧,保證不黃,呵呵。」蕭鷹總喜歡給陸洋講笑話,不管她鬧什麼小氣大氣,一聽立即陰轉晴,百試百靈。    
  「切,你講的,還能不……要講就快點兒哦,別釣人家胃口。」    
  嘿嘿,你還是願意聽。    
  那笑話偶然在網上看到,揉合了政治、色情、親情,是這樣的:老師讓同學回家後寫一篇有關「國家」、「黨」、「社會」和「人民」的作文。小明不理解這些詞的含義,就去問爸爸。爸爸告訴他:「國家是最大的,就像你奶奶。黨是最有權利的,是一家之主,就像我。社會就是為黨和國家幹活,還得聽黨的,就像你媽媽。人民就是最小的,說什麼也沒人聽,就像你。」晚飯後,小明想寫作文,可是還不是很明白這些事,就去問奶奶,可是奶奶已經睡了。小明去找爸爸,爸爸和媽媽正忙著「床上運動」,爸爸一看他來,兩個耳刮子就給打出來了。小明沒有辦法,只好抹抹眼淚,回房間自己寫作文了。第二天,爸爸接到老師的電話:「你是小明的父親吧?」「是啊,什麼事?」「哦,是關於小明的作文。」「是寫的不好嗎?」「不不,是寫的太好了,我懷疑不是他自己寫的……」原來小明的作文是:國家已沉睡,黨在玩社會,社會在呻吟,人民在流淚!    
  陸洋嘻嘻的笑個不停,細細回味,越想越逗,小手緊握住他的大手。每次他給她講笑話都惹得她開懷不已,真佩服那些發明笑話的人,腦袋怎麼長的,奇思妙想啊!    
  「其實啊,把國家改成地區,這笑話更適合台灣,大陸雖然腐敗官僚不少,但起碼整體環境向上,經濟迅猛發展,人民富了就是硬道理,官兒不像官兒還能忍受。而台灣的政客總鬧台獨找打,把人民引向戰爭的漩渦,那才讓人民流淚哪!」蕭鷹發感慨。    
  陸洋點著頭,對他的話聽不太懂。她的思想還停留在笑話字面上的可樂處。當她終於收住笑聲,車已行駛了20多分鐘。    
  「蕭哥,帶我去你宿舍。」她紅了臉,小聲說。    
  蕭鷹呵呵笑,「想我啦?」    
  「去死!」陸洋揚起玉手拍了他一記,「本來想出去玩……誰讓你只有半天!」    
  蕭鷹再不廢話,駕車向學校駛去。美人恩重,自己還裝個屁裝!    
  陸洋進門先聞聞味,回身給了蕭鷹一個甜甜的吻,表彰他一小下。雖然未成家,蕭鷹並不是一個邋遢的人。他的宿舍從無半點霉氣,在學校單身老師裡算是異類了,一些女老師常常因此誇獎他,借此對他表示某種好感。    
  蕭鷹點點小美人的鼻頭,「你們怎麼都一個樣子,進門先聞味,小狗兒!」    
  陸洋佯怒:「不許你們你們的,看你再說一句,我把你下邊那玩藝拽下來讓你一個也上不了!」    
  ……    
  這台詞,強!    
  蕭鷹托起她光滑的小下巴,綿綿的情意自然從眼中流露,形成兩道令她迷醉的光芒。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淺嘗深吻,美人的小嘴津液滋潤,香甜怡人,好吃好吃。    
  他的手漸漸突進她的胸襟。    
  週末,周圍一片寂靜,平常住宿舍的老師們都已返家Happy去了,整棟樓大概只剩門衛,剛才進門時看到她在用洗衣機洗衣服,轟轟的很吵,應該聽不到什麼吧。    
  他伸手把手機關掉。    
  這是他從無數次XX經驗汲取的。否則正辦著事討厭的電話響起,或者有人光光光敲門,太掃興。那種事電影電視最喜歡搞,兩個人正熱火朝天分不開化不開,猛被外界干擾中斷,上不上下不下的,忒不人道。每當看到那種鏡頭,他都要大罵導演、編劇,大大地同情主角一番。    
  「嗯……」嘴唇、胸部兩塊禁忌領地被蕭鷹攻佔,陸洋情動不已,從鼻子裡哼出柔膩無比的顫音,小手扶著他的手,微微用力想阻止他繼續肆虐,卻全然派不上用場。    
  古大俠怎麼說來著,女人這時從鼻子裡發出的聲音,是最勾人的聲音。    
  他不由擁緊她。「嗯,很好,好像又大了,抱著好舒服。」    
  陸洋羞得把頭埋進他胸前。幾絲柔髮掠過他的鼻翼,令他打了兩個噴嚏。陸洋關心地問:「是不是感冒了?秋天啦,多穿點吧。」    
  蕭鷹眼圈一紅,想哭。    
  陸洋立時注意到他的異樣,拉他坐到床上,慌道:「蕭哥?!怎麼啦,我沒說什麼啊!」    
  「呵呵,沒什麼,」蕭鷹抓住她的小手,「好久沒有人這麼關心我了,一時有點不適應。」    
  陸洋定定地望著他,捧住他的臉,「可憐的蕭哥……你心裡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說嗎?」    
  蕭鷹未作絲毫遲疑,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有必要,我會告訴你的,相信我。」    
  他寧願那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底。    
  陸洋無語片刻,展顏一笑,「我當然相信你啊,不然明知道你那麼色,我怎麼會把自己給你……」    
  這麼好的女孩哪裡去找!    
  蕭鷹再不囉嗦,伸手緩緩解開她的衣物,少頃,完美的少女身體完全展現在眼前,他只覺腦中的血量大漲,每分每秒都似變慢,時間彷彿靜止--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峰巒起伏的美景奪人心魄,肌膚內竟有一層白亮的精光閃耀,美絕。    
  她果然穿著一套名牌性感內衣,銀白色的,和她瑩白的皮膚十分相襯,穿在她身上平添無窮的女人感覺。真難為了她,她才只是名中專生而已。不過熱戀中的人們,為了取悅伴侶可以作出任何舉動,所以他一點不奇怪。    
  陸洋亮著黑如點漆的雙瞳,等著蕭鷹的評價。    
  蕭鷹憋了半天,吼了一句:要噴鼻血啦!    
  陸洋嘴角劃過一個滿意的笑容。有了這句話,為他奔波於各大商場勞累挑選,值。    
  此時已不需要語言。他們互相溫柔撫摸,猛烈的佔有,讓相思化作最直接的動作。    
  一室皆春。      
第十五篇 下節    
  和陸洋廝磨了整個上午,把小姑娘累得一動不願動,連午餐都叫外賣解決。    
  蕭鷹的性能力非常強,除了有一點點天生,更多是因為泡的妞多,經常有鍛煉的機會。其實說白了性能力也不過是人類眾多技巧的一種,如果多加練習,延續時間和花樣都會有長足進展。    
  送慵懶不堪的陸洋返家,蕭鷹「鬥志昂揚」地開車去接陳姐。能幹到美麗蓓蕾般的小姑娘,而她又對他真情實意,當然夠他開心得意的。    
  直到陳姐從辦公樓裡下來坐到副駕上,他仍在意猶未盡地咂著嘴,引得陳姐一陣輕笑:「小蕭,吃什麼好吃的啦,瞧你美滋滋的。」    
  蕭鷹嘿嘿笑。在陳姐的面前,他再厚的臉皮也有點發紅。    
  只好用話岔開,「咳……這個……陳姐辛苦啊,週末還要來加班。」    
  陳姐繫好安全帶,「會計就這命,領導一句話就得跑來賣命。」    
  是啊,有時自己那兒的事她就是週末去辦的,一行有一行的不容易。    
  去車站加滿油。加油的姑娘對他不關手機頗有微詞,連忙道了歉跑到遠些去接,吳克瓊的電話,炸飛了也得接。    
  追美人,這點危險還是可以克服弟。    
  「老大,什麼事啊?」    
  「你……怎麼不叫那個……什麼的……又叫上老大啦,黑社會啊你?」吳美媚和他說話的腔調聽起來令他全身都舒坦,越來越像小妻子和老公那般含嗔帶怒。    
  「這又不是黑社會的專利,只是尊稱啦,民間的叫法,和官方的什麼主席啦這長那長的一個意思,呵呵。」    
  經常上網的人竟然不懂這個,看來還要對她多加培訓啊。    
  「好啦,受教了行了吧,不說這個,你最近可不像話啊,今天怎麼又逃課啦,你還想不想減下去啦,當了校長就忙成這樣?你教的班週末不是不講課的嗎?」    
  蕭鷹受著質問,心中卻十分受用。如果換作另一學員,她絕不會這麼關心對方,頂多再去時問一句到頭了。    
  至於逃課的理由當然不能和她明說,否則恐怕只能再見亦是朋友,將陸洋的事完全隱去,只搬出陳姐來當擋箭牌,哄得她高興了這才掛了電話。    
  一回身,嚇了一跳,「陳姐……你什麼時候站在這兒的?」    
  拜託,雖然大家熟,也不要嚇死人不償命啊。    
  陳姐微皺眉頭,笑盈盈地望著他的做賊心虛的眼,「加完油了,我來叫你,你要是有事就不要送我了,我坐火車去也行,用不著拿這個理由來騙人家教練。」    
  蕭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不出什麼話。    
  一路上都是高速,路況非常好,他的微車跑到120沒什麼問題,油門還沒到底,只是噪音確實很大,和高級轎車沒法比。    
  陳姐心情很好,大著嗓門和他聊著,卻給他一種溫柔感覺。那是一種奇妙的心理反差。和陳姐在一起真是舒心,真奇怪她的前夫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女人,難道吃喝應酬比心愛的女人還重要嗎?不可理解。    
  心裡想著,嘴上不小心就問了出來,也沒什麼後悔,和陳姐就像一家人,想來她也不會見外。    
  陳姐顯是完全沒有前夫的陰影,「那個人屬於那種沒心沒肺型的男人,我也不是說不讓他出去,男人嘛,如果只知顧家在外沒什麼做為,也是沒出息的表現,但他呢,一點兒不懂得家庭的概念,不懂得體貼人不懂什麼叫溫柔,家對他來說和旅館沒什麼兩樣……」說到這裡,她忽然停止,側身望了望蕭鷹。    
  她說的,正是蕭鷹身上具備的品質!    
  氣氛足以讓人敏感。    
  蕭鷹眨眨眼,裝著望望左邊的景色,可惜除了荒地什麼都沒有。已是秋天,綠色已近退淨,觸目就有些蕭然。    
  之前沒怎麼和她聊過她的前夫,原來竟是那麼一個白癡,守著這麼一個溫柔大美女竟然還那副德性,和偉大的愛情先行者賈寶玉比差著何止十萬八千里。蕭鷹一迭聲表示完全擁護她的決定,還問她談戀愛時是不是眼睛得了紅眼病,人都沒看清楚就和人家結了婚。    
  陳姐嬌嗔著抬手輕捏他胳膊一下。    
  蕭鷹舒服地哼了聲。美少婦的確別有一番獨特魅力。    
  陳姐美目流轉,「讓你瞎說,欠揍!」停了一下,「這可能就是命吧,我那時年輕唄,小,不成熟,只覺得有人實心實意對你好,就行了,就可以和他過日子了,現在才知道……」歎口氣,「生活不是那麼簡單的。」    
  蕭鷹點頭。婚姻--或者拓展開來說是男女間的情愛關係--真的是一門深奧的學問,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回事,即使兩個各自完美的人,也很可能不能相處得蜜裡調油最後分手大吉;兩個滿身臭毛病的人呢,反而有可能懷著深切愛戀白頭偕老,自己的某位親人脾氣就很差,對另一半不是打就是罵的,她的老公還不是心甘情願被她管著,關係更牢靠……    
  陳姐在他眼前晃晃白生生的小手,叫著他:「喂--」    
  蕭鷹回過神,「啊?什麼事陳姐?」    
  陳姐疑惑的:「怎麼啦你,臉色那麼差,要不我來開吧?」    
  蕭鷹笑:「你開?你別嚇我啊陳姐,拜託我還想多享受幾年美好人生呢。」陳姐又伸手捏他一把。真想多向她要幾個這樣的小捏小掐,又怕被她看成神經病,只好將欲吐出的話留在了肚子裡。    
  話題就這樣轉開,心情愉快地談談說說,兩小時的車程轉眼過去。將車拐到一個高速出口上,蕭鷹停好車搖下車窗,問收費員多少錢。    
  和普天下的高速收費員一樣,這位也和笑容絕緣,面無表情地道:「50元。」    
  媽的,你笑一下能死啊,白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傻屄。    
  伸手拿錢,不提防身邊的陳姐解下安全帶,傾過身子,遞給收費員一張百元鈔。    
  蕭鷹整個人僵在駕駛位上。    
  如果不是蕭鷹猛烈深呼吸,小說中的鼻血大噴的情況差點就發生在他身上。    
  因為車小,又要伸臂到收費口,陳姐半個上身不可避免地壓著他,偉大的胸部完全挨蹭在他胳膊上,那種來自成熟女人肉呼呼沉甸甸緊崩崩的絕妙美感,非是雙雙、陸洋等小丫頭可比。    
  實際只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蕭鷹體內的溫度卻似上升了幾十倍。    
  「不像話了啊小蕭,不是說好了嗎,一切費用我掏,你再跟我搶我可……」    
  陳姐還在說著,蕭鷹卻渾似沒聽見,手上腳上習慣性作出了啟動車子的步驟,眼睛卻只知盯著她胸前的美景。    
  早知陳姐身材好,平時雖然沒少偷看,但從未像剛才那樣親身感受到,真是該平平該突突沒有一絲贅肉。    
  他腦中浮起一幅圖畫:飛機場上佇立著兩座高大的奶頭山。    
  「剎車啊!!」陳姐大叫。    
  他一激靈,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尖叫著停下,憋熄了火。    
  他抹抹汗,慌張四顧:「啊啊--怎麼了啊?」車子歪在一顆樹前,相距不過寸許。    
  陳姐氣道:「還問!你想把咱倆撂這兒啊!想什麼呢你!」    
  蕭鷹喏喏地點頭道歉,雖然出了一身冷汗,心裡卻不由答著她的話:「我想你呀……」      
第十六篇 上節    
  駛離高速,到達最終目的地共用了兩小時零10分鐘。    
  「我老爸已經沒了,老媽挺能操心的,說什麼你可別往心裡去,一切聽我的,進門不要亂講話。」陳姐這麼吩咐著。蕭鷹只懂點著頭,半點摸不到頭腦,有種感覺,她好像有什麼陰謀沒和他說。不過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再說她一個女人家,又不能拐賣了他。    
  陳姐家住在鄰縣中區的一座半新不舊的樓裡,很好找,停好車上樓,開門的是個小伙子,叫陳姐為老姨,對蕭鷹也很客氣,手腳麻利地接過他手中幫陳姐拎著的禮物,引他們進屋。    
  陳姐道:「喲,石頭都這麼高啦,真快,你姨她們回來了吧,是不是都等著我呢?」不等他回答,先為蕭鷹介紹說這是她二姐家的孩子,今年應該在上大一或者大二--她曾說過她姐妹多,孩子也多,很多孩子具體上幾年她也不知,只好每次回家通通問一遍。    
  呵呵,看來又是一大家子人。中國人的確是多,其他國家不服不行。    
  蕭鷹好奇地打量周圍。這樓是過去那種格局,進門就是一個小方廳,五扇門,除了廚房、廁所的,其餘三扇通向兩間臥室和一間客廳,過去老百姓都管這種格局的房子叫三代戶,如果是一間臥室一間客廳的,就叫兩代戶。    
  這時聽到門口的響聲,臥室、客廳同時走出人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得有個20幾口人,將小小方廳擠得滿滿的,又都開口說話問好者有之流淚者有之,看得聽得蕭鷹眼暈耳鳴,不會是到地鐵站了吧?都在哪兒上班啊各位大大,簽個名好不?    
  最初的親熱勁兒過去,眾人立即注意到他這位不速之客,一個老太太疑惑地拽過陳姐,聲音也不掩飾:「我說丫頭,這位是你單位的司機?怎麼沒帶那位……」語調遲疑,明顯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這稱呼用在陳姐身上有種喜劇效果,可又十分合理。兒女再大,在父母面前始終是孩兒,這是千古不變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陳姐拉過蕭鷹,親親熱熱地摟著他的骼臂,「這位就是我電話裡說的小蕭啊。」    
  眾人齊做恍然大悟狀,發出「哦」的音,不管蕭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簇擁著他一起進了客廳,請他坐到沙發上問長問短,尤其那位老母親,更是說著說著老淚橫掃,連說這我就放心了。    
  蕭鷹有點明白了。早前聽她抱怨過幾次家裡總催她再找的事,明顯不厭其煩,看來這次是拉他來當墊背的,臨時客串一下她的乘龍快婿!    
  他挑了挑眉毛:其實這差事很美啊,陳姐竟然不敢事先知會一聲,可能是怕偶不同意,太--小瞧偶啦,偶可是極品色狼哦,心愛美女的任何煩惱事,都願意出力幫助解決,就算便秘也可以代為……    
  他笑咪咪地寬慰著老太太,拉過坐在他身邊的陳姐的手,「阿姨,你就放心吧,以後有我照顧她們母女三個,保證她們受不了委屈。」    
  感覺陳姐的身體似乎僵直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鬆開來,甚至半依偎到他身側,做戲做到足。    
  蕭鷹也就臨場發揚一下導演的意圖,邊說邊有意輕輕摩挲陳姐的小手。好嫩啊,白生生的,摸上去簡直像奶油,聯想到她的大腿,應該也一樣細膩吧,嗚呼,不行,要死啦。    
  晚餐。老太太親自下廚一展廚藝,據陳姐說她老人家師從一民間高手,做菜的水平相當之高,但因年近70,最近幾年一直是由兒女為她雇的保姆主理,這回他可有口福啦。    
  她沒有誇大其辭,果然好豐盛的一頓大餐,而且樣樣菜品做得是美味無比,比起名家大廚另有一番滋味。怪不得每次蹭她飯都吃了個底掉,原來她有家傳!    
  唉,在她身邊還想減下去肥,做夢去吧。不過,我喜歡,哈哈。    
  飯後看會兒電視,其他人等相繼撤退。蕭鷹不得不挨個跟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告別,原來陳姐有四個姐姐一個弟弟,都在縣裡工作,只她一人考到市裡,心想多虧你考出去了,不然認識不到你真是要遺憾終生啊。    
  關上門,老媽媽樂呵呵地說了一句話,令蕭鷹和陳姐盡皆屏住了呼吸。    
  「累了吧,我給你們輔床去。」    
  靜了半晌,蕭鷹才懂得「謙虛」道:「這……阿姨,不太好吧,我還是在客廳睡吧,呵呵,哈哈。」    
  可惜,這句台詞最後沒弄好,希望她們不要發現他心中的真實意思才好。    
  「哎,那怎行,沒見剛才我都給保姆放假回家了嗎,你要是嫌棄,我這兒有新的床具,都給你換新的。」老太太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末了幾句將問題上升到一個讓蕭鷹想要擁抱她的高度。    
  他故意作出遲疑詢問的神態,瞄了瞄身邊的事主。    
  陳姐順下眼,「那……就……就那麼著吧。」耳邊的紅跡越來越明顯,連忙捂著心口先進了臥室。老太太不以為異,既得到兩人答覆,就真去拿了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將臥室的床面整個換了一遍。    
  蕭鷹坐到沙發上,心想還裝,分明聽到你做了幾下深呼吸,心慌了吧姐姐,如果有心臟病沒準就要犯嘍,哈哈。    
  各種念頭紛至踏來,激動的心情一直伴隨著他,直到洗漱完畢進了臥室。門在身後關上,很奇妙的,他反倒平靜下來。    
  望著裝飾一新的床輔和羞答答的陳姐,他立時產生錯覺,今天是初嫁新娘嗎,是他人生的好日子?    
  紅袖添香,芳香流轉。是否要上前拉住她的手,向她表示一番心意呢?    
  不會被她幾個大耳光甩開吧,雖然做得很隱密,但總覺得她已經對自己和雙雙的關係有所查覺,這可怪不得他這個老油條,主要是雙雙不經意間對他太過親密。    
  發生了這種事,以一般的價值觀道德觀看,無論如何這趟揍都是必挨的,不過也罷,乾脆捨出老臉,靜觀其變。    
  「這個……咳咳……」他挪動了一下腳步,「玩笑開大了哈,為了陳姐你的清譽,今天咱倆誰也別睡了,這不有個電視嗎,看電視得了。」    
  陳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紅著臉嗯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電視。    
  我靠,說說而已,您別當真啊,電視節目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抓緊時間……上床呢!    
  可惜話已出口,木已成舟,悔之晚矣。唉,只好坐到床上看電視,傻傻的,播的什麼節目根本看不進去。    
  「要不要吃點什麼?」    
  看了有半個多小時,給雙雙打完電話的陳姐忽然問他。    
  蕭鷹心說我想吃你。「不要啦,晚上已經吃得夠多了,今天吃得我真是差點把手指頭都吞下去。」    
  陳姐笑,「就那麼好吃?那……我平常做得不好?」    
  醉了醉了。這哪是人類的聲音,是天上仙女的鶯語吧。    
  蕭鷹就勢歪到床上,感覺再不趟下骨頭就要酥掉的樣子。「你明知道我喜歡吃你--做的菜嘛。」壞壞的特意在「你」字後好幾秒才說後面的幾個字。    
  「……」陳姐默然半響,「我還沒向道歉呢,事先沒經過你同意,太失禮啦。」    
  「哎呀哎呀,這話說的,我跟你說,這種忙,你只能找我,要是找別人別說我跟你急啊!」    
  陳姐開心地笑了。    
  蕭鷹怦然心動,只覺手心慢慢滲出汗來,聲音都已顫抖:「我……你你……困不睏,要不……你先睡下?」      
第十六篇 下節    
  陳姐呆了一呆,口吃著拒絕道:「不不……不要了吧,我不睏,咱們還是看電視吧。」    
  蕭鷹頓覺心冷,良家婦女還是不同那些浪女騷娃,矜持心忒重,不過話說回來,女人就要這股勁才夠味,幾句話就上床的和雌性動物沒什麼區別,倒胃口。    
  看電視,唉,哪根筋扭錯了竟然出這麼一破主意,真是衰!因為她專愛看電視劇集,這情那愛的,而他喜歡綜藝或科普知識類的節目,還不好意思和人家搶台,只能眼巴巴看人家津津有味地看片,如果不是有大美女在側,早度日如年了。    
  蕭鷹微微動了一下身子。陳姐在床的另一側坐著,電視放在床尾,他這樣一動似乎只是為了在床頭歪得更舒服些,其實是為了可以有更佳的角度看到陳姐。    
  陳姐只因床面的輕顫咳了一下,沒有轉頭望他,也許心裡正尷尬著。雖然和蕭鷹「同居」日久,畢竟從未和他有過如此長時間的單獨相處,何況還要和他在一張床上度過整夜。    
  燈光下,側影的陳姐全身泛著一層柔光。從認識她時起,就不曾見過她的一頭長髮有過片刻零亂,不管是衣著還是神態,她總那麼整潔端莊,表現出十足十的職業女性特徵。    
  她的脖頸,怎樣形容,像天鵝那樣高貴優美!這點雙雙和她很像,完全繼承了她的遺傳,每次和她們歡好,他都喜歡長吻、啄吻那裡,如果能也吻到她的話……    
  雙肩。挺直平展,明顯的好「衣服架」,試穿衣服時應該總會引起售貨員的艷羨的。有相當多的女性削肩,斜斜向下,以蕭鷹的眼光來看非常難看,奇怪的是有的男人偏偏喜歡,也可能是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但他知道以比例來說,還是他的看法代表了大多數男人。    
  腰。纖纖一束,盈盈一握。很奇怪年屆40的生育過的女人竟能保持腰部的線條,那是非常難做到的,因為那裡不像其他部位,是脂肪最容易堆積的地區。也沒見人家怎麼節食,更沒有借助什麼保健器材,可能更多的還是天生。    
  天生麗質難自棄。生育過,離婚過,照樣鮮花一朵。    
  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人,年歲並不能在他們身上刻下太深印記。就他見過的人,此事發生在男人身上的概率比女人更高,有許多男人40、50了仍和30多歲一樣,甚至看起來更年輕,當然僅限於城市,農村40多歲的男人看起來像60、70的大有人在。    
  再往下看。血脈賁張!    
  陳姐的臀部和腿部是他最愛的地方,一直以他貪婪的賊心惦記著,一到夏天更是常常甘冒被發現痛罵的危險屢屢偷瞧不已。    
  他伸舌舔舔嘴唇。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裡已經乾裂起皺。    
  下體早已嚴重充血。他悄悄動動腿,讓開空間,緩解腫脹的感覺。    
  幸虧她不是穿著裙子,美景有限,不然真不知怎麼辦了。    
  如果真那樣,實在不行就用五姑娘幫著發洩一下吧,嗚嗚。    
  不!我這樣的極品色狼怎麼能學那些毛頭小子,曾經發過誓絕不能學日本人的,一定要堅持到底,堅持就是勝利。    
  抬起眼,心神俱跳,陳姐正轉過頭盯著他。    
  ……    
  發現了又怎麼樣,我就是這樣的人,要怪只能怪你認錯人,要殺要剮,您來吧--只要別把我攆出去就行,那將是我最大的痛苦。    
  陳姐輕聲說了一句話。蕭鷹沒聽清,「什麼?」    
  「我說,11點了。」    
  蕭鷹茫然點頭,「哦,然後呢?」    
  陳姐咬咬嘴唇,「躺下睡吧,總不能挺一夜吧,你開車都夠累的啦。」    
  關鍵時刻!    
  蕭鷹搖頭。「你不睡我也不睡。」    
  陳姐微皺著眉,櫻唇抿成一線,鼓起又放下,幾次三番,終道:「來吧,我也睡。」    
  這是蕭鷹聽過的最動聽的幾個字。真想跳起來握拳大叫「耶!」。他三下五除二脫得只剩褲頭抖開被躺好,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喃喃:「不好意思啊陳姐,不脫成這樣我睡不著覺。」    
  陳姐早扭過身子不看他,顫聲回了他一句:「閉嘴吧你!把燈關了!」雖然久經「殺」場,蕭鷹心裡也不禁有些緊張,氣氛太刺激!將要發生什麼事無法預計。他下地關燈,回到被窩裡只覺心臟越跳越快。小小的臥室和外面的世界隔開,形成一個曖昧的私人空間。窗簾擋著,眼前一片漆黑,只隱約看到陳姐的輪廓。    
  一陣悉悉索索的解衣聲。緊接著眼前忽然泛起她的白色人形,天,難道她脫光了?!    
  鼻血鼻血!    
  身邊的被一掀,她縮進床上。    
  失望,這下看清了,是白色內衣。    
  他呆住,接著大力翕動一下鼻子。好香。這香味太熟悉了,是女人身上的肉香,非是噴灑的香水味。這才是純環保純天然的香味呢,愛死!    
  陳姐忽然嬌嗔道:「你聞什麼呢聞啊聞的?」    
  嘿嘿,黑夜裡,又挨得那麼近,情難自己下竟被她發現了。    
  蕭鷹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陳姐,你……好香,呵呵。」    
  陳姐默然。    
  半晌仍無動靜,蕭鷹心裡十分不安,湊過去搖搖她:「對不起陳姐,我不該說這些瘋話的,原諒我吧好不好。」    
  陳姐的臉向枕下別了別,沒理他。    
  蕭鷹心中的罪惡感更趨強烈。人家不過有事求到頭上,怎麼能趁人之危呢!就算對她仰慕已久,也不能這麼做的,那話和口氣在一個良家婦女聽來絕對有種調笑意味,她又怎能不生氣。他又搖搖她的肩頭,陪著小心道:「你別當真啊,就當我是豬八戒,說話像放屁,行不行?」    
  陳姐噗哧笑了。回過身,「那你以後還敢不敢說啦?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尊重我啦,剛搬進來時倒挺能裝的,像個人似的。」    
  蕭鷹鬆口氣,「呵呵,因為和你像一家人啊,」裝個委屈的表情,「我以為你也有這種感覺,原來是我自做多情啦,嗚嗚。」裝著抹淚。    
  撓了撓脖子,太癢,沒法繼續保持惹人「憐惜」的姿態。    
  即使如此,陳姐也受不了他的話,連忙拽開他的手,「小蕭,你冤死人不償命啊,平時咱們關係怎麼樣你自己心裡還沒點譜嗎?」    
  蕭鷹心裡暗笑:嘿嘿,畢竟是老實人,稍稍使點手段,你就投降了。    
  「那這樣,以後你不許叫我小蕭。」趁此機會人撈點本錢先,叫什麼小蕭多生分。泡妞先從稱呼入手,如果對方肯叫你親熱些,那證明你的機會大增。    
  最現成的例子,另一大美人吳克瓊現在對他的瘋言瘋語就已經有了免疫力。    
  陳姐:「什麼嘛,不叫小蕭叫什麼啊?」    
  「叫親愛的……噢不不,叫我牛兒。」    
  陳姐圓睜了雙眼,伸小拳頭突襲他胸口幾下,「你!說什麼呢你,哪有叫這名兒的!」    
  在中國某些地區,牛牛是男根的代名詞,陳姐當然曉得這點知識。    
  「那是我的外號啊,我初中同學都叫我這個。」蕭鷹不知恥地得意著,心裡有句話總算嚥了回去--因為我那兒比較好使。    
  「你不好好說話我睡了!」陳姐生氣得便要回過臉去,蕭鷹急忙挽住她的臉,「那不叫這個啦,叫小鷹總行了吧?」陳姐無奈,只好應了。    
  說完這幾句話,二人同時無語,現在的姿勢……男人捧著女人的臉,因追她過去壓住她的半邊挺乳,超近的距離,急促的呼吸都令鼻息噴到彼此面上……      
第十七篇 上節    
  慢慢的,緩緩的,蕭鷹的臉向美人湊近。    
  陳姐卻本能向後退。    
  她的警惕提醒了蕭鷹,對付良家婦女可不能這麼幹,泡妞是個長期不懈的工作,不能胡來。於是就勢溫柔地幫她掖好被子,呵呵笑:「捂好了哦陳姐,我可是個小色狼,沒準睡到半夜就摸進你被窩非禮你,到時候別客氣哈,儘管拿大棒子打我,呵呵。」    
  陳姐嗯了一聲,嘀咕一句什麼側到另一邊,將脊背向著他。    
  蕭鷹也躺回自己枕頭,想想不對勁,「你剛才小聲說什麼啊陳姐,不是罵我吧。」    
  陳姐笑:「看看,自個兒心驚了吧,我說--你哪是什麼小色狼,你是正經八百的大色狼!」    
  蕭鷹也笑了:「咳,色狼也有很多種,像我這種色狼就是好色狼,對人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吐哇……瞧你那雙色瞇瞇的眼睛……淨瞅那不該瞅的地方,你還好意思說對人類有好處!」陳姐翻過身來,一雙美眸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喲,你發現了啊?」蕭鷹的臉皮當然非是那種嫩小生可比,聲色絲毫不動。既然選擇了色狼這項偉大的職業,就要經得住戰火的考驗,美人幾句話就羞得找不著北那哪成,「呵呵,姐姐別見怪,其實男人呢,如果不色的話就是性取向有問題啦。」    
  陳姐又嘀咕了一句,好像將天下的男士和某種黑黑的鳥比作一起。    
  「先別說我,陳姐,說說你吧,」蕭鷹及時轉移話題。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和美人聊聊天吧,雙手插到頭下,問道:「可以這麼說,你現在是大眾情人,眾色狼追逐的目標,我聽說你們領導也有要勾搭你的意思吧,你可要守住了哦,現在這些色狼,沒幾個好色狼。」    
  陳姐:……    
  色狼這個字眼本來就是貶義吧?還分什麼好色狼壞色狼,切。    
  歎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們財務主管40多歲,正當壯年有那想法還值得原諒,你說我們公司經理……天,都快60的人啦,還想逗人家!」    
  「啊?!他媽的騷人!真噁心,雄性動物!」蕭鷹憤憤不平,忘了這話將自己也罵了進去。    
  「我雇你當保鏢如何?」陳姐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護花使者?」蕭鷹頓時來精神了。    
  「呵呵,什麼花不花的,人老珠黃啦。」陳姐淺笑著,然而嬌膩的女聲和她否認的相去甚遠。    
  「怎麼護,我保證完成任務,拿我的名譽發誓。」    
  「……你有名譽嗎?」    
  倒。傷心。    
  「呵呵,開玩笑的啦,別生氣,真願意的話就這樣吧,你每天送我接我時和我顯得……這個……親熱些,讓別人以為……」    
  蕭鷹傻樂:「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等這一天哪,早都想幫你解決這些雜碎的騷擾了,只不過怕你冤枉我是出於私心,不就是扮一對兒嘛,呵呵,樂意效勞!」    
  「死相,睡覺啦!」陳姐顯然羞意大起,便要翻過身去。    
  門忽然輕響一聲,聽起來像是有人將手扶到上面。    
  陳姐嚇了一跳,身子向蕭鷹靠過來,「是什麼?」    
  蕭鷹反應很快,湊近她耳邊:「是老太太來聽新房了。」    
  真是享受,美人的小耳朵小巧芳香,令人食指大動。他再也忍不住了,揭被將她壓在身下,沒忘了在神質喪失前為自己辯解一句「你也不想穿幫吧,做個樣子給她看。」    
  陳姐驚住呆住下胸前已失守,身下更被他的鐵硬杵個正著,腦中轟然作響,雙手不自禁摟住了他的背脊。萬幸,他只是隔衣動作,但饒是如此,高漲的情慾已令她控制不住地嬌吟出聲。    
  蕭鷹又何嘗不是。只是捏握著這成熟美人的豪乳就已令他情難自己,雖未真個銷魂,但聽著她喘喘的呻吟感受她纖細的胴體反更為蝕骨。    
  狂猛頂撞她的下身,恥骨生疼也絕不放輕力道,不知過了多久,終到了不想再忍受的極限時,他褪下內褲撥出自己,噴射在美人的身上……    
  天,漸漸亮了。    
  吃罷早餐,告別了熱情的送行親人們。    
  一雙雙純樸的眼睛裡透出的是放心、依賴,顯是為陳姐的終身又有了依靠而高興著,老母親不停掉著眼淚,跟著車小跑了幾步才佇足,正可謂可憐天下父母心。看得陳姐在車裡也痛哭出聲。    
  回家的路上,情緒恢復正常的陳姐始終滿面通紅地盯著蕭鷹,弄得他渾身不自在。    
  關係已經如此,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要那樣虛偽了吧。「幹嘛陳姐,你不是要咬我吧?大家都是年輕男女,你又那麼漂漂亮亮乾乾淨淨和我睡一張床上,一時激動嘛,我不是沒進去嗎……」    
  陳姐猛掐他臉皮,「你還要不要個臉啦!」    
  但這樣被他一攪,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蕭鷹:「嘿嘿,相聲裡不是說吹牛的人不要臉嗎,其實我們色狼比吹牛的人還厲害,壓根就沒有過臉。」    
  陳姐氣得想拍他胸膛,又怕出事故,只好改拍在他腦袋上,「你還有理啦,弄得人家身上粘乎乎的,還不能拿出來洗!」    
  蕭鷹:「下次一定不會。」    
  「你還想有下次!哼!回去不許露出什麼,特別是在雙雙面前。」陳姐玉面再紅。    
  是啊,雙雙。    
  此種關係並不是法律意義上的亂倫,但同時和母女陷入愛戀,的確不被社會道德所容,絕對是件令人頭痛的事。不過其中的刺激香艷和超強的成就感,又令人心醉,使他不能自撥也不願自撥。而且更重要的是和她們母女的關係,應了一個早前向某人許下的承諾,是必須進行下去的。    
  到家吃過午飯,本想偷偷聯繫一下陸洋,未料想雙雙早料到他的這招,非要跟著他一起赴約當1萬瓦大電燈泡,她倆倒是爽了,差點沒把陸洋氣死。    
  唉,說到底,還是母系社會。      
第十七篇 下節    
  蕭鷹搭乘地鐵去見吳美媚。    
  這幾天美人不太高興,原因不是因為她好朋友來了,而是他最近不斷曠課,又死不悔改,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轉身就拋之腦後,也不知他有多少事在忙,在QQ上已經罵過他多次。    
  地鐵飛快地行駛著。雖然人多,但冬天,室內空氣並不算污濁。打從有這地下鐵傢伙起,就沒見過它人少的時候,總是密密麻麻人頭如蟻。    
  車車在檢修,沒有這朝夕相處的代步工具還真是不方便,那感覺就如失了一條腿一樣,渾身難受。公交車是不坐的,他還不想變成肉餅,所以只好來坐地鐵。    
  現在正是元旦前的幾天,從人們的臉上卻看不出有什麼節日來臨的興奮勁兒,男人還是一臉木然,女人還是一臉茫然。和孩提時代不同,也許是節日過得多了,大人們對過節大多沒什麼欣喜,頂多有一點點能休息一下的期待而已。    
  對「大人們」來說,生活,只剩下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規則運動,上班、下班、吃飯、睡覺、等等,沒有選擇的權利也沒有選擇的必要。    
  正如一句話說的,生活就像強姦,抵抗不了就只能呆呆地享受(忍受??)。    
  列車停下又走,走起又停。事先錄好的女聲嬌脆報站,可每次怎麼聽怎麼像機器人,再嬌脆也不愛聽。    
  新上來一個長得不錯的小妞兒。似乎用餘光打量了他一眼,就站在了他的正前方,將背對著他,當然,還有屁股。    
  隨著車行的速度緩急,人流也隨著一晃二搖三動,他的下身不斷衝擊小妞兒的屁股,很快就堅硬起來。    
  蕭鷹微微閉眼,這種感受好多年沒有過了。以前上高中時學校遠,每坐公車或地鐵都會找個女孩享受一段旖旎的路程--他才不會有病到願意將下身頂在男人身後,一上車都會趕緊找好有利地形的。    
  嗯。不錯。這妞兒的屁股真夠挺!又圓又大,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膚,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估計應該更白吧……。蕭鷹藉著搖晃的時機盯著人家的屁股。外形又好,彈性又高,不錯不錯。    
  女孩低垂著頭,對他突起的下身似是毫無所覺。    
  大城市的公車女孩都很聰明也看得開,反正人擠人擠死人,再純情也是被揩油,不如上車就找個瞧著順眼的帥哥,讓他「抵」著自己,還能好受點。    
  這位明顯就是這樣想的。蕭鷹突起的下體摩擦著她,她一點兒不生氣,反倒將屁股正對著他,與他之間的距離可說親密無間。漂亮女人的心,沒有人能摸透。她願意的時候,怎麼都行,她不高興的時候,多看她一眼她都會告你非禮。    
  臀部是女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在絕大多數男人眼裡代表了性,蕭鷹當然也喜歡,他衝擊著她,有時藉著機車的晃動旋轉一下,頗有快感。對男女生殖器官來說,有時這樣的隔靴騷癢比直接了當的接觸更有滋味。    
  車壞了還是有點好處的,以後要經常主動壞壞,哈哈。    
  蕭鷹愜意地微閉上眼。可惜的是這不是公交車,不能將他舒服的目光穿過車窗來掃射外面精彩的世界。    
  兩人同一站下車。下車的時候,女孩並未看他一眼,蕭鷹也沒有像孟浪小子似的湊上去自作多情地問好問電話問地址,自顧自地走開。對雙方來說,剛才的事只是一場近身「肉博」而已,誰也不欠誰,誰也不必為此負上任何責任。出於動物的本性,沒有愛,也可以有欲,但以蕭鷹的觀點,是不會與沒有愛情的女人發生真正意義上的關係的。永遠不會。    
  本來如此,在這茫茫人海,多年親情愛情都能轉身彼此不識,又何況他們。    
  出了地鐵出口,走上500米就到了吳美媚的減肥中心。    
  這兒並不是市中心,主要是像開發區那樣的商務用地,寫字樓很多,氣氛和一般的地方不同,高樓大廈,環境優雅整潔,高檔汽車隨處可見,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眼光凝聚,步伐堅定,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蕭鷹的氣質和他們完全不同,與這些世人眼中的精明人相比,他充其量像個混日子的。    
  他散漫,目光懶惰,一副看透世事的樣子,對什麼事都充滿戒心。    
  東子曾說過他:小小年紀,總擺出一副看破紅塵的死相,哪兒來那麼多感悟!!    
  「泡妞是我現在唯一的愛好。」蕭鷹答。「征服美麗的女人,是我現在最大的興趣。」    
  減肥中心的生意很火,雖不是週末,照樣人潮如湧。現在生活水平和質量都上去了,大魚大肉吃著,肥胖大軍的勢力越發強盛,減肥的呼聲也就越來越高。吳教練一眼就看到他了,交待學員們自行練習,過來和他寒暄:「喲,小蕭,正日子都不來,今天怎麼有空?」    
  人總是這樣,對追求者頗為好奇,可能欣賞追求和被追求有種快感吧。不知東子把沒把她搞上,哪天問問東子。    
  蕭鷹哪敢說實話:「唉,實在是忙啊,兩個學校的事啊,至少要背背課吧。」    
  身後傳來「哼」的一聲,正是吳克瓊,「那點課至於嗎,還不是張嘴就來,你連那點水平都沒有,這校長怎麼混上去的?」    
  靈牙利齒的,尖酸刻薄,等我把你弄上床的,干死你!    
  陪著笑:「呵呵,要不我推掉一個?」    
  吳美媚:「行啊,我介紹的可不行啊。」    
  蕭鷹苦著臉:「那我只好僱人交我們那兒啦,那得陪多少錢啊老大。」    
  吳美媚不管他,逕自去了另間房。蕭鷹告別吳教練,本想也跟去,卻被她推了出去,「去去,人家換衣服,想死啊你。」    
  蕭鷹:正對啊,我幫你……    
  過了片刻美媚出來,看得他眼前一亮,原來她換了一身黑色的練功服。緊身材質的柔順練功服將她的美好身段盡顯,肥瘦得當,豐秀適宜,誘人犯罪的黑色配著她雪白的肌膚和纖巧的四肢,美絕!!    
  看到他的傻樣子,冰山終於消融一下,「呵呵,討厭,幹嘛那種眼光!」    
  蕭鷹:「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美人又冷下臉,哼一聲,當先走進她自己的練功房,這次沒有阻止他的跟入。    
  嘿嘿,正常,她最討厭類似的話,討厭別人懾於她的美色。這種美人並不多,可說世上稀有,她們渴望的,不是人們對她們身體長相的讚賞,她們要的是有人能理解並闖入她們的精神領域。    
  「沒什麼事吧你?」    
  「沒有,呵呵,就是來看看你。」    
  「哦。」    
  不再理他,美人開始活動筋骨,看樣子要做運動。蕭鷹亦不語,只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真是眼福啊。    
  室內很溫暖,暖氣很足。美人簡單活動了一下後,到放音處按了一個鍵。    
  動感的音樂立即響起,美人隨之舞動,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豐滿的大腿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肌腱的跳動都清晰可見,臉上的表情微含笑意,自然親切。    
  最吸引人眼球的,莫過於她偉大的胸部,兩顆突顯的肉球跳躍在歡快的節拍中,性感極了。從外觀看,那是完美的造物主傑作,如果摸上去……。    
  蕭鷹的目光熱烈至燃燒。      
第十八篇 上節    
  美人如花飛舞。    
  那是極其專業的舞姿。    
  蕭鷹記得很清楚,她曾說過她以前念的是一家著名舞蹈學院,從小家裡就培養她學習舞蹈,4歲起就開始由私人授課,上小學時到幾十公里外的某少年宮繼續學習,中學念市藝校,一步步風雨不誤,最終進到學院學習。    
  可是後來她不練了,靠以前的功力混了個畢業了事。    
  問她原因,她說受不了騷擾,看不慣社會風氣,不想費神抵禦,不想苦心竭力不墮落。    
  當時蕭鷹默然。    
  藝校、美校,從來是狂蜂浪蝶追逐的地方。好人最後都變壞了。甚至相當比例的女孩主動投靠大款大官的懷抱,用自己潔白如玉的身體,換回一張張鈔票和特權……    
  吳美媚不是不熱愛舞蹈事業,這從她一個減肥教練動不動就熱舞一段即可看出,可為了自己神聖的人格尊嚴,她寧願放棄。    
  這是一個值得人尊敬的好女孩。現在,這種資質的女孩越來越少了。愈是美麗,愈易墮落。    
  不放過任一動作,他的眼光追隨著她。    
  她在劈腿,筆直的腿形成一線,卻又有舒緩的曲線,和諧醇美。    
  蕭鷹一向認為女性更適於當一名舞者,因為男子襠下的東西太礙事,破壞了美的統一。    
  正愣著神,吳克瓊忽然停了舞步,氣勢洶洶走過來:「喂!你眼睛……能不能看點兒好地方!」    
  蕭鷹裝傻:「那你告訴我,什麼地方是好地方?」    
  「你……哼!不理你了,不跳啦!」她氣得一跺腳,出練功房換服裝去了。    
  蕭鷹嘿嘿的出外,問了一下吳教練東子的事,人家告訴他根本沒戲,他再有錢也不能強迫人當他二奶,不可能的事。只好為東子默哀。    
  這次吳美媚過了好長時間才出來,見到他還很奇怪:「咦?你還在啊,怎麼沒走?」    
  「啊??暈了我,要請你吃飯啊,怎麼會走!」    
  吳克瓊:「吃什麼飯,沒空。」    
  蕭鷹垂死掙扎,「不是吧大小姐,我等了你那麼長時間……別那麼絕情嘛,給個面子吧OK?」    
  「不OK,上兩次不是給你面子了嗎,老給不沒了嗎,我自己還要留著呢,您請吧蕭校長。」吳克瓊搖著頭,總之就是不允。    
  蕭鷹見她十分決絕,只好不情願地告辭離開。    
  只給看了一場美腿肉球秀,哪夠啊!估計她又因為上網看到某某幼女被強姦之類的新聞了,無妄之災啊,那些蠢豬幹的事,關我屁事,何苦殃及我這池魚!    
  坐地鐵回學校,等著打車接陳姐和雙雙。    
  學校的防盜大鐵門關著。    
  蕭鷹掏鑰匙開門。嗯,今天散得夠早,剛四點多就沒人了,不過也不要關上門啊,打掃打掃衛生多好,這兩個傢伙,又得敲敲他們了,懶蟲!    
  進門,右轉就是小楚和小單的辦公室,手剛放到門上欲推,他忽然停下。    
  沒了防盜門的屏擋,一點點聲響都聽得清清楚楚。走廊內迴盪著那種女人特殊的呻吟聲,伴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蕭鷹皺眉連了自己的辦公室。看來原先的擔心成為了現實。    
  他故意把門開著,弄出一些聲響。    
  對面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小單推門出來,甩著個胖身子,迎著他緊盯的目光,便有些訕訕地過來坐下。    
  「我說過什麼來著,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蕭鷹恨鐵不成鋼,敲桌子。    
  幾個班下來,這個小單學到不少知識,算是一個很刻苦的孩子,而且學習是學習,他並未耽誤工作,本來挺看好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敢把小楚上了。    
  小單紅著臉:「校長……我……一時沒忍住……」    
  「胡鬧!」蕭鷹站起,關上門,來回踱了兩步,壓低聲音:「以我對小楚的瞭解,她非常看重這件事,她一定會讓你負責的,我問你,你有娶她的心理準備嗎!」    
  小單訥然,「這……要娶也要過些年啊,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結婚。」    
  「我奉勸你,好好待她,至少不能讓她傷心,娶不娶是你的自由,這種事也強求不來,但如果你敢傷害她,我一定饒不了你!」蕭鷹定定地望著他,手捏成拳。    
  小單慌忙點頭,然後誠懇地道:「校長,你對小楚可真好啊,這麼為她著想。」    
  蕭鷹坐下,「她雖然有些功利,但從這個計算機學校成立時就在了,大家處得不錯,當然要為她著想些。好了你走吧,我也該回家了。」    
  於是小單離開。看的出他仍因好事被撞心虛著,有點唯唯諾諾的,與他往日的態度絕不一樣。    
  蕭鷹搖頭,責任?沒有經濟支撐沒有深切的愛,談什麼責任,都是空話,老天保佑小楚吧。    
  要不要告小張一下。    
  看了下表,接陳姐、雙雙的時間還得及,他直奔電腦城。    
  小張在二樓一間精品間裡,現在的職位是銷售經理了,一月1200元,穿衣服也有品味了,說話也流利圓滑了,一見他來,熱情地迎向他:「蕭哥,這麼有空來看我啊!」    
  「靠,我是特意來的,什麼有空,怎麼誰誰一見我都這麼說。」給了他腦袋一下。    
  小張赧然笑笑,又回復成他手下的小幹事。    
  轉頭間,忽然呆住,正在算帳的那位,不正是電腦城小MM嗎?!怎麼跑這兒來啦,范偉講話:緣分啊!    
  他頓時忘了來這裡的初衷,捅著小張問:「喂,那小妞什麼時候上你這兒來啦。」打他一記小耳光,「他媽的,你不夠意思啊,我不是讓你搜集她的情報的嗎,人都到這兒來啦你都不告訴一聲!」    
  小張苦笑:「蕭哥,人家今天才來上班,是經理挖過來的,要當銷售經理的啦,我這不打算遲些告訴你嘛,結果你就來啦,你也太能冤枉人了蕭哥。」    
  「啊??那你呢?把你置於何地?」蕭鷹憤憤不平,小張的能力絕對有,找個PPMM來頂多能增加些散戶,大客戶她行嗎,那個死經理,敢不用他的人,太不給面子了。    
  「我嘛,」小張笑:「我當門市經理啊,以後這裡就我管啦,呵呵。」    
  蕭鷹放下心,「呵呵,小人得志,這個門市一共幾個……一、二、三、四,連你才五個人,你美個屁。」    
  小張:「切,你管的和我的差不多嘛,還笑話我。」    
  蕭鷹:……哦對了,忘了我也是個光桿司令。    
  小美人抬頭瞅了他一眼,旋即又低下頭算帳,長得真的好甜。這下小張這兒鐵定是常來的,不然這麼美貌的小姑娘,容易被別人捷足先登。    
  又說了一會兒閒話,總算想起小楚的事,拉小張到一旁將事情說了。小張默然片刻,只說了一句:「我祝福她。」    
  蕭鷹拍拍他的肩,「天涯何處無芳草,雖然現在男多女少,但以你這小伙,一劃拉還不是一大把,努力吧小子,不過我可先警告你,這位5號你可不能動心思,還要給我留心著別讓她出軌。」    
  小張哭笑不得,開玩笑道:「蕭哥,你什麼時候和人家成的親啊,也沒請我吃喜酒。」    
  蕭鷹挑了挑眉毛:「我多來兩趟就能讓你抱上大侄子啦,」看了一下表,「喲,不行了,時間到了,我得去接人,拜拜。」    
  臨走向小美人投去最後一道留戀的目光,結果人家根本就沒甩他,哀。      
第十八篇 下節    
  又是一個週末。    
  外面正在下雪,紛紛揚揚的大雪片飄飄灑灑,這麼大的雪已經多年未見了,真漂亮。    
  蕭鷹注視著那雪,心思卻不在上面,豎著耳朵聽著客廳裡的動靜。    
  為什麼陳姐要領回一幫同事呢,瞧那幾個男的,像個蒼蠅似的圍著她,他媽的討厭死了,難道她故意做樣子給他看?    
  自從上次發生「關係」,陳姐對他的態度敬而遠之,而且一連相了幾次親,顯然想盡快把自己嫁出去了事。    
  他一直懷疑,恐怕他和大雙小雙的事她已經有所察覺,不然她的反應不會如此激進。    
  不過是年歲相差些許,以前又相處的那麼好,她沒理由排斥他。    
  最直接的惡果就是--他已經好久沒被邀請蹭她們的飯了,嗚嗚,慘。    
  客廳一陣誇張的笑聲,好像有一個是陳姐的聲音,要知道以前她從未曾那樣笑過。    
  操,有那麼好笑嗎!氣死!    
  蕭鷹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了幾圈,終忍不住開門出去,對客廳的情景看都不看一眼,折身進了雙雙的房間。    
  大雙小雙正在複習功課,見他進來,高興地跳過來,一人拽住他一隻臂膀,「蕭哥,是不是要帶我們出去玩?」    
  「玩什麼玩,我也不出去,都老實在家呆著。」蕭鷹瞪眼,這都夠嗆了,如果沒有礙眼的人,不知會出什麼事呢,不盯著還了得。    
  摸摸她們嫩滑的小臉,未做停留,向下捉住了她們的胸。    
  望著她們迷醉的表情,享受著她們更緊的擁抱,蕭鷹心裡泛起罪惡的報複式的快感。    
  這是陳姐的骨肉,是那個狠心女人的延伸。    
  小雙嬌哼著,小小的身軀微微地扭動,低語:「臭蕭哥,你幹嘛呀,忽然跑進來,想弄死人家啊……」    
  大雙比較理智:「哼,你看不出來啊,他明明故意的!哎喲,死蕭哥,疼!」    
  蕭鷹不說話,施展怪手輕重交替,漸漸將兩個小姑娘推上慾念的頂峰。    
  小雙首先忍不住了,明媚的小臉緋紅一片,櫻唇亦濕潤潮紅,她開始主動用胸腹摩擦他的胳膊,引導他的手向她下身襲進。    
  大雙亦不甘落後,檀口微張,同蕭鷹濕吻著。    
  蕭鷹的信心慢慢恢復,更覺能不能得到陳姐代表不了什麼,也實現不了什麼價值,頂多算放棄一段情而已,有雙雙、陸洋這樣的清純小美人愛著自己,身心俱都向自己開放,隨取隨奪的,還爭什麼呢,當天陳姐不過是借他安慰一下家人,可能真的沒什麼別的意思。    
  這樣想,他的心神終於放鬆下來。    
  溫存片刻,他將她們推回書桌旁,令她們接著做作業。作為一個負責的男人他終究不能在有人在家的情況下胡來,那是變態。    
  雙雙齊聲道:「晚上我們去你房間。」    
  「如果你們考第一名,我就讓你們去。」蕭鷹打趣。其實雙雙的成績相當好,從小學到初中、高中,從未掉過前五名,最近在他和陳姐的雙重鞭策下,更有超越至頭把交椅的可能。    
  雙雙發出一聲:「切!」    
  蕭鷹開門出去,略停腳步,抬眼向客廳望了一眼,見長沙發上坐著幾個男人,兩邊單人沙發上各坐著一名女子,都好奇地望著他,可恨的陳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卻全無為他引見的意思,可氣。    
  雖然自覺無所謂了,他的心臟還是不爭氣地劇烈跳動幾下,於是走到陳姐身邊,盡量平靜地問道:「陳姐,有客人來玩啊,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呢?」    
  陳姐微笑著站起:「瞧你說的,你不是要背教案嘛,我怎麼好打擾你,好啦,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親熱地挽著他的胳膊,逐一為他介紹。她的男同事們,包括40多歲的財務主管、60歲的經理,俱都尷尬地同蕭鷹握了手,坐不到半小時就灰溜溜地告辭而去,全忘了剛剛還非說要叨擾陳姐一頓午飯。    
  沒法不走,陳姐安給蕭鷹的頭銜是:這位是我的房客,也是我的未婚夫。    
  蕭鷹差點沒樂死。原來她是欲擒故縱,不對不對,這個詞不貼切,應該叫欲揚先抑,不好不好,也不夠準確,哎,不管啦,反正現在是放心了,哈哈!    
  送走最後一個人,他笑瞇瞇地摟住陳姐的腰,「呵呵,壞蛋姐姐,這醋可吃死我啦,也不事先說一聲,真是的!」    
  陳姐打掉他的手,小聲道:「去,你給我放老實點兒!」坐回沙發上,鬆口氣似的:「誰讓你不履行諾言的,我不來這手每天煩死我啦,這樣至少他們能收斂點兒。」    
  蕭鷹滿臉問號:「大姐我的什麼諾言啊?」    
  陳姐呸一聲:「還說!你不是答應我接我送我時裝得親熱些的嗎,可這幾天你根本沒那樣做嘛!」    
  哦--    
  蕭鷹作恍然大悟狀。    
  原來如此,的確答應過她的,就是上次送她回老家的事,也真是的,怎麼就給忘了呢,那種美差,有負美人啊。    
  「我有罪我有罪,呵呵,怎麼能忘了親愛的姐姐的事呢,該死該死!」他有模有樣地拿手拂面,其實壓根就沒用力,卻打的山響。    
  陳姐嗔怪道:「你還真打啊,那我幫你吧。」    
  蕭鷹:……    
  還好,說是那麼說,她哪是那種無情之人,只象徵性地揪了揪了他的耳朵,「哼,報復一下那天晚上你做的事……」    
  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像天邊紅霞,顯是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蕭鷹捉住她的手,誠懇地道:「陳姐,你有沒有考慮過,讓你告訴那些蒼蠅的話,成為現實?」    
  好細好滑的小手,如果能一輩子握住它們,絕對是件幸福無比的事。    
  她值得他這樣的尊重。人品端正,溫柔,體貼,容貌美麗,體態萬方,有一切好女人的素質。    
  關鍵問題是雙雙。如此複雜的關係,她可能不會應允的。恐怕這世上絕大多數女人,都不會答應。    
  果然,陳姐搖搖頭,抽回手,「小鷹,那種可能性不太大,我比你大十多歲,你和雙雙都哥哥妹妹的叫著,和我只能說是兩輩人。」    
  第一句話就提到雙雙了,不過又不深說,可能她只是心裡懷疑,沒有什麼證據。    
  蕭鷹想了一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對於面對面地告訴她事實真相,他仍有些發怵。    
  「年齡不是問題,」他避開雙雙的事,「人家還有那相差幾十歲的呢,十幾歲算什麼呀,就看你能不能接受我。」    
  陳姐苦笑:「現在不也挺好,咱們和一家人有什麼區別?」    
  蕭鷹誇張地裂嘴,「姐姐,區別大啦!我可什麼便宜都沒撈到啊!」    
  「還沒撈到!你你……」張大一雙美目,陳姐羞得再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回自己屋去了。    
  蕭鷹眼見無望,只好聳聳肩,安慰自己:「時間長著呢,不怕你不妥協,嘿嘿。」      
第十九篇 上節    
  蕭鷹放下電話,正迎上董老師熱切的目光。    
  「謝謝你啊小蕭,要不是你幫忙,真不知要弄到什麼時候,你看這……要不我請你吃飯!」    
  蕭鷹擺手,「少來啦,一共沒多少錢,再請我吃一頓你還剩什麼?哎呀不要再說這事了哈,總說不煩啊,多大點兒事,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站一邊別說話了。」    
  撥通紅妹妹的手機告訴了她,只聽得耳邊一陣尖叫,差點將耳膜震碎。    
  董老師嘿嘿訕笑,只好再謝他一遍上課去了。    
  帶給蕭鷹好消息的是東子,說小伍讓他捎話說官司已經完事,對方已經將錢匯到指定帳戶。    
  東子還說到去南方進貨的事,非要他陪著一起去,說什麼人多力量大老將出馬一個頂倆等等肉麻語言。    
  這是私事,來去至少要四、五天,校長不會同意的。但那傢伙開口,又不好不試一下,唉,盡盡人事吧。    
  下樓往學校走,正巧碰到辦公室主任老李拿著一堆材料往禮堂方向走,叫住他:「李主任,看到校長了嗎,在不在他辦公室?」    
  「應該沒在吧,都在禮堂開大會呢。」    
  「開會??我怎麼不知道。」    
  「散伙會,呵呵,不是,放寒假開會嘛,你在前樓忙計算機,這邊兒的事你都忘了你,不應該啊,怎麼著也得關心一下我們基層工作啊,大校長!」開完玩笑,捅捅他,壓低聲音:「哎,怎麼樣,今年能分不少吧?」    
  蕭鷹裝糊塗,「分什麼,大米啊?」    
  「去,裝哪你跟我!分紅啊!」    
  蕭鷹得意地笑:「那是,你就等著數錢吧,哈哈。」    
  按照股份協議書,農曆春節前要分一次紅,效益這麼好,當然少不了大家心裡樂開花的。    
  禮堂他是不願去,去校長辦公室等他吧。    
  進樓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影,學校的辦公樓總是這樣疏於防範,連個保安也沒有,這要進來一夥打砸搶的,報警的人都沒有,還不是手到擒來一發一大片。    
  校長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無意中伸手一推門,門竟沒鎖嚴。    
  他猶豫了一下,進!靠,「同級別的幹部」,誰怕誰。再說我也不動什麼東西,就在你沙發上坐一會兒你還能生氣啊。    
  校長辦公室寬敞明亮,沙發板台都很上講究,和他的小辦公室比可不是一個檔次,可惜乾瞪眼,沒什麼脾氣可發。    
  坐了一會兒,甚是沒勁,想起裡間有台電腦,遂進屋打開電腦上網,看能不能碰到吳美媚。    
  那電腦又換了,19英吋的液晶,CPU是最新型的,羨慕,校長的機器一年要換個兩三台,其實像他那樣的糟老頭領導用這麼好的機器純屬浪費,又不是搞科技搞研究的,他懂個屁,官僚!    
  看了一下顯示屬性。哈哈,果然,顯卡是兩年前的東東,大馬拉小車,糊弄領導的好方法,領導一看,嗯嗯,不錯,當前最快的電腦,付帳也痛快,利潤大大的。    
  蕭鷹看了一眼主機箱,好像小張那兒就做這種機箱。這機器也許就是他們公司給弄的,小子行,上次只是向校長推薦過那麼一嘴,沒想到就捋桿爬上來了。    
  下載了一個QQ裝上,用自己的帳號密碼登錄,雖然沒找到吳美媚,倒和其他網友聊了個不亦樂呼。    
  正開心地對著屏幕傻笑,忽聽門響,有人走進來,接著是收起鑰匙的聲音,應該是校長回來了。    
  他迎上去,口中說著:「校長,你怎麼鎖門也不檢查……」    
  他張大了嘴,接不下去。那位哪是校長,竟是學生科科長,女的,姓王,長得一般,皮膚還有點黑。    
  學生科科長,怎麼會有校長辦公室的鑰匙?    
  事情不言而喻了。    
  王科長尷尬地望著他,手足無措,「啊,小蕭啊,這這……呵呵,校長給我鑰匙讓我來拿個材料……」    
  剛說到這兒,校長推門進來,一時沒看到站在裡間門口的蕭鷹,抱住王就親,羞得她猛推開他跑了出去。    
  校長這才發現蕭鷹,嚇了一大跳。「小蕭你……」    
  蕭鷹連忙擺手,「我什麼都沒看見啊,校長,這次來是有事請示的,呵呵,想請個假到深圳廣州跑一趟。」    
  校長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二話不說,「沒事沒事,你去你去,一個禮拜夠了吧,呵呵,我讓老紀在你那兒盯幾天。」    
  再聊片刻,兩位對剛才發生的事都隻字不提,於是蕭鷹客客氣氣地告辭出來,恭恭敬敬地為校長合上門。    
  在企事業單位混,發現領導的糗事,聰明的話不要弄得滿城風雨,這樣一般來說領導會感恩戴德,萬事大開方便之門。    
  東子聽說蕭鷹能陪他去,高興得說要請他吃飯,被他拒絕:「哪兒的飯也沒有我家的飯好吃,哈哈。」    
  東子:……那是你家嗎,不要臉的!    
  外貿局的培訓全部結束,帳也順利結算完畢,送趙處長和黃局長的回扣時淡淡地談起以後的買賣,得了二人一致的保證:有培訓就你那兒啦,沒跑。    
  因為第二天是元旦,他幾乎上了一夜網,早上三點多才戀戀不捨地下網關機,一著枕頭就睡著了。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能熬夜的人,以前上學時從來沒有學習超過10點的。    
  睡夢中,迷迷糊糊感覺好像懷裡多了個東西,本能地抱住,腿一張將那東西壓住,就又接著睡。    
  清晨耳邊傳來小鳥的鳴叫聲,本想轉個身不理,這才發現縮在懷裡的竟是大雙,正睜著一雙美目望著他。    
  暈了,越來越放肆!    
  氣得他打了她小屁股一記:「小色狼,想害死我啊你,快回去,你媽媽肯定起來了。」    
  「那是,我都聽到她在做飯呢。」    
  這話又引起他的色心:「你聽沒聽到她上廁所啊?」    
  大雙嬌笑著掐住他下身,「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蕭鷹哎喲哎喲叫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早餐時說了要去南方的事,陳姐關心道:「那雙雙她們的課你還代不代啊,別讓人家學校有意見。」    
  「代啊,快放寒假了,計算機課已經停了,要代也是下學期的事了,不耽誤事的。」蕭鷹心中泛起溫暖,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他最喜歡陳姐給他的這種感覺。    
  小雙睜著一雙無邪的眼睛:「敢不代,吳教練一句話他就死無葬身之地啦!」    
  蕭鷹照她的方向在飯桌底下踢了一腳,「死丫頭,再說!」    
  陳姐「啊」的一聲,「拜託,你踢我幹嘛!」    
  他慌忙道歉,彎下腰去幫陳姐揉腿,誰知嚇得她忽的站起,椅子都帶倒,「小鷹,幹什麼你,冒冒失失的!」    
  望著她滿面羞紅的樣子,蕭鷹這才知自己的舉動太親熱了些。    
  轉頭,發現雙雙正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們,一時也紅了臉。      
第十九篇 下節    
  元旦。    
  蕭鷹正駕車載著陳家「姐妹」去往逛商場的途中,接到陸洋的電話。    
  當她聽說這種情形,立即憤憤然說他偏心不叫上她,蕭鷹連忙辯解:「拜託你在省城我怎麼叫你啊,別小孩子脾氣啦,呵呵。」    
  元旦不算大假,只一天而已,她想回來時間根本來不及,不夠在車上顛簸的。    
  陸洋又發會兒嗲,半天才允他掛斷。    
  大雙:「切,又是那個臭丫頭!」    
  小雙:「哈,還好沒她的份兒!」    
  陳姐:「哼,真是改不好了你!」    
  三人說完驚異地互視。臉,慢慢得紅透,向脖頸滲透。    
  蕭鷹嗅嗅鼻子,「啊--,好濃的醋味兒啊……別說,還真是香哎,哎喲!幹什麼你們,我開車哪!」    
  鬧了好一陣,「陳姐,你駕照還沒辦下來啊,我十五號走,一去可要一星期哦,到時哪兒找我這麼好的司機送你們,嗯?」    
  陳姐撫一下頭髮,剛才激烈的動作外加不好意思,都冒汗了,「快了,我托的那人辦事挺痛快的,誰知這次怎麼回事,我也著急啊。」    
  「男的?」    
  「是啊……你……你你,又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後視鏡裡的陳姐嫵媚動人,含嗔帶怒。    
  「呵呵,你讓雙雙說,前幾天你看了多少臭男人,我們能不誤會嗎?」    
  雙雙齊齊點頭,「嗯嗯,媽媽太不像話了,成導演了。」    
  陳姐羞怯的:「還製片人哪!你們倆個小東西!」    
  身後傳來雙雙的「哎喲」聲。    
  「誰讓你不幫忙的,都答應好的不實現,哼!」    
  蕭鷹沒吱聲。心想要幫就幫到底,只讓在人前擺出一副親熱勁,回到家碰都不讓碰一下,一來二去還不慾火焚心而死,換你你干啊!    
  整個上午沒有外人的打擾,他們沉浸在類似家庭外出式的溫馨中,那氣氛令陳姐感動不已,中午吃飯時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雙雙畢竟還是小孩,嘻嘻哈哈地沒有注意母親的異樣,蕭鷹心細,一下便讀出陳姐心中所想。    
  他從桌底伸過手去,握住她的膝頭,「不如……」    
  陳姐羞答答的樣子像極了初戀的小姑娘,「嗯,你說啊。」    
  「不如今天晚上我到你房裡找你吧。」    
  陳姐笑容倏的收起,俯向他耳邊:「去!死小鷹!說話沒個正經,你每天不想那事兒能死啊!」    
  雙雙「撲哧」吐出一口茶,各將對方的小臉弄至全濕,然後嘻嘻而笑,美得像兩個墮入凡間的精靈。    
  陳姐連忙正襟危坐。聲音那麼小,她們沒理由聽見啊,除非這兩個小東西一直在注意著他們……    
  在商場間穿梭時,蕭鷹忽然停下。    
  陳氏「姐妹」走了老遠,一回頭不見了他,回來一找,發現他在望著地上的乞丐發呆。    
  那是一個懷抱孩兒的男子,四十多歲,在寒風中眼睛半開半閉,眼神空洞無助,那孩兒小小的,似乎只有三、四歲,蜷縮在他懷裡,小臉凍得通紅,乍一看都不知是死是活。    
  蕭鷹眼中儘是憐憫之色。    
  陳姐歎口氣,掏出十塊錢放在乞丐身前地上的小盒裡,拉了拉蕭鷹,到他耳邊道:「走吧,他們雖然可憐,但其實都是被背後黑手控制的,要不你以為一個壯年男人,靠自己的雙手養活不起一個孩子嗎?」    
  蕭鷹瞪著眼。    
  望著街邊上身著暖暖冬衣受著這極那極這地球那太空的保護的大人小孩們,他眼中分明透出一種火焰之光。    
  雙雙也注意到了這點,以為他義憤填膺之下要把身上所有的錢和衣服都扒給乞丐,以她們對他的瞭解,善良的他也不是做不出來那種舉動。    
  然而他沒有,甚至一分錢都沒摞下。拉著姐仨進了下一家商場。    
  姐仨也就放心。天下的不平事太多了,非是一介平民能管得了的。最多各人活好自己就行了。詩聖那樣的悲天憫人,還不是要唱《茅屋被風所破歌》?    
  上了二樓,他說要去一趟洗手間,還眉開眼笑地問:「誰和我一起去?」    
  陳姐用了一記很不符合溫柔少婦身份的飛腿將他送入WC。    
  女人買起東西來真是不要命一樣,如果有足夠的錢,她們會把能見到的合她們意的東西全部買下來。    
  蕭鷹苦著臉,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感覺腿越來越沉--這種情況如果在夏天截然相反,那會越逛逛精神,因為商場裡美女如雲穿著大膽暴露,養眼得很。    
  手上的東西越來越多。這些算年貨嗎?不算吧,誰家年貨還包括內衣內褲的?    
  內衣內褲??    
  他忽然聯想起雙雙粉嫩的玉體和陳姐挺聳的雙峰,衝動立即反映到下體上。    
  倒霉的是小雙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故意稍稍落後,在一個拐彎處不著痕跡地伸手猛掐了他一把,疼得他「哎喲」一聲跳起來。    
  旁邊正好經過一個保安,「先生,你怎麼了?」    
  蕭鷹尷尬地忍痛站住,「咳咳,呵呵,沒什麼,小朋友和我鬧著玩兒……」    
  保安掃了兩眼,點點頭,接著向下巡視。    
  氣急敗壞地找尋那死丫頭的影子,結果人家哈哈笑著,早跑到她老媽身邊去了。    
  他只好衰衰地緊走幾步跟在後面,還不敢伸手捏她的小屁股,商場裡人太多太多,萬一把裝個色狼典型,那就太丟色狼的臉。    
  兩個小時後,陳氏三姐妹終於過完癮,招呼司機回家。出門時都一愣,幾位手拿大炮筒的記者在採訪那名乞丐,身邊還有幾名警察。    
  人群圍了裡三層外三層,卻無人說話,都在專心聽記者採訪。可是不管那些記者怎麼說,乞丐男子就是不吭聲,仍是坐在紙殼上,一動不動。    
  那幾名警察過來勸記者,「走吧,在這兒影響不好,到所裡去採訪吧。」    
  記者不情願地收起傢伙。警察過來叫男子:「站起來,跟我們走。」    
  男子不動。像岩石一樣僵硬的臉滿是皺紋,看不出實際年齡。    
  警察不耐煩了,「哎呀,我說你怎麼回事!不是告訴你幕後人都抓起來了嗎,你怕個什麼勁兒,你家哪兒的,我們負責遣返你!」    
  男子仍是不動。    
  警察只好架起他半拖著弄走他,他懷裡的孩子已經醒過來,看到警察,小眼睛裡儘是懼色。    
  圍觀的人慢慢散去。    
  蕭鷹噓口氣,剛剛回過頭來,正迎上陳姐探詢的眼神,他微微笑笑:「希望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      
第二十篇 上節    
  為了感謝小伍,蕭鷹作東請他和東子去搓了一頓。    
  都是最好的哥們,多餘的話也不用多說,就是一通狠吃猛灌,董宛紅的事提都沒提,以小伍的話說,辦那點事還不值得下館子,這頓只是哥們間的定期會晤。    
  「喝!操,今天都沒開車,媽的誰不醉誰就不是哥們!」小伍叫囂著。    
  蕭鷹:「你他媽的比東子還狠,明知道我不能喝,想要我命啊!」    
  小伍:「你這頭豬,上次給我媳婦打電話告狀,害我回去床都沒上去,兩天啊!靠靠,不整整你對不起自己。」    
  想起來都要笑,給他老婆打電話是因為他看不慣他時不時出入風月場所,隱晦地給他媳婦提個醒兒,對他跪洗衣板的待遇是有預料的,可還是大義滅親沒有手軟,真佩服自己。    
  「你他媽的還好意思說!我告訴你啊,以後再去那些地方咱倆絕交!不知道什麼是乾淨什麼是髒對不對?」    
  小伍委屈道:「我靠,好像我天生好那口,哪次不是被人拉去的,哪次過後我不是痛苦半天啊……」    
  東子裝作要吐的樣子。    
  蕭鷹給了他一脖拐,「你個老狗也一個雞巴樣,別雞巴裝好人。」    
  小伍見有個墊背的,忙道:「是是,你這話我絕對同意,這屄人,那叫一個騷!我是迫不得已,他呢,純粹的是就好那個,咱嫂子嫁給他算倒大霉啦!」    
  東子見鬥爭的矛頭轉向他,連忙告饒,「好好好,我不去了行不行,」呸了一聲,「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他娘的有小姑娘泡著,淨干處女,我倆老么干尺的,你叫我們怎麼辦?改一個傅彪的話:要不你給找倆得了?」    
  蕭鷹嘿嘿笑:「這叫本事,要找你們也去找啊。」    
  小伍:「賤笑,天下第一淫賊。」    
  正好一名服務員來上菜,聽了這話紅了臉。    
  東子幫腔,逗那小丫頭:「你還別不信,他要是要泡你,你准跑不掉。」    
  小姑娘低著頭一溜煙跑了,東子「切」一聲,「不行不行,新來的吧?」    
  蕭鷹借轉身看那服務員之際,偷偷將杯裡的酒倒出去一半,「不是新來的也受不了你啊,像俺那姑姑,躲你像躲臭蟲似的。」    
  東子惡一聲,「滾,八字沒一撇哪,就叫上姑姑了,您這級別的淫蟲還真少見。」    
  小伍也知吳克瓊的事,笑道:「怎麼老狗,這次動真格的啦,想成家啦?這就對了,你也撈夠本兒了,該成個家了哈,看我們倆,孩子都能打醬油啦,你哪,還雞巴沖天光棍一根哪。」    
  「那女孩的確不錯,是塊做媳婦的料兒,」蕭鷹一臉神往:「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抵抗。」    
  小伍驚訝:「喲,你來強的啦,我靠,你也會那麼下三濫啊,你還真不是人!」    
  蕭鷹踢他一腳:「放屁哪你,我是說在我的溫柔追求下她支持的時間創紀錄的長,你懂幾個小問題。」    
  東子苦著臉:「那倆娘們有家傳,都他媽不好弄,我是早放棄了,你願意受罪就接著受罪吧。」    
  蕭鷹和小伍都笑。    
  談談說說,話題總離不開女人、工作,本來男人吃飯總喜歡談點國家大事方針什麼的,可蕭鷹不喜歡那種話題,每次吃飯哥們們都知道他的脾氣,都順從他的意思。    
  蕭鷹酒量還是那樣不堪,雖然用了不少歪點子還是喝得暈暈呼呼,走時眼睛都睜不開了,同小伍告別,和東子相互扶著打個的鑽進去駛回小區。    
  「回去別辦事了啊,別糊里糊塗把那玩藝兒別折嘍。」蕭鷹拍拍東子的肩膀,歪歪斜斜往家走。    
  東子罵一聲,自行離開。    
  進了樓道上樓來到門前,掏了半天才掏出鑰匙,對匙孔卻總對不上,正著急只聽門鎖輕響,門打開,陳姐溫柔的聲音響起:「你還真喝啊,不行就少喝點兒嘛。」    
  胳膊忽然有了一處溫暖、高聳、彈性的依靠,女人扶了他進去。    
  歪在沙發上,他只一味嘿嘿傻笑著,那是酒喝多了神志開始模糊的表現。今晚太有意思了,和朋友在一起吃飯喝酒就是他媽過癮,不用擔心被他們算計,忘掉煩惱憂愁,痛痛快快地談天說地指手畫腳,爽!    
  額頭忽的一涼,激得他激靈一下翻了翻眼,看清是陳姐在為他冷敷,他感動地拉住她的手,「陳姐,謝謝你。」    
  陳姐柔順地讓他握著柔荑,坐到他身邊,嘴上卻不滿地道:「討厭,小鷹啊,你再醉成這個樣子我可不管你了啊,瞧你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還好總算還認得我。」    
  「呵呵呵呵,那是,我就是不認識自己了也認識你們姐仨。」蕭鷹曖昧地笑。    
  他轉轉頭,「雙雙呢,怎麼搞的,哥哥回來也不說來歡迎一下……呃……不夠意思不夠意思……」說著,手無意思地在空氣中劃了幾劃。    
  陳姐打他手一下,「你划槳哪!你看看幾點啦,她們都睡了,我告訴你少弄點聲音啊,弄醒她們可有你的苦吃。」    
  「我不弄響還不行嗎……」蕭鷹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哎喲,不行,我要吐,快快!」    
  陳姐慌忙半拉半攙將他弄到洗手間,任他吐了個昏天黑地,沖了水,又把他扶回客廳。    
  「怎麼樣,還噁心嗎?」她換了塊毛巾,又泡了些茶水餵他喝了。    
  被苦苦的茶水一壓,蕭鷹終於平靜了許多,他仍握緊陳姐的手,凝望著她,半天方問道:「陳姐,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怎麼好啊,別瞎說,我對誰都那樣。」陳姐扭身子。    
  蕭鷹扳過她的身子,「謝謝你,陳姐,你讓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在這裡我哪像個房客,簡直像……」    
  陳姐小聲說:「像什麼?」    
  蕭鷹拉下她的身軀,吻住了她的小嘴。    
  陳姐渾身震顫,便欲推擋他的胸膛,卻被他死死摟住,舌尖更是趁機突破她的牙關進入她的口腔,甜蜜的津液立即往來於雙方口中,受舌頭的攪動發生「滋滋」聲響。    
  蕭鷹就這樣吻著她,也承受著她的吻,未有其他的動作,卻有濃濃的溫情滋生於二人心中。    
  半晌,陳姐緩緩抬起頭,本想怪他唐突,卻驚訝地發現他腮邊有兩道淚痕,頓時將到了嘴邊的話忘到腦後,她捧住他的臉,判斷出他不是發酒瘋後,心痛地將他擁入懷裡,喃喃道:「小鷹小鷹……你到底有什麼事埋在心底,和姐姐說好不好。」    
  蕭鷹一涉及這個問題立即清醒,不好意思地仰臉望著她:「陳姐,現在還不行,等我有心裡準備一定第一個告訴你,好嗎?」    
  心裡準備?    
  陳姐心裡畫個問號,有那麼誇張嗎?她點點頭,「好吧,總之你記得沒有什麼難題是解決不了的,有我和雙雙,我們是你堅強的後盾。」    
  蕭鷹啞然失笑,陳姐是不是聽領導報告聽多了,這話用在這兒好像不太合適哦。    
  事情交代清楚,兩人都覺出姿勢的不妥,男人從美女挺聳的雙峰中間抬臉上望,美女緊緊地摟抱著男人的上半身……    
  陳姐羞意大起,鬆手跑回自己的房間,連身後那「匡當」一聲也不顧了。    
  第二天,雙雙奇怪地注意到蕭鷹腦袋後面起了個大包,小手不客氣地上去各摸一把,「蕭哥,什麼時候的事兒啊,你怎麼長把兒啦?」    
  蕭鷹目不斜視,「哦,沒什麼,追貓跌了一跤!」      
第二十篇 下節    
  終於踏上南下的飛機。    
  校長很合作地派來校計算機室的紀老師來管理學校的事情,蕭鷹特意交待每天必須由他來關大門,不然可真成了小楚小單的淫宮。老紀四十多歲,是有經驗的老教師了,一點就透,不用他多說就明白了。    
  走前和雙雙好一番抵死纏綿。兩個小姑娘小小年紀韌勁十足,輪翻上陣佔了他半宿時間才搞定,還要偷偷摸摸扶她們回自己房間,真是不容易。受環境影響,從剛發生關係時起,雙雙就懂得強忍著不大聲叫床,雖然難受,但絕對安全。    
  身邊熟睡的東子動了動肥胖的身體,嘴裡嘟囔著什麼,將他擠得向過道一側歪過去。    
  「哎呀!」女人的驚叫聲。    
  他慌忙仰頭往上看,原來是一位空姐走過,他的頭正好碰到人家的胸上。    
  「對不起對不起,」他站起,手足無措,「我……是不是撞疼你啦,我不是故意的,這頭死豬把我擠過來的……」    
  那空姐看著他想伸手又念起不妥趕緊收回的可笑樣子,忍不住笑了,「沒事的先生,您請坐吧。」    
  蕭鷹不好意思地坐下,回頭又看了兩眼這位美麗的空姐。從外貌看,她頂多十八九歲,容貌秀麗小巧,身材極棒,皮膚勝雪,她胸前的強大彈性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那空姐見他眼光又瞄向她胸前,面色微紅,小嘴兒舔動一下,問道:「先生,您是否需要一些飲料壓壓驚?」    
  蕭鷹心說:「瞧人家這態度,壓驚的應該是她怎麼會是我?」又站了起來,「啊……是的,我想要……一杯礦泉水。」    
  其實他正有點尿急,哪需要什麼礦泉水。    
  「好的,請稍等。」空姐禮貌地請他坐下,轉身為他去取飲品。    
  蕭鷹的目光尾隨著她,注意到她的頭髮黑油光亮,髮質極佳。估計要是有洗髮水公司看到她會立即請她去做廣告。    
  如果這美麗頭髮的主人赤裸著身體在小瀑布裡洗浴,那真是人間奇景……    
  他甩甩腦袋,這才注意到人家已經將礦泉水取來承給他,連忙謝過她,拿起喝了一口,喝得急了,嗆得直咳嗽。    
  空姐本要走開,聽他咳嗽又回過頭來看,見狀呵呵笑起,走過來幫他拍背。那明顯不是職業笑容。    
  蕭鷹心思蕩漾,只覺她雖不是美貌傾城的那種美女,但身為空姐的她,自有高級從業人員的懾人氣質。事實上幾乎所有的空姐都有這種氣質,高貴而又不失親切,直能讓所有男人迷醉。    
  他脫口而出,「小姐,你貴姓?」    
  美人稍稍遲疑一下,「嗯……如果你有什麼事要投訴我我才能告訴你名字的……不過……」見他一臉失望的樣子,遂道:「好吧,告訴你也沒什麼的,我叫周媚。」    
  蕭鷹大為高興,「美媚的媚?」    
  周媚點頭,回頭望了一眼,「對不起,我不能在一個地方耽擱太久的,我得走啦,有什麼事你可以叫我。」    
  蕭鷹急忙道:「我叫蕭鷹,老鷹的鷹,謝謝你的服務,謝謝。」    
  周媚嫵媚地笑笑,走遠。    
  身邊又是一陣狂擠。東子冒出來一句:「是鳥鷹的鷹吧。」    
  「啊?」蕭鷹半天才回過神,「哦,那還不是一樣。」    
  「那當然不一樣,」東子扁嘴,「老鷹什麼蛇啊耗子啊什麼都吃,鳥鷹呢,只吃鳥,而且還都是小鳥兒,像金絲雀一類的尤其喜歡吃!」    
  蕭鷹:……    
  空姐其實大多只是身材標準容貌端莊,並非個個美得冒泡,像周媚在這個機組就是鶴立雞群的一位。蕭鷹的目光追隨著她,有時和她的碰上,也不躲避,一味呆望。    
  另一位站在周媚身邊的空姐捕捉到了這絲異樣,拽拽周媚,低聲和她說了什麼,兩人望過來,都淺笑著,周媚的臉通紅。    
  東子撇嘴,「切,死胖子,人緣就是他媽好,鄙視你。」    
  蕭鷹捶了他粗腿一記,「滾,嫉妒就說一聲,你鄙視有個屁用。」    
  東子被他一攪也睡不下去了,掏出耳機聽MP3,閉著眼哼著不成調的獸語。    
  十幾分鐘後,蕭鷹起身去了趟廁所,剛才膀胱就有點脹,為了美人還是慷慨灌水,這下總算釋放了。他是一個注重自身健康的人,曉得屎尿都是毒,量多了就要排出去。聽說有人憋尿能把膀胱憋爆,那多慘,豈不是應了「活人讓尿憋死」的俗語。    
  吹乾手,略整了一下頭髮。他的頭髮是天生的自然分縫,位置就在左額角上方,每次洗完頭只需梳一次,到下一次洗頭不必再梳。雙雙有時強制給他梳成她們喜歡的髮型,卻很快便自行變回,氣得她們直揪他頭髮。    
  出了門往座位走,入耳是一陣嘈雜,其中似乎有周媚的聲音,皺皺眉緊走兩步,是倒數第三排的一位客人在和周媚吵。    
  走近周媚身邊,就聽她在非常禮貌但態度堅決地反覆勸說那位乘客。原來他拿出手機擺弄,周媚請他關機收好,機上是不允許打手機的。    
  「我又沒打,不過是想玩玩遊戲。」那男人40多歲,一臉橫肉,還長了幾個紅包。    
  「先生,那不行的,請不要增加我們的管理難度。」周媚耐心地說著。    
  空姐不同於普通服務人員,她們同時也是管理人員,對全機二三百號人的生命財產安全負責,這人的行為已經違背安全條例,周媚當然要管,如果他趁人不注意接打手機,其頻率造成飛機通訊障礙,誰能負責!    
  蕭鷹在一旁也幫她說話,那人斜睨向他,「你算幹什麼吃的,我打手機怎麼了,我願意!」    
  周媚見又有人起身來看熱鬧,急忙道:「請大家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以免造成通道阻塞,」對蕭鷹笑笑:「先生,謝謝你,你也回座位吧,我自己能處理的。」    
  蕭鷹也對她笑笑,甩都不甩那混蛋一眼,坐回東子身邊。    
  東子咧嘴:「嘿嘿,想來個英雄救美啊,結果人家不給面子,哈哈。」    
  蕭鷹翻翻白眼,滿意地注意到機上空警趕向後座,也放下心,機上配備空警就是好啊,可以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他是那種見不得心儀的女人吃一點點虧的男人,如果有那種事,定會衝鋒陷陣拚死殺敵,就算被打的遍體鱗傷也無怨無悔。    
  空警一過去,後排很快安靜了。很好,看來國家暴力機構還是比美貌女人好使。    
  過了一會兒周媚走過來特地謝了他,他笑瞇瞇地道:「沒什麼,應該做的,他不想要命我還要哪,那個……」    
  周媚不解,睜著一雙美目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這是我的名片,雖然沒什麼能耐,但如果你的計算機有事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哦。」    
  周媚巧笑:「我還沒買電腦呢。」見他浮起失望的神色,不知怎的不忍心看到這個男人失望,接過他手中的名片,「不過我正有要買的計劃,聽說買電腦最好找個專家,我是否可以請你幫我呢?」    
  蕭鷹高興得聲音都顫抖,「行行行,呵呵,幫美媚我最拿手了,嘿嘿。」    
  周媚瞪他一眼,哼了一聲走開。蕭鷹後悔不已,怎麼不小心說漏嘴了,這下慘到份。    
  下機時,和周媚打招呼,人家也沒怎麼理他,只微微欠了一下身子,比對待普通乘客還不如。    
  東子奸笑,「哈哈,笑死我啦,終於見到一次你吃癟!」    
  蕭鷹剛想答話,還沒反應過來,身邊呼啦多了幾個人,幾把推開他和東子衝進了機艙,接著就聽裡面辟哩啪啦一陣響外加一通衰叫。    
  蕭鷹寒毛直豎,難道周媚挨打了?他轉身箭步衝進艙內,周媚好好地立在艙門處,那讓他鬆了一口氣,往裡瞧可嚇了一跳。    
  那位空警躺在地上,滿臉是血。      
第二十一篇 上節    
  未來得及慰問周媚,那群人已迅速往外撤,一個個大搖大擺地經過蕭鷹身邊,連東子的大胖身軀也被他們擠到一邊。那中年人經過時更是斜睨了蕭鷹兩眼,估計意思是小子以後眼睛放開點,少管閒事。    
  蕭鷹和東子敢怒不敢言,對方人太多,靜默是明智的選擇。    
  他點醒仍嚇得發抖的周媚:「你趕緊報警,讓機場派出所抓住他們,再晚他們就跑了!」    
  周媚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去打電話報警。其他空姐衝上去扶起那空警,攙他下機就醫。他已經被打的神智模糊,鮮血順著幾個方向從腦袋上滴下,身體軟軟的全憑幾個嬌小的空姐的力量支撐著。    
  東子扯扯蕭鷹:「傻啦?這種事留給公安處理,你能幫上什麼忙,咱們走吧,趕緊去賓館。」    
  「你先去,我再呆一會兒。」蕭鷹根本未瞅他,眼睛盯著周媚的方向。    
  東子搖搖頭,嘀咕了幾句諸如白癡花癡重色輕友之類的話,只好先行離開。    
  周媚終於打完電話跑回來。蕭鷹告訴她空警已經被送走,周媚鬆了一口氣,卻道:「有人報過警,我還沒說完對方就說知道啦,還挺橫,然後就給掛了。」    
  「你打的哪兒啊,機場派出所還是110?」    
  「都打了,一個腔調。」    
  蕭鷹有點明白了,敢指使手闖進飛機場的,一定是面上的人物,估計是官場上人物的可能性大些。「好了,你沒事就好,我要走了,再見。」    
  「啊……那再見吧,啊對了……等一下,你是哪兒人,不是廣州的吧,聽你口音不像。」    
  蕭鷹高興地注意到她和他說話時已經去掉了那個討厭的「請」字,連忙將自己的工作和住址都告訴一遍,差點連血型是什麼有無病史都說出來。    
  「原來咱倆是一個市的啊,」周媚高興地拍手,「我就飛這條線兒,等我買電腦我可真找你了哦,到時別煩我。」    
  蕭鷹被她的小聲笑得人都差點從4米高的艙口掉下去。    
  依依不捨地告別她,出了機場趕到賓館和等在大廳沙發上的東子會合。    
  「怎麼樣,沒事吧,抓沒抓起來?」東子嘴裡嚼著什麼,見他進來起身拉他往餐廳走。    
  「應該是抓住了,我看見一堆記者搶進去了,有記者瞄著,估計能把那孫子辦嘍。」蕭鷹心思還在周媚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答著他。    
  晚上,當地電視新聞沒有任何動靜,但晚報有了報導,而且很詳細,還配有幾張經過技術處理的照片,網上的反應最快,各大門戶網站的新聞子網都有專題報道,網友評論已經發了一大堆,足有幾萬條。    
  原來那中年男子並不是官,而是廣州市某村的一位民營企業家,靠特種養殖業發了大財,資產過億,並無償為本村建了一座深加工廠,將全村人的就業問題一次性解決,使那個村幾乎戶戶超小康,被貢成了活神仙一樣的人物。後來更憑此當上了人大代表,在當地可說是一呼百應黑白道通通罩得住。    
  東子怪叫:「我靠,1億5千萬啊,怪不得人家牛屄呢,真他媽有錢!」    
  「1億5千萬嗎?」蕭鷹哼了一聲,「很多嗎……不討論多不多的問題,有錢就可以隨便殺人放火啦?錢就代表了一切,代表了荒淫無道?」    
  東子歎口氣,「古今中外不都是那麼個理兒嗎,哪國哪朝哪代不是,你想想!」    
  蕭鷹搖頭,「我跟你說,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個人的素質問題,富有的人照樣有彬彬有禮的,要都像他那樣,天下還不大亂才怪。」    
  「哎喲,你怎麼幫大富大貴們說起話來啦,真少見啊……得得,我說不過你,我回屋睡覺去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陪我去電子城呢,拜拜嘍。」    
  東子前腳剛走,蕭鷹的手機就響起來,看了一下號碼,是吳克瓊的。    
  「親愛的,想我啦?」對著美女,蕭鷹心情立即大好。    
  「去,」吳美媚啐他一句,「你到廣州啦?一路順風吧?」    
  「還行,呵呵,我不是向你請過假了嗎,老婆--」    
  「再這麼叫我撓你!」    
  「嘿嘿,來啊來啊,你搭飛機過來,我給你報銷車馬費。」    
  那可惡的笑聲令吳美媚恨恨的,可惜還真拿他沒轍,山高皇帝遠夠也夠不著他。    
  問起她打電話的原因,原來人大代表打空警事件非同小可,已經上了中央級報紙,她也在網上看到了相關消息,她知道那趟班機正是他搭乘的那一架次,關心之下特意打電話來問問。    
  蕭鷹十分感動,「老婆,我願為你精盡人亡!我答應你,這一生只要你不讓我戴帽子,你怎麼對我我都原諒你。」    
  吳美媚氣得直接掛了電話。至於那邊的她是生氣是跺腳還是偷著樂,蕭鷹不管那麼多了,只要話說出去就好,爽!    
  泡妞法則最重說話不要吞吞吐吐,對著美女就說不出話,只有賊心沒有賊膽可不行。    
  睡覺前又相繼接到陳姐「姐仨」和陸美媚的慰問電話。他挨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機上發生的事,和美人們一起大罵了那個暴發戶,心裡再無不痛快,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9點。    
  打的來到大沙頭市場。這裡是東子心儀良久的水貨批發地,是連接香港和深圳的通道,內地很多商家在這兒上貨。    
  東子的意思不光是找便宜的水貨,還想弄些假貨、返修貨的渠道,被蕭鷹堅決制止,最後上升到絕交的高度他才妥協。    
  「靠,你不知道,改裝貨返修貨利那個大啊,而且做好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東子還想做最後努力。    
  「做生意不要目光短淺,也別坑人家消費者,你弄些水貨來,起碼還是真東西,還不算太缺德,他媽的要是缺裝的返修的,可就真不是人了啊,生活再好誰錢掙得容易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買個假貨,這事兒你就別做,聽聽叔叔的沒錯。」    
  「去你媽的,你誰叔叔你!倒霉,遇上你這麼個老古董!行行,聽你的得了吧。」    
  可惜罵得再狠也沒用,有蕭鷹在,他就別想為所欲為,只有聯繫好兩家信譽好的水貨店,又去了中華廣場聯繫了兩家行貨商家。    
  蕭鷹可不是白來的,他可以用粵語流利地和當地商家交談,幫了東子大忙。出來時蕭鷹向他邀功,東子罵他:「靠,看你粵語歌唱得那麼好,我就知道你小子能拽兩句,讓你來就有這層意思,你以為讓你來幹嘛來啦,公費旅遊?」    
  蕭鷹直翻白眼。媽的,被他算計了。    
  這兩個地方就用了一天的時間。    
  還要去手機維修件批發市場和裝飾物批發賣場。用接下來的兩天分別去了文化公園和德路飾物批發市場。東子的行家本領發揮得淋漓盡致,用絕對的低價採購了一大堆質優價廉的配件和飾品。    
  蕭鷹行屍走肉般跟著他,全無他的興奮感,店面、商品太多了,跟著美人逛還好說些,現在卻要聞著他的臭汗味,臭也要臭死啦。    
  吃飯那傢伙也「夠意思」,總是安排他吃一些當地小吃,花點小錢還美其名曰吃就要吃得有特色……。    
  第五天,終於商業活動結束了。    
  一清早,東子就興沖沖地拉起蕭鷹,「走,小子,看你這些天辛苦,我慰勞慰勞你去。」    
  蕭鷹凌晨剛剛被陸洋罵了一通昨晚沒給她打電話,正沒好氣,一把推開他,外加一腳,「滾,我可不好男風!你個死人妖!」      
第二十一篇 下節    
  東子磨了半天,卻也知蕭鷹和他的出發點相同但「具體愛好」不同,便不再理他,自己一人興沖沖玩樂去了(Liao三聲)。    
  洗漱完畢,看表,已經是8點半。下一樓餐廳喝了點湯就算吃過了早飯。    
  外面真不好,奇怪怎麼有那麼多人喜歡旅遊,吃吃不好睡睡不好,難道是像東子一樣為了可以打異味?    
  就拿這飯來說吧,和陳姐的手藝比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陳姐的飯菜大有學問,只隨便弄幾下就好吃得不得了,愛煞。    
  忙得好幾天沒上網,今天去上一下吧。蕭鷹上二樓,進了酒店特設的多功能酒吧,這裡只對駐店人士開放,裝飾、氛圍很好,愛喝酒的喝酒,愛聊天的聊天,愛上網的上網。    
  一清早,人還很少,電腦前只坐了五、六個人,他找了一個角落開機,打開新聞頁面。    
  咦,有關機場襲警的新聞已經被湮沒了,搜索了一下才重新找到。這是一個信息爆炸的社會,要多耗費熱量打字搜索,他小聲罵了一句:「操!」    
  「哎喲,你這人,我不過是要坐在你旁邊,你怎麼罵人?」    
  蕭鷹詫異地轉頭望去,是個輕施薄妝的女人,給他的感覺,只有兩個字:艷麗。    
  他拉開旁邊的坐椅,「不是那個意思,我在說這電腦的事,你請坐。」    
  「哦。」那女人挑挑眉,坐到他旁邊。她穿著很得體,下身著一齊膝裙,黑色魚網紋絲襪,非常誘人但又絕不會給人風騷的感覺。    
  「怨婦。」蕭鷹轉過臉看自己的新聞,心裡浮上這兩個字。他看人一向很準,尤其是女人,是何類型的是好是壞是不是雛兒,只需一搭眼兒的功夫,他即可揣摩個通透。    
  雖然這女人舉止高雅,但眉目之間去不掉一種深閨怨氣,而且座位那麼多,她也沒必要非得來和自己挨著坐,那證明她非常渴望結交朋友。事實上矜持心重的女人,一般只要可能,都是挑遠離男人的座位。    
  餘光裡,那女人開了QQ。好友列表裡一大堆在線的頭像。這年頭閒人真多!    
  注意力放回新聞上。說法很多,有說那土皇帝和手下只在局子裡呆了幾小時就被釋放,有說當地公檢法的頭頭兒早已是他的人,別說辦他,給他倒找錢的心都有,網友評論最是精彩,眾口一詞將那暴發戶罵了個狗血噴頭,有些有水平的更是借此分析富二代的種種。    
  記得已經沒落的王朔說過:現在的富人,都是痞子。    
  那句話拿到現代來說,一樣適用。    
  身邊的女子半天沒動靜,這時卻忽然說起話來,眼光一掃,原來她進了一間語音視頻聊天室。    
  那種聊天室可以打開8個視頻窗口,就像開會一樣。她進的聊天室是加密碼的,裡面已經有幾個人,她似乎是其中的會員,依次和每人打著招呼,熟絡得很。    
  新聞已經看得差不多,蕭鷹伸伸懶腰,眼光向周圍瞄了兩眼,頓時嚇了一跳,旁邊顯示器上的8個視頻窗口已都有人,有兩男一女竟脫了下衣在自慰,那蠕動的手怎麼看怎麼像蟲子……    
  他微微轉頭望了那怨婦一眼,還好,她沒有撫胸撩胯,畢竟這裡是公共場所。    
  「請我喝一杯怎麼樣?」    
  他沒明白,「嗯?」    
  終於弄懂她是在和自己說話,他沒有半點猶豫,「不行的,一會兒我女朋友就要來找我了。」    
  「哦。」女人重新陷入沉默。    
  蕭鷹也默然。他不怪她,也未覺得她有多騷。她代表了一個人群,孤獨的人群。這種人生活無憂甚或極其富裕,心靈卻空虛到極點,在他們的字典裡幾乎沒有快樂,朋友二字對他們來說是奢侈的,而親人,又常常是帶給他們最大傷害的人。    
  到他走時,女人再未向他搭訕,沉浸在網路迷情中。    
  走出賓館才發現,外面在下著絲絲小雨。他抬頭望天,呼出一口濁氣,剛才的氣氛真有些壓抑,令他產生一些遐想,但有一點他清楚得很:他不屬於那樣的世界,他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想了一下,總不能在這兒傻呆呆地賞雨景吧,東子恐怕要去混一天,明天就要回去了,還是抓緊時間給寶貝們買些禮物回去,不能白來一趟。雖然沒人向他提起這事,但美人們都喜歡情人的禮物,這他很明白。    
  打的去萬客隆的路上,他望著車窗外的世界,小時來過幾次,那時可不是這樣的,看得出來廣州日新月異,變化好大。    
  有些感慨。差了幾千公里,一切就大不一樣。北方白雪飄飄,廣州卻在下雨。    
  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因為來南方衣服已減,感覺渾身冷透。比較來說,南方冬天時室內溫度及不上北方,反倒要冷一些,而北方有暖氣,經過大面積的送暖工程改造後,溫度都在18度以上,有的甚至能達到22度。    
  進了商場,立即溫暖了許多,不一會兒他就倘佯在人流中了,東挑挑西看看,挨個樓層竄。不愧是大城市的著名商場,東西全,人也真的好多,不過可惜的是其中的美女少了些,聽網友抱怨廣州無美女,雖然有些誇張,但看情形也差不多。    
  現在是冬天,服裝還是免了,內衣……嘿嘿,倒是想買,可是畢竟臉皮還是沒那麼厚,在沒有女伴的情況下去內衣組,好像那個了點。電器更是不可能,家俱??怕搬回去被她們踢出去,    
  不知不覺,他停在了小工藝品專櫃前。嘩,好多漂亮小巧的玩藝啊,真的好漂亮。    
  兩個竹子編成的老公公老婆婆,伸手相扶,表情生動多樣,非常傳神,要了。送給陳姐正好,表達了自己美好的意願,相信她一看就明白,嘿嘿。    
  給雙雙買的是兩隻一模一樣的小天鵝,絨毛做的很出色,就像真的一樣。    
  陸洋的禮物是一隻趴伏著吃草的小梅花鹿,玲瓏有致,正合她。    
  吳美媚的就迷幻了一些,是一個裝在錫盒裡會跳舞的小女孩,還會唱歌,只要上滿發條,她就可以連舞帶唱5分鐘。    
  這最後一件的價錢快抵上其他兩件的了,不過並不是他偏心,而是他知道吳美媚一定會喜歡這東西。    
  投美人所好,也能給自己加分的。不過這一條僅限於已經動心的美女,不然不僅不會加分,還會起反作用。就像東子那樣的不管不顧地硬來,屬於下下策。    
  晚上8點多才回到賓館,歪在床上看電視。這裡可以收到很多香港台,他看了個不亦樂乎。雖然上網多一些,電視已經少看,但有時還時要看看的,網絡並不能完全替代傳統媒體的地位,家裡只能收到鳳凰衛視中文台,還是這裡爽。    
  敲門聲傳來,還挺急,看了下手錶,已經10點了,罵了一句:「死豬,才回來!」走去開了門。    
  東子一頭撞了進來,接著就癱在了地上。蕭鷹大驚,忙扶起他的腦袋,仔細察看一下,還好只是受些外傷,腦袋上一個大包,衣服都被撕成了幾部分,沾著些血跡,模樣慘透。    
  東子哼哼唧唧的,「操,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個窩囊氣!嫖個娼被罰款不說,還被狠狠揍了一頓!媽的!」    
  「不會吧,是警察打的?沒理由啊,這種事一般來說他們得著錢就會放你的啊。」    
  「不是警察,是叫聯防員,幾個……四個……他媽的,打死我了!」    
  「是不是你嘴裡罵他們了?」蕭鷹問。    
  「那我還能饒了他,靠,我是誰啊,白掙我錢啊,又不給我開票!」東子的大腦袋晃著。    
  蕭鷹真想給他一腳:「你傻屄啊,這裡是外地,不是你家炕頭兒,你服下軟不就沒事了,笨蛋!」    
  東子仍不服氣地罵。那樣子「胖胖可憐」。也是的,這幫傢伙也太不是人,得了錢還敢打人,抓嫖客你就抓你的嫖客,人家又認罰,你憑什麼打人家。    
  蕭鷹歎口氣,「那幾個聯防員你還記得樣子嗎,哪兒的?」    
  「當然記得啊,怎麼,你還想找回來面子啊?」東子精神大振。    
  蕭鷹冷笑一聲,「沒錯,正好連著那件事一起辦了,嘿嘿,連惹我兩次,找死!」      
第二十二篇 上節    
  「走。」蕭鷹扶起東子。    
  「幹嘛,我現在只想歇著。」東子捂著腦袋上的包。    
  「笨蛋,上醫院,你想流膿流死啊,快走!」    
  千辛萬苦將東子扶上出租,蕭鷹也坐上去,五分鐘後到了一家醫院,讓門診看了看,醫生本要在處置室處理一下即可,蕭鷹非要給東子辦住院,醫生只好讓他去交款辦理手續。    
  東子驚見竟是一個單人高間,叫道:「我靠,我只是被人揍了一頓,又不是得癌症要死啦,你傻屄啊!」    
  「靠,你要真得癌症我還不管你了呢,你願死不死,誰有病拿錢往絕症患者身上花,花多少都是白費!」    
  東子差點氣暈過去。就見蕭鷹打了兩個電話,似乎提到了他挨打的地址,接著坐下來一言不發,瞅著他運氣。心下不由惴惴,「你……你你……想幹嘛……我可不是玻璃……」    
  蕭鷹照著他的大腳丫踢了一腳,「你他媽的,再敢去嫖咱們就絕交!」    
  東子嚇了一大跳,也不顧身上疼了,欠起身子急道:「你真的假的,不要啊!」    
  「沒商量!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告訴你以後再有這事兒你不用來見我了,就當咱倆沒認識過。」蕭鷹扭過臉不看他。    
  此話非同小可,東子認識蕭鷹這麼年,這還是頭一次聽到他這麼嚴肅地和他說話,早知他討厭自己嫖妓,可沒想到能引起他這麼大的反應,一急,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好好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千萬別再提什麼絕交啦,我發誓我不再嫖了,總行了吧?」    
  蕭鷹哼一聲,「那你可要記住了哦。」    
  東子猛點頭。    
  蕭鷹緩和一下語氣,「好了,我相信你了,一會兒有人來都聽我的,你不用吱聲。」    
  果然,半小時候後來了幾個人,當先兩個40多歲氣宇軒昂的男人見了蕭鷹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嚇得東子以為蕭鷹要挨打,剛要說話,卻見兩人一左一右將蕭鷹緊緊抱住,看直了他的眼。    
  原來這傢伙在廣州竟然有熟人,這死豬,那還住個屁旅館,白花錢!    
  蕭鷹眼角似乎有些濕,「二哥,大表哥,你們好嗎?」    
  東子的眼睛更圓:死小鷹,瞧這意思還是直系親屬,沒天理啊,大老遠來不吃他們喝他們你怎麼對得起我。    
  那二位也滴下幾滴淚,半響二哥道:「小鷹啊,你回趟家吧,媽媽爸爸想死你了,你就那麼忍心?」    
  大表哥也隨聲附和,力勸蕭鷹回家,聽那意思蕭鷹竟是有十多年沒有回去過。奇怪,原來他有爸爸媽媽啊,一直以為他是孤兒,雖然從小是同學,對他的家庭卻一無所知,從沒聽他說起過,學校開家長會時好像都沒見過他的家長。    
  蕭鷹只是搖頭,後來乾脆岔過話頭,問:「帶來了嗎?」    
  二哥一愣,「哦,帶來了,」向外面擺擺手,「押上來!」    
  東子扭頭瞅向門口,頓時惡向膽邊生,被押上來的正是那四個打他的混蛋!要不是蕭鷹及時攔住他,他真想衝上去踢他們個稀里嘩啦。    
  那四人低著腦袋,遞上罰他的錢,「一分不少,都在這兒了。」    
  「他嫖娼,是他不對,但你們把人家打住院,是你們不對,這下兩清了,這錢就算你們交住院費了,你們的職務暫時保留,如果再犯就給我走人,你們可以走了。」二哥身邊的一人冷冷地說。    
  四人答應一聲,灰溜溜地離開。    
  「不用太厲害吧,教訓一下是不是就行了?」大表哥問蕭鷹,得到肯定答覆後揮揮手,隨從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十幾分鐘後又接回一個電話,躬身告訴大表哥,「老大,那四個人不知怎麼摔斷了胳膊和腿,住院了。」    
  「哦,快過年了,還真是不小心啊。」大表哥淡淡地說。    
  東子只覺後脊樑骨發涼。    
  蕭鷹神情不變,問二哥道:「人大代表打人事件處理得怎麼樣了,怎麼沒信兒了?」    
  二哥愣了一下,「你問這幹嘛?」    
  「我怎麼不能問,普通市民也可以議政嘛,再說,那是我親身經歷的事。」    
  二哥立即緊張道:「怎麼,那麼巧啊,那些傢伙打著你沒有?」    
  蕭鷹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二哥這才放心,「這個你不用擔心了,也不要相信外面的謠傳,因為警方封鎖消息,你聽到的所有版本都不對,其實正在走法律程序,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他們太猖狂了,可以說犯了眾怒,在輿論監督之下再有錢也沒用,他們跑不了。」    
  蕭鷹放下心。原來是這樣。他一直在擔心,最近幾天沒見到媒體報道,網上也沒有消息,小道消息倒是聽到一堆,本以為那夥人真的逃之夭夭了。    
  這幾天曾不斷就此事和東子顯示他的正義感,只可惜卻被東子識破他主要是怕不處理那些人,周媚機組人員再受騷擾……    
  想起他,回頭望了他一眼,未料想迎上他癡呆一樣的目光,那裡面有不信、迷惑,甚至恐懼。    
  蕭鷹知道兩位大哥的威勢嚇到東子了,連忙催二哥和大表哥離開。二哥和大表哥無法,只好一再叮嚀他過年回家,和東子淡淡地打個招呼後走了。    
  不出所料,二人一走,東子的詢問就如勾動了機關鎗般攻向蕭鷹,刨根問底煩不勝煩。後來蕭鷹乾脆為他辦了出院手續,他才不甘心地停下,隨蕭鷹回到賓館,但在車上一個勁兒嘀咕屁股還沒躺熱漂亮護士還沒見一個等等騷詞。    
  當晚訂了機票,第二天下午就回到了家,他先把東子送回家,配合他和他老婆編了一個看上去合理的理由,又坐了一會兒,然後告辭離開。    
  一邊走一邊搖頭,唉,可憐了這個本份的大嫂,怎麼嫁給這麼個衰人。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她不上道,也自會有上當的人,有句話誰說的來著:在這世上,每一個男人降生,都會有一個女人不知在什麼地方默默地等著他。    
  東子的毛病不少,最讓人頭疼的就是他好嫖,其實他老婆長的也不錯,幹嘛非要打野食呢?為了不落人後,為了時尚?    
  擰開自家防盜門,自嘲地搖搖頭--也別總寒磣人家,自己的女人比他只多不少,雖然都是處女,難道就能因此說自己好鳥?    
  「嘿嘿,幸虧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好鳥,我是好淫。」    
  家裡沒人。星期五,陳姐應該還在上班,雙雙也在上課。他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深呼吸幾次,還是家裡的氣息最好,打心眼裡不喜歡旅遊,希望以後再也不用出去。    
  美了一會兒,他進浴室調好水,脫掉衣服扔進隔間衣車裡,痛痛快快洗了個好澡。坐飛機也沒比坐火車舒服到哪兒去,而且回來這架還沒碰到周媚,不爽。    
  洗去所有塵土,穿好衣服,哼著小曲出來,給學校打了個電話告訴一聲,又給吳美媚和陸美媚分別去了電話,報了平安。    
  吳美媚有事,聽他回來雖然表現得很高興,但只講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而陸美媚比較狠,直費了他半個小時的長途才依依不捨地掛斷,期間還數度威脅他說要是敢心疼錢以後就再不接他電話。    
  這頭小鹿,說起話來不管不顧,有時陳姐在旁聽著從手機漏出去的隻言片語,都會笑他的,弄得他很尷尬。    
  回到自己房間,舒服地躺進床裡,心裡回想著現在與自己關係最密切的這幾大幾小美女,他幸福地笑著,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十二篇 下節    
  正做著美夢,蕭鷹忽然驚醒,好半天才弄明白狀況,原來身邊躺上來一個人。側頭瞅了一眼,他就伸手將之摟入懷中。    
  雖然天已擦黑,仍然看得清楚,那人正是小雙。    
  「呵呵,老婆,想我了?」蕭鷹溫柔地撫摩她的小臉。    
  小雙渾身巨震,「蕭哥,是你叫的嗎,你叫我老婆?天,你還從來沒叫過我這個詞,我太高興了!簡直高興地要暈啦!」    
  一回到家就注意到蕭鷹熟悉的男鞋在門口躺著,心都樂飛了,待媽媽一進廚房立即箭一樣射了進來,姐姐都沒來得及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死這個臭蕭哥啦。    
  蕭鷹愛憐地刮刮她的小鼻子,「小傻瓜,稱呼有那麼重要嗎,我叫你不叫你,你在我心裡的地位都是一樣的重要。」    
  小雙那樣一位精靈一樣的人物,也被這親切自然的語言打動,出於女性的直覺和對蕭鷹的瞭解,她知道那話裡絕沒有半點虛假。    
  她緊緊摟住他,小腦瓜挨蹭著他的胸膛,慶幸自己的眼光沒錯--交付給她純潔身子的這個男人,值得終生依靠。    
  溫馨了一會兒,她不捨地拉他起來,「快起來吧,才5點,不是睡覺的時候啊,媽媽停好車做飯呢,吃飽了再讓你睡。」    
  去廣州前給她們留了車鑰匙,這幾天都是陳姐開車接她們,她的駕照已經及時辦回。    
  蕭鷹借起身之勢親了她幾口,穿上拖鞋隨她走出房間,手也不用鬆開,反正陳姐姐經常見到他們拉拉扯扯,不怕。    
  特意去廚房看了一下,陳姐並不在,只大雙一人在忙活著,奇怪道:「咦,你姐姐呢?」    
  「看到你鞋了,她說今天要給你做些好吃的接風,又跑下樓去超市採購了。」大雙見他進來,立即伸手摟住他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吻,「臭蕭哥,回來前也不打個電話!搞突然襲擊啊!」    
  陳姐回來時也說了遍類似的話,害得蕭鷹又傻笑了一回:「呵呵呵呵,這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嘛。」    
  陳姐仍是一副幹練作風,立即下廚房,煎炒燉炸的一通折騰,不一會兒就弄了6個菜出來,俱都美味無比,再加上些碳酸飲料,吃得每人都肚圓。    
  蕭鷹輕輕拍著肚皮,那裡發出拍西瓜一樣的聲音,發愁道:「我說姐姐啊,拜託下次別把菜做那麼好吃行不行,我這肥什麼時候能減下去啊?」    
  陳姐笑:「那是你的問題,我做不好豈不是丟了我的面子。」    
  蕭鷹仰天長歎一聲,費力地從椅子上起來,「哎喲……得,運動運動,把我換下來的那兩件皮洗出來,嘿嘿,雖然累得不想動,權當減肥了吧。」    
  陳姐:「是不是你放在衣車裡的那兩件髒兮兮的衣服?」    
  「姐姐,給個面子嘛,傷我自尊幹嘛。」    
  「什麼呀,我是想告訴你,那衣服我給你洗完了,已經晾上了。」陳姐說完甜甜一笑,轉身往下收拾碗筷。    
  聽了她的話,蕭鷹如中雷擊,整個人呆住。她竟然給他洗衣服!那裡面可有一個褲頭的……    
  雙雙待媽媽走進廚房,面色不善地近前來,陰聲道:「說,怎麼回事?嗯?!」    
  蕭鷹得意地笑:「哈哈,你們自己想像嘛,還用得著我說嘛,哈哈!」    
  施展月球步,在雙雙發彪前先一步進了廚房。無疑這裡是現下最安全的地方,遲些恐怕要慘被波斯貓撓死。    
  陳姐以為他要幫忙刷碗,往出推他:「你出去吧,這種事女人來做。」    
  蕭鷹真想流淚,強忍著才說出一句感人至深的話,「姐姐,要不以後我的衣服你包了得了。」    
  陳姐忍不住伸指戳了他腦門一下,「去,就知道佔我便宜,臭小鷹。」    
  嘿嘿,沒反對,那就八九不離十。    
  全部收拾停當,大家坐到客廳裡談起此次廣州之行。雙雙好奇地問這問那,陳姐考慮反正是週末,也就沒有催她們去溫習功課。    
  蕭鷹拿出各自的禮物,挨個發到她們手裡。雙雙高興極了,到他臉上一邊親一口,「謝謝蕭哥,不錯嘛,還知道給我們買禮物!」    
  陳姐小心翼翼擺弄著手裡的竹婆婆竹公公,顯是十分喜愛,她抬眼望望蕭鷹,櫻唇動了動,終於道:「小鷹,我都沒給你買過什麼呢,這怎麼好意思……這得多少錢啊?」    
  「不要拉倒,我送別人去。」蕭鷹裝作要拿回來。    
  陳姐連忙將手背過去,頭稍稍歪一點,微笑道:「呵呵,那可不行,你已經送給我了,怎麼能拿回去,壞蛋哦。」    
  蕭鷹傻傻的注視著她,那動人的少女一樣的神態再次讓他產生錯覺,真想親她一下,可惜始終有賊心無賊膽。    
  開心地聊了一會兒,就到了睡覺時間,蕭鷹回屋打開電腦開了QQ,好友裡並沒有吳美媚的身影,不過他知這個時間她應該在的,只不過她喜歡隱身。    
  發了幾條信息,果然立即得到回信,她在線的。    
  吳美媚聽說他給她買了禮物,除了聲「謝謝」沒說別的,卻讓蕭鷹振奮了好一會兒,他知道這個大美人迄今為止還沒收過追求者的禮物,對他已經是特別開恩了。    
  「明天我去。」下線前,他打上這句話。    
  「誰管你。」她的回話仍是簡捷實用,噎死人不償命。    
  他笑笑,發出一個表示親吻的嘴唇就下了線。    
  關了電腦、電源,再關掉檯燈,脫了衣服進被裡睡下,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場好覺,希望雙雙不要跑過來才好,如果萬一跑過來的話……也不錯,那就干,呵呵。    
  迷迷糊糊,似乎睡過去一會兒,再睜眼時正巧捕捉到黑影一閃,身上已壓了一個人,他伸手摸了一下,「大波斯貓,你還是抵禦不了我的誘惑。」    
  大雙訝道:「咦,你怎麼猜得這麼準?」    
  「嘿嘿,你以為你腰上那個小痣我不知道?你倆身上哪個角落我沒光顧過!」那個痣很淺很小的,可能連她媽媽都不知那是她身上獨有的標誌。    
  大雙嬌羞地輕輕咬了他胸口一口,「臭蕭哥,我想你了嘛,還笑人家!」    
  那語聲裡並未含有多少肉慾成分,她的手腳也很安分,讓蕭鷹很是感動。他按亮檯燈,溫柔地撫摸她的秀髮,問了一些即將到來的考試方面的事。    
  大雙用嬌脆的聲音發誓,這次和妹妹一定要進前三名,接著道:「不過條件是你要請客。」    
  蕭鷹哭笑不得,考試成績好壞只關係到事主自己的未來前程,怎麼到這位大小姐這兒反成了他這個老公的事啦。    
  「好啦好啦,請客好說,不過到時陸洋也回來,你們要和她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怎麼,不答應我就不叫你老婆!」    
  大雙本來一扭身子要生氣,可聽到最後一句洩了氣,遲疑道:「那……那不許她欺負我們,不許你偏向她,我們就可以既往不咎……」    
  蕭鷹知她實質上已經讓步,便親愛的愛親的親的愛猛叫了一通,最後又用「聽話的大老婆」給她一個大高帽,激起小妮子心中濤天情浪。    
  「老公,你累了,讓我來伺候你。」她縮到他正身,褪下他的短褲,小手攥住他動了兩下,伸出小舌舔著,用櫻紅的嘴唇輕吻緊吸。    
  幾乎是同一時間,蕭鷹的情慾被挑至最高點,伸長到最強狀態,頭往上仰,腳往下伸,發出清晰可辨的類似痛苦的哦聲。    
  「呯呯」。正爽得甜美歡暢,門忽然被敲響!    
  一下,兩下,停止。接著陳姐嬌媚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小鷹,你覺得不舒服嗎?」    
  所有的動作急凍般凝固,此時蕭鷹和大雙的心情可以用魂飛魄散來形容。    
  半天沒有得到蕭鷹的回應,微微的吱聲中,門已被陳姐緩緩推開。      
第二十三篇 上節    
  蕭鷹盡量放鬆自己,以不易覺察的慌張口氣道:「陳姐,你還沒睡啊……」    
  陳姐走到他身邊探探他額頭,「奇怪,不熱啊,我剛才怎麼聽到你在屋裡亂叫喚?」    
  蕭鷹見她的位置越過了床尾,知道危機暫解,有點臉紅,「我說姐姐,你別寒磣人行不行,什麼叫亂叫喚!」    
  眼光不由又向雙腿支起來的大包瞄了兩下。剛才千鈞一髮之際,他一把拽過棉被蓋住了下身,將大雙隱蔽在被下,幸虧她身材嬌小,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裡面有個人,還好看來瞞過她了,他還沒傻到在沒拿下她時就將雙雙和他的事抖個乾淨。    
  重重噓了口氣,伸手抹了下脖子,太緊張,都冒汗了。    
  「呵呵,我說的沒錯啊,還真嚇了我一跳呢,以為把你折騰病了呢,好好,沒病就好,那我走了。」陳姐點點頭,就要起身回房。    
  蕭鷹連忙一把拉住她,「陳姐!好不容易來我這屋一次,多坐會兒……哎喲--」    
  下身被狠狠咬了一口。那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的痛楚原來這麼難忍,可憐長了這20多年的寶貝就這樣慘遭貓吻。    
  陳姐被他拉坐在床邊,滿臉奇怪的神色,「坐就坐一會兒唄,你喊什麼?」    
  接著羞得低下頭去,「雙雙可能還沒睡呢,讓她們知道我跑你這兒來會怎麼想。」    
  蕭鷹有苦說不出,「我我……那個……呵呵,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陳姐撲哧笑了,「什麼嘛,你學電影哪臭小鷹!」    
  以她的角度是看不到床尾的情形的,蕭鷹趕緊用腳踢踢那只兇猛的波斯貓,希望她能明白快速退出去。剛才她進來時門就沒關上,陳姐進來更是將之虛掩著,現在正是逃跑佳機,更待何時?    
  可惜這大白波斯貓不知是不能和他心有靈犀還是故意搗亂,不僅不走,反倒恢復了吸吮的動作,那處肉身獨特的快感立即牽動他靈魂深處的弓弦,直想狠狠捅進她柔軟的深處,猛烈進出。    
  可是……別說那麼大的動作,就是一點點挪動都不敢,不然很容易露出她的小肉來。    
  天!這個小妖精!    
  陳姐注意到他緊繃的身體,高度亢奮的精神,端詳著他臉上似苦似樂的奇怪表情,左右轉著小腦瓜,「小鷹啊,你幹嘛?是不是真的病了,我怎麼看你怎麼不正常。」    
  這可是不同於正常的口交,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卻又無力抗拒大雙的侵襲,而她年輕美麗的媽媽又關心地坐在他的床上望著他……    
  異樣的禁忌刺激得蕭鷹氣喘如牛,雙拳都握緊,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痛吻住她的櫻唇。    
  「嗯?嗯!」    
  陳姐牙關緊咬,擺動著小腦袋企圖擺脫他霸道的攻佔,蕭鷹當然不會讓她得逞,單臂箍緊她的小身子,另一隻手撫摸她胸前的豐胸,貪婪地進襲她的腹地……    
  「不要……唔……」陳姐從鼻子裡哼出一些抗議。    
  身下已沒有了動作,大雙像是嚇呆了。    
  纏纏綿綿……    
  終於,陳姐趁換氣的當兒推開蕭鷹,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奪門而出。    
  足足過了五分鐘,大雙才掀開被,挺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亮的香涎。她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蕭鷹,最後更說了一句蕭鷹意想不到的話。    
  「行啊蕭哥,沒想到連我姐姐你也泡上手啦,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偶像!」    
  蕭鷹雙眼翻白,照她屁股「叭叭叭」連打三下,「你這個死丫頭!想害死我啊!」    
  大雙嘻嘻笑著趴到他胸口,「好老公,別打,我死了,誰來愛你啊?」    
  蕭鷹見她媚眼如絲,禁不住也笑了,情慾仍在高點,再不要任何忍受,飛快地撩起她柔滑的絲質睡衣,將小內褲一把拽碎,將她壓倒在身下進入了她。    
  第二天清晨,星期六。    
  蕭鷹已經過足夠的休息,起來又開始例行的活動筋骨操。真是好久未去了,希望一會兒不要被吳美媚K才好。    
  屁股被狠狠扭了一把,疼得他一咧嘴,「臭小雙,幹嘛你,這可是活肉!」    
  果然小雙從後面轉過來,小聲道:「你還有臉叫,昨天晚上都嚇死我啦!」    
  蕭鷹得意洋洋,「毛毛雨啦,小意思,一伸手就擺平。」    
  小雙氣哼哼地道:「這麼說……你還真把我姐姐拿下啦?」    
  「哪裡哪裡,日久生情,喉喉……哎呀!」屁股被腳尖踢了一腳,疼得他一蹦蹦了有三尺高,這個小波斯貓比那個大波斯貓更狠。    
  一早上陳姐也未和他照一個面,始終低垂著腦袋,臉雖沒什麼事,耳朵卻一直紅著。在他百般安撫下,雙雙終於沒有落井下石,還好讓他平安無事地離開了家。    
  駕車來到減肥中心,人還是那麼多,空間仍是不夠用。東子已經早一步到了,見他來了,將手捂個喇叭形罩向他耳邊,聲音小小地道:「我昨天看電視看著你二哥啦。」    
  蕭鷹眨眨眼,「哦,看就看著了唄,怎麼的?」    
  東子眼睛瞪得像銅鈴,「怎麼的?!我靠,那傢伙是廣東省的副省長!」    
  蕭鷹沒理他,向吳克瓊的房間走,甩給他一句,「你做夢哪,那新聞我也看了,人家姓唐,和我怎麼會是兄弟,你看到的是兩個相似的人,笨蛋!」    
  東子錯愕,「哦?是這樣嗎?這個……媽的,也是哦,那個省長是姓唐……不過世上還真有那麼像的人啊,真他媽像!」撓著大胖腦袋去練他的了,時不時纏纏吳教練,雖知無望,倒也快哉。    
  蕭鷹一進門就獻上了那件禮物,吳美媚皓齒輕輕叩住下唇,臉上的神采告訴他,她正處於極度的高興中,「嘩,真棒,好精緻的小姑娘,謝謝!」    
  蕭鷹張開雙臂,作出要接受她的吻的樣子。    
  吳美媚「哼」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前將禮物放到上面,趴在桌子上反覆地擰發條觀看小姑娘的舞姿。    
  蕭鷹慢慢跟到她後面,眼睛盯著她高挺的豐臀和纖細的小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真想伸手上前摸個夠,再從後面一下插進她。    
  吳克瓊也是已對蕭鷹不設防,再加上完全沉浸在對禮物的欣賞中,忘了他的存在。她的小腦瓜輕輕晃著,端詳著小姑娘搖曳的舞姿,卻不知這個動作也帶動了她的美臀也跟著搖動,那簡直是最大的誘惑!    
  鼻血!鼻血!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足足有五分鐘,吳美媚才一按桌面站直身體,回過身見蕭鷹坐在沙發上,臉被一本書蓋得死死的。    
  她笑笑,走過去撥開那書,「蕭校長,你在幹嘛呀?」    
  蕭鷹臉上已沒了緋紅,裝作不解地抬頭望向她,「你沒見嗎,我在看書啊。」    
  「哦……不愧是蕭校長啊,能倒著看書的人,小女子還真是頭回見。」    
  蕭鷹連忙正眼看一下手中的書,呃……衰,真是倒的……    
  「那個……呵呵,晚上練完了請你吃飯。」    
  「不行,今晚我們大學同學聚會。」    
  蕭鷹耳朵立即豎起來,「同學聚會?有男的嗎?」    
  吳美人白他一眼,「你說呢?我們又不是女子學校。」    
  蕭鷹翻翻眼,「哼,你不是要給我戴帽子吧?」    
  吳美人:……      
第二十三篇 下節    
  磨了整個下午,美人終於答應他跟著赴宴。    
  當晚,蕭鷹載著吳克瓊來到一家飯店。家裡已經打電話告了假,陳姐只溫柔地囑他不要多喝酒,讓他著實傻笑了一陣。    
  下了車往飯店裡走,吳克瓊不滿地道:「哼,你得嘗所願了對不對,真是夠粘人的!一會兒到飯桌上不許說我是你的……什麼的!」    
  蕭鷹陪笑道:「嘿嘿,我覺得還是對他們說我是你男友好一些啊,可以為你免了多少後顧之憂,哈哈,你是我一個人的!」    
  最後的一句聲如蚊囈,吳克瓊也沒注意,「你覺得?你覺得就行啦,這世上覺得的事兒多啦,你覺得!」    
  只要能允他跟著她就好,小小的埋怨是避免不了的,蕭鷹低頭哼哼唧唧答著她,至於往沒往心裡去只有天知道了。    
  「喂,大校花,這裡這裡!」上了三樓,一間雅間門口的人招呼著。吳美媚立即眼睛一亮,奔了過去,蕭鷹也連忙跟上。    
  媽的,誓死捍衛領土主權完整!    
  一進門,正和吳美媚親熱地握著手交談的兩個妹妹見到他有點傻眼,「這……難道是你男朋友嗎……」    
  蕭鷹立時感到來自幾位男生的殺人目光,心頭暗爽,大方地向眾人點點頭,「嗯嗯,你們猜得不錯,我就是被吳大校花選中的那個可憐的男人。」    
  房間裡響起男生們愛心破碎的聲音。    
  吳克瓊真想給他一腳,不讓他說他偏要說,這下要地震了!她搖晃兩個呆呆的女同學,「金絲雀!龍鳥!你們別聽他瞎說,他不是……」    
  蕭鷹見那金絲雀和龍鳥的小細脖都差點要斷掉,連忙上前移開她的手,「我說你想掐死她們兩個啊,身為老公的我可不能坐視不理。」    
  「啊!我不要活啦!幾年不見,吳校花竟然連老公都有啦!」一個帶眼鏡的男生捶胸頓足,另一男生也應景地向天長嘯,「哇!我要去死!」    
  「好了,夠了,再鬧我走了!」吳克瓊一聲冷冷的輕喝,終於讓瘋癲了的幾人冷靜下來。    
  男生們尷尬地互相看看,「呵呵,別生氣啊,我們只是表現一下痛不欲生的氣氛嘛……」    
  蕭鷹也有點被他們幾個嚇住了,太誇張了吧,看來在學校時吳克瓊是大眾情人啊,怪不得吳克瓊那麼抗拒他跟來。    
  別開生面的見面過後,大家都通報了姓名落座聊開,各色菜品也開始端上來,蕭鷹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    
  和男生們一聊方知,吳美媚當真艷名四播,是他們那一屆遠近四所大學公推的校花之首,不知有多少俊男為了她半夜三更跑到女生宿舍樓下狼嚎,為了她打破腦袋者有之撞上電線桿者有之甚至聽說還有一個傻屄為她砸了一車寶馬--只因為她不接受這個當她的生日禮物。    
  「當時最吃香的人是誰你知道嗎?」一個叫耗子的男生神秘兮兮地問蕭鷹。    
  「啊?不是她嗎?」    
  「不是不是,是和她同寢的那幾個女生,哈哈,巴結上她們就有可能套出有利的情報哦,當年我也是那些無聊男生中的一員哦。」    
  吳美媚白了他一眼,「耗子,你是不是討打啊!」    
  耗子仰起臉,「來啊來啊,正好來個親密接觸。」    
  蕭鷹也被他的無賴樣逗笑。明白原來吳克瓊說的不假,這幾人都是她大學時的好朋友,畢業後有時就要聚一下,可能這次帶他來就有借他斷了這幾個男性朋友的念頭的意思,不然他才沒那好運混進來。    
  和昔日同學們湊在一起,吳美媚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雖然未到談笑風生的地步,但一抹微笑始終掛在她柔美的小臉上,時而於別人話間插上一句兩句,卻能起到畫龍點睛之妙用,那輕脆的嗓音配合無敵的美貌,使她總能成為眾人的中心。    
  耗子等人可就不太厚道,對他一番拷問,從姓什名誰到祖宗三代全問了個遍,可惜碰上他這個老油條,嘴封得死死的,基本上什麼也沒得到,好吃的菜倒被他搶的快差不多了。    
  男生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話裡話外和他比起資歷。    
  當得知他不過是一位教師,後來升一小級當上一個比光桿司令強一點點的培訓部校長,房間響起一連串恍然的「哦」聲。    
  「我就是一俗人,沒什麼本事,畢業後只好在咱們市電視台混個導演幹幹。」張姓男生盡量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平緩。    
  「我呢,也不行,混到現在才拍了十部電視劇,一集才給3萬塊錢,唉,實在是說不出口。」王姓男生說,一副羞於見人的樣子。    
  「我啊,最差啦,竟然轉行了,竟然當上了市第三醫院副院長,不好意思,說實話是靠我老爸的關係進去的,唉,因為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我只分管後勤,唉唉。」耗子歎著氣。    
  「我是……」    
  「我是…………」    
  聲音此起彼伏。蕭鷹放下手中的酒,換了一杯茶水慢慢品著,「對不住各位哦,我喜歡喝茶,雖然不過是幾塊錢的散茶,但我總覺得比那幾萬塊錢的酒要好喝得多。」    
  男生們靜下。再沒人喧嘩。    
  從身邊伸過來一隻小手拍了拍他的腿。吳克瓊的手。    
  蕭鷹的眼睛立時瞇成一條縫。笑意不可抑制地從嘴角盪開。他瞭解她在鼓勵他,怕他有什麼過激的舉動。不過這美人是白擔心了,那些世俗的看法早被他摒棄,他們再有錢前途再光明又怎樣?    
  在這世上,他只相信情,什麼金錢、地位,在他眼裡真如糞土一般。    
  吳美媚的動作當然落在了時刻注意她的男生們的眼裡,一時盡都黯然,看來此次這個大校花是要動真格的,她眼中的關懷傻子都能看出來。    
  「喝酒!喝酒!」    
  男生們彷彿從單相思中解脫出來,暢懷大飲,比賽著灌,俱都喝了個酩酊大醉。    
  「又……又一個……呃……國寶……呃……被拍賣了……」耗子貧著。    
  「是啊……呃……你說,美人咱不是沒見過……呃……但哪個不是他媽惦記我兜裡的錢和我手裡的權的……嗯?!靠,那些演員……戲子……哪個不想往我身邊湊合的,但我……我跟你說……我還真他媽就看不上那樣的……都給我玩去!這些年……就咱們這大校花不入俗流,可惜……嗚嗚……嗚嗚,她怎麼就是不選我哪!」    
  蕭鷹望著痛哭的張導演,皺著的眉慢慢舒展開。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點眼光,竟然不只是盯上吳美媚的美貌,在娛樂圈那樣的大染缸中,能保持這樣的清醒不容易。    
  「哥們,對不住剛才我沒記住,你叫張什麼?」    
  「啊……」蕭鷹誠懇的語氣讓他一愣,「我叫張恆。」    
  蕭鷹伸出手,「來,握個手,交個朋友怎麼樣?剛才我拿話噎你們,我道歉!」    
  張恆疑惑地看看蕭鷹身邊的冰山校花,見她正微笑著注視著蕭鷹,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意竟是從認識她以來就沒見過的,心中猛的一痛,知道她心裡再不可能有自己或任何其他男人的影子,於是一挺胸,「既然不能作情敵,就作朋友!哈哈!痛快,你這個男人雖然不怎麼優秀,但還真有點意思,」和蕭鷹緊緊握手,「成交!」    
  耗子不幹了,也伸手搭了一記,「還有我哪!靠,我正需要蕭大師教我兩招泡妞散手,我們醫院那麼多美貌護士,我可是一個也沒泡到啊,衰透了!」    
  大家盡都大笑。蕭鷹也笑著,瞧向吳克瓊,發現美人正回望著他,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種他期待已久的意味。    
  他心潮起伏,雙目放出炯炯神光,向她伸出手去。    
  吳克瓊稍一猶豫,羞澀地伸手與他相握。      
第二十四篇 上節    
  一年一度的寒假又開始了。    
  大雙小雙果然說話算話,這次分別拿下了班級第一第二,同時也分別是年級的第一和第三。陳姐當然高興極了,獎勵給她們每人1000零花錢,說過年時再給1000。樂得雙雙使勁兒拍她馬屁。    
  蕭鷹撇嘴,「要不是在我的「鞭」策下,你們能取得那麼好的成績?」    
  雙雙:「切!」    
  兌現承諾,拉著她們姐仨去吃燒烤,選了家潔淨明亮的草原羔羊肉店,吃了個興高采烈。管它什麼蟲子不蟲子的,而且這樣的名店的衛生應該信得過。    
  然後領她們去滑雪場滑雪,宛若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讓蕭鷹花錢也花得痛快。事實上,現在和陳姐母女也真就是一家人,他已完全離不開她們。    
  陸洋後來軟磨硬泡挖出此事,發脾氣讓他依樣帶她重做了一遍,最後還加了一樣,讓他背著她從滑雪場下方上到頂端,200米啊,累了個半死。    
  吳美媚那邊廂未敢有一絲懈怠,自那晚酒宴後,他追求的更勤了,一天至少要打三個電話,雖然引起她反感,屢遭冷水,卻也奈何不了他,更何況一回到家在網上也會碰到他,漸漸的也就聽之任之。有時還會被他磨出去吃飯。    
  情場得意,工作亦很順利。    
  每年寒暑假,都是計算機培訓大火的時候,今年也不例外。單單放假回家的學生就幾乎將全部班次添滿,再加上一些社會上的散戶,到後來連學校的電腦都借來好幾台當教學機,到處是人,一片紛亂。    
  為防管理上出現漏洞,蕭鷹要求田老師、董老師、小楚和小單必須堅守崗位,自己也以身作則,大事小情均在學校辦理,輕易不肯外出一次。    
  學校入股的老師們有時會來「視察」一下,看到如此紅火的場面均感滿意,然後會眼裡泛著錢影點著頭離開,這些傢伙還算有點憂患意識,也著實介紹過來一些生源,什麼這侄子那外甥的,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學,都往自己學校劃拉。    
  這就是股份制的好處,誰也別想一分力不出干拿錢,你不讓他出力他也會自覺出份力的,因為那直接影響到最終效益,影響到最後落到他腰包裡的錢的多少。    
  董宛紅回來,第一時間就跑來和蕭鷹敘了一下舊。下班後等人走光,關上大門和他一直從5點做到7點,才慵懶地放過他,末了說一句:「行了小子,算我謝過你啦,別再說我欠過你情哈!」    
  蕭鷹抱怨,「拜託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欠我人情啦,整得像交易似的……」    
  她瞪眼,「你說什麼!」    
  蕭鷹連忙陪笑,「呵呵,沒沒,沒什麼,那以後呢,再干誰欠誰的?」    
  她眉開眼笑,「再干就是Happy啦,雙方自願,誰也不欠誰,」拍拍他起身,「走,送我回家,以後要干打個電話,本姑娘別人不鳥,你嘛,隨叫隨到,這話直到本姑娘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一直有效。」    
  汗下。受不了。    
  後來她又來過幾次,陸洋見到她都怕,每次一見她就不敢再粘蕭鷹,私下裡告訴蕭鷹,怎麼看她都有魔女的品質,或者說是流氓的品質。    
  春節前培訓部分了一次紅,足足核算了一周才分配完畢,不是陳姐的問題,主要是小楚這個出納有些散戶的帳目記不清楚,一會兒多一會兒少,而散戶這一塊其實一點不少,和單位培訓各佔一半,當然要弄明白才能分配。    
  幸好陳姐幹活利索,加上自己單位的事已經忙完,那一周的每天下午都呆在學校幫著核帳,幫了蕭鷹大忙。    
  小年那天,終於全部完事。蕭鷹向天伸伸胳膊,「嘩,總算完了,走,飯店!卡拉OK!小楚,去叫上田老師和董老師,加上小單,都去。」    
  陳姐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吧……」    
  「姐姐,公款啊,入招待費,你給我省啊?呵呵,快走。」    
  陳姐見其他人已經都準備好,只好溫柔地答應,「那好吧。」    
  下樓,陳姐和田老師坐上他的車,其他三人打個的跟著他走,去了一家中餐館吃得飽飽的,邊吃邊挨個上陣哼唱幾嗓子。沒想到大家唱的都還不錯,特別是董老師的《眾人搖槳划大船》,有點意思。而陳姐唱的小鄧的歌溫柔婉轉,也是非常動聽。    
  蕭鷹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就是董老師藉著酒意總在有意無意地注視陳姐,而陳姐還懵然不知,若無其事。    
  他心下恍然,這個老男人騷心大動了。    
  也難怪,以陳姐的美貌,不說的話誰都以為她只有20多歲,最近她又總在學校幫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老董單相思漸生完全可以理解。    
  趁人不注意,他把手放到陳姐大腿上捏了一把。    
  陳姐吃痛,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劃了一下,脖頸都紅了,悄聲道:「臭小鷹,要死啊!」    
  蕭鷹一陣好笑,略低頭對她說了幾句話。陳姐詫異地向董老師望去,「天,不會吧?又讓我碰上這種事!」    
  蕭鷹吃吃地笑,「要想杜絕這種事,簡單啊,讓我拿把小刀在你美麗的小臉上劃兩道,就成啦,你的所有煩惱立即離你而去,怎麼樣,只要一萬塊報酬即可!」    
  「臭小鷹!」陳姐氣得又伸手到他腿上去掐了一把,未料想他剛好挪動腿,小手一把掐在了他的下體上,害得她摸到了毒蛇一樣飛快地收回手,羞不可抑。    
  蕭鷹見董老師仍在引吭高歌,小楚和小單坐到另一桌前「欣賞」著他的表演,遂伸手拽過她的手按在自己下體上,低聲道:「姐姐,一萬塊不要了,你給我揉揉,我給你們倆拉拉皮條如何?」    
  陳姐哼了一聲,冷著臉道:「好啊,拉吧,只要是你介紹的,不管是誰我一定同意,不過到時某人不要哭天抹淚的就好。」手上惡狠狠地攥了一下。    
  蕭鷹為之氣結,這位神仙姐姐真是先知先覺,把他吃了個死死的。他湊到她美麗的小耳邊,輕聲道:「告訴你吧,我拉的皮條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說罷雙手捧住了她的頭,猛地吻上她紅潤的唇。    
  音樂仍在響,演唱聲卻已全無……    
  一星期後董老師非要辭職,蕭鷹和他詳談了一下午,講了許多他對陳姐的感情和陳姐對他的感情,深深地感動了他。他早知蕭鷹是個多情種子,也知他感情至上,不是胡來的人,不然也不會默許女兒和他來往,於是打消了撤退的念頭,答應蕭鷹會以一顆平常心與陳姐相處。    
  「不過,你說那容易嗎?她是那麼出色,我怕我還有什麼癡心妄想……」董老師的語音有些迷茫。    
  「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她。」蕭鷹拍拍他的肩,「你遠望著她,近瞧著她,見證她得到幸福,就夠了。」    
  董老師渾身一震,低頭思量良久,終於呼出一口氣,「……是啊,她不是我能得到的人物,我會調整好心態的。小蕭,祝你們幸福。」    
  蕭鷹笑笑。雖然現在和陳姐已經有了一些身體上的接觸,但他知和她的情路還很長,不是那麼容易走的,相反,可能還會充滿艱辛和不平。    
  「有機會我一定會給你介紹一個好女人的,我保證。」最後,他以這句話結束了這次談話。    
  董老師其實真的很苦,正當年卻為了拉扯孩子找不到合適的對象,現在女兒已經成才,是該他享受一下幸福的夫妻生活了。    
  蕭鷹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吳克瓊的表姐,23中的那位70分主任。      
第二十四篇 下節    
  找個空閒時間,和吳美媚談了他的想法,吳美媚大為不滿,說董老師40多歲的人了,他女兒都快趕上她表姐大,怎麼能那麼委屈她表姐。    
  蕭鷹有點灰心,心想我也太熱心點兒了,為此惹得老婆不高興多不值,沒想到吳美媚倒主動提議讓她的姑姑和董老師處處看。    
  蕭鷹大喜,「謝謝老婆!不過便宜老董頭了,吳教練的身材真是沒得說啊!」    
  吳美媚直接掛了電話。估計氣得夠嗆。    
  商量妥這件事,年已將近,一家人高高興興地準備年貨,包餃子,準備好好慶祝第一個有蕭鷹的年。    
  陸洋那個丫頭總想到陳姐家拜訪,蕭鷹死活不答應。想什麼呢,會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    
  年29這天蕭鷹就給學校放了假,和學員們商量了一下,定下正月初9重新開課。    
  小楚和小單把辦公室和幾間教室通通清潔一遍,幾個熱心的學員也幫了忙,可也弄了一上午才搞好,中午由蕭鷹這個校長作東,請大家吃了一頓,樂呵呵地告別。    
  蕭鷹非常喜歡這種當老師的感覺,以前當學生時就嚮往將來能當上一名光榮的教師,後來終於如願,雖然發現教育界有一些表面為人師表背地裡卻男盜女娼的垃圾從小學到大學亂收費校級領導跟土皇帝似的等等弊病,但總得來說這一行業,仍是最光明的行業。    
  因為其他行業還不如它。    
  陸洋當然也在幫忙的人群中,回到學校關上大門,見小楚和小單進了他們的辦公室掩了門,便將蕭鷹推進校長室裡,反手上了鎖。    
  蕭鷹嚇了一跳,「嘩,不是吧,小丫頭瘋了你!」    
  陸洋臉上又泛起她標誌性的搞壞笑容,「什麼啊蕭哥,人家只是想讓你看一下我的內衣嘛,昨天剛買的,呵呵。」    
  「哦哦,看內衣而已,還好你沒學那個董瘋子,那傢伙真讓人受不了,把我當西門慶那麼荒淫無道哪!」    
  「蕭哥……」    
  「嗯?」    
  「西門慶哪能跟你比啊,他幹的都是破鞋,你幹的可都是一條心跟著你的處女啊,依我說啊,你是荒淫有道!」    
  蕭鷹翻翻眼,無語應對。大過年的,竟被這美少女暗損,真是有夠衰,騷,原來也是有代價的。    
  還好派出所管不著我,哈哈!他主動伸手要解開她的衣扣,脫掉她的毛衣。    
  陸洋傻了,「蕭哥你幹嘛?」    
  蕭鷹奇怪,「你不是讓我看內衣嗎?不脫衣服我怎麼看?」    
  陸洋跺腳,「臭蕭哥,在這個袋裡啦,你以為我那麼有病特意穿身上第二天鎖上你的門讓你看啊!」    
  蕭鷹嘻嘻笑:「誤會,誤會哈,我把這當夏天了。」    
  「夏天也不……」陸洋小臉紅透,白了他一眼,轉了口風道:「就是嘛,夏天才可以那麼做嘛。」    
  暈。    
  蕭鷹正想把她的衣物歸回原樣,卻已被她一把按住手,抬眼望她時,見她已媚眼如絲,下齒輕輕扣著紅紅的櫻唇,嘴角流露出淺淺的笑意,哪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俯嘴到她耳邊道:「我的小鹿,你還說不要?」    
  他對他的女人的情況瞭如指掌,這兩天正是她的安全期。摸到她已經濕潤,再不耽誤時間,轉過她的身體,拽下她下身的衣物,稍稍推一下上衣,讓她雙手扶到老闆台上稍稍下伏,準備好自己,一下突進她狹窄的甬道。    
  美麗可愛的小鹿猛的向後仰起漂亮的頭顱,口中發出一聲持續的嬌啼。雖然衣物縛體,但中段露出的雪白光亮的一段仍暴露了她玲瓏的身段。    
  蕭鷹溫柔地動作著,以免引起少女動人的呻吟。他沒忘了那邊的小楚和小單還沒走。    
  然而性愛本就是溫柔與狂放的結合體,一刻鐘後,陸洋首先受不了那種癢到心的折磨,小聲道:「老公,你猛一點,我不叫就是啦……」    
  愛人的話語立即引起蕭鷹狂猛的進出,熱度和銷魂滋味同時高漲,少女很快就不堪愛憐,便要引頸高歌,蕭鷹連忙快速掩住她的小嘴,讓那蝕骨的嬌吟從她瓊鼻中噴出,雖然聲音仍很大,但隔了兩道隔音很好的門,那邊應該聽不到才對。    
  又過片刻,隨著蕭鷹的一記猛擊,陸洋忽然頭抬得更高,掙開了他的大手,呼出了一聲最動人的顫音。然後,慢慢從高潮中滑落,全身的力氣都抽空,她整個趴到了桌子上,潔白的肌膚泛著緋紅,隱隱露出一些汗漬。    
  蕭鷹愛憐地望著她,親了她後頸兩下,摸到她鼓鼓的椒乳上說著情話。    
  正準備發動第二輪攻擊,他又停下,側耳聽門外。是的,沒錯,小楚和小單在憤怒的爭吵,而且那聲音越來越響,神志不清的陸洋也已聽到,轉過身疑惑地回望。    
  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那兩人自從有了關係一直好的蜜裡調油,而且剛才還好好的,怎會吵起來的。蕭鷹從紙抽裡拽出一些紙交給陸洋,撥出自己也拿紙抽擦拭乾淨,拉上褲子,待陸洋弄好一切後,開門走出。    
  推開對面的房門,爭吵聲戛然而止,卻見小楚正氣紅了臉,和小單怒目而視。    
  「哎喲,這大過年的幹嘛,注意安定團結哦。」他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未料到起到反作用,淚水一下從小楚眼中滴落,轉向他,「蕭哥,你來評評理,我也不是胡搗亂的,不過是讓他年初三以後陪我回家讓我父母親看一下,這過份嗎?」    
  當然不過份啦。男女朋友處到像他們這份上,有什麼節日都要在雙方家中拜訪一下的,更別說過年這中國最重大的節日。    
  蕭鷹掃了小單一眼。小單眼光低了下去,未敢和他對視。    
  「那他家呢,讓你去過嗎?」蕭鷹先問小楚。    
  小楚淒然搖頭,「沒有,我倒是想去,可我一個女孩家怎好主動提。」    
  蕭鷹注目小單:「好,你有困難不去她家也可以,領她去你家過個年總可以吧,放心,她家裡人不會怪她的,她早把你們的關係告訴家裡了。」    
  小單目光躲閃,「這……我和我家裡人說過了,我家……」    
  蕭鷹目光中寒光一閃,「你家不同意?」    
  小單猶豫一下,還是點點頭。    
  陸洋已經站到蕭鷹身邊,她可不管那套,叫道:「你還有沒有點男人氣概!你家不同意就完啦?你把人家清白身子佔了知不知道!你一句家裡不同意就可以優哉游哉啦!你把女人當什麼?可以隨便騙的洩慾工具嗎?」    
  小楚抬起淚眼望望陸洋,感激地衝她點點頭。本來她還不太喜歡這小丫頭,覺得她有點活潑過頭,還總來找蕭鷹,來了也不顧影響和他口無遮攔,可是關鍵時刻她說的正在點子上,看著小單被她罵得啞口無言真是爽快。    
  蕭鷹上前拍拍小單的肩,「當初你答應我什麼,你還記得嗎?一個男人,在這世上,就要活得有點男人樣,你捫心自問一下,小楚對你怎麼樣,她把全部的心意都放在你身上了,她可是一個傳統的女孩啊,我當時警告過你沒有?是,你們文化水平不在一個檔次上,她家又是外地的,但這都不是理由,一句話,作為男人,該承擔起責任的時候,你就要承擔!」    
  小單低頭抿嘴,思慮了一陣,猛地點一下,伸手拉起小楚的手,「對不起,是我錯了,家裡的壓力我們一起來頂,走,現在跟我回家。」    
  小楚笑了。雖然她長得不太漂亮,但那一刻,她笑得那樣美。      
第二十五篇 上節    
  習慣上,中國的春節都不是從初一算,年30晚上才是最熱鬧的,各單位也都很配合,年30下午一般就給放了假。    
  蕭鷹11點多接了陳姐,去逛了幾家大超市,買了一堆好吃的,為晚上的通宵做準備。心情好好,第一個和陳姐、雙雙過的年啊,值得慶祝。    
  現在他們的錢物基本已經不分,誰付錢都一樣,付款時互相也不會推讓,在人潮中逛游時陳姐也是自然地挽著蕭鷹的胳膊,溫柔似水。    
  因為正月裡的頭幾天不願出門購物,而且商場一般也不營業,這一次就要買個夠,直逛到快4點才往家趕。將車停到樓下,給雙雙打了電話來接,不一刻兩個小丫頭就嘻嘻哈哈衝了過來,只那一會兒小臉已凍得通紅,開門先遞給蕭鷹一個物事,「蕭哥,給你的過年壓歲錢。」    
  蕭鷹接過,倒了,是兩個冰冰的雪團。伸手裝作要扣在她們脖子上,嚇得她們尖叫著躲開,笑靨上卻儘是無盡的笑意。    
  有雙雙在身邊,總是歡聲笑語。    
  一家人拎著一大堆東西上到家裡,都累得呼哧帶喘,歇了好一陣才放置好東西,這才開始張羅做晚飯。陳姐想一人全包,蕭鷹首先不同意,「今天日子不同尋常,你們姐仨一人做一道菜,最後我再來個四喜丸子!」    
  陳姐擔心道:「小鷹你行嗎?我都不會做那個。」    
  四喜丸子在南方叫紅燒獅子頭,清乾隆傳下來的,配料多、精,做起來頗麻煩。蕭鷹一個大男人,又沒學過廚師,怎會做那個的?    
  蕭鷹拍胸脯,「放心吧,你老……反正我料都買好了,呆會兒你瞧好就是。」    
  陳姐臉紅紅的,推了他一把。    
  雙雙也道:「行,誰怕誰,誰做不好誰就是小狗!」    
  蕭鷹:「切,想害我,一會兒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心裡的一句話沒說出來,「或者晚上。」    
  平常沒見過,沒想到雙雙做的菜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大雙做的是西芹腰果,這道菜做出來容易,因為藉著腰果的味一般味道都不錯,可要想做好就難些,越是這種素菜越是考究功夫,大雙做的可說是芳香四溢,那西芹的脆勁正合適,既不塞牙又不鬆軟。    
  小雙做的是一道「二合一」菜,銀耳雞丁,菜乍一入鍋便香味大起,引得其他人大抽鼻子。她一邊炒一邊審問蕭鷹是不是市面上那種含二氧化硫的銀耳,蕭鷹忙說天地良心,那可是正規廠家出的貨,他特意打了800電話查的。    
  接著陳姐上陣,一口氣做了櫻桃肉、糖醋排骨、魚香肉絲三道葷菜,都是她的拿手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引得蕭鷹和雙雙食指大動,口水長流。    
  呆在陳姐身邊,就是兩個字:享福。    
  「OK,該我啦。」蕭鷹挑挑眉毛,手腳極麻利地先將料準備好放在一邊,把瘦肉剁成細茸時陳姐都看呆了,手法好強!    
  「咱們都不能吃肥肉,所以這道料就不用啦,接著加這些……」說著,蕭鷹拿起一個玻璃大碗,加入雞蛋、蔥薑末、濕澱粉、醬油、紹酒拌勻,做成四個大小一致的丸子備用。    
  接著一套程序,加冬菇,調汁澆上等等,完活。整道菜做的行如流水,絲毫沒有拖沓的感覺。    
  「這個,就代表了咱們四個人。」將菜都擺上餐桌,為每人倒上一杯紅酒,蕭鷹指指那四個紅通通的丸子說。明亮的燈光下,那四個丸子像四張笑逐顏開的小臉。    
  陳姐和雙雙望著他,目光中儘是柔情。這個男人帶給她們太多感動。    
  美酒配佳人,這頓飯吃得真是香艷無比溫馨無比。    
  紅酒甜絲絲的象果汁,其實後勁不小,蕭鷹也不管那麼多,頻頻向三女敬酒,喝完一瓶又打開一瓶。    
  陳姐的小臉泛著動人的紅潤,眼光轉轉,「小鷹,你不是有什麼壞心眼吧……」她的眼珠是個特例,如少年處子一樣,黑如點漆,亮如繁星,直令人迷醉。    
  蕭鷹叫屈,「姐姐,我酒量不好也在喝啊,要醉一起醉,沒什麼危險啦,你怕個什麼勁兒,來,乾一杯。」舉杯和陳姐撞了一下,一口喝乾。    
  「哼,就是怕你醉啊,你醉了才是真正的危險……」陳姐瞅瞅雙雙,臉更紅了,掩飾地也喝了口酒。    
  雙雙笑嘻嘻的,看看蕭鷹又瞄瞄媽媽,同聲說了一句話,差點讓他倆嗆著。    
  「看來今天晚上要發生點兒事情,所以不管誰醉我們都不能醉,要好好看看。」    
  陳姐又羞又怒地伸手各捏住她倆的一片腮肉,狀似兇惡卻又小心翼翼地擰了一個半圈,對著這樣美麗可愛的一雙女兒,誰又能捨得真掐。    
  蕭鷹得意洋洋的,口水都似要流下來,雖然沒有真個左摟右抱,但這嬌媚姐仨曖昧的語言讓他下體都有了反應,腦袋裡開始浮想聯翩起來,一對二向來是沒什麼問題,一對三……還真沒練過,期待!    
  吃完飯收拾下去,洗漱完畢,大家都同意要玩一會兒,沒有專用桌,就把餐桌搬到客廳,擺好椅子擺了一副麻將和一副撲克。    
  從小到大也沒少玩麻將,可惜蕭鷹總是那個最受傷的人,一般來說80%會賠個精光,所以他很自覺地從來不參與什麼賭注,連彩票都沒買過。    
  「只打一會兒啊,我還要看春節晚會呢。」陳姐壘好自己身前的長城。    
  「抓牌抓牌,」蕭鷹打斷她的話,「看什麼看,現在的春節晚會還有個看嗎,人人扯個脖子在那兒使勁喊,生怕10億人民--現在13億了哈--聽不到他似的,還是怕麥克風質量不好?那歌一首比一首難聽,也不知怎麼做出來的,過後一點印象留不住,要說這些年就一首原創歌曲還像樣,就是那首民族風味的,叫《山路十八彎》的那首,那首不錯。」    
  陳姐打了一張8萬,「也是哦,還有相聲,聽著怎麼那麼彆扭,人家不笑咯吱人笑的感覺,小品呢,就剩趙大爺一人蹦達啦,黃宏和宋丹丹都歇菜玩兒去,范偉要是拉出來單練也是折……不過,說歸說,年30不看它看什麼去,打一宿麻將啊?」    
  「嗯嗯,也是的哦,至少那些伴舞的大腿很好看……哎喲,姐姐,會死人的耶!」    
  說話間,陳姐點給小雙一炮,賠了一莊。「誰讓你瞎說,欠揍,你看看,害我輸了這局,人家就差一口就聽了,這錢你付了。」    
  蕭鷹:啊?嗚嗚,你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吧!    
  小雙伸手到他的零錢處抓了一把,「謝啦蕭哥,嘻嘻,賺到了。」    
  蕭鷹站起來,一條腿踩到椅子上,「哼,小樣的,來個狠的,賭衣服的,誰贏其他三人脫衣服怎麼樣?」    
  三女皆暈。三隻小腳丫踢了他個神智不清。想什麼呢這死傢伙,當拍A片啊!    
  蕭鷹奸計沒有得逞,只好坐下再打牌,卻又不甘心,打著打著就把腳伸了出去。小小香艷而已豈能滿足,應該香艷乘以2才行。    
  陳姐正坐在他對面,他的腳立即就觸著了她,並放在了她的拖鞋上,嚇了她一跳。她慌張地看看兩側的雙雙,咽口津液,不安地動了一下腿,卻沒有將他踢走。    
  嘿嘿,要不要伸到她腿中間去?    
  蕭鷹猶豫了一下,餘光裡確定雙雙毫無所覺,緩緩將腳沿著陳姐的修長的玉腿向上行去。室內溫度很高,她已經換過衣物,只著睡衣睡褲,緊繃的腿肉清晰地反應到他的觸感中,豐滿圓潤……    
  「呃,那個,時間到了,我去開電視。」陳姐迅速起身,拿來遙控器打開電視,會下時狠狠在蕭鷹足弓上踩下去,還用腳跟使勁轉了幾轉。      
第二十五篇 下節    
  央視春節晚會開始了。    
  開場仍是味同嚼蠟的歌舞、大聯唱,晃了半天印象最深的就是女伴舞的大腿,其他一概不記得。蕭鷹瞄了幾眼就專心打牌,還真贏了幾把,賺回點面子。    
  他的腳丫基本就沒在自己的拖鞋裡呆過,一會兒到對面,一會兒到左邊,一會兒到右邊,享盡了艷福。    
  距離午夜12點越近,給他打電話拜年的越多,陸洋更是一小時給他打一次,對不能出來和他過年十分抱歉。他心說你出不來才好呢,不然雙雙不得撓死你。    
  雙雙的電話竟也不少,不愧是少年先鋒隊,還好基本都是一些女同學,嘰嘰喳喳的,說的都是一些沒味兒的兒童語言,沒什麼聽頭,陳姐夠明智沒有給她們買手機,否則每月的手機費就花不起。未料到,11點多的時候打進來一個竟是個男同學,點名找大雙,讓蕭鷹著實吃了一驚,能知道雙雙電話的,證明關係相當好了,小丫頭不會給他戴帽子了吧……    
  大雙坐回座位,「你們沒看我牌吧,啊?誰看誰是王八蛋!」    
  陳姐打她腦瓜一下,「死丫頭,什麼話!」    
  小雙:「切,誰看你的牌,我憋著勁要贏蕭哥呢,再說你是我對家,我腦袋會擰勁啊看你的牌!」    
  蕭鷹盡量讓自己的語調正常些,「剛才那是誰啊,好像是個男的。」    
  大雙笑瞇瞇地望著他,牌也不打了,左右晃著小腦袋,「某些人,好像呷乾醋嘍……哈哈,笑死!」    
  蕭鷹老臉一紅,腳下踢了她一腳,「去死!」    
  陳姐「哎喲」一聲,「死小鷹,你要死,能不能踢准點兒!」    
  得,又錯目標。蕭鷹連忙道歉,一邊狠狠瞪了大雙一眼。    
  大雙也不敢弄得他太狠,不然回頭這傢伙「報復」她,她可受不了,呵呵笑著拉住他肩膀,親了他一口,「臭蕭哥,那人是我們班長啦,總想和我套近乎,出了幾回血總算收買了我們一個好朋友,知道了咱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又沒理他,你急個屁,要不怎麼著,咱們把電話換了?」    
  蕭鷹眨眨眼,「我看行,明天我就去辦。」    
  三女:……    
  11點30分,陸洋的電話又來了,開口就是標誌性的,「蕭哥--」    
  暈,雖然很膩,卻百聽不厭。「好啦好啦,好久沒給你講笑話了,這回講個總行了吧。」    
  陳姐和雙雙都支起了耳朵,注意傾聽。    
  「說有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鄰居裡住著,玩得挺好,一天啊,女孩拿過來一個新型的玩具,顯擺個沒完沒了,還總說你有嗎你有嗎,男孩漸漸不樂意了,靠,不就是個破玩具嗎,有什麼了不起,媽的豁出去了,他把小雞雞掏了出來,看,這東西你有嗎,小樣,完了吧你!那女孩愣了,半天沒說話,小男孩美著,嗯,早知道早拿出來了,白讓她得意這麼半天!誰知那小女孩愣了一下之後,走過來做了一個動作說了一句話,他立即被氣暈過去了。」    
  陸洋、陳姐和雙雙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什麼動作什麼話能讓男孩暈過去的?一迭聲地催他:「快快!快說啊,別吊胃口!」    
  「嘿嘿,那個女孩露出陰部說:怎麼沒有!我媽說,只要有我這個,你那個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靜。半分鐘後。    
  「哎喲!哎喲!別打啦,會死人的!」    
  「……打!給我使勁打!雙雙,我支持你們,要不一會兒我打車過去幫你們!」    
  「不用啦!我們這兒姐仨哪,今天晚上不把他打死誓不罷休!」    
  綿長的慘叫聲,女性清脆的歡笑聲,猝然再響起的電話鈴聲,悠揚響起的新年鐘聲,似乎預示了新的一年會有一個紅火的開端。    
  鐘聲剛止,蕭鷹手機就響了,一看竟然是吳美媚的電話,他激動地接起,聲音都有些顫抖,「喂?」    
  吳美媚輕笑一聲,「幹嘛呢,新年好啊。」    
  「呵呵,新年好,我們打麻將呢,要不要來玩,我去接你?」    
  吳美媚頓了一下,「不了,我們這兒一大家子呢,我在上網,看你沒在,給你打個電話,祝你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啊。」    
  蕭鷹十分受感動,「謝謝,我只要一件事如意就可以了……」    
  吳美媚哪會不知他想什麼,嬌哼了一聲,又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    
  雙雙也對他瞭如指掌,各伸一手拽住他,「不許走,撲克還沒玩呢,你要敢去上網去就再也不理你了。」    
  「嘿嘿,我不去啦,那邊一個,這邊三個,我當然陪你們啦,哈哈。」蕭鷹混蛋似的笑著,麻利地把麻將收起,擺好撲克。「玩什麼的?升級,梭哈,還是五十K?」    
  雙雙和陳姐商量了一下,「先打梭哈吧,留8以上的,小牌不要。」    
  「OK,開玩,和你們這些丫頭玩,我保證不出千。」    
  陳姐:「小鷹你真的假的,真可以出千的嗎?」    
  蕭鷹捏了她滑不留手的香腮一把,換回來一記綿掌,「怎麼不能,出千還是一門大學問呢,你以為電影上那些賭神賭聖的怎麼贏的牌,真的那麼好的運氣啊,其實好牌壞牌的概率都是一樣的,但為什麼人家能贏,就在於手法啦。」    
  陳姐點點頭。的確聽同事說過,生活中就有一些人很會出千的,動作飛快,偷顆牌換顆牌一般人壓根看不出,那樣的人往往保持常勝,甚至家裡的東西錢財都是賭博弄來的。    
  她擔心地望著蕭鷹:「我說,你別嚇我啊,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做。」    
  蕭鷹不滿地踢了她大腿一腳,「什麼嘛,我至於嗎,我雖然掙得不多,起碼還是衣食無憂嘛,我又不貪心,不會好上那口的,放心啦。」    
  雙雙笑:「哈哈,我們蕭哥,可不是那種五毒俱全的人,哈哈,頂多算三毒俱全。」    
  暈……干死你們!    
  打了兩局,互有輸贏,蕭鷹惦記著吳美媚,直道沒意思,綵頭不高。    
  陳姐卻正玩得高興,不想讓他走,「要不,提高點,誰輸了就……嗯……」    
  「學小狗?」大雙叫。    
  「學驢叫?」小雙叫。    
  「這樣吧,我贏了呢,你們就讓我咬一口,我輸了呢,我就讓你們親一口,如何?」    
  「去死!你輸了領我們去看冰雪大世界!」    
  蕭鷹生怕她們反悔,立即答應。哈哈,賺到了,只說他輸,可沒反對他贏的綵頭啊!有搞頭了!    
  這下大家都莊重起來。開始發牌,沒了每輪的加價,前四輪每人都跟進,關鍵就是要看最後的底牌。雙雙的牌是肯定不行了,頂多兩對,已不用Show牌了。陳姐檯面上的四張是順子A到J,但不是同花。蕭鷹的牌面是3條8和一張10。雙方都有勝算。    
  「你說話。」陳姐道。    
  「嘿嘿,還是那個,讓我咬一口。」蕭鷹並不貪心,知道在她女兒面前還是要給她留些面子,不然她會發飆的。    
  陳姐緊張地再看一眼自己的底牌,「好,賭這一把,我跟了,你輸了就讓我當馬騎。」    
  倒。這美女,有虐待狂啊,不過……要是她把衣服脫了,讓她騎一下也不錯嘛,一邊走一邊玩她那白嫩光潔的大腿……    
  「我順子,你的呢,Show給我看。」陳姐亮出底牌,真的是張10。    
  蕭鷹撲上前在她臉蛋上咬了一口,一語雙關地道:「姐姐,你還真是嫩啊,我自己不掀,讓雙雙掀來看。」    
  雙雙翻過他的那張底牌,竟然也是一張10。陳姐一時羞壞,死小鷹,手氣還真好。「不行,再來!我就不信了!」    
  蕭鷹正待答話,忽聽門被敲響,心下奇怪,會是誰?單元門沒鎖嗎?他制止了雙雙,走過去打開監控屏幕,是誰說的賊也過年,沒準來了個「敬業」的賊呢。    
  屏幕顯示出的人,讓他如中符咒般呆住。    
  來了,來了!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陳姐走到他身邊,「誰啊,瞧你那表情,噎住啦?」看了一眼監視器,前面是一女後面二男,站得筆直,「請問你們找誰?」    
  那女人回答,「我找蕭鷹,我們是他的朋友,來看看他,他是住這兒吧?」    
  「哦對,請進。」陳姐把門打開。蕭鷹也未阻止,轉身走回到沙發前坐下,沉聲道:「你來幹什麼,時間還沒到!」    
  女人進屋後眼睛不錯神兒地盯緊蕭鷹,走到他身邊,並不急於說話,倒像鎖定了獵物一般。    
  不,準確地說她是位女孩,一位美麗得無可挑剔的青春女孩,看那樣子也就比雙雙大些,身上穿一件華麗的貂皮大衣,脖上圍著一條毛絨絨的不知用什麼動物尾巴做的白色圍脖,明眸皓齒,渾身散發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尊怕磕怕碰的水晶美人一樣。    
  那兩個男人極其高大,比蕭鷹還要高一頭,五大三粗,進門後就分站在女孩身後,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陳姐覺出氣氛不對,「你們想幹嘛,小鷹……你認識他們嗎?」    
  未等蕭鷹答話,女孩笑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陳姐和雙雙卻甚覺刺耳,好像那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不屑。這個女孩……真討厭!    
  女孩仍是笑,「大少爺,你竟然在這麼點兒的小房子裡住了一年嗎?真住得慣啊,要是我估計會瘋掉,呵呵。」美目流轉,眼光在陳姐、雙雙身上掃視幾圈,「喲,這對母女還真是美啊,對你也確是真心,可以,我認同了,算合格啦,其他的呢?兩年快過去了,你才泡上五個,還有一年時間哦,時光如水轉眼就到,我的大少爺,你可要抓緊嘍,到時你做不到的話,你可是要履行諾言的哦。」    
  說完,她拍拍蕭鷹的肩。後者憤恨地抖開她的手。她並不意外,微笑著站起身,「再見啦,有時間我再來看你。」不理陳姐和雙雙,仰首闊步離開,身後的兩人亦步亦趨。    
  室內只餘粗重的呼吸聲,陳姐和雙雙早已聽呆。天,那語言代表了什麼樣的意思?腦海中仍留著女孩翕動的櫻唇的影像,只覺思維停頓!    
  蕭鷹望了她們一眼,正對上她們的目光,不堪重負地迅速低下頭,眼中那抹痛苦的神色還是讓注視著他的陳姐和雙雙逮個正著,陳姐心下忽然大疼,那神色太熟悉了,雖然和他在一起很是快樂,但不時能從他眼底見到他深埋的憂傷,多日前他喝醉那次也曾問過他,原來事緣於此。    
  蕭鷹站起身,冷漠地道:「現在你們都知道了,很鄙視我吧?我想是到我離開的時候了,這一年來,和你們在一起很愉快,可以說是我活這麼大最快活的一年,而今天,幾分鐘以前,是我最快樂的一天,謝謝你們,我走了。」    
  「不,不許走!」陳姐撲上前抱緊他,雙雙也撲過來擁住他,「蕭哥,到底怎麼回事,她是誰,說什麼要泡幾個的,三年到了會怎樣,我們不懂,你告訴我們啊,你……是我們的男人,不是嗎?」    
  蕭鷹嚇得心臟都停跳,低頭看了一眼,陳姐沒有怒色,只是眉頭皺了皺,雙臂更緊。    
  他舒了下心,看來她果然已知道一切,若在平時他會高興地大跳起來,可現在已全無興致,他吸口氣,用低沉的聲音道:「那個女孩,是我的妹妹。」      
第二十六篇 上節    
  「妹妹!?」陳姐和雙雙緊張地望著蕭鷹。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們不知所措,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最可氣是那位妹妹……對哥哥的態度也太囂張了點!    
  「是啊,嘿嘿,」蕭鷹苦笑,「可笑吧,兄妹,這個詞對別人來說代表著親情,可對我,那只是多年來的一個噩夢。」    
  關掉手機,陷入回憶,他的眼中,再次流露出無盡的哀傷。他神秘的過往,他一直不願提及的家世,終於徐徐展現在陳姐和雙雙的面前。    
  在中國,有一個龐大的富貴家族,無論從哪方面來講,它都是中國的第一家族,金融、工業、農業、商業、通訊、機電、高科技等等只要是賺錢的領域無所不涉,而且基本每樣都做到該行業的翹楚,有幾位家族成員還在中國政壇佔據顯赫位置,可以說政治經濟兩手抓兩手都硬,是那種真正的強勢家族。    
  陳姐和雙雙盡皆呆住。蕭鷹口中的蕭氏她們當然知道,在中國十個成人大概得有9個知道那個家族,它的財力、政治影響力,恐怕抵得上一個中小國家了。    
  而蕭鷹,竟然就是那個家族的三少爺,整個家族既定的下一代家主!    
  「你們以為作那個勞什子三少爺很好玩嗎?嘿嘿,不,正相反,我恨那個身份,家族……哈哈,它的確帶給你數不盡的財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那要看是對什麼樣性格的人,如果你是我,身處其中,你只會感覺到泰山壓頂一樣的壓力,你不能做你喜歡做的事,你的命運、你的每一步、你的生活的每一點點滴滴,從一出生就被定格了,是的,定格了,就像一個木偶,不不,更準確地說,就像一個玩偶,你身上彷彿有兩根無形的線,你永遠被操縱在別人的手中……」說著,蕭鷹已經有些癲狂。    
  「別急小鷹,你慢點說,別激動。」陳姐見他情緒有些失控,連忙為他倒來一杯茶。蕭鷹感激地接過喝了兩口,苦澀的茶水暗藏綿長的芬芳,他的心終於靜下。    
  「雖然從小我就被他們「擺弄」,但我的性格並未按照他們期望的發展,我獨立、自我,我嚮往自由的生活,嘿嘿,這點可能跟我在國外生活過很多年有關吧,我曾去過好多國家,英國、美國、澳洲、埃及等等,最後我選中了法國,那個崇尚自由的國度,那個浪漫的國度,在那裡我發現了我真正的靈魂。後來我拿到經濟學和管理學雙博士,不顧家人的反對,用一個北大的本科文憑找了中專老師的工作,開始真正屬於自己的事業。」    
  「從小,我的夢想就是作一名教師,雖然不起眼,但那是我的理想。家人一直沒有在意,以為我長大後就會自行改變,他們沒有想到我竟然說到做到,拋開家族的龐大產業,做一個月薪幾千元的教師,他們震動了,他們慌了,悉心培養的下代家主,整個家族的最大希望,怎能沉迷於在他們眼中不屑一顧的卑賤職業,但是他們又說服不了倔強的我,最後雙方妥協於一個荒唐無比的賭注來定輸贏,那賭注就是在三年之內讓12個女人徹底愛上我,要求是那種完全向我敞開身心的愛戀,當三年期滿,他們會用一些測試來檢驗眾女的真心。」    
  陳姐和雙雙已這詭異無比的賭注驚得傻掉,圓睜美目,面面相覷,神情極是古怪。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賭注主要是依從我的意願定下的,你們知道的,從小,我就是一個……呵呵,泡妞高手,」這個話題終令他笑了一下,「用這個做賭注我的勝算比較大,而且還不用離開我熱愛的教師生涯,其實他們也同意我這個辦法,因為如果讓我去征服一家公司或者掙到多少錢,相信能比這個更容易更快地做到。」    
  「天,真是夠荒唐,有錢人真是變態!」小雙鄙視地道。    
  大雙亦點頭,「嗯嗯,人說富貴之家的生活糜爛無比,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有,原來我親愛的蕭哥就是其中一個啊,鄙視加一!」    
  陳姐哭笑不得,她揮手作出要打雙雙的樣子,制止了她們的胡鬧,「聽起來你的家人對你還算大度啊,你為什麼說你妹妹對你來說是個噩夢?」    
  蕭鷹吸口氣,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因為,她也想當那12個人之一。」    
  陳姐和雙雙只覺拿渾身冒氣來形容她們的反應最為貼切。如果可以當蒸汽機,她們加起來的能量已經可以帶動一列火車!    
  還好,蕭鷹及時注意到了她們的異樣,連忙更正,「不是親的,出了五代血親的遠房親戚。」    
  「哦……可嚇死我了。」陳姐以手撫胸。    
  蕭鷹的驚人家世及荒唐透頂的賭注雖然驚世駭俗,但她從來不是很看重財富和家庭的人,所以並未有太多震憾,只在聽他說他妹妹也要當他的女人才真正嚇呆了,那還了得,不是亂倫是什麼!    
  還好,虛驚一場。    
  朝夕相處,蕭鷹是什麼樣的人她怎能不清楚。他重情重義,對每個願意愛他的女子都投以真誠的心,過往為什麼對他那麼好,那當然不是簡單的善良,一個正經的美婦,又怎會對一個大男人有那種好?其實她內心深處早已默許了和他的關係。    
  至於雙雙……同一屋簷下,她們和蕭鷹的關係她豈會沒有察覺,她曾仔細考慮過,最後認為這世上因這種事搞出的悲劇已經太多,其實那並不是什麼要人命的問題,也不必世俗地拚死捍衛道德倫理,只要他們自己願意,活得開心就好。    
  生命在於尊重他人尊重自我,對真心相愛的人來說,其他不相關的人都是過客,沒有權利拿大帽子壓人指手劃腳。而她,過往的滄桑早令她身心疲憊,一旦遇到真愛,她會用生命來守候那份幸福。    
  說到女人,什麼12個,值得驚訝嗎,過去他已經有過20多個美貌處女了吧…    
  …    
  「她很小就被抱到我家裡了,和我一起上學、生活,整天膩著我。」蕭鷹微笑了一下,沉浸在過往美好的回憶中。和普通富貴人不同,他的童年還是很美好的,那時的他無憂無慮,每天淘氣得像個猴子,很是開心。    
  「喲喲!青梅竹馬?」大雙羨慕得什麼似的,語氣禁不住透出濃濃的醋意。    
  能和親愛的蕭哥一起度過二十幾年,這大好機會她怎麼碰不上。氣!    
  「天,難道是童養媳?現代社會還有這個啊?」小雙驚叫。    
  蕭鷹撫撫她的小腦袋,「呵呵,你還挺聰明的嘛,的確是。但是我家裡錯就錯在一直到我18歲成年後才突然告訴她不是我的親妹妹,而要成為我的妻子,天,你們不是我,沒有那種感受,那跟晴天霹靂在我耳邊炸響又有什麼區別?我蒙了,傻了,根本一丁點接受她的可能都沒有,在我心裡,她就是我的親妹妹,想讓我娶她?綁著我也不行啊!開玩笑,把我當什麼了,他們的玩具啊!」    
  正說到這兒,外面「砰」炸響一個重量級的爆竹,就在窗戶邊,跟晴天霹靂還真有點像,登時將她們都嚇了一跳,陳姐和雙雙都緊緊擁住蕭鷹,身上發抖。    
  蕭鷹溫柔地將她們環住,「大家族的家主一位一旦定下,絕不會輕易改變,可我就是不願當這個什麼破家主,你們也清楚我的性格,天天算計別人也被別人算計,我討厭那種生活,所以我一定要贏得那個賭注,離那種生活遠遠的,你們,願意幫助我嗎?」    
  陳姐白他一眼,「不願意。」    
  蕭鷹:「啊?!我哭了啊?」調門向二聲去,魔手卻已伸進陳姐腋下,攥住了她一隻碩大的胸乳。    
  陳姐夾緊胳膊不讓他動,「你哭吧,誰讓你瞞了這麼長時間,想說兩句話就完事啊,不行。」    
  雙雙笑嘻嘻的,靠得那麼近,媽媽和蕭鷹之間的小動作又怎能逃過她們的感知。她們各捏住蕭鷹的一邊腮肉,「哥哥,你也不說明一下啊,也不問問我們的意見就把我們老媽拿下啦,差勁!」    
  這話終令陳姐消受不起,臉紅得像番茄,掙開蕭鷹的手,跑進廚房煮餃子去了。    
  話都說開,蕭鷹心情大好,只覺從所未有的輕鬆,一邊一個攬住雙雙,伸手各摸住她們一隻椒乳,「小丫頭,在床上幹你們的時候我不是早向你們請示過了嗎?」    
  雙雙齊道:「切!草「奸」人妻!」    
  蕭鷹:咳咳……      
第二十六篇 下節    
  吃完年夜飯,蕭鷹拍拍肚子,滿意地打出一個飽嗝,這餃子做的,真香。說到吃飯的速度,平常他吃飯就比較快,除非啃骨頭,不然一般都是最先吃完的一個,他的消化系統極其強悍,不然肚子就不會那麼鼓了。    
  去漱了口,坐回到餐桌旁,他饒有興趣地觀賞著一大二小三個美人的吃像。    
  美人就是美人,瞧人家,吃個飯都極盡斯文,哪像他,狼吞虎嚥,半點風度不顧。    
  其實身為三少爺的他當然不是魯莽之人,他只是喜歡這樣的自由生活,喜歡做一個平常人,要是真做上那個什麼家主,每樣事都要符合規矩、禮儀,以他的性格來說,那會鬱悶死。    
  一會兒,三女也吃完,收拾下去,洗漱乾淨,大家又坐回桌前。    
  電視早關了,被妹妹一鬧,演的什麼基本沒記住,估計也是不好看。想起韋小寶的一句經典台詞,他微笑著道:「今天晚上誰陪我?」    
  陳姐立即紅了臉,雖然和他「勾勾搭搭」已久,但他當著女兒的面就這麼無賴,真讓她羞死。雙雙反倒神色自然,洋洋得意地想看媽媽的笑話。    
  陳姐穩定一下心情,組織了一下措詞,這才道:「小鷹啊,雙雙還小,注意一下安全措施,偶爾呢,可以……但千萬不可以把心思放在這事兒上,以前我裝不知道就是了,從此以後可不行了啊,要節制,懂嗎?」    
  雙雙笑嘻嘻的,「姐姐,人家的意思是說你呢,不要往旁邊拐哈。」    
  「啊!」陳姐猝不及防遭此暗算,腦中反應不過來,成為一片空白。    
  蕭鷹好笑在看著剛才還強裝家長的陳姐的窘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是啊,人生苦短,何不及時享受青春呢,人生沒有第二個年輕時光哦,一會兒咱們一起洗白白,然後攜手上床吧,哈哈。」    
  陳姐再受不住,小臉一撂,「死小鷹,你再說我可真生氣啦!」    
  蕭鷹見勢不妙,深知這等貞潔美婦只能窮追不能猛打,連忙道:「好啦好啦,水到渠成才好,呵呵,我不逼你就是,但是和雙雙的事你也不要管太多,你可以問問她們,我是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已經很懂得節制了哦。」    
  陳姐哼一聲。    
  這事能拿到檯面上和人家母親兼情敵搞談判的,恐怕只率性的蕭鷹能幹出來。    
  如果不是深知他的性格,她已經衝進廚房逮菜刀去了。    
  蕭鷹拽她,「呵呵,好啦好啦,來,還沒分勝負,接著打麻將。」    
  陳姐扭了兩扭,仍是不動。    
  「嗯……這樣,我給你講個笑話,你要是笑了,就原諒我,怎麼樣?」    
  「哼,又來那套,拿我當小姑娘騙哪!」    
  「咦,你不就是小姑娘嗎,還說什麼當不當的?」    
  陳姐狠踢了他一腳,卻也芳心暗喜,一直以來,她最在意蕭鷹的誇獎,雖然自己的美貌自己也清楚,同事、朋友也總是樂於奉承她,但蕭鷹的話才是她最希望聽到的。記得以前蕭鷹說她和雙雙是姐仨時,她心都要樂歪了。    
  「好吧,那你講個,兩個條件,我不笑不行,不要黃段子,講吧。」    
  蕭鷹清清嗓子,「嗯嗯,知道啦,保你笑。」隨手打開手機,心裡祈禱這段時間小鹿不要打過來電話,不然他會死得很慘。    
  先擺好麻將,再拉過陳姐和雙雙坐下。計劃要改一下,今天晚上乾脆真正通宵得了,反正陳姐又不讓上,話又說開,難道要撇開她拉著雙雙單獨去過癮嗎,很懷疑,那樣的話估計第二天早上會被羞憤無比的陳姐謀殺情夫吧,至少會閹了他……    
  抖擻精神,講了一個據說是真事的老笑話,IBM客服回美國老太太「咖啡座」的問題,果然逗得雙雙狂笑陳姐大笑,因妹妹突然來訪造成的陰鬱氣氛終於一笑而開,接下來麻將、撲克輪番來,中間又接陸洋電話N回,直到凌晨四點才散。    
  雙雙是乖乖女,從未熬過這麼大的夜,早已東倒西歪,於是直接撲上床就睡了,陳姐被蕭鷹拉住纏綿一會兒,也上床安寢。    
  蕭鷹仍處於亢奮中,陳姐的態度正是他一直以來所期望的,爽透!絲毫睡意沒有,他打開筆記本,上網逛了一圈,沒想到吳美媚竟然還在。他先發了一個嘴唇表情過去,然後打上:還沒睡啊老婆,這樣對美女的皮膚不好哦。    
  「去死!」還是那樣不留情面,緊接著一句話勾起了他的興趣,「我姑姑答應和你那位董老師見一面了,你定日子吧。」    
  「嘩,太好了,那老男人要是知道了,還不樂死,明早我和他聯繫一下給你回話,現在,先親一下我。」    
  吳克瓊的頭像變作灰白,下線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早起來就撥通董家的電話,他可是一個熱心人,再說這是他頭一回當媒人,事情要辦就辦得漂亮些。    
  接電話的人是董宛紅,非要他先和她說明白,一聽竟是要給他老爹拉皮條,十分振奮,口無遮攔:「小子,你行啊,幹了件好事,能積不少陰德吧,哈哈,俺這老爹正當年,真是性比虎豹啊,我真怕他哪天別像小說裡寫的,喝醉酒了騷勁一上,把我給奸嘍,那我可真成了可憐的禽獸的犧牲品啦!」    
  蕭鷹暈倒在地。這位董美媚大概生錯地方了,最適合她的國家是非洲原始部落。    
  既然陳氏姐妹搞定,初二,一整天都和親愛的小鹿泡在一起。最後更是到學校辦公室裡將她壓在身下肆意愛戀。    
  事畢,藉著綿綿情話,將他的秘密傾囊道出,小姑娘只對賭注很是不滿,對他的家世未有過多驚色,過往他的大手筆鑽戒已經昭示了個七七八八,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一個,他卻說有一堆,想想也不對勁。    
  「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少女的雙眸亮如繁星,白皙的肌膚上仍留有蕭鷹滴下的汗水。    
  蕭鷹正要表示如何如何感動,緊接著卻聽她又來了一句,「不過以後就不要裝窮了哈,走,給我買一堆好看的衣服去!」    
  「我哭,大小姐,你還沒逛夠啊,你不如賜我一死吧!而且我現在可是完全脫離他們的啊,不過有點死工資而已,你就小人大量吧行不行?」    
  「呵呵,我媽有句名言,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就認命吧,誰讓你那麼色的,娶那麼多老婆就要有那麼多錢啊,笨蕭哥,好吧,不去可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接著服侍本公主吧,先說好了,不比剛才更爽可不行。」說著,她又拉下他的頭。    
  溫香軟玉滿懷,蕭鷹卻渾身直冒冷氣。奶奶的,新一代女性的世界觀還真是先進!好像她們已經不是承受方,而是施予方,總想來個本末倒置角色互換,這可不行,一定要慢慢糾正她們的錯誤思想,你再怎麼折騰,你也沒法把洞變成槍,只能思想意淫而已,到頭來還不是男人掌握一切,嘿嘿。    
  很久後的某天,偶然和東子探討起這方面的問題,東子的大胖腦袋一個勁搖動,「非也非也,老狗,這你可就錯了,咱們男人還真是服侍女人的,雖然是騎在人家身上,但人家可是半點力氣不用,干躺著享受即可,男人呢,說什麼主動權啦掌握一切啦,其實都是為人家服務還要費盡力氣和汗水,弄不好還要陽痿早洩受盡屈辱,男人啊,苦啊!」    
  蕭鷹當時無語。因為這番話,實在是無法反駁。不過他只知道一件事,這種「服務性質的工作」,他要窮其一生做下去,而且要做好做精……    
  大年初三,這一天是約定雙方見面的日子。蕭鷹去接了吳美媚和吳教練,向董老師家開撥。    
  吳教練道:「小蕭,你也太不像話啦,看你就來氣,還敢給我介紹男朋友!」    
  蕭鷹納悶:「啊?姑姑,我可沒得罪你啊。」    
  「你是沒得罪我,但你得罪克瓊了你知道嗎,過年了,你也不說上她家去看一下老人,你還想不想混了!」    
  蕭鷹看了一眼後視鏡,美人竟沒有反駁她姑姑的話,玉面紅透,說不出的可愛,看得他心癢難當。      
第二十七篇 上節    
  「過年好啊過年好!呵呵,咦?老董,喂,轉轉向,看我啦,好歹咱也是優秀人民老師,怎麼能看見美女就傻了呢,別這麼沒禮貌哈。」    
  門一開,董老師的眼睛就直了,在蕭鷹的提醒下才紅著臉往裡讓客,慌慌張張從鞋櫃裡找出三雙拖鞋,「請請,歡迎光臨寒舍,呵呵。」    
  吳教練瞪蕭鷹一眼,大大方方換了拖鞋,坐到沙發上。吳克瓊偷偷掐了蕭鷹手一把,蕭鷹誇張地一咧嘴,像受了雲南三大酷刑似的,看得她一笑。    
  正忙著互相介紹,一間臥室門打開,董魔女走出,極其清純地笑道:「蕭哥,這兩位大美女哪位是我的未來後媽啊?哎呀呀,真是我見猶憐啊。」    
  蕭鷹一陣毛骨悚然,眼見吳美媚臉已經有點綠了,連忙打哈哈,「小妹,你怎麼不戴眼鏡呢,你看你,哪個老哪個年輕還分不出來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果然吳教練立即橫眉道:「好哇小蕭,我哪兒老啦,你倒說說!不說出來還不行呢!」    
  「啊……不好意思,我肚子痛,你們慢聊哈,咳咳。」蕭鷹一溜煙逃離現場,進到洗手裡撒了泡尿。呼,媽的,那個死魔女,搞什麼,吃醋了不是這個吃法,想要我命啊!    
  出來,洗了手,拽了魔女的毛巾擦乾淨,往客廳走。她家的佈置他十分熟悉,跟自己家似的,魔女的乳罩晾在哪兒他都知道。    
  胳膊被狠扯了一把,身不由己被拽進了一間臥室。「嘩!……」    
  驚叫聲被扼殺在萌芽狀態,眼前是董魔女近在咫尺的臉,「小子,那女的就是你嘴裡的大老婆?你領她過來幹什麼,向我示威嗎?她有我小嗎,有我青春嗎……靠,不就是比我漂亮點嗎?神氣個雞巴!再說,她讓你操了嗎,你就跟太監伺候皇上似的?」    
  ……看了那麼多電影電視A片B片,沒聽過這麼強的台詞!    
  蕭鷹,徹底丟盔卸甲。    
  「嗚嗚,我錯了,原諒我吧。」先服個軟,過了這個村,哼哼,他媽的不拆了你這個店才怪!    
  「哼,吻我。」魔女仰起臉。    
  蕭鷹眨眨眼,捧著那副艷顏,盡量溫柔地含住她的嘴唇。    
  「靠,你沒吃飯啊,狠點!」    
  你你……你是人嗎你!    
  蕭鷹把大舌頭重重在她口腔裡攪拌,伸手揉搓她高聳的胸部。    
  「嗯……」魔女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吟,半晌才允他的腦袋離開,「嘿嘿,我喜歡這痛快的感覺。」    
  暈。受虐狂加虐待狂!    
  下身忽的一疼,嚇得他心都要跳出來,一把按住她,「姑奶奶,以後怎樣都行,今天就放過小的一把行不行?算我求你!」    
  這還了得,要是讓吳美媚聽到她的呻吟聲,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點點感情可真就煙消雲散了,打死也不能讓她得逞!    
  「哼,好吧,小子,以後識點相,招子放亮點,你那些破事我不管,也管不著,不過記得,有別的妞的時候我是老大!」魔女拍拍他的臉,又捏了他的雙丸一把,走出房間。    
  終於逃過一劫,再多的女友也沒這一個缺德帶冒煙,以後再不能惹上這種貨色,以後再不理她--可惜好像這個誓言已經反覆發過多次,一次也沒成功實行過。    
  蕭鷹抹掉額上汗水,整理好衣物,推門出去。    
  吳美媚看向他的目光就有些奇怪,這傢伙是不是腎不太好,怎麼上廁所上那麼長時間?    
  呸呸,在想什麼啊。她羞澀地低下頭。心如鹿撞。    
  蕭鷹曾示意她給那二人點兒獨處的時間,她都裝作沒看見。她一直在觀察董老師,她和姑姑早決定共同攻防,找老公時都要幫忙看著點的,姑姑對蕭鷹是沒什麼意見,她現在就要幫姑姑考察一下董老師。    
  聽蕭鷹的意思,對這個鰥夫評價十分之高,今天看了一下,好像還真不錯。    
  有禮,老實,現在這種男人不多了,他的收入也不錯,兒女也大了,家庭條件算是可以。如果姑姑問她的意見,她傾向於接受他。    
  看看已近中午,吳教練起身告辭。董老師愕然,「別啊,賞光在這兒吃頓便飯吧,小蕭你看……」    
  蕭鷹用探詢的目光看了一眼吳教練,見後者微微搖搖頭,只好攤攤手,「下次吧,呵呵,如果有緣,來日方長。」    
  沖老董眨眨眼,起身和二吳到玄關處換了鞋,道了別離開。    
  上了車,他先忍不住,「姑姑,怎麼樣,這半大老頭不錯吧?」    
  吳教練微笑:「是不錯,是個居家型的老實男人,跟這種人過日子肯定會安逸得很。」    
  他興奮道:「那你是同意嘍?哈哈,我第一次做媒就圓滿成功啦,真佩服我自己。」    
  「喂……」吳美媚遲疑著。    
  「啊??」蕭鷹感覺到一絲不豫。    
  「剛才咱們走時,那位董小姐向你打眼色,是什麼意思?」吳美媚慢慢說。    
  汽車左右晃了兩下。還好是慢車道,沒有造成太大的麻煩。「妹妹,胡亂說話可是要冤死人的耶,我是無所謂啦,爛命一條,您二位可是大大大大大大美女哦,拜託惜命可以不?」    
  二吳剛才也嚇了一跳,聽他說的好笑,且安全也未受到本質上的威脅,這才緩緩恢復正常,吳教練首先發難:「死小蕭,你變態啊,是不是故意的!今年你別想去看望老丈人啦!」    
  蕭鷹哀號:「不是吧姑姑,我是被你侄女嚇的啊,誰讓她冤枉我,人家打眼色關我什麼事嘛,嗚嗚。」    
  「好啦好啦,沒什麼就沒什麼唄,至於嘛。」吳美媚受不了他誇張的語氣,打斷他。並非她排斥幽默的語言,但要分時候、地點,和長輩在一起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她一直這樣認為。    
  吳教練不忍心,「小蕭別生氣啊,瓊兒就這脾氣,呵呵,剛才逗你玩的,歡迎你隨時來家裡玩。」    
  蕭鷹才不會生氣,「嘿嘿,姑姑你放心吧,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有一個大優點,就是看人很準的,她什麼脾氣秉性,俺清楚得很,不然俺也不會追她,她美是不假,可那不是我追求的目標,我是看中她的性格、品行,總之娶這樣的老婆我會十分省心千分舒心萬分……開心,哈哈。」    
  吳克瓊冰山開化,「三句話不來就沒個正經。」    
  初6,蕭鷹真的從雙雙和陸洋的糾纏中抽身出來,備了點禮物去了一趟吳家,吳美媚裝作推諉一下也就任他去了。原來她家十分富有,父母均是高官,只有她一個獨生女,對她特別寵溺,堪為掌上明珠。二老對她的選擇甚為滿意,當場允許他們「深入」交往,樂得蕭鷹差點失態,真想立即改口叫爸叫媽算了。    
  這個年過得真逍遙,鞏固了和陳姐的關係,隱晦的事也都說開,和這心目中的大老婆進展又如此順利,他都有些自戀情結了。    
  好長時間未和東子、小伍聚了,初7晚上,他特意請他們到一家上檔次的飯店吃了一頓,讓他們分享他的快樂,簡單幾句話介紹了一下最新進展,雖然沒往深說也聽呆了兩位騷人,蕭鷹泡妞的功夫高他們早知,卻也想不到竟有美女願意資源共享的,這可比那些富人的二奶、三奶思想境界高出不知幾籌。    
  「明天就上班了,好好睡一覺,別……別老他媽惦記那點事啊……」飯畢,小伍說完鑽進自己的車裡,一溜煙開跑了,舌頭雖然有點大,還好沒有劃圈。    
  蕭鷹酒量不行,來時就預料到不能善罷,坐的是東豬的車,此時一頭撲進後座裡,吭都不吭一聲,小伍的話算是只對東豬一人說了。    
  東豬不滿地將他的長腿收進去,關上車門啟動車,「靠,老狗,每次都得我伺候你!」      
第二十七篇 下節    
  宿醉總有一醒,蕭鷹睜開眼,叭嗒兩下嘴,和往常一樣,第一個反應是頭痛欲裂,然後就是嘴裡濃重的酒氣,滿鼻子的消毒水味,看來昨晚又麻煩陳姐了,真是「不好意思」。    
  嗯?等等,消毒水味?家裡怎會有那東西的……這是哪兒?    
  他轉頭掃視一圈,眼前的一切和已有的認知慢慢重疊,眼睛猛的睜大,「我靠,我怎麼跑醫院來啦,這個大棕子難道是我的腿嗎!」    
  不敢相信地輕輕動一動腿,「哎喲,好疼!」    
  還好有知覺,稀里糊塗被截肢那可慘透了。    
  惶恐地再次四處看。沒錯,這正是一間醫院,牆是白的,床是白的,身上的被是白色的,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底藍條的患者服!    
  這是一間單間,只他一人在,沒有護士沒有其他患者,在旁邊的櫃裡找到了自己的物品,想了想,他撥通了東豬的電話。昨晚上了車,後面的事就都不記得了,看來很可能那個醉貓把車開溝裡去了,鄙視它!    
  「喂?」東豬懶洋洋的聲音。    
  「喂個屁,你怎麼把我弄醫院來啦!」    
  「呵呵,你醒了啊,等著,我馬上到。」    
  不一刻門就被推開,東豬鑽進來一通道歉,原來他也沒走,一直就在一樓門診觀察室。見蕭鷹氣兒仍不順,他連忙解釋道:「你可別怪我,是迎面的車主喝醉了撞咱們,不是我技術不行,再說你看,我這不也受傷了嗎?」誕著臉讓蕭鷹看他腦門上的一個包。    
  當時的情形也把他嚇壞了,對面的一台中華打斜撞向他,多虧他反應快打了一下方向,不然兩車就正面相撞了,不過這樣一來,蕭鷹所在的後座正好暴露在對方的射程上,結果害得他腿髁骨骨折……    
  蕭鷹歎氣,「唉,看來警察叔叔說的還真有道理,平時多聽聽他們的教導就好了,後悔啊。真他媽的衰,骨折的為什麼不是你!」    
  東子訕笑。    
  正說著,醫生過來查房,為蕭鷹作了仔細的檢查,最後表示沒有大礙,這病屬於養病,康復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蕭鷹待醫生離開,大叫:「不行!我要求特護病房,要美麗護士小姐為我端屎端尿!不住一年不出院!」    
  東子知道他在鬧,就裝作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道:「死老狗,我的第三者責任才保了20萬,你他媽的想訛死我啊!」    
  蕭鷹沒理他,問了醫院名和病房號,撥電話告訴陳姐,後者嚇得不輕,只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應該是風馳電掣般地趕來了。    
  又撥給單位請假。仍在寒假中逍遙的校長讓他安心休息,培訓部的事仍交給紀老師即可,只是加班費要從培訓部帳上走。    
  掛了電話,暗罵一聲老狐狸。不過也在理,紀老師完全可以替他交初級班,給他一份加班費讓他干兩份活,哈哈,資本家就是這麼當的。    
  「嗯,你剛才說什麼,第三者險對吧?」    
  「對啊,我保了20萬,嘿嘿,有預見性吧。」    
  「什麼啊,保的時候你弄沒弄明白啊,車上的搭客根本就不算在第三者裡,保險公司一個子兒不會為你付,這錢你得著落在撞你的那人身上。」    
  東子瞪大了眼睛,「我靠!誰說的,要真那樣我可慘啦,那傢伙是個黑車,撞完咱們早跑沒影啦!」    
  「我暈,那你報警了嗎?」    
  「沒啊,我都蒙了,著急上醫院,哪想到報什麼警!」    
  蕭鷹送給他三個字:「操,傻屄!」    
  想想不對,「中華又不是外國鬼子的車,怎會是黑車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沒牌照,半新不舊的,也可能是偷的。」    
  看他一臉的肉痛,罵一聲,「行啦行啦,我的醫藥費我自己付,咱不像某些人,搭別人的車,出事了還非讓人家給出錢,真他媽沒道德。」    
  東子感激涕零,表示以後一定吸取教訓除了蕭鷹再不許別人搭他的車--撞也只撞蕭鷹這樣有道德的。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想上前親一下蕭鷹表示謝意,被蕭鷹送了一耳光這才老實。    
  陳氏三姐妹不一刻就趕到,心啊肉啊的一陣疼,連陳姐都不顧東子在旁,完全表露內心的真實情感。    
  東子識趣地告辭離開,打個車上班去也。跟蕭鷹這樣的朋友,壓根談不上什麼錢不錢的,誰付錢都一樣,他連客氣的心情都欠奉,現在他最擔心的是晚上怎麼向老婆交待……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陳姐本想請假,蕭鷹說不好,第一天就請假領導那兒說不過去,讓她別擔心儘管去上班。    
  陳姐只好囑咐雙雙和隨後趕來的陸洋,照顧好蕭鷹別磕著他碰著他,這才起身穿上大衣。    
  蕭鷹撅著嘴,「嗯--親一個再走。」    
  陳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欲甩手就走,見他慘兮兮的樣子實在可憐,心下不忍,在陸洋新奇的目光中俯身親了他的臉頰一下,宛如蜻蜓點水般點完即退,從後面看脖頸都飛起一片緋紅。    
  陸洋似笑非笑,「蕭哥,到現在,我是真服你了,徹底服你了,那位東大哥說得對,你啊,真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淫賊!」    
  蕭鷹得意地笑,這種話小意思,他臉皮紅都不會紅一下。    
  聊了一會兒,查房的過來,說什麼陪護的只允許留一個。三個女孩商量一下,不想請特護,還是自家人輪班倒的好。陸洋第一班。大雙下午,小雙晚班。    
  蕭鷹大為不滿,強烈要求美女特護,說什麼泡上一個美女護士是他三歲起就有的夢想,氣得陸洋打又不能打,罵他又怕被醫院攆出去,只好瞪圓了美目希望瞪得他湧上一絲半點羞恥感。    
  和美媚嘻嘻哈哈,過得很愉快,中午陸洋向家裡請假時乾脆就說了實話,說在照顧病人,竟還提到了他的名字,嚇了蕭鷹一跳。    
  「安啦,我正在用懷柔政策、慢慢推進政策、迂迴包抄政策,把咱們的事一點一點告訴他們,呵呵,你老婆聰明吧,佩服我吧?」    
  蕭鷹刮刮她鼻子,「真是聰明,來,衣服脫了,獎勵你。」    
  正鬧間,門被敲響。真是煞風景,不過也好,不然害小鹿春光外洩可是罪過。    
  估計是大雙,換班時間差不多到了。陸洋嘀咕著過去開了門。    
  隨著門開,一陣清香被對流的空氣捲入,蕭鷹全身的感官都發動起來,上身自動直立,眼睛直勾勾望著門口微笑著的佳人,那反應可說在全球色狼中都排得上前三名。    
  「您好,我是本院1號特護員,很高興為您的親人服務。」聲音脆如燕語,連陸洋都聽呆了。    
  她身著粉色的特護服,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不卑不亢,溫文爾雅,美得像天使。    
  陸洋咳嗽一聲,「你搞錯了吧,我們沒辦理特護啊,」想起什麼,回頭問蕭鷹:「是東子辦的?」    
  出乎意料的,蕭鷹已經躺回到床上,一點豬哥樣兒沒有,聽她問起,哼了一聲,「還能有誰,除了我妹妹沒別人。」      
第二十八篇 第一節    
  因為是妹妹給安排的,蕭鷹對特護十分冷淡,雖然這個叫林玲的美麗女孩始終掛著甜笑,諸事做的都非常到位。    
  有了特護是不允許家屬陪護的,所以自從她來,每天也就只能對著她那公式化的笑容。    
  原來打好主意住幾天就出院的想法也被扼殺。還好在他的強烈抗議下,醫院終於將一大堆儀器撤出。又不是心臟腦袋血液肝肺之類的器質性毛病,弄這麼多儀器不是咒人嗎,特護病房也要看實際情況啊。    
  當時院長很為難,親自來和他談:「蕭先生,令妹已經把錢都交上了,如果不用的話,你看……」    
  「哦,沒什麼,不用退了。」    
  院長大喜,小眼睛上冒出萬丈精光,一溜煙跑沒影了。    
  想到這兒,蕭鷹無奈地苦笑。那個家,真沒辦法,說是讓他自行生活一段,保證不干涉他,其實又豈會放棄對他的監控?哼,有錢你花去吧,臭妹妹……    
  還好她知道他的脾氣,沒敢來看他。    
  他心裡不是沒有她,可是堪稱愛情博士的他清清楚楚知道,那完完全全是兄妹間的感情,沒有半點情慾成分在內的親情。而他,又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想讓他莫名其妙突然接受「親妹妹」為他的妻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透頂,以他這等有品色狼,是絕不會有亂倫之好的。    
  他以手撐床,想往上挪動一下。林玲早見到,先一步拿過靠枕,抄到他腋下,托他靠到靠枕上。蕭鷹感激地對她笑笑,妹妹這事辦的不錯,這位林玲同學不愧是醫院的1號特護員,簡直如他的一隻手臂般好用。    
  陳姐上班,老婆們又太小,使喚起來總是沒那麼得心應手,□骨牽動整個下肢,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可不想再次被手術。    
  交叉雙臂放在腦後,他選了一個思考問題最舒服的姿勢,默默想著過去這幾年他的人生經歷。    
  從小,他刻意避免和別人談起他的家庭,沒有人知道他顯赫的身世,連東子和小伍都不知。    
  和父母親的關係不是太好,特別是妹妹的事擺到明面上之後。    
  他們為他驕傲,願意給他最堅強的物質後盾,他能取得那麼大的學業進步,離不開他們的支持,但他們試圖左右他的婚姻,那可就大錯特錯。妹妹的事很大程度是樁交易,因為她家經營的行業正好和蕭氏互補,如果兩家聯姻,是件雙贏的事。    
  他不由哼了一聲。他才不會被上輩人利用,真不明白,錢要那麼多幹嘛,想到那些日子身邊總圍著一堆人勸說他接受妹妹他就煩,真聽了他們的,他永不會幸福快樂。    
  「蕭先生,有什麼煩心事嗎,如果想聊天,我可以陪你哦。」林玲柔柔地道。特護有一項工作就是負責舒導患者的心情,說白了就是陪聊。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蕭哥,她們都喜歡這麼叫我。」蕭鷹衝她笑笑。沒有人會拒絕美女的邀請。    
  「嗯……好的,蕭哥。」    
  來來去去那麼多美女,林玲早知她們對蕭鷹的稱呼。她好奇地道:「昨天來的那位女孩好軟的腰啊,是學舞蹈的吧?」    
  「嗯,以前是,已經畢業了,現在是我的減肥教練,呵呵,兼女朋友。」    
  「那麼那位……」    
  對這位大俠的艷福她已驚訝好多天,不一會兒,就將他的老婆們問了個底兒掉,這時的蕭鷹已對她頗有好感,本來嘛,又不關她事,和人家治什麼氣。所以也就毫不隱瞞,全都告訴她--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什麼好瞞。    
  她倒吸一口冷氣,「天啊,她們都是你的……女朋友?」    
  「錯,都是老婆,有親密關係啦,呵呵,」蕭鷹沒邊沒沿地吹了一通,然後賊兮兮地盯緊她,「你呢,說說你的情況吧,你這樣的大美女,應該早有男友了吧,我很感興趣,要聽哦。」      
第二十八篇 第二節    
  其實,調笑著這個和他朝夕相處的美媚,只是一條超級色狼的本能反應。他並未有征服她的心。    
  因為他對護士這個行業不是很感冒,皆因做護士工作的女孩會接觸到很多平常姑娘不易接觸到的東西,比如幫男患者導尿就不可避免碰到、看到患者的性器,甚至還得幫某些偏癱患者擦屁股……    
  如果有制服情結,想幹護士,還不如做一套護士制服讓哪位女友穿上,同樣能得到異樣的心理滿足。至於真的護士,還是免了罷。    
  林玲顯然早應對過這種問話,仍是那種職業化的笑容,「我才剛剛從學校畢業,一直忙於學業,時間排得滿滿的,所以沒時間交朋友,呵呵。」    
  「什麼,你剛畢業?不會吧……那那……呵呵……那個……」蕭鷹甚是詫異,那她的一號特護員是怎麼當上的?    
  後門關係?裙帶關係?石榴裙關係?    
  林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想歪了,白了他一眼,「是我趕的時候巧,正好趕上全院技術大賽,不管是理論知識,還是實際護理,我都是第一名,當然是當之無愧的一號特護。」    
  蕭鷹點頭,「嗯嗯,不錯,你們院不論資排輩,不錯不錯,有前途。」    
  轉而又想到一個問題,繼續採訪,「怎麼樣,當一號特護來錢快吧,那些有錢有權的老頭子,是不是小費一給一大把?」    
  林玲的微笑瞬間消失,「蕭先生,我是否該將這段話理解為污辱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面如寒霜,什麼職業笑容職業道德,全都拋之腦後,所有的信條都抵不住女人的尊嚴。    
  蕭鷹大悔,一迭聲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有罪,我敗類,我無恥,我……我……我給你下跪賠罪!」    
  林玲見他便要下床,連忙攔住他,「蕭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別動!我以護士的身份命令你不許動!」    
  蕭鷹這才不掙,躺回到床上,「我這人,最見不得美女傷心生氣了,剛才可能話語有些輕佻了,對不住,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好嗎?」    
  林玲釋然,笑了,「蕭先生,你不愧是一個多情種子。好吧,那不許有下次哦,我覺得我這項工作很神聖,有了我們這些白衣天使,病患們才可以專心治療減輕痛苦,難道你不是這麼認為的嗎?」    
  蕭鷹慚愧地紅了老臉。他認真和人家講話了嗎?從剛才開始,他一直是站在男女關係這個「高度」上思考問題,那根本就是蔑視人家的人格!    
  「哎喲喂,再不敢對別人的職業指手畫腳了,你說的意思我明白,每個行當都有它的存在價值,真的,我是受教了。如果你真的原諒我啦,就還叫我一聲蕭哥吧,行嗎?」蕭鷹誠懇地道。    
  「嗯,蕭哥。」林玲眨著大眼睛,點頭答應。她的睫毛很長,很黑,忽扇忽扇的,像兩扇心靈的窗戶。    
  「為了表示誠意,咱們再握一下手吧。」蕭鷹眼睛大亮,綻放迷人的笑容。    
  「哎?……哦,好吧。」林玲遲疑了一下,伸手和他相握。    
  「為了慶祝咱們的友誼,讓我擁抱你一下吧。」    
  「啊?!」      
第二十八篇 第三節    
  晚間。    
  這幾個小時,除了上廁所、接電話,兩人一直在不停地聊,天南海北無所不談。雖然蕭鷹談吐得當,但他骨子裡的騷勁很容易就被林玲捕捉到,她暗暗瞠目,眼前的這個人真是色得夠水平!    
  身為大美女,過往她見識的男人的醜態多了去,可沒一個有這人的水平高,可能古代的超高手唐伯虎頂多也就這樣,真是風流不下流,人長得又十分英俊,還真有點動心,就可惜他已經有一堆女人了……    
  「對了,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希望你能回答我。」    
  「沒事,你說吧。」    
  「做護士,是不是要練膽的啊,我怎麼聽說……有些醫學院和衛校,讓學生在停屍間裡呆著啊!」    
  林玲笑了,「那可不是假的,是真的哦,有的,為了克服恐懼心理,還要抱著骷髏頭睡覺呢。」    
  蕭鷹狂暈,「我靠,換我都要嚇死!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小姑娘能行?」    
  現在的新一代青年,是嬌生慣養的一代,他們不知什麼是苦什麼是難,突然間讓他們面對那樣的可怕事物,他們能接受得了嗎!    
  「那沒辦法啊,這行就是這樣的嘍,不行你也得受著。不過,我們學護理的還好些,學醫的要上解剖課,都是真人解剖哦,反正……上完課基本接下來的一星期你就別想吃東西了,吃什麼吐什麼,看著飯就想起那被藥水泡白的人肉,還有那些內臟,哈哈。」林玲蠻不在乎地說著。    
  蕭鷹的臉已經白了。    
  「得得,別說啦別說啦,小姑奶奶,你不想讓我把晚飯吐出來吧。」    
  「呵呵,還有,醫學院是個奇妙的所在,不允許有貓狗的出現,尤其是停屍間。」    
  蕭鷹沒反應過來,「啊?為何?你們校長被貓狗強姦過?」    
  「去,」林玲紅了臉,首次嬌嗔起來,「蕭哥,拜託你能不能說點正經話!」捋了捋秀髮,「因為那些教授們說啊,貓狗是有靈氣的動物,如果帶到停屍間,會使死人有炸屍的可能。」    
  「嘩!」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    
  蕭鷹瑟縮到病床的一角,吮著手指,「姐姐,我怕怕!」    
  林玲白了他一眼,未上他的當,「你可別不信,這世上真有炸屍這說。我有個親戚在山東,就是被活過來的死人嚇死的。所以別看我學習現代醫學,我還是相信靈魂的存在。」    
  蕭鷹很感興趣,「真的啊,講講,講講。」    
  林玲說:「你真想聽啊?好,那我就講講,我知道你不信,你就當故事聽吧。」    
  「老人死嘛,算是喜喪,把死屍在裡屋安頓好了,有四人就湊在外間玩麻將,另幾人瞧熱鬧,我那親戚也在其中。過了一會兒,沒提防有一隻手伸過來搭在他肩膀上,推下去還給拿上來,反覆幾次,他不耐煩了,回頭就想開罵,沒想到他看到的卻是那張死人臉,嚇得他大叫一聲就往屋外跑,那死屍就在後面追,後來抱住一棵樹才停下。」    
  蕭鷹聽得頭皮發麻,只覺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從來都是他給美媚講笑話,今天頭一次美媚給他講,竟然選了這麼一個恐怖故事,他縮緊雙臂道:「……那……那那……再後來呢?」    
  「這下那死人才徹底死透,那棵樹第二天也迅速枯萎,幾天之後就死了。我那親戚一月後也暴斃,驗屍結果說是嚇死的。」林玲說完,平靜地望著他。心裡有些好笑,原來這大帥哥怕恐怖故事啊,在醫學院,講恐怖故事可是學生們的一大練膽絕學,老師也很鼓勵的。    
  蕭鷹吁口氣,撫著胸口好半天,「妹妹,我現在無比尊敬你們學醫的,向你們敬禮。」    
  「大哥,在泡我們院花哪?還是我向你敬個禮吧,呵呵。」    
  隨著這句話,走進一個人。蕭鷹一下怔住,原來他在這兒啊。      
第二十八篇 第四節    
  蹭吳美媚飯那天見過他,外號叫耗子,當時這傢伙還頗為義薄雲天了一番,不過他其實並沒有往心裡去,他深明這個道理:酒桌上說的話,完全可以當屁聽。    
  「耗子,你好啊,」蕭鷹對著那張尖嘴猴腮的臉笑道,「真沒想到我落到你手裡了哦,怎麼樣,兄弟情分還在吧,來個免單吧,呵呵。」    
  「免單不至於,成本價兄弟還能辦到,我說,咱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好像你老兄不是來住院,是來吃大餐來了,哈哈!」    
  耗子說著,哈哈大笑--還好嗓子不是尖的,不然真十足是個成精的大耗子。    
  見他進來,林玲禮貌地退向一旁,「你好,院長。」    
  耗子望向她的眼神熱烈得像要燒著了一樣,「咳咳,林玲啊,這位是我同學的男友,你給個面子,可要照顧好哦。」    
  林玲淺笑,淡淡地道:「院長,不用什麼面子,只要是患者,我都會以最好的服務來對待的。」    
  耗子滿意地點點頭,眼光卻不離開她嬌媚的面容。    
  蕭鷹翻翻眼。靠,這死耗子,那些話明裡是賣他人情,其實卻是在向佳人挑明他是有主兒的人,讓她死心,鄙視!    
  一聊之下才知,原來有一天耗子碰上吳克瓊,得知蕭鷹在三醫院住院,今天正好有時間過來看看。    
  「不好意思啊大哥,關鍵是最近老院長要退,準備把我扶正,事兒太多了,哎,不堪重負啊,能力有限,慚愧慚愧。」    
  蕭鷹在心底裡罵他一聲:裝個雞巴!這種官話騙鬼去吧,中國的官,副職和正職那隔著天離著地,這傢伙肯定已經樂得屁眼開花了,還非要弄出些矯揉造作,死官僚。    
  不過想想,自己家的集團公司裡,何嘗不是這樣的,各位大俠為了權利、職位耗盡每一分心血和力氣,社會就是這樣「進步」著……    
  其後幾天,這位耗子先生又來過幾次,每次倒是和林玲說的話更多些,蕭鷹也不客氣,開玩笑似的把話挑明給了他兩句,說得他面紅耳赤,老臉掛不住,再也不來了。    
  林玲竟然對蕭鷹表示感謝。說不得,蕭鷹為耗子默哀三秒鐘。    
  幾女輪流來看他,吳美媚來時都會給他電話,蕭鷹就要安排一下不令她和其他美人撞車,現在就她還一切蒙在鼓裡,總藏著掖著很累,這不是他的風格,雖然還未與她有更進一步的親熱,但關係實際上已經非常牢靠,等出院時一定要找個機會把話說清楚。    
  半月後的一天,探病時間剛到,陳姐就進來,為他帶來了換洗的患者服,並伺候他換上。兩人像夫妻一樣隨意說著話。他們的關係隨著蕭鷹這次的車禍再一次得到昇華。    
  但是陳姐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她說過年時小單的確領小楚回家了,但他家很快擺明態度,不允許他和小楚的事,如果他不聽就要和他斷絕關係,小單權衡之下,決定放棄小楚。    
  小楚是個認死理的人,百般挽回,千說萬說不肯放棄,小單見她總是糾纏,竟然提出賠她兩萬塊錢青春損失費。    
  蕭鷹緊張地抓緊她的手,問:「小楚怎麼說?」    
  陳姐歎道:「唉,那個丫頭,她可能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污辱,精神上受到的刺激過大……她……」    
  蕭鷹盯著她:「她神經失常了?」    
  陳姐輕輕搖頭,「比那嚴重,昨天,下班時她把小單約出去了……今早在一家旅店房間裡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蕭鷹頹然躺回到靠枕上。    
  事情還是發生了,打一開始就警告過小單,小楚不是那種上就上了的女孩,他還敢任意為之,現在倒好,好好的兩個人,毀了!    
  他的眼睛無神地仰望著天棚。那可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啊,而且是曾和他朝夕相處的兩個人,說沒就沒了。    
  陳姐抹抹淚,「可憐的丫頭,她都已經懷了孕的……」    
  蕭鷹緩緩閉上眼睛。      
第二十九篇 第一節    
  只覺渾身發冷。    
  雖然他無論生理還是心理已經非常成熟,但長這麼大,還從未經歷過身邊的人突然死亡的事。    
  死亡……原來這麼容易!    
  陳姐見他的臉色不好看,十分後悔這麼早將消息告訴他,可是他是熱心人,又是培訓部唯一領導,在公在私都必須告訴他。她無言地執起他的一隻大手,「算了,人都沒了,你就節哀吧,好嗎?」    
  蕭鷹長歎一口氣,緩緩摩挲她光潔的玉手,無意識地輕握著,「世事難料啊,小楚那人是勢利了點兒,但優點也不少啊,一直對我很尊重,工作也很得力,唉……」    
  陳姐和小楚是搭擋,雖然相處沒多久,亦已頗有感情,聞言深有慼慼焉。    
  一旁一直靜聽的林玲忍不住問道:「蕭哥,能和我說說嗎?我想聽一下他們的故事。」    
  「嗯。」蕭鷹將兩人的恩怨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講完才發現,林玲的臉好白,似乎嘴唇都在抖,有點奇怪,「你怎麼了?」    
  「啊?」林玲回過神,連忙晃晃頭,「沒什麼蕭哥,對不起,我失態了。其實是這樣,發生在你們朋友身上的事,是和我的朋友一樣的遭遇,唉,那還是前年的事,我一個朋友因為受不了她男友的虐待,也走了這一步,太可怕了,難道愛情,就是要互相傷害嗎?」    
  小手拍拍酥胸,「我看,我應該考慮是不是要一直單身下去。」    
  蕭鷹搖頭,「那怎麼會,小姑娘不要那麼悲觀嘛,生活還是美好的,你看看我們,這些天你應該有個初步印象了吧,怎麼樣,夠恩愛吧?呵呵,我們這麼多人相處,有不開心嗎,有互相傷害的情況嗎?」    
  林玲望望陳姐,發現陳姐的美目正溫情脈脈地癡看著蕭鷹,正如另幾位美麗的女孩喜歡做的一樣。    
  回想一下,這些個「蕭鷹女友」們是那樣緊張蕭鷹,相互之間又相處的那麼好,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那麼好,蕭鷹每個都愛每個都疼,苦痛完全與他們絕緣。    
  她若有所得。    
  原本,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她無法理解他們的關係。實際上,以世俗觀念來看,又有幾人可以理解他們呢,和他們有關的關鍵詞有什麼?母女,未成年人,校花,共侍一夫,……    
  在一般人看來,這些詞揉合在一起會形成一個什麼詞?    
  畸戀!    
  蕭鷹那等老油條,哪能不知這小姑娘的想法,撫撫臉,「算啦,我沒空跟你解釋那些,大家自己活自己的,根本用不著期待你們理解,人生在世,不過數十年光陰,我們又沒害人,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翻個身道:「對不起了,我累了,睡一下。」    
  陳姐見林玲非常尷尬,推了蕭鷹一把,歉然對林玲道:「你別在意,他有時挺倔的,呵呵。」    
  蕭鷹閉著眼,伸出手去捏了她肥臀一把,「什麼叫有時,我一直是倔的。」    
  其後幾天,蕭鷹又恢復最初的冷漠,林玲凡事加倍賠著小心,好不容易這才哄得他高興,臉上總算有了笑容,也才明白,原來人家沒有「歧視」他們的戀情的意思。    
  「那你有沒有意思要加入進來?我是多多益善,呵呵。」當時,他對著女孩快速地眨著眼,帥氣英俊的臉透著壞壞的笑,這還是他頭一次對她施展泡妞大法。    
  女孩再無應對耗子時的沉著冷靜,羞紅了臉頰,逃出門去。    
  二月末,他腳上的傷勢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依康復的速度來看,差不多能趕上23中新學期的計算機課,因為一般計算機課比文化課晚,都要延後幾天才開課。    
  由紀老師把關,新的出納和幹事已經招聘到,還特意過來看過他一次。這次吸取教訓,收的是兩個本校的女孩,已經修完大專文憑的,算是半工半讀,長得也僅是一般人,屬於那種本分的孩子。    
  蕭鷹點著頭,半天說了一句話,「你們好好幹,不過,別搞同性戀哈。」    
  眾人:……      
第二十九篇 第二節    
  林玲的小臉越來越紅。因為蕭鷹握著她的小手,已經過了至少兩分鐘。    
  今天是蕭鷹出院的日子,他的女友們還都未來到,所以他用這種非常「熱誠」的方式和林玲告別。可是也不知他這是哪國的告別法,這麼長的時間恐怕跟普通的握手告別已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關係。    
  林玲的小耳都已紅透,話也說不清楚了,聽起來就有點兒象嬰兒語言,都是單字雙字詞,連不成一句話,「那個……蕭……蕭哥……你……我……」    
  蕭鷹裝不知道,「嗯?林妹妹,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清楚。呵呵。」    
  林玲的頭垂下。手並未往回收。    
  哈哈,看來有戲。將近兩個月的相處--更主要的是他不斷主動挑逗之下,小美人動心了。事實上歷史證明,他的騷功一出,基本沒有空手而歸的時候。    
  「對了,你願不願意調離這個崗位?或者,乾脆換個工作?」蕭鷹記得林玲說過,她本不想當護士,臨走了沒什麼禮物,就把這個當禮物送她吧,也好……方便日後的行動。    
  林玲抬起頭,疑惑地道:「啊?我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換?」    
  「讓你舒服點兒啊,這工作說的好聽,什麼白衣天使粉衣天使的,其實還不是伺候人,有的時候還得給人擦屁股,你也說過,這本來不是你的理想,你本要考中文系的嘛。」    
  林玲白他一眼,「什麼嘛,不要說的那麼骯髒,其實……到現在為止,連你我只伺候過三個人而已,不是告訴過你人家剛剛參加工作嘛,而且,那另外兩人都是女的,得的病可以生活能自理,我根本就沒替誰……擦過……那個。」    
  「哇!原來如此,太高興了!」蕭鷹欣喜若狂,好,這樣最好,符合他的完美主義思想,這位林妹妹要啦。    
  拿起她的手在上面響亮地親了一口。    
  「哎呀!」    
  林玲整個人傻掉,腦中一片空白。這些天沒少撞見他和他的女人們親熱舉動,沒想到這傢伙臨走竟然敢給自己來了一下。    
  其實,蕭鷹也不想這麼快就露出色狼本性,但是妹妹過年時的咄咄逼人姿態總在他心裡浮現,時間不等人!只要可能,他就要採取霹靂行動,速戰速決。    
  從這些日子的相處來看,這位小護士的思想還是比較前衛的,她並不排斥幾女共侍一夫的事。而且她對眾色狼的抵禦能力極高,那些爛醫生、臭院長之類的垃圾,她一概不理,應該是個好老婆。    
  至於她的工作,好說,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我的提議,你同意嗎,我有能力幫你換個好工作哦,不用面試直接上崗,頭三月月薪三千,第四月後正式聘用,工資翻倍,年底分紅,按國家規定享受各項保險,怎麼樣,可以吧?」    
  林玲反應不過來,現在工作多不好找,這豈是一個無權的培訓部校長能隨口承諾的,「不會吧,有那好事?你朋友開的公司?」    
  「嗯,很輕閒的,比你這兒好多了,而且絕對安全,普通文職工作,小白領,你還想什麼,就這麼定了。」    
  以他說的職位工資和待遇,還達不到真正白領的程度,但也可當個小富女了。    
  對他的霸道,林玲心裡沒有一絲反感,相反從心眼裡感到甜意,「那……這樣好不好,讓我回家和我家裡人商量一下,這麼好的機會,我想他們會同意的。」    
  「哦……原來你有爸媽的啊,我以為你是孤兒,我還想好疼疼你哪,嗚嗚。」    
  暈,有那麼多孤兒嗎?以為在拍電影!    
  林玲打他一下,「去,有你那麼想的嗎,什麼腦袋你!」    
  蕭鷹早就想說這事了。這事他已經想了好多天,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相信林玲會同意的。果不其然。    
  林玲不忘打擊他一下,「我當這是朋友間的幫助,你可不要想歪了,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咱們只是普通朋友,你要是再敢像剛才那樣,我可真生氣了啊!」    
  蕭鷹連忙道:「哦哦,那當然,我也是這個意思呀,這很純潔的,怎麼能和那事掛上勾呢,再說啦,我要追妞也用不著這種手段的,呵呵……」    
  林玲嬌羞著打他一巴掌。蕭鷹直晃腦袋。好癢,嘿嘿,小妞,還嘴硬,你要是能跑嘍,我跟你姓!    
  東子大胖頭魚在門口露了一下腦袋,嚇得林玲「嗖」的收回被蕭鷹握著的手。他一步一蹭地進來,「呵呵,二位早啊,趕緊再說兩句吧,差不多該走了,那幾位姑奶奶都在後面呢,我就怕你們有什麼貓膩,跑上來告訴你們一聲,瞧把我累的,賞兩個錢兒花花吧……」    
  蕭鷹將他一腳踢出了門外。      
第二十九篇 第三節    
  過不一會兒,果然陳姐和雙雙來到,和林妹妹熱烈擁抱後告別,在那姐仨的白眼中施施然坐進東豬的東方之子裡。    
  人多車裡坐不開,陸洋很懂事,這次沒有強要來接他。而吳美媚這天有課,也剛好沒有時間,省了他的事。    
  歸途上,蕭鷹數落一路東豬,威脅說以後再酒後駕車就閹了他。    
  東豬嘟囔道:「切,不開車打車啊?他媽的,去年我可不喝醉後打了一次車,一下丟了八千塊錢,你說我還敢坐嗎?」    
  蕭鷹無語。也是,現在的出租車司機,素質低下者大有人在,什麼強姦乘客打劫乘客的消息,經常見諸報端。    
  半小時後。    
  「嘩,總算到家嘍。」    
  進了家門,蕭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閉上眼,胳膊放到靠背兩邊,愜意地呼出一口氣。    
  總統套房都不稀罕,哪兒也沒有家裡舒服。    
  「寶貝兒們辛苦了哦,這些天總去看我,腿都累細了吧,來,我看看,哈哈。」蕭鷹一把抓住小雙,將她摟在懷裡,用手「量」她的大腿。    
  沒想到,小雙久曠,立時情動,嚶嚀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頸,白皙的小臉變得滾燙,膩聲道:「蕭哥……臭老公……」    
  大雙也過來佔住他另一條腿,輕輕摩挲他的臉,「可憐的蕭哥,看看,都瘦了……」    
  蕭鷹被深深感動了,可能有著陳姐的優秀血統吧,雙雙成熟的很快,女性的細心和溫柔越來越替代掉她們孩童的頑皮,雖然平時她們愛玩愛鬧,但一旦認真起來,她們對他深切的愛簡直令他惶恐。    
  「謝謝,謝謝你們,寶貝兒。」他輕吻她們的面頰,和她們的螓首相抵。雖然年紀相差很多,但他一點不覺得和她們有代溝。    
  愛,本就沒有年齡的界限。    
  陳姐愛憐地望著他們。這三人,一人是她的愛人,兩人是她的女兒,都是她最親的人,她願意永遠和他們生活在一起,那樣,便能享受到最大的幸福和快樂。    
  蕭鷹抬起臉,看到她臉上的神情,燦然一笑,伸手將她拽到身前,「陳姐,你也辛苦了,今晚我做飯。」    
  一句話令陳姐熱淚盈眶。這個男人的細心,是她愛上他的最大原因。她是一個相當感性的女性,她渴望的,就是這種愛人的關心、愛護。總算老天有眼,讓她找到了蕭鷹。    
  「不……不用了,你們去洗……去洗個澡,我去做飯。」說完,她自己都紅了臉,逃離蕭鷹的懷抱。    
  蕭鷹呆住。沒聽錯吧,陳姐竟然讓他和她的女兒一起去洗澡!    
  大腦充血。幾乎高血壓。差點腦血栓。    
  雙雙亦很驚訝,老媽同學竟然開通到如此地步,這在蕭鷹住院前想都不要想,看來蕭鷹應該多住幾次院才是……    
  她們見蕭鷹有流鼻血的跡象,連忙拉他進了浴室,伺候他脫掉衣服,為他洗起。其實在保證安全和衛生的前提下,住院半月後,蕭鷹就開始正常洗澡了,身上根本就不髒,只是沖一下就可以了。而她們自己,美玉般的身子更是半點雜垢也無。      
第二十九篇 第四節    
  蕭鷹這麼多日子未嘗肉味,對她們的身體特別想念,兩隻色手一刻也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揩油,把一對雙胞胎小美女弄得嬌喘不已,情動難耐。    
  大雙呻吟著,卻沒忘記問一個關鍵性的問題:「臭蕭哥,那個特護有沒有這麼給你洗過澡……」    
  這個話題太香艷、太刺激!蕭鷹再受不了了。翻轉她的身體,令她撐在浴台上,由前至後,從上到下細細撫摸她,每一寸、每一厘都不放過,最後又落在她高翹的美臀上玩味,期間輔以溫柔的親吻。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小美人慾火焚身,顫聲叫著,呼喚著愛人的侵犯。    
  小雙看得熱血澎湃,不忍姐姐受苦,她伸手幫忙引導著蕭鷹,往姐姐最後的關口前進。    
  蕭鷹微笑著,不再逗弄,摟住小雙的上身與她濕吻,下身一挺進入了大雙。    
  立時,浴室內響起無比動人的喘息聲、嬌吟聲……    
  這個夜晚,蕭鷹大展雄風,依次擺平大雙、小雙,而且兩次發射精力超人。    
  心滿意足,第二天卻被陳姐冷著臉罵了一頓,說他太不像話,雙雙沒在安全期,怎麼能不戴套。他解釋說給她們吃了避孕藥。    
  她很生氣的說:「孩子不懂,你還不懂?那些東西都有副作用,不知會對她們有什麼影響,你戴個……那東西費多大事!」    
  蕭鷹汗顏--有點得意忘形了。下足功夫和力氣,總算道歉成功。陳姐露了一下笑臉:「好啦好啦,你可真不像話,以後不許了哦!你想想那些醫院裡墮胎的無辜少女們吧,那些男人,都該死。」    
  「姐姐你說的我都同意,你就原諒我吧,好姐姐啦。」蕭鷹噁心的撒著嬌,趁她不注意,狠親了她一口,大笑著先下樓提車去了,    
  送完姐仨,到了學校發現還是第一號,感慨地撫著被擦得乾乾淨淨的計算機,蕭鷹頗有「再世為人」的感覺。    
  不一會兒,紀老師、田老師、董老師、新來的出納小費和幹事小於相繼來到,見了蕭鷹很親熱,問長問短。    
  紀老師已經完全擔當起初級班的課,蕭鷹準備和校長談,乾脆把他調到培訓部來,這樣蕭鷹可以專心做他的行政工作。    
  說幹就幹,忙了一會兒,他就特意去了校長室,當然這次沒有再堵上校長的風流事--不,準確地說,應該是下流事,因為那個老不死的,不管人家有沒有老公都上,純屬破鞋配爛襪子就臭腳。    
  校長聽了他的要求,點點頭,彈了彈手上香煙的煙灰:「嗯,我看可以,以後就讓他在你那兒上班吧。你前階段的工作不錯,為全學校的教師、員工都帶來了很大的實惠。怎麼說呢,我不誇張地說,如果現在改選,你肯定當選校長這個位子,呵呵!」    
  蕭鷹嚇一跳,連忙表態,說了個天花亂墜外加一堆恭維話,說得自己都差點要吐。    
  「別緊張小蕭。」胖老頭笑了:「我沒試探你的意思,再說啦,你這個人……嘿嘿,好像志不再仕途,我說的沒錯吧?」    
  蕭鷹心裡暗罵。操,這不是試探是什麼,一個勁兒要探我口風,老雞巴燈。    
  「沒有沒有,撒謊我是小狗的校長,我這人怕開會,更怕給人開會,不適合在仕途上發展,真的,真的。」    
  胖老頭笑了。這回是真正意義上的笑、滿意的笑。    
  藉著接一個手機的理由,終於得以從校長室出來。蕭鷹偷笑,罵你是狗你還笑,死官僚!    
  「你好,我是蕭鷹。」    
  「嗯……你好,蕭大哥,我如約來求你了,呵呵。」一個嬌柔的女聲。    
  「哎?你……是哪位?」蕭鷹愣住,滿臉問號。    
  我什麼時候那麼賤,讓一個陌生女人求我啦?      
第二十九篇 第五、六節    
  女孩沉默了一下,改用比較正式的口吻:「蕭先生,這樣聽出來了吧?」    
  蕭鷹眼睛睜大,聽出來了,是周媚!    
  「嘩,周小姐啊,對不起沒聽出來你的聲音,關鍵是你又沒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呵呵,這是你的手機?我存下了啊。」    
  周媚大方的說:「沒事的,咱們畢竟只見過一面,難免忘記,呵呵。」    
  蕭鷹爽朗的笑起:「呵呵,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啊,上次受驚了吧,好了沒?」    
  「有一點,還要多謝你的照顧呢……嗯……你中午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飯,聊表謝意,呵呵。」    
  聽起來,似乎空姐有點不好意思,應該是從來沒對男同胞開過這個口吧。    
  蕭鷹趕緊說:「哪兒的話,怎麼能讓你請我呢,還是我請你,你在哪兒呢,我去接你。」    
  周媚說了地址,又聊幾句便掛了電話。    
  蕭鷹人逢喜事精神爽,快步返回前樓交代幾句,下樓駕車直奔周媚家。    
  那個小區在富人區裡,名車極多,打過電話,在停車場等了一會兒,周媚就到了。    
  離老遠,蕭鷹就站到車門旁為她打開車門:「不好意思啊周小姐,我的車破了點兒,小了點兒,你屈尊就駕吧,呵呵。」    
  周媚溫柔地笑笑,坐進車裡:「什麼嘛蕭先生,你起碼還有個車,我還沒有呢。」    
  蕭鷹繞過車頭,坐進車裡發車起步,一邊道:「你啊,別謙虛哦。空姐我還不知道,想買車,我這樣的車一百部都買得起。」    
  周媚嬌笑:「拜託,我才工作三個月而已。」    
  蕭鷹駛上大路,眼光在她因屈膝而繃緊的牛仔褲上掃了兩眼。    
  ……好直,好豐滿,好結實……    
  到了飯店點完菜,時間剛剛好是中午十二點,正是吃飯時間。    
  席間相談甚歡。提起上次的事件,周媚說相關人員都已處理,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蕭鷹歎口氣:「這些人,有點錢就以為了不起了。有一次我看到一個新聞,曝光一個大款的庭審畫面,那傢伙手銬也沒帶,晃晃的大搖大擺地就進來了,大家都以為是旁聽的人,誰想到嫌犯竟然就是他。哎!」    
  「呵呵,是啊。我也犯嘀咕呢,蕭先生你說,要不是有輿論監督,以那人的財勢,是不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啊?」    
  「那當然,極有可能啊。」蕭鷹想起一事:「咱倆別這麼叫了好不好,先生、小姐的,多遠。你不是今年十九嗎,叫我蕭哥吧,他們都喜歡那麼叫我。」    
  周媚點頭,改口道:「嗯,蕭哥。呵呵。其實……這次來我是有事相求的。」    
  「是啊,剛才你第一句話就這麼說,害我一愣,心想誰啊這麼瞧得起我,不認識就求我,哎,你別多心啊,我巴不得你這大美女求我呢,呵呵,說吧,什麼事。」    
  周媚用面巾紙擦擦嘴說:「是這樣,我準備裝計算機了,上次你不是說可以找你嗎,我可一直記著呢,所以就給你打電話啦。」    
  蕭鷹對著她直眨眼睛:「嘿嘿,夠意思,我以為你轉身就把名片扔了呢。」    
  「怎麼會的,我看得出你是真心……人。」周媚的臉低垂下去。    
  蕭鷹心中一蕩。嬌羞的空姐那獨特的姿態,真是迷死人了,如果讓她在床上穿上空姐服裝辦那事的話……    
  口水流啊流,向東流啊流。    
  蕭鷹大致介紹了一下現階段計算機技術的概況,然後問周媚:「就是這樣,我推薦你還是裝英特爾的,雖然各款型號的價格普遍貴那麼百十元的,但穩定性好,又能夠與大多數軟件、硬件兼容。」    
  周媚遲疑的說:「這個……呵呵,不瞞你說,軟件我還成,但硬件方面,我是個標準的白癡,你看著辦吧。你說裝什麼樣的,就要什麼樣的,你說要品牌的,咱就買品牌的。」    
  「瞭解。品牌就不必了,就是賣一個牌子,用的東西都垃圾的很,咱們自己裝東西都選擇保三年的,和品牌一樣。你吃飽了嗎?好,走!」蕭鷹結了帳,拉著周媚直奔計算機城。    
  周媚在車上臉是一直紅彤彤地,應該是在為剛才與蕭鷹搶著買單,而被他揩油的臉紅。    
  進了計算機城,蕭鷹很自然的牽起周媚的手,護著她躲過人群,不讓她挨蹭到其它人。這倒讓她很感動,一點兒沒覺得被一個只見過一次的大男人拉著手,有什麼不對勁,事實上如果不是心底裡對他有一定的信任,她也不會求他幫忙。    
  領著她可不能找小張去,他還惦記著那個005呢,要是讓她看見了,可就大大不妙。他功夫再高也玩不轉了。所以他找了一家以前打過交道的,挑好件,把價格殺了個昏天黑地。    
  那銷售經理臉都白了,把他拉到一邊,裝作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大哥你給條活路吧,至少讓我們賺點啊,我們還得負責售後的不是……」    
  「我說,差不多行了啊,這位是我女朋友,軟件她也懂,你賣一台掙一台錢,裝系統什麼的我可以去給她裝,你只要保硬件就行。」    
  「我說的就是這個啊,你挑的件兒可都是三年的啊老大,難保沒一個壞的,光往返路費我們就掏不起……」    
  蕭鷹只是不退縮。後來還是周媚過來打圓場,說她並不十分在乎價錢,只要保證質量就行。    
  最後雙方談妥一個都能接受的價格,開始裝機。    
  蕭鷹特盡職,每個零件都仔細查看真偽、新舊。還行,這家沒弄什麼貓膩。現在雖然奸商很多,還是有一些以誠信為本的商家,他們瞭解客戶是需要慢慢培養出來的群體。當然,也不排除這家看人下菜碟,知道他懂,就不搞那些小動作。    
  輪到裝軟件了,蕭鷹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騷心,俯到坐著的周媚耳邊說:「我去洗手間,你注意看著點兒,別被他們換了件,如果有死機、重啟什麼的異常情況,就讓他們停下,等我回來再說,好嗎?」    
  他口中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美人的耳朵上,淡淡的男子氣息也撲鼻而來,周媚縮了縮肩,只覺得全身都熱透了。輕輕點點頭,又抬起頭:「你……快點啊……」    
  她的眼光令蕭鷹激動,壞壞地又向她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氣,交代了那經理兩句,這才向洗手間走去。    
  飛快地排泄掉多餘水分,他三步並作兩步上二樓,來到小張的公司。好久沒來,發現他們的業務又拓展了,租下了旁邊的一間精品屋,打通中間的牆變成一整間。    
  迎面正碰上那005號小美人,他泛起笑容:「你好,我找一下張經理。」    
  「哦,張經理,有人找。」小美人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多,叫了一聲小張後,就避到了一邊。    
  小張笑著走過來,卻被他一把揪住衣領,低聲罵了他幾句。    
  「靠,讓你給我敲敲邊鼓,她怎麼還對我這態度,你是不是吃窩邊草啦!」    
  小張苦著臉,小聲道:「蕭哥,你真會開玩笑,她對誰都那樣,跟你說,我就沒見她笑過,每天就是工作,然後就回家。還給你敲,我看她連我的樣子記沒記住都是個問題。」    
  蕭鷹放開他,默然片刻,用低沉的聲音說:「小張,告訴你一個消息,你聽了別激動……小楚死了。」      
第二十九篇 第七、八節    
  店裡的人忙忙碌碌,不斷有人走進走出,計算機城每家店都是非常熱鬧。    
  小張已經沉默了好久。蕭鷹真想抽支煙,又想起這是無煙商場,只好又將煙放回兜裡,站起身煩躁的走了兩圈,然後站定,背著所有店員,仰面向天。    
  蕭鷹看得清楚,分明有兩滴淚從他腮邊落下。    
  他走過去拍了拍小張的肩:「節哀吧小張,畢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要是跟你不就沒事了。人有的時候,就在一個命字。」    
  小張苦笑:「我明白,她親屬來了嗎,遺體運走了?」    
  「警方接手的,第二天就火化了。」蕭鷹說:「別說她的事了,我來告訴你,只是想讓你給自己的心情做一個了斷。我就發覺你前段時間心態不正常,計算機城這麼多漂亮小姑娘,你現在大小也是個「幹部」了,主動點兒,還怕不抱個美人歸?別動我的005就行。」    
  小張被他逗樂了,抹把臉說:「蕭哥,人各有志,我現在是創業階段,可沒你那麼有閒心。你想泡妞,小弟會幫你的啦,你不用總催。這樣,過段時間我們要出去踏青,嘿嘿,和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蕭鷹兩眼放光,一把握住他的手:「真是好兄弟啊、知己啊……」    
  留戀地偷瞧005幾眼,不敢呆久,蕭鷹戀戀不捨地告辭出來,乘電梯回一樓,途中就接到了周媚的電話,近了精品間趕緊道歉:「呵呵,不好意思,不是我有毛病,全因為人多位少。嘿嘿。」    
  不管認識多久,蕭鷹都能和美女自來熟,這是他屢屢追女成功的一大法門。    
  周媚倒很大方,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空乘人員,她情緒上沒有絲毫波動:「好啦,別開玩笑了。你看看還有什麼,都已經裝好了,正在裝系統。」    
  蕭鷹檢查了一下,不錯,特意讓高手裝的,硬件裝的很到位,系統是上海大客戶版XP。    
  「去樓上挑個計算機桌吧,我在這兒看著。」蕭鷹看完之後說。    
  周媚答應一聲卻沒動地方,蕭鷹奇怪地看向她時,她才說道:「蕭哥,你陪我去挑可不可以?」    
  蕭鷹看看機器,已經在裝應用軟件,而且蓋還開著。回來再檢查一遍就行,於是陪她坐電梯上到五樓。    
  這裡是桌椅大世界,各式桌桌椅椅多得很。    
  蕭鷹直奔質量最好的那家,指著一張標價560元的黃、銀相間的大桌說:「這個怎麼樣,我總想推薦這種桌,人家都嫌貴,今天剛好帶您大小姐來,估計有戲,呵呵。」    
  周媚啐他一聲,說:「什麼嘛,好像我有多少錢似的……不過,這桌真的不錯,老闆,便宜點兒,我們要啦。」    
  其後就是老闆和女人間的「常規」討價還價,蕭鷹未做過多理會,直到把機器搬進車裡送她回家時,仍在回味那個詞:「我們」。    
  「蕭哥,如果沒什麼事,就上樓坐一會兒吧,勞累了你一天。」周媚柔聲細語的說。    
  蕭鷹真想摟住她親一口。如果一個色狼能獲准進入少女的香閨,證明這位色狼已經大有機會,哈哈。    
  不過……代價也夠大,得幫人家抬東西……    
  「得啦,你在這兒等著吧,我多搬幾趟就可以了。」蕭鷹說完不待周媚拒絕,抄起機箱,讓周媚把鍵盤、鼠標、主板盒什麼的放在機箱上面,往樓上就走。    
  「喂!」周媚在他身後喊。    
  「別客氣了哈,跟蕭哥還客氣什麼。」    
  「不是,你這人,你知道幾樓嗎你就跑?」    
  「呢……呵呵,真的,忘了問,幾樓?」    
  「六十樓!喂喂,你別倒啊……哈哈你可笑死我了,逗你地,這樓一共也六層,我家三樓二號,你上去吧,我看著東西。」媚說著,開了單元門。    
  往返一共三趟,最後一趟兩人抬桌子,那桌子她他媽沉,死豬一樣,把個嬌小的周媚累了個半死,腿都直打顫。    
  終於連托帶拽地上了樓,周媚開了家門,和蕭鷹一起將東西一樣一樣地搬進去,兩人同時一屁股坐進沙發裡。    
  蕭鷹肉多,汗尤其多,接過周媚遞過來的毛巾用力抹把汗,「我說可愛的空姐同學,你讓我上來……咳……熱死我了……是不是因為你這小區雇不著搬運工啊?」    
  周媚心情很好,咯咯笑了,「蕭哥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我的居心,呵呵。」起身到冰箱裡拿了一瓶冰啤酒,遞給蕭鷹。    
  蕭鷹搖頭,「不要,雪碧有嗎,可樂也行,你給我換杯那個。」    
  周媚驚異,「你不會喝酒?」    
  「會,但不喜歡,因為一喝就醉,呵呵,沒有就算了,我喝杯涼白開就行。」    
  「有的,蕭號,你這人真是隨和啊,像我一個朋友。」說著,周媚給他換回來一瓶冰鎮雪碧。    
  蕭鷹心裡真打鼓,「你朋友?男地?男朋友?」    
  這連續三個疑問擺明了他的心意。    
  周媚玉面微紅,「什麼啊,人家才多大,處什麼男朋友,那是我一個男同學,外號叫老好人,誰求他辦法他都答應,特好一人。」    
  蕭鷹搖頭,「不好,太老好人了容易惹事,你沒見前兩天的新聞嗎,也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同學打架他去幫忙,結果送了命,你說關他層事啊!」    
  周媚「啊」一聲,「那新聞我看到了,說平常他同學有事就想起他,給他打電話求助什麼的,沒想到倒害他丟了命,唉,這年頭,什麼事都出。」    
  蕭鷹站起身,「得,慢慢聊,別看你年紀小,走南闖北的,一定有不少故事,慢慢講給我聽吧,咱倆先把這桌子拼起來。」    
  周媚答應著,給他打下手,研究那桌子怎麼裝。    
  裝這種桌子必須蹲著干,蕭鷹的賊眼就不斷大飽眼福,瞄上瞄下瞄前瞄後,搞得男性荷爾蒙成倍增長。    
  周媚多有經驗,豈能不知,卻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借聊天排遺掉羞意。    
  當周媚問起蕭鷹的年齡,蕭鷹故作沉痛狀,「去年我還是26,今年就27啦,唉,也不知是怎麼過的,衰啊!老頭一個啦!」    
  周媚噗啼笑了,「蕭號,你可真行,難道你想去年26,今天25嗎?」    
  蕭鷹見她對年齡沒有一點介意,嘿嘿傻笑。    
  「對了,這都5點了,伯父伯母怎麼還沒人下班回來啊?」蕭鷹已知周媚是獨生女,老爸老媽仍奮鬥在工作第一線。    
  「哦,他們今天去我瓊姐姐家去了,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你別擔心,飯有著落地,呵呵,一會兒我請你,這次可要讓我買單哦,不然就在家吃,我手藝也行的。」    
  蕭鷹臉上的肌肉突的一跳。我靠,不會那麼巧吧,有不好的預感。    
  他開玩笑似的說:「瓊姐姐?哪個瓊啊,這名不好,富不起來啊,全名叫什麼的?」    
  「別瞎說啊,人家是美玉那個瓊,全名叫吳克瓊,一個絕對的大美人。」    
  蕭鷹手上地一塊板,「匡啷」掉在地上。      
第三十篇 第一、二節    
  當晚的飯,蕭鷹吃得味同嚼蠟。總算因為在美女面前不能失態,他盡量將氣氛維護的不錯,周媚絲毫未覺出他的不妥,飯桌上一直微笑著,時而突破職業習慣,發出一兩句本性的語言。    
  再次婉拒了周媚的付帳,非常紳士地送她回家,約定了有時間打電話,他開車一溜煙回了家,一看雙雙已經睡了,陳姐還在等他。    
  此刻沒心情領受她的溫柔了,他用了兩個色笑和一個曖昧的動作,成功把陳姐嚇退回自己房間,然後簡單洗漱一下,回房,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網開QQ。    
  剛一上線,吳美媚的信息就來了,一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十多條,小鹿的更多,三十多條,還是先看吳的,畢竟這位還沒上到,相對來說著緊些,小鹿已經老夫老妻啦,不急,實在不行打兩個塞就好啦。    
  「你回來了嗎?」    
  「我去接你,人家說你已經走了一天了……」    
  「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想讓我給你打啊,沒門!」    
  「我生氣啦!再不理你啦!」    
  ……    
  慘,當時為了讓吳美媚和陳姐她們錯開,他謊說是第二天出院的。    
  不過這不是問題,他施出幾招散手,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警報,吳美人關心地問起他第一天上班的情況。    
  蕭鷹打道:「都挺好的,我找到替我教初級班的老師了,以後有更多的時間和你相處啦,哈哈。對了,我問你個事兒。」    
  「嗯,說。」    
  「有個叫周媚的空姐,本市的,你認識嗎?」    
  「啊……是不是十八九歲的一個漂亮小姑娘,那我當然認識啊,我們兩家頗有淵源,上輩既是世交,我和她又是非常好的朋友,雖然她比我小四歲,但我和她很談得來,就是無話不談的那種朋友。算是閨中密友吧,呵呵。怎麼,你認識她?」    
  蕭鷹汗下。無……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危險係數成倍啊同志們。    
  於是把和周媚怎麼相識的怎麼和她重新聯繫上的,原原本本說了一番。    
  吳美媚稍稍沉默了一下,「哦,上次你碰到的那個空姐原來就是她啊,還真巧哎,幫人家裝台電腦是應該的,哪天咱們請她吃一頓吧,給她壓壓驚。或者讓她請咱們一頓,謝謝你,呵呵。」    
  現在吳美媚已經認定他,說話愛用「我們」「咱們」一類的複詞了。    
  蕭鷹連忙一迭聲地答應,說了一番甜言蜜語,什麼老婆你真好你真大方一點不林黛玉。    
  吳美媚發過來一個瞪眼的表情,道晚安下了線。    
  咻。暫時過關。估計這頓飯這幾天就跑不了,到時只能看情況了,不行就挑明了吧!    
  這一晚擔足了心事,也未去招惹雙雙,第二天頂著兩個熊貓眼起床,被雙雙取笑了半天。送陸洋去火車站的路上,也被小鹿追問半天,後來許諾過兩天去她學校看她才得以解脫。    
  還好上班後沒有人笑話他,他這個校長還有那麼一點威信。    
  坐在辦公室裡,他考慮著培訓部下一步走向。昨天他就注意到了,現在的招生情況不盡如人意,必須採取點措施,不能坐以待斃。美妞要幹好,工作也要幹好。    
  他住院期間各級班早開了,人數都不算多。每年三月份是淡季,這並不奇怪。他特意去了電腦城的那兩家考察一下,他們那兒人更少,只達到他的三分之二。    
  現代經營之道很大程度上在於包裝,淡季,就要更加著力宣傳。他考慮了一下,不如到電視台做做廣告得了。企業發展了,有了資本,硬件上了檔次,上電視台也拿得出手了,不像以前破破爛爛的別說宣傳自己人都不願意看。好,就這麼辦。    
  他撥通小伍電話,簡單說了一下要求。小伍讓他直接去找電視台的張導演,那是他的一個熟人,肯定可以幫他辦妥。    
  待見到那位小伍口中的能人時,他不由笑了,對他來說也是熟人。又是吳美媚的同學,上次吃飯見過的,叫張恆的那位。    
  張導演很熱情,和他握手,「高手,原來是你啊,小伍命令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幫你,呵呵,我真服你了,有對你好的紅顏知己,又有全心全意待你的朋友,人生得一知己足已,你可是有一堆啊,服了。好,你說吧,要我怎麼做?」    
  蕭鷹說了要求,連帶將預算告訴他。張導演沉思一下,「聽你說的,大概只能夠出些影像、文字的,這樣吧,我稍稍給你加些創意,再做些美工,這樣效果能好點。」    
  蕭鷹為難道:「這個……呵呵,不瞞你說,小小的校辦企業,沒什麼錢啊,我的預算就那麼點兒。」    
  「哎喲,沒說要你錢啊,別害怕,呵呵,免費的。不過呢,創意和拍攝我可以做,但是人員是要開工資的,我就沒辦法了,由你找,怎麼樣?最好能找一堆小妞兒,漂亮的,吸引人的眼球哦,廣告效應鐵定好。」    
  「這樣啊,人倒是能找到,我認識的美女雖然沒你的演員那麼多,總也有個十幾個吧,呵呵,但是這樣做假,等那些學員們來了一看,嗯?美女呢?一個都沒有,不得掐死我啊!」蕭鷹誇張地作了一個掐自己脖子伸舌頭的動作。    
  「哎呀,,你可真會開玩笑,廣告嘛,哪個不是假的,只要效果有了財源就滾滾來了。得,就這麼定了,你找好人給我電話,咱們立即做。」    
  有熟人就是好辦事,事情就這樣說定。    
  回程上,蕭鷹心裡默算著,自己「手裡」就差不多有八、九個能用的。這件事,他有另一層用意,他想趁這個機會讓大家親熱一下認識一下,給準備要發展的那幾位一個初步印象,先混個臉熟,然後再謀深動。    
  雖然冒險點,但時間緊迫,沒空一個一個追啦。如果哪位是特傳統的,說不得只好放棄。    
  四條腿的人沒有,兩條腿的人,不多的是!活人還讓尿憋死!    
  剩下幾天,蕭鷹做通了美女們的工作,除了小鹿太遠未讓她回來,陳氏三姐妹、吳氏姑侄、周媚、林玲一個不少,連電腦城005都由小張出面請到。美女們一聽說做臨時演員,都很感興趣,都表示願意幫他這個忙。    
  恰巧有天白玉也給他打來電話,他也請了她。    
  白玉膩聲道:「我才不幫你,人家剛提了經理助理,你也不說來為我慶賀一下。」    
  「行啊,呵呵,我看行,我就喜歡干公司高級行政人員,有成就感。」    
  「你……死相,那咱們約個時間,這週日怎麼樣?」    
  蕭鷹暗自排查了一下時間表,嗯,好,週日沒什麼事,當下滿口答應。    
  週日嘛,正好「日」。      
第三十篇 第三、四節    
  週日,很快就到了。    
  蕭鷹先到白玉家接了她,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一家保齡球館。白玉屬於那種極會玩的白領,平常的娛樂節目多的是,但保齡球是她的最大嗜好。    
  「我說,在商海中風吹雨打的,你還是那麼白淨啊,呵呵,連個包包都沒有,不愧你的姓。」蕭鷹打趣道。    
  白玉的皮膚確實是好,曾經有家化妝品公司找她要拍廣告的。    
  她扔出一記全中,抄起第二個,扔了一個七分,「呵呵,你的那幫女友,哪個皮膚不好的,怎麼樣,到沒到一百個呢?」    
  「你當我是暴發戶啊,還一百個,只有六、七個嘍,其他都不聯繫了。」蕭鷹緊跟她的步伐,也扔了一個全中,再扔一個八分。第一輪他領先一分。    
  他們沒有理會球館的記分系統,自行商定了輸贏規則:每局十輪,每輪一次投球機會,如果全中一次,可以追加一次投球,分數按擊倒的瓶數算,最後誰得的分數高誰贏。    
  五局三勝。綵頭是……贏者可以隨便怎麼玩對方……    
  「耶,行啊你,經常和你哪個小情人來玩呀,手段比本姑娘還高,我再來。」白玉非常不服氣,平常她和公司裡的同事、外單位的朋友玩時都是她贏的。    
  雙方你來我往,第一局結束時,白玉終於憑連續兩個十分,稍稍勝出。她抹把汗,「你可真行啊,歇一會兒吧,先聊會再玩。」    
  坐到休息椅上,白玉打個響指,要了兩聽飲料,吮著吸管道:「我記得大師你以前可是有……二十來個擁戴的啊,都跑了?什麼原因?」    
  蕭鷹微笑道:「養不起嘍,總朝我要錢買這買那的,受不了。」    
  當時的蕭鷹雖然刻意掩藏身份,但處於熱戀中的男人自然而然會出手大方,被一些美女們瞄出了他殷實的家底,結果都變質成物質型關係,他果斷地同她們斷了聯繫。還有一些,或是因為性格不合或是因為不可抗力,慢慢都拜拜了。    
  青春年少,懵懂無知,他不得不承認,年少時的他如眾多青澀少男少女一樣,對感情是有點兒戲了,幾乎都是沒怎麼相處就上了床。    
  還好現在有了陳姐等人。他敢打保票說和她們之間的感情絕無金錢成分在內,而且性格等極為相合,相伴一生絕無問題。    
  「喲,你還挺有錢啊,沒看出來啊,她們是不是獅子大開口什麼樓啊車的都朝你要?唉,某些女性,好像都把不要臉當光榮了。」白玉鄙視地道。她可不是那種重視金錢的女人。而且她是正經八百的白領,年薪五十萬左右,車房都有,過往和蕭鷹的交往,倒是她付帳多些。    
  「對了,今天既然說到這兒了,我問一下,那我呢,你怎麼還掛著我?你不是討厭事業型女人的嗎?」    
  蕭鷹抓住她的手,「因為你不騷啊,到現在還只有我一個男人,嘿嘿,如果你和別人有一腿,我立即和你絕交。」    
  白玉掐了他手一把,「切,就行你勾三搭四的,我們女人掛上另一個你就不幹了,不平等,差勁。」    
  「嘿嘿,別拿大帽子扣我,這和男尊女卑可沒關係,這是我的性格使然,是個案,不要鋪開來說哈,而且男女間的關係不就那麼回事嗎,大家願意誰也沒強迫誰,你要是不滿意我女人多,盡可以不理我就是了。」    
  白玉說不過他,只好倚在靠背上,歎口氣,「我估計一直就這樣了,不準備發展新男友嘍。商界這些人,我都瞧不上,累得慌,還是和你在一起好,不用費心計。」    
  蕭鷹遲疑一下,握緊她的手道:「事情不能那麼教條嘛,我討厭女強人不假,但是你身上的確一直有吸引我的品質,職業女性我還是欣賞的,怎麼樣,不如就跟了我吧?」    
  白玉只覺心臟跳得厲害,隱隱有些期待已久的預感,嘴上卻啐他道:「去,都不知上過多少次了,你現在還讓我跟你?」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是讓你當我老婆,永久飯票,呵呵。」蕭鷹終於說出這句話。    
  他的笑容忽然僵住。    
  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白玉的大眼中滴落。就這一句話,白玉哭了!    
  「鷹,」她偎入蕭鷹的懷裡,「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將近十年!我……我一直深愛著你,可我又知道你不會要一個女強人,我只能用這連情人都不是的性夥伴的關係拴住你……其實,你還不知道我嗎,在那方面我很傳統,如果不是愛你,我怎麼會那麼早把自己交給你,而且這些年來守身如玉,都是為了你啊……」    
  蕭鷹的眼圈也紅了,手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抱緊她。    
  慚愧,他一直忽略了這白領美女的感受。    
  是啊,感官動物畢竟是少數,女性更注重的是情感,如果不是因為愛,她會一直和他好嗎?隨便掛上幾個公司高層,不是更能解決身體需要!還能連帶高昇呢!    
  相擁良久,蕭鷹扶起白玉,「好老婆,你就原諒我的自私吧,我決心悔過自新,走,讓老公好好補償你這些年對俺這狼心狗肺的牛牛的相思!」    
  「撲哧」白玉被他逗得終於笑了,終於將關係進化,她的心情好好,掩嘴笑道:「誰想你這個死……牛牛……」覺得這個字眼不雅,咳嗽一聲,「先不走,說好五局三勝的,還沒分勝負呢,來,接著比!」    
  蕭鷹暗笑。身為富貴公子的他什麼沒玩過,小小保齡球,贏不了她一個業餘選手才怪,嘿嘿,下午有得玩啦,一直惦記她的後面,不如今天就走走,只要清潔好戴上套不會有問題的,哇哈哈……    
  果然,接下來的幾局蕭鷹大發虎威,最後以絕對優勢取得勝利。白玉撅起小嘴,「不幹,你原來這麼強啊,你晃點我!」    
  蕭鷹一把摟過她,親了幾下之後消退了她的怨氣,付帳走人。    
  車裡,他挑著眉毛淫笑:「嘿嘿,晃點你怎麼啦,晃點你也是為你好啊,我可是為了好好玩你哦,瞧累我這一身臭汗,一會兒我舒舒服服洗個澡,你做飯,然後咱們飽飽吃一頓,然後再洗一遍澡,然後上床,哈哈……」    
  白玉截斷他後面的話,「不行!本小姐一天到晚多累啊!你給我做飯還差不多!不然我一會兒給你那些老婆們打電話,讓她們聽實況轉播!」    
  ……暈,奶奶的,還是不能要女強人,僅此一個,下不為例!      
第三十篇 第五、六節    
  窗紗遮掩了下午明亮的陽光,也遮住了室內的旖旎風光。    
  將白玉斜壓在床上,蕭鷹以極慢的速度解開她的衣物,將那具百看不厭的成熟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白玉全身輕顫著,那只魔手雖已無數次攀上自己的嬌軀,但是每次的刺激都一樣重,而這次尤甚,因為他承認了她的地位,不再只拿她當個性夥伴看待。她知道,那將是最幸福的事,她愛他的細心、體貼、真誠、善良、幽默……    
  啊,他的優點太多!    
  當蕭鷹完全進入她,她暢意地呼出一串嬌吟。    
  「鷹,好奇怪,我有一種做新娘的感覺,以前雖然我擁有你的身體,但從來沒有這麼真實過……啊……」    
  這番話引起一陣猛烈的攻防戰,頓時,美女的呻吟聲、男人的劇喘聲、肉體相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各種姿勢都試過後,在蕭鷹的執意要求下,白玉終於妥協,讓這個壞傢伙走了後門,至此,她的全部都已屬於他,唯一的他……    
  狂歡兩個小時,在她再一次高潮時,蕭鷹也發射到她裡面。    
  到浴室清潔過後,他們心滿意足地躺回到床上。白玉枕到蕭鷹臂上,環抱著他,高挺的玉乳擠壓著他的胸膛。    
  蕭鷹撫摸著她的一切,「我說,你怎麼又換車了,原來的那輛呢?你的生活還真是好哎,羨慕。」    
  「呵呵,那輛我賣了,年頭到了啊,不是我瞎花錢,車這東西你還不知道,有年限的哦,它可是高危產品,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嘛,怎麼,你嫌我亂花錢了啊?」白玉這樣說著,心裡卻很甜蜜,男人管你,證明他心裡已經真的將你當老婆看待了。    
  以前蕭鷹可是只管打炮,其他事一概不過問,就純粹當她是個性夥伴。    
  蕭鷹用一條腿壓住她的細腰,「不是,總的來說,你嘛,還可以,花錢基本還有數,不像那些狗屁白領,媽的掙的也多花的更多,有病。」    
  白玉親了他嘴唇一下,「生活態度不同嘛,這無可厚非啦。那些掙千萬上億的又是怎樣的生活,你都想不到。」    
  蕭鷹心裡說我不知道誰知道。    
  「對了,我看你那小破車也開了幾年了吧,該換換了。」    
  「咳,就那麼著吧,沒什麼必要,我一個小老師,難道換個法拉利開嗎?」    
  「切,那也不至於開那麼破的車啊,微型車坐的人也少啊,你的老婆那麼多,不如我出錢給你買個雷諾MPV如何,一車拉七個老婆,怎麼樣,條件是這七人裡必須有我一個,呵呵。」    
  蕭鷹捏了捏她的紅櫻桃,逗她,「可是不夠啊,很快我就會有十二個老婆,那五個你讓她們坐哪兒?我看不如你給我買個奔馳麵包得了。」    
  「嘩,十二個!」白玉呆住,「你你……你別太過分哦,到時非得打上天不可!」    
  「那個放心啦,不是好人不領進家門,而且,唉,這個數字是既定的,不能改變。」    
  蕭鷹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她。    
  白玉真未想到自己的愛人有這麼顯赫的身世,但是震驚之餘,她首先想到一個問題,「不可能吧,這簡直太兒戲了,我怎麼聽著像陷阱啊?據我所知,大家族對待家主這個地位特別慎重,他們都已經定了是你,絕不會輕易改變的!」    
  「陷……陷阱?」    
  直到回到家中,吃過晚飯,蕭鷹一直在想和白玉的談話。    
  陷阱……    
  他不寒而慄。對啊,是自己太大意過於一廂情願過於相信別人了。以家族那種規模的商業帝國,既然公定他是家主,又怎會因那麼一個小小賭約就放棄他?    
  安排好雙雙溫習功課,陳姐過來摸摸他的頭,「怎麼小鷹,不舒服?」    
  蕭鷹搖搖頭,拉陳姐到床邊坐下,將自己的疑惑都說與她聽,連帶和白玉的戀情都告訴了她。    
  陳姐用手指點點他的額頭,「何止這一個,你是不是也對那個小護士有意思?你這個大色狼!」    
  蕭鷹老臉也禁不住有點紅,一時忘了煩惱,伸手將她攬住懷裡,捧著她的臉道:「姐姐,什麼時候給我?」    
  陳姐的皮膚一點不比白玉差,那些四、五十歲的電影明星算什麼,還不是用化妝品畫出來的!    
  陳姐臉火燒似的熱,「去,你再給我點時間,總要慢慢讓我適應吧。」    
  蕭鷹點點頭,將她的頭摟到胸前。    
  世俗觀念的確需要時間才能完全摒棄,要說一男一女發生關係再容易不過,但是,人是有感情有社會感的動物,不能只按著情慾來。    
  這方面,還是國外比較開通,瞧人家,隨便干,和狗和貓和大馬大象都沒人管……    
  親熱了一會兒,這才說回蕭鷹的賭約。陳姐說她也一直在懷疑那件事的可信度,她的結論和白玉的差不多,應該是蕭鷹被家裡耍了。    
  兩位老婆都這麼說,他原本的篤定已幾乎喪失一空。他絕對相信她們的智商和人生經歷。    
  「他們會怎麼做,難道會讓我永遠湊不上十二個之數?」    
  陳姐搖頭,「不,我想比那還慘,我想不管你湊不湊得上十二之數,你仍然難逃當上家主的命運。」    
  蕭鷹默然。實際上他一直有這種預感,只不過他打心眼裡不願去面對而已。    
  「要不……」陳姐欲言又止。    
  「怎麼?有話說嘛,我的香味姐姐。」蕭鷹將頭埋在她豐滿的乳間,嗅著她怡人的體香。女人雖多,他發現只有陳姐能給他這種信賴、依賴的感覺。    
  在他心裡,正妻的位置已由吳克瓊處轉至陳姐身上。    
  「你何苦和家裡硬悍,你接受不就完了,當個家主也沒什麼不好啊,在我看來,這不是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沒必要為了這個和家裡鬧。」    
  蕭鷹瞪眼,「我才不幹!像我這麼個人,那麼多事圍著我,天天雞飛狗跳的,不被煩死啊!而且做家主,就要和妹妹結婚,把我當什麼了,我不要政治婚姻,更不會愛上自己的妹妹,她當了我十八年的妹妹,忽然就要變成一個床睡的妻子,我沒那麼變態,絕不!」    
  得,倔脾氣上來了。    
  「好啦好啦,我錯了我錯了。」陳姐趕緊舉手投降。她是姐姐不假,但蕭鷹自有一股大男人氣勢,讓她願意臣服。事實上很久以前,蕭鷹便擔當了這個家的男主人角色。    
  蕭鷹得意地拉開她的衣襟,吻住她的豐胸。    
  倒霉的是剛親了兩口,腦袋就被打了兩巴掌,耳邊聽得雙雙道:「蕭哥,你也太不像話啦,我們都溫習完功課了,你還在這兒偷吃!」    
  當晚,蕭鷹罰雙雙做全套,這才饒了她們……      
第三十篇 第七、八節    
  第二天早上起來,雙雙就提醒蕭鷹今天計算器開課,讓他下午千萬別忘了。    
  蕭鷹搔搔頭答應一聲。對了,週六去減肥時吳美媚可是再三叮囑他別忘了,他還真就給忘了。以他這個「大」校長來說,掙這兩個錢似乎太丟價,但是再少也是錢啊,又可以完成吳美媚交待的任務,一舉兩得,不錯的交易。    
  這事曾向校長通過氣,校長也沒敢難為他,只說了一句話,將工作安排好,不要影響培訓部的事,就算了。    
  嘿嘿,領導落下的把柄利用好的話,真是利器一件。怪不得小日本和台灣省都流行裝探頭偷窺,估計是看出這招的狠毒來了。    
  下午,把一天的工作都安排好,花了二十多分鐘和張導探討了一番廣告的事,除了女主角難以敲定,其它都沒有什麼問題。拍攝時間訂在這個週日,那一天正好美人們都有空,而且一般這種小廣告主要的是後期製作,現場拍攝都會很快搞定,耽誤不了她們太多事。    
  給林玲打電話確認時間時,她抱歉的說,家裡人支持她跳槽,但她自己仍在考慮,最近就會有結果。他表示理解。畢竟護理是她學了那麼多年的正統,突然要她放棄,換誰誰也要權衡一下。    
  「我沒有別的意思哦,只是討厭那個行業的髒、亂、差,所以想幫你換換。」    
  林玲嬌聲道:「什麼髒亂差嘛,蕭哥,你不許貶低我們的神聖職業。」    
  蕭鷹聽了那嬌聲,差點全身都酥掉。    
  中午吃飯時間,問了問董老師的戀愛進展,董老師竟說未成功約到吳教練。    
  蕭鷹摸摸他腦袋說:「我說老董啊,你可真差勁啊,那樣一個美人你都不加把勁,你還是男人嗎?哎,真是恨鐵不成鋼。」    
  董老師苦著臉說:「蕭啊,我拜你為師行不行,你就教教我吧,我交學費。」小聲接了一句:「就算看在宛紅的面上,你也要幫我啊……」    
  蕭鷹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得意地道:「老哥,別的我不行,泡妞我可是專長哦。等我忙完這段,嗯……我看看……下周,呵呵,下周好好幫你籌劃籌劃,我們的口號是,「只要她對你有一絲絲好感,咱就讓事情辦成。」怎麼樣,小弟夠意思吧?」    
  有一句話沒敢說:您老人家只要讓你那魔鬼女兒離我遠點,讓我倒找你錢都行……    
  只憑董宛紅這三個字,他想想都怕。每次和她發生關係,都要被她「強姦」一回,那傢伙太強悍了,不爽的緊。    
  下午早早到了23中,本想打掃一下,沒想到這處行宮已經一個假期未來,卻還整潔。23中是省重點。各方面都做得很像樣。只可惜一點,就是這棟實驗樓的女老師太「乾燥」了一些。    
  敲門聲。    
  看了看表,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課呢。不會是學生,估計是哪位老師來逗悶子吧。    
  「請進,門沒鎖。」    
  門開,原來是吳麗瓊,她遞給他一件東西:「喏,正式的聘書,那位已經辦妥回京手續,徹底不回來了。學校研究決定,乾脆正式聘用你得了,這是合同。」    
  蕭鷹簡單翻了翻,嘴裡道:「姐姐,你那黑斑呢?什麼時候結婚啊?」    
  吳麗瓊一呆,說道:「什麼黑斑?」    
  「呵呵,就是我第一次進你辦公室見到的那位男士啊。」    
  吳麗瓊恍然:「他啊,遠兒去了,他算哪顆蔥,不過我倒是真要結婚了,到時你和妹妹可要來哦。」    
  「好啊,哪天?」蕭鷹其實已聽吳克瓊說起這事,並未意外。雖然現在結婚年齡大大推後,但老姑娘可不能當一輩子,有個家還是大多數女人的意願。    
  「五一,請帖都發下去了,你們倆就不用了吧,記得就好。早點到啊,幫著忙活、忙活。」    
  「OK」蕭鷹檢查完畢,在那份兼職協議上簽了字,遞給吳麗瓊:「我還要謝謝姐姐幫忙呢,你一定幫我美言了吧。」    
  吳麗瓊聳聳肩,說道:「也不是啦,是你教的好。好,沒我事兒了,我走了。拜拜。」    
  送走她,蕭鷹滿意的坐在椅子上晃悠,兩條長腿放在講台上,雙手交叉在腦後,心想回家和陳姐邀邀功去,還是按課時算,每節給他漲到八十塊錢,一月能掙將近兩千,一年下來他兩方工資、獎金、分紅都加上,也算個准中產階級啦,哈哈。    
  「老師……我是新轉過來的,請問高二計算器課是在這兒上嗎?」    
  一個怯怯的聲音。    
  「啊……是的。進來吧」蕭鷹連忙放下腿,望向那聲音的主人。    
  他眼睛一亮,似看到了一束最美的花在眼前綻放。嘩,好漂亮的小姑娘!那臉型、那眼睛、那嘴唇、那白皙的皮膚,真像央視那則宣傳保護環境的公益廣告裡的聾啞小姑娘,只不過眼前這位要大上兩號而已。    
  太美、太純,像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清淨、像初見天日的水晶一樣無邪,看到她,只會讓人自慚形穢。她這樣的容貌,只應屬於自然、屬於天空。    
  媽的,是哪位神仙把她貶到凡塵來的!本來還在為哪位美女作女主角心煩,這下不用愁啦,只要她在鏡頭前面那麼一站,那些色狼們還不呼呼的往陷阱裡蹦才怪!要學范偉說一聲:謝謝啊………………    
  「同學,你真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啊!」蕭鷹一個箭步竄到女孩身前,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接著又將她狠狠擁在懷裡。    
  「嚇!」    
  女孩被他嚇壞了,使出全身的力氣,終於將一隻手掙出來,照準他的臉,「啪」的一記狠抽,別看她小手不大,差點給蕭鷹來個本壘打。    
  「你聽我說,是這樣的……」    
  「非禮啊!抓色狼啊!」女孩轉身就要往外跑。    
  蕭鷹一看,這還了得,讓她這麼一路喊著,可真就有理說不清了。他上前一步將她抓住,左手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的牆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嘴說:「別叫,我不是色狼,我是高二的計算器課老師,是這樣的……」    
  將自己的身份和要求,反覆解釋兩遍,問道:「怎麼樣,你聽明白了嗎?」    
  女孩點點頭,漆黑的眼珠直直的望著他,配合純白的眼白,端的美麗。    
  「那你願意當我廣告片裡的女主角嗎,我可以付給你一千塊,黃聖依的第一部廣告片,也就這價錢。」    
  女孩又點頭。    
  蕭鷹這才放心,把手放了下來。    
  「抓色狼啊!」      
第三十一篇 第一、二節    
  蕭鷹嚇壞了,慌慌張張的再一次捂上她的嘴,轉身半拖著她向套間裡走,後腿一勾把門關上。    
  女孩兒鼻子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猛力向外掙著,圓潤的大腿亂踢著。可惜小小身板豈是蕭鷹的對手,被他強弄進裡屋,按在了床上。    
  「你好好聽我說!哎喲你老實點!」蕭鷹被她掙得一陣心煩,不一會兒就冒了一身汗,又要防著被他踢到,只好將她半壓在床上,這才控制住她。    
  呃……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又緊,下身迅速硬起。這小妮子還挺有肉的嘛,肉呼呼、緊繃繃的,和雙雙一樣的好彈性,年輕真好!    
  「小丫頭人不大,怎麼這麼倔呢,我就是想請你當個女主角,又不是要強姦!怎麼樣,你聽懂了就不要亂叫好不好,一會兒同學都來了,你這樣人家可就真以為我要非禮你啦!我鬆手了啊,你可不許叫哦?」    
  見女孩大點其頭,蕭鷹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開手,將她拉起來。    
  一離開女孩的身體,他心裡泛起了一陣失落,彷彿失去了極珍貴的東西。女孩的皮膚非常柔膩白皙,骨骼極其勻稱。雖然年紀小,容貌、體貌卻完全凌駕於相識眾女之上,真是驚為天人。    
  這次女孩終於聽懂了他的話,不叫了,只一個勁兒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半響才打住,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嗔道:「老師,你好好說話不就得了,誰讓你一上來就抱人家!」    
  蕭鷹訕笑:「呵呵,我這不是高興的嘛,我可是正在發愁找這個女主角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高麗燕,老師你呢?」女孩眨著純淨的大眼,感興趣的望著這個長得很英俊的男老師。    
  「蕭鷹,叫我蕭老師或者蕭哥都行。」蕭鷹從不放棄讓女孩叫他哥的機會。    
  「嗯,蕭老師。」    
  這場小風波就這樣過去。雙方詳細談了一下,定下來做廣告的事,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蕭鷹就領她出來,安排了一台電腦。    
  「蕭老師,用不用簽個約什麼的?」    
  畢竟是小女孩,對於能上電視,高麗燕十分雀躍。藉此話題,已經和剛剛認識的蕭鷹完全沒有生分的感覺。    
  本以為她長得那麼純,性格上應該是不諳世務的,沒想到還不錯,蠻大方,說起話來毫不怯場。這更堅定了蕭鷹要請她當女主角的心。    
  「不用啦,市台而已,而且我又不代表電視台,弄那麼大的事幹嘛,你要是怕我賴帳,我先給你錢,不就得啦。」    
  「不是不是,不是錢的問題啦。蕭老師,是我想體驗一下明星的感覺,別人總說我長得像明星,呵呵。」    
  蕭鷹忍不住搓搓她小腦瓜上的頭髮說:「你呀,是塊寶,比那些所謂的明星好看太多。說不定拍了我這個廣告後。你就從此踏上星途了呢,呵呵。那我可就成了伯樂啦。」    
  高麗燕害羞得低頭笑著,臉上卻掩不住希冀的光芒。    
  現在的時代,又有幾個帥哥美女不想當明星?    
  晚上回家。    
  吃完飯,蕭鷹向雙雙吹噓找到女主角的事。    
  雙雙很是不滿。大雙道:「蕭哥,我們倆才應該是當主角的嘛,真是的你,找個不認識的人……我說,不會是……」    
  她故意停住話頭,給小雙使個眼色,小雙自是配合默契,接著姐姐的話,說道:「不會是你又看上人家了吧!」    
  蕭鷹很不服氣的說:「什麼嘛,我才沒。你沒看到人家那雙眼睛,真純得沒話說,而且,你為什麼要說「又」字?」    
  陳姐此時正好收拾好,關了廚房的燈回來,幫蕭鷹的腔:「雙雙,你們倆個別搗亂,選好主角很重要,一個好的主角能使廣告起到多大的作用,你們小孩子家的知道什麼?」    
  雙雙手一舉:「切。」    
  陳姐好笑的看著她們走進臥室,將門重重關上,說道:「完了,這兩個小祖宗,生氣了。」    
  蕭鷹不解,「生氣?不會吧,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吃醋唄,你好不容易拍次廣告,都不用自己的……女人,呵呵。」陳姐不好意思的笑。    
  倒,誰規定拍廣告就必須用自己人的,小孩子脾氣。哎,女人!    
  蕭鷹歎著氣,推開雙雙的門,踏進去一步,又轉回頭對陳姐做了一個飛吻的姿勢,關上了門。    
  陳姐跺了跺腳。這死小鷹,囂張!可惜又沒辦法,只好坐到沙發上,把電視機開大聲點,免得一會兒聽到什麼讓人尷尬的聲音。    
  蕭鷹進屋,見雙雙一人一邊坐在書桌兩旁,各拿一本書,狀似溫習功課,小嘴卻噘的老高,好笑的緊。    
  他先走到大雙身後,環抱住她,說道:「老婆,你還生氣啊,下次好不好,這次我錢都給人家了,不能那麼浪費哦。」    
  「哎啊,討厭,重死了你!」大雙推他,臉早紅了,因為他的大手已分開她的睡衣領口伸了進去,摸著她已變大了許多的椒乳,盡情肆虐。    
  小雙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眼睛?蕭哥,你說的女生是不是三班的,姓高?」    
  「對對,就是她,叫高麗燕的,她的眼睛你注意了嗎,太純潔了,正符合我的要求。」    
  小雙:「哦,原來是她啊,新轉來的,立即被全校色狼們捧為校花的傢伙。聽說她成績也很好的,姐,咱們不是見過她的嗎?那天在走廊碰到的那個,的確是挺漂亮的。」    
  蕭鷹逗她:「讓你們有危機感了?呵呵,我老婆是最出色的。好了啦,這次就設計三個女主角吧,正好小鹿也吵吵鬧鬧要參與,給我提了好幾條創意了,有一條正好適合你們三個上,我和張導演討論一下,行的話,就用那條得了。」    
  「嘩!真的啊!老公,我們愛死你啦!」雙雙大叫一聲,跳到了蕭鷹身上。    
  噴香的小肉、青春的玉體、玲瓏的身段、美妙的嗓音。    
  蕭鷹慾火瞬間燃起,他飛快地去除掉自己和雙姝身上的衣物,和她們共同徜徉在愛河中。    
  今夜,再不需任何語言。      
第三十一篇 第三、四節    
  隔天,蕭鷹特意跑到電視台,和張導說了陸洋的創意。電視台的警衛一開始死活不放他進去,他給張導打了電話才被放行。心想這要是市長來了,你這德性?累死你!    
  小鹿是個高素質的校花,內秀十足,非常有想法,她才不會設計三精製藥廠那樣的三人相遇,問這問那,或者是一群老頭、老太太登山、鍛煉之類的垃圾廣告。她的創意是將故事背景放在未來,由三女結伴遊歷,發現一個儘是古代美女的世外桃源,經過一段相處後,教那些古代美女操作計算機。    
  「恩恩,這個好,不過實現起來有點難度,要有實景素材,然後我拍攝時去掉背景,然後再做個後期合成一下,就成了。但是不能用已有的素材庫,你別看我,我們台的東西更不能用,不然就會涉嫌侵犯版權,這個你要想辦法解決。」    
  蕭鷹直暈。「倒了我,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我上哪兒找去?」    
  張導嘿嘿樂了:「不是難為你,你想想,你給我的錢就那麼點兒,我一分錢分成兩份花還是有點捉襟見肘。你這創意好是好,但如果實地拍攝,你想想,那可就是無底洞了。幾十萬、幾百萬都是它,沒錢做啊,大哥!」    
  蕭鷹從電視台出來,就有點垂頭喪氣。要什麼雞巴素材,這倉促之間,上哪兒去找啊。唉,頭疼,這可怎麼辦呢。    
  回到學校,他想了想,撥通了東子的電話,說道:「豬,上次你們全家出去錄像了嗎?」    
  「哇靠老狗,我正要找你呢。」東豬不理他的話,先一驚一乍地叫了一聲,「你那招行啊。這段時間,我這兒的業務上漲的厲害,旁邊兒家店都被我干折了。哈哈,謝謝啊!」    
  原來他聽蕭鷹的,不弄假件、返修件,明面上始終賣正品。暗地裡稍稍搗騰些水貨,加上每次工商來查,都有內部消息抓不住他,生意可謂一飛沖天,終於再次輝煌。    
  「你那些水貨的售後沒有問題吧?」蕭鷹也替他高興。    
  「沒有。和廣州那邊已經建立起來互信了,咱這邊量也夠大,他們也想多掙錢嘛。嘿嘿,這樣做好,省心。水貨也就是差個通關,質量都是一樣的。一般都沒事,有事那邊也有質保,要不是來回返件慢點,其實他媽的和正品一樣。」    
  正品手機都有全國聯保,最大毛病也是一個工作日即可修好,水貨可不行,大毛病得返回廣州去修。    
  「靠,占國家便宜你就美了,哪天我去舉報你……哎,算啦。沒人理你那些破事,我就當沒見到。我說,上次你們一家三口去西雙版納,錄像了嗎?」    
  「沒啊,我有兒子跟著,怎麼錄像啊!」    
  「啊?」蕭鷹沒聽明白,說道:「正因為一家人都在,才要錄啊。」    
  「屁啊,我的DV向來只錄人體,不錄風景。」    
  這這……這死豬……    
  東子問明白他要幹什麼,「這事你怎麼問我,你應該問你的小情人去啊。我追她姑時,聽她說過一句,她們總出去旅遊的。」    
  蕭鷹眼睛一亮。對了,怎麼忘了吳美媚,她也說過的,她家特愛旅遊,差不多每年都要出去玩,有一年為了照顧減肥生意沒去成,她還頗鬧了陣脾氣呢。    
  忍了一個白天沒打電話,到了晚上,蕭鷹急急的和她用QQ聯繫上。    
  「老婆,有個事問你。」    
  「去,別瞎叫……我在周媚家,她這兒有攝像頭,想看我們嗎?」    
  蕭鷹大喜,發過去一個流口水的表情,用最快的速度點了視頻要求。    
  原來兩位老婆都在啊,呵呵,看看先!    
  網上就是有這個好處,只要是電線的兩端是男女兩性,不管是誰、不管數量幾何,都可以大叫老婆、老公,所以也不怕她們生氣。    
  果然,連接順利建立,兩個笑盈盈的小臉顯現,她們身穿可愛型睡衣。雖然沒有露肉,但是……嘩,好美!網上的視頻美女照算什麼,和這二位比,差太多!    
  蕭鷹毫不手軟,發過去一個箭穿雙心的表情,逗得吳美媚和周媚同時紅了臉,想是都以為,蕭鷹暗示的是和自己的情事。    
  蕭鷹挑挑眉毛:嘿嘿,別誤會,那箭是我,穿的兩顆心是你們倆!代表通吃!既然你們笑了,就證明不反對了,那還等什麼,有時間入洞房吧,哈哈!    
  「我說,你們倆真是狐朋狗友啊,難道今晚要睡在一起?」    
  「對啊,呵呵,常事啦。先別說這個,你怎麼不買個攝像頭和耳機,我們要看你。」    
  蕭鷹暗笑,胡扯了幾句。那東西是死活不能買的,不然你們會有機會欣賞一幅活色生香的真人秀!那還不什麼都吹了?    
  「不行,那玩藝兒又不值錢,你可真會過。有時間我給你買個,送你。」    
  這句話是周媚打的,著實嚇了蕭鷹一跳,連忙說他不是買不起,是因為他有裸體症,一回自己屋必須全身脫光光。把小空姐嚇得連聲道:「那不給你買了,我才不要看你的什麼裸體呢。」    
  如此,危機解決。    
  待問起旅遊留念的事,得到的反饋令人振奮。不僅吳美媚珍藏有很多旅遊錄像,作為空姐的周媚也有很多,這二位加起來,幾乎全中國的風景都有了。    
  「太好了,呵呵,改天請你們吃飯。」蕭鷹高興的打字。    
  「應該我請你啊,我還欠你和瓊姐一頓呢。」周媚繞過吳克瓊的胳膊,打上這幾個字,一頭纖發落下,她將之送回原位,動作輕柔曼妙,看得蕭鷹直是呆了。    
  他想起一個問題,說:「這樣,為了不損害你們的肖像權,我先拿過來,把凡是有人的圖像都摳出去,只留風景,然後我再交給張導演。」    
  他這樣做更多的其實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他怕張導演擅自備份美人的倩影,那可就賠大了,那種事絕不能讓它發生。    
  「你想的很周到,好的,就照你說的辦。」周媚和吳克瓊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細心,向他綻放發自內心的美麗笑容。    
  蕭鷹忽發奇想,說道:「還有個事想求你們,不知……當說否?」    
  「說啊!」螢幕上的兩位元美人一臉嗔意,顯是怪他吞吞吐吐。    
  「咳咳,你們把睡衣脫了,行嗎?」    
  「……去死!」      
第三十一篇 第五、六節    
  這一夜,蕭鷹睡得並不踏實。腦海中總在浮現兩張笑靨如花的小臉,只覺得兩具嬌軀距他是如此之近,彷彿一伸手就能將之攬入懷中似的。    
  第二天清晨,坐在飯桌旁,他猶在為自己被迷了個神魂顛倒不憤,忽然色心一跳,冒出一個損主意--不如去堵美人的被窩如何?她們……    
  嘿嘿,絕妙的、超香艷的主意!    
  這時陳姐剛為他添上一碗粥,注意到了他的異常,捅捅他,說:「喂,小鷹,幹嘛呢,怎麼吃個飯還流口水,早飯而已啊,又沒什麼好吃的……喂喂……你幹什麼去?」    
  「姐姐,是這麼回事兒,睡了一覺,我都差點給忘了……」蕭鷹扯過外衣和領帶,邊換鞋邊說明,要趕在吳克瓊上班前,到她家拿旅遊資料。    
  用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些,雖然跟陳姐沒什麼可隱瞞的,但他還沒傻到當著一個女人闡述他那些意淫的想法,何況還有雙雙那兩個大醋缸在那兒,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陳姐不疑有它,溫柔地走過來,為他繫好領帶,扯平衣服,說:「好,那你去吧,別擔心我們,一會兒我們打的走。」    
  蕭鷹道了聲拜拜,向雙雙揮揮手,強摟住陳姐親了一口,開門衝了出去。    
  時間就是「性」命啊,希望還來得及。    
  到了小區停車場,他幾乎是用最快速度跑到了周媚家單元門口,按響門鈴時,他盡力吸了幾口氣,平息一下急促的呼吸。    
  「喂?那位啊?」    
  「我,蕭鷹,開門。」    
  「蕭……鷹,不認識,你有什麼事嗎?」    
  糟了,才聽出來,這不是周媚的聲音,比她大,應該是她老媽吧。暈了,光顧了大髮色癡,忘了周媚是和老爸、老媽住在一起的,這來堵個屁被窩啊,有夠衰。    
  但是來也來了,蕭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阿姨,我是周媚的朋友,麻煩你叫她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得以再次進入周家。沒想到二美早穿得好好的在吃飯。見他來了,都很驚奇。    
  周媚為他介紹一番,就和吳克瓊接著吃飯,沒有一點兒和他外道的意思。她的父母倒很熱情,又要為他泡茶、又要給他端水果盤,弄得他這樣的大厚臉皮也紅了臉。    
  除了陳姐和吳克瓊,一直以來的泡妞大業,他也沒見過誰的家長,此時只覺坐如針氈、身如蟻爬,難受的緊。    
  心裡暗罵自己:靠,這次失策了,有溫柔窩不呆,跑到這兒來活受罪!    
  好不容易等那二位吃完飯,到周媚屋取了DV帶,他抹把汗,「哎喲喂,可難受死我了!」    
  吳克瓊笑道:「瞧你那點出息,又不是見丈母娘,你緊張個什麼勁兒。」    
  周媚聽那話頭不對,向他二人飄了兩眼,說:「就是,又不是去瓊姐家,你有什麼緊張的!」    
  呃……    
  空氣中怎麼有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    
  「咳咳,這個,這帶你沒拿錯吧,如果有寫真一類的可便宜我了喔,你可檢查好囉,克瓊你也是哦,一會兒去你家拿。」蕭鷹連忙往另一敏感話題上帶。    
  周媚立時羞紅了臉,「什麼嘛!壞蕭哥,沒有啦。這些你儘管都拿去,不過只給你看哦,你交出去時可只許交風景。」    
  說著,她瞄了吳美媚一眼。    
  告別周媚和她的父母,驅車趕往吳家時,吳美媚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道:「小媚好像對你不錯哦,我看她連自己的珍藏帶都拿出來了。」    
  蕭鷹怎能不瞭解她心中想的,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老婆,你老公很受美女們歡迎地,如果你一直這麼吃醋,沒等你嫁給我,你就早早的死翹翹嘍。」    
  先打打預防針。    
  吳美媚被他逗笑,「呸」一聲,卻也未收回手,甚至反手握住了他的。    
  實際上在女孩的私心裡,自過年時蕭鷹去她家起,蕭鷹的男友地位就已經確定。過往,她厭倦蜂蜂蝶蝶們的騷擾,從來對人冰山一樣,現時,在這真性情的男子面前,冰山在慢慢融化,她自己都有所察覺。    
  出色的男人她見地多了,可是沒有一個能帶給她心動的感覺,而蕭鷹做到了。先不說他的優點,他有點兒色,這一點,她作為一個敏感的女人當然知道,在減肥中心,好幾次她看到她偷看姑姑的胸部,雖然當時很鄙視,但還是慢慢墮入他的情網。    
  不得不承認,愛情這東西真是這世上最奇妙的一種感情,很多時候,它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二人都不說話,車廂裡蕩漾著溫情。    
  到達目的地,保好車,吳美媚很自然地挽起蕭鷹地胳膊,毫不介意酥胸壓著他,小臉略微靠在他寬闊地肩膀上,人比桃花艷情比海更深。    
  這夢寐以求的情形終於在現實中發生,令蕭鷹幸福得要死,頻頻向她投以深情地目光,換回美人會心的微笑。    
  進到家裡,天公作美,恰好無人在家,蕭鷹被美人拉著到她的閨房,每走一步心就愈發騷動,面前的美人似也覺出了的異樣,頭越走越低,從後面可以清晰看到她的脖頸都已紅透。    
  毫無疑問,美人動情了。    
  蕭鷹忽然站定。    
  美人本仍往前走,受他牽引,身體立時向他撞回,他及時伸手摟住她的腰肢。美人嬌軀傾斜,玉臂自然上移,勾住他的脖子。    
  蕭鷹深深注視著那雙迷霧般的美目,那裡漸漸起了水波,卻又燃起火苗,越燃越烈,很快變作一團熾熱的火光,火光中,映照著的是他漸趨漸近的影子。    
  情火。    
  蕭鷹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柔鬢,順著她精緻的臉龐,劃過每一絕美的曲線,最後落在她如花般的櫻唇上。    
  那處美妙的所在正不受控制地顫動著。那裡是讓他著迷的地方,眼見就要屬於他了。    
  「克瓊,你心靈的窗戶向我敞開了嗎?」蕭鷹最後確認道。    
  美人閉上美目,「哦……鷹,我的愛人……不要懷疑,我的心只為你一人開放,吻我……」    
  蕭鷹臉上浮起勝利的笑容,「謝謝,請相信,我愛你勝過我本身。」    
  從雙雙開始,他開始啟用這個宣言。那亦是他作為男子漢的莊重誓言。心愛的女人是他的一切,他會盡最大能力讓她們幸福,不讓任何傷害降臨到她們身上。不愛江山愛美人,也許那些古代多情君王頂多也就達到這種程度吧。    
  他俯身,終於噙住了那朵櫻紅的花。    
  美人全身猛的大震,摟著他的雙臂進一步收緊,喘著火熱的鼻息,淑心以人體能達到的最高頻率跳動,熱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僅憑本能承受著他的熱吻。    
  蕭鷹以舌輕叩她的牙關。美人立時瞭解他的用意,幾秒鐘後,輕輕開啟朱唇。      
第三十一篇 第七、八節    
  當心靈貼近,男女間的情事也變得有默契。    
  蕭鷹的舌適時鑽了進去,立刻觸到那片嚮往已久的柔軟。它受到他的侵襲,先是閃躲了兩下,退縮至口腔的最最後方,到實在躲無可躲時,慢慢探出來,和他的匯合在一起,一起攪動、吸吮。    
  他的手更緊緊的摟住她的細腰,直似要將她柔進他的身體。    
  吳克瓊心潮澎湃,聽著輕微的「滋滋」聲從唇邊的縫隙傳出,她的全身都放射出驚人的熱力。    
  苦守多年的處女陣地,終於迎來了有能力將它一舉攻佔的將軍。    
  蕭鷹於滿嘴的香甜中嘗出一絲苦澀,他知道美人在流淚。但他不擔心,他知道每人那一定是感慨的哭。矜持的少女,一旦開放心靈,帶給她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良久,唇分。    
  吳克瓊忽然驚呼一聲──男人的一隻大手移到了她的豐臀上了!    
  「哎啊,不行!」她慌忙地按到他手上,卻又立時醒覺不妥。因為這樣反而使他的撫摸更為方便。趕緊用力打掉他的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哼,不許毛手毛腳!」    
  蕭鷹嘿嘿色笑,明白她怪他破壞了這溫馨的時刻。唉,沒辦法,這就是男女之別啦。男人這時候想到最多的是如何佔到更多領地;而女人,只在乎那發自心底的情感。    
  也好,不急在一時。    
  於是復又摟緊她,將唇輕印在她的額頭上,少頃下移,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吻向她的眼睛、瓊鼻、臉頰,然後吮著她那閃著螢光的小耳朵。    
  絕大多數女性的耳朵,都是她們身上最敏感的性器官之一,只要用高超的技巧親吻那裡,一般都會將它的主人撩撥得情慾氾濫,下身滋潤的一榻糊塗。這一招過去他無數次使用,還沒有一次空手而歸過。    
  可惜吳美媚偏偏讓他尷尬了。唇、耳剛一接觸,她立即「咯咯」嬌笑起來,頭歪著躲開他,身子旁旋。雖然沒有脫離他的掌握,但上身已離開他有一段距離。    
  蕭鷹苦著臉,「美人,拜託你是女人嗎?」    
  吳克瓊生氣的垂了他一粉拳,說道:「你才不是男……人家癢嘛……」    
  蕭鷹將她拉回,盯著她的眼睛,「這樣呢,這樣不會癢了吧?」    
  他左手扶著她的背,右手迅速上移攬住她的肩,很輕易的就再次穩住她的櫻唇,繼續未完成的吸吮動作。    
  吳克瓊放鬆下來,很快完全沉浸在與他的親密接觸中。    
  她以為他指的是這個吻,她可萬沒想到,他的話意遠不止如此。在這之後不久,他就將右手從她肩上落下,直接捉住了她豐挺的左乳!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一方平添無窮力量,另一方卻瞬間喪失了全部體力,軟軟地任其施為,只能像征地夾緊雙臂試圖擠掉他的手。    
  蕭鷹心中閃過一串代表三圍的數字。在他手下的這項人體器官,真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組合。發育完全的美人,遠不是雙雙、小鹿等青澀少女能比。無論是手感、形狀和大小,這美人都是第一位。    
  以陳姐、白玉和董宛紅那樣的美人也不能和她相比。雖然她們的身材、皮膚等同樣出色,但這久經鍛煉的美人,身體的彈性和柔韌度,堪稱一絕。    
  這點是他早就在惦記的,一想到能把她擺弄成任一角度,就……    
  狂起的生理活動立即引起美人的注意,他那處堅硬緊抵著她,讓她心慌意亂,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不行,再不能任之妄為,否則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後果不堪設想。    
  她發出了抗議的聲音,振奮精神,強將蕭鷹的手從她胸懷前挪開,並掙開他的大嘴,說道:「好啦……嗚……好啦、好啦……咱們好好說會兒話。」    
  糾纏了好半天才算脫離他的魔掌,她氣喘吁吁的扶著他的胳膊,狠狠盯著他。他再不放開她,她就要狠狠一腳跺在他腳背上了。雖然那樣她會心疼死,但為了女兒家清白,多心疼也要跺。    
  在美人熟悉的冰冷眼神注視之下,蕭鷹只好舉手投降,放開了她。「好好好,得,先辦正事,你把帶都拿出來我看看。」    
  吳克瓊這才笑了,看著他一臉苦相,終又不忍,主動上前親了他一口,「好了啦,別像個孩子似的,我這兒素才可多哦,有的已經刻成DVD了,你都拿去。」    
  說著,翻出一些DVD碟,又到書房找了一些DV帶出來。    
  蕭鷹翻了翻,看了一下標籤。好全,比周媚去的地方多多了,「嘿嘿,老婆,這下你可幫到我大忙了,這些清晰度足夠吧?」    
  張導說過,雖然這不是拍電影,但對素材的清晰度還是有一定要求的。    
  「都差不多,DV機也就那樣,你那廣告又不是什麼大製作,湊合著用吧。」    
  蕭鷹又摟住她,「嘿嘿,你終於肯接受老婆這個稱呼啦……」    
  吳美媚用纖指點他額頭一記,「傻瓜,我早就接受啦,要是別人這麼喊我,我早踢飛他了,再一剪刀剪掉他的舌頭!」    
  ……狂汗    
  和美人又纏綿了半刻鐘,送了她去上班,然後返回家,期間知會了幹事和出納。    
  拿出自己的DV機,和筆記本的1394介面連上,用快進把所有的帶看了一遍。碰到純風景的就捕獲下來,直弄到深夜才搞定。    
  他的筆記本是最強悍型的,作多媒體應用本來用不上那麼長時間,關鍵是美人們出遊都是檢著適宜的時候多,他常常要對著螢幕上穿著清涼的美人流口水,把美人最美的瞬間偷錄下來,浪費了太多時間……    
  其實以他和美人的關係,那也算不上是偷錄了,而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的多,張導街道素材後立即著手挑選、編輯,這種小製作他們做起來動作十分快,第二天就通知蕭鷹聯繫好眾美人,這週六正式開拍。估計要忙活一整天,讓他和人家騰好時間。    
  「中午我請你吃飯,呵呵,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好啊,其實我除了是賣小伍和吳校花的人情,有一半也是為了你這個人。知道嗎,我真佩服你的。」    
  「呵呵,此話怎講?」    
  「你知道嗎,連我台台長,都給我打電話讓我全力配合你,就在你找我之後不久。」    
  蕭鷹臉上的笑意突的消失。      
第三十二篇 第一、二節    
  妹妹有個和他類似的很好聽的名字--蕭鶯兒。一個蒼勁,一個柔美,從起名都能看出他倆早被家族視為一對兒,可恨!    
  從未見過他發火的小鄭看見,慌忙幫他把辦公室門關上,逃之夭夭。    
  妹妹在電線的另一頭輕笑一聲,「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是不是那個小導演多嘴,回頭我派人給點兒教訓!」    
  「哼!你可以試試看,看我還理不理你!」蕭鷹冷哼一聲。    
  沉默。然後一絲若有若無的啜泣聲從電話那一端傳來,那讓他的耳朵有變成兔子的趨向,雖在他的女人面前他表現得很決絕,但說到底,他心裡還是在乎這個曾朝夕相處的妹妹。    
  十八年的感情,又豈是能強行忘卻的!    
  妹妹就是富貴氣太重,不太懂得尊重別人,其實她還是很可愛的,要不是她對父母的決定過分支持,他肯定會比以前更疼愛她。    
  抽抽搭搭的哭泣聲越來越大。    
  「呃……你又來這招……好啦好啦……是我話說重了一點,語氣急了一點……小妹,你原諒哥哥好不好?好啦好啦……哎呀,我錯了還不行嗎?別哭啦別哭啦,乖……」蕭鷹慌了手腳。    
  這小祖宗,他最怕她的眼淚攻勢。如果她和他橫,他比她還橫。可是只要她一哭,他就會抵禦不住很快繳槍。    
  「哼,那我提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蕭鷹翻翻白眼,就知道她有下文。「好吧,你說,不許太過了哦。」    
  「讓我請你吃飯。」    
  蕭鷹不由笑了,別的美女都是「你請我吃飯」。唯獨妹妹永遠是「讓我請你吃飯」,過往吃飯總是她掏腰包。    
  猶豫了一下,想想往日的情份,想想已經兩年多沒有家裡的消息。說不掛念那是假的,終不忍拒絕,答應了下來,不過說好地點由他說了算,末了加了一句:「臭丫頭,你給我穩當點兒,不許闖一個紅燈,這也是一個條件。」    
  自從妹妹上次找到他,他就知道她忍不住了。他已經在她的生命中消失太久,父母可以忍住不來見他,這個妹妹可不成,而打心眼裡講,他亦不排斥與她見面,說到底,不過是觀念不同,又沒有仇。    
  鶯兒是只要成行就好,高興得一迭聲地答應著。問明他在哪兒,說五分鐘就到,然後就摞了電話,蕭鷹看著手機皺眉,真懷疑她聽沒聽清楚他最後一句話。    
  妹妹雷厲風行的脾氣一點未改,他下了樓不一會兒就眼見她弄著一輛深藍色的跑車疾馳進校內,輪胎輕快地吱聲中停穩在他身邊。    
  妹妹從車上下來,秀髮一甩,為他打開副駕車門,做了一個手勢,「請--」不得不承認,鶯兒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的、將現在女性的時尚表現得淋漓盡致的美,如果忽略那股天生的富貴氣質,她實際上比吳克瓊還要美一些。    
  「哼,囂張。」蕭鷹瞪了她一眼,不欲在這兒和她囉嗦,免得被學校的老師同學們看到說三道四,他迅速上車,繫好安全帶。    
  鶯兒吐吐小紅舌,趕緊上車走人。    
  「你怎麼又換車啦,這輛蓋拉多少錢?」他早看到車頭的金黃色公牛標誌,那正是世上最好的跑車蘭博基尼的獨有標誌。    
  鶯兒又吐吐小舌,「哥,我一共才換過三輛,而且這輛是我親舅給地啦,沒敢朝爸要錢啦。」    
  哦,那個老頭還活著啊呀……    
  蕭鷹腦海裡浮同出鶯兒親舅的面容。她家他看得上眼的幾個人,就有那老傢伙一個。    
  在蕭鷹的指引下,車來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店門前。    
  鶯兒左看右看。蕭鷹問:「喂,你找什麼呢?」    
  「停車場啊,這兒沒有停車場嗎?」    
  「這種小店哪有,把車停路邊吧,這兒可以停車的。」    
  下了車,鶯兒就苦了臉,腦袋向前控出,念道:「正宗山西削麵館」顰眉瞅著蕭鷹,「哥啊,你就讓我請你吃這個啊!」    
  「這個怎麼了,你吃了就上癮,不信跟我進去。」蕭鷹當先推門而入。    
  鶯兒只好撅嘴跟進,她保鏢都沒帶,一人赴宴,本以為可以和哥哥吃著西餐,好好聊聊心事的,這下可好,店裡熱熱鬧鬧的坐滿了人,說什麼說啊。    
  蕭鷹明白她的想法,伸手拉著她直接上二樓,逕直到最後一角,那裡果然清靜許多。    
  「一大一小,一小盤醬牛肉。」蕭鷹吩咐服務員。    
  鶯兒瞠目,「就一個菜?哥你也太小家子氣,怎麼也得七、八個吧,給我省錢。」    
  「吃刀削面就這吃法,不願吃出去。」    
  「呃……呵呵,聽你的,一個就一個。」鶯兒第三次伸出舌頭。    
  蕭鷹忍不住樂了,「還沒長進,忘了上初中時那個數學老師罰你站啦。」    
  鶯兒甚是不忿,「就是的嘛,那個死老師,真氣死啦,又不是向他吐舌頭,人家沒聽清問題嘛,表示一下尷尬而已,就罰了我半節課,要不是哥拉著,我非得揍他一頓。」    
  服務員送上茶水,蕭鷹笑著拿起吮了一口。鶯兒的師父是一位全家女子武術冠軍,如果真讓她上手,那老師不得偏癱才怪。    
  鶯兒也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呸」的一口吐了,「哥,你讓我死吧,這次就算你說我我也不喝了,這也叫茶?」    
  蕭鷹又笑。這種店的茶水他知道,都是茶沫子泡的。    
  「哥,」鶯兒猶豫了一下,捉住了他的手,「爸媽想你了,你見見他們行嗎?」    
  蕭鷹沒有往回抽手。握著她的手,他只感受到她的柔膩,絲毫感覺不到來自異性地刺激,因為那是妹妹的手啊。    
  「等三年期滿吧,前些年我出國時不也是兩三年不回家?一樣嘛。」蕭鷹這樣說著,胸中卻是一陣絞痛,這兩年多來他又何嘗不是在日夜思念爸爸媽媽呢。    
  親情,本就是這世界上永不的泯滅地感情。      
第三十二篇 第三、四節    
  服務員先上菜,然後端上來一大一小兩碗削面。    
  「呦,這兒上飯可是夠快啊,這可不是米飯啊,他們怎麼做到的?」鶯兒很是驚奇,挑起兩根削面,見那面晶瑩剔透每根的長度和寬度都一樣,禁不住嘖嘖稱奇。    
  「功夫吧,這兒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別看店面不像樣,美味著呢,來嘗嘗吧。」蕭鷹遞給她一雙筷子,然後說了一句。「沒忘怎麼使筷子吧?」    
  鶯兒嬌嗔,「哥你說話也太損點兒了,我是中國人耶!」    
  吃了兩口削面,「咦」了一聲,呼著熱氣又連吃兩口,「嘩,太好吃啦!沒想到這東西味道這麼棒!哥你真狡猾,才帶我來這兒!」    
  蕭鷹微微笑,「以後少吃西餐,沒營養,對皮膚也不好,好吃就多吃點兒吧,再嘗嘗這牛肉,很正宗哦。」    
  他自己都未發現,他的眼光裡漸漸浮起溺愛,口氣中已儘是往日熟悉的寵愛。    
  鶯兒愣愣地凝望著他,繼而垂下目光,筷子在碗內挑了幾下,慢慢停下了動作。    
  蕭鷹偶然抬頭,心神大震。    
  兩串晶瑩的淚珠落在碗裡,鶯兒毛絨絨的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玉容慘淡,卻強忍著保持著微笑。    
  「哥,自從出了事,我們已經太久沒有在一起吃一頓飯,除夕夜我看到你和那母女三人快樂地生活在一起,我好羨慕!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要崩潰了!」    
  蕭鷹心中泛起萬般柔情,伸手幫她撫去她的淚珠,歎口氣,「好吧,被你打敗了,以後你想我時,就可以找我。其實……我也想你的。」    
  鶯兒緊緊抓住他的手,聲音都顫抖了,叫道:「真的啊!哇!哦萬歲!」    
  一邊叫著一邊探身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那響聲讓專心對付削面的眾人都投來曖昧的目光,嚇得她伸伸舌頭,縮回了腦袋。    
  她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她從來不崇拜那些歌星影星各式花瓶小白臉,她只崇拜、愛慕這個親愛的哥哥。    
  他教會她摒棄青澀少年地幼稚,帶領她早早地成熟起來,學會用心去體驗、感覺這個世界。形成正確的世界觀。    
  對她來說,哥哥就是神的存在,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因家族的安排,她比他早幾年知道她的身世和他們未來地關係,一開始她也難以接受,親情和愛情的突然轉換令她茫然一段時間。但後來,她成功扭轉了心態。滔天的愛情之火一經燃起,再也無法熄滅……    
  可是哥哥的態度令她大失所望。他拒絕,他憤怒,他藐視家族地安排,寧願與家裡打了那樣一個奇怪的賭!    
  女人天性善妒,她當然也不例外,沒有人比她更反感那賭約的內容,可又苦於沒有辦法阻止,只能默默地關注事態的發展。看他收服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女人,而自己只能在暗地裡流淚。    
  幸好,這種折磨再有幾個月就要結束了。到那時……    
  望著哥哥帥氣的面龐,她開心地笑了。    
  吃了一頓溫馨的午飯,送走了極不情願離開他的妹妹。下午,蕭鷹在二十三中教完課,進裡間,倚在床上回想妹妹地話。    
  從妹妹處得知很多家裡的最新消息。因為早入正軌,情況沒有太大變化。    
  蕭氏的產業帝國仍處於不斷擴大中,只不過由於基數太大,幅度就顯得小了些,但其總量是驚人的,以人員講,各集團公司最低層的管理人員年薪都在百萬以上,董事會中占股權最少的董事資產淨值也已超過三千萬元人民幣。    
  正壇方面,蕭瑟任職國土資源部副部長,隨母姓的二哥唐凌任職廣東省副省長,本市也有親戚任職高官。    
  黑道上有大表哥唐昭遠他們在混,個個早成南北方吃得開的人物。蕭家為了可以做到隻手遮天,一向很注意培養這條線上的勢力,並約束他們地行為,讓他們流離在法律地邊緣,盡量做到不觸犯法律。這點上蕭家一向很穩重,絕不允許蕭家直系走這條道,在他們看來,正當生意才是蕭家正統。    
  蕭鷹在蕭家是個異類,脾氣倔得要死,誰的帳也不賣。從十八歲時起,算上在外留學地時間,他已經將近十年沒有回一趟家。兩年前訂下賭約以來,更是連父母的面也不見了,讓家裡又可氣又無可奈何。    
  妹妹告訴他,雖然父母恨他恨得跳腳,但她曾無意中碰到他們相對而泣的時候。    
  蕭鷹的眼睛濕潤了,面對親情的呼喚,他躊躇了。    
  要不要回家一趟呢?    
  手機響。接起。是小鹿。    
  「蕭哥--我都想死你啦!」    
  聽著無敵小美女的青春脆聲,蕭鷹心情為之一振,伸指拭掉眼角的水跡,「老婆,我正好有個事問問你的意思……」    
  將他的困惑說了一遍。    
  小鹿:「嗯--這怎麼說呢,蕭哥,你想見老爸老媽的心情很迫切嗎?如果不是那麼強烈的話,依我看,在這個關鍵時刻,你還是不要和他們見面的好,我和那三位妹妹的意見相同,他們肯定在搞什麼貓膩,你趕緊抓緊時間把妞都泡到,看他們怎麼說。」    
  暈倒。三位妹妹……那個大妞能當你媽啦……    
  眼一瞄,看到高麗燕敲門,向她招招手,和小鹿再說幾句話掛了電話,向她投以詢問的目光,「小燕啊,有事?」    
  「蕭老師,我……有點害怕。」小燕低眉順眼,神情扭扭捏捏。    
  蕭鷹哈哈笑:「那天你不是很嚮往的嗎,怎麼過了兩天又反悔啦,你說你怕什麼,緊張?放不開?怕在大家面前臉部肌肉抽搐?」    
  小燕被他笑得面紅耳赤。    
  蕭鷹咳嗽兩聲,眼珠轉轉,伸手將她拉過來,「你別怕,有老師在,而且咱們有時間,什麼時候你不緊張了什麼時候拍,那個導演很好說話的行嗎?」    
  女孩的手光潔無比,小小的,握著極是舒服。    
  小燕低著頁,「那……那好吧,老師你可要陪著我哦……」    
  「會啦,我會一直陪著你……」蕭鷹安慰著她,在心裡無恥地接了一句:到床上。      
第三十二篇 第五、六節    
  週五和學員們講好第二天放假。有學員問:「蕭校長,你要幹什麼啊?」    
  蕭鷹答:「我要給我馬子們拍寫真!」    
  學員們盡皆哄笑,當然沒人信他。    
  週六。    
  蕭鷹用小破車拉上陳氏三姐妹,讓東豬開著東方之子在後面跟著,分別接了白玉、吳美媚姑侄、周媚、林玲,本來還想冒著被交警罰的危險接小燕,給她打電話她說她會由她父母陪著打的去,於是一群佳麗分賀兩輛車抵達學校。    
  「還用不用我啦?不如我去給你們當化妝師去吧?」東子按下車窗,嘿嘿淫笑。    
  蕭鷹沒說話,朝他豎起一根中指。    
  上樓一看,張導帶人都到了零零五還竊影兒,蕭鷹急了,給小張打了四、五個電話,總算將他二人催來,一到就把他拽到一邊挨了一頓罵。    
  小張委屈:「蕭哥,我們那兒再怎麼說也算個買賣吧,也得交待一會兒嘛。」    
  蕭鷹一腳將之踢出,「人已帶到,你可以滾了。」    
  零零五妹妹瞪他一眼。    
  「呵,來,妹妹跟我來吧。」蕭鷹慇勤的在前頭領路。    
  零零五到了特意騰出來的大教室一看,真是鶯鶯燕燕玉玉脆脆美不勝收,人間奇景多矣,但絕色美人齊聚一堂,那才是天下最美的景色。    
  一時連她這個女孩都呆住。這個胖帥哥到底什麼人啊,藝校的校長?    
  蕭鷹招呼陳姐照顧她。眾女之間有的根本就沒見過,看彼此和蕭鷹都很熟,且震驚於各自出眾的美貌,沒由都有點侷促,陳姐正適合做於中間斡旋的人。    
  回到門口處捅了張導一下,「喂老弟,你注意點兒形象哦,注意口水啊,要過河了。」    
  張導「哦」了一聲,這才回魂,指揮工作人員,「好啦好啦,開工嘍--」    
  工作人員早將機器重新擺放。一聽他號令,立即在機器身後扯出大片藍布,架設好燈光、錄音、攝像等各項設備。    
  在這期間,小燕和她的父母也趕到了。蕭鷹簡單和她的父母寒暄幾句,就領著她和眾女匯合。    
  過了一會兒,蕭鷹招呼各位佳麗到另一間教室門口,作個請的姿勢,「各位,這個房間充當臨時換衣間,裡面有戲服裝,名字都貼好了。你們盡可放心,我以名譽保證這裡安全得很,絕對沒有偷窺攝像頭。」    
  眾女都紅了臉,齊齊將他攆到一邊,進了房間。陳姐最後進去,關門之前對蕭鷹笑了一下,她是想起了以前有一次故意懷疑他有沒有名譽的說話,心中一片溫馨。    
  蕭鷹只覺這貼心美人的笑容令他渾身暖洋洋的,煞是舒服。她巧妙的穿針引線。一會兒時間就把眾女哄得熟識起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女兒都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到他這兒應該改一下:陳姐是他的貼心小棉襖……    
  他對著關緊的門傻了幾秒鐘,這才回到張導身邊。    
  「我說老兄,你想不想上鏡試一下?」張導將監視器打開。    
  蕭鷹笑:「我上去能當什麼啊?桃花源村的村長?」    
  「當老師啊,不能光有學生沒有老師吧,再說這也是你的老本行。」    
  蕭鷹只是搖頭。想什麼呢,堂堂蕭氏的三少爺,去領銜小廣告的男主角,被家族其他人看到不笑死他,打死也不做!    
  眾女帶著淡淡的香氣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每個人都驚呆了。    
  雙雙和高麗燕身著未來派服裝,其他美女身著各色古式長裙,俱都輕移碎步,手挽蘭花,真是無一不美麗無一不精緻,大的像玉小的像瓷,作為男人,只要擁有其中任何一位,都會有同一種感覺: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眾美女久經「傻」場,均以袖掩口,繞過眾色狼,坐到坐位上。    
  張導吸口口水,悄聲問蕭鷹:「我說哥哥,冒昧問一句,這些都是你的?」    
  蕭鷹笑笑沒說話,腦袋卻搖了幾搖,不是扭脖子那種左右搖,而是整個腦袋的左右搖晃,擺明了透著兩個字:得意。    
  張導呆了半晌,垂頭喪氣的喊了一嗓子:「開工!」    
  別看這廣告小,仍需十幾個分鏡頭才能完成,其中敘述雙雙和高麗燕的就有五個,然後十多個鏡頭是進入所謂的桃花源村,見到古裝美人們,變出計算機教她們學計算機。    
  雖然除了吳美媚其他眾女都沒有表演經驗,但因為大家聚在一起表演,就好了許多,至少緊張情緒很快能排解掉,張導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們的部分都拍完,手一招,「三位女主角,請上場吧,該你們啦。」    
  雙雙沒理高麗燕,小姐妹倆手拉手,邁著模特步走到眾女身後,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勢。    
  耳聞目睹,蕭鷹是怎麼當老師的、颱風如何,她們早已深知,所以一點兒都不怯場。    
  高麗燕可就差多,她戰戰兢兢的、一步一回頭的走到雙雙身旁,小臉憋得通紅,看樣子像是就要哭出來,她父母一個勁兒輕聲給她打氣,卻都不起作用。    
  蕭鷹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小燕你看看我,我告訴你,你不要想什麼明星不明星,其實那些明星都是什麼玩意兒,你應該從心裡鄙視這個職業,你想像自己是個老師,一個合格的老師,你想想我,我教課時是怎麼教的,你能行的,一定行!」    
  高麗燕緩緩閉上眼,心裡想像著蕭鷹在課堂上的風采,他是那樣從容不迫,面對幾十雙眼睛侃侃而談。    
  她的手慢慢穩定下來,呼吸也不再急促。    
  她睜開眼,向蕭鷹點點頭,「蕭哥,我想可以了。」    
  蕭鷹鼓勵的捏捏她肩膀,退到一邊。他注意到其他眾女都露出關注的神情,不由老臉一紅。    
  一個青春美少女,對著老師不叫老師,而叫哥哥,這二位還是剛剛認識沒兩天,這事情感覺有點……那個。    
  吳美媚一臉戒備。    
  那個鏡頭很簡單,就是三女比劃一下教古代美女們計算機操作即可,張導交待幾句站姿、神情,一聲:「準備好--開拍。」    
  ……    
  整整五個小時,全部實拍鏡頭搞定。剩下的就是做後期、做配音和加字幕了。    
  蕭鷹請上所有人去飯站搓了一頓,席間林玲告訴他,她仔細考慮過了,她同意他為她調動工作。    
  蕭鷹低聲調笑她:「OK,你,我包了。」    
  林玲氣得推了他一把,「去死。」    
  大家酒足飯飽,各自回家,這次沒有了東子的車,蕭鷹打了幾台車送美人們。    
  本來就想回家,但吳克瓊說想要去百貨大樓,陳姐和雙雙一聽,懂事的向蕭鷹擺擺手,自行打的返家。    
  「你不想向我解釋一下嗎?」    
  車上,吳克瓊淡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蕭鷹石化。      
第三十二篇 第七、八節    
  顯然,美人起疑了。愛人間的曖昧眼神、語言、動作,落在有心人眼裡是會看出蛛絲馬跡的。她知道那些美女都是他找來的,能不仔細觀察嗎。    
  蕭鷹咽口口水,心如鹿撞,暗恨自己事到臨頭膽怯,借拍戲讓眾女有個初步印象,特別是讓她和周媚看一看,這不是他的初衷嗎?怕什麼怕!    
  「那個……她們基本上都是我的朋友吧,周媚不用說了,陳姐母女是我的戶主你是知道的,林玲你也知道,白玉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那個叫小燕的是二十三中的學生,我花了一千塊錢雇她當女主角的,那個像木頭似的小丫頭是電腦城的,我以前的幹事小張給找來的。」    
  吳克瓊沉默一下,遲疑道:「好像……我感覺有幾位看你的眼神不對啊,而且和你顯得過分親密了……」    
  「嘿嘿,你老公我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只要是雌性動物都青睞於我,你可要抓緊哦,不如今晚你就獻身吧,釣住我這個金龜婿,嘿嘿。」值這關鍵時刻,每一句話都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蕭鷹狀似輕鬆,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這事不能一下子交代,要循序漸進,慢慢和她攤牌。    
  吳克瓊「呸」的一聲,被他這一攪,本也不多的不舒服感覺也淡了,「閣下吹牛的本事真是大無邊,還今晚就……美的你!」    
  蕭鷹見形勢轉好,連忙敲邊鼓,「你不信?我可真是香餑餑哦,就拿剛才那幾位來說吧,向我暗送秋天的菠菜大有人在哦。」    
  吳美媚聽他歪解「暗送秋波」咯咯嬌笑,就也不再追問他什麼。    
  氣氛至此鬆弛下來,危機暫時解除。    
  到了百貨大樓,原來她真是要買東西。是為她表姐的婚禮準備禮物。    
  蕭鷹發愁,「那我買什麼啊,老婆你也給我挑一個得啦。」    
  吳克瓊瞪他一眼,「咱們不是……分什麼,送一件就可以。」    
  蕭鷹眉開眼笑,「對對。嘿嘿,夫妻一體嘛,省錢啦。」    
  邊挑禮物,吳克瓊邊抱怨著:「哎喲。你說表姐非要我當她的伴娘,讓你當伴郎,怎麼辦?」    
  「那就去唄,」蕭鷹不以為意,「就怕到時賓客們都看咱們啦,正主兒沒人搭理,嘿嘿。」    
  「什麼啊,」吳美媚扁扁嘴。「不是這些,我是怕疼,這年頭當伴娘會被砸死,上次我一個姐妹,牙都被米粒打掉了一顆。」    
  北方習俗,結婚時伴娘是重點照顧對象,男方的朋友可以隨便用摻了米粒、一錢等物的「炮彈」轟炸她,的確時常有人受傷。    
  蕭鷹道:「真的,我還真忘了。那就不當。別人娶妻,把我老婆打殘廢了算什麼他媽事兒!」    
  「呵呵,謝謝你。」吳美媚聽他心疼自己,喜不自禁,握緊了他的手。    
  「這就行了啊,叫聲好聽的聽聽。」    
  吳羞紅了臉,櫻唇動了兩下,輕聲說:「哥哥,這總行了吧。」    
  大美女的聲音含羞帶動人心脾,蕭鷹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心裡升起無窮慾望,真想現在就將她撲倒在地,痛快的幹她。    
  相信這一天,不久矣!    
  可惜兩人商量得再好也是沒用,吳麗瓊死活不同意,說就看上他們了,還說她也怕他倆蓋過真正新人的風頭,但她想不出別的合適人選來做這件事。    
  兩人只好應承下來。為了怕有人打他美人的主劾,蕭鷹破例在沒有上過她的情況下,就將鑽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先預約了哦,你要是當我戴帽子,我就是化作厲鬼也要咬死你!」    
  正感動作無以名狀的吳克瓊:……死相,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    
  五一那天,蕭鷹早早就趕到男方家裡,和他們稍稍準備一下,向女方家裡進發。    
  那新郎在樓道裡「老婆」「屋裡的」「親愛的」「孩子他媽」「當家的」「掌櫃的」亂叫一通,總算連闖兩道門,進了臥室,然後找鞋、疊被、點燈、照像、錄像,到岳父母所在的客廳改口、收紅包等等一堆事兒做下來,新郎連累加激動加緊張,順臉淌汗,吳麗瓊拿出一塊手帕給他擦拭掉。    
  蕭鷹一邊護著吳克瓊不被其他人碰到,一邊悄悄跟她說:「老婆,你瞧人家多溫柔,什麼時候你也這樣就好啦。」    
  吳甩了他一眼,「去,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溫柔唄,那你找溫柔的去。」    
  見他一臉受打擊的樣子,不忍再逗他,輕笑道:「放心,我很傳統的啦,不會虐待你的,好啦好啦,照像。」    
  接親出來,大家坐車去飯店,吳克瓊本應坐在表姐身邊的,她不幹,非要坐到蕭鷹身邊,因為她打心裡害怕。    
  臨近飯店時,她更不安起來,望向蕭鷹的小臉滿是緊張。    
  「沒事沒事,一會兒我把衣服脫下來護著你,打不著你的。」蕭鷹藉機安慰的拍拍她大腿,雖然他拍在她裙子上,但那動作還是激得她身上一抖,卻未推開他。    
  已是五月,姑娘們早穿上夏裝,吳克瓊也不例外,她今天穿一套銀色的連衣裙,因為坐下,裙子下擺向上縮回,一大段腿肉露了出來,蕭鷹早看得心癢難耐。    
  他略微側了一下臉,餘光裡,吳麗瓊的老以歪向另一側車窗和她說著話,前方司機專心開著車,沒人注意他。    
  他的手掠過紗裙,直接接觸到美人的大腿,美人雙臂突的收緊,腿也猛然夾在一起,小手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櫻唇微張,美目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他的眼光向下探射。她穿著肉色的絲襪,腿形是最美的那種,摸上去有著驚人的彈力,那圓潤的感覺像在他心裡燃起一團烈火,他覺得如果再沒有行動,腦殼就要燒著了。    
  略微加些力道,他的手成功擠進了美人的腿間。    
  美人「嗯」的一聲輕哼,雙腿夾得更緊,美目沒有瞪起,反倒閉上了。蕭鷹瞭解,這是將心靈交付於心愛男人的女人特有的表現,他開始放心的領略這融化了的冰山美人。    
  從大腿正面一下進入三角區,蕭鷹立時覺出溫熱徒增,而且隱隱似有一層濕意……      
第三十三篇 第一、二節    
  吳美媚整個靠在了他身上,小手雖然仍按在他手上,對於他的慢慢蠕動手指卻毫無抵抗作用。    
  一天之內,從未被佔領過的禁地屢次被侵犯,美人心裡有失落、彷徨,但是她發現,更多的情緒竟然是期待和快樂!    
  她明白自己的心。那是因為撫摸她的是她今生唯一愛上的人,蕭鷹。    
  雖然她對別人不加顏色,但對蕭鷹她從未反感過。人與人的相處就是這麼怪,認識多年的人可能始終有距離感,認識幾分鐘的人卻很快心連心。    
  她有自己的準則,女人再冰山,也不會拒絕來自心愛男人的愛撫,否則就是心理有毛病了。愛人大手的火熱從她下體透進她的身體內部,撥動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心弦,矜持仍在,但她悄悄鬆開了一點夾緊的腿……    
  「到了,嘩,看看那些擺好姿勢等著的傢伙們,這下你們呀,就等著挨揍吧。」司機呵呵笑著說。    
  吳克瓊一聽,臉都白了,花容失色,以她一個在溫室裡長大的嬌嬌女,別說挨打,小小的磕磕碰癌都沒有過,怎能不害怕。    
  蕭鷹看到她的神情只覺心疼,一點兒沒有認為她嬌氣的意思。女人嘛,就是要這股柔勁兒,而且害怕挨揍和嬌氣完全是兩回事,如果她嬌氣,她就不會學舞蹈了,那可是一個受苦受罪的活兒。    
  抽回手,留戀的再捏一把她滑潤的大腿,脫下衣服給她披上,「放心,有老公在。」    
  那邊新郎也把衣服脫下來了,給新娘子披上,說的話和蕭鷹一模一樣。蕭鷹扭頭看看他,感覺這新郎不錯。他老婆雖然還沒有伴娘美,但他很知道護著,像個爺們。    
  女人生在這世上,就是用來疼的,本就不應該分什麼美醜貴賤。    
  車門打開,四人小跑著向酒店門口沖。分列兩旁的人立即向他們狠砸,蕭鷹低頭抱著吳克瓊,用他的西服罩住她的頭和上身,死死掐住領口。    
  他照顧懷中佳人的同時,自己就慘了點兒,被打得像鷹啄過似的肌肉生疼--不排除有這種情況,那就是色狼們嫉妒他,往米粒裡摻鐵砂!    
  他只好把腦袋盡量低下。沒想到就在這時,本來跑在他倆前面的新郎新娘不知為何齊齊跌倒,結果他和吳克瓊也被絆倒在地。    
  這時候,多耽擱一秒就要多挨一秒的揍,他急了。右手穿過吳克瓊的腋下,抄起她便跑,甩開幾個大步,終於衝進了酒店大門。    
  他呼口粗氣,扶美人到大廳一邊站著,「怎麼樣,你沒事吧?」    
  這幾步路的恐怖都趕上天上下刀子了,衰!    
  美人從他衣服裡露出頭來,弄好蓬鬆的頭髮。瞪著他。臉紅撲撲的,忽然跺了下腳。「你……死人,還不放手!」    
  呃……    
  才發現,他的手穿過她的腋下之後,竟然按在了她的乳房邊緣!    
  還好有衣服蓋著沒人看見!    
  「呵呵,」他傻笑著縮回手,嘴上佔著便宜,「這感覺真是美透了!雖然這是別人的婚禮,但我保證今天的事我一輩子都不忘!」    
  美人被他笑得脖頸都紅透,她一直當那高高在上的冰山,今天卻被自己的男友調笑,恨!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稍一臉紅就能看得清清楚楚,這下更是醒目,一時引得注意到她的色狼們盡都呆住。    
  蕭鷹皺皺眉。這些臭傢伙果然像他擔心的,連隨後進來的兩位正主都不看,眼神祇定在她身上。    
  他眼珠轉轉,有了主意。    
  在司儀請證婚人、主婚人講完話,開始「捉弄」新郎新娘、伴郎伴娘的環節,司儀剛說一句要給他介紹伴娘當他的女友,他已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吳美媚的櫻唇。    
  伴隨著司儀誇張的大聲叫好,整個酒店響起色狼們的色心掉在地上的聲音。    
  ……    
  「小妹,今天辛苦你們倆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改天請你倆吃飯。」吳麗瓊親切的和吳克瓊道著謝意。婚禮還是比較累人的事兒。    
  「這算什麼,又沒出什麼力,應該我們請你啊,你給他找了這麼好的兼職,他還欠你一頓那,那好,我們走了啊。」吳克瓊揮手和表姐再見,笑靨如花,雖然對陌生人她是冰山一座,但她對親戚朋友一般都態度良好。    
  吳教練當然也來參加婚禮,搭他們的車一起走,蕭鷹特意問了她對董老師的看法,得知她對他的人品表示滿意,但是試著處了一下,好像有點不來電。    
  「暈了,那老董豈不是沒什麼機會了?給個面子再和他處處看行不行?」蕭鷹有點懊喪,以他的經驗,男女間相處如果不來電,那基本是沒戲的事。    
  吳教練笑:「這也難說,畢竟人品不錯,我也想先不要簡單的拒絕,再處處看。」    
  蕭鷹靈機一動,想起小張說的踏青,就想開口邀請她和老董也參加。    
  轉念一想,不行,她去了會看到他向零零五獻慇勤,那還玩個屁啊。    
  吳教練看看手錶,「都快五點了啊,瞧這些人鬧騰的,人家結婚他們跟過節似的,把人家新郎新娘往死裡整,發洩也沒那麼發洩的,嗯……瓊兒你又一人在家吧,跟我到爺爺家去住?」    
  她今年已經三十有五,但因情路不順,一直也沒有踏入婚姻殿堂,仍和父母一起住。依她的話講,丈夫這「玩藝兒」,或者男人這「東西」,找不到就小姑獨處,不能對付著來一個。    
  吳克瓊笑:「是啊,我看等那些人走後,那新房起碼得收拾一個小時才能恢復原樣。」    
  她倆後面的話蕭鷹一句沒聽進去。什麼什麼!今晚吳冰山一人在家……    
  「那個……姑姑啊,我把你送過去好了,我陪著瓊兒就行了,嘿嘿。」他大言不慚的說。    
  吳教練從後座伸手拍了他腦袋一記,「好你個小子,當著我的面,也想著幹壞事!你可真行啊!」    
  吳克瓊豈能不明白蕭鷹打什麼主意,她就坐在蕭鷹的身後方便的很,乾脆伸手捏住他一邊腮幫子,一通嬌嗔。    
  可惜蕭鷹就是死不悔改,死豬不怕開水燙,死活就是要跟她去她家。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跟你上咱爺爺家也行,嘿嘿。」    
  吳克瓊是早被他的纏人功夫纏怕了,在姑姑答應陪她後,羞澀的同意他去她家。    
  蕭鷹心裡得意:嘿嘿,冰山?我讓你變奶頭山!      
第三十三篇 第三、四節    
  過年時來吳家是吳母做的飯菜,今天就只能由吳教練出馬了,吳克瓊倒是想幫忙,被她推到她自己的臥室,讓她陪著蕭鷹說話,說做幾個菜得用不著那麼多人。    
  蕭鷹做到美人的床上,拍拍床沿,「來,坐這兒。」    
  吳美媚瞪他一眼,「你給我老實點兒。」    
  蕭鷹很無辜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怕你累著,讓你坐一下又怎麼了!」    
  吳美媚卻不上當,「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別以為我就那麼好欺負,我有腦子!」    
  蕭鷹做勢欲撲,裝出張牙舞爪的樣子,「我要抓你來啦,我是大灰狼!」    
  吳克瓊連忙輕盈地閃出屋去,在門口露出個小腦袋,「你好好的,不然我不讓你……在這兒住。」    
  蕭鷹一聽這個立即老老實實的,不敢再造次,「好吧,你近來,我先跟陳姐請個假,省得人家惦記。」    
  長夜漫漫,故事多多,如果還沒開始就被攆出去,那就沒得玩了。泡妞就講究這樣,敵退我進,敵困我擾……    
  吳克瓊聽他打完電話,人也蹭到床的另一側,在電腦椅上坐下,說的話仍透著警備,「你這傢伙,你今天在車上干的什麼好事!」說著,她的臉又紅透,顯是想起了他那些羞人的動作。    
  蕭鷹也不裝傻,「反正干都干了,你能把我怎麼的?」    
  「什麼?!」美人再忍不住,玉手前探出去捏他的臉。這個傢伙真是過份,蹬起鼻子就上臉,以前哪敢這麼和她說話!    
  未料想蕭鷹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接住了她前探的身子,一轉身將她壓在身下。    
  冰肌玉骨,吹彈得破,粉嫩嫣紅,芳香怡人。    
  果然果然,正如蕭鷹一直期望的,吳美人的身體有著異樣的柔軟的韌力,伏在上面那個舒服的感覺簡直四法用語言形容。他的下身立即起了強烈的反應,直直頂在美人的下部。    
  兩人的身高正合男女比例,就像一把鑰匙一把鎖,恰恰契合。    
  他溫柔的吻令美人閉上了雙眼,並雙臂環抱住他的脖頸,讓他緊貼住自己的溫柔的胸懷。愛情和情慾,本就是扯不清分不開的兩種感情,雖然在情事方面她純潔如一張白紙,但對於親熱的動作很容易就無師自通。    
  「今晚我要愛你。」唇分時,蕭鷹這樣宣告。    
  這個「愛」字,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傻子也可聽出來。    
  他的眼睛如繁星,燦如明白,透著一股明晰的堅定和深切的愛。也許,當初就是這雙眼睛打動了她,減肥中心屬於肥胖異世界很少能看到帥哥,當初看到他就覺得眼前一亮。後來發現了他的心意,就注意保持和他的距離。但漸漸的,他嚴重的欣賞和愛意軟化了她,最終接受他為她愛的人。    
  「臭美,我才不給你,除非結了婚,」她把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給他看,「這個又不是結婚證,你以為給了我這個就可以把我騙到手了啊!」    
  蕭鷹心下一沉,這美女果然夠傳統,六歲泡妞以來這還是首次有女人不顧他的泡妞神功提起那個小本本的。    
  婚姻。    
  蕭鷹一直避免想到這兩個字,因為在豪門變態的賭約下,他已不可能有正常的婚姻。不管那賭約是真是假,他都要對他泡到的女人負責,而社會、法律只允許一夫一妻,他把那小紙片給任何一人都是對其他人的不公正。    
  唯一的辦法就是終生不結婚,這樣才能逃避法律的制裁。    
  吳克瓊十分敏感,注意了他的沉默,她摩挲他的臉頰,疑惑地道:「鷹,你怎麼了?以前我就發現你有時顯得很憂鬱,好像有什麼愁事兒似的,看得我……心疼,你告訴我好不好?」    
  蕭鷹惶恐地搖頭。    
  不,現在絕不是告訴她的時候。他很明白這美人將會是什麼反應,事情一旦被她知曉,她定會斷然離開他。她太傳統了,無法容忍和其他人共享一個丈夫。    
  放棄她?    
  他想都沒想過。那是不可能的。他有信心能度過這道難關,只要去掉她的心魔,收服這匹「烈馬」,大家就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前提是先上車,後買票--現在的時尚,哈哈!    
  「沒什麼,一點點小事,等你給我後,我會講給你聽。」他雙目放光,賊兮兮地伸手撫上她的豐胸,加力搓動。    
  「啊……」    
  美人受不了他突然給予的刺激,在他身下蠕動起來,那更增添了他的快感。    
  他的手從她的裙子的領口擠了進去,迅速推開她的胸圍,直接撰住了她的左乳。    
  高挺,滑膩,彈性。    
  他的腦海中浮現兩個字:完美。    
  不知仃時,也許是體內的男性荷爾蒙藏量太多,他對優美的女體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他看美女時的心態和別人不一樣,別的男人一般先想到肉慾,但他卻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看在美女的眼裡不免有些淡然。    
  可是這種心態,反倒常常成為他泡妞成功的原因,因為美女們雖然也渴望得到男性的肯定,但並不希望男人一見她們就兩眼放光口水直流變身成禽獸。    
  大多數美女,絕不像黃書裡寫的個個是受虐狂,說什麼就喜歡男人的打口哨就喜歡男人的矚目就喜歡男人為她打架就喜歡男人向她耍流氓就喜歡男人蹂躪她--那不是美女,是野獸!    
  揉搓著,蕭鷹樂此不疲,這樣有衣物阻隔的親熱,反倒有一種異樣的剌激。    
  美人不由自主地主動吻他,香舌迎向他的,靈巧得翻動、吮吸。    
  和蕭鷹的親熱,讓她明白電影、小說所敘述的都是真的,絕沒有一點誇張,那種靈肉的結合真是消頁奪魄。    
  正熱情似火,她忽覺下身一涼,蕭鷹的大手已突進她的深防,覆在了她的大腿上。    
  「哎呀……啊……不不……鷹……」她輕叫著,試圖抵抗愛人的侵襲。    
  蕭鷹單膝跪地,將她的羅裙上推,兩手托起她豐滿的大腿向兩邊推開,俯身吻住她的緊要之地,那寶地的溫熱溫馨,立即令她陷入瘋狂。    
  美人無力地嬌哼一聲,美麗的脖頸向後仰,雙手無措下只好蓋住自己的臉。    
  她的神志都已迷迷糊糊,她只知道一點,形勢,已非她能控制。      
第三十三篇 第五、六節    
  蕭鷹解除美人最後的武裝,親吻著她的嬌嫩,讚歎於美人身體的潔靜。    
  一般來說女人的下體都有一種特殊的體味,科學家曾說那其實是一種沿襲自動物的催情體味,是一種先天具備的功能,不管是臉上長包的醜女還是香噴噴的大美人都有,男人並不排斥那種體味,甚至有相當大部分人喜歡聞。    
  可是吳克瓊就沒有,她那裡完全是一種清新的香味,聞之沁人心脾,吮之有一絲絲的甜味。    
  沒說的,舉世罕見的極品!    
  他的舌頭向內進入。    
  吳克瓊猛然警醒,慌忙掙扎著將他的頁推離,堅決的道:「不行!」    
  蕭鷹詫然抬起頭,止住了動作。這美人果然特殊,一般的女人一旦下身失守就會一敗塗地任人妄為,她竟然懂得拒絕。    
  「不想給我嗎?」他溫柔的輕咬她的大腿。美人的皮膚真是好的極點,和她比,綢緞也顯粗糙。因長期鍛煉,她的腿肉既有彈性又不失柔軟,愛死!    
  「不是……鷹,對不起,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覺得太快了。你要給我時間……」吳克瓊怕傷著他,一字一句都先行勘酌好。    
  將身子獻給所愛的人,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她並不排斥。但她認為重要的是要完全確認彼此眼的責任,都是成人了,愛,並不能也不應該成為結合的唯一理由。    
  蕭鷹明白她的想法,其實他也贊成這種觀點,因為這世上,很多悲劇就是因為事主過於感性過於相信感覺過於迷信愛情才發生的。    
  他點點頭,再吻吻她。這才萬分不捨的替她整理好衣物,撫平每一褶皺。    
  吳克瓊春潮漸退,但伏在他懷裡仍有些氣喘吁吁,她仰面深吻他,囈語:「鷹,謝謝你體諒我,我一定會給你的,你等我。」    
  蕭鷹再點頭,「我知道。我可是人哦。不是一天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就想這事兒的禽獸,呵呵。」    
  美人被他逗樂了。    
  和他的關係終大進一層。自己也體驗了更多的人生樂趣,她已經很滿意。    
  外間傳來姑姑的喊聲,說飯好了叫他們去餐廳吃飯,這才發現,原來臥室的門都沒關,她狠狠白了蕭鷹一眼,這要是讓姑姑看到她走光,豈不要羞死!    
  吃過飯,看了會兒電視綜藝,吳教練早早就去睡覺了,解放了的蕭鷹乾脆歪在沙發上,將吳美媚摟在身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水果。    
  客廳裡洋溢著溫馨,還有一點點浪漫。浪漫,有時候並不需要什麼出人意料的舉動。    
  可惜正上下其手和美人濕吻的當兒,手機響起。他本不想理,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教美人接吻的技巧重要,但那電話一直響,美人推推他,「接了吧,沒準兒人家有急事。」    
  他不情願的接起,「你好,我是蕭鷹。」    
  「蕭哥--」    
  他感覺自己冒汗了。是陸洋!    
  這小祖宗怎麼關鍵時刻來拉他後腿!    
  偷偷看了一眼安靜坐在一邊的吳美人,「啊……呵呵,三鹿,有事啊?」    
  「我回來了,在家呢,走前匆忙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想著給我打個,害我自己從火車站打的回家,賠錢,哼!」    
  呃……五一長假七天啊,真忘了她了,有罪有罪。    
  只好趕緊賠笑爭取寬大處理,「哥哥錯了,呵呵,給你講個對聯賠罪好不好?」    
  身邊的吳克瓊聽他說哥哥,鬆了一口氣。    
  陸洋耍了會兒彆扭,「好了啦,你說吧,什麼對聯啊,對聯能有什麼好笑,跟你說我不笑可不行哦。」    
  蕭鷹接過吳美媚,把手放到她毫乳上,「這對聯上聯是:腳踏黃河兩岸手拿機密文件,下聯是:前面機槍掃射後面炮火連天,橫批:拉完走人。」    
  吳美媚美身一僵,然後轉身瞪著他,眼裡都似要冒出火來!    
  陸洋在電話裡已經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卻又笑開,這對聯的確有很強的喜劇效果。    
  洋洋得意哄好小鹿,掛了電話才發現,吳美媚的手已經遞到他的腮邊了。    
  他電視也不看了,直接大嘴一張,含住了那白如凝脂的纖指,將她壓在沙發上。    
  當晚他根本沒有進自己的屋,一直賴在美人的床上,先是壓著吻著摸著,到睡時就脫光了衣服摟著美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壓下騷心睡著。    
  第二天起床後很慘,被吳教練堵在被窩裡,著實受了陣嘲笑。    
  「今天陪我們逛街嗎?」吃過早餐,吳美媚溫柔的問他。    
  蕭鷹想一想,本來想去陪小鹿,終不忍看到美人失望的眼神,只好點頭。    
  「你等我,我一會兒……」看了一下表,「十點吧,十點來接你們,是不是和周媚一起?嗯,行,正好能坐開,十點見哦,拜拜寶貝兒。」    
  親了親她羞紅的小臉,向吳教練道了再見,擺擺手,離開了美人的家,往大本營殺回。    
  回家一番道歉,陳姐還是往日那樣,很能理解他,一點兒沒有難為他,完全支持他的「工作」,只是雙雙就沒那麼好對付了,告訴他如果今晚再不回家睡,他以後就可以蹲著上廁所了……    
  蕭鷹抹汗。    
  又開車去了小鹿家,沒敢上樓,叫了她下來,坐到車後座裡親熱了一陣,也取得了小鹿的諒解,她甚至鼓勵他盡早拿下吳美媚這塊冰山堡壘,「蕭哥,你去吧,該怎麼泡就怎麼泡,怎麼強悍怎麼泡,既然兩情相悅,那你使用什麼手段都不算卑鄙,我支持你,你快點把她拿下,這樣再上一兩位就可以湊夠十二之數,我還想看看你家到底是怎麼耍幹什麼呢!」    
  蕭鷹:暈,現代前衛女生的話,強啊!    
  小鹿明眸如絲,「哥,我想要你了……」    
  「呵呵,那也不能在這兒啊,會從人從前風擋裡看光光的,下午,下午我陪完吳冰山估計也就兩三點,送她回家就找你,好嗎?」    
  小鹿留戀的又吻吻他,「沒事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多些,沒有那麼誇張的,你忙你的正事要緊,明天後天都行。」    
  蕭鷹感動的……雞巴硬邦邦……    
  待接了吳美媚,他見吳教練沒有要一起去的意思,說:「姑姑,你不是說要給老董機會,我看今天就行啊,我拉你去他家好不好?吃個飯,逛個街,看場電影,聽個演唱會,都行嘛,放假不玩,在家呆著多沒意思。」    
  吳教練想想,也就同意了。    
  送完她,去接了周媚。周媚早得吳的電話打扮完畢,見他們來非常高興,進了車後話很多。蕭鷹卻有點發愁,她知道他的吳美媚的關係,泡她可就難了。    
  唉,任務啊任務,何時到頭!      
第三十三篇 第七、八節    
  逛街時,周媚沒有表閱出任何異常,蕭鷹曾試著在吳克瓊不注意時和她段近乎,她沒有排斥也沒有回應。    
  蕭鷹卻知她的態度有些退步,因為她的笑又開始偏向於那種空姐式的職業笑谷。    
  吳美媚似乎也覺察出了什麼,有時故意和蕭鷹撒撒嬌,說話的樣子擺明在宣告自己和他的關係。    
  危險,如果這樣下去,有「損失」周媚之虞!    
  他眼珠轉轉,在一家大商場裡趁上洗手間的空兒,給老董打個電話,簡單幾句話,搞清楚他和吳教練所在的位置,然後又打個電話交代幾句,這才洗手、烘乾,出來。    
  「我說,怎麼每次都這麼長時間,你不會是……」吳美媚忍不住笑了,瞄瞄和她拉著手的周媚,沒往下說。    
  蕭鷹翻翻白眼,「我有前列腺炎……」    
  吳美媚:「啊!真的啊,到醫院看了沒有?要不我讓我爸爸找找人,我家有個世交是名醫!」    
  「那是不可能的。」蕭鷹接上前一句話。    
  周媚咯咯嬌笑,纖細的小手掩住櫻口,起態美絕。蕭鷹滿心的神往,可惜吳美媚在旁邊,只能裝做視如不見。    
  這層是服裝商場,接著走就是世界名牌男裝區。蕭鷹本來不想去,二女非拉著他說要看看,他只好跟著。    
  二女的品味都很高,對品牌和面料都很挑剔,最後拉著他來到了一個意大利品牌「華倫天努」處。    
  「來,試試這件。」吳克瓊看好一套西服。吩咐售貨員拿出來一件,她竟然知道蕭鷹的尺碼大小,真是一個有心人。    
  周媚看蕭鷹進了試衣間,皺皺眉。「你們這兒有領帶嗎?」    
  「有的。」售貨員遞給他一條新的同一品牌領帶。    
  商場想地很周到,雖然是服裝區,但也準備了一些適量的鞋、帽和領帶。    
  待蕭鷹出來,周媚也未語言,周上前逕自為他繫上領帶,手法雖然不是很熟練,但系出的結極為標準。    
  「還有鞋,你腳多少號的?」系完領帶,她溫柔地問。    
  「呃……四十……四十一的……」蕭鷹擔心地望望吳克瓊。    
  吳克瓊面帶微笑,很平靜地看著他們。    
  周媚令售貨員取來一雙四十一號的男鞋,拉蕭鷹坐到試歇櫃上,伸手為他脫鞋。    
  吳克瓊地眼神飄過一絲驚詫和慌亂。本來保持的優雅姿勢也變形,想上前,卻又止步,櫻唇嚼動兩下,終未說出話裡。    
  蕭鷹只覺得受寵若驚。這千嬌百媚的小美人竟然在為他脫鞋!    
  雖然他很愛潔淨,也沒有腳氣腳臭。但是身為男人,腳上的味兒自然會稍大,況且已經走了那麼多的路了。味兒更是有點難聞,她不嫌棄他嗎?    
  她要和吳克瓊公平競爭,事實擺在眼前,不容置疑。還是那句話,追求幸福,是大數女人的一種本能。男人在這方面要遜色許多,常常有機會不知抓住,造成憾事。    
  呆呆的任美人服侍他,他心裡泛起甜絲絲的暖意。一個女人如果肯這樣對待一個男人,那足以證明她對他的情意是真誠的。    
  她蹲著,裙子下擺上移,他的眼光可以毫無障礙直通到她的內褲,他甚至連她腳根處那抹誘人的黑色都可清晰看到……    
  「好了,呵呵,站起來看看效果吧。」周媚拉起他,把他推到鏡子前。    
  人說人靠衣衫馬靠鞍,果然不錯,一身正品名牌行頭罩下來,蕭鷹的英俊瀟灑更上一層樓,整個人的精氣神兒都被帶起來了。    
  「好,請給我開票,西裝就要這套了。」吳克瓊從包裡拿出卡來,遞給售貨員。    
  「OK,其他的東西也都要了。」周媚說著,也拿卡遞給售貨員。    
  蕭鷹:……天啊,我最鄙視的就是吃軟飯的啊,各位大大!    
  瞧吳、週二人較著勁的樣子,看來情勢容不得他有反對的意見,他咽口口水,只好認命。    
  不一會兒售貨員回來,將卡還給二美,蕭鷹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收據。    
  暈死,竟然一共一萬八千多塊!雙方差不多各佔一半!    
  他就要開口。吳克瓊瞪了一眼,「你要是敢說個不字,我就不理你了。」    
  周媚柔聲道:「蕭哥,你要是不要我的禮物,我可要傷心死的。」    
  蕭鷹張了張口,終無語。    
  售貨員一臉不可思議,有錢人見多了,這三位地情況卻有點搞不清楚,特別是那個幸運的小子,昂貴地禮物收著,還一副倒霉的樣子,不要臉的死胖子!    
  穿高檔服裝還是蕭鷹十八歲以前的事,這回重新享受那種舒適、服貼的感覺還真有些不習慣,走路都有些彆扭。    
  二女瞅著他直樂。    
  這時吳美媚的電話終於響起,接完電話就道歉說吳教練讓她趕緊回減肥中心,有二十個大胖子加盟,中心的工作人員忙不過來,她們的假期必須提前結束。    
  「我送你吧。」蕭鷹偷笑,那二十個胖子正是蕭氏的員工,他一個電話他的助理就給安排了,理由倒是冠冕堂皇--過胖的身材會影響公司形象,會使人歧視他們的同時連公司一併歧視了。    
  「不用不用,我打的走,你們……」吳克瓊忽然頓一下,「你們接著逛吧。」    
  蕭鷹剛客氣一句,她已倏的抱住他,重重吻他一下,紅著臉道:「鷹,再見。」    
  「媚兒,再見。」向已經呆了的周媚擺擺手,她離開。    
  蕭鷹覺得她的自信明顯恢復了。    
  可是她走了,扔下這副爛攤子可真是棘手,周媚明媚的小臉竟泛起一層灰色,看得他心好痛。換誰誰好受啊,眼見人家那麼親人,自己女兒家的一腔熱情卻無處傾洩,不哭已經是很堅強。    
  他拉她坐到一張對坐的休息椅上。    
  周媚住他用掌心合著她的手,呆呆地望著他,也不說話。    
  「媚兒,你別這樣,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這一生都注定沒有婚姻……」蕭鷹目光中又透出他獨有的痛苦神色。    
  周媚渾身一顫,她反握住他的手,含淚:「蕭哥,你明白我的心?」    
  蕭鷹歎口氣,「我要是再不明白,就成傻子啦。」    
  周媚急急地道:「那你會接受我嗎,忍心傷害瓊姐嗎?你會怎樣選擇?」    
  蕭鷹望天,再歎一口氣,「實話說,我都要。」    
  精神上強烈的刺激周媚突然握緊了他的手。    
  因用力過大,美人的指甲根根刺入了他的手背。鮮血慢慢流出。      
第三十四篇 第一、二節    
  蕭鷹吃痛,「哎喲」一聲誇張的甩手。其實不過一點點血而已,沒有那麼疼,但這話題過於沉重,他要借此轉移一下美人的注意力。    
  周媚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的傷,慌得忙掏出手帕要為他包紮。    
  蕭鷹擺手不讓,伸舌頭來回舔了幾下,「哎喲,我還沒那麼嬌,這麼點兒小傷口怕什麼,一會兒吃完飯去打個狂犬病疫苗就行了……」    
  周媚冰雪聰明,哪能聽不懂他說什麼,「撲哧」樂了,「壞蛋,臭蕭哥,罵我是狗!」    
  強拉了他的手再三確認,這才放心,看看表,「走吧蕭哥,中午我請你。」    
  蕭鷹不同意,見拗不過她,只好說就在商場上面吃個快餐就行。高過二十塊錢就得由他付帳,這才隨她來到七樓快餐部,隨便點了兩份快餐,要了兩份冷飲,找了個人少點兒的角落邊吃邊聊。    
  周媚捋捋瀏海,長出一口氣,「蕭哥,接著說吧,我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了,有什麼話你就明說,我受得了。」    
  蕭鷹停下筷子,注視著她,半晌方道:「你先跟我說說為什麼會看上我,我一沒錢二沒權,不過是一個小校長,嘿嘿,我是說,一個小校辦企業的管理人員。」    
  周媚用筷子撥拉著食盤裡的飯粒。臉慢慢紅起,「這……蕭哥你不要生氣,在飛機上第一次見你,我覺得你挺可笑的。」    
  「可笑?!」蕭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美女這樣評價他。    
  哇靠,就算本少爺現在發了「點點」福,也不至於可笑吧!    
  周媚咯咯嬌笑,好不容易忍住,方道:「難道不是嗎?你撞完我,臉上那表情真是笑死人!還有後來喝個水還嗆住了,還總盯著我看,真討厭!」    
  蕭鷹嘿嘿笑:「不好意思啦!呵呵。我的臉皮可是很厚的,想泡又不敢看,那成什麼樣子。」    
  周媚白了他一眼,「原來你是泡妞老手啊,怪不得在飛機上說了那麼一句話。」    
  當時蕭鷹說漏嘴了,好死不死的說了一句:幫美媚最美手。    
  蕭鷹裝傻,「後來呢,你一見未鍾情,那從幾見開始迷上我的?」    
  「你身上有一樣東西吸引了我。」周媚沉思著說。「那就是真誠。當發生了襲警事件後,我真的嚇壞了。感覺心臟都像要跳出來似的,其他乘客都漠然視之,只有你挺身而出……蕭哥,我問你一句,如果我不漂亮,你會上前安慰我嗎?」    
  蕭鷹想也不想,「那次我的確是衝你去的,我怕你受到傷害嘛,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出出主意而已。但是呢,如果不是你,我只要見到了一樣會上前幫忙。我不願意漠視,這和什麼漂亮不漂亮無關。你沒看報導嗎,當街強姦、當街殺人,人們當觀眾或者緊閉自家門,我不恥那種行為。」    
  「嗯,蕭哥你是個女人。自那件事後,我就一直記著你,後來找你裝計算機,接觸越多,就越被你吸引……」她羞得說不下去了,「好啦,別讓我說了,一個女孩子,多不好意思。」    
  蕭鷹點點頭,握住她的手,「好吧,聽聽我的故事吧,本來這是個不能講給人聽,但是你現在也算我的了,我想還是跟你明說的好,這事你的瓊姐都不知道的。」    
  ……    
  將周媚送回,下午,蕭鷹如約接了小鹿,帶她去逛水上公園。    
  小鹿已經好長時間未見他,恨不得整個人都粘在他身上,真讓他又愛又憐,他們租了一條情侶船,交了兩個小時的錢,踩著踏板離開岸邊。    
  今天的天氣不錯,遊人很多,寬闊的水面上儘是往來的遊船。小鹿看著不爽,和蕭鷹一起發力,將船划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慢慢行進著。    
  蕭鷹將最近發生的事統統和她學了一遍。小鹿是個聰明的女孩,這一點他充分利用,有什麼事喜歡讓她分析一下,算是御用智囊。    
  小鹿吃著自己的指甲,沉吟著。蕭鷹看得直樂,這清純的小美女總愛做這個動作,跟小孩子似的,偏偏她的身體受他的滋潤,胸前越來越顯偉大,像兩個大皮球似的,形成某種特異的反差。    
  他舉起數碼相機,為她拍了幾張照片。如此美麗的小妞照片,要是拿到網上去,鐵定傳瘋了。    
  「那位吳姐姐,你真的不想放棄對不對?」她側過頭,明亮的大眼望著他,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說:「那麼沒上她時,你就絕不能告訴她,不然沒說的,她百分百要跑掉,再愛你她也接受不了。沒辦法,你那麼愛她,就只有害害她了,拿有心算無心,再加上她確實很愛你,那麼你的勝算還是很大。」    
  蕭鷹點頭,「為了得到她,即使先上車後買票我也干。」    
  小鹿抿嘴樂,「蕭哥,說的好聽,你又有哪個是先買票的啦,小妹可不知道哦。」    
  蕭鷹老臉一紅,著臉摟住她的肩膀,發動一串狂吻。    
  小鹿溫柔的伸舌迎接他,把他的大手拉到自己高聳的美胸上。    
  吻了好久,摸了好久,蕭鷹漸覺火氣高漲,邊親著她的脖頸邊斷斷續續道:「真是……真是好老婆,我要在這兒干你……」    
  小鹿立時清醒,「呸」的一聲,「臭老公,你要是想喂王八,你就來吧,我是不怕的。」    
  蕭鷹:……嗚嗚,打消我積極性。    
  再廝混良久,他們重新坐好,互相摟著,接著說起其他幾女的問題。    
  小鹿:「你是說,中午周媚聽完你的話,明確表示要考慮考慮?」    
  「嗯。」蕭鷹回想中午的情景。周媚的表現和其他眾女一樣,十分驚訝於他那樣顯赫的身世,而且和她們一樣,她懷疑那種賭約的真實性,最後她沒說行不行,讓他給她一些時間考慮清楚。    
  蕭鷹也拿不住她的真實想法。因為跟了他,就注定和普通生活說再見,不管他和家裡的事怎樣解決,他女人多的事實無法改變,這一點,非是一般的女人能接受的。    
  現實世界,真正發自內心願當二奶N奶的女人,應該說還沒有出世。    
  小鹿點點頭,「嗯嗯,這就要取決於你的魅力了蕭哥,你太草率了,應該讓你們的感情再深厚一些再挑明。」    
  「時間不等人啊老婆,如果她不行,我要趕緊轉移目標,兩相不耽誤。」蕭鷹歎氣,心說你以為我願意嗎,周媚是個多好的女孩啊!    
  小鹿哼了一聲,「你這傢伙,當初不也是這麼逼我的嘛,死人!」    
  蕭鷹得意的笑。    
  「走,往回劃。」    
  「啊?幹嘛,還有半個小時嘛,浪費。」    
  「臭蕭鷹,這都不明白,你剛才那麼使壞,我……想要你了……」    
  「哦喉喉,原來如此,得令,教你個乖,以後你要這麼說:馬已備好,將軍請上馬!」    
  「……去死你!」      
第三十四篇 第三、四節    
  晚上回到家,吃過飯正和雙雙鬧著,接到了張導的電話,得知廣告已經做好,問他看不看一下樣片。    
  「你別來了,我放到網上你看一下就行,有不滿意的地方你就說話,我們這兒是百兆光纖,你記下我給你的地址,點播看吧,我壓了一下,真正效果肯定是比這個好。」    
  「好的,呵呵,正好不想動彈,謝謝你哦,回頭請你吃飯。」    
  「別,我不差那頓飯,你呀,要真想謝我,把那對雙胞胎借我拍幾個廣告就行,還有那個姓高的小姑娘,他們仨可真是上鏡呀,看了的人都說好。我們最近正好想拍個學生用品廣告。」    
  蕭鷹放下電話,邊打開筆記本,邊問了一下雙雙的意見。    
  大雙把小腳丫擱在茶几上,「我隨便,聽你的。」    
  小雙玩著陳姐的頭髮,「我也聽你的,給錢就行啊。」    
  蕭鷹點著頭,「嗯嗯,聽我的就好。明天我回了他。」    
  「啊!?為什麼啊?」雙雙以為他贊成她們走向電視。    
  「傻丫頭,你蕭哥能讓你們拋頭露面嗎?進了娛樂圈的人大多學壞,我也不能讓啊,也不動動腦筋,笨蛋。」陳姐遞給蕭鷹一塊西瓜。    
  雙雙沖乃母一擺手,「切!小樣就你聰明。」    
  蕭鷹樂。這三人早已不像個母女樣。倒像個最親近的朋友說話辦事沒一點顧及。    
  心裡遐想:哈哈,到時要是能來個大被同眠就好了……    
  嗯嗯,為了這個目標努力吧。    
  他嘴一抻,兩口就消滅了那一大塊西瓜,然後一次性將籽吐出。「姐姐,下次買無籽地好不好,你老公是個懶人耶。」    
  陳姐羞得狠瞪了他一眼,越作勢欲打笑話她的雙雙,到了卻只好在他一味的緊逼下用紋子聲答他一句,「好……」    
  這傢伙越來越過份,真是羞死人!    
  自從上次他說及那事她婉拒後。他再沒提起過,她感謝他對她的尊重,也想過就此給他算了,因為現時眼見雙雙和他的恩愛,心裡已是完全接受他們的關係,但是輪到自己上陣,她還是覺得彆扭。    
  母女共侍一夫,古今有不少先例,可是都是被社會所不齒的。在古代有些朝代當事人更有被沉豬籠的危險--當然都是普通老百姓。皇家這種事多了,就屁事沒有。這點她倒很不服氣。她的觀點和蕭鷹類似:我們真誠相愛,我們沒有害人,沒有擾亂社會治安,沒有宣揚這種結合教唆別人意欲效仿,好好過自己的生活,那就不關別人地事!    
  正因為有這種觀點,她才接受和雙雙愛上一個男人。    
  不過說歸說,那只是理論上的結論,動真格的、走出最後一步,她缺乏必要的勇氣。    
  正想著,不提防那張俊臉湊到她面前,問她:「親愛的姐姐,您面泛桃花,唇紅如火,不是春情動了吧?」    
  她圓睜美目,嗔道:「說什麼你!臭小鷹!」伸手一推。    
  其時蕭鷹是歪著身子鑽到她胸腹間說的話,身子已經半懸空,被她一推,立時橫滾著掉到地上,「哎喲」慘叫著,犧牲了一樣一動不動。    
  陳姐嚇了一跳,以為他磕到了茶几上,連忙俯身去拽他。    
  「喂喂,小鷹,磕著沒有,你別鬧啦……嗯?!」    
  蕭鷹突然睜眼,將她死死摟在胸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住。    
  陳姐掙扎了一小會兒,慢慢喪失了全部力氣,只好任他親熱,直到神志回復,聽到耳邊雙雙的笑語,她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氣呼呼地掐他肚子上的肉,可惜那肚子好圓掐不住,轉到腰上才拿住他。    
  「你還敢不敢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嘿嘿。」蕭鷹嘴上說著,手卻還在她胸前動著。    
  都老夫老妻啦,害什麼羞!    
  陳姐快被他氣死,手上加勁一擰。    
  「哎喲霍!」蕭鷹炮彈一樣跳開五尺,他也急了,臭陳姐一點面子也不講,那個不讓,玩親親摸摸也不行,想怎麼著!    
  他拉起雙雙就想進臥室。    
  陳姐搶過雙雙的手,把她們推進自己房間,「好好複習功課,馬上要上學了,給我好好的!」    
  回頭見蕭鷹撅著嘴在沙發上,又好氣又好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拉了拉他。    
  蕭鷹翻著眼,學雙雙一樣把腿放到茶几上,不說話。    
  陳姐扁扁嘴,想笑也沒笑出聲來。這死小鷹有時就像個孩子,貪吃的孩子。    
  又拽了拽他,他仍是不理。她怪道:「你還有理啦,在雙雙面前就瞎胡鬧。」    
  蕭鷹盯著她,緩緩道:「你不愛我。」    
  陳姐只覺得這句話像把尖刀一樣剌向她的心,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你!難道你就這樣看我!如果不愛你,我會讓你那樣對我嗎!我又會那樣對你嗎!你這個……」    
  雙雙開門就要搶出,「媽!你怎麼啦?」    
  「回去,沒你們的事!」陳姐冷喝一聲。    
  「匡!」雙雙用最快速度關上門。    
  陳姐雖然溫柔,但不是懦弱,不發火是不發火,一發火誰都害怕。    
  蕭鷹呆了。半晌他才回過味來,無意間一句話,開玩笑似的一句話,竟然惹哭了他最親的姐姐,他覺得自己真該死。後悔之餘,他慌忙死死摟住她,一迭聲地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姐,我其實是逗你地,你的心我的心,還用說嗎?你原諒我!」    
  陳姐伸出小拳頭捶了他胸口幾下,身體終於軟下,伏在他胸前,痛哭出聲,「嗚嗚,你就知道佔便宜,你想過我地感受沒有,嗚嗚,要說給你,那很容易,男女間那點兒破事說難聽點兒褲子一脫就能辦,可是我是人,我有感情,生活在這個社會上,這種事有多驚世駭俗你心裡沒譜嗎?」    
  蕭鷹吻著她的小臉、瓊鼻、耳垂,不斷地向她懺悔著,為他的操之過急自責。    
  好一會兒,陳姐止住哭泣,不好意思得將頭深深埋下,囈語道:「對不起,鷹,我……我反應過激了。」    
  「我明白你心裡的壓力,總之一句話,我是混蛋。」蕭鷹心疼地抬起她的下頜,親吻著她的櫻唇和光潔的下巴。    
  「不,你是帶給我們幸福的人,是我們的男人,我們感激你還來不及,幸福是什麼?我認為幸福就是開心,活的有意義,這件事你沒有錯,我們也沒有錯,你給我時間,我……我會在適當的時機給你的……」    
  這句話立即引起最熱烈的熱吻和撫摸。    
  不知何時,雙雙也來到他們身邊,加入到他們的懷抱中,今夜,又將是一個激情燃燒的夜晚!      
第三十四篇 第五、六節    
  五月六日,電視台開始於每晚六點、九點播放學校的廣告。    
  因為那兩個時間正是晚飯和看電視劇的間隙,收看到的人群非常多,再加上這是大美女小美女堆成的廣告片,效果可想而知,從第二天開始,電話咨詢和直接到學校來報名的就絡繹不絕,短短三天時間,各個班級的上座率就從不到一半急劇上升為百分之九十五。    
  計算機城的兩個學校眼紅得不行。    
  校長來看過兩次,嗯嗯啊啊的大大表示一番滿意,末了問的一句話卻顯露出那老傢伙的噁心思想:「那個……怎麼咱那廣告裡的美貌小姑娘一個都沒見到……」    
  蕭鷹:……操!    
  不只是這個老色鬼,幾乎所有來的人都要問幾句諸如廣告上的學員在哪兒的話,還好他早想到這點,都拿已經結業搪塞過去。    
  廣告每播一天,學校在社會上的名氣就漲一分,形勢可說一片大好。投資廣告的那點費用,估計沒多久就能收回來。    
  蕭鷹在心裡長出一口氣,這個寶壓對了,這下應該可以和學校的股東們交差了。    
  為此他好好請了張導一頓,也是為不能幫他請到雙雙和高麗燕請罪。    
  「哥哥,那對雙胞胎你護著我理解。那位姓高的小姑娘呢,我看她挺喜歡這行,呵呵。」張導如是說。    
  蕭鷹不敢說是出於自己的私心,只好祭出家長大旗。說是她的監護人的意思,這才打消了張導的念頭。而高麗燕那方他也想法斷了她的念頭,方法很簡單,讓她上網查了幾段藝人的糜爛生活報導,她就再也不提了……    
  周媚一直沒有和他聯繫,他主動找她她也淡淡的,卻又不把話說死,讓他鬱悶得很。還好吳克瓊和他的關係日趨穩定,算是一得一失。但他未想過放棄,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要爭取,周媚的特殊氣質讓他很是著迷。    
  長假放完,他就陪同林玲去了白玉的公司,談妥一切,各項待遇果然如他所承諾的一樣,不同的是先期必須經過一個短期培訓。    
  林玲回來再沒猶豫,直接辦理了離職手續。聽她說她的醫院還頗為挽留了一番,那當然留她不住。更高的工資更高的待遇誰不想要,現代女性敢於追求這些,再不像以前守個金飯碗能守一輩子。    
  蕭鷹暗暗得意:嘿嘿,這丫頭對我有點意思,而且有白玉這個內鬼,泡到她也是遲早的事,哈哈。    
  直到六月,蕭鷹才想起來小張說的踏青的事,連忙給他打了個電話。    
  小張哀嚎:「老大,還踏青,你看都幾月啦!」    
  蕭鷹瞪眼,「靠,你個死仔,不是都去過了吧,讓你叫著我,你竟敢落下我,打死你!」    
  「沒有沒有,」小張見他生氣,連忙闢謠,「我們這月忙啊,計算機這行你知道的,越放假我們越忙,五一過完又做了兩筆單位的單子,也真沒時間去,」小聲說:「你那位還真想出去玩,要不你倆去得了,省得其他人當電燈泡。」    
  蕭鷹罵:「泡個屁,我才和她混個臉熟,就邀請人家單獨和我出去玩?做夢哪你!」    
  自從拍完廣告,他有事沒事就跑去計算機城坐坐,反正離得近權當串門,零零五小妹妹只能乾瞪眼,拿他沒招。    
  「好吧,那我和范經理說說,爭取這周,因為我們也確實好長時間沒休息了,呵呵,我也想玩啊蕭哥。」    
  到了週末,小張果然傳來好消息,范經理已經答應兌現諾言,且在他的提醒下特意邀請上蕭鷹,要於下週一去一個叫碧綠湖的地方遊玩。不選週末是因為計算機城的規律是週末生意最好,週一基本沒什麼生意,選週一不耽誤事,只要留兩個人看家就行了。    
  因為晚上要在那兒露營,蕭鷹買了一堆吃的之餘,又準備了一套帳篷,四千多的專用設備,從小伍那兒借來的。    
  週一早上,早早他就來到集合地,就在計算機城旁邊的停車場,范經理借了台伊維克。    
  范經理和小張比他到的還早,見他大包小包的,還拿著一套專用帳篷,叫道:「嘩,蕭校長,你拿它幹嘛,有出租的,到時租幾套大家用不就完了,兄弟可是準備了錢的啊。」    
  小張也道:「蕭哥你也太麻煩了,瞧我,什麼都沒拿,嘿嘿,一切由經理報銷。」    
  范經理:「靠!」    
  蕭鷹笑:「我怕那些公用的東西不乾淨,所以自己準備嘍,給你省錢啦,呵呵。」    
  不一會兒大家陸陸續續來到。零零五小妹妹今天穿的是露膝裙裝,圓潤的大腿白得炫目,足蹬白粉相間的旅遊鞋,泱身透出的清純美麗大至無邊,令人不敢逼視。    
  只有蕭鷹這個不是人的傢伙敢盯著她瞧,一邊死盯著,一邊咬著下唇。    
  零零五也不扭頭,只是回瞪著他。這點真佩服她,一般的美女要是被人這麼注目早羞的轉開頭去,她卻每次就是瞪眼,直到你受不了。    
  「咳咳……」蕭鷹終究敗下陣來,移開目光,和范經理、小張聊天。    
  八點半,所有人到齊,一共七個人,四男三女,大家坐上車,用了兩個多小時才開到了目的地。    
  碧綠湖是鄰縣開發多年的旅遊渡假村,依湖而建、傍山而存,安排的客房很少,除了湖的沿岸有十幾個鞦韆、轉椅、坐椅,大型電子娛樂設施一概棄用一個都沒有,提倡在湖旁露營,享受划船、釣魚捉魚、燒烤、篝火、晚會等娛樂項目,講究自然風情,花費不高又能玩得舒心,所以很受年輕人的喜愛。    
  蕭鷹一到這兒就喜歡上了,暗想有時間一定要帶陳姐、雙雙、小鹿、白玉還有吳美媚來玩,至於周媚幾位未確立關係的,有機會也要領來套套近乎,一定能對泡到她們有莫大幫助。    
  他心裡一痛,其實還有一個人要帶的--妹妹。    
  真的,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叫她,她一定飛一般趕來,而且絕不會耽誤他泡妞、處理啦。    
  想了想,他暗自搖頭。不,還是不要,家族監視著他,她應該知道他來了這裡,她沒有過來,證明她很懂事,不會增加他的困擾。    
  范經理先到總台訂好露營所需的帳篷和燒烤用的套餐,然後領著眾人去玩水上項目,下午兩點才簡單吃了午飯,然後租了漁具買了魚餌,大家到釣魚區,各自散開釣魚。    
  「行啊,范,計算機城的員工我知道,流動性很大,沒準什麼時候他們就跳槽了,你還真捨得花錢啊。」蕭鷹本想直接跟上零零五,一想時間還長,先要和范經理溝通一下,要不是人家大方,他也沒有這個泡小妹妹的機會。      
第三十四篇 第七、八節    
  「蕭校長你考我,呵呵,這個小錢我付出去,換回來的可是員工幾倍的熱情和忠誠,這個我懂,再說今年開局這幾個月他們帶給我的業績不錯,理應犒勞一下。」范經理笑談。    
  「老哥,那麼客氣幹嘛,又不是談工作,叫我小蕭吧,你比我大。」蕭鷹道。    
  范經理應了。他覺得和這位帥氣的年輕校長很談的庖,現在的人誰不抓錢,可是當初和這位回扣他就不要,而且平常和他說話辦事一點架子沒有,絲毫沒有其他購貨方的那種衣食父母似的死樣子,難能可貴。    
  兩人隨便說著話。范經理很快發現蕭鷹雖然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著,眼睛卻總往別處瞄。    
  他心知肚明,主動道:「小蕭啊,去吧,呵呵,你看咱們總說話魚都不上鉤啦,影響我的成績多沒面子。」    
  蕭鷹拍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的漁具向零零五走去。    
  很好,有前途有眼力。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嘛,有生意一定照顧你,哈哈。    
  零零五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一人坐在較遠處,顯得很孤單。    
  小張透露過來的信息表明,她是個不愛和人溝通的人。沒有業務時也不和人聊天,只喜歡聽聽音樂,上上網什麼的。    
  估計是現代孤僻症候群。    
  「妹妹,穿的這麼漂亮怎麼自己一個人坐在這兒啊。讓人只能遠觀不能近瞧,多傷色狼們的心哦。」蕭鷹走到她身邊,擺好靠椅,一屁股坐下。    
  這小妹妹早知他的色心,所以他也就不裝,擺明了要泡她的架勢。    
  零零五瞪了他一眼,「我願意,穿了我自己喜歡。又不是讓你們看的。」    
  嘩,記憶中好像這是她頭一次說這麼多個字,雖然不客氣,也值啦。    
  蕭鷹盯著她看。    
  她也回盯著他。    
  「好美啊,好純啊……」他呆呆的呢喃。    
  「好胖啊,好色啊……」美人面無表情的說。    
  ……    
  蕭鷹再次敗下陣來。「咳咳,我說妹妹,你對付色狼就這一種方法嗎?有沒有別的更有效的?像我這麼有品這麼紳士的色狼太少啦。」    
  東豬如果聽到這句話,估計會直接掉到湖裡去。    
  零零五哼了一聲。手上一緊。魚桿甩起,赫然釣起一條大約有半斤的鯽魚。她麻利的摘下魚,扔進塑料桶裡。    
  「你沒領教到是因為你還算老實,如果你敢有進一步的行動,你的牙早沒了。」    
  哇靠!    
  蕭鷹伸伸脖子,嗯嗯唾液。原來人家是個練家子啊,還好沒上手--那也不是他的作風。    
  「只要你允許我坐在這兒就行,我保證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魚嘛,你釣剩下的小魚小蝦我釣上來兩條就行。」他慘兮兮的說。    
  「坐那兒是你的自由,難道要我跑你追嗎?」零零五說完這句話就再也不多說,專心釣魚。    
  蕭鷹謝了她,慢慢悠悠上了魚餌,手腕一抖,魚線劃過一條長長的軌跡,恰好落在她魚漂旁邊。一紅一藍,倒挺相配。    
  零零五翻了翻美麗的眼,咳嗽一聲,想起剛剛說完做什麼是人家的自由,沒辦法,只好扁扁嘴安靜下來。    
  然而,接下來的一小時她可嚇壞了,蕭鷹幾乎兩分鐘一提桿,每一桿都不落空,大大小小弄了好幾十斤魚,這還不算他嫌太小扔掉的,他是海龍王嗎?    
  「你……你這手也太高了吧!你是釣魚協魚的?」    
  見蕭鷹又釣到一條大魚,她實在忍不住,問他。    
  蕭鷹很無辜的,「我不是啊,誰知道這些魚為什麼這麼前撲後續的,嗯……我想只能有一個原因。」    
  「是什麼?」零零五好奇的問,她雖然年紀小,但為了好玩也和長輩出去釣過幾次魚,自認已經算不錯的手兒了,可和這位一比太傷自尊了。    
  「可能這些魚都是母的……」蕭鷹賊賊的笑。    
  「你……你去死!」零零五漲紅了臉。那種嬌嗔看得蕭鷹一呆,她純潔,不做作,就像草原上盛開的鮮花,在陽光的照耀下美艷得難以形容。    
  為什麼他第一眼就打定主意要泡她,正是因為看到這種類型的女孩他就會心情愉快,那種陽光的氣息能掃趨切心底的陰鬱。    
  美人,本就有這種「功效」。    
  魚量足夠晚上燒烤後,蕭鷹就停了手,專心欣賞身邊的美人。    
  這次敗陣的換成她了,一下午也不知甩了他多少眼,差點把他笑壞。    
  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年輕人玩完水上項目回來,大家清點了一下,蕭鷹的有四十五斤,范經理和零零五加起來也只有四斤多,蕭鷹成了大英雄。    
  漁場的工作人員卻瞅他跟瞅怪物似的,因為這只是這傢伙一個多小時的戰利品,要是他一直釣下去,豈不是整個漁場的魚都歸他啦。    
  天漸漸黑下來了,先是篝火晚會,幾個演唱組合和舞蹈組合輪番上陣表演,頗有些水準,師哥美女也不少。大家都圍成一圈拍著掌跟唱或加油,氣氛十分熱烈。    
  蕭鷹當然就護航在零零五旁邊,他碰碰她的香肩,教唆道:「怎麼樣,機會難得哦,一會兒和我一起上去表演個節目?」    
  不知是被火光映照的還是激動,零零五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歡快的應道:「行啊,你說唱什麼還是演什麼吧?」    
  「表演接吻怎麼樣?」    
  「滾!」    
  雖然在罵,但是笑罵,這些日子來通過他的不斷「騷擾造訪」,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早知,所以她的心情未受影響。    
  「呵呵,那來個歌吧,你唱哪首拿手?最好來個情歌對唱。」蕭鷹很狡猾,他知道她愛聽歌,想必她應該愛哼哼兩句。    
  「你定吧,我基本上都會唱。」    
  耶?    
  靠,吹是吧!    
  「好,咱們就唱那個《貓》裡面的《記憶》吧。」蕭鷹心想看你這個行不行,嗓子喊破了你--然後我扶你上醫院,把著你撒尿,哈哈。    
  零零五突然不拍手了。她稍稍偏頭看著他,眼睛燦如群醒。    
  「蕭……蕭哥,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喜歡的歌。」      
第三十五篇 第一、二節    
  那一刻,蕭鷹也有些心神憂惚,覺得似乎和她產生了某種心靈共嗚。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人和人相處是要有一點默契的。    
  終於到了遊客表演的環節。小張和一個女店員上去唱了一首老歌《片片楓葉情》,唱得著實不錯,幾個月的磨煉,使小張再沒有怯場怯人    
  的情況,非常大方。那個女店員雖然不是什麼美人,但也算容貌端正,和他是很班配的一對兒。    
  蕭鷹低聲問了零零五,得知果然這兩位有點那個意思。    
  待小張下來,他捶他一記,「小子,掩蓋得挺好啊,有好事也不告訴我一聲。」    
  小張不好意思得撓撓頭,「蕭哥你看出來了啊,本來想單獨找個時間匯報給你的。」    
  「匯報你個頭,後不出來,傻子都能看出來,瞧你那騷樣!」    
  蕭鷹笑罵。    
  「慚愧慚愧,在您的領導下我能不騷嗎,嘿嘿。」小張一邊笑,一邊溫情地望向那名女店員。    
  蕭鷹很為他高興。沒有開始就結束的愛就讓它過去吧,多想無用,也沒有留戀的必要和價值,他也該開始真正屬於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下一個節目哪位來?」主持人在叫。    
  蕭鷹伸手就捉住了零零五的小手。高舉過頭,「這兒哪這兒哪,人在哪,呵呵。」    
  零零五往回一掙,力量好大,玉手又滑。差點掙脫出去。蕭鷹連忙回手耀她的小細腰,以為她是不願意上陣。    
  「你放手,我自己會走。」零零五低聲呵斥。    
  蕭鷹只好訕訕地收回手,站到場地中間後看了看小張和范經理他們。發現他們正對他擠眉弄眼,可惡!在現在樂隊的伴奏下,兩人開始同    
  聲歌唱。    
  這歌地難度相當之高,不光是調門,還在於它的百轉千回,常常是在持續的高音時突煞轉入低音,煞後又突然拔高,氣息轉換極為劇烈多    
  變。蕭鷹雖然歌詞記得很熟,但是他可不是男高音,碰到一些太高的音就只好用假聲處理,反觀零零五同學就好多了,基本完全了全程的高難    
  度演唱。    
  動聽的旋律聽得眾人如癡如醉,雖然大多聽不懂英文歌詞,但有句話說地好:音樂無國界。    
  一曲終了,蕭鷹和零零五獲得今晚最多的掌聲。望著身邊小美人的玉面,蕭鷹更堅定了泡她的心:有內秀。嘿嘿。我最喜歡啦。    
  八點多一點,晚會結束,大家自己回自己地露營地,先動手把帳篷搭好。    
  帳篷都是雙人的,七個人租三張就夠了,蕭鷹一人住自己帶的。    
  他見租來的帳篷都有點舊,就強烈要求把自己的帳篷和零零五她們的對調,零零五也不推辭,大方和他換了帳篷。她是個愛乾淨的人,蕭    
  鷹這個慇勤獻的正是時候。    
  搭完帳篷開始燒烤,這是蕭鷹萬期待地項目,陳姐和吳克瓊都不讓他多吃油脂高的食物,他已好長時間未吃燒烤,還真有點兒饞了。    
  七個人用三個烤爐,小張一個,范經理一個,蕭鷹一個。小張看他熟練的手法十分敬佩,「蕭哥,你這手我總想學,可就是學不來,唉。    
  」    
  「會了有什麼好,我就跟廚師似的,烤完了都是別人的,等到我吃時沒剩什麼啦6呵呵。」蕭鷹在七隻雞翅上上好調料,放在他的那只木    
  炭燒烤爐上。    
  這家渡假村以露天為由堅持不用無煙燒烤機,說是為了讓遊客享受自然之樂,講究的就是原始烤法,為此報紙曾經建議環保部門來查它,    
  可惜幾年過去了,它依然我行我素。    
  蕭鷹是不管那些,好吃就行,燒烤這東西還真就要木炭烤出來的滋味最正宗。    
  他不斷地將烤好的肉串、雞翅什麼地遞給其他幾位,高超地技藝讓范經理等吃得胃口大開,乾脆他們也不烤了,只等他的吃,害他想特殊    
  照顧一下零零五都不行。    
  不過她也沒少吃,尤其是羊肉串和烤魚她最喜歡,基本蕭鷹遞給她地都消滅掉了。    
  「蕭……蕭哥,你也吃點兒吧,我都不好意思了。」再接過一條烤魚後,她不好意思地說。    
  蕭鷹作感動狀,「嗚嗚,妹妹,我真是太感動啦,總算有個人想起我這個功臣啦。」    
  小張等人大笑,「好啦好啦,我們烤自己的,你烤的你們倆吃就是啦。」    
  零零五鬧了個小紅臉。    
  吃著燒烤,時時就兩口冰鎮啤酒,真是快哉快哉。蕭鷹不時引話題和小妹妹說著話,說著說著,就問起她的學業來。他一直有些奇怪,十    
  八九歲不是正應該在上大學嗎?現在上中大學多容易,就算考不上花點錢也上去了,難道她家不給出錢?零零五神色一黯,半晌方道:「說說    
  也好,這些事我一人承擔也真是累啊。其實我考上了,而且還是一所名牌大學,可惜我家不讓我念。」    
  「不讓你念?幹嘛?」蕭鷹很奇怪,現在一般都望子成龍,恨不得孩子考上博士才好哪,怎麼可能連大學都不讓念,除非家裡過於貧窮。    
  不過以城市來說,家裡再困難供個大學生還是不成問題的。    
  「他們想讓我嫁人。」零零五扭過頭去。    
  蕭鷹停了手中翻動的動作,「怎麼回事,和哥哥說說,我給你作主。」    
  零零五點點頭,「我家有個世交,他家從小就看上了我,一心想讓我作他家的兒媳,聽說我考的是所名牌大學要離開這座城市,他們就急    
  了,兩家一商量就要給我改戶口讓我結婚,我就留了封信跑了出來,現在是住在同學家,已經好幾個月了……」    
  操,又是這種事!這種白癡父母報導上沒少看到,沒想到自己親近的人也有發生!烤肉發出烤焦的糊味兒,蕭鷹渾然不然,「那家是不是    
  很有錢?」    
  「嗯……你怎麼知道?」    
  「哼!」蕭鷹冷笑,「有錢人,有錢人就是這麼壓迫人的,這並不難猜。」    
  他握住她的手,「放心,這件事我幫你解決。」    
  零零五想說什麼,迎上他真誠的目光後,放棄了那種打算,她柔聲道:「蕭哥,你想幫妹妹,妹妹很感激,但恐怕你幫不了我的。」    
  蕭鷹笑了,「別這麼說,套一句廣告詞,一切,替有可能。」      
第三十五篇 第三、四節    
  十一點以後,人們全都酒足飯飽,玩也玩夠了吃也吃夠了,湖邊終於靜寂下來,大家都鑽進了自己的帳篷安寢。    
  蕭鷹躺在自己的帳篷裡,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他想著零零五小妹妹的話。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只因為有錢人和狠心父母的一句話,就逼得一個花季女孩流離失所,她這還算好的,有的孩子因各種原因跑到社會上後,找不到工作沒有住的地方,逼至無奈就容易學壞,犯罪、賣淫、殺人越貨……    
  聯想自己,不也是因為身處豪門違背了他們的意志而受到逼迫的嗎!    
  耳邊流水潺潺,人聲皆無,昆蟲都已安息,想著想著,漸漸的眼皮發重,他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回到了宮殿一樣的家裡,在自己的臥室和妹妹親切的交談著、玩鬧著,像小時一樣親密無間,父母在一邊含笑看著,氣氛十分溫情。    
  「老爺,夫人,小公子可能是餓了。」一個保姆模樣打扮的女人進來,散裡推著一個嬰兒車,到了近前停好車,伸手抱起一個嬰兒。    
  「那好吧,寶寶也該飽餐一頓了,鶯兒你喂寶寶吃吧。」父母沖妹妹點點頭,便欲攜手離開。    
  這一定是妹妹的兒子吧,真可愛。他想。轉身和父母一起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自己的老婆喂孩子,還害羞啊,呵呵。」媽媽笑著說,未理他的目瞪口呆,拉著爸爸又招呼保姆一聲,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哥,」鶯兒柔聲叫道:「你看這個畫面好看嗎?」    
  他機械地轉過頭去,剛好看到妹妹一手抱著孩子,解開衣襟,露出豐挺飽滿的玉乳,那孩子也許是聞到奶香見到乳形,立即循著本能張開小足叨住了一顆奶頭,起勁地吸吮起來。    
  「哥。咱們的兒子真是可愛啊,你覺得呢?」    
  他只覺驚駭瞬間充滿他地心房,他捧住自己的臉,發出持續的「啊」聲……    
  「喂喂!蕭哥!」    
  一迭聲的呼喚讓他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睜眼,看了半天才認出是零零五在晃他,而他所處的仍是那張帳篷裡,原來是南柯一夢。    
  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妹妹,怎麼啦。有湖嘯?」    
  「湖嘯你個頭啦,你快起來。陪我走一趟,快點哦,我在外面等你。」零零五說完就出了帳篷。    
  聽她說地緊急,蕭鷹只好爬起來,套上褲子穿上外衫來到外面。    
  月光下小美人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見他出來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向客房便走。    
  「我說妹妹,你要幹嘛,去打電話?我這兒有手機嘛。」    
  「不是……我……」    
  「說啦。」    
  「都賴你那破肉,我吃壞肚子啦,黑燈瞎火的,自己又不敢走……」零零五苦著臉。    
  「啊?!」蕭鷹不由啞然失笑,「拜託什麼叫我的破肉,那可不是從我身上割下來地啊,一會兒天亮咱們投訴渡假村去,呵呵,不賠錢就把它告到工商去。」    
  「你還笑!可惡!」零零五插了他胳膊一把。    
  「對對,我還要感謝你的信任呢,不叫女件叫我,嘿嘿,榮幸啊。」蕭鷹得意著。    
  「切,別臭美了,是她怎麼搖也不醒,沒辦法才來叫你的,否則就你那色樣,大黑天的我敢叫你?」零零五毫不客氣地打破他的幻想。    
  蕭鷹吃疼。    
  到了客房直奔女洗手間,蕭鷹道:「你儘管進去,我不會偷看的,不過提醒你事先看好那便桶裡有沒有攝像頭哈。」    
  零零五低著頭揮門進去了。這話哪個小姑娘聽了都得害怕,估計那便桶要慘遭折騰。    
  嘿嘿,簡單意淫一下。    
  過了一會兒,小美女走了出來,一邊甩著手一邊抱怨,「連個烘手器也壞,就不能修一下嘛,瞧這買賣做的。」    
  蕭鷹連忙拿出自己的手帕來遞給她。因為是胖人愛出汗,他隨身總會帶著一方手帕地。    
  往回走就不急了,兩人慢慢走著,一邊看著夜晚的風景。涼風習習,湖波蕩漾,月光照在粼起的水面上綻起萬道光芒,彷彿無數裂箭射在上面,美麗極了。    
  「沒有。」零零五忽煞說。    
  「啊?什麼?」蕭鷹將目光轉向她。    
  「沒有攝像頭。」美人說完這句話,小腦瓜垂下,月色下看不清她的臉色,想必是臉紅了,那種純潔女生的羞澀模樣真是惹人愛憐。    
  蕭鷹忍不住伸手向她摟去。    
  零零五輕盈地旋身,姿態美妙地躲開去。「壞蛋,幹嘛你!」    
  「呵呵,追求你啊,」蕭鷹臉皮極厚,被美人罵從來是一副享受的樣子,「怎麼,不行啊。」    
  零零五站住腳,打量著他。    
  蕭鷹立即做出最迷人的樣子。    
  「實話說,我並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看得出來她們都是好女孩,」零零五人不大,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顯得很成熟,「而且我早看透了,現在的社會,哼,不偷腥地男人基本絕跡,與其自欺欺人不如直接給他固定一兩個,你雖然很色女人又多,至少還沒有漉連於那些齷齪場所,這就比較難能可貴啦,人也確實不錯,不過……」    
  蕭鷹正聽得美,一愣,「不過什麼?說說。」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能允許你追我。」零零五狡黠地望著他。    
  蕭鷹覺得有點不好,「好……好啊,你說來聽聽。」    
  「把你那肚子減下去。」說著,零零五伸出小手拍了他地肚腩一記,那裡立即泛起一陣波浪,惹得她咯咯嬌笑。    
  蕭鷹苦著臉:「妹妹,你以為說減就能減下去啊,從大學畢業我就這樣,你以為我不想減嗎!」    
  「不過,嘿嘿,」他拍拍著肚子,「那蛙丫頭都說男人胖點好,要是像排骨似的她們才不喜歡。」    
  「沒商量,就這虛構件,我地老公,必須是個真正的帥哥,你嘛,這個肚子太妨礙打分啦,不下去門兒都沒有。」    
  說著話,已經回到了營地,美人道了再見,蹦蹦跳跳地回自己的帳篷去了。    
  蕭鷹怔忡地望著她的背影,恨恨地道:「死丫頭,一會兒你再叫我我才不陪你去,讓你拉褲子裡!」      
第三十五篇 第五、六節    
  可惜這話終未能實現,一覺睡到天亮,一眾人起來吃了早飯,打道回府。    
  到了電腦城,蕭鷹和大家道了再見,特意向零零五眨眨眼,在享受了她熟悉的瞪眼後過了馬路,走回學校。    
  進門就聽小於和小費在埋怨,一問,原來昨天下午董老師競然沒來上課,電話也沒打一個,害得她們受學員的質問。    
  蕭鷹安慰她們幾句,心想不能啊,那位老哥可是出了名的老實厚道,如果不是有急事,他不可能幹出這種沒師德的事的。    
  打個電話先。    
  「老董,你可有點不像話了啊,沒說的,扣工資。」    
  「蕭啊,呵呵……我……嘿嘿……」聲音不太清楚,似乎很遙遠。    
  不僅如此,這傢伙怎麼問都不說話,只一昧傻笑,靠,這什麼毛病?一天沒見,不會秀逗了吧!等等,不會是……    
  「我說,」他試探地道:「你不會是把吳教練上了吧?」    
  「啊!你怎麼知道的?我還真是……哎喲!」他的話不知為何中斷,接著電話就響起了忙音。    
  蕭鷹莫名其妙地望電話,不忙所以。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想起一種可能性,汗下。難道他剛才用的是免提嗎?那麼剛才扣掉電話的應該就是……    
  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他立即給吳克瓊打了個電話,「瓊兒老婆,我想你啦。」    
  吳美媚嬌嗔道:「哼,昨天你去玩都不帶我去,這時候來說好聽的啦。」    
  「呵呵。都是同事,不許帶家屬的,你去幹嘛,」蕭鷹先佔點便宜。然後才說上正題,「那中個……瓊兒。啊,咱姑姑在不在?」    
  「沒啊,今天她又請假了。」吳美媚不疑有他,據實以告。    
  蕭鷹心裡暗笑,「那昨天呢?」    
  「昨天下午就沒來了,你幹嘛?」    
  「哦哦,沒什麼。我估計啊……」蕭鷹在電話裡將剛才地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把吳美媚逗得咯咯直笑。    
  「你不許笑話人家哦,姑姑也不小了,該找到她的幸福歸宿了。」    
  「是是,呵呵,對了,想問你個問題,她還是處女嗎?」    
  「……」    
  電話掛斷。    
  情況至此明瞭。他十分興奮,趕緊又撥了一個北京長途。打到董宛紅的宿舍裡找到了她。    
  董魔女一聽這事。「嘩!五一時我老爸還說沒戲呢,怎麼這才一個月沒到就上手啦。操,行啊這小子!那娘們年齡比老爹小,奶子不小,人長得也湊和,我老爹挺幸福啊,老牛吃中草,哈哈!」    
  蕭鷹:……暈暈,倒了我,這什麼跟什麼嘛,不愧魔女之名。    
  親自上陣為董老師代了兩節中級班的課,下班時給陳姐打電話讓她開車來接他。    
  然後忍不住又給老董打了一通電話明嘲暗諷一番,想必吳教練已經走了,老董說話順暢多了,大讚蕭鷹告訴他的泡妞絕招好用得很,他照做之下果然事半功倍,他都快樂瘋了。    
  正說著,樓下傳來車嗚聲,他匆匆道了別,下樓坐進副駕駛位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摟住親愛的姐姐親了兩口。    
  「玩得好嗎?」陳姐啟動車子,眼光卻瞅著他。    
  「當然好啦,咱們什麼時候全家都去玩兩天。」蕭鷹繪聲繪色把那地方一通誇。    
  等接了雙雙,他把話又都說了一遍,雙雙地反應和乃母完全不同,俱都撅起小嘴,不依地讓他現在就帶她們去。    
  陳姐怕蕭鷹為難,呵斥道:「你們別胡鬧,他剛回來馬上再去就沒意思了,再說你們還要複習功課、上學哪。」    
  蕭鷹卻覺得雙雙有這個興致就應該滿足,「好,走,正好我帳篷還沒還,也沒什麼準備的,咱們去城市買點兒東西就去,陳姐,往左拐。」    
  陳姐見蕭鷹也同意,也就不再反對,將車拐進一家城市前停下,和他們一起買了一堆好吃的搬上了車。    
  蕭鷹做回他已經做慣的義務司機,拉著這母女三人又到碧綠湖呆了一晚。    
  和陳姐雙雙出遊是最爽地事,溫馨的氛圍活潑的玩鬧一樣都不缺,吃過燒烤後安寢時更是可以三人擠在那間帳篷裡,雖未可真個銷魂,但亦過足了左摟右抱的癮,真是絕頂的享受。    
  第二天上班時蕭鷹接到了吳克瓊的電話,又是一通盤問,但聽說是陪陳姐母女去玩,她就不說什麼了,因為她一直很感激陳姐對蕭鷹的照顧。    
  「鷹……不如你去看看媚兒吧,她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吳克瓊似乎在考慮怎麼說。    
  「哦……」蕭鷹其實何嘗不想去看看她,但打過幾次電話她飛航班,或者偶爾在家也不願多說話,很沒意思。    
  不行就拉倒,你裝什麼裝!不過想想,是自己惹完人家小姑娘的,如果不管,也真是太不是人了。    
  「好吧,我去,她現在在家嗎?」    
  「應該在地,你去吧,好好勸勸她。」    
  蕭鷹答應著,驅車去了周媚家。    
  周媚答門鈴時,靜默了半天,在蕭鷹以為要沒戲時她開了門。    
  「請進吧。」周媚兩眼無神地看他一眼,轉身進了客廳,到沙發上坐下,抄起一隻大毛狗,看來剛才她就抱著這玩藝來著。    
  蕭鷹關上門,換了拖鞋,坐到她旁邊。    
  天,這還是那個自信的空姐嗎,她憔悴得多了,皮膚似乎都失去了以往動人的光澤,曾經最吸引他的一頭黑亮的長髮亂糟糟地垂著,簡直像個瘋女人。    
  他的心好痛。他突然撲上前,一把抱住佳人,一迭聲地喃喃:「對不起對不起,看看我都做了什麼,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多天不來看你!」    
  周媚冷冷地推開他,說:「蕭哥,你別誤會,我感冒了在休病假,和你能有什麼關係呢?」    
  蕭鷹搖頭。女人這麼說都不會是她的真心話,這騙不了他。而且,她玉面兩側的那是什麼?總不會是水吧。    
  「和瓊兒一起做我地新娘吧,好嗎?」他考慮再三,決定直接和她說明。    
  周媚嬌軀大震,美目圓睜,「你!你在說什麼鬼話!」    
  蕭鷹歎口氣,「請聽我你講個故事吧……。」      
第三十五篇 第七、八節    
  「和瓊兒一起做我新娘吧,好嗎?」他考慮再三,決定直奔主題。    
  周媚嬌軀大震,強自掙扎道:「你!你在說什麼鬼話!那怎麼可能!」    
  蕭鷹歎口氣,「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周媚扭了扭身子。又是講故事。搞什麼,上次這傢伙就說了一堆他家族的破事,還說要掛上二十中老婆應約,真懷疑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這傢伙還想妻妾感群,害得已經陷入情網的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怎樣處理和他的關係,這次又要講什麼嘛!「豪門是個泥潭,」蕭鷹的語氣有些蕭索,「遠不是普通人想的那樣,好像錦衣玉食享受不盡的炎華富貴,事實上,豪門的生活極其糜爛,別的不說只說私生活,女人還好些,男人們根本就沒有從一而終的概念,別說三妻四妾,就是幾十個幾百個幾千幾萬個都有可能,有點良心的還能談談感情,其他大多是玩玩,玩一玩給點錢給點好處就算了。也許是受了這種環境的薰陶吧,我從小養成了……愛泡妞的壞毛病,這點我也十分無奈。但是……我已無法控制,那種精神已經深入我的骨髓,變成我的生命意義之一。」    
  周媚:……,那也算「精神」啊!「我唯一和別人不同的是,我不濫交,我只喜歡純潔美麗地女孩。而且我絕對對每一位原意愛我的女孩用上真心,這點你永遠不用懷疑。」    
  周媚微微低頭,點了點頭。別人她不知,蕭鷹對她什麼樣她十分清楚。那是一種真誠的愛,假裝不來的,稍微理性一點的女性都可感受到。    
  而以蕭鷹的中國最強勢家族來說,他能這樣重情重義,已是一個另類。    
  「有一次,一個女孩醋勁很大,非要我只忠於她一個,我怎麼解釋也不行。既然這麼合不來,本想和她分手,可她又不放我,要死要活地非要我一到法定結婚年齡就娶她,我很生氣,當初和我好時我已經告訴她我地毛病,問了她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趕緊分開,她也同意的,怎麼可以忽然鬧起來。我當然不同意。沒想到,她終於走上極端……」    
  「怎麼了?」周媚聽到這兒。緊張地追問。    
  「我正和一個女友在飯店吃飯時,她衝進來,給了我一刀。」    
  「天啊!」周媚捧著臉驚叫,忽的站起,「捅在哪兒啦,快給我看看!」    
  蕭鷹將T恤拉起,給周媚指出左肋下的一小塊不太明顯地傷疤,「幸好沒有傷到任何臟器,只是流了好多血,我補了大概有一千cc的血吧,呵呵。」    
  周媚痛苦地撫摸著那道傷口,「為什麼要那麼狠呢,難道你死了就可以屬於她了嗎?」    
  隨著這幾句話,她心裡的堤壩轟然倒塌。世俗,讓它見鬼去吧!我只活我自己的!蕭鷹輕輕將她摟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雲鬢,「是啊,為什麼要鬧成那樣呢,放著好好的甜密愛情不享受,非要弄得雞飛狗跳的才好嗎?鬧,也要找對對象,像我這樣一個爛人,她再怎麼鬧也是改變不了我的,你說對嗎?」    
  周媚哼一聲,別過臉趴在他寬闊地胸口上,停了一下說:「你以為這就能說服我了嗎?好男人多的是,我隨便招招手,一生只愛我一個的能排幾飛機!」    
  蕭鷹笑:「瞧人家,畢竟是空姐,做比喻都拿飛機來做,佩服。」    
  周媚打了他一下。    
  「反正我坦誠相告,你想想吧,未來是那麼--未知,男人是那麼--差勁,像你老公我這麼真誠的傢伙上哪去找去,嘿嘿,你就要了我得啦。」蕭鷹不要臉地說。    
  周媚終憋不住「撲哧」樂了,好半晌才咳嗽一聲,「那好,你告訴我,除了瓊姐你還有幾個?」    
  蕭鷹作凝思狀,掰著手指。    
  「你!」周媚鳳目橫豎,「人家不幹了!」    
  「呵呵,十幾個而已,慢慢給你介紹,那個不急,咱們先來親熱一下。」蕭鷹不敢再逗她,伏下嘴唇吻在她眼睛上。    
  這是十分有效的戰術,當美女尚放不開的時候,不要著急吻她的小嘴,先讓她睜不開眼再說--什麼都看不到,她躲都躲不開你。    
  當然這招只適於對付心儀你的女人,要是討厭你的你也這麼幹,她會直接給你來個女子防身術,那樣你地下一代就只能在醫院地再三手術下才能出生了……    
  周媚緊閉雙眼,小身子很僵硬地挨著蕭鷹,感覺到他的嘴唇掠過瓊鼻,清晰地印在自己地櫻唇上,無比酥麻的央感迅速引起她心底的情火,她面泛紅霞,身體的熱度節節高昇。    
  初吻一旦失去,心一旦有了根,其餘都成為順理成章。    
  當蕭鷹暗示那層意思時,周媚只是羞得埋頭成問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蕭鷹哪能不理解這個信號,橫抱起佳人,進了她的房間。    
  問號問號,意思就是:那事疼嗎?第一次會流血嗎?你能堅持多久啊……    
  哈哈!「家裡人幾點回來?」他和美人倒在床上,沒忘問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他們……中午是不回來的。」周媚臉上的紅潤越來越濃,甚是可愛,櫻口中的氣息十分好聞,當真是吐氣如蘭。    
  蕭鷹出去了一趟,回來見美人面露奇怪地望著他,他笑笑,「我把電話拔了。」    
  拿出手機,把手機也關掉。    
  周媚氣道:「你倒是挺有經驗的嘛,哼!」歪過身子,蜷起雙腿,這下更像問號了。    
  蕭鷹臉大才不在乎,他跪到床邊,為美人脫去拖鞋。    
  美人沒有穿襪,小腳丫腳型極美,也很乾淨,這點和蕭鷹其他的女人一樣。「市面上」有的美女哪兒都不錯,卻長了一副大腳丫子或者腳臭臭的,極倒胃口。    
  他輕吻那裡,大手上伸,輕重結合地摸著小空姐的小腿。她的皮膚光潔、溫熱,透著無窮的彈性和柔嫩,讓他留戀再三。    
  稍頃,他吻上她的小腿,手借勢上伸,已撫上她豐滿的大腿,那裡火熱一片,在他的撫弄下,漸漸開啟了羞澀的大門……    
  當他們終於兵戎相見,周媚呼出一聲脆生生的痛叫,她哭了,「蕭哥,你……你可不能負我,不然我也給你一刀!」    
  蕭鷹停在那處,給她時間適應。    
  「我再說一遍,我是這樣的男人,那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一切,我永遠不會辜負我的女人。」    
  沒有什麼情話比這更迷人更感人,小空姐給他以信任的擁抱,至此,她的身心完全屬於他了。    
  他伏身含住她胸前的櫻紅……      
第三十六篇 第一、二節    
  他伏身含住她胸前的櫻紅。    
  甜絲絲,肉濃濃,小空姐的乳房發育得很好,宛若山峰般聳立,那裡隨著他的捏摸陷落升起,觸感美妙無比。    
  相對於男性來講,女性的乳房、臀部、腿部向來是標誌性的「建築」,像某幾位女星雖然臉蛋長得漂亮胸前可以開飛機的那種美人,蕭鷹並不認為她們是真正的美人。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的世界,絕不能僅憑這三個地方就判定某人是否女人,因為有碰到人妖的危險,那可就要吐死。    
  他緩緩地抽動。    
  美人劇烈地喘氣,緊咬下唇,螓首微擺,嘴裡輕輕的嬌哼著。    
  即便是第一次有著異樣的疼痛,她也不願意叫得太大聲。    
  其實絕大多數現實中的女性蜜愛時遠不是小說、電影中描寫的那樣,好像男方每一下衝剌她就要歇斯底里大叫一次好像她萬分希望借此宣洩壓抑了十幾二十幾年的慾望好像她只要被壓在心愛男人身下就化身成了最騷的情慾動物……    
  女性是感性的,尤其中國女性,大多數人群獨歡溫情也不排斥狂野,但是不喜歡像外國女人那樣做愛時大喊大叫--除非為了增加情趣。    
  她們喜歡用心感受愛人的一切。    
  蕭鷹細吻周媚的櫻唇,吸吮著,舌尖與她的丁香舌激情糾纏,大手撫摸她嬌嫩地肌膚。心中充滿成就感。    
  他沒忘了她身上最吸引他的一頭長長的黑髮,每撫幾遍她的胸前就要摸一下它們,有時還支起上身欣賞在她身下因擠壓形成的波浪,甚至拿起髮梢親吻。    
  每當這時,周媚就睜開美目,注視著他的動作。    
  「蕭哥。好嗎?」    
  「好,我用言語形容不出來。」    
  「哼,只有頭髮啊!」    
  「呵呵,非也。你地一切都好,好了,我們繼續!」    
  「啊……壞蛋,輕點兒嘛……」    
  慢慢的,小空姐有點習慣了進入她身體深處的異物,她自內心深處生出一種渴望,那渴望是那樣陌生卻又無限誘人,誘使她用輕輕的囈語要求蕭鷹。    
  蕭鷹瞭解美人地反應代表什麼。立即加大力度加快節奏。    
  美人的叫床聲慢慢加大,那是一種無意識的叫聲,卻動人心魂。    
  「啊……嗯……」「哦……」「唔……」    
  蕭鷹無聲地狂干,只是喘息聲也加大了許多。    
  兩具重疊的胴體開始猛烈交集,奏響性愛的最完美樂章。    
  絲絲縷縷纏纏綿綿……    
  當一切都結束,蕭鷹體貼地扶美人到浴室洗去歡愛的痕跡,再扶回床上。    
  他收拾好床上的戰場,拿著事先墊在她身下的一方嶄新地毛巾給她看。    
  美人有些發呆,神情有些失落。輕輕撫摸那方毛巾。「真可笑,費盡口舌。原來失去這麼簡單。」    
  蕭鷹摟她躺回床上,拉上薄毯蓋上下身,「那你以為有多難呢,其實男女發生這事最簡單不過,只要男的不是性無能,咭吱一下就進去了,事成,呵呵,關鍵是感情和責任,我總覺得要是沒感情基礎和一定的責任保證,就不要發生這事,否則不就跟動物一樣?」    
  小空姐聞言開懷,「去,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叫……咭吱一下就進去了!那麼噁心呢你!」    
  蕭鷹得意,「難道不是嗎?不然咱們拿DV機錄一下,你過後看看是不是那種響聲……哎喲!」    
  正鬧著,門鈴響起,隱隱聽著有人在門外說,「小媚,在家嗎,我進來了啊。」    
  蕭鷹驚呆住。天,是吳克瓊!她怎麼等不及過來了!最倒霉的是她竟然有周媚家的鑰匙!他頓慌了神,跳下床來沒頭蒼蠅似的轉了兩圈,手忙腳亂地找到丟棄一起的衣物穿上,剛想搶出門去,這才發現門口赫然立著吳美媚!「啊……老婆……你……你來了啊……」他口吃道。雖然泡妞經驗無數,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抓現行,而且這人還是一個他沒算完全泡上的妞,有著極大地不穩定因素。    
  吳克瓊不出聲,只是盯著他。    
  周媚也不說話,眼光卻未退縮,勇敢地迎著吳克瓊對視。    
  蕭鷹攤攤手。看著辦吧。不用多說了吧。    
  吳克瓊背對著周媚坐到床上,無力地閉上眼睛,似乎全身地力氣都失去。    
  「你真行啊,勸人勸到人家的床上來啦!」    
  淚水汨汨流出。傷心,憤恨,感覺到背叛,諸多感情困擾著她,讓她地心好痛。    
  周媚吞嚥了一下,起身默默地穿好衣物。    
  她沒有理吳克瓊,走到蕭鷹面前,凝視他良久,說道:「蕭鷹,你給了我幸福和快樂的感覺,你放心,我記著你給我講的故事,我不會做傻事,你……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和瓊姐好好過吧。」    
  吳克瓊猛地抬起頭,駭然望著周媚嬌小的背影。    
  蕭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頭已經哽咽。    
  多好的女孩!他能辜負嗎?不!絕不!「小媚!」剛想說出他的想法,未料想吳克瓊先他一步抱住了周媚,「小媚,不要這樣!姐姐只是恨自己命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和他好吧,我退出!我沒事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周媚終於流淚了,反身和吳克瓊抱頭痛哭。    
  蕭鷹看著這感人的一幕。涉及到感情上,世間女子多自私自利,而她們沒有互相攻擊互相漫罵,只是為對方著想,偉大!周媚哭了一陣,紅著眼圈抬頭對蕭鷹說:「蕭哥,你先回去吧,我和瓊姐說一下,讓她明白你的處境,看看能不能讓你的想法成為現實,如果不行你們再談,好嗎?」    
  蕭鷹點點頭,想拉吳克瓊說話,卻被她一甩拒絕,只好無奈地苦笑兩聲,和她們告了別離開周家。    
  到了學校,他愁得中午飯都沒吃,將自己一人鎖在辦公室裡,呆呆地想事。    
  他知道吳克瓊的到來不會是臨時起意,她早知周媚對他有意思,而他也不時流露出來一些騷氣,恐怕她就是要來「驗收」一下他的忠心,結果非但一點點忠心沒看到,卻當場抓奸在床,氣也要氣死了。    
  他的其他女人,周媚知道的並不比她多多少,應該要告訴她的是他的家庭情況吧,希望美人能體諒他的苦處和「愛好」,大家有個圓滿的結局……      
第三十六篇 第三、四節    
  這下大件事了。    
  一連三天沒有吳克瓊的任何消息。蕭鷹打她手機她不接,QQ聊天她不在,想去找她周媚又不讓,害得他每天如行屍走肉般,晚上失眠白天失神,鬍子長了都不知刮。    
  董老師卻春風得意騷氣沖天,連上課時都是笑的,看得蕭鷹直吐。    
  問了他什麼時候舉辦婚禮,他說準備九月十號教師節辦,因為他和吳教練都算是教師,以示紀念。    
  「喂,老董,咱倆關係不錯吧?小弟要是有事求你你應該能給個面子吧?」蕭作套近乎。    
  「老弟說什麼呢,那當然沒說的,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提。」    
  董老師是個實在人,全未發覺自己落入了蕭鷹的套裡。    
  「那個……事情是這樣……」蕭鷹慢慢將事情說了一遍。    
  「哇,你被侄女捉姦在床啊!這下慘了你!」董老師大呼小叫,羞得蕭鷹趕緊去關上辦公室的門。    
  「我說你小點兒聲,還有拜託你先別侄女侄女的行不行?不就是上個老處女嗎,至於樂成這樣嗎,傻不傻啊!」蕭鷹極不爽地叫。    
  董老師不好意思地低頭,仍是笑,「嘿嘿。是是,我有點得意忘形了,沒說的,你的事我一定讓她幫你想辦法,她和她侄女關係極好,應該能說上面。」    
  蕭鷹很高興。著實巴結他半天,末了問他一句:「小聲告訴我,她到底是不是處女了?」    
  老董惡狠狠地瞪著他,半晌洩氣道:「不是啦……不過,我不在乎。也不想想我多大啦,人家肯跟我就不錯了!」    
  蕭鷹點頭,「嗯嗯,這種心態很好,我告訴你她要真是老處女你才慘呢,因為一般來說那樣的女人的心理都會有點毛病。」    
  老董被他一句話又說得興奮起來,「不如今晚我們請你吃飯啊。把侄女也叫上,怎麼樣,好機會哦?」    
  蕭鷹大為意動,考慮再三才說:「還是不要,先讓你那位給我敲敲邊鼓,然後再湊一起吃頓飯,這樣效果才好。」    
  「好,聽你的,晚上回家我就跟她說。」    
  哇靠。已經同居了啊。真是現代磁懸浮速度!晚上回了自己家,吃過飯。和陳姐說了一下老董的事,陳姐打他一記,「你這傢伙站著說話不腰疼,人都是有需要的,他老老實實那麼多年真的不錯了,現在的那些臭男人哪個不偷腥,換別人早逛妓院去啦。」    
  「切,話不是那麼說,我就不會。」    
  「你缺過漂亮女人嗎?」    
  「……呵呵,沒有。」    
  「那不就得了,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懂不懂?」陳姐拿纖纖玉指點了點他的腦門,「過來。」    
  領他到了洗手間。    
  「幹嘛姐姐,要給我嗎?」蕭鷹吐舌頭。    
  「去你的,鬍子長了也不知道刮,還是我來吧,實在看不過眼啦,唉你這個傢伙。」陳姐說著,拿起他那台菲利普剃鬚刀,仔細地給他刮起鬍子來。    
  蕭鷹心中感動得無以名狀,他最喜歡陳姐給他地這種家人的感覺,老實說,陳姐就像老天御賜給他的禮物,是那樣的溫柔那樣地動人。    
  「好了,來,我給你洗洗。」陳姐打開水龍頭。    
  蕭鷹剛想動地方,雙雙衝了過來,一迭聲地道:「不像話了啊姐姐,淨顯擺你啦,讓我們也表現表現嘛,來蕭哥,享受一下老婆的溫馨侍候。」    
  陳姐好笑,一人給她們一記陳氏綿掌,「什麼嘛,說的真難聽,我才沒顯擺我自己,好好,你們伺候他吧。」    
  雙雙一接手可就不是那樣,水花四濺不說,小手在他臉上一陣瞎晃悠,甚至跑到他腦袋頂上抹了一圈。    
  「我說妹妹們,我是刮鬍子,不是刮禿子啊,你們玩什麼哪,饒了我吧,嗷--」    
  等到他終於被特赦,陳姐笑得直彎腰,雙雙已經把他整個連脖子帶膩煩都洗了一遍,濕漉漉的擦都擦不乾淨。    
  她怕他著涼,趕緊把空調關上。    
  「姐姐,最近你單位那幾十騷幹部沒有什麼行動了吧,應該老實了哦。」蕭鷹坐到沙發上,不斷用毛巾擦著頭髮。    
  「嗯,他們都騷擾別人去了,呵呵。」陳姐將水果盤推給他。    
  「呵呵,反正他們是不會閒著的,一幫死色狼。」蕭鷹抄起一塊冰鎮西瓜,咬了一大口。    
  水果中西瓜是他的最愛,碰到哪批好的,他們都是一買一百斤,放在陽台裡慢慢吃。    
  「蕭哥,我要……」大雙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頭頸向他索取。    
  蕭鷹一笑,俯嘴渡給她一塊甜甜地瓜瓤,大雙合嘴吃掉。    
  小雙也站到他身邊要吃,蕭鷹豈能厚此薄彼,也給她一塊。    
  小情人就是調皮,明明自己可以大吃特吃,非要從他嘴裡搶,不過……好有情趣!「姐姐,來……」蕭鷹示意陳姐。    
  陳姐扁了扁嘴,鼓了鼓腮,只好走過來啟櫻唇,接了他的口中食,想想接完就走開,沒想到蕭鷹手上一緊,將她拉在了他另一條腿上,狠狠吻住她。    
  他的舌頭搜刮著她的口腔,和著甜甜的西瓜,別有一種香艷的滋味,而他的色手也落在了她的豪乳上,加力搓動。    
  「嗚……」她發出一種誘惑力極強的低吟聲,只要是正常男人,都願意在這持續地呻吟聲中燃燒、死去!這種溫馨地情人間的愛戀,在這間小屋裡越來越多越來越無所顧忌地出現。    
  蕭鷹明白,吃掉這美婦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在這些溫馨地情人愛戀的幫助下,他這幾天來的壞心情一掃而空,當晚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神清氣爽地上班、到二十三中教學,整個人恢復了往日的瀟灑自信。    
  下午的課正好是高麗燕班級的,她首先注意到他的變化,下課時特意留下關心地問他最近怎麼了。    
  蕭鷹很感動,說:「妹妹,你真是個好人,其實我……」    
  「怎麼?說啊蕭哥,和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因為合作拍了廣告,小燕自覺在同學中和蕭鷹關係最近。    
  她的黑眼珠真是漂亮得像天使,當她凝視你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深邃、純潔。    
  「唉,還能是什麼,我是為情所困嘍。」蕭鷹賦賦地道。    
  小燕小臉一紅,慢慢低下頭,「那……你就直說嘛……」    
  蕭鷹眼睛瞪大。我靠,不是吧!      
第三十六篇 第五、六節    
  咳嗽一聲,「那個……你還有事吧,怎麼還不走?」    
  「沒課了啊,還有就是自修啦,今天沒有老師來講題。」小燕慢慢說著,紅著臉道:「你要走嗎,不如咱們說會兒話。」    
  蕭鷹心想:別啊,摸摸你的小手,占占口頭便宜可是,我可不想真逗上女學生,這在我的執教生涯裡還從未有過,我可不想讓小姑娘墮於情網,不思進取,回回考試考個大鴨蛋,不爽。    
  事實上他一直很鄙視搞師生戀的傢伙,在他的一些男同事裡就有這樣的人,一點不知檢點,和女學生勾勾搭搭,上課時只提問與他相好的,極盡照顧之能事,自習時間回答她問題時常常會趴到她旁邊耳鬢廝磨,他都親眼看到過的。    
  其實女學生,尤其是中學女生,一般都剛剛有青春萌動、性萌動,她們的接觸面太窄,所以才會對形象「高大」狀似「瀟灑」的男老師產生興趣,甚至鍾情,當她們踏入社會接觸到眾多優秀青年後,那種感情也就自然煙消雲散。    
  作為老師,不能利用這種感情,更不能借此玩弄女生的純潔身體。否則就成了禽獸。    
  至於雙雙,之前並不是他的學生,不是一回事。    
  可是想法歸想法,學生說要和老師說說面,老師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不接受。    
  「嗯……說什麼呢,你說吧。」    
  「蕭哥。當名人的感覺真不好受,感覺就像變成猿猴一樣,到哪兒都有認出你的人。」高麗燕抱怨著。    
  「呵呵,廣告已經到期了啊,還有人認識你嗎?」    
  「認識!還都認得很準呢。」    
  「你這算什麼,你想想你要是真當上大明星了,那才叫一個煩呢,做任何事都有人注視著你,狗仔隊追著你,連你上個廁所都有可能被偷拍,凡事不管大小都由公司安排,你想。那樣的人生有意思嗎?」    
  「嗯嗯,蕭哥說地對啊,所以我早打消那個念頭。」小燕誠懇地道。    
  蕭鷹徹底放下心來,他再三與這小丫頭提起這事,就是為了讓她對娛樂圈有清醒的認識,這麼純潔的小姑娘要是入了行,真是莫大的悲哀。    
  聊了半天,待他要回電腦電校時,明顯感覺到小燕有點不捨的意思。小臉泛著桃紅。他趕緊落荒而逃。以後還是少與她接觸為妙。    
  要接觸……可以等她長大點嘛……哈哈!也許是他的良心好感動了上蒼,剛進校門就被樂呵呵地老董迎上。「蕭啊,你托哥哥的事有眉目啦,克瓊決定再和你見一面,你好好表現哦。」    
  蕭鷹大叫:「萬歲!謝謝姑父!」    
  老董對這新鮮的稱呼極其滿意,欣然接受,全沒在意兩人間亂成一團的關係。    
  和陳姐請好假,四點半出門,到花店買了一捧鮮紅地玫瑰,蕭鷹拿出最好的精神狀態,來到吳美媚指定的花園酒店餐廳。    
  「請問您是蕭鷹先一嗎?」一名迎賓侍者禮貌地問他。    
  「吳小姐吩咐的,她在等您,請跟我來吧。」    
  汗顏,沒耽誤時間啊,起碼超前了半小時,怎麼還是人家先到,有罪有罪。    
  隨侍者登上三樓,蕭鷹在一間包廂裡見到了吳克瓊,讓他吃驚的是吳教練和周媚也在。    
  三人都目光炯炯地望著他。    
  靠,三堂會審啊!可惜這節骨眼上必須要「溫順」、「馴服」。他老老實實地給三人行個禮,將花分開獻給吳、週二人。    
  幸好買的是捧花,不然必然有一人得不到,那還玩個屁。    
  吳教練笑了,「小蕭啊,坐,老董沒告訴你她們倆都來嗎,還是你錢節少了,怎麼買花只買一人份的?」    
  蕭鷹賠笑,「不是地姑姑,我太高興了,沒等他說完我就飛流直下三千樓,開車就跑,所以……嘿嘿,不好意思。」    
  說完注意二女的表情,周媚面目隱隱露出笑意,而吳克瓊徹底恢復成冰山一塊,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她的目光像刀,令他心底生起寒意。    
  他有些不好的預感,真想哀嚎:拜託,千萬不要不理我啊!「呵呵,好了,你點些菜吧,咱們邊吃邊聊。」吳教練真是好人,為他打了一個很好的圓場。    
  蕭鷹哪有心點什麼菜,隨便叫了兩個,一名侍者記了,出去安排給廚房。    
  「你也出去吧,我們自己來,這是給你們倆的,」他塞給另一名侍者兩張小費,「記得給他哦,一會兒走時我問他。」    
  侍者應了,退出房間,為他們帶上房門。    
  「瓊兒,你能體諒我嗎?」蕭鷹可憐巴巴地問冰山。    
  吳克瓊皺起眉,歎氣道:「你難道連原諒都不想祈求嗎?」    
  她敏感地覺察到他的措詞,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悔恨之意,他只要求她明白他,接受他的作為,這該死的臭蕭鷹!不知羞恥!蕭鷹坐到她身邊,「老婆,你要不是原諒我了,你會坐在這兒好好跟我談嗎?你地性格我還不知道,你早就拿我當空氣了,不是嗎?」    
  他敢這樣說還有一個根據,吳克瓊手上分明還戴著他給她地那顆象徵婚姻的大鑽戒。這讓他吃了定心丸,明白今天必將成功,所以說話也就漸漸放開。    
  「去!誰是你老婆!小媚才是!」吳克瓊狠啐一口。    
  醋味醋味!很好地現象,希望大增啊!周媚本來閒閒看著他們鬥嘴,見扯到自己身上,不由大羞,一抹紅霞飛上玉面,「什麼嘛,瓊姐你別瞎說!」    
  吳克瓊斜眼望著她,「難道不是嗎?夫妻之實都有了哦……」    
  「哎呀!」周媚羞得把臉埋入纖手中。    
  蕭鷹尷尬地瞅瞅吳教練,雖然他臉皮厚至無邊,畢竟有個長輩在旁邊,這種話題還是趕緊避開為妙。他伸手入懷拿出一枚鑽戒,「是啊,小媚,請接受我的愛吧,做我的新娘。」      
第三十六篇 第七、八節    
  這面本來有點肉麻,可是聽在周媚耳中不啻是這世上最動聽最真誠的話,本來她經過那段時間的思考也已接受蕭鷹的荒唐,不然她也不會把清白之軀交給他,當下她也顧不上害羞了,以最快速度遞給他左手,分開纖纖玉指。    
  蕭鷹無比虔誠地將戒指為她套上,並非常紳士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呵呵,禮成。」吳教練適時製造氣氛,「真為你們高興,小媚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嘍,可是我們瓊兒就……。」    
  眼珠轉移。    
  蕭鷹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故意道:「姑姑,你別眼氣啊,瓊兒的事比小媚解決的更早,你看看她左手上的是什麼?」    
  吳教練一把抓起侄女想藏起來的左手,「嘩,一模一樣的大鑽戒哦,真漂亮,好啊小蕭,你手腳可夠快的啊,」又調笑侄女,「瓊兒,上次我問某人這是哪兒來的,某人可沒說實話哦,竟然說什麼是自己買的!」    
  她們的關係那麼近,早注意到這顆價值不菲的漂亮玩藝兒。    
  吳克瓊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小嘴緊閉著。卻終有一絲笑意劃過嘴角,落在蕭鷹眼裡差點把他樂壞。    
  他知道危機過去了,至少他現在沒有了被踹的危險,剩下的只要見風使舵哄好了就基本沒事,心裡終放下一塊大石,看來冰山熱戀之火一旦點燃。很難因外力熄滅,要是在她剛剛對他有好感時抖落他地破事,他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這時正好侍者開始上菜,他幫忙擺好盤碟。倒上紅酒,然後屏退侍者,端起酒杯道:「來,我這個罪人給你們壓驚,呵呵,我身上的破事兒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你們的反應已經算是很照顧我的面子。來,咱們喝一杯!」    
  四隻酒杯在空中輕輕相碰,發出悅耳的聲音。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如玉聲聲脆,此情此景,蕭鷹只覺猶如身處人間仙境,渾渾然陶醉了。    
  吳克瓊受這氣氛感染,本就已經軟化的心自然更加無法硬起,肯來和蕭鷹吃這頓飯她其實就已經默許了和他地關係,她知道蕭鷹不是胡來的人。更不會編出那種可笑的理由來騙她。那並不高明,二十幾年的少女心防被他攻破,她打心眼裡不願意這麼簡單就放棄。    
  十二個女人嗎?……算啦,人無完人,事無完美,雖然有些遺憾,但沒辦法,也許都是命吧。    
  吃過飯依次將周媚、吳教練送回家,蕭鷹邊開開邊握住身邊玉人地手,輕輕摩挲著,說:「老婆,謝謝你,謝謝你體諒我,我就是這樣爛人一個,出身不幸啊,嗚嗚。」    
  吳克瓊狠狠瞪他,「去,全中國最有錢最有勢的家族,你還說出身不幸,你還讓不讓其他人活啦!」    
  「切,我寧願沒有,如果不是這樣的家世,我也不會養成見一個愛一個的臭毛病,唉,苦惱啊……」蕭鷹裝模作樣。    
  吳克瓊打了他一下手,卻又反握住他。    
  蕭鷹得意地笑,拽過她的手按在他下身,那處早已突起良久。    
  吳克瓊往回抽手,奈何被他死死按住,怕傷到他,不好任他胡來。    
  「你給我好好開車行不行,這黑燈瞎火的,你要是像東豬似的和人家撞上我可不饒你!」    
  蕭鷹嘴上應著,手上才不放她離開,美人的小手按在他地鐵硬上,那種感覺真是爽透,晚上車少,路邊都有路燈,前方可見度極高,哪會有什麼事,他色膽包天,乾脆把褲子拉鏈解開,推開內褲,直接把美人冰滑的小手塞了進去。    
  哦……    
  爽……真他媽爽……    
  我願乘風歸去,欲與神仙比逍遙!不行不行,這時候歸去個屁啊,等什麼時候享完艷福了,百年的時候,領著個位佳麗去和神仙比美去,管保把那些傢伙羨慕死,嘿嘿。    
  「死相……」吳克瓊斜侍在他身旁,火熱的情火燃燒著她的每一寸神經,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有些好奇地望著那些伸出來的部分,心底甚至生出一絲崇拜的感覺,很奇怪,很陌生,又很剌激。    
  不管是從心理學上講,還是從人文歷史上講,男女雙方都會對所愛的戀人地性器有一種莫名地崇拜心理,這也許是一種本能,也許是一種追求,總之這種崇拜會極大的挑起他們地情慾,往往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做愛!吳美人的體味、動作、眼神,無一不深深剌激著蕭鷹,他的眼睛已經不怎麼注意前方路況,右手也早已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將她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部,露出了她美得炫目的大腿,而那時美人也並未怎樣推拒,沒一刻便輕抬臀部任他做為。    
  天,太美了!不知怎麼,這一刻他想起一句形容珠寶的成語,那就是「珠光寶氣」!她就像一座冰雪雕成的完全塑像,優美的曲線上沒有半點瑕疵……    
  「老婆……」    
  「嗯……嗯?」    
  「今晚咱老爸老媽在家嗎?」    
  「嗯……在。」    
  「哦……倒霉。」蕭鷹立時苦了臉,這是今天聽到的第一個壞消息。    
  美人揚起小臉,抱歉道:「鷹,我也想給你,可是這段時間他們都不會出去,要不……去你那兒?」    
  心中一動,「你晚上不回家行嗎?」    
  吳克瓊點點頭,「我是個乖女孩,從來只去幾個好姐妹家,我可以找個理由請出假來。」    
  蕭鷹很感動,這一向乖巧的美人為了他竟然都可以撒謊的,他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愛她,「好老婆,一會兒我一定好好疼你,你打電話吧」    
  吳克瓊用左手代替右手繼續撫續他,右手從女士包中拿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請假。    
  他不願右手閒著,乾脆趁她打電話時伸進了她的胸襟裡。美人橫了他一眼,身體顫抖著,說話時的聲音都變調。    
  正美著,身邊車窗被敲響,嚇了他一跳,側頭一看,心下叫苦,是個女巡警!兩人肢體交纏,各用最親密的方式撫摸著對方,竟然被巡警逮住!什麼叫樂極生悲,蕭鷹這下深刻感受到了。      
第三十七篇 第一、二節    
  得,趕緊停車吧。爭取寬大處理。    
  女巡警將警用摩托車停到他車前,對著走下車來的他敬個禮,「你好,請出示你的證件。」    
  蕭鷹掏出證件給她。    
  這女巡警長著一副大眾臉,一臉橫肉,看著就不是一個善荏。她拿著他的駕照掃了一眼,然後瞪他,「小子,你挺拽嘛,在車裡玩這調調兒,不怕出車禍嗎?」    
  靠,她還真看見了啊,多虧是個女的,不然害美媚走光,虧死。    
  眼睛真毒,明明貼了車膜的,明天換個反光的去……不行,交通法不允許,好,換個更深色的去!蕭鷹心裡籌劃著,表面上趕緊點頭哈腰,「是是,保證沒有下次,您大人大量……呵呵,原諒我這回吧。」    
  「咦?你……你是蕭鷹!」女警突然叫道,手拍著他,跟見了鬼似的。    
  蕭鷹聽著這一聲尖叫膽差點被嚇破了。太熟悉了,一生中只有一個人給過他這種震憾,難道是……    
  他仔細打量面前的女警,她的面容越來越和記憶中的某人重合,天,真的是她!他初中三年的學習委員!「哈哈,哈哈……原來是你啊!」他發覺自己的臉部肌肉僵硬,笑聲難聽得很。    
  這位同學死纏了他好久。先不說長相,性格、秉性,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當時拒絕得很徹底,她著實怨恨了他一些日子,給他穿過小鞋。    
  女警也終於確認蕭鷹的身份。她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這下可逮住你了,小鞋繼續穿!還好,顧及到警察的形象她才沒有撲上來,她伸手到他股子上拍了一記。大笑道:「蕭大帥哥,你也有今天啊,怎麼股子鼓啦,還那麼牛嗎?哈哈,這下沒有小姑娘很你身邊湊了吧!」    
  蕭鷹苦笑,「啊啊……是啊。」    
  「不對,剛才我明明看到車上有個美人的,怎麼。不敢讓她下來,下來見見光嘛。」女警拍拍車頭,大聲說。    
  吳克瓊沒注意到蕭鷹的眼色,聽她說出來,就打開車門走出來,站到蕭鷹身旁。    
  女警倒吸一口涼氣,「天,如此美人,你還說你身邊沒有?說吧,今天這事兒怎麼辦!」    
  吳克瓊忍不住道:「拜託。你既然認識他,就原諒我們吧。」    
  雖然被人看見羞死了。可現在並不是害羞地時候。    
  不說還好,女警一聽這話更來勁了,「哎你還別說,我還真得秉公辦事。」    
  蕭鷹俯到瓊兒耳邊,以最小音量道:「當年她追過我被我拒絕了,她一直記恨在心,你別說別的,沒用的。」    
  吳克瓊這才知人家根本就不會是他們一夥的。再看一眼她的平凡外表,心想就你這樣還追我們蕭鷹哪,真是不自量力。    
  蕭鷹咳嗽一聲,「我認罰,多少錢?」    
  她這種警察準確地說是巡交警,既管公路交通又管社會治安,權力很大。    
  女警樂了,臉上的橫肉直顫,「罰款二百,那跑不了,你們妨礙社會風化,擾亂交通秩序,這怎麼算?」    
  「那你說怎麼算?」蕭鷹的口氣也有點變硬了。媽的,你還能怎麼著!不就是沒接受你嗎,誰讓你影響市容來著,而且性格專橫無禮,全班同學差不多都得罪光了,好,倒要看看你怎麼公報私仇!「這個嘛……就要看你上不上道了……」女警大有深意地說。    
  吳克瓊警覺起來,這話聽著不對啊,錢,她不可能要,人呢?她不會是想圓夢吧……    
  很不幸,女警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    
  女警說:「跟我睡一覺,今天的事就沒事。不然,你就跟我進學習班。」    
  這女人竟然說出這麼赤裸裸的噁心話來,聽得吳克瓊直暈。蕭鷹也昏了。拜託,圓夢也不是這個圓法!性慾起來了你可以去性愛店買根假地嘛……    
  二人心中泛上同一個詞--午夜凶警!吳克瓊緊抓住蕭鷹的胳膊。從這一點亦能看出,蕭鷹的受歡迎程度遠遠超出她的想像。她還真是釣著一位金龜婿,一定要抓緊。這世上的好男人用魯迅的話講:多乎哉?不多矣!蕭鷹可不知他在美人心中的地位又有上升,他只覺得荒唐!怎麼這麼倒霉,什麼事都能讓他碰上,大黑天的,竟然會被一個多年前的追求者強迫上床,而這個人竟還是個女警!「你不怕我告你嗎?」他威脅道。他真不想用那手,太麻煩,現時的他不想捲入是非中去。    
  「我不是說了嗎,你要是不答應,你們倆就進學習班,學習交通法規去,雙方都沒有損失。不過你們進去地理由嘛,我可就不保證沒有人外傳。」女警悠然說道。    
  蕭鷹狠狠盯著她。娘的,外傳地人正是你吧!想了想,知道她一心要公報私仇,終究是不能善罷,沒辦法,找人吧,這種剌頭找她上級恐怕都壓不住她,就得找同樣是刺頭的傢伙治她。    
  他打了個電話。不是打給小伍,而是打給妹妹。因為以她的手段對付這種敢於敲詐勒索的傢伙最有成效,過去無數追求她的色狼們都被她修理過,甚至有幾個世家子弟也被她整整怕了。    
  妹妹可能離得很近,幾分鐘就趕了過來,下車只在車邊這麼一站,就把女警嚇住了。蕭鷹的妹妹她當然認識,這傢伙為了和哥哥一班跳了好幾級,是個出了名的剌頭,當時追蕭鷹時就被她收拾過,到現在記憶猶新,時時後怕。    
  她縮了縮腦袋。惡人是有這種劣根的,即軟的欺硬的怕。    
  妹妹向她走了兩步,接著又是三步。    
  女警向後退去,接著發出一聲大叫,跨上摩托車跑了個沒影兒。    
  妹妹也沒想到她有這樣的威勢,彎著腰笑了起來。等她笑夠了,才發現蕭鷹和吳克瓊一臉景仰地望著她,她沒有打擾他們,一句話沒說,沖蕭鷹豎豎大拇指,沖吳克瓊眨眨眼,悄然離去。    
  一場鬧劇就此消散。      
第三十七篇 第三、四節    
  蕭鷹的手又往美人裙下摸索。    
  「好啦好啦,你還來,還想被警察抓啊……」吳克瓊含羞帶怒。    
  蕭鷹這才老實點。    
  「可是你接受她的話,我和小媚好慘啊,你難道不瞭解一個女人面對情敵越變越多的命運是種怎樣的心情嗎……」吳克瓊捋捋秀髮,皺起眉。    
  對美人的話,蕭鷹只能竊笑。他現在還不敢說出已經有了那麼多女人,怕打碎美人的夢想,下面的事就難辦了,今晚他還想大快朵頤呢。    
  「哼,還笑,先別說以後,以前呢,以你這種大少爺,應該有過不少女人吧!」吳克瓊又揪起這個話題,以前蕭鷹追她時她就旁敲側擊過,她的醋味這麼大,肯接受蕭鷹實在是機緣巧合之下的結果。    
  蕭鷹這次決定不再瞞她,把自己的風流艷史都交待清楚,連六歲時和小女孩互相研究下身都說出,引得美人在他腿上殘下三、四個紅印和他的痛苦狼嚎。    
  話也說完了,地方也到了。是他學校的宿舍,這裡一直留著,有時他忙得太晚的話就不回家,在這兒將就一宿。    
  和吳美人手牽著手走,他滿足地笑。途中他已經給陳姐打過電話,今晚可以好好快樂一下,宿願啊,哈哈。    
  「鷹……」吳克瓊低垂著小腦袋,怯怯地道:「你宿舍旁邊還有沒有人啊?」    
  蕭鷹摟緊她,「怎麼,害怕被別人聽見啊?呵呵,是有一些的,不過都住得遠。住宿舍的陸陸續續都成家了,像我這樣的王者五快絕跡了哦。」    
  「那這裡的女老師有沒有勾引過你?」吳美媚又提出這麼個尖端問題。    
  蕭鷹:倒了,你還來!好像我想招惹世上所有地女性,這大醋罈子!心裡正發著狠。宿舍終於到了,他的慾望也隨著門的開啟、閉合而燃燒至失去控制,他猛的抱住美人,噙住了她顫動著的櫻唇,霸道地伸舌與她的交織在一起,手上不停,便要除掉她地衣物。    
  美人強掙著按住他的手,嬌喘著道:「鷹。把燈打開,我不要在黑暗中給你。」    
  蕭鷹十分欣喜,他又何嘗不想看遍美人身體的每一細節呢?於是聽美人的話按亮日光燈,室內立即大亮,一副美人春情圖呈現在眼前。也許是經歷過地女人太多,蕭鷹常有這種覺,那就是他覺得美人衣衫半解的時候是最為撩人的,那種吸引你曲徑探幽的誘惑力是致命的!吳克瓊回頭看了一眼,見窗簾拉著。放心地回過身來。    
  「沒事的,那邊沒有樓了,不拉上也沒人看到。」蕭鷹明白美人的心理。她的嬌軀只願意讓她地愛人一人看到,這是身為一個絕世美女的素養。    
  吳克瓊遲疑了一下,玉手輕舒,羅裙籟籟落下。    
  蕭鷹大睜雙眼一瞬不瞬,唯恐錯過哪怕一個小小的動作。    
  少頃,她身上只剩下胸圍、內褲,微低著頭,眼光向旁斜射,小腿錯開大腿緊緊併攏,一隻小手護在下身私處,另一隻玉手橫在胸前……    
  佳人如雪,形態美絕。    
  時光彷彿定在這一刻,他知道自己今天再難忘記這一幕,他走過去,懷著無比的崇拜和敬意,單膝跪在美人的面前,抱住了她。    
  「克瓊,答應我,不管我最後能不能贏了那場賭約,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寧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棄!」他惡狠狠地表白著自己的心意。    
  吳克瓊用行動回答了他,拉他的手上來,按在了她堅挺的胸前。    
  「這裡,是我的心,你雖然看不到它,但應該能感覺到它,它是屬於你地,現在是,將來也是,永遠都是。」她地眸子閃亮著,放射出堅定的光芒。    
  「鷹,其實帥哥我見地多了,喜歡上你並不是因為你的帥氣,但你要是問我具體的原因,我還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和你在一起時、和你聊天時,都讓我非常放鬆,不用擔心被你算計,有時我故意顯得對你的瘋話很生氣,其實心裡很快樂,你明白嗎?」    
  蕭鷹點頭,「可是,你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總是誠惶誠恐,這怎麼算?」    
  吳克瓊笑了,拉起他,「來吧,鷹,懲罰我吧,讓我徹底變作你的女人。」    
  蕭鷹剛剛因談話熄滅的情慾之火被這露骨的情話於一剎那點燃,他痛吻美人,吻她的每寸肌膚,用牙齒解開她的胸圍和內褲,如果不是怕太粗暴會給美人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就會直接撕碎它們了。    
  他褪下衣物,擁著她倒在床上。    
  美人的嬌軀是完美的。高貴的頭顱和脖頸,平直的肩,飽滿挺聳的胸部,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纖腰一束,豐滿彈性的腿部,小巧可人的美腳,渾身散發淡淡的處女芳香。    
  他擺弄著她的腿,使其以任意角度張開、折疊,不時吻吻美人露出的迷人差處和閃著精光的腿內,美人果然毫不費力的,輕輕鬆鬆就完成他想要完成的動作。天,她真是上天賜於他的尤物!得到她,何其幸也!「瓊兒,我憑自己的良心發誓,要一生愛你,謝謝你,你簡直是我的偶像,是我心中的聖女。」親吻過她的全身,他的嘴最後落在她美麗的小腳丫上。    
  那裡並無異味和汗漬,和其他部位一樣泛著肉香。愛死。    
  吳克瓊本來被他吻得好癢,聽到這句話卻笑意全無,對一個重視情感的女人來說,那樣的情話足以讓她刻骨銘心。她摩挲著他的臉,感動得念道:「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衰絕。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決!」    
  蕭鷹只覺幸福的潮水以最快速度填滿了他的心湖,有些癡呆地重複了一次這句詩,他分開她的腿,呢喃道:「瓊兒,我來了,從此我們身心相連,永不分離!」    
  「啊!」    
  美人發出一聲悶哼,緊緊抱住他,殘下了最後一滴處女之淚……      
第三十七篇 第五、六節    
  冰山美人一旦與愛人去掉最後一層隔閡,那股熱情似火比普通女性更加強烈,連續一周時間,吳美人都癡纏著蕭鷹,不僅也和也去碧綠湖Happy一天,晚上只要家裡沒人讓讓他過去陪他,倒不一定要做愛,她只要蕭鷹陪伴在她身邊就好了,而在床上,她最喜歡做的事是讓蕭鷹靠在床頭上,她則半個身體壓在他胸前。    
  蕭鷹感動之餘,真懷疑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得心臟病,就算美人身輕如燕,可也有十九多斤哎。    
  通過這些生活中的細小事情,他更加瞭解了這座冰山。她骨子裡的傳統思想十分強烈,但他在她心中的份量明顯趨過了那種思想,所以她才肯接受與其他女人共享他。對於她做出的犧牲,蕭鷹無以為報,只能盡量施與她恩愛。    
  她是敏感的,從來不問起他其他女人的事,似乎在強迫自己忘掉那個賭約。她又非是自私的,這一周來,她甚至曾和周媚一起為他侍寢,對於矜持的她來說,那即意味著她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價值觀。    
  現時她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這種深切的愛讓蕭鷹困惑,他第一次對自己放蕩地行為有了反省的思考,第一次覺得對不起那一具具美麗女體和她們純潔無邪的眼睛,有時甚至衝動地想要應承眼前的美人永遠只愛她一個人,可是對其他美女的責任心和根深蒂固的泡妞思想終於使他重新堅定了「前進地方向」。    
  繼續偉大的泡妞事業吧。哈哈。    
  因為陳氏三姐妹的大力支持,這一周他樂不思蜀,都差點忘了零零五妹妹的事,有天突然想起來。發起愁來,捏起肚皮給吳美媚看。    
  吳美媚咯咯嬌笑--這一周她笑地可能比過去幾年的都多。    
  「你啊,就你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今天有事明天有事的,而且吃的東西總是含熱量大的,你要是能減下去肥,我就不姓吳!」    
  蕭鷹鬱悶,「靠。不至於吧,不行,我一定要把它弄下去,恢復我的光輝形象,」念起她的話,一把摟過她,「什麼叫能減下去你就不姓吳啊,你從認識我時就不姓吳啦!」    
  看美人瞪眼睛,連忙道:「你姓蕭啊,呵呵。」    
  冰山立即融化。幸福地靠在他懷裡。    
  晚上回家。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無線上網,查了一大堆減肥方法。把自己嚇得時不時一驚一乍地,因為那些減肥方法太恐怖了,比較而言吳家的簡直是仁慈。    
  怪不得那兒生意那麼好。    
  陳姐好笑,「小鷹啊,這你也害怕,害怕就不要泡人家啦。」    
  蕭鷹被她激起了鬥志,「哼,我就不信了,以後我天天去減肥,小小肚皮,搞不定它可得了。」    
  「小鷹……」陳姐似乎有話要說,欲言又止的樣子。    
  蕭鷹把電腦放到一邊,抱她到腿上,親了兩下,「怎麼了,姐姐?」    
  雙雙在複習功課,客廳裡只有他們倆,陳姐沒有臉紅,相反她的小臉還有一些蒼白。    
  「你還沒有和她說起咱們的事吧……」陳姐歎口氣。    
  蕭鷹渾身一震,陳姐的話正戳在他的痛處!甜蜜的相處不能掩蓋事情的本質,他最擔心地就是吳美媚不能接受陳姐和他地關係,因為母女同侍一夫,那遠非她能接受的。    
  見他咬著嘴唇不說話,陳姐輕歎一聲,便要離開他地懷抱。    
  蕭鷹頓覺心靈一空,似乎她這一離去自己便再也抓她不著,連忙死死將她抱住,「不!姐,我寧願失去她,也不能對不起你,你相信我!」    
  陳姐嚶嚀一聲,「哎喲小鷹,你輕點兒,骨頭要被你摟斷了……我當然相信你啦,我要去給你拿水果啊……唔……」    
  蕭鷹不待她說完,已吻住她的小嘴,細細品味。    
  拿什麼水果,你就是最甜的水果!他心裡下了決定,一旦向吳克瓊挑明和陳姐的關係,他就要佔有她,就算她再搬出所謂的「沒準備好」也要要她,她,他要定了!第二天,他就開始實施減肥計劃,每天上午照顧本校的事務,下午在二十三後講完課後,就跑去減肥中心刻苦「修煉」。    
  雙雙倒是對此頗為不屑。她們總說喜歡他的肚子,玩著舒服……    
  白玉和林玲混得很熟,結成了吳克瓊和周媚式的另一同盟,時常會住到對方家中去,那親熱勁讓蕭鷹直擔心她們的性取向。    
  於是在一次歡好後他提出了心中的疑問,白玉掐住他的男根不放,「臭老公,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先混好和她的關係,方便你泡她啊!」    
  蕭鷹啊啊的叫著,求了半天她才放手。    
  嬉鬧一會兒,白玉提醒他:「她雖然挺酷的,但是進了商務圈,騷人好多啊,不少人在打她的主意,你可別忽視,到時出了事你後悔去吧。」    
  白玉這美人的性格真是強,總是替他出主意泡妞。    
  蕭鷹點頭,「沒有忽視,一個一個的來嘛,明天我去看看去,媽的,我費盡心力弄到的好賽,落了別的鷹嘴還行!」    
  白玉玉腿輕伸,環住他的腰,「老公,話都說完了,也休息夠了吧,那麼……」    
  蕭鷹豈能不明,大叫一聲:「美人,我來也!」    
  須臾,臥室裡再度響起美人低低的嬌哼,男人的粗喘,還有肢體相擊的啪啪聲。    
  轉天一上午都很忙,快到中午了才想起去探望美人的事,給她們打了個電話,說明別去公司餐廳,開著開直奔開發區,走了半小時才到達那座寫字樓,看看表已經過了十一點,還好,還有半小時她們以下班,趕上了。    
  這樓並不高,也就十層,白玉她們在八層,他念著減肥,乾脆電梯也不坐,爬樓!嘿喲嘿喲。    
  一層,兩層,到了五層時,汗已經從他額前滴下。    
  他邊走邊罵,「操,什麼雞巴寫字樓,真他媽摳,樓梯間就不能安個空調!」    
  「啊!你不要……唔……」一個女人的膩聲從上方隱隱傳下來。    
  「不行!我就要在這兒,操著來勁!」一個男人的賤聲接上。    
  暈倒,這也行!這跟野合的性質差不多吧?蕭鷹放慢了腳步,猶豫要不要往上走。      
第三十七篇 第七、八節    
  這肯定是兩個白領無疑,打掃衛生的才沒這個閒心。    
  商務圈和娛樂圈一群高度腐朽墮落,這種男盜女娼的事多了去。    
  蕭鷹一狠心,去他媽的,老子好好的上樓,憑什麼給你們讓路,上!可是等上到六層半見到正在糾纏的一男一女時他立即後悔了,轉身想跑,卻已被那男的看見,只聽後面大叫一聲:「天啊,蕭少!是你嗎?!」    
  他縮了縮脖子,就想開跑,可惜緊接著後面腳步響,那傢伙已經一陣風似的下樓把他抓住,扳過他的身子,「嘩,真是你啊!蕭少!我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哪!」    
  蕭鷹翻翻白眼,臉色冷了下來,「金小子,你敢抓住我的胳膊?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金小子聽了這話像被蛇咬了一口,忙不迭的鬆手,為他小心撫平袖口。    
  蕭鷹無奈道:「你小子還沒學好,在樓梯裡就干,寒磣不寒磣啊?」    
  這傢伙是蕭氏下屬的一家房地產公司老闆的二世祖,南韓過來的,人還行,大老粗一個沒什麼壞心眼。就是泡妞時有點沒品,上一個玩夠了給些好處就甩,他一直很鄙視,沒想到和他碰上了。    
  金小子嘿嘿笑,撓撓頭,回頭看那女人。「咦,讓她跑了,操,這有什麼害羞的。倒是來見見我們大老闆啊!」    
  「嗯?」蕭鷹詫異,他肯讓女的來見他,這有點奇怪,難道說他轉性啦。    
  「這麼說這位你認真了?」他試探著問。    
  金點點頭,不好意思的:「幹了一千多個嘍,老爺子不准我再瞎胡鬧了,讓我結婚,那就結唄。她不錯,絕對正經女孩,呵呵,要啦。」    
  蕭鷹瞪眼,「結了婚就有了責任,把你那套收斂點,如果過份地話……哼,你老婆會痛苦一輩子。」    
  「啊?!不要啊……蕭少」金苦了臉。    
  蕭鷹見嚇得他差不多了。緩和道:「也好。但有個條件,今天在這兒碰到我的事不要告訴別人。而且,你馬子是這單位的什麼職位?」    
  「哦--」金小子這下明白了,放鬆下來,「蕭少你要泡馬子,早說嘛,咱這兒有人,肯定幫你搞定,呵呵,我這位是人事科的科長,外號包打聽,嘿嘿,等我把叫下來給你透露點內部消息哦。」    
  說著打手機,把他女友叫了下來,三人就在這樓梯間比比劃劃的說了起來。    
  這次來,實際上他還應承了白玉的一個要求,就是幫林玲擺平那些蒼蠅,所以要對情況好好瞭解一下。    
  十分鐘後,蕭鷹和他們分開,打了一通手機後,精神抖擻地上樓,在秘書地通報下,得以進入白玉的房間。    
  進門他就要關掉百葉窗,嚇得白玉連忙阻止他,「鷹你想死啊,還讓不讓我活啦!」    
  「逗你玩的,呵呵。」他坐到沙發上,打量周圍,「喲,不錯嘛,經理助理就是爽啊,這得有三、四個平吧?」    
  「什麼眼神啊你,五十多呢,沒見裡面有套間的嗎,先別說這個,去沒去看小鈴鐺啊?」    
  蕭鷹和她說了剛才地收穫,末了笑道:「怎麼樣,呵呵,我的資料準確吧,比你還多呢。」    
  白玉白了他一眼,「好命啊你,盡情笑吧,傻樣。」    
  像她這種地位雖然也不乏追求者,但一般人是不敢的,而且即使身份地位到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外貌和內在夠不夠份量。林玲就不行了,她現在只是普通職員,任何人都可以放開手腳追她。這是商務圈的一大現象。    
  「總之,如果你替她解決了這些後顧之憂,她會十分感激你啦,你的機會就會大增。」白玉又和他聊了半天,最後總結說「你就等著看吧,嘿嘿,我現在就去找她,親愛的,待會兒見。」蕭鷹瀟灑地向她擺擺手,轉身出了辦公室。    
  白玉迷醉地對著他的背影捧起臉,「嘩,我地老公,是世界上最棒的,放心去泡吧……」    
  蕭鷹笑瞇瞇地和碰到的人點著頭,認人誤以為他是新來的同事,都微笑回禮,一路上既未阻攔他,也未向他問話。    
  他心裡暗笑。好戲上場嘍。快要到手的美人豈能容他人染指!那不是蕭某人的風格!轉過幾間辦公室就到了打滿隔斷的綜合辦公區,老遠就見到幾個雄性動物圍在一面隔斷外,看穿著及脖子上的大粗項鏈,應該是富有的公子哥,一個個衣冠楚楚衣著鮮亮--衣冠禽獸。    
  不會錯地,那一定是林玲所在地位置,中午了嘛,還有兩分鐘下班了,都想邀美人共進晚餐,心情可以理解。    
  再走近一點,他忽然「啪啪」拍了兩下掌。引得大家都看向他。    
  那夥人也不例外,齊齊轉過頭來。果然,坐在隔斷裡面的正是林玲。她見到他地到來,眼睛立時大亮,「你總算來啦!」    
  估計潛台詞是:嗚嗚,親人啊,這些蒼蠅嗡嗡地叫,真是煩死我啦。    
  雄性動物們立時覺出不妙,有兩個就要開口。    
  蕭鷹暗笑:嘿嘿,這可不像醫院,色狼們在自己的地盤不會顧及形象的。    
  行動上卻毫不猶豫,他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隔斷外,帶著甜死人的微笑說:「鈴鐺,請接受我兩個禮物,並答應我的求婚。」    
  林玲的美目睜大。不是吧,事先說的沒有這個鏡頭啊!做夢中?就是這時,辦公室裡開始慢慢起了一種嘯叫聲,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強,聽起來是……飛機!以那種音量來說,飛機應該就在樓邊才對!大家再也坐不住了,紛紛站起身跑到落地窗邊。    
  一架直升飛機已經近在咫尺,連駕駛員的大鬍子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嘩!」那飛機的機艙打開,滿滿一機艙的紅玫瑰露了出來,看得大家眼珠都快蹦出來了,女性職員更是口水流得老長。    
  「哇!太浪漫了!看啊,開始拋啦!天女散花啊!」    
  「嗚嗚,我感動得哭了!」    
  「嗚嗚,要是有男人肯為我這麼做,我願意立即為他生寶寶!」    
  蕭鷹沒有看窗外的漫天花雨,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徐徐打開滿遞到林玲面前,「親愛的,請戴上吧,成為我的新娘。」「哎?」林玲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地望著他手上的大鑽戒。    
  蕭鷹經驗多豐富,他熟練地用右手拇指食指夾起鑽戒,左手捉住她的小手,將鑽戒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哇!」    
  除了幾位懊惱的雄性動物,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女生們陷入癲狂中,這一幕似乎電影中都沒有過哎!      
第三十八篇 第一、二節    
  包括白玉的公司管理層,整層樓的職員都聞聲奔了出來,趴到窗邊看,看到的情景連白玉這個半知情人都嚇了一跳。    
  暈死,這傢伙竟然搞出這麼大的陣勢……不過,還有比這更有效的手段嗎?看了這個場面,蒼蠅們鐵定一哄而散,而女人的免役有也會土崩瓦解,只要是女人,誰能抵抗這種追求!她不能。林玲亦不能。    
  這場飛機秀愛終以林玲的乖乖接受告終,她臉上的幸福傻子都能看出來,而且她看向手上鑽戒的頻率可以以秒計算,等到了下班時間,她跟在蕭鷹後面,拉著他的手,就像個跟隨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二世祖們失望地將手裡的手機啦、鮮花啦扔了一地--和人家的比,那也叫花?狗屎還差不多。    
  蕭鷹領著林玲的手,心裡的得意比天高。有錢有勢,還是有它的好處的,普通人養得起直升機嗎?租一個都沒處租吧!開車拉二女到了一家西餐廳,雖然他不喜歡吃西餐,但偶爾也可以嘗嘗。    
  坐定,吩咐侍者弄一大兩小全熟牛排,一大杯冰鎮嘉士伯。兩小杯冰鎮科羅娜。    
  白玉擔心被人笑話,他告訴她安啦。    
  去他媽的,管他什麼七分熟八分熟,吃飯圖個爽圖個舒心為的是自己的肚子,又不是吃給誰看地。    
  他最看不上西餐廳那些窮講究,人五人六的。裝個屁。    
  侍者不一會兒就把酒菜上來了,三人邊吃邊聊,基本上都是蕭鷹和白玉在說,林玲只在一旁默默聽著。    
  「小鈴鐺。怎麼不說話?」蕭鷹注意到了她的沉默,強票地提起她的手。    
  林玲輕輕將手抽了回去,大眼眨了兩下,似乎下定了決心,把鑽戒取了下來,「蕭哥,還給你,謝謝你剛才那麼幫我。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有主兒的人,不會有那麼多蒼蠅了,對於你的幫助,我十分感謝。」    
  蕭鷹皺眉望著她,「你這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搞那麼多事出來,只是單純地幫你嚇退追求者嗎?」    
  白玉聽了,也停了進食地動作,不明所以地望著林玲。「小玲。你怎麼了?你蕭哥的心你不懂嗎?這麼長時間,你應該也比較瞭解他了吧。」    
  林玲點頭,飛快地瞥了蕭鷹一眼,「可是我覺得這樣像我賣給你了,都沒有好好相處過,太快了……」蕭鷹心下一私。還以為是什麼呢,以為有多大的障礙,原來是女姓的感覺--俗稱小心眼,只要不是觀念、家庭地阻力,其他都好說。    
  「這好辦啊,以後我天天給你送花,天天接送你上下班,你只要別感動得眼淚嘩嘩的就行了。」    
  林玲笑了,「去,不是那些表面的東西,那些只會讓我厭煩,我不希望弄那些做作的浪漫出來……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在乎家裡的想法,我有我的選擇權,你是個好人,我真不想錯過,但是,最重要的一條,我需要時間來愛上你,呵呵,蕭哥,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她地意思是,雖然相處甚歡,但是她對他的愛意仍未明顯。    
  蕭鷹逗她,「我明白了,不過我們色狼一族有句諺語:只講結果,不講過程。所以我要你現在就表態,你要麼答應和我好,要麼我就把這鑽戒收回來。」    
  林玲怎也想不到一直對她很君子的蕭鷹說出這種話,她的臉瞬間變白,勃然大怒,「把你的臭鑽戒收回去!你和那些富貴公子哥有什麼兩樣,你們有什麼了不起,以為有兩個錢就可以污辱我的人格嗎,你打錯了算盤!」    
  糟,這下玩大了。    
  蕭鷹後悔不已,「不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啊,天哪,我冤啊,我比竇蛾還冤!我要是有那意思,我就不是人,是狒狒!」    
  說著,他做個孫悟空眺望遠處的模樣。    
  林玲「噗哧」笑了,「去你地,哪國地狒狒像你這樣的。」    
  蕭鷹抹汗。好嘛,嚇死人啊,時代女性維護貞節地決心,一點不比古代那些烈婦差。    
  白玉幸災樂禍地笑。能看到蕭鷹吃癟的時候並不多。    
  鑽戒既已送出,豈有收回之理,雙方推辭一番末了仍是戴在了林玲手上,她說只是「代為保管」,蕭鷹點著頭,心裡說你要是能把它再摘下來算你能!接下來的幾天比較累,每天要忙活吳美媚周媚集團和白玉林玲集團,後來林玲過意不去了,說白玉有車就不用來接她們下班,蕭鷹這才得點時間。    
  圍繞白玉林玲集團的蒼蠅大大減少,有,也是小兵兵了,沒什麼大塊,她們甩幾個白眼就可應付。    
  事實上,富貴子弟雖然驕蠻跋扈囂張無禮,但是像小說、電影中說的那種為了追女使出下三濫手段,什麼閃著陰謀眼神準備多少春藥求上幾多黑社會,那在現實中有是有,但是並非是他們的非用手段,因為他們也不是傻子,和法律對著幹沒好果子吃,這誰都懂,碰到白玉林玲這種軟硬不吃的剌頭,他們一般不會再多糾纏。    
  也沒必要糾纏,美女多的是,一個不行就換另一個,他們也沒什麼自尊--也許與生俱來,他們就沒有自尊這種高尚品質。    
  陳姐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蕭鷹,雙雙卻漸漸不幹了,因為他陪她們的時間大大減少,對青春年少的她們來說,那是一種折磨。    
  小燕亦是這種情況,情竇初開的少女,對男子朦朦朧朧的愛意,令她情不自禁地想多接觸蕭鷹。    
  蕭鷹本不想和她有瓜葛,可當他發現她竟然對他極為崇拜之後慢慢變了心思,不再迴避她,也願意和她有說有笑了。因為以他的經驗,一個懷春少女如果對心愛的男人生出崇拜心理,想把她的心情轉變,那比拉九頭牛回頭都難,他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為了她就破這一次例,又如何。    
  他的套間她越來越多地進去,非常隨便,上完課學生往外走,她都要磨蹭走在最後,或者乾脆先走開,過會兒再回來和他說笑一會兒。    
  這天,知道蕭鷹弄教案不回自己的學校,放學後她又玩起這手,上樓來想和他敘敘,未到想卻吃了閉門羹。她很奇怪,按說蕭鷹應該在的,怎麼可能走了,去廁所了嗎?不想就這麼走,她把耳朵貼在門上……她的小臉刷的白了,只覺心臟都要跳出來。    
  裡面隱隱傳來陣陣嬌喘聲。      
第三十八篇 第三、四節    
  小姑娘只聽得心潮起伏面紅耳赤,在性知識普及在電影電視大肆利用情愛戲的今天,她當然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麼。    
  她覺得自己像掉進了寒窟,生理上被剌激得難以控制,內心卻痛苦到了極點!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她!淚水,汨汨而出,劃過她精緻的臉龐,滴落塵埃。    
  不知何時,裡面已經沒了動靜,她回過神來,馬上聯想到可能他們就要離開了,連忙緊跑兩步躲進廁所裡,偷偷張望。    
  她要看看到底是誰,奪去了她的幸福!過了幾分鐘,門開了,出來的,竟然是小雙!好啊,這個小妖精,竟然監守自盜!她摀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讓自己驚叫出來。    
  小雙兩邊望一眼,便很女廁走來。嚇得她連忙往裡躲,進了最裡面一間,鎖上門。    
  刷刷的腳步聲,開門聲、鎖門聲、沖水聲和洗手聲,終於離開。    
  她等了半晌,小心翼翼開了門向外張望,確定無人後才敢走出。    
  仍扒著門邊望向辦公室。    
  天!她看到了什麼,他們正在鎖門,伴著蕭鷹的非是小雙一人,還有大雙!她們一左一右墜著她的蕭哥的胳膊,毫不介意酥胸抵著他的肘部,那種情人特有的親密無間讓她立時明白了他們的關係。    
  而蕭鷹鎖完門。回身每人吻了一下,三人一起微笑著下樓去了,畫面竟十分溫馨。    
  她慢慢走出廁所,覺得渾身力氣都抽空。內心地傷痛是那麼深,行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她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朦朧的愛忽然變得無比清晰。她明白,她徹底愛上了那個男子。    
  幾天後,蕭鷹獲知一個讓他不安的消息:小燕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聽她的同學說幾天之內如一輪滿月般美麗的小燕已經不成樣子,憔悴而消瘦。同學們去看她她也無精打采,話都不願說一句,她父母說領她去了醫院檢查,卻查不出什麼病,只好先在家休息。    
  有點兒不對勁,昨天見她還那麼健康活潑,怎麼這麼快就病啦,還查不出來什麼病……    
  回想她一慣愛到他辦公室來玩,他隱約猜出點什麼。也許昨天雙雙地「問罪」。他的「賠罪」。都被她看了去!那麼,要不要去看看她呢?想了一節課。下課後他拿定了主意,從學校方面查了小燕家的地址,開車直奔她家。    
  為他開門的是小燕地母親,一見是他,十分熱情,「蕭老師,你怎麼來了,快請進來。」    
  「我代表學校來看一下小燕,她在休息嗎?」他遞上一些果品。    
  「謝謝你,還拿什麼東西呢,真是的!小燕這孩子也是的,不知到底怎麼了,也沒感冒也沒發燒,就這麼突然就病了……她應該在睡覺吧,來,請跟我來。」小燕母親一迭聲說著,等他換了拖鞋,領他往小燕臥室走。    
  小燕家裝潢得很漂亮,面積應該有一百平左右。室內很吵,看了一眼,洗衣機正在工作,聲音很響。    
  「唉,這幾天為了她,我都沒上班,希望她快點好起來好上學去,這孩子一直學習成績不錯,可不能……咦?人哪!」    
  嘮叨著開了門,室內並未小燕的身影,床鋪得好好的,上面放著一封信封。    
  小燕母親搶上前去,拿起信封抽出信看,越看手越顫抖,看完之後,臉也變得雪一樣蒼白,她無力地喊了一句:「天啊!」    
  蕭鷹知道不好,顧不得禮節,搶過信看小燕究竟寫了什麼。    
  信上只有短短幾句話:我的幸福已離我遠去,活在這世上已沒有任何意義,我將找一個美麗的地方結束我的生命,爸爸媽媽,女兒來世再報答你們地養育之嗯。不孝女小燕上。    
  看完這幾句話,蕭鷹猛的抓住自己的胸口。沒有錯!小燕一定是看到了他和雙雙在一起的事!現在的年少一代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有時和家長吵個架都會玩失蹤玩跑路,不過,說到底,仍怪他忽略了小燕的感受!雖然小,她也是一個有感情的人,不為他的意志而考轉移!就在這時,小燕母親終受不了這沉重的打擊,軟癱在地上,蕭鷹急忙把她扶到床上躺好,掐了掐她地人中,又簡單做了一下急救,為她打了120。等120他地思維迅速運作,美麗的地方?老天爺,那種地方可多了去,要到哪兒去找!不管啦,先守住要道,他打了一通電話出去,讓秘書立即找到那個廣告上小燕地影像,派人守住火車、長途汽車站,他的秘書極為幹練,廢話也不多問,表示立即照辦。    
  他又給小伍打了電話讓他請動公安幫忙,110是不能找的,按照規定失蹤案件需要超過若干小時才可報案,還是找朋友幫忙比較快。    
  打完電話120來了,同時抵達的還有一個集團的人,蕭鷹命令他照顧好小燕母親。    
  送走120,關好小燕家的房門,他快步離開小燕家,開車上路,開往幾個市內大的景點,可惜結果是讓人沮喪的,集團的人早已先他一步搜索過,毫無所獲,幾百人同時手拿小燕的肖像四車,再加上公安部門發動群眾幫忙尋找,如果小燕真在那些地方的話,早被找到。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再沒什麼地方可去了,命集團的人留守各地,他把車停在路邊,心如長草般七上八下,如果一個花季少女因為他生命死去,那他就是窮其一生也不能原諒自己。    
  不僅如此,他反思小燕在自己心裡的位置,他悲哀地發現原來這個有著天使面容、純潔如水眸子的少女,早已闖入他的心靈,只不過他一直受困於所謂的理教和規矩,不敢接受她的愛,即使她主動陪他說話聊天,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鄙視自己,憤恨自己的迂腐。    
  狠狠敲著頭,聽著外面炸響的悶雷和轉瞬即下的傾盤大雨,他突然想起碧綠湖!曾向小燕吹噓過碧綠湖的好,當時她很嚮往的樣子,還求他有時間帶她去玩……    
  他的眼睛大放光芒,啟動車子,把小車開到了它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這下他恨上這車的慢來了,最快才120碼,而以他的心情,真想插翅膀立即飛到碧綠湖去!等他到達碧綠湖時,整個渡假村已罩於一片水幕之下。      
第三十八篇 第五、六節    
  他下車衝入雨霧中,車裡備著的雨傘已經於上次下雨時拿到樓上去了,就算有,此時他也根本想不到撐傘的動作。    
  他身上的衣服幾乎一瞬間就被大雨打透,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脖頸流過他的肌膚,那種感覺絕不好受。    
  但他已完全不顧,現在就是下刀子他也要繼續找下去,那可是一條人命啊,而且是對他付出真情的女孩的命!對重情義的他來說,小燕的命比他的要珍貴的多。    
  幾步來到渡假村前台,臉上的雨水也來不及甩一下,他把小燕的容貌體征敘述一遍,卻得到令他失望的答案。並未有一個這樣的小女孩來登記。    
  他轉身出門重又衝入漂泊大雨中,棄車不用,沿著湖岸搜索,空曠的地方就跑,有林有建築的時候就慢走細搜,但是他很發現這樣不行,所以又返回開上車,因為湖的面積好大,等他這樣繞完一圈,可能要花一個小時。    
  這時候時間就是生命。一秒鐘也耽誤不起!走走停停,下車上車,車座上早已被滴下的雨水浸透,好幾次只顧看外面的情景,差點把車開到湖裡去。前方就是遊船塢。    
  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湖上!他一直只注意探索岸邊。沒有仔細看湖上的情況,因為這樣的大雨,誰還那麼傻在湖上划船,可是小燕就不同了。美麗地地方……在漂泊大雨中划著小船,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不敢想了,下車來搭眉頭,凝目往湖面上看,近處還好,稍遠一點就灰濛濛的,能見度極低!他跑向船烏,用力敲門。防盜門發出澎澎的大響,奇怪,敲了好久竟然沒有人應門,他氣得伸手猛拉,沒想到門原來沒鎖。    
  他搶了進去,「大叔,我要租船!呃……」    
  那大叔暈倒在地上,後腦上頂著一個大包,身邊扔著一根保衛用的那種腋棍,他蹲身探了探大叔的鼻息。然後掐他地人中。    
  還好,幾下過後,大叔醒了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的媽啊,打死我啦!」    
  蕭鷹心說我管你死不死,一迭聲催他說出他受傷之前的事。大叔說有個小女孩來租船,他看要下雨了說什麼也不租給她,一邊告訴湖面上的人都已經撤回她還去幹嘛,可是說著說著就覺得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死丫頭,夠狠!」大叔眼睛瞄著腋棍。    
  蕭鷹大吼:「不許說死字,她肯定駕船到湖裡去了,你外面幾條船?」    
  大叔也慌了,「一共十二條,我看看,哎呀,真地,槳沒了一對!她難道要尋……」念起蕭鷹的話,及時將那個「死」字收回。    
  蕭鷹讓他趕緊打電面聯繫急救車、報警並找更多的人來幫忙搜尋湖面,拿了一對槳轉身衝出門去。    
  飛快地解開一艘船的套鎖,架好船槳划進湖裡,他也沒什麼目標,想一想往湖心劃去。    
  他心裡焦急地吶喊:小燕,你等我!你千萬不要幹傻事啊!老天爺,拜託你把你的眼淚收一收,你這樣我根本看不清啊!要是因此害小燕喪了命,我天天詛咒你,天天花錢上報紙、電台、電視台做廣告罵你!可惜這種威脅未起任何作用,大雨依然故我,因為雨水和湖水相擊,湖面上濕度倍增,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眼睛瞪到最大也只能看出去十幾米遠。    
  終於到了湖心,什麼也未發現,他只好接著劃,逆風向對岸劃去。但凡水面,因為空曠的原因,風稍強一點就會激起波濤,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雖然風並不很大,但是水面已是起了不少的皺紋,讓他每一劃都多費一倍地力氣,船的行進速度很慢。    
  他不氣餒,「噗噗」地吐著流到口中的雨水,沒有第三隻手去遮檔只能靠睫毛撐地雨簾,他就閉一會兒,眼再睜開,時而借此校正一下船的行進方向。    
  就這樣,他慢慢搜索完了湖的對岸,往另一側劃時,發現越來越多的船進入湖面,有渡假村的員工也有警察,大家一起仔細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此時雨也漸漸小了下來。看來老天爺還是給了點面子。    
  不過蕭鷹心中的焦急一點沒有放鬆,因為找了這麼久,並未有小燕的影子,她會去哪兒呢?耽誤多一秒,就多一秒她尋死地危險,難道她後來又離開湖面了嗎!他不放心,划船向湖地水泵處餐,這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湖,是一處湖水,和一條江相通,平時有一個水閘截斷著。    
  雨徹底停了。    
  急雨,來也快,去也快,天上地雲彩破開一個口,萬道霞光簇擁而下,照亮了周圍秀美的湖光山色。    
  蕭鷹沒空欣賞那些,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水泵猛劃,那裡比較偏,是最後的希望。    
  當來到水泵近處,他的心猛跳幾下,在那狹窄的水道裡,不是正停著一艘小船嗎!小船上的人正是讓他牽腸掛肚的小燕!在她上方,是一匹橫亙天際的彩虹,人虹相映,如美畫如仙境!那美麗絕倫的圖畫令他呆了幾秒,轉而念起自己的使命,飛快地操縱小船向小燕靠攏。終於找到她,他真想立刻將之擁在懷裡,告訴她他的慌急和歉意,還有--他後知後覺的愛。    
  他不敢叫喊,唯恐驚擾了她,那些文學作品和電影電視都是唬人的,這時刻,再是親人也絕不能「打草驚蛇」,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當一個人有尋死的心時,不能對其有一點點剌激,否則很可能會促使其更快地走向死亡。    
  近了,更近了,如果不是小燕仰著頭呆呆注視著天上的彩虹,只划槳水聲這一條,他早已被發現。    
  小燕忽有所覺,轉頭看向他。    
  蕭鷹心頭大跳,咽口口水,手下暗暗使勁,又向她接近幾米,現在兩方相距不超過二十米,他盡量用平靜的口氣喊道:「小燕,蕭哥來了,我愛你,和我回去吧,我發誓會對你好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小燕淒然一笑,宛若鮮花盛開般美麗,她的話氣卻透著枯死的心情,「愛我……其實我知道的,可是又怎樣,你都和雙雙好了,難道你能放棄她們?」    
  蕭鷹本能地接了一句:「我當然不會放棄她們,但是……」    
  沒有但是了。    
  小燕聽了他第一句話,面色轉冷,踴身跳入湖中。      
第三十八篇 第七、八節    
  小燕聽了他第一句話,面色轉冷,踴身跳入湖中!此時蕭鷹離她仍有幾米遠,往見慘劇發生再無暇多想,緊跟著就跳了下去,過於慌張,於入水的一剎那就喝了兩口水,還好沒有嗆到,值這關鍵時刻,他明白如果他不迅速靜下心不僅救不到小燕,連他也要交待。    
  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他做到了。    
  這可不是游泳池那樣的溫室,剛下過雨的湖水尤其冰冷剌骨,他差點就此抽筋,但他沒有管,深吸一口氣,對準小燕墜下的方向斜斜向下潛去。    
  還好,這湖的水質不錯,只是稍有渾濁,水中睜眼問題不大。以前和雙雙在游泳池玩樂項目派上了用場,不然他還真不敢在水裡睜眼,怕沙眼。    
  他剛一睜眼,就牢牢鎖定了前方的白色影子,不會錯的,那應該是小燕的上衣,她是頭朝下扎進湖裡的,估計是喝了一肚子水正往下沉。    
  絕不能讓她溜走!他猛劃兩下水,如有神助般手臂一長,抓住了她的一隻胳膊。    
  大喜之下,他正待用勁把她提上水面,未料想那隻手臂倏的回過彎來。死死箍住他的,力量大的驚人,簡直讓他不能移動,反被其拖往水下。    
  他大駭,想起人在溺水時會本能得想抓住什麼,而一旦碰到什麼就會死命抓緊最後一棵救命稻草,至死不放。有很多救人者就是在溺水者這樣地動作下救人不成反搭上自己性命的。    
  對付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暈她!他另一隻手揮出,一記手刀。準確地切在她的頸動粵上,頓時把她擊暈,向下拽的力量隨即消失,他使勁蹬腿,用力拉扯推舉,三五下後終於和她齊齊露出了水面,他差不多到了他的臨界點,狠狠呼吸了幾口新鮮的氧氣。他發現這平平常常地空氣原來他媽的這麼可愛!這還不算完,必須把小燕肚子裡的水弄出去,讓她恢復呼吸,他趕緊猛划水,將她推到她的船上,自己也爬上去,氣也顧不得松一口,探明她還有呼吸和心跳,心知問題不大。立即為她擠壓肚子。做緊急救治。    
  小燕地肚子已經圓得像個皮球,每一擠壓,都有一道水箭自她口鼻處噴出。幾下之後這才把她肚中的水弄乾淨,剩下的是呼吸道中的水。    
  一般人都以為肚子進水致命,其實溺水而亡的人主要是因呼吸道進水窒息而死,幸好和雙雙學游泳時聽急救員講過急救辦法。    
  他單膝跪在船板上。令小燕面朝下、腹部頂在他的膝頭上,用適中的力道拍擊她的後背,並不時顛顫、抬起她地胸部,為她引氣,渡氣人工呼吸。果然,這次一番折騰過後,她又吐出一些水來,咳嗽著醒了過來。    
  蕭鷹一顆心放回肚子裡,翻過她的身子抱著她,憐愛地撫摸她浸濕的頭髮,失而復得的滋味讓他有說不出的高興慶幸。    
  小燕慢慢恢復了心志,待看清楚是蕭鷹抱著她,悲嘶一聲,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痛哭出聲。    
  蕭鷹拍著她的背,以沉重的語氣說:「你怎麼這麼傻,如果你死了,我和雙雙會快樂嗎,既然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不努力爭取呢,你一向是個積極向上的姑娘哦。」    
  小燕撐起身,「我爭取!我怎麼爭取,你都和她們那樣了……嗚嗚……」    
  「呵呵,這有什麼問題嗎,其實不止她們哦,等你恢復一下我再慢慢給你講,如果你知道事實真相還要跳湖地話,我開車送你來,如何?」蕭鷹壞笑。他非常明白那種情況不會出現。從這尋死地非常事件,足可看出女孩對他情有多深,她一定會體諒他的。    
  小燕不解地望著他。這臭蕭哥難道想讓她再嘗一次恐怖地死亡滋味嗎!「安啦,」蕭鷹親親她的額頭,「我會給你個交待,到時跟不跟我,你自己決定,我這邊是毫無問題的,我已經想開了,嘿嘿。」    
  「哎呀,你怎麼親人家!」小燕大羞。    
  蕭鷹色笑,「剛才還給你做人工呼吸了呢,哈哈!」    
  小燕捶打他,「蕭哥,人家的初吻哎,什麼也沒感覺到就沒啦!」    
  「那不算吻,等你好了我好好讓你度過你的初吻,OK?」    
  小燕稍一遲疑,「為什麼要等,不如就現在吧?」    
  她抬起尚還濕漉沘的臉,殷切地望著他。明眸浩齒,在在透著她的無限深情。誰說少女的戀愛就是懵懂無知的,小燕就是例外,她顯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跳水,並不是她一時衝動,那是出於一種深深的絕望。    
  更是對愛情的宣誓。    
  蕭鷹大為感動,真想立即狠狠吻住她的如花櫻唇,餘光裡出現的小船讓他打消了那念頭,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為她披上,擋住她因渾身濕透顯露的春光。    
  大部隊到來……    
  蕭鷹的衣服只擋得住春光,卻擋不住襲來的病痛,當晚小燕高燒三十九度二,一連病了一個星期,天天打點滴,待她重新站到他面前,整個人都像瘦了一圈,但是精神卻極好。    
  「有沒有同學笑話你?」蕭鷹關心地問她。    
  小燕搖頭,「沒有,學校都不知道中間出了那事,以為我是一直病到現在呢,蕭哥,你怎麼不去看我?」    
  蕭鷹歉然,拉起她的小手,抱她坐到自己腿上,「我想去,但是不敢,怕控制不住露出破綻來,那樣你家會又起一場風波。」    
  小燕點頭,師生戀這門「藝術」,別說在中國,在開放的外國都屬禁忌。    
  「我也沒露出口風,只是……夢裡總夢見你……」她羞澀地低頭。    
  蕭鷹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瓊鼻及櫻紅的小嘴。    
  女孩的小身體震顫著,熱度漸漸漲高,玉臂上伸,環住他的脖頸,小臉自動上抬,明眸合上。    
  最難消受美人恩。    
  蕭鷹感感謝上天的恩賜,呼出一句,「我愛你,小燕。」    
  說完,他輕張嘴,含住了女孩嬌艷的櫻唇。    
  沒有幾秒鐘,兩人就丁舌暗吐,往來無間,雙方均覺這吻無限的甜美,宛若飲了世上最上等的甘泉,火一樣的情愫滔天而起,這是經歷生死一劫的愛,得之不易的愛--彌足珍貴!      
第三十九篇 第一、二節    
  親熱過後,和小燕聊了許多,她說她家看了她留的字條應該覺察到她有感情方面的困擾,但是因為怕再剌激她,沒敢問她,而且看她病好後精神頭又上來了,也就算了。    
  蕭鷹在心底噓裡一口氣,小燕處理的很好,逃過一劫,他之所以不敢和所教的學生發生情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怕和學生家長糾纏不清。    
  晚間和陳姐坦白這些事,聽了蕭鷹的詳述後,她深受那蕩氣迴腸的愛情感動,卻又為小燕不憤,「你這傢伙,人家才十六歲,你就不能換個年齡段的泡泡嘛!」    
  雙雙也在旁邊,「唉,我們學校算慘啦。三大校花都讓你折啦!鄙視你!」    
  這些天來因蕭鷹的調和施壓,她們和小燕的關係已經非常好,不再一副敵視的樣子。    
  陳姐掰著手指頭,「咱們不如算算,已經有多少個了。雙雙、吳、白、周、董和陸,這幾人你已經吃掉,這位小燕是隨時等候你啦,林玲嘴上說什麼培養感情,估計內心早已是千肯萬肯,別的我不敢猜,說到泡妞,我相信她絕對逃不出你這個騷包的心心……」    
  蕭鷹:……我哭。    
  抗議道:「沒啊,董不算的,她不同意受我的約束。」    
  陳姐皺眉。「小鷹啊,你有時怎麼那麼傻,想想白玉的話吧,我想她倆的情況應該是一群的。什麼叫不接受你的約束,現在你有約束她嗎,她有沒有對不起你過?她明白你的喜好,知道你不喜歡這種魔女型的女孩,所以她不想勉強你,但又捨不得你,所以和你一直保持這種關係……咳咳,我就不分析了。你那麼聰明,一點就通吧。」    
  聽了她地話,蕭鷹不以為然。    
  和白玉不同,他對董魔女持一種排斥的態度,因為性格不符,感覺和她處不到一起去,試想每天和她在一起還要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每次辦事她都要主動一把,真沒勁。和她在一起壓力太大。感覺不像個男人。    
  「倒是零零五,呵呵。這個小妹妹的問題你解決地怎麼樣了?」    
  陳姐說。    
  蕭鷹樂了,「她家最有意思誕,我都沒出面,派我的秘書走了一趟,就全解決了。」    
  「提親?」    
  「也不算是啦,秘書就說她現在和老闆掛上了,然後給他們一筆錢,總共沒說幾句話,完成任務,悲哀的是那兩個傢伙看到錢後差點管我秘書叫祖宗,連女兒現在在哪兒他們都不管,問都沒問一句。」    
  家裡的錢他本不想動用,後來想通了,為了救美人脫離苦海,自己那點面子算什麼。    
  再說了,那錢本來就是他的,不管他和家裡鬧沒鬧彆扭,這是事實,受法律保護。    
  陳姐無語。半晌道:「人和人為什麼這麼不同,同樣是人,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不過,呵呵,她要求你減肥啊,你怎麼樣了,我看……成效不大,哈哈。」陳姐大笑。    
  蕭鷹發愁地捏起肚皮,用手指頭在上面按,「嗚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陳姐你一說我又上火了,怎麼辦?」    
  陳姐攆雙雙,「去,你們溫習功課去。」    
  雙雙滿心不願意地起身,嘴裡嘀咕,「切,不就是給他點獎勵嘛,又不是沒看過,搞得神神秘秘的,哎喲……」    
  被一腳踢進了臥室內。    
  陳姐將白生生地小腳丫收回裙內,「哼,真不知誰是大小王啦,哎呀!」    
  正發著母威,未提防已被按捺不住的蕭鷹大手摸上大腿,並掠過裙邊,伸進了她的裙子。    
  「不,不要!」她惶恐地望著在她裙子裡蠕動的手痕,身體軟成一團,不受控制地被蕭鷹拽過去,抱在懷裡。    
  蕭鷹一路攻營拔寨,循著這美女完美的身體曲線,直搗黃龍,終於佔據她最後一塊高地。    
  陳姐「啊」的一聲嬌呼,小臉倏的仰起,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似要擺脫他的手,卻又無什力道。    
  蕭鷹伸嘴尋住她的唇,親密憐愛。    
  他吱唔不清地道:「陳姐……給我好嗎……」    
  「不……唔……不能在這兒,要不……哎呀,電話!電話!」陳姐本些迷糊,差點順嘴就答應了他,恰逢電話響起,讓她心裡激靈一下清醒過來,貞潔美婦地矜持讓她用盡力氣推開了他。    
  好險。    
  這個臭小鷹。    
  蕭鷹氣得真想把手機砸嘍。靠,哪個導演安排地啊,這是折磨人嘛!剛剛要上綱上線,強烈抗議!接了電話他卻不敢放一個屁,乖乖地答應著,親了親陳姐告訴一聲,穿了衣服走人。    
  是吳美媚的電話,她工作得很晚,天黑了不敢打的走,讓他去接她。    
  到了地方,發現大門都鎖著,看來美人是嚇得夠嗆,他掏出她給他的鑰匙開了門,回身往樓上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臉上露出壞笑,回身把門又鎖上,這才上樓。    
  各室空無一人,他的腳步聲傳得很遠,就聽樓上傳來顫微微的問道:「鷹,是……是你嗎?」    
  他高聲應著,緊跑兩步上了樓,發現她正奔過來,連忙心疼地抱住美人,「嚇壞了吧,心疼死了,要不買台車吧,我教你,呵呵。」    
  說著這些話,他想起教陳姐開車那段時間,真是香艷!「不了,我就要你來接我!」吳克瓊癡纏地道。此話透出無窮愛意,冰山早已不是冰山,變火山了。    
  望著她的嬌媚眼神,蕭鷹剛剛在陳姐身上未即的騷勁上湧,他把她橫抱了起來,離開她的辦公室,進了她平常教課用的第一舞蹈室。    
  吳美人羞道:「鷹,你想幹嘛!」    
  蕭鷹放下她,「瓊兒,你往四周看。」    
  吳美人環視著,臉上飛起紅霞。    
  舞蹈室很大,有一面牆全是整塊的鏡子,清晰地還原場地中的一切。鏡子映出仍未換回生活裝的她包裹在緊身衣下的玲瓏身段,美麗高貴的頭頸,平肩豐胸翹臀美腿,纖巧的足踝小腳,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連她自己都看得一呆。    
  轉身看向蕭鷹,那大色狼正流著口水,惡狼狼地盯著她。      
第三十九篇 第三、四節    
  她預感到他要做什麼,驚惶地護住胸部。雖然已和愛人身心相連,但在這平常訓練的房間做那事……    
  窗簾本就拉著,蕭鷹走到開關處打開全部燈光,室內每一角落都亮起。    
  吳克瓊眼前熟悉的一切,心理上卻想像著即將發生的一切,兩種奇異的反差,讓她手足無措,好像站都有些站不穩。    
  蕭鷹溫柔地從身後擁住她,「瓊兒,早想這麼抱著你,在這個房間裡做愛了。」    
  美人呻吟一聲,「天啊,你這個壞傢伙,滿腦袋裡都想什麼啊,你到底是來減肥的還是來泡妞的!」    
  「呵呵,看到你如果不想點什麼,那還是男人嗎!」蕭鷹聞著她的髮香,陶醉地說。    
  美人不依地扭了一下身子,卻更真切地感受到他下身鐵硬的牴觸,芳心起了一陣蕩漾。    
  胸前突然一麻,低頭看去,愛人的大手已扶在上面,因不能完全罩住她的美胸,它用力地張開,合攏,妄圖將之全部掌握。卻每每圖勞無功。    
  飛了,醉了,暈了。她全身心都放鬆,全靠愛人的支撐,她才沒有倒下。    
  摸著揉著,其中一隻大手移到了肩部。越過去,從她緊身衣領口處進入。    
  異物入侵,令她敏感的身體表面起了一層小顆粒,那手卻不稍停。向下微一用力就捉住了她的一顆櫻桃。    
  「啊……」她禁不住嬌吟出聲,美目緊閉,在心裡勾畫著心愛男人羞人的動作,也細細品味那銷魂地感覺。    
  手指輕輕搓動,她亦愈發不堪挑逗,「唔,鷹……」    
  脖頸一熱。她睜開眼睛,原來那裡已被蕭鷹親吻著。伸舌舔舐著,弄出「滋滋」的水響。    
  她沉淪了。這三點均為女性身上的最強性覺地帶,她也不例外,而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忠實於她的精神,她愛他,喜歡他摸她,喜歡他佔有她,願意為他無私地奉獻她地一切。    
  「要我吧,老公。」她喃喃著。聲音小至在空曠的訓練室內都難以聽見。    
  蕭鷹壞壞地道:「大點聲,我聽不見。」    
  「要……要我吧!老公!」美人無奈。只好含羞提高音量。    
  ,再大點兒聲,竭盡全力地喊!」    
  吳克瓊,閉緊雙眼,豁出去用最大音量喊道:「要我!鷹!」    
  蕭鷹滿意地聽著美人的嬌呼在整個空間迴盪,他驕傲,因為他成功佔據了她的身心,這高不可攀的冰山美女,竟在這每日裡上課的地方呼喚他的侵犯!    
  他自豪!    
  他褪去身上的衣物,赤條條的站在美人身後,雙手捏起她蘊含驚人彈力的兩瓣臀肉,大力捏了幾把。    
  緊身衣的彈力帶給他一種特異的征服感。他沒有問美人的意見,就用力破開了它,讓她完美地臀部暴露出來,並令她分腿,沉腰,雙臂平伸,上身伏於光潔的地板上。    
  冰山美人做這樣的動作是小卡司,輕輕鬆鬆便做到。    
  好羞人的動作,這動作代表著臣服,代表著予取予求,她羞得面紅耳赤,卻又心甘情願。為了老公,這些算什麼?她不是一個迂腐的女孩!    
  蕭鷹熟悉她身上的每一毫國土,但是仍被眼前的美景震驚!    
  粉光玉氣、猶如嬰兒般的皮膚吹彈得破,豐臀美翹,妙腿渾圓,緊要之地因為緊張和害羞顫縮著,這些組合在一起構成的美麗圖畫看得他大大抽氣。    
  一分一秒也不願耽擱,他手扶美人地細腰,緩緩進入她的身體。    
  美人秀眉微皺,她對這種生理變化仍不是很適應。但是隨著愛人的溫柔動作,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無所謂的呻吟聲衝出她的喉嚨,變成舒服的囈語。    
  「鷹……啊……我愛你……瓊兒愛你……」    
  「謝謝!」蕭鷹逐漸加大動作的幅度,獨特的快感自結合處迅速傳遞至身體的每細胞,那讓他燃燒,讓他迷失,卻又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和美人結成一體的美妙。    
  「瓊兒,你看左邊的鏡子。」蕭鷹用命令的口氣說。    
  吳克瓊睜開眼。兩人本來就側面對著那大鏡子,她這一睜眼,蕭鷹從身後衝擊她的情景清蜥地落在她眼裡。    
  她第一個念頭不是害羞,而是……好美!    
  這是人間最美艷的一幕。趴伏的美人,努力耕耘的俊男,火辣的動作,不需抵制的歡叫……這一切,都昇華了,成為了一個絕美的圖畫,永遠刻在了她的心底。    
  他們嘗試多種方式,多種姿勢,多種體位。美人柔軟的身體任蕭鷹擺弄,劈腿,高抬腿,變曲……    
  蕭鷹意氣風發,全面佔據著美人,時時欣賞著鏡子中的現場秀,最大限度滿足了心中的宿願。    
  美人亦完全陷入這癲狂中,直似要無休無止地與他做下去。為了這個知心愛人,她寧願燃燒自己,甚至去死。    
  她發現她越來越離不開蕭鷹,當然非是因為他強悍的性愛能力,而是癡迷於他的人格魅力,那導致她強迫自己違背固有的理念,接受他注定多妻的事實。    
  只要他對她好,一切犧牲,都值了。    
  明亮的大廳中,他們在地板上翻滾著,癡纏著,向靈與肉的天國邁進。    
  與美人的蜜愛未令蕭鷹失去理智,時間不等人,未搞定的美人還有好幾個,在積極減肥的同時,他慢慢增進與林玲的感情。    
  這女孩的困擾少得多了,一方面得益於他那次的驚天示愛行動,另一方面金小子幫了很大的忙,他讓他老婆協同白玉,在單位罩著女孩,讓她過得舒服得多了。    
  無意中看到一張晚報,那上面有個人為了得五百塊錢報料費,披露了他的直升機愛意大進攻,還好把林玲這個事主的名字掩去,沒有造成什麼麻煩。    
  至於他,媒體、各狗仔隊壓根就不識他的廬山真面目,屁事沒有。    
  但是他沒事,東豬卻有事了。    
  六月的一天,他為大家開完會,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一堆信息,一看都是東豬來的,「急!」,「待急!」,「媽的,你快開手機!」,等等十來條。    
  他連忙給東豬打回去,電話剛接通就聽東豬吼道:「老狗,這次慘了啦!」      
第三十九篇 第五、六節    
  他連忙給東豬打回去,電話剛接通就聽東豬吼道:「老狗,這次慘了啦!」    
  「怎麼怎麼,說說!」    
  「慘啦,我三十多萬的貨,真接從香港發的,全被扣在廣東海關了,你幫我找找你上次那個牛屄親戚啊,一定要幫我弄出來,三十萬啊那可是,我有幾個三十萬啊!」    
  蕭鷹把手機離開耳朵一點。服了他,差點被他的大嗓門跑暈。    
  「扣了還不好,正好讓你減減肥。」調侃調侃他。    
  「靠,你放屁!有這麼減肥的嗎!」東豬顯然在那邊跳腳。    
  「好好好,不逗你了,你滾吧,聽我消息。」蕭鷹掛了電話,立即撥通二哥的電話,將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二哥聽說是水貨手機,猶豫了一下,「不太好辦,但是估計差不多吧,不過三弟,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蕭鷹:「嗯,二哥你說。」    
  「回家一趟。」二哥在電話那一端說。    
  蕭鷹倒吸一口涼氣。「二哥你……」    
  二哥打斷他的話:「不管你怎麼想,你都應該回家一趟了,你不找我,我正愁找不到你呢,你知道嗎,前些天我回了一趟家,老媽有多想你。卻又不敢去看你,你那個倔脾氣……唉,她哭了好久……你可以認為我和你講條件,反正你不回去看他,我不會幫你朋友!」    
  二哥掛了電話。    
  蕭鷹呆呆地望著手機。    
  媽媽哭了……這句話讓他心痛,她雖然也想逼他就範於家族勢力。但是母子情深,他對母親的排斥感遠沒有對父親的那麼嚴重,從感情角度講,她是無辜的。    
  考慮再三,他撥通了妹妹的電話,用有點顫抖的聲音說道:「鶯兒,你在幹嘛?方便的話,過學校來接我一趟吧。」    
  鶯兒二話沒說,掛了電話就趕了過來,見了他就問:「哥,怎麼了,是不是上次那個午夜凶警搗亂。我幫你劈了她!」    
  「回家。」蕭鷹費勁地吐出這兩個字,鑽進跑車裡。    
  鶯兒呆了半晌,手撫酥胸,劇烈地喘息幾下,回過神來,慌忙進了車裡,看都不敢看蕭鷹一眼,將車緩緩駛出學校。    
  一路上,兄妹倆都沒有說話。氣氛十分壓抑。    
  蕭鷹沉思著。為了東子為了母親。他都必須走這一趟。這些日子以來與眾美地探討,讓他對自己的執拗有了一點點動搖。    
  從十八歲起他就和家裡鬧得不可開交。這好像有點不正常,用眾美的話,他有點貝瑞特那樣的偏執狂了。他渴望家族尊重他的選擇,給他足夠的個性空間,視錢財如糞土,視富貴如浮雲,這些都無可厚非,但是和家裡鬧彆扭而且一鬧就是幾年,這沒什麼必要。    
  至於娶不娶妹妹地問題,可以和家裡好好說,未嘗不能解決,幹嘛要鬧得那麼僵?這些話讓他反思自己性格上的缺陷……    
  不知不覺,家裡的豪宅近在眼前了。    
  這裡已是郊區,十年前蕭鷹專門批下地號,蓋地了宮殿式的別墅群,面積大概有一萬多平米,極盡巍峨豪華。    
  進了大門,門房老劉眼尖看到了坐在了車裡地他,高興地老淚都滴出,跑過來扒住車門不讓車走,喊道:「少爺!你終於肯回家了!」    
  「老劉,你好。」蕭鷹很有禮貌地下車和他握手。    
  老劉今年五十多歲,是蕭家的老人了,一身筆挺的西服,腰桿也仍是那麼挺直,和三年前離家時沒什麼兩樣。    
  蕭家人、蕭氏員工,在公共場合永遠是用最佳形象示人。    
  「少爺,老爺和夫人都想死你啦!」老劉老淚橫掃。他從小看著蕭鷹長大,很有感情。    
  蕭鷹沉默一下,拍拍他的肩,「劉叔,你通知他們一下吧,省得媽媽見到我暈過去,他們都在家吧?」    
  老劉連連點頭,抹抹眼淚:「嗯,在在,都在的,我這就告訴他們。」    
  蕭鷹笑笑,向他擺擺手,重新坐進車裡。鶯兒望著這一幕,眼睛亦已有些溫潤,見哥哥上車,腳下輕踩,車子輕盈地啟動,順著專用車道向前奔去。    
  前庭足有五百米遠,沿途草地上鋪滿奇樹異草,堪稱小型植物園。這當初還是出於蕭鷹十一歲時的主意,他不喜歡設計師弄的那些園林式的規則圖形,命令全部重做……    
  奇怪地是,從小他的話就是命令,就連老爹都不很管他,異數。    
  他就是蕭家的驕子,皇帝。    
  五百米很快要走完,就在這時,宮殿的大門轟然打開,兩列身穿白衣白裙的女僕魚貫而出,在她們之後是全身黑衣的保鏢,兩列人足足迎出來幾十米,直到迎上跑車才相對站好。    
  鶯兒操縱跑車停穩,「哥,咱們下車吧。」    
  蕭鷹點頭,未等去開車門,早有僕人過來為他打開,恭立在一旁。蕭鷹笑笑,「謝謝你。」    
  那女僕道:「為少爺服務是我的榮幸。」    
  蕭鷹翻翻眼。靠,讓你給我口交、舔屁眼你幹不幹?這誰訓練的,怎麼聽著這麼假!安心賺你的錢就是了,弄那麼多衰詞幹嘛,又沒虐待你。    
  表面上還是禮貌地謝了她,詫異地注意到妹妹伸過來地小手,又翻翻眼,無奈只好讓她挽著自己地胳膊,一同向宮殿大門走。    
  只走了兩步他的身形就頓住,目光呆滯地望著大門處站立著地兩個大影,他的視線模糊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他的父親和母親!    
  三年時間不見,二老風采依舊,眼中的真情更加濃烈,臉上的表情就像重新獲得一件稀世珍寶,開心、滿足、喜出望外交織在一起。    
  蕭鷹從來沒懷疑過他們愛他的心,但是為什麼就一定要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呢!那又是何苦!    
  親情蕩漾,使他再難思耐,鬆開妹妹,向前飛奔。    
  短短幾十米,似幾千米那麼漫長,終於,他僕進了媽媽的懷裡,像個大孩子一樣約縮在矮他一頭的媽媽懷裡,叫道:「媽!」    
  頭前突然一鬆,已失了屏障,下一刻,他駭然發現,媽媽竟然暈倒在地!      
第三十九篇 第七、八節    
  「媽!」蕭鷹嚇壞了,急掐媽媽人中,大叫:「快叫郝醫生來!」    
  一家人都慌了手腳,蕭父喝令立即把郝醫生叫來,伸手想幫蕭鷹把妻子抱回室內。    
  「不要動!」蕭鷹急忙甩開他的手,「如果是心臟病最好不要移動她,讓她平躺比較好!」    
  「哦哦……」蕭父尷尬地應著,咳嗽一聲站到一邊,有蕭鷹在,他這個丈夫都伸不上手。蕭鷹骨子裡是個孝順的孩子,這一點毫無疑問。    
  鶯兒沒敢和蕭鷹搶母親的身體,她望著蹲著的哥哥,張張嘴想說什麼,蕭父連忙伸指到嘴邊作勢打斷她,並大搖其頭,鶯兒看懂了他的意思,沉默地向後退開一步。    
  蕭鷹好不容易回來,他不想和兒子起哪怕是一點爭執。    
  郝醫生很快到來。他是強力多面手,是醫學界出名的泰斗,被蕭家高薪聘請來當家庭醫生。隨他來的是一組醫療小隊,他迅速用儀器為老夫人做了細緻的檢查。老爺夫人的年紀都已頗大,早十年開始,醫療小隊常伴左右,其技術水平足以應該突發事件。    
  很快,郝醫生得出結論,老夫人沒有大礙,不過是高興過度、激動過度導致眩暈而已。    
  蕭鷹這才放下心,親手把母親抱進宮殿內,送進她和父親的臥室。    
  安置好母親,他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為母親關上門。    
  出來到了父親的書房,父親和鶯兒一齊站起來迎接他,他沒管,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害得兩人相視苦笑。    
  蕭鷹沉默著。    
  他不說話,父親和鶯兒也不敢說話,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又讓他跑掉。他的脾氣誰都怕,身為現任家主的蕭父亦不是對手。    
  「爸爸……」蕭鷹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蕭父手一顫,煙灰灑落。    
  三年了,這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兒子的親切話語。蕭鷹是他最疼的孩子,「爸爸」這兩個字,他已經期待太久,也失去了太久。    
  「爸。」蕭鷹也有點彆扭,再叫一聲,才覺得話順暢了一些,「我不是告訴過你少抽煙的嗎,那都是毒知不知道?」    
  「哦哦……」叱吒商界乃至整個中國、世界的蕭氏集團總裁,被兒子地一句話嚇得趕緊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一時著急,弄得滿手都是煙灰。    
  蕭鷹歎口氣。走過去,拿出一方手帕為老父擦淨手,「爸,你和媽年紀都大了,你們多注意點身體。」    
  蕭父只覺一種自豪和感動的感情交織在一起,席捲了他的心靈,他站起身拖住蕭鷹,大哭道:「兒子,只要你在我們身邊。我們每天都能快快樂樂的。什麼病也不的有!」    
  錢再多權再大,在父子情面前都是一堆骨牌。一推全倒,只有真情才是真實存在的!    
  這中國風雲人物榜上鐵定前十的老人,像個孩子似地嚎啕大哭。    
  蕭鷹也哭了。一切,又是何苦?鶯兒早已淚流滿面,她默默走到哥哥身後,嬌小的身體依靠在他身邊,只一會兒就思不住從身後抱住了他。    
  蕭鷹一驚,他真情流露並不代表向家庭妥協,不要讓他們誤會了他給出的信號。    
  他為老父擦擦眼睛,扶他坐下,借彎腰的動作不著痕跡地離開妹妹地懷抱。    
  「咳,家裡的經濟狀況怎麼樣?」他問父親。    
  父親詫異,「你的助理沒向你通報嗎,渾蛋,竟敢失職成如此地步,蕭氏高層人員竟然這種表現,真讓我痛心,」對鶯兒道:「通知那小子,到會計那結算一下工資,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這一刻,老父的驚天氣勢終於爆發出來,別說一個區區助理,就算集團各老總見到他都跟耗子見貓似的,一家之主,那跟一國之君是一樣的地位。    
  蕭鷹阻止妹妹,「不是啦,是我讓他不要跟我說的,我專心我的工作,沒空。」    
  蕭鷹皺皺眉,「哦……你地「工作」……呵呵,幹得挺不錯嘛。」    
  想再點燃一根煙,及時想起兒子的警告,將煙放了回去,偷偷看了他一眼。    
  有一種說法好,人老了,六、七十歲時像十歲小孩,八、九十歲時像兩歲小孩。這話一點沒錯,概括得很妙。    
  蕭鷹將他的動作收於眼底,一時忘了他的嘲謹,又問起他喝酒來。    
  蕭父連忙表白,「你問問鶯兒,我再沒喝過酒,真的,自從你說過我,我要是喝了,就是小狗。」    
  蕭鷹笑了。父母明白兒子的關愛,肯聽話,這太好了。酒這種東西少喝有強身健體之效,稍多喝一點就傷人至深,所以他命令郝醫生監督他們絕不能喝酒。    
  到了他們的地位,不需應酬任何事,所以他們想不聽話都沒理由。    
  「前段時間我特意查了一下權威資料,科學研究證明,每日飲酒二兩,對人體有益無害。所以以後你和媽想喝的話,也可以喝一點,省得你饞得要偷喝。」    
  蕭父臉都紅了。他的確有偷喝,這個不乖地兒子怎麼知道地,神仙啊。    
  書房的門一下被打開。    
  來人正是剛才暈倒地蕭母。蕭鷹搶上一步扶住她,「媽,你怎麼起來了,多休息一會兒嘛!」    
  蕭母眼睛不錯神地望著他,輕輕撫摸他的眉宇,「兒子,我怕多呆一秒鐘都見不到你,怕你跑嘍!」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老媽說的可憐兮兮,蕭鷹想哭。    
  這麼長時間沒回家,真的錯了!大錯特錯!    
  到底不敢剌激老母親,他強笑道:「說什麼呢,好不容易回趟家,我怎麼會那麼快走,怎麼也要吃頓飯再走啊。」    
  蕭母握著他的手一緊,注視著他,「不能住幾天再走嗎?一天也行!」    
  蕭鷹點頭,「好了啦,自己家,當然可以啦,媽你先來坐下。」    
  蕭鷹笑逐顏開,遂吩咐她身後的女僕,「通知廚房,給家主做他最愛吃的菜,做不好的話,也不用再呆在蕭家了。」    
  蕭鷹的笑容一下僵住。    
  家主?!      
第四十篇 第一、二節    
  看來真的給了他們錯誤的信號。不行,絕不能讓他們誤會。他沒有妥協!    
  蕭鷹扶著母親進去坐下,說了會兒話,轉頭對鶯兒道:「小妹,去給哥拿你的照片來看。」    
  鶯兒高高興興地去了。    
  待她走後,蕭鷹委婉地表示清楚自己回來的原因,以及他對鶯兒純潔的兄妹之情,「爸、媽,那永遠不會變的,真的,別再強迫我了,好嗎?」    
  蕭父蕭母面面相覷,他們真的以為他肯主動回家是想通了,事情有了轉機,未想到是二小子的作用才促成這次親情大爆發。    
  蕭鷹落寞地一笑:「可憐啊,原來自己的兒子,還要另一個兒子提醒才知道回家一趟。」    
  蕭鷹撫撫她的肩,「媽,你別說了,以後我會常回來的啦,以前兒子不懂事,讓你們傷心了,我保證再不會,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話聽在二老耳中真比吃了蜂蜜都甜,笑得嘴差點歪了。    
  聊著家市話,說著七大姑八大姨的近況,他們都刻意迴避雙方意識上的不調和。    
  鶯兒親手抱來一大堆照片給蕭鷹看,足有二十幾本。她是一個喜歡留影的女孩。不過僅限照片,錄像她不喜歡。    
  蕭鷹一張張翻看著,饒有興致。    
  照片基本是生活照,只有兩套經過加工的藝術照。鶯兒太美了,她的美渾然天成,根本毋須二次加工。為她拍照的是一位美院的美女老師。對她地神韻抓拍得非常準確到位。看著那些青春靚照,蕭鷹很覺羨慕。    
  「唉,哥就是太胖了,要不也照幾張。」    
  「什麼呀。哥不胖,我看正好,男人要是瘦狗一樣才難看呢,我就要哥這樣,你可不許減肥哦。」妹妹露出熟悉的霸道姿態。    
  蕭鷹在心裡歎口氣--可惜要讓你失望了,我的零零五小妹妹還一心盼望我減肥成功呢,老婆和妹妹,我只能聽老婆的啊。嘿嘿。    
  妹妹就依偎在他身邊,每當翻到她的一些穿吊帶裝、露著雪白大腿的清涼照時,他就心慌地想快點翻過去,眼神都不敢落在上面。慘地是,比較來說生活照當然是夏天的照片比較多,所以他經常要這麼做。    
  很快妹妹發現了他的窘狀,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她偏偏要他看一些她地暴露照,粉臂玉腿紛飛。有單人照有和別的女孩的合照。    
  不管哪張,她都是最光彩奪目的。看得蕭鷹大為讚歎。    
  女大十八變,有的美麗女孩會有個由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過程,而鶯兒,從小就是一個絕色美胚。任何時候她都是那麼美。    
  「鶯兒,你真是太美了。」他嘖著嘴說。    
  鶯兒聽了,高興地抱住他親他臉頰一口,「謝謝哥!最喜歡聽你誇我!」    
  這個動作以前她常做,在學校也不管那套說親就親一下,有一次還引得她一個不明真相追求者的醋意大發,要找蕭鷹決鬥,結果蕭鷹沒找上,倒被鶯兒狠收拾了一頓,從此再沒人敢招惹蕭鷹。    
  吃飯時,父母兄妹一共四人,父親沒有坐在主位,一家人兩兩相對,坐在長長的餐桌兩側進食,所有人都很有食慾,有時說上一兩句話,其樂融融。    
  飯菜全是蕭鷹最喜歡地,吃得他很是開胃。    
  母親只吃了一點就不吃了,慈愛地望著他大快朵頤,說了一句話,差點讓他嗆著,「你那個陳姐做的菜真的那麼好吃嗎?」    
  蕭鷹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了,紅著臉嗯嗯兩聲,用喝湯混了過去。    
  蕭父關心的是另外的問題,「兒子,你這肚子好像是大了點,以你這個歲數不應該啊,你又不愛喝酒,會不會有什麼別的疾病啊,讓郝醫生帶你到醫院給你檢查一下吧。」    
  蕭鷹遲疑道:「不會吧……我看不必了。」    
  其實他也有點懷疑,不怎麼喝酒,食量也不是太大,怎麼就胖起來了呢,害得想上零零五小妹妹就上不了!    
  「你看看,你自己都不敢打保票了吧,就這樣吧,明早讓他帶你去看一下,嗯……我和秘書協調一下,好像上午不用去總部,我也陪你去。」蕭父一錘定音。    
  蕭鷹只好無語。老父自有他的威勢,當他認真起來,做兒子的還是要退避一下。    
  除了那件事。    
  吃過飯,一直閒聊到十點,恭送二老回臥室休息,蕭鷹回到客廳,問鶯兒:「妹妹你也累了吧,去睡吧。」    
  鶯兒撅著嘴過來拉著他,「不嘛,人家還有個東西讓你看哪,你來嘛,哥--」    
  蕭鷹汗下。這嬌俏清脆的小女聲一出,神仙也難抵擋。得,走吧。    
  蕭家宮殿分主人房和客房,主樓四層都是客房,而主人房需要穿過中堂進到後堂才能進入,有很先進很現代化地安保措施。    
  過了中堂是一個短小地庭院,非露天,上方由太陽能電池板遮蓋著,四周則有看護帶著四頭豹子和幾隻藏獒潛伏著,除非從中間的專用通道進出,否則闖入著死。    
  那通道是請全球最有名地電子門鎖設計師設計的,據稱最強力的黑客也要兩個小時才能破譯開啟。    
  兩個小時,那黑客早變成骨頭了。    
  兄妹二人用自己的權限卡開啟通道,快速穿過這個地方,剛才蕭鷹送爸媽時就溫習了一遍了,現在再走一遍還是不舒服。和鶯兒的感覺一樣,蕭鷹,不喜歡家裡有這些兇猛的傢伙,但又沒辦法,為了保證家人的安全必須要有,純粹依靠現代科技是不行的。    
  上樓進了臥室,鶯兒拍拍胸脯,「呼,每次過那兒我都害怕。」    
  蕭鷹微笑,「傻丫頭,在通道裡你怕什麼,又咬不到你。」    
  環顧四周,妹妹的房間處處透著小女孩的理念,什麼獅子狗、小熊、星星村、月亮船,整個房間溫馨典雅,看得出來妹妹的內心實際是很溫柔的。    
  「還是沒變樣啊,呵呵,現在每天還是抱著小熊小狗的睡覺?」    
  鶯兒神色有點不自然,「嗯……我……」頓了一下,下了決心,「哥,不那樣我睡不著,我總想起小時候你哄著我,抱著我睡覺……」    
  蕭鷹身體僵了一下,「啊……呵呵,那個,你要給我看什麼?」    
  鶯兒神情一黯,默默地拿出一個小盒子,「給你的,哥。」    
  蕭鷹緩緩將盒子打開。      
第四十篇 第三、四節    
  那裡面是一份日記。裝訂精美,擺放得整整齊齊,盒一打開,便有一股幽香撲鼻而來。    
  蕭鷹一呆,「這……鶯兒,是你的日記?我看不好吧……」    
  雖然小時有過這樣的事,但現在都長大了啊。    
  鶯兒點點頭,將他按坐到書桌前,「哥,你看吧,這是我近三年來的日記心得,代表了我的心路歷程。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寫日記不是每天都寫的,只在有感觸,有事情發生的時候才寫的……好不說了,哥你看吧。」    
  她坐到床沿上,雙腿併攏,小手並排放在上面,凝望著蕭鷹。    
  她的腿很美,很白皙,很乾淨,膝頭十分圓潤,帶給觀者一種恬靜的美感。    
  蕭鷹翻開日記第一頁。    
  「今天,我哭了。我想忍,卻怎麼也忍不住,我想把淚水捂回去,淚水卻固執地流出來,有一些流到我嘴裡,原來,淚水真是苦的,長這麼大,我從未嘗到過淚水的滋味……」    
  「哥哥離開了我,去過他想要的生活。這次他不是出國,而是隱於市井,消失在茫茫人海。」    
  「家裡很快找到了他,他竟然甘心到一家中專學校當老師!不過。我知道的,當老師一向是他的夢想,他實現了。」    
  「可是我呢?他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恨他!但是我……更……愛他!天啊,這種愛時刻焚燒著我地心,剌激我的靈魂。我不能沒有他,我告訴自己,除非我死了,我都不可以放棄他!他是我的哥哥,但注定也將是我的愛人!」    
  「我的眼裡只有他,夢裡只有他,一天二十四小時,腦海中都是他的影子……」    
  蕭鷹看到這裡,倒吸一口涼氣。多麼深切地情感!    
  不用側頭,他也知鶯兒在注視著他。他不自在地扭扭身子,裝作調整坐姿,把頭稍稍埋下一點。    
  可惜不過是掩耳盜鈴,他是看不見妹旁了,妹妹卻肯定還能看到他。    
  往後翻,日記內容大多是妹妹的幽怨心語,只偶爾有一些出去購物啊或與朋友間的瑣事。她小小年紀話說口吻卻一副怨婦模樣,多是圍著他轉。篇篇日記都像散文詩似的,看得他心酸。    
  「今天是除夕夜。我太想念哥哥了,終於忍不住去見了哥哥!我裝出一副酷酷地樣子,好像整個事態都控制在我的手裡,其實呢,我自己清楚,前途如何,完全迷霧一片!」    
  「哥哥胖了……肚子已經明顯突起……他仍是那麼英俊,在我的眼裡,他是這世上最英俊的男子,是這世上唯一配得上我蕭鶯兒的男人。看著他,我的眼神不願意再轉向別處,但我不能表現異樣,只能強迫自己鎮靜地說話,實際上,我的心在顫,手在抖……」    
  蕭鷹渾未發覺,他拿著日記本的手亦在顫抖!    
  鶯兒癡了。她慢慢站了起來。    
  「哥哥今天找我了,還帶我去吃了山西刀削面,我會永遠記得那個地方!就在那裡,我可以像以前一樣,深情地望著他,伴在他地左右,親愛的哥哥,難道你不知道妹妹的一片心嗎?咱們不是真正的兄妹,為什麼不能把我當作你的妻子?我愛你,勝過我的生命!」    
  蕭鷹猛喘幾口氣,閉上眼睛。這比天高、比海深的深情,他其實一向都知,可是他做了什麼?!    
  忽覺後背一緊,兩座尖挺的山峰抵在了他的背脊處,雙臂亦被環住,脖頸處傳來火熱地鼻息。    
  「哥,我愛你,接受我,好嗎?我不在乎你有其餘地女人,我只要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敢說,這世上沒有人能比我更愛你!嗚嗚……」    
  蕭鷹的心弦被撥動了。    
  不,應該說是被強烈地撥動了!那種顫動迅速涉及到他地靈魂深處,讓他懺悔,讓他拋棄舊有的自我。    
  他流出了熱淚,他是一個熱情如火的人,見不得人對他壞,更受不了別人對他好。    
  他站起身,轉身抱住了妹妹。    
  「鶯兒,對不起!我發覺我這個人其實很自私,從來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只是一昧地拒絕再拒絕,一次次地傷透你的心,不過……    
  哥哥也是有苦衷的,我是一個重視親情的人,你當了我十八年的妹妹,忽然要變成我的妻子……這令我很難接受,而家族仍不注意方法,想拿家族威勢壓迫我,更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所以才……」    
  事情很可笑。正是因為他個性極強,有一種執拗的偏執心理,家族反倒認為這是他最值得看重的一點,一門心思要把他推上家主的寶座。    
  鶯兒用小手堵住了他的嘴,她已經聽懂了蕭鷹的話,知道久候的佳音就在眼前,狂起的喜悅讓她痛哭著、快樂著,不讓他再說下去。    
  她享受著哥哥溫暖的懷抱,珠淚滿面。    
  父母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兒子桀驁不馴,視他們的命令如烏有,寧可簽下變態賭約也不就範,竟然會感動於一本小小的日記!    
  她拉他來看這本日記,本意只是想讓他明白這三年來她是怎麼過來的,根本沒想到竟會有這種效果!    
  又哭又笑的,鶯兒好不容易這才控制住情緒,紅著臉伏在蕭鷹胸前,小聲問:「哥,我去告訴爸爸媽媽一聲好不好?你就可以回家來住了。」    
  蕭鷹清醒過來,搖頭,「不行,賭約仍然有效,把你算在十二中好了,但我不能當那個勞什子家主。」    
  蕭鷹覺得,弄上十二個美女就可以徹底斷了他們的念頭。勝利,眼看就在眼前了,怎麼能這時失了陣腳。    
  鶯兒連忙道:「好的,我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蕭鷹微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    
  鶯兒只覺全身發燒。雖然哥哥的這個親吻仍是那麼清洌,應該仍是兄妹意義上的吻,但是至少在她心裡,已是大為不同。    
  「哥……」    
  「嗯?鶯兒,有什麼話就說嘛。」蕭鷹對著妹妹,有些木訥,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今晚在這兒睡好嗎?」鶯兒低語,整個人已經快變成問號。    
  蕭鷹本來就擁著她,此時聽著她美妙動人的嬌聲,又感受到從她身體傳遞過來的熱度,他很明白鶯兒的想法,立時慌了手腳,想推開她又怕傷了她的心,只好咳嗽一聲坐到床上。    
  讓他尷尬的是,鶯兒緊隨著他,坐進了他的懷抱。      
第四十篇 第五、六節    
  讓他尷尬的是,鶯兒緊隨著坐進了他的懷抱。    
  這真是抱也不是推也不是,他心裡哀叫道:「老天爺老大,快來幫幫我吧,我還不想現在就……」    
  這一刻,他深刻明白了陳姐的心情。正像她說的,男女發生性事很簡單很容易,衣服一脫哪兒都可以,時間用不上一分鐘就能發生最親密的接觸,但是,心理上的阻力如果過大的話,根本就沒可能發生性事的。    
  他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剛剛向父母說的托辭仍在耳邊迴盪,這刻就要收了她,他做不來。    
  最關鍵的是,那是他心中的真實想法,即使現在思想上好不容易轉了一百八十度,但是感情上遠未跟上。    
  「那個……鶯兒,哥哥今天不能在這兒,等我慢慢的適應,呵呵,我會把你當成妻子的,你跑不了,但是這之前,你要給我一段時間。」    
  蕭鷹故作輕鬆的這麼說著,刮刮妹妹鼻子,暗想自己的話怎麼聽這麼彆扭,皮膚表面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疙瘩。    
  這可是妹妹哦,十幾二十年的感情,豈是等閒。    
  鶯兒勇敢地抬起小臉,「好,哥,我給你時間,但是……今晚我要得到你的承諾。」    
  蕭鷹汗下:「已經說了啊,難道還要我發誓?也好,我蕭鷹今天發誓……」    
  鶯兒用手堵住他的嘴,「不,哥,我要你吻我。」    
  蕭鷹只覺眼前似劃過一道閃電,襯著一個大大的歎號!    
  說完這句話,鶯兒也不管他的反應如何,迎著他,仰起了美麗的臉龐。    
  蕭鷹大大地嚥了口口水--不是饞的,而是難受的。    
  親?不親?親不親?    
  這一猶豫,妹妹的淚水又再流下,那終於讓他迅速決斷。捧著她的臉,閉緊眼吻了下去。    
  四片薄唇甫一接觸,兩人不自禁地渾身大震。幾乎不假思索的,鶯兒就開啟了牙關,丁香暗吐,勾住了蕭鷹呆滯的舌頭。    
  妹妹的吻是青澀的,笨扭的,明顯是第一次的吻。蕭鷹引導著她,慢慢使動作和她契合,很快,她就可以很好地接吻了。    
  她的津液宛若一汪甘泉,清香怡人,溫馨甜蜜。嬌小的身體輕顫著,緊緊地依偎著他,小手從他腋下穿過抱到他的背上,雖然合不攏,卻絕不放手,真懷疑她的小身子裡哪兒來的那麼巨大的力量。    
  當唇分,鶯兒已經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並且產生短暫的眩暈。讓蕭鷹著實害怕了一下。晃了她半天她才醒來。    
  巨大的喜悅讓她的思想一片空白,只知含情脈脈地望著蕭鷹,不懂得說一個字。    
  蕭鷹十分感動,妹妹是如此愛他,他這個大缺德鬼,竟然折磨她這麼多年!    
  他愛憐地伸手撫弄妹妹的長髮,妹妹的髮絲很好,黑亮、纖細、柔軟,幸好並無白髮,不然他要狠抽自己一個耳光!    
  鶯兒閉著眼享受他的愛撫,這種肢體上的接觸她已多久沒有領略過,五年、八年、十年?    
  終於,她失去的都回來了,而且再不會離她而去。蕭鷹就是她的生命,沒有他,她不過是一個空殼。    
  「小傻丫頭,好了,睡好,哥哥又跑不了,時間多的是,好嗎?」蕭鷹知道時間不早了,他還未和二哥聯繫,東豬還等回話呢。    
  鶯兒答應了,又索吻幾次,這才依依不捨地送他回房間。    
  實際他倆的房間是對門,從幾三時就這樣了,鶯兒說她害怕,必須由哥哥陪著……    
  道了晚安N次,來來回回送了N次,終於各回各屋,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陳姐那兒已經請過假,現在就差東豬的事兒了,這種事還是要早點辦妥為妙,不然拿領導的大帽子壓住人家也不服。    
  蕭鷹知道這時間二哥應該還在工作中,趕緊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落實好一切後,撥通了東豬的手機。    
  「豬豬,幹嘛呢?」    
  「靠,我剛睡著,有病啊你!」    
  「他奶奶的,我給你信兒,不聽拉倒。」蕭鷹作出要掛電話的樣子。    
  東豬立即來精神了,「嘩,老狗,行啊,這麼快,呵呵,你家親戚能量不小啊!」    
  「一般,比你強點,嘿嘿。」蕭鷹告訴他已經無事大吉,明天就可以解封。    
  東豬立即在電話裡污辱起蕭鷹的耳朵,讓他即刻長了一層雞皮疙瘩,直接掛了電話。    
  這死豬,半夢半醒,也不忘了騷。    
  一夜無話。    
  第二天吃早飯時,蕭父見鶯兒仍未起床,很不滿,「這丫頭,總是睡懶覺,哥哥要走了也不說早起點。」    
  就待讓女僕打電話叫醒鶯兒。蕭鷹連忙制止他,「爸,妹妹昨天和我說了好長時間的話,肯定沒睡了,讓她多睡會兒吧。」    
  「哦……好吧。」蕭父不疑有他,於是打消了叫鶯兒的念頭。    
  蕭母注視著蕭鷹,「兒啊,多呆一天行嗎?」    
  望著乃母殷切的眼神,蕭鷹真想就答應下來,想了想,「還是改天吧,陳姐……陳姐那邊不好離開太久的,而且兩個學校一個要管理一個要講課,都是學生不好耽誤啊。」    
  很快吃完飯,大家洗漱一番。    
  鶯兒仍未起來,看來昨晚她幸福得一晚未睡。    
  蕭鷹隨乃父一起坐一輛加長勞斯萊斯,和郝醫生一起趕到本市最好的一家醫院,為蕭鷹做了全面的檢查。    
  結果,讓大家哭笑不得,蕭鷹哪兒都正常,只有一個地方不正常--缺鈣!    
  蕭鷹直暈,拜託,什麼跟什麼嘛!好好的,缺什麼鈣啊。    
  蕭父可不管他,既然查出來是缺鈣症狀,為他買了一堆高價補鈣藥,還讓他去打針劑補鈣。    
  蕭鷹苦了臉,「打針好疼的哎,老爸。」    
  「不行,打針的效果好,這些藥你看吹得挺深,都不行,你聽話。」蕭父很嚴肅。    
  蕭鷹委屈地點點頭,「哦。」    
  「還有。」蕭父猶豫一下,「兒啊,你那車有點太寒酸了吧,要不換一輛?」      
第四十篇 第七、八節    
  蕭鷹委婉地拒絕了乃父的好意。    
  蕭父只好作罷,沉默一會兒,拍拍他的肩,「兒子,雖然你回來看我們了,但我知道你還是堅持己見,我,還有你媽媽,也是一樣,沒有改變。你倒說說,家裡這一大攤子事,不讓你承擔讓誰來,難道找個外人嗎?」    
  「爸,你說的對。」蕭鷹從車裡的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和一瓶礦泉水,將啤酒遞給蕭父,「咱們的個性都太強了,任一方都不肯輕易妥協,其實除此之外,我一直認為家裡應該把家庭事業交給大哥或二哥經營,他們年長,人生經歷足,而且當官當的很有威信,足以服人。」    
  言外之意,他太年輕,就算他肯當這個家主,亦會有大量明裡暗裡反對的聲音,這個世界還是有點講究資歷的。    
  蕭父搖頭,「他們走仕途,那是他們當初選擇的路,我當時沒有干涉,現在也不會干涉,不是我對誰偏心,這一點你要弄明白。」    
  這倒是的,父親對哪個兒子都不錯--雖然對他額外好一些。    
  「那就沒什麼說的了,老爸,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等我湊夠十二個老婆,你就放過我,OK?」    
  蕭父被他氣笑了,拍拍他的腦袋,「臭小子。好老爸說話算數,等你的消息,不過還有我安排的考驗哦,你也別忘了,你可要選好人,不要見一個就要一個。否則到時必敗,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蕭鷹汗下,這話聽著真是危險味十足,果然裡面有貓膩。    
  「對了,兒子,母女通吃,是不是很爽啊……哈哈!」蕭父大笑,再次拍拍他的腦袋,又到他胸口處點點。    
  蕭鷹招架不住,剛好車已鄰近學校,連忙按下通話開關,吩咐司機靠邊停下,下了車。    
  他不想讓同事、同學們看到他乘勞斯萊斯上班。    
  關門時,很清楚地聽到蕭父叮囑他,「別忘了打針!吃藥!」    
  看著消失的車影,他拐上人行道,慢慢向學校走。    
  這趟家回得值,而且正是時候,不僅解了妹妹的相思苦,和家裡的關係也基本上修補得七七八八了。    
  這要歸功於他那些紅顏知己們,是她們開解他的心情,用柔情驅除掉他內心的陰霾,就連年紀最小的美媚都知道當他的解語花,而不是慫恿他和家裡硬憾,真是一些理智的賢妻。    
  過去他和家裡對著幹,大肆爭吵,鬧得不可開交,搞得心情糟透,總覺得委屈、悲哀,眼中神態中總藏有一絲痛苦,現在好了,他只覺天高雲闊,前景一片光明,心情很爽。    
  換一個角度看問題,就有可能帶來截然不同的感受和效果,他懂了。    
  終於到了學校,這時已是上午九點多,他已經晚來了好久,還好他是最大的,不然肯定挨批。    
  校長老頭子挺識相,基本不來管他,一千年不見一次,他樂得逍遙,當他的土皇帝。    
  「蕭哥,有一個肚子挺大的男的找你。」出納小費見面就對他說,指指初級班教室。    
  蕭鷹心知肯定是東豬,探頭一看,果然那傢伙坐在一台電腦前正作認真狀,好氣又好笑,把他叫了出來。    
  「小子,換鞋啊,你再這樣我告你哦。」    
  「嗨,換什麼換,反正你這兒也不乾淨。」    
  「我靠,我他媽揍你。」蕭鷹開了辦公室的門。    
  東子跟著他進來,先動手把空調打開,「真他媽熱,胖人就是遭罪。」    
  「什麼事,有屁快放,沒事走人,我忙著呢。」    
  「這次的事解決了,我特意來謝謝你啊,給,這是辛苦費。」東子掏出一沓錢,遞給蕭鷹。    
  蕭鷹臉立即綠了,「操,你找死。」    
  東子連忙擺手,「不是不是,辦事要給錢的啊,難道要你給?怎麼也說不過去吧,快拿著,你不拿我可生氣啦。」    
  蕭鷹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臉色緩和下來,仍是把錢推還給他,「豬,花個屁錢,我一個電話搞定。」    
  心裡接了一句:加上回了一趟家,賺到個妹妹。    
  他忽然發現,對於接受妹妹他並未有太大的牴觸,沒有想像中的不適感覺,為何?    
  東豬只是糾纏,他就是不收,東豬這才有點信了,瞪大一雙牛眼,「不會吧,難道上次我看的那人真是你哥?」    
  蕭鷹翻翻眼,「是又怎樣?」    
  「可是他姓唐啊。」    
  「跟我媽姓,不行啊。」    
  「我靠,原來你這麼有背景啊,那你平時裝的跟個傻逼似的幹嘛……哎喲,靠,開玩笑你也當真,疼死我了!」    
  正鬧著,門響,吳教練一腳踏了進來,「小蕭,給你送喜來了……」    
  東子和她臉對臉,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裡的大紅喜帖,伸手就拿了過來,「喲,教練你要結婚了啊,我也給你交一份?」    
  「啊,花錢就不必,呵呵,來參加婚禮倒是行,肯賞臉的話我們當然高興。」吳教練很快恢復正常。    
  蕭鷹放下心,剛才還真有點擔心東子接受不了,他也是一個好強的人。這位姑姑也是的,這喜帖讓老董帶來不就完了,自從和老董掛上,總來學校,也不怕腿跑細了,不過今天沒有老董的課,可能她等不及就先送來了。    
  還是那個理,女人,渴望並願意用一生守候上天賜予她的幸福。    
  待吳教練走後,他摸摸東子的頭,又摸摸他的心跳,被東子一巴掌打開他的手,「靠,我可不是玻璃,你幹嘛?」    
  「嘿嘿,行啊小子,沒可是你追過的哦。」    
  「切,女人不多的是,老子不過看她比較正經,所以想掛掛她當個二奶,奈何人家不願意,不願意就拉倒唄,我是看得開,哈哈。」東子仰著大胖腦袋胡吹。    
  蕭鷹表示最大的鄙視。    
  「你鄙視個屁,你弄那麼多,我看你有戴綠帽的危險,你小子可要小子,不行就雇兩個私家偵探給你瞧瞧。」    
  蕭鷹坐下了身體,東子這句話說的有點道理,美人方面他倒是有信心,但騷人很多,萬一被別人吃了豆腐,那可後悔不及,這事值得考慮一下。      
第四十一篇 第一、二節    
  可是要怎麼做?難道為每人配一位保鏢嗎?好像不太好哎。    
  東子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行啦小子,到點兒啦,走,吃燒烤去。」    
  「我減肥中……」蕭鷹剛發出這聲抗議,已被東子扯下樓,上車直奔一家韓國烤肉館。    
  蕭鷹斜睨著店名,「小野燒烤?耶,新開的啊,這兒還沒來過哦。」    
  這店不大,中等規模,門口左右兩邊各擺著一隻金麒麟,倒是挺威武。    
  「進來吧老狗,我保證你來一次想兩次來兩次想三次,等你三次來過後,基本上別的燒烤店你就不會去碰啦。」東子拍著胸脯說,推開玻璃門。    
  咦,有那麼好?倒要試試。    
  蕭鷹聽東子說的這麼誇張,心裡蠢蠢欲動,早把減肥的事忘得一乾二淨,隨他進去,要了一大堆好吃的,又要兩杯冰鎮扎啤。    
  他們坐的地方就離一台空調不遠,很涼爽,等菜的時候聊著天,喝一口扎啤,甚爽。    
  蕭鷹給小伍打了個電話,可惜那傢伙正忙,他調侃道:「那你沒口福了,今天東豬請客啊,好東西哦,我們吃燒烤呢。」    
  小伍:「切,沒品,吃燒烤那叫請客嗎,請客這個詞,怎麼也得用在四星酒店上嘛,一餐最低也得九千才夠意思嘛,燒烤幾個錢?九十差不多吧!我是說如果我也去的話。」    
  東子搶過電話:「我說你想扎死我啊,我能跟你這種死官僚比嗎,快滾你的,下次您老人家請那樣的,我一定賞臉跟著。」    
  其實不過是說笑而已,到他們這一級別的朋友,吃五塊錢的盒飯和吃五千塊錢的大餐沒什麼區別,和促進友情沒有半點關係。    
  東子放下電話時,烤串什麼的也就上來了,燒烤店上菜的速度堪稱一絕,這家店好像還要快一些。    
  「兩小碗朝鮮冷面。」東子拿起一個串,吩咐欲離開的侍者。    
  夏天,他們幾個朋友都喜歡這麼配著吃,肉美面冷,解暑。    
  不一會兒面就上來了,蕭鷹點頭,「嗯嗯,現壓的,爽。」    
  朝鮮冷面是鮮族特色食品,主要成分是白面、蕎麥面和澱粉,配上香菜、黃瓜、西紅柿、花生、雞蛋、蘋果片、牛肉片和辣椒醬等配料,吃起來筋道極了,那種冰涼徹骨爽滑怡人想咬又咬不斷的感覺十分剌激人的食慾。    
  「南方人好像吃不到哎,可惜啊,昨天我還有個網友向我抱怨呢。」東子說。    
  「那是你向人家吹噓吧,哈哈。」蕭鷹揭穿他。將一個吃完的串丟在桌上,「嗯,別說,這家店的味道不錯哎,一定要領我家那幾位來吃。」    
  東子甩給他幾道鄙視的目光。每次蕭鷹一說起什麼家裡幾位幾位的,他就來氣--老子淨吃野食了,有要跟老子的也是看中老子的錢!    
  同樣的胖子,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東子突然碰了一下蕭鷹的手肘。    
  「你要死,差點紮著我的嘴!」蕭鷹踢了他一腳。    
  東子眼睛注視著一個角度,向他努努下巴。    
  蕭鷹順差他看的方向望過去。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在裡面一點斜四十五度的地方,坐著的那個妞不是零零五小妹妹嗎?    
  只是她當然沒什麼,可是她對面坐著一位青年男子!    
  東子看著他笑,做了一個戴帽子的動作,被他打了一小耳光,這才老實。    
  零零五臉上的神情很淡然,看不出她高興,亦看不出厭煩,那個男生……長得非常英俊,一身名牌行頭,手裡拿著一柄寶馬標誌的車匙,卻無富貴公子哥的流里流氣,準確的說是一點痞子樣沒有,競爭指數偏高。    
  兩人相對而坐,在談著什麼,離得太遠聽不著,男的有點激動,零零五總是神態不變,和她一向的表現相符。    
  他們什麼關係?零零五話都不願意和人多說一句,怎會答應這個男生的邀請,跑這兒來吃燒烤的?    
  蕭鷹向外看,從玻璃門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飯店關的停車場上停著的唯一一輛寶馬,型號是BMW七六零。    
  他將啤酒一飲而盡,隨即將目光轉回到零零五處。    
  新款七六零各項費用全下來的話,要二百萬左右吧……    
  這個油瓶夠水準,嘿嘿。    
  他給東子使個眼色,站起來走向零零五的桌子。    
  還沒走近零零五就注意到他了,她眼神一亮站起身來:「蕭哥!你怎麼在這兒?真巧哎。」    
  蕭鷹走近前,拍拍她的肩,「我跟哥們在這兒吃飯,這位是……」    
  零零五為他介紹,「這位是姚先生,我們兩家是世交。」說完偷偷向他眨眨眼。    
  蕭鷹豈有不明之理,知道這位就是逼得她離家的那家人的兒子,看來是不甘心,又跑來糾纏。    
  零零五曾說過,這位先生從她小學畢業開始追她,就是他逼得她家非要她做他的少奶奶的。    
  「你好,我姓蕭。」蕭鷹笑著和姚握了握手。    
  姚盯著他的眼神明顯有火星四濺的趨勢。    
  蕭鷹的表現可比他強大多,因為這種情敵出場的情況他見多了,功夫早練成。    
  「不好意思,姚先生,我有點私事和她說一下,打擾一下你們的談話,請原諒。」    
  姚心裡這個憋氣,偏偏人家又彬彬有禮,在心上人面前又不能失了風度,只好點點頭。    
  零零五自蕭鷹出現,臉上就有了淺淺的笑意,她一直感興趣的看著蕭鷹的表演,此時聽他說有事,看都沒看姚一眼,便隨蕭鷹走開幾步。    
  蕭鷹站定,眼睛凝視著小美人,伸手摟住她的纖腰。    
  零零五無畏地迎視他的眼睛,「你想吻我一下,借此打消那傢伙的癡心?」    
  蕭鷹的動作定住,汗顏,他確實想這麼做來著,因為這是最有效的辦法,最次也能把那傢伙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這來。    
  毫無疑問,零零五小妹妹真是個鬼靈精!年紀不大,男人的千種花樣萬般心思都逃不過她的玲瓏心,秀逗!    
  「那你願不願意呢?」他眨著眼問。      
第四十一篇 第三、四節    
  「不願意。」零零五一字一頓的說。伸手推開他的色手。    
  蕭大少爺受打擊的紅了臉。他已經從她的話中體會到了她要說什麼。    
  果然她接著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親什麼親。」    
  哭。    
  「算我幫你忙不行啊,幫你解決掉騷擾。」蕭鷹哭喪著臉。    
  「不好,」零零五仍是拒絕得很乾脆,「我的初吻只獻給我的戀人,你還差得遠,對了蕭哥,正好有個事兒我想問你,前些天我家找到我,說我老闆給了一筆巨款,聽那意思是說我跟著我們老闆……,我想,這是你幹的吧?」    
  蕭鷹看她好像有點不高興,正好他也沒打算承認,便把腦袋搖得跟鐘擺似的,「不是不是,我哪有那麼多錢啊,還巨款,小款我都沒有!」    
  「你不用裝了,呵呵,我的事只跟你講過,不是你是誰?」零零五微笑著說。    
  蕭鷹抹汗,只好把話題往旁邊拐,「那個……你有把握處理好這位兄弟?」    
  說著向那富貴公子哥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那傢伙已經要變成噴氣機了,看來剛才抱零零五那一下效果良好。    
  他笑,悄聲道:「我說妹妹,他的脾氣可不好哦,我不過抱你一下,說兩句悄悄話,他幹嘛像要火山噴發似的,你又不是他的什麼人。」    
  零零五白他一眼,「你說的倒輕鬆,抱一下?他追我這麼多年,我的手都還沒牽到呢,你說他會什麼反應?」    
  蕭鷹得意:「嘿嘿,那太好了。不過,他不會像小說中寫的,得不到著急了,僱人把你綁架了吧?」    
  零零五淡然道:「這是生活,你以為會有嗎?就算有,你以為我是吃素的。」    
  她抖抖手腕,讓關節發出「嘎吧嘎吧」的聲音。    
  蕭鷹再次抹汗。連忙再說幾句跑掉。    
  零零五衝他的背影喊:「那錢我會從每月工資裡扣一些出來,慢慢還你的--」    
  東西奇怪的望著汗流夾背的蕭鷹返回來,「老狗。我沒看錯吧,你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打的屁滾尿流,慶祝一個,哥們先乾為敬。」    
  「咕嘟咕嘟。」他喝光了一杯扎啤。又要了兩杯,和蕭鷹你來我往,繼續未完的吃喝大業。    
  結果,這頓飯兩人都喝高了,東子雖然酒量比蕭鷹好得多,奈何喝的比蕭鷹多的多,也就更為不堪。    
  蕭鷹趁神志清醒時向吳麗瓊請了假,說明有事情不能去教課。又告訴陳姐下班時去學校取車接雙雙,然後駕東子的車把他送回家,回到自己家時應該是下午兩點多,一關上門就受不了了,勉強撲到沙發上,沉沉睡去。    
  當他醒來時,感覺天已經黑掉,也不知到底幾點。他向左右看了看,客廳裡沒有人。舔了舔嘴唇,感覺好渴,撐起身想去找水喝。    
  剛站起身。腳下忽然站起一個人影,嚇他一大跳,「哎喲,嚇死我啦?」    
  「小鷹你醒了啊,」原來是陳姐,她搓著腦袋抱怨:「我說小鷹,你可真沉啊,想把你弄到臥室去都不行,快過來吧,晚飯必須吃一點,不然晚上睡覺胃受不了。」    
  蕭鷹傻傻的跟著她到餐廳,「陳姐,你一直就趴在我腳下?」    
  「嗯。」陳姐紅著臉道:「我這人不太能熬夜,天黑了就來困勁兒,結果一下睡著了,對不起啊,嚇著你了吧。」    
  蕭鷹輕輕將她擁入懷裡,「姐姐,你真好,你對我太好了,讓我惶恐,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傻瓜。」陳姐啐他一口:「有什麼真不真的,你又不是在夢遊。」    
  她下手極快,沒幾分鐘炒了一碟木耳雞蛋,並拌了一碟涼菜,加上一枚鹹蛋,問他:「要酒嗎?」    
  蕭鷹連忙拉她坐到一邊,「還酒,姐姐你可饒了我吧,光提這兩個字我都暈。」    
  陳姐有點來氣,「你還說,我一回家就看你睡得跟個死豬似的,平常你都不打呼嚕的,今天可是沒輕打,又和誰啊這是?」    
  「東豬啦,呵呵,哥們嘛,一高興就喝多了點,姐姐你可要原諒我。」蕭鷹剝開那枚鹹蛋。    
  「又是他,那傢伙怎麼那麼討厭,總勾引你喝酒,上回撞壞了腿,我還沒找他算帳呢,這什麼哥們啊!」陳姐態度不善。    
  蕭鷹可不想看到他們之間起任何間隙,朋友和親人,哪一方面他也不想傷害。他連忙道:「姐姐你可別這麼說,東豬最崇拜的人就是你啦,驚為天人不說,還對你的性格什麼的喜歡的不得了,你是他的偶像啊。」    
  陳姐嫵媚的笑了,「去,什麼嘛,說的那個難聽,我用不著別人崇拜、喜歡,只要你對我好就可以了……」    
  蕭鷹動情的握住她的手,「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晚上陪我睡如何?」    
  陳姐:……滾你的。    
  接下來的幾天,他依然忙著泡白玉林玲集團和吳克瓊周媚集團。又抽時間把二十三中的課補上。    
  小燕已不滿足於課堂、課間見他幾面,她每天和雙雙混在一起,大大增加了和他相處的機會。    
  因為他們掩飾的好,學校並沒傳出針對他們的消息。但蕭鷹再不敢在學校和雙雙辦事,上次小燕能發現,其他人也有機會發現,他一張爛皮,雙雙可不行,女孩家的名聲要是被他搞壞了,他會後悔死。    
  雖然,那是雙雙強迫他做的。    
  時間來到七月。    
  這一天,蕭鷹趕往一傢俬家偵探,他們受雇負責調查他所有馬子的情況。那是他聽了東子的話後辦理的,現在過了一個月,對方來電說有了結果,他急忙放下手中的事趕來了。    
  很詫異,追吳美媚的那位「茅坑裡的石頭」石磊仍未死心,仍不時去減肥中心糾纏她。    
  操,不知好賴的東西,再不知悔改打折他的腿!    
  心裡有點生氣,怎麼瓊老婆沒有和他說起的……今晚一定要操暈她!    
  雙雙和小燕則比較安全,因為是重點學校,校內管理極其嚴格,幾乎沒有小混混,正常的追求者都是普通定生,她們擺出架勢來就搞定,不會怎麼樣。    
  白玉和林玲都沒什麼事。商務圈雖然騷人一堆,但是因為白玉地位高,又有金小子的夫人幫忙罩著,沒有什麼問題。    
  有事的是小鹿、周媚和……陳姐!      
第四十一篇 第五、六節    
  小鹿這丫頭上的是中專學校,那種學校實際上和大學一樣管理寬鬆,雖然是全封閉教學,但是學校對校內同學的戀愛並不深管,成為情侶的很多,她是校花,又不見她男朋友護航在左右,當然追求者甚眾。    
  她少女情懷,所有心思完全在蕭鷹身上,自認為是有主的人,對身周的狀況就不是很在意,那大大增加了她的危險係數。    
  比如,她認為很「友情」的一句話,就可能使聽到的男同學以為她對他有意思,心中增添某種不合實際的幻想,從而對她表現出異乎尋常的關心和發動一些巧妙的攻勢。    
  蕭鷹搖頭,小鹿是個鬼靈精啊,怎麼這個事上犯傻啦。小笨蛋。看來得去一趟她學校了,也好,正好想她啦,哈哈。    
  周媚的事則比較具體,是她機組的副機長對她十分有意思,不,應該說極盡追求之能事,那真是從天上追到地上從機場追到家裡從家裡追到商場從商場追到……廁所……    
  據可靠情報,那傢伙因此被他見到的第一位女生踹掉了兩顆牙,這樣看來小媚應該暫時沒什麼問題。    
  陳姐就比較麻煩,是她單位新來的一個黃姓大學生,非說她是什麼仙女下凡,要和她來一場浪漫的熱烈的激情的愛戀。    
  蕭鷹皺著眉。那些老頭子不可怕,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毛頭小子。這種人要是認準一個理,有股非要做到地勁頭。當然,還不至於擔心他做違法的事,但是他打著追求的旗號猛追著離婚少婦,這是法律管不著的,只要陳姐一天沒有再婚那就是他的自由,媽的,頭痛。    
  從偵探所出來,權衡了一下。還是要先解決陳姐的事。    
  他撥通了陳姐的電話,「臭老婆,有事怎麼不跟我說!」    
  瓊老婆和媚老婆也沒和他說起有人追求的事。像商量好了似地,怕他小心眼嗎?    
  切,看來都要加強「教育」。男人雖然小心眼,但是只要心態正常的兄弟,都可以接受有人暗戀他的女人,如果沒人暗戀,證明他地女人很次。夫妻間、男女朋友間應該無話不談無所不談才對。越是藏著掖著越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如果不是他生性豁達。僅她們知情不報這一項,就夠和她們鬧的了。    
  陳姐驚奇道:「什麼嘛,臭小鷹,臭……老公。你把話說清楚嘛,我什麼沒和你說啊?」    
  那股嬌羞和嗔意聽得蕭鷹身上都酥了。他非常激動,這還是他倆首次以夫妻的稱呼叫對方。    
  在愛情生活中,大多數男女的一些親密的行為就是這樣於不經意間發生的,那尤其讓人感動。    
  「回家再跟你算帳,今晚我去小媚家了。呵呵,和你請個假。一會兒我把車給你送去。」    
  「嗯,去吧,我會去接雙雙。」陳姐溫柔地說。她就是這樣,對蕭鷹地事從不會多說一句,總是做他背後最堅定的支持者。    
  把車送到陳姐處,順便看了一眼那個黃姓大學生。長得好高,怕有一米九,身材就差些……瘦瘦長長的,標準麻桿。    
  「老婆,好好開車,別因為想我開溝裡去。」他故意撫摸著陳姐的頭髮邊說,眼睛卻不向那傢伙看一眼。    
  「哎呀,別人都看著呢。」陳姐雖然這麼說,卻沒有撥開他地手。    
  她單位的人早都和蕭鷹混了個臉熟,不覺得什麼,那小黃同學可受不了,臉色鐵青,定定地望著他倆,捏著拳頭,身體都微微顫抖。    
  陳姐送他出來時,他輕輕吻了吻美人的小臉,「那傢伙那麼討厭,你怎麼從來不跟我說的,臭老婆。」    
  陳姐一笑,「原來是因為這個,拜託,一個小孩而已,你幹嘛,這樣的乾醋也吃?」    
  蕭鷹哼一聲,「什麼小孩,帶把兒的就不行,不知道現在地小孩早熟嗎,七歲辦事,八歲生子,沒看到新聞啊你。」    
  陳姐:「去,快走你的吧,我工作去了。」    
  蕭鷹強又親了她幾下,這才打地來到減肥中心。    
  吳克瓊見了他,高興地跑過來,「鷹,你來啦。」    
  蕭鷹左右看看,「咱姑姑呢?不是吧,又把你一人放這兒。」    
  「也不是啦,不是有員工嗎,我累不著啊。婚姻大事,怎能兒戲,當然要好好籌劃啦,你別那麼小氣。」吳克瓊雖然這樣說著他,但明白他是心疼她,心裡甜滋滋的。    
  蕭鷹斜瞄著她,「我說,我可聽說你有事瞞著我哦,現在講出來還來得及。」    
  「啊?」吳克瓊一愣,「什麼嘛,我沒有。」    
  她從他語氣裡聽出來他指的好像和男女關係有關,當即斷然否認。    
  蕭鷹滿意地聽出她沒有任何緊張,那證明她心胸坦蕩,「那個臭不可聞的石頭,是不是還來啊?」    
  吳克瓊白他一眼,「他有什麼特殊的,你為什麼單獨提到他?追求我的人多了,我只當他是普通一員……不相信我拉倒,我才不要向你解釋呢!」    
  得,捅馬蜂窩了。    
  蕭鷹慌忙跟在美人屁股後頭說些沒營養的話,到後來乾脆道上歉,這才爭得美人的原諒。    
  美人並未打算那麼容易饒他,到了周媚家,和周媚一起逼得他鄭重道歉這才冰山解凍。    
  蕭鷹衰透。    
  吳美媚始終和其他人不同,她很特立獨行,雖然愛他離不開他,但她不允許他對她有任何的懷疑,她認為她的愛人應該清楚知道她的為人,相信她,愛她。    
  周媚的父母去了南方旅遊,還有一周才能回來,這可方便了他們三個。吃過飯,邊看電視邊聊天,蕭鷹左摟右抱,大享齊人之福。    
  受蕭鷹的引導,小媚談起那個倒霉的副機長。她和吳克瓊一樣,並不是故意要瞞他,只是覺得那事很普通,沒什麼可說的。    
  蕭鷹表示理解。但他也和她們說明,以後有事必須和他說清楚,作為她們的男人,他必須知道。    
  二女甜蜜地答應。雙方算是打平。    
  至於那傢伙,自從掉了牙,到餐廳吃飯都不好意思,更別說追她了。    
  「那可不一定,牙可以再鑲嘛,我看他不會死心的,我說,你沒和他交待清楚你有男友了嗎?」蕭鷹說。    
  「說了啊,」周媚委屈地道:「我說我有未婚夫了,可你猜那傢伙說什麼?」    
  「什麼?」蕭鷹停下摸著她的手,問。    
  「他說,就算你被人上了一萬遍,我也要你。」    
  蕭鷹往後一倒,「我操,就這樣的傻屄還想追到我們小媚,做他的千秋大夢去吧!」      
第四十一篇 第七、八節    
  「就是就是,當著一名淑女的面這麼說話,真是欠扁,我再沒理過他。」周媚憤憤地說。    
  「臭老婆,你本來就不該理嘛!」蕭鷹又把手塞進她的衣襟裡。    
  周媚發出「啊」的一聲媚叫,「我……我也不想啊,可是畢竟是一個機組的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哦,不……」    
  那邊的吳克瓊也沒好哪兒去,被蕭鷹依樣施為之下,她震顫著,櫻紅的小嘴微張,吐出如仙樂般的呻吟。    
  蕭鷹的性能力十分強,對付她二人輕鬆加愉快。    
  世人皆誤會女性,其實女性並不過分重視性愛的時間,她更重視質量,如果做的沒激情沒快感沒高潮,十小時她也不喜歡;反之如果能夠得到那些享受,半小時至一小時她就會滿足。    
  蕭鷹讓她們無數次享受到了那種歡愉。    
  幾分鐘後,三個歡樂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年輕就是享受,愛戀就應放縱。    
  第二天。太陽高照。    
  身上蓋的薄巾被一把掀開,蕭鷹仍裝著呼呼大睡,還想賴在床上不起來,他知道瓊老婆肯定上班去了,這位一定是周媚,她要九點多走。    
  「起來啦,臭蕭哥,懶包包!」周媚伸手拉他,可惜拽了老高終又拽不動他,反倒摔在他懷裡。    
  溫香軟玉,佳人的口氣仍殘留著牙膏的清香,偉大的胸前雙丸頂著他赤裸地胸口,幾乎是在雙方身體接觸上的同時,他的性慾亦熊熊燃起。    
  他倏的睜開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美人,擁著她緩緩坐了起來。    
  依靠女人天生地敏感,周媚立即知道他要幹什麼,不依地扭了一下身子。「不要啦,哥哥,昨晚你都累死人家啦……」    
  美麗的女體,柔膩的小聲,清新的氣息。    
  嘩!    
  就是他媽的性無能這時也鐵定忍不住要上--不過估計最後還是要折--蕭鷹猛的將她掀翻在床上,熱吻雨點一樣落在她嬌嫩的身體上,隨著吻的動作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將她完美地胴體還於自然。    
  「你是我的。」蕭鷹野獸一樣的目光盯著身下的佳人,惡狠狠地說。    
  「是地蕭哥,我是你的。」周媚臣服在愛人身下,聽著他霸道的話語,心裡泛起被他佔有的幸福感覺。「你是我的唯一,蕭哥,再一次佔有我吧,只有你,才有權力、才能涉足在媚兒的禁區。」    
  冥冥中,她話中的意思似被擴展,響徹宇宙:我是你的,你,卻是我們大家的!但我不在乎。我身生生世世只屬君!    
  多好地姑娘。    
  美人恩重,再不需多餘的話,他覆上了她的嬌軀,同她一起步入銷魂的天堂。    
  和小媚出門就分開了。小丫頭不讓他送她,讓他趕緊到省城辦他的事,他也就沒有強求。兩人分乘兩輛出租車,分赴機場和火車站。    
  兩小時後。蕭鷹來到了陸洋的學校,還是一樣,洋洋灑灑就進去了根本沒人管他,什麼雞巴全封閉學校,全開放學校吧?    
  正趕上飯時,來來往往地學生非常多,看得他直暈。想了一想,還是不要到食堂去找,去陸洋的宿舍得了。    
  倘佯在校園中,望著青春年少地中專生,他興起一陣感慨,聯想起當年他上學時的樣子來,現在想起來好像有點傻傻的。人總是這樣,一些幼稚的舉止和行為,要過後一些日子才能清算清楚。    
  他媽的,一晃就奔三十嘍!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哎喲!你這人怎麼不……蕭……你是蕭哥吧?」前面的一名女孩吃痛,回過身。    
  蕭鷹奇怪地望著她,「你認識我?」    
  「呵呵,是啊,」那女孩奔過來,「我和陸洋一個寢室的嘛,上次還審問你來著,蕭哥好,給個紅包吧,我領你去找陸洋。」    
  上次碰到陸洋,這次碰到她的室友,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哎。可是……這傢伙的腔調怎麼像勒索。    
  蕭鷹想翻個白眼,想想算了,跟小女孩發什麼傻,遂逗她:「我來得匆忙,沒帶什麼紅包,怎麼辦?」    
  女孩笑:「我逗你的啦,陸洋在第二食堂沒出來呢,進門右拐第五張桌,你去找她吧,我回寢室了哦,拜拜。」    
  說完一溜煙跑掉,跑得小辮沖天,那速度和兔子比賽都能贏,估計是回去報料去了,女生就愛八婆。    
  蕭鷹搖搖頭轉身走向食堂。    
  這該死的學校很怪,第一和第二食堂在東西兩個方向,他走了十分鐘才走到第二食堂。    
  進門向右拐,一眼就看到陸洋了,她是那麼光彩奪目那麼明艷動人……操,她那桌怎麼有兩個男生!    
  他嘴角的笑意沒了。私家偵探沒有說錯,這死丫頭根本不懂保護自己,這不是找事嗎!    
  他面色肅然地走了過去,站到陸洋身邊。    
  陸洋正和一個女生說話,渾沒注意身邊站了一人,直到看到那女生的眼光這才意識到,扭過頭來看到蕭鷹,「哇」的一聲大叫,一下就跳到他身上抱著他脖子不撒開,還一跳一跳的。    
  不愧是小鹿。    
  蕭鷹往四周看了看,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那些小說都是瞎說的,都是一個套路,說什麼只要是跟校花有關的哪怕是掉一個頭髮絲飛一片皮屑都會有一大群人看著,校花不管是身處何種位置都會被成千上萬人注目……    
  但也有幾位看到了,看得最真切的當然是飯桌上的兩位男生,瞧他們的表情就像剛剛吃了一斤蒼蠅。    
  待小鹿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她立即想到蕭鷹可能還沒吃飯,一問果然沒有,連忙拿飯卡為他去打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她竟然拿自己的飯盒去打,而且洗都不洗一下。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陸校花之男友?上次從她室友處挖掘出的男主角--死胖子?    
  當時校園裡可是傳的滿天飛,說那傢伙人長得很英俊,但肚子支出來不少,一看就是發福狀態的大款,校花跟他大概是跟錢了……不過後來再沒見校花身邊有那樣一個人,她的室友也都紛紛出來闢謠,大家也就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淡忘了。原來,還真有這一號啊!      
第四十二篇 第一、二節    
  「你好,我叫陸世偉,和陸洋是一班的。」    
  「你好,我叫楊青山,和陸洋是一系的。」    
  兩位男生這樣和蕭鷹介紹自己,伸出手來和蕭鷹握了握手。女生倒未吭聲,只好奇地望著他蕭鷹,一個個都面生的很,應該第一次見到他。    
  嘿嘿,挺有風度的嘛,蕭鷹親切的和那二位男生笑著,「你們好,我是陸洋的未婚夫。」    
  匡當!    
  兩把鋼匙落到飯盒裡。    
  這時陸洋打飯回來,把飯盒放到桌上推給蕭鷹,坐到他身邊,也不管他們在談什麼,打開飯盒拿過一雙新的一次性筷子,夾了一點菜就要喂蕭鷹。    
  以蕭鷹的臉大都有些臉紅,眾目睽睽之下不太習慣女孩這麼伺候他,以前上學時交的女友也這麼對過他,他從來都是拒絕地,到現在也一樣受八,他趕緊一擺頭,「不要,我自己來嘛。」    
  「哎呀不要動啦,又不是沒餵過,快,啊--」陸洋很執著的按著他的腦袋。    
  蕭鷹只好張開嘴,接受小鹿的好意。    
  待他倆好不容易在郎情妾意中把飯菜打掃光,再一看桌面上,已經沒人了。    
  兩人相視一笑,估計那些同學受不了那濃濃的酸勁,都被薰跑了。    
  「蕭哥,你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回宿舍的路上,陸洋問蕭鷹。她在他地左側。將他的臂膀整個抱在了懷裡,偏偏她走路還喜歡一蹦一跳的,讓他大吃豆腐。    
  蕭鷹將想好的詞和她說了,她頗為汗顏,「不是吧,我拿他們當哥們的啊,他們不會想歪的吧……」    
  「得了吧你,你啊,就是有點男孩性格,對那些關係不錯的人總是笑咪咪的。這不是說不好,但是你要注意與人的距離,尤其是男孩。」蕭鷹擺出老師派頭。    
  「哈哈,蕭哥,你吃醋啦!」陸洋高興地踮腳親了他一口。    
  「去,跟你說正經的呢,我地老婆,我能不教導一下嗎。哥哥這老師白當的啊,你說你聽不聽話,嗯?不聽話我收拾不死你!」蕭鷹裝著掐住小鹿纖細的脖子。    
  小鹿也合作得吐出嫣紅的小舌頭,「呃……蕭哥我錯了,你懲罰我吧……我認罪伏法……」    
  蕭鷹呵呵笑了,鬆開手和她互相呵著癢鬧成一團。    
  這下可熱鬧了,小範圍內沒事。大中午的,本校校花在大道上首亞名「帥得怪怪的」青年男子嘻戲玩耍還不時有一些親熱鏡頭出現,這這……    
  地震啦地震啦吐血啦吐血啦自殺啦自殺啦!    
  此次消息傳得很廣,全校都確認了校花真是有主兒的人,上次傳說中的校花男友再次出現。    
  蕭鷹一下午都沒離開,著意和小鹿逛校園、戲水、蕩鞦韆,在公眾場合大打情侶牌,互咬雪糕同喝一瓶水,親密接吻……    
  本以為一帆風順再沒有什麼波折。準備乘當天五點半地火車回去的,誰知正爽著的時候,麻煩來了。    
  當時他們正坐在一排情侶椅上,旁若無人地摟抱在一起,時不時親吻著,脈脈含情地注視著彼此。忽然發覺有一個人接近了他們,就站在他們身前幾米。    
  一個男生。    
  蕭鷹訝然望向那人。其他人雖然都對校花談戀愛很好奇,可都是遠觀,這人竟跑到近前來,想幹嘛?    
  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陸洋見到那男生後有點惶然地站起身來,「表哥好。」    
  那男生長得很清秀,挺英俊的一個小伙子,對陸洋的問好只點點頭,一臉不善地盯著蕭鷹。    
  蕭鷹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倒了倒了,這臭小鹿,原來有個親戚和她同校啊,早知道想別的辦法宣誓主權啊,這傢伙,怎不早說!    
  他眨眨眼,只好硬著頭皮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初次見面,你好,我叫蕭鷹。」    
  男生哼一聲,象徵性地碰了碰他地手,轉向陸洋:「洋洋,你也太不像話了吧,私自在外就處上朋友了?而且這位先生……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社會上的吧!」    
  陸洋突然腰桿一挺,「對啊,蕭哥工作好幾年了,不過我愛他,這個最重要,年齡什麼的是問題嗎?過兩年我也會工作的啦。」    
  「小丫頭,懂什麼叫愛?不行,這事我要報告給姨聽。」    
  男生甩袖就走,陸洋喊他也沒有回頭。    
  陸洋氣得小臉煞白,跺腳道:「誰這麼缺德,通知他來幹嘛,他是那邊的大學的嘛!」    
  蕭鷹連忙安慰她,說起她曾說過已將有男友的事慢慢說給家裡聽,他現在碰到又怎樣,不過是具體化而已,她父母不會不同意的。    
  「哎呀蕭哥你不知道啦,我……我沒敢和他們說我和社會上的人處朋友啦,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的,嗚嗚,這下慘啦!」陸洋忍不住哭了起來。    
  蕭鷹也覺頭疼。他們年紀相差九歲,已是問題,陸洋在上學他混在社會又是問題,一般的家庭也許可以接受學生間戀愛,但大多不會願意學生子女和已工作的成人扯上關係。他們認為那樣的兩個人在年齡、經歷上的差異太大,是兩代人,是不會過得幸福的。    
  換句話說,大多數家長會認為成人的這一方是欺騙!    
  好不容易把小鹿勸好,叮囑她有事一定和他聯繫,他匆匆乘上火車返回市裡,晚上睡覺時還不放心,又給小鹿打電話,問明暫時無事這才放下心。    
  他一直很怕見女方地家長,像吳克瓊那樣的適齡美女倒行,雙雙、小燕和陸洋這樣的,明明就是未成年兒童嘛,要怎麼和人家談,直接說:我愛您的女兒,請讓我們結合吧,反正不管你讓不讓,我已經把她上了……那會喪命的吧……    
  唉,一個女人一台戲,十個女人呢?十台?非也,是一百台戲!    
  女人多了是不錯,但是……也好煩!    
  今天不是和雙雙的快樂日。他望了會兒窗外的月光風景,聽了會兒蛐蛐叫,脫了外衣躺下,雙手交叉到腦後,呆呆地看著房頂,好一會兒這才沉沉睡去。    
  這樣擔驚受怕地過了幾天,並沒有什麼事,慢慢的,蕭鷹放鬆了精神。    
  直到有一天,他的辦公室被敲響。      
第四十二篇 第三、四節    
  「請進。」蕭鷹正在看一份資料,頭都沒抬。    
  門開,小於探進頭來通報,「蕭校長,有三個人找你。」    
  「哦,好啊,請進來吧。」蕭鷹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禮貌地站起身。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約莫有三十多歲,男俊女靚相攜而行,真是一對兒璧人。    
  「你們是……」蕭鷹直覺對方來意不善。    
  女人向後看了一眼,伸手拉進一個人來,「幹嘛,這時候不敢進來啦,你那勁頭呢,都拿出來啊!」    
  暈倒。是陸洋!伊人瑟縮在那二人的「淫威」之下,低垂著小腦瓜,絞著雙手,不敢看他一眼。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他心痛。    
  這情景蕭鷹再看不明白就成傻子啦,這二位絕對是陸洋的父母,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不安地搓搓手。「誘拐」人家未成年女兒,跑到人家校園裡卿卿我我宣誓愛情……    
  狂汗,這其中任一罪狀都夠一耳光了,難道今天要挨揍嗎?    
  這時候他真希望電話響起,或者誰有事來找他,那他就可以趕緊拔腿開溜,天知道他有多怕和未成年女友的家長見面,可惜越是盼望越是沒有救世主,氣死。    
  陸洋父母一看眼前二人的表現,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陸洋父親一拍桌子,對陸洋吼道:「這麼說你哥說的都是真的啦!」    
  蕭鷹這人有個好處,就是他受什麼可以,絕見不得他的女人受欺負,為了這些紅顏知己他什麼都不怕,讓他死他都干。    
  見原本可愛活潑的小鹿在乃父的威喝下已經哭起來,他心如刀絞。一步竄上去抱住小鹿,撫著她地背低聲安慰她,他再次抬起頭來,眼神已沒了慌亂,變得無比堅定,「兩位,咱們找個地方說好嗎,畢竟這裡是辦公室,不方便。」    
  「哼。好吧,要不是看洋洋哭得太厲害,我一定要你好看,走,跟我們上我家好好去說道說道。」陸父說著。一把將陸洋從蕭鷹懷裡搶過,塞給她母親。    
  蕭鷹只好鎖上辦公室的門,連平時走時必定要交待小於和小費一下都忘了,跟在他們後面下了樓。    
  有幾名學員聽到動靜不知發生什麼事,分從各班探身出來看,不過看到一些背影而已,便又接著玩遊戲去也。    
  蕭鷹驅車跟在陸家三口打的出租後面,本想給東豬打個電話,讓他在多少分鐘後給他打一通電話,這樣他就可以借由跑出來,不過考慮再三,他想到,躲又能躲幾時呢?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難道要一直逃避下去嗎?    
  他拍了拍方向盤,長出一口氣。不,他不能任小鹿哭泣,他要勇敢地面對,男子漢,既然做了事情出來,就要承擔--那亦是他一直以來的做人準則和信條。    
  大家沒差幾步進到屋裡。蕭鷹盡量表現得不卑不亢,沒有顯露半點青澀小子的怯樣。    
  他本想找機會和陸洋交流一下。奈何她媽媽將她護得緊緊的,也好,就讓她看看她老公的決心。    
  「請坐吧。」陸洋父親說完,率先坐到沙發上。    
  蕭鷹看了看陸洋,依言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斜對著陸父。    
  陸母本想拉著陸洋也坐到一邊,陸父看看她們,「不如你們娘倆先到臥室去呆一會兒,你們聊你們的,我們聊我們的。」    
  陸母聽話地領著陸洋去了臥室。看得出來,這個家主事地是陸父。    
  「蕭校長……」    
  蕭鷹趕緊道:「叫我小蕭吧,陸叔叔。」    
  「好吧,」陸父看他一眼,「小蕭,其實以咱們的年齡來講呢,我當不起你這個叔叔,當你哥哥還差不多。」    
  蕭鷹感覺屁股有點坐不住的感覺,輕輕挪動了一下。    
  這話什麼意思?明擺著是要讓他清楚他勾引的是小他一輩的未成年少女!    
  「不,我才二十七歲,和陸洋沒差幾歲,應該叫叔叔地,」    
  「沒差幾歲?」陸父瞪起眼,「差九歲哦,嚴格來講她還只是個孩子。」    
  蕭鷹暗地裡扁嘴。屁,別說十八歲的中專生,十歲的小學生都有談戀愛的,還明著對人說:我現在的老公肯定不是將來娶我那個……    
  陸父見他沒吱聲,很覺滿意,「小蕭啊,哥哥也不是沒有年輕過,也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就是圖她年輕漂亮嗎?這我懂,男人嗎,都喜歡小點的美人,覺得有成就感……但是,你有想過嗎,她一個孩子,本身還未定性,對自己的情感正處於朦朦朧朧地十字路口,你呢,長得夠英俊,又是她的老師,她自然會對你產生仰慕之情,也就是所謂的戀師情結,過些年她這種心情就會自然消退。如果她是理智的,她會選擇你嗎?我看,她不會,她會喜歡上同學或者朋友,因為他們年齡相近,有共同語言啊。」    
  蕭鷹再次扁嘴。不過這話聽著倒是有些道理的,以陸洋的性格來說,她的確給人一種未定性地感覺,如果不是被他提醒,現在她還和關係好的男生嘻嘻哈哈的呢。    
  「你這話我不能同意。沒錯,戀師情結是少男少女的一大心魔,現實中也有很多少年在這方面吃了虧,學不進去習啊,成績下降啊,被無德老師所乖啊,但是,」蕭鷹也給他來個但是,「我是她真正的老師嗎?別忘了她不過在我那個培訓學校呆了一個月而已,她為什麼會在一個月內喜歡上我?陸叔叔,這已經說明問題。如果依你地理論,她的學校裡英俊地人肯定多了去,她豈不是早都和人談上戀愛了?」    
  陸父無言以對。    
  蕭鷹暗笑。搞辯論,開玩笑,他這雙博士會輸給誰啊!    
  「感情這種事,很多時候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我們就是相愛了,這已經成為現實,請陸叔叔不要再問為什麼,就算你想問,我也答不出,你說我喜歡小美女也好,說我癡心妄想也好,總之我和陸洋真的陷入愛戀中,我只能對你說遺憾,但不能對你說抱歉--請原諒我說話的直率。」      
第四十二篇 第五、六節    
  沉默。蕭鷹這段話說完,雙方都不說話。只聽得臥室傳來兩聲叫嚷,應該是陸洋在向她媽媽吼,看來那娘倆談的並不愉快。    
  過了好半天,陸父才歎口氣說:「我不得不承認閣下的言辭十分犀利,令我詞窮啊,我是說不過你啦。但是千說萬說,理我沒有屈,作為洋洋的父母,作為她的監護人,我們不希望看節她和一個大她那麼多的社會青年交朋友,退一步說,即使我們同意了,她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早,你那時都三十多了,你們考慮過這個問題沒有。」    
  蕭鷹說:「陸叔叔,用你的話說,你也年輕過,你應該懂得愛情來了任誰也擋不住的道理,對我們來說,外界因素的影響很小的,真的,你說的都不是什麼根本性的阻礙,我三十多又怎麼?法律沒有不允許嘛,現在中也有很多這樣的例子啊。」    
  他有點受感動,說話的時候越發客氣。因為對方話裡話外,儘是一片父母的關護之心,那是人類最偉大的情感。    
  小鹿剛和他認識時並不開心,那時她的父母彼此懷疑有外遇,鬧過一段離婚,合好之後很珍視感情,覺得他們之間的矛盾使女兒失去家庭的溫暖虧欠了這個女兒。為此他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關心她愛護她緊張她。    
  有父母的殷切關愛本是小鹿的福分,可事分兩面,這種關心和責任感使她父母的戒心大大增強,無形中給蕭鷹撥高了攻關的難度。    
  兩人又深入交談了良久,可惜矛此誰也說服不了誰。    
  陸父見苦說無果,有點失去耐心,猛一拍茶几,「你到底想怎樣,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我絕不允許洋洋和你來往!」    
  臥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陸洋旋風一般衝出來。「你管不著,我愛他!我愛他!他是我的一切,你當爸爸就了不起啦!你能限制我人身自由,你限制不住我的心!」    
  陸父臉色變得鐵青。他緩緩站起身,「你說什麼?」    
  蕭鷹見形勢不對,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情景,父女「殘殺」,那還了得。罪過罪過,絕對不行!    
  他上前把小鹿往臥室拽,一邊喊道:「陸洋,不要和你爸爸這麼說話,快回屋冷靜一下吧。」    
  陸洋猛烈地掙扎著,小丫頭還真有一股強勁,力氣好大,幾次差點掙脫他的胳膊。他只好牢牢抱緊她。    
  「放開!你給我放開!」驚奇的是,他幫助地對象也就是他的岳父大人,指著他鼻子讓他放開摟著陸洋的手。    
  他不想與其起衝突。慌忙放開陸洋。    
  陸洋衝到乃父面前,差點就和他對上鼻子,兩個人一起運氣,倒像兩隻鬥雞一樣。    
  「蕭哥,你別怕他,他自己和單位的女同事不清不楚的,還來說我!有什麼權利!」    
  陸父一揚手。嚇得蕭鷹以為他要揍陸洋,一個箭步衝上去將陸洋拽開。    
  沒想到陸父不是打陸洋,而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腦袋上,「天啊!這事已經過去這麼去,都說是誤會啦,你竟然還提!」    
  呃……真是透逗。不過家庭生活就是這樣,親人之間很難有隱私的。陸洋耳聞目睹,什麼事不知道!    
  陸母也走過來埋怨陸洋。「洋洋,別氣你爸,有你這樣孩子嗎,我們也是為你好,說你幾句能怎麼的……」    
  哪知話還沒說完,陸洋的話頭就指向她了,「你以為你好啊,我爸當時說你什麼來著,和單位領導好像有問題!有什麼資格來說我!我愛誰就是誰,愛上八十歲老頭你們也管不著!」    
  得,這位又驚呆住,轉而發出女性特有地嚎啕大哭,說出一連串委屈的字眼,來表示自己的清白,說那是對方覬覦她,不關她的事等等一千餘字。    
  蕭鷹一看,連忙暗自掐陸洋一下,示意她差不多就可以了,別和家裡弄得太僵。    
  陸洋哼了一聲,也不勸一下,轉身進了自己房間,用力把門摔上。    
  蕭鷹扶這對可憐的夫妻到沙發上坐下,安慰道:「你們別往心裡去,她心裡是愛你們的,和我在一起時,她總提到你們的。」    
  「和你在一起?」夫妻二人驚叫道,抬頭望著他。    
  這句話太敏感太曖昧了,很容易讓人想到那方面去。    
  蕭鷹覺得自己的厚臉皮有點熱熱地感覺,他點點頭,「對……我們……在一起了……已經好久了,我發誓,我們雙方自願的。」    
  靜。    
  一個花季美少女,自願將身體獻給心愛的男人,她愛他,他也愛她,這拿到哪兒都是有理地,說得出的。    
  剛才還妄圖橫加干涉顧念著女兒終身幸福的夫妻兩人,蔫了。    
  只覺想說什麼都沒了力氣沒了力道--女兒都被人家上了,還說個屁,人家肯來負責,就已經是燒高香!    
  靜默良久,陸父歎口氣,「你能照顧洋洋一輩子嗎?我是說好好的照顧她,讓她開心、幸福。」    
  蕭鷹用力點點頭。    
  陸父再歎一口氣,揮揮手,「去吧,去安慰安慰她,讓她別哭了,唉,這幾天我們一直逼她離開你,她的心情壞透了,總是哭,今天終於爆發了,唉……我們這些破事讓女兒看笑話,我們做父母的有愧啊!」    
  蕭鷹向他們鞠個躬,走過去敲門。暗自抹汗,小鹿太強了,這一爆發連她父母都打趴下,這要是將來住到一起,哪天她發起飆來……暈暈。    
  「誰?」    
  「蕭哥啦,開門。」    
  「卡嗒!」小鹿為他打開門,走回床邊趴到床上,肩頭一陣抽動。蕭鷹看得清楚,她白玉無瑕的臉上儘是淚痕。他瞭解她地心情,這一刻她應該不是在為他們的事傷心了,做兒女的那樣子數落生他養他的父母,誰都會難過。    
  蕭鷹關上門,輕鬆地過去,壓住她,「好了啦,他們已經同意了的,你還哭什麼?」    
  陸洋心臟都停跳半拍,小臉倏的轉過來,「真的啊蕭哥,你沒騙我!」    
  蕭鷹吻吻她的瓊鼻,「老公什麼時候騙過你,嗯?」    
  陸洋忽覺全身軟掉。她重新伏到床上,手按到蕭鷹撫摸她前胸地大手上,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愛人那根鐵硬的長矛頂住……      
第四十二篇 第七、八節    
  事情終於有了著落,她地心裡忽然產生一種強烈的渴望。    
  「蕭哥,老公……我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洋洋好高興,你的小鹿好高興啊,要我吧,好嗎……」陸洋喘息著喃喃,膩人的字眼吐出,勾魂奪魄。    
  她的小身體震顫著,體溫迅速上升,從後面看,冰雪一樣白淨的肌膚已經盡紅。    
  蕭鷹大為意動,不如就在這與剛才的辯論對像一牆之隔的臥室幹一場……    
  還是不要,非常時期不能太過分,來日方長嘛,剛剛有了成果別因為這一點小錯誤喪失掉。他扶起小鹿,加意溫存,輕聲講明厲害,博得了這可愛小鹿的諒解,和他一同走出臥室。    
  陸洋沒有哭,但低著頭向父母認了錯,承認她的態度不對,請求他們的原諒。    
  陸父陸母一瞧兩人那麼親密,女兒還是人家哄出房的,看來女生外向這話一點沒錯。    
  「晚飯在家裡吃吧?」陸父邀請道。    
  「好的,謝謝叔叔。」蕭鷹也不推辭。他明白事還未完,這二位肯定要對他的家世、收入什麼的盤問一下的。    
  結果這頓飯一直吃到了九點。陸父陸母對他編出來的家世還算滿意,聽陸洋說到他家裡去過,因為相信女兒的眼光,也未提出要去他家看。    
  分手時陸父又和蕭鷹嘮了十分鐘的「男人話題」,蕭鷹只當他是放屁。    
  什麼上學期間不要再做,大家都是成人了,做做怕什麼的,安全工作做好,完全沒問題,男歡女愛,沒有錯。    
  而且……就算本少爺同意,你家小鹿還不願意呢……    
  想歸想,表面上可是滿口答應。然後溜之大吉。    
  小鹿,徹底獵艷成功。    
  周媚的事她自己就已搞定,但蕭鷹也抽空去了一次,回來後想想覺得老婆總在那個討厭的副機長手下幹活有一定的危險,就算沒危險也討厭,乾脆發動關係找了個有能量能說上話的同學把周媚調了機組,那傢伙可能擔心自己的牙再掉,沒有後勁。了事大吉。    
  這件事他做的很霸道,沒有徵求周媚的意見,調整生效過後才告訴她,而周媚竟未怪他,還說他竟然連她地工作都能調,強!    
  做最瞭解自己女人的人,這就是蕭鷹。如果換吳克瓊這事可不能這麼辦,要事先做通她的工作才行。    
  陳姐也是一個這樣獨立的女人。她甚至不許他收拾那個小黃,說人家一個小毛孩,時間會慢慢沖淡他的相思的。    
  左忙右忙。吳教練和董老師的好日子近了。    
  沒說的,伴郎仍是蕭鷹地事,他仍想讓吳克瓊當伴娘,可惜得知根本不行,因為伴娘有要求,必須是處女。    
  「靠,那我也不當了。我八百牛前就不是處男了。」他抗議。    
  可惜抗議無效,人家說伴郎沒要求--有也沒用,男的沒法檢測……    
  那誰來當伴娘呢,他眼珠一轉,提議找林玲來擔此重任,吳教練和董老師一聽當即拍板,就她了。    
  林玲知道後,白他一眼。「肯定是你給我找的活兒吧,禮錢你付,我可不付哦。」    
  蕭鷹訕笑,「好好好,小姑奶奶,我付行了吧。」嘀咕一句,「賺那麼錢,最後還不是要作送給我的嫁妝。」    
  這話偏偏讓林玲聽到,她嬌羞著去打他,兩人就這樣鬧了起來,白玉在旁高興地看著,這可是她一手促成的一對兒。    
  董宛紅七月十八號回來的,和每次一樣,她沒有先回家,第一時間來找蕭鷹。    
  蕭鷹就知她快回來了,早做好心理準備,對於她突然出現也就沒有太大驚訝,嘿嘿笑:「回來啦,請了幾天假?」    
  「蕭哥,一點不關心人家,放暑假了啊,請什麼假嘛。」董魔女見有外人在,說起話來溫柔可人,完全淑女秀,說出的話婉約哀怨。    
  蕭鷹咳嗽一聲,點著頭,「那個……你先坐,我還有點事,一會兒回來陪你聊天。」    
  「哦,好啊,我會等著你的,不要太久哦,人家會……生氣地啦!」最後四個字,董魔女見沒有人注意,轉用壓低了的狠聲說。    
  蕭鷹寒毛直豎,「咳咳……一定一定,你先坐。」    
  一溜煙跑了,趕緊將手頭上的事情辦完,十幾分鐘就回到了辦公室,坐在偉大地魔女對面,等待她的批判。    
  董魔女敲敲桌面,「蕭哥,行啊,一個月也不給我打一次電話,害我被宿舍的兄弟笑,你好意思?」    
  蕭鷹詫異道:「兄……兄弟?!你們男女混寢啊?」語調不由帶上強烈的不滿,而且有一絲異樣的味道瀰漫在空中。    
  董魔女眼睛大亮,裝著聳鼻咯咯嬌笑,「您老人家也會為了我吃醋啊,哈哈,很高興哦。」    
  笑了一會兒,看蕭鷹面色不善,也不敢太過分,遂向他解釋一番。其實她很明白蕭鷹對她的好,如果不是喜歡她,會那樣縱容她嗎?以他的性格和手段,早把她蹬到爪哇國去了。    
  原來現在地大學流行同性之間叫老公老婆,有的一個「老公」罩著一大堆「老婆」,有的是真的同性戀,大多數是因為好玩,而且可以互相照顧防止色狼們的騷擾,她們宿舍也搞了這個玩藝兒,她就是一位「老婆」。    
  蕭鷹聽了釋然,但心理仍不太舒服。什麼嘛,同性之間搞這個,總覺得肉麻、可怖。有次車壞了坐公車,他就曾碰到過一位男男的,那傢伙湊在他身邊狂看他,眼神著實嫵媚,讓他每每想起就直冒冷汗,午夜夢迴之際有時都嚇醒……    
  「你們真是變態,下學期趕緊恢復俘常,聽到沒有。」他不爽地道。    
  「哦,遵命,」董魔女出奇地沒有頂嘴,乖乖地應了一聲,「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們系有幾個傢伙想追人家嘛,我這樣可以多少保護一下自己。」    
  「什麼!竟然有人追你!她不想活啦!呃……」    
  董魔女緩緩站起,「死蕭哥,是不是幾個月沒見,你的皮癢啦!」    
  蕭鷹站起身,向後退去,「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第四十三篇 第一、二節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斷喝,霹靂一樣在他們身邊炸響。    
  其時董魔女已經掐住了蕭鷹的脖子,蕭鷹也報復性地捏住了她的乳房,現在吃這一嚇,兩人都慌忙分開,整理好衣襟望向門口。    
  門口立著一個鳳目直豎的俏佳人,正是吳克瓊。    
  「哼,你們到底什麼關係,董小姐,上次去你家你裝的挺像嘛!」吳氣哼哼地走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蕭鷹沒功夫欣賞她的美腿了,他以為董魔女定會反唇相譏,這位同學可從來不是個忍讓的主兒。沒想到,她只是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包,瀟灑地和他吻了一下,理都沒理吳克瓊就離開了,讓他鬆了一口氣,氣得吳克瓊直翻白眼。    
  蕭鷹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回身抱住吳親了一口,「老婆,你還真生氣啊,她比你還早哦,她……也是在列……」    
  他心裡下了這個重要的決定。聽說有人追董,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雖然他並不喜歡她乖戾的性格,但是他清楚地明白她在他心中已然有一席之地,不,應該說早有一席之地,只是他一直以這樣那樣的借口來逃避。    
  當他聽到有人追她的消息,他覺得嫉妒使他都要瘋掉,他不要她屬於別人,她只能屬於他一個!    
  聽蕭鷹此話一出,吳頓時沒了脾氣,蔫了。    
  「鷹,難道,你真要弄十二個嗎?」她痛苦地哭出聲。    
  聽她這麼哭訴蕭鷹也不好受,他閉了閉眼。歎口氣道:「瓊兒,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以為我騙你的嗎,我就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對於那樣一個荒唐的賭約我很無奈,但又必須去做,老婆,你不是早都下定決心了嗎?你不能體諒我?」    
  吳克瓊猛點頭,「我體諒的……嗚嗚,但是,我地心還是好痛……」    
  「不要啦,都是我不好,不能給你一個普通的,獨享的家,我該死。」蕭鷹說著,已經有些哽咽。    
  「不。鷹,不要那麼說,這不怪你,只怪命運。是命運讓你陷入這個怪圈,」吳克瓊站起身,反抱住他,「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為了你,我願意和她們分享你。真的,我沒事,你忘了,我和小媚都一起和你……」    
  說到這兒,她再說不下去,紅著臉低下頭。    
  美人如玉,蕭鷹立即「劍如虹」了。    
  「要不……咱們在這兒來次?」他逗她。    
  「現在!」吳克瓊嚇了一跳,「不行。別瞎胡鬧,我是來叫你去試衣服的,沒事就走吧。」    
  「暈,人家結婚,我穿什麼新衣服嘛!」蕭鷹哀歎,他不喜歡被人當衣服架,老婆也不行。    
  說什麼都沒用,到底他被吳拉去,擺弄了大半天才放過他。    
  回到家覺得骨頭都要散架子了。雙雙叫他他都沒聽見,結果幾秒鐘的功夫他的耳朵就被拉了起來。    
  「幹什麼嘛你們倆個小淘氣包!」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嘩!嚇了一大跳,他看到面前有一個怪物,耳朵伸得老長,嘴巴被擠成上下一線……    
  呃……這不是他自己嗎?    
  一手打開鏡子,讓耳朵和嘴巴脫離開雙雙的魔爪,一手攬一個壓在身下,「兩個臭老婆,想幹嘛,想整死我當寡婦啊!」    
  「哈哈!」雙雙的兩副清脆小嗓音笑起,「蕭哥,你學韋小寶學的挺像嘛,怎麼樣,這次婚禮把林玲上了吧。」    
  蕭鷹狂出汗。這兩丫頭可不管那套,熱鬧越大她們越喜歡看。    
  正鬧著,陳姐過來叫他們吃飯,卻見雙雙地裙底都被揭起,蕭鷹的兩隻大手正在四雙美腿上探索撫摸,頓時羞不自抑,嚶嚀一聲就跑回了客廳。    
  她劇烈地喘息著,手撫胸部,腦海中迴盪著適才無比香艷的情景,那情景觸動了她心靈中最深處的東西,讓她無措。    
  事實上,即使蕭鷹愛撫她和親吻她時,她也未興起這麼深刻的情慾波動!    
  過了一會兒,蕭鷹和雙雙嘻嘻哈哈地出來,四口人好好吃了一頓飯。這段時間蕭鷹總在外忙那幾個未定的老婆,在家地時間少了許多,但不論是雙雙還是陳姐,都沒有表示任何怨言,真是讓他感動。    
  晚上,換好睡衣躺在床上,陳姐好久好久未能睡著。    
  她想了很多。雙雙白生生的大腿和蕭鷹粗壯的大手……太剌激!    
  不知何時她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與蕭鷹攜手走在一處鮮花爛漫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當初蕭鷹教她開車地田野。蕭鷹牽著她的手行進在花叢中,天是那樣的藍,花是那樣的艷,人是那樣的美。他們聊著天,嘻鬧著,她時不時輕盈地轉個身,像十幾歲小女孩一樣開心、無慮。    
  忽然,蕭鷹湊到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害羞著搖搖頭,蕭鷹不氣餒地又和她說了什麼,而且一把抱住她開始吻她,並且,他的大手覆到了她地胸膛上。她嬌喘著,頭髮在風中飛舞,頭顱向後仰著,潔白的身軀漸漸綻放在空氣中,無蔽的皮膚和完美的身體曲線令太陽都失色。    
  他們倒在花叢中,溫柔地親吻,輕輕地撫摸,以地為床以天為被。    
  他們……猛烈地做愛……    
  婚禮當日。    
  因為順路,蕭鷹一大清早就接上林玲,趕赴老董家,時間緊,到那兒再找車給她送到女方家裡去。    
  董魔女見到他們,很是逗了林玲一番,卻沒有看蕭鷹一眼。    
  蕭鷹胸有成竹,他讓老董找個車把林玲送到吳家,找個空,拉董宛紅到她的臥室,關上門,先吻了吻她,「寶貝,生氣了?怪我這幾天沒來看你?」    
  蕭宛紅一掙,「你的寶貝多了,好像並沒有我。」眼圈一紅,迅速低下頭去,但一滴淚水分明自她眼邊滴落。    
  蕭鷹如看到白玉那時的樣子,心痛得不得了,他連忙拿出一枚鑽戒,霸道地拉過她的手,直接給她套在了左手無名指上。    
  董宛紅看著手上多出來地東西,那一瞬間,臉上放射出的光芒照亮了蕭鷹的心田。      
第四十三篇 第三、四節    
  沒有多餘的廢話,董宛紅主動,蕭鷹亦主動,他們激情熱吻,好了這麼多年,他們還從未吻得這麼投入,只覺各自的靈魂聲飄起,水乳交融在一起,親密無間。    
  正像陳姐說的,董宛紅和白玉的情況類似,她清楚蕭鷹的喜紅,便默默陪伴著他,從不對他要求什麼,其實她心裡無比渴望。    
  如今終於修得正果,她怎能不心花怒放!    
  吻了好久,對這璧人才倚到門上,說起綿綿情話。    
  「我永遠只愛你一人。」董宛紅像只小貓似的偎在蕭鷹懷裡。    
  「嗯嗯……我也愛你。」蕭鷹心裡大樂,在她高聳的美胸上下其手,一迭聲地說好。    
  「但是……你也要讓我蹂躪一生哦。」董魔女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體。    
  蕭鷹,變成木頭。    
  這個死魔女,本以為她感動之下會放他一馬,誰知她還是這德性!    
  嗚嗚,可悲的人生。    
  「蕭哥,在這種場合下要我一次好不好?咯咯,好像挺剌激哦。」魔女如此說,手裡折磨著蕭鷹的東西。    
  蕭鷹感到十分難受,心中真的興起在這嘈雜聲中把她辦了的衝動,可是想了再想,還是不行,關上門說事已是不妥,要是把她弄得香汗淋漓呻吟聲聲,豈不是難堪死。    
  他趕緊安撫魔女幾下,忍著疼任她在他的傢伙上咬了幾口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總算把她哄出房門。    
  又搞定一個。車也上了,票也齊了。十二個,算算好像夠了……    
  隨後的婚禮上一片歡樂。    
  林玲還是第一次當伴娘,被司儀逗得十分不好意思。又被要求與蕭鷹手牽手、擁抱,更是不堪。    
  蕭鷹當然主動配合司儀,抱著小美人就不放,玩了個不亦樂乎。    
  不過他表現的僅是扮笑一樣,不敢太過分,因為吳克瓊的家人就在主席台上看著呢。    
  司儀又試探著讓林玲和蕭鷹接吻,這下她說什麼也不讓了,司儀本也是搞笑,也便見好就收,沒有太難為她。    
  婚禮是成功地。那歡樂喜慶的氣氛讓吳克瓊、林玲十分艷羨,看向蕭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情意,顯是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穿上婚紗,和心愛的人築一個……大家……    
  蕭鷹明白她們的意思,回給她們一個手勢:V。    
  吳克瓊甜蜜的笑了,林玲則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蕭鷹竊笑,這顆果實看來成熟了。    
  董吳二人的蜜月過得很甜蜜--說是蜜月,其實不過是到外面旅遊了一星期而已。    
  從北走到南,從東走到西,當董老師和吳教練再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儼然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對兒,又是發糖又是發小禮品地,把小於和小費樂得夠嗆,謝個不停。    
  吳教練打扮的十分新潮,一身性感的裙裝,手裡抱著一條全身金毛的小狗,好像整個人都美了一分。幸福,本就有使女人年輕的奇異功效。    
  「呵呵,教練,你這什麼狗啊,金毛獅王?」    
  「什麼嘛,」吳教練打掉他摸狗頭的手,「這叫博美犬,名字叫壞狗。怎麼樣,漂亮吧?」    
  「切,壞狗?姑姑起地名真是與眾不同啊,」蕭鷹壞壞的拽下一根狗毛,「看我倆誰壞!」    
  那狗眨巴著大眼睛吐著舌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倒沒什麼不良反應,吳教練卻不幹了,「臭小蕭,很貴的哎,這狗三千八呢,一根狗毛十元,拿來!」    
  蕭鷹叫道:「你搶錢啊!一根狗毛十塊!你看我像不像十塊!」    
  董老師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看他們耍寶,此時笑道:「好啦好啦,別鬧了,蕭啊,這些天多虧你照顧,明天開始我正常上班。」    
  蕭鷹揮揮手,「哎呀,你客氣什麼,課我給你代著嘛,好好過你的蜜月吧,可著這一個月折騰。」    
  「不用了,總讓你代不好意思地,給你錢你又不要,不是事,再說你姑也要上班啊,都讓克瓊一人忙活不行的,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哦。」董老師阻止他再客氣。    
  蕭鷹無奈只好答應。其實在中國大陸,差不多所有的新婚男女都過不上什麼蜜月的,一般的單位都只給一周至兩周的假,但對產假比較重視,普遍能達到半年到一年。    
  董老師湊到他身邊,俯耳道:「我走這個星期你去我家了嗎?」    
  蕭鷹明白他地意思,也低聲道:「去了兩次,被狠狠收拾了兩頓,怎麼?」    
  董老師笑,「宛紅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住,我和你姑相中一套房子,你幫參謀參謀。」伸手掏出一張宣傳單讓他給看。    
  那是一套離他家挺近的新式住宅,七千元一平,不錯的佈局和有信譽的房產商。    
  「行啊,一百平才七十萬,你倆可以買他幾十棟吧,哈哈。」蕭鷹開著玩笑。    
  吳教練一年能從減肥中心拿到幾十萬,董老師工作這麼多年,應該身家也有幾十萬,這兩傢伙算是中產階級的。    
  聽他這麼說,吳教練趕緊打斷他,說起下午交款讓他幫忙當保鏢的事。財不外露,這是地球人的習慣。    
  原來賣房公司不接受劃卡,一律要現金支付,她和老董都不敢拿著那麼多錢亂晃,就算來回開車,進出銀行那一段短路他們也不敢,怕被人捅刀子搶錢,所以就來找他幫忙。    
  蕭鷹一口答應。當天下午,找了個破盒子就去了,取款時他看好周圍,發現沒有可疑情況後,把錢統統裝進了那個破盒子裡就走,無驚無險地回到賣房處,把款交上,讓吳教練和老董大跌眼鏡。    
  那可是七十萬啊!普通人別說用破盒子裝那些成捆的大票,就是看到那些錢地影兒心跳都要加速,恨不得用密碼箱裝好才敢動一步,而且一定疑神疑鬼,要麼三步一回頭兩步一駐足,要麼跑起來如風用劉翔的速度跑完出銀行到車的路程。    
  幫他們辦完這件事,董魔女對他大為讚賞,因為兩個礙事的「老東西」走了,她家就完全成了她和他的小窩……      
第四十三篇 第五、六節    
  那房子的售價裡已經包括裝潢,所以他們搬家很快,交款後一天就買好家俱、電器什麼的搬了過去,過他們的二人世界去了。    
  當天中午董老師請客,包括陳姐、小於、小費、田老師都在列,他特意誠心敬了蕭鷹和吳克瓊的酒,說沒有他們倆這媒人就沒有他們今天的幸福生活。    
  在座的都是知情人,均深以為然。    
  的確,幸福其實有時真的離人很近,就看有沒有人幫著推一把,否則極有可能與你失之交臂。    
  大家吃吃喝喝,幫董吳二人憧憬著未來,描繪著他們的孩子的模樣,董魔女找個空兒問蕭鷹,「今晚人家好寂寞的,去陪我好不好?」    
  蕭鷹腿上一痛,知是被身邊的吳克瓊掐了一把,他左右為難,「呃,這個嘛,呵呵,哈哈!」    
  慘了,因為表現不堅決過於曖昧,他的寶貝被瓊兒一把抓住。    
  他哭喪著臉,「紅紅,你看我今天有點事兒……」    
  董魔女凝視著他,「蕭哥,你忘了咱們的情份了嗎,你忘了花前月下,你都是叫人家小甜甜的啦……」    
  那個甜字,她特意用的第三聲。    
  吳克瓊的手突的一緊。    
  「哎喲--」蕭鷹火箭一樣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奪門而出,開車跑回來了家裡。    
  完了完了,下一代估計沒了!    
  進到臥室關好門,他解開長褲,褪下裡面的短褲仔細查看,差點哭出聲來。那寶貝傢伙事兒上被掐的兩道深印竟仍未消退,嗚嗚,不用那麼狠吧老婆!    
  這什麼雞巴老婆啊,把老公往死裡整,要是沒有了或者壞了可不是你一人的事,這是大家的事哎!陪個雞巴。誰都不陪了!    
  門響。    
  他一呆,差點脫口問是誰。及時摀住嘴。    
  聽說現在的高精尖小偷開鎖特他媽的快,一分鐘,不,十幾秒鐘就可以打開所謂的十種防盜技術百種安全技術千種報警技術的安全門。和有鑰匙的主人開鎖時間差不多長短。    
  他以最快速度繫好褲子,往臥室裡掃了兩眼,見沒什麼特別地東西,只好抄起他舊日所用的那個不銹鋼飯盒。這個老古董其實早不用了,幸虧還沒扔。    
  要是在那傢伙頭上來幾下,也能打昏他吧!    
  他慢慢移動腳步。伸手按住門把手,心裡默默三個數,等三字讀完,正準備猛地一下拉開門……    
  手上的把手突然向下一旋,門被推開。    
  「匡!」    
  「哎喲!」    
  蕭鷹本也想開門。他往裡拉,門往裡推,兩股力量湊在一起,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腦門被狠狠磕了一下。    
  良良蹌蹌的退了幾步,他迷迷糊糊看到原來進來地是陳姐,後者正吃驚地望著他。跑上來扶住他,一邊在問他怎樣了。他想答話,卻感覺舌頭大了一個字也說不出,接著他就暈了過去。    
  他最後的記憶是:眼睛上方有好多小星星在飛。    
  陳姐是因為心裡惦記他,隨在他身後趕回來看他的,沒想到自己的關心倒把他害了,心裡很過意不去。    
  她檢查了一下,知道他只是被撞暈沒什麼危險,便不擔心,好不容易將他移到床上躺好。    
  用時三分鐘累了一身汗,總算完成了這艱巨的任務,她才多大力氣,這麼一個大男人可不是她能隨便搬動的。    
  想想席間發生地事,她有點臉紅。她的注意力無時無刻不在蕭鷹處,吳克瓊檯面下的小動作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要不要給他看看,不會掐壞了吧,不然他怎麼一溜煙跑回來了……    
  哎呀,想什麼呢!    
  她為自己的想法羞愧,像怕被蕭鷹知曉似地,滿面通紅地望了他一眼,起身去洗手間將自己的毛巾浸濕,為他冷敷在額頭的包上。    
  這麼一會兒,那包的個頭已經頗為可觀,看來剛才那下撞得不輕。    
  對付包包她只知這一個方法,要不叫一二零來?人家不會為了一個包包出去吧。算了,估計就是疼一段時間,沒什麼事的,一會兒問問他,如果有不良反應再說。    
  「哎喲喂,頭暈死了。」    
  蕭鷹悠悠的聲音傳來,立時喚回了她的神志,她連忙伸手過去抄到他脖子下,將他地腦袋摟在懷裡,以手撫之,「小鷹,真對不起,我太心急了,直接開門就進,感覺怎麼樣,不行咱們上醫院。」    
  蕭鷹咧著嘴,「好痛,陳姐,你這招能不能叫做謀殺親夫啊?」    
  陳姐哄他:「好了啦,我又不是故意的,親你一下,對不起了……老……老公。」    
  「啵!」陳姐為了彌補他地損失,果真大方給他一個吻。    
  蕭鷹的色狼本性一下就被喚醒了,什麼疼痛什麼包包,早拋之腦後。他扳下仙女姐姐的頭,著實熱吻了她幾分鐘,然後深情地望著她,說了一句話,差點讓陳姐扔下他跑掉。    
  他說:「姐姐,我下面疼的厲害,你給我看看行嗎?」    
  陳姐的臉一下就紅透了,「小鷹你!壞蛋哦!再說這些話我不理你了!」    
  蕭鷹一臉嚴肅認真,還帶有一絲淒然,沉痛地道:「不,姐姐,不是要佔你便宜,實在是太疼了,我都不敢去碰,剛才我為什麼那麼急跑回來,就是檢查它來著!」    
  陳姐疑惑道:「不會吧,吳妹妹不是那麼沒輕沒重的人啊。」    
  蕭鷹繼續沉痛:「姐,你沒和她有過多少接觸,你是不知她有多狠的,上次她怪我不用力幹她,她都把這玩藝揍了一回啦。」    
  陳姐啐他:「去,不許再說,不過……你的那麼疼嗎?」    
  陷入戀愛中的男女,很容易就失去了理智,像這樣的當,若不是整顆心都懸在蕭鷹身上,以陳姐的聰明睿智斷不會上,可現在,她真有點相信了,因為她親眼看到蕭鷹的窘態。    
  蕭鷹為了取信於她,哼哼唧唧地以手摸那個地方,又一下彈開,再摸上,反覆為之,彷彿疼的不敢碰一下。    
  「那……小鷹,你……」陳姐紅著臉,猶豫著道:「要不,你給我看看……」    
  哎!    
  蕭鷹心裡暗讚一聲。「這才是我蕭某人的老婆呢!」      
第四十三篇 第七、八節    
  陳姐沒有他那麼多鬼心眼,而且也出於對他的關心--那地方要是真壞了,男人會痛苦一輩子。她把他放平,「好吧好吧,姐姐給你當把護士也沒什麼的,你可要乖哦,不許胡鬧,真不行的話,咱們趕緊上醫院。」    
  蕭鷹暗樂,主動把褲帶解開,卻壞壞地不褪下褲子。    
  陳姐橫他一眼,動手為他褪下褲子。明知道這個冤家是故意的,可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好便宜他了。    
  褲子和短褲是一齊褪下的,蕭鷹的命根子一下暴露在陳姐面前,那傢伙挺立著,碩大可怖,看得她心跳都停了半拍。    
  她口吃道:「小小……小鷹,傷在哪兒,我怎麼……怎麼看不到?」    
  蕭鷹壞壞地拉過她的手,令之握住它,說的還頭頭是道的,「你看看,就在那頭的下邊一點,你仔細看看,再用手摸摸。」    
  陳姐差點暈過去,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曖昧!    
  呸呸,怎麼了這是!她責怪自己:他也是疼嘛,都疼那樣了,怎會還顧著佔她便宜的,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亂想下去了。    
  她依言湊近那根東西。蕭鷹的很雄壯很乾淨,她看得清清楚楚,的確是有兩道抓痕。她怒了,這小吳也太狠了,男人就是因為有了這玩藝才能稱作男人的,她想幹嘛!想毀了蕭鷹嗎!    
  這東西雖然是海綿體,但是卻可以「折斷」,有時過性生活時過於粗暴就會「骨折」,那丫頭竟然沒深沒淺地硬掐!難道她是傻瓜嗎,這點常識都沒有!    
  她性格溫柔,從來沒有這麼強烈地恨上一個人,今天為了蕭鷹她恨吳克瓊,或者準確一點說,是深深的責怪。    
  那根大棒子忽然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    
  她回過神,這才發現已經握住它太長時間。它的頂端都激動得冒出一些液體來……    
  她嚇得趕緊丟開手,便要站起身。    
  蕭鷹怎會讓她離開。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失去了真不知還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伸手抱住陳姐,身子也站了起來,將仙女姐姐抱在懷裡,伊人的玉體豐滿與苗條完美結合。讓他亢奮。    
  陳姐很嬌小,但身材比例絕對超一流,抱著絕對舒服。她的頭頂正好抵在蕭鷹的下頜下方,柔順的長髮很香,因挨得近,他的命根正好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別……別……你不是正疼著嘛。不要……唔……」她已拒絕不了抗議不出,因小嘴已被蕭鷹噙住,肆意親吻。    
  芳香,甜蜜,清新,怡人。    
  陳姐地舌退向最深處,已經吻過她多次,她仍是那樣不堪。這成熟美少婦的吻總是羞澀無比,甚至比小燕那樣地小姑娘更為閃躲不定,毫無疑問,那是她的堅貞信仰在作怪。    
  蕭鷹才不管那些,總是堅定地吻住她。侵略她櫻口內每一寸領地,盡情吸吮她的津液。吸住她的小甜舌靈巧地攪動。    
  世上管這叫什麼,法式濕吻。    
  法他媽地法式濕吻,想起來就憋氣,當時在法國留學,他可是一個外國妞沒敢碰,怕愛滋……    
  「這是我的蕭鷹式濕吻,嘿嘿。」他含混不清地說著,伸手摸上了姐姐的豐胸。    
  陳姐渾身一顫,立即想格開他,奈何他固執地抓緊她,根本一動不能動。    
  夏天,不論她還是蕭鷹都穿得很清涼,她是職業裙裝,蕭鷹則是悠閒T恤和薄長褲,摟抱在一起很容易就起了某種反應。    
  她腦袋都迷糊了,有種電視中所說的吸了毒後的幻覺,覺得好像身體在向上飄起,心中的貞潔之旗已經降下一半。    
  蕭鷹非常清楚地知道,久候地時刻就要來到,心都要樂飛了。    
  親吻良久,胸襲也更加熱烈香艷,姐姐的胸襟早被他弄開,大手從腰際進入,直接摸到她的美胸上。    
  雖然氣溫頗高,陳姐的身體觸手只稍稍有一些溫暖,那種絕頂美人獨有的冰肌玉骨大大剌激著他地情慾。    
  「姐姐老婆,給我吧!」蕭鷹用命令式的口吻說著,手極快地伸到她背後,解開了她的胸罩卡扣,隨即將她的上衣三下五除二去掉,並趁美人一愣神的功夫,褪下了她的裙子。    
  「呀!」    
  陳姐碰到這樣的無妄之災,手足無措之下只得合起雙臂摀住臉,身上只著一隻小內褲地她全身泛起一片暈紅,羞不自抑。    
  只覺心臟猛烈地跳動,心裡湧上一陣陣的甜蜜,卻又有多種疑問:他會怎樣?他會繼續嗎?為什麼今天他沒有問我地意見?早知道不跟回來了,我真是自投羅網,天啊,好害羞!    
  有個問題問道:當女人在一個房間赤身裸體時,有陌生男人闖入,女人會摀住哪個地方。    
  十有八九的女人會答:摀住臉。    
  蕭鷹望著這他長久以來就深深眷戀的姐姐,心中感動莫名,慢慢解除自己身上的武裝。    
  他走到她身邊,摟著她倒到床上,拉開她的手,凝視著她的美麗容顏。    
  「老婆,我永遠愛你,我承諾好好待你和雙雙,一輩子。」    
  聽著這深情的語言,陳姐倏的睜開美目,珠淚順著眼角流下,她感動地哭了。    
  對前夫本就沒有多少愛,他的一切早已淡忘,她的內心深處並無苦痛,只有濃濃的寂寞和哀怨,她埋怨老天為什麼待她不公,讓她這麼早就嘗到離婚的滋味。    
  她並不缺錢,為了有一個伴說說話聊聊天,她準備出租一間臥室,要求最好是女性。然而不久,蕭鷹和她聯繫上,她本以對方是男性為由拒絕,但蕭鷹堅持要和她見面談,沒奈何她答應了,未曾想,生活從此不同。    
  她還記得這個小伙子和她接洽的那天,不談長相,他說話很有自信,眼睛流露出一種讓人願意相信他的真誠,他有禮,幽默,知識淵博,還有一點點神秘感,極具男性魅力,而且……他確實是很帥的,使人願意和他相處。    
  蕭鷹沒有勸慰她,只是親幹了她臉上的淚水,緩緩打開了她的雙臂。      
第四十四篇 第一、二節    
  姐姐的聖女峰展現在他眼前,這時他到的詞不是什麼小說中的陳詞濫調,不是什麼高聳、彈性之類,而是美麗、端莊和……母性。    
  是的,沒有錯,就是母性這個詞。    
  也許和生育過有關,陳姐的裸體呈現一種母性的光輝,恍惚間竟讓他覺得有一點點羞愧,覺得不該褻瀆了這偉大的女性美體。    
  但是男性的本能讓他很快拋棄了那份不豫,開始動作。    
  對於他盡量溫柔的撫摸,姐姐的反應是眼睛閉的緊緊的,顯得十分緊張。    
  那種熟悉的錯覺又來了,蕭鷹總覺得她就像一個初識情味的小姑娘,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家碧玉,一個新嫁娘,她害羞、小心、無措、楚楚動人。    
  男人的大手在嬌軀上遊走,換來女人陣陣嬌吟聲。    
  陳姐突然悲嘶一聲,蕭鷹的手赫然觸到了她最隱密的地方!    
  她的身體先是用力向床墊的方向沉去,要躲開他的魔手,但很不幸,床墊的彈力幾乎是在同時就將她的身體彈回,結果她以向上弓起,反倒變得迎合了他的撫摸,她只好利用腰胯輕輕地左右搖擺著,試圖脫離他魔手的掌握。    
  到蕭鷹終於放開她時,她已有了一次如中電擊的高潮。這是愛慾交織帶來的絕頂享受,它是那麼突如其來,令她完全意想不到。    
  她心裡只有一個感覺,兩個字即概括,那就是:幸福!    
  蕭鷹吻著身下的姐姐,從她的髮絲吻至纖巧的小腳,每一寸土地都不放過,細細研究著。    
  這一刻他盼了有多久?天知道。    
  也許從第一次見到她,他的內心深處就被觸動了,陳姐的美是知性的美,大方、典雅。最關鍵是她的性格對他產生極強的吸引力,在搬進她家加深瞭解後,他很快愛上了她。他們就像兩塊磁鐵的南已兩極,一碰到就粘到在一起,結合是早就注定的事。    
  陳姐對他佔有她的雙雙一事持寬容態度,這事情本身就表明了她的態度。    
  懷著對神仙姐姐的無比感激和愛意。他分開她的腿,緩緩進入了她的身體。    
  彷彿一個世紀,又好像僅僅一秒鐘,真正相連的那一刻,時間都以定格住。    
  直到--    
  「啊……」姐姐輕呼一聲,秀眉微皺。    
  蕭鷹沒有理,繼續前進,終於貫穿到底。與此同時,陳姐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的輕叫,顯然,她早已不習慣這種侵犯。    
  蕭鷹溫柔地起伏著,輕聲說著羞人的情話,動作漸趨激烈。    
  「叭叭!」    
  肉體相擊的聲音大了起來,兩人的情緒亦已調動至最激昂點,銷魂的快感此起彼伏,令他們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語言。    
  ……    
  「你為什麼這麼做!傻姐姐!」蕭鷹伏在陳姐下體處,心痛地為她處理著。    
  陳姐美妙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臉上卻沒有多少羞意,而是滿足的幸福的笑容。    
  「做了好長時間了……小蕭,我這樣是不是自欺欺人?」    
  「沒有……一點也沒有,我的傻女人……」蕭鷹說著,眼中濕潤了。    
  完事時他才發現,她的下體一片狼籍,精斑中竟夾雜有血液!一問才知,她竟然做了最高級的處女膜手術,那種處女膜完全和真的一樣!    
  「我知道,這終究是假的,我的過去抹煞不掉……」    
  「不!我沒有遺憾,真的!你是我最愛的老婆,最愛的姐姐!」蕭鷹終於哭出來,抱緊她。    
  「嗯,我知道。」陳姐撫摸著他的頭髮。「我相信你,你絕對不會騙我的。」    
  蕭鷹點點頭,男人亦有脆弱的時候,而他這個大情聖脆弱的時候,就是當獲知他的女人到底愛他有多深。    
  「好啦,」陳姐溫柔地把他推躺下,偎到他懷裡,「好像失身的不是人家,是你一樣,像個大孩子。」    
  蕭鷹忍不住笑了,他抱住她,一條腿壓在她的香臀上,「不管,就讓人家耍一下寶嘛,討厭啦--」    
  說著鑽到她懷裡親了她的紅櫻桃兩口。    
  陳姐笑道:「哎喲,你想笑死我啊,不許再用這種口氣說話,像個人妖似的。」    
  蕭鷹恢復正常狀態,心滿意足地仰躺著,閉著眼叫了一聲,「啊!終於得償所願啦!哈哈!要樂飛了!真是感謝瓊兒那一掐啊!」    
  「死相,」陳姐打他一下,「喂--」    
  「嗯?」    
  「你不是疼的嗎?怎麼還……那麼猛啊……」    
  這死傢伙用各種姿勢各種方式一連折騰她三個小時,中間電話響過多次,門被敲響半個多小時,他都不管不顧,被他嚇死了。不過她亦從中得到了今生最大的樂趣。    
  「疼是有一點,呵呵,但是可忍得住,難得姐姐你自動獻身,我要是不忍痛迎合一下,天理難容啊,哈哈。」蕭鷹笑。太美了,完了,今晚估計做夢都要笑出聲。    
  「臭小鷹,我現在身上那兒都痛,真被你打敗了。」陳姐嬌嗔著。其實豈只蕭鷹,對她來說也是了了一椿心事,從此和蕭鷹再無芥蒂,多宿多飛去也。    
  「姐,家裡不是有兩根紅燭嗎,不如咱們拜天地吧?」蕭鷹突然起了這個主意。    
  陳姐在他心目中是正妻的位置,當然與別個不同,要正式一些。他才不管什麼正式不正式的結婚證,自己心意做到就算。    
  被他一說,陳姐也起了興致,和他一起爬起床,想穿衣去找那蠟燭。    
  蕭鷹伸手將她抱起走到客廳,穿衣服多俗,來個天禮吧。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夫妻,禮成。」蕭鷹兼任司儀,飛快地說誕這與眾不同的三拜,在他看來,他與誰好,和別人沒關係,即使是父母也管不著的選擇。    
  就算拜父母又如何?好像蕭父一副崇拜他的樣子……    
  「好嘍,我抱娘子入洞房,咱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說完,他又將陳姐橫抱起來,準備進入臥室再續性福時光。    
  「卡嗒。」門開了。    
  「請進吧,蕭哥應該在的……」雙雙當先走入,一邊在禮讓一人。    
  蕭鷹呆住,陳姐癡了,雙雙傻了。    
  是吳克瓊。      
第四十四篇 第三、四節    
  吳克瓊整個下午都在找蕭鷹。    
  她知道自己手重了,非常後悔,當時好像還掐到他的雙丸上,那地方是他身上最怕疼的地方之一,有次晚上睡覺壓著了他,他一連疼了好多天,還和她生氣了呢,哄了好久才好。    
  有時,蕭鷹是有些孩子氣的。當然這正是他身上吸引她的氣質之一。    
  他去了哪兒呢?    
  她惶恐地想,不會這次不理我了吧,見到他,一定要向他賠禮道歉,他想怎樣懲罰我都行,我一定不亂吃醋了,鷹,不要不理我,不要離開我!    
  這些話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心頭鹿跳。    
  自從認識蕭鷹,她感覺自己變了好多。    
  她從小家境好,人美,成績優秀,到哪兒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學生時代對她來講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攻防戰,因為從小學開始就有人追她,一直到大學畢業、參加工作。    
  學校裡的那些青澀小子她一個都看不上眼,感覺他們很膚淺很幼稚。那些傢伙要麼見到她就臉紅說話顫抖眼睛不敢抬,要麼就是口水直流腦袋發暈想湊到她跟前來找揍,還有什麼情書、玫瑰,她看都不看一眼就丟掉。    
  進了舞蹈學校後她接觸到了一些所謂社會名流,更是對這些臭男人心存鄙視,那些傢伙外表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穿著戴著幾萬十幾萬的名牌服裝,干的都不是人事!    
  有幾人勾引她不成,甚至拿錢砸暈了她宿舍的兩個室友,還讓飽受凌辱的她們回來帶話給她,說什麼讓她看看,有錢就是了不起……    
  她憤恨男人的不要臉,也恨某些女人的不爭氣。所以,她一直沒有找男友。    
  剛一見到蕭鷹時,她有點詫異,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這個男人明顯和其他人不同,先說長相,身材很高大,長得那麼英俊。卻挺著個滿是脂肪的肚子,很好笑。再論他的態度,他看她的目光不一般,很純淨,不是色慾,而是欣賞居多,他就像在欣織一副絕美的油畫,他絕沒有半點慌張,亦不掩飾他對她的欣賞,甚至還對她笑了一下。    
  每次訓練課上,她都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摯愛的熱烈的凝視,很奇妙。也許是上天的暗示--那竟讓她古井不波的心起了一道漣漪。    
  漸漸地,她有點渴望週末的到來,因為那一天是他來減肥的日子。有時,她甚至會微笑著聽他講一些幽默的話題,適時和他辯論兩句。    
  天知道,她從未對其他男人笑過。    
  她有點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給了他電話,又和他在網上聯繫,半接受他在網上老婆老婆的叫,直到後來乾脆默認。    
  如果不是她心有所鍾,就算蕭鷹再會磨再能追,她也不會和他出去吃什麼飯,長這麼大,她還從未和同學以外的其他男人一起吃過飯。    
  拍廣告事件首次讓她嗅到了一絲不對的氣息,那些女人和他的關係明顯很近,男女間如果有很近的關係,是絕對掩飾不住的,從說話上眼神中都可分辨出來。她對自己有信心,沒有太當回事,可當她得知他有那樣的身世,要應對那樣的一個賭約,她蒙了。    
  多少個午夜,她輾轉反側不能入眠,要放棄嗎?不,她最終告訴自己,放棄蕭鷹就是放棄了自己的幸福和真愛,她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就算他有其他女人,她亦不在乎。    
  但是女性的傳統思維總令她有一種深深的恐懼,她不願也不敢問他已經追上幾個女人,她小心注意不提及他的其他女人,想借此麻痺自己,私心深處強烈地希望他除了她和周媚再無女人,為了抓住他的心,甚至有好幾次她和周媚一起在床上迎合他。    
  可是漸漸地,她還是知道了雙雙、陸洋等幾個小丫頭的事,高麗燕的事更是鬧得滿城風雨,他們幾個都知道了。    
  她只能裝不知道,更加不敢想,她從不和蕭鷹提起……    
  蕭鷹剛離開酒席,陳姐緊跟著就走了,走時的焦急和關心交織在一起的神情令她起疑,一個房主和一個房客,一個岳母和一個女婿,會有那樣的緊張嗎?    
  基本沒有可能。很簡單的推論,令她惶恐,難道……他們!    
  她立即撥打蕭鷹手機,卻總是通了沒人接,這下她更慌了,陳姐家她是知道的,趕緊打車趕了過去,可是怎麼拍門也沒人應門,她以為找錯,又到蕭鷹單位去找,可到了他單位,得知蕭鷹根本就沒去過,沒辦法她又趕回陳姐家,盼望等到蕭鷹或陳姐。    
  期間她又打過幾次蕭鷹的手機,仍是沒人應。    
  正當她無力地倚在樓道裡束手無策時,雙雙回來了。    
  於是門開,於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出現在她眼前。    
  那一刻,她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她的腦部。    
  她已經接受他的荒唐,已經接受他多妻,她已經做了最大限度的讓步,可是現在,他竟然和自己老婆的媽媽做這種事!    
  恥辱!這一刻,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兩個字。    
  那兩個人顯然也處於深度震驚中,蕭鷹還保持著抱著陳姐的動作,眼神遊離於她和陳姐之間。    
  雖然無窮的悲意湧上心頭,但她沒有流淚,默默地轉過身,邁著略有些蹣跚的步履離開了陳姐家。    
  雙雙將門關上,這次沒有嘻嘻哈哈,大雙走過來,幫陳姐站到地上,小雙則分別去了媽媽和蕭鷹的臥室拿了睡衣為他們披上,和姐姐都很懂事的沒有多話。    
  陳姐繫好睡衣,見蕭鷹還傻傻地站在當地,不安地拽拽蕭鷹,「小鷹,你還好吧。」    
  「啊?」蕭鷹身上一抖,這才回過神來,剛才給他的驚駭太大了,因為他直覺此次事件不同於以前,非同小可。    
  吳克瓊的眼睛……透出的不是吃醋的意思,而是一種深深的失望,和羞恥!      
第四十四篇 第五、六節    
  陳姐歎口氣,「小鷹,要不我退出……」    
  「不要!」蕭鷹惶恐的搖著頭,堅定的握住她冰涼的小手,「這話再也休提,如果非要我取捨,我寧願失去她!」    
  陳姐望著他,回握住他手,目光中滿是柔情,口中吐不出一個字,臉頰已經濕潤。    
  雙雙亦懂事的從兩邊抱緊他們,客廳中洋溢著溫情,這樣的一個有點奇怪的家庭,從今天起正式成立。    
  良久,陳姐才想起讓蕭鷹去追吳克瓊,蕭鷹其實心裡也急,便穿好衣服下了樓。    
  小區裡跑了一遍,哪兒也沒有見到吳的影子,也許是回家了吧。他立即趕往她家,著急忙慌的上樓一問,岳父岳母說:「她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嗎,怎麼,後來你們分開了?鬧彆扭了嗎?」    
  岳父拍拍他的肩,「蕭啊,我們女兒脾氣是大了點,但是她很遷就你的啊,我還沒見過她那樣遷就過誰,你可別做對不起她的事哦。」    
  蕭鷹汗下,對不起……這對不起可大了!    
  「哦,叔叔阿姨再見,我去找她,如果她回來,麻煩給我打個電話。」    
  說著,他一溜煙跑回車裡,接通吳克瓊的電話。    
  彩鈴響起陳小春的歌聲:「你跟別人吃香又喝辣去,丟我一個人在這裡吹冷空氣,我會活得很好,真的沒關係,你真是沒什麼良心,把我就這樣拋棄……」    
  媽的,應景嗎?瞧這歌詞唱的,什麼破意義,等和好了一定讓她換了!    
  唱了幾句電話就出現忙音,再打,被告知機主已經關機。    
  蕭鷹看著車窗發呆,瓊兒……你到底在哪兒?請原諒我這又一次的自私,思想轉換後,你會發現只要活自己的,生活是那樣美好。    
  為何是羞恥的目光?她的想法是什麼?    
  想了一會兒,他明白了一些東西,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不會錯的,瓊兒是不恥於他母女同收,那對她來講,簡直可說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她可以接受和周媚等分享他,甚至雙雙那樣的孿生姐妹都可以,但是陳姐是雙雙的母親,她絕對不會接受。    
  以他對吳克瓊的瞭解,這事有可能的下場其實他早知,但他從來沒有猶豫要和陳姐跨過這最後一步。    
  他是個倔強的人,又是一個真性情地人,骨子裡有很強的叛逆性。他與家族抗爭的決心即來源於此。    
  他總是想證明一件事,只要他不做害人害社會的事,他就可以愛其所愛。    
  做個不羈的人為何這樣難,世俗地眼光真的那麼重要嗎?    
  不,他絕不放棄!    
  不管怎樣先找到她的人才是現在應該做的,他收拾心情,發動車駛上公路,駛向減肥中心。    
  吳克瓊的活動範圍很小,家裡、減肥中心兩點一線,自己一人時基本不會去逛街,更不會獨自一人去公園玩,吃飯時也總是有他陪著的,所以現在她極有可能回到了減肥中心。    
  已是傍晚,減肥中心的大門鎖著,這難不倒他,這裡早是他半個家,他有鑰匙的。    
  一刻也不想耽誤,他用最快速度打開鎖衝了進去,上到二樓,直接推開那間健身房,她最喜歡沒事時在那兒呆著。    
  沒有人在。    
  難道猜錯了?    
  他失望地往回走,走了幾步就到了上次和美人纏綿的那間訓練室,當身體越過門的位置一段時,他忽然心一動,不會是……極有可能!他果斷的返回身推開那扇門。    
  窗簾沒有拉上,沉沉暮靄透進室內,顯得四周空蕩蕩地,在場地的中央有一人,雕像一樣坐在地上,半傾斜著身子,左手拄地,一腿壓在另一腿上,如瀑布一樣披下的長髮,掩住了她半邊玉容,整個畫面唯美、純淨。    
  還有一絲……憂鬱的氣息。    
  望著伊人憔悴的身影,他的心,好痛。    
  而伊人的心呢?恐怕已經碎了吧。    
  他慢慢走過去,一步,兩步,三步……    
  吳克瓊渾身一震,那些輕脆的皮鞋聲,似一聲聲重錘敲打在她脆弱地心靈上,讓她顫慄,她劇烈的喘息,她想大叫,又想撲倒在地,但是淑女的信念支撐著她,令她至少在外表未有絲毫失態。    
  她,又開始活在套子裡,又活回了以前的虛偽當中,這冰山的偽裝,在和蕭鷹合體之前的一段時間就沒有了,現在,一切回歸。    
  一隻手扶在了她的肩頭上,那熟悉的感覺和熱氣,讓她哆嗦了一下。    
  「瓊兒……我和她早都好了,就差這一步而已,今天讓你看到那一幕,我,很抱歉。」蕭鷹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以往那是她最願聽到的聲音,每當早晨醒來聽到他的問好聲,她都幸福得要死,而現在,她悲哀的發現,她竟然厭煩這個聲音。    
  是的,和他一起,只能帶給她恥辱,從心底裡升起一個聲音:他是個無恥之徒,你必須離開他,否則你會一直沉淪下去,萬劫不復!    
  「她是一個溫柔的女性,」蕭鷹跪到她面前,伸手撥開她的頭髮,使她絕美的容顏露出來,「她善良,她無條件的支持我,她照顧我就像照顧一個孩子,她的身上有偉大的母性,有讓我著迷的女性魅力,她真讓我著迷,和她的關係,真的是水到渠成,絕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和故意,我們是一點一點走到這一步的,請你相信我。」    
  「至於雙雙,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我和她們沒有血緣關係,不是亂倫,她們母女都是優秀之極的女性,我愛她們,勝過愛我自己的生命,這句話我也跟你說過,你應該能體會得到這話有多麼真誠。」    
  吳克瓊沒有表情。    
  「你別這樣,你和我說句話,好嗎?別嚇我!」蕭鷹心痛的抱住她。他真的被她嚇到了。    
  吳克瓊沒有反應,像一具沒有生命的模特一樣。    
  蕭鷹輕吻她的額頭,「瓊兒,不要,你原諒我吧,我知道今天的事給你的震憾太大,都怪我,之前我要是先給你露一些口風就好了,那樣你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      
第四十四篇 第七、八節    
  吳克瓊冷冷地推開他,微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盯著他道:「這和露不露口風沒關係,你還是沒有掌握到事情的本質。」    
  蕭鷹心往下沉,果然照他想的來了,他盡量用平靜的語氣,明知故問道:「什麼本質?」    
  「我有我的底線,那種荒唐的關係我絕無可能接受,你不用費力氣了,幸好我們沒有陷得太深,我們到此……到此為止吧,你請吧。」吳克瓊淡淡地說,像在說別人的事。    
  蕭鷹的手抖了一下。那語氣深深剌傷了他,如果以往日的他早就拂袖離去,借一句岳父的話講,他還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孩這麼遷就過。    
  他定定神,輕聲道:「瓊兒,我知道你不高興,你罵我、打我都行,拜託千萬不要再說什麼分手之類的話,咱們不是小孩啦,你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我們之間的愛是抹煞不掉的。」    
  「為什麼不能說?正因為不是小孩,我有我自主選擇的權力。至於已經發生的事,那不算什麼,你不用放在心上,都什麼時代了,那不能成為我重新選擇的阻礙,我們,」吳克瓊吸口氣,緩緩吐出來,「我們結束吧。」    
  蕭鷹已經不知反應,只傻呆呆地望著她。    
  吳克瓊的精神已經走到崩潰的邊緣,說話之前身軀就已搖晃得厲害,但是「結束」這兩個字她還是說了,雖然極其艱難。心都碎成幾片,但基於她的人格尊嚴,她依然強迫自己說了出來。    
  蕭鷹眼見形勢不對連忙伸手去扶她,及時接住了她地身子。她的小腦袋卻在他臂彎裡耷拉下去。眼睛也閉上了,差點嚇得他要死。    
  「瓊兒!瓊兒!你別嚇我,我不經嚇的啊……」他帶著哭腔地猛烈搖晃她,一邊探她的鼻息和心跳。    
  沒有問題。呼吸和心跳都有地,他立即將之平放,解開她地衣領,撥打一二零電話,並跑去打開窗戶通風。    
  他狠掐她的人中,心裡默念: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如果瓊兒有什麼不幸,我也跟了去!    
  可是,像是老天爺懲罰他,掐人中那麼疼人的動作竟未能奏效,直到救護車抵達瓊兒也未醒來,嚇得他腿都站不直了!    
  還好醫生迅速為她做了必要的檢查,告訴他,她是因傷心過度暈厥,沒有危險。    
  隨救護車一起去醫院地路上,他想了很多,他不得不承認是他害了吳克瓊,如果不是他,美人本應快樂地生活著,領受著眾人的愛戴,好好的當她的天之嬌女。    
  沉重的負罪感始終伴隨著他。那感覺讓他窒息。    
  辦理好手續回到觀察室,他呆呆地坐到瓊兒身邊,坐了兩個小時才好不容易想起來,分別給她家和陳姐打了個電話,扯謊說和瓊兒到周媚家去玩,然後再給周媚打電話,讓她幫著圓謊。    
  周媚有多瞭解他,自然聽出他語氣不對,追問之下,他只好說是在醫院打的,瓊兒正在臥床。    
  周媚問了醫院地址、名稱和他們所處科室,撂了電話就跑了過來,進門直奔床邊,緊張地道:「蕭哥,瓊姐怎麼樣?」    
  蕭鷹歎口氣,「沒事的,處置過了,醫生怕她再激動,給她打了一針鎮靜劑,睡了。」    
  周媚敏感地覺察出他的不對,對於她的到來,他竟未起身迎接一下,這同他的作風大有不同,她凝視著他,握住他的手,「蕭哥,怎麼了,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蕭鷹苦笑,「要是普通的吵架還好了,這次恐怕她不會原諒我的了。」    
  緩緩將事情說了一遍。    
  周媚聽完,臉色有點發白,頭垂下,秀眉微皺。這位大少爺身上的事實在太驚世駭俗了一些,一時之間她亦接受不了。    
  她雖然不在乎和其他女人共享他,可還是沒想到有一對母女竟然同時愛上他並和他發生關係,而這傢伙竟然就欣然接受,還和她們愛得死去活來……    
  蕭鷹閉上眼睛,「你是不是認為我很無恥?沒關係,想罵我就罵吧,不在乎多你一個。」    
  等了半晌,未聽見任何聲音,臉頰卻一涼,睜眼一看,原來是周媚在撫摸他。    
  「蕭哥,你心裡一定很難受吧,我知道你的壓力一定不小,你做的對錯咱們暫且不說,我不許你這副樣子,我心目中的蕭哥,是一個自信的、篤定的、堅強的男人,我不允許你脆弱,那是沒出息的男人做的事,好嗎?」    
  蕭鷹訝然,反握住她的手,「你不罵我?」    
  就像於黑暗中見到了一絲曙光,他的心裡又燃起希望之火。剛才,他甚至有絕望的感覺,想哭都無從哭起。    
  吳克瓊在他心裡的份量太重了,如他發的誓言所說,在他心裡他心愛的女人的地位遠大於他本身。    
  「我想罵你,但是我更愛你。蕭哥,這事我看你暫時先避開,以瓊姐的性格,恐怕一時半會兒她不會理你了,你要有長期作戰的心理準備。」    
  周媚的話讓蕭鷹欣喜若狂,彷彿又找到人生目標般,抱緊了她猛親了幾口,大呼老婆偉大。    
  但是,他高興勁一過,轉而又愁眉不展,「你的意思是讓我先避開她一段時間嗎?那我豈不是太痛苦?」    
  周媚點頭,「嗯,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哦。你們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天天關一屋也會打架,與其不開心,還不如先分開一段,你放心,有我在,你老婆跑不了的。」    
  蕭鷹啃了半天手指,猛一點頭,「好吧,就聽你的,老婆,你可要看好了她,別讓外人偷了去,不然我拿你是問。」    
  周媚笑:「遵命啦,夫君大人。」    
  蕭鷹放下一半心事,仍有點疑惑地問她:「你真沒事嗎?你的態度和她怎麼相差這麼多?」    
  周媚的性格柔中帶剛,要說她最終會原諒他,他相信,可是她這麼快就倒向他這邊幫他對付吳克瓊,怎麼也有點難以相信。    
  「安啦,蕭哥,」周媚故作輕鬆地親他一下,「你已經有一位撓頭的了,我不想再添亂的,再說我沒有資格說人家,對她們來說,我不過是一個第N者而已。」    
  「小媚……」蕭鷹的淚終於忍不住了,抱住她,淚灑病床。      
第四十五篇 第一、二節    
  觀察室的條件並不太好,蕭鷹於晚上給瓊兒調了一間高級病房,和周媚穿著衣服在陪床上擠了一宿,幸好小媚身材嬌小,還睡得著。    
  第二天早上醒來扭頭一看,就看到瓊兒正兩眼無神地望著房頂。    
  他推推懷裡的周媚,「小媚,瓊兒醒了,快起來。」    
  周媚一骨碌爬起來,直接越過他的身體跑下床,鞋都沒穿就來到吳克瓊床前,握緊她的手,「瓊姐,你好點沒有,感覺怎麼樣?」    
  吳克瓊收回沒有焦點的眼神,詫異道:「小媚?你怎麼在這兒?」    
  周媚將事情說了一遍。吳克瓊淡然地向蕭鷹掃了一眼,「哦,謝謝你通知小媚來,你請回吧。」    
  那聲音陌生、冷淡、無情,再次狠狠地剌痛蕭鷹。    
  張張嘴,他卻吐不出一個字,無奈何只好落寞地離開病房。    
  剛走出兩步,後面腳步聲響,周媚追上他抱住他的骼臂,「蕭哥,你別在意,我相信她不會一直這樣,一會兒我會幫她辦出院的,這兩天你先別過來了,過段時間等她情緒穩定一些,我再告訴你,好嗎?」    
  蕭鷹感激地點點頭,吻了吻她,再叮囑她幾句這才離開了醫院。    
  心焦。彷徨。    
  他哪有什麼心思理事,到了學校想坐都坐不住,一會兒到這裡一會兒到那裡,本來他對小於和小費輕易不發脾氣的。這一上午也訓了她們兩次,嚇得兩個小姑娘戰戰兢兢,做事小心翼翼。    
  陳姐和吳教練都打電話來問他情況,老董上完課也問了他。他只和陳姐說了實話。和後兩位就說鬧了一點小矛盾,那二位勸說一陣也就沒問了。    
  下午剛要去二十三中上課,董宛紅來了,她還未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拿他打趣了一陣,說他怕老婆怕地要死給男人丟臉,後來見他總是不樂,也就識趣地放棄了玩笑,哄了他一陣逕自去逛商場了。    
  蕭鷹搖搖頭,下樓開車去了二十三中把課上完。    
  這事很難怪到董魔女身上,畢竟是自己胡鬧出的事,她不過是誘因,陳姐的事早晚會曝光的。    
  下課後小燕又如常來找他,一開始並未發現他地異常,掐他鼻子時才發現。平常蕭鷹對她這些親暱地小動作很喜歡的,今天竟似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了她,雖然動作不大,亦讓她有一陣難受。    
  「蕭哥,你怎麼了,」她壓抑住自己的不快,懂事地柔聲問,「我哪裡惹著你了嗎?」    
  蕭鷹抬眼望著這嬌娃時,見她眼眶中都有淚花在閃動,心疼地將她擁到懷裡,「對不起小燕,不關你的事,是我有點心煩,唉……」    
  考慮了一下,唉,死就死吧,不多她一個了,遂將事情和她學了一遍,說完攤攤手,低下頭等待審判。這事遲早大家都會知,乾脆說與她聽,看看她什麼反應。    
  小燕坐到他身邊半天沒有說話。蕭鷹心裡忐忑不安,只道又要慘,歎口氣道:「小燕,想罵我就罵吧,我聽著呢。」    
  「……」小燕一副想說不敢說地樣子,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蕭哥,你弄的關係真是太亂七八糟了,我很難想像到那是怎樣的,覺得腦袋裡亂亂的,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蕭鷹像洩了氣的皮球,「唉,我就知道,不過還好啦,你沒有不理我就好,我知足了。」    
  小燕擔心地望望他,撫摸著他的臉,「這可不像我的蕭哥哦,你一直信心十足的啊,為了這個吳姐姐,你就失去信心了嗎?不要啊,我……不如我弟一個支持你吧。」    
  「真的?哇,你真是的我小可愛,親一個!」蕭鷹未想到她這麼開明,大喜,摟住她狠狠親了一口。    
  「呵呵,我是盲目崇拜啊,其實我也不同意你的作法的,可偏偏又恨不起你來,我又能怎樣?」小燕像個成熟女人似的抱緊他,苦笑著。    
  她寬恕他的理由和周媚又有不同,但一樣讓他感動,緊緊抱住她,只覺心都和她貼到一起,愛情又再昇華。    
  雖然精神有點頹廢,但是他心中的信念並無一點點動搖。第一,即最重要的,為了和陳姐之間的愛戀他絕無可能放棄她,第二,他曾經向鶯兒的動動誇下海口,說要弄個母女同獵,那老傢伙說行啊你弄到手我賠給你一棟別墅……    
  嘿嘿,所以在情在理,這件事必須拿下!至於吳美媚,那也是不可能放棄的,總之,中間也許會佈滿曲折荊棘,但結果必將是美滿圓滿的!    
  接下來的幾天,周媚反饋給他瓊兒的狀況,說是她一直沒有出院,大病了一場,到第三天頭上才上起床,嚇得他每隔幾個小時就打一遍電話給小媚,擔心死了。    
  小媚告訴他安心,醫生說沒什麼事的,而且她正好休假期間,一直正照顧她。    
  期間被岳父岳母叫去親切接見了兩次,每次都被強烈質疑外加狠狠訓話。岳父是名高官,拿出官架子來訓人真叫一個狠,差點把他皮扒了。    
  「我們瓊兒哪點對不起你,你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她好好的病平麼病,醫生說了,她這病完全是心理方面的原因,現在我們說什麼她都不在乎的,只在乎你一個,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啦!」    
  蕭鷹有苦自吃。    
  岳母則出於一名女性的敏感,懷疑他另有新歡,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還好她怎麼也猜不到他到底是怎麼惹的她女兒,不然估計他早已在她老人家的鄙視目光中變成灰了。    
  他每天都要去看瓊兒,可惜總是不得門而入,因為第一次去看她就把她氣暈過去了,怕再露面把美人直接氣死過去,只好忍住滿心的關心和愛,趁她睡著時,在周媚的幫助下從門縫看她一眼。    
  陳姐在他的安慰下沒有太大的心靈波動,對他的愛很堅定。就算蕭鷹不安慰她,她也八會來謀求吳克瓊的「原諒」,因為她認為自己並未做錯,真愛,沒必要說對不起,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第四十五篇 第三、四節    
  「蕭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過今晚怎麼著也該陪我一下吧,我一共才一個多月的假啊,你都沒來幾次。」    
  這是一個週末的下午,董宛紅在電話裡這樣說,一副怨婦口氣。    
  人家女生都主動提出來了,蕭鷹又能怎麼樣?得,和老婆們請好假,去吧,說不定到她那兒她還出點半餿不餿的主意呢,她可是魔女哦。至少,應該能散散心。    
  開車慢悠悠地晃著,雖然開著空調車廂內蠻涼爽,但是心情仍不是很好。    
  吳美媚住院那幾天不讓他進門,對待別人可沒那麼決絕,像那個茅坑裡的石頭去看她,她就讓那傢伙進去,雖然未假以顏色,但亦彬彬有禮,減肥中心的一些學員去看她她也表示感謝,唯獨不准他去探望,周媚提一下他的名字都不行。    
  「靠,臭老婆,等你好了的,我干死你!」他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嘀!」    
  車子發出一長聲鳴叫聲,把他從沉思中嚇醒,幸虧這是微車,要是大卡車的大汽笛喇叭還不把心臟病嚇出來。    
  可惜麻煩還是找上了他,開車走了幾公里,就被一台警車別到路邊,說他在禁止鳴笛的繁華路段鳴笛,罰款二百,他苦著臉說不要票給少罰點吧,那交警打量他幾眼,說怎麼著要不跟我去蹲十五天?嚇得他趕緊老老實實把錢交了。    
  這事出的,氣得他進門就打了董魔女大屁股兩下,打得董魔女莫名其妙,問了個清楚後,大笑不止,眼淚都笑出來了,因為她根本就沒見過他吃癟的。    
  他也不由笑了,他發現被這事一衝,心情反倒好了不少,人真是賤。    
  「嘩,」他舉起雙臂在客廳走了兩步,「這下好哦,這兩室一廳就你一人住著,爽啊,自由啊,窗簾一拉,你都可以不用穿衣服的了,呵呵。」    
  董魔女靜默了一下,輕聲說:「不是的蕭哥,自由有時並不是一種幸福。我希望你在身邊陪我的,陪我一起度過漫漫長夜,抱著我,愛我……」    
  蕭鷹詫異的回過身,卻見她眼邊竟有一滴淚水,慌忙過去抱住她,吻了她一下,「怎麼了魔女寶貝,你怎麼變得脆弱了?」    
  「我也以為自由很好……嗚嗚,」董宛紅靠到他懷裡。「可是不是那麼回事,自己一人呆著很空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成天看著電視發呆,白天倒好說能找我同學,逛逛街什麼的。一到了晚上,真地蕭哥,那種感覺很酸楚的,我算知道了。」    
  蕭鷹擁緊她,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父母離異後尚還有父親陪著,現在父親再婚,她又剩下孤身一人,難免感傷。    
  「以後我會常來的,等我贏下賭注,咱們就有別墅了,呵呵,到時都搬過去,我讓那老傢伙多出點血,咱們建個最好的別墅,怎麼樣?」    
  董魔女一臉神往:「嘩,真是太好了,那樣我就可以天天折磨你嘍,真是太好!」    
  蕭鷹:……    
  晚飯吃的不錯,氣氛很愉快,因為家裡缺少女主人,董魔女早練得一手廚藝,雖然沒有陳姐的手藝好,也完全可以讓人吃得舒心。    
  她舉起一杯紅酒,「蕭哥,我敬你一杯,你那幾個小妹妹也放暑假了,你還能過來陪我,我表示感謝。」    
  這倒是真話,陸洋、雙雙和小燕都放假了好久了,蕭鷹真沒怎麼陪到她們,幾個小丫頭都有意見了,恐怕近期要陪她們出去玩兩趟。    
  見魔女注視著他手裡酒,他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你……不是又來那手吧?」    
  董似笑非笑,「你說呢?」    
  「我倒了,你還真來啊,」蕭鷹氣得反倒笑開,乾脆將酒一飲而盡,「我也不在乎再被你害一次了,說吧,今天想怎麼對付我?」    
  董媚眼如絲,眼波流轉,「你沒發現我已經把窗簾拉上了嗎?燈也打開了。」    
  蕭鷹抹汗,想要玩「本能」嗎?    
  董咯咯嬌笑,「好了啦,先幫我收拾下去,一會兒你就知道啦,放心,酒裡沒那東西的,你以為我是酒吧女啊,上哪兒弄那麼多迷藥去。」    
  蕭鷹這才放下心,心說天知道你是從哪兒弄的,不然我能讓你強姦了?小樣我也是練過武的,強姦你八十遍還差不多。    
  那次的事件他一直想起來不是很爽,因為從來都是他把馬子,那次竟然被馬子把……他可是一直自認是一個「尊重女權的大男子主義者」,所以感覺特沒面子。    
  收拾完餐桌,他們洗漱一下,回到客廳。    
  董拿出來兩套嶄新的睡衣,將男士的那套遞給蕭鷹,自己當著他的面脫下衣物掛好,換上那套女式的,那曼妙的女體讓蕭鷹的男性本能一下就狂起,抱住她就要親,卻被她笑盈盈的推開。    
  「時間長著呢,慢慢來。」董用極緩的語調這樣說著,然後去除掉他身上的武裝,為他換上男士睡衣。    
  蕭鷹不明所以,「這麼早就睡覺啊,不看會兒電視?」    
  「NO,看電視多沒勁,輕歌曼舞是最浪漫的啦。」說著,董去開了音響,舒緩的音樂響起,一個悠揚的女聲在唱歌,巧的很,這是一首法文歌,以前留學時蕭鷹比較喜歡的一首歌。    
  他拉起魔女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親愛的小姐,你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嗎?」    
  「什麼?」    
  「就是脫了衣服玩啊,二十四小時內不許穿衣服,咱倆就關在這個房間裡,吃喝拉撒都不許穿任何衣服,怎麼樣?」    
  董眼珠一轉,「我說,這是外國人玩過的玩藝,沒勁,不然咱們這麼玩,不穿衣服到外面要飯去,專門到電視台啦、銀行一類的有錢地方要,如何,只要你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蕭鷹苦了臉,「你還是饒了我吧。」    
  「那不就得了!小子,你給我老實點!」董在他下身捏了一把,引得他發出一聲嚎叫。    
  媽的,怎麼這些女的都喜歡掐這裡的!全身就這一個地方最軟乎!還掐!      
第四十五篇 第五、六節    
  溫馨動聽的歌聲中,兩人開始翩翩起舞。    
  董魔女的舞姿不錯,看來經常有練,蕭鷹就有點疑惑,「我說,你怎麼這麼會啊,是不是在學校裡常跳?」    
  「是啊,」董魔女笑著,「蕭哥你吃醋了?哈哈,山高皇帝遠,我在你管不到的地方,是不是會有什麼事情呢?你開始懷疑我了吧,我真高興哦,哈哈!」    
  蕭鷹見她烏黑的眼珠亂轉,哪還不知被她耍了,氣得狠揪了她乳房一把,疼得她直哎喲。    
  「我的確有去跳舞啦,不過,舞伴都是我老公……哎喲……不叫了不叫了,呵呵,都是我室友啦,沒辦法啊,沒人陪我,嗚嗚,我很可憐哦。」    
  說是很可憐,她卻是在笑的。    
  蕭鷹神情放鬆,「那還好,哼,要是被我知道你當了紅杏啊,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騷擾死你。」    
  董魔女伸伸舌頭,「不敢了,不過蕭哥啊,以前你不是說如果有人背叛你,你轉身就把她拋棄的嗎,怎麼現在策略改啦?」    
  「那時是什麼啊,那時和現在一樣嗎,現在你的身份你心裡沒譜嗎?現在你是我的人,是我蕭鷹的老婆,」蕭鷹說著拿起她的左手,「這顆鑽石,你以為它是普通的東西嗎,這不是商品,這是我的心,我的承諾,我的約束,明白嗎?」    
  董魔女正移動著的腳步一下停止。    
  他剛才說什麼?老婆,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承諾,我的約束。    
  這一些話語像給她的身體注進了一瓶催化劑,強烈的剌激著她,讓她瘋狂。自從得到這枚鑽戒,還一直未有時間和他詳談,雖然他已經向她解釋了他的身世及那個討厭的賭約,但是那畢竟太匪夷所思,她心裡始終惴惴。    
  此刻,她心中地疑慮全無。因為蕭鷹的真誠再一次深深打動了她,讓她迷醉。    
  「老公,我要你,我要猛烈地要你!」她這樣說著,忽然手拽住蕭鷹的衣襟,一把撕開了它們。    
  蕭鷹汗下,一般的女性不是應該說「老公,佔有我吧,猛烈地佔有我」嗎,這傢伙怎麼偏要說「猛烈地要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靠,誰怕誰啊。    
  他也撕開了她的衣襟,嘿嘿,媽的,這樣也確實挺痛快!怪不得外國電影那些猛男和騷女愛玩這手!    
  沒幾下,對方豐挺地雙乳就暴露出來,帶著一些野性地顫動,似在呼喚他的侵犯,他沒有半點猶豫,左手按著她的肩,右手撫到她的胸上,那飽滿地所在竟似要將他的手頂離那裡,要用一些力氣才可以搓動它,真是彈性驚人。    
  董美媚其實在他這些老婆中長得算得分最低的,但是她自有一種誘人的女性魅力,她的一言一笑都有一種妖媚--周媚反倒沒有這種媚力,可見,名字和外貌一樣,都難以成為判斷一個人本質的標準。    
  董魔女動作極快,小手伸縮幾次就把他變成了自然人,甚至他礙事的短褲也被她撕碎,嚇了他一跳。    
  ……不愧是練過武,果然有當魔女的實力。    
  「死丫頭,我怕你啊,老子總受你欺負,現在要雄起了!」他吼了一聲,手指亂劃,布帛撕裂聲中剝光了她,雖然小心,但因「業務不熟練」,仍是將她嬌嫩白皙的肌慮劃出來兩道血印。    
  董魔女一點未有疼的表現,相反倒更加興奮。估計是受虐狂加施虐狂沒錯了。    
  站位,是男女發生性關係比較困難地體位,男性性器稍短就很不好弄,甚至毫無快感可言,幸好蕭鷹夠勁,這種體位一點也難不住他。    
  而女方對這種體位也不容易把握,尤其身高等條件不符的話根本就不能性交成功。所以一般女性都不熱衷於這種體位--當然麥當娜老媽媽曾說她可以用站位和任何男人發生性事--董魔女和蕭鷹的身高剛剛好,過往已和他試過多次,兩人都很喜歡。    
  僅在這幾個粗暴的動作之下,雙方便已完全興奮,根本用不到什麼調情用不到什麼前戲,就徹底結為一體。    
  「哦……」彼此擁有的那一剎那,他們一齊發出暢快、滿足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猛烈的蜜愛了,累了就換一種體位,一個地方煩了就換另一個,從客廳到臥室,從臥室到浴室、洗手間、廚房……    
  當終於一切都結束,已是凌晨一點。    
  洗得乾乾淨淨的,他們躺到床上,薄毯也不蓋,就那樣赤裸裸地仰躺著,聊著天。    
  董魔女好奇的問:「蕭哥,為什麼每次你折騰完了都不困的?」    
  蕭鷹奇怪,「怎麼,這有什麼,為什麼我要困?」    
  董道:「不是啊,我看書上說,男人射精後都會覺得困的哦,一般都是倒頭就睡。」    
  「哦,也不全是啊,像我這樣的就不的哦,嗯,這個……外國山區有一種昆蟲知道吧,完事幾秒鐘就可以再次交配,我就是那種昆蟲變的,嘿嘿。」蕭鷹翻看著手機,瞎吹著。    
  「切--」董魔女可不是那麼好蒙,「那行啊,為了檢驗我偉大的昆蟲兄弟的性能力,咱們再來。」    
  蕭鷹:……    
  「嗯……那個……今晚的月亮真圓啊,哈哈。」    
  兩人一齊笑起來,感覺夫妻間的那種特有的默契在滋生中。    
  一條短信閃現,蕭鷹久久凝望,長歎了一口氣,把手機丟到一邊。    
  董魔女歪過頭看他,「怎麼蕭哥,有煩心事?」    
  蕭鷹將手機給她看,那是一條周媚發來的信息,大意是說今天她又向吳克瓊吹風,結果被狠狠罵了一通,差點連朋友都沒得做。    
  董魔女問清楚原來是因為蕭鷹母女通吃,好奇怪的望著手機屏幕,「我靠,這有什麼的,關她屁事啊,你們好你們的,她能掉塊肉啊!她怎麼同意我們和她一起跟你呢!」    
  蕭鷹拍拍她的大腿,「對啊,你這話說的太有力量啦,可惜她不懂啊。」    
  「她不懂,你不會讓她懂嗎?」董魔女向他眨眨眼。      
第四十五篇 第七、八節    
  「她不懂,你不會讓她懂嗎?」董魔女向他眨眨眼。    
  嘁嘁……喳喳……嘀嘀……咕咕……    
  當晚,由董魔女提出的一攪子計謀商定,兩人相擁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蕭鷹就駕車回去找了東豬,又打了一連串的電話,讓秘書安排好一些事宜,這才給在減肥中心陪吳克瓊的周媚發了一條信息,怕她收不到,每隔幾分鐘再發一條,一連發了五條,這才作罷。    
  不一會兒周媚回了一條信息:「什麼意思?」    
  他回:「你照做就是啦,好老婆,聽話。」    
  「哦--」周媚有點狐疑地用這個字結束了本次密聊。    
  「誰給你短信?」吳克瓊走過來問。她們都在形體訓練廳,她一眼就看到周媚在手機上按來按去。    
  「呃……一個朋友。」周媚把手機收好,本不想讓她看見,還是被撞破了,沒辦法,誰讓大廳是通體的。    
  吳克瓊哼了一聲,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以後和他聯繫也行,離我遠點,省得我看著噁心。」    
  甩了周媚兩眼,逕自去教課去了。    
  周媚吐吐小舌頭,小偷一樣踮著腳來到一扇窗戶邊向外張望了一下,噓口氣,回過身正碰上一具柔軟的嬌軀,嚇了她一跳。    
  「哎呀!瓊姐,你想嚇死誰啊!」她用小手拍著胸口,試圖胡混過去。    
  吳克瓊學她一樣向外張望一下,沒有看到任何異樣,便轉身警惕地打量周媚,「小媚,你有點不對勁哦,想幹嘛?」    
  周媚舉起雙手,「我能怎麼樣嘛。呵呵,還能害你啊,哎呀,你快去教你的課啊,大家都看咱們呢。」    
  吳克瓊回頭看看,果然幾十個胖子都扭著臉看著她們。也覺不好意思。點點周媚,「不許耍花樣哦,我去了。」    
  周媚見她離開,不由抹汗。其實她也不知蕭鷹具體要搞什麼。她只是出於本能一昧維護他就是了。    
  她不斷看表,怕誤了蕭鷹吩咐的事,終於差一分鐘就到上午十點時,她把吳克瓊拉到窗邊來,倚窗向外看。    
  整體框架的落地窗絲毫不能阻礙視線,外面的情景一覽無餘。    
  她的眼睛倏的睜大。    
  開玩笑吧!    
  減肥中心離開公路有十幾米遠,現在這段路已經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站滿了人,身穿統一服裝,看起來都是中學生模樣,手裡都拿著幾個小牌子。    
  吳克瓊咽口唾液,瞪了周媚一眼,「這些人是幹嘛的,為什麼都衝著咱們這兒?」    
  周媚也不懂,她困惑的向下望著,撓撓頭,「不是吧,難道要打劫?」    
  就在這時她們聽到一聲哨響,就見底下的人迅速對齊陣形。同時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嘩,人群竟然組成了兩個大大的紅色的愛心圓,最外還有一圈鮮花點綴,在心形的尖端站著四個美貌小姑娘,均手捧一束玫瑰,仰面望著樓上,她們腳下分別單膝跪著一位小男孩,美絕!    
  「砰!砰!砰!」    
  突然,炮聲轟鳴起來,一聲接一聲一連響了二十四聲。迎接外國元首?    
  這巨大的響聲終於驚動了反應遲鈍的大胖人們,都被吸引到窗邊向下觀看,吳和周也才注意到,原來在人群邊上還擺放著幾門禮炮,這陣勢讓公路上好幾輛車都不走了,停到路邊看熱鬧。    
  周媚偷眼瞧向吳克瓊,發現吳克瓊地臉上陰晴不定,顯然她已經猜出這是蕭鷹搞出地名堂,除了那個「富家子弟」,誰會有這個閒心弄這些事出來!    
  這還未完,隊伍再變幻出幾個圖案後,撒得乾乾淨淨,換上來一訓獸師模樣的人領著兩隻憨態可掬的海獅,這兩隻海獅動作極其可愛可笑,偏又非常認真,表演了好多讓人捧腹的動作,並於最後分別頂著一隻心形氣球繞場一周,贏得了圍觀諸人地無數掌聲。    
  人越聚越多,還好暫時沒有警車之類來到,否則有被人家告妨礙交通安全、聚眾鬧事的可能。    
  海獅撤下了,場面一時有點空。大家一開始議論紛紛,不一會兒就平心靜氣,都等著下面的節目,沒一人走開。    
  吳和周眼神不斷向天空瞄,她們均知蕭鷹利用直升機俘獲林玲芳心的輝煌戰例,有點懷疑他又要故技重施。    
  沒有,天空乾乾淨淨的,除了雲彩沒有其他的東西。奇妙的是,這竟多少令讓她們有些失望,因為做為女孩子,誰不希望受到愛人重視,誰不希望看到愛人浪漫多情的愛意表示,吳克瓊連蕭鷹的影兒都不願見,此時都禁不住生出渴望之心。    
  一縷縹緲的歌聲傳來,好熟悉地男聲!吳週二人愕然下望,一眼就看到場地中央不知何時已經站上了一位英俊瀟灑的男士。    
  吳克瓊的心猛然揪緊,那不是蕭鷹是誰!    
  他高大的身軀站的筆直,手裡舉著一支無線麥克風,在唱一首動人的情歌。    
  「……遠方的你不知是否還在?沒有你的分分秒秒,感覺時間過地緩慢。無聲的呼喚從心底湧出,忍不住的相思,讓我無語淚流。是否你已把我忘記?我無法把你從心中除去,只有將思念化成綿綿的詩意……」    
  雖然隔的不近,但吳克瓊清楚的感受到了蕭鷹深情的目光,他頎長的身軀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引發她的愛慕,優美的歌聲似一隻溫柔的手,再次成功叩開她的心靈。    
  她流下了熱淚,因為她發現,她未能有一刻一秒的時間忘記這個人。    
  悲哀嗎?不,愛,是最暢意的情感,最高級的享受。雖然她不同意這傢伙的作法,但是那並不妨礙她一如既往的愛他!    
  周媚適時遞給她一方手帕。    
  吳抬起淚眼,「謝謝小媚,」頓了一下,「你下去告訴他,我還是愛他,今生不能在一起,但我也當他是我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叫他不必擔心我有任何問題。」    
  周媚聽著直暈,「瓊姐,為什麼要這樣呢,你就接受他的生活方式不好嗎,大家像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在一起,不好嗎?你別忘了,他可不是普通人哦,有一些奇怪的事,驚世駭俗的事,可以原諒啦。」    
  「不,永不。」吳克瓊惶然地搖著頭,驚恐地向後退去。    
  周媚順著她的眼光望向大門,見蕭鷹正向她們走來。      
第四十六篇 第一、二節    
  他不是一個人,左邊跟著的人是東豬,右邊一人是個不認識的老人,那老人腰桿挺得好直,長得慈眉善目神情中卻又帶著一絲狡黠。    
  瞧這派頭好像是律師,仔細看一眼,是的,他胸前掛著一個胸卡,寫的很清楚,的確是律師。    
  正想時,蕭鷹已帶著兩人到了近前,他向周媚投以感激的目光,周媚亦向他溫柔一笑。    
  「瓊兒,」蕭鷹踏前一步,柔聲對仍想後退的吳克瓊說,「給我十分鐘好嗎,這位是咱們妹妹的舅舅,他有些文件給你看,看完後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要那麼做了,咱們去你辦公室說好嗎?」    
  吳克瓊搖著頭想跑,周媚連忙攔住她,「看看也不打緊,瓊姐走,我陪你去。」    
  吳克瓊見逃跑無望,只好答應,走路的時候握緊周媚的手,小腦袋低垂著,臉上的神情變幻,顯是心裡打翻了五味瓶。    
  進了吳的辦公室,大家落座,那位舅舅才開口,「兩位美麗的小姐好,鄙人姓許,是位律師,在這些親戚里,和這位胖帥哥的關係是最好的,聽說他弄了那個狗屁賭約後,也想插上一腳和他賭上一把,算是害害他嘍,他年輕好勝也答應了,並且和我簽訂了有法律效力的文件,請看這就是。」    
  他從公事包裡拿出一些文件給吳週二人看。    
  文件上清楚寫明,雙方賭約是建立在蕭鷹是否能將一對母女同收的基礎上,如果蕭鷹贏,許陪給他一棟任他挑選的別墅,不論金錢多少;如果蕭鷹輸,則蕭鷹須將他擁有的集團股權的百分之五以派發價賣給他。    
  吳周倒吸一口冷氣,蕭鷹在蕭氏集團股權的百分之五,那將是多麼龐大的天文數字,這文件代表的意義雖然不是很懂,可是這簡單的算數題她們還是懂地。    
  東子道:「我的車就在樓下,兩位如果拿不準這份文件的真偽,我可以載上兩位去相關部門查驗。」    
  「不必了,我們相信就是。」吳克瓊冷冷地道,轉而攤攤手,「不過。兩位先生,這些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東子暗暗捅了蕭鷹一把,和許舅舅退出門去。周媚也向蕭鷹作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隨後退出房間,為他們帶上門。    
  蕭鷹哪還不知輪到他上場。人家忙都幫了,最關鍵的話得由他自己來說,他早醞釀好感情,此時真個是情真意切,眼淚眼看就要下來了,「瓊兒,我給你看這些東西,並沒有寄希望你能體諒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下而已。和你失去聯繫這些日子,你知道嗎。我簡直要瘋了,人都瘦了一圈,你看看。」    
  說完偷偷看美人一眼,靦著臉給她看他的肚子。    
  吳克瓊目光呆滯的看了看他,轉過臉去,「蕭先……蕭哥,你弄這些事沒用的,和我沒關係。至於我地想法,小媚知道,你可以問她,我不想再重覆。」    
  蕭鷹心下一冷,難道都白忙活了?董魔女這些招數也不靈啊!    
  吳克瓊見他無話,就想站起。    
  蕭鷹急了,上前抱住她,「不,我不讓你離開我,永遠不!你是我的,這件事你必須原諒我、體諒我,你可以罵我無恥、可恥,怎麼都行,就是不許不理我!」    
  吐,這些台詞以前在言情劇裡見得多了,媽的,沒想到今生今世我蕭大少爺也要說一遍,如果不是為了柔骨美人親親吳妹妹,打死我也不說,娘了個糞的!    
  他吻住她的小嘴。    
  事隔多日,吳克瓊重新回到蕭鷹的懷抱,那種熟悉的男性體味撲鼻而來,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吻讓她迷失,只覺心都飛起,圍繞在心上的堅冰破碎,大有潰堤之虞。    
  蕭鷹的大手捉住了她的豪乳。    
  未曾想,這本是他們之間最自然最剌激的動作,卻反令吳克瓊神志回歸,那個傍晚發生的事又浮現於她眼前,他與陳姐赤裸著抱在一起,那麼潛,卻帶給她那樣的剌痛!    
  「不!」她用盡全身地力氣推開他,摀住自己的臉痛哭出來。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行!」她搖著頭,淚水四濺,「這種關係我受不了,我不要,你放過我吧,否則我會瘋掉!」    
  蕭鷹沒有想到事情急轉直下,他以為她肯讓他抱她吻她,就已經OK了,怎知她的心思仍是一點未變,他急了,擁住她,「瓊兒,其實這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我們又沒妨害誰,為什麼不可以,我和雙雙沒有血緣關係,這又不是亂倫!」    
  吳克瓊抬起臉,「鷹,別和我談什麼法律關係、道德關係,沒用的,還是那句話,我有我自己的底線,你讓我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你,已是我能達到的極限,你是真的愛我嗎?如果我妥協,那我真會瘋的,你願意看到那樣的我?」    
  蕭鷹張張嘴,覺得全身力氣都喪失了般,放開了她。    
  是的,她說的對,愛是沒錯的,但是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顧自己的感受,否則就成了霸權,失了愛的本質意味。    
  吳克瓊脫離他的擁抱,心中亦是無比空虛,她何嘗又不想念他,甚至比他想念她更甚幾倍,貞潔的女性一旦臣服於某一男子,那種歸屬感十分強烈,她渴望他的擁抱和愛。    
  她合住他的一隻手,放在胸前,望緊他道:「蕭哥,我問你一句話,你肯為了我,放棄那百分之五股權嗎?」    
  蕭鷹眼睛一亮,大點其頭,「別說百分之五,你讓我全部放棄都行!不過瓊兒,我跟你說實話,我們只是口頭開個玩笑,並沒有什麼法律文書的,哪有那種可笑的約定,即使立了也不受法律保護的。」    
  「嗯,我不管那些,我再問你一句,那……你願意為我放棄陳姐嗎?」吳克瓊說完這句話,手上緊了一緊,身體都已顫抖,等待著蕭鷹的裁決。    
  雙方互視足足有三分鐘,然後,蕭鷹眼中的光采暗淡下去,頭垂下。    
  吳克瓊哈哈一笑,放開了蕭鷹的手。    
  那笑,是世界上最難聽的聲音。      
第四十六篇 第三、四節    
  吳美媚的事就此暫時告一段落。    
  周媚傳遞給了蕭鷹吳的話,蕭鷹黯然神傷。吳的意思他搞明白了,她是說她會一直默默等待他,等待他重回她的懷抱,可是她的條件是讓他放棄陳姐,那便門兒都沒有,沒可能的。    
  為此事,他一直情緒不高,每天上午乾脆就在家裡不出去,只下午才不得不去二十三中教一下課,再到學校處理一些事務。    
  陳姐專門請了兩天假陪他,他們沒有做愛,聊聊天,到外面走一走,消散一下心情。    
  陸洋、雙雙和小燕已經憋了好多天,得著那些機會,總是要一起去,蕭鷹亦很樂意帶著她們,有時他都懷疑自己生理未老,心理年齡先老了,看這些小女孩多好,青春、美麗、無憂無慮,煩心的事和她們都無緣,學習又好,人緣又高,真是令人羨慕。    
  眾女見他一直無精打采,均變著法兒的逗他高興。慢慢的,蕭鷹也就好了起來。事實上以他的性格,雖然極重視屬於他的女性,但先天的樂天派精神是掩蓋不住的,憂心和煩躁慢慢退至他的靈魂深處,從外表看來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一切,讓時間來考驗吧。    
  雖然學校的事務未太管理,但某天一看財務報表,他樂了,業績意想不到的好,看來廣告的作用真是強,趕緊給電視台又送過去一筆款,接著交晚間黃金時間的廣告費。    
  倒霉的是電視台坐地起價,說什麼辦學類廣告費要按旺季、淡季收,現在是暑期,自然要漲一些。他氣的去找張導演,也沒用,只好悻悻地又跑一趟,交足了差價。    
  這天,四個小丫頭又來看他。把他的辦公室弄得鶯鶯燕燕好不熱鬧,他苦了臉,「小姑奶奶們,你們能不能別上這兒來找我,我這可是辦公場所,去玩去吧好不好。我有時間給你們電話。」    
  說起電話,心中一動,握住高麗燕的手,「小燕啊,哥哥送你一款手機如何?」    
  小燕柔順的點點頭。「好啊,不要太貴就好了。」    
  雙雙和陸洋吃味了,撅起嘴。    
  「哈哈,瞧你們三個,小鹿有的啊,雙兒你們姐姐不讓買,不怪我哦。」蕭鷹伸手掐了掐她們三個的小鼻頭。    
  「去,」雙雙打開他的色手,「你不給買是不是,稀罕。我們自己有錢,一會兒就去買個好地去,哼。」    
  陸洋翻了他一個白眼,「我的是兩年前買的,炫鈴都沒有,你偏心。」    
  蕭鷹汗下,心想我偏個雞巴毛心啊。這破玩藝兒有個就行唄,什麼一年兩年的。連我自己用的都是普通型的,什麼鈴不鈴的。    
  奈何三個青春小美人一起生氣,這可不是鬧著玩地,只好妥協,「好吧好吧,我領你們去買,你們四個一人一個,但是一個不能超過四千,如何?」    
  「哦--」三位獲勝者挨個親了他一口。    
  嚇得他急忙推開她們,「別鬧,學校裡你們給我老實點!」    
  雙雙:「切,假正經,昨天晚上也不是誰騎在人家身上叫爽的。」    
  陸洋:「哼,那以後我變木頭得了,死哥哥。」    
  蕭鷹再次抹汗,這都什麼詞啊各位大大,現在的小女孩都這樣的嗎?還是有了老公以後變地!真是被她們打敗了!    
  小燕未經人事,聽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雙雙大眼睛一轉,壞壞地拉過她,推給蕭鷹,起哄道:「蕭哥,昨晚你不是說饞小燕饞得要命的?說什麼作夢都想佔有她的青春玉體,成為她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嗎,你還等什麼,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如何?」    
  小燕跌入蕭鷹的懷裡,聽著雙雙曖昧露骨的語言,心如鹿撞,偷偷瞄蕭鷹一眼,迅速低下頭,卻未吐出半個反對的意見。    
  蕭鷹大為意動,他嘿嘿笑著,抱著小燕,勾起她的光滑的小下巴,注目於她烏黑的雙瞳,輕輕吻了她一下,「寶貝,讓哥哥真正擁有你好不好?」    
  聽了這些話,小燕瑩白的脖頸紅透,她將個小腦瓜完全藏到他懷裡,摩挲著,久久才吐出一個字:「嗯……」    
  雙雙和陸洋一齊吃吃的笑,蕭鷹也笑了,得意的笑。    
  「好,就這麼定了,咱們先去買手機,晚上吃頓好的,你們三個不許去,我們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去。」蕭鷹指指那三個始作俑者。其實他心裡倒很感激她們,不過這種事對一個清純女孩來說意義重大,不能含糊,還是先說好不要她摻和為妙。    
  「切--」三女各甩給他一隻小手,本來以為有精彩好戲看,這下沒轍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正準備走,忽聽門口有人咳嗽一聲,一看竟是校長胖老頭來了,蕭鷹忙把四女熱到小於和小費的辦公室,關上門,請校長坐下。    
  「校長,今天這麼閒著來我這一畝三分地啊,有事?」蕭鷹遞給校長一支煙,為他點上。    
  校長看看煙的牌子,滿意的點點頭,「嗯,好煙,絲--呼--」    
  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蕭啊,我這人喜歡實話實說,我問你個事你可要據實告訴我,好不好?嗯,好,我想問你哦,你想不想當上我這個位子的想法?」    
  蕭鷹眨眨眼,心知來了。    
  學校一直風聞校長要移居威海,說今年要辦退養,只不過一直沒有得到他確認,難道是真的?    
  咳嗽一聲,蕭鷹腦袋裡迅速組織好語言,誠懇的道:「校長,我的性格,這麼長時間你也能揣摩個差不多了吧,我呢,喜歡自由,如果不是因為分配不合理,收入和付出勞動不成正比,我連這個培訓部負責人都不會當地,至於大校長的位子,我是說什麼都不會當的啦,呵呵,我對我現在的職位很滿意,你別把我撤了就行,你有什麼想法我都擁護。」      
第四十六篇 第五、六節    
  校長幾乎是將話明說的,他哪有不給面子之理,反正他不關心政治,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於是拍胸脯保證到時他一定選王主任。    
  校長大為滿意,點著胖腦袋用了幾十秒鐘站起身,再磨蹭了幾分鐘才開步走。    
  行,這老傢伙還算有點良心,沒枉了那位王主任跟他一場,謀上了一點「福利」。    
  待送走校長,那幾位小姑奶奶早等不及,也不多和他廢話,拉了他就下樓進到車裡,急切的心情溢於言表。    
  也是的,現在的手機做的很漂亮,在女孩的心裡裝飾作用大於通信作用,她們認為買手機就跟買一件有品味的衣服沒有什麼差別,能不急嗎。    
  買手機當然別無二家,東豬的店是也,因臨時起意,錢也沒帶那麼多,蕭鷹身上也從來不帶什麼卡,於是都先打欠條欠著。    
  東豬說打什麼欠條我踹你,蕭鷹堅決不允,雖然他倆根本無需分什麼錢,但是人家是開店的,他到人家店裡就是消費者,算公事,賒帳就已經不該了,連欠條都不打可就太不夠意思,於理不合。    
  東豬見他打好欠條,把他拽離四小鳳,帶他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一個盒給他,「老狗,叫聲哥,這個就送你了。」    
  「滾你的,本少爺從來沒管人叫過哥,叫你弟弟還差不多,」蕭鷹見盒子上印的型號是摩托羅拉的E680l,打開看了一下,「喲,PDA手機啊,樣子不錯。」    
  東豬上好電池,為他開機,「死老狗,我為你上著心呢。你不是說你的機器不能聽MP3嘛,這個好哦,支持立體聲藍芽耳機,我給你配上了摩托羅拉HT820,給你擴了一下內存,現在是五百一十二兆的。你聽吧,聽吐你歌兒還沒轉一遍呢,直到電池沒電,呵呵。」    
  蕭鷹翻看著機器,著實喜歡。「我說,這多少錢啊。」    
  「送你的啊,給錢我抽你哦!」東豬威脅道。    
  「去死吧你,有錢啊,有錢您送我一架空中客車如何,送手機不跟送玩具似的嗎,多沒名……得,不跟你瞎掰啦,給我,我拿去看看。」蕭鷹跑到銷售大廳裡看了一圈。回來道:「五十兆的三千五百五,你加了那麼多內存,便宜不了,得,給你打五千的欠條吧。」    
  「這是水貨,笨蛋,哪有那麼貴,一共才三千不到。」東豬露了底。    
  蕭鷹揪住他衣領。「靠,死傢伙也太黑了,拿水貨當行貨賣,我要向工商舉報。」    
  「靠靠,好熱地哎,滾你的,」東豬推開他的手,「外面的報價是行貨價,有人買的話也給人行貨啦,要水貨才給水貨的,我能把水貨價報上去嗎,你傻屄啊,靠,別磨叨,拿不拿?不拿我扔下水道裡去。」    
  見他拿起手機作勢要扔,蕭鷹無法只好點頭收下,他知道這傢伙是要表示一下謝意,其心意甚堅,如果堅持不收反倒顯得不好,有機會也找個理由還他個什麼就是了。    
  出來看戰果,美媚們已都選好了自己地機器,東豬給劃了價,總值並不多,四台機器收個整數一共才八千,大出蕭鷹的意外,問東豬才知原來這四台機都有全新水貨,他直接給挑最好的,和行貨一樣。    
  出門時,東豬特意將他拉到一邊,「我說,四個美貌小妞啊這可是,你有點過份了哈,再囂張我在同學聚會上給你叫去。」    
  「你叫啊,」蕭鷹才不吃他那套,「我親愛的同學們都知道我這個愛好,只會羨慕我,心好的還會祝福我哦,嘿嘿!」    
  東豬氣得踢了他一腳,「靠?滾刀肉,沒救了你,看著就來氣,快滾!」    
  蕭鷹猶豫一下,「我說死豬,你這麼大賣水貨,真的沒事?」    
  東豬知道他擔心他,「安啦,你不知道這個行業的事,哪家店沒有?靠,又不是只我一家,我這兒還算好的呢,聽你的話沒有搞那些翻新的給客戶,你去別家店看看,不用看多,隨便挑兩家就是,要是沒翻新的,我跟你姓。」    
  蕭鷹呸一聲,「我家才不要你呢,要條狗能看家,要隻貓能抓耗子,要頭豬能幹嘛?」    
  「上你家拉屎去啊,哈哈哈哈!」    
  蕭鷹也被他氣笑了,又和他侃了幾句,道了再見,載著四小鳳離開。    
  二十三中是重點中學,假期短,算算再有十天左右就要開學,雙雙和小燕拉著蕭鷹猛逛,連陸洋都瘋了似的,她們並不買什麼,就是一昧換商場,蕭鷹只好在心裡安慰自己權當為了零零五減肥了。    
  「可愛的零零五妹妹,知道我為了你的一句話這麼上心,你一定會感動得哭吧,嗚嗚。」他豬哥地想。    
  正意淫著,隨在四小鳳身後轉過一排貨櫃,剛從四女的大腿上抬起眼,就看到了一個讓他發狂地畫面--陳姐在翻看著一瓶洋酒,和她一起的,正是那個暗戀她的黃姓大學生!    
  他覺得從腦門往外竄火!這些天滿心都是吳克瓊的事,都忘了這個姓黃的小子!    
  陳姐不可能有事,她絕對是那種值得人信賴的端莊女性,一定是這個花癡小子硬跟來地,估計是單位有什麼事,陳姐說過的,財務系統迎接審計要買水果之類,暗地裡也要給領導送些禮,她買酒應該是為送禮。    
  他臉色不善的走過去,眼見差幾步就要拽著陳姐的胳膊,未提防忽然斜刺裡衝過來一人,搶在他前面掐住了陳姐的玉臂,並將她橫拖了開來,和黃學生離開了距離。    
  陳姐剛要發怒,一眼瞥見那男人的模樣,她震驚了。是的,她臉上呈現出極度的震驚。    
  顯然,她是認識對方的,而且兩人的關係應該相當密切。    
  蕭鷹駭然、不解的望著眼前的一切,思想處於停頓狀態。    
  事發突然,黃也未回過味來,待看到陳姐被那男人擋在身後見不到了這才醒腔,他喝問道:「你是誰,這麼粗魯!我要報警了!」    
  那男人說了一句話,讓他張大了嘴巴,亦令側面的蕭鷹腦中轟響。    
  那男人說:「你管我粗魯不粗魯,她是我老婆!」      
第四十六篇 第七、八節    
  這話一出,陳姐像是傻了,盯著那男人的背影,一動不動,任自己的胳膊被那傢伙捏在手裡。    
  蕭鷹從震驚中醒來,第一件事上前將那傢伙的骼臂扭過去,迫使他鬆開陳姐。    
  那傢伙的胳膊被別到後面,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傾去,變成俯在地面上方一點點的高度,哎喲哎喲的叫著,顯是疼的不輕。    
  「誰啊!誰啊!我告訴你趕緊放手,不然我報警啦!」他叫囂著。    
  「你報警,我還要報警呢!」蕭鷹喝道,轉頭對陳姐道:「要不要叫商場保衛?」    
  陳姐被蕭鷹救下才知道疼,她皺起秀眉揉著被掐紅的胳膊,想一想搖搖頭,「算了,他是我前夫。」    
  蕭鷹呆望著陳姐,覺得脖子有點僵硬,想回過臉看一眼那傢伙都不能。    
  原來是他!    
  關於這個前夫的情況,陳姐和蕭鷹談的並不多,只知他們離了將近十年早無任何感情,家裡更是一點這個人的痕跡都無,什麼照片啦簽名的全無--實際上現在這間房是離婚後陳姐新買的,並不是以前她們住的,連她的單位她都換了幾次,最後才到現在的這家。    
  雙雙亦從不提起這個父親,所以蕭鷹一直對這個人沒有什麼感覺,甚至很長時間以來他都錯認為陳姐從未有過那樣一個男人。    
  現在怎麼辦,放了他?揍他一頓?    
  這時陳姐發話了,「老公,放了他吧,他不清楚狀況。」    
  蕭鷹依言放開了那傢伙,陳姐這聲老公,叫的他從毛孔舒服到心室,什麼煩惱都沒了,就算有一點點吃味的感覺也消散,現在應該別人吃他的醋才對。    
  是的,老公,老婆,這是他們的關係,沒有人能拆散他們。    
  「老婆,我們走吧。」蕭鷹握緊陳姐的手。    
  雙雙也挽起陳姐另一隻胳膊,看都不看她們親生父親一眼,相攜而去。    
  沒想到那傢伙卻不領情,直起腰板來就有了底氣,好了傷疤忘了疼,竟然跟在身後沒完沒了,指著蕭鷹叫道:「原來你跟的是這小白臉啊,剛才那傢伙是你同事吧,哈,你說,這些年你搬哪兒去了,單位也換了,讓我好找,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你必須給我說清楚,我……」    
  陳姐可並不是懦弱,她只是不想讓大家看笑話而已。況且多年未見,冷不丁又見到那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有些無措。    
  這時聽了這傢伙最後幾句話,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回過身,狠狠盯著那男人。喝道:「你想讓我說什麼!你是我什麼人?你有指手劃腳地資格嗎!請你不要跟著我們,否則我們報警告你驗擾!」    
  可能原來和陳姐在一起時就怕陳姐。那傢伙一時被訓蒙了,不敢再看她,但是轉而接觸到蕭鷹輕蔑的眼神,又激起了鬥志,跳著腳道:「我跟你說,你只能跟我,不能跟別的男人,你這輩子休想!」    
  操,老虎不發威真拿我當病貓啦!    
  蕭鷹二話不說,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一張臉捏成了蕃茄色。蕭鷹是什麼人,什麼沒玩過,武術散打從小就練過,雖然並不是什麼高手,但像這種貨色打他四個五個還是沒問題的。    
  「大叔,你是不是腦袋短路啦?她現在是我老婆,早和你離婚多年,不管是法律上還是人情上,她和你都沒有任何關係,你想幹嘛,不要逼我們叫警察!」    
  因為是商場,起了衝突圍觀的人太多,他也不好說太沒水平地話,心想保衛也快來了,今天就先饒了你,以觀後效,如果再不識相,像你這種臭蟲一捏一個,響都聽不到一聲。    
  果然,說完這幾句話不一會兒保衛就趕到,蕭鷹根本不用多話,光幾個小美女就把事情說了個一清二楚,保衛直接將那傢伙帶走教育去了。    
  掃興,本來高高興興來玩,結果碰到這麼個獸。大家都覺沒了興致,陳姐受驚,覺得不舒服,乾脆班也不上了,同蕭鷹一同返家。    
  冒著被交通警察發現地危險,讓四個小丫頭擠在後座,雖然她們都很苗條,奈何車太小,聽著小姑娘們嘻嘻哈哈的笑罵著她肥她瘦的,蕭鷹心知是到了換台車的時候了。    
  不如換個大個吧,坐不開還能買站票,哈哈!    
  小燕地事只能放一放了,看得出小丫頭竟有點失望的意思,心裡著實很受感動,她下車前很是將她安慰了一番。    
  把小鹿也送回家,小鹿的父母現在是不管她了,因為中專生也沒什麼學生之虞,每次他去找她他們也都好臉相迎,還用好酒好菜款待了他幾頓呢。    
  雙雙一路都很沉默,父親這個字眼雖然從小就消失在她們的字典中,但是她們是被迫承受這個惡果的,誰不想有個完整的家?誰不想生活在親愛的母親、敬愛的父親身邊,受盡疼愛?    
  每到學校家長會,去的都是母親。每當同學們談論起父親,她們都只有緘默的份。    
  那種痛,一直伴隨她們的童年。也年對待善良的蕭鷹,除了真愛,她們亦有一份父女情結在內。    
  到了家,蕭鷹吩咐雙雙去做飯,摟著陳姐坐到沙發上,為她輕撫胸口,問道:「姐姐,好點了嗎,你受驚了,我好心疼。」    
  陳姐在他面前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她伏到他胸口,過了好半天才道:「我對他早就沒有感覺,他突然出現,讓我塵封的記憶回來了一些,離婚,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一時之間有點感觸,現在沒什麼事了。」    
  蕭鷹表示理解,人是有感情的動物,無論怎樣說忘記、無情,但是心底深處某些記憶是無法徹底抹除掉的。    
  「鷹,你……」陳姐輕聲呼喚他。    
  蕭鷹一愣,低頭看向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她衣襟進入,捉住了她豐挺的乳房。美人向上望著他,櫻唇微啟,眼神熱烈。    
  他心上一麻,低頭吻住了她。      
第四十七篇 第一、二節    
  當晚,在陳姐的臥室之內,事隔多日後蕭鷹第二次進入她的玉體,蜜愛著她,借此慰藉她受驚的心靈,陳姐亦熱烈回應,徹底放開。    
  銀色的月光自窗簾縫隙處透進來,映照著不斷起起伏伏的他們,香艷絕倫……    
  第二天蕭鷹來到辦公室,用手指敲著桌子的臉,面色陰沉得可怕。小於和小費互相使個眼色,趕緊從他視線中消失。    
  蕭鷹當然不是在向小女孩耍威風,他在想陳姐前夫的事。聽那傢伙的意思,竟然找了陳姐十多年,癡情一片啊,看來很有些麻煩的哦!    
  正想得煩,手機響了,看一眼是鶯兒的電話,接起:「鶯兒,有事找哥?」    
  自從回了趟家,中間他又回去過幾次,每次都和家裡相處的不錯,大家絕口不提不愉快的事,吃吃飯飲飲茶,氣氛就和普通家庭沒什麼兩樣。    
  鶯兒就像一隻重新獲得自由、放飛藍天的百靈鳥,渾身都散發驚人的美艷光采,那讓她變成這世上最美的女孩,因為她的心情陰鬱太久,一旦釋放便如吃了興奮劑的精靈,每天都樂開懷。多年的夙願成為現實,任一女孩都會受不了的。    
  「哥,下周咱們去歐洲啊,我想出去玩玩。」鶯兒說。    
  鶯鷹得覺渾身都舒服,鶯兒的聲音真是好聽。上學時就有犯賤的男生說過:蕭鶯兒的聲音,那真是這世上最美妙的聲音,就是她罵我一千句我也願意聽!    
  當時就有人踹了他一腳:你想人家罵,人家還不願費那口水呢!    
  「去歐洲啊……」蕭鷹心裡盤算著。    
  不錯的主意哦,這大夏天的,去歐洲海濱城市溜躂一下真不錯,而且姐姐妹妹們頭一年跟他,不表示一下有點不夠意思,那幾位小字輩的美媚們可是一直怪他沒時間陪她們好好玩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可以借此緩衝一下,讓如吳克瓊者習慣和大家處在一起地感覺,讓她冰凍的心加速融化。    
  怕就怕她根本不願意去,還有零零五那個小剌頭,最近見她的幾面關係也未得到絲毫進步。不敢打包票,還是弄准為好。    
  將情況和妹妹通報了一下,鶯兒沒有任何介意,痛痛快快地表示願意為所有參加者買單。她和白玉一樣,是最瞭解蕭鷹糗事的女性。早知蕭鷹的騷心一片,知道他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專情於一個女人,如果吃他地醋會短壽二十年地,人類有幾個二十年?答案是沒有幾個,所有還是不要吃他的醋。    
  「哥,吻我一下……」掛斷電話前,鶯兒輕聲要求蕭鷹。    
  蕭鷹輕笑,給她作了一個親吻的聲音,「傻丫頭,見面再吻多好。你來吧。」    
  「嘩!真的啊!萬歲!」鶯兒話聲漸遠,電話卻依然能聽見啪啪兩聲,應該是把可憐地電話扔在了地毯上。    
  蕭鷹再一次被妹妹的深情感動。審視自己,看不懂有什麼好的,一個發福的帥哥,傻得連整個集團都不要的大傻瓜。值得這傑出的妹妹如此衷情嗎?追她的帥哥可是按集團軍算的……哎,只能讚美命運吧。哈哈。    
  不一刻鶯兒就趕到,上前就抱住他給了他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蕭鷹豬哥似的舔舔嘴唇,「妹妹的吻,好甜啊!哈哈!」    
  「哥哥喜歡就好,愛死你啦!」鶯兒又吻他幾下,坐到他對面,「哥,這幾天老妹可是為你做了不少事哦,我要求連逛歐盟最好玩的十五個國家,哈哈。」    
  她用小手扇著風,白皙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小鼻頭上有點點汗漬,顯是來得急了。    
  蕭鷹一邊為她抹抹汗,一邊驚奇的道:「什麼啊,做了什麼事,我怎麼不知?」    
  「你還在這兒迷糊,家族內部對你連續動用集團力量很不滿,說這樣你的賭約肯定能完成,你追妞應該憑自己的力量。」鶯兒白了蕭鷹一眼,怪他不瞭解她的努力。    
  「我靠,憑什麼不能用,我是不是集團職員?我只是說不願做家主,我沒有脫離開集團嘛,我用我自己的錢和權力辦事,有什麼不對嗎?」蕭鷹地大眼睛快立起來了。    
  蕭鷹在集團雖沒有固定工作,但是權力很大,且擁有相當比重的股權,他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願動用這些錢和權力而已,不是沒有。那些老傢伙腦袋都秀逗了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一群老木頭!    
  鶯兒噗哧笑了,「哥,你怎麼和我回那些老傢伙的話一樣啊,呵呵,我就是這麼說他們的,把他們個個罵得狗血噴頭,哈哈,妹妹幹得不錯吧,嘿嘿!」    
  說到這兒,她伸出白生生的小小右手,和蕭鷹的右手「啪」的擊了一下。    
  這是他們兄妹常做的動作,極有默契。若說起和蕭鷹的契合度,世上沒有人能強過鶯兒,她,就似為蕭鷹生的,她,就是上天為他安排的那個姻緣女人,她,就像他的肋骨!    
  蕭鷹每每念起,仍深悔折磨她那麼久!    
  「那用不用我回去一趟,罵罵那些老傢伙,哈哈。」蕭鷹在家族裡是寵兒,是天之驕子,他誰也不懼,以前有家族內部事務時,他就常常發表自己的看法,絕不放棄自己的權力。    
  「不用啦,妹妹給你搞定了,我也不怕他們的,咯咯。」鶯兒揮揮手,引發高聳的酥胸一陣顫動。    
  兄妹二人談了好多,鶯兒十分同情他碰上那麼多衰事,吳克瓊的事她幫不上忙,但要幫他「處理」陳姐的前夫。    
  蕭鷹猶豫道:「不好吧,你別幹犯法的事。」    
  「你怕我找表哥他們啊,不會的,我對打斷他的胳膊和腿沒興趣,我只是想讓那傢伙自顧不暇,你想,一個正常男人,有可能為了一個找不到的前妻,十多年沒個相好的嗎?據你說他是個怕老婆的人哦,那麼……」鶯兒附耳過來,和蕭鷹嘀咕了一陣。    
  言畢,兩人相視而笑,這一刻,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有多少被認定是討厭的人就是這樣被他們兄妹倆配合修理的。      
第四十七篇 第三、四節    
  天亮了。    
  窗外早就有人在走動、說話,熙熙攘攘的聲音傳入室內,令中年男人再睡不著,看一眼手錶,才六點鐘而已,沒辦法,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先關了開了一夜的空調,順著眼皮,打著哈欠,踢踏著拖鞋去洗漱。    
  抬起臉看一眼鏡子,本想梳一下頭髮,他卻呆住,這他媽的死鏡子裡出現的是誰啊?    
  充血的眼球,呆滯無神的目光,鐵硬的鬍鬚向四面八方生長著,鬆懈的面皮……    
  如果鏡子在手裡,現在已經掉了。    
  他自戀的腦袋裡非常悲哀地出現幾句詞: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    
  想當年,小陳初嫁給他,一時羨煞色狼無數,她高貴的氣質、絕美的容顏以及溫柔的性格,讓他感到光榮和幸福,擁有這樣一位妻子,是世間所有男人的心願。    
  而他自己,雖說不是英俊瀟灑的人物,但當時剛剛在政府部門受到重用,仕途走的那叫一個順,正是雄姿英發的,兩人十分登對,走在外面總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兒。    
  離婚時他萬分不願,下了不知多少個保證意圖挽回美人的心,可惜她意已決,領著兩個女兒躲得不知去向,依據新婚姻法的規定,夫妻雙方分居超過一定時眼即可判定離婚理由成立。    
  離了婚。他十幾年之後地今年,佳人依舊美艷,他則變作這副模樣!心理能平衡才怪!    
  實際上他當然並未像他所說的,說什麼找了她十年,畢竟這是現實社會,他需要生活,他也是正常男人,也需要發洩性慾,不可能為了一個前妻毀了自己。    
  但當時在商場看到她的一瞬,他就是抑制不住地衝上前。說出了那些話。那一刻,他覺得他的嫉妒心和要重新擁有她的心無限膨脹,簡直要讓他爆炸掉了。    
  如果不是保安拉走他。他真想把那個挺著肚子的帥哥幹掉!    
  想到這兒,他一拳擊在鏡子旁的瓷磚上。    
  「你幹什麼呢!」一個女人嗔怪地說了他一句,去洗手間了。    
  「啊……沒什麼,不小心碰到。」他嚇了一跳。連忙收拾好,去做飯。    
  這位大俠就是他第二位老婆,雖然長相不怎麼著,脾氣可是非常不好,可不能讓她這大醋罈子知道他的想法,不然要慘透。    
  做著飯,他又憤憤地想起「城鄉」差別來了。這要是在前妻身邊,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過得那叫一個舒心!現在可倒好,凡事要他伺候這位奶奶,他哪還有一個堂堂處長的樣子!    
  做好飯,叫醒兒子。那位奶奶也洗漱好坐在了飯桌上。他看看她,「幫著端碗啊!」    
  那位奶奶打量式的橫了他一眼,「今天吃槍藥啦?我還就不去端,怎麼著!」    
  他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只好自己一人去端,背過身時在心裡將她地直系親屬都用下身的物事問候了一遍。    
  早上七點四十,早早的來到辦公室,他地心才算平靜下來。家裡還沒有辦公室舒服,悲哀。    
  看了一會兒報紙,聽同事們陸陸續續都來了,他才敞開門,開始日復一日的公務活動。    
  政府部門當官最好了,根本就沒什麼大事,頂多有時支支嘴,基本用不著他參與,只要需要時帶張嘴去吃飯局、參加會議就行。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上午十點,他剛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這時一名長相尚可的女手下嗲著嗓子給他帶過來一封信,說是公務員讓她捎給他的。    
  媽地,這個娘們,好像總對他有意思,說話就不能好好說的,要不是兔子不吃窩邊草,最重要的是怕老婆,睡了你又如何!    
  這樣意淫著,他這才拆開信看了一遍。    
  那信沒有署名,且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我在玫瑰餐廳等你,中午十二點,十五號桌,不見不散。    
  他反覆將信了N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那個美麗、溫柔、可愛的前妻!    
  不會錯的,玫瑰餐廳雖然並不很出名,卻是他們以前常去的地方,他沒和別地女人在那裡吃過飯!    
  他的血沸騰了,覺得青春期又回來了似的興奮。    
  他和司機打了招呼,要來鑰匙親自開車,早早就跑出去,訂了花束,換了一套自認為最帥氣的西裝和皮鞋,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部收拾一遍,給老婆打個電話謊稱單位有飯局,請好假,然後就盯著手錶猛看,快到十一點時他就等不及了,駕車取了製作完畢地精美的花,直奔玫瑰餐廳。    
  等待是如此漫長,一分鐘都像一小時,但這些,當他終於看到光彩奪目的前妻進了餐廳,就都值了。    
  他發現她果然還像二十出頭嫁人時一樣漂亮、迷人,氣質則更上一層,正是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知識女性典範。    
  最重要的,是她身邊沒有那個可恨的傢伙陪伴!    
  「你來啦,請坐。」他紳士地為前妻拉開椅子,待她坐下,自己才敢坐下。    
  將花獻給她時,他頗為擔心她不接受,卻見她坦然收下,心裡真是樂開花,就像又回到了過去追她時的時光一樣開心,他開始妙語連珠,大獻慇勤,用一千句話回顧自己失敗的婚姻用一萬句話讚美這位前妻,表示希望與她重歸與好再續前緣……    
  此時,蕭鷹和鶯兒就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間雅間裡,吃著小菜,時刻注意著陳姐和那傢伙的動靜。    
  鶯兒手裡拿著一個儀器,對著一台手機的受話端,陳姐和那傢伙的話一字不差的通過手機傳遞給了某人。    
  天有不測風雲,正是進餐時間,外面卻陰雲密佈起來。    
  伴隨著一個光亮的閃電和一個沉悶的炸雷,餐廳的門被一把推開,聲音極大,一時引得本就張望外面天氣的進餐者都望向大門的方向。    
  陳姐前夫也隨意地望了一眼。    
  進來的,正是他的現任老婆,手舉著手機,盯緊他的眼神似一把尖刀剌進來了他的心裡,讓他變小、變無。    
  ……    
  蕭鷹和鶯兒碰了一下酒杯:「Cheers!」    
  搞定,接下來該讓吳美媚跟去歐洲了,有點頭痛哦。      
第四十七篇 第五、六節    
  不,豈止是她,零零五小妹妹肯不肯去也大成問題。    
  陳姐丟下幾句得體的話,表明和蕭鷹的關係,從根本上絕了那男人的念頭,從容離開。    
  只要陳姐安全就好,再後面的醜陋鬧劇蕭鷹兄妹就沒看,他們要了一瓶紅酒,慢慢品著,說一些兄妹間的體己話。    
  鶯兒最喜歡和蕭鷹聊天了,不管他講大道理還是講些從網上看來的小道消息,她都願意聽,她甚至不願插嘴,只要眨著美麗的大眼注視著哥哥就夠了。    
  蕭鷹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個完美的偶像。    
  可惜這個偶像最近有點煩。蕭鷹告訴她恐怕吳克瓊是不會跟去歐洲的,她已經斬釘截鐵地提出和他分手,又怎會跟他出去旅遊。    
  鶯兒很驚訝,因為蕭作泡妞可說是無往不利,印象中,好像還沒有哪個小妞會和他鬧這種根本性的矛盾,他以前那些女友頂多就是耍個小性而已,絕不會也絕不敢和他提什麼分手。    
  「要不要我去罵醒她?」鶯兒問蕭鷹。    
  蕭鷹嚇了一跳,嚴厲地瞪她一眼,「你可別給我添亂,這時候可不能那樣做,要給她時間來轉過彎來。」    
  鶯兒伸伸舌頭,「算啦,要不這次別帶她去了,這麼麻煩。」    
  蕭鷹點點頭,歎口氣道:「對啊,難道人家不去,還非要綁著去嗎。」    
  這頓飯照例還是鶯兒付錢,把經理叫來,多給了一百元小費,算是剛才鬧劇的借場費,至於那悍婦打砸一番她當然不會代為買單。    
  出來看時,那對冤家早沒了蹤影,估計是被酒店教育完回家接著打去了。    
  蕭鷹讓鶯兒開車送他去陳姐單位,他心懸陳姐。要不是陪妹妹,他早趕去和她會合。    
  不一會兒到了地方,他叫出陳姐試圖加以安慰,結果陳姐的表現讓他心安,人家根本未把今天的事往心裡去,她確實是將那個傢伙徹底忘得一乾二淨。哪兒輪到為他傷心。不僅沒有傷心痛苦,還高興著呢,說蕭鷹為她解決了一個難題,晚上要好好慰勞一下他。害得他雙目盡赤,差點將她就地法辦……    
  吻別姐姐,坐妹妹的車回單位,掐著她的小腮幫和她告別,一邊還哈哈大笑,著實惹得她嬌嗔聲聲。    
  這回的事多虧妹妹,應該是絕了後患了。    
  學校沒有什麼事,他處理幾個電話後,便到初級班教室開一台機上了一下網,用ICQ和郵件和法國、英國的朋友聯繫了一下。告訴他們他近期會到歐洲去。    
  蕭鷹是一個好交朋友的人,而且他交到的都是真正的朋友,絕不是靠吃喝玩樂混上的那種酒肉朋友,朋友們也都喜歡他,並願意以他為中心,他是一個組織能力超強的人。    
  外國佬照樣喜歡即時通訊,年輕人每天都要花幾個小時在線上聊天。此時有兩個法國朋友正在線,得知他要去,都樂瘋了。打了一堆法文過來,這可苦了他,電腦上根本沒裝法語輸入法的,他只能用英語回應,這個彆扭。    
  倒是可以進控制面板現裝,但他懶懶的嫌麻煩,乾脆朝小於借了她地耳麥來,開啟ICQ地語音功能開聊。    
  他的法語嫻熟、純正,聽著軟軟的,十分動聽。雖然聲音並不高,但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學員們都看向他,估計心裡在想我們這校長行啊什麼都會真是我們地嘔像。    
  蕭鷹沒有注意到那些,近期光顧了和老婆們聊QQ,好長時間未用ICQ和國際上的朋友聊系,還真有點想,他很興奮,滔滔不絕地說著,渾沒注意把教室當家了。    
  正忙活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扭頭看去,發現是紀老師,連忙問:「紀老師,有事?」    
  紀老師翻翻眼,「我的蕭大校長,你看看幾點啦,我要講課啦,你是不是……啊?」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走。」蕭鷹趕緊關了ICQ,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當校長的,怎能妨礙老師授課呢,有罪有罪。    
  剛回辦公室他的新手機就響了,一看竟然是剛才和他聊天的法國朋友之一,那傢伙,沒和他告別,可能不高興了,他接起。    
  「老杜,不過沒有告別而已,有急事嘛,對不起哦,你平常不是最小氣的,怎麼就打了過來?」蕭鷹調侃著那傢伙,倒了一杯純淨水,一仰脖飲進。    
  「鷹,你還笑得出口,剛才艾莉茲在我旁邊,看到你說要來啦,你這個笨蛋。」老杜說了這麼一句。    
  蕭鷹正喝著一口水,「噗哧」一聲噴了出去。    
  連連咳嗽著,他拽過毛巾抹了把臉,叫了兩聲法式活塞運動的代名詞,「老杜,你他媽的也不夠朋友啊,知道我地心意你還讓她知道!」    
  「老大,你以為我想啊,她是我的上司哎,我能怎麼樣,揍她?」老杜委屈地說。    
  蕭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去你媽的,我到時玩自己的,不去找你了。」    
  「老大不是吧,我需要你的愛!」老杜帶著哭腔說。    
  蕭鷹哼了一聲,掛了電話。要氣死了,還愛,要愛去泰國!    
  美人的美是相通地,男人的魅力也是相通的,英俊瀟灑的蕭鷹在法國一樣吸引一大票美媚盯著,其中就有這位艾莉茲。    
  那傢伙是個美貌辣妹,包括眼神火辣、身材火辣、性格火辣,是校內有名的小辣椒,家裡有像挺有背景,不甩任何男生,偏偏蕭鷹入學不久就特鍾意他的不俗,想倒追他,可惜的是,蕭鷹不準備和外國佬發生情事,拒絕了她,氣得她派人把蕭鷹堵到學校的一個角落「教育」。    
  蕭鷹哪吃這一套,對她僅有的一點好奇心和好感也沒了,全變成了厭惡,當時再次嚴辭拒絕了她,將她狠罵了一通,並施展中國功夫把那幾個傢伙打翻在地,施施然離開。    
  艾莉茲至此才知後悔。其實她是真的愛他,只不過她大小姐心性,玩世不恭慣了,又是第一次倒追人,不知方法,以為自己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      
第四十七篇 第七、八節    
  晚上回家,蕭鷹和陳姐、雙雙說了要去歐洲的意願,雙雙樂得一蹦多高,終於有得玩了,這個暑假蕭哥的衰事太多,害得她們都沒有好心情,一點也沒有玩好。    
  陳姐先想到簽證的問題:「能那麼快嗎,旅遊簽證也要一個月吧?」    
  「這點小事好說,都交給鶯兒去辦,用不著咱們操心,你要明天走她都有辦法。」蕭鷹說著,在沙發上伸了伸腿,讓自己睡得更舒服些,像每天一樣,他的頭枕著大雙的大腿,腳丫放在小雙的大腿上,快活似神仙。    
  夏天,室內開著空調,各人身上沒有汗漬,雙雙穿著幾乎是透明的小衣,眼睛盯著電視,手放在他身上輕輕地撫摸著,並非撫摸他的興奮點,不過是頭髮啊、腳趾之類的地方,卻給他的心帶來無比的溫暖,乾脆電視也不看了,只閉目享受姐妹倆的愛撫。    
  他的女人都知他有這麼個愛好,總是遷就他。而他也常常會將愛人摟在懷裡愛撫,不過,他的手落下的部位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精緻的臉、豐挺的胸、平坦的小腹、豐滿的大腿以及神秘的幽谷都是他光顧的地方……    
  淑女們則會發出膩人的呻吟,無力反抗他的侵襲。    
  蕭鷹就喜歡聽她們發出這樣的聲音。小說裡有個狗屁論調,說什麼男人都喜歡女人在外面是淑女,到他的床上就變成蕩婦,這話蕭鷹不敢苟同,甚至十分反感。    
  對待女人,他的想法和中國偉大的哲人賈寶玉兄弟差不多,女人,就是一個個精緻的瓷器,就是一汪純淨的水。她該什麼樣就是什麼樣的,如果她不喜歡在床上表現過火,就不要強求。    
  「叮鈴鈴……」電話響起。    
  陳姐去接起,原來是大雙地電話。大雙雖不願離開蕭鷹,為了禮貌卻也只好去接,接起一聽,就有些不高興,「喂,怎麼又是你。我家電話是你可以隨便打的嗎?」    
  蕭鷹聽話頭不對,睜開眼注視著大雙。    
  小雙衝他努努小嘴,小聲說:「估計是我們班長。」    
  蕭鷹點頭,操,又是那個小崽子,有病。    
  電話裡的傢伙不知說了什麼,大雙半天沒吱聲。突然打斷對方問:「都誰啊?」    
  接著大雙又是一陣沉默,然後翻翻美麗的眼,「對不起我不能去。除非班裡有集體活動,否則請不要再打電話過來。謝謝你的關照,再見。」    
  不待對方答話,她直接掛了電話,氣哼哼地走回來,「這個死班長,搞什麼搞,又不是畢業了,說什麼幾個人弄聚會,畢業了我也不會去參加。小雙,要是有人這麼找你,你也不許答應。」    
  小雙:「切,用你說,找我的人也不少,那個學習委員,總想請我看電影,我拒絕得比你徹底多了。」    
  「你們都好乖哦,獎勵熱吻一個。」蕭鷹親了她們一人一下。    
  雙雙笑納。    
  陳姐弄出一盤水果來給大家吃,「當然乖啦,我調教出來的好女兒,呵呵。」    
  雙雙擠了一下鼻子,動作整齊劃一,不愧是心有靈犀的美女少雙胞胎。    
  「這回去歐洲,我帶你們看一下我以前留學的學校,你們看看那裡怎麼樣,如果還行,」蕭鷹吃著一片西瓜說,「到時你們高三畢業就可以去留學。」    
  雙雙面面相覷,留學?    
  陳姐亦是一呆,她坐到蕭鷹身邊,「小鷹啊,留學?你想讓她們去嗎?那可是相當長地時間見不到你的。」    
  蕭鷹刮刮她的鼻子,「話怎麼不全說出來,還有你吧,呵呵。」    
  陳姐羞澀地低下頭,「我也是一方面啦,不過主要是你啊,這兩個丫頭現在一心撲在你身上,想你會比想我多多了。」    
  蕭鷹和雙雙溫柔對視。她們媽媽說的倒是不假,她們作為蕭鷹最親近的人,早與他融洽的成為一體,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誰也離不開誰。    
  「蕭哥,我們不想去,」雙雙一人抱住蕭鷹一條大腿,胸前的軟肉挨蹭著他,同時求著他,「我們想在你身邊讀大學,本市地就不錯。」    
  「也不要啦,」蕭鷹說,這個問題他已經考慮過多次,他已經有成熟的意見,「那裡的教學水平確實高過國內,而且出去長長見識也好啊,對你們地成長絕對有幫助,必要的話我可以到那兒給你們陪讀嘛,咱們一起在歐洲生活幾年,再回來。」    
  他心裡想地是家裡的事一畢,賭約一旦完成,便帶著幾位紅顏知己都去,包括吳克瓊和零零五在內的十二位佳麗,一個都不能少。當然,也有他親愛的妹妹鶯兒。    
  在雙雙房裡哄睡她們,蕭鷹退出她們的房間,來到陳姐臥室。    
  「這麼快睡了?」陳姐問。她剛洗過澡,頭髮亦剛剛吹乾,伸手用一隻梳子理著,玉臂輕舒,肌膚如雪,看在蕭鷹眼裡真是無限美艷動人的圖畫。    
  「嗯,她們中午沒有休息,累了,而且……嘿嘿,今天不是臨幸她們的日子,我要留著全部體力好好索取姐姐的慰勞呢,哈哈。」蕭鷹笑著坐到陳姐身邊,摟住她的小蠻腰。    
  陳姐地腰如少女般纖細,且彈性十足,實為難能。    
  「去,你還真以為你是皇帝啊。」陳姐笑罵他一句,放下了梳子。    
  「完事了?」蕭鷹問。    
  「嗯……」陳姐輕聲答,羞澀地低下了頭,她知道蕭鷹那麼問的意思。    
  果然,愛人地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隔著睡衣揉搓著她,接著解開睡衣扭扣,探手進去,摸著她裸露的雙峰。    
  「沒有穿內衣?是不是為了方便我啊,呵呵。」蕭鷹明知故問,壞壞地笑。    
  「你……壞死啦!」陳姐頭垂得更低,沒有什麼話比蕭鷹的情話更讓她動心了,她只覺隨著他的動作她的全身都散發著越來越強的熱量,甚至他的喘息聲都令她受不了。    
  「好啦,鷹,我受不了,要我吧。」她緩緩躺倒在床上。    
  蕭鷹將雙方變作天體人,伏在了她的身上。心在脈動,情在流交,欲在昇華。每一次衝擊都是向極樂境界的接近,他們在歡樂中暢遊,漸漸奔向那個爆發的頂點……      
第四十八篇 第一、二節    
  兩天後的下午,蕭鷹上完課,聯繫上了周媚。他準備仍由她試一下勸慰吳,現時只有她對吳有較強的說服力。    
  周媚說她剛剛下機,讓他去接她。這兩天內他已聯繫好眾女,大家都很高興地要隨他去,只剩吳美媚、周媚和零零五小妹妹他還沒有去說。    
  蕭鷹從二十三中出來精心挑選了一家好的花店,買了一束鮮麗的紅玫瑰放到車上,驅車上了機場高速路,到機場時比說好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    
  機場的人永遠都是人模狗樣的,工作人員還是乘客們不管有沒有那麼高的水平,反正裝得越文明越好就對了。    
  蕭鷹邊走,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周圍的人。    
  他有個毛病,總喜歡觀察別人,這和他學習經濟管理有關,一個合格的企業人,是應該有卓越洞察力的。    
  他觀察人很有特點,而且極有「魄力」,那就是他總是直視別人,絕不會因別人的回視而躲開目光,奇妙的是偏偏被他看的男人不會以為他挑釁女人不會以為他花癡,真是老天眷顧。    
  總之,他一直給人一種自信、健康的印象,讓人願意與他交往。    
  迎面過來一群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他和他們走了一個對眼,那讓他稍愣一下,皺皺眉,換個方向準備往斜裡去。    
  「蕭少!」    
  像在沙漠裡見到了大鯨魚、海裡見到了大象,那群人盡皆發出驚奇的叫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捂著臉發出的尖叫聲。    
  一個人叫一聲沒什麼,一群人都叫出來,那可就有點聲勢了,機場裡的人都以為有什麼大明星或者有什麼政壇大人物駕到,盡皆扭頭看向這邊,很多正相向走著的人不注意就撞到了一起,場面一時有點亂。    
  蕭鷹翻翻白眼。媽的。今天不宜出行。    
  他緩緩轉過身,面目清冷,顧盼之間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油然而生,令人不敢逼視。    
  他這一轉過正面,那些男男女女完全確認他就是那個永遠高人一等永遠是天之驕子的蕭少爺,俱都低下頭去,躬身給他行了一禮。    
  「嗯,」蕭鷹淡淡應了一聲,「別多禮了。瞧你們的裝束好像是去旅遊了?剛回來?」    
  這些人他起碼認識一半,都是集團下屬地一家地產公司的中級職員,想必是公司組織他們去旅遊,每年表現較為突出的蕭氏員工都有機會享受為期一周的假日游,這早已經成為一項制度。    
  「是的蕭少,」一個看起來像領隊的傢伙非常得體地答道:「我們去了美麗的馬爾代夫,玩的非常愉快。感謝公司的盛情款待,假期過後我們會用心工作以回報公司。」    
  「嗯,謝謝你們。不過不用說地那麼正式,我是來辦私事的。你們快回家吧。」蕭鷹讓到一旁。    
  職員們再次向他施禮,再不回頭,很有秩序地離開大廳。    
  收回注視著他們背影的目光,蕭鷹剛要轉身走,就迎上周媚崇拜的臉。呃……真不知她站在那裡多久了。    
  小空姐用看偉人的眼神盯著他,身子微微前傾,「蕭哥,你可真行啊,好酷。他們都是你們集團的人嗎,為什麼那麼怕你?」    
  「那不是怕。呵呵,不過是一種骨子裡的尊重而已,因為我可不是紈褲子弟哦,雖然我沒有實職,也不是他們地上級,但我對他們的行為有約束權,誰要是讓我抓到把柄,不管他是什麼職位,管保吃不了兜著走。」蕭鷹見她已經換下空姐服,行為便大膽起來,左手摟住她的纖腰,右手刮了刮她地小瓊鼻。    
  「什麼嘛,就算沒有那種權力,你的身份是什麼?誰敢不對你尊重啊,開玩笑。」周媚努了努小鼻子。    
  「你還是沒有弄懂,那是有差別地,絕對不一樣。」蕭鷹微笑著。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停車場,進到車裡,倒車,駛出機場,進入高速公路。    
  蕭鷹邊開車邊提了去歐洲的事,周媚頗有些猶豫,她說她倒是非常想去,時間也能騰出來,就是放吳克瓊一人在家,她有點不放心。    
  「唉,你以為我放心啊,」蕭鷹一想到這個吳老大就頭疼,「我都煩死了,一天沒搞定,一天就心都懸著,身心俱疲啊妹妹。」    
  「要不我別去了,」周媚說,「我看還是我幫你看著點的好,別被那些石頭啊花花草草的砸到,呵呵,那你就鬱悶了,至於我……」她眼波流轉,頓了一下,然後續道:「哥哥你可以事後有空補給我嘛,比如去一趟馬爾代夫,享受一下人間天堂,哈哈。」    
  「不要碰到海嘯就好了,呵呵。」蕭鷹被她的女孩心眼逗笑了,伸掌拍拍她的俏臉。    
  下了高速,車流變大,走的慢了不少。蕭鷹不斷看向後視鏡,走了幾公里後,突然問周媚道:「小媚,你們那個副機長是不是開一輛墨綠色的大切諾基?」    
  「是啊,那傢伙喜歡越野車,前兩天還找到我,說什麼要找幾個同事一起去野營,見他的鬼去吧。」周媚憤憤地說。    
  蕭鷹摘了空檔,讓車滑行,愈行愈緩,終於停在了路邊。    
  周媚渾不知是何事,「怎麼了蕭哥?」    
  蕭鷹指指後面,「那個傢伙地車一直跟著咱們,只跟著,還不超車,還沒完沒了啦,有病,我倒要見識一下。」    
  周媚往後看,這才注意到果然是那個死小子的那輛破越野,凝神看,裡面好像影影綽綽地坐著不只兩個人。    
  他們的車已經停下,那越野也就放慢了速度,但沒有停,再過幾秒鐘就可以超過他們了。    
  「不會是打手吧……」周媚擔心地望一眼蕭鷹,「要不咱們走吧。」    
  「不是打手,裡面有兩個女人。」    
  蕭鷹的話音剛落,小破車的前方就驟然剎停了一台大切諾基,他點點頭,不愧是開大鳥的,副機長的駕駛技術還是不錯的嘛。    
  他拍拍周媚的小手,「安啦,走,咱們下車看看,他玩什麼花招。」      
第四十八篇 第三、四節    
  啪啪,啪啪。一陣車門響,兩輛車裡的人都出來站定,互相打量著。    
  蕭鷹和周媚發現對方竟然有四人之多,除了那個副機長先生,還有一男兩女。    
  「寶貝,認識他們?」蕭鷹握著周媚的手問。    
  周媚搖搖頭,對那副機長道:「豐哥,你找我有事?剛才在機場說就是了,為什麼追到這兒來嘛,搞得跟拍電視劇似的,我們要是精神稍有分散,是不是就撞上了?你想嚇死誰啊。」    
  那位副機長先生對她微笑著:「小媚啊……」    
  這稱呼聽著真叫一個惡!蕭鷹嘴角咧一咧,心裡早翻了一萬個白眼。    
  副機長向周媚介紹了那三個人,男的姓孔,女的一個姓朱,另一個姓方。介紹完他們他終於說起正題,說的話蕭鷹不是很懂,聯繫起來聽才明白,好像是之前這傢伙和周媚提過什麼隨他一起出去單幹的事,而現在他的合夥人過來了,一切已經敲定,怕周媚走掉所以驅車追逐。    
  他還說只要周媚過去幫他,他可以給她高額年薪,保守估計可以達到三百萬之巨,分紅另算。    
  連蕭鷹都吐吐舌頭。很有誘惑力的數字哦,高薪挖空姐啊,然後在一家公司做事,然後大加關照,然後發生點故事,發生點感情,嘿嘿,很好的策略嘛。    
  周媚伸一隻手放在蕭鷹腰上,「我說豐哥,你認為我會為了一點點金錢就放棄我的愛人嗎?」    
  副機長本說的口若懸河,聞言一愣,臉皮顫動一下,「小媚……」    
  「請不要再這麼稱呼我,這個稱呼只有我的家人才可以用的,對不起。」周媚毫不客氣地宣明自己的態度。    
  「啊……好吧,周媚。」副機長尷尬地答應了,「這位就是你一直說的那位男友嗎?」    
  「是的,準確說,他是我的未婚夫,很快就會成為我地丈夫的。」周媚將頭輕倚在蕭鷹的肩膀上。她那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真誠極了。    
  副機長神秘地笑了一下,露出那兩顆新補上的顏色明顯不同的牙齒,頗具喜劇效果。他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周媚,「周媚。你看一下這個,如果看完這個你還堅持對他的愛,我就二話不說放棄,再不騷擾你,我說話算話。」    
  周媚疑惑地望了蕭鷹一眼,沒有立即打開,蕭鷹腦袋裡晃過幾個「鏡頭」--那傢伙追女不成想害人,放上炭疽菌一類的毒物……    
  他把周媚拉到身後。觀察了一下副機長的臉色,這才「毅然決然」地把信封拆開。    
  呃……    
  信封裡是幾張照片,均為他和不同女友地合照。有和吳克瓊的,有和白玉的。還有一張是和陳姐的。    
  「你沒想到吧,他在和你好的同時,還掛著這麼多女人,其中有一個還是你的好友哦,這個人的生活糜爛到這種地步,你還要跟他嗎?」副機長一副殺手鑭在手地得意姿態,那新補上的牙又露了出來。    
  蕭鷹真想給他一腳,踢他個滿地找牙,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沒想到周媚更狠。她端詳著那些照片,「喲。照得不錯哎,謝了啊,費心了,我們這些姐妹很難聚到一起,還真沒照過什麼相,送給我留作紀念吧,可否?」    
  副機長五官齊齊走形。大張著嘴,表情極是古怪,像被誰塞了個臭雞蛋一樣,「你你……你是不是受剌激過重,要不要我叫救護車?」    
  周媚笑:「豐哥,你的調查可是不夠詳細啊,我們都是認識地,他和她們的事我都知道地哦,我和他的事她們也知道啦,呵呵,也就是說我們都是他的新娘,全都自願,這麼說,你明白否?」    
  「光當!」    
  副機長同學倒地口吐白沫,估計他是受剌激過重,暈菜了。他的所謂朋友們趕緊對他急救,打一二零電話。    
  坐回到車上,離開現場返家。周媚興致仍很高,端詳著那幾張照片,「哈哈,沒想到他還挺有恆心,一直跟蹤你啊,瞧瞧,這張是商場的,這張是大街上,哈哈。」    
  二人一起相視大笑,這真是最好笑的事情,竟然拿這個來挑撥蕭鷹和他的女人,可謂正碰錯人,蕭鷹的情況,又豈是他一個俗人能瞭解?    
  唐爺爺說的好:酒醒只在花間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又言: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唐爺爺是蕭鷹地崇拜對象,他平生徜徉花叢,遊戲人間,被蕭鷹學了個十足,成為在這世上走一遭的處事態度之一。    
  這事過後,第二天蕭鷹就收到了周媚地答覆,她確定和吳都不去歐洲了,因為吳很堅決地拒絕了她的提議,她也沒轍。    
  好,那就剩下零零五了。    
  他找個時間給小妹妹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吃點飯。    
  零零五的確是個獨立性極強的女孩。她竟然真的每月將一部分工資還給他,神情還總是一本正經,絕不似在和他開玩笑,他無奈只好接受,其實都為她存著呢,到時有機會再還給她。    
  席間問了一下她的那位追求者和她的近況。零零五眨了兩下美麗的大眼,「他比你慘多了,至少我只和他吃過一次飯。你呢?好幾次了吧。」    
  蕭鷹高興地晃晃腦袋,問她:「你喜歡旅遊嗎?和我去歐洲一趟如何?聲明,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一堆女的呢。」    
  零零五瞪眼,「去,你想拐賣我啊,沒門!」    
  蕭鷹絕倒,她怎麼會想到那方面去,真是服了她。遂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最後道:「只一周而已,有人陪著你,你怕什麼?」    
  「去,」她第二次這樣說他,「那些人都是你的後宮,都是你的幫手,想把我拉下火海啊,我可不上當。」    
  蕭鷹作痛苦狀,「嗚嗚,原來我的名聲這麼差啊。」    
  零零五突然俯向他,「蕭先生,你有名聲?不是讓狗吃了嗎?」    
  蕭鷹真想立即把她給上了!      
第四十八篇 第五、六節    
  零零五吃口冰糕,抬臉正對上他吃癟的臉,撲哧笑了,好啦,對不起啦,跟你開玩笑呢,別那麼小氣,嗯……我本來就欠著你的帳,要是跟你去趟歐洲,豈不是越欠越多?」    
  蕭鷹一聽有門,連忙用一大堆理論聯繫實際打消她的顧慮,終於成功說動她和他一起去歐洲。    
  「我越欠你越多,你到時會不會有所要求啊?」出了飯店大門,坐上車,零零五突然這樣問蕭鷹。    
  蕭鷹:「切,這是什麼話,我像那樣的人嗎?難道你認為我缺女人嗎?要故意來佔你便宜?」    
  零零五點點頭,「再怎麼說,你的女人也夠多了,對不起,我多疑了,請原諒。」    
  「嘿嘿,很正常,美女就要多疑一點,不然生在這世上就會很危險,傻呼呼的那還行,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我們這些好男人會心痛的哎。」    
  零零五:「唉,是啊,上次見一條新聞,竟然有個大學的系花都被騙去當……那個,唉,人的命運真是奇怪,不過我想這怪不到別人,要怪她自己,如果她聰明一點,防範意識多一些,就不會傻到葬送自己。」    
  蕭鷹深表同意。零零五小妹妹之所以關注社會新聞,恐怕和她的經歷有關,當初她的命運不就是被她自己掌握的嗎?    
  做掌握命運的人,這也是他的追求,也許這個共通點就是零零五吸引他的原因吧。    
  今天沒有什麼事,到辦公室呆了一會兒。他去校長辦公室請假。    
  校長還有半月就要退休,對他地請假當然不會阻攔,還拍著他的肩說,「你的崗位特殊,有一定的自由度,只要你工作安排得開,別說一周,十天半月的都沒問題,去歐洲啊,羨慕啊。還是年輕人好,我是去不成嘍,這老胳膊老腿兒經不起折騰。」    
  實際上蕭鷹作為學校分支機構的領導人確實有這個自由,只要不影響工作,他有活動自主權,但他深諳權術。每次有事都要請求給校長聽,給足胖老頭面子。    
  再過幾天就看不到這個老頭子了,雖然這傢伙劣跡不少,得個坑就占,大違他有品色狼的原則,但起碼對他還算不錯,臨走,還真對之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    
  想著想著。蕭鷹暗罵自己:呸呸,什麼嘛,用詞不當,關我屁事,我好好的歡送領導下台完事,嘿嘿,不管誰當這個校長,我還是管我的培訓部,逍遙自在。    
  回到辦公室,驚奇地發弄多日不見地趙處長在等他。他連忙與其握手,寒暄著,對這位處長他還是比較感謝,別管人家收夕少好處費,先說人家幫你把生源搞定,讓他無風無浪就把培訓學校搞起來。    
  「是這樣的,小蕭,有點事求你,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趙處長掏出一盒煙。先遞給蕭鷹一支煙,自己也叼上一支。    
  蕭鷹把煙接過來。掏出他的ZIPPO打火機,先為趙處長點上,然後才給自己點著煙,吸了一口。沒辦法,在社會上混,雖然不喜歡這毒品,有時也要抽一支兩支的,只要注意不往肺裡吸就好了。    
  趙處長深深吸口煙,愜意地吐出來,「老弟,其實很簡單,幫我轉個支票,給我開個發票,這點事對你來說不難吧?」    
  蕭鷹暗叫不妙,這種財務上的事他最不願搞了,偏偏和單位客戶辦事,又避免不了,過去就曾經給人轉過錢,很不好平帳的,好麻煩,真是地,煩。    
  「趙哥,多少?你說個數兒,我問一下會計,看有沒有操作的可能。」沒辦法,他只好這樣說,這些都是大爺,還是緊著點奉承吧。    
  趙處長拍拍大肚子,「嗯,也沒多少,七萬多一點,全都寫培訓費吧,單位就寫我的單位就行。」    
  「哦,好的,我看一下吧,趙哥你等我電話。」蕭鷹恭敬地送走這至財神爺。大家都沒有把話挑明,其實這錢哪兒來的?最後落入誰的腰包?不言自明瞭。    
  人的慾望,是沒有盡頭的。    
  晚上,他和陳姐學了這事,陳姐見多識廣,沒有當回事就答應了,當晚他和趙聯繫,第二天就給他開了發票,將支票入了帳。    
  去歐洲地行程近了,工作做的也差不多了,大妞們都沒問題,小妞們只有小燕稍麻煩,她和家裡撒個謊說要去雙雙的老家玩,軟硬兼施一番也就拿下,至於小鹿的父母早對她沒轍,說的是真話,對方嘮叨一陣也就算了,蕭鷹是他們內定的女婿,不是洪水猛獸,人家有錢領女兒去歐洲玩,這事情還是美事一件呢。    
  陳姐提醒他,到時大家上機可不能一起,他得陪著陸洋,不然他這親愛的岳父岳母恐怕會當著機場保安的面撕了他。    
  蕭鷹深以為然。這就是妞兒多的代價,但是……他願意「忍受」,哈哈,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喉喉。    
  出發那天,其他人一個車走,蕭鷹單獨去接陸洋,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坐上車去送他們,在陸洋的一再交涉下,才放下為她買地一堆零食,父母的愛子之心,讓人感動。    
  蕭鷹的精神也不錯,前一天他又回了家,和父母說明了要出國玩一周,父母很高興他有事來告訴家裡,以前他可是向來獨來獨往,多大事也不和家裡說,獨斷專行的很。    
  當時父親拍著他的肩,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蕭雁是他們最在意、期望最大的兒子,一點點事他們就看的很重。    
  到了機場,陸洋的母親一刻都不想放開女兒的手,她地父親也陪伴在女兒的身邊,不時囑咐兩句。    
  蕭鷹早看到「大部隊」,沒空看陸家地溫情,總是歪著臉和雙雙、小燕擠眉弄眼,逗得小姑娘們笑成一團。    
  鶯兒亦忍不住展顏。這個通森有時是有一點鬼馬的,他可不是一個無趣的人,這世界裝酷並不能吸引女孩太久,只有哥哥這種有內涵的男性才是真正的美女殺手。    
  很快,登機時間到了。      
第四十八篇 第七、八節    
  陸洋和父親也擁抱了一下,在媽媽懷裡蹭了一會兒,便蹦蹦跳跳地拽起蕭鷹的胳膊,露著快樂的笑臉,向老爸老媽揮著小手告別,辦理相    
  關手續,入閘,一點也不囉嗦。    
  一周而巳,小姑娘嚮往著玩呢,沒有離愁那一說。    
  他二人到了頭等艙坐下只一會兒,大部隊也就到了,美女們大都沒有出過國,都很高興,又很興奮,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嘁嘁哇哇地輕聲    
  耳語。頭等艙很寬敞,兩人一排座,正適合交流。    
  待飛機起飛後好一會兒,美女們才從緊張中鬆懈下來,解開安全帶,俱都揉著耳朵,說耳膜有點難受,蕭鷹自然要撫慰幾句,當然他知道    
  問題都不大,她們的身體一向都很健康。    
  他從座位上扒著往後看,哈哈,美女一堆堆,真是爭芳鬥艷美不勝收,大的小的都是那麼美麗,齊人算個屁啊,還是蕭大少爺更厲害!    
  他身後就是零零五和董宛紅,見他回頭望,一付豬哥樣,均甩給他一個美女嬌嗔式白眼,前者道:「德性!」後者道:「蕭哥,你想要嗎    
  ?你想要就告訴我嘛,你不說,我怎麼如道你想要呢……」    
  蕭鷹趕緊坐下了。這個強悍的魔女,好怕怕。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主意有創意哦,在飛機上來一場也不錯嘛,體驗一下另類性愛,一定很刺激,至少不會像在車裡那樣弄的地動山搖    
  。可惜沒有場地。只能遺憾啦,嘿嘿。    
  飛機運行得很平穩,聲音也不大。美女們漸漸活躍起來,挨過道坐的都輪番到窗口處坐一下,向下望風景,連坐過飛機的白玉都不例外。    
  今天的天氣很好,從舷窗望出白雲飄飄綠草如蔭農田如織城布如布,十分美麗。    
  蕭鷹偶然回頭,發現和他隔著兩排座的林玲小臉煞白坐在一邊,仰著頭。好像有點不對勁。和她一座的白玉,正和過道對面的陳姐說著話    
  ,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他連忙過去,關心地將手放在她頭上,感覺一下體溫,「不熱啊,小鈴鐺。是不是暈機了?」    
  白玉一聽急了,她和林玲的關係最好,最瞭解她。她只知道這位小妹妹平時從沒有暈過車,沒想到竟然暈機,暈車還能下車站一會兒,暈    
  機可上哪兒去站,不能讓妹妹這樣難受著,她叫過一名空姐。    
  要了一些暈機藥和礦泉水,餵給林玲服下。    
  「蕭哥,我想躺一會兒。」林玲有氣無力地說,邊說著,邊對其他幾位關心地看著她的女孩笑笑,「沒事的,就是有點暈機,躺一下就會    
  好的,你們玩。」    
  蕭鷹也是這個意思,他忙把空姐叫來。問空姐有沒安靜的休息室。    
  空姐說有的,空乘人員有兩間休息室,她們騰出來一間就是了,言畢當先領路,朝機艙前方走去,頭等艙的服務還是很好的,這要是在經    
  濟艙你不過是個暈機而已,人家會為你騰出房間來才怪。    
  蕭鷹扶起林玲在後面跟著,其他眾女尤其白玉都想跟著去。均被他阻止,他囑咐她們好好玩。等林玲好點他就會帶她回來。    
  到休息室,其實並沒有床,但有一張桌子可以躺人,空姐找來兩床薄被,一個放在桌上,另一個捲成枕頭方便林玲枕著。蕭鷹將她抱起平    
  放在桌子上,美人真輕,嬌小玲瓏。他打量一下周圍,這裡狹窄了一點,桌椅都是固定在地上的,其他就像普通的房間一樣。    
  「嗯……先生,你們是什麼關係?」空姐問,臉色有點發紅。    
  「她是我未婚妻哦。」蕭鷹道。林玲臉也有點紅,閉著眼,櫻唇蠕動一下,最終沒有說話。    
  空姐點頭道:「那請你將她的領口打開一點,為她輕輕撫摸上胸口,這樣可以加快恢復,我出去了,請相信不會有人打擾的。」    
  她微施一禮,出去帶上了門。    
  蕭鷹吊吊的。開領口,摸胸?嘩,口水流啊流,我心悠啊悠林玲小妹妹的臉為什麼越來越紅了,像熟透的大蘋果,真……他媽可愛,哈哈    
  。    
  「我說林妹妹,你的臉怎麼像要滴水似的,哎喲!」蕭鷹撫上美人的小臉,輕輕撫摸,可惜剛說了一句挑逗地語言,手背便被她的手指狠    
  狠戳了一記。    
  「哇,這裡可沒有狂犬疫苗打啊,嗚嗚。」蕭鷹誇張地甩著手。    
  其實根本就只有一個小白印而巳,林玲哪敢真用力。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對他芳心暗許,差就差在最後一步的邁出,眼下就是一個    
  絕好的機會,不如開始吧。    
  林玲小嘴微撅,睜開眼睛怒蹬著他,「臭蕭哥,罵我是狗!」    
  「哈哈,這招用到誰身上,誰都是笑的啊,怎麼到你這兒是生氣的嘛,好啦好啦,我是小狗好不好,你的寵物狗,如何?」蕭鷹抄起她的    
  手,放在自己頭上摩挲。    
  林玲笑了,「無賴。好啦,好像藥發揮作用了,你讓我安靜地躺一會兒,估計很快我就完全好了。」    
  蕭鷹邪笑,手從她肚蛋上下滑,放在了她衣襟領口處,「那可不行,現在你可不能好,我還沒有盡到我的責任呢。」    
  身上從未有人攻佔過地緊要之地被愛人的手摸上來,只覺全身都癢,林玲一邊動作極快地抓住他的手,一邊咯咯嬌笑,下頜向下卡住他的    
  大手,聲音都變樣:「哎呀,咯咯咯,快快……撒手,癢死我了啦!」    
  蕭鷹一臉苦像,「不是吧妹妹,你有癢癢肉的啊,那你要我怎麼愛你,嗚嗚,豈不是碰都不能碰一下,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呢?」    
  「去,以前誰讓你摸了……」林玲說著,這才覺出這話的曖昧,慌忙閉嘴。    
  蕭鷹卻巳聽個正著,美人都開口了,還等個屁,他的手指極快地翻動兩下,解開了她的衣襟,卻不稍停,一路伸進去,直接捉住了她那飽    
  滿的乳房。    
  林玲發出「啊」的一聲輕呼,酥麻的感覺奇妙地迅速退去,代之而來地是一種奇怪的心理變化,作為女人,她瞭解那究竟是什麼。      
第四十九篇 第一、二節    
  美人的眼睛迷離,她按住蕭鷹的大手,試圖阻止他的動作,可惜這不僅不能阻止他,反倒更促使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女人的這一類動作在男人看來,不異於一針催情劑--事實上這時候,除非她拿大鎯頭敲他腦袋一記,否則別想制止得了他。    
  「門開著呢,會被人家看見的啦!」林玲眼見情勢危急,無計可施之下,只好抬出這個隱患來。    
  沒想到這招對蕭鷹這個大色狼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未等她話落,他已經「嗖」的一聲消失,去把門鎖上,又回來繼續摸她,當真是行動如電來去如風,如果他把這勁頭拿出來減肥,相信他的肚皮早下去了。    
  林玲穿的是那種漂亮的連衣裙,她只來得及把上衣的對襟繫上一個紐扣,他就蹦回來了,右手截住她的手,左手摸到了她的大腿上,還頗用力地掐了一把。    
  「哎呀!野人!」林玲真想給他一巴掌,又怕傷了他,沒捨不得動手。    
  這傢伙只乖了住院時的那幾天,後來就總惦記揩她的油,不是想碰碰她的胸就是想摸她的大腿,被她打了無數次了,這次終於被他摸到,氣……餒。    
  「嘿嘿,你就認命吧,落在我大灰狼手裡,小粉帽姑娘。」蕭鷹狠著聲音道。    
  林玲一愣,小粉帽是何解啊?轉而念起他應該是在說她曾經的護士身份,更添羞澀,「你這個大色狼,我跟你拼了,讓你吃我!」伸手做撓他狀。    
  蕭鷹這老油條豈能聽之任之,伸手格住她的小細胳膊,就勢往下一引,把她的手按在了下體上。能把擒拿術作這種用法的。估計世上不多。    
  林玲蜷著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寶貝,只覺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像個大鐵棍似的豎立著,透著火熱的熱度,那一刻。她只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現代女性哪有不知那東西代表的力量和實際意義,接下來這個膽大妄為地傢伙要幹什麼,不言而喻了。    
  她慌忙收回手,一手護著胸部,一手護著下體。惶急之下,也不懂得說什麼了,只知一昧死攥住衣裙。    
  蕭鷹俯身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我的護士寶貝,你緊張什麼。看著針頭進到肉裡都不害怕的,怎麼今天嚇成這樣。」    
  林玲這個來氣,翻過身去不理他,聽他叫了幾聲才道:「你給我老實點,我還有點難受呢,沒那麼快好。」    
  一提到身體不適,蕭鷹也不敢怠慢,只好扳過她的身體來。正經八百地為她按摩胸口。手法竟然很專業。    
  林玲注視著他,「蕭哥,你真的關心我?你老婆可是一堆哦。」    
  蕭鷹翻個白眼。「屁話,我對哪個都是一樣的,都是我的心頭肉。」    
  林玲咯咯嬌笑,「對不起,我錯了,我其實知道啊,所以剛才也沒有叫玉姐來。」    
  蕭鷹壞笑,「我說,你們倆關係那麼好,有時跑到她家去玩,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春情大發啊,哈哈,哎喲!臭丫頭,打這麼狠!」    
  林玲鳳目圓睜,「不許你污辱我們姐妹的純潔感情。」    
  蕭鷹「哦」一聲,嘟嚷道:「怕你們是女女嘛,呵呵。」林玲無語。    
  兩人這麼一聊天,竟長的氣氛也就緩和下來,林玲全身也放鬆了許多,手指也不是那麼緊攥著了。    
  過了一會兒,蕭鷹輕聲問:「鈴鐺,還難受嗎?」    
  林玲:「嗯,基本上了,蕭哥你給我點水。」休息室裡就有礦泉水,蕭鷹為她取出來,擰開瓶蓋餵她,林玲想自己拿,被他強行按住手,她只好含羞就著他的手把那水喝了兩口。蕭鷹把水放到一邊,問她:「水甜嗎?」林玲點點頭,「有一點,不是很多啦,蕭哥我好了,咱們回去吧。」說著就想下地。    
  「那來嘗嘗我這個礦泉水甜不甜!」蕭鷹抬手按在她雙肩上說,接著,接近與她地距離,吻住了她。這個動作太突然了,讓林玲睜大了美目,不知所措。而蕭鷹也未閉眼,他們就這麼對視著,足足有一分鐘。時光飛逝,在醫院的傾談彷彿就在昨日,公司裡的直升機求愛,鮮花攻勢,那些場景一幕一幕在眼前閃現……冤家,這一天終於來了。    
  這樣想著,林玲心裡泛起強烈的歸屬感,緩緩閉上了眼睛,並環住了他的脖頸。    
  你就是我一生的守侯,我就是你一輩子的愛人。    
  蕭鷹清楚這是這枚小鈴鐺的初吻,彌足珍貴。他細心領略美人地芳香,她甜蜜地小舌靈動閃躲,和他的每一碰觸,糾纏都帶來一道電流,酥酥的,麻麻地,即使久經沙場的他亦迷醉了。    
  唇分,臉臉想對,眼眼相望。蕭鷹拿起她的右手,看了一會兒那隻大鑽戒,「鈴鐺,謝謝你。」林玲一笑:「傻話,謝什麼。」    
  「謝謝你接受我的求愛,謝謝你不在乎和其他女人共享我。」蕭鷹真的很感激這個美護士。    
  林玲主動吻他,溫存良久才道:「蕭哥,你是個好人,我不過是不想錯過而已,社會上的男人我也沒少見,太醜惡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子,胸中沒有什麼大志,只想有我自己的幸福就行,所以選擇了你。你細心,隨和,真誠,你幽默風趣,和你聊天總是心情愉快,雖然女人多,但我沒有感到受到什麼冷落,這不就行了?我還要求什麼呢?」    
  這些樸實的話語讓蕭鷹真情燃燒,此時,已沒有任何事能抵擋二人的結合,就算現在飛機往下掉,他也要先佔有她再說。    
  他的大手開始無所不在,美人身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少,當他白皙優美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低吼一聲,以最快速度脫去身上的衣物,親吻愛人的所有,進入了她。    
  萬米高空中,美人隱忍地發出一聲告別處女的痛叫。他們終於互相擁有了對方。      
第四十九篇 第三、四節    
  當蕭鷹攙扶著行動不便的林玲回到座位旁,大家以為林玲仍是因為暈機才步履蹣跚,都未多想,慰問她幾句就讓她閉眼休息了,未再打擾她。    
  只有白玉心下疑惑,窮追猛打之下,林玲羞答答地承認了和蕭鷹做的事,結果惹得她一陣……羨慕……    
  哇,在飛機上幹那事啊,夠爽!    
  蕭鷹何嘗不是一樣的感覺,一直到飛機開始下降,他仍在回味那兒十分鐘的甜蜜與瘋狂,美護士的小肉,真叫一個香,而在那樣的環境下做,真讓人無比的興奮,哈哈!    
  窗外,機場大樓已經歷歷在目了。    
  這次歐洲之行首站定的是那個全球知名的城市,「排隊上廁所」--倫敦。這裡正是它的國際航空港,希思羅機場。    
  有蕭鶯兒在,出遊的規格當然不同一般,當大家高高興興地說笑著出關時,他們驚奇地發現,早有十多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女郎在等候他們。    
  蕭鶯兒解釋說這些都是她托歐洲的朋友找來的導遊,眾女心裡皆嘀咕,導遊也用不到這麼多吧,好誇張,這些傢伙一個個肌肉發達,主要任務應該是保鏢才對。    
  不過鶯兒不說,她們也不好問,對蕭鷹這個妹妹,她們不可避免地有一點畏懼心理。    
  雖然是頭等艙,在飛機上坐了十五個小時大家也都累了,二話不說都坐進一台十人座加長凱迪拉克,直接殺奔早已預定好的羅塞爾大酒店。大睡了一覺,醒來時正趕上早餐,倒是並未耽誤多少時間。    
  大家一起到酒店的餐飲部進早餐,覺得精神都不錯,時差倒得很徹底,畢竟年輕嘛。    
  這家酒店新近晉近為五星級,早餐很豐盛。而且有中餐,大家吃地都挺香。    
  鶯兒吃了一點就不吃了,她大小姐經常滿世界旅遊,來外國就跟上串親戚似的,滿不在意。她埋怨蕭鷹弄的時間太緊,應該起碼來個半月游,因為一周時間很難玩好,玩不盡興。    
  「咳,差不多就行了。就是走馬觀花一下。將來的,度蜜月時來個世界游,呵呵。」蕭鷹吃的是一盤肉末蕃茄醬意大利通心粉,他吃的很快,三兩下便盤底朝上了,放下餐具,呼出一聲滿意的讚歎。    
  「那……哥,有沒有我地份啊?」鶯兒對他仍有點不放心,總拿話敲打他。這個哥哥死心眼,要多上心才是。    
  蕭鷹拿手指在她精緻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落不下你啊。小鬼頭。」    
  鶯兒幸福地笑了,一時激動,耳邊都紅透,美艷不可方物。    
  未提防雙雙一邊一個挾住蕭鷹,對鶯兒道:「不好意思啦姐姐,在機上你就一路霸佔他,也給我們留著點啊,有福要大家享才對嘛,哈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雙雙說的嘻嘻哈哈,鶯兒心下卻是一凜,沒錯,蕭鷹的女人這麼多,姐姐妹妹一大堆,自己不能像和他獨處時那樣一昧粘著他,否則其他女性再大度也會對她升生妒嫉的。    
  她連忙將蕭鷹的手交給雙雙,「姐姐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千萬不要誤會。」    
  雙雙嘻笑,「知道的姐姐,開玩笑的啦,別在意哦,蕭哥,走,到那邊去一趟,小燕和小鹿姐姐等著你呢。」    
  鶯兒目送他們走到一邊,暗自噓一口氣,這方面的事還真需注意,哥哥好不容易才要湊足十二個,別因為自己起了爭執發生什麼跑掉地事件,那哥哥會怪她地。    
  不過,她真心希望哥哥能夠當上本家族的家主,她覺得,這個神聖的位子除了哥哥,沒有人可以擔當。    
  那邊廂,雙雙一幫小姑娘已將蕭鷹星星捧月亮似的圍在中間。她們正如鶯兒擔心的,吃醋了,因為這一年多來她們是蕭鷹身邊最親的人,他的這位妹妹才是「後來者」,結果她一出現就佔去了親愛的蕭哥的全部,過份。    
  依她們地小心眼,蕭鷹應該圍繞她們轉,這才能顯示出她們與蕭鷹的關係。    
  蕭鷹敏感地注意到了她們的舉動,回頭擔心地看看妹妹,得到一個鼓勵地眼神,心下稍安。再看一眼陳姐,姐姐對他點點頭,示意他無需擔心,她會和雙雙這些小丫頭溝通。    
  蕭鷹的情況特殊,女人多,就要作好疏導和「培訓」的工作,絕不能讓猜忌、妒嫉、不平衡主導女人們的思想。小女孩們年紀小,易於將想法表露於外,那幾位稍大點的妞呢,怎樣想的?她們是否也是酸酸的?    
  恐怕極有可能吧,拿這樣的心態去應對家族的考驗,結果怎樣,可想而知!    
  慮及這些,陳姐覺得真的很有必要和蕭鷹談一下,然後和他一起努力做好大家的思想工作,只有這樣,這個大家庭才有可能永久、幸福地享受生活的樂趣。    
  正想著,忽見他用嘴唇作了一個親吻的姿勢,又作個咬的姿勢,然後向她身上某處努了一下嘴,陳姐的臉一下就紅了,這個臭小鷹就不能想點好的嘛,找打……    
  吃過飯,大家又再洗漱一番,一起外出作散步式遊玩。因為這裡就是市中心,到哪兒都是幾步路,根本不需坐車。    
  眾女印象裡的倫郭號稱霧都,是這個城市工業大生產時產生的大量媒煙污染大氣造成的,最大的一次霧竟然籠罩整個城市長達五天,無數詩人描繪過那樣的情景,什麼滾滾黃霧順街而下等等奇妙的詞句,浪漫、神秘的氛圍比比皆是。    
  但是漫步在倫敦街頭,她們失望了,四週一片清明,別說黃霧,連片普通的白霧都不見。    
  一個西女用發音還算標準的中文向她們介紹,倫敦早已加強環境治理,採取一系列措施抑制工業廢氣和規範汽車尾氣標準,現在空氣質量已經符合國家規定的標準。      
第四十九篇 第五、六節    
  如此大的美女隊伍,走到哪兒都吸引眾人的眼光,大地光艷,小的活潑喜人,個個那麼出色。這麼爽地旅遊即連蕭鷹亦未曾試過,太他媽有成就感啦,以後生活在一起每年都出來渡假一次,有面子。    
  男人,女人,骨子裡都有一點點虛榮的。蕭鷹也不例外。    
  利用白天的時間,他們逛了包括白金漢宮、大英博物館在內的倫敦各主要景點。時間緊,全是走馬觀花,照了一堆照片,買了一些小紀念品了事,也不準備再去英國其他城市,晚上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就要開撥到法國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白金漢宮,瞧人家的衛兵一動不動,眼睛都好長時間才眨一下,引得小精靈雙雙姐妹頗為驚訝,盯著人家看,非要在哪兒數上人家幾分鐘眨一下眼睛,被陳姐扯了一把才繼續走,笑壞眾人。小燕和小鹿兩位少女則對大英博物館的大理石雕像感興趣,在那兒數人頭……    
  晚上,大家疲憊不堪地回到旅館,進了房間,撲到床上、沙發上一動不想動。雖然中間稍遠的景點都有車代步,但是一天下來也受不住的,她們都是嬌嬌女,何時走過這麼長時間的路,連學過武的董魔女都累慘了。至於新破處的美護士,蕭鷹別出心裁給她買了一個三輪腳踏車,拉著她走,即使如此,她也和其他人一樣累,只不過傷口處還好罷了。    
  旅遊的確是個累活,愛好旅遊的人估計沒有多少是胖子。    
  鶯兒的助理為他們安排的是雙人豪華間,蕭鷹則自己一間,共六間房,全是鄰居,方便互相照顧和……交流。    
  蕭鷹只在自己的房間呆了一下,就遛到了雙雙的房間。見她們像八爪魚似地趴在一張床上,便壞壞地捏了捏她們的臀肉。    
  「哎呀,臭蕭哥,累死了,幹嘛啦。」雙雙一齊叫,一邊扭著小身子。    
  「哈哈,那還吵著要來,還來不來啦?」蕭鷹說著,進浴室調好水,回來扶起她們。進浴室洗鴛鴦浴。    
  這套業務在家裡天天要做,早熟了,所以他直接就摸到她們的房間,沒有去騷擾其他美女。    
  「當然來,」小雙伸直手,讓蕭鷹褪下她身上的裙子。「你到哪兒我們就到哪兒,你到南極我們也去。」    
  蕭鷹望著她青春無敵的軀體,大為讚歎,「雙兒,你們倆真是越來越成熟了,嘿嘿,有老公的功勞哦。」說著。他的大手覆到她的美乳上。    
  大雙叉著小細腰,鼓著胸部叫:「喂,還有我哎,你這個傢伙,厚此薄彼啊。臭蕭哥!」    
  倒,這也行。《印第安那。瓊斯》的第二部還是第三部來著,那個女主就是這樣對瓊斯博士說的吧,至少是類似地話,「喂,我在這裡!」,哈哈。    
  蕭鷹連忙把大雙也抱過來,加以撫慰,總算平息了她的不平之氣。    
  當他們一起開始淋浴,蕭鷹將早晨的擔心直接向她們提出。這兩個小精靈是他的貼心肉。他覺得有什麼話都可以和她們直接談,而且這種事本來就是直接談最好。    
  大雙撅著嘴。「我們什麼時候爭過嘛,蕭鷹本來就是最愛我們……和我姐姐的,哈哈。」    
  蕭鷹在她小嘴上掐了一下,「呵呵,你這丫頭,總是自我感覺良好,不過,倒也是真那麼回事,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對你們姐仨感覺最好。」    
  這完全不是虛話,他也毋須騙小姑娘,他確實對她們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可能是因為她們始終無條件支持他吧,不過又不是,更多地,是真切的愛--她們本就是值得他深愛的女性。    
  雙雙聽了他的話十分感動,當即表態,「放心吧蕭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她們不惹我們,我們絕不惹她們。」    
  蕭鷹差點暈倒,什麼跟什麼嘛,說了半天還是沒聽懂,跟沒說一樣,得,還是讓陳姐再敲敲邊鼓吧,人家姐三個說話好說透,雙雙的邏輯思維,他真是怕了。    
  「侍候」雙雙洗過澡,鶯兒為各房間訂的餐也送了上來,他擁著雙雙好好吃了一頓,接著服侍小姐妹倆洗漱完畢睡下。    
  他則意猶未盡地又挨屋竄了一趟,想提前過一把皇帝癮,結果人家都累得要死沒一人理他,早早把他轟了出去睡覺大吉,氣得他翻白眼。    
  轉念他又想開了:皇帝不好當,明年到我家,嘿嘿,平心靜氣,不急不急。得,吃飽喝得,話也說了,炮也打了,睡覺。    
  一宿無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他們趕到了英國東南部的多佛,坐上了去法國地高速列車。這種火車號稱歐洲之星,在全世界赫赫有名,時速可以達到驚人的三百公里,廣義地講也算一個景點,它往來於英吉利海峽下方的海底隧道,極大的促進了英法間的往來,那隧道全長五十點五公里,曾經做為電影《碟中碟》最後一場戲地背景。    
  蕭鷹坐到一半就起了壞心,心想這火車坐上一次不容易,應該留點紀念嘛。他和鶯兒打了個招呼就跑掉,不一會兒心滿意足地回來坐下。    
  鶯兒問他:「哥,你幹嘛去了?」    
  蕭鷹嘿嘿笑:「哥到廁所撒了泡尿。」    
  鶯兒掩口笑:「壞哥哥,你不是行前剛剛……呵呵。」    
  「嘿嘿,留個紀念嘛。」    
  「那你應該擠出點大的來。」董魔女接話。    
  聽了這話,臉皮跟牛皮那麼厚的蕭鷹,臉紅了。他狠狠瞪了魔女一眼。魔女揚了揚下頜,意思怎麼著,你來?不怕你。    
  蕭鷹只好裝沒看見。    
  途中當然很安全,沒有出現電影中驚心動魄的場面,零零五頗為失望,她說她喜歡看電影,尤其崇拜阿湯哥。    
  蕭鷹聽到這兒,眼睛一亮,耶,有門,沒白來,回去猛請她看電影就是,就算她拒絕也不放棄,總會請到的,就像對付吳克瓊生樣。真沒想到這個傢伙那麼精明強悍,竟然也崇拜明星,哈哈,軟肋抓到了,事情就好辦多了,最好不用減肥,嗚嗚。    
  出了隧道,手機剛剛有信號就收到兩個電話,一個是東子,得知他跑到了歐洲,猛一陣羨慕,然後說本想請他吃成精的龍蝦來著,那就算啦,然後就掛了電話,害得蕭鷹差點失態。    
  第二個是周媚打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蕭哥,出大事啦!」      
第四十九篇 第七、八節    
  蕭鷹被那個「大」字嚇得一跳,失聲道:「小媚你別嚇我,什麼大事,快說啊!」    
  一般的大事都會有什麼?人死了,橋塌了,車毀了,著火了,發大水了,地震了!天,千萬不要是任何一樣!    
  「大事!不過,你先讓我喘口氣,」周媚喘著粗氣,像剛跑了五千米一樣,「剛知道情況我就跑出來給你打電話了,蕭鷹你可要知道給你打個電話真跟作賊似的,累死我了,還要擔驚受怕,呵呵。」    
  從這些語氣倒聽不出悲意,而是強烈的興奮,這讓蕭鷹多少鬆一口氣,看來至少不是什麼壞事,他吸口氣,「好,等會兒說吧小媚,別讓我著急就行,你歇會兒。」    
  周媚喘了一會兒,用平定的語氣道:「蕭哥你站穩了,別趴下就行,聽好我的話。」    
  蕭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咽口口水,我靠,到底是什麼?不要那麼嚇人嘛大哥!    
  「你……要當爸爸了。」周媚頓了一下,然後說。    
  蕭鷹拿著手機呆住,保持這個姿勢足足兩分鐘。爸……爸爸?孩子?我的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    
  電話裡小媚的叫聲讓他回過神,他沙啞著嗓子問道:「小媚,你什麼時候有的?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高興嗎,真是太意外太開心啦!謝謝你小媚!」    
  挨著他坐的前前後後的幾大美女都聽到了他的話,一瞬間只覺呼吸困難思維停頓,周媚竟然有了蕭鷹的孩子!    
  離得稍遠的雙雙、小燕和陸洋沒有聽見,仍自顧自地望著窗外地風景,如果她們聽見了,絕不會是大妞們的反應--恐怕整個火車都會響徹她們地尖叫聲。    
  「哎呀蕭哥。你壞死啦也不問個清楚就瞎說,你聽我說啊。不是我。懷孕地是瓊姐!」周媚很不好意思地道。    
  「什麼,你說是瓊兒!」蕭鷹的手拍在桌上,眼睛已經瞪得可以和牛的相比。這消息帶給他的震憾,絕對夠得上最高級別,天外仙音啊。    
  瓊兒……    
  「哎呀蕭哥,你先別感動啦,」周媚的語氣並沒有多高興,「瓊姐說是意外啦。把你一頓責怪,說你不喜歡用……呵呵,不喜歡用套套。還罵了你呢,你還美。」    
  蕭鷹緊張了,「小媚,她不會打掉吧。」    
  「那她倒沒說,我看她的意思是不會打掉的,你沒看見她拿到化驗單後,有多緊張自己的肚子,連我都不能碰她一下了,而且她對你怎樣,你還不知道嗎,她怎麼會打掉你們地孩子,你別擔心,告訴你就是讓你高興一下,你好好玩吧,我去陪她了,拜拜。」    
  周媚說完,也不待他答應便先行掛斷了電話,很急的樣子,估計是偷偷跑出來報信地,真是一位好姑娘。    
  蕭鷹放下電話,和美人們大眼瞪小眼。    
  這消息太突然了,他們一時都難以接受,需要時間消化。    
  沒人會懷疑吳克瓊地忠心,那孩子一定是蕭鷹的,而且她一定會生下這個孩子,這毋庸置疑。    
  有了孩子,事情到底會向好的方面轉變,還是向壞地方面惡化呢?    
  一種可能,就是吳美媚因為孩子回心轉意,不計前嫌地回到蕭鷹的懷裡。第二種可能,就是她堅持自己撫養孩子,完全不理蕭鷹,就當沒他一樣。    
  聽說懷孕的女人脾氣多變,那麼吳美媚到底會怎麼樣呢?    
  直到中午來到巴黎,住進了一家由鶯兒的助理提前預定好的飯店,品嚐著美味的法國料理,蕭鷹仍在思考這些問題,精神未免有些恍惚,吃東西也吃的慢慢悠悠心不在焉,看得眾女有些擔心,均向他提議,是否該提前回國。    
  蕭鷹想一想,搖搖頭婉拒了。他倒真想回去一趟,但是這邊這麼多老婆,為了吳一個人……兩個人就強行結束,對她們這邊的大部隊不公平,也是十分不妥的自私舉動,那邊有周媚陪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眾女皆感欣慰,均慶幸自己的眼光,這個男人果然不錯,沒有讓她們失望。懷孕畢竟不是什麼性命攸關的大事,如果他抖手離開,她們亦不會說什麼,但是肯定會傷心。    
  只有零零五無所謂,她現在還沒有對蕭鷹真正動心。    
  這家酒店亦是在市中心,名喚麥菲爾,就是協和廣場和旺多姆酒店中間,離哪處景點都很近--巴黎本就是以一個中心點作為基點建設的城市。    
  吃過中餐,他們先逛了巴黎聖母院,這裡蕭鷹已經不需要導遊,雖然上學時沒怎麼逛,市中心的這些著名景點他還是逛過的,於是美女們慢慢走,由蕭鷹充當導遊,為她們講解一些知識。    
  英法大氣、對稱的歐洲式建築讓眾女著迷,其鮮明的色彩和無處不在的浮雕的運用觀之相當有感覺,使人油然生出對藝術美的讚歎和追求,多少文豪誕生於此,又有多少藝術家在這片土地上揮灑他們的才情。    
  鶯兒讚歎道:「哥,聽你的解說比聽那些導遊的好一萬倍,不愧是我哥哥,呵呵。」    
  蕭鷹笑。妹妹的讚美一般都是一種「驕傲式」的讚美,既誇了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卓越,聽著很不客氣,不過她也確實當得起,他獨自來了法國後,她無法之下亦去了美國哈佛商學院,學成了MBA,為家族做出不少貢獻,明面上的職位比他還要高。    
  「蕭哥啊,雨果當時寫那個鐘樓怪人,為什麼要把他寫那麼醜啊?」小燕天真地問。    
  蕭鷹拉過她的小手,「這就是一種文豪慣用的手法啦,怪人醜,但是心美,比書裡的大多數人的心都要美得多,這樣就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作家嘛,喜歡玩這個,給人深刻的印象,實際生活中醜人也有,但是那麼極品的少哦。」    
  「是啊,」小燕的臉上洋溢著明媚的微笑,「我就沒見過那麼醜的人,只見過你這樣的大帥哥哦。」      
第五十篇 第一節    
  「原來你只是喜歡我的長相啊,哭。」蕭鷹逗小姑娘,故意作個扁嘴的表情。這一刻他的心情無比的好,畢竟聽說要做父親,歡樂、平和的心態充滿了他的心田。    
  小燕果然當真,急得抱住他的胳膊,「不是啦蕭哥,人家是因為喜歡你的人,不光是長相啊!」    
  蕭鷹還準備再逗,腦袋上卻已被陸洋翹腳拍了一記,手上的小燕也被她搶了過去,還安慰小燕道:「我說妹妹,你怎麼上蕭哥的當啊,他的那兩招我告訴你哈,你可不要外傳……」    
  蕭鷹用兇猛的目光目送陸洋的背影,可惜人家根本未看他一眼,浪費了感情。沒辦法,小鹿是他的智囊,對他的騷包勁太熟悉了。    
  要是她把經驗都傳給別人,還玩個屁,看來今晚要好好用精液賄賂她一下。    
  接著,他們逛了塞納河北岸的著名的羅浮宮,裡面的遊客很多,各色人等都有,旅遊團比比皆是,他們這些人加上女保鏢也算一個小型旅行團了。    
  雙雙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倒是看著人的時候多些,還一左一右抱住蕭鷹,用幾不能聞的聲音在他耳邊道:「蕭哥,人家也要那麼大嘛……」    
  蕭鷹不解,「要什麼?什麼要大?」    
  「哎呀!」雙雙各搖一下身子,將那鼓鼓的乳肉在他胳膊上亂蹭。    
  蕭鷹恍然,順著她們的眼光盯了遠處的一位暴乳的西女一眼,好笑地掐了她們一人一下,「我說,那種大氣球我不喜歡的啊,你們要變成那樣啊。我一定天天用腳踹你們,直到踹小為止。哎喲,開玩笑的啦,疼!」    
  雙雙放下手,「哼,臭蕭哥,不理你。」說完,一踹一跳地跑去趕小燕和陸洋去了。    
  蕭鷹狂笑。這兩個小妮子,連這也羨慕,要知道西女地那種乳形是很難看的。下垂得厲害--至少以他地標準是這樣看。    
  他更喜歡眾女這樣地既圓又挺的亞洲美女的乳形,乳房太大手感並不好。跟個籃球似的有什麼好?他過去有一次喝醉曾經摸到過的。給他的感覺就是:那種乳房摸多了就想拿腳踹,勾起人的虐待慾望……    
  「這地方還不錯,不過我覺得還是不如中國的藝術好。」在羅浮宮最壯觀地大畫廊。白玉看著一張梵高的畫說,「西方地畫風,不知為什麼我就是不喜歡。」    
  「那喜歡什麼樣地,照片那樣的?」零零五問她。    
  「也不是,那樣的就不是畫了,也沒有存在地意義了嘛,嗯……」白玉遲疑著道:「我不是很懂專業術語啦,反正我欣賞不了這種朦朦朧朧的畫風,這好像是一種故意的作法,別說什麼大師不大師的,我覺得做作。」    
  蕭鷹表示對她新奇的看法謹慎的贊同,因為他也有點看不上那些西洋畫,不過也不排斥,就是感覺還行吧,沒什麼太大的美感,比較來說他更喜歡中國水墨畫。    
  他說:「不過呢,既然它能在世界上這麼流行,肯定有它的道理在,我覺得也是一種意境吧,可能咱們都是俗人,欣賞不出,呵呵。」    
  包括鶯兒在內,大家都深表同意。別說,這二位說的還真有點道理,她們也沒看出來這些印象畫派抽像畫派的畫有什麼好,至於那些藝術家們、拍賣所們怎麼看待這些作品,他們的真實想法怎樣,那真是只有天知道了。    
  蕭鷹注意到董魔女和陳姐說了幾句什麼,把陳姐說的臉通紅,還禁不住笑開,頗為好奇,走過去問陳姐,「什麼事啊,那麼好笑?」    
  陳姐不好意思地道:「你自己問她,我不說。」快走幾步,匯入到其他眾女中去了。    
  她身上那種熟悉的小女孩神態又再浮現,動人無比,愛死。    
  「說吧,是什麼話,呵呵,讓我也笑笑。」蕭鷹問董魔女,這個傢伙估計肯定沒什麼好話,不過不問禁不住好奇,還是問一下。    
  董魔女聳聳鼻子,「哈哈,其實也沒什麼,我是說羅浮宮也應該學學那些作風大膽的博物館,裸體進入就可以免門票……」    
  蕭鷹差點栽倒。怪不得陳姐又羞又笑的,這個臭魔女,他蕭鷹的女人要是誰敢那麼大膽,哪怕只有一位,他願把名字倒過來寫。    
  出宮時,大家都呼出一口氣,好累,雖然只是大略地看一眼,但是藏品太多,也夠累人。    
  蕭鷹關心地問了林玲的身體情況,換回她幸福的微笑,她的肉皮比較合,創傷已經基本癒合。    
  現在只有小燕、零零五沒有拿下,還有就是……鶯兒!    
  想到這兒,他尋找到鶯兒,卻發現她正癡癡地望著他,那個夜晚,她曾經不顧少女的矜持,要求他留宿在她房間,而他則因著固有的親情觀念無情地拒絕了她,好殘忍地拒絕了她。    
  坐在塞納河邊露天座位上吃著冰糕,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妹妹的殷切話語和熱切的眼神,要不要對她「採取行動」?    
  從心底升騰起一片熾熱,好熱啊……他猛吃了三份冰糕,可惜仍是冒汗。    
  思來想去,不行,他對妹妹的心仍未轉變到那種程度,還是留在最後吧,就這麼定了,再不動搖。    
  嗯嗯,泡妞的路是漫長的,臉皮的厚度也要跟上形勢的,本就不是真正的兄妹,就讓關係水到渠成吧。絕對不能讓任何美人傷心,這是他的信條,妹妹是美人嗎?是。所以,他亦不能讓她傷心。    
  從河邊望著風景,感覺悠閒的生活氣息濃厚,遊人們走起路來也不是那麼快的,都慢慢悠悠地散步似的遊玩著,發達國家的生活還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舒服。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失業的人、乞丐,還不照樣哪兒哪兒都是!    
  蕭鷹正發著感慨,手機又再響起,這已是數不清是他接的第幾個電話了,國際長途啊,肉痛!    
  咦?不是國內來的,顯示的國家代碼是法國。      
第五十篇 第二節    
  手機顯示,來電國家是法國,地區正是他們正遊玩著的巴黎。    
  蕭鷹翻翻眼,應該是老杜吧,看號碼是座機電話,估計是他公司或者家裡的,那傢伙怕他用手機打蕭鷹不回,耍這種小聰明,笨蛋。    
  他接起,「喂……小子,真是你啊,怕什麼,我還能掛你電話怎麼的?」    
  老杜嘿嘿笑:「你蕭老大我還不知,說不接就不接,哈哈,還記得嗎?」    
  蕭鷹亦隨他一起笑。好懷念啊,上學時他曾經擺過無數次女生的道,同學們就給他起個名字叫「說不接就不接」,那時還真他奶奶的風光,要是以現在這副胖樣子還去上學的話……嘿嘿,估計會有一半舊識嘴巴脫臼吧。    
  兩個大男人傻瓜似的笑了一會兒,同時說了一句:「你白癡。」然後又跟一句:「你無恥。」最後跟上第三句:「你去死。」    
  蕭鷹開心地大笑。這些對白都是上學時的常用語,那時瘋的很,和同學說話完全可以海闊天空無所顧及,頗有快意人生的瀟灑感受,他就是享受這樣的氛圍,享受既放縱又不逾越的感覺,他熱愛自由。    
  正是因為這種性格,他討厭家族的事,不要屈服於他們的命令,不要當那個什麼家主。    
  沒有這種性格的話,他就不會出外租房,不會認識最可愛的雙雙和最敬愛的陳姐,不的認識吳克瓊等人。    
  聊了一會兒老杜說起正事,追問蕭鷹到了哪個國家,得知他正在巴黎,便吵著要見他,說什麼只給他一晚時間。明天早上就要見到他,如果九點之前蕭鷹還沒有出現。他就要從埃菲爾鐵塔上跳下來。    
  蕭鷹狂笑:「哇哈哈。好啊,你跳,我保證我在底下接著你。」    
  老杜在電話那頭應了誰一聲,好像有什麼事等他,不再理蕭鷹仍在貧嘴,改用正經的語氣:「好了啊,我還要工作,不陪你瞎說了。記住明天九點之前趕到我公司旁邊的咖啡廳,不見不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蕭鷹無奈地向眾女聳聳肩。招呼她們起身接著遊玩。    
  法國是歐洲歷史最悠久最著名的國家之一。不論是文化底蘊還是人文景觀都極有看頭,所以人地心情都極好。雖然時間有限,但是他們都用心領略著她獨特的風韻,拍照留念,在某些景點地遊客簿上寫下熱情地留言,玩得非常開心。    
  在巴黎逛很舒服,重要的景觀都集中在市中心,不用坐車跑來跑去。右岸的巴黎聖母院、協和廣場、巴黎歌劇院、馬德蓮教堂、羅浮宮和杜勒麗花園都是一線,他們時不時坐下喝點加了奶的歐雷咖啡,喝點冷飲,很悠閒地就逛完了這些地方。    
  接著逛左岸。    
  到了黃昏時,埃菲爾鐵塔燈光亮起,在夜幕下更顯巍然。他們先以其為背景拍了好多照片,然後登上它,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才坐電梯上到頂層。鐵塔共分三層,如果到二層的話,還要再排長長的隊才能到頂層,沒人有那個耐心,就直接到了頂層。    
  從塔頂望出去,凱旋門方向燈火通明氣勢非凡,令人目光不願稍移。這個城市標誌性的建築真是太多了,漂亮。    
  在塔頂一直觀賞到八點半他們覺得肚餓時。晚餐就在一層地餐廳吃,絕對有紀念意義。    
  回旅館的路上,美女們仍然興致不減,談論地話題全是圍繞這個大鐵傢伙,說起竟然有騙子兩次企圖把它當廢鐵出售,都覺好笑不已。    
  然而,她們命中地剋星蕭鷹只用了一句「我嫉妒」,就將她們的注意力引回到他身上,都笑罵他吃飛醋,連鐵塔的醋也要吃。    
  大家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回到旅館,各回各屋洗漱一下,準備睡覺。    
  蕭鷹來到小鹿地房間,驚奇地發現她竟然和零零五一間房。她們剛沐浴完,小鹿坐在椅子上看日,後者坐在床上吹頭髮,兩人間的氣氛不錯,在說著話,看著很合諧。零零五那種性格遇到小鹿,正如一座冰山遇到烈火,必然會融化的。    
  他從椅子後面抱住陸洋,咬她的小耳垂,「我說我的小鹿同學,你們不是固定住的啊,昨天你不是和雙雙姐姐在一起的?」    
  陸洋回身點點他的鼻子,「要加強交流啊,老大你這不是一個兩個的問題啊,蕭哥你這個騷包。」    
  倒了。騷……騷包?臭小鹿,要不是零零五在盯著,掐紅你的汽球球!    
  零零五小妹妹眨眨眼睛,「看來我要避開一段時間了,兩位,別不好意思,一個小時夠不夠?」    
  蕭鷹瞠目結舌,這小妹妹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