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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台海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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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台海之戰 作者的話    
                 
第01節    
  與同齡人相比洪察的身體是非常不錯的,耳朵不聾,眼睛不花,可惜歲月無情,他已經老了,不僅頭髮全白,身體也不如年青時了,那時頭痛腦熱之類的小病他從不吃藥,現在可不行,得了病不吃藥片不行了,甚至吃少也不行。幾年前,他退休了,告別了相處多年的同事,脫下穿了半輩子的制服,換上以前很少穿的便服。家人的勸說,引起了他對家鄉的懷念,人總是要葉落歸根的!於是他離開了住了許多年的北京城,回到了一別數十年的家鄉,中國北方的一座城市。在他的記憶之中,家鄉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城,現在已經成了一座大城市,除市中心的那座鐵路橋之外,找不到以前的那座城市的影子!住進孝順的子女為他和他的老伴準備的新家,一座城區邊緣的房子,一個空氣非常好的地方,至於原來的老家早已在城市改造中消失。   
  幾年的時間過去,他與他的老伴已經完全適應了退休後的生活,雖然與以前的生活相比非常平談,但他過的很愉快,他已經成為一個普通退休老者。只要天氣好,他會到附近的公園中散步,與那些同樣是退休了的老人們聊天,有時他還會與老伴提著菜籃子到附近的市場上去採購。   
  此時雖是初春時節,但氣溫回升緩慢,依然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今天的天氣不錯,他又提著菜籃子出發,今晚有一個朋友要來了,得要好好的準備一下。   
  很快他就滿載而歸,除新鮮的蔬菜外,還有一條活魚,他知道那個朋友喜歡吃魚。當他回到家時,發現外面停著一輛紅旗轎車,車子是北京牌照,以前曾有在北京的同事借出差之機來看他,無知這次是不是又有同事來了?   
  果然進屋之後,老伴馬上迎上來告訴他有人來訪,客人已在書房等候,但沒有告訴他是誰來了,而且神情顯得有點不自然,這讓他感到很奇怪,會是誰來?   
  待來到書房,也就是他常用來會客的地方,看到客人正背朝著門,站立於他的書架前,看樣子是被他那豐富的藏書所吸引,這時客人也發覺有人進來,將頭轉了過來,也就是這一瞬間,他看到來人的模樣,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熟悉的可以一眼就認出來,陌生的幾乎從來沒有談過話,這個人就是新任國家主席李思華。這個發現讓他的心隨之一震,不過立即恢復了平靜,他不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客氣的話全免了吧!先座下再談吧!」不待對方開口,洪察率先開口,然後坐了下來;聽聞此言,正欲開口的李思華趕緊將嘴閉上,隨即一言不發的坐在他的對面。書房之內隨即陷入安靜之中,面對面座著的兩個人互視對方,似乎想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對方在想什麼,又彷彿在等待對方先開口,誰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始這次談話。   
  最後李思華沉不住氣了,首先說道:「當前國際形勢發生重大變化,形勢迫使我們有所行動!解決問題再也不能依靠於和平手段了,有時候強制性的手段是不可替代的。」   
  這時洪察說道,「改革開放實現了『富國』!現在是『強兵』的時候了!你決定武力解決台灣問題?」   
  「台灣問題再也不能拖下去了!不能和平解決,就武力解決!」   
  「我早就主張武力解決,然而沒有多少人懇聽我的,認為依然有和平解決之可能。」   
  「我當初也反對使用武力,以為時間能夠讓台灣人民認清台獨的本質,最終放棄獨立思想,走向統一之路。然而事與願違,台獨之勢台愈演愈烈,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   
  「你來這是為告訴我這些嗎?」   
  「不,我誠懇的請求你助我,中國不缺少的軍官和士兵,唯缺能擔大任的將軍,許多人告訴我,你上一位不可多得的將軍,此將前來就是請你重返軍隊,請不要推辭!」   
  「軍人就意味著服從,看來我是不能拒絕你了!不知你需要我做些什麼?」李思華回答道:「率軍攻台!」   
  「這個任務我不行,交給別人吧,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誰?」   
  「副總參謀長楊國雄。」   
  「他也在我的候選人名單之內,不過你是第一人選,現在有了你的推薦,那麼攻台的事就交給他吧!那你座陣北京指揮全局如何?」   
  「不行,現任總參謀長徐新躍統率全局的能力不比我差,讓我當瀋陽軍區司令員,中國的北大門讓我來守吧!至於為什麼?你看一看這個再說。」說道洪察從旁邊的書架中找出了一件文稿交給李思華,「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寫的,有關如何解決台灣問題的東西全在其中了。」   
  李思華接過東西之後,迅速閱覽了一下,「是誰寫的?」   
  「國防大學的俞登,一個非常不錯的人才,可惜他生於和平年代,否則必一代名將。」   
  「這篇文章寫的太好了,文中所提的構想可以考慮,但能否實的通還是未知數。」   
  「不做如何才能知道是否可行?」   
  「瀋陽軍區司令員的位子歸你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沒等洪察回答他又問道:「這篇文章我可以帶回去嗎?我想好好看一下。」   
  「可以,我早想把它送給你,至於要求嗎?要錢、要裝備自然是必不可少,至於要什麼、要多少等我上任之後再定,現在只要求你完全信任我,今後瀋陽軍區範圍內的人與事全由我說了算,任何事不必請示你再決定。」   
  「我答應!」   
  「他來趕什麼?」當李思華的車子從視線中消失,洪察有老伴問他,「出了什麼事嗎?」   
  「他希望我能重返軍隊,和平年代結束了!」   
  「現在不是天下太平嗎?那有打仗的意思?」   
  「我想一定發年了什麼重大的變故,否則他不會來,他是國家主席,能瞭解到許多我們不可能瞭解的東西。」   
  「說的也是,我們只能通過報紙、電視瞭解世界,而他不是。」老伴停了一下又問:「你答應了嗎?」   
  「答應了!」   
  「可是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不是很好嗎?沒問題的!」他說著舉起手做了幾個動做,以證明這一點,接著他又說道:「再說我也不能拒絕,因為那是祖國的需要,也是我一生的夢!」不待老伴繼續說什麼,他說道:「還是準備工作備一下吧!朋友馬上要到了!」   
  他的那個朋友名叫狄青龍,是他退休後結識的,另看他們兩人年齡相差很大,但年齡不能妨礙他們交往,他們可是真正的忘年交。   
  這次狄青龍雖然遲到了,直到夜幕降臨他才趕到,但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必竟這是兩用人才人幾個月來第一次見面。    
  兩人邊吃邊談,洪察問道:「幾個月不見,不知你的情況如何?自從你走後,我一直沒有你的消息,你的那支預備役部隊組建的如何了?聽說你為這事向單位請了長假。」   
  「情況不錯,忙了幾個月,總算把事情辦的差不多了,只有訓練成問題,主要是沒有時間,預備役部隊終究不是現役部隊。」   
  「聽說你們屬於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那可是全軍軍事體制改革的試點單位。」   
  「是的,師部屬於現役,團部是半現役的。不過今天我想與談一談我們師長的事,也算是求你幫忙。」   
  「說吧!我聽說那!」   
  「我要為我們師長項佳打抱不平,論才能他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更高,讓他指揮預備役部隊等於埋沒一個人才,所以我希望你能利用一下以前的關係,把他調到正規軍去。」   
  「放心吧!只要他如你所說是一個人才,那他不會被埋沒。」   
  「不用謝我,你還是好好趕吧!說不定那天你們有機會上陣殺敵!」   
  「上陣殺敵?好像沒有機會…,等一下,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你以前可是大人物。」   
  洪察沒有回答他,而是說:「機會會有的!」無論狄青龍再怎麼問,洪察再也不說什麼了。   
  幾天之後,洪察再次穿上了軍裝,專為他量身訂製的上將服,這套軍服他原準備收藏起來留做紀念,沒想到今天又重新穿上了,軍旅生活又從新開始!   
  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瀋陽軍區司令員洪察上將上任後如以往的新任司令員那樣開始到軍區所屬各部隊視察,這幾乎是慣例。   
  與以往的視察不同,他不喜歡聽報告,更不喜歡開會,一切要求眼見為實,視察就是他的工作,及時發現問題,及時解決問題。令人頭痛的是,他喜歡突擊視察,你晚上入睡前,得到消息說他在幾百公里外的某部視察,可是第二天一早,他突然出現在你的門前,而且剛剛檢查完這裡的食堂。讓人防不勝防,根本沒法為了應付他的檢查進行任何準備。   
  他重點考核軍官隊伍。下級軍官多發給一張試卷,試題內容非常豐富,難度也不大,但要想答好並不容易,許多人因不及格,不得不參加補考,如果再不及格,那就只有與戰友們說再見,提前結束軍旅生涯退役回家。對於中高級軍官,除了筆試之外,還需經他的口試,回答的出色者可能被提升或者調到精銳部隊任職;回答的不好,尤其是讓他面顯怒色者,降職、撤職或轉業。   
  除了考核軍官之外,還要對各部隊的戰鬥力進行綜合考核,如:在無事前通知的情況下,命令坦克營將全部坦克開上靶場來一次實彈射擊測試,讓某步兵團來一次緊急出動。   
  他最主要的綜合考核方式是對抗演習,自洪察上任起,每個月都要舉行一次月度軍事對抗演習,論其規模幾乎與以往的年度演習差不多,甚至規模更大,洪察的口號為:以「戰」代訓!宣稱:「是英雄,還是狗熊,戰場上見!」演習之中,如果表現的好,大有晉職、晉銜的機會,表現不佳,很可能被撤職、降職,反正沒有好果子吃。   
  對抗演習通常,只給一個基本題目後,立即開始演習,不給部隊任何準備時間。如:某一天晚上,對抗演習指揮部突然給甲部隊下達命令:「立即攻佔『敵人』佔領的112號陣地!演習自接到此命令時開始!」此時甲部隊正在距演習地點幾百公里之外的軍營裡,等部隊緊急集合完畢正準備出發時,突然被演習指揮部通知:「敵機空襲!」結果毫無防空準備的甲部隊被判損失10%。有此經歷之後,甲部隊果然學的聰明了許多,衝破路上的「重重阻力」之後終於到達演習地點,這時甲部隊首長向演習指揮部尋問對手的情況,可得到的答覆是:「派出你的偵察部隊!」   
  乙部隊在112號陣地嚴陣以待多日,可是乙部隊的兵力是甲部隊的2倍多,然而乙部隊接到的命令是:「堅守112號陣地,等待援軍到達!」的命令,結果乙部隊守住了陣地,甲部隊被擊退,可是演習結束之後,先是乙部隊的首長被撤職,因為他沒有在佔有優勢兵力的情況下,靈活運用消滅來犯之『敵』,接著甲部隊首長被降職,因為他表現不佳,犯錯誤太多,失掉太多的戰機。   
  洪察對部隊的整頓固定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許多優秀軍事指揮官被發現,並被安排到需要他們的地方。軍官隊伍的提高帶動了部隊風氣的變化,不良之氣日減,真抓實趕之風盛行,各部隊的戰鬥力水平隨之顯著提高。大批不合格的軍事指揮部被清理出軍隊,他對存在嚴重問題的領導幹部從來沒有手軟過,降職、撤職、勒令轉業、送交軍事法庭者不計其數。結果觸動了許多人的利益,於是各種各樣的人出現了,說情者、勸說者、威脅者有之,然而他不為之所動,待他為此處分了幾個人之後,這些人在他面前消失了,他們不是知難而退,而是改變了方式。開始有人在國家主席李思華面前打起了「小報告」,攻擊與指責洪察,可惜李思華不為之所動,硬是將這股風壓了下去,讓誰也不敢再說什麼。   
  李思華的完全信任和支援令洪察放手大幹,幾乎將全部精力與時間投入到工作,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辛勤的勞動換來了豐碩的成果,可是他的身體也隨之越來越差,然而他無心休息,因為外面的世界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形勢愈來愈緊迫!   
  中國的內部形勢可以說越來越好,經濟改革取得了巨大成效,從年初開始的大規模反腐運動令人們拍手稱快。與此同時,外部形勢正在惡化,其中尤以台灣問題為重。   
  自200X年初開始,台灣政局出現巨大動盪。   
  具有台獨傾向的台灣民進黨取得執政地位之後,台獨之勢愈演愈烈,只是迫於外部壓力不敢宣佈台灣獨立。隨著時間的推移,台獨激進分子已不能滿足於現狀,要求化「暗」為「明」,公開宣佈台灣獨立。台灣總統陳俞比較明智的拒絕了這一主張,認為這是公開挑戰大陸,必將引發戰爭。台獨激進分子不僅不理解這一點,反將陳俞視為「擋路者」。陳俞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最後他以健康惡化,需要出國治療為原因,辭去總統職務,由副總統趙京,一個台獨激進分子出任代總統,隨後即以治病為名去了美國,從此退出政界,開始隱居生活。   
  趙京擔任代總統之後積極推進台獨政策,取得台獨勢力大力支援,並在5月9日舉行的大選投票中當選為台灣新一任總統。   
  趙京的當選遠遠超出了人們的意料,這樣的結果立即在中國大陸引起了劇烈反應,台灣選擇的次日,即5月10日,廣州市大學生最先走上街頭舉行了反台獨遊行活動,接著北京、上海等地的大學生也舉行了類似的反台獨遊行活動。反台獨遊行活動很快波及全國,而且規模越來越大,參與者日益增多。   
  席捲全國的反台獨運動也波及到軍隊,雖然軍人們受命令的限制,沒有參加軍營外的反台獨活動,但廣大官兵紛紛上交請戰書,甚至血書,高級將領們則直接進京請戰。全國上下要求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實現統一的呼聲越來越高,可在這種情況下,北京傳來命令,令他立即進京中央軍委擴大會議,於是他放下手中工作,立即乘著飛機出發。當洪察走下飛機時,一輛轎車已經等候多時,本以為車是接他去賓館休息,因為此時已是晚上,然而司機將他送進了中南海。   
  當車子在中志海內一處院子門前停下時,他發現大門口有兩個人正在等他,他都認識;左邊是徐新躍,右邊是楊國雄。   
  徐新躍與洪察一見面就擁抱在一起,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曾長期共事,當年還是同住一個大院的鄰居。徐新躍奪先開口道:「歡迎你回來!近來身體可好?你又瘦了!」洪察笑著回應道:「還行,這副老骨頭還沒有問題。你一定很好吧!幾年不見,你還與當初一樣,只是有點胖了。」   
  「是有點胖了,我想減減肥,可是吃的好、睡的好,總減不下來。」   
  相比之下,楊國雄只能算晚輩,徐新躍與洪察穿上軍裝的時候他才剛出生,身為晚輩自然不便打憂兩個老朋友久別重逢之後的談話,但他還是插言道:「進屋再談吧!」因為這裡的主人正在等著他們,主人嗎?當然是李思華,否則誰能成為這間小屋的主人?   
  自從得知洪察乘坐的專機降落之後,李思華就在這裡等著,不過他並沒有閒著,他親手下廚房做了幾個小菜,他自信自已的廚藝不次於一般的廚師,他認為邊吃邊談的方式是最好的談話方式,容易在人與人之間產生親切感,消除不必要的緊張,無拘無束的倡所欲言,無所不言,言無不盡,前提當然不喝多了。好在,這幾個人的酒量都不小。   
  菜非美味佳餚,標準的『四菜一湯』,酒非好酒,普通的散白酒。也許這是第一次被邀請,而且吃由國家主席親手做出的菜,幾個人顯得非常拘束,不過幾杯酒下肚之後,大家的心情在酒精的刺激下放開了許多,很快就無拘無束的談了起,因此氣氛顯得很像是一次老朋友的聚會。   
  洪察問道:「趙京為什麼能以高票當選出?台獨勢力沒有這麼強大吧?」   
  「你有所不知!」徐新躍回答道,「台灣的民主制度非西方式的民主,除了表面上的民主之外,根本談不上什麼自由、公開、公正。   
  台獨分子雖說僅是台灣的少數人,雖總的數量不小,台獨勢力是非常強大的,而且背後還有外部力量的支援,尤其是西方國家的反華勢力。如果通過正常的選舉,趙京確無當選之可能,然而趙京採取了非正常手段,也就是選舉舞弊。   
  在競爭對手內部製造分裂,令對手陷入內亂之中,分散對手的選票。還利用各種手段陷害其他候選人,甚至下『黑手』,有一個候選人就是因突遇『車禍』,不得不退出選舉。等選舉開始的時候,已經沒有一個能與趙京競爭的對手。除了賄賂選民,以金錢收賣選票之外;他們還利用對選舉機構的控制權,將投給其他候選人的有效選票按無效選票處理或統計到趙京名下,於統計數字之中作假。這樣一來趙京想不當選都不行。」   
  這時李思華說道:「我們不得不動手,不再是打與不打的問題,而是什麼時候打、如何打的問題!找大家就是討論這個問題!」   
  一直沒有說什麼的楊國雄說道:「以前對台獨的估計不足造成今天的不利局面。    
  孫子曰:『知已知彼,百戰百勝。』然而我們不僅過高的估計了自己,也過低的估計了對手。」   
  聽聞此言,李思華深有感觸的說道:「是的,錯誤的從主觀出發,而又不是從客觀的角度出發看待問題,否則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   
  楊國雄接著說道:「解決台灣問題之關鍵在於如何排除美國人的干擾,美國人不會不有所行動,只不過是大一點,還是小一點的問題。看過俞登的文章之後,我們對他的構想非常感興趣。」   
  這時李思華對楊國雄說:「你應該謝一謝洪察,是他推薦你出任攻台總指揮的。」又向洪察解釋道:「楊國雄將很快去南京,攻台的事由他負責。」在楊國雄表達自已的謝意之前,洪察阻止道:「沒什麼可謝的,這是你應得的,只要不讓大家失望就行!」   
  楊國雄非常自信的回答道:「我一定不會大家失望!」   
  李思華接著說道:「俞登確實是一個人才,因此我提升他為少將,他的方案是最有希望的,我們正為實現這個方案進行努力。如果採取這個方案,那麼你身上的擔子可不輕!」   
  洪察回答道:「我會盡力而為!」   
  李思華又說道:「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國內的壓力迫使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你還需要什麼?我不能指揮打仗,前方的事還要依靠於你們。」   
  洪察回答道:「中央已經盡力滿足我的要求,沒有什麼要求需要提出,僅希望中央做最壞的打算!必竟我們要面對是美國。」   
  「明白!戰爭一旦開始,規模就不再受我們的控制,也許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開始,然而我們不能退縮,不付出任何代價,不冒點風險是什麼也得不到的。   
  我們已經進行了多方面的準備,重要戰略物資正在加緊儲備,軍隊除繼續秘密擴編之外,還將推行戰時編製。」   
  洪察又關切的問道:「除了美國人之外,印度、越南等也可能給我們找麻煩,最近越南與美國很新熱,還有『東突』,達賴等也不會閒著。」   
  徐新躍回答道:「放心吧!我們有準備,絕不讓他們的日子好過。」   
  這時洪察說道:「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許多話產應當說,可是我又不能不說,如果可能,對台軍事行動應推遲一年,至少也要半年。「   
  此時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放下筷子,靜靜地聽著,洪察接著說:「自從重返軍隊,我一直忙於四處視察,所見所聞真可謂觸目驚心!先說一說,部隊的裝備情況吧!   
  改革開放實現『國富』的目標,可惜是以『兵弱』為代價,由於長期經費不足養成了人們『怕花錢』的習慣,這個習慣非常不好,要打勝仗就不能怕花錢。   
  目前許多部隊的裝備還停留在幾十年前的水平上,再加上年久失修等原因,許多裝備已不能使用,甚至於裝備最好的主力部隊也存在問題。而且各類裝備的比例不合適,尤其是缺少防空武器。」   
  眾人聽聞心中不免有點難受,因為這確實是事實,這時李思華說道:「『怕花錢』的習慣一定改正,今後需要花錢的地方絕不能省,因為任何國家或民族的存亡不能用黃金來計算。目前,國內的軍工企業正在加班加點的生產。同時,採購人員已出訪俄羅斯等國,除了採購之外,還將租借部分裝備,以應急需。相信大批新式裝備將很快交付部隊手中。」   
  洪察接著說道:「我原以為裝備方面差一點,可以由人的因素來補上,謀略也是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之一。我退休期間聽說過許多傳聞,當時我還不相信,等重返部隊才發現情況比傳聞還嚴重,軍隊之中也存在著腐敗問題,盛行許多不良之風。軍隊之中的腐敗現象已經影響到軍人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   
  按規定,當兵入伍需要高中,至少也是初中學歷,可是許多人入伍時拿著的高中畢業證是假的或者別人的,實際上只是初中畢業,甚至初中還沒畢業。甚至有人初中沒畢業,竟能被部隊保送到軍校,當上軍官後升得還很快,已經是營長,聽說正準備提副團長。如果是個軍事人才也行,一考核才發現是一個無能之輩,我真不知道他如何軍校畢業的?   
  項佳論才能是難得的軍事人才,可惜為人正直,受到某些人的排斥,最後只當上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師長,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一個人才就沒了。    
  讓我感到安慰的是,軍隊之中存在著許許多多的人才,這是希望之所在,這些人才將是取得勝利的決定因素,現在就看如何使用他們。   
  雖然我將無能而佔據高位者下來,令有才能的人到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但令我擔憂的是,令後這種情況能否再出現?」   
  這一番話讓在座的諸人陷入了沉默,直到李思華被打破,「無論是政府,還是軍隊中的腐敗現象,必須予以清除,必須重新樹立起中國共產黨在人民群眾的形象!當然這些問題並非一時半刻可以解決的,那將是一項長期性的工作,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台灣問題!    
  我和你們一樣知道,眼前存在著諸多困難,攻台行動確實應推遲,但形勢發皮展已不允許我們等下去,必須馬上採取行動,戰備工作應力爭在工作2個月完成,只許提前,不允拖延。」   
  「明白!」   
  臨近結束的時候,洪察提出:「我還要提一點,那就是軍人的地位問題,當今的社會風氣看不起軍人,軍人也缺乏並責任感和軍人的榮譽感,這是不是表明中華民族不是一個『尚武』的民族?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長此下去,如何是好?」   
  「這不是一個可依賴政府解決的問題。幾十年的和平生活讓中國人忘記了戰爭,然而戰爭一直伴隨著人類,人類的發展史幾乎就是人類的戰爭史,人們可以避免一場戰爭的發生,可是無法迴避戰爭的存在。   
  我曾聽某人說:如果國家是一部機器,那麼戰爭就是這部機器的潤滑油。他接著又說:中國這部機器已經開始生銹,中國需要一場戰爭!   
  中國確實需要一場戰爭,只有通過戰爭才能證明軍人存在的價值,才能喚起人們對戰爭的記憶,那時再以政府的引導,軍人的地位才能夠在人們的心目中重新建立起來,重新喚起中華民族的尚武精神!   
  讓我們給中國這部機器加點潤滑油吧!」   
  第二天,洪察等人又參加中央軍委擴大會議,這個會的主要目的是向軍隊高層將領傳達中央有關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並就戰爭準備工作進行佈置。部隊將實施戰時編製,組建新一級戰役指揮部--三軍聯合指揮所,負責戰區一級的作戰指揮,其中東南指揮所負責台灣方向。陸軍除組建幾個新的集團軍,還將恢復野戰軍的建制,由野戰軍下轄各集團軍,計劃組建3個野戰軍,其中第三野戰軍配屬於東南指揮所,專門用於對台作戰。空軍將組建新一級作戰單位--航空兵集團軍,每個航空兵集團軍將擁有400到500架作戰飛機,組建新的指揮機構--航空兵指揮部,負責戰役一級指揮,航空兵指揮部下轄航空集團軍以及防空、雷達、通訊等部隊。海軍將抽調北海與南海艦隊的艦隻加強東海艦隊,為攻台提供一支海上支援。二炮也將抽調部隊組成一個導彈群,參加攻台戰役。此外,為對付『東突』,計劃在新疆地區組建30個民兵師,其中首批12個師已經組建完畢。西藏地區將部署一個新的集團軍——第5集團軍,即西藏特別集團軍。   
  戰爭已不再是可能,剩下的問題僅是何時開始這場戰爭,中國這部戰爭機器已經開動!      
第02節    
  中央軍委擴大會議結束後,參加會議的人員大多馬上返回原單位,投入到戰前準備工作之中,洪察雖然也想早一點回去,5月份的軍事對抗演習已經開始了,可是他還決定是在北京呆了幾天,好不容易來一次北京,怎難想空手回去?於是幾天之內,他往來於各部門之間,總參謀部、總裝備部等等,不僅辦了不少事情,也讓許多人見了他就頭痛,他找到那個部門要辦點什麼事情,那麼就必須以特急的方式處理,他可不接受,「請等一下」、「我們研究一下」、「你明天再來」之類的答覆,正如總裝備部一名參謀所說:「他是一個打劫的!」除了「收集」到大量經費和裝備,他還迫使總參謀長徐新躍「忍痛割愛」將多支中央直屬部隊調歸瀋陽軍區。   
  洪察離京前的最後一件事是為俞登辦理了調令,將他由國防大學調到瀋陽軍區參謀部,為的是讓俞登能放心的在他那工作。200X年4月22日,陸軍航空兵第一旅於吉林長春成立!這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航空兵發展史上一個重要的日子!如此重要的日子,自然迎來民許多客人,總參、陸航局等單位的領導也沒少來,洪察當然不能錯過,他要親自主持成立大會。在成立大會上,他發現了俞登。   
  俞登就職於國防大學,從事軍事理論研究工作,按常規像他這樣的研究人員最多能晉陞到大校,不過他是一個例外,不久前晉陞為少將,成為一名將軍。他可算是中國新一代軍人的代表人物。中國新一代軍人認為,中國國情較之於以前已有極大改變,中國有足夠的財力和技術,為軍隊大量裝備先進的武器裝備,沒有必要再以人民戰爭來彌補裝備的不足。相信要取得勝利就不能怕花錢,國之存亡是不能用錢來計算的。因此主張進攻至上,強調禦敵於國門之外。   
  當時俞登打算參加完陸航旅的成立大會後要常駐於陸航旅,從事有關直升機實用理論的研究工作,可惜洪察的出現使他的計劃成泡影!洪察知道他是一個人才,因此硬是將他拉去參加軍事對抗演習,擔任藍軍的總指揮。   
  讓他想不到的是,在俞登的指揮下藍軍僅用1天時間即取得勝利,尤其是陸軍航空兵第一旅所向無「敵」,令眾人跌破眼鏡。因此等他回來時,瀋陽軍區5月份的軍事對抗演習已經結束了。對於俞登與陸航旅的表現令洪察非常高興,彷彿發現一座金礦。   
  因此回來後,他急忙找到俞登,對於演習一事,他問道:「你是如何僅用1天時間就辦到的?」   
  俞登回答道:「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大量使用直升機,而且集中使用。」   
  「還是你的那套直升機理論,那就談一談有關直升機的問題吧!」俞登屬於新軍事理論派之一--直升機派的領袖人物。直升機派認為直升機機動性強、速度快、不受地形限制的優點,完全可以成為與坦克同等重要的決定性裝備,甚至可以發揮比坦克更重要的作用。   
  「那就再說一次,現代戰爭中,直升機越來越被人們重視,其使用規模越來越大,其勢直逼陸戰之王--坦克,直升機的軍事價值早已為各軍事強國所認識,陸軍航空兵已成為又一新興的兵種,地位也越來越高,這已是一般不可抗擋的潮流。雖然在這方面,我們的起步並不落後於人,但是中國陸軍航空兵的發展一直緩慢,無論是裝備,還是數量,擔任的任務也多為輔助性的角色。雖然近年來,我軍越來越重視陸航,投入有物力與財力越來越多,但是我軍內部對直升機的價值存在著爭論,阻力不小。   
  「但是你們的努力已取得了進展,陸航旅已經成立了。」   
  「是的,但這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更好的直升機,同時要完善直升機的使用理論。」   
  「你的直升機理論是什麼樣的?」   
  「這一理論有點類似於「閃電戰」,利用直升機的優勢:機動速度快,不受地形限制,這是坦克無法與之相比的,遺憾的是目前直升機分散配置的方法限制了這一優勢的發揮。基本點是機動與速戰速決,直升機應集中使用,投入進攻行動中,直升機群從戰場上的空隙或者敵防禦薄弱的地方快速切入敵縱深地區,直插敵人後方地區,消滅遇到的敵部隊,如後勤、通訊等部隊,破壞各種戰爭設施,並搶佔重點。與此同時,裝甲部隊從正面對敵防線實施突破,快速切入敵縱深地區,接手直升機群攻佔的地區或重點,從而發展與擴大勝利。」   
  「聽起來,這一理論很吸引人,不知我們現在有條件實施它嗎?」   
  「可以,但是非常有限。」   
  「為什麼?」   
  「這是一個全新的理論,許多方面還不完善,需要時間加以完善。裝備方面也存在問題,主要是直升機的數量太少,質量也不理想。同時部隊的編制方面也不能滿足要求。」   
  「那我們現在可以做什麼?」   
  「組建一支機載步兵部隊,直升機群切入敵縱深後,需要由步兵佔領重點,並堅守到主力部隊到達。目前我軍還沒有可擔任這一任務的部隊。」   
  「這樣吧!我支持你進行有關直升機作戰理論的試驗,你來負責實施,如何?」   
  「可以!」   
  「好,我保證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東西和條件,一周之內,兵力約一個營的機載步兵部隊將提供給你,而你要馬上開始有關的研究工作,還需要什麼?」   
  「那太好了!」   
  會面之後,洪察果如他保證的那樣,立即為俞登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支援,讓他全力投入有關的研究工作。   
  這一天晚上,顏琳來到酒吧,它僅是北京市眾多小酒吧之中的一個,她不是想喝酒才來到這裡,而是來找人,太陽塵埃酒吧的主人風玄,他是「鐵血之盟」組織的創始人之一。受西方思想等因素的影響,中國民族主義思想於1980年代的陷入低潮,直到1990年代中後期才有所發展,中國民族主義者大量出現,尤其是1990年代後期以來,接連發生駐南使館被炸、南海撞機等事件,促使民族主義思想進一步擴張,民族主義組織紛紛成立,規模也越來越大。「鐵血之盟」組織是中國眾多的民族主義組織中較為影響力的一個,該組織成立時間不長,最初僅有10幾個會員,但是發展特別快,今天已經成為一個擁有數萬會員的組織。   
  自從風玄成為太陽塵埃酒吧的主人後,太陽塵埃酒吧就成為中國民族主義者舉行集會的場所,它的名氣比以前大了許多,可是太陽塵埃酒吧的位置太不好找,顏琳費了很大勁才找到地方。   
  顏琳見到風玄後說道:「這個地方太不好找,我差一點沒有找到。」   
  風玄回答道:「沒辦法,北京地價太貴,我沒有錢找一個好點的地方,其實這個地方也不錯。」    
  顏琳不解的問道:「據我所知,你的收入可不少,找不到好地方,也可以把這裡好好裝飾一下,可是你沒有。」她知道風玄是一家網絡技術公司的老闆。   
  風玄解釋道:「這只是我們的活動場所,現在的裝飾足夠需要的,我從沒想過經營它,地點不好,吸引不到客人,再說需要錢的地方還很多。」   
  顏琳不相信,因為她看到這裡正有許多客人,於是問道:「現在的客人也不少,怎麼能說吸引不到客人?」   
  「什麼?」風玄有點吃驚的說道:「你好好看一下,他們是客人嗎?」   
  她的仔細觀察後問道:「他們都是鐵血之盟的成員吧?今天你們要開會?」   
  「是的,」風玄回答道:「來的都是我們的核心級成員,馬上就要開戰了,我們需要佈置一下。」   
  這下子她有點不明白,於是問道:「開戰?這是什麼意思?」   
  風玄反問道:「不要對我說你什麼也不知道,中國將攻打台灣已經成為一個公開的秘密,我們當然不能不有所準備。」   
  顏琳非常不解的問道:「你們如何知道的,這可是機密。」   
  風玄回答道:「中國政府可以讓國內新聞媒體閉嘴,但是人們可以從海外新聞媒體那得到消息。再說網絡世界的存在,已經讓保守這樣的機密成為不可能。網絡可以收集到許多消息,雖然其中含有許多「水分」,但只要加以綜合分析,還是可以瞭解到許多東西,甚至是機密的東西。正是由於這一點,情報機構早將網絡視為情報的一大來源,無論是民間的,還是官方的情報機構正時刻注意著網絡中的的每一條信息。   
  我們一直注意著網絡中的信息,鐵血之盟組織本來就是一個網絡組織,可以說網絡是鐵血之盟組織生存的基礎。我們發現從年初開始,中國的軍工生產的增加、退伍軍人的明顯減少、已退伍的人又被招回部隊、預備役部隊訓練的加強等等,每一項都不能不讓人想到戰爭。   
  幾天前,國家主席李思華於群眾集會上的演講,更讓我們確信戰爭不可避免。」6月6日,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參加了北京的大學生於天安門廣場舉行反台獨集會,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反台獨群眾集會,面對參加集會的萬名學生,他發表演說宣稱:「為實現統一,中國將不惜生命和鮮血!」   
  顏琳說道:「是的,中央已下定決心武力解決台灣問題。」   
  風玄非常興奮的道:「我們早盼著這一天!」中國人渴望實現統一,無論和平統一,還是武力統一,只要能實現統一就行。中國國內反對統一的聲音已經消失,反對對台使用武力的聲音已經太弱,主張動武的聲音太強,尤其是中國的民族主義者,他們將武力視為實現統一的必由之路,鐵血之盟組織更是將這一點寫入組織章程之中。   
  顏琳說道:「這是最新資料,你們要加緊研究工作。」說著她將帶來公文包交給風玄。   
  風玄一邊小心的接過公文包,一邊回答道:「請放心,我們馬上召集人手,開始研究工作。」   
  顏琳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奉命南下,不久可能需要徵召你們的人。希望你們有所準備。」   
  「沒有問題,人員名單在這,一共是81名,聯繫方法等都在上面。」風玄一邊說道,一邊取出一件名單交給顏琳。   
  這時顏琳發現旁邊放著許多箱子,從箱子上的說明看是一些電子設備,只是不知是做什麼用的,而且放在這裡也有點不大合適,於是問道:「這些是什麼?」   
  風玄非常得意的回答道:「我們的最新產品--特種網絡通信系統,剛剛生產完畢,正等著買主來提貨。」   
  「好像是硬件設備,你們能生產嗎?」顏琳顯然有點懷疑這一點,她知道風玄等人是研究軟件的,沒聽說他們能製造什麼硬件。   
  「當然不是,」風玄解釋道:「是利用現成的硬件改裝或拼裝的,再加上我們自已設計的軟件系統。這可是國內獨家產品,性能絕不比國外的同類產品差。」   
  「如果是國內獨家產品,那麼你們一定可以賺大錢。」   
  「相反,這是賠本的產品,售價僅10萬,可是我們用於原材料的採購費就用去20萬,如算上其它費用,至少要40萬。」   
  「那你們還生產它?」   
  「同類產品無法進口,而買主又需要。」   
  「那你們應提高售價,那有賠本出售的道理?」   
  「買主沒錢,只能賠本出售。」   
  「買主強行壓價,你們又找不到第二個買主,不得不賠本出售?」   
  「不,簽合同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結果,是我們自願的。」   
  「這下我可真糊塗了!」顏琳確實是不能不糊塗,明知道賠本,還要簽合同。   
  看著她困惑的樣子,風玄解釋道:「你怎麼不問一問買主上誰?這些設備的用途?我告訴你吧,買主是項佳,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師長;這些特種網絡通信系統實際上是軍用指揮通信系統,這是中國的數字化軍用裝備。    
  我們與項佳的關係並非買主與賣主的關係,雙方的合作是基於共同的目標,不是為一己私利,而是為維護整個中華民族的利益!」   
  顏琳離開不久,項佳就帶來人提貨來,其實她本可以留下來見一見項佳,可是她還是提前離開,她不想顯露自已的身份。   
  風玄將項佳帶到擺放貨物的地方,介紹道:「我們已按要求完成任務,這是最後一批設備,清點一下吧!」   
  項佳看擺放在面前的貨物時,不禁高高的笑起來,那正是他所需要的東西,他問道:「我想這些批東西應不只值40萬人民幣吧?你們後悔嗎?」   
  「一點也不後悔,」風玄回答道,「能為中國國防事業做出點貢獻,我們感到很高興。」   
  「謝謝!」項佳說,「我保證你們的貢獻不會被浪費!」   
  「不用謝,這次雖然賠本,但下次一定賺回來,我們非常看好這套系統的前景,軍方今後一定會大批訂購,那時我們不會再客氣的。」   
  項佳清點完貨物後,沒有多停留一會,他急著返回部隊。   
  項佳本來前途不錯,軍校畢業時就被視為將才,可惜為人正直,受到某些人的排斥。去年進行預備役部隊改革試驗時,經某些人的「努力」將他由正規軍部隊轉到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任師長。這對他的打擊太大,可是他沒有失去信心,相反一心投入到工作。為改善部隊的裝備情況,他除向上級申請之外,還自已動手,此次向風玄訂購設備就是其中之一。   
  加上此次項佳帶回的設備,師屬獨立步兵營已經擁有一個完整的營級作戰指揮系統。訂購的設備全部交付,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應用這些東西。對於這個問題他從沒有擔心過,因為這些設備將交給他最信任的部隊使用,那就是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師屬獨立步兵營,該營絕不會讓他失望。   
  提起這個獨立營,許多人就頭痛,除了師長項佳之外,沒人能管得了的營。該營營長叫:狄青龍,今年42歲,一名普通的公務員,當過3年兵,沒上過一天軍校,但他自學成材,成為一名軍事專家,並著有多篇軍事戰略論文,因此被特授預備役少校軍銜。凡他解決不了問題,項佳總會及時出面解決,最近又發現,他與軍區司令員洪察稱兄道弟,這下子可好,以前被項佳找去「談話」已經夠了,現在又多一個洪察,再也沒人想干涉這個該營的事。   
  狄青龍的手下更是人才雲集,沒有一個平常之輩,全是狄青龍費盡心思,花了好大勁才一個一個召集來的。當年這些人在部隊中都是最優秀的,軍事技術比武的冠軍、訓練尖子、技術能手。這些人退伍之後,做了工人,當了老闆,成了百萬富翁,可謂各行各業的都有,但當兵打仗的本事沒丟。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一連連長薛一卒,今年26歲,某公司的職員,沒有穿過一天軍裝,僅發表過幾篇軍事論文,被人們視為一個「軍事奇才」,經項佳的推薦他被特授預備役中尉軍銜。別看只是一個連長,可在該營算是第二號人物,因為上級沒有任命該營的副營長和指導員,因為誰也不想到這個營來,他們也沒要求派一個來。   
  由於受到上面的「特別關照」,該營的武器裝備是所有預備役步兵營中最好,甚至讓正規軍的人看了「眼紅」。除上級配發的裝備外,該營官兵也自己花錢裝備自已,除望遠鏡之類的「小物品」外,他們最大的投入要屬項佳剛剛運回的所謂的「特種網絡通信系統」。   
  沒有想到,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自籌資金採購數字化裝備的消息被某些人知道後,被人一番加工後,成了貪污部隊訓練經費。最初這個消息把洪察嚇一跳,可是仔細一想又發現不對,他太瞭解項佳了,不大相信項佳是一個貪財之人,不過他還是決定來一次突擊檢查。   
  突擊檢查的結果是根本不存在貪污的問題,採購經費除部分是該師平時節省下來的活動經費外,大部分是私人捐款,包括項佳的。   
  洪察一邊看著那套數字化裝備,一邊以懷疑的語氣問道:「這就是你們自已花錢賣來的東西?」得到肯定回答後又問:「為此花費10萬?」再次得到肯定回答後,他說道:「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否值10萬,因此你們要以實際行動回答這個問題。項佳,你的表現令我非常滿意,現在晉陞你為少將,預備役第64集團軍軍長的位子也是你的,準備上任去吧!」這下可好,本想告倒項佳,反讓項佳升少將當軍長,對提升他的報告,中央不加猶豫的批了。洪察提升項佳的理由很簡單,「僅憑他肯花自已的錢為部隊採購裝備,而不願向別人提及此事,不計回報,不圖名利,他完全有資格當軍長!」   
  6月6日,台灣當局舉行了趙京的總統就職典禮,論規模此次活動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同的是,台灣政界中反對台獨的人士多沒有來,台獨領袖人物則基本上都到場,幾乎讓典禮活動成了台獨分子的一次盛會。   
  此次出席典禮的外賓人數也是最多的一次,包括數名以反華出名的美國國會議員。由於台獨勢力與日本軍國主義勢力的關係非常密切,可以說是「一家人」,此次活動自然少不了日本人,日本軍國主義的領袖人物來了不少。與台灣保持外交關係的所謂「邦交國」的國家領導人也來了,不過聽說他們是被台灣當局重金「請」來的。   
  迫於外部的壓力,趙京不敢宣佈台灣獨立,不是怕中國大陸的武力威脅生效,而是美國方面的壓力太大,察覺中國有動武跡象後,美國人為避免開戰極力阻止台灣宣佈獨立。不過趙京還是在演說中公開宣稱:「台灣的命運應由台灣人民自已決定!」表示要就統一與獨立問題舉行全民公決。   
  雖然沒能宣佈台灣獨立,但是趙京的心情依然很高興,謀求台灣獨立不是他的最終目標,那不過是一種手段,謀求權利的方式,對他來說權利代表著財富、代表著一切。對於搞台獨活動,他從來沒有後悔過,因為這不違背他的信條:「謀求權利的最大化才是人生的最終目標!」他夢想著成為一個國王,然而時代不同,國王已不存在,不過還有總統,當個總統也不錯,生為台灣人,那就當台灣總統吧!雖然台灣小一點,可是小國之總統與大國總統在本質沒有上區別,終究都是總統。如果台灣與大陸統一,他能當中國總統,他一定不會反對統一,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他相信正是搞台獨才令他有今天的地位,獨立對於台灣人來說一個揮之不去的夢,原因除了多年的兩岸分裂局面使海峽兩岸的人們之間缺少瞭解之外,還應該感謝蔣介石,從蔣介石統治台灣開始,反共教育一直是重中之重,經過幾十年的「洗腦」,台灣人毫不懷疑的相信,社會主義就是法西斯主義,共產黨就是法西斯分子。這種宣傳並沒有因蔣家王朝統治的結束而結束,相反變本加厲,大陸完全被「妖魔化」,使台灣人主觀的相信統一將使他們的生活陷入「黑暗」,財富被掠奪,相信「台獨有理」。很自然的台灣人對統一失去熱情,為台獨思想的大發展提供了沃土。   
  至於台獨是否會引起戰爭?他並不如許多台灣人那樣樂觀的相信大陸不會動武,台灣軍隊不可戰勝,解放軍一擊必敗。他早已確信戰爭不可避免,但他對形勢充滿信心,原因有三,一是;他擁有一支可以信賴的軍隊。通過提拔那此昔日因支持台獨而倍受排斥的軍官們,他已經掌握了台灣軍隊。長期的「台灣獨立」思想影響下的台灣軍人已經擁有了為獨立而戰的決心。   
  二是;美國人不會座視不管,一定會出兵支援台灣。有美國人在背後撐著,那怕什麼?美國人不是正以實際行動表示對台灣的支援嗎?台灣總統選舉的時候,派遣航空母艦編隊表示聲援;美國國會提出議案支持台灣;美國官員公開發表支持台灣的言論,宣稱:「如果中國對台動武,美國會立即以武力保衛台灣。」   
  三是;台灣也擁有「鎮山之寶」。經過多年的秘密研究之後,台灣終於掌握了核武器的製造技術,可用於實戰的核武器已經出廠。那個國家不怕核武器?   
  6月12日晚,剛剛從台南視察回到台北的趙京正準備休息,這時秘書進來報告,台軍參謀總長歐陽濤正在門外求見。    
  「立即讓他進來!」歐陽濤深晚突然來訪,必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那有不見之理?   
  當年歐陽濤不過是台灣軍隊中的一個小參謀,當年因支援台獨差點被開除軍隊,民進黨上台之後,才受重用。今天能夠出任台軍參謀總長一職,完全是趙京一手提拔的,因此歐陽濤視趙京為「恩人」,也成為趙京最信賴的親信。    
  歐陽濤一見面就說:「情況不妙!中國人準備對我們開戰!」   
  趙京很鎮定的問道:「可是最近中國的反應一直很低調。」趙京的臉上無一點緊張或感到意外的樣子,相反很平靜,戰爭早在預料之中。   
  「那不過是表面的東西,據可靠情報,中國人已經決定開戰!我們的情報系統已成功打入中國政府和軍隊高層。只要出大價錢就會有人願出賣他所掌握的機密;還應該感謝中國的腐敗官員們,只要抓住他們的把柄,他們就會老老實實的為我們工作,而中國最不缺乏的東西就是腐敗分子。」   
  「如此說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有對策嗎?」   
  歐陽濤一邊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交給趙京,一邊說:「這是作戰計劃,希望你能夠批准這一計劃,以便立即著手準備實施。」按台灣法律,總統為台灣軍隊的最高統帥,也就是說任何作戰計劃在實施之前都需經趙京的批准。   
  趙京一邊看著計劃,一邊問道:「我不是軍人,不明白軍事上的東西,還是你來負責一下吧!」其實不是他看不懂,而是他不想浪費時間,他不過是名義上的軍隊最高統帥,軍事方面的實際運作由參謀總長具體負責,他只需批准或不批准作戰計劃。   
  歐陽濤回答道:「敵我實力對比於我方不利,因此等著對手來進攻,還不如主動進攻。基於『境外決戰』的基本原則,我們制定這個計劃,以求『先發制人』,製造第二個「珍珠港事件」。要點是對中國空軍實施突然襲擊,以一舉摧毀中國空軍主力,奪取制空權。    
  只要掌握制空權,那麼就可以輕鬆挫敗中國軍隊的任何進犯行動,一旦軍事行動,中國領導人必陷入內憂後患的不利境地,不得不與我們的談判。戰場上的失利及美國的壓力將最終迫使中國屈服,承認台灣的獨立地位,獨立建國之大業可成!」   
  「確有吸引力!有把握嗎?」   
  歐陽濤以非常堅定的語氣回答道:「有!這個計劃已制定多年,並多次修訂,可以說非常完美。而且我軍上下士氣高漲,渴望與中國軍隊決一死戰。雖然風險很大,但這幾乎是唯一的希望,除此之外,我們不知道如何才能打敗中國。任何想不冒點任何風險是不可能的,風險越大,成功的可能性越大。」   
  趙京以確定的語氣說道:「任何事情都有風險,我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為我敢於冒險,再大的風險也要冒,我們已無退路。我批准這個計劃,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會讓您失望的!」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實行此計劃?」   
  「從各方面取得的情報分析,中國軍隊最早在7月未才會完全戰備,因此我計劃於7月中旬發動。」   
  「有什麼困難嗎?」   
  「有,此計劃成功的關鍵在於行動的突然性,因此必須嚴格保密。絕不能讓被美國人知道,一旦被發現,美國人一定會阻止這個計劃。」   
  趙京問道:「我們無力抗拒美國人的壓力,可是不讓美國人知道不好吧?」   
  「『把生米變成熟飯』,美國人對我們也無可奈何。」   
  「看來只有等行動開始後再通知美國人,還有什麼要求?」   
  「由於是突然襲擊,此前就不能通知台灣商人們轉移在中國地區的財產,這將引起很大的損失,這很麻煩。」   
  「沒有關係,損失中不可避免的。有時候做出某些犧牲是必要的。」   
  「我還有一個請求,您能給這個計劃取一個代號嗎?」   
  「就叫『冰川』吧!」    
  就這樣一個大膽,甚至有點瘋狂的計劃被確定下來。   
  離開總統府後,歐陽濤不顧已是深夜,跑到周韜家,將已經上床休息的周韜叫起來,周韜是台灣空軍的一名中校參謀,與他是一對死黨,『冰川』計劃最初就是由他提出的。   
  當周韜得知他的計劃被批准時,一下子精神起來,剛才的困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別高興了,我可在趙京那打了保票,說你的計劃完美無缺,今後你什麼也別幹了,抓緊制定具體的行動計劃。」原來這個計劃是周韜幾年前突發奇想出來的東西,後來經過整理後形破的計劃。   
  「放心吧!」周韜非常自信的回答道:「我與幾個同事已經開始詳細計劃的制定,十天之內,保證將全部計劃方案放在你的辦公桌上。」   
  歐陽濤有點疑慮的問道:「你與別人合作?」   
  「是的,不過放心,全是我的同事,絕對可靠,出了問題我負責。」   
  「我相信你!你有什麼要求嗎?」   
  周韜非常認真的回答道:「海軍和陸軍最好不參加最初的行動,甚至之前不進行明顯的戰備,最初的行動將由空軍負責。」   
  「是不是空軍別想獨佔這份功勞?空軍、陸軍、海軍的關係一向不和,明爭暗鬥的事可沒少發生。」   
  「這不過是為了迷惑敵人,你想一想中國人能不注意我們的一舉一動嗎?僅空軍有點異常,可能還引起不了什麼注意,一旦陸軍與海軍也出現異常活動,能不引起懷疑嗎?」   
  「有理,不過你要小心被陸軍與海軍的那些傢伙吃了。」   
  聽聞此言,周韜笑著說道:「他們吃了我也沒用,我只是一個制定計劃的人,確定這個計劃的人是你,要吃也要先聽你。為了安撫他們一下,可以讓海軍把潛艦派出去。」   
  一聽此言,歐陽濤臉上立即露出笑容:「看來你我的想法相同,把潛艦派出去,尋機破壞中國的海上交通線。雖然只有2艘潛艇,但是只要擊沉幾艘船,就足以引起恐慌,影響中國的海運,那麼就可以打擊中國經濟。一旦經濟出現問題,我看中國靠什麼打仗。」   
  周韜興奮的回答道:「好主意,海軍的人不會想吃我了,看來陸軍的人只有當觀眾的份了。」   
  「不,」歐陽濤更正道:「陸軍不會輕鬆的,陸軍要負責金門等島嶼的防守,尤其是金島與馬祖,那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絕不能有失。」   
  周韜也有點疑慮的說道:「金島與馬祖距離大陸太近,很可能被中國人封鎖;可是現在又不能給他們增派援軍。」   
  歐陽濤又接著說道:「不能給他們派一個優秀的長官嗎?」   
  周韜問道:「派誰?」   
  「沈光明,陸軍中的一顆新星,」   
  歐陽濤說道:「聽說這個人很受趙京的賞識,才華也不錯,最近在兵棋對抗表現不錯。」   
  「我相信他是一個不會讓人失望的人。」歐陽濤說完停了一會後,又問周韜問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能否派潛伏於中國的特工人員實施破壞活動,以配合空軍的行動?中國軍隊大量使用有線通信線路,保密性很強,不過聽說很容易破壞。」   
  「沒有問題,具體的事項最好找情報部門研究一下。」   
  「此外,我軍資訊戰部隊也能否投入?聽說我軍的資訊戰水平很高,最好能讓中國軍隊網絡系統陷入癱瘓。」   
  「行,讓中國人見識一下什麼是資訊戰。」   
  第二天,周韜先稱病請假沒有上班,然後收拾東西離開家,從此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不久他的幾個同事也先後失蹤,出勤記錄中的記錄是他們是外出度假,實際他們被送到一個機密的地點,開始制定完整的「冰川」計劃。   
  數天之後,以周韜為首的計劃小組,將正式計劃提交歐陽濤,該計劃依據重點打擊中國空軍的原則,確定集中力量攻擊解放軍的各軍用機場,僅對威脅較大的幾處防空導彈陣地實施攻擊。最後確定的目標為:6個防空導彈陣地、19個機場。   
  不久台灣海軍僅有的兩艘作戰潛艇「海虎」號和「海龍」號潛艇分別秘密出航,它們將在開戰之前,到達預定待機海域,其中「海龍」號去上海方向,「海虎」號去香港方向。上述兩地都是大陸重要的對外貿易港口,有大量船隻進出,實施攻擊的機會多,而且攻擊成功後的影響也大。不過這個時候包括艇長在內的全體艇員根本不知此次出航的任務是什麼。   
  「冰川」計劃進入倒計時!      
第03節    
  瀋陽軍區於7月初舉行的軍事對抗演習規模之大,可以說是歷史之最,經過洪察的大力整頓,瀋陽軍區所屬部隊可謂「脫胎換骨」,無論是裝備,還是官兵面貌,皆不可同日而語。   
  各部隊對於此次演習格外重視,希望在這次演習中好好的表現一下,尤其是第39集團軍,他們自認是全軍最精銳的部隊,正如該軍所屬第3裝甲師師長牛得志所說:「我們排不上第一,至少也能排第二名。」口氣可能大一點,不過第39集團軍絕對可稱為中國陸軍第一流的部隊,這一點至今為眾人共認。   
  按演習計劃,首先進行師一級對抗演習,由第39集團軍擔任紅方,也就是說攻方,由第40集團擔任藍方,也就是守方。第39集團軍接到命令後,立即從所屬各部隊抽調精兵強將組成參演部隊,任命第3裝甲師師長牛得志為紅方指揮員。   
  演習前的會議上,牛得志顯然非常興奮,因為對手顯得太弱了,裝備比他們差不少,甚至有一個營是來自預備役部隊。相比之下,他手下的部隊個個可說是精銳中的精銳,參演的紅方步兵團由第116師抽調的部隊組成的步兵團,由第348團團長王清洋指揮。坦克團則是從第3裝甲師抽調的精兵組成。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部隊是來自第3裝甲師的獨立坦克營,該營裝備有最新式的99A式坦克。1999年十一閱兵式上出現的最新式主戰坦克被認為是中國最先進的坦克,一般稱其為98式坦克。當時這種坦克僅為參加國慶閱兵生產少量,因為當時許多技術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直到2001年問題真正解決,真正大批量生產裝備部隊的是其改進型99A,於2002年裝備部隊。99A裝備第3裝甲師的消息傳出後,坦克手們高興的歡呼,終於有好坦克了!可坦克手很快發現這種坦克必須由需要最優勢的人來操作,面對坦克內各種新式設備,這些高中畢業生開始犯難了!不要說維修保養,就是正確使用都成問題,為此坦克手白天在駐地附近的學校上課,晚上在軍營內自學,功夫不負有心人,99A終於在他們的手中變得聽話了。   
  演習進行的較為順利,紅方部隊很快切入藍方防線,為封鎖突破口,藍方立即投入裝甲部隊實施反擊。藍方裝甲部隊的反擊對紅方構成巨大的威脅,見此情況擔任紅方指揮員牛得志下令將一個96式坦克營投入戰鬥,他相信這個營投入戰鬥後,藍方裝甲部隊將被擊退,可是等戰果統計出來時,他幾乎相信自已的眼睛,96式坦克營損失一半,他急忙打電話問演習指揮部,得到的答覆是:「藍方的59式坦克戰鬥力數據是按M1A2標準計算的。」「什麼?按M1A2標準計算?這不成心為難我!」他心中暗道,於是他下令:「讓獨立坦克營投入戰鬥!我要用就99A式坦克對付M1A2!」   
  接到命令後,99A式坦克營營長諸葛子龍高興的差一點大叫起來,原來該營被當成寶貝,一直沒有機會上戰場,現在機會來了,他當然要高興了!當99A式坦克營趕到戰場時,藍方裝甲部隊已迫使紅方步兵部隊後退。   
  「小伙子們!現在要看我們的了,加把勁把對手趕回去!」諸葛子龍下達戰鬥命令,「準備戰鬥!」   
  此時全營官兵的心情不錯,好幾個月的艱苦訓練可不能白費,尤其是當他們發現對手不過是老式的59式坦克時,他們已確信勝利屬於他們。    
  「不要小看對手!」諸葛子龍提醒他的部下,「師部的通知我們,計算戰果時,對方的坦克是按M1A2標準計算的。」說完,諸葛子龍將注意力集中到目標上,準備開火。   
  正當雙方坦克要進入交火距離時,諸葛子龍突然發現遠處的空中出現無數個綠點,他急忙擴大觀測鏡的倍數,等他確信那是直升機,而且是敵人的直升機群時,一切已經晚了,99A式坦克營受到藍方直升機部隊的攻擊。很快戰損結果出來,99A式坦克營被判全殲,「這不可能!」牛得志再次提出抗議,然而他的抗議無效,後一打聽才知道當時藍方出動了全部直升機,藍方配置的直升機兵力為一個陸航旅,全殲一個坦克營屬於小意思。   
  就這樣,紅方戰敗了!然而第39集團軍的人並不認為這次敗的丟人,必竟第40集團軍也是一支精銳部隊,還得到上級的特意加強,甚至可以說上級估意為難他們。   
  由於紅軍過快的戰敗,為了不讓演習過早的結束,雙方從重新回到出發陣地,重新開始。這次牛得志為小心起見,將突破口選在他們認為是藍方中最弱的部隊,那支預備役部隊。為確保成功,還特意將王清洋找來研究這一計劃,為保險起見,特意抽調兩個營的兵力投入進攻。   
  可是他們的進攻部隊剛剛進入出發陣地就遇到藍方炮兵的壓制,而且藍方炮兵的射擊非常準確,幾乎發發命中,對此王清洋最初以為對手「犯規」了,可是演習導演部不認可這一投訴,等他發現是藍軍偵察兵在作怪之時,他的部隊遭受了不小的損失。等他好不容易發起了進攻,又發現對手比他想像的強大,讓他無認可施。   
  最終第39集團軍再次戰敗,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沒能突破那支預備役部隊的陣地,而且損失慘重。這次第39集團軍運氣依然不佳,他們竟輸給預備役部隊,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的一個步兵營。第39集團軍全軍上下盡失笑容,更讓牛得志無地自容,當得知他們再敗的消息時,他差一點暈過去。為了弄明白原因,他要去見識一下打敗他們的對手,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師屬獨立步兵營。等他趕到地方時,發現擁有相同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演習指揮的、參演各部隊的,甚至洪察也帶趕人來。   
  洪察見到牛得志後問道:「認輸嗎?」   
  「我們是輸了!」牛得志回答道,「不過我想知道,我們是如何輸的。」   
  「好!我也想知道,他們是靠什麼取勝?走吧,我們一起參觀一下。」   
  項佳與狄青龍早已等候多時,他們早已料定洪察等人會來,已命令全營集合於營地前等候視察。可是洪察沒有與項佳說什麼,而是直接帶著眾人在營地內走一圈,然後他問眾人:「大家已經看過,現在你們說一說,這支部隊與眾不同之處?」一時間竟無人敢回答,這是洪察出的考題,答好答錯關係重大。   
  經過仔細的考慮後,牛得志打破沉默,「我想原因可能有二。第一點,他們的人員素質高,我此次聽說這個營人才多,當時沒信;今天一看,我才知道什麼是人才濟濟。如果我沒有記錯,該營的營長是狄青龍,有名的民間軍事家,我以前讀過他的文章。對嗎?」得到肯定答覆後,他又繼續說道,「站在狄青龍左面的那個上尉是鍾無影,4年前從116師退役,96年的第39集團軍最佳營級指揮員;左面的那個中尉是98年全軍技術比賽的冠軍。我想其他幾個人也不是等閒之輩。第二點,他們的裝備好,不是他們手中的武器,而是他們擁有的電子設備,數量之多,質量之高,絕非一個營級單位所能擁有的,其中不少還是其他部隊根本就沒有的東西,我估計這些東西就是傳說中的數字化指揮裝備,我想最關鍵的就是這第二點!」    
  「好,」顯然這樣的答案讓洪察非常高興,「輸給這樣一支部隊,你認嗎?」   
  「輸給這樣的部隊,絕對不冤!」牛得志說的的確是真心話,他是口服,心服。等狄青龍對該營以及有關數字化指揮裝備等情報況的介紹時,他一面主動提問,是提出問題最多的人,一面用筆詳細記錄,他已下定決心也要搞出一套數字化指揮裝備來,以便以後找機會「報仇」,第39集團軍永遠要當第一。   
  參觀完畢,大家紛紛返回,臨走時,洪察告誡狄青龍:「小心點!你的那些人才已經讓大家眼紅,今後他們可不會對你客氣,一定會想方設法從你那挖走幾個人才。」的確如此,牛得志回去後就吩咐下去,要想盡一切辦法從這個營挖走幾個人才。   
  「讓他們來吧!我的手下絕對不會背我而去,這個我有信心。」狄青龍的話確實不吹,別人還真沒有從該挖走一個人才。   
  洪察又問旁邊的項佳:「生產你們這種數字化指揮裝備的那家公司?我想大量採購。好東西不能只能你們有,別人也想要一點。」   
  「沒有這個必要,我軍科研部門早已開始有關數字化裝備的研究工作,只不過目前還處於試制階段,不能真正裝備作戰部隊。這套裝備也屬於試驗品,全部是利用民用部件改裝的,其中不少還是別人淘汰下來的東西,真正重要的東西是這套系統所使用的計算機軟件。這個系統現在還不完善,必須進行重大的技術改進,包括硬件和軟件。」   
  「數字化裝備我要定了,我會給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條件,你一定要研製出一套可用於實戰的數字化裝備。聽著,這是命令!」   
  項佳臉上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回答道:「對不起,我不是技術人員,這事還是交給別人吧!」   
  「不行!你不是技術人員,我是嗎?這事由你牽頭,你自已不行,你可以找懂技術的人。這事你負責一下,等有人合適的人選,你再讓位。」   
  「是!不過我認為數字化裝備要裝備部隊所面臨的困難不僅僅是技術問題,它的裝備成本非常高,以目前的情況看要大量裝備部隊還不現實。它對操作人員素質要求高,以目前我軍官兵的素質要讓其充分發揮效果非常困難。」   
  「無論有多大困難,我軍也要裝備數字化裝備,要打勝仗沒有好裝備不行。這次不能用上,就下次用上!」臨上車前,他又對項佳說:「今後該營的建制依然屬於預備役師,不過歸瀋陽軍區直接指揮。」說完頭也不回的上車走了,就這樣,洪察從項佳手中將狄青龍指揮的預備役獨立步兵營奪去。對於項佳的反應,洪察一點也不關心,也沒有必要關心,項佳的反應與他的決定無關。   
  返回演習指揮部的路上,洪察與同車的俞登聊起來,俞登依然擔任著演習中的藍軍指揮官。   
  洪察很自信的問道:「認輸嗎?」原來演習前,兩人打賭,賭預備役獨立步兵營與集團軍部隊的結果,俞登賭第39集團軍勝。   
  俞登回答道:「我輸了!我不應該因為他們是一支預備役部隊而輕視他們,沒想到他們的表現能那怎好。」   
  洪察突然間問道:「你想做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嗎?」   
  「想!做夢都想,可惜沒有機會!」是的,他只是國防大學中一個負責研究軍事理論的研究員。   
  對於俞登的回答,洪察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繼續問道:「你如何看當今的形勢?」   
  「對台一役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能指指望美國人旁觀,美軍的4艘航空母艦已經開到我們的家門!還有一個朝鮮半島問題。」   
  「說一說你對朝鮮問題的看法吧!」   
  「南北朝鮮之爭不同於台灣問題,爭論的問題不是要不要統一,而是如何統一。近年來(朝鮮)南北關係出現緩和,但對敵狀態沒有結束,尤其是自今年初以來,雙方一直爭吵不休,其實那不過是雙方認識與理解上的差異,不過有美國人參和進去,小問題也變成大事件,存在爆發一場戰爭的可能性!」原來朝鮮南北雙方關係出現緊張,尤其是近來發生的事更使雙方的對立加深了。5月3日一架韓國飛機因機械工故障迫降到了三八線北朝鮮一側,事情本可以順利解決,然而雙方相互間的不信任使問題解決起來非常麻煩,隨後又發生更不愉快的事,5月29日北朝鮮與韓國的海軍又發生海上對峙事件,結果雙方爭執進一步升級。美國人又藉機參和進來,隨著台海局勢的緊張,美國人需要一個借口向亞洲增兵。6月間,美國再次增兵韓國,並與韓國舉行了大規模的軍事演習,這引起朝鮮方面的不滿。7月3日三八線附近發生了交火事件之後,局勢由此進一步惡化。   
  「是的,形勢非常複雜!」說完,洪察再也沒有說什麼,他已經陷入思考之中。北朝鮮為中國之門戶,中國不可能對朝鮮半島置之不理。「這是不是實施俞登《中美之戰應如何打?》一文所提出構想的機會?」他在內心中自問,重返軍營以來,他的所做所為都是為準備實現這個構想。   
  剛回到演習指揮部,還沒等座下,洪察就接到國家主席李思華從北京打來電話,李思華尋問過一些情況後,將談話的內容切入正題:「不知你們們準備的如何?」   
  「一切正按計劃進行!」   
  「加緊進行吧!中美一戰看來無法避免,美國人不打算放棄台灣!」一個小時前,美國特使告訴他,如果中國攻台,美國將不得不「自衛」。   
  「將採用俞登的方案嗎?」   
  「是的,已經具備實現這一方案所需的全部條件,不得不辛苦你一次,親率大軍出征!」   
  「不,我老了,統兵打仗已不行,率軍出征的機會留給年青人,讓我在後面督陣吧!其實後方的工作也不輕鬆。」   
  「讓誰率軍出征?我再沒有合適的人選。」   
  「俞登!他完全有能力擔此重任。」   
  「我考慮一下!」    
  是的,確實需要考慮一下,他不得僅憑某個人的一句話,就將重任交與他,尤其是這個任務關鍵到全局的成敗。為此派人去找有關俞登的資料,一切有關他的東西都要,以前的瞭解遠遠不夠,現在必須徹底的重新瞭解,確認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否真如洪察所說能擔此重任!   
  放下電話之後,李思華又忙著去接待,北朝鮮政府派來的特使,這段日子他接待的各國代表團可真不少,美國人勸說中國放棄攻台,英、法、德等國也來當美國人的說客,俄羅斯派來的代表表面上當說客,暗地裡與中國簽軍售合同,俄羅斯全力支援中國解決台灣問題,只有北朝鮮政府派來的特使有求於中國。北朝鮮則中國視為最好信賴的盟友,相比之下,俄羅斯雖是重要朋友,然非盟友。由於局勢進一步暢緊張,為尋求中國的支持,北朝鮮特使於7月4日到達北京。面對北朝鮮方面的請求,中國當然不能置之不理,中國與朝鮮可不是一般的國與國的關係。7月6日,中國外交部部長召見美駐華大使,要求美國政府為緩和朝鮮半島局勢,減少在韓國的兵力,中止軍事演習,結果遇到美方的拒絕。以往遇到這種情況,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然而這次不同,中國又發出措詞更加嚴厲的外交照會;結果還是沒有達成目的,中國的外交照會的「份量」太低,還不足以讓美國人改變主意;也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力,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灣問題上,與台灣問題相比,朝鮮半島局勢只能算「小事」。   
  戰爭的氣味越來越濃了,人們已經明顯感覺到明顯的戰爭將要開始了,戰爭不再是「可望不可及」了。報紙上,一字不提「和平統一」,「    
  絕不放棄使用武力」的內容也沒有了。正在休假的官兵被召回,部分部隊進入臨戰狀態,開始調整了軍事部署,部隊和物資大規模向東南沿海地區集結。各種戰時動員計劃和應對方案開始向各級政府下發,以便戰時實施。   
  7月1日,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在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82週年的講話中,有關台灣問題的內容僅有一句話:「我們有能力、有信心,更有勇氣解決台灣問題!」以往「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等內容不見了,如果沒有聽到這句話,有人還以為演講稿中忘了提台灣問題。   
  美國中央情報局已經多次發出中國將進攻台灣的警報,美國政府清醒的認識到中國人這次不是說著玩的,要來真格的。美國官員人不再發表,「如果中國對台動武,美國會立即以武力保衛台灣。」之類的講話,反對台灣獨立的話多了起來。美國政府一面向台灣當局施加壓力,令台灣在台獨的道路上「後退」,台灣迫於壓力至少在口頭上「後退」。另一方面,美國特使出訪北京,勸說中國放棄以武力解決問題,然而收效甚微,中國方面僅表示,「可以考慮和平解決!但軍事準備不會停止。」   
  美國政府見軟的不行,來硬的,一邊大叫著,「不支持台灣獨立!」一邊大量向台灣出售軍火。李思華七、一講話後不久,美國就宣佈了一項總額超過2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美國人希望以此表示對台灣的支援,然而事與願違,中國方面根本不為之所動,繼續加緊戰爭準備。   
  7月7日,中國宣傳將於8月初在東南沿海地區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代號:「決戰」。7月8日中國人民解放軍東南指揮所,即攻台總指揮部以「決戰」演習總指揮部的名義正式成立,地點設於南京。由楊國雄上將任司令員兼政委,下轄第三野戰軍,第二航空兵指揮部,東海艦隊,長江導彈群等。其中第三野戰軍於6月21日正式成立,其下轄南京軍區所屬的全部陸軍部隊。第二航空兵指揮部已於6月初成立,主要下轄由空軍部隊組成的第三航空集團軍和由海軍航空兵部隊組成的第四航空集團軍。東海艦隊已經得到南海和北海艦隊抽調的部分兵力加強。由二炮部隊組成的長江導彈群下轄了幾乎所有常規地地導彈和巡航導彈部隊。    
  雖然戰爭早已成為公開的秘密,然而相隔台灣海峽對峙著的雙方都盡可能的對外展示「和平」,社會秩序依然正常,似乎沒有人對戰爭表示出擔,但是人們依然可以感覺到戰爭的氣氛。台灣人已經習慣這種氣氛,多少年來有關可能開戰的傳聞他們聽的太多,可是傳聞從沒有成為現實過,實際上大部分台灣人不關心政治,更不關心會不會打仗,抓緊時間賺錢才是重要的。真正相信戰爭會爆發的台灣人多為激進的台獨分子,他們對於台灣的實力充滿信心,根本沒有把中國大陸放在眼裡。   
  台灣軍隊在這樣過分自信的氣氛中進行著戰爭準備,台灣海軍與陸軍根本沒有什麼戰備活動,雖然由於局勢有點緊張,部隊已進入臨戰狀態,但訓練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許多官兵甚至可以請假外出。僅有台灣空軍提高戰備等級,可在許多人眼中,那不過是飛行訓練增加、訓練內容也有所變化。實際上,有關「冰川」計劃的一切依然屬於機密,絕大多數人對此還一無所知,但是少數人從突然發生變化的訓練內容中感覺到什麼,按常規,訓練計劃是提前很長時間制定的,不會輕易改變。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計劃竟是現代版的「珍珠港事件」,即便有這種想法,一旦向旁人提出,結果也多被別人視為「瘋子」,因為這太不可能了,沒有誰會相信。實際上,「冰川」計劃已經制定完畢,相關的作戰方案等也已完成,相關的作戰地圖、作戰命令、任務說明等開始印製,只是出於保密需要,此事依然僅於保密之中,僅有少數人知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美國中央情報局很快發覺台灣方面有發動突然襲擊之可能。趙京等人相信他們採取的保密措施沒有一點問題,「冰川」計劃正在人不知鬼不覺之中進行。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美國中央情報局在注視中國大陸的同時,也沒有放鬆對台灣的注意力,美國人雖將台灣視為「盟友」,但從來沒有對「它」放心過,對台情報工作一直沒有放鬆過。   
  美國中央情報局雖發覺「冰川」計劃的存在,並報告本國政府,可惜這個情報並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他們對情報的準確性表示懷疑,不過還是決定採取預防手段。一面對趙京發出嚴厲的警告,並中止向台灣交付軍火,至使價值數億美元的軍火無法按計劃應付台灣,同時這也想以此向中國大陸表示「無意支援台獨」的立場。一面決定中央情報局進一步調查此事,以待事實得到確認後再決定採取什麼樣的行動阻止台灣的計劃。   
  來自美國的壓力雖大,但台灣方面已下定決心不放棄「冰川」計劃。一面口頭保證,「絕無此事!」一面加緊準備,6月27月,趙京批准歐陽濤的報告,確定「冰川」計劃的實施時間由為7月12日!   
  7月11日下午,剛剛從下面視察回來的楊國雄正在自已的辦公室內忙著,他沒有想到短短外出視察幾天時間,等待處理的東西就積壓一堆。   
  此時他正在犯愁,視察期間他發現許多有待解決的問題。他心裡想,「如果晚打半年那有多好!」他完成有足夠的理由提出這個要求。全軍正處於以新式裝備代替老式裝備的換裝期間,由於軍工生產計劃遠遠超出軍工企業的生產能力,部隊的換裝計劃已不能按時完成;多數新式裝備剛剛裝備部隊,要形成戰鬥力還需要時日;部隊剛轉入戰時編製,許多部隊的人員剛剛補充完畢,人員之間的配合尚需要磨合;許多野戰機場剛剛建成,一時間還無法用於作戰;等等。   
  存在著的各種問題的解決需要時間,請求推遲進攻時間非常必要,然而他沒有提出要求,不是他不想提出,而是他不願提出,國內主戰的聲音越來越強,再推遲進攻時間在政治上已經是不允許的,他已經下令各參戰部隊必須於7月末完成集結,進攻時間初步確定為8月上旬。   
  更麻煩的是,國家主席李思華剛剛打來電話通知他,由於美國人拒絕放棄台灣,原訂的攻台計劃可能被迫中止,讓他做好應對一切變化的準備,這就是說台海戰役計劃要進行大的修改。   
  他的思緒被情報部部長舒時德的來訪打斷,舒時德急步走進辦公室,而且臉上一副焦急的表面,他心中不禁在問,「出什麼大事?」   
  敬禮後,舒時德報告道:「我軍情報系統最近證實台灣方面制訂了一個代號為『冰川』的計劃,欲圖對我軍實施突然襲擊!這是有關的報告!」說著,舒時德將手中的文件交給他。   
  「什麼?」楊國雄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還沒有準備好,戰爭就要開始!   
  「怎麼不早一點報告?」   
  「由於情報是從總參情報部門傳過來的,而戰區情報部門此前一點發現也沒有,因此對情報的可靠性有所懷疑,所以…」舒時德的回答顯然有吞吞吐吐,他本可以接到通知後立即報告,可是他與大多數人一樣對勝利充滿信心,頭腦中充斥著輕敵思想,不相信台灣會發動突然偷襲,直到確信「冰川」計劃屬實存在後,才來不得不來報告。   
  還等舒時德說下去,楊國雄插言道:「所以等你們等這個時完備來報告,你們知道這個情況有多重要嗎?」說話的聲語氣中明顯帶有不滿的情緒。   
  「我願意為此承擔全部責任!」舒時德主動將責制承擔下來,他不想把別人牽連到這件事中,主張不馬上報告的人不止他一個。   
  「現在不是追究責制的時候!」楊國雄將有些激動的心遏制下來,「要提前開戰了!我們還有多少準備時間?」   
  「由於敵保密措施過於嚴密,我們還不清楚敵計劃的具體內容,不過據分析,敵行動時間應不早於13日,最有可能的14日。」   
  「那麼敵人可能攻擊的目標是那些?可能攻擊民用目標嗎?」   
  「雖然具體情況不明,不過從敵空軍的訓練內容來看,可能以我軍機場為主要目標,沒有攻擊我民用目標的跡象。」   
  楊國雄這才把心放下一點,至少還有24小時準備時間,不至於毫無準備;敵人不大可能攻擊民用目標,人民生命財產可以避免重大損失。   
  「將此情報列為機密,不得散發。你回去後加緊有關情報的收集,有情況隨時報告!」   
  舒時德離開後,楊國雄通知參戰各部隊軍級以上領導,明天上午到總部開會,如此重大的事情有必要舉行一些全體會議進行討論。接著又將第二航空兵指揮部總指揮陳誠    
  請來,兩人交換意見之後,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可以將計就計,實施反偷襲。於是兩人召集了幾個作戰參謀,共同討論計劃方案,準備在第二天的會議前完成初步計劃,以便第二天的會議上討論。   
  確定總體方案時,還是很容易的,可是在制定具體的方案時,他們發現形勢不容樂觀。只有海軍和二炮導彈部隊的準備工作基本完成。陸軍的大多數部隊還沒有部署就位,甚至許多部隊還沒有補充完人員與裝備;其中,負責攻擊金門的金門集群(以第31集團軍為主組成)只完成構築陣地和部隊集結,但大部分部隊還未進入發射陣地,彈藥儲備也不足。決定整個計劃成敗的關鍵是空軍,可是空軍的情況也不樂觀。部署於一線機場的戰機達900多架,可惜因飛機老化等原因,許實際可用的僅600多架,僅及計劃的3/4,而且以老式飛機為主。以新式戰機為主的幾支精銳部隊此時都不在一線。   
  得知空軍精銳不在一線的情況後,楊國雄問道:「那幾支精銳部隊在那?為什麼不放在一線?」   
  陳誠    
  回答道:「這些部隊大多剛剛換裝,需要時間訓練,如:空11師。此外,空3師奉上級命令正在南方參加軍事演習。不過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保證這些部隊在二十四小時內調回一線。」   
  「將這些部隊調回來,沒有幾支部隊這仗沒法打!」   
  「我保證明天晚上這些部隊都在一線機場待令!」   
  「不急!如果突然間進行如此大規模的調動,難免引起敵人的注意,有可能暴露我軍的意圖。」   
  「如果打草驚蛇,整個計劃就完了!我們會小心行事的,不過行動就要慢一點。」   
  「可以,只是行動前到位就可以。」   
  「這讓我想起一件事,我軍的情報不一定準確,如果敵人提前行動怎麼辦?為以防萬一,不能不讓部隊有所準備,可又不能打草驚蛇。」   
  這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最後還是一個作戰參謀想出方法,向部隊下達非正式的命令,方法很簡單,一種方法是,由作戰參謀們對他們在部隊的同學或好友發「小道消息」,說上級領導將要突擊檢查他們所在的部隊,提醒他們準備,結果許多部隊被這些小消息弄得「草木卻兵」。另一種方法是,由楊國雄或陳誠    
  給各部隊的首長打電話尋問部隊情況,然後找藉機對部隊的情況加以批評,讓部隊有所行動。正如,某人回憶的那樣,「當晚,師長突然接到楊國雄的電話,他在電話中批評我們師訓練鬆懈,這是毫無理由的,他幾天前視察還稱讚我們師訓練抓的緊,當晚全師官兵一夜沒睡,進行遠程機動訓練。」   
  也許我的小說會讓大家失望的,修改版與原版沒什麼大的區別,只是小小的改進。      
第1節    
  200X年7月12日早晨,新的一天又開始!別看今天是週六應該休息,可是一切需照常進行,尤其是海峽兩岸的空軍部隊,海峽緊張後,雙方的空軍部隊就進入了臨戰狀態。    
  這一天,台灣空軍第11戰鬥機大隊長范德剛如往常一樣按時趕到飛行員待命室,參加飛行前的例會,自從台海緊張以後,他們奉命轉入臨戰狀態,飛行員禁止休假,甚至離開機場,裝備幻影-2000的第11戰鬥機是台灣空軍主力部隊之一。一進入待命室,他立即感覺出這裡的氣氛與往日不同,人們討論紛紛,然而他並沒有因此感到吃驚,因此這是預料之中,昨天晚上,參加軍事會議時他已經吃驚過一次。   
  「大隊長!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與外界的聯繫好像被切斷!」有一個飛行員問道,「不是好像,外界的聯繫從昨天晚上就被切斷。」   
  「為什麼?」   
  「因為要開戰了!」范德剛解釋道,「中國一直打壓我們,現在更欲發動戰爭,為此我國決定先開戰!我們報效國家的時候到了!」   
  「好!」「我們就等這一天了!」他的話立即引起眾人的一片歡呼之聲,他們為生為台灣人而自豪,認為「台灣屬於台灣人!台灣的命運應由台灣人決定,這是他們的自由和權利,別人無權干涉!」他們也是軍人,渴望在戰爭中建功立業,戰爭是軍人表示才華,表現存在價值的最佳機會,他們早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好!下面我來給你們分別任務!我們大隊的任務是擔任整個行動的掩護,至於攻擊地面目標的事由別人負責,我們只要保證空中沒有一架中國人的飛機就可以!」說完,范德剛發給每個飛行員一個密封的紙袋,參加此次行動的飛行員都將得到這樣的紙袋,打開後發現紙袋內裝有作戰地圖,作戰方案以及任務說明等,借助於這些東西飛行員們不僅可以全部瞭解「冰川」計劃,而且可以說明此次行動中自已擔負的任務。   
  對於自已擔負的任務,飛行員們沒有顯示出多少驚訝,他們已經進行了長時間的訓練,已掌握了執行任務所需要的技術和戰術,所缺少的不過是明確的作戰命令。隨後飛行員們開始研究作戰方案,做出擊的準備工作,與此同時,他們的戰機也開始準備,每架飛機的地面維護組都接到一份命令,命令是裝在一個密封的紙袋內送來的,紙袋與飛行員得到的一樣,不過命令內容不同,給戰機加裝多少燃油、加裝什麼型號的武器型號,每種武器的數量,除此之外,沒有一點說明。雖然是一腦子問號,但是地勤人員還是迅速按命令為每一架戰機加油裝彈。   
  整個空軍基地之內都顯露出異常的情況,但是人們在外表上還是無法發現什麼,基地內的人被禁止外出,也不得向外界發佈任何信息,外面的人也被禁止進入。   
  這幾天金門駐軍官兵的日子有點不好過,因為新任金門守軍司令官沈光明的行動「反常」,新官上任後到各處視察已成慣例,問題是他的行蹤不定,無法事前知道他要去何處視察,事前也就無法為應付他的檢查進行什麼準備,更不要說應付他的突擊檢查。檢查之中發現問題,處罰幾個人本屬正常,問題是沈光明做的有點「過分」,一旦發現問題,處罰起有關責任人一點也不留情。   
  昨天晚上沈光明幾乎是一夜沒睡,最近他的心情一直不好,接到擔任金門守軍司令官任命書時,他的心情不錯,又一個陞官發財的機會,然而與歐陽濤的一次談話後,他才明白此行兇多吉多,這可是去打仗,而且是去最前沿的地方。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可謂「九死一生」,戰爭不是軍事演習!   
  再重要的是,他有自知之明,這也是他近年來能不斷陞官晉級的原因之所在。他清楚自已的能力,做表面文章還可以,論起真才實幹不行,可又不想放棄這一大好機會,如果勝了,自然可陞官晉級,而且不能小,再說也不容他後退,一切已成定局,不可改變!   
  正在犯愁之紀,他突然想起李紗,李紗是他當年在金門駐防時結交有好友,多年來一直保持著書信聯繫,目前正在金門守軍司令部任作戰參謀。論軍事才能李紗是他所認識的人中最優秀的,為何不利用一下李紗的才能?讓他來指揮作戰?   
  因此他上任時唯一的要求是讓李紗當他的參謀長,這一要求被接受,委任書也交給他,可是他一直沒有公佈,過早公開此任命只能引起麻煩,論資格李紗還沒有機會出任參謀長一職。現在不必顧及那麼多,馬上要開戰,再不會有人有興趣爭參謀長這個位子,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李紗能否接受任命?   
  「不要拘禮,坐下吧!」沈光明以手式阻止正欲敬禮的李紗,「來喝茶!這是我從台北帶來的。」對於如此客氣的招待,李紗沒有表現出一點領情的意思,因為他對沈光明不滿,每次外出視察非讓他陪著不可,其實怎麼也輪不到他陪同新任司令官視察,讓他受到許多人的「白眼」。沈光明處罰誰相與他無關,然而許多人都認為是他在背後搗鬼,讓他有苦說不出。   
  「不知長官對下官來有何吩咐?」李紗口中這樣說,心裡則在想,「又想幹什麼?真不夠朋友,起碼得讓我睡上一覺吧!」昨天晚上搞突擊檢查,折騰幾乎一個晚上,剛倒下又被叫起來。   
  「不要說長官、下官的,你我可是好朋友呀?今天找你沒有其它事,只想找你聊天,像當年一樣。」   
  「真的嗎?不會又是視察吧!」李紗吃驚的問道,他有點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是的,只是聊天!朋友間的交談!」   
  「做為朋友,我想勸告你,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火不能燒的太旺,做事不要太過分,得有點分寸。」   
  「我做的確實有點過分,然而我不能不這樣,這是為他們好!」   
  「為什麼?」   
  「看一下這些東西吧!」說道,沈光明將一份文件交給李紗,「看完再說話!」   
  等將文件看完,臉色也變了,「大陸真要開戰嗎?我以為那不過是政府的宣傳!」   
  「金門將很快成為戰場,我現在不嚴格要求他們能行嗎?」   
  「戰爭應該可以避免的,」李紗不解的說道,「以前形勢不也像今天一樣,最終不還是不了了之嗎?大陸不怕打仗嗎?」他的記憶與認識中,大陸方面缺少打的決心。   
  「戰爭已不可避免!你我身為軍人,有責任守衛好金門!」說道沈光明將委任書交給李紗。   
  「讓我當參謀長?不行!」一見委任書的內容,李紗立即開始搖頭。   
  「你是軍人,應服從命令!」   
  「可是……」   
  還沒等李紗說下去,沈光明就說道:「做表面文章我還可以,可是說到真才實學你不知比我強多少倍,然而你多年來一直未能受到重用,為什麼?因為你為人正直,不喜歡追逐名利,也不會見風使舵。你從小就夢想著成為一個將軍,現在機會就在眼前,為什麼要放棄?參謀長的位子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甚至爭個你死我活。你真想一輩子當個小參謀?現在是你建功立業,大顯身手的時刻。」沈光明的這一番話幾乎讓李紗無言以對,他從小就喜歡軍人這個職業,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著戰爭,夢想著在戰爭中大顯身手。   
  「是的,我不甘心於作戰參謀的位子,夢想有一天成為一個將軍。然而這場戰爭不是反抗外敵入侵,我不想打!」   
  「問題不是你或者我想不想打,而是別人將這場戰爭強加給我們,不能不打!我需要你,當我的參謀長吧!」看到李紗還在猶豫,沈光明問道,「你要我說什麼才肯答應?只要你肯答應,金門的指揮權就是你的,你的話就命令,一切由你指揮,我給你當小兵行嗎?」   
  經過一番苦勸,李紗最終接受任命,接著沈光明就將「冰川」計劃全部告知他。   
  「你說什麼?」幾乎不敢想信自已的耳朵,太超出想像。   
  「是的,」沈光明解釋道,「只有先下手為強才有取勝的希望!論實力我們太弱小,唯有借初戰之威,於對抗中奪佔優勢地位。」   
  「『冰川』計劃即使成功,也不過是戰術上的勝利。」   
  「事已至此,多說無用,『冰川』計劃不可能取消或推遲,你我不是決策者,而是執行者,還是考慮一下守好金門吧!」聽聞此言,    
  李紗已知多說無益,收回了正欲說的話,此時別看他已接任參謀長一職,成為金門守軍實際上的最高司令官,然而他的心中很矛盾,他認為自已是一個中國人,不想為「台獨」賣命,作為軍人又不能不服從命令。   
  與此同時,解放軍也開始了新的一天,別看今天是週六,法定的休息日,軍人的生活並沒有因此改變。軍隊已進入臨戰狀態,已經沒有休息這個概念了。   
  上午9點,中國人民解放軍攻台總指揮部召開的特別緊急會議正式開始。參加會議的大部數人是從楊國雄的會議報告中得知關於敵將實施偷襲的,此前這屬於機密,僅有少數知道,因此令許多人大吃一驚,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時間人們討論紛紛,思考著對策,不過沒有人站起來發表意思,大家還沒有考慮好,面對眾人的沉默,楊國雄說道:「我們本會給對手一個『驚喜』,結果對手正準備給我們『驚喜』。」確實發如此,解放軍的攻台計劃中對台軍實施突然襲擊的可能性考慮不足,甚至沒有一個完整的應對方案,相反對於如何對台軍突然襲擊的計劃卻不少。至於參戰部隊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所想的問題都是如何對台軍實施突然襲擊,認定打「第一槍」的是自己。   
  楊國雄繼續說道:「如果不是被提前發現,那麼這將是中國版的『珍珠港事件』,必須以此為教訓,消除輕敵思想。」台灣的實力處於劣勢,因此台灣被解放軍所輕視,尤其是陸軍部隊。「同時也提醒我們要加強情報工作,情報工作嚴重落後於需要,除知道敵人計劃名稱之外,幾乎沒有具體的內容,甚至無法確定是13日還是14日,這樣可不行!」這些話令負責情報工作的人幾乎無地自容。「我們沒有準備好進攻,但防禦準備是足夠的。」反空襲計劃早已制定,組織過演習,派檢查組多次檢查,只不過是以美軍為作戰對象,因為擔心美國會出兵台灣。   
  「今天召集大家來就是想研究一下應對之策,我們還有一點時間,但是時間不多,情報上說敵人行動的時間是13日或者14日,也就是說還有24到48小時的準備時間,為保險起見,我們按24小時計算。下面由陳誠    
  介紹一下我們的作戰方案。」為制定這個作戰方案,楊國雄等人一夜沒睡,一直忙到會議要開始才接近完成,準備工作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經最後的修改後發佈實施。   
  陳誠    
  介紹完之後,楊國雄又補充道:「此計劃為偷襲之敵設一個『陷阱』,成功的關鍵是確保我軍意圖不被敵發現,一旦敵人發覺我們有所準備,『陷阱』就會失去作用!大家開始發言吧!」   
  負責攻打金門的金門集群司令員葉知秋最先發言道:「金門與馬祖是兩枚『釘子』必須盡快拔除,馬祖集群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可是我們金門集群還差一點,大部分炮兵部隊還沒有部署到位,是否可以讓我們提前機動?讓炮兵部隊進入射擊陣地。   
  楊國雄考慮一下後回答道:「可以,不過行動要絕對保密。」   
  葉知秋又問道:「如果開戰前,金門守軍突然對我開火,是否可以還擊?」   
  「你們視情況自行決定!不過無上級令不得首先開火!」   
  「是!」   
  「作戰計劃中好像沒有提到海軍艦艇部隊的任務?」這時東海艦隊參謀長李金勇問道,「不能讓海軍的艦艇閒著吧?」   
  楊國雄回答道:「當然不能閒著,要不然誰來牽制美國人的艦隊?不要不高興,牽制美軍的任務並不輕鬆。放心。仗不會少海軍的,不過在此之前,一定要把美國人看住!明白嗎?」   
  「明白!」   
  這時有人問道,「上級早先答應將空1師增派給我們,現在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是不是催一下,讓空1師盡快到達?」   
  「來不及!」楊國雄接著解釋道,「空1師駐紮於東北,距此幾千公里,要及時趕到幾乎是不可能的。還有,我要提醒大家,不要指望著上級再給你們增派部隊,一切困難要自己研究解決,不要指望著上級,明白嗎?」   
  「明白!」   
  7月12日上午10點多,趙京、歐陽濤等人借外出視察之名,趕到新竹空軍基地,為鼓舞士氣,趙京決定親自為出征的部隊送行。趙京等人的出現,令整裝待發的飛行員們的士氣大增。   
  登上機場指揮塔台,看著即將出動的戰機整齊的排列在跑道上,整個機群已經整裝待發之時,趙京等人心中不禁產生了一股「必勝」的信心,不過歐陽濤心中多少有點不高興,臉上的表情顯得並不是很自然。如此表情令趙京感到很不高興,說起來歐陽濤是一名堅定的台獨分子,希望實現「台灣獨立」,也正因如此才被趙京選中,成為台獨勢力在台灣軍隊中的代理人,很快從一個普通的軍官在短短的幾年之內成為參謀總長。歐陽濤也深知這一點,從來沒有讓趙京失望過,一直盡可能的報達趙京的「知遇之恩」。   
  「這個時候應該高興一點!」趙京關切的問道,「不是一切順利嗎?」   
  「是的,一切順利!」歐陽濤回答道,「只是某些情況不太理想!」   
  「出了什麼事?」   
  「原計劃出動302架戰機,可實際上只有246架。」為實施「冰川」計劃,台空軍計劃投入主力,只留下少量戰鬥機擔任預備隊。   
  「為什麼?」   
  「這是沒辦法的事,戰機出勤率低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問題,涉及的問題太多。」台灣航空工業基礎較弱,不僅許多飛機部件需要進口,而且許多維護工作需要由國外廠商進行,甚至將飛機送到國外維修。再加上台灣的氣候條件較特別,對飛機的維護不利,因此台灣空軍的戰機出勤率一直很不理想。   
  「這個問題還是等以後再想法解決吧!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不可能因為有幾架飛機不能參戰而取消行動。」   
  「是的!」   
  11點20分,幾架擔任正常空中巡邏的F-5戰鬥機返航降落,派幾架飛機正常巡邏就向對手造成一種一切正常的假象。這時歐陽濤有點緊張起來,從已知的情況看,一切掩蓋真正意圖的行動很成功,對手依然沒有異常情況,不知這種情況還能維持多久?他怕突然間發生意外,然而意外還是發生。正在這時,趙京的秘書突然找到他說:「美國特使正在外交部等候你,要求與你立即去會面!」   
  「讓他多等一會吧!我正在想如何將馬上要發生的事通知美國人!」趙京說完又繼續注視著即將出擊的機群,不久前他剛剛給參加行動的飛行員發表完演說。   
  11點25分,台空軍參加行動的246架戰機啟動發動機,隨後一架接著一架滑向起飛路道,偷襲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當時針指向11點30分整時,站在趙京身邊的參謀總長歐陽濤發出命令:「開始!」   
  隨著一場令下,已等待多時的戰機開足馬力,衝上藍天。第11戰鬥機大隊長范德剛駕駛著幻影-2000第一個衝上天空,擔任攻擊任務的F16與IDF也緊退其後起飛。為了實現行動的突然性,行動力求一個「快」字。除了將各個機場的備用跑道都投入使用外,還實施編隊起飛,編隊間的起飛間隔也被壓縮到最短,甚至達到了不安全的程度,以求盡可能快的讓所有飛機升空。這樣一樣,起飛顯得相當混亂,好在整個起飛過程還是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問題,這應歸功於平時的訓練和計劃的詳細。戰機起飛之後,僅編成雙機或四機編隊就高速衝向各自的目標,雖然這樣整個空中編隊就相當「散亂」,但也減少了對手的反應時間。   
  台軍戰機一起飛就被解放軍的空中預警機發現了,但並沒有馬上引起注意,近日來台空軍總是在這個時候開始飛行訓練,等發現不對勁,發出戰鬥警報為時已晚,實際上發現的太晚。   
  每天的11點30分是,解放軍官兵吃午餐的時間,人們大部分已經開始休息,這時解放軍的特別緊急會議剛剛結束了,人們正在準備離開會議室,突然傳來了一聲爆炸聲,接著情報部舒時德部長部衝入會議室。   
  關蒼海急切地問道:「出了什麼事?」他意識到出問題了。   
  「以前的情報有誤,最新情報表明,敵人的空襲行動已經開始了。」這是剛剛衝進來的情報部舒時德部長的回答。   
  「馬上去指揮中心!」「快!」還沒等舒時德部長說下去,楊國雄就下了命令,並帶頭衝向指揮中心。   
  當他到達指揮中心時,指揮中心早已一片混亂。   
  「發生了什麼事?」   
  「報告,通信設備機房內發生爆炸!同時,我軍網絡系統受到計算機病毒入侵!」   
  「情況如何?」   
  「整個自動化指揮網絡已陷入癱瘓!我們正在搶修,啟用備用系統,但損壞過於嚴重,估計系統無法立即恢復正常!」江左作為指揮中心的技術主管不得不做出這樣的報告,雖然他本人根本不想做出這樣的會報。   
  「現在還能與下級單位聯繫嗎?」   
  「能,不過很困難,多條軍用通信線路被切斷!我們正在嘗試利用民用線路。」   
  「誰是值班參謀?」   
  「報告,是我,作戰參謀王崑崙。」   
  「戰鬥警報發出了嗎?」   
  「已發出!不過由於通信系統出現問題,估計許多部隊無法收到。」   
  聽聞報告後,楊國雄心中不禁自問,「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太輕敵了!」「通信設備機房突然發生爆炸絕不是偶然的,這說明指揮部內潛入敵人的特工。敵人竟打入我軍內部,我們為什麼會一點發現也沒有?」「敵人絕不會僅僅破壞此次的通信系統,此時可能整個戰區的通信指揮系統全部陷入癱瘓。形勢嚴峻!被動挨打已成定局!如何應付?」事實也正如楊國雄所預料的,南京戰區的計算機網絡指揮系統基本癱瘓,尤其是空軍的。   
  想到這些,楊國雄剛才的精神勁沒了!臉色顯得蒼白,毫無血色!這時眾人也都趕到,見此情形,陳誠勸解道,「放心吧!通信指揮系統恢復正常最多需要一個小時,而且也不是完全癱瘓,還能與下級聯繫上。」   
  「晚了!一個小時對於敵人來說足夠!」楊國雄的話顯得是那麼無力。   
  王崑崙說道:「那麼現在應怎麼辦?我們還能與下面聯繫上,是否立即指揮部隊反擊?」王崑崙並不像楊國雄那樣對形式過於悲觀,不過他不知道應如何辦!   
  「不行!這是現代戰爭,戰場形式變化太快,尤其是空戰,幾分鐘時間的間隔就可能讓最新消息變成過時的消息。」楊國雄說完,停了好一會才說道,「我們只有等待!下面的部隊只能靠他們自已,希望他們能堅持住!」然後他又慢慢的解釋道,「我們不瞭解下面的具體情況,如果胡亂下令反擊,只能讓部隊增加麻煩!」   
  與此同時,台軍參謀總長歐陽濤正高興的不斷報告好消息,「我們資訊戰部隊攻擊成功,中國軍隊的資迅系統陷入癱瘓了!」「我軍先鋒突破海峽中線!」「越過海岸線!」「擊落中國飛機!」   
  前方的捷報令趙京等人非常高興,這時秘書又報告:「美國人要求馬上與你見面!」   
  趙京回復道:「不宜再拖沿下去!通知外交部,把我們已與中國開戰的消息通知美國人!」說完,他又繼續眾人注視戰局的變化,他沒有心情去關心美國人會有什麼反應,不再像以前那樣,非常想瞭解一下美國人的態度,現在最需要關心的事情是前方的戰況!   
  空中的戰鬥已經開始!   
  「全體注意,準備應戰」姜凱濤下達命令,在接到警報之後,他立即率領四架殲-7戰鬥機飛向作戰空域,做為率隊的大隊長他心中早已一片焦急,在空中值勤的戰鬥機除了他這一個編隊外,還有兩個編隊,每個編隊各四架殲-7戰鬥機,總共不過十二架,這太少了。那兩個編隊已經與敵人交火了,不知戰況如何?他們的無線電信號突然消失了,是不是他們都被敵人擊落了?如果是那樣,現在就只剩下一個編隊在空中迎敵了,不知道能不能阻止住敵機的進犯?不知道增援什麼時候能到?可能此時值班戰機已經起飛了,希望他們快點。不要再想了,必須準備戰鬥吧!他告誡自已,他現在要對付的是比殲-7先進許多的幻影-2000。他所擔心的事情的確發生了,前面的兩個編隊已經被全部擊落了。   
  此時台空軍第11戰鬥機大隊長范德剛正為親自擊落一架殲7高興不已。本來對以小編隊分散出擊的做法不理解,可現在他明白了,這樣做雖然使已方兵力分散了,但留給對手作出反應的時間也少了,所以到目前為至,一共只有八架殲7對其實施攔截。憑借幻影-2000先進的雷達和中程導彈,他們將這八架殲7全部擊落,其中有一架就是他擊落的。   
  又一批對手出現了,4架殲7衝了過來,可機上的中程空對空導彈已經全部用完了,同一編隊的其它飛行員也報告中程導彈用完了,原來中程空對空導彈的命中率不高,消耗的太快了。此時本可以讓後面跟進的友機實施中程導彈攻擊,可友機還距此較遠,而且他與殲-7的距離已近。他必須先躲避一下,以讓前面的對手進入後面的友機的導彈射程之內,否則馬上會與對手進入近距格鬥。可是范德剛想都沒想的就選擇了近距格鬥,在他看來,以任何理由躲避戰鬥都是膽小的表現,尤其是當對手是被視為「廢銅爛鐵」的殲7,那就是貪生怕死。   
  「衝過去,幹掉他們!」「是!」其他幾個飛行員立即回應道,他們與他一樣根本沒把對手放在眼裡。   
  姜凱濤發現形勢對他有利,對手只有4機幻影-2000,雙方兵力對比是一比一,其它敵機一時還趕不到,而且雙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大家放鬆一點,準備攻擊。」姜凱濤下完命令後專心於戰鬥,很快他就瞄上一架敵機,那正好是范德剛的座機。   
  此刻范德剛也在瞄準他,不過他佔了先,首先發射了導彈,迫使范德剛為躲避導彈放棄了攻擊,以躲避飛來的導彈,成功的躲過那枚導彈之後,范德剛內心中大叫:「好傢伙!再慢一點,一定被擊中!」,接著他找到機會也回敬了一枚「魔術2」格鬥導彈,可惜導彈也被輕鬆的躲過。   
  4機幻影-2000與四架殲-7在空中展開激烈的空中格鬥,很快雙方的空戰編隊亂了,在瞬息萬變的格鬥中雙方的飛行員都一心只想把對方擊落,戰前反覆訓練的空戰戰術被忘記,各自選個對手就開始「單挑」上。姜凱濤與范德剛正好分為一組,兩人越打越吃驚,因為他們都發現對方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傢伙,可以說這是一場高手與高手之間的決鬥。尤其是范德剛,「誰說共軍用的是破飛機?誰說共軍飛行員技術差?我被那些傢伙騙了!」心中在暗暗叫苦,以前聽別人說共軍飛機如何如何落後,飛行員技術如何如何差勁,結果沒把對手真正放在心上。然而事實上遠非傳說中的那樣,近距格鬥中殲-7難纏,對手技術也不比錯,本想呼叫隊友支援,然而自尊心使他最終還是放棄這個想法,他不想讓別人笑為無能,對付不了幾架破飛機。   
  事後證明,范德剛維護自尊的想法是一個錯誤,最終姜凱濤看準機會,果斷的使用機炮向正在轉彎中的他開火,雖然大部分炮彈沒有擊中目標,但少數幾枚還是擊中目標。   
  范德剛突然間感到肩上和腿上一麻,隨後就是巨痛傳來,「被擊中了!」想跳傘,可是彈射座椅毫無反應,看來跳傘是不行了!身上的傷勢不輕,傷口不斷的流血,一陣陣巨痛幾乎使他昏過去,飛機雖然還可以操縱,但情況不容樂觀,沒有希望飛回基地,唯一的辦法是迫降。舉目望去,下面正好有一段公路可供迫降。憑藉著頑強的意志,他艱難的操縱著飛機減速下降,起落架也放下來了,終於在平坦的公路上安全降落,可沒等飛機停下,他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姜凱濤並沒有因為擊中敵機而發出笑聲來,敵人的援軍就要趕到了,面對處於優勢的敵人,他與隊友又陷入更殘酷的戰鬥中。      
第2節    
  昨天晚上,第210防空旅被部署於空12師駐紮的4號機場附近樹林之中,上級的意思是想借此加強該機場的防空能力,可是第210防空旅旅長劉海峰對此很不滿意,他本想將陣地部署到更加靠近前線的地方,理由是他率領的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隊。第210防空旅的實際兵力僅一個營,由陸軍防空導彈試驗人員組織的臨時部隊。他們的裝備是「鋼管」導彈,「鋼管」僅僅是導彈的試制代號,這種導彈還沒有得到軍方的正式編號,屬於試驗中的產品,不過其技術狀態已達到可服役的水平,該導彈的設計師甚至宣稱:「這種導彈的性能世界第一!」只不過沒有通過最後的驗收。沒經過驗收的事實並不影響軍方對該導彈的寄予的厚望,陸軍希望它能為陸軍師一級部隊提供防空保護傘。當對台一戰不可避免之時,軍方為在實戰中測試該導彈的性能,迫不及待的將該導彈試驗隊改組成第210防空旅派到前線。劉海峰本想被派到一線去,以便獲得較多的參戰機會,沒想到會被派到後方負責掩護一個空軍的機場,「我們是陸軍部隊!」然而他的抗議無效,不得不執行命令。   
  第210防空旅的作息時間與其它部隊一樣,每天中午11點30分必定準時開飯。今天炊事班按時將飯菜準備好,劉海峰等人拿起筷子剛吃幾口,機場方向就傳來空襲警報聲,一時間人們的動作陷入停頓,警報聲對於軍人而言就是命令,可是沒有一個人衝出去,人們心中在想,「出什麼事?打仗了嗎?」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入劉海峰,彷彿是在等候他的命令。   
  「空軍是不是又在搞演習?」劉海峰的懷疑可不是憑空出現,昨天晚上,他們剛到的時候正趕上空軍組織演習,結果虛驚一場;他的問話沒有人回答,因為人們與他一樣不瞭解情況。   
  這時副旅長任令羽提出:「今天早上架設了與機場指揮部的電話,現在可以打電話問一下?」   
  「對!我把這事給忘了!我這就去打電話問一下。」說完劉海峰就走向十幾步之外的指揮所,其實僅是一頂帳篷,那裡是他處理日常事物的地方。這是一部與機場指揮所直通電話,順利了接通機場指揮所,可是一時間竟無人接電話,劉海峰不得不耐心的等下去。   
  這時任令羽與導彈研究所的王總工程師聊了起來,沒當過兵,更沒上過戰場的王總工程師不解的問道:「是不是開始打台灣?」   
  「我想不會!如果要打,我們應能接到通知。你聽,這可是空襲警報。誰有膽子空襲我們?」   
  「說的也是,中國雖然比不上美國,不過也是一個大國。」   
  「還是看空軍的演習吧!昨天晚上天黑,我什麼也沒看清。」   
  舉目望去,空12師駐守的4號機場上正一片忙碌,空軍地勤人員緊急為戰鬥機加油裝彈,不過立即起飛的戰鬥機只有8架殲-7。原來大部分戰鬥機此前並沒有做好戰鬥準備,許多飛機雖然可以馬上起飛,可是還沒有裝掛導彈,無法起飛參戰。加掛有導彈的戰鬥機除了剛起飛的8架殲-7之外,只有數架剛剛返航的值班飛機,可惜這些飛機機上的燃油已所剩無幾,必須加油後才能再次起飛。而且此時大部分飛行員正在食堂吃飯,大客車已被派去接飛行員。   
  這時突然傳來劉海峰的叫喊聲:「這不是演習!準備戰鬥!快!」劉海峰從電話中剛剛得知這不是演習,而是真正的戰爭,原來機場指揮部的空軍人員因為一時慌亂忘記打電話通知他們,而且慌亂之中竟沒有人及時接電話,因此讓劉海峰等了好一會。後來才知道上級指揮本給第210防空旅發出了戰鬥警報,可惜由於通信線路出被破壞,警報沒能傳達到該旅。   
  眾人這才如夢方醒,戰鬥警報來的太突然,許多人沒有心理準備,當警報被證實是真的時,許多人一時間竟不知道應做些什麼,顯然驚慌異常。其實不止他們,警報聲剛響起來的時候許多人也以為是「演習」,甚至以為是警報器出了問題。好在,平時的嚴格訓練使人們很快就知道該做什麼,有人第一個採取行動,其他人則馬上隨之開始行動。   
  當第210防空旅的官兵正手忙腳亂的行動起來的時候,地勤人員使又一批戰鬥機能夠升空參戰,而且飛行員馬上就到,滿載飛行員的大客車正飛速衝向停機坪,車速已超過80公里,可惜晚了!   
  一隊F-16戰鬥機突然出現於機場上空,剛才起飛的8架殲-7一起飛後即受到敵中遠程空對空導彈的攻擊,陷入與台軍護航戰鬥機的苦戰之中,結果擔任對地攻擊任務的台軍戰鬥機幾乎未受任何阻擋地到達目標上空!炸彈隨即落下!   
  大客車上的人眼睜睜地看著敵機投下的炸彈落入整齊排列著的戰機群中,已加油裝彈完畢的戰機被炸彈被擊中後,立即引起接二連三的爆炸,一時間碎片橫飛,大火四處蔓延。爆炸造成的碎片和衝擊波也波及大客車中的人,幸好大客車司機及時反應,加之距離較遠,大客車僅被幾塊彈片擊中,車中沒有人受傷,然而車上的飛行員都不禁流下了眼淚,對手當著他們的面將他們的座機炸毀了,這比殺死他們還難受。爆炸還引起大火,由於被擊中的飛機都加滿燃油,因此火勢非常猛,還不時引起導彈等的爆炸!   
  「成功了」「我擊中了」當駕駛F-16的桂偉看到自己投下的炸彈擊中了目標之後,大叫了起來。可他馬上就閉上了嘴,原來他突然發現在機場旁的樹林後面好像有一處防空導彈陣地,一處在作戰地圖上沒有標明的防空導彈陣地,而且他的座機正從其上空飛過。可以奇怪的是,飛過了那處防空導彈陣地時機上的警報器竟沒有反應,「警報器什麼時候壞不好?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然而預料的攻擊一直沒有發生,跟在他後面的幾個隊友也沒有受到攻擊,返航後他報告說發現4號機場附邊有防空導彈陣地時,被別人懷疑是神精過度緊張,同行的幾個隊友都沒有發現那處他所說的防空導彈陣地,結果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其實桂偉    
  並沒有看錯,那裡確有一處防空導彈陣地,之所以沒有攻擊他或者其他人是第210防空導彈旅還沒有準備好發射。   
  直到敵機返航,第210防空旅才完成準備好。   
  「搜索雷達開機!」   
  「發現目標!」   
  「鎖定目標!」   
  早已等不急的劉海峰想下命令發射導彈,然而導彈還無法發射。   
  「導彈發射車準備好了沒有?」不等通信器中傳回報告,他又問道:「還需要多長時間?」   
  「馬上就好!」十幾秒鐘後,「導彈發射車準備完畢!」   
  別看僅是十幾秒鐘,可是劉海峰感覺如同一年,因此還沒等聽完報告,就下令道:「發射!」   
  「不能發射!」這時任令羽報告道,   
  「什麼?」此時劉海峰的眼中顯出一絲「殺氣」,彷彿對方的回答如果不能令人接受,就要吃了對方。   
  「敵機已飛出導彈的殺傷半徑!」   
  這樣的回答當場讓劉海峰的臉上表情象洩氣的皮球,可是他馬上又恢復充滿「殺氣」,「等!敵還會進行第二波的!」這樣的想法不僅劉海峰,其他人也有!對目標進行反覆攻擊幾乎是一種「常識」,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並為此準備著。   
  可惜敵機再沒有在機場上空出現,最後劉海峰等人空等一場!原來敵機一次即將全部彈藥投下,然後馬上返航,沒有在大陸上空停留。   
  屬於南京戰區管轄的34號機場是一大型空軍基地,因距離前線較遠沒有被做為作戰基地,但許多作戰部隊常經過這裡轉場到前線機場,空1師特遣隊也是眾多路過這裡的部隊之一,他們昨天才飛抵這裡,準備今天轉場到前線機場。   
  由於轉場的時間被安裝在下午,因此地勤人員已提前進行準備,飛行員們也提前吃過午餐,在隊長劉逸夫的率領下來到機場,開始飛行前的準備。劉逸夫第一個來到停機坪,他想借檢查飛機準備情況之機找機會與特遣隊機務隊女隊長藍語煙聊一聊,她今年29歲,是中國空軍作戰部隊中僅有的一名女機務隊隊長。她因長的太美又是未婚加無男朋友,成為眾人追求的「目標」,自從與相交多年的女朋友棄他而去後,劉逸夫也加入到追求者之列。    
  「可以隨時起飛嗎?」劉逸夫問道,其實他問的多餘,藍語煙的表現一直很好,工作從出現問題,不過他又不能不問,否則如何開始談論?   
  「沒有問題!」回答與預料中的一樣,   
  「很好,如果再加掛上武器就好了!」他有點感慨的說道,由於是轉場飛行,戰機沒有加掛武器。   
  「武器會有的,戰爭還沒有開始,你不用急的。」   
  「是的,上級會調撥的。這些不必談了,我想問一下,你認為我們發展殲-8F正確嗎?以我的觀點看,殲-8F確實是好飛機,可是殲-8的性能並不適合於對地攻擊。」這是困擾著劉逸夫的問題,殲-8F是殲-8的最新改進型,可以說是殲-8系統中的對地攻擊型,此次組建空1師特遣隊,並派遣到台海前線的目的就是想在實戰中檢驗一下殲-8F的性能。之所以要與她談論這個問題是因為她不僅僅是一名技術軍官,也是一名軍事專家。如果不是空軍方面不想放人,她早被其它部門調走。   
  面對問題,她竟反問道:「你有沒有考慮過現實問題嗎?」   
  「什麼現實問題?」劉逸夫不解的問道,他不知她想問什麼。   
  「與蘇-27、殲-10相比,殲-8如同『雞肋』,因此必須進行改裝,開發出F型很正常。」   
  「全改裝為E型不行嗎?為什麼非要發展F型?」E型是以提高空戰能力為目標發展的殲-8改進型。   
  「中國缺少攻擊機,轟-6不敢用,殲轟-7的產量太少,強-5性能不佳,數量又不多。可是今後對攻擊機需求又不小,因此只能改裝戰鬥機,殲-7載重太少沒法改,最後一剩下殲-8。你說中國能不發展F型嗎?」   
  「是的,不過我對F型還是信心的,至少不比台灣的任何一種戰鬥機差。」   
  「從技術角色上看確實如此,不過武器再好也要由人操作,你行嗎?」   
  「我,空一師第一王牌飛行員,會有什麼問題?」   
  「你不用吹牛,讓事實證明一切吧!」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馬上就有機會證明這一點,談話剛剛結束,戰鬥警報聲突然響起,同時機場廣播中也傳來指揮員急促的聲音:「全體注意!全體注意!我前線機場遇受敵機大規模空襲,我們要立即增援,這不是演習!」增援的命令其實是對劉逸夫下的,此時整個34號機場能很快起飛的飛機僅有空1師特遣隊的8架殲-8F。   
  他急忙跳入座艙,可是她阻止道:「你不能起飛!飛機還沒有加掛武器。」   
  「那你還等什麼?快不把導彈裝上。」   
  「是!」   
  說完,她立即跳上飛機牽拖車,「快,去導彈庫。」還沒等她趕到導彈庫,一輛牽拖車正拉開著一列裝滿導彈的拖車趕來,指揮員已令人將導彈送來。   
  一切手續與過程簡化,導彈運到後立即被裝上飛機,當人們正在手忙腳亂的加掛導彈時,飛行員們已進入座艙、放下座艙蓋,並發動發動機,嚴重違反規定!   
  當藍語煙舉起手示意導彈加掛完畢,劉逸夫隨即以手式示意「大家離開!」然後提升發動機功率,他的座機第一個滑出停機區,衝向起飛路道,其他飛行員則緊隨其後。   
  劉逸夫一直試圖與地面指揮員建立聯繫,以獲得地面引導,可是通信聯絡時斷時續,聯繫非常困難,好不容易與一架空中預警機聯繫上,聯絡總算暢通一些,可是很快又發現沒有多大幫助,預警機上指揮人員都是一些新手,沒有什麼指揮經驗。況且空中需要引導的戰鬥機又太多,空中預警機上的指揮員忙不過。實際上,整個空中指揮已陷入混亂,飛行員接受不到指揮,指揮員也指揮不了飛行員。飛行員能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憐,令人非常不適應,因為以前的訓練中,指揮員會不斷提供各種信息。   
  劉逸夫非常想與敵人交手,欲以戰果證明自已的價值,然而他的希望破滅了,當他趕到戰場時,敵人已經開始返航,「追!」他不僅是心中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殲-8的速度很快,很快追上敵機群,機上的雷達已捕捉到敵機的信號,不過還不能開火。與敵機的距離越來越近,只要再過一會就可以開火,然而就在這時傳來指揮員的命令:「停止追擊,返航!」於是他不得不放棄追擊。   
  攻台總指揮部的自動化指揮系統逐步恢復正常,楊國雄得以越來越清楚的瞭解情況,不過此時戰鬥已接近尾聲,台軍戰機正退出大陸上空。   
  楊國雄發現大家一付愁眉苦臉的樣子,似乎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於是他將周圍的人召集到一起說道:「我提醒大家一下,敵人取得的只是戰術上的勝利,在戰略上則是一大失誤。」這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有人問道:「為什麼?戰略上的失誤?」    
  「偷襲行動是成功了,但挑起戰爭的責任也隨之由台灣當局承擔,今後我軍出師有名,國內國際輿論對我有利,其它國家的干涉也少一個借口。還有助於消除全軍上下的輕敵思想,從盲目樂觀中走到現實中來,正確地對待敵人。」大家聽了之後,表情多少顯得輕鬆了點,接著他又說到:「偷襲行動也不是完全成功的,我軍主力並沒有被摧毀,我們還有還手之力。」   
  這時陳誠報告道:「空三師有一個團馬上就到,是不是要他們追擊敵機?」   
  考慮了一下後,他作出了決定:「不,命令部隊停止追擊。」   
  陳誠追問道:「為什麼不馬上組織反擊?」    
  他反問道:「現在是反擊的時候嗎?現在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做,去執行命令吧!先穩住陣角,然後再研究反擊的問題。讓部隊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   
  接著他又處理了一些事情,然後他發現自已已「無事可作」,作為最高指揮官細節問題不用他來決定,也不用他參與,於是他與也是「同樣無事」的陳誠聊了起來。   
  「敵人的計劃太周密了,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而我們也太輕敵了!」楊國雄是懷著一種對手的敬佩之心說出這些話的。   
  「是的,我們太輕敵了!」對此陳誠也深表同意,「對手的確有許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如:成功的保密讓我們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還有,」楊國雄又補充道,「時間選擇的很好,充分利用了午休時防備鬆懈之機。今天還是週六,法定休息日。」   
  「不過,最值得注意的是,他們對我通信指揮系統的破壞。」   
  「是的,一下子就讓我們陷入癱瘓,讓我們很被動。」說到這裡,楊國雄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於是令人將找顏琳找來,顏琳是解放軍信息戰部隊的女指揮官。   
  一見面他就迫不及待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問題:「為什麼會這樣?聽說我們的指揮系統是最先進的,可整個系統依然癱瘓了一個小時。是我們的系統不行嗎?還是什麼其它原因?還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敵人不會再有機會了」顏琳非常自信的回答道。   
  「為什麼?」   
  「敵人只不過早動手了一點,敵人已暴露自已的實力,而敵人對我們則還不瞭解。」   
  「那你們有沒有把握癱瘓敵人的指揮系統?如果能,能達到什麼成度?」   
  「有把握,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敵人所掌握的技術並不比我們多。至於達到什麼成度還不好說,」聽了這些楊國雄的心情多少好受一點,接著顏琳又報告道:「現在還有一個好消息你報告,我們完成了『洪峰    
  』工程。」   
  「『洪峰 』工程是什麼?」   
  「它是我軍的一項信息戰計劃,主要用於打入敵通信指揮系統。」   
  「太好了!」   
  「不過,我們有一個請求。」   
  「說吧!只要能辦到一定辦到。」   
  「我們需要『網絡步兵營』的支援。」   
  「什麼是網絡步兵營?那個部門的?」   
  「『網絡步兵營』是我國民間的一個黑客組織,如果有他們的幫助,攻擊效果將更好,不過他們的人員分佈於全國各地,我們希望能盡快將他們集中到這裡來。」   
  「你能與他們聯繫上嗎?」   
  「可以!」   
  「這就好辦,我負責在最短的時間將他們送到這。」   
  待顏琳走後,陳誠說:「這次癱瘓絕不僅僅是受到網絡攻擊的問題,還有敵特人員的在破壞活動。」   
  「對,我們有必要加強一下情報工作,如果情報能早到幾個小時,甚至幾分鐘都好。看來得把(13)叫來。」   
  情報部部長舒時德很快趕來,此時他的面部表情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我願為情報工作的失誤負責,處分我吧!」顯然他對自已工作失誤深感內究。   
  「處分你就能解決問題嗎?我找你是研究如何加強情報工作。我們的情報工作需要加強,今天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了。」還沒等舒時德有所反應他又說道:「敵人的間諜已經混入我軍內部,你立即組織人員,把這些間諜全部找出來。」   
  「放心!間諜一個也跑不了。」   
  「還有,要加強通信設施的保護工作,這次許多重要通信線路被人為破壞,損失不小。」   
  「我們正在與各方面協調有關的工作,保證不會再一條線路被破壞。」   
  舒時德離開後,楊國雄突然間發現陳誠臉上的表情顯然很悲觀,於是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懷疑敵人取消或者根本沒有發動第二波攻擊的計劃。」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敵人打出一『拳』後立即將手收回去,然後等著我們還手嗎?」   
  「很有可能,他們正等著我們反擊。我在想是否要實施反擊?我想聽一下你的意思。」   
  陳誠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考慮了一下才說:「我軍剛受重創,要組織強有力的反擊非常困難,我看還不如再等一下。」   
  「我也是這樣想的,」楊國雄也說道,「相對於政治上的損失,軍事損失是微不足道的,我擔心國內民眾的反應,這次被動挨打影響不好,容易引起人們的驚慌,開戰的消息應該已傳開。」   
  陳誠接著說道:「不可能封鎖消息或否認發生的事情,我們不說,敵人也會說。為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驚慌,必須馬上想出一個對策。」   
  楊國雄考慮一下之後說道:「不要掩蓋被偷襲的事實,而要大肆宣傳,要讓人們都知道發生的事情。」    
  正如陳誠所懷疑的那樣,「冰川」計劃中確實沒有發動第二波的內容,整個計劃非常嚴謹,每架擔任攻擊的戰鬥機只攻擊一個目標,而且只攻擊一次,一次將所帶的彈藥全部投下,然後立即撤出返航,盡可能減少在大陸上空停留的時間。這對於解放軍來說可能是不幸中的萬幸,避免了更大的損失。正如,一位英國軍事歷史學家這樣記述道:「他們(台灣空軍)的計劃可以說是非常完美的,唯一不足的地方是沒有實施反覆轟炸,否則他們將取得更大的戰果。」然而周韜等計劃制定者並不這樣認為,「相對於中國,我們實力太弱,以實力相搏,我們的勝算不大,幾乎沒有。   
  我方取勝的希望,一是盟友參戰,以實力迫使中國屈服,不過此為下下之策。二是中國內亂,無力打下去,此為上上之策。中國表面上顯得很穩定,實際上內部矛盾重重,只有施加一定的壓力,矛盾必然激化,甚至引起國家內亂;一旦出現內亂,中國必無力顧及台灣,自會接受台灣獨立的現實。   
  現在需要做的事就是施加這個壓力,我們需要一個勝利,一個大大的勝利。乘其防備鬆懈之機,狠狠地打出一記『重拳』,把對手打痛,然後立即將手收回來,準備應付對手還擊。一個突然挨打的人被打之後的第一件事往往是立即還手。   
  沒有必要反覆攻擊同一個目標,我們需要的東西是勝利,不是戰果,取得的戰果再多也不及勝利重要。而且我們的戰機數量少,補充困難,幾乎損失一架少一架,盡可能少損失比取得戰果更重要。」周韜的話可以很好的解釋了台軍行動的目的,台灣也確實取得了軍事上重大勝利,戰果輝煌,趙京等人為之歡呼、慶賀,不過這個時候美國人的感覺並不好受。   
  台灣方面在空襲行動開始後才將開戰的消息通知美國人,由於時差的原因,那時美國華盛頓已經是晚上,當時美國總統庫比勒正在總統辦公室中與幾位政府高級官員討論朝鮮半島局勢。   
  庫比勒將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瑟夫帶來的報告僅僅翻了幾頁之後,臉上就顯露出驚訝之色,與平時相比很不自然。   
  「你能保證這些情報的正確嗎?」庫比勒一邊問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瑟夫,一邊將還沒有看完有報告遞給了美國國務卿希夫揚,他接過來報告後僅看幾眼表情也和布什一樣了。   
  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瑟夫堅定的回答道:「情報絕對準確,韓國軍方的確在準備發動進攻,而且進攻準備基本完成了。」   
  「那你的報告為什麼才送來?你的情報送來的太晚了。」   
  「因為我們需要時間證明情報的準確性,我和你一樣開始時不相信這是真的,可事實證明以前的判斷是錯誤的,三八線附近的交火實際上都是韓國軍方一手製造的,根本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那樣,是由朝鮮方面挑起的。」   
  「這群傢伙想趕什麼?韓國政府為什麼不阻止他們?」   
  這時希夫揚提出的意見:「派特使去漢城,阻止韓國軍方的行動。」   
  「韓國政府阻止不了軍方的行動。」約瑟夫話一出口,就讓眾人將目光集中自已身上了。   
  於是他解釋道:「韓國與朝鮮的關係不同於中國與台灣,韓朝雙方都有統一為一個國家的心願,且相當強烈。主戰派在韓國依然有很強的勢力,其中最主要的是韓國軍方,政府內部也存在主戰派。韓國軍方計劃在政府極力反對的情況下發動政變,推翻現政府。」   
  聽聞此言,庫比勒說道:「現在的形勢不太樂觀,必須阻止韓國軍方的行動。應該立即派一位特使去中國,瞭解一下中國的態度,解決朝鮮半島的問題需要中國的參與,中國一定會與我們合作,現在研究派誰去好?」   
  然而約瑟夫卻問:「現在中國能否與我們合作?」   
  「你是說台灣問題嗎?放心吧!我們的特使能夠阻止台灣採取軍事行動,並迫使台灣屈服,同時我也有信心說服中國放棄武力,台海危機很快就可以得到解決。」說到這裡庫比勒臉似乎有了點笑容。   
  這時總統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於是庫比勒抓起了電話,可他很快就將電話使勁的掛上了,並且口中大罵了一句:「趙京是個婊子養的!」   
  他的舉動把眾人嚇了一跳,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不過等知道台灣對中國大陸發動了突然襲擊之後,他們吃驚的一時都說不出話,美國已陷入左右為難之境地。美國雖然多次聲稱要「保衛台灣」,可實際上還沒有準備好參戰,那不過是虛張聲勢,美國實際上並不想與中國開戰。可是不出兵也不是辦法,美國不願輕易放棄台灣,再說這也影響美國的聲譽,有損超級大國的形象。   
  台海戰爭已經開始,說什麼都晚了,如何應付也是最關鍵的,可是眾人一時間竟拿不出好的應對方案。最後庫比勒決定先採取保持中立政策,力求通過外交手段平熄戰爭,同時立即向亞洲地區增兵力,準備武力干涉。   
  庫比勒立即給英國、法國、德國等國領導人打電話,除了謀求各國政府支持美國調停台海戰爭的外交政策外,還想就出兵干涉一事與盟國交換意見,並希望爭取這些國家出兵支持。然而結果令他失望,英國、法國、德國等盟國領導人竟首先對他大發脾氣,原來他們認為台灣發動偷襲是因為有美國的支持,為此庫比勒花了不少時間向他們說明自己也是受騙者。英國、法國、德國等國的領導人雖然當即表示同意支持美國的調停,但僅限於外交方面,且明確表示反對美國出兵干涉,更不會出兵。只有日本人沒有對他大發脾氣,還表示願意出兵,不過附加不少條件,好像是在談生意。如果美國要出兵,那麼東南亞國家的支援是非常重要的,可惜東南亞國家對出兵一事還非常猶豫,這些國家雖想與美國結好,但又不想得罪中國,必竟與中國是鄰居,一時間舉棋不定。俄羅斯人只答應向中國領導人傳達美方的意思,而無意阻止中國的軍事行動,因為俄羅斯認為中國的行動是合情合理的。   
  庫比勒給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打電話,要求中國停火,這個要求理所當然的被拒絕,並被告知:「中國只保證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台灣一直依賴於美國人的支持,幾乎唯美事從,然而這次不同,趙京明確拒絕了庫比勒要求台灣立即停火,拒絕放棄獨立意圖,他決心要將台灣的獨立事業進行到底!而美國人對此毫無辦法,台灣不是任人擺步的機器。      
第3節    
  開戰的消息早已傳開,傳播速度之快讓人無法相信。開戰的消息最早出現在一些網站上,開始時許多人還不相信,以為是一條假消息,紛紛發言「批謠」,可隨著各種消息不斷傳來,許多人不得不相信戰爭真的開始了。很快正式的公開報告出來,中午剛過,各電視台紛紛中斷了正常的節目播出,播出一條特別新聞,戰爭爆發!雖然報道內容簡短的不能再簡短,但戰爭開始的消息被證實,一時間人們沸騰起來,這可是震動天地的大消息,然而人們並沒有引起恐慌。   
  很快國家主席李思華出現在電視畫面上,許多人已等候在電視機旁多時了,人們急切的想瞭解真實情況。與此同時,趙京也發表了電視講話。   
  李思華與趙京的演說的內容可謂是針鋒相對,李思華指責台灣方面挑起戰爭,趙京則指責大陸方面對其進行軍事威脅,宣稱其行動是自衛。李思華宣佈要對台灣進行「懲罰」,號召全國人民為維護統一而戰,並宣佈東南沿海地區為戰區,進入戰爭狀態,以及《懲制台獨公告》等多項公告。趙京則號召台灣人民為維護台灣的獨立與自由而戰,宣佈成立「台灣自由民主共和國」,宣佈台灣進入戰爭狀態。   
  《懲制台獨公告》的主要內容宣佈自7月13日12時起生效,要求非交戰方的船隻或飛機必須在此之前離開台灣,否則封鎖令生效之後將被視為合法的攻擊目標。   
  對在大陸的台灣人實施甄別,所有在大陸的台灣人必須在證明其非台灣特工人員之前不得離開大陸,對台資企業實行「國家監督」。   
  對台獨分子進行審判,成立了一個特別法庭對支持台獨的人員,趙京名列受審人員名單之首。同時,對支持台獨的公司或組織也將進行處罰。   
  台灣方面發佈的第一份戰報宣稱:在空中擊落解放軍飛機78架,另有23架可能被擊落,在地面上擊毀243架,另有61架可能被擊毀,合計340架以上;並摧毀多處防空導彈陣地。其實這一數字是為了穩定人心的,台軍內部認可的總戰果為240架左右,戰損為12架,另有5架受傷。   
  戰爭突然爆發令海峽兩岸的人們如受驚雷,然而人們的反應顯然很平靜,台灣方面本以為一旦開戰,大陸民眾會驚荒失措,引發社會動盪,社會內部會行成巨大的反戰力量,大陸政府就會迫於內部壓力而放棄對台動武。可實際上人們的反應正好相反,開戰的消息對人們的生活沒有帶來多大的影響,沒有出現混亂局面,社會秩序依然相當穩定。對台灣使用武力在國內早有大量支持者,對台用武早已是公開的機密,戰爭爆發沒有讓人感到多大的意外。尤其是在一些民間組織的鼓動下,人們的情緒就更加高漲了。中國的許多「民族主義」組織公開主張中國對外採取強硬政策,對台使用武力則是其最重要的一項主張之一,甚至是最基本的主張,別看這些組織成立時間不長,人數也不多,可是影響力非常大,被認為是一支不可輕視的力量,現在戰爭開始了,他們當然要極力了鼓動了。甚至有人為戰爭爆發舉行慶祝活動,好像解放軍勝了!大街上響起節日才鳴放的爆竹聲,那氣氛給人的感覺是在過節,顯然人們對勝利充足了信心,確信解放軍必勝,不相信解放軍攻不下台灣。反戰的聲音從此絕跡了,既使有人想反戰,也是不敢說出來,因為一旦講出來,不是不被理睬,就是遭到唾罵。有意無意的宣傳和鼓動,讓人們空前的團結,並且近於狂熱。    
  相比之下,台灣人的反應較大。本來台灣人民已經在多年緊張的兩岸關係中生活慣了,大多數人根本就不相信戰爭會打起來,可當戰爭真的開始了,許多人心裡就沒底了,恐慌心理也隨之產生,尤其是那些在大陸有巨額投資或者親人正在大陸的人。初戰的勝利沒能使全體台灣民眾高興起來,當台獨分子慶賀勝利之時,許多富有的台灣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台灣以躲避戰火。商店也出現了小規模搶購現象,許多人對前景不抱樂觀的態度,為此提前儲備一些物資。不過總的來說,社會秩序沒有出現動盪,這要歸功於台灣當局多年的反共教育,以及近年來台獨思想的傳播。大多數台灣人已經或多或少的感染了台獨思想,統一的思想已經淡薄了。   
  台獨分子在大街上高呼:「為台灣的獨立而戰!台灣獨立萬歲!」似乎充滿了信心。至於某些想發表「反台獨」言論或者有「不同」想法的人,在警察的努力下變得「安份」。預備役人員接到動員令後,紛紛自願的或者被迫的報到了,無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到軍營報到,此時的心情都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因為此次出征不是去反抗侵略者,而是要與自己的同胞兄弟相互撕殺,即便往日相互間有許多隔合,可必竟是同胞兄弟。許多人冒著受軍法處分的危險當了逃兵,除了部分人不想為「台灣獨立」而戰,更多的人是因為「怕死」,富有的生活會使人們更加重視自己的生命。許多身處海外的台灣青年人紛紛返回了台灣,準備參加保衛台灣的戰鬥,於是飛往台灣的航班將青年人送回來參戰,將老人、孩子、婦女接走。然而台灣不宣而戰的行為,讓許多台灣人心生「異念」,返台參戰的人只是少數,許多人放棄了回台灣參戰的想法。   
  此時此刻俞登的心情一點也不好,昨天晚上突然被接到回京的命令,於是今天早上乘飛機趕回北京,到總參謀部報告後被值班的軍官告知他被晉陞為中將,並被任命為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兼政委,突然的晉陞與任命讓他不知是應該喜,還是憂。還不容他想下去,有人已派車把他送到了這裡,說是國家主席李思華要召見他。他在這已經等候許久,已經過了中午,可是一直沒有人來,他不得不繼續等下去。   
  直到下午1點多,國家主席李思華才召見他。一見面李思華就首先開口說道:「讓你久等,有事脫不開事,請原諒。你收到任命了吧?」   
  「收到了!」   
  「和平統一的希望已經不存在了,戰爭開始!」   
  俞登不解的問道:「什麼?戰爭開始了?」    
  「今天中午台灣方面對我軍發動了突然襲擊,台灣戰役開始了。」   
  「情況如何?」    
  「我是剛剛得到消息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先別提這些了,我想知道你對新的任命有什麼想法?我們決定重組中國人民志願軍,準備與美國人於朝鮮決戰,這可是你提出的構想,現在你可以親自實現自已的方案。」   
  「我剛剛接到任命,我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這太突然了!我沒有指揮團以上部隊的經驗,是否可以考慮派別人?還有許多人可以擔任這一職位。」   
  「你害怕了?想拒絕這一任命?」   
  「不,我沒有害怕,我只是對自已的能力感到擔憂。」   
  「在眾多候選人之中你正是最合適的。」   
  「為什麼不讓洪察去?他比我合適多了,他長期指揮野戰部隊,而且有實戰經驗,對北邊的情況又相當熟悉。」   
  「他的確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最初也想派他,不過他推薦了你,說你比他合適,所以最後決定派你去。他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讓他到一線去的確有點不合適,不過他將負責支持你,其實後方的工作也不輕鬆。」   
  「沒人別人了嗎?」   
  「不要說了,」李思華打斷道,「實際上你並不是擔心自已的能力,而是自已的資歷。論資歷你的確不如許多人,如果是和平時期這一職位根本輪不到你,可現在是戰爭時期,我需要一個能打仗的人,現在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候。這是命令,不允許再推托了」   
  「是,我接受任命,任務是什麼?」   
  「一、拖延時間。要讓美國人相信你在準備進攻,迫使美國立即增兵韓國,拖延其出兵台灣的準備,也就是說為我軍解放台灣爭取時間。。二、如果美國出兵台灣,你就馬上在朝鮮發動進攻,與美軍在朝鮮半島進行決戰。為解決台灣問題我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也許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開始。」   
  「朝鮮方面怎麼辦?」   
  「你放心朝鮮方面不會有問題,你就準備過鴨綠江吧。」   
  「為什麼?朝鮮半島的局勢還沒有惡化到要開戰的成度。」   
  「不,第二次朝鮮戰爭有爆發的可能。」   
  「可是,我軍不可能同時取得兩個方向上的勝利,所面臨的困難太大了。」   
  「中國不能失去台灣,失去台灣的中國就如同餐桌上的魚,我們必須做好付出沉重代價的準備。」   
  「我保證完成任務,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你自已決定,越快越好,具體情況洪察會告訴你的,他正在瀋陽等你,還有問題嗎?」   
  「沒有!」   
  當南京軍區或者說攻台總指揮要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消息一傳開,立即引來無數記者,沒等記者招待會開始,會場之內早已座無虛席,甚至可以說人滿為患。南京本是一個新聞媒介較集中的地方,加之又為南京軍區司令部所在地,自然也吸引來大批記者,對台用武早已是公開的機密,新聞記者自然不會放過。   
  楊國雄等解放軍將領的出現令眾多記者們有點疑惑,因為他們面部表情給人的感覺是高興,似乎報告好消息來。楊國雄先發表了幾份聲明,主要宣傳對台作戰等,沒有什麼讓記者們感興趣的東西,這些東西在記者招待會前下發的材料中都有。    
  「我想大家一定有許多問題想問我,那麼下面我就開始回答諸位的問題,不知由誰開始提問?」楊國雄的話立即引起眾記者的興趣,這可是最關鍵的時候。   
  「你好,我是法國記者,我想知道你對台灣方面剛剛宣佈的戰果有什麼評價?你能否提供一個確切的損失情況?」   
  「我的評論是:論起吹牛的本事與臉皮的厚度,我們自愧不如。」此言立即引起眾記者的一片笑聲,「說到損失的問題,我得承認我們確有損失,至於確切的數字正在統計之中,不過我可以保證最晚明天大家得到統計數字,這裡只能透露一點,我們的損失絕不超過『兩位數』。」楊國雄沒有說實話,損失超過兩位數。   
  「我是英國記者,我想知道,解放軍取得了多少戰果?」   
  「由於戰果正在核實之中,不方便公佈,不過可以給大家提前放一點錄像,這些錄像原本想記者招待會的最後放的,內容是有關戰鬥實況的錄像,剛剛送來的,還沒有加上說明,可能讓大家看著有點不方便,請原諒。」   
  於是工作人員播放了幾段錄像,雖然沒有內容說明,不過記者們還是很感興趣,必竟這是實況錄像。錄影的內容是防空導彈擊落敵機的經過,一名飛行員被送入醫院的片段,他身上的飛行服使人一眼就看出是一名被俘的台軍飛行員。一架迫降在公路上的幻影-2000,還有幾架被擊落敵機的殘骸,等等。這些錄影內容給人一種解放軍並未受到重創的感覺。   
  錄像放完後,有記者問道:「此次空襲,你們是否事前有所瞭解?」   
  「不,直至發生事情後我們才知道,我們是被偷襲的。」楊國雄再次沒有說實話,實際情況是情報到的太晚。   
  「我是美國記者,據可靠消息,解放軍正準備對台灣發動一場戰爭,你對此有何解釋?」   
  「我再次重申,我們從沒有打算或準備主動挑起戰爭,我們一貫主張和平解決台灣問題,戰爭是由台灣挑起的。」這次楊國雄的話沒能讓記者們再次上當,可是記者們對他無可奈何,他不承認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誇大的言辭、見風說雨的預言能力是西方新聞媒體最不缺少的東西,因此記者招待會後,一位美國記者發回國內的報道竟是:「是大陸引誘台灣發動進攻的!」這無中生有的言論很快就被一直支持台灣的美國輿論界所接受,並很快流行起來。香港的新聞媒介也受此影響,出現了一些相類似的言論。國內的新聞媒介則似信非信的轉發了有關的報道,而大陸民眾則非常高興的接受了這一結論。對於這些報道,中國政府也是非常樂於聽到的,因為這有助於穩定人心,所以無心讓「謠言」被揭露,結果中國政府越是「批謠」人們就越相信「謠言」,以至於成為一個「疑案」,讓學者們爭論不休。   
  記者招待會後,楊國雄一見到陳誠就問:「損失情況統出來了嗎?」   
  「出來了,最後確定的損失為:空戰中被擊落29架,5架被擊傷,地面上有83架被擊毀,約30架被擊傷,一時間還無法修復,另外有23架的損失有爭議。」   
  「看來損失不小,大約130架,不過比我想像要少許多,對了,23架損失有爭議是怎麼回事?」   
  「那23架飛機屬於已退役飛機,不過還沒有從現役名冊中正式註銷,所以有爭議。」   
  「那就不記入損失了吧。」楊國雄接著又問道:「各機場的搶修工作如何?」   
  「搶修工作已經完成,實際上損壞並不嚴重,敵機只注意攻擊停機坪上的飛機,沒有攻擊油庫等要害設施。」   
  「好,防空部隊的損失如何?」   
  「敵機只攻擊了5處防空導彈陣地,其中1處被摧毀,2處被擊傷,1處無損失,最後一處陣地上都是假目標,原部隊已轉移。」   
  「現在部隊的情況如何?」   
  「所有能夠戰鬥的戰機已加油裝彈完畢,飛行員正處於待命狀態,隨時可以出擊。空2師、空11師等部隊已抵達前線。防空部隊的全部人員與裝備已進入發射陣地,就等敵機來了!」空三師最先到達,該師已經全部換裝了由沈飛生產的蘇27,此前該師正在南方參加軍事演習。不久空11師的先頭部隊也到了,這個師是近年才由幾個裝備老式飛機的航空兵師縮編而成的新部隊,是第一個全部裝備殲-10戰鬥機的師。突然發生的空襲令大部分地面防空部隊措手不及,正值午休時間,大部分官兵正在吃午餐,只有少數值班人員留守。大部分武器裝備正停放於訓練場上,而不是發射陣地上。彈藥多按規定儲存於彈藥庫中,發射陣地之上只有少量彈藥。結果許多部隊在空襲一直沒有開火,直到敵機返航才準備好,那時戰機已失,現在地面防空部隊正準備以實際行動洗去今天中午的恥辱。   
  「被破壞的通信指揮設施應該修復了吧?顏琳他們的情況如何?」   
  「通信指揮設施的破壞程度並不大,多是線路被切斷,但修復起來很費時間,估計還需要幾個小時,不過現在已無大礙。同時各地駐軍及民兵都開始對各種通信設施實施保護,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有人想再次實施破壞,那與送死無異。顏琳要找的人已經正陸續抵達,不過我看都是些平常人,沒有什麼作用。」   
  「我想她找那些人不是白找的,讓事實證明一切吧!」   
  「何時發起反擊?大傢伙正等著!」   
  「急什麼?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一下吧!」   
  戰爭已經開始,可是空襲結束之後,再沒有發生交火事件,彷彿雙方正在對峙,誰也不想打破「平靜」。也正因此,金門等島嶼上守軍還享受著和平,隔海相望的敵對雙方都沒有開火,即便對方就在射程之內。    
  為防衛金門等島嶼,台軍除向金門、馬祖等島少數增兵外,特任命沈光明為金門守軍總司令,但實際上由他的參謀長李紗負責指揮作戰。   
  面對開戰以來的「平靜」,沈光明有點坐不住了,於是問李紗:「我們現在為什麼不開炮?」   
  可李紗一邊看著手中的報告,一邊反問:「我們為什麼要開炮?」    
  他似乎有點不解的回答:「形勢對我們有利呀!中國軍隊的炮兵陣地都明確的標明在我軍的地圖上了,而且都在我軍火炮射程之內。」   
  「你認為形勢對我們有利嗎?」   
  他更加不解了,於是追問:「形勢不是對我們有利嗎?空軍剛剛取得大勝,只要我們能重創對面的敵軍,形勢發展就會更加對我們有利。現在我們可不能放過眼前的大好機會!」   
  這時李紗反而搖了搖頭:「眼前的情況看上去是對你我有利,可實際上是大大不利。論實力台灣與大陸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這一點你不是不清楚吧?」   
  「的確,論實力我們的確不是對手,中國就拖也能把我們拖死。不過我們還有美國朋友,美國會出兵支援我們的。」   
  李紗聽了不由的苦笑著說:「美國出兵與否對於我們來說都一樣。金門在美國人眼中並不重要,根本不會管金門掌握在誰手中。美國是不會為了金門的得失與大陸開戰的,除非美國人瘋了。再說共軍的進攻馬上就要開始了,美國的救兵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呀!」   
  「然而解放軍還沒有開火,這讓我不安的,戰爭已經開始了,可對方卻按兵不動,這不有點奇怪嗎?」   
  李紗從桌子上的那包已經吸了一半的香煙中取出一支,點著了,吸了起來。當他吐出第一個煙圈之後,又接著說:「我們的任務是防守金門,我軍的補給線太容易被封鎖,今後很難得到補給和增援,為此要保存實力用於反登陸作戰,不能過早的消耗有限的力量,所以不能主動開火。」   
  「你認為解放軍會在金門登陸嗎?」   
  「一定會,金門在解放軍眼裡是一塊心病,不除不快!」   
  李紗想的沒錯,此時解放軍各參戰部隊已進入發射陣地,只等開火的命令,然而命令一直沒有下來。此時金門集群司令員葉知秋的內心是憂心重重,戰場離廈門市區太近了,敵人的每一發炮彈都將給人民的生命財產造成巨大的損失。不要說讓廈門市區免受敵人的攻擊,就是參戰部隊的自身安全也成問題。為此,他極力主張對台灣實施突襲,可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這個機會。對於解放金門等島嶼這一任務,他充滿了信心,因為他擁有完成這一任務所需的一切。為壓制金門等島上的敵火力,解放軍集中了大量的炮兵部隊,還有一部分導彈部隊,此時這些部隊已經全部到達前線。   
  他已經準備好了,然而敵人不開火,他就不能開火,除非有上級的命令,可惜攻擊命令一直沒有下來,多次上報總指揮部要求發動進攻,可答覆都是:「等候命令!」   
  此時楊國雄正為何時發動進攻最有利大傷腦筋,他知道「該輪到我們出手了!」可是目前情況對於實施反擊不利。空襲後,部隊的工作重點是應付敵人將要發動的新一波空襲,可是敵人沒有再來空襲,為此浪費了許多時間。等確信敵人放棄繼續進攻後,再準備發動反擊時,發現實施反擊的最佳時機失去了。部隊由防禦狀態轉入進攻狀態又消耗了許多時間,待一切就緒時,時間也就很晚了,此時已近日落。按原訂計劃,反擊將是連續突擊,可是在日落之前,只有很短的時間有利於實施攻擊,一旦天黑了,夜間作戰能力有限的空軍,將無法保證空襲行動的連續性和高強度。同時,一些部隊剛剛或者正在抵達一線,還不能馬上投入戰鬥。考慮了所有的因素之後,楊國雄決定將反擊行動推遲到第二天日昇後,以便利用第二天的好天氣。   
  解放軍還有被擊敗,只是受到了點挫折而已。12日的損失固然是巨大的,但解放軍的數量優勢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正如,解放軍第二航空兵指揮部總指揮陳誠在日記中所寫:「這點損失我們還承受得了,挫折不能使我們後退!」   
  由於今天指揮通信系統的癱瘓給解放軍以巨大震憾,於是攻台總指揮部內的人們紛紛到網絡信息戰中心瞭解情況,迫切需要瞭解什麼是信息戰,以及我軍的信息戰能力,然而網絡信息戰部隊一直是一支神秘的部隊,網絡信息戰中心自然也成為神秘的地方,一般人不要說進入看一看,就是靠近也不行。因此能真正到此瞭解情況的人只有少數將軍級人物,不是少將,就是中將。負責接待工作只有那些政治幹部之類非技術性的人員,這些人雖不是技術人員,不過對於有關的技術還是很瞭解的,當個解說員非常稱職,可惜日新月異的現代信息技術及其術語讓來訪的將軍們無法完全理解,聽得似懂非懂的,簡單的瞭解一下之後,將軍們就離開了,他們不想過多的打憂正在忙碌中的人們,不過當他們離開時的心情都非常高興好。   
  此時,信息戰部隊的技術人員正忙著工作,他們正在準備發動攻勢,不過他們急需網絡步兵營的人增援。說起網絡步兵營來許多人都不知道,這可是一個神秘的組織,它的存在一直沒有公開過。其實它只是「鐵血之盟」組織下屬的一個分支,提起「鐵血之盟」組織來,也許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那可是近年來勢頭最火的民族主義組織。網絡步兵營的成員都是網絡黑客,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表面上他們以專門攻擊台獨分子的網站為已任,但實際上他們一直在嘗試攻佔台軍的電腦指揮系統,由於這一意圖令軍方非常感興趣,所以得到軍方的大力支援。可以說其成立雖與軍隊無關,但它與軍隊有著密切的關係,其不少成員在現實社會中的身份就是解放軍網絡戰部隊的成員,因此它自成立之日起即與軍隊有著密切的聯繫,很自然地被軍隊列入非正式的後備力量。   
  網絡步兵營最近成功侵入台軍的電腦系統,並且成功的發出假命令,雖然只是讓一個防空導彈營因情報錯誤虛驚一場吧了!由於同類的事太多了,此事根本沒有注意,被台軍當成計算機系統的小錯誤,只進行了十分簡單的檢查了事。然而這對於網絡步兵營的意義是相當重大的,這標誌著他們成功的攻入了台軍的電腦系統,而這一點正是軍隊網絡戰部隊的弱項,因此顏琳急於要求召集網絡步兵營參戰。   
  按著風玄提供的名單,風玄不僅是「鐵血之盟」組織的創始人之一,也是網絡步兵營組織的負責人,顏琳很快與名單上的大多數人取得聯繫,對方接到通知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拋棄手中一切,收拾好東西就出發。按常規,要將分佈於全國各地的人召集到一起,至少需要3天時間,然而3天時間對於戰爭來說太長了。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人集中起來,楊國雄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工具,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接到南京來。   
  郎印學是一名高級計算機軟件工程師,任職於一家大型軟件開發公司,由於競爭的激烈,各軟件公司處境艱難,軟件人才也不如以前那樣吃香,因此他的收入已經大為減少,而且經常加班加點,今天又為了趕點活,不得不到公司上班。   
  因為昨天與同事打賭輸了,因此今天中午由他請同事們到外面的餐廳聽飯,等吃完飯回到公司時,已經快2點了,以前這個時候回到公司是不允許,但今天是休息日,公司對加班人員的要求較寬。這時開戰的消息已經傳來,大家已無心工作,紛紛議論起來。    
  「大家安心工作吧!對付台灣,有解放軍,不用你們操心,」公司經理打斷人們的討論,「大家加緊工作,把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大家就可以下班,回家去看電視去。」於是大家放棄議論,重新埋頭苦幹。   
  這時電話響起,「你好,這是XXX公司!」   
  「是的,你找一下郎印學,可以嗎?」   
  「郎印學,有位女士找你,」經理說道,將電話交給郎印學。   
  郎印學接過電話之後,沒聽他說什麼,他只是不斷的說:「是!」「是!」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嚴肅,放下電話前,他臉上嚴肅的表情讓人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經理,我請求立即無限期休假!」不待經理答覆,他回去收拾東西,這一舉動令經理非常吃飯,經理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他今天怎麼會這樣說話,於是追到他的辦公桌前問道:「出了什麼事?」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收拾東西。   
  「沒有正當的理由,我不能批准你的請求,況且公司正在需要用人的時候!」   
  「如果你不批准,那麼就當我辭職吧!」說完,他提起自已的公文包就向外走。   
  「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了!」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司。   
  離開公司後,他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出去了市中心廣場。原來他是網絡步兵營組織成員之一,他接到了參戰的命令,此時有人正在市中心廣場等著他。   
  市中心廣場可以說是該市的標誌性建築,也是少數不允許停車的地方,然而今天一輛汽車公然停在了廣場上,對此交警有點無可奈何,因此這輛車屬於軍隊,不屬於交警管理範圍之內。交警多次示意開車的軍官將車開走,可是這個要求被禮貌的拒絕。   
  等郎印學趕到時,開車的軍官與交警依然在爭執著,並引起眾人的圍觀,郎印學也擠入人群中,不過他不是來看熱鬧的,擠到現場後,他問那位軍官:「你在等人嗎?」   
  「是的!我奉命在這等人。」   
  「好的,我就是你要等的人。」核對了一下身份後,軍官很高興的說道:「請上車吧!我們得馬上出發!」可是郎印學上車之後,軍官就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開車。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軍官,上級除了告訴他到那裡接人,以及將接到的人送到那裡去之外,沒有告訴他其它事情,更被告知整個過程中要保持沉默,不得多問。汽車很快趕到市郊的機場,郎印學一下車就被接上一架正準備起飛的運輸機,整個飛機上除了機組人員之外,只有他一個乘客,然而飛機還是立即起飛直飛南京,郎印學的經歷並非個別,網絡步兵營的成員多有類似的經歷。   
  也許是戰爭的需要令軍隊以驚人的速度完成這次特別的人員轉送任務,當太陽剛剛落下時,名單上的81個人中,有56人到達,其他人多在路上。   
  為了方便工作,所有應召前來的人被列為緊急入伍的後備役軍官,每人發給一套沒有軍銜標誌的軍官服,並在軍服上加上一個特殊的標誌,以表明他們的身份。這樣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擔負軍人責任,為實現統一出力。      
第1節    
  「開始裝填!」    
  「裝填完畢!」   
  「放!」隨著葉知秋的一聲命下,早已等候多時的炮手們,終於有利會開火了,於是反擊正式成開始,此時是13日4點整。   
  各炮兵陣地頓時間閃爍出一簇簇白色的爆煙,並有桔紅色的火光升起。聲音稍遲才到,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巨響,夾帶著炮彈劃空的尖嘯。炮彈在夜空中劃出的彩色曳光彈道像疾風驟雨,又像直瀉的瀑布。大、小金門先出現一些亮點、煙簇,接著,亮點變成火海,煙簇形成了煙霧。開始時人們還能聽出連續的巨響,可後來就什麼也分辨不出來了。   
  炮擊是相當猛烈的,大量炮彈被傾瀉在台軍陣地上。與上次炮擊金門時不同的是,這次使用的火炮最小口徑是122毫米的火箭炮,以及152毫米口徑的重型火炮,不過威力最大的當算大口徑火箭炮。大口徑火箭炮分為多種,口徑多在300毫米左右,戰鬥部重達數百公斤,加上使用了許多新技術,使其威力非常大,一般情況下,只是一發命中就足以摧毀目標。   
  經過多年的詳細偵察,解放軍對金門守軍的佈防情況已經一清二楚,以及精心的佈置,炮彈從開始就準確的落在了守軍陣地上,尤其是炮兵陣地。先以122毫米火箭炮對目標區實施壓制,然後152毫米炮對目標進行精確打擊。經過多年經營之後,大部分陣地都能承受住152毫米炮彈的轟擊,因此真正據有決定性的還有大口徑火箭炮彈。再堅固的工事只要命中幾發戰鬥部重達數百公斤的大口徑火箭彈,就是沒有被摧毀,也沒有用了,工事表面幾乎被消去了一層,產生的大量碎石等將整個陣地埋在下面。不過工事過於堅固的,摧毀的多為表面部分,深埋地下的部分則保存較好,而大部分人員正都隱蔽在這些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人員傷亡不大,但上層部分被摧毀之後,把許多人埋在了下面,一時出不來了。   
  面對如此猛烈的炮擊,金門竟然沒有立即開炮還擊,守軍只接到了進入戰備狀態的命令,而命令中沒有可以還擊的內容。對於這些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來說,炮彈的爆炸聲使他們的心跳加快、緊張、恐懼,驚荒失措,彷彿又回到了1958的金門炮戰。李紗早預料到解放軍的行動,事先已讓全體人員進行地下工事,因此人員傷亡不大。   
  由於對手遲遲不見行動,讓他感到長夜難熬,到了下半夜,他讓人弄了點酒來,與沈光明喝了起來,一是為消磨時間,二是為借酒消愁,必竟這場戰爭他不想打。當兩人喝得正高興時,炮擊開始了。炮擊開始後,指揮部內就有點顯得混亂了,炮彈的爆炸聲不斷傳來,不時還有地動山搖的感覺,這是大口徑火箭彈穿入地下後爆炸引起的,這些都使人感到這裡很不安全,雖然實際上這裡是安全的。   
  李紗在簡單的瞭解了情況之後,為想試探一下情況,命令幾個陣地開火還擊。沒過多久他就發現情況不妙,不得不下令停止射擊。因為只要一開火,馬上就會引來更強大火力的壓制,受命開火還擊的那幾個炮兵陣地,很快就被摧毀了。炮擊結束之後,他到現場視察情況時才發現他們的工事並非堅不可摧,在大量炮彈的轟擊之下,工事既使沒有被摧毀,也無法使用了。   
  炮擊行動在進行了近1個小時之後結束,原來彈藥消耗的太快了,已經供應不上,而且炮管已經熱的不能再發射了。不停的裝填、瞄準、發射已經讓戰士們都累壞了,然而疲勞並沒有影響到人們的鬥志,人們的精神狀態依然很好。這時天也放亮了,打了半天的士兵們終於有機會欣賞一下自已的「傑作」。海風把島上的硝煙吹向海面,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灰黑色的煙牆,將整個金門都掩護著了,雖然能從煙牆的某個漏洞中看到金門,但樣子已經不敢讓人相信那是金門。與此同時,後勤部隊將一車又一車的彈藥運送到發射陣地上來,為下一次戰鬥做準備。   
  經過簡單的統計之後,葉知秋相信自己的初步目標已經達到了,摧毀了全部重點目標。金門守軍僅發射炮彈62發,造成解放軍傷亡12人,其中陣亡2人,少量裝備損失。現在金門除了少數的高炮和肩射的「毒刺」導彈之後,其它防空武器不是被摧毀,就是無法使用。同時作為情報收集站的作用也失去了,金門雷達系統被全毀。大部分炮兵陣地已經無法使用了,尤其是面對大陸方向的,同時能投入的炮兵兵力也不多,許多火炮不是與陣地一起被摧毀了,就是被埋在地下了,可以說金門已經失去了還手之力。由於僅以純軍事目標為打擊對象,營房、居民住宅等根本沒有受到攻擊。此時李紗也是非常高興的,雖然失去許多,但人員傷亡很小,總計傷亡320人,其中陣亡112人,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精力構築的工事發揮作用。   
  炮擊金門的同時,解放軍也對馬祖實同施了炮擊。由於馬祖離大陸較遠處於一般的火炮射程之外,解放軍除使用少量的大口徑火箭炮外,還投入了威力不比大口徑火箭炮差的武器--反艦導彈。這些反艦導彈都是老式的,已不適合現代戰爭的要求,正逐漸退出現役,不過用這些經過改裝的導彈轟擊地面目標還是很有效的。反艦導彈那重達數百公斤的戰鬥部擊中目標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而且馬祖守軍明顯缺少應有的防備,他們以為這裡距大陸較遠,炮彈打不到,結果他們為此付出血的代價,基本失去反擊能力。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將許多人從夢中驚醒,許多廈門市民紛紛舉目遠望這壯觀的景象,一時間炮擊金門的消息傳開了。事前接到通知的電視台立即轉播了實況,此消息讓人們感到了鼓舞,解放軍終於有所行動!   
  當此消息傳入趙京的耳朵時,他正在趕往機場的路上,他準備再次為出征的將士送行,對此他並不感到什麼驚訝,這是預料之中的事,然而此事在他心中引起一次震動,提醒他金門與馬祖的存在,那可是台灣的前哨陣地。   
  於是問他同行的歐陽濤:「金門與馬祖是否守住?」   
  歐陽濤非常自信的回答道:「沒有問題,經過多年經營那裡早已固如金湯,並駐有重兵,我們的陸軍絕不是吃素的。」   
  這些話多少讓趙京感到一點安慰,不過他還是提出:「我們是不是應為守軍做點什麼?」   
  「不必了!他們不需要什麼支援,再說我們支援他們什麼?他們的物資彈藥儲備充足,兵力也足夠了。反正戰爭很快就會結束!」   
  「也是,他們確實不急需什麼,不過還是應該鼓勵他們一下。」   
  於是台灣方面並沒有為金門與馬祖守軍提供任何支援,僅給守軍全體官兵發出表彰的通令。   
  這時趙京等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於馬上就要開始的空襲行動上。此時台空軍戰機已整裝待發;飛行員們已吃過早餐,飛行不僅是技術活,也是體力活,因此空著肚子飛行可不行,現在飛行員們正進行出擊的準備,穿飛行服、聽取任務指示、研究作戰方案等等;一切基本就緒!   
  開戰第一天,大隊長范德剛就受傷被俘對於第11大隊長無疑是一個打擊,然而這並沒有影響該大隊飛行員們的士氣,引以為豪的戰績、讓人引以為榮的軍功章、豐厚的獎金足以讓他們忘記了這一點。   
  該大隊副大隊長王明飛接替范德剛出任大隊長一職,王明飛沒想到自已剛剛當上副大隊長沒幾天就能由副轉正,自然高興的不得了。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王明飛自然要在部下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同時也為了向手下證明一下自已的實力,他決定今天親率大隊出擊,而且是第一個起飛。   
  與此同時,解放軍也在準備,大戰一觸即發!   
  空軍地勤人員正在忙碌著,飛行員則多已在飛機旁等候起飛命令。   
  「團長!什麼時候出擊?」姜凱濤的新僚機飛行員楊志問道,「不知道,等候命令吧!」姜凱濤回答的時候有點顯得不自然,他已經是空12師的一名團長。他沒有習俗別人稱呼他為團長,這讓他想起前任團長徐新躍,昨天徐新躍在戰鬥中不幸以身殉職。楊志一心渴望著戰鬥的機會,昨天他的好幾位戰友在戰鬥中犧牲了,他渴望著犧牲的戰友報仇。   
  「小伙子,別急!戰鬥的機會多著,你應該注意保持良好心態,集中注意力,不要胡思亂想。」姜凱濤教導道,對於楊志他不免感到一點憂慮,讓楊志擔任他的僚機有點出於無奈,以前的僚機飛行員(27)在昨天的戰鬥中受傷住院,楊志雖是一名不錯的飛行員,只是經驗太少,而且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一起飛行過,相互間很不熟悉。   
  「團長,你放心吧!我不會拖你的後腳的,」楊志已看出姜凱濤的憂慮。   
  「聽著,戰鬥中跟緊我,機靈著點。」   
  「是!」   
  此時,劉逸夫則望著座機不知在想著什麼,他對殲-8F太熟悉了。當第一眼看到它時,它根本沒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外表與普通的殲-8根本沒有什麼區別,不過一進入它的機艙,看過機艙內先進的儀器儀表之後,他相信該機一點不比F-16差,甚至更好,這也是他主動請命改飛這種新機的原因。   
  藍語煙走過來向他報告情況。   
  還沒等她開口他就問道:「準備好了?」   
  「是的,我們再次仔細的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擊?等候的感覺太難受了!我這才知道什麼叫度日如年。」自從昨天下午轉場這裡之後,他們一處待命之中,苦等讓他有點受不了,相比之下,她開朗一點:「我想不用再等多久了,馬上就要天亮了!」   
  兩人聊了起來,這時她突然問道:「你看,那邊的幾架飛機好像有點『怪』。」原來她注意到不遠處的一處停機坪上的幾架「飛豹」,一大群地勤人員正在它們周圍忙著,顯然也在進行起飛準備。   
  然而她的話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他說道:「我昨天就注意到了,它們是昨天晚上飛來的,它降落時發出的聲音有點與眾不同,好像是採用了新式發動機,不過具體型號不明。我發現它的外型有點不同,於是想過去看一看,可是很遠就被衛兵擋住,說是沒有首長的命令,任務人不得靠近。」   
  這時她說道:「我也注意到了,當時想去看一看,結果被擋回來,後來我想打聽一下,可惜誰也不瞭解他們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戰鬥警報響了。「太好了!終於等到頭了!」說著劉逸夫顧不上與藍語煙聊天,幾步就登上自已的座機,準備起飛。   
  戰鬥警報一下達,各參戰部隊立即行動起來,其實所有人員早已都在各自的崗位旁等候,一場令下,立即各就各位,新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   
  劉逸夫率領的8架殲-8F最先起飛,緊接著的是那幾架很「神秘」的「飛豹」,當這幾架「飛豹」從停機坪向起飛跑道滑行的時候正好從藍語煙面前經過,這給了她一個近距離觀察的機會,她數了一下,共有6架「飛豹」,其外形與她所知的情況有許多細微的差別,最讓她感到驚奇的是機冀下加掛的武器,除了反幅射導彈之外,還加掛有一種她從沒有見過的型號,從其外型判斷應為空對空導彈,不過個頭太大了,難道是超遠程空對空導彈?她的判斷是正確的,她看到的確是超遠程空對空導彈,而且是中國自行研製的。她所看到這些特別的「飛豹」來自空軍試飛團,按常規試飛團是沒有機會參戰的,可是在試飛團中某些想上前線的人的極力鼓動下,試飛團領導以「在實戰條件下試驗新機的戰鬥力」為由給上級打了幾份報告,要求組織一支部隊上前線。不知什麼原因,空軍領導竟被說動了,批准了請求,於是試飛團立即組織了一個特別大隊,並定名為「雷陣雨」大隊,將正在試飛中的幾架「飛豹」改進型帶來--「飛豹」的國土防空型與電子戰型。   
  台軍空軍出擊之前,台軍的信息戰部隊再次試圖對解放軍網絡系統實施攻擊,然而進展一直不順利,已經嘗試著採取了好幾種攻擊方法,可是每次都是毫無效果,這下可令台灣信息戰部隊的司令吳池大感不妙,他太困惑不解了,然而這一情況沒有影響台軍的作戰計劃。   
  台灣空軍的戰機已滑向起飛線,行動已經開始。今天的出擊與昨天依然是一樣的,小編隊分散出擊。趙京等人依然像昨天那樣,親臨塔台目送出征的將士。    
  此時周韜的心情並不好,與其他人相比,他對於今天的行動不抱樂觀的態度,然而他無力改變這一切,決策權不在他手中。現在他只能坐在空軍作戰指揮中心內觀戰。   
  果不出他所料,台空軍戰機群一起飛,解放軍戰機就接著起飛了,「中國人的反應變得快多了,看來這將是一場苦戰了!」周韜對旁邊的同事說道,然而很快他又改口說:「中國人想不戰而逃嗎?」原來他發現解放軍戰機升空後,沒有一架戰機飛向海峽上空,準備實施攔截作戰,相反紛紛向內陸飛去,幾乎是不戰而逃。「這是為什麼?中國人想幹什麼?」周韜內心之中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不過他的思考並沒有影響空戰的局勢,第一批台軍戰機飛過海峽中線,又越過海岸線,進入大陸上空。   
  這時周韜大叫道:「上當了!」他想通的太晚了。這時解放軍機群已經開始轉向,與敵機對進。原來這是故意實施的後退,先實施後退,拉開了雙方間的距離,將敵機引入內陸,然後機群實施轉向,回過頭來對敵實施反擊。解放軍機群很順利的完成了轉向機動,敵我雙方距離較遠,一時間無法實施攻擊。待解放軍機群完成轉向機動,台灣機群已經越過了海岸線,整個作戰空域也就隨之向內陸延伸,台空軍即陷入於困境之中。台空軍認為台灣海峽上空的交戰空域有限,不可能容下雙方的全部戰機,如果解放軍在海峽上空實施攔截,則將是一場一對一的空戰,憑借己方的質量優勢,解放軍必敗。可現在整個作戰空域已經向內陸延伸了,解放軍有了發揮自己數量優勢的機會,而且在後退的進程中,已經完成空中集結和戰鬥隊形的展開,還搶佔了有利的高度。   
  雙方機群馬上就要接觸了,如果台灣空軍此時返航就只能被追著打,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前進,原來的空襲計劃變成了空戰計劃,空中形勢對解放軍十分有利。   
  誘使敵機在遠離其基地的廣闊空域內交戰的目的達到了,下面就是動手「收穫」了。幾乎所有能夠參戰的飛機都出動了,不同型號的戰鬥機依照性能的不同被配置在不同的高度上,並保持相互間的間距很大,使得整個機群並不顯得擁擠。相比之下,台軍戰機還像昨天一樣,實施小編隊分散出擊,小編隊相互靠近之後組成了大的機群,但顯得得過於分散,還處於相對較低的高度上。   
  不過廣闊的空域也令解放軍的兵力顯得相當分散,全部兵力無法同時投入戰鬥,而且不知什麼原因,部分兵力被有意保留,沒有投入戰鬥。相比之下,台灣空軍兵力相對集中,而且質量較好,結果處於有利地位的解放軍損失不小。這讓許多台軍飛行員有了信心,認為形勢還是相當樂觀的,依然相信勝利屬於自己。   
  完成轉向機動後,劉逸夫再次認真的檢查一下各系統的情況,在確信絕對不會有問題之後,他打開了機載雷達。這是一種中國自行開發的機載雷達,原準備用在殲10上,可惜後來發現殲10上沒有足夠的空間可供按裝它,而且當時性能也達不到原訂要求。經過改進的它被按裝到殲-8F上,並且性能也有很大提高,它的確是最好的國產雷達,雷達一開機就輕鬆的捕捉到目標,目標的各種信息清楚顯示於前面的液晶顯示器上。   
  很快劉逸夫就跟蹤到分配給他的敵機,並打開武器控制系統,目標是台灣的IDF型戰鬥機,此時兩方的接近速度極快,可供搜索、攻擊的時間很短。雷達順利的鎖定了目標,在距離目標80公里時,他使勁地按下外掛武器發射扳機。這時,只覺得機身輕微晃動了一下,看著導彈彈射離梁、點火、加速,噴著火焰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他的隊友也發射了導彈,他們發射了全部遠程空對空導彈——16枚紅光導彈,紅光導彈就是傳說中的霹靂12的最新改進型,其性能不次於任何國外的同類導彈。這些導彈取得非常好的戰果,共擊中了8架敵機,計有10枚命中目標,但僅擊落了一架敵機,其餘都是擊傷,原來這些紅光導彈的引信出了點問題,使導彈過早爆炸。   
  劉逸夫沒有時間去注意導彈是否擊中了目標,因為幾架幻影-2000已經衝過來了。衝過來的是由第十一戰鬥機新任大隊長王明飛帶隊的。王明飛搶先開火,可惜他發射的中程導彈無一命中目標。原來法國當年向台灣出售幻影-2000和配套的空對空導彈時,將有關技術資料送給了中國方面一份,因此解放軍早已掌握了對付它的方法。雙方迅速接近,近程格鬥開始了,於是劉逸夫與幻影-2000間展開了近程格鬥,很快他們都發現自已遇到了一個強敵,而最令王明飛感到吃驚的是,對手好像瞭解幻影-2000的性能,所用的戰術也都是專門幻影-2000的,令他無法有效發揮出幻影-2000的性能特點。其實這並不奇怪,解放軍飛行員早就飛過幻影-2000了,對其的瞭解並不比台灣飛行員少,對付它的戰術早就研究出來了。憑藉著頭盔瞄準器與霹靂-9D的優異性能,劉逸夫逐漸佔了上風,最終王明飛犯了一個小錯誤,被他找到機會,於是一枚霹靂-9D飛出。霹靂-9D的性能的確不錯,霹靂-9D基本上與霹靂-9C相同,不過由於採取了最新的紅外制導系統,性能有很大提高,有人稱其為中國最好的近距格鬥導彈,王明飛沒能躲過這一擊,不得不棄機跳傘,著陸後被俘。   
  今天的作戰方案與昨天一樣,幻影-2000因空戰性能較好而擔負掩護任務,F16、IDF處於中低空,發揮其中低空性能好的優勢,負責實施轟炸。實際上,許多台灣飛行員放棄了轟炸,紛紛投入到激烈的空戰之中,即便有機會,對地面目標的實施攻擊,也要面對強大的地面防空火力。一名台灣飛行員回憶道:「太可怕了!四周都是炮彈爆炸後形成的黑雲,我感到自己無處可躲。」   
  昨天的晚飯雖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也可以說是很豐盛的,可是劉海峰僅吃了幾口,而且整個晚上幾乎沒睡覺,其實不僅僅是他,幾乎第210防空旅的全體官兵都這樣。昨天中午,親眼目睹敵機轟炸後揚長而去,令他們感覺受到奇恥大辱,不由心中怒火沖天,一心想報仇雪恨。今天戰鬥警報下達,他們的神情為之一震,報仇的機會來了,然而此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直到眼看著太陽要升起的時候,才傳來敵機已出動的消息。   
  「報告,雷達發現敵機4架正向我陣地飛來!」   
  「好,準備戰鬥,絕不能讓歷史重演!」隨著劉海峰一聲命下,第210防空旅進入戰鬥。   
  這次奉命轟炸4號機場的還是昨天轟炸過這裡的那8架F-16,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不過路上受到解放軍戰鬥機的攔截,最後只有4架F16按計劃到達目標上空。   
  桂偉又是第一個進入轟炸航線,已經可以從座艙中看到機場的路道,他舉目搜索著適合於攻擊的目標,最後他將目標確定為停機坪上的一排戰鬥機,其實那是假目標--排列整齊的飛機模型,正待他準備投彈之時,突然發現從機場側面的樹林中升起一個快速移動的亮點,接著機上的報警器大叫,原因只有一個,飛機受到導彈攻擊,他看到的亮光就是已發射的地空導彈,不待他採取措施,導彈就已擊中他的飛機。雷達制導的地空導彈存在一個「通病」,導彈必須依靠於雷達進行制導,飛機上的報警系統利用了這一點,通過對制導雷達信號的檢測來確定是否存在威脅。「鋼管」導彈系統也必須使用雷達制導,不過設計人員採取了「特殊」的方式,「鋼管」導彈發射時,地面制導雷達可以不開機,導彈依據發射前輸入的信息飛向目標區,直到導彈飛出一段距離後,地面制導雷達再突然開機,讓漫無目的飛行的導彈接獲目標信號,修正誤差飛向目標,這時敵機才會發現自已被制導雷達鎖定,從而大大縮短了敵機的反應時間。   
  第一架F16被當場擊落,飛行員立即跳傘;第二架F16的飛行員親眼目睹了第一架F16的導彈擊中的瞬間,然後他也發現自已受到導彈攻擊--「鋼管」導彈系統據有同時攻擊多個目標的能力,他剛反應過來就被導彈擊中,「鋼管」導彈的速度太快。第三架F16立即轉向,準備脫離導彈的攻擊半徑,可惜剛剛轉過彎來,就被導彈打得凌空開花;第四架F16好一點,先後躲過2    
  枚導彈,但沒有躲過最後一枚,也就是第3枚導彈的攻擊。   
  第210防空旅一舉擊落4架F16,總算報仇雪恨了!人們臉上笑容隨之出現,然而幾分鐘後,笑容又消失了,恢復以前的樣子,原來他們將己方的一架殲-7擊落,造成誤擊事件。其實誤擊事件的發生並非偶然,實際上在混戰之中,誤擊事件時常發生,敵我識別至今依然是各國軍隊面臨的一大難題。   
  台灣飛行員除要面對空中的戰鬥機,地面的防空火力之外,還要面對強大的電子干擾網。這幾年解放軍在東南沿海地區實施了大規模的戰場建設,其中建立地面電子干擾網是其中的重要一項。地面電子干擾網由多個地面干擾站組成,一旦這些地面干擾站開始工作,將形成巨大的電子干擾網。這種干擾是不分敵我的,任何飛機一旦進入電子干擾網中就會發現他們與基地,甚至相互間的通信中斷了,機載雷達無法正常工作,也因此無法發射雷達制導的導彈。   
  台灣引以為豪的空中預警機與前方戰機的通信中斷而失去了作用,通信中斷也讓台灣飛行員成了瞎子。不過這對於解放軍來說,並不全是壞事,在此情況下,原本沒有機會的殲6有了表現機會。在戰鬥中殲6充分的發揮了它機動靈活、加速性好的特點,在低空與敵機糾纏在一起,讓敵機飛行員十分頭痛    
  。一位被殲6擊落後被俘的台灣飛行員後來回憶說:「F6出現的太突然了,當我發現它從側面衝了過來時已經晚了,結果我們糾纏在一起,很快我就被擊落了,F6比我的IDF靈活多了,IDF太難控制了,反應太笨,性能也根本達不到說明書上的數字,如果我能早一點發現就好了!」地面電子干擾網的效果是不錯的,但也有缺點的,那就是覆蓋區小,因此只能起有限的作用。   
  由於飛機太多了,雙方的指揮系統都無法及時準確的掌握空中的情況,也不能有效指揮空中的戰鬥,空戰顯得十分混亂了。這時雙方都發現原有的作戰指揮方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有點不太適用了。在這種混亂中,飛行員無法得到有效的指揮,許多情況下都要完全依靠自己。      
第2節    
  由於設於金門與馬祖等大陸沿海島嶼上的地面雷達站被摧毀,台灣失去雷達前哨陣地,情報收集出現了問題,原本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台灣還有空中預警機可用,其實空中預警機的效果更好。隨著空中戰線深入內陸地區,為了便於進一步掌握情況,按計劃應留在台灣島以東的E2T預警機開始靠近大陸,並非常冒險的飛到了海峽中線附近,這無疑陷入了危險之地。空中預警機因其巨大功效為各國空軍競相裝備,同時也被各國空軍列為「眼中刺、肉中釘」,解放軍更是將打空中預警機列為一項重點工作,然而E2T預警機上的機組成員絲毫沒有認識到危險的存在,他們更關心前方的戰局。   
  一直「遊蕩」戰場外圍的「雷陣雨」大隊終於找到了機會,在大隊長朱鯤鵬的率領下,憑借超低空飛行及電子機的掩護,編隊中有2架是電子機型,避開激戰地帶,神不知鬼不覺的飛向海峽方向,這時朱鯤鵬已經感覺到勝利正在向他招手,他的目標是E2T預警機。   
  「隊長,我們馬上要出海了,」後座的陳銘向朱鯤鵬報告道,朱鯤鵬問道:「有沒有E2T的信息?」   
  「等一下!」陳銘說著檢查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有,它已經靠近了海峽中線,現在打開機載雷達嗎?」為避免被發現,機載雷達沒有開機,所需信息由地面指揮中心通過數字方式傳來。   
  「不,等我們出海再打開!」   
  一分鐘後,他們的編隊飛出海岸線,「升高!」朱鯤鵬下完命令後,第一個將飛機拉開起來,幾乎是以90度角,由超低空直向上衝,這時油門已開到最大,發動機發出怒吼之聲,高度表上的數字直線一升。   
  這時E2T預警機機組人員也發現了正在靠近急速上升中的「雷陣雨」大隊,雖然已經確定是敵機,但由於距離較遠,他們並沒有感到多少危險,再說那不過是幾架幾乎沒有空戰能力的「飛豹」。   
  「開機!」朱鯤鵬大聲的命令道,同時他將飛機改平,此時飛機已上升到2000米,並以小角度繼續上升,已達機載雷達工作的最佳高度,很快傳來陳銘興奮的聲音,「發現目標!鎖定成功!」   
  「發射!」朱鯤鵬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導彈發射鍵,兩枚紅火2--超遠程空對空導彈離開發射架,緊接著他們幾架飛機也發射了同一型號的導彈。發射完導彈,朱鯤鵬立即率隊脫離,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快走為妙,這好像出現一個問題,由於技術原因,遠程空對空導彈只有距目標很近的時候才能轉入自主制導階段,在此之前,依然需要由載機接供引導。原來紅火2並不存在這個問題,它是專門為對付預警機設計的,採用雙制導系統,一種是常規的主動雷達制導,用於末端制導;另一種是反幅射制導,經過跟蹤目標雷達發出的雷達信息來確定目標方位,用於中段制導。   
  這時E2T預警機機組人員也發覺情況不對勁,機上的報警系統顯示飛機已被制導雷達封定,而且敵機已做出明顯的導彈發射動作,雖然敵機距離太遠了,早超出已知任何一種導彈的射程,但是為了安全起見,E2T預警機還是轉向台灣島方向,準備避一避,不過它沒有全速脫離的意思,還是採取巡航速度,機組人員把情況看的太樂觀,絲毫沒有認識到危機的來臨,他們還在繼續工作著,機上的雷達依然沒有關閉,這無疑等於告訴紅火2它在那裡。   
  預警機機上的雷達突然發現一個正在高速向他們衝過來的目標,可以確認那是一枚導彈,他們終於認識到危機的存在,可惜太晚了!紅火2的主動雷達制導系統已開始工作,導彈進入自主制導階段。   
  採用螺旋漿發動機的E2T預警機速度慢,根本無法與3倍音速的紅火2比,也就是說跑不了;E2T預警機本身設計上對機動性要求不高,根本無法完成類似於戰鬥機的大過載機動,因此無法依靠機動躲避導彈攻擊;E2T預警機更談不上隱形的問題,唯一躲避攻擊的方法是進行電子干擾,所以一時間天空如同放禮花,五彩繽紛,然而E2T預警機最終還是被擊中,機組成員無一生還。   
  擊落一架E2T預警機的戰果並沒有讓朱鯤鵬感到滿足,他並沒有率隊返航,而是退出戰區,迴避一會,準備再找機會下手,反正「飛豹」的航程大,巡航時間長。正當他找機會再次出手之時,他的一個朋友正在心中大罵他,那個人就是空3師9團的楊孤鴻,原來對付E2T預警機的任務此前已被分配給他,可是「雷陣雨」大隊搶先完成了他的任務。   
  也許是上天為了照顧楊孤鴻的情緒,又一架E2T預警機出現了,那架E2T預警機被擊落後等於打瞎了台灣空軍指揮系統的一隻眼睛,使本來就處於混亂之中的空中指揮更加混亂,後面的指揮部無法有效的瞭解前方的情況。其實這種情況解放軍也存在,必竟需要同時指揮好幾百架飛機,而且分佈於廣闊的空域內,只不過解放軍的情況好一點,必竟戰鬥多發生於大陸上空,那可是解放軍的控制區。   
  為了便於瞭解前方的情況,台灣空軍被迫將正在台灣島西南外海上空待命的另一架E2T預警機調來,並特意派出幾架戰鬥機護航,這就給了楊孤鴻一個機會。   
  接獲指揮部的情報後,楊孤鴻立即按預定方案行事,實際上他已經佔據了有利的出擊點,他已駕駛著蘇-27,借助山區地面雜波干擾強的掩護一點點接近目標,不過馬上就要出海了,一旦到海面上敵機將很快發現他。他現在並不擔心被發現,因為沒有必要了,他駕機一出海岸線,立即大角度爬升,最後的衝刺開始!   
  E2T預警機發現這一情況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向台灣島方向逃去,只要台灣島陸地上空,就可以得到地面防空火力的保護,那時才是安全的,因此這是一場速度的競爭,誰快誰是勝利者。E2T預警機必竟不是噴氣式飛機,速度根本無法與蘇-27相比,蘇-27的速度已超過2倍音速,接近最大飛行速度,蘇-27與E2T預警機間的距離正在不斷縮小。隨楊孤鴻出擊的幾架蘇-27為掩護他,將幾架正在趕來救援的台灣戰鬥機攔截下來,令他的壓力大減,然而形式依然不容樂觀。這時E2T預警機也已接近台灣島的海岸線,馬上就到安全地帶,一個地空導彈連已準備向跟在它後面的蘇-27開火。楊孤鴻不為之所動,相反心靜如水,隨著機身微震,兩枚導彈齊射而出,可是他還不能馬上脫離,導彈還沒有進入自主制導階段,他還要繼續引導。這時機上的報警器大叫,敵地空導彈發射了,可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直到導彈進入自主制導,他才猛拉操縱桿,僅僅一秒鐘後,一枚地空導彈從旁邊飛過,於側前方爆炸,如果再晚一點,他的飛機一定被那枚地空導彈擊中。   
  楊孤鴻安全返航,不過他的好幾位戰友為掩護他而被擊落或擊傷,不過他的任務已完成,他發射的導彈沒有落空,擊中了那架E2T預警機,戰後他又得知,當時導彈將E2T飛機擊成重傷,後經飛行員努力才迫降於農田之中,全部機組成員得以生還,不過飛機就此報費。   
  連續兩架E2T預警機被擊落之後,台灣不敢派出預警機升空,再也損失不起了,實際上也無機可派,也沒有可以馬上升空的值班預警機。失去預警機後,台灣空軍差不多失去了眼睛,對前方的情況再也無法即時瞭解。本來美國人可以為台灣提供這些情報支援,但是台灣主動開戰的舉行,令美國人不願再提供支援,也不憨提供支援,因為怕引起中國方面的反應,美國人不想參戰,至少現在不行。   
  形勢對台灣空軍越來越不利,台空軍主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誘入內陸,後方越來越空虛,海峽上空僅有少數戰機。空中預警機被打掉後,地面雷達系統也受到反幅射導彈的攻擊。   
  擊落E2T預警機後,「雷陣雨」大隊並沒有返航,朱鯤鵬事前就預謀好了,出擊前「雷陣雨」大隊的每架飛機上都另外加掛了2枚反幅射導彈,反正飛機裝完空對空導彈之後還有地方。在戰區外遊蕩一會後,他們又找機會乘亂衝入戰場,對台軍設於澎湖列島上的地面雷達站,發射了全部12枚反幅射導彈,導彈全部命中目標,可以說攻擊非常成功。「雷陣雨」大隊擊落E2T預警機已經把空3師的人氣得大叫,這次攻擊雷達站又把空2師的人氣壞了,按計劃對付這幾個地面雷達站是空2師的事。因此沒等「雷陣雨」大隊返航,空2師與空3師的領導就找到陳誠,就此事狀告「雷陣雨」大隊,經過一番「調查研究」,上級以不聽從指揮之名給予「雷陣雨」大隊通報批評的處分,可是「雷陣雨」大隊人人與此為榮。   
  雖然被「雷陣雨」大隊搶先了,但空2師也沒有閒著,依然按計劃對台軍雷達系統發射了大量反幅射導彈,令對此缺少準備的台軍雷達系統付出了不小的損失。   
  解放軍攻台總指揮部內的大型顯示器上,紅色的小點代表解放軍的飛機,藍色的小點代表台灣的飛機,這些紅點與藍點隨著戰況的變化而不時改變著位置、數量增加或者減少。   
  楊國雄正在指揮大廳內,與大家觀看戰況,這時陳誠走了進來,還沒等陳誠開口,他就問道:「情況如何?」   
  「情況很混亂,指揮、通信等全成了問題,許多部隊我們已經不能有效指揮了,敵我識別特成問題,已經多次出現誤擊事件。」   
  陳誠報道的內容沒有什麼好消息,但楊國雄顯得非常樂觀,「不用怕!敵人的情況比我們還糟,不是嗎?」   
  「是的,敵人的情況比我們還混亂,是否立即反擊?」   
  「反擊!立即反擊!」   
  為發起強有力的反擊,解放軍特意保留部分兵力充當預備隊,一接到了反擊命令,這些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部隊立即投入戰鬥,戰場形式立即隨之發生改變。同時負責對地攻擊任務的攻擊機群出跟在戰頭機群後發起衝擊。   
  空3師和空11師的主力部隊很快就分別在台灣海峽的南北兩側各組成了一個大機群,隨後兩個機群立即實施迂迴,按計劃這兩個機群將在海峽中部會合,這被稱為:「關門」。   
  這時台軍指揮部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大門」被關上了,那將是毀滅性的結果,於是「絕對不能讓大門關上!」的死命令下達了,令「大門」之內的戰機馬上回防突圍,同時投入預備隊解圍。然而空3師和空11師都是精銳部隊,裝備是解放軍中最好的,擔任「關門」任務的飛行員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相比之下,台軍投入的預備隊數量太少,而且都是老式飛機,如:F-5,飛行員素質也差,好飛機和優勢的飛行員早就投入戰鬥。   
  空3師與空11師很快就會合形成包圍圈,此後台空軍雖全力實施解圍,但收效不大。    
  陷入包圍的台軍戰機機試圖擺脫解放軍戰鬥機的糾纏,實施突圍,可在剛才的戰鬥中它們已經消防了大量的燃料和彈藥,且飛行員已經很累了。與它們糾纏在一起的解放軍戰鬥機那怎能讓它們輕易走掉?一見敵機撤退就立即在後面緊追不放。   
  撤退時本應進行交替掩護,可惜台軍指揮系統正處於混亂中,無法有效指揮撤退行動,於是突圈成了毫無組織的行動,各機爭先恐後的撤退,退卻很快發展為潰退。   
  無法將追擊者擊退,那麼只能靠速度擺脫追擊者。論飛行速度,台灣戰機明顯處於下風,尤其是IDF戰鬥機,該機設計時對速度的要求不高,因此殲7可以很容易的追上IDF。幻影-2000或F16要比IDF快得很多,但這些飛機不具備超音速巡航的能力,飛行速度要超過速音必須發動機開加力,那時發動機的油耗將是驚人的。可是台軍戰機已不知不覺的深入內陸,距其基地很遠,再說此前已消耗了大量的燃油,因此台灣飛行員必須注意燃料的消耗情況,一般不敢以最大速度飛行。解放軍飛機員則根本不用考慮油耗問題,燃油將盡的顯示燈亮起後再找地方降落不遲,反正依然處於已方控制區內。    
  在整個追擊過程中,表現出眾是殲-7,此前一直表現不佳的殲-7終於有了發威的機會,殲7在設計時所強調的高空高速性能得到了很好的體現,追擊過程中殲7往往是從高空俯衝而下,迅速達到兩倍於音速的速度,追擊中低空的敵機。   
  無論是IDF,還是F16在設計上強調的都不是超音速條件下的機動飛,高亞音速狀態下的機動性還可以,可一旦超過音速飛機的機動性就變得很差,幾乎成為一個非常穩定的「靶子」,因此一旦被追上就很難擺脫攻擊。不過台灣飛行員不缺乏主動精神,一旦發現被追上,常會選擇回頭一戰,解放軍飛行員常常要面對反撲回來的敵機,因此追擊並不是很輕鬆的工作。   
  姜凱濤本想大戰一場,但身負團長的職責,不得不擔任起空中指揮的重任,因此他一直沒有機會參戰。待敵機開始全面退卻,他再也忍不住,經一再請求,上級終於同意他率隊參加追擊。   
  「公園管理處呼叫火柴,公園管理處呼叫火柴,」這是指揮部正在呼叫他,他立即回答道:「我是火柴,我是火柴,」   
  「火柴注意,101空域發現兩隻兔子,注意攔截!」   
  「火柴明白!」   
  看來運氣不錯,有兩架IDF戰鬥機正等著他收拾,然而到達指定空域之後,他們沒有發現目標。   
  「火柴呼叫公園管理處,火柴呼叫公園管理處,我已到達101空域,未發現兔子!」   
  「我是公園管理處,兔子處於低空,注意收搜!」   
  突然無線電中傳來楊志的聲音,「敵機!」聽這聲音可以感覺出第一次參戰的他有點過於緊張,幾乎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低空中有兩個高速移動的小點--目標:敵機。這時已無需姜凱濤報告敵機方位,他已經知道敵機在那了。敵機正超低空飛機,試圖希望利用山地複雜的地形躲避追擊。於是他率隊高速俯衝而下,向目標追去。   
  當接近至可開火的距離時,他突然命令減速,原來他發現這裡地形過於複雜,他們速度又太快,而且高度已經下降許多。始果速度過高,很容易超過目標,一旦丟失目標,再找回來很困難。速度過高還影響機動性,如果現在發生格鬥,很可能被對手反咬一口。   
  這個決定是正確地,IDF戰鬥機是一種中低空性能不錯的戰鬥機,殲-7想在低空擊落它非常困難,好在及時減速使殲-7一直處於IDF後面的位置,一直處於有利的攻擊位置,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開火,可供開火的機會僅為瞬間,飛行員根本反應不過來。殲-7的設計過於強調高空高速,中低空性能不佳,因此這時的反應顯得很笨拙,操縱相當困難,這種情況下IDF確有機會反擊,可惜駕駛IDF的飛行員無心戀戰,而且更高一點的高度上還有數架殲-7關照著低空的「夥伴」。   
  這場追逐戰很快發生了改變,他們已經離開山區,到了海上,地形再也無法幫助台灣飛行員。姜凱濤終於找到一個開火的機會,一枚霹靂-9C飛出將一架IDF當場打得凌空開花,如果不是姜凱濤躲避及時,很可能被彈片擊中,待他將飛機穩住,搜尋另一架敵機下落時,他發現敵機已經消失,「另一架敵機誰擊落?」   
  「沒有人擊落它,是它自已下海了。」過了一會才聽到楊志的回答,原來敵機為躲避攻擊竟竄入海中,非常意外的結果。    
  雖然空中包圍圈已成,如果是在陸戰中,那麼就不會有一個敵人也別想漏網,可惜這個包圍圍上在空中,大量台軍戰機衝出包圍圈返回台灣。   
  戰鬥並沒有因台灣空軍的全面退卻而結束,解放軍的大規模反擊才剛剛開始了!   
  解放軍的對地攻擊機機群緊隨著戰鬥機機群之後,殺氣騰騰的向目標撲來。不等空軍的攻擊機群越過海峽中線,二炮導彈部隊的導彈就首先「光臨」。   
  第一批落下的彈道導彈有12枚,其型號為「東風」-21改,該導彈由「東風」-21改裝而成,其特點是威力大和高精度。重達一噸半的戰鬥部足以確保彈著點周圍300米內的軟目標的摧毀,最新式末端制導系統最大限度的提高了其精度,唯一的不足是,導彈的最大射程下降至500公里,然而這已經足夠了。   
  「東風」-21改是以台灣的遠程預警系統和主要防空導彈陣地為目標,它們發射時,雖被美國人的預警系統發現,有關情況也被通報給台灣方面,可惜台灣自以為豪的「愛國者」導彈系統根本沒有機會實施了攔截。原來台灣使用的攔截方案對付老式的彈道導彈也許還行,可要對付「東風」-21改這樣的新式彈道導彈根本沒用,結果台灣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導彈全部命中目標,台灣地面遠程預警雷達站和全部「愛國者」導彈陣地被擊中後不是裝備全毀,就是無法使用,失去作用。可惜「東風」-21改只裝備了12枚,因為這些導彈生產不易、成本太高,這一次就被全用完了。   
  第二批發射的導彈有31枚,全部是老式中遠程彈道導彈,本來這些導彈因性能太差,除用於訓練外,大多久居庫房內。為鍛煉部隊,也是為清理這些無用的「庫存品」,這次將這些導彈被換裝常規彈頭用上。因此它們有幸成為世界上第一批被用於實戰的戰略導彈和中程導彈,而且是在內戰中。已失去了對彈道導彈的遠程預警能力的台灣只得座視這批彈道導彈擊中花蓮和台東機場,因為這兩個機場的位置是在台灣島的東部,使用飛機進行攻擊不太容易。這些導彈的命中精度根本無法與「東風」-21改相比,但攻擊機場這類面積巨大的目標精度並不重要。雖然核彈頭被常規彈頭代替,但這些常規彈頭的威力依然不小,機場上被留下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彈坑,巨大的彈坑使機場等於被費棄了一樣。一位生還者對當時的回憶是:「那彷彿是世界末日,太好怕了!」   
  地地彈道導彈攻擊剛剛結束,巡航導彈緊接著落下。中國從來沒有出公佈過有關巡航導彈的情況,甚至不承認已裝備巡航導彈一事,因此外界只能通過少得可憐的資料加以猜測,幾乎成為一個迷。因此當台灣方面為東風系統導彈大痛腦筋,將彈道導彈防禦問題列入台灣防務重點之時,幾乎沒有考慮如何防禦解放軍的巡航導彈問題,結果台灣幾乎談不上擁有巡航導彈防禦能力,等認識到這個問題時,已經太晚了。   
  巡航導彈攻擊的目標是台灣的防空導彈系統。雖說台灣的大多數防空導彈系統是可以機動的,但是在本是彈丸之地的台灣,土地本來就緊張,眾多的人口對土地的需求又很大,因此沒有太多的土地供軍隊使用,經常發生居民與軍隊爭奪土地。這樣的結果造成台灣島上能可供部署防空導彈陣地的地方太少,防空導彈陣地無法隨著部署,許多不得不部署於固定的陣地之上。雖說防空導彈可以擊落巡航導彈,必竟巡航導彈也屬於空中目標,可惜要攔截超低空高速飛行的巡航導彈太困難,無法隨意機動的防空導彈等於靶子一樣。這次解放軍一共發射了一百枚巡航導彈,除去幾枚因故障失事的巡航導彈之外,全部擊中目標。這些巡航導彈是專門為打擊防空導彈陣地設計的,其特殊設計的戰鬥部在目標上空爆炸之後,能將周圍數百米內的非裝甲保護的目標摧毀,而大部分防空導彈設備是沒有裝甲保護的。   
  如欲奪取台海制空權,必先消滅台灣空軍,至少也令其「殘廢」,因此台灣的空軍基地成為解放軍重點打擊的目標。現在可是發起空襲的好時機,經過二炮導彈部隊的打擊之後,台灣地面防空導彈系統損失慘重,這就為後繼的攻擊機群掃清了路道。台灣空軍的大部分戰鬥機已經消耗完彈藥和油料之後,迫切需要降落以便加油裝彈,能夠實施攔截的戰鬥機數量少的可憐,而且還要面對解放軍的護航戰鬥機。   
  今天空12師的主要任務之一,就是為攻擊機機群護航,因此順利完成攔截任務後,姜凱濤急忙率隊趕向預定的會合空域,按計劃他們將為一支海軍航空兵的攻擊機護航。   
  「火柴呼叫火鳥3,火柴呼叫火鳥3,」姜凱濤開始呼叫攻擊機機群,可是連續呼叫了幾次,依然沒有人回答,正在他為此著急時,他突然發現低空處有幾架飛機,由於距離較遠,只有看到幾個小點,無法確認是什麼型號的飛機,但其飛行方向正指向台灣島,與預定的航線相同。這時無線電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是火鳥3,我是火鳥3,你們應該看到我們了!我們在你們的下方!」終於聯繫上了,通話完成解除了他的疑問,一邊回答道,「我看到你們了,我們會跟上的,祝你們好運!」一邊率隊緊跟在下方編隊之後,以便提供掩護。那個陌生的聲音在回應,「也祝你們好運!」之後再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楊志突然問道:「我們掩護的是海航的『飛豹』吧?」他在飛行時,不喜歡安靜,總想說說話,現在他又有點忍不住,「他們的速度很快!不像是強-5。」   
  姜凱濤應道,「不過有像有點不對勁,他們的速度太快,」 他剛才看了一下速度表,再比較了一個雙方的位置,發現對方的速度比他所知的『飛豹』巡航速度高。   
  「是不是他們有點急了?」   
  「可能吧!」   
  這時兩個人都停止說下去,他們已經看到台灣島的海岸線,馬上要到達目標上空。正在這時剛才那個陌生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慢一點,我們跟不上了。」   
  「什麼?」這下可讓姜凱濤糊塗了,怎麼回事?感到有些不對勁的他,立即駕機俯衝而下,他決定靠近一點看一看。   
  「敵機!準備戰鬥!」他突然大叫,雖然他還無法確定對方的機型,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其外形特點明顯不是「飛豹」或者強-5,那麼99%的可能性是敵機。待距離再近一點後,可以確定其機型為F-16,那麼解釋只有一個--敵機。   
  敵機發現了正在高速接近中的姜凱濤編隊,立即機動躲避,然而一切努力終究白費,因為姜凱濤佔領著非常不錯的地位--敵機的後上方,正處於攻擊位置。敵機也發現了正在高速接近中的解放軍戰鬥機編隊,立即機動躲避,這時敵機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因此F-16型戰鬥機不具備攻擊尾後目標的能力,其實幾乎所有的戰頭機都存在這個問題,目前尚無有效的解決之法,這下子薑凱濤等人可佔了大便宜。   
  攻擊太順利了,幾乎與打靶訓練一樣;第一次攻擊,姜凱濤與楊志各擊落一架敵機;待他們準備對剩下的兩架敵機發起攻擊時,意外發生了。他們突然受到地面防空炮火的攻擊,原來他們已進入台軍地面防空炮火的殺傷範圍內。雖然炮火沒有擊中他們,但敵機已借此機會擺脫追擊,消失於視線之中。原本他們可以繼續追下去,然而擔任為攻擊機群護航的職責,令他們不得不放棄追擊,返回到護航的位置上。   
  由於護航戰鬥機的成功掩護,攻擊機機群一路順利,沒有受到敵機有攔截,現在輪到攻擊機飛行員們「建功立業」,對台灣各空軍基地的大規模轟炸開始。   
  經過長期嚴格訓練,無制導能力的火箭彈和炸彈在解放軍飛行員手中就已能像長了眼睛一樣,其命中率不次於精確制導武器,然而飛行員們還是希望能夠使用有制導能力的導彈和炸彈攻擊目標,因為無制導能力的武器對飛行員的要求太高了,而且付出的損失也大。   
  雖然失去了戰鬥機的支持和大量的防空導彈,但台灣的防空能力依然不低,看來台灣投入防空的巨額經費沒白費。台灣地面防空部隊的拚命抵抗下,解放軍付出相當大的損失。然而解放軍的數量優勢發揮了作用,損失一架之後又會有另一架出現,連續不斷的打擊下台灣付出慘重的損失。   
  解放軍將台灣機場當成了武器試驗場,各種炸彈先後登場。專門設計的機場路道破壞彈,這種炸彈屬於半穿甲彈,利用下落時產生的巨大動能擊穿跑道,然後在跑道下爆炸,在跑道下製造出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空洞。特別穿甲彈是對付各種堅固工事的特佳選擇,它可以輕鬆幾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工事。還有對人員殺傷彈,它實際是一種集束炸彈,它撒布出的子戰鬥部威力很小,根本摧毀不了機庫等設施,但足以毀傷各種車輛,在飛機表面上留下的一道道傷痕,足以令飛機不得不返廠大修。對人員也有很強的殺傷力,幾百枚小炸彈天女散花般的同時落下時,讓人避無可避,被擊中的人多是受了傷,傷勢不重也不輕。由於傷員太多了,許多人因搶救不及時而死去。對此一名參加搶救的人回憶道:「太恐怖了!」,於是西方的輿論紛紛指責大陸的行為不人道。   
  當解放軍的攻擊機郡耗盡彈藥,紛紛返航時,台灣空軍各機場的情況只能用「悲慘」來形容,跑道上一個又一個彈坑,各種設施損壞嚴重,人員傷亡慘重。   
  台灣空軍戰機的性能與飛行員的素質並不比解放軍差,甚至可能更好,可惜兵力有限,無法滿足需要,質量上的優勢無法彌補數量上的劣勢。台灣島太小,缺少縱深,幾乎無後方可言,全部目標都在解放軍的打擊作戰半徑之內。不過台灣多年來花在軍備建設上的錢還是沒白花,堅固的機庫尤其是「    
  佳山」計劃的實施為台空軍提供了一個堅不可摧的掩體,令許多戰機得以在空襲中生存下來。      
第3節    
  大規定空襲很快結束,經過簡單統計後,戰報由陳誠報告給楊國雄,「我軍取得了重大勝利,消滅敵人約300架,敵預警系統被基本摧毀,重創敵地面防空系統。我軍損失各型飛機約150架。」此戰主角為空軍,匯報戰果當然最好是空軍的人,陳誠則是最佳人選。   
  「很好嗎!」楊國雄說道,「損失是多了點,不過這點損失對我們來說算不了什麼。現在有關鍵是敵人的損失有多少?我們統計的數字是否可靠?」   
  「統計數字中通常會含有水分,因此我已令人重新檢對。不過可以確信的是敵人的損失不比我方少,經此一戰,敵人失去主動權。」   
  「馬上總結經驗,準備發起新的攻勢。」   
  「是!」陳誠很乾脆的回答道,但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我個人建議推遲計劃。」   
  「為什麼?」楊國雄的語氣之中毫無不悅之感,相反讓人感到他是在與討論問題。   
  陳誠非常認真的解釋道:「此戰我軍雖勝,但損失不小,暴露出許多問題。原以為「鷹式」、「小榭樹」等防空導彈的威脅不大,可它們戰鬥中構成了相當大的威脅,同時對高炮火力的威脅也估計不足,結果付出了許多不必要的損失。不過主要問題還是在指揮通信方面,由於指揮通信能力的限制使空戰中出現了混亂局面,原有指揮方式也不適度應需要。我們需要調整一下空襲方案,不過這就需要一些時間,下一步的作戰計劃為此應向後推。」   
  「很好,」聽了這些話,楊國雄顯得很高興,「計劃可以無限期推遲,我們承受不起幾次今天這樣的損失。,不過要快,不能給敵人太多的休息時間。」   
  原定的後繼空襲計劃被推遲,開始依據已取得的經驗教訓對計劃進行調整。這些事情當然用不著楊國雄本費心,這時他輥想起不久前顏琳來報告說他們取得重大突破,不知現在情況如何了?於是他決定去看一看。   
  當他來到到網絡信息戰中心時,裡面的人依然在忙碌著,這次風玄由來擔任他的「導遊」。   
  「說一說你們的進展吧,」楊國雄問道,「剛才你們不是報告說取得重大突破嗎?」   
  風玄沒有象軍人那樣立即回答「是」,而是回答道:「沒有問題,請看一看吧!」接著他一邊引導著楊國雄參觀,一邊介紹道:「台灣人為了追求所謂『現代化』,建立了一個名為「天盾」的計算機網絡指揮系統。他們宣稱它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通信指揮系統,實現了指揮的『網絡化』、『數字化』、『自動化』等等。我們發現這個「天盾」並不可靠,甚至可以說漏洞百出。」   
  這時楊國雄插言道:「台灣的計算機產業好像很發達,其電腦產品行銷全世界,怎麼會製造出不可靠的東西?」   
  「其實並非如此,台灣所產計算機主板、硬盤等行銷全世界,還有大批的軟件人才,然而這些東西都與個人電腦有關,而不是大型計算機方面。『天盾』系統所使用的是大型計算機全部是從西方國家進口的,且屬於民用型。大型軍用計算機才是真正的高技術,西方國家不會輕易出口。」也許是習慣於平時無拘無束的生活方式,風玄回答問題時並不像別人那樣嚴謹與拘束,「依賴於大型計算機是正常,也是必然的事,必竟計算機的速度快,可是那些民用大型計算機並不適合於軍用。而且使用的軟件系統是美國提供的,台灣無法自行開發出軟件系統,從某些意義上來說,軟件比硬件更重要。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為了追求系統的先進性,這個系統竟採用了許多不成熟的技術。」   
  「究其原因,台灣綜合實力太差中其根本原因。看來一切還是自已掌握的,將自已的安全建立於別人的基礎之上,終究是不行的。對了,你們所說的重大突破是什麼?」   
  「我們打開了台灣的資料庫,可能出於管理方便或其它什麼原因,台灣將許多資料,如地圖、人事檔案等都存儲在計算機內,而且存儲這些資料的計算機屬於『天盾』系統的一部分。」   
  「你們有什麼重要的發現嗎?」   
  「發現的確很多,具體情況正在整理分析中。」   
  「能介紹一下嗎?」   
  「可以,不過我本人不行,但我可以給你找個人介紹一下。」說道,他把一個正在計算機前工作的瘦子叫了過來,並介紹道:「這是網絡步兵營中的情報分析家『獨行的狼』。」   
  「你好!你的名子為什麼叫獨行的狼?」    
  「獨行的狼」回答道:「『獨行的狼』只是我的在網絡中使用的名子,時間長了大家已經習慣於以這個名子稱呼我。」   
  「那我也用『獨行的狼』來稱你,可以嗎?」   
  「完全可以!」   
  「有什麼重要發現嗎?」   
  「我剛才看一些台灣中山科學院的機密財務報表,發現了一些情況,我個人認為台灣不僅在理論上掌握了核武器技術,而且已有能力進行核試驗。」   
  「你的話我有點不相信,這可能嗎?」   
  「有關的資料已經交給有關的專家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論。如果台灣真掌握了核武器,問題就麻煩了!」   
  這時楊國雄說道:「有什麼麻煩?核武器終究是核武器,不是萬能的,台灣能否擁有核武器還是一個未知數,既使擁有也不能阻止我們實現統一!」   
  臨走之時,楊國雄叮囑顏琳等人,「不能放過大好的機會,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盡可能多的收集資料,這些情報將決定整個戰爭的進程!」   
  解放軍忙於總結經驗教訓以制定新作戰方案,暫時中止了空襲計劃。台灣方面則因損失慘重,無力主動挑剔,因此整個上午再沒有發生大規模的空戰,只有雙方戰鬥機偶爾交火,現在可以說雙方正在「中場休息」。   
  台灣雖然沒有失去一城一地,但形勢不容樂觀。台軍此前認為:「僅以防禦而言,台海空域無法同時容納雙方的全部戰機,最多能容納500架,雙方可同時投入的兵力大體相等,以現有兵力足以滿足這一需要的,對方的兵力優勢則無法得到有效發揮,同時我方還有地面防空火力的支援,所以勝利屬於我們。」並依此結論,台空軍制訂了詳細的作戰計劃,可是此時的客觀情況要讓人失望了。台灣地面防空系統受到重創,遠程預警系統被破壞,台灣空軍更是損失慘重,能夠隨時參戰的戰鬥機數量剛剛達到防禦所需要的最低要求,這點兵力不免顯得有點捉襟見肘,整個地面防空網出現了漏洞。    
  解放軍主動暫停攻勢,實行「中場休息」,無疑對了台軍一個喘息的機會。空襲結束之後,台軍就投入到各機場的搶修中。經過空襲之後,台灣的各軍用機場受不同成度的損失,跑道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深坑,機庫堅固的外殼上也是左一個,右一個洞,為搶修機場,不僅投入了全部工兵部隊,還徵用了不少民間工程公司。大部分機場的搶修任務很快完成,只有花蓮和台東機場無法進行搶修。解放軍二炮部隊將這兩個機場當成了靶場,每隔幾個小時就會向這兩個機場發射一枚導彈,結果搶修工作根本無法繼續,誰也不想在隨時有導彈落下的地方工作。   
  在機場進行搶修的同時,飛機全部分散開了,備用機場、公路跑道等全部投入了使用。由於飛機的損失過大,除全力搶修受損飛機外,封存備用的F-5、F-104等戰機也啟封了,重新投入使用。同時決定重啟IDF生產線,計劃再生產300架IDF-2,IDF的最新改型。   
  不過這些都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損失依然無法得到有效的補充。台灣空軍依然可以投入戰鬥的戰鬥機不到250架,比前一天減少了一半多;飛行員的損失也相當大,於戰鬥中陣亡或棄機跳傘被俘或受傷,許多優秀的飛行員失去參戰的機會。由於損失較大,部隊的建制完全被打亂了,不得不將幾個中隊臨時組編為一個中隊,飛行員相互間都缺少瞭解,相互配合起來很成問題。   
  慘重的損失令台軍上下士氣低落,部隊普遍出現悲觀、失敗情緒。   
  更重要的是,台空軍指揮系統失效了。台灣的遠程預警早已在空襲中被摧毀,只得從美國方面獲取早期預警機情報。由於美國政府尚未就出兵一事作出決定,美軍無法向台灣提供直接支援,但提供情報等還是沒有問題,但整個情報的傳遞過程過於複雜,需要經過多個部門,把寶貴的時間一點一滴的浪費了。而且美軍提供僅限於預警情報的支持,而不是參與作戰指揮。此時台灣自身的通信指揮系統無法實施有效的指揮,地面指揮系統在空襲中損失不小,幾個重要的指揮部和通信中心都受到了空襲,雖然沒有造成什麼重大的人員損失,但各種設備,尤其是通信設備的損失很大。這造成台灣的地面指揮中心無法及時有效的瞭解空中的情況,也無法及時將信息傳遞給空中的飛行員。    
  相比之下,解放軍的損失也不小,但這點損失還可以承受,依然保持著數量優勢,戰鬥結束後不久,有2個師的航空兵部隊被增派到了一線,使戰機總數恢復到了戰鬥前的水平。由於早晨取得的勝利,心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心,昨天的失落情緒早已不知去向,現在士氣高漲,精神狀態極佳。   
  解放軍並沒有閒著的意思,一面加緊調整作戰方案,一面派出偵察機對台灣實施空中偵察。台灣方面對於不斷出現的偵察機是無可奈何,原來這些偵察機都是殲偵-8。它由殲8早期型改裝的偵察機,保持了殲-8高空高速的特點。由於遠程預警系統被破壞了,因此殲偵8只有在接近台灣島時才能被發現,能留給台軍實施攔截的時間就不多了。   
  殲偵8在飛越台灣上空時,飛行高度經常達到萬米以上,這個高度越出了台灣方面在空襲中得以保存下來的地面防空武器的最大射高。能夠達到這個高度並有機會實行攔截的,只有戰鬥機。然而令台灣飛行員頭痛的是,解放軍總要進行大量的佯動後,讓人無法預先知道偵察機何時從何處衝來,採用什麼航線,目標是那裡。而且這時殲偵8的飛行速度多達2倍音速以上,這個速度不僅令台灣飛行員難以適應,也使其飛越危險區的時間很短,常常是台灣戰鬥機還沒有來得及攔截,殲偵8已經返回安全區。更可怕的是,解放軍經常以偵察機為誘餌,引誘台灣的戰鬥機出戰,然後加以伏擊,這讓人防不勝防。   
  7月13日下午3點,「中場休息」結束!經過精心準備之後,解放軍的新一輪空襲開始了!   
  解放軍二炮部隊最先「發言」,數十枚巡航導彈競相出擊,緊接數枚老式地地導彈騰空而起。二炮部隊準備繼續「清理庫存品」。空軍的戰機開始起飛。這一切沒有能躲過美國人的眼睛,美軍空中預警飛機時刻注意著台海上空的每一個變化。   
  美國人的情報一送達台軍指揮部,戰鬥警報即隨之發出,於是台灣各機場都響起了戰鬥警報聲,飛行員迅速登機,起飛迎戰。台灣空軍所有能夠參加戰鬥的戰鬥機立即緊急起飛,台灣飛行員雖有決一死戰的決心,但心情與昨天相比已大不一樣。今天早晨的慘敗在台灣飛行員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悲觀、失敗的感覺早已佔據了飛行員的內心世界,正如一位飛行員對當時的回憶那樣:「大家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笑聲早已消失了,當空襲警報響起時,除了拚命一戰之外,我什麼都不敢想了。」    
  正當台灣空軍戰機緊急起飛之時,解放軍二炮部隊的地地導彈就到了,萬幸的是全是些老式地寺導彈,精度極差,沒有一枚擊中重要設備,而且數量很少,一個機場只落下一、二枚。這時機場上並沒有停放多少飛機,飛機都是從機庫內直接衝向起飛跑道,中間並不停留,同時人員多已進行了掩體。導彈攻擊造成的損失很小,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戰果,但目的已經達到,導彈攻擊成功的製造了混亂,整個起飛過程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也給對手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   
  與此同時,解放軍戰機已越過海峽中線,如以前那樣,台軍戰鬥機立即迎上來,不同的是這次迎戰的戰鬥機數量明顯少了。   
  空戰從一開始,台灣空軍就處於明顯的劣勢。數量處於絕對劣勢,也談不上什麼質量優勢。還有信息不靈使台灣飛行員得不到有效的指揮,只能依據指軍中心提供的簡單信息來判斷情況,談不上什麼整體配合。台灣飛行員發現原先那種強調遠程交戰的觀點並不合實際情況,許多在理論上可行的戰鬥方案,在實戰中並不實用。由於沒有及時可靠的情報支援,他們無法先對手起飛,搶先佔據有利位置,往往等他們起飛迎戰,解放軍機群已越過台灣海峽,他們處於非常不利於的位置。對於視距外的遠程交戰來說,搶佔有利的位置並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可是台灣海峽太狹窄了,只要幾分鐘雙方就會相遇,留給飛行員確認情況、判斷、決定,以及鎖定目標、發射導彈的時間就非常的有限了。往往進行一輪遠程導彈攻擊之後,就要進入近距格鬥戰,甚至遠程導彈剛剛發射,就必須進行近距格鬥了。可對於近距格鬥戰來說,搶佔有利位置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條。先行起飛的飛行員可以採取先向東飛,與對手拉開距離,然後再轉向實施攻擊,這樣可以多發射幾枚遠程導彈,可對於最後起飛的飛行員來說,一起飛就要與對手開戰,根本沒有搶佔有利位置的機會和時間。   
  為加強防空能力,台灣特意以「高雄」號為首的一支艦隊開入台灣海峽,希望利用艦上的防空導彈和雷達加強防空力量。「高雄」號是台灣擁有的最先進的軍艦,屬於從引進的4艘「基德」級戰艦中的到貨的第一艘,也是唯一的一艘,其餘的幾艘還沒有交貨。   
  「高雄」號正與4艘「成功」級護衛艦組成一個編隊,正低速度在離海岸線不遠的地方遊蕩,這是「高雄」號艦長梅軍輝作出的決定,他認為這裡水淺,大陸的潛艇是不到這裡活動的。潛艇被台灣海軍認為最危險的對手,必須時刻提防潛艇,尤其是台灣附近海域出現潛艇蹤跡之後,提防一點還是好的。此時他的心情可謂中憂心重重,原來美國人答應提供的新式雷達和新導彈還沒有到貨,現在該艦裝備的依然是建成時裝備的SPS-48E型三坐標雷達和「標準」防空導彈,按理說這種雷達的性能不錯,只是有事沒事就出故障,今天沒出故障,可是面對天上的數百架飛機,雷達很快就不分敵我了,結果只發射了幾枚「標準」導彈就再也不敢輕易發射了,不擊中己方戰機比擊落敵機更重要。令人生氣的是,發射的幾枚「標準」導彈無一命中目標,檢查原因時,才是他們太急了,沒到「標準」導彈的有效攻擊半徑就發射了導彈,這時梅軍輝才發現自已有點太緊張了,於是告誡自己不要再緊張了。   
  「報告,發現敵機靠近!」雷達兵報告道,他剛剛混亂的雷達屏幕上發現了情況。   
  「多少架?距離?飛彈準備!」機會又來了,梅軍輝一邊詢問,一邊下達了命令。   
  「12架!距離72!」距離還有72公里,還不到「標準」防空導彈的有效射程,梅軍輝再次告誡自已不要心急。    
  梅軍輝正耐心等待時,可是雷達兵報告道:「敵機返航了!」   
  「什麼?」糟了!敵機發射完導彈返航了!「小心飛彈!準備發射干擾彈!」梅軍輝馬上意識到了問題,急忙下達了命令。   
  果不其然,不久雷達就發現正在接近的導彈,這到沒有讓他感到心驚,讓他心驚的是,導彈的數量太多了,雷達顯示的是「一大片」,分不清數目。實際上接近的反艦導彈總數是48枚C802,由12架「飛豹」攜帶,每架4枚C802,這些「飛豹」在距「高雄」號100公里的地方發射了導彈,然後返航了。   
  面對如此多的導彈,沒有人不會心驚。如何對付正以接近音速的速度飛來的導彈?艦上的「標準」導彈屬於早期型號,不具備反導能力。干擾彈發射了!可惜只有幾枚導彈上了當,大部分子導彈依然飛向預定的目標,原來這些導彈的制導系統經過了許多改進,性能提高了不少。近防炮開火了,「高雄」號上裝有2座6管20毫米近防炮,可要對付這些幾乎是同時到達的導彈,可謂是杯水車薪,「高雄」號上的近防炮僅僅擊落了2枚來襲導彈,一枚反艦導彈就擊中了「高雄」號,165公斤的半穿甲彈頭輕鬆地擊穿了艦體,然後在艦體內爆炸。對於這艘萬噸級的戰艦來說,一枚C802導彈所能造成的破壞是有限地,可接下來又有4枚C802導彈擊中了「高雄」號,如此打擊是「高雄」號所無法承受地。   
  「高雄」號水線下的艦體雖然沒有受到破壞,沒有大量進水,但艦上燃起了大火,火勢已無法控制,很快軍艦就失去動力。「不必救火了!快點搶救傷員!準備棄艦!」梅軍輝無奈地下向全體艦員達了命令,可是火勢太大了,最終還是有部分被困在機艙內出不來了,然而沒有機會再救他們了,大火正向彈藥庫蔓延,隨時有發生大爆炸的可能。「棄艦!」他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於是艦員放棄了救援行動,紛紛棄艦逃生了。當梅軍輝登上了救生艇,最後望一眼他的軍艦時,他禁不流下了眼淚,不僅他,所有的艦員都流淚了。最後他不忍心再看下去,將頭轉向其它方向時,他發現整個艦隊都完了!4艘「成功」級護衛艦都被擊中了,正在下沉,水面上都是等待救援的人。這時他的身後突傳來了一聲巨響,「高雄」號的彈藥庫爆炸了。   
  台灣失去了它最好的軍艦。如此慘重的損失,讓台灣海軍再也不敢將大型軍艦開入台灣海峽,全部主力艦不是躲在港口內,就是躲到遠離大陸的外海。   
  完成台灣海峽「大清掃」之後,解放軍的攻擊機群再次對地面目標實施轟炸。此前巡航導彈已「光顧」過台灣防空部隊的陣地,這次依然如上午那樣,台灣方面還是沒有有效的攔截方法。   
  雖然巡航導彈的攻擊令台軍地面防空部隊損失不小,但地面防空火力依然不弱,甚至較之於早晨有不少加強,看來台灣方面加強了機場等重要目標的防空力量。但這次防空部隊顯然有點猶猶豫豫的,不敢輕易開火。原來在上午的戰鬥中,台灣的地面防空兵多次誤將己方飛機擊落,超過10架戰鬥機被自己人擊落了,這讓本就處於兵力劣勢的台灣空軍無法承受。台軍指揮官嚴令防空部隊在未確定敵友之前不得開火。為避免誤傷,防空部隊變得猶猶豫豫的,誤傷的事確實是少了,但許多戰機也因此失去,許多次台灣飛行員將對手引進了己方地面防空火力的範圍內之後,可是地面防空部隊不是不開火,就是太晚了。   
  這次解放軍吸取了上午的教訓,改變原來的空襲方案,大量使用反幅射導彈攻擊台軍的防空雷達。直到在上午的戰鬥中受到反幅射導彈攻擊之後,台軍才發現解放軍使用的反幅射導彈遠比想像的先進,這才想起如何防禦反幅射導彈的問題,此前對此一直沒有真正重視過。按常規的方法,雷達突然關機,可以擺脫反幅射導彈的跟蹤,這是一種最原始的方法,對於裝有記憶裝置的反幅射導彈無效,除非雷達關機後立即機動,可惜台灣裝備的雷達機動能力太差。實施干擾也是好辦法,可惜台灣準備不足,能夠使用的方法都很簡單,實際效果非常不理想。結果台軍雷達不是關機,就是被摧毀,使許多防空導彈無法使用;只有高炮還能用,不過也因炮瞄雷達無法使用,只能實施人工瞄準,效率大為下降。   
  不依靠雷達制導的「毒刺」等型號的導彈被大量的使用,不過這些導彈存在著射程短的問題,對於高空目標無能為力,好在解放軍對地攻擊的主角是強-5,所以還是很適用的。然而強-5絕不是靶機,強-5憑藉著優異的低空突防能力,對目標實施了猛烈的攻擊。飛機噪音一直令人頭痛,降低噪音已成為飛機設計的一大趨勢,然而解放軍飛行員將噪音變成一種「武器」,當飛機從超低空,以盡可能高的速度飛過時,那噪音得讓人受不了,巨大的噪音中許多人的耳朵流出了血,更不要說由此產生的心理壓力,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動作也慢了,甚至犯錯誤。面對突然從地平線上冒出的強-5,許多人還沒有準備好發射手中的「毒刺」導彈,強-5早已投完彈,消滅的無影無蹤了。   
  為給潛艇部隊的活動提供方便,台灣海的反潛機航空兵基地被列入重點打擊的目標,其實這有點多餘,台灣海軍的反潛航空兵第一大隊的S-2T反潛機能飛的只剩下8架,至於新採購的P-3反潛機,只有8架交貨,現在能飛的只剩3架;第二大隊的反潛直升機能飛的也不多了。   
  這次台灣的主要港口也被列入攻擊目標名單,不過出於登陸作戰以及戰後的台灣重建工作的考慮,攻擊部隊接到了不得破壞港口設施的命令,只要求他們擊沉幾隻船,將港內的其它船隻「嚇」走。為了執行這一僅將「船隻趕走」的任務,2架「飛豹」對高雄實施了攻擊,每架「飛豹」對高雄港內船隻各發射了2枚C701反艦導彈,這時港內停留著的因各種原因而沒有離開的商船象靶子一樣,導彈發發命中,4艘商船被擊中,可惜C701反艦導彈的威力較小,沒有一艘船被擊沉。   
  與此同時,另2架「飛豹」對台灣的另一個大港基隆港發動了攻擊,攻擊也是成功的,不過這次有點意外,一艘船被擊中後發生爆炸,那是一艘天然氣運輸船,而且當時是滿載的,導彈引爆了船上的所裝載天然氣,製成大爆炸,。爆發聲可謂「驚天動地」,港口附近的許多房屋的玻璃被爆炸聲震破了,人們可以從很遠的地方看到爆炸所形成的煙柱。好在,除天然氣運輸船上船員全部遇難外,沒有製成太大的傷亡    
  。此次爆炸事件又為西方指責中國提供了一個好借口,理由是中國破壞自然環境。   
  高雄港與基隆港受到攻擊的消息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許多正前往台灣的船隻調頭了,還留在台灣的船隻也紛紛離開了,台灣的海運因此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解放軍還對台灣的電力系統發動了攻擊,攻擊的目標不是發電站,而是輸變電系統。這些目標很容易從空中用肉眼發現,進行攻擊也很容易了,效果也好,只要摧毀幾根輸電線桿或變電站就可以讓至少一條輸電線路中斷。電力是現代文明的動力,大規模停電除對士氣有影響外,對台灣經濟的影響更大,對台灣輸變電系統的攻擊行動被一位西方經濟學家稱為:「這幾乎要了台灣經濟的命!」   
  占數量優勢的解放軍採取輪翻作戰,一批戰機的油料和彈藥消耗的差不多了就返航,由另一批戰機接替其任務。而台灣的戰鬥機則只能在戰鬥的間隙找個機會在附近的機場或公路跑道上降落,然後立即隱蔽起來,以免受到來自空中的攻擊。由於沒有新的兵力接替來它們的任務,天空很快被解放軍控制了。   
  經過連續2個多小時的轟炸,解放軍確信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之後,才停止轟炸,激戰隨之結束。雖然這一次,解放軍付出的損失也不小,但與所取得的戰果相比,還是微不足道的。   
  13日中午時分,「海龍」號正在潛望鏡深度低速潛航,艇長葛新正通過潛望鏡觀察著水面上的情況。現在他要做的是最終確認目標,聲納不久前發現一大型目標正向他們駛來,可潛艇的聲納可以確定船的位置、航速等情況,要確定船的國籍等,只能用人的肉眼。他終於看清楚,那是一艘大型集裝箱貨船,從船身上的標誌看,那是中國遠洋運輸公司的船,通過與資料的核對,進一步確認這一點,並且知道該船的船名為「黑河」,是往返於中美之間的定期貨輪,屬於可攻擊的目標範圍內。經過仔細的偵察,他確信附近還沒有解放軍的艦隻或飛機,於是決定實施攻擊。   
  「黑河」號的幾位船員正在船甲板上聊天,這時一位船員突然大叫到:「那是什麼?」並且用手指明著左弦外的海面,其它幾位船員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發現不遠處的水下有一個東西,看上去像一條「魚」,但後面帶有不太明顯的航跡,它正高速衝向「黑河」號。   
  「黑河」號船長正好從這裡經過,他也跟著望去,當過海軍魚雷艇艇長的他,馬上大叫道:「魚雷!」   
  可惜發現的太晚了,他的話音剛落,船就被魚雷擊中了。只聽著一聲巨響,隨之整個船體就發生了劇烈的震動。突然之間發生的變化使船員們有點驚慌失措,不過大家很快就恢復了清醒,當即組織了自救。魚雷擊中了貨船上的一個已經空了的機油艙,爆炸形成了一個幾米寬的大口子,並造成船體內部多處破裂,使大量海水灌入船內。經過努力「黑河」號得救了,但由於動力機艙被淹,船失去動力,只能浮在水面上。情況穩定之後,清點了一下人員,發現全體船員都在,只有幾個人受了輕傷,這時船長才輕了一口氣。對於受魚雷攻擊一事,他確信是台灣潛艇所為,因為在這個時候能發動攻擊的只能是台灣潛艇。此時的他非常後悔,因為他不應該忘記戰爭已經開始,不應該麻痺大意,即便這裡遠離台灣。實際上無論是誰都可能犯與他相同的錯誤,因為誰也不想到台灣的潛艇會出現在這裡,這裡距離戰場太遠了,這距大陸海岸線只有幾十海里,上海市距此已經不遠了。   
  這時一位船員發現有一隻船正向「黑河」號高速駛來,船長立即舉起潛遠鏡望去,同時下令道:「準備發信號,通知來船這裡危險,讓他們馬上離開。」   
  副船長聽了,問道:「為什麼?我們需要救援!」   
  船長聽了不以為然,一邊用潛遠鏡觀望著,一邊回答道:「敵人的潛艇可能還在附近…。」可他說到這就突然停了,過了一會他說道:「不用發信號了,那是我們的軍艦。」   
  正高速駛來的是導彈護衛艦539艦,「黑河」受到攻擊時,該艦就在「黑客」以北不遠的地方,當時該艦正在進行改裝之後的海上試航,以測試艦上的新裝備。   
  此時「海龍」號還潛伏在附近。葛新確認魚雷擊中目標之後,等了半天見沒見貨船沉沒,於是他下令再發射一條魚雷,可在艇員準備發射魚雷的時候,他回想起一戰時,德國U21潛艇連續擊沉三艘英國巡洋艦的戰例,於是他想使當年的歷史再演。   
  當他把想法告訴艇員時,不禁有人問道:「你是不是瘋了!」   
  葛新說道:「也許這是瘋狂的想法,但這是可行的。這樣接近上海,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危險的地方,可從目前的情況看,解放軍在這一帶疏於防範,也許這正應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現在貨船動不了,估計經過這裡的船一定會停下來救援它,那時我們再將它們擊沉不是很好嗎?如果來的是一艘軍艦不是更好嗎?」   
  於是「海龍」號就潛伏下來了,不久「海龍」號的聲納兵報告道:「發現一個目標!」這是539艦的鏍旋槳發出的聲音,此時539艦正全速前進。   
  聽了報告葛新非常高興的說道:「機會來了!準備戰鬥!」   
  539艦長邵節沒有急於實施救援,而是下令準備搜索敵潛艇,對此隨艦參加測試的專家邱維加感到不解,於是問道:「為什麼不馬上救援?」   
  艦長邵節回答道:「不是我不想救援,而是擔心敵人的潛艇還在附近,一旦我們停下來救人,那麼我們就成了活靶子了。」   
  「我想敵人的潛艇已經走遠了,不然它不會讓貨船還浮在水面上。」   
  「從接到報告到我們到達這裡沒有用多長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它走不了多遠。甚至可能就埋伏在附近,正等著伏擊我們。所以我們要找到它,然後擊沉它。」   
  「雖然我不是軍人,不太瞭解戰術上的問題,但我想這樣可能性是存在的,我們的確不能大意。」   
  「可惜這次試航艦載直升機沒有隨艦出海,看來只能依靠你們研製的新裝備了。」   
  「請你對我們的新設備放心!如果它在附近,就一定能找到它。」   
  他們所說的新裝備是一種新式水下探測雷達,剛剛裝上539艦,可是艦上沒有人能熟練的操作這樣新裝備,所以由研製單位請來了幾位專家來傳授技術並參加這次試航。雖然這幾位專家是來傳授技術的,不過現在他們成了戰士,負責操作這種新裝備。   
  搜索了一會之後,邱維加叫道:「好像有點不正常,是不是機器出了故障?」說著把同行的技術員叫了過來,可是技術員檢查了一下後,回答道:「不是,設備沒有問題。」   
  這時一旁的邵節過來看了一下,下令道:「注意一下,這可能就是目標!重新掃瞄一下!」   
  很快邱維加就報告道:「好像是,不過還不能確定。」   
  過了一會,邱維加大叫道:「沒錯!這就是目標!」   
  邵節聽了非常高興,於是下令道:「準備攻擊!」   
  「反潛火箭裝填完畢!」   
  「準備發射!」   
  「發射準備完畢!」   
  「預備!」   
  「放!」隨著一聲令下,艦上的反潛火箭炮發射了,反潛火箭彈一發接著一發的飛向遠處的目標。可就在這時,艦上的聲納兵聽到了魚雷發出的巨大噪聲,原來此時「海龍」號也瞄準了539艦,幾乎在539艦發射反潛火箭彈的同時,發射了一條魚雷。   
  雖然539艦立即躲避,但最終還是被魚雷擊中了。好在這條魚雷沒有爆炸,不過它在539艦艦身上製造了一個大洞,製成大量海水灌入艦內,經過全體艦員努力,最後軍艦保住了,而且還能依靠自身動力前進,當然只能是低速的。   
  此時「海龍」號的情況可不妙了,當它發射完魚雷,539艦發射的反潛火箭彈也到了,反潛火箭彈就在「海龍」號附近爆炸了。這時該艇本身的問題曝露出來了,生產廠家為降低成本,在製造過程中,對原有的設計進行了改動,使該級潛艇原本並不強的防護能力變得更低。爆炸很容易就使「海龍」號出現多處漏水,更糟的是該艇存在預備浮力太小的弱點。艇員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情況還是越來越糟,最後不得不緊急上浮,很快「海龍」號就衝出水面。上浮時,葛新相信攻擊他們的軍艦已經被擊沉了,可是聲納損壞了,使他無法確定魚雷是否命中目標,但他相信魚雷一定會命中目標。事實上魚雷的確擊中了目標,只可惜沒有爆炸。當他發現539艦並沒有被擊沉之後,他不得不下令投降了,因為在水面上潛艇無法與水面艦艇對抗。   
  不久葛新見到了邵節,邵節稱讚葛新道:「你是一個優秀的潛艇指揮員!」   
  「謝謝你的稱讚!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能發現我?當時我確信你們的聲納不能找到我們。」   
  「聲納的確沒有發現你們,我們是用新式水下探測雷達發現你們的。」   
  「原來如此!這是天意!」   
  「這怎麼能說是天意?」   
  「如果你沒有發現我,那我的攻擊一定會成功。如果魚雷爆炸了,你們一定會被擊沉,那樣我就可以安全的從水面上逃走。如果預備浮力能大一些,我就不用上浮了,而你已經受傷了,無法再追我了,我就可以從水下逃走。這些不是天意是什麼?」   
  對於539艦被「海龍」號擊傷一事,經過一番調查之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一次經典的戰鬥!539艦長及其艦員的表現都無可指責,那條魚雷是不可能被躲開,多次計算機模擬結果也證明了這一點,同時「海龍」號艇長及其艇員的表現也是無可指責的。葛新和邵節都是優勢的艦長!」   
  受傷的539艦也依靠自身動力返航,再次進入造船廠,開始了長達3個月的大修,除修復戰損外,還進行了大改裝。被俘獲在「海龍」在539艦艦員的幫助下,補好漏洞,阻止繼續漏水,避免了沒沉的危險,然後在解放軍艦艇的護衛下,依靠自身的動力航行駛入上海軍港,然後與539艦一起進入造船廠開始大修,在大修期間「海龍」號迎來大批參觀者,上海市民爭先參觀這開戰以來,最大、最重要的戰利品,同時也迎來大批中國技術人員,他們是來研究的目的是研究該艇及艇上設備的,為此「海龍」號差一點被肢解。經過6個月的「大修」後,該艇再次被編入潛艇部隊,艇名依然為「海龍」,只不過已改掛「八一」軍旗。   
  與「海龍」號被俘獲相比「海虎」號的結局要慘許多。「海虎」號出航不久就被我軍的一艘正在巡邏的潛艇發現,此後「海龍」號的一舉一動就都處在解放軍的監督之下,而「海虎」號對此還一無所知。「海虎」突然南下的舉動引起南海艦隊的注意,尤其是開戰之後,南海艦隊即調集大批反潛兵力,準備圍剿「海虎」。13日早晨,圍剿「海虎」的戰鬥開始,直到這時「海虎」才發生自已陷入包圍之中。「海虎」號的性能不錯,人員素質再高,所以多次擺脫困境,甚至絕境,然而它始終無法衝出包圍圈。對於此次圍剿「海虎」號的行動,解放軍被其視為一次難得的「練兵」機會,因此調集了絕對優勢的兵力參與圍剿,不像進行一次戰鬥,而是進行一次訓練。最終「海虎」被擊沉於香港以東南約100多海裡的地方,時間是14日6點34分。   
  至此,台灣海軍損失了僅有的兩艘作戰潛艇,只剩下兩艘只能用於訓練的老式潛艇。數年前,美國人答應提供8般潛艇給台灣,可惜訂購的潛艇還處於建造中,一艘也沒有交貨。再加上,當時以「高雄」為首的艦隊全軍覆沒,實際上台灣海軍已受重創,從此基本上退出戰鬥。      
第1節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整個13日夜間解放軍沒有發動空襲,台灣人又度過了一個安寧的夜晚,原來空襲計劃取消了。實際上這有點出於無奈,解放軍雖然取得了戰鬥的勝利,但付出的代價也不小,許多部隊因減員嚴重不得不被撤到後方休整補充,其中空12師因在戰鬥的優異表現,被從前線撤下來,準備換裝殲10。新的增援部隊正在趕到,不過他們投入戰鬥還需要時間。除了戰損以後,連續的出擊也使戰機的出勤率大幅度下降,許多飛機已使用多年,老化問題越來越嚴重,急需維修。同時,各種彈藥消耗嚴重,13日一天幾乎將地對空導彈儲備用完。   
  連續戰鬥後,部隊已相當疲勞,急需休整,何況解放軍空軍的夜戰能力本來就不強。況且經過激戰,台空軍主力受到重創,其直接威脅下降了,但美航空母艦還在台灣附近公海上活動,正準備出兵台灣,必然保留一定的兵力準備對付美軍。所以夜間的空襲計劃被取消了,各部隊轉入休整,準備應付新的戰鬥。   
  台灣輿論界受當局的指揮,極力宣傳「形勢大好」,發佈戰報宣稱13日一天擊落擊毀敵機400架的戰報,可是依然無法鼓舞人們的士氣,更激起不起軍人的鬥志,幾乎無人相信軍方發佈的這個戰報。原本許多台灣人違犯台灣當局的禁令,通過收看大陸方面的電視節已瞭解了真實情況,台灣空軍損失慘重、金門、馬祖正受到炮擊與封鎖,根本就不存在「形勢大好」的問題,當然並非所有的台灣人都能收到大陸方面的電視節目,因為電力供應不足,許多地方正在停電。   
  不僅僅台灣民眾中出現驚慌,對前景的看法變得悲觀,趙京等人也同樣悲觀,今天早晨他們心中還充滿著希望,可到了中午,希望破滅了,13日晚,歐陽濤不得不向他報告:「實際上我們已經失敗了!」   
  他大叫道:「不可能!我們還有強大的海軍和陸軍!」   
  「我們已經失敗了!空軍還剩下240架戰機可以使用!以這點力量根本無法與中國對抗,更不用說支援陸軍和海軍了,沒有空優再強大的陸海軍也是無用的!現在只有求助於友邦的支援了!」   
  「求助於友邦?現在還沒有一個國家承認台灣自由民主共和國!美國人說他們正在調兵,讓我們堅持住!日本人說他們要與美國一起行動,也讓我們堅持住!」這個時候,趙京等人才真正意識到,美國的重要性,要改變目前的被動局面,只有依賴於美國出兵了,一直叫喊著:「武力保衛台灣!」的美國人,此時不僅叫的更有力,而且正在集結兵力。   
  還沒等他說完,歐陽濤就問道:「讓我們支持住!就要給我們軍火,尤其是戰鬥機,美國人說戰鬥機什麼時候運到?」   
  他無奈的回答:「美國人說為了避免刺激中國人,現在不能大規模運送軍火,只能提供部分武器零部件,讓我們自已修復受損戰機。」   
  「來不及了!難道他們不知道修復一架戰機所需要的時間嗎?現在有上百架戰機正等著修理,也許這些飛機修好了,戰爭也結束了。」台灣飛機維修能力較差,損傷較重的飛機基本修不了,只能集中力量修理那些能夠修復的飛機,可惜維修力量依然不足,所修復的飛機數量少的憐,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同時戰鬥機的製造質量不佳的問題也出現了,IDF生產就有大量的質量問題,F16裝備台灣之後也出現過質量問題。結果許多在戰鬥中沒有損傷的戰鬥機也不得不在機庫進行維修。   
  「美國人向我保證只要我們能堅持一個星期,美國就可以出兵。」這時反道是趙京給歐陽濤打氣,然而趙京的心中可不是這樣想,這話不過給自已壯膽,此時美國人正舉棋不定,正為是否出兵一事犯愁。   
  「希望如此!馬上按排一下,我要求與美國總統庫比勒先生通電話!我們要爭取美援。」美援可以說是趙京最後,也是唯一的希望。   
  對於這個要求,庫比勒總算賞臉同意了,不過讓趙京等了3個小時。   
  「庫比勒先生,希望你明白,我們已經損失慘重,再不出兵支持就完了!」   
  「請你相信,美國政府絕不座視中國侵略台灣,可是我們還需要時間準備,請你們再多支持幾天,我會盡快準備。」再次重複以前說過的話,一點實質內容也沒有。   
  「如果美國不能馬上出兵,我再次請求立即給我們提供一批武器吧!」   
  「你們需要什麼武器?需要多少?」   
  「我們需要200架F-16戰鬥機!」   
  「答覆你的請求很容易,我們也確實可以立即供應200架,甚至更多的戰鬥機,但這無異於向中國宣戰,可我們還不能馬上出兵,還需要準備時間。」庫比勒非常乾淨利落的,而且婉轉的再次拒絕提供武器的要求,他說的是實話,美國還沒有準備好與中國開戰,美國人視中國為一個巨大的泥潭,生怕陷進去。「美國人民將永遠支持台灣人民的民主與自由!請你們相信我們,我們正盡一些努力支持你們!」再次重複以前的話以後,他將電話放下,他不想再聽趙京的乞求之聲,還有許多事情正等著他處理。   
  雖然美國再次拒絕供應武器,但是那些重複多次,一點實質內容也沒有的話至少讓趙京感到一點點希望,然而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韓國人將這一點點的希望化為泡沫。   
  13日上午,韓國軍隊的高級將領召開了一次會議,會議結束後,韓國陸軍參謀長趙東雲前往韓國總統府與總統會面,此前韓國總統李漁舟已經得知軍方舉行秘密會議的消息。   
  一見面,李漁舟就問道:「希望你能夠對你們的行動做一個解釋,軍方為什麼開秘密會議?」   
  趙東雲立即反駁道:「我們沒有舉行秘密會議,我是向你會報會議情況的!」   
  「聽說你們想對北方開戰?是嗎?」   
  「是的,我這次來就希望你能夠支持我們!」   
  「不,我堅決反對你們的行動,希望你們能夠放棄這瘋狂的想法!」   
  「請先不要生氣,我將向你解釋一切。」趙東雲已經能從剛才的話中聽出李漁舟已經動力氣了,接著他解釋道:「雖然在朝鮮半島的統一問題,你主張和平統一,而我們主張武力統一,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現在的形勢很好,完全可以實現和平統一。」   
  「和平統一雖然不是不可能,但那是十年、二十年以後的事情,我們不想再等了。如果使用武力,我們相信可以在一個月之內實現統一。」   
  「戰爭將使我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為實現統一就必須付出代價,我們不能再猶豫了,使用武力的最佳時機到了。台海戰爭的爆發提供了一個武力統一朝鮮半島的機會。中國不會希望朝鮮半島上出現一個統一的國家,但中國要全力解決台灣了,一時無力顧及朝鮮半島。美國會支持我們的軍事行動,如果中美因台灣問題開戰,那麼我們的行動就會對於美國有利。其它國家的反應不會構成影響。」   
  「你能保證中國會聽任北朝鮮的滅亡嗎?不會在解決台灣之後,回過頭來與我們開戰?」   
  「中國關心的是它的國家安全,而不是北朝鮮的滅亡,只要能讓中國人明白,我們無意威脅中國的安全,那麼中國就不會出兵。」   
  「軍方有必勝的把握嗎?」   
  「有,北朝鮮軍隊不是我們的對手,最多一個月,我們就可以到達鴨綠江邊。」   
  「就是勝了,韓國的經濟也會完了!那是『慘勝』!」   
  「是的,戰爭將使韓國的經濟受到嚴重的影響,可不打仗也一樣。台海戰爭也將引發大規模經濟危機,韓國所受到的影響不會比一場戰爭的影響小。」   
  ……   
  最終李漁舟屈服了,因為以他自身的力量阻止不了軍方,原本希望能夠勸阻住軍方,可他失敗了。當趙東雲走出辦公室之後,他顯得蒼老了許多,因為他對未來不感到樂觀。趙東雲則充滿信心的離開了總統府,對於他來說這只不過是補辦一個手續而已,沒有什麼難的!對於將要發生的戰爭他充滿了信心,現在是完成朝鮮民族統一大業的時候了!為此韓國軍人已經準備了多年了!   
  接著他拜訪了駐韓美軍總司令威斯特將軍,將韓國軍方的計劃通知美方,以尋求美國的支持。   
  對此威斯特將軍不禁驚訝道:「你們瘋了!」   
  趙東雲答道:「實際上我們清醒的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於這場戰爭我們充滿了必勝的信心,可以說我們勝卷在握了!」   
  「不要忘記,你們的對手是北朝鮮,它擁有100萬以上的軍隊,中國人可能隨時會支持他們。」   
  「經過充分的準備之後,北朝鮮軍隊已經不是我們的對手了,而中國正在對付台灣,沒有力量出兵了。」   
  「你們是準備好了,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   
  還沒等威斯特說下面的話,趙東雲就說道:「我不是來請求你們的同意的!無論你們支持與否,我們的決定都是不可改變的!」   
  ……   
  當美國總統庫比勒聽到這一消息時,手中的咖啡杯竟然失手掉在了地上。這一事件表明:韓國已經不再是幾十年前那個唯美事從的小國了。韓國已經成為一個完全獨立自主的國家,韓國人自認已經擁有了稱雄世界的實力,唯一的阻力是朝鮮半島的分裂,用威斯特的話來說就是:「統一之後的朝鮮將是一個至少在亞洲舉足輕重的國家!」台海戰爭本已經讓美國夠亂的了,現在朝鮮半島又要出事,第二次朝鮮戰爭迫在眉睫!這真是亂上加亂。這時美國人已經知道自己無力阻止韓國發動進攻,美國不得不再次增兵韓國以應付這一複雜局勢,不過出兵的台灣時間就不得不延後。   
  憑藉以往的經驗,中國的強硬只是表面的,只要再施加點壓力,中國就會後退,然而這次中國沒有後退的任何跡象。中國根本不接受美國要求中國與台灣實現停火的意見,中國強硬的態勢迫使美國不得不加緊出兵準備,然而此時美軍部署到東亞地區的兵力不足以完成保衛台灣的需要,更不要說應付馬上要開始的第二次朝鮮戰爭,因此必須立即增兵。   
  自冷戰結束之來,美國軍隊一直處於裁減之中,而需要執行的任務不減反增,致使大量部隊被派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可隨時調動的兵力不足。因此庫比勒已下令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部隊,並緊急徵召後備役軍人。然而真正令美國人頭痛的的問題不是兵力不足,而是運輸能力不足,無法保證將所需的兵力及時運送到位。為此庫比勒被迫決定:「在沒有足夠的兵力保證之前,美國絕不參戰!」   
  至於是否參戰的問題,美國內部依然猶豫不決,只得決定暫不出兵。對於暫不出兵的決定,沒有人表示反對,甚至於一直與政權唱反調的國會也沒有一點意見,原因很簡單,無論是美國政府,還是美國國會,其最根本的目標是維護美國的國家利益。是否出兵台灣不是一件可以隨便決定的事,一則事關戰爭,兵者國之大事者也,二則對手是中國,中國不是伊拉克,也不是南斯拉夫,而是一個擁有13億人口,960萬平方公里土地的國家。美國軍方也無異意,軍人的職能是執行,而不是決策。   
  庫比勒現在沒有時間再去考慮是否參戰的問題,因為目前的當務之急是安服一個國內的反戰派。身為美國總統可以不關心中國人想什麼,但不能不關心美國公民的意見,必竟他是美國總統,得罪選民無異於自殺。目前美國國內的意見還無法得到統一,支持參戰的力量雖然不小,但厭戰反戰情緒也不低。美國國內一直存在著一支強大的反戰力量,尤其是當面對的對手是中國的時候,反戰之聲更是不絕於耳。他馬上要去參加一個記者招待會,他要再次向美國民眾說明美國政府的中立政策,消除美國國內對政府實行對華「經濟制裁」政策不滿的聲音。   
  實施「經濟制裁」本是美國處理問題的一項傳統觀念,不過這回遇上了麻煩。有許多國家參與了由美國發起的對華經濟制裁,但在具體實施上,各國採取的政策各不相同,許多國家是「動口」不「動手」,令經濟制裁有名無實。正如德國總理對布什說的那樣:「參與對華『經濟制裁』是出於盟國的義務,而不是德國的國家利益,德國不願犧牲德國的國家利益。」    
  對於「經濟制裁」,中國根本不怕,因為沒什麼可怕的,相反毫不客氣的加以反擊,實施反制裁,具體採取區分對待的分化政策。結果在對華「經濟制裁」問題上美國最堅決的也是受到中國的反經濟制裁最嚴重的,讓美國人感覺到了被「制裁」的滋味。由於是採取區分對待的分化政策,中國對美國反制裁措施最嚴,幾乎等於將美國企業清除中國市場,相比之下,歐洲國家因對華實行有限經濟制裁,所以歐洲公司受影響較小,幾乎是在沒有美國公司參與競爭的情況下爪分中國市場。將美國公司被阻擋於中國市場之外,讓視中國為「未來最重要的市場」的美國公司受不了,然而又無可奈何,因為中美兩國正處於敵對狀態,甚至可能爆一場戰爭。   
  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改變中國堅定的態度,無論是經濟制裁,還是武力威脅,中國毫不畏懼。當聯合國安理會舉行特別會議討論台灣局勢時,美、英、法等國的代表紛紛發言表示反對台灣獨立和和平解決衝突,最後一直保持沉默的中國代表進行了簡單的發言:「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處理本國的內政問題,不需要任何國家或組織的干涉,也絕不接受任何干涉,如果聯合國安理會通過任何有關台灣問題的決議都是對中國內政的干涉,也破壞了聯合國的宗旨,那麼中國將退出聯合國。」接著就起身離座,退出了會場。接下來發言的俄羅斯代表的發言就更短了:「如果中國退出聯合國,那麼俄羅斯也準備退出。」聽了中俄代表的發言之後,美國代表非常無奈地自問道:「如果中、俄退出聯合國,那麼聯合國還有存在的意義了嗎?」   
  中國駐聯合國代表的發言使西方國家無計可施,紛紛表示不滿和抗議中國無視聯合國的存在。大陸民眾對此的反應是:「這才是一個大國的外交官應說的話!」    
  「這句話聽著順耳!」聯合國最終未能就任何有關台灣問題的提議進行討論,也就談不上表決。但是台海戰爭不是小事,聯合國也不能毫無表示,最後聯合國秘書長以回答記者提問的方式,以個人名義發表對台海問題意見。   
  當夜幕降臨之後,疲勞向剛剛勝利歸來的解放軍發動了攻擊。12日的挫折讓許多人無法入睡,也無心休息,13日一整天人們一直處於被各種戰報帶來的喜訊所引發的興奮之中,興奮使人忘記了疲勞,也擊發了人的激情。不知不感中,許多人連續工作了20多個小時而沒有睡一會覺,餓了也只是隨便找點東西吃,吃完了再投入到工作中。這時完全是依賴人的精神力量來支持著早已疲勞肉體,可是人的精神力量是有限的。   
  隨著夜幕一降落,許多人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他們的確太累了,休息已經成為不得不考慮的問題。當天晚上,解放軍為取得的勝利舉行了慶祝活動,不過時間很短,大家都累了,自開戰以來的緊張心情終於可以輕鬆一下,各種美味任人選擇,炊事員為此忙了半天,但是不能喝慶功酒,因為隨時可能要去執行任務,「禁酒」的命令還必須被嚴格的執行。人們已經意識到休息的重要性,同時也可以安心的休息,短暫的慶祝活動一結束,除擔任執勤任務的人員外,都抓緊時間休息,與以往不同的,今天許多人都是合衣為眠,必竟戰鬥隨時可能發生。   
  可是這個時候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休息,許多人還在工作崗位上執勤,雷達兵時刻注意著雷達屏幕上的每一個變化,防空兵隨時準備對空作戰,地勤人員把所有能夠參加戰鬥的戰機加滿油、裝好彈,明知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還要不時進行檢修。   
  不過要說這一天晚上,最需要休息的還是解放軍的網絡戰士們,他們要在被敵人發現之前,要盡可能多的獲取敵人的資料,現在敵人的計算機系統正處於混亂之中,正是下手的好機會,真可以說是:「一刻值千金」。不能有一點鬆弛,更不要說停下來,休息一會。   
  由於此前的考慮不周,等發現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時,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由於信息戰部隊的特殊性,幾乎沒有多少人能接替他們的工作,因此不得不讓一些人先去休息一會,然後再回來接替堅守崗位的人。   
  這可苦了那些要繼續堅守崗位的人,如果一個人連續工作24個小時,那一定會非常的疲勞、非常想睡覺,這個時候要想繼續工作下去,只有通過強烈的刺激才行。因此留守人員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紛紛採取各種他們認為有效的方法,不斷吃東西、喝飲料,甚至有人要求讓醫生給他注射一針「嗎啡」什人的,當然這一要求被禮貌的拒絕。   
  網絡步兵營的頭,現已是解放軍信息戰部隊副參謀的風玄依然持守著崗位,他也想休息一會,可是身為領導者不起一個榜樣作用行嗎?   
  正在這時已去休息的「獨行的狼」又出現在他身邊,風玄問道:「你為什麼不去休息?到這幹什麼?」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出了大事,很大麻煩的事。」   
  「說吧,出了什麼事,你女朋友失蹤?」   
  「我們的四大麻煩人物被警察拘留了。」   
  「什麼?說具體一點,」聽到這裡,風玄已經意識到麻煩來了,「獨行的狼」所說的四大麻煩人物是鐵血之盟組織紀律檢查組的4個成員,他們分別是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這幾個人他一想起來就頭痛,讓他感到頭痛的原因不是他們會製造麻煩,而是他們幾個的思想過於激進,讓他這個溫和派民族主義者無法接受,可是他很尊敬他們,他們幾個是鐵血之盟組織早期成員,屬於元老級人物,組織內的名望很高,更是鐵血之盟組織的精神支柱。   
  「昨天,晚上他們幾個到酒店喝酒時,遇到台獨分子慶祝台灣獨立,結果雙方打了起來,事後被警察局『請』去了。」   
  「收拾幾個台獨分子有什麼錯?」   
  「他們沒作錯什麼,可是香港警察不知道這一點。」   
  「香港警察?」   
  「你忘記了嗎?他們幾個是去參加組織香港地區分部的成立大會。」   
  「那我們怎麼辦?香港警察不同意放人嗎?」   
  「我們已經聯繫過了,香港警察局指控他們鬧事,要起訴他們,拒絕放人,我想是不是請顏琳幫忙?」   
  「你想讓軍隊出面?」   
  「為什麼不?除了找他們,我們還能找誰?」   
  「好吧,我去找顏琳問一下。」   
  顏琳當然好找,她沒有休息,正在值班,待她瞭解了一事經過之後,問道:「那你也不用這樣著急,事情可以通過正常途徑解決。」   
  「我是怕出大麻煩,他們是有名的麻煩製造者,自稱為『思想理論工作者』,鐵血之盟組織的精神支柱,如果事情不快一點解決,不知他們能鬧出什麼事,尤其是現在。」   
  「可是這事關係到香港特區,事關重大,我想你最好找一下楊國雄。」   
  「好吧,我馬上去,」說著風玄收拾好東西,就去楊國雄的辦公室。   
  這時楊國雄的辦公室內,陳誠正在會報當天的損失情況。   
  「總計損失了各種飛機近200架,其中在地面上被擊毀的7架,空戰中損失103架,38架被敵防空部隊擊落,被己方誤擊落的7架,別有3架非戰鬥損失。」   
  「你不認為兩天350架的損失慘重了一點嗎?」   
  「是的,不過我們還能承受得了,這點與取得的戰果相比,還算合理。」   
  「不錯,我估計趙京已欲哭無淚,對了,那3架非戰鬥損失,是怎麼損失的?」當楊國雄在看過損失情況的報告之後提出疑問。   
  「情況是,一架殲7因為機械故障失事,一架強-5因油盡,飛行員棄機跳傘,一架殲-6空中解體。殲-6的已經服役多年,早就應退役,不能再用了。」   
  楊國雄深有感觸的說道:「是的,殲-6太老了,應該退役了,前些年為發展經濟,使我們的軍備建設受到影響,許多和殲6一樣的裝備是一用再用,好在現在終於有錢換裝了。」   
  「不過那需要時間,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政策不僅影響軍隊的建設,也讓人們對戰爭麻木了,對戰爭充滿了好奇。進防空洞被視為「膽小」的行為。炮擊金門的消息播出之後不久,竟有旅行社與我們聯繫,希望能夠組織戰地旅遊活動,去廈門觀炮戰,說是已經有人報名了的。你看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很好嗎?這說明民眾對我們充滿了信心,人心穩定,支持對我們。」   
  「是的,民眾非常支持我們。人們主動搶救跳傘的飛行員,抓俘虜,大規模的民眾捐款運動也開始了。」   
  「現在還有什麼困難嗎?」   
  「有,最主要的是各種導彈消耗得太快了,各種空對空導彈還好說一點,還能支持一段時間,但空對地導彈等精密制導武器的消耗太大了,尤其是反幅射導彈己根本消耗光了,需要馬上再補充一些。」   
  「其它各部隊的情況也差不多,都要求補充彈藥,可是我軍的儲備並不多,所以你們先還是想辦法節約點,我再去想辦法從上面多弄點。」、   
  陳誠離開後,楊國雄則陷入深思之中,他要考慮的問題太多了。令他憂慮的事太多,在戰鬥中許多問題都暴露出來了,包括後勤方面的、訓練方面的,戰前準備方面的,所有的問題都讓他擔憂。軍隊多年不經歷戰爭的結果竟這樣讓他震驚,更讓他想像不到的是台灣的間諜網已經侵入軍隊內部。攻台總指揮部通信設備機房發生的爆炸,就是由被台特工人員收賣的一名通信設備維修員在通信設備機房內安裝的定時爆炸裝置引爆的,雖然事情已經被查明,有關人員也在追捕中。可是這一事件不能不讓他震驚。   
  風玄的到來打斷了他的思考,他帶來許多令他感興趣的東西,他們利用打入敵計算機系統的機會收集到大量情報。這次送來的情報的內容讓楊國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些情報資料太有價值了。   
  他一邊翻閱著手中的報告,一邊問道:「你能保證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可以!」   
  「我沒想到你們能弄到這麼有價值的東西!這些情報太重要了!我需要更多的情報,不過不能讓敵人發現行動,我不希望斷了這個情報來源。」   
  「敵人還沒有發現,我們會時刻小心的。不過東西太多了,我們不能全弄出來,現在我們只能先弄最需要的東西。」   
  原來這次送來有情報都是台灣絕密級的情報,其中有一份是台灣情報機關的檔案,檔案的內容是關於一些大陸高層領導幹部的貪污、腐敗情況,所涉及的人員都是省部級幹部,雖然他們中的部分人員已經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大部人還在擔任公職,其貪污、腐敗問題還沒有被發現。   
  「如果這些檔案被公開,那麼其影響力將是一次大地震。」看著這些東西,楊國雄感到事態的嚴重性,他那顆因受到震驚而加速的心臟不得不再次提速了,「這些東西你都看過了吧?情況竟到達了這樣的地步,真是不可想像,但我們可以改變這一切。」   
  「是的,雖然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但內容讓我震驚,我希望那些人能夠得到應有的報應。」   
  「會的,一定會的,我必須馬上進京把這些事情匯報一下,你們要多收集一些這方面的情況,越多越好。」   
  「明白,我們一定會的。」   
  「你還有什麼事嗎?我馬上要走了,說出來讓我幫你解決一下。」   
  「有,我們的幾個高級成員因一點小事被警方拘留,我想請你幫助把他們救出來。」   
  「是這麼一回事,你放心吧!我會幫想辦法解決的。」楊國雄雖然不瞭解詳細情況,但他還是答應了風玄的請求,必竟風玄等人為今天的勝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沒詳細瞭解一下事情的通過就把這件事交給了指揮部的參謀人員去處理,後來這讓他後悔不以。簡單地安排一下手中的工作之後,帶上這些文件就親自進京了。此時前線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擔心的了,他在與不在都不會有什麼影響,所以他放心的走了。   
  當他到達北京時,已經是下半夜,但國家主席李思華得知他從前線返回北京後,立即接待了他。   
  看過楊國雄帶來的那些文件之後,李思華沉默了很長時間之後說道:「這是真的嗎?」   
  「是的,我們仔細的調查了一下,證明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真沒有想到!為什麼會這樣?敵人比我瞭解的還多,看來中國的腐敗問題比想像的還嚴重,要徹底的整治一下,可我不明白他們收集這些東西幹什麼?」   
  「想利用這些東西迫使某些人為他們服務,許多人已經因此受到台灣情報部門的控制,我軍的作戰計劃就是內部的人洩漏出去的。」   
  「腐敗問題必須徹底地整治,可問題是這些東西還不能公開,不然這個情報來源就沒了,而且影響太大,涉及的人太多了,僅憑一份台灣人的機密檔案就制裁某些人是遠遠不足的,所以此事要暗中進行,我會成立一個新的反腐敗機構,你要從台灣人那裡弄來更多的資料,他們比我們更能瞭解實際情況。」   
  「是!我們會盡力收集資料的!」   
  「我想你突然在這個時候從前線跑回來,不會只為了給我送這些東西吧?有什麼事快講吧!」   
  「是的,我遇到了困難。經過一天多的戰鬥,我的導彈已經用光了,能不能給我補充一些?」   
  「關於補充的問題,你與總參、總後解決一下。」   
  「中央軍委以北面為主的決定我支援,但能因此限制我的行動,」   
  「由於要以北面為主,可能從你那裡抽調部分兵力,物資供給也是北面優先,那時你的困難會很大。」   
  「有困難我知道,但我想打下金門等幾個小島不成問題。」   
  「如果你有信心和實力保證能打下那些島嶼,那你就去做,但你不要希望得到太多的支持,明白嗎?」   
  「明白!」   
  楊國雄此行的主要目標不是送這些資料,而是來要彈藥和有行動權限的。接著談了一些有關前線的情況之後,李思華突然問道:「對了,有一件事要問你,你是不是通過駐港部隊從香港警察局中保出了幾個人?」      
第2節    
  「上當了」楊國雄在心中大叫,「風玄真可恨!竟不明說那幾個人是被那的警方拘留的,」他後悔為什麼不問明情況再做決定。事實上還有許多他沒有想到的,他沒有細想此事就答應下來,令人協助處理,可是負責處理此事的軍官就是一名鐵血之盟組織的成員,他利用楊國雄沒有交代清楚的漏洞,將協助改為命令,直接聯繫駐港部隊出面直接辦理,而不是按常規經中央政府駐港機構辦理。駐港部隊司令員接到攻台指揮部傳來的「命令」後立即將此事當成了頭等大事來辦,楊國雄是他的老上級,他正想憑借這個關係調他到前線去參戰,正愁沒有機會表現一下。   
  這時李思華又說道:「我估計你是上當了,你一點也不瞭解情況,否則你根本不會這樣。」   
  「是的,有人找我幫助,我就答應了,可是我沒問具體的情況。」   
  「那我來告訴你整個事件的經過,其實我也是剛剛知道,被保釋的那幾個人是鐵血之盟組織的核心級成員,曾合著《中國的明天》一書,號稱四大麻煩人物。」   
  這下楊國雄可感覺到事情的麻煩了,提起網絡步兵營來,幾乎沒幾個人知道,可提起鐵血之盟組織,包括他在內的許多人都知道,鐵血之盟組織可是近年來發展起來的最有名的民族主義組織。《中國的明天》一書更有名,被西方新聞界視為「狂熱的民族主義者」,《中國的明天》的內容視為中國民族主義者的「狂言」。   
  李思華繼續說道:「他們是因為打架被香港警察拘留的,他們4個人對對方的7個人打成了平手,可謂身手不錯。其實打架不是什麼大事,還成不了新聞,可是與他們打架的是一群台獨分子,這樣小事也成了大事。他們不承認自已錯了,還認為這是愛國之舉。如果是以前,這沒什麼,可現在是戰爭時期,誰也不會認為他們錯了。麻煩的是,處理此事的香港警員沒有意認到這個問題,將他們拘留了,結果真正的麻煩開始了。」   
  「現在他們幾個已經出來了,事情可以過去了。」   
  「沒那麼簡單,他們被捕後,立即引起強烈反應,等香港方面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決定放人時,已經晚了,而且被拘留的這幾個人是麻煩人物,不是小麻煩,是大麻煩,他們竟然拒絕出去,說要等到事情處理明白了再出去,直到駐港部隊的人去了他們才離開警察局,可是事態已經擴大。」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自稱為思想理論工作者,「以理服人」的人物,這個時候更要說「理」了,他們不怕事情鬧大,相反越大越好。   
  這下子,楊國雄頭上有點冒冷漢了,他可感到事態的嚴重性,「事情竟然會是這樣!如何是好?」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多著那!前些日子有人提出要修改香港和澳門特區基本法,現在他們有了一個很好的借口,麻煩的事情在後面那!」   
  是的,這僅僅是麻煩的開始!   
  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是應鐵血之盟組織香港地區分部的邀請,去參加香港地區分部的成立大會,他們達到香港的時間是7月12日,正趕上台海戰爭爆發,當天晚上,為慶祝台海戰爭的開始,他們幾個到香港的一個酒店喝酒慶賀。結果意外的發現在同一個酒店,有人正在慶祝「台灣獨立」,於是引發雙方的爭執,接著就發展為暴力衝突。餐廳成了戰場,酒瓶子成了手榴彈,酒杯四處飛舞,酒店保安人員根本無法控制局勢,等香港的警察趕到現場時,餐廳內已經是廢墟一片,參戰人員是個個帶傷,不過都是輕傷,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可以。最後交戰雙方的人員被「請」進了警察局,他們因對警方採取不合作的態度被警方拘留,而與他們打架的人則在作了簡單的錄了口供之後,取保候審了。因為他們不僅有錢,還有勢力,在香港的許多朋友為他們出面說情。   
  此事件發生後,互聯網上就出現了有關的消息,引起巨大的反應,鐵血之盟組織在網上發表聲明,宣稱支持其成員的行動,因為這是愛國的行動,要求香港警方立即放人,這一態度得到了大陸網民的全力支持。可惜處理此事的香港警員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在大陸的反應,沒有立即放人。   
  麻煩就此開始,不放人,鐵血之盟組織可不答應,更何況他們認為這是愛國之舉,因此調動一切力量加以救援,這才有了風玄尋求楊國雄幫助一事。也就在風玄忙於活動之時,香港警方已發現問題的嚴重性,於是決定放人,可是警察局裡的那幾位竟然拒絕出去,簡直是沒事找事,對於打架一事,這幾個人是「理直氣壯」,對於被拘留一事,他們更是「不服」,宣稱:「此事還沒完!我們要讓香港警方永遠記住此事!」雖然最後他們在駐港部隊人員的勸說下,走出了警察局,可問題剛剛開始。一場聲討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運動開始了。    
  香港特別行政區首長李士嶼從此犯上愁,一個小小打架事情已經成了大事,先是有人打電話表示不滿,要求放人,可是放人之後,抗議之聲更是一聲高過一聲,形勢一點好轉的跡象也沒有。台灣人已被視為台獨分子,打架事件又使香港人被視為台獨支持者,這嚴重影響了香港的形象,迫使李士嶼公開發表聲明對打架事件進行解釋,希望消除不良影響。   
  當李士嶼想盡一切辦法平息此事之時,正有人決定將此事鬧大,絕不是動口,發表一下抗議,而是採取實際行動,修改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這並非不可能,對於「一國兩制」持反對意見的人不是沒有,以前就有人提出修改特區基本法的問題,可惜這個提意當時沒能通過,現在機會來了,當然不能放過。   
  鐵血之盟組織也積極推動修改基本法一事,14日該組織舉行一個網上會議,    
  所有能參加會議的人都按時上網,來到專用聊天室開會。其實許多人早已在聊天室內等候多時了,會議的主要內容是討論有關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等4人被香港警方拘留的問題,事情發生的當天他們就已經正式表態了,這次則是進一步討論有關問題,原來事情越鬧越大。   
  首先是由情報組的人介紹情況,該組織的情報組是一個專門負責收集信息和資料的部門。有關這次事件的各種資料已經被他們收集的差不多了,經過整理之後,情報組組長魏少東報告道:「此事件絕不簡單。」聽起來好像說與沒說都一樣,不過此話是由魏少東,一個平時少言寡語,怕熱,喜靜之人說出的,那就絕不是簡單。果然,接下來的匯報內容讓所以與會的人怒氣衝天,「經過仔細的調查分析,我們發現這絕不是幾個台灣分子的集會,對方的7個人中,有5個人是台灣建國黨黨員,其中有1人是台灣建國黨在香港地區設立的支部負責人,另外4人則是建國黨黨內的積極分子。」   
  這時有人問道:「除了這5個人之外的2個都是什麼人?」。   
  魏少東回答道:「1個美國人,據悉他是美國反華組織成員之一;另一個是香港人,而是不是普通的香港人!這也是問題所在。」這樣的回答,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力。   
  「這個香港人據悉是一名警察,有關他的姓名、以及所擔任的職務目前還在核實中,但現在可以確信的是他是一名警官。」   
  「香港人參與台獨分子的集會,還是一名警察,職務還不低,這說明了什麼?香港人支持台獨嗎?」這是鐵血之盟組織宣傳組負責人「小雨」的話,「小雨」真名是孫國權,一個能言善辯,也是誰也管不了,喜歡獨斷專行的主。   
  「某些香港人的確存在支持台獨的言論,當然那只是極少數人,絕大多數香港人還是支持統一的。」魏少東聽了「小雨」的話之後,立即解釋道,因為他感到要出事,在他的記憶中「小雨」從不輕易發言,不喜歡說沒用的話,尤其是一開口就提出問號的時候,一定會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的確,在接下來的會議中,「小雨」控制住了會議。   
  「只是極少數人嗎?那是與幾百萬香港居民相較的結果,實際上為數不少,絕不是一個二個的問題。」這可以是「小雨」的正式發言的開始,也是基本論點。   
  「成立了香港特別行政區就是考慮到了香港的特殊性,實行「一國二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都是基於此,香港的確是特殊的,但這這不意味著香港的特殊化,可獨立於中國的法律之外。   
  然而某些香港人的所作所為是不能接受的。有香港人公開宣揚「台灣獨立萬歲!」,還有打著「反共」的旗號,進行「反華」的活動。某些香港記者以採訪為名,收集國家機密,其中有些人根本就是台灣的間諜人員。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行為也不可理解的。內地正在大力打擊「法輪功」之時,「法輪功」還可以在香港地區長期合法的存在和活動。特區行政長官出訪美國時,美國人是以國家元首的標準來接待,這不是把香港當成一個國家來看待是什麼?特區行政長官是否有資格接受國家元首一級的接待還是一個沒有定論的問題,可是他並沒有表示過拒絕。……   
  香港是中國的一個部分,不能獨立於中國的法律之外。可事實上,香港人與內地人之間存在著權利和義務上的不平等。已經有全國人大代表提出修改香港特別基本法的議案,我們應支援這一議案,並為這一議案提供支持。」   
  也許這些話本身不具有很強的煽動性,可惜這些話是在由鐵血之盟組織全體高層領導人員參加的會議上由善於煽動的孫國權說出,因此這些話產生出的效果是鐵血之盟組織非常自然地通過有關聲討香港特區政府、支持修改香港特別基本法的決議。   
  以某些標準來衡量,鐵血之盟組織只是一個「小」組織,甚至有人不知道它的存在,這樣一個組織按理說,應不能產生出什麼影響力;然而它是中國最大的民族主義組織,一向被認為是一個激進派,屬於強硬的「鷹派」;而且現在又是戰爭時期--一個非常特殊的時期,和平時期的某些論點與理論並不適合於這一時期。人們不得不改變對它的看法,鐵血之盟組織彷彿在一晚之間變得強大起來,影響力無限擴張,無人再敢小看它。    
  13日這一天,每一個普通的中國人都為前線傳來的消息高興著。與昨天相比,人們的心態更加穩定了,對戰爭已經不再感到驚慌了,對於解放軍更加有信心。早晨人們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機收看早間新聞節目,人們急切的想瞭解前方的戰況,尤其那些遠在大後方的人們。炮擊金門的消息讓人們感到了鼓舞,接下來有關發生大規模空戰的報道則使人們興奮起來了。戰爭已經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新聞媒介自然也大力關注,因此早間新聞節目的播出時間被無限制的沿長,以至於許多人沒有時間看完,上班的時間已到。   
  戰爭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開始,讓人們事前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但人們都知道應返回工作單位去,為戰爭出力。實際上,戰爭爆發的當天,許多人就放棄休假,急忙返回工作單位了。「一切為戰爭服務」已經成為人們的口號。軍需部門下發的戰時緊急訂單已發出,不僅軍工企業全力投入戰時生產,許多民用企業也開始轉產軍品。   
  對於那些身在戰區的人來說,這一天還許多事情可做。清晨飛機的轟鳴聲將還在睡夢中的人驚起,於是人們紛紛起床,舉目觀戰。接著就是搶救跳傘的飛行員,還有抓俘虜,許多跳傘的台灣飛行員一落地就受到人們的「歡迎」。對於遠離戰場的人們來說,除了返回工作單位上班,就是參加為戰爭捐款的運動。   
  戰爭爆發後,有關為戰爭捐款的活動也隨之展開,許多人準備捐款,以實際行動支援統一大業,然而讓人們失望的是,政府並沒有準備好接受大量捐款,因此為戰爭捐款運動最初的組織工作並不順利,不過這不影響人們的熱情。除了為戰爭捐款之外,人們還可以通過購買特別緊急國債的方式支援戰爭。中國人民銀行已宣佈2000億元人民幣的特別緊急國債,目的是解決戰時的軍事行動開支,由於有以前的國債發行系統的支持,發行起來較為順利,僅數天時間,即超額完成任務。   
  政府工作人員已經從開戰之初的慌亂之中解脫出來,工作秩序已恢復正常,各項工作開始步入正軌。公安機關開始對台灣人實施甄別。當身在大陸的台灣人懷著不安的心情,按要求來到公安機關時,才發現所謂的對在大陸的台灣人實施甄別,實際上只不過到當地的公安局報個告,填寫個表格;只有被懷疑為間諜的人,事情要多一點,但一般也只是被告知:『請隨時與我們保持聯繫,以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然後被告知幾點注意事項,接著就可以離開。所謂對台灣人在大陸的財產實行「國家監督」,只不過是要求台灣人將其在經營活動的情況報告一下吧了,根本不存在「沒收」的問題。只有有關審判支持台獨的人員和公司的事,由於還沒有開始進行,還不得而知。   
  中國大陸經濟不可避免地受到戰爭的影響,只不過諸多影響之中,惡性影響少。中國經濟在2002年出現明顯的好轉。國有企業經過幾年的調整之後,渡過了最困難的階段,私營企業的發展依然強勁,進出口貿易額不斷增長。就業機會的增多,使失業問題不再嚴峻,從總體上說經濟形勢已擺脫困境,走上良性發展之路。戰爭的爆發,給這一切帶來了陰影。   
  戰前,中國已對戰爭對經濟的影響問題進行過深入研究,經計算得知,中西方間的「經濟制裁」將使中國約3000萬人的就業受到影響,其中1000萬人失業。而生產替代進口品的工作,約為800萬人提供了就業機會,投入軍需生產的人員將增加約600萬人,同期軍隊將擴充至550萬,加上執勤的民兵、武警部隊等人員,中國的武裝力量將增加至1000萬,約比戰前增加600萬人。合計,失業人數與新增的就業機會相等,不會出現大規模的失業。不過這種情況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   
  中國與西方國家間相互「經濟制裁」使許多出口商品的貿易中止,許多工廠停工,工人失業。以出口加工業發達的地區深受其害,如東南沿海地區,好在來自國內的訂單增加,因為進口品的來源中斷了,不得不用國產品代替,許多出口加工企業因此得以生存下去。   
  進口農產品的減少,促使農產口的價格上漲,雖然幅度不大,但足以中國大部分農民深受其益。同時也令許多從事出口農產品生產的農民「欲哭無淚」,因為他們的產品多是專門為國外生產的,國內需求量小,幾乎無法內銷。這時政府宣佈以正常的價格收購全部因「經濟制裁」無法出口,又不能內銷的農產品,首期專項收購資金為2000億人民幣。這一政策雖救了農民,但有人認為:「這樣只能應一時之需,根本無法長期實施,同時這也將給經濟造成長期性的負面影響,因為這消耗了太多的資金。」   
  戰爭對第三產業,也就是服務業的影響最大,萬幸的是中國國民經濟中第三產業所佔比重不高,對整個經濟影響有限。旅遊業受損最嚴重,海外旅遊者的人數大幅度下降,尤其是來自西方國家的,西方國家政府勸人們不要去中國旅遊。國內旅遊者在一定程度上的減少,戰爭讓人們失去旅遊的興趣。昔日人滿為患的風景名勝區變得冷清,旅遊業收入成直線下降,好在情況還沒有到崩潰的成度。   
  戰爭對工業則具有刺激作用,由於戰爭的巨大需求,已開始動員民用企業投入軍需生產,隨著時間的推移,將有越來越多的企業投入到了軍需生產的行列。巨額軍需訂單的突然間到來的,竟讓某些企業不知所措,尤其是國有大中型企業,因為這些企業的生產多年來一直處於不景氣中,大量職工已經下崗了,企業突然間面臨著勞動力不足的問題。本以為,只是通知下崗工人回廠上班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可許多下崗工人不願返廠上班,因為他們在下崗後找到了新的工作了,其中不少人的生活過的還很不錯。因此企業領導們不得不親自去耐心勸說工人返廠上班,把退休工人被找回來,甚至要招收部分臨時工,尤其是那些有經驗的技術工人。軍需生產的增加對於以工業,尤其是以重工業為主的地區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如東北地區。   
  因某些物資被列為戰時專控物資,如石油,實行國家專控,以保證軍事需要,造成這些物資對民用市場的供應出現了短缺,甚至中斷,許多企業因此減產或停產,甚至倒閉。金屬鎢因屬於重要戰略物資,一直屬於國家專控物資,可是金屬鎢的非法加工與活動銷售一直沒有停止過,可是自金屬鎢被列為戰時專控物資之後,有關非法被徹底的取締。以前盜竊原油的活動一直無法有效制止,可是自原油實行國家專控之後,盜竊原油的活動基本消失,非法的小煉油企業因此得不到原油,紛紛倒閉。以前解決不了的問題解決了,原來沒有人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現在對這類非法活動的處罰,比平時嚴格了許多,甚至可以被處以死刑。   
  市場上的進口商品迅速被國產品所代替,許多企業因此生意興隆。昔日被進口商品的衝擊下度日艱難的中國企業重獲生機,國內某公司總裁在一次會議上說:「經過多年的努力,我們的產品終於可以與進口貨相比,可外國公司的低價傾銷行為,使我們處理艱難,以前要求政府進行反傾銷調查,現在不用了!中止進口後,庫存的進口貨將很快消耗一空。我們的產品將成為唯一的選擇,會供不應求,所以必須立即增加產量,價格也要提高,價格戰已經結束了!我們要借戰爭之機獨佔中國市場!」這一點也不是夢話。   
  大型鋼鐵公司可樂壞了,中小型鋼鐵公司則想「哭」。以前中國進口的鋼鐵產品多為高檔產品,出口的多為初級產品。現在進口的中斷,使高檔鋼鐵產品的價值上漲,可中小型鋼鐵公司多沒有生產高檔鋼鐵產品的能力,軍需訂單也多進入了大鋼鐵公司的帳下。與此同時,大鋼鐵公司還將因出口的中斷,而原本出口的產品轉向國內銷售,使初級產品的價值不升反降,這就衝擊了依賴內銷的中小型鋼鐵公司。   
  對於這種情況,一位經濟學家說道:「雖然有許多壞消息,但這是進行產業結構調整的好機會!」   
  相比之下,戰爭對台灣經濟的影響更大,實際上,戰爭已令台灣經濟陷入崩潰的邊緣,別看戰爭僅開始幾天,影響已顯露出來。台灣經濟屬於典型的外向型經濟,需要進口原料或半成品,加工成成品之後出口。台灣經濟自我保障能力差,除自身資源有限外,基礎工業也是薄弱環節,許多工業品根本無法生產,尤其是軍工產品,如:IDF戰鬥機是利用進口零配件組裝的,談不上台灣製造。   
  由於戰爭的爆發,外商紛紛撤出在台灣的投資,中止或取消合同,台灣失去大量出口訂單,令許多企業不得不停工。解放軍宣佈封鎖台灣後,立即使進出台灣港口的商船明顯減少,貨運量也隨之下降,隨後對基隆和高雄實施的沒有造成多大損失的空襲,更使之進一步減少。雖然海運並沒有完全中斷,但貨運量已下降到很低的水平,依靠這麼一點貨運量根本滿足不了需要。因此生產原料運不進來,產品運不出去。   
  台灣經濟發達的原因之一就是與大陸間的貿易往來一直處於出超地位,台灣產品大量輸入大陸市場,而大陸產品被人為的阻止於台灣市場之外,如果除去對大陸的貿易順差,台灣實際上處於入超的地位。戰爭開始後,台灣與大陸間的貿易往來已經中止,台灣失去了一個重要的市場,這對台灣經濟的打擊也不小。   
  對台灣電力系統的破壞則無疑是「雪上加霜」。正如解放軍先前所預料的那樣。如果攻擊發電站,雖然效果會很好,但不利於戰後重建工作,必竟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因此決定破壞輸變電系統。實際效果比預期的好許多,電力可以說是現代文明的動力,沒有電,人的生活進入了黑暗之中。空調不能用、電視不能看、冰箱不製冷。當然大停電也讓許多台灣黑客無法使用電腦,更不要說上網,海峽兩岸間的網絡戰場也多少受到了影響。也許人可以忍受沒有電的生活,時間長了甚至可能習慣沒有電的生活,但是機械設備不行,沒有電力供應,機械設備無法工作,機械不能開動的結果是工廠不得不停產,工人隨之失業。正如一位西方經濟學家所說:「這幾乎要了台灣經濟的命!」   
  更為嚴重的問題是,當台灣電力公司的員工進行搶修時搶修所需的備品備件儲備不足,他們沒有想到解放軍會大規模攻擊破壞輸變電系統,因此沒有儲備太多的備品備件。台灣島內的企業根本無法生產所需的大型輸變電系統設備,全部需要從國外進口的,這時再緊急向外國訂貨已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經過電力公司員工的努力,最終電力供應得以部分恢復,但只能保證某些重點單位的用電需要,從此台灣全島開始出現普遍的停電現象,昨天還燈火通明的台北市,當晚就實施了燈光管制,表面上說是防空襲,實際上是無電可供,大規模停電對台灣民眾士氣打擊非常大。    
  許多台灣企業已陷入困境,大型企業還可以依靠雄厚的實力支持下去,而實力弱小的中小型企業多無力支撐下去,紛紛停產,甚至倒閉,而且數量會越來越多。大陸對台商資產實行的「國家監督」被許多台灣人認為是「沒收」,使許多人不得不宣佈「破產」。   
  戰爭影響的不僅僅是大陸與台灣經濟,對其它地區經濟也構成影響,港澳地區首先受到影響,香港的轉口貿易最先受到衝擊。經香港的海峽兩岸間人員和貿易往來活動的中止,以及中國與西方國家間的「經濟制裁」,使經香港的貿易活動大幅度下降。戰爭也使前往香港旅遊的人數大量減少,旅遊收入隨之大幅度下降,相關行業也受到了嚴重影響。澳門的情況與香港相近,不過如果港澳地區要與台灣地區相比,情況就要好得太多!   
  港澳台地區及大陸地區的經濟動盪很快影響到整個東南亞地區,此時東南亞國家,尤其是越南、菲律賓等國正在美國的策動下,紛紛挑起事端,加入到反華的行列中,認為中國因為台海戰爭已無心顧及南海問題,正是奪佔地盤的好機會。可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經濟危機正從他們的身後襲來,一位經濟學家預言:「一場新的經濟危機將在東南亞地區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這真可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如果「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僅僅是殃及東南亞地區是完全錯誤的。人們關心戰爭,但是很少有人考慮戰爭起引發的經濟問題,雖然有經濟學家預感到東南亞地區將發生經濟危機,但對場危機的嚴重性多缺少認識,認為這僅僅是一場地區性的經濟危機,不會引發世界性的經濟危機。可實際上,引發世界性的經濟危機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一場世界性的經濟危機則開始萌發了!現在就看人們能不能阻止這場危機發芽!這談何容易,2003年的世界經濟早已為這場危機準備好一切必要的條件,就缺少導火索了!      
第3節    
  為壓制金門守軍,上千萬各型火炮不斷的發出聲音,到13日晚上,已經連續對金門實施了4次大規模的炮擊,其間的零星炮擊不計其數。戰士們太累了,一天之中,他們不斷的裝填、發射、再裝填、……,直到炮管熱的不能再打時,才會休息一會,一天下來,打了多少發炮彈已經沒有一個人有心去統計了,實際上也統計不出來。   
  發射的炮彈已經無法計算了,多的以至一位參加過58年金門炮戰的老人,「心痛」地責怪道:「這些敗家子!炮彈是白來的嗎?打起來一點不心痛?」   
  聽聞此言,一位中年人也說道:「我當炮兵那會兒,一年也打不了幾發炮彈?真想再當一回炮手,打上幾炮,找一找當年的感覺。」   
  一位年青人也說道:「開炮是什麼感覺?真想體驗一下!」   
  這時老人也說道:「也我真想再打幾炮,幾十年沒摸過大炮了,聽到炮聲,心裡真有點癢了!」    
  似乎許多人都有與此相類似的想法,炮聲引起了許多軍隊退休幹部的「雄心」,於是這些人紛紛與部隊聯繫,要求到前線參觀。按原則,不能按排任何人到前線參觀,然而面對老兵們的請求,又不得不破例批准安排了一批,可是此例一開,一個又一個相同的請求接連而至,一個比一個不好拒絕,老首長,老幹部,誰也不好拒絕,於是破例再破例。要求觀戰者不減反增,人數越來越多,尤其是那些新聞記者,原本只有解放軍報等幾家新聞單位可以到了陣地上參觀,其它單位的人認為這不公開,於是不得不對新聞記者解禁。可接下要求的人就更多了,只能放寬各種限制,到最後取消了全部限制。   
  可這解決不了問題,可能是由於中國很久沒有經歷過戰爭了,人們對戰爭有點陌生了,對戰爭產年了巨大的興趣,有人開始研究起利用戰爭開發旅遊資源,雖然要來的人並不是很多,但對於一個擁有13億人口的國家來說,那怕是這部分只佔全部的極少數,那麼總人數也絕對不會少。   
  許多人趕到廈門,只為觀看戰鬥的場面,雖然有被流彈擊中的可能,但許多人並不在意,因為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親眼觀看戰鬥,體驗戰爭的機會,也是考驗一個人是否「膽小」的方法,再說還沒有被流彈擊中的先例,因此一時間「去廈門觀炮戰」成了一句口號。   
  金門是台灣控制著的少數大陸沿海島嶼之一,與東山、烏丘、馬祖等島嶼共同組成了台灣防禦的第一條防線,其中尤以金門最大,也最重要。台灣方面深知金門的重要性,所以一直於金門部署有重兵,最多時曾駐紮了10多萬兵力,現在的守軍依然達4萬,再加上從當地居民中徵召的後備役人員,守軍總數過5萬。   
  金門是一塊「硬骨頭」,但解放軍決心要將其「吃」下去,而且要痛痛快快的「吃」,金門不僅是解放軍官兵的「眼中釘,肉中刺」,更是心中永遠的「痛」。1950年勢如破竹的解放軍竟於此吃了敗仗,而且是大敗仗    
  ,幾個團成建制的覆沒,損兵折將近萬人,這可是解放軍建軍以來少有的大敗。當年的朝鮮戰爭,讓中國失去解放台灣的時機,也讓一代軍人失去了洗去這一恥辱的機會,時間已經使他們成為老人,失去再次衝上戰場的機會,只能座於電視機前看著孫輩們完成他們的心願。新一代中國軍人是不會讓他們的前輩失望地,為此數以萬計的大軍正整裝待發。    
  不過此時葉知秋的心情可是越來越不好,不是因為打了敗仗,而是出了麻煩事。   
  「就這麼點彈藥嗎?你是怎麼負責後勤工作地?」葉知秋大聲地向負責後勤工作的譚韜大校問道,這一問讓譚韜大校感受非常意外,尤其是看到葉知秋那不太高興的眼神,於是連忙回答:「彈藥數量足夠,而且正在為斷運來,有什麼問題嗎?」   
  「我需要的是大口徑火箭彈,注意是大口徑,不是122榴彈。一般火炮的威力根本不足以摧毀敵人的重要工事,只能用大口徑火箭炮,可是大口徑火箭彈馬上就要消耗完了,為什麼?」   
  譚韜大校馬上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多弄點,而是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大口徑火箭炮是近幾年才裝備部隊的,所配用的彈藥生產也是同時開始生產的,儲備本來就不多。用於摧毀敵人的重要工事所使用的二號彈,產量特別少。」   
  「那你不好想辦法從其它地方弄點,我聽說有一些儲備就在離此不運的倉庫裡。」   
  「我也想過,可是我們需要對付破壞工事的二號彈,而那些儲備都是遠程的四號彈,我們用不了。   
  「其它部隊不是也裝備有大口徑火箭炮嗎?那也一定配備了一些彈藥,你不會去借一點?」   
  「也不能從其它部隊借,裝備了大口徑火箭炮的部隊基本上都調給我們了,只有瀋陽軍區還有,可那太遠了,而且他們也想向我們借一點。」   
  「那你還能從什麼地方弄點?」   
  「從軍工廠,各生產廠家正全力投入生產。」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我能等,敵人能等嗎?」   
  「沒有大口徑火箭彈也不是不行,我們有大量的122、130、152炮,這些炮非常威力小一點,但彈藥非常充足,反正許多炮彈快到期了,不用掉,也要銷毀。質量不行,可以用數量來補嗎?」   
  「反正也沒有其它辦法了,只有發揮數量的優勢了!」    
  缺少大口徑火箭彈還不是讓人最頭痛的事,最讓他頭痛的事還是接到了金門守軍參謀長李紗的一封親筆信。今天早晨,金門守軍突然通過廣播,提出要派代表來商談一些事情,要求雙方暫時停火,此舉令陳誠的心情不錯,他以為守軍有意談判,放下武器投降或者投誠,於是陳誠很快同意這一請求。   
  按約定一名台軍軍官乘小艇越過海峽,登上大陸,然後被專車送至陳誠的指揮部。   
  會面的地點被特意選定為金門集群招待所,以前廈門駐軍的一個招待所,出於對此事的重視,葉知秋親自出面接待來客。    
  當那名台軍軍官進入會客廳時,葉知秋注意到來人很年輕,估計剛從軍校畢業不久,長的相當英俊,不過表情很嚴肅,給人一種視死如歸之感。   
  敬了一個標準的台灣軍禮之後,他說道:「我是參謀長李紗的副官方恨水,此次奉命帶來一封信,我要求將信交給貴方在此地的最高長官。」   
  回敬一個標準的解放軍軍禮後,答道:「我是葉知秋,金門集群司令員,你可以將信交給我。」   
  「是,」說著,方恨水將帶來的信前給陳誠,「請你當面閱讀此信,」   
  葉知秋毫不客氣的當場將信打開,信僅看了一點他臉上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到最後臉的笑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是猶豫、疑惑、失望,    
  等他將信看完之後,負責送信的方恨水說道:「我將留下等待貴方的答覆,希望貴方能夠快一點。」   
  「好,我馬上與上級聯繫一下,盡快給你答覆。」說完他一聲之發的離開,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吩咐好好招待來人。雖然有新鮮水果,上等的茶葉招待,可是他座臥不寧,他正急著回去覆命。然而他等了將近2個小時之後,葉知秋才回到這裡,並帶回了解放軍方面正式的答覆:   
  「我方原則貴方將金門地區的數萬和平居民安全撤走的要求,為此同意實現金門地區的停火。我方的要求是:停火的時限為72小時;停火的規範僅限於金門地區,其它地區不在停火範圍之內;貴方不得使用作戰艦艇或飛機進行運送,也不得使用作戰艦艇或飛機護航。有關具體的事宜希望雙方能進行進一步商討,如果需要,我方願意為貴方提供一切方會便和幫助,包括運輸工具。」   
  「貴方的要求安全可以接受。我代表我的長官感謝你。如果你不反對,我要求立即將消息帶回去。」   
  「你可以隨時返回,請代我轉告李紗,停火結束之後,我們戰場上見。」   
  當葉知秋將負責送信的方恨水送走之後,臉上就變成了一副非常憂心的樣子,如果打了敗仗。看到他這個樣子,譚韜大校關切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你不是也看到了,他們派人來送信,要求實現停火,讓金門的數萬居民撤走,以免受戰火之苦。我請示了上級,上級的答覆是同意他們的請求。這意謂著我們可以休息幾天了,但也給了敵人休整時間,這對我們的行動不利,至少拖延了時間。」   
  「那我們可以不答應他們的要求嗎?」   
  「孫子兵法上有說: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台灣海峽將大陸與台灣分隔開了,而幾十年的分裂局面也讓兩岸的人在心中產生了裂痕,而補上這一裂痕是不能使用武力的。」   
  李紗得到解放軍同意停火之後,立即下令金門地區的全體居民撤出金門,同時派出部隊幫助居民搬家,並準備運輸工具。同時派人與解放軍商討有關撤離的具體事宜。   
  對於此事,趙京雖然對於金門守軍不經請示,自行作主與解放軍談判的作法不太高興,然而很快沈光明的解釋說避免平民傷亡只是借口,真實目地是拖延時間,這樣的解釋令趙京再沒有認較此事的意見,他樂於接受這一結果,其實這是李紗向沈光明如此解釋的。當天的台灣新聞媒介可是好一通「吹噓」,就像取得了某個勝利。    
  經過緊急動員之後,當天下午,從澎湖列島出發的第一批接運人員的漁船就到了金門,接著就不斷有大量船隻前來接送人員。然而金門的居民並不願意撤走,許多人拒絕離開,可是台灣軍方的態度是堅決地,除軍人之外必須撤走,對於拒絕撤走的人則實行強制手段。同時李紗還下命令讓軍隊中,有不願打仗者可隨平時一起撤退,其行為不被視為逃兵。   
  要在幾天之內將金門地區的數萬居民撤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時間整個碼頭顯得一片混亂,為此李紗親臨碼頭指揮撤離工作時,沈光明也來到了碼頭,一見面他就問道:「為什麼會這麼亂?」   
  「因為需要撤走的人員太多了,其中有人還不想撤走。」李紗簡單的回答,沈光明又問道:「難道非撤走這些人不可嗎?讓平民撤走沒什麼可說的,可為什麼還讓軍中那些不願打仗的人也撤走?」   
  「讓平民撤走是為了解除後顧之憂,不能讓所有的人都遭受戰火之苦。同時我也不需要意志不堅決的人,我們將面對一場惡戰,每個人都必須有血戰到底的決心。」   
  「剛剛接到上邊的通知,說可以利用撤離人員的機會,給我們運送些兵員和物資,但數量不可能太多,問我們最需要什麼?」   
  「武器彈藥島上的儲備足夠了,不用運了,最缺的是人,但必須是自願前來的,不要一個怕死的。」   
  「好吧,我就這樣回復。有些平民自願要求留下來參加戰鬥,是不是讓他們留下?」   
  「不,他們沒有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留下是送死,還是讓他們撤走吧!」   
  「好的,就按你說的去辦!」   
  居民在撤走的時候被要來帶走一切可以帶走的東西,不能帶走的東西,則被集中存放於幾個地下倉庫內保存,反正金門空閉著的地下倉庫很多,為防止東西丟失,倉庫的入口被用混凝土封上了。   
  受到金門停火協議的影響,馬祖的守軍也提出相同的要求,將馬祖的居民全部撤走,要求一樣被解放軍的同意,於是馬祖也實施了平民的撤退工作,只是規模較小。    
  經過努力,在停火協議失效之前,金門與馬祖的已不再有一個居民,還有數千名官兵自願撤走,同期秘密增援到金門的有約2000人,都是自願報名的。金門的守軍由戰前的4萬1千人,下降為3萬多人。人員數量是減少了,但戰鬥力增強了,同時收縮防禦,將金門附近小島嶼或島碓上的駐軍全部撤到了大、小金門島,其中以大金門為防禦重點,小金門的駐軍則減少至3000人,整個大金門島已經變成了戰場。用李紗的話說就是:「要於此地與共軍決戰!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將沾滿鮮血!」   
  經過一晚的休整之後,解放軍飛行員已經從疲勞中恢復了過來了,從14日日出起發動了大規模攻擊行動。解放軍雖處於明顯的優勢地位,但實際情況並不好。經過幾天的戰鬥,解放軍的損失也不輕,好在有大量預備隊,隨時可以補充,數量一直保持穩定,但質量已明顯下降。近年來解放軍裝備了不少新機,可老式飛機依然佔據著主力位置,甚至許多部隊還在使用殲-6,殲-7數量最多,殲-8性能相對較好一點,但沒有質的飛躍,蘇-27、殲-10性能不錯,可惜沒有大量裝備部隊。老式飛機的老化問題也相當嚴重,尤其是剛剛那些調上來的部隊多為二流部隊,裝備多為老式飛機,僅有少數部隊裝備新式飛機。這些部分的人員的素質也令人頭痛了,原來為了能盡可能的節約經費換裝新機,將部隊分成了重點部隊與非重點部隊,只要屬於重點部隊,即便裝備差一點,各方面也可以得到優先照顧,所以這一類部隊的戰鬥力相當強。屬於非重點部隊不僅裝備差,人員素質也低,其中不少是屬於準備裁撤的部隊。現在的問題是,原先參戰部隊的都屬於一流的,新調上來的多是二流的,相比之下,同樣的裝備,可戰鬥力就是不一樣。   
  如果糟糕的情況,按理說使解放軍處於不利地位,然而實際上情況正與之相反,原因只有一個:對手的情況更糟糕。台灣空軍的損失更慘重,戰機損失超過一半,飛行員損失超過三分之一,而且多為經驗豐富的老飛行員。台灣空軍已不再有主動出動的想法,作戰方式也改為只派少量戰鬥機實施偷襲,專找防禦能力弱的攻擊機,盡可能避免與解放軍的戰鬥機空戰,以盡可能減少損失。雖然這一方法可以明顯減少損失,也令解放軍飛行員頭痛,然而這改變不過台軍被動挨打的局面。   
  實際上,防空已依賴於台軍的地面防空火力,吸收了昨天的經驗之後,台軍將所有能使用的高炮、高射機槍都投入了戰鬥,盡可能不使用雷達,因為反幅射導彈讓他們吃盡了苦頭,可惜他們不知道解放軍的反幅射導彈消耗的差不多。   
  可惜台軍昨天的損失太大,防空能力較之於昨天已大大下降,因此面對解放軍的大舉進攻顯得力不從心。強-5低空突破,「飛豹」在高空投彈。一枚又一枚的炸彈擊中機場,剛剛修復的機場,再次佈滿了彈坑。可惜此時機場沒有幾架飛機,戰勝非常小。解放軍再次對台灣的輸變電系統進行了攻擊,相比之下,這是當天取得效果最好的行動。昨天台灣的輸變電系統損失就不小,今天的損失更大,尤其是昨天的搶修工作已經消耗了大量的備品備件之後,今天某些備品備件已經沒有了,修復起來就更不容易了。   
  攻擊行動取得了成功,可惜這是「最後的瘋狂」,經過兩天的大規模作戰行動,解放軍已付出巨大的損失,彈藥消耗嚴重,尤其是當美國出兵的意圖越來越時顯,北邊的局勢越來越緊張,現在台灣的空中力量又被大大削減之後,再這樣的消耗戰已經沒有必要的。然而所挨炸彈減少並不能讓趙京等人感到多少輕鬆,解放軍用於台灣的兵力依然保持著優勢,雖然大規模空襲行動基本結束,但空襲行動一直沒有停止,只不過規模變小。除了偶然轟炸一下台灣的各種目標之外,就是組織空中游擊小組,由幾架戰鬥機組成,在空中預警飛機的引導下,對正在空中台灣飛機實施攻擊。這是一種擾敵的戰術,但作用有效,台灣空軍飛行員缺少戰鬥的勇氣,一直避免交戰,其實並不是台灣飛行員不想打,而是他們的上司禁止他們那樣,這時取得多少戰果已經失去意義,如果減少損失也是重要的,戰鬥機可是台灣損失不起的東西,戰鬥機損失一架少一架,解放軍則從不擔心損失,損失了馬上就會補充上,老式飛機損失了正好換新飛機。由於掌握了制空權,台灣海軍的艦艇不敢輕易在海峽內活動,解放軍有時可以派出水上飛機將落水的飛行員救起。   
  解放軍的網絡戰士們終於可以休息了,台軍已發現其計算機系統被侵入,他們的行動不得不中止,不過他們已獲取了所需要的一切東西,因此他們反而鬆了一口氣,全去睡覺去了!   
  計算機系統被侵入,機密資料洩漏的消息差一點讓歐陽濤哭出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面對他嚴厲的問話,台軍信息戰部隊司令吳池不得不小心的回答道:「敵人利用軟件系統存在一個漏洞侵入的。」   
  「有那些資料被竊?」   
  「不知道,入侵者的活動沒有留下任何記錄,自動記錄系統沒能發揮作用。因此我們不知道,入侵者來自何方?何時侵入的?入侵者做了什麼?多少資料被盜?」   
  「為什麼會有漏洞?」   
  「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套軟件系統是美國人提供的,很有可能是美國人留下的。」   
  「可恨的美國人!」這時他開始後悔,美國人總會在關鍵性技術上留一手,在軟件系統中留個「後門」是很正常,然而輕信美國人此系統絕對安全的保證,如果他們早就好好的檢查一下,也許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接著他又想當初為什麼不像解放軍那樣,建立一個獨立的軍用系統?然而他很快收回這一想法,建立獨立的軍用網絡系統的計劃台灣軍方想過,可是經研究之後不得不放棄,一則,所需的資金也超出台灣的承受能力,天文數字的經費把台灣人給「嚇」住了。二則,所涉及的技術太多了,台灣自身無法解決,其它國家也不會提供。現代化的計算機網絡指揮控制系統才是真正的高技術,任何國家也不會轉讓有關的技術,尤其是核心技術。解放軍的軍用網絡系統中也採取許多從國外引進的設備或技術,但由於受外國技術封鎖,核心技術全部是自行開發的,加之最初就考慮到安全的問題,因此軍用系統與民用系統不同,基本是獨立的。12日之所以受到攻擊陷入癱瘓,多半是由於台特工人員對硬件設置的破壞。   
  由於朝鮮半島方面戰爭迫在眉睫,解放軍總參謀部決定以北面為重點,同時暫停台灣登陸計劃,實際上等於命令台海方向的轉入戰略防禦。   
  為確保朝鮮半島決戰的勝利,除原東北的部隊外,還計劃增派大批部隊。增援部隊主要從總參謀部掌握的戰略預備隊中抽調,第38、54集團軍已接到整裝備發的命令,屬於空軍的第15空降軍也處於待命之中。此外,還計劃從台海前線抽調部隊,13日晚,總參謀部下發命令要求中止台灣登陸作戰計劃,並下令抽調部分部隊北上。   
  空一師特遣隊最先北上,當接到立即退出戰鬥,返回原駐地歸建的命令時,空一師特遣隊隊長劉逸夫的心情別說有多難受,剛打上癮,就讓他停手,怎能好受?然而他是軍人,不能不服從命令,因此14日早晨,他與隊友們只能懷是羨慕的目光目送其他部隊的戰機一架接一架的出擊,然後戀戀不捨的踏上返鄉之路。   
  空1師特遣隊取得擊落敵機1架,擊傷7架的戰果,令特遣隊的全體成員都要成了英雄,所以他們一回到駐地--遼寧省鞍山空軍基地後,就受到人們的熱烈歡迎。讓劉逸夫感到意外的是,那裡的氣氛與他離開時大不一樣,彷彿這裡也處於戰區之中,他和隊友接到立即投入戰備值勤的命令,這意謂著他們不能離開機場,對於他這個沒有妻子或女朋友的男人來說這不算什麼,打個電話通知遠在山東威海市的父母他立功的消息,然後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此時空三師已歸總參謀部直轄,該師今後除因防空需要之後,不得主動出擊,等於命令其退出戰鬥準備北上,可惜該師並不瞭解這一點,因此全師上下對此命令意見極大,只有9團意見小點。因為他們已踏上北上之路,他按上級命令9團將全部裝備轉交給空2師,全團人員立即趕到瀋陽飛機製造公司接收新機,其實空3師的損失不大,一次補充一個團的裝備實在沒有必要。   
  當天9團的全體人員趕到瀋陽時,他們才發現等待他們接收的裝備並不是瀋陽飛機製造公司生產的新機,而是俄羅斯製造的原裝舊貨,原來他們要接到的裝備是中國按此前與俄羅斯簽定的合同所租借的武器中的一部分,這些飛機全部從俄空軍現役部隊中抽調,由俄羅斯空軍人員駕駛直飛到瀋陽。   
  接到工作進行的很順利,飛機經中國空軍人員驗收後,瀋陽飛機製造公司對飛機改裝,主要是進行一次檢修以及換裝中國空軍制式敵我識別設備。因此空3師9團的楊孤鴻樂觀估計,最多需要3天時間,他們就可以完成裝備接收任務,然後就可以返回前線,也許那時還有仗讓他們打,現在他一心想著早一點返回前線,然而又一道命令的下達,打破了他的計劃,命令內容如下:9團接後裝備後,立即轉場大連,進行換裝訓練。   
  「什麼?到大連去?大連可是好地方,我一直想到大連走一直,可是現在是戰爭時期,我要回前線參加戰鬥。進行換裝訓練?這次換裝的蘇-27除了儀表上全是俄文之外,與我以前飛的沒有什麼區別,我不需要訓練,我抗議!讓我回前線。」楊孤鴻不僅心中是這樣想著,還直接到他的上級--9團團長提出重返前線的要求,可是團長回答:「我也想回前線,可是上級的命令必須執行。」抗議無效!最後他只得老老實實執行命令,然而他不知道他已經到達了新的前線,遠比台海更激烈的戰鬥正等著他和他的隊友。   
  有一批人也同時奉命北上,但他們並不如楊孤鴻等人那樣心情不好,他們就是第210防空旅的人。由於台空軍不已力進攻,地面防空部隊已經「失業」,在他們看來繼續留在前線只能浪費時間。令他們高興的事是,由於「鋼管」導彈系統13日優異的表現,13日當天,解放軍裝備部即決定提前結束部隊試驗,立即定型,並裝備部隊,當天導彈生產企業也接到立即投入批量生產的通知。   
  14日上午,第210防空旅的全體人員與裝備由空軍的大型運輸機空運到大連,對於劉海峰等長期在野外從事裝備科研工作的人們來說,有機會到大連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有人認為此次北調大連的目的是讓他們去休假,還在飛機上的時候有人就開始考慮到大連後,請假上街走一走,甚至研究到什麼地方去,劉海峰也考慮給大家放假休息,然而當他們走下飛機時,發現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對,一切顯然有點緊張。預料中的休假並沒有出現,他們到達大連後就接到禁止外出的命令,要求第210防空旅的全體人員與裝備隨時準備出發,不久又接到立即出發前往莊河,於是他們又急忙出發。第210防空旅趕到莊河之後,又被告知他們被編入第64集團軍,同時得到2個高炮營的加強。第210防空旅本屬於試驗部隊,暫時歸總參謀部指揮,後來瀋陽軍區要求加強防空兵力,總參謀部就決定將包括第210防空旅在內多支部隊加強給瀋陽軍區,其中第210防空旅編入第64集團軍。    
  第210防空旅的加入讓項佳高興的不得了,這樣他總算擁有一支像樣的軍屬防空部隊,然而劉海峰這個時刻可高興不起來,種種跡像已經讓他預覺到這次調動的不平常,有大仗要打的感覺越來越強,他畢業於正規軍校,後來才陰錯陽差的到了試驗隊,不過重返部隊、上前線的想法一直沒有放棄,現在他內心之中已不免有點興奮,等他看到加強給他的2個高炮營時,一個營裝備57毫米高炮,另一個營裝備37毫米雙管高炮,興奮勁就更大了,然而等實際瞭解過這2個高炮營的情況後,那股子興奮勁沒了。論裝備,這2個高炮營在全軍的高炮部隊中算是不錯的,高炮雖不是新生產的,但都是從倉庫中新近取出的,此前一直沒有使用過,還配備有新式火控系統等裝備。可是人員素質給他的感覺是「特差」,實在讓他放心不下,人員全部是預備役人員,其中許多人沒在部隊中股過役,甚至有人沒找過一次靶。因此當晚他就向上級要求,盡快讓部隊進行打靶訓練。很快他的要求得到答覆。上級命令他們第二天就拉開到海邊,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打靶,並通知他們所需的設備明天一早送到。   
  此時整個東北地區,尤其是沿中朝邊境地區,已經在各種名義的掩護之下,大規模的戰爭動員工作。軍營之中早已鬧翻天了,有關要上前線的小道消息充斥著整個軍營。所有的人都充滿一種想打仗,又怕戰死的心理,可以說是緊張加興奮的感覺。    
  第39集團軍是中國的精銳部隊之一,可以說是王牌軍,加上又長期駐守遼東半島,此次出兵朝鮮理所當然的少不了第39集團軍的份。自從開戰的消息一傳到第39集團軍,該軍官兵就開始寫請戰書,去「解放台灣」,此時中國出兵朝鮮的事還是絕密,所以該軍的官兵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選中了,要去朝鮮與美軍對決。   
  第39集團軍被調歸瀋陽軍區第一前沿指揮所的消息,被該軍的官兵認為是要南調參戰的前奏,可上級下達的準備出征的命令,竟在第39集團軍內引起爭吵。原來為適應新的作戰條件,需要對第39集團軍進行改編,部分人員則留在後方。可是對於軍人來說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每人軍人都有參戰的渴望,所以沒人願意留下。為此該集團軍於13日下午舉行團以上軍官會議,討論這個問題,結果有人在會上爭吵了起來。   
  第39集團軍軍長許冰再也座不住了,於是大叫道:「都給我座下!現在是開會,不是爭吵!爭吵解決不了問題!」於是眾人停止了爭吵,安靜下來了,他又接著說道:「只有戰爭才能真正體現軍人存在的意義,這次機會誰也不想放棄,可是需要有人留下。首先要確定此次參戰各單位的人數,然後再定誰去誰留下的問題。」   
  「我不同意!」這是第3裝甲師師長牛得志的聲音,原來按改編計劃,第3裝甲師要縮編成旅,這樣第3裝甲師太吃虧了。   
  「你想在朝鮮的山上和稻田里與敵人進行數百輛坦克的大會戰嗎?這可能嗎?」    
  面對軍參謀長鍾勇的質問,牛得志正欲有所回應,軍長許冰就打斷道:「參謀長,你說什麼?」   
  「我是說,這次我們軍要過鴨綠江,與美國人在朝鮮打一仗。」   
  「參謀長,給大家解釋一下吧,我想你不是不會空口說白話的。」軍長許冰對鍾勇的話感了興趣,要求他解釋一下。   
  「好,我就來解釋一下吧!我敢說這次我沒猜錯。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軍已被調歸新成立瀋陽軍區第一前沿指揮所指揮。成立這個指揮所本身就很不正常,可以說是多此一舉,其次同時調歸該指揮所的部隊不僅有我們集團軍軍,還有第40集團軍等,已經是軍區的全部精銳部隊,如果是對付台灣,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成立第一前沿指揮所的事,我本來就感到奇怪,更奇怪的是,成立的太突然,太快了。」軍長許冰在這個時候打斷他的話,並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鍾勇接著說道:「還有,這個改編計劃。我們軍有7、8萬人,可要我們編成一個只有5萬人的軍,還將得到一個炮兵旅和一個防空旅、一個工兵團的加強。至於剩下的人除要補充到預備役師外,還要組成一個集團軍的基本框架,以便再組成一個新的集團軍。這分明是準備打大仗,可對付台灣根本用不著這樣。再說目前朝鮮半島的局勢很緊張,這個時候調我們軍去打台灣正常嗎?   
  我從在軍區當參謀的老同學那打聽到,第一前沿指揮所的司令員是俞登,是從北京剛調來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俞登是中美朝鮮半島決戰論的提倡者,這麼說來,過鴨綠江可就是不是夢了!」   
  「軍長,你說的沒錯,此人的確是中美朝鮮半島決戰論的提倡者,軍區司令員洪察是此論的頭號支持者。」   
  「你說的沒錯,分析的很對,那你對這場仗的前景如何看?」牛得志給鍾勇提出了一個大難題。   
  「這場仗我們非打不可!非勝為可!」   
  最終數小時的爭論,當第39集團軍總算拿出了具體的實施方案時,已經是晚上,不過沒有人想去睡覺,會議一結束之後,就立即返回部隊著手實施。當具體的實施方案向士兵們一公佈,竟引發了非常大的不滿,因為許多連隊中只有大約80%的人有機會上戰場,其它人則要留下,好在有紀律的約束,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接著就開始爭先恐後的報名了。這次是實行自願所名的方式,每個人都要自已填寫申請,交到連部後,然後按接到申請時間的先後順序確定誰去誰留。雖然大部分人都願意報名,但還是少數人有些怕死,這些人就通過有意無意的晚交報表的方法,躲過上要戰場的命運,不過這種人很少。可惜由於名額有限,最後許多人還是不得不留下。一旦被留下就幾乎沒法改變,因為名額是有限的,讓你去就得讓他留下,可誰也不願留下。相比之下,被決定留下的軍官還辦法,那就是下部隊,這樣雖然是給自己降了職,但有機會戰場了。   
  經過改編之後,第39集團軍的總兵力將下降至5萬人,依然是115步兵師,116步兵師,190步兵師,第3裝甲師縮編的第3坦克旅,按計劃該軍還將得到一個炮兵旅和一個防空旅、一個工兵團的加強。經過改編之後,人員雖然減少了,但戰鬥力加強了。   
  同樣的工作,第40集團軍也在進行,此前第40集團軍經過秘密擴編,已由乙種軍擴充為甲種軍,其裝備水平也比前幾年提高了不多,戰鬥力不次於第39集團軍。尤其是在剛剛結束的軍區大規模軍事演習中,該軍在師一級的對抗演習中擊敗第39集團軍,一回想起那次軍事演習,第40集團軍的官兵心裡總是美滋滋的。   
  遼寧省軍區預備役師改編為第192師後,其師屬獨立步兵營改為第64集團軍軍屬獨立營,但該營不歸第64集團軍指揮,自從該營於對抗演習中擊敗第39集團軍後,即被洪察「收編」,屬軍區直接指揮。此時該營正在遼寧省海城市郊外的一個軍營內集結待令,本來該營已經完成演習任務,計劃於12日解散,可是台海戰爭的爆發令這個日子不得不無限期的推遲。與他們的鄰居(第39集團軍所屬的一個炮兵營)相比,他們的日子過的不錯,缺少緊張的氣氛;因為大部分人認為作為預備役人員沒有機會上戰爭,在此集結待令,只不過是做個樣子,所以一個個的心早就回家。只有狄青龍和薛一卒感覺到戰爭正走向他們,他們早就把形勢看明白了,否則他們怎能讓洪察賞識和關心?吃過早餐之後,狄青龍忙了一陣,將工作分配下去後,他決到薛一卒的住處看一看,薛一卒今早沒有去吃飯,這可是一件不平常的事。薛一卒可不同於其他人,他的身體不太好,身高超過1米7,可體重剛剛超過50公斤,一個標準的瘦子,還是一個不注意身體的人,經常帶病工作。   
  正如他所料,薛一卒還在房間內,座在他心愛的電腦前工作,他是「網蟲」,除了研究軍事之外,就是上網。   
  「你又用方便面解決了問題?為什麼不注意身體?你是不是準備再吃胃藥?」他關切的問道,這是他從桌子上的方便面推判出來的。   
  「沒事!我的胃病早已經好了!」薛一卒毫不在意的回答了問題,繼續注視著電腦顯示屏,同時臉上的表情顯得上興奮。於是狄青龍問道:「你在為什麼事高興?」   
  「今天是週一,台海開戰後的第一個股市交易日,由於戰爭,許多人擔心股市會下跌,可是今天一開市,除交易量比平時小一點外,沒有出現巨烈下跌,反而很快在軍工股票的帶動下,小幅度上升。看來政府已採取措施穩定股市,當然前線的好消息也給人們以鼓舞。總之,我手中的股票將給我帶來一大筆收入,只等找一個好時機出手。」   
  「我當是什麼事!這是很正常的結果,這個時候政府不會讓股市下跌的,維護穩定是第一位的,你知道嗎?新發佈的《戰時金融管制令》中明確規定惡意擾亂金融秩序的行為將按通敵罪論處,也就是可處於死刑,那還會有人拿自已的生命開玩笑嗎?」   
  「好了,不說這些人,你還是注意一下世界局勢吧!」   
  「出了什麼大事?現在可沒有比台海戰爭再大的事了!」   
  「你最好多看點新聞!我在網上尋覓到許多重要的消息!想不想聽一聽?」   
  「說一說吧!讓我知道出了什麼大事!」   
  「好的!美國正準備出兵,這是不用說你也知道的事。」「當然!這是明擺著的事,」   
  「不過我發現還有許多事情需要美國人關心的事,其中有些比台灣還重要!」   
  「出了什麼事?你得到了什麼消息?」「快說吧!你還在想什麼?」狄青龍非常想知道出了什麼事,可薛一卒竟無意回答,把頭轉向窗外,看著窗台上的一盆花,陷入了思考。   
  「天下不太平!」他終於開口了「中東地區本來就不是一個平靜之地,當年美國人為了石油,在海灣打了一仗,可這次美國人無法用武力解決問題!伊朗正陷於內爭之中,改革派要取得勝利並不容易,更需要時間。伊拉克新政府表示出親西方的態度,美英等國正忙於向新政權「獻媚」,不過伊拉克人的反美復仇情緒很高。以色列人鎮壓巴勒斯坦人,使阿以間的矛盾越來越深,再來一次中東戰爭是可能的。沙特則隨時可能陷入內戰,革命黨人最近很活躍起來了,與保守派間的爭鬥越來越激化。   
  俄羅斯人正在車臣地區集結兵力,可是車臣地區的叛軍已基本被消滅,根本沒有必要,我估計俄羅斯要有大行動。巴爾幹地區也不太平,南斯拉夫正準備重返科索沃。」   
  「這麼說來,如果美國出兵台灣,那麼他的後院就要起火了!不知美國如何應對?」   
  「美國如何應對的問題可不是你我要考慮的問題,對了,我忘記提朝鮮半島了,第二次朝鮮戰爭可能要開戰了!」   
  「第二次朝鮮戰爭是很快就要開戰了!南北雙方開始戰爭動員,不知道我們能不能上去?」   
  「一定能,要不『老頭子』(洪察被他們稱為「老頭子」)就不會這麼重視我們,沒有不讓我們上的理由!」   
  「不過,他剛才來電話說想讓我們去指揮部當參謀,你去不去?」   
  「不去!在一線當個連長,比在指揮部強多了!」   
  「你能保證一定上一線?」   
  「那就得看我們的動作了,只要快一點就可以!」   
  「好,『老頭子』還答覆再給我們補充一批裝備,想問我們需要什麼,他說只要有,保證給我們,你的意見是我們需要什麼東西?快點想一下,我好馬上答覆,明天好去瀋陽去取。」   
  「防空導彈和反坦克導彈,最好再來一批防彈衣,還有地圖,朝鮮地圖。」   
  「與我想的差不多,我們缺少像樣的防空和反坦克武器,當然還有操作人員,我們沒時間訓練,防彈衣好像不是急需的東西吧?至於朝鮮地圖,我想會有的。」   
  「防彈衣確實不什麼急需的東西,不過它能減少傷亡,如果有,最好要一點。」   
  「我盡可能去辦,不過我走之後,這的工作你可要負起責任,別把工作都推給別人。」   
  「放心吧!」      
第1節    
  12日台灣宣佈獨立後,竟沒有一個國家的承認,相反是一片反對台灣獨立之聲,令趙京真想大罵一場。事情到了14日竟出現轉機,原來是流亡印度的達賴喇嘛表示「大雪國政府」支持台灣獨立,在土耳其活動的新疆獨立行動組織也表示「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支持台灣獨立,不過都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台灣也必須承認他們也是獨立國家,為支持其「獨立」要提供物資和資金支持。這個「好消息」,竟將趙京「嚇」了一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趙京知道藏獨與疆獨組織一直是中國大陸政府的敵人,現在台灣正欲與大陸議和,現在與他們合作不是時候,因此他顯示出猶豫。   
  「基於我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的原則,我們應與他們合作!」參謀總長歐陽濤在一旁發表了意見,他顯然與他不同。   
  「我們正準備與中國人議和,代表也派出去了,如果與他們相互承認「獨立」,不是找死嗎?」趙京終於說出自己擔憂的問題她眼見軍事上無法取勝,再打下去對台灣不利,唯有與大陸議和,借助於西方國家的力量結束戰爭。   
  「他們需要的是錢與東西,這些正是我們不缺少的。讓他們在中國的大後方製造混亂,牽制中國軍隊,可以減輕我們不小的壓力。」歐陽濤解釋道,他非常了對方的需要,因為台灣與這兩個組織早有聯繫,分裂中國是共同的目標,進行合作就成了非常正常的事。   
  「那你能保證他們的行動能夠牽制住中國軍隊嗎?」   
  「完全可以!只要我們能提供足夠的支援,這是沒有問題的!」   
  「好的,那你就去辦吧!不要太張揚了!」   
  於是歐陽濤馬上與對方展開了談判,進過討價還價,雙方達成了合作協議。其實他的工作非常簡單,因為有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參與主持,台灣的任務只不過是出錢出物,具體的組織由美國人負責。長期以來,美國人一直暗中支持著這些組織。這次美國表面上積極準備出兵,同時也不忘在暗中策動這些組織活動,美中央情報局受命專門從事有關事情。這可是「藏獨」「疆獨」組織求之不得地的事情,更何況還有錢與東西可得,還能實施「獨立夢」,這些組織立即積極行動起來。   
  策動分裂組織在中國製造混亂,這就必須有某些國家的參與。「疆獨」組織長期活動於土耳其,一直是由土耳其政府在背後支持,所以「疆獨」組織方面美國通過土耳其人就可解決問題。「藏獨」組織則有印度政府在背後,對於印度人,美國解決的也非常容易。印度人一直對中國西藏地區流「口水」,作夢都想在西藏建立一個依附於它的傀儡國家,這現在有機會就不能放過,何況這次還有錢可得。   
  其實美國人對「疆獨」一類組織的活動並沒有寄予多大的希望,只是希望借此對中國人製造點麻煩,讓台灣參與其中,只不過想讓台灣出錢。   
  這時美國總統庫比勒正召集他的手下開會討論一些棘手的問題。   
  「我相信韓國軍隊不需要我們的支持就可以擊敗北朝鮮的抵抗,所有我個人認為可以提供韓國方面的要求。」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瑟夫說道,這是他經過仔細的調查後,得出的結論,「韓國人擔心中國出兵,他們認為中國當年出兵是因為中國感覺受到威脅,所以正想一切可能的辦法,消除中國的憂慮,為此已派人去北京。」   
  剛才庫比勒正為如何回復韓國方面的要求徵求意見,韓國方面要求美軍不要參與對北朝鮮的軍事行動,解放北朝鮮的工作由韓國人自已負責,並希望美國減少駐韓的兵力,並通知美方,它不會為美國出兵台灣的行動提供任何支持,包括讓美軍使用韓國的基地,以表明韓國不與中國為敵的立場。   
  「韓國人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出來胡鬧,我們那有多餘的兵力支持他們?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韓國人發動戰爭,同時為小心一點,我們還是準備出兵支援韓國人。」庫比勒在聽取了意見後,做出決定,他需要處理的問題太多了,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讓我討論下一個問題吧!以色列人與巴勒斯坦人之間的事還是先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巴爾幹地區的問題也先讓歐洲人關心吧!這些都等解決台灣問題後再說!」庫比勒簡單的將要處理的問題分了一下類別,將幾個他認為次要的問題放在了一邊,對此參加會議幾位都不同意,但是這個時候台灣問題過於緊迫,美回人也無力過多的參與有關問題,庫比勒接著問道:「海灣地區情況如何?我很關心這個問題!」   
  面對提出的問題,約瑟夫回答道:「十多年的經濟制裁使伊拉克經濟陷於崩潰,伊拉克短期內對周邊國家為構成威脅,伊拉克新政府又與我們合作不錯,因此伊拉克可以讓我們放心。不過伊朗的發展讓人感到擔心,尤其是海灣國家,所以我的意見是使用伊拉克遏制伊朗。」   
  「我們需要一個遏制伊朗的國家,伊拉克無疑是最合適的、最有效的!」這時希夫揚發表出自已的意見。   
  「那讓我們利用伊拉克遏制伊朗吧!下面談一談沙特的情況,聽說發生又出事!」不等其他人發表意見,庫比勒就做出決定,並提出討論下一個問題。   
  「是的,不久前沙特國王與革命派發生一點小衝突,事情現在已經平息,不過局勢非常緊張!」   
  「沙特國王要求我們支持他,革命派也要求我們支持他們,應該支持誰?」   
  「如果從個人的角度說,我支持沙特國王,可是革命派的力量在沙特國內的很強,大多數美國人又支持革命派,革命派成員多都在美國生活過,屬於親美派。應該說沙特的革命運動就是因為沙特人想像美國人一樣生活。」這時約瑟夫說道,「在沙特問題,我們必須小心處理,目前最好採取中立態度。」   
  「除了中立之外,我們沒有選擇!對付中國是我們唯一要做的工作!是否出兵雖沒有決定的,但出兵準備必須進行!史迪特將軍,你還需要什麼支持?」   
  史迪特將軍擔任美國太平洋戰區總司令一職,如果美軍要出兵台灣,那麼具體的軍事行動由他指揮,此次他是特意趕到華盛頓來參加這次會議的。   
  「我們必須重新評估中國人的實力!」這是史迪特將軍說出的第一句話,接下來他解釋道:「台灣的空襲沒有重創解放軍,解放軍的損失遠遠低於台灣公佈的數字。相反,台灣在一天之內損失一半的空中力量。解放軍還在戰鬥中使用了大量的巡航導彈,這是我們以前所不瞭解的,雖然沒有使用新式的地地導彈,但數量足以讓人感到驚訝。我們可以確信解放軍的戰鬥力已超出此前的評估,因此我需要更多的兵力和更好的準備。」    
  史迪特將軍說的是實情,許多事情都超出想像,以前我們還不相信解放軍已大量裝備有巡航導彈,可這次表明我們錯了,巡航導彈性能也超出了想像,甚至比我們的還好。」約瑟夫補充說明道。   
  庫比勒回答道:「我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要來,國會已批准徵集20萬名後備役人員,這些兵力將很快增派給你,還人什麼要求嗎?」   
  「一周時間的準備時間太短了!我需要15天時間。」   
  「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要求!希望台灣能支持15天!願上帝能創造奇跡!」庫比勒一邊說道,一邊心中已誠心誠意地向上帝請求著。   
  然而事情並沒有向庫比勒所想的那麼容易,美國人的話韓國人根本聽不進去,13日,韓國以三八線地區再次發生交火事件為由,宣佈進入緊急狀態,開始進行戰爭動員。北朝鮮人民軍也已開始相同的工作,只不過沒有如韓國那樣找一個「正當」理由,並對外公開宣傳。由於得到中、俄兩國將全力支持的保證,尤其是中國表示願意出兵支援,使北朝鮮方面對統一充滿信心。現在朝鮮半島南北雙方正準備以實際行動將統一之夢變為現實。   
  雙方的大軍都迅速向三八線附近地區集結,後備役部隊則開始結集,準備向一線增援,各種物資也向前線運送。一切都在依照計劃進行,實際上進攻計劃早就制定,並多次修改過,只是由於多次拖延到現在才實施。這次雙方都投入了全部可以投入的兵力,雙方前沿陣地前的各種障礙物被全部移走,鐵絲網被剪開,反坦克壕被填埋,地雷被起出,為進攻開闢通道。後方的醫院接到了準備接收大量傷員,藥品、血液等物資也不斷向靠近前線的醫院運送,遠在大後方的醫院則接到準備抽調醫務人員的命令。一切都要在為大戰準備著,雖然對外宣稱這只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但許多人都明白,這是要打大仗!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這場戰爭的發生!也絕對阻止不了!對於這場將要開始的戰爭,雙方都充滿了信心,對他們來說勝利就在眼前!   
  雙方一面積極調兵遣將,一面開始外交努力,朝鮮南北的特使急赴北京,爭著會見李思華,以尋求中國的支持。北朝鮮雖得到中國的保證,但還是不放心,尤其是得知韓國特使到達北京之後。韓國為使中國保持中立,開出了許多誘人的條件,如保證韓國不會威脅中國的安全,戰後將不會允許美國再駐紮朝鮮半島等,李思華猶豫不決的答覆,增強韓國人的信心。   
  朝鮮半島戰爭陰雲密佈,「雨」馬上就要下了!   
  為確保萬無一失,趙東雲於14日下午到達韓國第9師視察,該師部署於板門店以西,本來是負責保衛漢城,阻止北朝鮮人民軍南下,這次該師則將擔任主攻,將從這裡打開突破口,打通開城-漢城的鐵路。近幾年來南北雙方和談的實際結果之一,就是修復已經中繼的開城-漢城鐵路線,雖然這一工作此時還沒有完成,但韓國人經過仔細的研究後認為,主要的工程已經完工,只有再用3天時間,就可以讓鐵路接軌。一旦鐵路修通了,開城-漢城鐵路將成為一條重要的補給線,對於後繼的作戰影響極大,為此準備專門組織了一個支3000人的工兵部隊。這裡也將是主要的突破方向之一,第9師是韓國最精銳的部隊,有「白馬」之稱,擔任如何重要的任何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敵人有什麼情況?」趙東雲在觀測所內一邊向對面張望,一邊問道。   
  「敵人好像發現了我們的意圖,今天敵人在我師正面增加約1個師的兵力,我的壓力又增加了!」第9師師長周文彬回答道。   
  「你有點怕了嗎?」   
  「不!我擔心的是中國人!」   
  「這個你放心!中國正集中力量解決台灣問題,沒有力量阻止我們。就是出兵也來不及,解放軍至少需要一周時間準備,可那時我們大概也到了鴨綠江邊。解放軍能投入的兵力也是有限的,不足以構成威脅。」   
  「那我就放心了!」   
  「依據計劃,發起進攻的時間為明天早晨,因此一切準備工作當晚必然結束。」   
  「太急了一點吧?時間太短,許多部隊不可能在進攻之前到達。」   
  「是的,太急了點,不過對手也和我們一樣,現在就看誰的動作快,時間才是最要的。」   
  「明白!」   
  此時許多士兵已經從最近反常的行動中,感覺到戰爭的來臨,當天的晚宴相當豐盛,但是許多人的心情非常沉重,一點食慾也沒有,在他們看來這可是是最後的晚餐,不知下一次大家在一起吃飯時還能有誰。然而大家的情緒還很穩定,「實現統一」是每一個韓國人的夢想,人們正等待著這一刻。   
  當韓國人正在吃最後的晚宴之時,他們的對手--北朝鮮人民軍的士兵們已經吃完飯,軍官們正在開會,士兵們則忙著收拾行裝。原來北朝鮮人民軍也在準備進攻,由於人民軍平時就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準備著戰鬥,所以人民軍很快完成進攻準備。   
  此時人民軍炮兵們就將炮衣退去,火力準備馬上就要開始,為方便每門炮旁都堆積了大量炮彈,早已超出條例要求。與此同時,步兵部隊進入一線出擊陣地,他們將在火力準備之後發起衝鋒。後方不遠處集結的坦克,將為他們提供支援。工兵已將陣地前最後的障礙物清理完畢。顯然人民軍已準備好進攻,原來人民軍從各種情報中判斷韓軍的進攻時間為15日早晨時,立即將進攻時間提前到14日晚10點。   
  進攻之前的等候給人的感覺是縵長的,也是沉悶的,但是縵長的等待很快結束。正如人類歷史,許多次大規模進攻戰役開始時那樣,炮火準備是必不可少的序幕。   
  當無數人民軍軍人手中的手錶上的指針剛剛指向10點整之時,猛烈的炮擊開始!第二次朝鮮戰爭爆發!   
  整個三八線地區內的數千門火炮幾乎同時發出「聲音」,榴彈炮、加農炮、火箭炮、迫擊炮,包括了現代軍隊使用的所有種類的火炮。數以萬計的炮彈在空中「飛舞」,將一切可以摧毀的東西加以摧毀。   
  韓國炮兵立即開炮還擊,然而效果並不明顯,因為韓國炮兵數量明顯處於劣勢,質量優勢在這個時候發揮不出來作用,而且反擊也是倉促的,沒有任何組織。人民軍則準備充分,牽引式火炮多有掩體保護,自行火炮則打上幾發不斷移動發射陣地,火箭炮則只要十幾秒鐘就可以車上的幾十發炮彈就全部發射完畢,撤走後重新裝填。   
  人民軍炮兵轉為持續的壓制性射擊,步兵跟隨於炮幕之後發動衝鋒,坦克緊隨步兵之後,提供直瞄火力支援。由於此前雙方都將陣地前的障礙物清理差不多了,人民軍步兵迅速推進,不過當距離韓軍了陣地只有200米時,韓軍的迫擊炮、輕重機槍、步槍、40毫米自動榴彈反射器齊鳴,一時間人民軍的士兵一批批倒下。韓軍已從混亂中恢復過來,等人民軍的壓制炮火一向後方推移,所有的能戰鬥的人員就進入陣地,投入戰鬥。然而人民軍的攻勢並沒有因一時間受阻而停止,初次進攻一失利,僅過了十幾分鐘,第二次衝鋒就開始了,    
  這次衝鋒更加猛烈。當第二次衝鋒開始時。   
  韓國第9師受到人民軍的猛烈攻擊,周文彬用光手中的預備隊後,將師部的參謀、勤務兵、警衛、文職人員等組織起來投入戰鬥,然而這依然無效,防線依然及及可危,直到駐韓美軍的第2師也趕來支援才穩定防線。原來在如何對待駐韓美軍的問題,北朝鮮領導人的一致看法是:「美軍是不會旁觀的,參戰是早晚的事。」因此駐韓美軍非常自然地被列入人民軍打擊目標之內。戰鬥一開始,人民軍就以遠程火炮炮擊了美軍的駐紮地,造成12名美軍死亡,7名受傷,結果迫使美國不能不下定決心參戰或者說給了美軍一個很好的參戰借口。   
  韓國第9師在美軍的支援下,成功阻止了人民軍的攻勢,然而整個戰局對韓美聯軍不利。人民軍發動的是全線進攻,整個戰線上每一個地方都在發生戰鬥。人民軍的主要突破方向在中部,東部、西部只不過次要方向,用於牽制韓軍兵力的。韓軍的主攻方向則在東、西兩個方向中,正好與人民軍相反。正因為這樣,韓軍在東部、西部集中了大量兵力,使人民軍未能前進一步。而在中部地區則處處危急!   
  在中部地區,韓國部署於一線的有5個師,為此人民軍集中19個步兵師以及其它部隊,總兵力超過30萬人。人民軍為實施火力準備,集中了極為龐大的炮兵,總數約3500門大口徑炮與火箭炮,此外還有大量迫擊炮。   
  總攻一開始,火炮齊鳴,瞬間雷聲隆隆,飛沙走石,韓軍防線被淹沒在火海與煙塵中。短短的10分鐘的狂轟就消耗一個基數的炮彈,接著以彈幕推進,將大量的工事逐一摧毀。整個火力準備持續近一個小時,將整個韓軍防線翻了一個個。   
  以阻止人民軍的從中部突破,韓美聯軍全力阻擊,韓國空軍全部戰機和美軍的大部分戰機投入到中部戰線。對此人民軍早有準備,在這一地區集中了大量的防空兵力,全部戰鬥機也都投入到這一地區,令韓美聯軍飛行員無不將參與這一地區的攻擊行動視作一場惡夢。當然質量與數量處於弱勢的人民軍空軍以此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火力準備一停,突破就開始了。人民軍投入絕對優勢的兵力,其中主突破口投入5個步兵師,突破口位置選擇於韓軍第18師與第12師的結合部。   
  此時韓軍前線各師與下屬部隊間的通信聯絡,不管是有線的,還是無線的,多在炮擊中中斷。韓軍各部隊都陷入混亂,必竟韓國陸軍已經幾十年沒有打過仗,軍官和士兵都缺少經驗。人民軍的進攻非常猛烈,韓軍前沿陣地很快落入人民軍之手,不過韓軍的抵抗是非常頑強的,人民軍的推進速度遠遠沒有達到計劃的要求。   
  人民軍正在一步步逼近韓軍的重要防禦設施--著名的三八線水泥牆,一條韓國人花費數年時間、耗用了數以萬噸計的水泥之後,建成的一條將朝鮮半島一分為二的高牆。「柏林牆」不同的是「柏林牆」只能防人的,可三八線的水泥牆是用來防止敵人軍隊的,水泥牆的高度和寬度都滿足了這一要求。對於這道「牆」,人民軍使用了一種相當簡單的方法--用炸藥爆破,只不過炸藥的數量多了點。許多年前,人民軍就挖掘了多條從己方陣地通到三八線水泥牆下的地道。對於人民軍修地道一事,韓國雖早就發現,可一直以為這是為讓特種部隊向韓國後方滲透修築的,還為此組建專門的反滲透部隊,並進行了大量演習。人民軍利用地道在三八線水泥牆下按放了數以噸計的炸藥。爆炸並沒有把整個水泥牆「送」上天,而是通過現代的爆破技術讓水泥牆幾段「陷入地下」,從而打開幾個「大口子」。原來人民軍用數年時間,將水泥牆下面「挖空」,爆炸則將水泥牆四周的土壤炸松,使水泥牆自然下「落」。   
  這次爆炸產生的威力是驚人的,以至於在地震儀記錄上這是一次強地震,被人懷疑這是核武器爆炸。爆炸不只是給人以「地動山搖」的感覺,許多人因靠近爆破點而被震昏,甚至震死,使好幾個陣地輕鬆落入人民軍之手。   
  三八線水泥牆的爆破成功,為人民軍南下作戰打開通道,然而此後的進展並不順利,原來韓美聯軍投入大量兵所實施反擊,迫使人民軍一點點的後退。此時韓軍一線部隊已全部投入,而增援部隊還在路上。在這種情況下,人民軍提前投入第二梯隊的部隊止住了後退,還順勢發動了衝擊。   
  憑借第二梯隊部隊的投入,人民軍終於在韓軍的防線上打開了一個巨大的突破口,第一階段的作戰目標實現,人民軍原計劃使用3個小時實現這一目標,可此時已近日出,而且損失也遠遠超出原來的估計,還將原本用於擴大戰果的第二梯隊投入戰鬥。如果不是韓美聯軍及時投入預備隊,有效阻止了突破口的進一步擴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為減輕地面部隊的壓力,韓軍海軍派出戰艦沿朝鮮半島西海岸線北上,使用艦艦導彈對人民軍的海軍基地、岸防陣地等目標實施打擊。按一般人的常識,反艦導彈是專門用於攻擊軍艦的,不過經過對制導系統改進之後,攻擊陸上目標的效果也相當不錯。只可惜韓艦上的導彈太少,每艘最後8枚反艦導彈,沒能給人民軍以重創。   
  北朝鮮海軍也甘示弱,立即派出艦艇出擊,然而人民軍海軍的實力終究遠遠不及韓國海軍,岸炮和岸艦導彈打不著,空軍又無力支援,全部空軍力量都投入到中部戰場,至少作戰艦艇,僅有的幾艘護衛艦早已躲開,僅派出少數導彈艇、魚雷艇,還有一些炮艇出海迎戰,結果沒等靠近,就被對手的艦炮與導彈擊毀不少,不僅沒能擊退對手,還損失慘重。   
  北朝鮮海軍唯一可與對手相比的是,它擁有的大量潛艇,正是這些潛艇還是讓韓國海軍的勝利顯得毫無光彩。早在開戰之前,北朝鮮的全部潛艇已奉命出海。   
  開戰後,這些潛艇立即投入到對韓國的封鎖戰中。一艘往來於韓國與中東之間的貨船首先被擊沉,接著一艘韓軍驅逐艦因艦員過於大意,甚至於還沒有發現潛艇就被擊沉。當然韓國海軍的反潛戰能力也不弱,開戰當天即擊沉3艘、俘獲1艘潛艇。   
  當天的戰局對韓國來說並不糟糕,形勢還沒有失去控制,問題對於普通人來說,糟受多少損失比取得了什麼樣的戰果更重要,更不可能與去分析戰局,結果大多數韓國人的感覺是「前方失利」,使人們驚慌不以,漢城市內已經出現恐慌,顯現出混亂,好在,秩序還能夠控制。   
  人民軍已經用盡了全力,突破口才剛剛打開,而第二梯隊已經投入戰鬥,且損失不小,要完成計預定任務已經不可能,可後繼部隊還沒有趕到戰場,不可能及時投入戰鬥。接下來的切割與圍殲敵軍的任務將更加艱難。付出慘重代價與進展緩慢,令金峰等人民軍領導人也意識到他們不僅過低的估計了敵人,也過高的估計自己的。沒有一個人願意或者敢於提出放棄進攻,戰爭一經開始,在未分勝負之前,不可能輕易停止,勝利雖然遙遠,但並非不可及。   
  金峰下令:全軍連夜進攻!於是本已疲勞的部隊再次投入戰鬥,15日一整天進展一直沒有停止過,人民軍從被打開的突破口內蜂擁而上,往韓軍後方進攻。韓美空軍全部投入戰鬥,地面部隊也全力抵抗,但人民軍依然緩慢的推進著,速度也越來越慢。人民軍的裝備質量的劣勢顯現出來,尤其是通信設置的落後與不足,使指揮失靈,失去許多戰機;不過人民軍的步兵的確是優秀的,不畏困難,更不畏犧牲,視死如歸的精神讓對手敬佩,也正是靠這一精神,人民軍才得以前進。    
  韓國人也是大吃一驚,精心經營的防線竟在一天之內被打開一個大口子,事實讓韓國的將軍們重新評估人民軍的實力。有人提出南撤的計劃,撤到南部地區,等待美國的援助,然後再發動反擊。可這個計劃不僅被否決了,而且提出者還被趙東雲以憂亂軍心的犯名抓起來,說要槍斃他。   
  「你的心情不好嗎?」雲昊問道,他是趙東雲的朋友,韓國陸軍總部的一名作戰參謀,聽到有關的消息之後,於是親自前來想向趙東雲問介明白。   
  趙東雲回答道:「不!我的心情不錯!」   
  「現在前線危急!有人提出南撤計劃並非不可以!」   
  「不用擔心!我們一定給勝了!」   
  「什麼?」   
  「那我問你,我們的空軍在數量和質量上都佔據優勢,可為什麼不能取得中部地區的制空權?甚至還處於被動的地位。」   
  「敵人不計損失的與我們爭奪中部地區的制空權,甚至不顧其它地區。」   
  「不計一切的進攻的確迫使我們後退了,但我們還沒有崩潰。對手已經損失慘重,不說別的,就其空軍的損失,我想你很清楚,幾乎拼光了本錢。」   
  「那當然,我們的損失還不大,明天取得制空權不成問題。」   
  「他們用盡了全力,有生力量正被快速消耗掉;而我們還有勁沒用上,大批部隊還沒有投入戰鬥。」   
  這時雲昊說道:「我想北方最大的錯誤是,不應主動攻擊美軍,結果使美國出兵支援我們。」   
  可是雲昊卻說:「他們沒錯,」   
  「為什麼?」   
  「美軍參戰就是早晚的事,所以還是先下手的好。美國人能當旁觀者嗎?再說北方人能美國人當朋友看嗎?」   
  「我擔心的是中國人,據可靠情報,中國軍隊已開始向邊境地區集結,同時大批部隊正在向北方調動,顯現出其意圖是出兵朝鮮半島。」   
  「我認為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中國人的反應很正常,如果中國人這個時候沒有考慮出兵的問題,誰也不會相信的。我們的外交官正在與中國政府溝通,希望能讓中國人放棄出兵的打算,即使不能,也能拖沿一點時間。」   
  「如果中國人真的出兵怎麼辦?」   
  「我不希望與中國開戰並不表示我畏懼中國軍隊,中國軍隊在我的眼中不過是屬於二流的軍隊,」說話之中,趙東雲的眼中不禁顯露出輕蔑的神態,「再說這個時候中國人正忙於對應台灣,在北面同時用兵的可能性不大,再說要出兵也需要時間準備。」   
  「你不應如此輕視中國人!」   
  「不!」      
第2節    
  人民軍炮擊駐韓美軍造成美軍士兵12亡7傷的事件,美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美國輿論界將此事件比成第二個「珍珠港」事件。這讓美國總統庫比勒毫不猶豫地做出出兵韓國的決定,接著他在美國國會發表演說,宣稱美國必須進行報復,美國國會則不經任何辯論就以絕對多數票通過有關的決議。於是美國政府宣佈動員後備役軍人,徵用民用船隻和飛機向韓國增兵。大叫著出兵台灣的美國人,一時間把台灣忘記了,一心只想著如何報復北朝鮮。   
  這次聯合國又一次與美國人過不去,中國與俄羅斯的反對票,讓美國人在聯合國中的努力以失敗為結局。好在,當年簽的是「停戰協定」,美國人依然「名正言順」的打著聯合國的名義出兵。當年的「聯合國軍」可謂人多勢重,今天昔日的盟國紛紛表示退出,願意參加者少的讓人可憐,而且動口不動手。日本人的確有出兵之意,可是韓國人說什麼也不答應,最後日本人引用周邊事態法案,為美軍行動提出後勤支持。   
  戰前,美國駐韓國的兵力不足5萬,現今大規模的地面戰已經開始,急需投入大量地面部隊駐韓美軍總司令威斯特將軍已開出立即增兵20萬的要求。第82空降師、第101空降師、陸戰隊第3師、第25輕步兵師等部隊立即受命增援。48小時內第82空降師與第101空降師的將到達韓國,實際上此前這兩個師正在向亞洲地區調動,其中有一部分已到達韓國。駐沖繩的海軍陸戰隊第3師也可馬上裝船,全師可在一周內投入戰鬥,駐夏威夷的第25輕步兵師全師投入戰鬥所需的時間要更多一些。這些部隊都屬於輕型部隊,缺少重裝備,好在,朝鮮半島屬於山地,不太需要M1A1坦克等重型裝備。   
  後勤運輸能力成為最困擾美軍的問題,因為這是勞師遠征,大部分兵力和作戰物資都要從遠距戰場的地方運來,韓國距離美國太遠了,運輸距離少則幾千公里,多則上萬公里,而美軍的運輸能力有限,在短時間內,運送如此多的人員與裝備根本不可能。雖然美軍已在韓國儲備有大量武器裝備,但真正的問題是,美軍一時間無兵可調。美國近些年來的軍備政策是:注意提高質量,減少數量,一味強調所謂「零傷亡」概念,突出空中打擊,忽視發生大規模地面戰的可能性,不再強調同時打贏兩場局部戰爭的能力。    
  軍隊規模一裁再裁,尤其是陸軍,本已少的可憐的部隊還要部置於世界各地,擔負各種任務,造成可供抽調的部隊數量有限。從其它地區抽調部隊不僅是無異於拆東封閉補西牆的方法,而且還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動員後備役部隊所需要的時間更多,可以說是「遠水解不了近喝」。數量減少了,可以用提高質量的方法保持戰鬥力。可制定的武器開發計劃多「華而不實」,美軍的裝備也與海灣戰爭時期沒有什麼差別,坦克由M1A1改成M1A2,飛機還是F-15、F-16,不同的是,比當年更加破舊,至於所謂「先進」的F-22、JSF還要等幾年才能執行任務。   
  雖然美國總統庫比勒沒能滿足駐韓美軍總司令威斯特的全部要求,但威斯特並沒有因此抱怨什麼,因為他知道總統已經竭盡全力,甚至將出兵台灣的計劃無限期的推遲,以便將兵力抽調給他。這也就是說,在解決朝鮮問題之前,美國沒有多餘地兵力可派往台灣。   
  當朝鮮半島烽火突起,台海地區則陷入「平靜」。雙方的局部停戰協定,讓解放軍的炮兵們顯得無事可做,在他們的眼皮低下,對手正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船隻撤退島上民眾。在3天之內,守軍將把島上的全部居民撤走,為雙方建立一個可以隨意施展的戰場。   
  解放軍陸軍這個時候無仗可打,海軍與空軍也閒著。經過14日「最後的瘋狂」之後,空軍僅有的一點精確制導彈藥消耗完了。倉庫裡還有大量普通的航彈,可使用這些沒有制導能力的航彈除了效果不好之外,付出的損失也大,再說可以攻擊的目標不多。自從「高雄」號和4艘「成功」級護衛艦被擊沉後,除正在撤離平民的運輸艦之外,台灣海軍就不敢再在台灣海峽內出現,大型艦艇不是躲入軍港內,就是遠避台灣外海,出來活動的只有一些導彈艇之類的小型船艇,而且東躲西藏。其實解放軍並不想擊沉這些軍艦,而是對繳獲這些台灣軍艦很感興趣,說是不能裝備部隊,也可以拆了賣廢鋼鐵。   
  空軍除偶爾攻擊一下台灣的輸變電系統外,基本不轟炸其它目標,台灣的各類工廠、包括軍工企業等全被列入禁止轟炸的名單中,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不能打爛了,不然戰後還要重建。空軍最主要作戰活動就是空中遊獵,其方式是很簡單的就在空中打伏擊,引誘台灣飛機出戰,然後將其在空中擊落。多數情況下是以多打少,被認為是訓練飛行員的好機會,有飛行員稱此為:「實戰訓練法」。不過台灣空軍損失慘重,所剩不多的戰鬥機不是躲到「佳山」基地,就是躲到不易被發現的地方,很少主動出擊。   
  由於台灣海空軍已不能構成大的威脅,解放軍抽調出兵力準備「招待」美國朋友,派出潛艇與飛機與美國人開展「友誼活動」,目的是不讓美國人閒著無事可做。自台海戰爭爆發,美國就開始向亞洲太平洋地區增兵,其中在東海海域集結的數艘航空母艦,連同護航艦艇,組成了規模龐大的艦隊,這是自越戰之後,美國在亞洲地區規模最大的一次集結。解放軍潛艇部隊除在台灣附近海域留下少量用於監視台灣,隨便打幾隻「獵物」外,大部分潛艇都派到與美國艦隊附近。   
  解放軍潛艇不斷在美國艦隊附近出現,令美國水兵吃不好飯,睡不好覺,一天到晚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態,有時剛剛開飯或者剛剛入睡,潛艇的蹤影就突然出現,等全體人員到位,潛艇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美國艦載戰鬥機飛行員也沒空休息,解放軍的飛機沒事就到美國航空母艦編隊附近走一走,與美艦載機飛行員玩一玩模擬空戰。緊急起飛、緊急起飛,一天到晚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一天來兩次緊急起飛,再與對手較量幾下,再強壯的身體也受不了。對此沒有一個美國飛行員不叫苦的,可惜任何抱怨也沒用,禁止主動攻擊的命令依然沒有解除,每一次雙方戰機相遇,雙方的飛行員都要使出渾身解術,這可是考驗飛行技術的最佳時機,因此有人稱之為「速成訓練法」,至少海航4師10團的飛行員是這樣認為的,這個有「海空雄鷹團」之稱的部隊,剛剛換裝殲-10戰鬥機,可指揮部認為這支部隊剛剛換裝,還不能掌握新機,沒讓該團參加台海的戰鬥,一直在後面擔任預備隊。看著別人衝突陷陣,自己在一邊觀看的感覺的確不好受,然而指揮部對該團的請戰書一點表示都沒有,直到該團團長以辭職相威脅之後,才得到了一個騷擾美國艦隊的任務。   
  這時美國人需要處理的事的確太多了!出兵韓國的事還沒處理完,中東地區就出事,沙特阿拉伯爆發大革命!   
  沙特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油輸出國,沙特所產原油大量支供美國。如果沙特出點什麼事,對於世界石油市場的影響力之強,非同小可,石油是現代工業的血液,尤其是對於象美國這樣的發達工業國,美國是最大的石油消費國。油價的漲跌一直影響著世界經濟。要讓美國人不過問沙特的事,那得等太陽從西邊出來之後才行。實際上,正是由於美國人的「關心與支持」,沙特國王才能穩座國王的寶座。所謂的「中立政策」絕不是說美國不干涉沙特的事,沙特人想怎樣就怎樣,其實質內容是:你們沙特人幹什麼,只要不影響力美國的利益,美國人絕不過問。現在這個原則不行了,沙特國內的革命派與國王間的矛盾越鬧越大,形勢變得錯綜複雜,沙特阿拉伯隨時可能陷入內戰。   
  沙特可能爆發內戰的消息對於世界石油市場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漲價理由。要遏制石油價格上漲幾乎不可能了。剛剛解除經濟制裁的伊拉克本可以大量出口石油,可制裁早已使其設備老化等問題嚴重,石油產量不僅不會提高,還可能減少。伊朗、利比亞等國也不同意增產石油,其實這幾個國家的石油產量增加與否並不重要,因為沙特阿拉伯的有足夠的剩餘生產能力,必要時可提高產量,以控制油價。如果沙特阿拉伯出了內亂,世界石油市場必出現「油荒」,那麼石油必價格上漲。   
  石油價格上漲讓西方國家受不了,尤其是美國,給美國經濟雪上加霜,台海戰爭的爆發本已是一個衝擊,中美雙方間的「經濟制裁」更加大了衝擊的力度,雖然戰爭也刺激了軍工企業,但那只是一時的,美國經濟陷入困境之中。   
  與美國人頭痛的感覺相比,趙京的心情並沒有因為台灣挨的炸彈減少而好起來,反而越來越壞,聽到的都是壞消息。空軍損失過半,海軍不敢出港,陸軍基本沒有什麼損失,可士氣低落,逃兵開始增多。人們紛紛搶購食品等必需品,不法商人從中作亂,造成物價飛漲。台幣對外幣的匯率大跌,如果不是利用戰爭狀態,關閉股票市場,真不知道股票指數能下跌多少。半數居民的水、電供應中斷。電力供應的中斷,以及原料供應與市場銷路等不利情況,使大部分工廠停工,失業人數激增,社會秩序陷入混亂。台灣經濟陷入崩潰的邊緣。國民黨、親民黨等黨派正利用戰場失利之機,向民進黨發起攻擊,民眾的反戰反台獨情緒高漲,不得不派出軍警實施鎮壓。民進黨黨內對她也不滿意,把失利的原因推到了她身上,讓她有口難辯,裡外不是人。   
  台灣不僅在戰場上的失利,在宣傳戰中的失利了。論打宣傳戰,解放軍可說是老手,經驗豐富,解放軍戰爭時期,國民黨軍面對解放軍的宣傳攻勢幾無還手之力,當時數以萬計的國民黨軍放下武器。   
  台灣當局利用數十年時間才在大陸人與台灣人之間建立起來間隔,可是自從台灣主動挑起戰爭,僅僅幾天時間,台灣民眾的反共、反統一思想受到沉重打擊,台獨越來越不得人心。充滿虛假內容的戰報,讓台灣人對當局失去了信心,面對大陸強大的宣傳攻勢,他們發現已開始接受和相信大陸方面的宣傳報道。台灣各地的反台獨人士紛紛活動起來,宣傳統一與和平,可惜此時的台灣已經不存在所謂的「自由與民主」,呂秀蓮下令使用武力鎮壓反戰、反台獨活動。   
  不過要在宣傳戰中取勝並非易事,被俘的台軍官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優待,受傷者在最好的醫院,由最優秀的醫生,用最好的藥品治療,此後還可以到最好的療養院療養,待遇超過己方的傷員。沒有受傷的,可以住在可稱為歷史上最好的戰俘營內,實際上,那可能是當地很好的賓館。根本不像對待被俘之人,好像是遠方的來客,戰俘過的日子也不像戰俘過的日子,彷彿是參與一次度假。熱情的主人除供應最好的東西外,還組織戰俘們外出參觀,而且絲毫不擔心,這些俘虜會乘機逃跑,每次除了幾個導遊之外,只有幾個少的可憐有警衛。許多情況下,還允許戰俘們外自由活動,還發放「零花錢」,供大家上街購物之用。   
  當這些「參觀者」並不情願的參觀完大陸的城市、企業、學校,還有博物館之時,禁不住發出感歎!他們發現自己直到這時才對大陸有了全面的瞭解,以前所聽到,所看到的東西含有太多的「政治成分」。剛開始時,他們中的某些人還堅持身穿原來的台灣軍服外出,可到了後來,許多人開始改穿便服,可想而知,他們的內心世界發生了變代。   
  給被俘人員最好的待遇,組織參觀活動等沒有人什麼讓人感到意外的,接受局部停火的要求可是絕不尋常的。明知這會給守軍可乘之機,讓守軍有機會,拖欠時間、加固工事,增加兵力等等,增強作戰的難度,可還是接受。「局部停火協議的答成與實施,已經說明,我們無意與台灣人民為敵,打擊的對象是分裂國家的台獨分子及其支持者!」這是解放軍發言人在新聞發佈會上的講話中的一句,局部停火協議無疑已成為宣佈戰內容的一部分,一個局部停火協議讓台灣方面贏得了寶貴的時間,而大陸方面則擴大在宣傳戰中的勝利,換取了「仁義」之名。   
  戰場上取勝無望的她,想與大陸和談,結束戰爭。實際上,與大陸和談的事從開戰的第一天開始,就在進行了,台灣通過秘密的通道,如某些「知名人士」,不斷向中國傳遞「和平」的信息,開出的和談條件也由開戰時的,要求大陸接受台灣獨立,變成現在的台灣放棄獨立,大陸放棄進攻。也就是說,台灣承認實際上已經戰敗。可惜中國大陸對和談一事,從來沒想過,對於台灣提出的條件,李思華的答覆是,12日為:「這是談判的時候嗎?」13日為:「有談判的必要嗎?」14日則成了:「談判?剛開始就要結束,不行!」到15日李思華終於有了點誠意,開出了一個條件,不過趙京想都不想的拒絕了,因為條件是:「先把趙京的頭送來,表示一下和談的誠意吧!」   
  對於中國政府能否接受和談一事,趙京已不抱什麼希望,那種可能性小的可以省略不計,她關心的是美國人的態度,然而美國人的態度讓他受不了,甚至要發瘋。12日美國要求台灣支持幾天,13日要求至少支持7天,14日要求支持15天,15日則只要求台灣支持住,至於要求台灣再支持時間根本沒提。   
  第二次朝鮮戰爭的開始,對於台灣無異於雪上加霜,美國出兵韓國,那麼出兵台灣就必然受到影響,除非美國無限制的擴大戰爭規模,打一場世界大戰,這種可能也同樣是可以省略不計的。   
  楊國雄進京面見李思華之後,並沒有急於返回南京,而是先留在北京。因為台海方向上最緊張的階段已經結束,作戰指揮問題交給參謀長等人處理就可以了,不需要他來操心,實際上,也真沒有什麼需要直接負責的工作,他在與不在都不會影響戰局。   
  現在朝鮮半島才是重中之重。台灣之所以敢於與大陸對抗就是因為有美國人的支持,沒有一個國家敢輕視美國,每一個中國軍人心中都明白要實現海峽兩岸統一,就必須消除美國人的影響,也就是說要與美國人決一勝負,現在這場決戰馬上要在朝鮮半島開始。   
  為確保取得朝鮮半島決戰的勝利,一切以「朝鮮優先」,這就不能不對台海戰局構成影響。他已經由李思華那得到了可自由行動的保證,現在他必須想方設法將這一保證變成現實,與總參等部門協調一下,然後他好決定下一步作戰計劃。   
  「將從攻台部隊中至少抽調一個集團軍,至於是那個集團軍由你決定,太平洋艦隊的主力艦一律北調,還有空3師以及大部分直升機。」參謀長徐新躍大將向楊國雄說明了一下抽調部隊的情況。   
  「抽調一個集團軍,不成問題,反正不能馬上登陸台灣,不過能不能給我留下幾艘主力艦,我不能當敵人的艦隊不存在。調空3師問題不大,可俞登要那麼多直升機有什麼用?」   
  「主力艦一艘也不給你,不過可以給你幾艘隱形導彈艇,是剛剛裝備部隊的,性能不錯,相信一定會用的。至於要那麼多直升機,俞登可是直升機戰方面的專家。」   
  「不給主力艦,給隱形導彈艇也行,陸軍部隊我足夠了,不要了,過能不能再給我點飛機,最好是對地攻擊機,戰鬥機我不缺。」   
  「我把空10師給你,如何?」   
  「空10師裝備的可是轟-6,那可是大傢伙!沒有絕對的制空權我可不敢用!」   
  「你不是已經掌握制空權了嗎?還有那些轟-6剛經過改裝,相信不會令人失望地!」   
  「部隊我不要了,能給我點彈藥嗎?一般的我不要,我要精確制導的。」   
  「彈藥是有,不過不多,北邊也需要,不過我會給你研究一點的,數量不會太多。現在軍工企業剛剛投入戰時生產,產量還沒提上來,過一段日子會好一點。」   
  「有多少都行!我如果打下金門等幾個小島會不會影響北邊的計劃?」   
  「不會!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儘管干!不過你不要希望得到太多的支持,明白嗎?」   
  「當然了!你們別限制我行動就可以了!」   
  「放心吧!我不會約束你的手腳!」   
  經過一天的奔波之後,需要解決的問題解決了,回顧當天的經歷,他發現親自出馬要比派手下的參謀人員有效多了,憑借他的身份,直接就可以找到有關事項的負責人員,讓對方當場決定,根本不給對方開會討論研究的時間,更不要說讓他先等候了,平時需要幾天時間處理的問題,他只用了一天就解決了。前線取得勝利的消息,讓他安心的在北京休息一個晚上之後,才乘飛機於15日早晨返回南京。   
  返回南京當天下午,楊國雄再次招集人員開會,佈置新的作戰計劃。    
  「原定的台灣島登陸計劃無限期推遲,澎湖列島的登陸計劃也一樣。集中力量解決大陸沿海島嶼。」楊國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新的作戰計劃,馬上就聽到有人說:「什麼?推遲了澎湖列島的登陸計劃,那讓我們幹什麼?」   
  發言者是第1集團軍軍長慕容兵卒,原來按原計劃,第31集團軍負責金門,海軍陸戰隊與陸軍聯合解放馬祖,澎湖列島則由第1集團軍負責,現在作戰計劃推遲了,他當然不滿!   
  「放心!第1集團軍不沒事閒著,你們立即全軍出發,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瀋陽集結等命!具體任務到時會下達給你們。」   
  「看樣子,是不是要出兵朝鮮嗎?朝鮮戰爭已經打起來了!」   
  「由於涉及機密,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不過你們最好快點行動!」   
  「明白了!」聽到這些慕容兵卒還不明白那可就是笨了,所以沒等會議結束,他就回去指揮部隊北上。   
  接下來,第二航空兵指揮部總指揮陳誠介紹了一下情況。   
  「……,我軍實現了預定目標,如果導彈能再多一些,戰果能更大一些。 ……   
  由於朝鮮半島的突發事件,空3師已受命北上,估計今後還要抽調一些部隊,不過數量不會太大。對於我們的下一階段行動影響不大。還有,接上級通知,空10師調歸我們。」   
  金門集群司令員葉知秋也在會議上介紹了情況:「……。應金門守軍的要求,我軍與其達成局部停火協議,讓其將島上的居民撤走,從目前的情況看,三天內完全可以撤完。金門雖已是我軍手中之物,但這三天時間的浪費將影響今後的作戰。不過這值得,因為我們面對的是也是中國人,這有利於我軍的宣傳工作。……」   
  …………   
  「現在形勢不容樂觀!朝鮮半島的局勢突變,已迫使我們改變原定計劃,我需要大家提高警惕,隨時應對突發情況!」這是楊國雄在會議上的最後一句發言。   
  會後不久,風玄被楊國雄叫到他的辦公室談話。「對於你們的工作,我非常滿意,但你要我幫忙,可又不說明情況,讓我在主席那受了一頓質問,還不知道是什麼回來事。」   
  「我不是故意的!」   
  「事情過去了,我就不再計較什麼!但下次可不行!你可知道這起打架件事有多少嚴重嗎?」   
  「好像這事影響很大!」   
  「那不是好像,而是非常嚴重!打架事件在全國上下引起了巨大反響!尤其是網絡之中,抗議香港特區政府與要求修改特區基本法的聲音很強,而且黨內要求修改特區基本法的人也活動起來,聽說正在起草有關的議案。」   
  「修改特區基本法?不太可能吧!」   
  「是的,已經有人向人大提出議案,估計人大要討論一下修改特區基本法的問題。」   
  「這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不會成功的!」   
  「可惜現在是戰時,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以目前的形勢,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馬上就要進北京了!」   
  「事情不會那麼糟的!」   
  楊國雄接著問道:「這些不提了,我想知道,有關鐵血之盟組織的情況,聽說你們成立時間雖然不足2年時間,但發展速度很快,是嗎?」   
  「其實鐵血之盟組織出現幾乎是與中國網絡的發展是同步的,成立這個組織的想法最早是在1998年提出的,當時網絡剛剛在中國興起不久,不過發展一直緩慢,而且分成好幾個組織,直到1年前才由12個組織通過談判達成合併,組成鐵血之盟組織。因此成立之初,我們就是相當有實力的,成立之後發展快很正常。目前簽署合作協議的組織已由12個增加到21個,擁有高級會員1萬人,註冊會員3萬人,一般會員30萬人。」   
  「也就是說,你們是一個擁有幾十萬會員的組織!」   
  「實際上,正式會員只有4萬,一般會員不算數。」   
  「4萬人,也不是小組織!那幾個參與打架的人現在如何?我沒有看過他們合著的《中國的明天》一書,不過聽說書很有名。」   
  「他們幾個昨天已經到了這裡,至於《中國的明天》一書,如果你想看,我可以找一本來。」   
  「他們不是在香港嗎?」   
  「他們可是麻煩人物,讓他們繼續留在香港,只能製造更多的麻煩,還是讓他們到這來好一點。」   
  「的確是一群麻煩人物,不要讓他們留在香港的好,我想知道他們在你們的組織中屬於什麼身份?」   
  「他們屬於紀律檢查委員會的,負責會員的紀律工作,不過他們自稱為思想理論工作者。」   
  「什麼叫思想理論工作者?」   
  「說來話長,網絡是一個完全自由與開放的世界,也許正是由於這一點,網絡也被視為一個重要的宣傳陣地。長斯以來,中國的各大網站,尤其是軍事類網站上的論壇中出現了一些特殊的訪問者,他們不斷在網站論壇中發表某些「異論」,如:50年代中國出兵朝鮮錯誤論,台獨言論等等。他們中的某些人可以是受聘於由某些敵視中國的組織或勢力,專用利用網絡從事針對中國的反動宣傳工作。對於這些「異論」,我們當然應予以反擊,不過發表「異論」者「死不悔改」,多屬飽讀詩書,能言善辯,又是有備而來者。反擊者不過是出於「打抱不平」,幾乎沒什麼準備,因此零散的反擊收效不大,於是我們就將人們組織起來,形成以反擊「異論」為目標的組織,思想理論工作者則從事反擊「異論」活動的組織者。」    
  「對於異論我們當然要反擊,不能將網絡這塊宣傳陣地讓給敵人,你們的行動是正確的,希望你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去。」   
  「這是我們都是中國人,維護中國的利益中我們每個人不可推薦的責任!」   
  這時風玄心中非常高興,因為楊國雄沒有反對將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繼續留在攻台總指揮部。原來風玄假借攻台總指揮的名義聯繫駐港部隊時稱,這幾個人是的重要人物,楊國雄要馬上見他們,要求立即將人送來,風玄不想讓他們在香港繼續製造麻煩,可是將他們接到攻台總指揮其實也是很麻煩的。由於打架事件這幾個人一晚之間成了「明星」,雖然他們否則自己的行為是犯罪,不過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們在香港警察局的記錄中還是取保候審人員。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柴狼等人不是打著網絡步兵營成員的旗號,只要網絡步兵營的人不說實話,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假的,在指揮部內四處活動,好在他們只是出於好奇,沒引起麻煩,就是坐於電腦前寫作。寫作是他們的專長,尤其是打架事件之後,更要寫點東西,要不怎麼能自稱為「思想理論工作者」呢,再說他們也不想放過香港警察。   
  其實楊國雄並不想讓他們留下,問題是他們已經到了這,他不方便將他們趕走,楊國雄也不知道應如何對待他們幾個人,他們現在可是「名人」。      
第3節    
  劉逸夫早晨醒來知道的第一件就是朝鮮戰爭爆發,這下子他的睡意全無,可能又仗要打了!朝鮮與中國的特殊關係使中國人對朝鮮戰爭特別的敏銳,在許多人看來如果朝鮮開戰,那麼中國出兵幾乎是必然的事。在台海戰場還沒有打夠的他,心中自然非常高興,不過他的的心情很平靜,並沒有因此受到什麼影響,他必竟已不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他的心理上多少已適應了,只有那些沒有上過戰場的人才顯得有些異常,一種無法用語言說出來的感覺。   
  也許是由於戰爭的原因,人們的生活節奏也出現變化,當天到軍官食堂吃過早餐的人顯得都很急,飯菜雖與往日相同,但大家都好像幾天沒聽飯一樣,吃起來特別快,彷彿想一口將早餐聽完,吃完了馬上離開,好像是重要的工作等著他們,可是當天的工作與往日差不多。   
  整個軍官食堂內,只有劉逸夫等少數人不慌不忙地吃著早餐,正當劉逸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群正在就餐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從服裝上看那是幾個上校軍官,空1師中軍銜為上校的軍官區指可數,每個人他都認識,可是這幾個人他一個也不認識,其中有2個人明顯是白種人,中國是一個多民族國家,其中維吾爾等民族屬於白種人,因此在中國軍隊中出現白種人很正常,所以這只引起他的注意,而感覺這有什麼不正常的。   
  聽過早餐看,劉逸夫決定去機場指揮部,路上他無意間發現藍語煙正與師長等人談話,旁邊的一個人正把行李往一輛車上裝,看樣子眾人正在為她送行。由於離的較遠,沒等他到近前,藍語煙已經上車走了,他看了一下她乘坐的汽車車號,發現瀋陽軍區司令部的車。   
  「師長,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藍語煙要去那?」見到師長後他問道,「她被軍區第一前沿指揮所調去了,我也不想讓她走,可你知道上面說什麼?」劉逸夫與師長的私交不錯,因此兩人聊了起來。   
  「說什麼?」   
  「不放人!就撤我的職!而且接人的車已經到了,沒辦法只好放人!」   
  「調她去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師失去了一個優勢的技術軍官。」   
  「師長,這次為什麼急著把我們從前線調回來?我們在前線的表現不錯的。」劉逸夫對於突然被從台海前線調回一事非常不滿,昨天回來時,沒見到師長,今天見到師長,決定要訴訴苦。   
  然而師長的回答是:「我沒有要求調你們回來,還打算讓你們在前線好好為我們空1師爭光,這完全是上級的決定。」停了一下師長又說道:「看來是上級有先見之明,知道朝鮮又要開戰,所以把你們調回來。好了,你們注意休息,準備執行任務。」   
  「是!不知有什麼任務等著我們?」   
  「你想打探軍事機密?對不起,我不能說,更重要的是我也不知道,我馬上要去瀋陽開會,估計會上能說明。」   
  「希望師長一路順風,早去早回!」   
  15日,瀋陽軍區第一前沿指揮所召集所屬部隊首長到瀋陽開會,這是一次見面會,讓各部隊的首長們認識一下俞登,俞登也要借此機會瞭解一下各部隊的情況,並佈置一下任務。   
  狄青龍也來到了瀋陽,他的目的不是開會,而是來領取裝備,他被直接請進了洪察的辦公室。   
  洪察問道:「我想聽一聽你對今後局勢的看法?」   
  「中國將馬上出兵朝鮮。」   
  「如果北朝鮮能把韓國滅了,我們不是可以不出兵了嗎?」   
  「不可能,北朝鮮的裝備水平太差,且無海空優勢;韓國雖在後退,但經過動員之後,其兵力將佔據優勢,裝備也好,再加上美軍支援,相信不久就可以反敗為勝。」   
  「好,那你知道你們的任務嗎?」   
  「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是非常堅艱巨的任務;否則你不會突然給我們配發新裝備,還把我叫來。」   
  「你明白就好!這次出兵由俞登負責指揮,我負責後方支援;我已經在俞登面前,為你們大吹了一通,你們想清閒可沒門,給我好好幹!別讓我失望!」   
  「那就放心吧!如果讓你失望,不僅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自已!」   
  「一旦上了戰場,是生是死就無法預料了,許多人演習時表現不錯,可到戰場上就不行了。各部隊中都存在這樣的人,因此我們採取自願報名與名額限制的方法,讓這些人有機會「名正言順」的留在後方。預備役部隊的人員非常複雜,許多人有家有業,個人的家庭還需要他們來支撐,人的顧慮多一些。不知你的部隊情況如何?」   
  「放心吧!我的部隊沒有一個貪生怕死之人,我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怕死!我就不當兵了!」   
  「好,相信你們;我費了很大勁才把你要求的東西弄來,車隊已經準備好,等會一起隨你回去。」   
  「太好了!不知都給我們補充些什麼裝備?」   
  「按你的要求,前衛--2單兵防空導彈和紅箭--8反坦克導彈、89式12.7大口徑機槍、35mm自動榴彈發射器、還有一批新式82毫米迫擊炮炮彈;不過你們要的防彈衣只有300件,軍區倉庫中只有這麼多了。」   
  「這些東西正是我們最需要的,太感謝你了!」   
  「不必謝我,還需要什麼東西?需要什麼東西可以直接到軍區後勤部去領取,我給你一個特許的批條,如何?」   
  「太好了!」   
  「還有,你們營是不是還缺個教導員,現在給你派個教導員去如何?」   
  「的確是缺教導員,不過一般人物我不要。」   
  「這你就放心吧!現在我帶你去見一見新的教導員。」   
  當狄青龍親眼看到他的新搭擋時,一時間竟愣住了。站在他面前地,居然是一個高個子姑娘,身著一套空軍軍官服,肩上的軍銜顯示她也是一個少校,一頭黑亮的短髮。   
  洪察介紹道:「來見一下,這就所說派給你的新搭擋。」   
  姑娘隨即向狄青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營長同志,我叫藍語煙,今後請多指教。」   
  狄青龍立即非常客氣的表示歡迎,一直到她出去準備東西出發,當她的影子剛剛消失,狄青龍沉不住氣的問:「開玩笑吧!給我派一個女教導員,還是空軍的,不過我想你不會無故如此行事!」   
  「是的」洪察說道「這的確實出乎人的意料,但這不是開玩笑!你別小看她,她不僅是個人才,還是俞登的得意弟子;可惜她早期報名參加的是空軍,還是技術軍官,如果不是空軍不想放人,我早把她調過來了。這次俞登藉機把她調來,就有意讓她表現一下,可惜是一個女的,那個部隊都不願意要,也不好安排,所以我想到你那,放心,憑借她與俞登的關係,仗一定少不了你的。」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是這得接受。於是當天他就帶著新教導員回去了,還帶回了裝滿十幾汽車的裝備與人員。全部裝備有:6挺89式12.7大口徑機槍,它的威力和射程讓人生畏,這可是他早就想要的武器。35mm自動榴彈發射器,很有效的步兵支援武器。新式82毫米迫擊炮炮彈,這種炮彈隱身性能不錯,敵人的搜索雷達幾乎無法發現它,也就無從確定炮位,保證了己方的安全。8具前衛--2單兵防空導彈發射器,對付空中目標的最佳選擇;8具紅箭--8反坦克導彈最新改型的,不僅威力大,還可以對付反應裝甲。還有防空導彈與反坦克導彈的操作人員,不過全是些剛接受完培育的新手。還有300件防彈衣和狄青龍憑借洪察的特別批條從軍區後勤部領取的一些裝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缺少朝鮮地區,領取的幾張地圖不是年代久遠,就是比例過大,給將軍們用還可以,營一級單位就不合適了。不過領取的這些裝備足以讓狄青龍興奮起來,可是藍語煙的出現讓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嘴上雖然沒有表現出這一點,但她已能夠從他沉默無語和嚴肅的表情中感覺到一切,不過對此她並沒有感到意外,作為一個女人,要在軍隊這個男人的世界中闖出一番事業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惜她自小就對戰爭產生了興趣,到今天她已經適應了男軍官們的那種「懷疑」的目光。   
  「絕不能讓老師失望!」她告誡自己,她是俞登第一名,也是唯一的一名女學生。俞登本意是想讓她到總部擔任參謀工作,但是她堅決要求下部隊,最後俞登不得不同意她的要求,由洪察給安排到狄青龍的營。   
  一直不說話也不行,再怎麼說她可是他的新搭擋,於是狄青龍說道:「你是新來的,不熟悉情況,你先多走一走,多看一看,先熟悉一下環境,能幹什麼就幹點什麼。」   
  見他終於開口,她馬上回答道:「今後請多關照!」   
  「不要客氣,你能被派我們營,那說明你也不是等閒之輩,不過我要提醒你的事,我這個支部隊與眾不同,所以不能以常人的觀點對待。」   
  「我也知道你們是一支不尋常的部隊,一支預備役部隊竟於演習中擊敗正規軍,而且#是#最精銳的部隊。」   
  「我們實際上是一支為探索新時代部隊始建設而成立的試驗性預備役部隊。」   
  「介紹一下部分的情況吧!尤其是那套數字化數字化指揮系統。」   
  「全營官兵近700人,編為營部、3個步兵連,1個重武器連、1個支援連、1個偵察排、1個混成排。這次又補充了一批裝備與人員,可以給重武器連增加6挺89式12.7大口徑機槍,支援連除原有8門82毫米迫擊炮外,又增加一個紅箭--8反坦克導彈排和1個前衛--2單兵防空導彈排。   
  那套數字化數字化指揮系統其實是一個大雜燴,主要利用廢舊電腦部件拼裝的,整個系統有待完善,沒什麼可說的。」   
  一路之上,狄青龍介紹了許多情況,不過她還是希望盡快趕到部隊,實際瞭解一下。她到部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要求按該營的傳統規則去做:每一個新人加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使用各種槍支實彈射擊至少300發,這條規則沒有人可以例外,新來的導彈操作手們也一同來到靶場。這讓她感到意外,不過她立即接受要求,在她看來,這顯然是要考一考她,不過不怕,她可是一個射擊運動員出身,沒問題!   
  同來的導彈操作手們打的很輕鬆,因為只要求至少打300發子彈,沒有其它要求,因此他們打這當成娛樂活動。不過她打的很認真,她要在眾從顯露一下自已的本領,她不想被別人輕視。   
  「還可以!」這是2連連長鍾無影對她的打靶成績的評價,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她的成績在一般的連隊至少是前十名的水平。這倒讓她感到非常意外,等一問才知道,他們這最不缺「神槍手」,如,鍾無影當年就是瀋陽軍區射擊比賽的冠軍,像他這樣的,營裡還真不少。   
  短暫的瞭解之後,她發現該營官兵素質之高遠遠超出此前的想像,如:偵察排的人都是特種部隊的退伍兵,反倒是營長狄青龍與1連連長薛一卒的水平讓人懷疑,聽說他們兩人的射擊成績在全營排倒算10名之內。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們認為步槍射擊只是一項基本功,能打著目標就可以,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鍾無影退役時是營長,可他寧願在這裡當一個連長,聽說不少排長的,當年都是連級軍官。她還發現這些人都是一群桀傲不馴地「人物」,要將他們指揮的服服貼貼還真不容易。看來,在這個營擔任教導員的工作的確不容易,不過藍語煙也是才能出眾之人,要鎮住了那群手下不成問題,問題是這需要時間。她開始在各連之間活動,抓緊時間瞭解情況,以盡快擔負起教導員的職責。   
  她發現該營不僅武器裝備水平高,其它裝備水平也不低,尤其是那套數字化數字化指揮系統,其水平之高,遠遠超出想像。好在她是技術人員出身,操作起來並不困難。與其它部隊編制相比,該營還許多特殊之處,如:營部與連部人員精減到極限,設有一個混成排,它的存在顯然有些特殊,該排由由通信班、警衛班、衛生班、炊事班組成。    
  許多問題讓她有點不能理解的,為此她向狄青龍尋問時,狄青龍解釋道:「編製的確有點特殊,不存在固定的編制,以班為基本的組織單位,排不轄固定的班,排或班可以由營直接指揮或者組成連,也就是說,除班之外,排與連是不固定的單位,隨地可以解散、集合、重組,完全根據需要。一般情況下,排是比較固定,連則是不固定的。」   
  「那麼指揮方式是否也隨之變化?」   
  「是的,新的指揮方式我們稱之為直上直下式指揮法。營長負責掌握全局,作出形勢判斷,調動兵力,編組戰鬥隊。連長則居於一線,依實情實時指揮。這樣作戰不受部隊編制的限制,完全依需要而定。說簡單點就是實行越級指揮,雖然這有違常規,但並非不可取,有時它是相當有效的。」   
  「這樣不很混亂嗎?」   
  「是的,不過經過詳細的研究,許多問題都解決了,加上平時的訓練,實施起來並不困難。重要的是這種方法實用,指揮員可以依據需要任意編組和使用手中的兵力,不受約束。」   
  對於這些話,藍語煙還不能馬上領悟,不過這對她來說只是時間問題,她並非等閒之輩。    
  經過15日一整天的激戰,韓軍已成功阻止住人民軍的推進,雖然為此付出的巨大代價,但人民軍付出的代價更大。人民軍已經無力再進,部隊已相當疲勞,尤其是一線部隊,許多士兵自開戰以後,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睡過一會覺。由於戰線的推進,一線部隊脫離了己方炮兵以及防空陣地的掩護範圍,一線部隊彈藥消耗的速度遠遠快於補充的速度,何況,還受到敵空軍的不斷空襲,後勤補給出現不暢。人民軍空軍無力再爭奪局部制空權,雖然還能派出戰機,給韓美軍製造了不少麻煩,但對於韓美軍的影響不大。韓美空軍的空中打擊較之昨天,顯得更加有效。   
  對於韓軍來說,更困難的時期已經過去。增援部隊和物資正源源不斷的到達前線,反擊的時候到了!   
  「應該實施至少一周的空中打擊之後,再發動地面進攻。」威斯特向趙東雲建議道。   
  「不!要馬上進攻,不能拖欠時間,我們擔心中國人會出兵,要在中國人出兵之前,結束戰爭。」趙東雲回答道,「同時,希望美軍不要越過38線,當年就是因為美軍越過38線,讓中國人感到威脅,造成中國出兵。」   
  「不!這是絕對不能接受地,美軍一定越過38線!」威斯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態勢得到了美國政府的支持,美國認為這是樹立其大國形象最佳機會。雖然韓國一再對美國越過38線表示過異議,但韓國人只是對中國人出兵的可能性只是表示擔憂,這種擔憂並不能成為不讓美軍越過38線的理由,實際上,韓軍的行動還需要美軍的支援。   
  16日下午,韓軍的全面反擊,首先由周文彬指揮的部隊發起,接著全線展開。望著部隊正按自已精心設計的進攻方案實施進攻,並取得可喜的戰果,周文彬的臉上不禁顯出笑容。   
  隨著支援炮火轉向人民軍的縱深,步兵發起了衝鋒。衝在前面的士兵全部穿上了防彈衣,減少了傷亡,美國人的M1A2坦克緊跟在他們的後面,緊接其後的是步兵戰車等裝甲車輛。人民軍的抵抗是顯得那麼無力,部隊傷亡慘重,彈藥不足,唯一能對付M1A2坦克的152毫米榴彈炮早已損失光。   
  經過激烈的戰鬥後,韓美聯軍突破了人民軍的防禦,只有中部地區由於人民軍的頑強抵抗,僅僅回到戰前的陣地。依據計劃,韓美聯軍由東西兩個方向實施突破,插入人民軍的縱深腹地,形成鉗形夾擊,把中部地區的人民軍部隊包圍,然後加以消滅。人民軍的大部分部隊,尤其是精銳部隊,都投入到中部戰場,一旦這一計劃得到實現,那麼人民軍的主力將不復存在,戰爭也就結束了!   
  人民軍很快判斷出敵人的意圖,於是金峰下令:建立新的防線,阻擊敵人,中部地區的部隊立即有計劃的退出部分地區,主力部隊撤退進行休整,準備投入新的攻勢。   
  於是阻擊部隊受命不計一切代價的阻擊,部分城市的居民也被動員起來,修築工事。中部地區的主力部隊也接到開始撤退,準備休整的命令。按人民軍的計劃,只要能成功的阻擊一段時間,敵軍將陷入嚴重的疲勞之中,戰鬥力下降,而己方主力部隊則可以完成休整,恢復戰鬥力,同時戰略預備隊也可以趕到。那時,就可以發動反擊,反敗為勝。   
  這一計劃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可實際上,計劃根本無法實施。人民軍的通信指揮系統處於混亂之中,通信時斷時續,命令無法有效的傳達到每一個部隊,結束部隊混亂狀況,上下級之間失去聯繫。各部隊的情況也不適合實施這樣的計劃,部隊在戰鬥中損失很大,尤其是軍官的減員相當嚴重,使許多部隊的組織管理陷入混亂。對於那些剛剛徵集起來的後備役和民兵人員,更是如此,這些人員平時就缺乏訓練,與正規軍相比,戰鬥力更弱,有時竟一觸即潰。同時邊境地區的居民也隨軍撤退,這使撤退行動更加混亂。開始時,還是有組織的後退,到後來,變得毫無組織,人們不知道要撤退到那,只知道撤退。韓美空軍的空襲,更加重了混亂。   
  周文彬所指揮的第9師損失慘重,已退下去休整,但他並沒有隨部隊下去休整。他在非常不利的條件下,依然成功指揮部隊完成阻止任務,穩定防線的表現使他被任命為西部地區反擊作戰的一線總指揮。   
  周文彬沒有留在後方的指揮部內,而是來到一線,親自隨作戰部隊前進。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使部隊進攻順利,但推進緩慢的原因。北朝鮮的公路系統遠遠不及南方,公路兩側不是山,就是水田地,車輛根本無法通行,部隊只能沿公路前進。這樣的情況,滿足不了擁有大量現代化機動車輛的韓美軍隊的需要。同時,己方空軍炸毀的橋樑也不少,人民軍還在撤退時公路進行了破壞,炸毀了不少橋樑。工兵部隊正用推土機等機械,將公路上處處運輸車輛、坦克、裝車的殘骸、以及被遺棄權的武器、彈藥推到一邊去,好讓車輛通過,一些士兵還在處理路過的一具具屍體,顯然這裡剛剛受到空軍的空襲,不!應該是屠殺!向沒有防空能力,正在潰退中的隊伍投彈不是屠殺是什麼?   
  在路邊一個小村子裡,他第一次看到了人民軍的俘虜,在這裡剛剛結束的戰鬥中,抓獲的2個俘虜。當這2個俘虜被帶到他的面前時,他能從他們的目光中感覺到敵意,是的,他們的敵人,可是他與他們是同屬於一個民族。然而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頑強的抵抗,其中一個臉上還顯出孩子氣,顯然是一個學生,另一個看上去像這個孩了的姐姐。   
  「你還是學生吧?」他為證明他的推算,問道。「是的!」一個很準確,也很簡單的回答。   
  「你為什麼不去上學?為什麼要拿起武器參加戰鬥?」   
  「上學?昨天,學校被你們炸成一片廢墟。今天,你們讓我失去爸爸、媽媽,還有奶奶、爺爺,只剩下,我和姐姐,你看我的家還有什麼?」孩子說著,用手指向不遠處一隻剩下地基的房子,實際上,整個村沒有一處房子是完成的,或者說有屋頂的,「我除了拿起武器,還能做什麼?為什麼要打仗?」孩子說著哭了,「不允許你在他們面前哭!他們是敵人!」在一邊的姐姐教訓弟弟,「是的!姐姐,我不哭!」雖然忍住哭聲,但眼淚還有留在臉上。   
  「我和我的弟弟還著活,相比那些死去的,我們是『幸運』的。」姐姐是這樣說的,「為什麼要轟炸我們這個沒有任何軍事目標的村子?」   
  「戰爭是殘酷地!好在,我們就要實現統一!我們將重建這裡的一切!」周文彬不想為己方的行為辯駁什麼,但還是忍不住說了點什麼,實際上,轟炸村莊、車隊的不是韓國空軍的飛機,而是美國人。美國空軍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美國人寵愛「空中制勝論」。美國人不關心他轟炸的是什麼目標,就像當年轟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一樣,不分白天與黑夜的轟炸,只要炸彈不落在自己的頭上就行。韓國人多次想阻止美國飛機的「瘋狂轟炸」,可惜美國人自以為是「世界警察」,韓國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表面上答應以後注意,然後以前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   
  美軍的瘋狂轟炸不僅沒有削弱反而激起了北朝鮮人的戰鬥意志。韓國軍隊中許多將領人原認為:只要突破人民軍的防線,那麼北朝鮮人的戰鬥意志將失去,大批人民軍將放下武器,進攻會相當順利。海灣戰爭時期,伊拉克軍隊曾經發生過成建制投降的事變,可是這次正好相反,北朝鮮人民軍官兵雖然清楚形勢不利,也聽到敵人勸投降的廣播,但大多數人依然選擇了抵抗,在缺少後援,缺少重武器的情況下,頑強的阻擊著敵人,幾乎是用自己的傷亡為大部隊的撤退換取時間。部隊被擊潰後,留下來的殘部組成游擊隊,展開游擊戰,迫使韓美軍派出部人清剿這些部隊。由於行動的拖延,還沒等韓美聯軍的兩個突擊集群實施會合,形成鉗形夾擊,人民軍的大部隊人員就在損失了大部分裝備之後,安全的撤退了,合圍人民軍主力的計劃破產。   
  人民軍正全線潰退,美國空軍在空中已難遇對手,只是偶爾然到人民軍地面防空部隊的射擊,不過大部分高炮射擊,威脅幾乎為零,尤其是在夜幕下,美國飛行員可以毫無顧慮。但美國飛行員依然不敢大意,人民軍空軍並沒有完全退出戰鬥,還不時出動戰鬥機稿定偷襲之類的活動。   
  「發現米格-29,野狼呼叫「黃牛」隊長,請求准許攻擊。」   
  「「黃牛」呼叫野狼,同意!」   
  「黃牛」是美軍戰鬥機中隊隊長埃維的代稱,野狼則是他的僚機飛行員普希。他們屬於美國海軍艦載機部隊,今天奉命從位於東海的航空母艦上起飛,經空中加油後到平壤以北地區擔任巡邏任命。他們剛剛到達預定空域,就接到了發現2架米格-29的蹤跡的通報,這可是相當難求的獵物,北朝鮮空軍的飛機所剩無幾了。   
  E-3空中預警機上的空中指揮官感覺這有點太尋常,米格-29竟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指揮,信息很快傳遞給 「黃牛」中隊。   
  「他們還沒發現我,我可以鎖定他們了,真棒!」 普希心想。   
  F-18的雷達性能的確不錯,而且還有E-3空中預警機的支持。   
  「野狼,左邊的那個給我,右邊的個給你,明白嗎?」   
  「明白!」   
  「鎖定!發射!」2枚AIM-120D脫離普希的戰機機腹下的彈架射向目標,與此同時,埃維也發射了導彈。   
  一架米格-29很快化成一團火球下落,另一架米格-29躲過發射的導彈,接著被埃維發射的響尾蛇導彈擊中,整個戰鬥前後只用不到5分鐘時間。   
  「注意!鐵路上有一列火車!」普希報告道,一列火車憑借黑夜與車身上的偽裝色保護了自己,可惜最後一架米格-29墜落到地面後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它。不久,一架擔任對地攻擊任務F-18E趕來,投下數枚激光制導炸彈,將這列火車變為「廢鋼鐵」。   
  看著下面,正在燃燒的火車,F-18E上的飛行員並沒有感到驚喜!這不過是一個平常的「戰果」。如果飛行員當時能知道全部情況的話,他一定昏過去,確切的說是高興的昏過去,他炸傷了金峰,當時金峰等人正乘專列離開平壤,準備去中國,可惜很不走運,受的傷不重,也不輕,於是他到中國的目的之中就多了一項--治傷。同車的其他北朝鮮黨政軍高級領導成員也非死即傷,無論從任何意義上考慮,此次損失都可以說是極其慘重的。   
  有關金峰被炸傷的消息被嚴格的封鎖了,此事並沒有引發什麼反應,但金峰有傷在身,不能正常工作,於是金峰任命汪傳年代理他主持日常事物。汪傳年原本是經濟學家,曾經在原蘇聯、中國等人留學,還當過北朝鮮駐中國大使等職。受傷後的金正日於18日早晨越過中朝邊界,到達中國的丹東市,再也不必擔心飛機的空襲了。實際上,為避免刺激中國人,韓美聯軍的任何飛機被禁止靠近中朝邊界,並劃定自中朝邊界向南30公里內的任何目標都禁止攻擊。越過邊境之後,金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發電:「請求中國立即出兵支援北朝鮮人民反擊侵略者!」   
  實際上,中國早就準備好出兵了!      
第1節    
  當中國共產黨統一大陸地區之後,美國人意識到一個新的威脅產生了,中國的發展潛力巨大,足以威脅美國的超級大國地位。幾十年來,這種「危機感」不僅沒有減輕,相反正日愈加強,中國的發展速度遠遠超出預料。為了遏制中國,美國人選擇了台灣,台灣的價值也確實可以讓美國打一場戰爭,而且中國畢竟是令美國顧忌的對手。   
  論實力,美國遠遠超過中國,但中國也不容小視,美國對中國的優勢僅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與中國一戰,也許美國能夠打敗中國,但代價之高也絕非美國能承受的。可以說那將是一場輸不起,也贏不起的戰爭。   
  美國人必須維護其超級大國的形象,因為那關係到美國的未來。現在美國的財務政赤字是以萬億美元來計算的,美國人私人儲蓄率一直是負數,一切都是依賴借債,美國早已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債務國,不要說還債,就是每天的利息都還不上,從數字上看美國早已「破產」上。然而美國的經濟非但沒有破產,反而蒸蒸日上,美國人從沒想過還錢的問題,因為美國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誰敢強迫美國還錢?   
  明知美國不會還錢或者說無力還錢,但是數以億計的資料依然源源不斷的流入美國。因為美國的經濟基礎不是建立於貿易或工業上,或者高科技之上,而是建立在全球金融的「間接服務性交易」──即證券及外匯炒作上,這就是所謂的金融經濟,即美國經濟建立於以錢直接生錢,以貨幣創造貨幣的金融投機之上。金融投機的巨大回報,不僅令普通美國人進入股市,各種基金,還有許多來自日本、歐洲、中東等國家,這就推動了美國股市一漲再漲。只要道瓊斯指數不斷上漲,來自世界的金融資本就會源源不斷的投入美國股市與匯市,美國經濟也隨之高高在上。為了給還在懷疑或觀望的人吃定心丸,美國人將這些歸功於美國經濟良好,以及「新經濟」時代的到來,等等,反正是要人們相信美國經濟會越來越好。    
  隨著美國股市不斷上漲,美國經濟中的泡沫成分越來越多;然而為避免泡沫破碎,美國人又只能將泡沫越吹越大。泡沫永遠是泡沫,泡沫總有破碎的一天。道瓊斯指數不可能只漲不跌,股市漲得越高,將來跌得就越慘,危害就愈烈,恢復就愈困難,這就像與吸毒一樣。   
  股市已完全依賴於美國超級大國形象的支撐,一旦這一形象被動搖,那麼根植於人們頭腦中的信用也就沒了,美國經濟的泡沫也會隨之破碎,美國經濟就完了,美國也完了。好在,美國的信用一直不錯,海灣戰爭、蘇聯解體、東歐巨變等一連串的勝利,戰果不可不謂輝煌。   
  美國股市本已居於危險的高度,台海戰爭、第二次朝鮮戰爭對於股票市場的影響非同小可,美國政府已利用一切可以採取的手段維持股市的穩定。台灣不僅不承認戰敗,相反一再宣傳自己的勝利者,對於這些宣傳台灣人自已也不相信,可對於遠在太平洋對岸的美國人來說,台灣的報道遠比中國大陸的報道可信,於是絕大多數美國人對台海局勢非常樂觀。美韓聯軍轉入反攻的消息更讓美國人相信形勢一片大好。   
  然而美國經濟實際上已處於衰退之中,只是依靠強大國力支撐才沒有倒下!美國在出兵台灣問題上猶豫不決的原因之一,就是無法確定出兵對美國經濟的影響。同時,世界金融市場內數以萬億美元計的資金正時刻尋求著發財的機會,對於金融投機者來說,美國是否會破產則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他們關心的自已的錢是增加,還是減少,只要有利可圖就會不惜一切的運用手中的資金進行炒作,這就是金融投機的基本原則,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美國人清楚的知道,中國與北朝鮮關係特殊,如果中國出兵朝鮮,那不是什麼令人感到意外的結果。美國人已也發現中國軍隊正在向東北地區調動,顯然正在準備出兵朝鮮半島。這個時候駐韓美軍不應再向北推進,否則會可能與中國軍隊遭遇,結果不堪設想。然而美軍沒有停止前進,確切的說,美國沒有選擇後退的權利,因為美國是超級大國,那意味著只許前進,不許後退。如果僅僅因為中國外交官發表的幾份聲明與警告,美軍就不戰而退,美國顏面何存?   
  美國已陷入進退不得的困境!   
  對此中國人非常瞭解,於是正準備在戰場上重創對手的同時,也在金融市場上與美國人進行一場金融戰。   
  改革開放之後,中國不僅擁有了大量外匯儲備,而且培養出許多優秀的金融人才,這為中國實施一場金融戰提供了所需的一切,現在是打一場金融戰的時候了。實際上,有關的計劃早已制定,並多次完善與增補,自開戰之日起,有關的準備工作就開始了。   
  這場中美金融戰開始的標誌是,港幣改與人民幣掛鉤。7月17日,香港金融管理局突然間宣佈為刺激香港經濟,決定對港元匯率實施下調。這令金融炒家們的興奮不已,香港終於承受不住港元貶值的壓力了!可當他們得知具體內容時,他們的感覺只剩下「失望」。港元下調的方式讓人不能接受,由以前與美元掛釣,改與人民幣掛鉤,對換率為1:1,此前與美元的對換率約為7.8:1,可人民幣與美元匯率約為8.2:1,港元貶值的力度有限,遠遠達不到金融炒家們的要求,還加入到人民幣的保護之下。人民幣可是讓這些金融炒家們頭痛的貨幣,人民幣還不是可自由對換的貨幣。開戰後,中國政府又使用戰時金融管製法,使人民幣處於中國政府嚴格的保護之下。這樣港元躲開了金融炒家們的炒作,但對香港經濟不利,不過與東南亞國家相比,香港的處境還是不錯的。金融炒家們見在香港無利可圖,就轉向東南亞國家,結果東南亞金融危機再次上演。   
  與此同時,中國國內出現美元貶值、人民幣升值的謠言,報紙、電視、廣播等新聞媒介不僅不闢謠,反而有意無意的宣揚,其中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節目對此的報道最為引人注目。   
  焦點訪談節目中接受採訪的幾位經濟學家的名字,觀眾中沒幾個人知道的,「能被焦點訪談節目請入演播室的人能是無能之輩嗎?」基於這一邏輯思緒,這幾位經濟學家非常自然的成為著名學者,說出的話也不能隨便懷疑了!   
  「西方國家對我國實施的「經濟制裁」是毫無理由的,我國實施反制裁是理所當然的。對外貿易受到了影響,進出口都有不同成度的減少,尤其是出口。同時我們還需要大量進口石油等戰略物資,而且這些物資的價格還在上漲。我認為在這種情況下,讓人民幣升值是必要的。」   
  「本國貨幣升值,不利於出口,有利於進口。實際上,中國的對外貿易已由出超變為入超,如果人民幣升值,將有利於我們以更低的價格進口更多的物資。由於近些年來,中國經濟發展旺盛,人民幣早就存在升值的壓力,正好使用這次機會升值。」   
  經過這幾位「著名學者」的宣揚,人民幣升值論引起了大多數人的注意,成為人們荼餘飯後的話題,這個時候人民銀行行長在一次記者招待會上,面對記者的提問,做出的回答是:「不排除人民幣升值的可能性!」   
  這引起了許多手中擁有美元的人的驚慌,就在這時,政府又出面保護本國公民的利益,宣佈:「從即日起,本國公民存於銀行中的外匯存款,只要在今三個月之內不支取,在此期間,由於美元匯率出現波動,造成存款人實際利益的損失,將由政府將給與一定的補償。此規定僅對本國公民有效,希望廣大居民立即將手中的外匯存入銀行。」   
  一經宣傳,就引起巨大反應,人們紛紛將手中的外匯存入銀行。長期以來,許多人將持有外匯做為保值、增值的一種手段,經過多年的積累,中國人的手中擁有的外匯數量非常多,主要是美元。現在大家都將外匯存入銀行,這將為打金融戰提供了大量「彈藥」。通過秘密調用港澳的外匯儲備,以及國內各銀行的外匯存款等方法,集中了大量外匯,準備用於這場金融戰,金融戰也於無聲無息中開始,當然其中不少操作屬於非法的,可惜執法者就是違法者,沒人查辦。   
  對於中國發生的這些不尋常的事情,應該能夠引起注意,可惜發現問題的人少的可憐,中國對於大多數西方人來說還是神秘的。如果你問一個中國人,美國是由多少個州組成的?美國總統是誰?一般人都能回答上來,可要問一個美國人,中國由多少個省及直轄市組成?中國國家主席是誰?能回答上來的沒幾個。許多西方人對中國的瞭解還停留在幾十年前水平上,還對中國發生的事情充滿懷疑,美國人的考克斯報告就是很明顯的例子。真正瞭解中國的人,少之又少,這真可謂天助中國也!   
  對於這場金融戰,中國雖有充分的準備,不過能否成功則依賴於,中國能否在戰場上擊敗美國。中國人不僅有信心,也有實力。空軍方面,殲-10與仿製的蘇-27的大批量生產與裝備部隊,這兩種戰鬥機的性能完全可以與美軍的戰鬥機相比,美軍的空是中優勢將受到強有力的挑戰。地空導彈也裝備了不少新式導彈,防空能力提高不少。陸軍在這幾年也裝備了不少新式武器,足以與美軍一決高下。只有海軍的力量相對弱了一點,好在,戰鬥將主要在陸地上進行,海戰的結果對勝負的影響不大,中國海軍只要輸的不太慘就行了。   
  與此同時,各項戰時計劃開始順利實施,軍工企業生產增加,民用企業轉產軍品,中國國民經濟開始為戰爭的需要而服務,為實施大規模戰爭提供必要的物資保證。   
  能否取勝現在還是未知數,中國人已經下定決一死戰的決心,因為中國輸不起。「如果中國輸了!我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上最後一任國家主席!」李思華是這樣評論的。   
  這時李思華除需要關心戰場的局勢之外,還要關心一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事物。戰爭時期,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7月16日,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孫健趕到北京求援,戰爭嚴重的影響了香港經濟,恆生指數一降再降,港幣面臨嚴重的貶值危險,為應付這一情況,他希望中央政府立即提供支援。   
  「中央拿不出幾百億美元支持香港,同時還計劃動用香港的外匯儲備,將一切可以使用的資金都投入到與美國人的金融戰中去,港幣馬上要與美元脫鉤,改與人民幣掛鉤,對於這場金融戰,香港特別要有所準備。」李思華的答覆,使孫健的美夢破滅了。   
  孫健又接著提到:「現在在大陸民眾的心目中,台灣人是台獨分子,由於打架事件,香港人被視為台獨支持者,這嚴重影響了香港的形象,希望中央採取措施消除不良影響,尤其是不要修改特區基本法。」   
  「解鈴還需繫鈴人,有關打架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關於是否修改基本法的問題,將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決定,我個人無權、也不會干涉,香港特別政府要立即準備應對,希望你們能夠獲勝。」   
  帶著希望來的,帶著失望離去,對於孫健來說,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自從開戰之來,意料之外的事情接連發生,一起小小的打架事件竟引發巨大的波瀾。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對打架事情誠摯解釋,公開道歉,事態總算平息了許多。不過打架事件早已成為人們談論的話題,是否需要修改特區基本法的問題成為人們討論的重點,以雷動為首的修法派正在為修法積極準備和活動,他們已提出議案,要求召開特別人大會議討論。對於雷動,誰也沒有辦法,他可是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的一位老革命者,論起來資歷來他可是長輩,像他這樣的人活著的是越來越少,此人也是一個老頑固,對改革開放政策持批評意見的少數人之一,對於「一國兩制」更是反對,很早就提出修改特區基本法,只可惜沒通過,現在有機會了,還有一些後生小輩的極力支援--鐵血之盟組織正全力支持,準備了大量資料,就等開會討論時使用。更為重要的是,國家主席李思華在最近的講話中說:「此事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決定的事物,我身為執政官員,無權過問,我只能依據人大的決議行事。」表示政府不干涉人大的活動,這等於給他開了方便之門,當他以長輩的身份,打到某個人大代表,要求對方參與提案的聯簽時,沒幾個人敢冒不尊敬師長之名,說個「不」字,一個個都帶著笑容簽上自已的名子。   
  當有幾百位人大代表簽名的提案送交時,召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特別會議的時間的事確定下來,時間定為8月初,孫健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出現了。為此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一方面召集了香港的多位著名律師準備應對人大會議,避免修改基本法的提案通過;另一方面採取措施,避免再給修法派借口,對現行法律中存在「問題」的部分內容進行修改,以及取締「法輪功」等組織。可惜這些都沒有產生明顯的效果,香港律師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類案件,最頭痛的問題是他們對大陸的法律體系缺少瞭解,麻煩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困擾著他們,如:中國實行的是三權合一制度,而他們習慣的是西方國家的三權分立。    
  由於第二次朝鮮戰爭的爆發,台海戰爭顯得闇然失色,同時中國為出兵朝鮮,將大批戰艦與飛機的北調,使台灣所受到的壓力減緩了,台海地區的戰鬥也明顯降溫了,可惜此前台灣損失慘重,已無力反擊,局勢沒有什麼改變。   
  人們的注意力越來越轉向朝鮮半島,因為那裡將有大戰發生。然而此時李思華正將目光投向南中國海。   
  南海是太平洋與印度洋的通道,其戰略地位十分重要。自然資源非常豐富,僅石油的總儲量就近200億噸,其中有一半以上儲量分佈在中國海域。還有磷礦,鈷結核,鐵、銅、鋁等礦產資源,南沙海域的漁業資源也相當豐富。由此這一海域為周邊國家所垂涎,自上世紀七十年代以來,周邊國家紛紛搶佔中國南沙島礁,大肆開發。整個南沙群島,除了永暑、華陽、東門、南熏、赤瓜、和渚碧礁由大陸控制,太平島由台灣控制之外,其他的島嶼都被他國強佔。被他國非法劃入其勢力範圍的海域高達100萬平方公里,占中國海域總面積的三分之一!中國「主權擱置,共同開發」的政策,可這些國家竟將此視為軟弱的表現,台海戰爭,尤其是朝鮮開戰以來,在美國的支援下,紛紛公然侵犯中國領土、領海,變本加厲的加緊掠奪屬於中國的海洋資源。南海地區形勢變得十分嚴峻。   
  菲律賓海警公然襲擊正在在南沙海域進行捕撈作業的中國漁船,以所謂保護主權為由將漁船和漁民扣押,至今已非法拘禁72名中國漁民,並以「非法入境罪」對這些人進行審訊。   
  與越南相比,菲律賓的動作還屬於「客氣」的。中越兩國有關北部灣的劃界本已接近達成協議,台海一開戰,越南就推翻了原有的協議內容,不斷提高要價,公然對中國的西沙群島提出領土要求。同時增兵已侵佔的南沙諸島礁,不繼實施武裝挑釁。18日越南軍艦對中國漁船進行攔截,並開槍射擊,撞沉一艘中國漁船,打死中國人兩名。現在又有傳聞說,越南正與台灣當局討論「租借」東沙群島一事。   
  這些事情的發生,讓廣大中國人忍無可忍,外交部發言人僅僅因為在回答記者的有關問題時,態度不夠強硬,就受到賣國的指控。舉國下上一致要求政府採取措施,維護國家主權。   
  李思華面對南中國海地圖上一個又一個被標明被它國佔領的島嶼標誌,心中想起這樣一句話:「好有好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    
  「現在到時候了!」經過沉思之後,他得出了結論。外交談判以軍事實力為基礎,尤其是象南海這樣的領土爭端,軍事力量較量的結果直接影響著談判桌上的成果,現在是展示一下軍事實力的時候了!   
  解決南中國海問題已經被排在日程表內,不過此時的當務之急是解決台灣問題,重中之重中取得朝鮮半島決戰的勝利。   
  開戰以來,廣大民眾正以實際行動支援戰爭,前方的好消息讓人們興奮,戰爭並沒有對大多數人的正常生活產生了不大的影響,人們對於戰爭越來越支持,反戰的言論已經不能被提受,在人們的心目中反戰與支持台獨,支持台獨與叛國,已經沒有什麼區別。反戰就是支持台獨,就是叛國已經成為一種思想或者觀念,唯一令人們不滿的是政府以國家財力充足為由,限制了捐款活動,不過人們還是以購買特別緊急國債的形式支持戰爭。   
  人們已越來越多的感受到戰爭帶來的影響。戰爭對經濟並沒有造成太多的負面影響。出口訂單的減少讓許多企業減產、停產,造成失業人數增加,不過進口貨的來源中斷後急需國產貨來代替,也使許多企業擺脫了困境。軍需訂單的巨增也讓許多企業恢復了生產,扭虧增盈,同時軍隊的擴編又佔用了大量勞動力;因此並沒有造成嚴重的失業問題,只有部分地區出現了大規模失業,因為這些地區過於依賴出口貿易。隨著進出口貿易額不斷減少的,國內需求則出現大幅度的增長,內需增加主要是因為軍需訂單的增加。國家所採取的各種措施也刺激著內需增長,原本適於出口農產品的專項收購的保護性的措施,適用的範圍越來越寬,投入的資金也越來越多,已擴大到某些非農產品,許多無法出口的產品被國家收購,結果讓企業得以避免「關門」。一位經濟學家說:「這等於將企業的困難轉移給國家,只能解一時之困。」是的,他說的沒錯,有限的資金消耗完畢之後,只有多印紙幣一途才能維持下去,那麼最終會造成通貨膨脹,對經濟發展不利。   
  對於戰爭,學生們除了搞點宣傳工作之外,完全是旁觀者,不過很快學生們就找到事情幹了。「法輪功」組織自從被取締以來,依然「陰魂不散」,大街上不時出現「法輪功」的宣傳品,因為有西方國家在背後支持,經過幾年的發展之後,「法輪功」組織已經完全轉化為西方國家反華的工具,台海戰爭一開始,所謂的「大師」李洪志就在美國人授意之下,號召「法輪功」支持者「反戰」。人們的心目中「法輪功」已不僅是邪教組織,還是「叛國」組織。一群中學生在一天晚上,成功的伏擊了一名正在散發傳單的「法輪功」人員,先用木棒好好「招待」了一下,然後再報警。當這件事於第二天上了報紙之後,人們紛紛「學習」,伏擊「法輪功」分子一時間成為一種運動,於是以前為取締「法輪功」組織一事頭痛的警察們,現在顯得無事可做了。   
  與民間非常樂觀的想法相比,軍人要更加現實一些,確切的說是被客觀事實所困擾著。近年來軍費的確增加了不少,可惜此前軍費開支長期不足,造成「欠帳」太多。計劃用於解放台灣的許多艦艇還沒有下水,尤其是登陸艦艇。陸軍是更新了不少裝備,可惜對於擁有200多萬人的陸軍來說,新裝備的比重太小了。還有價格昂貴的精密制導武器儲備量也太少,僅幾天時間,第二航空兵指揮部所屬各部隊就消耗了幾乎全部空對地導彈和精密制導炸彈,以及空對空導彈的一半。現在雖已投入巨額資金採購新式裝備,但新裝備從生產到裝備部隊,並最終投入戰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直到此時,庫比勒依然在夢想著突然出現「奇跡」,以避免這場可能與中國人進行的戰爭,確切一點說,他有點怕了。一戰使德國失去強國地位,削弱了英法,提高了美日的國際地位,蘇聯取代了沙俄帝國,二戰使日本失去強國地位,德國被進一步削弱,英法的強國地位有名無實,美蘇稱雄世界。經過冷戰,美國好不容易才擊敗蘇聯,佔據著唯一的超級大國地位,可競爭對手也不少,中國,俄羅斯,日本,還有歐洲人,再說經過伊拉克戰爭之後,美國已精疲力盡,美國在這個時候可不想再來一次世界大戰,讓世界格局再次重新排列。   
  美國一直希望採取非戰爭手段對付中國,支持一切與中國政府為敵的勢力,以求從內部擊敗中國,可結果除了等待,還是等待。如果不是美國投入巨額資金,「法輪功」組織在中國早就沒了立足之地,「法輪功」組織在香港的據點,還是美國聯合其它西方國家向香港特區政府施壓才保住的,現在也保不住了。別看中國「民運」分子在海外異常活越,可在中國國內如同過街老鼠,只有民族分裂分子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提起中國的民族分裂勢力,許多普通的中國人並不瞭解,甚至沒有聽說過,可見其影響之小,可是西方人並不這樣看,在他們看來,中國的國土面積與歐洲的總面積相當,竟能統一為一個國家,人口則達13億,相比之下的歐洲則分為幾十個國家,沒有一個國家的人口超過1億,這是不可想像的問題。經過一番研究之後,他們認為中國能夠,也應該與歐洲一樣,分裂為多個國家。可惜的是中國情況與西方不同,東西方文明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差異,以西方式的觀點來研究中國的問題,本身就是錯誤,更不要說結論了。   
  漢族是在幾千年中,不斷吸收和融和其他民族的過程中,發展強大起來的,因此許多少數民族消失於歷史的長河之中,可以這樣說:漢族本身就是多個少數民族的集合,這是目前中國不同地區之間在語言和風俗方面不盡相同的原因。除漢族之外的民族,與漢族都有了非常密切的關係,許多民族的本族起源傳說中與漢族的關係往往是同宗。漢族及少數民族的思想中都缺少種族歧視的內容,甚至不存在種族觀念,華夏文明培養和造就了中華民族,「我是中國人」的思想為各民族所認同,「大一統」的思想在人們的思維中佔有重要地位,每當中國分裂為多個割據勢力或國家時,戰爭就不斷的發生,直到重新統一為止,反對分裂與實現統一是千百年來中國人不變的行為準則與目標,否則台海戰爭就不可能爆發。無論他們以什麼理由,無論以什麼方式支持分裂分子,其結果都會為中國人民所反對,其目的也絕對無法達到。   
  可惜的是,西方人並沒有真正認識到這個問題,幾十年從來沒有忘記培養和支援新疆、西藏、內蒙古等地的民族分裂勢力。蒙古族人的分裂思想,確切一點說是想與蒙古國境內的蒙古族人統一於一個國家之下,根本談不上成「分裂」兩字,同樣的想法並非只有蒙古族人有,我們也夢想著外蒙能夠重新回到中華民族的大家庭之中。新疆的民族分裂活動完全依賴於國外勢力的煽動和支持,可惜那是維吾爾族中的少數人的行為,其行動不僅得不到本民族的廣泛支持,更不要說其它各民族的支持,因為新疆是一個多民族地區。   
  疆獨分子的活動只能算是恐怖主義活動,提起恐怖主義,美國人一定會起到9.11事件,自從9.11事件之後,一直叫喊著「消滅恐怖主義」的美國政府視支持疆獨如同「雞肋」,支持吧,等於支持恐怖主義,不支持吧,又不想放棄這個牽制中國人的棋子,現在美國人顧不那麼多了。   
  美國人更不會忘記達賴喇嘛,當年為反華的目的,美國可沒少幫達賴喇嘛,後來為與中國和好才拋棄達賴喇嘛,現在可以說是「重修舊好」。不過藏獨問題多多少少要涉及到印度人,精明的印度人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在詐取大量好處之後,印度人才說出了早就想說的話:「我們要收復失地」。看來印度人還沒有忘記1962年中國人是如何「招待」他們的。   
  其實美國對於疆獨與藏獨組織並沒有抱有什麼希望,只是希望他們製造點事端,牽制或者施壓一點給中國。真正的當務之急是如何增派部隊到韓國,威斯特的報告接連不斷被送到庫比勒的辦公桌上,每份報告都提到一個問題:「要取得勝利就必須立即增兵!」   
  「我還有兵可派嗎?」庫比勒自問道,他沒有兵可派了,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海灣地區的美軍一個也動不了;本土的海軍陸戰隊第2師剛剛上飛機,不過該師的重裝備還得用船運。還有駐歐洲的部隊能調,可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美國人這邊支持中國的恐怖主義分子鬧事,那邊國際恐怖主義分子也準備來美國鬧事了,被9.11事件嚇成「驚弓之島」的美國人立即全國設防,緊急徵集的後備役人員剛剛集合完畢,沒等出發,就被「挪用」了,被派到全國各地防範恐怖主義分子的襲擊。   
  這幾天風玄的日子不好過了,這不又和顏琳一起被楊國雄「叫」去。   
  「你們對美軍的行動還是沒有進展嗎?」為支持朝鮮決戰的實施,楊國雄要求風玄等人集中力量對付美軍,今天他再次將風玄與顏琳找來尋問情況。   
  「困難很大,現在我們能切入他們的系統,不過還是不能自由行動。」顏琳又補充道:「美國人自己使用的系統至少比提供給台灣的先進一代,不過我們相信,漏洞還是存在有,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還需要多長時間?」   
  「估計需要二周。」   
  「我想如果順利,一周時間是可以的,」風玄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朝鮮決戰計劃的重點是速戰速決,已經來不及了。」   
  「要實施大的行動時間是來不及,不過給美國人製造點麻煩還是可以的,只是這種麻煩不能持續太長時間。」   
  「你想出好辦法來了嗎?」顏琳問道,顯得她還沒有明白風玄的想法是什麼。   
  「說說吧!」楊國雄也問道,「大麻煩不行,小麻煩也行,我們總得做點什麼!」   
  「採取人海戰術,讓敵人的通信網絡陷入癱瘓。」   
  「這我也想過,美國軍用系統與民用系統共用許多資源,算是一個漏洞,那可不是僅僅需要技術的問題,再說我們也缺少這方面的技術。」   
  「請注意一下,你所說的我們中不包括網絡步兵營,這方面的技術網絡步兵營一直深入研究,成果不少,中國擁有幾千萬網民,要動員數萬網民參戰不成問題。」   
  「這道讓我想起來你們網絡步兵營的背後就是中國幾大黑客組織。」顏琳這時才發現她忘記網絡步兵營是幹什麼的,這可是他們的老本行,只不過這次不是「黑」網站。   
  「那你們還在這幹什麼?還不去準備?」楊國雄急切的下達了命令,即便他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網絡技術方面的東西對他來說無異於「天書」,不過他從中聽到了希望。    
  不久中國的幾個黑客組織聯合發出了「網絡衛國戰爭」的動員令,這個動員令的發佈立即得到廣大網民的響應,負責組織這一行動的組織就是中國第一大黑客組織獵鷹,獵鷹實際上是網絡步兵營的外圍組織,只有經過獵鷹嚴格考核的黑客,才有機會加入網絡步兵營。這一行動竟沒有引起美國人的高度重視,因為自台海開戰以來,中美黑客大戰就已爆發,規模也越來越大,這個動員令看上去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一場大規模的行動正在秘密的準備之中,可是動員令的發佈只解決了參戰人員的問題,數以萬計的人正等候著行動的命令,問題是所需有專用工具一時間還沒有,這次攻擊的目標不同以往,必須使用重新設計的工具軟件。程序如何編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在短時間內編寫出來,並調試完畢,於是緊張的編程工作開始了!      
第2節    
  局勢對朝鮮人民軍越來越不利了,通信系統陷入癱瘓,最高統帥部的命令已無法下達到部隊。金峰的專列被炸事件中,同車的許多人都被炸死,包括總參謀長在內的許多將軍被炸死,再加上其它一些原因,使人民軍實際上失去了指揮,部隊陷入崩潰。   
  一名人民軍士兵這樣回憶道:「連長和我們一樣不知道應該如何行動,通信早已中斷了,團長、營長等都犧牲了,失去了上級指揮的我們不得不加入到撤退的隊伍中去。行軍非常困難,簡直就是一場死亡之旅,敵機不時出現在上空,炸彈不斷落下,許多人倒下了,我的班長被彈片打斷了動脈,我想給他止血,可是血還是不斷流出來,沒過多久他就在我的懷中死去。我們只知道撤退,一直向北撤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下。」   
  隨著人民軍的潰退,韓美聯軍正加快北進速度。由於原訂的鉗形夾擊方案因人民軍主力已脫離包圍圈而失敗,韓美聯軍改變原定計劃,東西兩路縱隊放棄會師計劃,繼續快速向北推進,直指鴨綠江。18日早晨,美82空降師的一個團空降到平壤,雖然美軍受到人民軍的頑強抵抗,陷入人民軍的包圍之中,但韓美聯軍的增援部隊正在趕來,平壤的失守看來只是時間問題,平壤的得失對於雙方都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    
  正在這時,人民軍中出現一位英雄人物,人民軍陸軍第12師師長洪海道,他臨危受命擔任平壤守軍總指揮。他面對的情況相當糟糕,表面上他手中兵力有10萬多人,可除了他原指揮的第12師還算滿員之後,其它部隊的人員嚴重缺編,編製混亂,可謂是一盤散沙。剛剛上任的洪海道沒有急於消滅已經被包圍的美軍82空降師的部隊,而是集中力量整頓部隊,恢復通信,將被打散的部隊重新編組。   
  更幸運的是,韓美聯軍部隊在救出了82空降師的被圍部隊之後,沒有急於奪取平壤,主力部隊繞過平壤,繼續北上。攻佔平壤的任務被交給後繼趕到的韓國軍隊,美國人不想把自己的部隊投入到城市爭奪戰中,城市中可不是坦克等重武器發揮作用的好地方,而且打巷戰的傷亡很大,這可不是美國人想要的。韓國人則對於親自解放平壤有著非常大的興趣,認為攻克平壤從任何角度上來說都具有重大的意義。   
  由於負責攻城的韓軍部隊沒有立即趕到,這樣給了洪海道不少時間。當負責攻城的韓軍趕到時,洪海道已將大部分守軍重新組編完畢,並部署到各個要害部位,將平壤城防的各個漏洞加以填補。   
  事後一位美國將軍如此評價洪海道:「他正確地判斷了形勢,及時的調整了部署,使部隊從混亂中恢復過來。否則我們將輕鬆的爭奪平壤,而不是陷入到對平壤的反覆爭奪之中。」   
  俞登評價為:「他知道強大的敵軍正在向平壤逼近,他的首要任務是加強平壤的防禦能力,而不是消滅眼前的美軍,最終他成功將部隊重新組織起來投入戰鬥。」對於美軍的空降行動,他評價道:「美國人以為人民軍正在崩退,於是急忙將一個團的傘兵空投到平壤,以奪取平壤這座重要的城市,然而人民軍還是沒有失去戰鬥力的。」   
  韓國軍隊對平壤發起猛烈的攻擊,但每次都受到人民軍的頑強抵抗,進展緩慢,為此周文彬    
  被派來負責指揮平壤的戰鬥。周文彬趕到前線之後,沒有急於發動進攻,而是下令暫停攻擊,重新計劃和準備。經過一番研究之後,他發現平壤的防禦體系幾乎沒有漏洞可言,其防禦水平遠遠超出了他以前的想像,要攻佔平壤要比想像中的困難一些。不過他還是向上級保證:「拿下平壤並不成問題,但需要彌補兵力不足,還有彈藥,而且越快越好!」他的要求很快得到滿足,佔領平壤對於韓國軍人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平壤暫時是保住了,但形勢對北朝鮮人民軍依然不利。這個時候只有中國出兵才能改變北朝鮮滅亡的命運,實際上中國已準備好出兵了!事實上,北朝鮮駐華大使已於16晚向中國方面提出兵的請求,17日上午,由北朝鮮政府以正式外交照會的方式正式向中國政府提出請求。同日,中國政府發表聲明,表示對朝鮮半島局勢的「關注」,要求韓美聯軍停步前進,這個聲明自然會被韓美拒絕,但中國此舉之意不過是為出兵製造聲勢。同時,李思華簽署命令,正式重組中國人民志願軍,其實這只是補為「手續」。   
  經過幾天的努力,俞登總算完成了志願軍部部的重組工作,數以十萬計的解放軍部隊正等候著出擊的命令,同時大批增援部隊不斷趕到。隨著瀋陽軍區第一前沿指揮所正式改稱為:中國人民志願軍總部,其所屬部隊也將在入朝之後,正式改稱中國人民志願軍。部隊番號隨之發生的改變只是將番號中的解放軍更換成志願軍。   
  17日晚第一批中國人民志願軍人員借夜幕的掩護秘密越過中朝邊界,他們是先遣人員,他們將為大部隊入朝進行準備。   
  中國正式出兵朝鮮!    
  與50多年前相比,中國人民志願軍的裝備發生了質的變化,唯一缺少的就是經驗,當年的志願軍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這次則全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俞登手中的兵力為:擁有第39、40集團軍、新組編的第64集團軍、第16、23集團軍等部隊。按計劃,第39、40、16集團軍將首先入朝,第23、64集團軍隨後入朝。關內的第38、54集團軍、第15空降軍等部隊將陸繼出關,準備入朝。   
  這裡需要提到的一支部隊是陸航師,由陸航旅擴充編成為,實際上是一支空中突擊軍,主要裝備是直升機。為組建這支部隊,俞登幾乎要收編解放軍陸軍航空兵。該部隊的裝備特別「雜」,俄羅斯的米-8、17,國產的直9、10、11,其中國產的直10性能最好,可惜剛剛裝備部隊,許多直10的飛行員還沒有打過靶,其實是也沒有辦法,戰爭不能等你訓練好了再打。組建以直升機為主的空中突擊部隊,早就有人提出了,並進行了大量研究,可要讓這一思想被人接受不容易,利用出兵朝鮮之機,俞登才得以按自己的想法組建起第一支空中突擊軍。   
  17日,俞登第一次以中國人志願軍總司令員的名義,召開戰前會議,部署作戰計劃。參加此次會議的人很少,只有志願軍總部的幾個主要負責人,志願軍空軍司令員李克堅,第39集團軍軍長許冰等少數幾個人。由於馬上就要打仗,參加會議的眾人心情不免顯得興奮與緊張,他們早盼著這一天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們軍縮減到5萬人嗎?」由於開會的時間沒有到,俞登與第39集團軍軍長許冰閒談起來,他們之間的私交不錯。   
  「當然是準備將最難打的仗交給我們的!」   
  「好,你們明白就好,準備的如何?」   
  「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把我們軍的全部參戰坦克運到瀋陽去趕什麼?我還需要這些坦克。」   
  「放心,馬上就還給你。這些坦克送到瀋陽去是安裝換裝新式裝甲,中國自己的貧鈾裝甲和反應裝甲。還會給你們一批貧鈾穿甲彈,保證能一炮穿M1A2坦克。」   
  「那太好了!」   
  「好了,開會的時間到了,我們去吧!」   
  ………   
  「空軍的情況如何?」會上,俞登向志願軍空軍司令員李克堅問道,李克堅原為空軍副參謀長,這次他是主動請戰。   
  「空3師全部將於明天到達,加上原本的部隊,我手中可直接指揮的戰鬥機約500架,其中一半是新式飛機,還有約400架飛機不歸我指揮,但可我支援的行動。俄羅斯志願軍正部署之中,3個防空導彈營已部署到位,一個蘇-27團今天將進駐鞍山基地,另幾支部隊3天之內可以部署完畢。目前還不清楚上級會再增派哪些部隊。」   
  敵人則約有1000架飛機,數量比我軍多一點,但其中包括不少運輸機、轟炸機等機型,戰鬥機的數量並不多,而且許多飛機已經老舊了,經過幾天的戰鬥後,出勤率正在下降。還有敵人必須保留一定數量的戰鬥機保衛後方,實際的出動量會比我們少。總的來說,形勢並不樂觀。」   
  「如果,空軍全力出擊,能支持幾天?」   
  「至多7天,再多我就不能保證了。」   
  「足夠了,勝負幾天之內就可以決定出來。」   
  接著後勤部長李士嶼報告說:「我們已調集和儲備了大量物資,包括食品、被服、彈藥、油料、各種備件、藥品等,完全可以保證需要。目前唯一缺的東西是,地圖---朝鮮半島地區的作戰地圖。」   
  俞登問道:「怎麼回事?」別小看這小小的地圖,這可是一個可大可小的問題,也是最不好解決的問題。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對軍用地圖的要求越來越高,需求量也越來越大,馬上就要出兵之時,缺少作戰地圖可不行。   
  李士嶼解釋道:「我們手中的朝鮮地圖數量太少,不夠分配的。而且已經多年沒有更新。朝鮮人或者韓國人是不會讓我們的測繪兵在他們的土地上隨意測量。此前也沒有這方面的準備,僅繪製少量的朝鮮地圖,而且多為大比例的,不適合作戰部隊使用。雖然我們已經加緊地圖的印刷工作,但速度還是無法滿足要求。」   
  俞登命令道:「後勤部門要想盡一切辦法,為部隊提供足夠數量、質量的軍用地圖。」   
  李士嶼回答道:「已研究過了,正在採取一切可能採取的措施。」    
  「我有一個問題,」這時許冰突然提出:「我軍此次是出國作戰,必須給部隊配備朝鮮話翻譯。」   
  俞登說道:「的確需要大量朝鮮話翻譯,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各部隊還是自已想一下辦法吧!我們的部隊中不是有許多朝鮮族戰士嗎?是不是可以讓他們擔任翻譯工作?」   
  ………   
  「聽著,此次出兵必須勝,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敗敵人!」   
  與會的全體軍官齊聲回答:「明白!」。   
  後勤部門為解決作戰地圖不足的問題,除加速印刷新地圖之外,還派人向北朝鮮人民軍方面索取各種地圖。一位人民軍軍官回憶解放軍索取軍用地圖一事時說:「土匪!一張也沒給我們留下!」是的,解放軍象「土匪」一樣索取或者準確一點說是掠奪。索取到的地圖不經翻譯和校正,直接送交印刷廠,開始大量印刷。地圖下部給部隊時,附帶一本中朝字典,也是剛剛印刷的,讓部隊自己派人按著字典翻譯地圖的內容。即便是這樣,印刷出來的地圖數量依然不法滿足部隊的需要,因此不得不印刷了大量由衛星攝制的朝鮮半島地形照片下發給部隊。   
  當大量朝鮮地圖下發給部隊之後,各部隊中的朝鮮族官兵可有事幹了,翻譯地圖上地名工作可是他們的,還要擔任朝鮮話翻譯,部隊馬上就要入朝了,沒有朝鮮話翻譯可不行。   
  「開玩笑吧!當翻譯?」   
  「你不是朝鮮族嗎?應該沒問題吧?」   
  「我是朝鮮族不錯,可我的朝鮮話說不好。」   
  「什麼?你小時候上的是朝鮮族小學和中學嗎?難道朝鮮族學校沒有開設朝文課?」   
  「我學過朝鮮語,可是我生長於普通話環境之中,朝鮮話長時間不說,幾乎忘記,朝鮮字還認識幾個,當翻譯絕對不行!」   
  「你不當,誰當?至少你還能說幾句,我一句也不會。」   
  這是一朝鮮族解放軍戰士與一位軍官的對話,的確,中國的少數民族都學習和使用本民族的文字權利,為此還開辦有專門的學校,然而在漢語普通話的環境中長大的人,要熟練的掌握本民族的語言並非易事。   
  敏銳的嗅覺是新聞記者所必需的,這讓人不得不佩服,第二次朝鮮戰爭剛剛開始,許多西方記者就依依不捨的和家人告別,跑到中國東北,中國是朝鮮的鄰邦,又與北朝鮮有特殊的關係,不能不讓記者們「關心」。自從台海戰爭,尤其是朝鮮開戰之後,中朝邊境地區就設置了大量檢查站,檢查過往的車輛與人員,限制外國人,尤其新聞記者的進入,當地的新聞媒體也受到嚴格的限制,港澳地區的記者也被禁止進入,因為港澳新聞媒介對於內地的軍事機密非常的「熱心」,尤其是最近的調查表明,台灣正利用港澳新聞媒體從事間諜活動。    
  西方記者們並沒有因禁令的存在而止步,相反更加狂熱了起來。尤其是當中國國內要求出兵朝鮮的呼聲越來越高的情況下,紛紛利用各種機會進入禁區,其中不少人本身就是間諜。越靠近邊界的地區,檢查越嚴格,可惜這一地區太大,再嚴格的保密措施也會存在漏洞,雖然每天都有不少記者被發現,被遣送回去,但許多機密還是洩漏了,17日晚,美國紐約某小報的一位記者將有關解放軍先遣人員入朝的真消息發回,該報報社立即將此消息通知美國情報部門,可惜沒能引起美情報部門的注意。   
  原來除了敏銳的嗅覺之外,誇大的言辭、見風說雨的預言能力是西方新聞媒體最不缺少的東西,因此西方的各媒體報道中充斥著大量無中生有的假消息或者誇大的真消息,當然其中不少消息屬於中國情報部門編撰的,一時間什麼樣的消息都有了,亂七八糟的,讓人分不出真假。如:《華盛頓郵報》15日就報道,中國出兵朝鮮的消息,直到發現這是一個假消息時,美國情報部門才鬆了一口氣。美國情報部門被這些新聞記者們提供的各類消息弄得不辯真假,按美國情報部門某工作人員的話說:「如果沒有意外,記者們提供的情報全部是假的!」結果真消息被當成假消息處理,直到顯示大量坦克、裝甲車、運送士兵與物資的汽車源源不斷進入朝鮮的衛星照片出來時,美國情報部門才第一次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當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瑟夫急忙就此向總統庫比勒會報,已經是第一名解放軍戰士越過邊境很久之後的事了。   
  「你說什麼?中國出兵朝鮮,不是什麼新鮮的東西,屬於預料之中的事!」   
  「總統先生,種種跡象表明,中國準備與我們在朝鮮再打一仗」   
  「中國人真的想我們打一仗嗎?他們有這樣的實力嗎?」   
  「是的,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中國人正在調動,第16、23、38、39、40、54、64集團軍,以及第15空降軍,同時,第1集團軍等幾支部隊也有北調的跡象---幾乎是中國陸軍的全部精銳,我是說全部精銳。在過去的48小時內,在中國東北的中國軍隊連續3次更換通信密碼,目前我們還無法破譯,18小時前,他們進入無線電靜默。這都表明,中國人正在準備進攻!」   
  「我們該怎麼辦?立即從韓國撤兵嗎?」   
  「是的,中國人將自己的全部賭注都壓上了。」   
  「從韓國撤兵?如果還沒有與中國軍隊見面,我們就撤退了,那美國政府的信譽就沒有了,其結果你知道嗎?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的美國無論如何也不能後退!」   
  這場談話結束了,面對中國的挑戰,美國人勇敢的選擇了戰鬥!   
  7月19日,許多人會集於電視機前,收看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發表的特別演說,演說宣佈:「由於朝鮮停戰協定被破壞,中國的國家利益受到威脅,中國人民將再次派遣志願軍入朝支援朝鮮人民。」人們不禁為此拍手、高聲吶喊。「這才是中國人應幹的事!」一位當年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老人是這樣說的,人們再次回想起當年的「抗美援朝」。幾天的戰時生活,讓沒有體驗過被轟炸的感覺的人們體驗到東西是巨額軍需訂單刺激了內需,許多本已停產半停產的企業紛紛開工,加班加點的企業越來越多,下崗工人有工作。戰爭也讓愛國主義成為時尚,在「用國貨就是愛國」的口號下,國產的東西銷路大開,更刺激了內需。股票市場上,所有與戰爭有關的股票上漲,甚至於一個未受證實的小道消息也能讓一支股票上漲。人們開始懂得什麼叫「發戰爭財」。   
  中國出兵朝鮮的消息也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反應,西方國家的股市都受到不小的衝擊,東南亞國家的股票市場再也經受不了壓力了,全面崩潰,東南亞金融危機再次上演。等等,影響力遠遠超過了台海戰爭爆發時的情景。   
  李思華發表演說的同時,中國政府關於出兵朝鮮的正式外交照會不久就送到美國駐華大使手中,軍事行動已經開始,沒有必要再保密。   
  中國出兵的消息,讓許多普通美國人張大了嘴巴,剛開始還以為播報員們說錯了,隨著各種各樣的新聞報道裡卻都在以同樣晦澀的字眼報道著這一事實——中國軍隊越過中朝邊境。美國的民眾們沸騰了,他們認為,中國人瘋了,美國是不可戰勝的,樂觀的情緒和高昂的愛國熱情蔓延了整個美國。   
  相比之下,美國的政府官員要清醒多了。中國擁有極為廣闊的領土和十三億的人口,中國人平時雖不關心政治或者說對政治麻木不仁,但這不表示中國人軟弱,相反,戰爭將激發出中國人的「戰爭激情」,一旦中國人全身心的投入到戰爭中去,那絕非美國能夠承受的。中國不同以往的對手,歷史上與中國人有關的「韓戰」和「越戰」都是美國人的「心中永遠的痛」。美國人能夠忍受巨大犧牲的,但美國人絕不會打一場遙遙無期甚至是毫無勝利希望的戰爭,美國不想成為第二個英國,英國雖取得了一戰、二戰的勝利,但勝利並沒能保住英國超級大國的地位。今天的中國就是能夠動搖美國超級大國地位的國家之一。   
  美國人無心打一場全面戰爭,同樣中國人也不想,一場全面戰爭的結局只能是兩敗俱傷,誰也沒有好果子可吃。所以一個打著是聯合國軍的旗號,另一個則以志願軍為外衣,將朝鮮戰爭限制為一場局部戰爭成為雙方的共同心願,為此經過雙方秘密協商,一份不成立的「君子協定」產生,雙方保證不攻擊對方的本土(好像中國當時無法攻擊美國本土),作戰區域僅限於北朝鮮與韓國的陸地領土,以及自海岸線各向東向西60公里的海域,及其上空。   
  「中國軍隊已進入朝鮮,我們下一步應如何行動?」得知中國出兵的消息之後,雲昊找到趙東雲,他急切的問道。   
  「只有我們行動快一點,中國人必將無功而還。」趙東雲回答道,並進一步解釋,「最新情報表明,中國軍隊的確在向中朝邊境地區運動,但主力還沒有到邊,許多部隊還停留在遠距邊境的地方。96年我到中國東北地區實地考查就發現當地的交通並不發達。中國軍隊的運輸工具不足,要讓數十萬大軍於一短時間內趕到前線,根本不可能。我們完全可以在中國軍隊主力入朝之前,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中國軍隊不可小看!」雲昊提醒道,「不要輕敵。」   
  「沒什麼可怕的!中國最精銳部隊之一的第39集團軍,其實是一支重裝部隊,並不適合於朝鮮的地形,第40集團軍剛剛擴編不久,裝備不足,機動能力有限。第16、23集團軍是乙類部隊,戰鬥力不強。其它多為由預備役部隊升級,戰鬥力不強。第64集團軍是十幾天前才成立的新部隊。第38、54集團軍等部隊還遠在中國內陸,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趕來,等他們趕來,戰鬥也該結束了。」   
  趙東雲所說並非毫無道理,可惜他忘記了中國人的軍事思想更注重謀略或者說「狡詐」,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俞登故意的,他要讓對手相信解放軍主力不會很快投入戰鬥,誘使對方加快推進速度。為此他命令參戰部離開軍營後,留守人員要故意在軍營內大量活動,並將裝備放到從軍營內最容易被注意的地方,製造大部分部隊還在軍營內的假象。同時利用各種方法,掩蓋其入朝的真正兵力數量。他的這一目的的確達到了,美韓聯軍或者說聯合國軍已確信志願軍主力入朝尚需時間,於是加快推進速度,準備在志願軍主力入朝之前,完成對北朝鮮的佔領或者重創立足未穩的志願軍。這個計劃的確不錯,只是這正合俞登的心意,實際上,18日日落之後,中國人民志願軍大部隊已開始越過中朝邊境,而且入朝部隊的數量與推進速度遠遠超出對手的估計。美韓聯軍低估了中國東北地區的交通網情況,隨著瀋陽至丹東、瀋陽至北京、盤錦到大石橋等多條高速公路的建成,以及多項公路改擴建工程的完工,東北地區已擁有非常發達的公路網,加上鐵路運輸網,東北地區的交通狀態遠遠超過了對手的想像。第39、40集團軍則將人員減少到5萬人,不僅可適應朝鮮半島的情況,而且機動能力提高不少。為提高部隊的機動能力,除部隊原配備的運輸工具外,還臨時加增了大量運輸工具。      
第3節    
  中國人民志願軍空軍顯得「無事可為」,雖然自力更18日開始,他們已進入臨戰狀態,開始沿中朝邊境地區戰鬥巡航,19日中午,中國正式宣佈出兵後,他們擴大了戰鬥巡航的範圍。然而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不得主動出擊!」因此志願軍空軍多次放棄與韓美戰機空戰的機會。韓美空軍也同樣避免與志願軍空軍交戰,雙方都盡可能迴避對方。   
  「超級大國的空軍不是吹出來的,不過中國空軍也不是白給的!」這是志願軍空軍司令員李克堅對雙方實力的評價,他沒有急於將部隊投入戰鬥,他的想法是:「我必須將有限的力量用在最需要的時刻,而現在還不是時候。」論數量,志願軍空軍不比對手少,但質量差許多,不是說志願軍裝備的戰機性能差,實際上,蘇-27與殲-10等戰機不比對方的戰機差,問題是新式戰機的數量太少。殲-10的批生產剛開始沒多久,進口與仿製的蘇-27數量有限,殲轟-7生產量也不多。雖然中國各大飛機製造企業加班加點生產新飛機,俄羅斯的飛機製造工廠也在加班加點為中國生產戰機,但新式戰機數量上的不足問題短時間根本無法解決。   
  李克堅不想過早的消耗手中有限的兵力,美國人也不想過早的與志願軍空軍交手,原來美國人也不想過多的消耗空中力量。   
  美國空軍清楚的認識到,他們將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自二戰結束以來,美軍多次出兵海外,可遇到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弱,尤其是在空中力量方面,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然而這次遇到的志願軍空軍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超過它所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為應付這個強大的敵人,美國人小心的運用著手中的空中力量。韓國空軍因在早期的戰鬥中損失較大,空中基本依靠美國人支撐。雖說美國空軍裝備好,數量多,但問題也不少。由於新研製的F-22、F-35尚處於試飛試用階段,一線作戰部隊依舊是F-15、F-16、F-18等飛機。這些飛機的性能不錯,數量多,只是老化問題嚴重,其中不少飛機已到退役的年限。經過幾天緊張的戰鬥之後,這些「老飛機」出勤率已明顯下降,備品備件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決定此次朝鮮戰爭勝負的關鍵是地面上的戰鬥,勝負要由雙方的陸軍來決定,空軍的任務是全力支援陸軍。此時中國軍隊剛剛入朝,雙方的地面部隊還沒有相遇,決戰還沒有開始。這個時候空軍的出勤率下降,將導致空軍實際參戰兵力的減少,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雙方的空中力量都在盡可能避免消耗,積蓄力量以備決戰之需!   
  朝鮮半島之上,中美兩軍分別打將「志願軍」與「聯合國軍」的旗號,雙方已處於交戰狀態,不過這並不影響中美海軍航空兵在東海上空進行「真刀真槍」的比試,雙方的戰鬥機依然繼續著不使用實彈的空戰。因為中美兩國都不想進行一場全面戰爭,僅希望在朝鮮半島進行一場局部戰爭,因此東海地區屬於非戰區,中美雙方都不想在這一地區發生擦槍走火的事情,每次對抗都是點到為止,然而不應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19日下午,海航4師10團大隊長謝凝,這個自稱海航4師10團最優秀的飛行員,再次坐入自己的座機,準備再次與美國人玩一玩。與以前使用的殲七戰鬥機相比,殲-10才是他最需要的戰鬥機。以這樣的飛機去執行一個簡單的任務,對於他這個老飛行員來說是「大材小用」。好在,對手也是優秀的飛行員,絕不會讓他失望,雙方的戰鬥機一見面,一定要好好較量一下,這種模擬的空戰除了不使用武器之外,與真正的空戰沒有區別。這樣的戰鬥,會讓每一個參與者體會到許多新東西,尤其是謝凝這樣的人,更能從中體驗出殲-10的實力。   
  隨著塔台的一發信號彈,謝凝與他的僚機升空。一架巨大的空中預警機正不斷將剛剛獲得的資料傳送過給的戰機,因此他的機載計算機中的資料正快速更新,讓飛行員無需開啟自己的雷達就能看得見遠在雷達有效探測範圍之外的東西。   
  與此同時,「小鷹」號航空母艦上的值勤戰鬥機也起飛。今天埃維機組再次擔任警戒任務,由於中國戰鬥機時常光顧,美軍不得不提高警惕,每天除派出部分戰機到朝鮮半島上空執行任務外,還保留部分戰鬥機擔任警戒任務。與去朝鮮上空執行戰鬥任務相比,攔截中國戰鬥機的工作更具挑戰性。   
  埃維機組升空不久,就接到預警機的通報,兩架殲-10正在接近。普希立即意識到,這次他很可能又要和殲-10較量一番。   
  兩架殲-10晃了幾圈以後,終於忍耐不住開始發起衝擊。埃維的機組立即受命前來「接待」。   
  謝凝看了一眼顯示屏就知道,對手還是兩架F-18。   
  「野貓112,兩隻小老鼠,方向030,高度4800,速度600,距離170,進入一級狀態。」地面指揮站傳來了敵情通所,通知謝凝,對手是兩架F-18及其有關情況,實際上有關情況早已出現在顯示器上了。   
  「野貓112明白。」謝凝響亮地回答到。所謂的一級狀態,就是可以開始「玩」了,再次檢查武器保險,確定其處於關閉狀態,因為這只是模擬空戰,不需要使用武器。   
  不久,雷達發現F-18,當然他也知道對手也已發現他,雙方飛機上的雷達在搜索距離上相差不大,可惜必須執行不得主動攻擊的命令,所以兩方飛行員再一次地檢查了操縱桿上的武器系統保險開關,確信它處於關閉狀態。他們都希望今天無論如何最好不要有打開這個開關的必要。   
  普希在想,如果允許攻擊的話,一分鐘以後,那兩架殲-10就應該化成兩團熾熱的火球了。可惜,這只是他的願望而已,不得主動攻擊的命令依然沒有取消。殲-10還是在迅速地向自己逼近,他們也知道不必擔心發生超視距空戰。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殲-10也不會主動攻擊。   
  殲-10仍然在迅速接近,一點點躲避的意思都沒有,普希不禁一邊恨恨地罵著,一邊想著如何在接下來的「遊戲」中擊敗對手。他不必擔心失敗,因為在他後方不遠處,還有幾架F-18等著「接待」來客。所以他不必擔心對手突破他的攔截,到航空母艦編隊上空看一看。   
  根據雙方飛機的相對速度和航線計算,一分鐘內雙方就要在空中相遇。雙方都沒有進行規避的意思,雙方都明白,這場「戰鬥」將在他們間進行,雙方很快就展開疏散的隊形,準備「戰鬥」,僚機都躲在長機後面數公里處,主角是屬於雙方長機的。   
  雙方繼續保持同樣的高度和速度衝刺,直到雷達顯示距離還有十公里,預計接近時間二十秒時,雙方才開始機動,這時根據雷達提供的信息,雙方應能用肉眼捕捉到對手的影子,但實際上要用肉眼發現對方並不容易。雖然無法發肉眼看到對方,但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位置。   
  當那架殲-10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並且在他的F-18側前方來了一個漂亮的垂直躍升時為止,普希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的確是太驚險了,就像是反覆排練過的特技飛行表演,實在是能把任何人嚇一大跳。他感到憤怒與自己的血液在沸騰,憤怒化為復仇的動力,雙方再次糾纏在一起。   
  突然間,意外發生了,普希不知是什麼原因,突然按下了他的操縱桿上的發射按鈕。隨著機身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震動,親眼看見一枚響尾蛇導彈拖著長長的火焰飛出去,他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停留在操縱桿的發射按鈕上面,而武器系統的保險還關閉著,可偏偏導彈已發射出去。這是一個多麼愚蠢而不可原諒的錯誤,更重要的是那枚誤射的導彈正飛向前方的目標,顯然導彈鎖定了目標。   
  「導彈!快規避!」這是僚機飛行員的報警,謝凝也發現了情況,他正受到一個枚導彈的追擊。釋放紅外誘餌彈,開動加力逃避,使出一切可以逃避的方法。   
  對於配備了先進制導系統的響尾蛇導彈來說,使用紅外誘餌並非有效的手段,這次顯然也是沒有發揮作用。對付一枚尾追的導彈來說,加速脫離是相當有效的。響尾蛇導彈的速度約為2倍音速,殲-10的速度則與之相近,完全可以使用速度擺脫導彈。可惜此時,殲-10的速度剛剛接近音速,要達到最大速度還要一定的時間,而導彈則已達最大速度。導彈發射的時候,殲—10和F—18之間的距離不足5公里,用不了多久,導彈就會追上飛機,並將這架飛機變成一團熾熱的火球。   
  謝凝駛機以大角度實施俯衝,借助地球的重力加速,導彈隨著飛機成相近的角度向下俯衝,與飛機的距離也迅速減少。這時飛機的高度正不斷下降,直到就要衝入大海前,他才把飛機拉開起來。進入了超音速飛行狀態的飛機,操縱性會變差,如果是殲-7一類的飛機在這時根本拉開起來,殲-10的優勢性能與先進的操縱系統幫了他。飛機成功的改出俯衝,已經是貼著海面飛過。這個動作說來簡單,實際上,並不容易,巨大的機動過載,不僅讓他眼著發黑,同時讓他感到自己快崩潰了。響尾蛇導彈覺察到了目標的機動動作,也作出相同的決定,可惜晚了一點,導彈一頭撞入大海。   
  當他發現導彈被擺脫之後,心情不知有多麼好!不過他幾乎癱軟在座椅上,剛才達太緊張了。短短的二十秒的時間,過著像一個世紀。   
  「野貓112,立刻返航!!」這是地面指揮部的命令,於是他在僚機的護衛下返航,並在一片歡呼聲中著陸。   
  也許是由於雙方都不希望事態擴大,雙方的指揮員都嚴令己方飛行員保持克制,不得採取攻擊行動,並立即返航,於是這場遊戲就此結束。無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都不希望將事狀擴大,必竟兩國都不想真正的開戰。   
  普希在一片斥責聲中,安全著落。然後被航空母艦艦長、艦載機聯隊長、戰鬥機中隊隊長等上級指揮官罵了一個狗血噴頭。接著開始沒完沒了的事故調查,一次又一次的重複當時的情況。經過仔細的調查之後,美國人得出的結論是:那完全是一個下意識性的動作,當時飛行員絕對沒有發射的導彈的意圖,武器系統的保險也的確是關閉著的,造成誤射的原因是機上的一個電路出現故障。   
  美國人拿出一個個「磚頭」厚的調查報告,費盡口舌的向中國人解釋這一事件完全是一個意外,解釋的詳細成度,甚至讓美國國會派人調查是否有洩密的內容。可惜中國人對這些解釋一點興趣都沒有,顯然中國人現在無意像以前那樣,希望盡快讓事件成為過去。這個意外也沒有阻止雙方戰鬥機間繼續同相的「遊戲」,反而比以前更具攻擊性。    
  自從18日開始,志願軍空軍司令員李克堅一直堅守於志願軍空軍總指揮部內,如果不是由於年齡太大,他真想親自帶隊出擊。對於戰鬥,無論是操作飛機直接參戰的飛行員,還是地面指揮部的指揮員,都有著一種急切的心情,台灣那邊的戰鬥讓他們羨慕的不得了,他們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志願軍空軍部隊的數量與質量都足以與對手抗衡,其中新調來的空3師和長期駐防東北的空1師是中國空軍最精銳的部隊,當年的朝鮮戰爭中這2個師都出色表現。由於雙方一直避免消耗性的戰鬥,因此雙方還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直到19日晚上,雙方才第一次發生空戰,戰鬥戰果雙方都沒有任何損失。   
  現在已經是20日2點多,李克堅等人已經一夜沒睡,但他們一點想睡覺的感覺也沒有,相反正在苦苦思索著,他們正在考慮下一步應如何行動。   
  自從18日晚開始,志願軍陸軍部隊已大舉入朝,尤其是19日日落後,借助於夜幕的掩護,部隊行動速度更快。目前入朝的部隊已超過十萬多人,更多的後繼部隊正在等待入朝。當然憑借周密的計劃、良好的偽裝、巧妙的假情況,使韓美聯軍沒有發覺如此之多的志願軍已經入朝。可是現在是夏季,日出較早,幾個小時後,太陽就要升起了。一旦太陽升起,入朝部隊將失去夜幕掩護,再考慮到今天的天氣不錯,部隊的行蹤容易被發現。如果對方發現大批志願軍正在南下,必定實施大規模空中打擊。   
  「日出後,全軍主動出擊!」李克堅突然說道,這可是他苦思的結果,「為保證部隊能夠快速南下,我們必須提供空中掩護,同時也不能給敵人有過多的休整時間。」   
  於是 出擊命令下達,早已等候多時的志願軍飛行員們迫不及待的準備出擊,飛行員們都急著要「打一仗」。   
  整個鞍山空軍基地在日出時分,顯得那麼忙碌,每個人都好像有忙不完的工作,好像每一件都很急迫,只有劉逸夫依然顯得不那麼急切,他可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不像其他人那麼緊張。再說他也沒有必要著急,他率領的殲-8F機群要等到最後才起飛的。   
  劉逸夫已經進入座艙,只等蘇-27戰鬥機群升空完畢,他就可以率隊出發。這時他發現,一隊拖車正將戰機由機庫拖向停機坪,一件相當平常的事,每天戰機都是由拖車拖到停機坪進行飛行前準備的。這十分平常的事自然無法引起人們的注意,尤其是這個時候,可是這引起了他的注意。原來這批飛機從外型上看,像是蘇-27,可是他仔細一看,發現那不是蘇-27,而是與蘇-27外型相類似的米格-29。中國空軍的裝備中並無米格-29,然而他並沒有因此感到什麼意外,他知道那是屬於俄羅斯志願軍的裝備。現代化的武器裝備花錢可以得到,但操作人員的培訓不但要花錢,還要時間。為讓新裝備盡可能快的投入戰鬥,中國與俄羅斯達成一份人員勞務協議,僱用俄羅斯軍人。中國方面開出的條件非常優厚,除不低的勞務費外,還有獎金。獎金是以戰果計算的,多少以質量為標準。如擊落一架B-2轟炸機獎1億美元,而擊落一架無人偵察機則獎200萬美元。為了領取巨額獎金,俄軍緊急派出最優秀人員和最好的裝備組成俄羅斯志願軍。幾天前,劉逸夫在食堂看到的那幾個人,確實俄羅斯人,他們當時正進行實地考察,為部隊進駐提供方便。劉逸夫等人並不擔心俄羅斯志願軍會搶走他的軍功,因為依據協議,俄羅斯志願軍只負責中朝邊境中方一側的防空任務,不能越過邊境參戰。   
  這時蘇-27機群已經起飛,機場指揮中心向劉逸夫發出可以起飛的指示,劉逸夫隨即率隊起飛。為執行攻擊美駐韓空軍基地的任務,今天每架殲-8F戰機加掛精確制導炸彈,僅帶兩枚空對空格鬥導彈用於自衛,由空1師的蘇-27戰鬥機負責掩護,經過近年的改裝之後,空1師已裝備有2個團的蘇-27戰鬥機。   
  今天楊孤鴻的運氣不錯的,美國的空中預警機就發現並給他「找來」兩架F-15。當接到指揮部的通知,得知對方是F-15之後,楊孤鴻在心中說道,「無論是F-16,還是F-15,只要是敵機就行!」   
  「閃電4,注意,跟上,準備攻擊!」楊孤鴻提醒他的僚機,閃電4是僚機的代號,他的代號則是閃電3。   
  「閃電4,明白,」僚機飛行員夏浩倫    
  回答道,他的臉上早顯露出一種笑容,「再打下2架敵機,我就可以是全師的第一。」已有2架戰果的他,正想著如何當第一了,根本就沒想過自己的長機是什麼感覺。   
  擊落對手的想法,福格蒂與威廉也有,作為自認第二,沒有人勇稱第一的美國空軍飛行員,他們有一種自豪感,他們認為,這群毫無教養的中國人,竟敢向美國人攻擊,這簡直是「大逆不道」,他們有理由、也責任好好「教育」他們一下。   
  F-15與蘇-27及其武器的性能差不多,雙方的指揮控制系統也相差不多,中國的地面雷達系統並不比美軍的空中預警機差,所以決戰勝負的關鍵是飛行員。   
  福格蒂與威廉的F-15雙機編隊首先發射AIM-120D,接著楊孤鴻與夏浩倫    
  各先「回敬」1枚PL-12,接著再加1枚PL-10,技術人員僅用幾天時間,就解決了原產蘇27與國產導彈的結合問題,而且採取新的射控軟件,使蘇-27具備同時引導多枚導彈的能力。   
  楊孤鴻與夏浩倫    
  成功躲避開AIM-120D的攻擊之後,福格蒂與威廉的F-15則陷入了困境,1枚PL-12剛剛發射他們兩個就接到空中預警機的報警,及時反應使PL-12沒有對他們構成威脅,但他們被弄得手忙腳亂,沒等清醒過來,PL-10又到,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結果威廉的飛機被擊落,福格蒂被擊傷,不得不返航。   
  如願的擊落一架敵機,楊孤鴻又想擊落那架被擊傷的,然而幾架美國海軍的F-18及時出現讓他只能眼眼睜睜的看著「到口的鴨子」飛了。   
  戰鬥進行的非常艱苦,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任何一方都不佔有決定性的優勢,誰也佔不了便宜。隨著雙方派出越來越的戰鬥機投入空戰,很快空中指揮就陷入混亂,尤其是當雙方的戰鬥機混在一起之後。美國人發現他們的對手比他們的想像要強許多,中國人也發現形勢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混亂的局面使敵我認識工作出現問題,返航的福格蒂差一點被當成敵機擊落。   
  「你們不能動我的寶貝!她還能飛,我還要與她一起參加戰鬥!」福格蒂大叫著。   
  「出了什麼事?我可愛的布爾。」福格蒂的大隊長哈定問道,他正準備出擊,從這經過時發現福格蒂正與幾個人爭吵。   
  「他們不想讓我飛了,說要拆我的飛機。你看,我的寶貝還能飛。」福格蒂一邊說,一邊指明著用手指向座機,的確傷並不重,可以修復。   
  「我知道你想參加戰鬥,可其它人也想,你知道嗎?我們從本土裝來的備件都用光了,新的還沒有運來,因為沒有備件我們一半的飛機都停飛了,所以你的飛機必須拆,好讓其它飛機有備件可用。」   
  「不!」   
  「放心吧!只要新的備件一到,馬上把你的寶貝修好!」   
  福格蒂的飛機最終並沒有被拆,劉逸夫「幫助」了他。當天志願軍空軍對「聯合國軍」的多處韓國空軍基地發動空襲。劉逸夫率領的編隊一路之上雖數次與美國戰鬥機相遇,可每次都沒有受到攻擊,原來空中的混亂狀態,使劉逸夫所率領的編隊錯誤的被美軍空中指揮人員當成韓國飛機,將其確定為友隊。就這樣劉逸夫順利「光臨」福格蒂所駐紮的韓國空軍基地上空。直到這時,敵人還沒有發現他們是「不素之客」,防空部隊依然沒有開火,甚至沒有發出戰鬥警報。當劉逸夫俯衝投彈之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機場上停放著大量飛機,而且非常密集的排列著,在此情況下,閉著眼睛投彈也能擊中目標。因此當劉逸夫率領自已的手下返航之前,整個機場已經被他們用火焰將「裝潢」一番,包括福格蒂的座機在內的數十架戰鬥機再也不能飛了。   
  由於美軍將大部分飛機部署到韓國,而且大部分集中有限的幾個機場,不要說機庫放不下,就是停機坪也停滿了。因此志願軍發動的幾次規模很小的空襲,竟取得巨大的戰果。以至於李克堅等人看過戰果統計時懷疑飛行員說謊。   
  面對志願軍的空襲,美軍自認輕敵,而且顯得無可奈何,依據中美間的「君子協定」,美軍不能攻擊中國境內的目標,志願軍空軍可全部基地設在中國境內從而避免受到攻擊,而美軍在韓國基地則可以被志願軍「合法」的攻擊。   
  經過一天的激戰後,美國人不得不承認,他們在空中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如果再加上在空戰中損失的28架飛機,交手第一天,美空軍損失的飛機超過60架,這點損失按美軍的實力是能承受的,可惜他們在心理上受不了這樣的損失,一天的損失比整個海灣戰爭時期的損失還大,這對士氣的打擊是嚴重的,也在國內引發驚慌,美國總統庫比勒下令:「一定要避免這種情況再次出現!」駐韓美軍總司令威斯特則下令,限制在清川江以北地區的飛行,轟炸機也不得在沒有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執行對地攻擊任務。   
  可是美軍並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對手損失也不小,當天志願軍在空戰中損失飛機多達24架,只比對手在空戰中的損失少一點,如果不是利用空襲將摧毀大量敵機,那麼雙方的損失相差不大。正如李克堅說道所說:「以如此快的速度損失下去,我們可是支持不了幾天的!」   
  如果拼消耗,那麼美國人一定是勝利者,可惜他們不知道!結果是自己約束自己的行動。   
  韓美聯軍雖已發現大量志願軍部隊正在南下,但因雙方空軍已展開大規模空戰,一時間無力抽調大量空中力量對志願軍南下部隊實施空中打擊。   
  雖然沒有受到敵空軍的大規模空襲,但志願軍部隊南下速度依然無法加快。朝鮮交通系統狀況不佳,再說中國出兵數十萬,遠遠超過了道路的通過能力。不過各路大軍正千方百計的加快行軍速度,爭先恐後的南下,準備與敵決一死戰。      
第1節    
  經過幾天的接觸,藍語煙喜歡上這支部隊,並開始溶入這個集體,她也被大家接受。這是一支很特殊的部隊,組建這個營的目的,是做為建立新式預備役部隊的一種嘗試,既是一塊試驗田,自然有許多不同之處。不過給藍語煙最初的感覺中這裡不像是軍隊,而是一群正在渡假的人們,缺少正規部隊的氣勢。這裡的人們雖有嚴格的時間觀念,但他們沒有嚴格的時間表,如:幾點起床,幾點吃飯,幾點休息等沒有固定的時間。部隊的訓練方法也與眾不同,訓練計劃簡單的沒法再簡單,除了題目之外,幾乎沒有內容。訓練的內容完全在訓練時,依據領導們的想法進行,想到什麼訓練,訓練什麼,訓練評比完全是印象分,只有優與劣之分。他們對軍容的要求簡單,也不注重內務,在這裡看不到標準備的方塊被,至於營區的衛生環境也達不到優良的水平。原來他們原屬預備役部隊,訓練時間有限,因此訓練多在野外進行的,強調部隊處於實戰狀態。無法過多的強調個人內務等,而且他們將個人內務之類的東西視為華而不實的東西,從沒有下過大力氣注意。   
  他們強調下級對上級的服從,可上下級之間缺少等級觀念,彷彿沒有上級與下級的區別,人家之間的關係是好朋友。最初雙方不熟悉的時間,他們會向你敬標準的軍禮,等雙方相互熟悉之後,他們見到你,會與普通人一樣說:「你們」,一般不敬軍禮,或者隨便敬一個非常不標準的軍禮。開會時,大家也顯得過於隨便,彷彿公司職員的聯歡會。   
  藍語煙到來之後,她認為部隊的狀態不佳,出於營教導員的責任,她試圖改變這一切,然而她失敗了。除了她的想法不合眾人的習慣之外,她的權威性也有待認可。別看她擔任營教導員一職,身份應算是全營的第二把手,可是這支部隊的習慣是想讓別人服從你,你必須證明你值得別人服從。她要想成為真正的營教導員就必須先證明自已的能力,讓大家能接受她的權威。這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她已經學著適應這支特殊的部隊,現在她的能力已經得到狄青龍的承認,狄青龍已開始將部分工作交給她負責。   
  最令她感興趣的事是這支部隊幾乎每個人都有一個外號,外號可謂「五花八門」,至於這些外號是誰起的,就無從查找了,可人們還是很樂意使用的,即將有人不喜歡自己的外號。2連1排排長苟烈,原特種部隊狙擊手,因為平時不愛笑,總給人一種「冷」的感覺,所以他的外號是「冷血」。炊事班班長的外號叫「甘蔗林」,大飯店的大廚,最初的外號叫「甘蔗」,可他不喜歡,因為他姓林,所以他的外號就被改為「甘蔗林」。偵察排排長肖壁的外號叫「屋頂上的騎兵」,這是他自己取的,因為他當年為了追求情人而爬上屋頂,又自認英俊有騎士風度,所以取此外號,可惜他的情人最後放棄了他。藍語煙剛到沒幾天,可外號也有了,只是這個外號她不喜歡,因為叫「麻雀」,這與她美麗的外表不相配的。當然也有沒有外號,如迫擊炮指揮員翔風,因為他以「強有力的手段」制止了給他加外號的行動。還有一個就是3連2排2班長項少龍,因為他的名子本身就與黃易的小說中的人物同名,沒有再起外號的必要。最讓她感興趣的是,營長狄青龍與薛一卒的外號,可大家都不想告訴她,只告訴她,他們不僅有外號,而且很特別。她只打聽出他們與的外號都只有一個字,至於是什麼大家說什麼也不說,這不僅讓她感到很「神秘」,最後「甘蔗林」承受不起她的追問,說出了實話,原來薛一卒的外號是「鬼」,狄青龍的外號是「賊」,這個結果是她如何也想不出來的,怪不得誰也不想說出來。   
  幾天來,部隊一直進行野外訓練,以求在最短的時間讓新加入的人員熟悉環境,使他們溶入這個集體,算上新加入的藍語煙及導彈操作手們等人,全營官兵已達700多人,現在他們已經準備好投入戰鬥了。   
  18日,全營官兵正在訓練間隙休息時,突然接到上級通知:一支運輸車隊將接送他們,要求他們準備好出發。不久,一支車隊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看樣子是接他們來的,在此時他們已經整裝待發。不過讓人想不到的,俞登竟隨著這支車隊來到這裡。   
  當俞登看到狄青龍率領著全營數百名官兵排著整齊的隊等待著時,心情非常高興,該營的表現令他非常滿意。他沒有下車,只是讓身邊的參謀下車向狄青龍等人傳達命令,因此狄青龍等人根本不知道俞登來過。他並非專程來此,而是路過此地,順路看一下。志願軍總部正由瀋陽轉移到丹東,準備入朝,狄青龍這次是南下丹東。    
  參謀傳達的命令內容為:狄青龍所指揮的步兵營、編入中國人民志願軍,番號變更為中國人民志願軍第5018部隊;命令他們立即出發,準備做為先遣部隊之一部入朝。   
  能成為入朝的先遣部隊,沒有人不為之高興,這可是足以讓其它部隊「眼紅」的任務,不過狄青龍感覺這多少與藍語煙與俞登的師生關係有關。靠一個女人才得來的這個任務,讓他多少有點不痛快,不過這總比當後繼部隊強。   
  接受任務之後,狄青龍立即率隊登車出發,18日晚,包括中國人民志願軍第5018部隊等7支部隊做為先遣隊,第一批越過中朝邊境,從此中國軍人開始第二次「抗美援朝」!   
  第5018部隊臨過鴨綠江之前,除補充規定一些作戰地圖等物資外,一個先遣聯絡小組也加入隊伍。聯絡小組的任務是負責與朝鮮人民軍的聯絡等工作,為大部隊入朝作戰進行準備。   
  先期到達的先遣人員已經與北朝鮮方面聯繫好,因此第5018部隊越過邊境之後,立即登上一支由臨時徵用的公共汽車組成的車隊,車隊隨即運載著他們出發。   
  一路之上,除幾次必須停下來,以便與總部聯繫之後,全營官兵顧不上休息,幾乎沒有一刻停留,正所謂「救兵如救火!」然而部隊的推進並不理想,原來北朝鮮地區的公路狀態不太好,基本條件本來與中國差不多,再經過韓美空軍的不繼轟炸之後,道路的通過能力已經很低。除路不好走外,還時常遇到敵機,幸好清川江以北地區,敵機活動較少,他們又注意隱蔽。雖然受到過敵機的轟炸,但他們基本沒有什麼損失。   
  即便如此,他們的行軍速度也不慢,19日下午,第5018部隊到達定州,當晚越過清川江。他們越過清川江後才算真正到達戰區,遭遇敵機的次數明顯增加,敵機也開始對這支車隊產生興趣,好在夜幕很快降臨,夜幕很好的掩護了他們。   
  天亮前,狄青龍等人因擔心整個車隊規模較大,容易引起敵人的注意,而且前面公路被破壞的情況越來越嚴,決定大部分車輛返回,只留少量車輛運送物資,部隊棄車步行前進。其實擔心有點多餘,20日天亮之後,雙方空軍就發生大規模空軍,敵空軍已無太多的力量封鎖南下的道路。   
  日落之前,他們與潰退下來的人民軍相遇,他們的出現引起北朝鮮人民軍隊列伍的一片歡呼之聲。原來他們身上穿著的軍服洩漏了機密。由於出兵太急促,他們的軍服上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標誌沒有去掉,只是每個人的右肩上臨時加了一個寫有中國人民志願軍字樣的標籤,同時使用的武器也不一樣。   
  隨部隊行動的聯絡小組人員立即與人民軍聯繫,不久就將遇到軍銜最大的人民軍軍官帶到狄青龍面前,通過翻譯,狄青龍與這個人民軍官官談了起來。   
  「你的名字,軍銜和職務?」   
  「報告,盧頓,中校,人民軍的坦克團後勤參謀。」顯然他也狄青龍當成了上級來看待,他沒有注意到對方也是一個中校軍官。   
  「我是中國人民志願軍先遣隊隊長狄青龍,你的部隊呢?」   
  「報告,我們團被打散了,我也與部隊失散了。我想把在這裡的人重新組織起來,可沒有人聽從我的命令,我也沒有這個權力,他們都來自不同的單位,不歸我指揮。」   
  聽到這裡,狄青龍藉著太陽落下之前,最後一點陽光,望了一下退下來的人民軍隊伍,然後他登上旁邊一輛汽車的車頂,發表講演道:「中國人民志願軍已經入朝,支持朝鮮人民反抗帝國主義侵略者。現在你們不能再退了,必須回去參加戰鬥,保衛祖國,保衛親人。依據目前的形勢與上級授予我的權力,我宣佈:無論擔任什麼職務,來自於那個單位,只要有戰鬥能力的人必須無條件的接受重新編組,重新投入戰鬥。對於抗命者,格殺勿論!」翻譯人員在翻譯這些話時將其由中文翻譯成朝鮮語時,對部分語句進行了改動,使之更加具有強烈的渲染性和不容違抗性。   
  人民軍的潰退結束了,人員開始重新編組。由於隊伍中盧頓軍銜最大,很自然的成為這支重新編組的人民軍部隊指揮官。人民軍官兵完全無條件的服從命令,而且很積極,沒有人提出任何異意,這讓狄青龍感到很高興,原來重新編組人民軍一事是他先斬後奏,事先根本就沒請示過志願軍總部,不過有關的手續很快就補上了,俞登已認識到這一點的必要性,事後北朝鮮政府也同意這種作法。狄青龍遇到的最大問題是缺少翻譯,聯絡小組中只有1個翻譯,他的部隊中懂朝鮮話的人沒幾個,而且沒一個能說流利的,人民軍中則沒有一個會中文的。幸好人民軍軍官多會說俄語,狄青龍本人也會一點俄語,只是不算流利,藍語煙也可以幫助,前幾年因空1師改裝蘇-27的需要,她自學過俄語。   
  重新編組工作很順利,但狄青龍不想為此影響行軍速度,部隊很快再次向前開進,不過行軍速度一直很慢,因為不斷有人加入隊伍。一路之上,凡是遇到的撤下來的人民軍全被編入這支隊伍,不用狄青龍再發表任何演說,也不給任何考慮時間,走在最前面的人民軍士兵會讓他們在是繼續撤退當一個逃兵與回去參加戰鬥之間選擇,沒有一個人猶豫,也不會猶豫,因為他面對的是一群急於復仇的人,而他本人也是。   
  按原訂計劃第5018部隊應增援平壤,平壤已陷入敵軍的重圍之中,可是形勢發生了變化。美軍無心參與對平壤的攻擊,但也沒有閒著,美軍與部分韓軍部隊已繞過平壤,正快速繼續北上。由於朝鮮地形的影響,美韓聯軍已分成東西兩路北上,其中西部美軍已分出兩個快速突擊群,準備來一次小型鉗形攻勢。志願軍通過對美國無線電通信的監視,發現了這一行動。得知一情況後,俞登發現形勢不巧,如果這個鉗形攻勢形成,那麼人民軍的數萬部隊將陷入包圍,對志願軍有的下一步行動也不利。不過很快他就變得高興起來,美軍的這兩支快速突擊群已成孤軍深入之勢,脫離主力部隊。同時,志願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到達距其不遠的地方,於是他決定消滅這個快速突擊群。   
  由於第5018部隊正好走到這兩支快速突擊群的中間,其右翼的快速突擊群在其東面,約15公里的地方。解決的右翼快速突擊群的任務自然就交給他們。   
  接受任務後,狄青龍一邊看地圖,一邊命令道:「命令,排以上幹部立即到這裡開會!」接著將偵察排排長肖壁叫來,先介紹了一下情況,然後命令道:「上級沒有告訴我們敵人的詳細情況,所以偵察排要立即出發,察明那裡的情況。」   
  「是!」肖壁與狄青龍相互敬了一個軍禮之後,肖壁就率偵察排出發了。   
  其他人很快到達,「現在會議開始!」狄青龍說完,介紹了一下任務,指著地圖下令道:「敵人就在距此不遠的地方,可是中間都要是山地,沒有公路相通,全營要立即棄車,沿著這條山間小路,以急行軍的速度,在天亮之前趕到。」   
  「下面分配任務。全營立即出發,狄青龍,你率領1連先出發,其它人隨我跟進。鍾無影,你立即挑選50個人,組成一個加強排,由你負責指揮,配合藍語煙的工作。藍語煙你留下,負責指揮留下的部隊,繼續向南前進。」   
  「什麼?」藍語煙吃驚的問道。   
  「這是命令,敵人正準備來一次鉗形攻勢,如果敵人的計劃成功,那麼數萬人民軍將陷入包圍。我營主力出發後,你負責協助盧頓率領人民軍撤到內陸山區,以保存實力。」   
  「我怕自己負擔不起這個工作!」   
  「放心吧!沒什麼可怕的,我把鍾無影留下就是為了支持你。有事可以請教他,他可是有幾下的人物。記住,你的任務是協助聯絡小組工作。」   
  這時,盧頓到了,通過翻譯,狄青龍告訴他,志願軍主力部隊要去執行任務,馬上要離開隊伍,讓人民軍等繼續向平壤前進,藍語煙等人將留下,協助他指揮作戰。藍語煙等人留下對他來說,不是協助他,而是代替他負責作戰指揮。管理一支部隊他還可以,可做為一個名後勤軍官,他根本就不會作戰指揮,讓他指揮戰鬥,還不如給他一槍。有關作戰的事,他一直聽從於志願軍方面的意見,以前是狄青龍,現在是藍語煙,即便她是一個女人。   
  從地圖上看,他們與目標間直線距離約15公里,實際上由於山路的彎曲,走的路程是25公里,不過對於肖壁所率領的偵察排來說,25公里山地急行軍非常「軟松」的任務。在這個「屋頂上的騎兵」的帶領下,這群特種部隊的退伍兵迅速到達目的,並完成偵察任務。   
  25公里的山地急行軍對於偵察排的人來說是「軟松」的,對於其他人可就是「艱難」的,尤其是1連連長薛一卒,他是全營身體素質最差人之一,等他累得再也走不動的時候,隊伍也到達了目標地,一見到肖壁,他就再也不走了,坐在地上休息。   
  經過短暫休息之後的他才有了點力氣,可以聽取簡單的會報:「敵人是美軍,兵力約一個營,正在休息。這裡的地形是山間谷地,兩側是山,山不太高,長有大量綠色植物,中間一條公路,敵人是沿公路部署,看樣子他們沒想到我們會來。」   
  「敵人還在休息嗎?」   
  「是的,估計不會馬上出發。」   
  「讓敵人繼續休息吧!我們也休息!下令,全體休息,大家都累壞了!」薛一卒下令道,「先不急著進攻,等營長帶著大隊人馬來了再說。」   
  隨後他與肖壁一起藉著夜色與綠色植物的掩護登上附近的一座山頂,在這個山頂上幾乎可以俯視整個戰場。天快亮了,已經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公路上的敵軍車輛,經過簡短地觀察,他發現敵人確沒有馬上出發的跡象。他一邊用望遠鏡觀察,一邊聽肖壁解說,隨手在作戰地圖上標出各種標記。   
  從山頂上下來之後,他又將偵察排其它人找來尋問情況,繼續在地圖上標來標去,隨後不言不語的獨自研究起地圖來,手還是不停的在地圖上畫著。肖壁在一邊看了一會之後,不禁問道:「現在天還沒有亮,正是偷襲的好時候。」   
  還沒等他說下去,薛一卒就說道:「乘夜幕的掩護偷襲的確是好主意,可是敵人有一個營,而我們只有一個連多一點,不到敵人的三分之一,而且個個疲憊。」   
  「敵人正在休息,偷襲可以出其不意,我們是累了一點,過了鴨綠江之後,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可我們個個都是好樣的,沒什麼問題。」   
  「是的,如果馬上進攻,的確可重創敵人,可我想的是如何全殲敵人。只要再等一會,後繼部隊就能趕到,那時就有足夠的兵力全殲敵人。只要部隊部署到位,佈置好口袋,我保證不放走一個敵人。大家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沒有力氣仗可不好打!」   
  「那就快佈置任務,我們偵察排的人可不能閒著!」   
  「放心吧!讓屋頂上的騎兵失業是絕對不允許的,不過這場仗沒你們的份。」   
  「什麼?」   
  「別急!別那麼用眼睛看著我,像要把我吃了似的,我只是說這場仗沒你們的份,不是說讓你們閒著。」   
  「說吧!沒有油水的事我們不趕!」   
  「給你們偵察排增加一個反坦克導彈組,由你率領立即出發,沿著敵人來的公路,向南偵察前進。」   
  「就這個任務?」   
  「別小看這個任務!」薛一卒解釋道:「消滅眼前的敵人不是問題,問題是我不知道敵人的後繼部隊情況,敵人的後繼部隊有沒有?有多少?在哪?這些問題都要由你來解答,你的首要任務是偵察,一旦敵人增援這裡,就把敵增援部隊拖住。你的擔子不輕,因為在解決面前的敵人之前,我沒有兵力支援你。」   
  「明白!我不會讓敵人的援軍來的,你就放心吧!」   
  「冷血,你立即組建狙擊排,部署到左面去,任務是封鎖敵先鋒與主力間聯繫,而且要壓制住他們,我要集中力量消滅敵軍後隊,然後再支援你。」送走肖壁之後,向剛剛趕到的2連1排排長苟烈下達任務,薛一卒與其它人一樣喜歡以「冷血」稱呼苟烈。這個營編制的特殊之處,可以依據情況需要指揮任何人,部隊也可以依據情況需要進行編組。苟烈領命之後,將各連的狙擊手集中到一起組成狙擊排。   
  薛一卒以前敵總指揮的身份,向到達的各排排長一一下達命令,佈置任務,排長們紛紛率隊向指定的陣地出發。    
  薛一卒將面對的對手屬於美國陸軍第10山地師第87步兵團。朝鮮半島的山地無疑是這個師發揮特長的地方,為將該師全部裝備與人員從美國本土空運韓國,出動300多架次的運輸機,達到美軍空運能力的極限。美軍繞過平壤之後,第87步兵團由團長巴特利親率部隊,組成快速突擊群,沖在最先面。最讓巴特利不放心的部隊就是他手下的第3營,這個營的士兵多是剛剛入伍的新兵,軍官也有不少是剛畢業的新手,缺少戰鬥經驗。   
  不過很快巴特利發現這種擔心是多餘的,當輪到這個營擔任先鋒時,其表現非常。這次鉗形攻勢發起來前,擔任右翼攻勢的第10山地師師長菲捨爾與擔任左翼攻勢的美陸軍第2師師長馬德納西的打賭,看誰的部隊第一個到達會和點。對這場友誼性的競爭,巴特利已經感覺勝利在望,唯一令他不滿的是師長菲捨爾太過於小心,當他正親率第3營急著趕路的時候,菲捨爾竟認為他的部隊突進過快,脫離主力,要求他原地停止前進,待後繼部隊跟上。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沒辦法巴特利只得停下來。不過巴特利這人個常被稱為「急躁的公牛」的傢伙,與許多美國軍人一樣,僅參加過幾次戰鬥就開始輕視敵人,在一個不適合於防禦的地方,沒有安排足夠的警戒部署就下令部隊休息。   
  當太陽升起,陽光重回大地之時,戰鬥隨著一發紅色信號彈的升起而開始。剛剛起床,正準備吃早餐的美國兵被突然襲來的彈雨,「放倒」一片,戰鬥開始了!巴特利可不是無能之人,很快就鎮定下來,沉著的指揮部隊還擊,可惜美軍的還擊火力顯得很無力,被對方壓制住了。擔任先鋒的C連被狙擊手完全壓制住了,任何一個暴露的人都會被狙擊手「問候」,C連的人不得不找個地方隱蔽好,根本不敢暴露,更別說衝出去與主力會和。一個優秀的狙擊手的價值超過一個班,「冷血」所率領的19名狙擊手無疑都是優秀的,他們死死的將C連看住了,讓這個連無法行動。   
  「傑弗遜,我們與C連的聯繫被切斷了,敵人正越過公路,他們想搶佔右側的山頂,你立即帶上你的排從後面上去佔領山頂。」巴特利命令道,此時他開始後悔,為什麼不事先在附近的小山上多佈置些人警戒。   
  「沒問題,頭!」B連的2排長傑弗遜說完,就率領他的排出發了。   
  薛一卒在偵察時發現,敵人沿著公路部署,其中在C連與B連存在一個空當,於是他派出1排的兵力,在火力的掩護下,從這個地方越過公路,搶佔對面的小山頂。利用小山頂居高臨下的優勢壓制對手,同時與從敵後面迂迴過來的部隊會和,形成對敵人的包圍。   
  3連2排負責搶佔小山頂,2班長項少龍帶著他的班衝在最前面,2排的其它幾個班跟在後面,因為帶著重武器--該排剛剛加強了2挺89式12.7大口徑機槍,行動不方便。搶佔山頂的行動可是一場速度的競爭,最後是項少龍先敵一步到達山頂。   
  當項少龍發現敵人時已經來不及考慮,更沒有時間瞄準,舉起手中的81式步槍就打,同時順勢臥倒,以躲避對面射來的子彈。傑弗遜等人的反應慢了一點,開火較晚,不過身上的防彈衣使他們充滿信心,於是勇敢的衝上來。可惜防彈衣並沒有給他們以安全,81式步槍的子彈輕鬆的擊穿了防彈衣。原來這是狄青龍特意搞來的一種專門為對付防彈衣而設計的鋼芯穿甲彈。經過短暫的交火之後,項少龍等人取得了勝利,將對手趕下山。佔領了小山頂的2排,馬上將2挺89式12.7大口徑機槍投入戰鬥,大口徑機槍的威力在此得到充分的發揮。猛烈的火力完全將敵人壓制住了。   
  迫擊炮隊在山後面構築了一個發射陣地,做為射擊指揮員翔風爬上山頂,觀測目標。當過7年兵,參加過無數次軍事演習的他這可是第一次上戰場,心中不免有一些緊張,尤其是戰鬥開始之前的那段時間,戰鬥開始之後,他的心反而平靜了許多,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感覺越來越好,最後都有點興奮了,僅僅打了幾發炮彈,他就可以校正誤差,接著炮彈就開始準確的轟擊目標,遺憾的是他們帶來的炮彈很快就消耗光。   
  當迫擊炮因為「斷糧」而停止工作,戰鬥也就結束了。志願軍停止射擊,並派出一名使者要求美軍放下武器走出來投降。當這些被狂風暴雨般的火力早打得毫無鬥志的人們發現被突圍無望,指揮官巴特利又被擊斃之後選擇投降,成為志願軍的第一批戰俘。   
  經過短暫的戰鬥,美軍陸軍第十山地師第87步兵團第3營被全殲,為此志願軍付出的代價僅為陣亡4人,傷13人。當美軍士兵排著長隊走出來時,戰士們發去一片歡呼,慶祝這一勝利。   
  不能參加戰鬥,令偵察排排長肖壁一臉不滿之氣,不過他還是帶著隊伍向南行進,去尋找敵人的後繼部隊。一邊走著,一邊聽著身後激烈的槍炮響,可真不好受。突然走在前面的一個士兵打出一個手式,示意發現重要情況,他急忙跑上去,登上山頂一望,發現遠處的公路上一支車隊正急馳而來。「是敵人的增援部隊!」,「快準備戰鬥!」   
  美國陸軍第十山地師師長菲捨爾剛接到巴特利的報告之初,以為是受到小股敵人的襲擊,直到巴特利告急續而通信中斷,才發覺情況不妙下令派部隊增援。   
  肖壁等人及時發現了敵情,得以搶佔到一個有利的阻擊陣地,一座公路橋,敵車隊的必經之處。   
  第一輛「悍馬」車剛剛開上小橋就被埋伏於附近火箭手擊中,「悍馬」是非常受美國軍人喜歡的代步工具,可它的裝甲對於火箭彈來說,與紙差不多少,火箭彈擊穿車體,然後在車內爆炸,將車內的乘員炸得血肉橫飛。也許是急於趕路,或者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第二輛「悍馬」車隨後撞上了正在燃燒的第一輛上,第三輛為不撞上前面的車,衝出了公路。這時第一輛車內的彈藥發生了爆炸,可能是一枚「陶」式反坦克導彈被爆飛出來,正好落在第三輛車上,隨即將這輛車炸成一堆廢墟,車上的乘員無一生還。   
  接著密集的子彈飛向車隊,幾個剛剛跳下車,準備還擊的美軍士兵被當場擊倒。山上長滿了樹木,還是綠樹成蔭的夏季,身著迷彩服的偵察排隱藏於樹叢之中,如同躲於暗處。相反,美軍處於公路之上,公路的一側就是河灘,一條小河從此經過,河灘上沒有任何植被,根本沒有藏身之處,公路的另一側則是山崖,不但陡峭,而且植被稀少,不易隱蔽,如同處於明處。一明一暗,再加上一流的射擊技術,志願軍很然的處於有利的地位。   
  由於找不到合適的隱蔽處,美軍不得不將車停在公路上,士兵躲在車後面射擊,又有幾輛車被火箭彈擊毀後,幾輛「悍馬」勇敢的衝下公路,想沿著河道衝過去,越過這樣的小河對於「悍馬」來說是小事一件。河灘看上去是硬沙地,可惜只是表面上有一層沙石,下面都泥漿,車走不了多遠就陷住了。陷入泥中的車成了最好的目標,車上的人,只有少數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開局是不錯,可惜敵人的後繼部隊正不斷的趕到,這裡已開始受到敵炮兵的射擊。好在美國人還沒有掌握對手的實力,大部分炮彈落在根本就沒有人的地方,而且威力也小。第十山地師所屬的第7野戰炮兵團裝備的是M102式105毫米輕型榴彈炮,這種炮的特點是重量輕,火力弱。按計劃配屬給第十山地師的一個裝備155毫米自行榴彈炮營,此時還在路上。   
  4架AH-64D突然出現,這是原準備去支援被圍部隊的,結果在路上遇到了這場戰鬥,被召來支援。與炮擊相比,這種攻擊直升機的威脅更大,步槍彈對它構不威脅,火箭筒的威力足以對付它,可是射程太近,而且對付這類高速目標,機會也相當於零。AH-64D的30毫米機炮打得樹枝四周飛舞,再加上火箭和導彈更是讓人受不了,把人壓制的抬不起頭,更別說射擊了,只是美國步兵反應慢了一點,沒有乘機出擊,錯失大好的良會。   
  就在肖壁感到形勢不利,支持不下去的時候,狄青龍率隊趕到。原來狄青龍率領後繼部隊晚到了一會,與薛一卒相比,他更為擔心敵軍的增援,把指揮戰鬥的任務交給狄青龍之後,自已帶著一個分隊,沿著偵察排走的路向南走去,一是,想支援肖壁,二是,去尋找一塊戰場,消滅一個營還不夠,他還準備打敵人的增援部隊一個伏擊。他的及時趕到,解了偵察排一時之急,不過他們還是帶著傷員與烈士的遺體就撤退了。他們的力量不足以阻擋美軍,而且薛一卒那邊的戰鬥已基本結束,偵察排已完成任務,可以撤退了。此戰偵察排給敵人以很大傷亡,但自己損失也不小,全排總共只有34人,共陣亡5人,傷13人,傷亡過半。   
  薛一卒從遠處傳過來的槍炮聲中知道,偵察排遇到了強敵,等眼前的美軍一投降,他就率主力南下,準備按狄青龍的指示趕到預定戰場設伏。然而伏擊敵後繼部隊的計劃沒有實施,他們敵增援部隊太多,根本吃不下,狄青龍不得不下令:「立即撤退!」   
  志願軍突然撤退令美軍疑心重重,唯恐上當,不敢輕易出擊,等美軍明白怎麼回事,再想追擊已經晚了,志願軍蹤跡早已消失。      
第2節    
  第3裝甲師縮編為第3裝甲旅之後,坦克數量減少到不足以前的一半,主要是99A,最次的是96式坦克,至於那些59式、69式都被留在國內。所有坦克在入朝前被運到瀋陽的後勤修理廠,換裝新式裝甲,除內層換裝中國自己的貧鈾裝甲外,還要加掛一層30毫米厚的複合裝甲板,外面再加一層反應裝甲。同時,配發了中國自己研製的貧鈾穿甲彈和炮射導彈,這兩種彈藥都能保證摧毀M1A2坦克的需要,不過由於炮射導彈成本太高,及訓練不足,僅有配發給少數坦克。換裝完裝甲,這些坦克再次被裝上火車,直接運過了鴨綠江。   
  諸葛子龍剛剛升任坦克團副團長,正準備受命到軍校受訓,可一聽說要參戰,馬上自願降職為營長,回到坦克營準備參戰。當時自願降職以換取參戰機會在軍官中非常流行。   
  諸葛子龍指揮的99A式坦克營因擔心敵機的空襲,越過中朝邊境不久即從火車上卸下,開始履帶行軍。   
  由於該營行動速度快,距離美軍右翼快速突擊群最近,因此解決美軍右翼快速突擊群的任務就交給該營。   
  當該營經過急行軍趕到戰場時,發現師偵察連先他們一步趕來。「這次我們要與師偵察連的人配合行動了!」剛到偵察連瞭解完情況的諸葛子龍回來之後,把車長們召集到一起開會,「敵人的情況如何?」有人問道。   
  「美軍就在前面的村子裡,有不少坦克,好像是M1A2,還有裝甲車。看樣子他們正在休息,沒有行動的跡象,也不知道我們來了。」這是師偵察連剛剛偵察到的情況,偵察可是偵察連的本職工作之一。   
  「還猶豫什麼?下命令吧!太陽馬上就要出來了!」「好吧!我打算只帶劉曉光的車從正面接近,1連跟著我們,其他人從側面進攻,師偵察連將配合我們行動。」諸葛子龍擔任該營營長時,劉曉光是營參謀,其實諸葛子龍離開該營僅幾天時間。劉曉光也是一名優勢的99A坦克車長,而且兩人長期共事過,配合起來不成問題。   
  「不行!你們就兩輛,太危險了!」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聽我說,」劉曉光解釋道:「敵人正在休息,是實施偷襲的好機會。如果我們去的坦克太多了,可能引起敵人的注意。好了!就這樣定了。」   
  對於這樣的決定,劉曉光不會反對的,於是大家各自準備出發。師偵察連則在北朝鮮村民的引導下,沿著田間小路,繞到村子側面埋伏下去,準備在坦克衝入村子時,發動進攻。   
  對坦克進行了最後一次檢查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劉曉光的6號車與諸葛子龍的8號車,沿著公路,一前一後全速衝向村子,其它坦克也隨後跟著衝了出去。   
  此時美軍並沒有感到危險的存在,昨天晚上,他們剛剛到達這個村子時,發現村農全逃走民,剩下一個空村。M1A2坦克是有名的「油老虎」,一天需要加3次油,出發前帶來的油料快用完了,一路上又沒有遇到過像樣的抵抗,所以指揮官決定在這裡休息,等後勤車隊運來油料之後,再繼續前進。   
  借助路邊的樹木和農田中長得很高的玉米的掩護,99A坦克接近了村子。同時99A坦克打開了發動機的消聲器,使坦克發出的聲音可以變得很小。也許是由於一個晚上都沒有發現異常情況,也許是太輕敵、太大意了,守在村口的兩輛M1A2上的乘員離開坦克正與幾個哨兵圍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享受著初升的太陽光照射。當他們聽到坦克發動機的聲音,意識到危險時,已經晚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或者太意外了,哨兵立即開火射擊,可惜他們用的是M16,而不是反坦克導彈,更要命的是,他們沒有在村口部署任何障礙物,更沒有構築工事。M1A2的乘員跑向自己的坦克,可沒跑多遠,就與那幾個哨兵一樣被99A坦克上的機槍「放倒」。   
  「前方150米,目標:M1A2,穿甲彈,開火!」諸葛子龍大聲命令道,接著「砰」的一聲,瞄準鏡內的目標被摧毀了。幾乎是同時,另一輛M1A2也被摧毀了。   
  「幹得好!劉曉光!我們別閒著,衝進去!」他大聲命令道,實際上,根本不用他說,他們的坦克已經衝進村子。   
  由於這幾天連繼作戰太累,同時為了躲避蚊蟲的叮咬,大部分美軍人員都住在朝鮮人留下的屋子裡,坦克關閉發動機之後停放在外面,僅有少數人在外面擔任警戒。當戰鬥開始時,當人們才從睡夢中被驚醒,衝出屋子準備戰鬥。劉曉光與諸葛子龍在車內操縱著車頂的機槍,瘋狂的掃射,大開殺戒,許多人沒等拿起武器就被擊斃。無需車長指示目標,炮長自行決定目標,自動裝填機的裝填速度比人工的速度快,可炮手還是感覺太慢了。村裡四處停放著美軍的各種車輛,可供射擊的目標太多了。駕駛員也沒有閒著,駕著坦克橫衝直撞,見人就撞,再車就壓。   
  埋伏到村子東面的偵察連這時也投入了戰鬥,他們在村子邊上架起了幾挺機槍,對子村子猛烈掃射,接著衝入村子,這可真是火上加油。   
  幾輛M1A2終於開出了村子,不過馬上就遇到麻煩,原來這幾輛坦克是從村子西面衝出去的,而村子西面是水稻田,重達70多噸的M1A2坦克在水稻田中走,可不是容易的事。正因為村子西面是水稻田,不利於隱蔽,志願軍才決定從長滿了玉米的北面和東面發動進攻。還沒等這些坦克開出水稻田,就被突然飛來的炮彈擊中。原來,負責跟進的其它99A坦克趕來了。   
  整個戰鬥呈現一邊倒的局面,美軍被打得暈頭轉向,以為遇到了敵人的大部隊,可實際上對手的數量比他們少得多,美軍很快就潰退而去。志願軍沒有追擊,上級禁止他們追擊。戰鬥一結束,志願軍坦克營帶著戰利品撤出村子。在距村子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中,他們親眼看趕來報復的美國飛機將村子炸成平地的,這時人們才明白諸葛子龍為什麼會要求部隊盡快撤出村子。後來因為發生這場戰鬥的村子的名子叫「北平川」,所以這場戰鬥被稱為:北平川村突襲戰。此戰美軍第2師先頭部隊損失慘重,志願軍方面僅有師偵察連有幾個人受輕傷,繳獲了大量戰利品,包括2輛完整的M1A2坦克。   
  威斯特接到兩個快速突擊群都受到中國軍隊突然襲擊的報告之後,非常震驚,然而中國軍隊如同「暴風雨」,來的突然,打的猛烈,可去的也快,突然間脫離戰鬥,去向不明。   
  一時間他陷入迷惑之中,不明白中國的真正意圖,就在這時,剛剛獲得的情報幫他解決了問題。來自華盛頓的一份通報說中國人正借剛剛取得的小勝之機,一邊大肆宣揚中國的強大,另一邊向美國政府提意:雙方立即停戰,韓美聯軍停止前進,雙方展開和平談判。接著情報部門送來分析報告,報告認為中國軍隊主力短期內無法入朝,並隨報告附帶一大堆證據,如:中國的第39、40集團軍的大部分人員和裝備依然留在原駐地內等,來證明其結論的正確性。   
  基於多方面的情況,威斯特得出結論:中國人想利用他的疏忽,製造幾個「小勝利」,虛張聲勢以阻止美軍前進,為其主力入朝爭取時間。得出這一結論之後,他迫不及待地下令:「各部隊加快前進!」   
  美軍部隊接到命令之後,立即採取行動,但行動顯得有點猶豫,必竟中國人剛剛重創他們,不過很快發現情況並非想像的那麼遭,中國人好像突然間消失了。於是美韓聯軍各部隊加快行軍速度,其中尤以第十山地師為最快。該師在師長菲捨爾的率領部隊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一下子被對手消滅一個整營,可是該師歷史從來沒有過的,2000多人的增援部隊竟讓對手跑掉,更讓第十山地師的全體官兵臉上無光,急於尋找一個機會去洗雪這個恥辱。   
  接獲各部隊沒有發現志願軍主力的報告之後,威斯特就愈加相信自己的推斷,不繼催促部隊加快前進。   
  這時俞登開心的笑了,因為他的製造了各種假像,正成功引誘對手進一步深入。他成功的掩蓋其入朝真正兵力數量,讓美國人相信排著長隊過江的車隊只不過是中國人製造的「嚇人」假像。   
  突襲美軍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試探一下,雙方部隊的真正戰鬥力,必竟雙方陸軍已經幾十年沒有交過手了,各自的部隊的戰鬥力到底如何還不清楚。   
  最重要的一點是為解救數萬名人民軍士兵的生命爭取時間。如果美第十山地師與第2師形成合圍,那麼將有至少3萬的人民軍被包圍,當務之急就是將這一情況通知人民軍突圍到安全的地區。這一工作很自然的就落在藍語煙等人身上。   
  狄青龍率隊出發後,藍語煙與盧頓開始安排撤退方案,至於向那裡突圍的問題,他們認為向西撤退困難太大,敵軍主力正從他們西面經過向北推進。向北撤退也不行,他們已經損失了大部分運輸工具,也缺少足夠的燃料,也就無法擺脫機動性很強的敵人,只有向東突圍,東面的敵人力量較弱。   
  由於時間緊迫,藍語煙與鍾無影馬上研究作戰計劃,有關作戰的事,盧頓全交給了志願軍。藍語煙雖是俞登的學生,可惜經驗有限,不過有鍾無影的幫助問題不大,按狄青龍的話法:「讓他當助手決對不會有問題,工作經驗豐富,分析能力強,細緻入微,就是猶豫不絕,缺乏主見,當不了主官。」   
  與此同時,為尋找人民軍主力,盧頓與志願軍聯絡小組繼續南下,對接下來的行軍,盧頓在回憶錄中寫道:「大地就像被犁了一樣,四處都有空襲過的景象。被遺棄的各種武器、彈藥及軍用物資散落處路邊,還不時可以看到已經或將要死去的人。不斷有人加入我們的隊伍,他們是剛剛從前方退下來的。我們不繼受敵機空襲,不時有人員傷亡。」   
  盧頓很快找到幾支部隊的人民軍指揮官,當時人民軍陷入無上級指揮的境地之後,指揮官們意識到恢復協同作戰的重要性,當時他們準備開會討論部隊重新編組的問題。盧頓等人的到來,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盧頓向他們介紹了情況後大家一致同意突圍,然後迅速指揮部隊。   
  藍語煙使用手中有限的兵力佈置了阻擊陣地,以掩護部隊突圍的道路。當時她手中只有1000多名人民軍士兵和幾十名志願軍,裝備基本上都是步兵武器。由於不繼有撤下來的人民軍加入,人員才增加了一點,又增加了一個擁有8門122毫米加農炮的炮兵連,那是一個炮兵團的餘部。以這點兵力要想阻擊美軍太困難,不過美國給了他們許多準備時間。第十山地師第87步兵團第3營的全軍覆沒後,美軍因一時間情況不明,沒有馬上進攻,甚至進行了一次戰術後退,等情況弄清,藍語煙已部署完畢,人民軍已開始向東部山區轉移。   
  人民軍突圍行動無法瞞天過海,可惜美軍封鎖突破口的一切努力都以失敗告終。確切一點是各方不能齊心協力所至。由於被志願軍空軍糾纏著,無論韓國空軍,還是美國空軍都不想為這個「非絕對重要的戰鬥」提供過多的空中支援。錯誤的情報也使美軍以為西面有志願軍主力,不願將過多的兵力投入這個方向,沒有調其它部隊支援。   
  這樣的結果可想而知,人民軍順利突圍,此戰雖不是什麼大勝,損失也不小,可這個一直處於不利地位的人民軍來說,無異於興奮劑。   
  人民軍突圍到朝鮮中部的山區之後,暫時擺脫了敵人,開始進行休整。為方便協同,志願軍總部決定將該地區的中朝軍隊統一編組為朝鮮西部集群,使這一地區的中朝兩國軍隊得以實現統一指揮,並納入志願軍總部的指揮範圍之內。   
  盧頓中校指揮的3000多人民軍與狄青龍指揮的志願軍步兵營合編為中朝混編旅。這個旅基本上都是步兵,只有一個擁有8門122毫米加農炮的炮兵連。名義上盧頓擔任旅長,但他將實際指揮權交給狄青龍,不過狄青龍並不願擔任這一工作,而是將指揮權交給藍語煙。藍語煙成功指揮突圍戰鬥的表現讓人們對她的軍事才能充滿信心,不再心存疑慮,盧頓也不反對將指揮權交給她。   
  人民軍向東突圍之後,美韓聯軍北上的道路變得暢通無阻,由於急忙揮軍北上,根本沒有派兵追擊突圍的人民軍的意思。確切一點說是沒有足夠的兵力實施這場追擊,韓美聯軍也不重視他們,正如柴狼所說:「同胞相殘沒有任何好處,還是把他們封鎖在東部山區吧!很快他們就會投降的!我們還是集中兵力解放平壤和北進與中國人決戰吧!」也確實如此,突圍之後的人民軍建制已亂,急需休整與補充,暫時無力再戰,不過對於韓美聯軍來說,他們雖為殘兵敗將,但始終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朝鮮西部集群雖被封鎖於有限的空間內,但還沒有被消滅。尤其是當敵人主力北上,對他們的進攻放鬆之後,有了休整的機會。此時朝鮮西部集群不僅不急於發動進攻,還擺出一副弱小的樣子,因為要等待正面的大規模進攻的開始。這些情況並沒有引起韓國人或美國人的注意,實際上這幾天不斷有情報證實這些部隊還擁有很強的實力,可惜有關情報內容存在著許多矛盾之處,非常混亂,戰時的情報工作非常容易出現錯誤的。情報的收集很容易,問題在於對情報進行的處理。雖然人類社會進步了許多,辦公室內多出了許多現代化的辦公用品,可情報分析工作最終還是需要人工完成的,因為情報資料不是簡單的數據,不能進行加減乘除式的計算。每天收集到的情報資料數以萬計,不要說每份都仔細的閱覽,就是簡單的翻一翻都不可能。情報分析本身就是一種消耗時間的工作,尤其是在情況正不斷發生變化的條件下,要在短時間內上交報告,除了偷工減料之外,絕對不可能。   
  如何正確分析和判斷,這些內容相互矛盾的情報是一名優秀的將軍所必須據備的條件,可惜此時的聯合國軍總司令威斯特(美國是超級大國,聯合國總司令一職當然要由美國人來擔任了)被不斷取得的勝利沖了暈了頭腦,犯了輕敵的毛病,這可是將軍們最愛犯的病之一,把側翼的強敵當成了「烏合之眾」,僅派兵封鎖,等著他們投降。雖有人對此有不同意見,可惜持相同意見的人太少了,沒有能影響他的決定。   
  讓威斯特頭痛的事還真不少,由於推進的太快,補給線越來越長,補給困難的問題開始顯現出來了。由於人民軍撤退時對鐵路進行了破壞,並在港口內布放了水雷,所以上述設施一時間都無法使用。補給的運輸完全依賴於公路,但北朝鮮境內公路的條件並不是很好,戰爭中又受到破壞,所以通過能力不高。可作戰部隊對物資的需要特別大,無論是美軍部隊還是韓軍部隊,都裝備有大量機動車輛,這些車輛每天都要消耗大量油料,彈藥的消耗也不少。西方人重視自己的生命,打仗死的人越少越好,當然這是對己方而言,只要少死人,消耗多少彈藥都可以。在這樣的思想指導下,作戰部隊只知道拚命消耗除已方人員生命之外的一切東西,結果各種物資的消耗都特別快。他還要受到來自國內的反戰壓力,自開戰以來,每天都有美國士兵陣亡與受傷,而且一天一天在增加,這對於重視自己生命的美國人是受不了的。隨著傷亡的不斷增加,美國國內的反戰力量不斷增強。盡早結束戰爭的呼聲越來越高,尤其是中國宣佈出兵之後,失敗的陰影又一次出現在美國人的心中。經過海灣、科索活、阿富汗等戰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再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中國人民志願軍總部已經由瀋陽轉移到中朝邊境城市丹東市郊外的一處軍營內,附近都是山,所以環境相當不錯,俞登每天起床之後都要到附近的山上散步,活動一下身體。雖然每次都不超過15分鐘,但這已經是一種「享受」了,因為前方戰事緊張,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多,再沒固定的時間表,餓了隨便找口東西吃,困了找個地方瞇一會,不存在按時吃飯,按時上下班的概念。每天報紙依然會按時放在辦公桌上,可惜已經沒人有空翻一下,都堆放在那裡了。大家還像以前經常喝茶,只不過以前是一口口慢慢的細品,現在是一杯杯往嘴裡倒,一是解渴,二是提神醒腦,放下茶杯就要接著工作。   
  昨天晚上,俞登忙了一夜,天亮前才睡下,等他起來時已經是上午10點了,睡了大約5個小時,本來他還可以再睡一會,然而他沒有心情再睡下去了,不過他沒有放棄散步的習慣,於是約了幾個人就出發了。每次出去散步,他都會讓一些人同行,希望借這個機會讓大家出來從緊張的工作中「解脫」一會,可惜這個想法從來沒有實現過,大家總是一邊散步,一邊討論問題,散步實際上成為早間碰頭會。   
  「李參謀,介紹一下情況吧!」李參謀是負責情報方面工作的,每次出來散步,俞登都讓他先介紹一下情況,然後大家再討論,今天也為不例外。   
  「是,敵人正在加緊北上,正按你的計劃行事。還有接到通知,朝鮮方面已經同意將人民軍全部納入你的指揮之下,正式的通知已經下來了。」   
  「很好,這樣就可以統一指揮了!突圍部隊的情況如何?」   
  「一個小時前,接到藍語煙的電報,她說一共有4萬人成功突圍,敵人已經停止追擊,部隊急需休整,請求指示。」   
  「好的,通知她,部隊要抓緊時間休整,下一階段的行動我還需要他們。」俞登接著又補充道:「反正他們已經被封鎖在敵後,撤不回來了,正好在敵後安一枚釘子,」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再想辦法給他們送點補給。」   
  還沒等李參謀回答,旁邊的王參謀就說道:「有這個必要嗎?他們處於山區,無法海運,只能空運,可是困難很大。」王參謀是空軍的人,因為這次出兵朝鮮是三軍聯合作戰,所以志願軍總部中有許多來自海空軍的人,以便於各軍種協同作戰。   
  「海軍是不是活動一下?海軍不正準備有所行動嗎?」上次朝鮮戰爭海軍直到戰爭快結束了才派出一支由魚雷艇組成的部隊,沒有參加了一次戰鬥。人們一談起當年的抗美援朝只提陸軍與空軍,根本不提海軍,因此海軍方面的態度是:「就是打敗仗,這回我們也要露個面!」   
  19日下午,一支由導彈艇組成的「101」編隊集結於鴨綠江口附近,待夜幕一降臨,立即沿朝鮮海岸南下,正在尋機出戰。   
  「101」的編隊出發不久,就與一支由旅順基地出發,代號為「102」的艦艇編隊會合,「102」編隊是由「拉薩」號驅逐艦與2艘「江衛」Ⅲ型護衛艦,4艘導彈艇組成。其中「拉薩」號驅逐艦是中國最先進的導彈驅逐艦,排水量近萬噸,裝有1座130毫米艦炮,128個單元的導彈垂直發射裝置,4座7管30毫米近防炮,2座3聯反潛魚雷發射裝置等。「江衛」Ⅲ型護衛艦是「江衛」級的最新型號,主要是加裝了導彈垂直發射裝置。4艘導彈艇都屬於以「紅星」級,其反艦導彈已由C-801改為C-802B,是C-802的抗干擾能力加強型。「101」編隊由4艘導彈艇組成,全部是最新式的水翼艇,排水量不足60噸,每艘裝有4枚C-701導彈。   
  不久「101」編隊轉向東南,沿著朝鮮的海岸線南下,「102」編隊則繼續南下。   
  「102」編隊的南下很快就引起了注意力,引來了許多美韓軍艦與之對峙。自開戰以來,雙方的軍艦就在朝鮮外海上展開對峙,但誰也不想首先開火,因為都不想擴大事態,否則就不會形成什麼「君子協定」,劃定什麼作戰區域,並保證遵守了。可在朝鮮沿海地區則不同了,這裡屬於作戰區域之內,所以此時「101」編隊是相當危險的,好在「102」編隊吸引住了敵人的注意力,再加上此時的天氣不太好,一時間沒有人注意這支小部隊。雖然一路上有驚無險,但「101」編隊還是非常小心,必竟已進入敵艦艇出沒的地區。   
  「報告,發現不明目標!」導彈艇上的雷達兵報告道,「準備戰鬥!」指揮官大聲命令道,「來的真不是時候!」導彈艇編隊發現接近敵人,於是志願軍海軍的第一場戰鬥開始了。    
  遭遇到的是一支韓國海軍的快艇編隊,大大小小有11艘之多。因為他們偵察到這個地區有人民軍海軍艦艇,準備借當夜風浪較大的機會,對停泊於海峽內避風的人民軍艦艇實施偷襲。韓國海軍並沒有發現正在秘密靠近的4艘護衛艇,原來天還沒有亮,無法用肉眼觀察,只能用雷達。這個型號的護衛艇在設計時就注重隱身概念,當時又處於低速情況下,不僅反射的雷達信號不強,而且顯得很「亂」,惡劣的天氣條件和附近海岸、海島的反射波也干擾了雷達。再說韓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附近的一處小海灣,人民軍海軍的艦艇常出沒於這裡。正當韓軍艦艇準備衝入海灣,發起突襲時,隱蔽於暗處的4艘護衛艇突然發射了C-701導彈,每艘各發射2枚。韓國人雖馬上發現了來襲的導彈,可惜太晚了,還沒等實施有效的攔截與干擾,導彈就命中目標,擊中7艘韓國快艇。被擊中的快艇立即燃起大火,火光隨即將整個編隊暴露出來。緊接著,4艘導彈艇衝過去,開始用艇上的艦炮實施近距離攻擊,這時再用導彈無疑是浪費,25毫米口徑艦炮射速是非常可怕的,雖的威力是小了點,不過對付快艇之類的目標足夠了。當他們退出戰鬥返航之時,11艘韓國快艇不是沉沒就是被擊成重傷。隨後聞訊趕來人民軍的3艘快艇將落水的韓軍救起,隨便還俘獲了2艘沒有沉下去的韓國快艇。   
  這次戰鬥的勝利讓志願軍海軍有了信心,於是快艇編隊藉著夜色掩護,不斷出擊,打起了「海上游擊戰」,取得了不小的戰果,當然損失也不算小。可惜戰鬥的規模太小了,不足以影響整個戰局。各型運輸船連續突破封鎖,將各種物資運到朝鮮西部集群手中,只是數量太少了,因為韓美聯軍依然掌握著制海權。對於「海上游擊戰」美國人有點無可奈何,夜幕為對手提供了最好的掩護,星羅棋布的沿海島嶼,眾多的小海灣是快艇最好的隱蔽所,明明知道對手的後方基地在那裡,而且就是不能攻擊,因為那是中國的遼東半島。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手之後,美國人發現對付這些神出鬼沒的快艇,大型軍艦顯得笨手笨腳,最好是以快艇對快艇;最好的方法是佔領島嶼,使對手失去隱蔽所和出擊陣地;空中打擊也是不錯的方法。可惜這些發現並沒有讓情況有多少改觀,因為陸地正打的熱鬧,沒有精力,也沒有多餘地兵力到海上去對付這些四處「搗亂」的敵人,反正這是一個不影響大局的戰鬥。      
第3節    
  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等4人由於打架事件這幾個人一晚之間成了「明星」,雖然他們否認自己的行為是犯罪,但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們在香港警察局的記錄中還是取保候審人員。所以風玄找個理由將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等4人留在了攻台總指揮部,好讓他們少製造點麻煩。   
  這幾天他們一直沒有閒著,不是打著網絡步兵營成員的旗號(只要網絡步兵營的人不說實話,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假的),在指揮部內四處活動,(好在他們只是出於好奇,沒引起麻煩),就是坐於電腦前寫作。寫作是他們的專長,尤其是打架事件之後,更要寫點東西,要不怎麼能自稱為「思想理論工作者」呢,再說也不想放過香港警察。   
  由於這幾天一直忙於編寫新軟件,他一直沒有注意他們的情況。經過眾人的努力,新的工具軟件終於於22日下午完工,只剩下測試工作,風玄終於有空了,,因此想找他們幾個聊一聊,可是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等4人不見了,    
  「他們幾個又跑哪去了?」,他問道,可是沒有人知道,他開始四處尋找,他怕這幾位再弄出點什麼事來,可還是沒找到,不得不尋求楊國雄幫忙。   
  楊國雄答覆是:「不必找了,他們走了。」   
  「什麼?去哪了?他們走時應該和我說一聲才對,出了什麼事?他們犯了什麼錯誤?」   
  「他們沒有犯什麼錯誤,實際上我很喜歡與他們在一起聊聊天。一個小時前,從北京來了幾個人,把他們接走的,至於為什麼接走他們和去什麼地方,目前還不清楚。」   
  「為什麼會這樣?與打架事件有關嗎?」   
  「對於你的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為他們與來人的談話我沒有聽到,臨走時也沒有說什麼,不過他們走時顯得很高興,也很急。」   
  「是什麼人把他們接走的?」   
  「這個問題,我讓人打聽了一下,來人的身份不明,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確來自北京,而且是乘專機,還持有的是國家主席親筆簽署的命令,否則我是不會讓他們把人帶走的。」   
  「太奇怪了!」   
  「放心吧!我也在注意這件事,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事,風玄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對勁,可又沒有辦法,這件事得先放下,更重要的事情還等著他,今晚大規模行動就要開始了。   
  當風玄正為找人發愁時,他要找的人正在李思華的辦公室裡喝茶,由於李思華一直沒有回來,所以他們只能一邊喝茶,一邊等,直到太陽要落山子,李思華才出現。   
  「站下吧!不必客氣!我應該請你們原諒,剛剛開一個重要的會議,來晚了。我們相互間也不必介紹相互了,你們知道我是誰,我這也有你們的材料--剛剛送來的,不僅相當詳細,還有你們的照片。」還沒等柴狼等人說什麼,李思華奪先發言了。   
  「柴狼,北京人,計算機高級程序員的高級成員,檢查組組長。」   
  「王西民,四川人,小私營企業主,檢查組成員,有「哲學家」之稱。」   
  「西瓜,遼寧人,作家,也是檢查組成員,鷹派的精神領袖,《中國的明天》的主編。」   
  「夏子寒,海南人,高級工程師,檢查組成員,自稱是一個「思想家」。」李思華打開報告,簡單的大聲讀了一點,接著問道:「你們4個人在,鐵血之盟組織的地位不低,影響力巨大,當年這個組織的成立好像就是你們幾個積極活動的結果,對嗎?」   
  「沒錯,這些東西並不是什麼秘密,問題是為什麼要把我們請到這來?」 李思華回答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們。    
  「你們沒有猜出來嗎?」   
  「我們想的頭都痛了!說吧,我們認為你絕不會沒事找人來聊天的!」   
  「好吧!先看一看這些東西吧!」李思華說著將辦公桌上的幾份文件關給了他們,這些文件就是楊國雄幾天前送來的。   
  「這些東西的確讓人吃驚!這可是絕密的東西!為什麼要讓我們看?」王西民看了一些之後,問道。   
  還閃沒等他回答,西瓜已奪先說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因為他是想請我們幫忙!」   
  「沒錯!你們的確是聰明人!」   
  聽聞此言,柴狼當即問道:「為什麼找我們?可我相信你這不是開玩笑!」其他幾個人也點頭表示同意。   
  「這些文件告訴我們多年來反腐敗的結果是腐敗現象越來越嚴重,因此必須採取更加有效的行動。」   
  「反腐敗有公安、紀檢等部門,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不就行了嗎?何必要找我們?」一直沒有說話的夏子寒問道。「整治腐敗問題談何容易!現有的反腐敗部門自身也存在腐敗問題,所以要完成這個任務不能依靠他們,再說僅憑幾份文件就處理某些人是遠遠不夠的;因此我想重新一個新的反腐機構。」李思華接著又說道,「要建立一個新的機構不缺經費之類的東西,唯一缺乏真正可以信賴的人,好在,有人給我了一個好主意,讓我想到了你們--鐵血之盟組織能夠提供我所需要的一切!」   
  此時飛魚再次問道:「為什麼?」    
  「我也經常上網,常瀏覽鐵血之盟組織的網站,一年前我就成為它的一名註冊成員,所以我對你們的瞭解很多。你們的組織發展到今天確實不容易,可惜是通過網絡來組織,造成組織工作先天性的不足,人員成分「雜亂」,缺少組織性,可謂問題不少。雖然這個組織在某些問題上「過於激進」,但它一直沒有背離「為中華民族利益而奮鬥」的宗旨。你們的反腐敗立場相當堅定,組織中也沒有腐敗分子,你們是不會容忍其在組織內的存在。」   
  「我們能為反腐敗做出什麼貢獻?」夏子寒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這也是其他幾個人關心的問題。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你們的會員有十多萬,分佈於全國各地,從事各行各業,這無異於一個情報網,可以提供大量線索。」   
  「提供情報不成問題,這事交給情報組的人就可以。」夏子寒回答道,「還有其它事嗎?」   
  「當然有,我想從你們的會員中抽調一部分人加入新成立的反腐機構,你們對腐敗分子的態度讓人放心!」   
  「我們可以提供可供使用的人員名單,使用誰則由你決定,至於他們是否同意參與,那要由他們個人決定了,我相信不會有誰會拒絕你的要求。」   
  「那麼我首先邀請在座的幾位加入,不知可否?」   
  「同意!」「同意!」在座的幾位當場表示同意,於是新的反腐機構的第一批成員確定了,從此一場被稱為「清黨」的反腐運動開始了,它與軍隊內部的整頓活動合稱為:「清黨整軍」運動。   
  一個代號為「紅月」的計劃正由解放軍海軍南海艦隊負責實施。   
  「紅月」計劃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東沙群島,東沙群島本處於台灣的控制之下,不過早已撤出了駐軍,改由「海岸巡防總署」的1個巡防大隊來駐守。東沙群島西部有北衛灘和南衛灘,其中位於東南部的東沙島是群島中的唯一大島,其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北扼台灣海峽,東控巴士海峽,西扼南海航道,軍事價值極高。如果中國要在南海地區採取軍事行動,控制東沙島的意義就更加重要,島上有飛機場,碼頭等設施,可以成為一個重要的基地。   
  自從台海開戰以來,東沙島與台灣間的聯繫已經中斷,這裡距離台灣近600公里,處於台灣空軍的作戰半徑之外,台灣海軍的軍艦也已退往台灣。守軍明白整個東沙群島處於孤立境地,僅有1個巡防大隊防守,兵力不足400人。這點兵力根本不足以與大陸對抗,好在,聽說中國的南海艦隊的主力都被調去打台灣了,再不就是忙於應付越南人的挑釁,看樣子不會來攻打這裡。   
  7月20日晚,一艘老式的R級潛艇的潛望鏡在距東沙島不遠的海域升出水面,接著數名蛙人從潛艇的魚雷發射管爬出潛艇,然後消失了。這是南海艦隊特種兵大隊的蛙人,總共有17人,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潛入東沙島對他們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至於上岸後的任務就更容易了,那就是解決島上的雷達站。   
  當他們發出的完成任務的信號之後,早已在空中待命多時的運輸機群立即飛向東沙島,當守軍發現時,一架運輸機已在島上的機場上降落,還沒等飛機停下,機上的步兵就衝下了飛機,解放軍的機降完全出乎守軍的預料,他們原認為對手會從海上實施登陸,沒有在機場設防,於是機場落入解放軍之手。隨著後繼飛機的降落,守軍失去了戰鬥的意志,紛紛投降。整個戰鬥僅用了十幾分鐘,解放軍方面僅有3個人受了點輕傷,守軍也有8人受傷。   
  第二天中午,海軍的運輸艦趕到,將俘虜運走,同時運來了陸戰隊的1個營,他們將駐紮在這個島上,還有空軍的地勤人員和設備,這是將常駐這裡的一個海航戰鬥機大隊的先遣人員。   
  「紅月」計劃的第二個目標就是南沙群島中台灣控制的太平島,與解決東沙島的方式不同的是,太平島是明著來的,在護衛艦和導彈艇的掩護下,一支由多艘登陸艦組成的登陸編隊出現在太平島的外海,擺出一付硬拚的架式。可是太平島的面積不過0.43平方公里,守軍也只有第7巡防大隊的300多人。守軍幾乎不戰而「降」,表面上看是一頓炮彈就讓守軍舉起白起,實際上守軍無心抵抗。原來第7巡防大隊的人多屬「流放」人員,因反對台獨或什麼其它原因被有意派到這個島的。其中巡防大隊長,原本是海軍陸戰隊的,就是因為反台獨,支持統一,被從海軍陸戰隊轉到海岸巡防總署,然後被派到太平島當大隊長。這樣的人員組成,使這支隊伍缺少為台獨「賣命」的精神。   
  解放軍佔領東沙島與太平島的看上去戰果不大,可意義重大。不僅國內人心鼓舞,而且也給某些國家一個信號,「中國不光會動口,也會動手了!」菲律賓等國立即安分了許多,只是越南氣焰沒有改變,因為越南人對自己太有信心了。中國接下來採取的措施確實讓越南人感到不安,因為中國不僅將第13、14集團軍由乙類集團軍升級為甲級集團軍,還是按戰時編製擴編的,而且下令動12個預備役師,重要的是這些部隊都向中越邊境地區集結。不過在越南人發現,中國南海艦隊的主力北調,以及廣空的主力部隊北上之後,認為中國陸軍的集結只是「虛張聲勢」,中國人根本就沒有能力主動進攻,於是繼續放心大膽的武裝挑釁。   
  台海方面也不甘心為人們遺忘,也出現新的舉措。短暫的停火已經結束,解放軍再次對台灣控制的沿海島嶼發動攻擊,此時島上的居民全部撤走了,再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19日,空軍第十轟炸機師首次投入戰鬥,全師出動對馬祖島實施了轟炸。該師是現今中國空軍中唯一一支裝備轟-6的師。當初關蒼海瞭解到轟-6改裝內容時,不禁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原來改裝的內容與大修差不多,改裝的目標是延長飛機的使用壽命,因為它沒有替代機型,還得繼續服役。用新部件替代老化的部件,把自衛用的機炮拆除,換上最新式的電子戰系統,對發動機進行技改,以降低油耗,更換新式儀表,加裝自動駕駛儀等等,實際上沒有什麼變化。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新的轟炸瞄準儀,用計算機代替投彈手瞄準,投彈手的工作變得簡單多了,只是打開或關閉武器系統的保險開關。然而轟-6必竟已屬於「文物」級的大飛機,如果沒有絕對的制空權,像轟-6這樣的飛機根本不敢派出去,轟-6目標太大,太笨重,幾乎是靶機,不過當轟-6在空中編成大編隊出擊時,其場面還是相當壯觀的,引得路人紛紛止步觀看。   
  現在解放軍已經掌握了制空權,經過幾天的戰鬥之後,台灣空軍損失慘重,已無出擊之勇氣。本以為轟-6出動一定會把台灣戰鬥機引出來,為此解放軍特意派出大量戰鬥機護航,準備再打一次伏擊戰,可惜台灣空軍一直沒有出動,於是護航戰鬥機飛行員們「失業」了,他們只能懷著羨慕的心情,觀看轟-6實施編隊轟炸。   
  幾十架轟-6實施編隊轟炸的場面是相當壯觀的,雖然投下的是無制導能力的普通航空炸彈,但250公斤或500公斤級航空炸彈的威力是可想而知的,況且一次投入下數百噸的炸彈。密集的彈著點,從空中可以清楚的看去如同一塊地毯鋪在大地上,這就是所謂的「地毯」式轟炸。   
  事後的調查表明此次「地毯」式轟炸造成的損失確實也不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良好的效果對中國軍事戰略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對戰略轟炸機一直擁有濃厚興趣的中國空軍,經過一番仔細的調查研究之後,提出「中國也要擁有戰略轟炸機!」於是研製新式戰轟炸機的問題提了出來,不管戰略轟炸機是否有用,是否擁有才是最重要的問題,中國人「渴望」擁有自已的戰略轟炸機。   
  對金門島的炮擊也重新開始,解放軍將全島分成多個區,一個一個區的轟擊,確保任何一個地方都被炮彈「清掃」一次,標準為每平米至少一發炮彈,僅用幾天時間,守軍用幾十年時間建立起來的防禦體系就變得不成樣子,什麼雷區、海灘上的障礙物等等全沒了。如此猛烈的炮擊,以至於有人開始懷疑在這樣的炮擊之下,是否還會有生命存在?要不守軍為什麼不還擊?守軍的確沒有還擊,可是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還活著,而且活的好好的,他們正在地下的掩體內等待著,等著出登陸的解放軍決一死戰。同樣的戰術,二戰時的日軍多次採用,無論是火力,還是兵力都處於劣勢的日本守軍面對美國軍艦的炮擊和飛機轟炸,一直保持「沉默」,只等美軍登陸之後,再突然從地下掩體與敵決戰,希望能將美軍趕下大海,可惜每次都以全軍覆沒。不知這次能否再來一個「古寧頭之役」,1949年的金門之戰解放軍整整損失了3個團,而且是成建制覆沒。此時此刻,在金門島的對面,第31集團軍正集結待命,正準備為先人「復仇」,洗去解放軍軍史中的恥辱。   
  7月22日晨,解放軍同時對金門、馬祖發動了登陸作戰。這時炮兵開始「引退」,由步兵「唱主角」了,因為最後的戰鬥還要靠步兵來解決。   
  馬祖是由解放軍海軍陸戰隊與陸軍聯合負責的,,解放軍很快佔領了灘頭陣地,並將大批後繼部隊運上島。馬祖守軍的抵抗確實頑強,可惜錯誤地從一開始採取「硬碰硬」的打法,結果在解放軍的強大火力下,損失慘重。然而解放軍佔領整個馬祖依然費時3天,超出了原定計劃一倍,解放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相比之下,金門的戰鬥才是真正的血戰!能不能解放金門現在就靠第31集團軍的了。    
  李紗將全部兵力集中在大、小金門島上,放棄了外圍的其它島嶼,這等於自絕退路,可謂「至之死地而後生」,準備做「困獸」之鬥。    
  22日凌晨5點整,隨著金門集群司令員    
  葉知秋一聲命令之下,3個加強營率先登上金門的海灘。然而李紗並沒有象馬祖守軍那樣試圖採取措施阻止解放軍登陸,他不僅放棄了灘頭陣地,還禁止射擊。    
  解放軍在沒有付出任何人員傷亡,甚至沒有開一槍就佔領了灘頭陣地,後繼部隊也順利上岸,然而當解放軍開始向內陸推進之時,立即遇到頑強的抵抗,幾乎無法前進。這與二戰時期,美軍在沖繩遇到的情況差不多,這也許是李紗對二戰歷史研究的成果之一吧!    
  經過短暫的交手之後,解放軍不得不重新認識自己的對手,因為事實證明他們的對手戰鬥意志相當頑強,是不可輕視的敵人。然而解放軍也非等閒之輩,為報當年兵敗金門之恥,解放軍可沒少準備。不過「24小時內拿下金門!」的誓言已無達成之可能,為此誓言的發出者--葉知秋幾乎要大哭一場。    
  解放軍立即改更策略,放棄向縱深發展的計劃,開始沿著海岸線擴展灘頭陣地的面積,由於李紗無意堅守灘頭陣地,所以解放軍很快佔領了大片的海灘,接著工兵開始在海灘邊上修建臨時碼頭,以便讓各種運輸船隻將運載的人員和物資卸下,運輸效率可要比用登陸艇直接運上海灘快多了。雖然不時受到金門守軍的炮擊,然而工兵毫無退縮,炮兵也以強大的火力實施掩護,臨時碼頭僅用幾個小時就建成了。接著工兵們開始實現一個「狀舉」,修築一條直接連接大陸與金門島的浮橋,一旦浮橋建成,向金門島運送人員和裝備就方便多了,不過建成這條浮橋還需要很長時間,在最初的戰鬥中根本無法發揮作用。    
  上午9點半,第31集團軍第92師師長葛雷新以一線總指揮官的身份跟隨著後繼部隊登上了大金門島的海灘,此時已有不少部隊上岸,而且許多重裝備也運上來了。葛雷新並沒有急於指揮部隊發起了進攻,他首先實地瞭解了一下情況,發現他此前的想法過於樂觀。連續數日的炮擊使金門早已變樣,海灘上的各種障礙物早不知到那去了,壕溝都被填平,然而經過幾十年的建設,金門早已成為了一個「要塞」,完全變成一個戰場,四處都是工事,許多工事只是表面被摧毀了,實際上依然可以使用。而且守軍在堅固工事的保護下,依然保存下來大部分人員和裝備。   
  連續發動了幾次試探性的進攻之後,葛雷新基本上瞭解了對手的戰術,也再次重新認識了對手。守軍雖然戰鬥意志非常頑強,不好對付,但是指揮官大多缺乏隨機應變的靈活性,戰術應用相當「死」,同時也顯得缺乏經驗;大多數士兵的軍事技術水平不高,顯然這是平時的訓練不佳的結果。   
  經過一番試探和研究之後,葛雷新決定採取:「不求速度,旦求穩!」的戰術,徹底放棄了「速戰速決」的計劃。組織由步兵、炮兵、工兵、坦克兵等多兵種組成的突擊隊,在強大火力支援下,逐個「清理」守軍的工事,他要求部隊要「穩紮穩打!」不可求快,對敵工事要一個一個的攻佔,力求攻下一個,佔住一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戰鬥幾乎回到了一戰時期的「陣地戰」,推進的速度不是以「公里」,而是以「米」來計算,採取這種戰術的優點是己方的傷亡小,缺點是速度太慢。   
  整個形勢對金門守軍不利,金門守軍被封鎖住了,人員和物資等無法得到任何補充,越打越少。而解放軍則掌握著制空、制海權,在強大壓制火力,守軍對登陸場的炮擊幾乎發揮不出任何較效果,大批增援部隊可以順利上岸,力量越打越強。金門守軍最終的失敗是不可避免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至於能支持多長時間則要看解放軍和表現如何了!對此李紗認為以這樣的速度下去,「共軍打下金門至少需要1個月時間!到那時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金門幾乎成了解放軍的練兵場,正如一位軍事學者的評價:「這裡是軍官,尤其是下級軍官以及士兵們展現個人才華和技能的最佳地點!」同時這裡也成為一個試驗場,各種新式或老式的武器和裝備被運到這裡參戰實戰測試。   
  可惜他很快發現問題並沒有那麼簡單,原以為:「經過多年的建設之後,金門實現了要塞化、地下化,修築的工事相當堅固,多為半地下式,工事之間用地道相連接,很難攻佔或摧毀。」然而解放軍很快掌握了攻佔敵軍工事的有效方法,這可是用血的代價換來的。    
  別看守軍工事的頂部一般都有幾米,甚至十幾米厚,能夠承受一般炮彈的炸擊,可是射擊孔或了望孔是薄弱環節,解放軍很快發現使用無座力炮、坦克炮等直接射擊這些地方可有效殺傷工事內的人員和裝備。經過對比之後,發現坦克炮直射的效果最好,不過讓許多軍事專家跌破眼鏡的是,62式坦克的此時的表現最好。99A坦克的火力與防護力很強,可惜太重了,在戰場上的運動起來不如輕型坦克方便。63式、63A式坦克的外型較大,被發現和擊中的機率比外型較小的62式坦克大,這對於防護力不足的輕型坦克相當重要。62式坦克的85毫米坦克炮的威力較小,但對於守軍的工事足夠了,63A式坦克上的105毫米的威力較大,可惜坦克炮口徑的增大,減少坦克攜裝的彈藥的數量減少,影響了其連續作戰的能力,至於63A式坦克上的先進火控系統也較不出優勢,因為對付靜止的目標,62式坦克的簡易火控系統足夠用了。總之,62式坦克的特點就是「實用」。    
  本以為工事之間可以相互支援,可是當解放軍先實施工事作業,推進到距工事盡可能近的地方,然後使用煙霧彈掩護在進攻部隊衝出己方陣地時,防禦者已無法有效的實施火力壓制工事內的戰鬥是飛機、大炮、坦克是無法發揮作用的,於是。當解放軍戰士衝入工事之後,雙方的步兵展開了一場短兵相接的戰鬥,有時甚至要進行肉搏,雖然守軍也有頑強的戰鬥意志,可惜解放軍戰士平時嚴格的訓練在這時產短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整套攻防戰術要點是:以遠程炮火實施支援和掩護,以坦克炮、火箭彈等實施直接支援,摧毀各種火力點,以排為單位的輕裝部隊在煙霧彈的掩護下,接近敵工事,用手榴彈、火焰噴射器、炸藥等炸開敵工事,最後在工兵與步兵配合清除工事內的敵人。    
  解放軍採取的戰術並非「平推」,而是從多個方向上一點點的切入防禦陣地縱深,對陣地實施切割和包圍,那時守軍將不得不面對要麼撤退,要麼被包圍之間選擇,如果陷入包圍失去後援,那麼被消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此時也幾無突圍可能,因為解放軍的防禦組織的不錯。李紗多數組織反擊,想奪回部分陣地以解救出被圍部隊,然而多以失敗告終,在強大的火力面前,反擊等於送死,即便由奪回陣地救出部隊,付出的傷亡也相當慘重,一點也不合算。    
  隨著大批部隊上島,守軍失去陣地的速度不斷加快。如果失去了金門、馬祖,那麼台灣的大門就被打開了,連不懂軍事的趙京也明白這一點,他一邊給守軍打氣,一邊與手下研究增援金門的問題,然而對於此時的台灣軍隊來說增援金門無異於夢。經過連續數日的消耗之後,到22日早晨,台灣空軍能夠起飛作戰有戰鬥機數量已下降至91架,不敢再輕易出擊,與解放軍交戰了。失去制空權之後,台灣海軍也退出了台灣海峽,艦艇不是縮入軍港,就是遠避外海。沒有制空、制海權,台灣陸軍無法派出一個援兵。   
  看來趙京只能向上帝祈禱了!    
  與此同時,朝鮮半島戰場上雙方正在準備展開決戰。由於朝鮮半島的自然地形,中部的山地地形將聯合國軍自然分為東西兩部,其中西路為主攻方向,兵力最多。22日日落之前,美先頭部隊成功奪佔了清川江的幾座大橋,並在北岸建立橋頭堡,主力則已經抵達南岸。因為推進得太快,大部隊還沒有跟上,此時韓美聯軍的前進勢頭有所減緩。空中偵察又表明,人民軍已經在清川江沿線設立了新的防線,志願軍的部隊也可能就在附近。加之天氣又不太好,開戰之初的好天氣沒有了,天氣條件變得惡劣多了,22日白天又下起了雨,對空中支援行動不利。所以韓美聯軍暫停追擊,讓後續部隊跟上,希望23日白天,天氣轉好之後再發動進攻,突破人民軍防線。   
  東路的韓美聯軍兵力雖少,但進展很快,攻克元山之後,又攻佔了鹹興與興南。可惜的是,人民軍撤退之前在興南港布放了大量水雷,港口一時不能使用。22日晚,東路沒有停止前進,其一支先頭部隊沿鐵路線向洪源推進,另一支部隊則向大興方向前進,計劃西進與西路軍會師於大興,從而形成一個大包圍圈。可對於退守朝鮮中部山區的人民軍部隊來說,這將是毀滅性的結果。   
  另一方面,志願軍部隊已秘密集結於清川江一線,整個形勢與上次抗美援朝初期的第一次戰役相似,只不過位置向前推了一點,參戰部隊也基本上還是當年的部隊,然已是新人換舊人。   
  此時雙方的兵力分部情況為:   
  志願軍方面:   
  西面是第39、40集團軍,在他們後面是為第64集團軍,陸航師,以及幾個獨立師;東面是第16集團軍和1個獨立師,後繼部隊是第23集團軍,除上述部隊之外,還有數萬北朝鮮人民軍配合作戰。兵力約40萬人。其中,中國人民志願軍約30萬人。   
  其他部隊正在趕來,其中第38集團軍的先頭部隊已到達中朝邊境,54集團軍已經出發,屬於空軍的第15空降軍準備完畢,隨時準備空運東北,第1集團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到達膠東半島。   
  韓美聯軍方面:   
  西面是美陸戰隊第3師與第10山地師、第6空中突擊旅,韓國第5、8師,後面是美軍第2師等部隊,東面是美101師,韓國第11、12師等部隊,其是後面韓國第18師,美第2裝甲騎兵團等部隊,一線總兵力約20萬人。   
  此外,美第82師正在平壤以南的地方休整,美第25輕步師與韓國的幾個師正在增援的路上。由於平壤依然沒有拿下,使運輸線在平壤出現了斷層,嚴重影響了運輸效率,同時還拖住了約10萬韓國部隊。如果再加上其他被游擊隊拖住的部隊,那麼被人民軍殘部拖住無法投入一線的部隊增加到30萬。這讓威斯特相當鬱悶,不過最讓他頭痛的問題還是補給物資,由於物資消耗太快,各種物資正被迅速消耗,雖然數艘滿載軍火的海上預置艦已抵達韓國港口,但消耗的速度依然遠遠超過了補充的速度,經過計算現有的庫存加上近期可能運抵的物資最多還能支持2周,想使用這點物資取得勝利可絕非容易的事。   
  整個韓美聯軍正處於一種興奮狀態,不過有人是清醒的,22日晚,情報部門的一位情報分析員在其提交自報告中對志願軍的兵力、部署等情況估計的很準確,可惜這位情報分析員是一個華裔,他的種族使他的同行們對他多少有點歧視,美國社會依然存在種族歧視問題。眾人認為他的報告誇大了對手實力,缺少有力證據,而且僅憑猜測判斷。這份報告被他的上司列為一般性報告送到了威斯特的辦公桌上,而當時威斯特正在休息,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第1節    
  正當大戰一確即發之時,處於敵後的朝鮮西部集群正加緊時間休整。被打亂了的部隊,開始重新組織,由當地徵集的人員與物資補充了部隊的消耗,沒有受過軍事訓練的人員被動員起來支援前線,這一切不需要強制實行,也不需要動員,因為廣大的朝鮮人民急切的希望為反侵略戰爭出力,甚至許多在校的中學生也謊報年齡報名參軍。隨著後備役人員、警察,及失去艦艇或飛機的海空軍人員的加入部隊很快擴充到7萬人,並擁有了一個裝甲團,該團由1個T-62坦克營,2個機械化步兵營組成。中朝混編旅在整編中被確定為主力部隊,準備用於最關鍵的地方,因此經過補充的中朝混編旅總兵力上升到5000人,所屬的炮兵部隊已擴編為團,   
  由志願軍派來的一個工作小組已經接替了藍語煙等人在朝鮮西部集群指揮部的工作,但她在中朝混編旅的事工作依然不少。盧頓是一個善於執行命令,而不是下達命令的人,所以將指揮權交給了她和狄青龍,而狄青龍將又許多工作推給了她,他的借口是:「不要什麼都來問我,你是教導員有權決定。」鍾無影也不幫她了,他回到自己的連去了,鍾無影一心想親自帶兵上一線,不想留在指揮所裡。薛一卒則根本不幫她,借口是:「連長的工作僅限於他所在連。」然後又將連裡的工作推給別人,自己休息去了,借口為:「要你們這些排長、班長何用?」。經過這幾天來的接觸,她開始明白薛一卒外號叫「鬼」的原因了,因為他是一個「神出鬼沒」的傢伙,你找他時,很難。等你不想找他了,又會在一個意想不到的時間和地點出現在你面前,他的所作所為也是你想不到的。現在他又一次「失蹤」了,等費了好大的勁找到時,發現他正到營地旁的小河邊釣魚,現在能在陰雨天中去釣魚,只有他才能做出來。   
  「一連長,收穫如何?」她一聲不響的走到他的身旁,才突然間問道。   
  「用了一小時十三分,一無所獲!」薛一卒先看了看表,然後想了一下回答道,顯然藍語煙的出現沒有讓他感到吃驚。   
  「現在我通知你,由於你在戰鬥中的優秀表現,你被晉陞為上尉軍銜,並榮立一等功。」   
  「早就應該升了!還算及時!」   
  「你好像沒有感到意外?立功與晉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是和平時期,我一定高興的跳起來,可在戰時,如果不出意外,我還能再晉陞一級。」   
  「的確,亂世造英雄!只要戰爭不結束,晉級的機會絕少不了。你的表現已證明你是一個軍事天才。」   
  「錯了,其實那仗能打勝,多半是由於我比較幸運。」   
  「全殲敵軍一個營,僅僅是因為幸運嗎?」   
  「是的!如果敵人不是孤軍深入,脫離主力,就沒有機會消滅它!如果不是選擇了一個不適合防禦的地方休息,又沒有佈置足夠的警戒,要消滅他們並不容易!如果不是偵察排阻止了援軍,全殲的計劃就實施不了!敵人投降的過早,是因為我用強大的火力把對手壓制住了,可彈藥消耗也很大,派人去勸降時,彈藥就基本消耗光了。他們如果再抵抗一會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還有一點要注意的是,敵人實際兵力不足一個營,如果再多一點,情況就更不好說了。」   
  「可這並不能說明你無能!據我所知,你手中的實際上兵力並不比對手多,全殲敵人並非易事。別人都是將狙擊手分散配置,可你是集中使用,用一個排的狙擊手牽制足足一個連,讓那個連在整個戰鬥中都沒有發揮作用。你從一開始就以強大的火力實施壓制,雖然浪費了一點彈藥,但也給敵人以很大傷亡,還打擊了他們的意志,結果他們投降了。不是嗎?」   
  「相比之下,你的表現也不錯!」   
  「彼此而已!」   
  「今後的仗可不好打,所以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了,不要再打擾我。」   
  「其實你基本沒有心情釣魚,好了!你還是跟我走吧!有客人來訪!」   
  「誰來了?」   
  「志願軍第3裝甲旅的偵察連與我們會和了,營長讓大家都去歡迎他們,我專門來叫你的。」   
  「走,歡迎他們去。」   
  北平川之戰後,與諸葛子龍配合作戰的師偵察連,確切一點說是志願軍第3裝甲旅旅屬偵察連沒有立即隨他們撤退,等他們想撤退時,退路已被韓軍封鎖,因此不得不撤退到山區,與朝鮮人民軍會和。該連擁有132人,擁有吉普車等裝備,這可是一支精銳部隊,第3裝甲師縮編為旅時,只有該連一人未減,還補充了不少裝備,名子也沒變,依然叫師偵察連。雖然不能與主力會和,但該連並沒有為此感到一點不快,相反正在研究利用這個機會在敵後大幹一場,因此一見到狄青龍等人,就開始打聽敵人的情況,準備找機會下手。這時狄青龍也有相同的想法,正在辦公室內苦心研究有關的情報,找機會。實際上不止他們,志願軍總部也打算讓他們在敵後好好活動一下,因此總部正將一切可能有用的情報傳給他們。   
  當狄青龍正忙著研究作戰計劃時,諸葛子龍正高興的不得了,北平川之戰後他及時率隊撤回,並帶回大量戰利品和俘虜,包括兩輛完好的M1A2坦克,現在他正在展示向記者們這些戰利品,出於宣傳的需要,大批中國記者隨軍入朝,此前由於各種原因,記者們幾乎沒什麼可以報道,現在可好了,終於有事情可做了。「看來美國人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勝利已經向我們招手了!」   
  俘獲美軍和繳獲大量戰利品消息被以最快的消息傳回國內,中國各大新聞媒介爭相報道,中央電視台更是製作了一個特別目標進行報道,這個時候只有戰報才是人們最想看的電視節目。志願軍於前線取得小勝的消息被有目的地渲染成重大的勝利,不僅將人們於開戰之初對美國的恐懼感一掃成空,而且在人們心中樹立起必勝的信心。   
  雖然美國人也可以看到了這些報道,也確實在美國國內引起不小的轟動,然而這必竟是小勝,沒有對聯合國軍方面的士氣造成重大打擊,此時他們依然很樂觀認為北朝鮮人民軍早已被擊敗,不用放在心上;志願軍主力則剛剛入朝,與志願軍主力的大規模交戰在24日之前不會發現。   
  為了準備明天的行動,聯合國軍方面的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夢鄉,只有少數在值勤,唯一不得休息的是後勤人員,他們還需要忙碌,物資消耗的太快了,得趕緊補充,以備明日大戰之需。   
  當雙方軍人正在摩拳擦掌,準備動手之時,網絡上的大戰已經開始。經過中國各大網站動員,至今參加網上衛國戰爭的人員已達數十萬,尤其是22日天一黑,自願報名參戰者就紛紛上網。晚8點行動開始,美國政府各部門的網站,某些大公司的網站紛紛受到攻擊,無論是規模,還是損失情況都遠遠超出以往的任何一次。   
  這只是一個序幕,真正的行動還沒有開始。到了晚11點,攻擊開始變弱,因為許多人明天還有工作,不得不關機去休息了。只有少數人能堅持到12點,這部分人多是習慣於「開夜車」的網蟲,論技術水平多能達到初級黑客的水平,這時真正的戰鬥才開始。   
  「月落九天!」暗語一時間通過網絡會議傳開,這是「最後的決戰!」的命令,於是人們紛紛按事前接到的指示到網站下載工具。此刻中國的各大黑客網站幾乎同時提供了一些新黑客軟件的下載,也就是風玄等人編寫的新工具,待下載完畢之後,人們發現全是壓縮文件,使用解壓工具解壓之後,發現解壓後形成的文件需要特殊的轉換工具才能使用。可等了很久,網站也沒有提供這個工具,只是說:「等一等,到時候會給你們的。」直到凌晨1點了,才提供這個轉換工具,人們迫不及待的開始文件轉換工作。   
  經過苦苦的等候,安裝總算結束了,這時人們才發現這個軟件很特別,攻擊的目標是美國的軍用網絡系統。黑客曾經多次試圖侵入軍用系統,可是軍用系統較之民用系統要複雜的多,所以很少有人成功。這次有了這些工具後,問題變得容易多了。據初步統計大約有3萬人參與這次行動,眾人拾柴火焰高,美國軍用網絡部門做夢都沒想到會受到如此巨大的衝擊。闖入者太多了,一時間無法有效的控制局勢,雖然不至於造成崩潰,但麻煩還是不少,如數所據傳輸困難、發現問題遲緩等。結果終被風玄等人闖進去,相比其他人來說他們更加專業,雖然還不能隨意行動,但目前已經足夠了,幾個小動作問題就解決問題。他們在美軍的通信系統中安放了一些病毒,尤其是駐韓美軍的系統中。這些病毒發作後的效果雖不至命,但麻煩絕對少不了。最可喜的是,還成功的「取得」了一些資料,利用這些資料,再配合上中國速度最快的大型計算機成功的破譯了美軍的一套通信密碼。這套密碼正被聯合國軍使用,密碼的破譯使俞登可以清楚的瞭解到對手的兵力部署、行動計劃等內容。「這是我軍取得勝利的決定因素之一!」這就是中國軍史學者對這一成果的評價。   
  中國黑客們的網絡攻擊雖然給對方製造了大麻煩,但聯軍方面並沒有因此予以重視,因為自從開戰以來,雙方的網絡大戰就開始,只不過這次攻擊的主要目標是軍用系統。因此這一切沒有打擾威斯特的美夢,可是此時俞登已經開始緊張地忙碌,進攻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沒有時間休息,也不可能休息。   
  現在形勢對於他太有利了,對手還不知道志願軍的行動而處於錯誤的判斷之中,志願軍則做好了進攻的一切準備工作。   
  「情況如何?」俞登再次問道,開戰在即,心情不免有些沉重,因此他已不止一次問同樣的的問題。   
  「部隊準備好了,完全可以按預定時間發起攻擊。」   
  聽了下面的報告他心情好了一點,看一看手中表已經是22日凌晨2點30分,距離發起攻擊的凌晨3點整還有30分鐘。各部隊已經進入一線陣地,只等出擊的命令,各就各位,等候進攻時刻的到來。   
  凌晨2點50分,各參戰部隊進入預定出擊陣地,一切準備完畢。凌晨2點55分,炮兵部隊開始裝填炮彈,瞄準手開始瞄準目標,戰士們開始最後一次檢查手中的武器。   
  凌晨3點整,隨著「開火!」的命令,火箭炮怒吼著,炮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毫無準備的聯合國軍雖然在猛烈的炮擊之下損失不小,但有組織的還擊也馬上開始,憑借性能優良的戰場火炮定位雷達,很快確定了志願軍的炮位,可惜志願軍使用的多為機動性很強的火箭炮或自行火炮,打上幾炮之後,就轉移陣地了,因此志願軍的損失不大。志願軍炮兵搶先開火,佔據了先機,再加上偵察部隊的有效支持,得以在炮戰中保持了優勢地位。相比之下,聯合國軍炮兵的裝備、人員素質不比志願軍差,可是對志願軍裝備的戰場火炮定位雷達認識不足,開火後沒能立即轉移陣地,結果付出了血的教訓後才學的聰明了一點,找上幾炮就馬上轉移。   
  二炮部隊也「發言」了,三十幾枚地地導彈首先在韓國的各空軍基地「開花結果」,雖然守衛機場的「愛國者」導彈立即迎擊,遺憾的是全部以失敗告終。原來按照「愛國者」導彈系統的作戰程序,太空中的預警衛星發現地地導彈發射之後,將有關的信息傳送回地面處理中心處理之後,傳送給地地導彈目標地的「愛國者」導彈系統。風玄等人闖入美軍的計算機系統之後,進行了一些「小小」的改動,使發送給「愛國者」導彈系統的預警信息出了問題,造成實施攔截過程中出現錯誤。地地導彈的攻擊並沒有造成大的的損失,但使人們立即緊張起來,驚慌失措,影響了戰機起飛的進行,等人們剛剛清醒過來,巡航導彈又到了,這次二炮部隊將手中擁有的全部巡航導彈都打出來了,數百枚巡航導彈攻擊的效果是相當明顯的,聯合國軍空軍為此損失慘重,以至於在最初的幾個小時內無法有效支援地面部隊。   
  損失最為慘重的部隊要算美軍的陸軍航空兵部隊,直升機在現代戰場中的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事實也不斷證明著這一點,這次戰爭自然也不能缺少陸軍航空兵部隊。韓美聯軍的各種直升機不斷應部隊的要求頻繁出擊,尤其是美軍的AH-64型攻擊直升機,幾乎參加了所有重要的行動,並發揮了重要作用。由於直升機被頻繁使用,不僅損失不小,而且磨損也相當嚴重,許多直升機不得不停飛維修,因此可執行任務的直升機數量減少了。為支援23日的進攻行動,大部分還能夠執行任務的直升機被調到名為「勝利」的前線基地,準備參與第二天的進攻行動。美國人認為「勝利」前線基地位於距前線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處於遠程火炮射程之外,非常安全,而且可以就近支援地面部隊。可惜美國人不知道中國最新式的遠程火箭炮的射程已達300公里,入朝參戰部隊使用的遠程火箭炮的最大射程也達120公里。當志願軍偵察衛星發現美軍的這個直升機集結地之後,進攻開始時的第一件事就是使用遠程火箭炮對這個基地進行了一次齊射,總共3個遠程火箭炮連參戰,每個連8輛發射車,每輛發射車裝火箭彈4枚,每枚火箭彈可覆蓋面達上萬平方米,其結果可想而知,大量直升機被摧毀於地面之上,尤其是AH-64型攻擊直升機,使美軍攻擊直升機部隊元氣大傷。    
  更讓韓美聯軍頭痛的是,戰鬥開始不久,指揮系統出了問題,原來風玄等人放置的計算機病毒發作了,因此傳送的信息經常出錯,傳輸效率下降,引起了很大的麻煩,以前那種通信暢通無阻的情況沒有了。對於這些問題擁有許多先進技術的美國人當然有辦法解決,可惜這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而且還要影響整個系統的工作,因此情況無法很快改變。   
  戰鬥發起前的等待,對於身處一線的戰士來說,是多麼的慢長,此時人的神經處於最緊張的狀態之下,可一旦進攻開始,就如釋重負,全身心的投入到戰鬥中,對於其他事情反倒無所謂了。所以短暫的炮擊一結束,戰士們就爭先恐後的衝了出去。   
  美軍士兵被突如其來的炮擊打得暈頭轉向,還沒等清醒過來,志願軍戰士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許多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當了俘虜。可惜最初的混亂局面並沒有維持多久,聯合國軍方面很快就從混亂中恢復正常,開始組織反擊。   
  「反擊!絕不允許後退!立即組織進攻!」當得知中國人發動了全面進攻之後,威斯特大叫著命令道,雖然中國人的攻勢非常猛烈,但他堅持實施反擊,因為他相信勝利就在眼前,絕對不能後退,實際上,他也不敢下令後退,也不能後退,因為後退就意謂著失敗,如果美國人以失敗結束這場戰爭,那結果將是毀滅性的,一切都完了。   
  美國人並非以前想像中的那麼貪生怕死,相反戰鬥意志很強,甚至可以說相當頑強,除非被逼到絕路之後,他自己感到再打下去沒有意義,否則只要有一絲希望,絕不投降。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打著志願軍旗號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一支以意志頑強出名的軍隊,其意志之頑強早已超出了「視死如歸」的範疇,達到了「不知死為何物」的境界。   
  中華民族似乎是一個「尚文」的民族,千百年來的詩人寫下的數不勝數的詩詞,多是描寫「花前月下」、「大好山河」,描述戰爭的詩詞少之又少,而且大部分又述說著「從軍之苦」。然而,這個民族既是擁有「孫子兵法」這樣的軍事著作將戰爭徹底的理解,又湧現出一批又一批軍事家,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精典的戰例。就是這個「尚文」的民族,一次又一次將「語言習尚,無非攻守戰鬥之事」的「尚武」民族擊敗、征服、直至融為一體。中華民族的「武」不是表現於外,而是沉澱於每一個中國人的骨子裡,存在於中國人的靈魂深處。問題在於這是一種沉澱,必須激發出來才能夠發揮作用,一旦被激發出來,那麼中國就是無敵的。駐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中美撞機等一系列事件一次又一次提醒著中國人:中華民族的自尊與生存正在遭受威脅。正是這種情況,激發出沉澱於每一個中國人骨子裡的力量,中國人正義無反顧的投入到戰爭中去。   
  美軍陸戰隊第3師的一個營守衛著他們昨天剛剛奪取的大橋,這是一座橫跨清川江兩岸的公路橋,這座大橋對於聯合國這來說也是相當重要的,所以不僅在此部署了一支精銳部隊,還給守軍下達了必須死守的命令。而奪取這座大橋,對於志願軍此後的行動相當重要,必須奪取,並保證不被破壞。這個重要的任務被交給了第3裝甲旅負責。   
  人民軍對守橋的美軍多次實施小規模的進攻,試圖奪回大橋,但屢戰屢敗。面對人民軍的不繼騷擾,美軍並無一點主動出擊的意思,這支美軍的任務是防守大橋,不過他們沒有想到,距此不遠處的地方,志願軍步兵部隊正在武裝洇渡,準備從後面抱抄大橋。志願軍的渡江位置距大橋較遠,而且這時的天氣條件不是很好,守橋的美軍使用夜視儀無法觀察這裡的情況。渡江的部隊是第3裝甲旅所屬的第2裝甲步兵營的士兵,平時乘車作戰的他們又回到了徙步時代,因為裝甲車太容易被發現了。對於這些來自江南水鄉的子弟來說,游泳可是天生的本事,帶上全部武器裝備就下水了。由於兵力有限,美軍竟沒有沿江設防,所以他們很容易就上岸了,並順利潛入預定的埋伏陣地,準備發動進攻。   
  牛得志親自指揮戰鬥,並將自已的指揮所前移到諸葛子龍的營部,一處距火線很近的小樹林中,諸葛子龍指揮的坦克正在這片樹林中待命,按計劃步兵部隊攻佔大橋後,他的營將衝過大橋,向敵縱深推進。    
  戰鬥準時打響,第3裝甲旅所屬的火箭炮營首先對守軍陣地實施了一次齊射,接著裝甲步兵1營從大橋正面發動了攻擊,裝甲步兵2營則後面抱抄,可是美軍的頑強抵抗使進攻受阻。雖然進攻剛剛開始不久,而且守軍也支持不了多久,守軍損失已相當慘重,但他並不想再等下去,「諸葛子龍,立即出動,支援步兵拿下大橋。」   
  早已等待在他身旁的諸葛子龍立即回答道:「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快步走出指揮所,跳上自已的指揮車,右手舉起一揮,同時大叫道:「1連,出發!」戰場空間不大,投入1個坦克連足夠了。   
  當他們趕到戰場之時,雙方依然在激戰。守軍可是美軍中的精銳部隊,裝備相當不錯,再加上防禦工事修的不錯,工事原是人民軍修築的,美軍佔領大橋後又加強了許多。當諸葛子龍所率坦克連投入戰鬥,形式出現了變化。99A坦克強大的火力立即讓守軍吃了苦頭,可是守軍幾乎沒有能對付他的東西,僅剩的幾輛坦克因位置暴露而已被擊毀,步兵反坦克導彈沒有一枚能擊中99A坦克的,原本99A坦克上裝有光電對抗系統,能夠有效的對付反坦克導彈。   
  雖然99A坦克連的投入使情況有了不少好轉,但美軍依然頑強的抵抗著,戰鬥一時間還不會有結果。正在這時,「報告,發現約一個營的敵援軍。」派出去的偵察兵報告道,大橋東面不遠處就駐有韓國第5師的一個步兵團,得知這裡情況危急之後,立即又派出了一個步兵營前來增援。   
  「命令,炮兵立即實施攔截射擊!讓2營攔住,不能他們讓會合!」牛得志大聲的命令道,「還有,讓李學斌立即率隊涉水過江,支援2營。」   
  李學斌是120自行反坦克炮連連長,他接到命令之後,立即率全連出發,該連一共擁有6輛120自行反坦克炮。在距大橋約2公里的地方,該連涉水渡過了清川江。不過在該連趕到之前,裝步2營已經將援軍擊退。前來增援的韓國步兵營遭到炮火攔截之後,又遭到裝步2營的伏擊,損失慘重,不得不先後退,等待後繼部隊趕來。   
  這時無線電中又突然傳出:「發現敵坦克!」這是裝步2營派出的偵察隊在發出警報,美軍的一個M1A1坦克連正沿著公路趕來。   
  「李學斌,你知道該幹什麼吧?」牛得志通過無線電問道。   
  「明白,敵坦克就交給我吧!」李學斌堅定的回答道,「全連注意,跟著我,咱們去打真正的坦克!」憑借戰前研究地形圖時的記憶,他率領全連進入了打伏擊好地方--一片向日葵地,高高的向日葵配上自行火炮塗有的綠色迷彩,加上黎明前的黑暗,使人無法輕易發現埋伏著的他們。   
  剛剛埋伏好,美軍的坦克就到了,一共11輛M1A1坦克,此時已展開戰鬥隊型,正高速衝過來,不過這些坦克明顯沒有發現埋伏於向日葵地裡的對手。   
  「注意,注意,沉住氣,等對手再近一點開火!」他提醒著大家,「好,預備,放!」隨著一聲令下,6輛120自行反坦克炮一齊「怒叫」,接著數輛M1A1坦克被擊中起火,其中有一輛車內的彈藥被引爆,當場將炮塔「送」上了天。   
  倖存下的的M1A1坦克立即調轉炮口,雖然只能憑借對手開炮時散發出來的硝煙與火光判斷出對手的大致方位,而無法確定準確的位置,但美國人還是開炮了。反擊的炮彈也確實落在了伏擊者附近,遺憾的是沒有一發命中。接著伏擊者又進行了第二次齊射,又有幾輛M1A1坦克被擊毀。M1A1坦克這才發現對手的確切位置,太近了,僅有200米,不過沒能馬上開火,因為裝填手還沒有將炮彈裝好,在搖擺不定的車內快速裝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事出突然。等M1A1坦克裝填手將炮彈裝入炮膛,伏擊者已進行第三次射擊,120自行反坦克炮裝有半自動的裝彈機,裝彈速度很快,最後兩輛M1A1坦克也「報消」,從第一輛M1A1坦克被擊中,到最後一輛被摧毀僅用時12秒。   
  增援的美軍坦克被全部擊毀後,守橋的美軍見增援無望,士氣大減,最後不得不放下武器投降,可是大橋東面又發生激戰,原來韓軍的後繼部隊趕來,李學斌又率隊支援裝步2營,反擊韓軍。   
  雖然大橋已被志願軍佔領,但韓美聯軍並不想放棄,馬上調動部隊,試圖重新佔領這座大橋。韓國部    
  隊首先發起了進攻,這次投入的兵力是韓軍第5師的一個步兵團,該師的其它部隊正來趕來的路上。   
  對此牛得志早有準備,佔領大橋之後,第3裝甲旅的主力就通過大橋投入戰鬥,結果韓軍第5師的反擊變成了自投羅網,自已送上門挨打。99A坦克如猛虎入羊群一般,橫衝直撞,韓軍步兵手中的反坦克武器沒有一件能擊穿99A坦克的裝甲。韓軍坦克的105毫米坦克炮無法擊穿99A坦克,而99A坦克的125毫米坦克炮則可以輕鬆擊穿韓軍坦克。不過那些伴隨99A坦克行動的各種裝甲運兵車、步兵戰車在韓軍的火力之下,損失慘重,因為它們的裝甲太溥了,甚至能夠被25毫米炮彈擊穿。「伴隨坦克行動的裝甲車也應該具備與坦克相同的防禦能力!」這是牛得志在戰後提交的戰鬥總結中寫道的。      
第2節    
  諸葛子龍這回竟失業了,其它部隊正忙著收拾韓國人,可他的坦克營被派到大橋南面警戒任務。這讓他心中有點不痛快,剛才他在攻打的大橋戰鬥中有點打的上癮,但他沒有表示一點對此的不滿,因為美軍第2師隨時可能趕來。美軍第2師剛剛結束一個階段的作戰行動,正在距此不遠的地方休整。   
  當太陽剛剛露出一點,天色漸亮起來,美軍第2師出現了。從遠處就可以看到,美軍第2師的裝甲縱隊已展開戰鬥隊形,快速衝擊過來。此前第3裝甲旅已得到情報,已放棄追擊韓軍,正重新部署兵力,準備迎戰。   
  一場坦克大戰馬上要開始了,不過這場戰鬥的規模將不會大,朝鮮雖然沒有中東沙漠中那無孔不入的沙子找麻煩,但這裡多山少平原,要想找一片大平原比上天還難,對大規模集中使用坦克並不適合。   
  雙方的炮兵拉開了這場戰鬥的序幕,由於坦克是運動目標,間接射擊的命中率太低,所以雙方炮兵都沒有將對方的坦克群列入打擊的目標,而是對對方的後方目標實施了炮擊,不過炮戰很快結束,因為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之後,雙方炮兵的彈藥消耗都很大,而現在才剛剛開戰,所以炮兵並不想浪費過多的彈藥。   
  炮兵已退出了戰鬥,雙方的坦克登場了。論數量,雙方投入的坦克數量相當,論性能,99A坦克並不比M1A2坦克差,論坦克手的素質,雙方都是老兵,誰也不比誰強什麼,這場戰鬥真可謂一場高手對決。   
  美軍裝甲縱隊中的M3A2步兵戰車已經由前排退到了後排,M3A2本來是用於偵察的,對付步兵還可以,要對付坦克還不行,對付坦克的任務還是要由坦克來負責,原來後排的M1A2坦克已經衝到了前排。M1A2坦克內的坦克手可是都是老兵,而且戰鬥經驗豐富。   
  當美軍坦克兵看到了99A坦克那顯得有點與眾不同的身影時,雙方相離2000米,「開火!」隨著指揮官的命令,一輛輛M1A2坦克開炮了,射擊結果讓美國人吃驚,M1A2坦克精良的火控系統確保大部分炮彈擊中了目標,然而120毫米貧鈾穿甲彈竟無法擊穿99A坦克的裝甲。沒等美國人想明白是怎麼回事,99A坦克還擊的炮彈就擊中了M1A2坦克,這回又輪到中國人吃驚了,99A坦克的125毫米滑膛炮發射的貧鈾穿甲彈也同樣無法擊穿M1A2坦克的裝甲。   
  「等再近一些再開火!我就不信打不穿它!」諸葛子龍對於這種情況的出現也非常吃驚,必竟上次上偷襲,打的是近距格鬥,然而他對國產坦克還是有信心的。當距離由於2000米變為1200米之後,99A坦克的確可以擊穿M1A2坦克了,然而M1A2坦克此時也可以擊穿99A坦克了。最終99A坦克依靠其裝有自動裝填機,發射速度較快的優勢,取得最終的勝利,但損失也不小,以至於諸葛子龍發出了這樣的感歎:「如果當時配發了炮射導彈,就可以在4000米外擊毀M1A2,那樣我軍損失就會少許多,可惜當時還沒有!」   
  當大部分M1A2坦克被擊毀之後,美軍第2師師長馬德納西意識到該師的進攻已成強弩之未,M3A2步兵戰車等根本不是坦克的對手,繼續進攻下去,除了無意義的犧牲之外毫無價值,於是下令停止進攻,實施防禦,以待後繼部隊趕到,再組織進攻。馬德納西的計劃並無問題,該師也在他的指揮下,順利後退到一處適於防禦之地,建立了新的防線頂住了志願軍的攻勢,實際上,志願軍損失也不小,一時間也無力進攻。問題是此時整個防線已經漏洞百出,韓國第5師被第3裝甲旅的擊退之後,已成驚弓之鳥,受到志願軍190師的猛烈攻擊後,很快就潰退下去。190師藉機快速推進,對美第2師形成了右翼迂迴,與此同時,第40集團軍的118師也在美第2師西面實現了突破,擊退了其正面的韓國部隊,對美第2師形成了左翼迂迴。這樣190師與118師就對美第2師形成了一個鉗形攻勢,可惜這非作戰計劃的內容,這兩個師能順利切入敵縱深本屬意外,顯然是由於志願軍對韓國部隊的戰鬥力估計過高。   
  如果這個時候美第2師立即撤退,那麼完全可以在志願軍反應過來之前擺脫困境,然而美第2師並沒有撤退。實際上,馬德納西已意識到危險,也提出撤退的要求,威斯特也同意他的分析,但他拒絕了有關撤退的請求。因為他心中還存在著樂觀的想法,認為中國已入朝的兵力不多,志願軍攻勢勢頭很快就會過去,戰局很快就會發生變化。總統庫比勒的話依然圍繞著他,「一定要堅持住!絕對不能後退一步!」保持超級大國的聲譽是絕對優先考慮的問題,所以他不能輕易下令撤退,希望能再堅持一下。然而形勢並非他想像的那樣,韓美聯軍兵力不足,尤其是地面部隊,一線的地面部隊僅有20萬,後繼部隊的數量是不少,但大部分是剛剛徵召的韓國後備役人員,無論是裝備還是素質都無法與志願軍相比,能夠馬上投入戰鬥的很少。美國好不容易從其地區它抽調了一些部隊,包括駐歐洲的第1裝甲師和第1機械化師等部隊雖已奉命增援,然而這些部隊到達韓國還需要一些時間,是真正的遠水解不了近渴。相比之下,志願軍已投入的兵力則超過30萬,還有大量增援部隊正在路上,而且多為精銳部隊,如第15、38、54集團軍。   
  直到美第2師陷入了合圍,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之時,威斯特才被迫下令該師撤退,該師在第25輕步師的配合下成功的突出重圍,不過該師人員與裝備損失較大,師長馬德納西在突圍時中彈身亡,成為陣亡者中軍銜最高的人。   
  地面部隊的指揮官抱怨空中支援不力,讓威斯特非常生氣,為此在與空軍部隊指揮官科爾的電話中大吼到:「你的飛機都到哪裡去了!你一定給我解釋明白!」   
  「並非我們不想實施空中支援,而是我們無能為力,部隊的損失太大了!」「中國人根本不在乎損失了多少飛機,他們有足夠的後備軍,可是我軍的損失補充太困難了。」「原來我們在東亞地區只部署了200多架飛機,現在得到了許多飛機,但是得到的武器彈藥與零配件很少,只能依靠原有的庫存,又消耗的很快,已經所餘無幾了。」科爾對於所處的困境,做出了無可指責的解釋。   
  「我承認這些的確是困難,可是我需要你們!」   
  「我們會盡力的!」   
  儘管科爾進行了許多努力,可惜情況並沒有多少好轉,志願軍空軍的存在,讓韓美聯軍的飛機再也不能在朝鮮的上空為所欲為了。   
  志願軍的攻勢發動僅幾個小時,韓美聯軍就支持不住了,韓國軍隊首先撤退,為此美國人大罵韓國人是「豬」,將戰敗的原因歸納為「由於韓國人的首先撤退,使整個戰鬥陷入困境。」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美國人並沒有留下來堅持戰鬥,與韓國人一樣撤退了。   
  當戰鬥進行到上午9點時,整個形勢已經明朗化,聯合國軍已開始撤退,不過威斯特並沒有失去信心,他下令撤退的目的是:一、消耗志願軍的力量,二、重新調整己方部署,以等待時機實施反擊。   
  對於對手全線退卻,俞登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樂觀,他認為對手並沒有受到重創,這只是有計劃的退卻,於是決定投入陸航師。雖然為組建陸航師,俞登幾乎收編了陸軍航空兵,可直升機的數量依然無法與對手相比,不過俞登將有限的兵力集中起來使用,形成了局部優勢。俞登是中國直升機軍用應用的權威人士,他提出了直升機集中使用的理論,認為直升機也應該像坦克一樣,集中使用,並用於突破。這樣的理論實際上早已出現,可惜還沒有被接受,直升機的使用依然處於分散使用的狀態之下。今天他終於有機會將自己的理論實用於實踐之中。   
  美軍的第25輕步師可謂是一支生力軍,一投入戰鬥就在190師與118師結合部上打開口子,將第2師救出,這讓該師官兵心中有了一般「傲氣」。布萊爾上尉和他的連沒能趕上為第2師解圍的戰鬥,他們所乘的飛機晚點了,不過做為第25師的人,他們也是有這股「傲氣」。布萊爾上尉的連正奉命堅守一個高地,這個高地雖非兵家必爭之地,但也不是可以隨便放棄之地。遠處還在激戰,志願軍已向這裡推進,已經能夠清楚的聽到炮聲,在他上尉看來,堅守這個陣地很容易。士兵們正忙著修好工事,做為軍官他沒有必要參與體力勞動的,所以他正四周檢查。菲斯特與其他人正忙著修築掩體,菲斯特可以說是一名標準的美國青年,剛剛結束新兵訓練,二周前才加入這個連,擔負機槍手一職。    
  菲斯特向走到這裡的連長問道:「中國人什麼時候能來?」   
  「還早著那,你怕了嗎?」   
  「我一點也不怕,正急著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這時,突然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巨大噪音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有直升機正向這裡飛來,不久一架塗著綠色原野迷彩的直升機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這架直升機幾乎是貼著地面飛行,而且很快就消失了。    
  「那是什麼飛機?我怎麼想不起來是什麼型號了?」當這架直升機從眼前消失之後,出生於直升機飛行員之家,從小就喜歡航空的菲斯特這時竟提出了疑問。   
  「是敵人的飛機,加強警戒!」這時布萊爾-說道,剛才他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足以確定那架飛機上的標誌並非他們所熟悉的,憑借軍人的感覺他確信那是敵機,並預感到危險。是的,一架擔任偵察任務的直11C型直升機,中國最新裝備的偵察直升機。    
  布萊爾一邊下令加強警戒,一邊將有關情況上報,可惜他的上級並沒有把這當大事,僅僅做了記錄了事,然而重大的變化就由此開始。   
  還沒等布萊爾返回他的指揮所(一個剛剛修好的小型掩體),遠處就再次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巨大噪音。他急忙走出掩體,舉起手中的望遠鏡觀望,可是那些直升機幾乎貼著地面飛行,只能聽到聲音,而看到不到,因此他無法確定正在接近的直升機是敵機還是友機,但出於軍人的直覺,他還是大喊:「準備戰鬥!」士兵們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奔向各自的戰位。隨著距離的接近,直升機的影子出現了,這時布萊爾心中不禁犯疑,從聲音判斷,這次出現的直升機不是一架二架,可能有幾十架,無論是北朝鮮人,還是中國軍人好像不大可能一次出動如此之多的直升機,然而如此之多的直升機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不是正常的。不大對勁,直升機群採取的是攻擊機形。「敵機!趕快開火!」等他確定那是敵機,下令開火之時,已經太晚了,這也成為他說出的最後一句話,一枚直升機發射的火箭彈將他當場擊斃。    
  這是陸航師攻擊直升機大隊的20架直-10,直-10是中國陸軍航空兵裝備的最好的攻擊直升機,也是中國製造的第一種攻擊直升機。面對志願軍直升機強大的火力,美國士兵們的還擊火力顯得那麼無力,M16射出的子彈幾乎夠不著直-10,因為距離太遠了,就是能夠打中,子彈的威力也構不成任何威脅。對付直-10這樣的高速目標,美制40毫米自動榴彈發射器顯得太笨重了,而且自動榴彈發射器本身的毛病之一就是精度差,往往射手瞄的很好,可射出的榴彈就是打不中。直升機用航炮與航空火箭彈構成的強大火力僅用幾秒鐘就將美軍打得無力還手,然而火箭彈很快就打光了,僅靠航炮多少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志願軍攻擊直升機大隊退出了戰鬥看,被打得暈頭轉向的美國士兵們紛紛從土堆裡爬出來,爆炸將土和石頭等東西擲上了天,落下來時將戰壕中的士兵全部「活埋」了。陣地上的工事早已不復存在,彷彿整個地方被翻了一個,彷彿一切都在燃燒。陣地之上的美軍一面尋找和挖掘武器,準備再戰之外,一面搶救那些受傷的戰友;沒等這些工作做完,跟在攻擊直升機大隊後面的武裝直升機趕來了。   
  瀋陽軍區特種大隊改編為機載步兵大隊時,除了名稱變了外,其它全沒變,身為大隊長的丁子衡依然還是大隊長,當然他們的任務也發生了變化,不過在他看來他們擔負的任務並沒有什麼本質的變化。此時此刻,丁子衡乘座在米-171直升機機艙內氣氛很熱鬧,由於是第一次參加戰鬥,大家的心情顯得興奮不以,當兵幾年來,天天高強度訓練就是為了今天,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們之中誰也沒有戰鬥經驗可言,可是他們的信心十足,正如丁子衡出發前所說:「只要飛行員能將我們送到的地方,任務也就完成了!」   
  「注意,全體最後一次檢查裝備,準備行動!」接到飛行員的提示後,丁子衡下令了命令,「下面要輪到我們了,記住我們是特種兵,我們是中國軍人!」「是!」   
  正在這時人們感到機身正在震動,這是直升機正在發射火箭彈,此次運送他們的運輸直升機全部加裝了火箭發射器,以便實施火力壓制,也許一架武裝直升機構不成什麼大威脅,可幾十架武裝直升機構成的威脅就是毀滅性的。幾十架直升機幾乎同時開火,火箭彈鋪天蓋地般的再次「光臨」,這個地方又被翻了一次。    
  發射完全部火箭彈後,運輸直升機降落了,待運載的士兵和裝備卸下後全部運輸直升機立即返航,去運載下一批士兵和裝備。丁子衡率隊迅速著陸,衝下的戰士們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將面對武器到牙齒的敵人,然而他們沒有受到一個敵人的還擊,他們看到有彷彿是一個「人間的地獄」。「還等什麼?」丁子衡喊道:「還不動手救人?」於是大家用鐵鍬、槍托、甚至手,將人從地下挖出來。菲斯特很快被大家挖出來,他並沒有受重傷,只是被埋在下面時間太久了,經過簡單的搶救他就從暈迷中清醒過來,當他被人們抬上直升機時,他抱怨道:「你們的作戰方式太不人道了,簡直是違反道德的行為!」這時一個正在將他抬上直升機的人用生硬的英語說道:「這就是戰爭!」    
  出發前,丁子衡以為對出動幾十架直升機僅僅攻擊只有美軍一個連防守的陣地有點過於興師動眾了,但當他真的站在這個陣地上向四周望去之時,他發現這絕對是正確的。這個地方的海拔高度不是很高,不過相對於附近的山(如果能稱為山的話)來說,已經是最高峰了。由於今天天氣不錯,能見度良好,周圍十幾公里內的一切景物盡收眼底;距此4公里處是一條公路,公路上各種車輛正來來往往,一個韓國炮兵團的陣地就在山下不足3公里的地方,下山向南走5公里就是美第25師的師指揮部所在地,許多車輛與人員進進出出;師部旁邊是處防空導彈陣地,如果細心的話還可以發現那是美軍裝備的最先進的防空導彈系統;再走2公里就是一個後勤中心,一輛輛坦克與裝甲車正在加油裝彈,旁邊好像是一處野戰醫院,因為塗有紅十字的汽車不斷進出。待運輸直升機將一批107毫米火箭炮和炮手們運上了陣地之後,這一切都改變了。後勤中心的燃油庫被107毫米火箭彈擊中發生了巨烈的爆炸;美第25師師指揮部正忙「搬家」;旁邊的防空導彈陣地也在一陣彈雨之中化為火海;公路上除了正在燃燒的汽車之外,沒有一輛經過;韓國炮兵們則忙著轉移陣地。他們佔領這裡無異於在敵人的後方打入一枚釘子,現在的任務就是守住這個釘子。   
  韓美聯軍發現這一情況後,立即著手拔除這個釘子。勞恩營長和他的營從美國本土空運到韓國,可是全營的重裝備是海運的,還沒有運到,其實他們的裝備飛機能運送,然而由於前方急需增援部隊,空運要以運送人員優先。他們從駐韓美軍的儲備庫中領取了裝甲車等重裝備,雖然勞恩並不想接收這些裝備,東西全是以前駐韓美軍淘汰下來的東西,可是只有這些東西了,不要也得要。接收完裝備勞恩就帶著部隊就上路了,戰事緊急,沒有時間休息,雖然一路上沒有休息,還是用了近24個小時才趕來的前線,到達時正趕上高地被志願軍佔領,於是搶回高地的任務自然就是歸了勞恩指揮的營。   
  勞恩是一位參加過海灣戰爭的老兵,應該是有經驗的,不過他可能太輕敵,想盡早搶回高地,也太體諒他的手下了,連續幾十小時沒有休息了。大家都太累了,還想再乘車走一段路,等離敵人再近一點再下車徒步前進,讓大家結節約一點體力吧!總之,他沒有讓部隊盡早下車,而是繼續乘裝甲車沿著山間的公路向高地前進。然而戰爭是不會原諒任何人的任何錯誤,他沒有考慮到志願軍攻擊直升機機群會在這裡出現,直到志願軍攻擊直升機機群突然出現在裝甲車縱隊的側冀他才認識到這一點,可惜晚了。    
  面對突然出現的直升機群,勞恩最初還以為是來支援他的友軍,1分種前他與派來支援他的直升機通過話,僅過了幾秒鐘他即發現不對,剛剛才通過話,對方明明告訴他直升機3分鐘後到達,可這才過了1分鐘;而且這些攻擊直升機採取的隊形並非他所熟悉的,可是沒等他想明白,答案即已出來,直升機群正以航炮與反坦克導彈「問候」他們。其實裝甲車隊與志願軍直升機群相遇完全是意外,志願軍直升機機群是利用美軍的防空導彈系統雷達超低空盲區以及朝鮮半島山地複雜地形的掩護才能敢於神不知鬼不覺地深入韓美聯軍縱深,(529)等人將這附近的美軍防空導彈陣地摧毀後,志願軍直升機部隊的手腳被放開了,各種直升機組成的龐大機群終於大膽衝了出來。    
  勞恩的營則有幸成為機群遇到的第一批目標,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不少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去見「上帝」了,其中許多人此前還以為在M113裝甲車內最安全,因為四周都是裝甲板,遺憾的是M113的防護力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實際上只能應付一般的步槍彈,直-10的航炮可以一炮一個洞,反坦克導彈更是一發即足以讓整個車體「解散」。   
  幾十輛裝甲車論數量應該不算少,可是志願軍的直升機更多,平均計算起來,擔任第一波攻擊的每架直升機只負責一輛多點的裝甲車,可是直升機除航炮之後,至少裝有4枚紅箭-9反坦克導彈。紅箭-9,中國最先進的反坦克導彈,具備超音速飛行與發射後不管的特點;後面還有擔任第二、三波攻擊的直升機。戰鬥僅打了1分,勞恩就下令撤退,因為他們已經損失慘重,僅有少數裝甲車還完好無損。志願軍沒有追擊撤退的美軍,相反立即撤走了。   
  直升機機群撤走並非是想減少不必要的殺戮,而是發現了正在趕來的4架AH-64型攻擊直升機。AH-64上的飛行員首先看到地面上的一片燃燒的金屬廢墟與傷兵,接著警報器開始大叫,剛才離開的直-10又回來了,一場直升機空戰開始。4架AH-64對至少16架直-10,直-10除配備有紅箭-9反坦克導彈之外,還配備了空對空導彈,每架至少2枚霹靂-9。相比之下,AH-64則是以對地攻擊為主,沒有裝空對空導彈,結果自然很快變為新的金屬廢墟。    
  取勝的志願軍直升機機群並沒有留下,別的地方還有許多好靶子等著打呢!接下來的行動相當順利的,剛才直-10表現太好,以前一直沒有什麼表現機會改裝的直-9、直-11等終於有了上場的機會。別看這些直升機性能比不上直-10,打起仗來表現一點也不差,直升機機群一路之上製造了無數燃燒的金屬廢墟,真是有點破壞自然環境!   
  喬鶴翔並不介意被人視為「破壞自然環境者」,相反他希望成為被人視為「破壞自然環境者」,他也擁有所需的條件,他也駕駛著直-10,可他一直沒有機會。正當他為沒有機會發愁之時,機會送上門了,這時正四處躲避的美國人與韓國人彷彿看到了希望,開始向上帝祈禱。原來美國海軍的F-18戰鬥機出現了,為阻止志願軍繼續破壞自然環境,一隊F-18戰鬥機奉命前來救援,希望戰鬥機能改變這一危局,可事實讓他們無不震驚!   
  只見喬鶴翔按下身旁的一個按鍵,等待了幾秒鐘後,他再按了一下操縱桿上的發射鍵,機身隨之一陣震動,一枚導彈飛出。原來讓直升機也長出「利齒」,少數直-10沒有加裝紅箭-9,而是改裝上2枚空對空導彈,不是霹靂-9,而且霹靂-10N,一種直升機專用的中程導彈。為攻擊直升機而下降到低空的F-18遇到了麻煩,不僅無功而返,還被打下2架。當2架F-18被霹靂-10N擊落之後,其它飛機變得小心多了,待志願軍空軍的蘇-30出現馬上藉機返航了。   
  志願軍直升機集中使用的首次出擊損失確實不小,可與取得的戰果相比,還是微不足道的,巨大的效果不僅促使志願軍直升機機群繼續出擊,更讓俞登有了充足的理由繼續「收編」解放軍陸軍航空兵,朝鮮人民軍所餘無幾的直升機也沒有被放過,甚至打起了海軍航空兵直升機部隊的主意。   
  志願軍直升機群突然切入美第25師縱深,打亂了第25師的陣角,造成該師全線潰退,引發了整個聯合國軍東部防線的崩潰。「如果我早幾個小時看到這份報告就好了!」這是威斯特無意間看到了由華裔情報分析員提交的那份報告之後發出的感歎,可惜太晚了。他意志到形勢嚴峻,對手並非他以前想像的那麼弱小,中國軍隊的數量和戰鬥力遠遠超出了此前的估計。要想改變這一局面只有使用核武器,可惜美國早已排除了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因為中國也是一個核國家;同時也排除了與中國人進行一場全面的常規戰爭的可能性,因為美國人輸不起,也贏不起一場全面戰爭;最後威斯特將一切希望都壓在從平壤抽調出來的韓國部隊身上。他強烈要求下韓國人停止繼續進攻平壤市,將部隊抽調下來,增援北部前線。然而這一計劃實施的並不順利,負責指揮平壤戰鬥的指揮官拒絕抽調他的部隊,韓國人對於形勢過於樂觀,認為沒有必要抽調他的部隊,尤其是在他自信24小時內可拿下平壤的情況下,直到形勢危急,才同意抽調部隊。   
  經過數日的血戰,在付出巨大的傷亡之後,眼看著勝利在望了,突然間要撤走誰也想不通,韓國士兵多不願北調,這個時候人民軍又發起反擊。平壤守軍在發覺韓軍攻勢明顯減弱後,立即判定韓軍正在撤走部分兵力後,隨即組織部隊實施反擊,本已成強弩之末的人民軍竟然接連收復失地。人民軍的突然反擊可謂是亂上添亂,韓軍部隊的北調速度根本快不起來,甚至不得不派人催促和監督,對於人民軍的反擊則只得#聽#之任之。   
  戰後,(T29)在回憶錄中,將韓軍部隊北調速度緩慢列入戰爭失利的因素之一。      
第3節    
  牛得志以為經過23日早晨的惡戰後,美軍已開始退卻,此時正是展開追擊擴大勝利之時,然而情況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順利,美軍並非兵敗如山倒,相反整個退卻非常有組織,他本以為是自已部下決心不足,行動緩慢才讓美第2師安全撤退的,可是當他親自瞭解了一下情況後,發現問題並非他想像的那樣,除美軍抵抗頑強之外,最大的麻煩來自於自然地形。第3裝甲旅是機械化部隊,美軍也是機械化部隊,雙方都裝備有大量裝甲車輛,因此雙方的戰鬥基本上是裝甲兵間的戰鬥。可是這裡的地形是起伏不定的山地,不利裝甲機械化部隊行動,所以戰鬥是雙方小規模裝甲部隊間的決鬥。此時又值夏季,茂盛的植被影響人的視野,雙方坦克兵常常只能在相距幾百米時才能發現對方的身影,在如此近的距離之內,火控系統的優劣已無意義,裝甲薄厚也無關緊要,無論是M1A1,還是99A坦克的裝甲都無法承受對方的穿甲彈一擊,可以說是「一擊必殺」,因此誰先發現對方,並首先開火,誰是勝利者。這對於防禦者來說太有利了,只要找一個好的隱藏處,幾乎不會被對方首先發現。更麻煩的是被擊毀的裝甲車輛常常阻擋道路,令志願軍無法通過。   
  正當牛得志為推進速度快不起來發愁之時,第348團團長王清洋率部隊趕來了,為加快第3裝甲旅的推進速度,總部特意將該團增派給他們。王清洋在研究一下形勢之後,採取了一個特殊的戰法,他讓戰士們徙步發起進攻,這讓戰士們非常不理解,該團可是機械化步兵團。不過他們發現這一決定是正確的,徙步進攻遠比乘車進攻更有優勢。   
  志願軍的裝甲車輛從火線上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有持步槍的中國步兵。這時美國人可犯愁了,別看步兵已被許多人視為過時的兵種,但步兵並沒有視淘汰,朝鮮的情況對於步兵實用非常有利。起伏不定的山地地形與茂盛的植被的掩護,讓志願軍的步兵可以輕易接近敵人的陣地,等美軍發現正在靠近的志願軍時,他們發現手中的反坦克武器用於對抗坦克還可以,對付步兵則一點也不適合,坦克與步兵不是一類的目標。對付步兵,美軍竟沒有好辦法;炮兵因彈藥不足,無法實施有限地炮火封鎖,坦克與裝甲車因地形不利,無法有限的機動,失去機動能力的坦克效率大減。這種情況下步兵可能是對付步兵的最有效手段,可是美軍中的步兵太少,韓國步兵戰鬥意志又太弱,因此志願軍步兵進展還是不錯。   
  步兵攻擊進展順利,令牛得志心情不錯,正在這時電話又響了,他拿起來電話聽了一下隨即掛上了,原來諸葛子龍又打電話來請戰來了,諸葛子龍坦克營經過早晨的戰鬥後,一直處於待命狀態,這個營可是寶貝,牛得志不願輕易使用。不能參加令諸葛子龍心急如焚,因此接二連三的打電話請戰,頻繁的程度讓人受不了,最後不得不按「騷擾電話」處理。可是每次將電話掛斷不久,諸葛子龍必會再打,可謂之「屢掛屢打」,其實他也知道這樣不好,可看著其它部隊開赴一線投入戰鬥,自已還在後面待令,感覺沒法再難受了,總是忍不住打電話向上邊請戰。   
  等到了夜上11點了,諸葛子龍身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拿起電話就聽見牛得志那邊快速命令道:「聽著,敵坦克部隊出現,我命令你的坦克營立即實施反擊,一定要把對手的坦克全部清除!好了,你的坦克立即出動吧!」還沒等諸葛子龍回話,他就把電話放下了。   
  當部隊出發起,諸葛子龍發現與他們一起行動的還有一些北朝鮮人民軍的T-55坦克,這讓他大為不解,T-55還能打坦克戰嗎?   
  戰鬥開始後,他又發現他們面對的不是美軍,而是韓國人,對付韓軍88式坦克使用99A不是大材小用嗎?事後才知道是情報有誤,讓志願軍以為美軍主力來了。   
  當最後一輛韓軍坦克被99A坦克擊毀,人民軍的坦克手們終於有了大展身手的機會,別看他們使用的是老的不能再老的T-55坦克,可在韓國士兵的眼中,T-55與99A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可怕的殺人機器,因為他們手中的反坦克武器已經用光了。   
  這次劉曉光可能有點倒霉,戰鬥開始不久,坦克上的無線電天線就被一枚彈片削斷,造成通信不暢。他只顧猛衝猛殺,先是與大部衝散了,接著又走錯了路,等他們發覺時已闖入了敵人的縱深,與大部隊失散,衛星定位系統又出了問題,讓他們無法確定自己的方位,好在,他們發現有4輛人民軍的T-55坦克跟著他們,後來才知道這幾輛坦克上的通信系統太次了,他們與上級失去聯繫後,一直不知道應怎麼辦,所以決定跟著志願軍走。這種情況下劉曉光竟一點也不急,不但沒有率隊往回去,反而率隊南下,用他的話說是:「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也許是由於當時太混亂了,或者這太出人意料了,所以這支由一輛99A和4輛T-55組成的隊伍竟然沒有被發現,也沒有受到攔截。   
  「注意!左面有情況!」劉曉光突破叫道,剛才他發現左面不遠處有異常情況,此時他們正在沿著一條小路緩慢前進。   
  情況很快查明了,原來不遠處有一支敵裝甲部隊正在補充彈藥和油料,他可不想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於是將人民軍坦克上的幾個車長找來,研究作戰方案,雙方雖然語言不通,不過大家馬上明白了他的意圖。大家立即返回自已的坦克準備戰鬥,隨著他將手一揮,幾輛坦克緩緩開出隱蔽處,向目標開去。這時敵人還沒有發現危險,其實正在接近的T-55坦克已經被發現,不過沒有引起注意,誰也不會想到人民軍的坦克會出現在這裡。   
  正在補充彈藥和油料的是美軍的一個騎兵營--相當於解放軍的機械化步兵營,坦克和步兵戰車的發動機被關閉了,軍官們正在開會,部隊馬上就要投入戰鬥了,士兵們則抓緊時間休息,連日的戰鬥讓人感覺到休息的重要性。   
  99A坦克一直開到距敵人約600米處才停下,不敢再進了,再進太危險了。   
  「先等一下,等我們的朋友到位了,再送美國佬見上帝去!」   
  「小趙,這回可看你的了,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前面那8輛M1A1全部送回老家去,如果你放過一個,我們就死定了!」小趙是他的炮長,一個非常優秀的炮手。   
  「放心吧!我保證一發一個。」   
  「好,那幾個傢伙就歸你了,我來招待他們!」劉曉光說著已將手中的機槍瞄準正在列隊的人群,全部美軍人員正在一處空地上集合,好像他們的上官要發表什麼講演。   
  「開火!」99A坦克的車體隨之一動,接著一輛M1A1坦克發生了爆炸,並燃起大火,數秒鐘後第2輛M1A1坦克也被擊中起火。劉曉光手中的機槍也幾乎同時開火,將毫無準備的美國人放倒了一片。   
  接著人民軍的T-55坦克也開火了,T-55是以步兵戰車等防護力弱的目標,T-55坦克的100毫米炮對付M1A1坦克的效果等於零,然而對付M2/3步兵戰車則可以保證一發即毀。M1A1被擊中燃起的火光也為T-55能夠擊中目標提供了不少幫助,否則依賴T-55的火控系統很難擊中目標。   
  小趙的射擊技術的確不錯,發發命中,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摧毀了全部M1A1,當然這與坦克安裝了自動裝填機是分不開的,人工裝填決對保證不了這麼快的射速。   
  其實使用人工裝填並不是M1A1的大缺點,真正的麻煩是99A坦克是從美軍坦克後方開火,要想還擊,M1A1的炮塔要轉180度,而且此時全部M1A1坦克正排成一排,坦克之間的間隔很小,炮塔無法回轉180度,除非將炮管去掉,這是不可能的。因此M1A1坦克根本沒有開火還擊的機會。   
  「夠了!撤退!」劉曉光命令道,「什麼?撤退?」小趙不解的問道,「見好就收吧!彈藥用的差不多了,再不走一會就麻煩了!」於是他們先撤了,人民軍的那4輛坦克也撤了一下,等被打得暈頭轉向的美軍清楚過來時,他們已經走遠追不上了。   
  這一仗打的可謂「漂亮」,被許多戰史學者被列為經典戰例,解放軍裝甲部隊則將此戰編入了教科書。至於此戰美軍的損失情況,美軍自己一直沒有公佈過,劉曉光等人當時沒有仔細統計過戰果,所以數字有好幾個,幾乎成了一個不解之迷。不過己方的損失相當準確,參戰的5輛坦克全部被擊中,好在都是輕傷,多是被機槍或25毫米機關炮擊中,無一人員傷亡。   
  撤出戰鬥之後,他們與4輛T-55會和之後,立即北返,因為他們的彈藥都所剩無幾,沒法再打了。這時劉曉光又做出了一項大膽的決定:「把大燈打開!」結果一走上暢通無阻,因為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大膽,不過在他們超過火線,就要順利返回已方防線之時,出了「麻煩」。他們被當成敵坦克遭到射擊,令人慶幸的是這個誤會很快被更正,不幸中的萬幸是誤會沒有造成什麼損失。   
  除了正面戰場上的失利之外,讓威斯特感到頭痛的問題還有許多,首先空中支援減少了,由於志願軍空軍戰機積極活動,已將美韓空軍主力拖入無休止的空戰中,無力為地面部隊提供空中支援。被寄予厚望的航空母艦艦載機的表現也讓人失望,因為要留下相當數量的戰機來保證航空母艦自身的安全,尤其是在解放軍戰機不時「光顧」的情況下。解放軍突然登上金門島和馬祖島,台海局勢進一步緊張,將美國艦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了,能來派出支援朝鮮戰場的戰機數量很少,可謂「杯水車薪」。   
  另一個讓他感到頭痛的問題是補給不足,所謂的補給不足不是補給物資數量不足,而是物資無法及時足額運交一線作戰部隊。美軍空軍正忙於向韓國運送部隊,沒空為一線部隊運送補給;人民軍在撤退前對港口、鐵路、公路等都進行了破壞,使北朝鮮境內的海運與鐵路運輸系統無法使用,只有公路系統還能供部隊使用,不過公路系統在戰鬥中的損壞也很嚴重,再加上游擊隊的不斷襲擾與破壞,所以運輸效率很低。   
  美國人從不在乎除己方人員生命之外的一切物資消耗,不知道什麼叫節約,韓國軍人也多少受到了這種習慣的影響,有時甚至好像在與美國人比消耗速度。戰鬥開始不久,各部隊手中的彈藥即消耗光了,新運到的彈藥也會很快消耗光,根本無法建立儲備。   
  就在這個時候,韓美聯軍的補給線上又被插上一把刀--朝鮮西部集群於23日下午5點發動了進攻,進攻開始不久,威斯特即從各種情況報告中判明,朝鮮西部集群的攻擊目標是處於韓軍控制下的順安。如果順安被攻佔,那麼韓美聯軍的一條重要補給線將被切斷,數萬部隊將陷入志願軍的包圍之中。他非常清楚這一點,一邊嚴令順安守軍死守,一邊調動大軍增援。他的判斷是正確的,有關的決定也不存在問題,遺憾的是他再次錯估了形勢。以為所謂的朝鮮西部集群不過是一支擁有最多不超過2萬名已失去戰鬥力的人民軍殘兵組成的隊伍,僅派出一個韓國步兵師增援,認為一個師的增援部隊足夠了。實際上,這點增援遠遠不夠,朝鮮西部集群的兵力達7萬,其中作戰部隊5萬,等他發現情況不巧,再增派部隊已經晚了,最先派去增援順安的那個韓國步兵師已被擊退,順安守軍則於當晚8點放下武器投降。   
  順安的失守對於韓美聯軍是一個沉重打擊,這意謂著運交一線部隊的補給品將大量減少,而且數萬部隊有可能陷入包圍之中。奪回順安、打通補給線成為最優先解決的問題,於是數萬韓美聯軍部隊直指順安,可惜這些部隊不能同時到達,而朝鮮西部集群的目標並非僅僅是順安,待順安守軍一投降,他們立即揮師南下。此舉可謂「大膽」,北面的敵人還擁有強大力量,如果此時調集大軍回援,再與南部的敵軍配合,必將對朝鮮西部集群形成前後夾擊之勢力,那時情況就不妙了!其實北面的韓美聯軍部隊確有回援之意,但其正面受到志願軍的強大壓力,指揮官們不想、也無法從激戰中的一線抽調出部隊回援,僅能派少量部隊回援,自然無力突破人民軍阻擊部隊的攔截。   
  沒有後顧之憂的朝鮮西部集群集中力量向南發起了強大攻勢,立即讓韓美聯軍陣角大亂,這個攻勢出現的太突然,也太強大了,韓美聯軍怎麼也不會相信在佔領區的後方竟存在著一支強大的敵軍,也沒有想到他們會主動出機,奉命奪回順安的韓美聯部隊完全以進攻者的角度去準備,等戰鬥開始了,意識到自已已經成為防禦者,這才想起自己沒有進行防禦的準備工作。更重要的是,美韓部隊是剛從各處臨時抽調來的,沒等各部隊到齊,戰鬥就開始了,各部隊是隨到隨投入戰鬥,無法集結成「拳頭」。   
  朝鮮西部集群的攻勢進展很順利,可是中朝混編旅的人根本高興不起來,因為該旅被編入預備隊,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投入到最關鍵的地方,然而進攻太順利了,讓該旅一直沒有機會投入戰鬥。看著別人「大吃大喝」,自已連「喝口湯」的機會都沒有,這感覺的確很難受。不過情況很快有了改變,韓美聯軍必竟不是烏合之眾,很快就從最初的混亂中恢復過來,開始組織反擊。投入中朝混編旅的時候終於到了!   
  中朝混編旅一趕到戰場即與韓軍的第34步兵師遭遇,這個師的戰鬥力確實不弱,投入不久即在人民軍的防線上「撕開」了一個口子,正快速向人民軍縱深突進。然而中朝混編旅也不是「軟的」,於是發生了一場遭遇戰,雙方的隊伍都是在行進間直接投入戰鬥的,這可是一場不講究戰術、硬碰硬的戰鬥。   
  中朝混編旅的投入立即阻止住了韓第34師的攻勢,避免了人民軍防線的崩潰。狄青龍職務為中朝混編旅的參謀長,他原來指揮的步兵營已交給薛一卒指揮,他不喜歡呆在後方的指揮所內,戰鬥開始不久就以:「指揮員下一線是我軍的光榮傳統!」為借口,親自帶著隊伍上了一線。結果旅指揮所內的高級指揮員只剩下盧頓與藍語煙,盧頓自認缺乏軍事指揮能力把指揮權交給了藍語煙。這下好可,指揮全旅的重任一下子全落到了她的肩上,這讓她感到負責重大,不過她現在最關心薛一卒的情況,甚至多少有些擔心。幾個小時前薛一卒率領全營秘密的出發了,計劃滲透到敵後去活動,可是出發了這麼久了竟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回。   
  別看狄青龍下到了一線,但還是不時「干涉」她的指揮,這不很快打來電話命令道:「敵人太多了,不能硬拚,研究一下來個側冀迂迴,如果我們的兵力不足,請求上級支援!」   
  面對「干涉」,藍語煙不但不「反抗」,反而回答道:「明白!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上級也同意,目前正在研究具體的方案,很快就可以實施!」   
  「還有,薛一卒那邊有消息嗎?」   
  「他們出發之後,一直沒有消息。」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一定是過去了!」   
  就在韓軍認為損失太大,感覺有點支持不住時,發覺人民軍已支持不住開始後退了,於是韓軍士氣大振,想都不想的就展開猛攻,人民軍也隨之失去抵抗的信心,很快敗退而去。正當韓國人高高興興地追擊之時,竟受到了美國飛機投下的炸彈「歡迎」,原來美國人出於好意,特意出動大批飛機,準備實施一次飽合轟炸,為韓國地面部隊開路,可是當美機趕到時,韓軍正好衝到了原訂的目標區內,等美機投完全部炸彈才接到有關空襲目標區變更的命令。   
  經過美機一番飽合轟炸之後,韓軍已成強弩之末,進攻勢頭立減,人民軍當然不想錯過這個良機,埋伏於兩冀的部隊率先實施反擊,形成左右迂迴之勢;接著正面的部隊也開始反擊。早已埋伏多時的人民軍裝甲團也及時全部投入戰鬥,幾十輛T-55坦克和裝甲車共同組成了一支裝甲縱隊,構成一股由鋼鐵組成的洪流。經過美機的空襲之後,本已所剩無幾的韓軍坦克,很快化為「廢鋼鐵」。   
  韓軍的抵抗很快在裝甲縱隊的衝擊下崩潰了,這真叫「兵敗如山倒」,失去鬥志的韓國士兵不顧一切的逃路了,軍官們命令根本沒有人聽,實際上軍官們也加入逃兵的隊伍中,韓第34師就這樣崩潰了!一支美軍試圖讓韓國士兵停下來,返回去戰鬥,可是這根本辦不到,因為當逃兵的人實在太多。   
  韓國士兵逃跑的速度可真快,大部分人在人民軍兩冀部隊會和之前逃出了包圍圈,幾乎讓這個合圍計劃破產,可是數以千計的逃兵毫無秩序的逃跑造成很大混亂,許多正在趕來的增援部隊經過逃兵的衝擊後,部隊建制全亂了,戰鬥力大打折扣,甚至有幾支部隊被完全衝散。韓美聯軍的部分部隊佔領了幾處陣地,試圖阻止人民軍推進,可是在夜幕下人的肉眼根本無法分辯遠處的東西,即便有夜視器材的幫助也只能看到有限距離內的東西,且往往能看到,而分辯不出敵我。緊緊跟在逃兵之後的人民軍又常常誤入敵群,敵我雙方混雜在一起。面對衝過來的人群,守軍根本分辯不出那些人是已方的逃兵,那些是敵人,等分辯出來往往也晚了。   
  人民軍在裝甲洪流的引導下迅速發展,不過攻勢不久即暫停下來,原來裝甲部隊衝擊的過快,將其它部隊遠遠地拋在後面,因此裝甲部隊要停一下,等其它部隊跟上來再繼續進攻。對於暫停進攻的命令在戰後成為一個相當有爭論的問題,引得許多人打起了「筆仗」。   
  當天戰鬥開始前,薛一卒即率領他的營與師偵察連一起出發了,他們的任務是滲透到敵後,實施破襲。全體人員輕裝之後,分為幾股分頭行動,走在最前面的是師偵察連,師偵察連任務是負責探路,一路之上,全靠師偵察連才順利滲透到敵後。越過最危險的地段後不久師偵察連與薛一卒等人分手,單獨繼續南下,執行偵察任務。    
  送走師偵察連之後,薛一卒令一面讓部隊分散隱蔽起來,一面派出偵察排四處尋找目標,待偵察排返回將偵察到的情況進行會報之後,他發現四周都有可值得攻擊的目標,最後選定目標--一座大橋。這座橋橫跨於一條小河上,河水雖不深,但運送物資的汽車無法涉水過河,只有通過這座橋。以前這座橋並未受重視,可順安被攻佔之後,韓美聯軍運送補給的車隊就不得不改路經過此橋,以繞過順安。此時負責守衛大橋的是美國第十山地師的部隊,這真可謂「冤家路窄」。    
  薛一卒的計劃可謂大膽,此橋已有重兵保守,且附近有敵人大部隊,可說是「虎口拔牙」。迅速給部隊下達任務之後,薛一卒的指揮部也隨迫擊炮排轉移來距大橋不遠處的預定陣地--一座小山的山頂,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戰場,他與翔風在山頂上指揮,迫擊炮排將迫擊炮架設於後山腰上,位置不僅隱蔽,而且處於火炮射擊的死角相當安全。    
  「打吧!還等什麼?」翔風將全部目標的射擊參數計算完之後,有點急切地問道。   
  「再等一會!其它各組此時不一定能到位,多等一下!」薛一卒一邊不慌不忙的回答道,一邊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目標。由於擔心無線電會被敵人截獲,他們的無線電電台只收不發,此時雖不知道各組的具體情況,但能估算出各組的大致位置,並且相信各組的無線電台都打開了,正準備接收命令。   
  等了近半個小時之後,薛一卒認為差不多了,於是打開手中的無線電台,對著話筒說道:「注意!注意!節目慶祝活動開始!」這就是表示行動開始的密話,反覆說了幾遍之後,他又命令道:「迫擊炮射擊!」然後他又舉起望遠鏡觀察彈著點。   
  接著遠處也響起了槍炮聲,原來為保證攻擊大橋的順利,特意派出了了若干個戰鬥小組四周騷擾,分散敵人的注意力,這下子敵人的後方大亂!   
  狙擊手與反坦克導彈已將橋面封鎖了,大橋西端的守軍無法增援大橋東端,令大橋東端守軍陷入孤立的地位,不過守軍很鎮靜,沒有被突然打的驚慌失措,相反迅速做出反應,以猛烈的火力還擊。3連2排的項少龍本想帶著他的班借炮擊的掩護快速衝進敵人的陣地,可半路上就被美軍的火力攔住,無法前進。不過美國人的日子也不好過,不時有迫擊炮炮彈準確地落入他們中間,但又不知道炮彈是從那飛來的,炮位雷達截獲的雷達反射信號太亂,根本沒法計算出正確的炮位,看來當初特意要求這些新式82毫米迫擊炮炮彈確實對了,當然這與優秀的炮手加上翔風的準確計算分不開的。   
  正當雙方為爭奪大橋東端陣地展開激烈的交火之時,大橋突然發生了爆炸,原來正面的進攻不過是一種掩護,目的是掩護爆破小組炸橋。美軍雖然在大橋附近的河灘上部署了地雷,可是由於沒有專門布放於水中的地雷,而沒有在河中佈雷,而爆破小組正是涉水到達橋下將數包炸藥安放於大橋下,成功的炸毀了大橋。    
  炸毀大橋之後,薛一卒即率部撤出了戰鬥,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如果等敵人清醒過來再撤就晚了,實際上他們撤走不久,敵人的增援大部隊就到了。   
  突然間遠處火光沖天,接著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原來被派去實施騷擾的偵察排,在排長肖壁的率領下,竟然誤打誤撞上一個大型後勤中心,這個後勤中心專門負責西線韓美聯軍部隊的補給任務,由於運力不足,大量彈藥等物資正積壓在這裡,由於這裡沒有什麼倉庫,全部東西都是露天存放。戰鬥中一堆炮彈被流彈引爆,結果引起連鎖反應,從而引起了整個戰爭期間最大的一次爆炸,雖然美韓兩國都拒絕公開這次爆炸的損失情況,然而人們都相信這次爆炸的損失相當慘重,因為製造這一事故的肖壁等人後來回憶說,如果不是他們見勢不妙,立即撤退,否則他們也會一起被「報銷」。    
  其它幾個小組的戰果也不小,一個小組將一個大型通信中心破壞,另一個小組竟冒充韓國人襲擊了美軍的一個營地,結果引起美韓兩軍不明不白的大打一場,美軍的一個機場也受到他們的炮擊。整個行動取得的成果可謂豐收,付出的代價也小的很,全營負傷或陣亡人數不足30,而且大部都是輕傷。    
  戰後有人這樣評價這一戰鬥:「該營的行動非常突然,使敵人反擊計劃還沒有實施就破產了!有力的支援了朝鮮西部集群的進攻行動,而朝鮮西部集群的進攻則打亂了敵人對該營的圍剿行動,讓該營得以安全撤退!」    
  橋樑被炸、後勤中心被摧毀,通信中心被毀、營地受攻擊、機場遇炮擊,等等一系列事情都不能讓人感到好受,尤其是這些事情幾乎是同時發生,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造事者」事後全跑光,沒抓住一個,以至於威斯特聽到這些消息之後差一點暈過去,這真是「雪上加霜」,   
  前方戰場失利,後方大橋被炸、後勤中心被摧毀,朝鮮西部集群又快速推進,整個形勢進一步惡化,威斯特意識到繼續堅守現有的防線已不可能,在沒得到韓國人同意的情況下,他下令實施大踏步的撤退,將防線後撤至平壤以北。然而韓國人則認為形勢沒有惡化到無法收拾的境地,勝利還是有希望的,為此拒絕立即撤退,並派趙東雲去勸說威斯特,然而威斯特根本聽不進去,依然堅持撤退計劃。最後韓國人不得不同意撤退,不過美韓兩軍高級指揮官間的爭論已浪費了許多時間,在此期間美軍部隊已奉命開始撤退,韓國部隊則繼續堅守著陣地,可是韓國人根本無法單獨堅守美軍撤退後留下的防線,製造整個防線更大的漏洞,結果聯合國軍向平壤以北地區撤退的速度比計劃快速了許多。    
  24日上午,南下偵察的志願軍第3裝甲旅所屬的師偵察連順利進入平壤,同日下午,朝鮮西部集群的先頭部隊開入平壤,至此平壤解圍!志願軍入朝後的第一階段作戰行動也隨之結束,志願軍雖然取勝,但勝的並不輕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韓美聯軍雖然敗退了,但主力依然尚存,因此更大規模的戰鬥正在運釀。      
第1節    
  隨著戰爭的繼續,戰爭對中國經濟的影響已顯現出來,好在,這種情況剛剛開始,還能夠維持一段時間,目前的情況還算不錯。市場上除了電腦及其部件之外,物價變化不大,必竟中國市場上的大部分電腦部件是進口的,尤其是CPU之類的東西。   
  中國大量廉價勞動力以及巨大的市場前景,吸引著外商在華投資,可是戰爭使正常的進出口貿易活動受阻,國外的原件或原料無法入關,生產好的產品又運不出去,結果許多企業停工。戰時的軍需訂單又沒有外資的份,軍需訂單被優先發放給國有大企業,非國有企業相對次之,非國有企業中又以本國企業優先,外商獨資企業根本上被排除於軍需生產之外。   
  可以說受戰爭影響最大的要屬外商,可是絕大多數外資根本不想因一時的困難放棄在中國的活動,甚至不想臨時解雇部分工人。他們不願輕易放棄已經到手的成果,如果現在輕易放棄,那麼戰後將不得不再新開始。   
  相比之下,中國企業受益不少,大筆的軍需訂貨對於許多企業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碳」,還有政府的2000億元專項收購資金,救活了無數出口企業。由於進口品的庫存已消防差不多了,對國產替代品的巨大需求,也讓許多企業生意興隆,更不要說「使用國貨就是愛國的思想」對消費的剌激作用。中國企業正一點點收回被進口品搶佔去的市場份額。唯有旅遊業的情況較差,海外旅遊者的人數大幅度下降,尤其是來自西方國家的,國內旅遊者的減少,戰時沒有多少人願意外出旅遊。   
  現在的問題是,政府的2000億元專項收購資金已經用的差不多,收購上來的東西已推滿倉庫,至於如何處理這些東西成為最重要的問題。   
  解放軍在實戰中取得可喜的戰果和大量實戰經驗。實戰經驗對於這支已經許多年沒有打過仗的軍隊來說,可謂是「最最寶貴」的收穫,從而引起解放軍軍事戰略戰術思想的一場「革命」。與此同時,中國的民間也發生變化---一場思想運動開始了。   
  戰爭給人們的生活帶來的影響,在物資方面是有限的,更多的還是精神方面的,正如某人所說的那樣:「戰爭最大的影響是引起人們的思索,從而引起一場思想的變革!」「人們突然間感到多年以來,他們的物資生活確實提高許多,然而精神方面似乎缺少點什麼,確定一點說就是陷入精神空虛之中,一切向『錢』看的思想受到懷疑,『崇洋媚外』的思想受到衝擊,一切『東西』還是自己的思想開始興起!」人們開始重視中國傳統的東西文化,開始崇「古」媚「祖」。   
  由於戰爭的原因,軍人的地位被重新重視起來,以前那種看不起軍人的思想受到批判,受此影響「尚武」思想也成為時尚,報考軍校投身軍旅之人猛增。可能是由於從前線傳來的好消息太多了,人們有點「麻木」了,反應變得「平談」多了,不再像最初的時候那麼強烈。人民可以「麻木」,領導人不但不能有一點「麻木」,相反還要保持絕對清醒。   
  自從開戰以來,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參加的會議是一個接著一個,許多事情他都需要過問,其中許多還要他來最終決定,不開會可不行。23日下午,他又召集了數位政府高級官員舉行會議,這次會議被後世的歷史學者稱為:「影響整個戰爭進程的會議!」   
  總參謀長徐新躍對戰局進行了會報:「金門與馬祖的攻堅戰進展緩慢,估計還需要幾天時間,顯然我們錯誤估計了形勢。有關增援朝鮮部隊的情況是:第38、54集團軍主力已經出發,第1集團軍主力到達山東,其先頭部隊已越過渤海海峽,第15空降軍等部隊也已出發。」   
  「別報喜不報憂了,有什麼困難嗎?」正在聽報告的李思華打斷了他的發言。   
  「好的,說實在的困難的確不少。由於朝鮮的道路情況遠比想像的差,補給物資運輸困難,如果敵人再多堅守二天,我軍的彈藥就會消耗光了,那時不退也得退。目前我軍正在加緊運送補給,不過估計效果不會好。增援部隊是不少,可數十萬大軍同時開進,對運輸系統在壓力太大。軍工生產的產量雖較開戰前增加了5到20倍,但依然遠低於消耗的速度。從開戰那天算起,空軍方面得到補充僅為:34架殲--8Ⅱ改進型、23架殲--10,39架蘇-27,其中21架蘇-27還是從俄羅斯租借的,根本不能補充損失。這回我應好好感謝一下俄羅斯人!他們為我們提供了大量緊急的物資,還派出7個防空導彈營和60多架戰鬥力參加防空作戰。這可解決了大問題!」   
  「不必感謝普京了!這幾天俄羅斯不僅收下我們幾十億美元的軍火訂單,還拿下格魯吉亞,控制了中亞,收穫可謂不少!」這時財政部長發言了。   
  「對,不必感謝俄羅斯!財政方面的情況如何?」   
  財政部長介紹道:「目前每天直接消耗的軍費為30億人民幣,是平常的10倍,如果考慮到其它方面的間接消耗,那麼每天就是70億!請大家放心,我們還消耗得起,不久前發行2000億元人民幣的特別緊急國債還沒有用多少。我們動用幾百億美元儲備對東南亞國家的「投資」不僅讓這些國家經濟崩潰,還賺了一點點,下一步,準備投資美國,希望能多賺一點。」   
  「財政方面令人放心!外交方面如何?」   
  「美國人與我們一樣不希望戰爭擴大,長期打下去誰也沒有好處,美國人希望雙方以一個體面的方式結束這場戰爭。」外交部部長回答道,「不過美國人的要價太高,我們根本無法接受。」   
  「在戰場上還沒有決出勝負或者說有一方認輸之前,任何和談結果都是不會有什麼成果的,也不會為雙方所接受。」李思華說道,「不必急著談判,等時機成熟再談,不過雙方的秘密接觸要繼續。大家記住:不把美國人趕回三八線,絕不停戰!」   
  繼續談了一些有關外交方面的問題之後,李思華問道:「最近「東突」分子鬧事,不知公安部門如何應對的?」   
  公安部部長回答道:「事態已經平息下來,不過我認為僅依靠武力鎮壓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當然武力鎮壓是必要的,只是要掌握好尺度問題,要把「東突」分子與普通維吾爾族同胞區分對待,否則很可能引發新的問題。」   
  李思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是的,必須避免不加區分的打擊,各部門應做好宣傳工作,加強民族團結;還有西部的開發工作要加強,要把西部建立成為中國的大後方!」   
  「對於我國打擊『東突』西方國家的反應很強烈,土耳其更是明目張膽,這值得注意!」   
  「讓他們說去吧,對付『東突』分子絕不能『手軟』!」徐新躍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他的話可以說代表了全體與會人員的想法,李思華接著補充道:「我們還要在這個問題上加強與其它國家合作,俄羅斯方面不用說了,中亞鄰國也不用費心,把重點放在阿富汗上,這方面要多多與阿富汗政府聯繫,雖然這個政府只控制著不到三分之一的國土。土耳其一直是『東突』的大本營,通過外交要施壓一些壓力,我們不惜與土耳其斷交!」眾人以掌聲對這幾句話表示了支援。   
  「西藏方面的情況如何?」   
  「這些天來西藏地區的局勢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形勢不容樂觀,據可靠情報顯示境內外的分裂分子將有大行動,境內的分裂分子正在積極準備配合境外分裂分子的武裝進攻,達賴喇嘛組織了約3000人的隊伍,現在基本準備好了,估計幾天後就會越過邊境。印度人也正在邊境地區大規模調動軍隊,顯然是準備進攻,邊防部隊已經與印軍多次交火,形勢相當緊張!」李思華報告道。   
  「那麼我們準備的如何?」   
  「放心,西藏駐軍加強了警戒,從內地增調的武警部隊正在路上,可以保證不會出現大的混亂;第5集團軍已進入結集地,可隨後對印軍實施反擊。只要敵人敢越過邊境,我保證它有來無回。」   
  「只要他們敢來,一定要讓他們永世不忘!」對於李思華的這句話沒有人表示反對,「還有,越南的氣焰不減,我們要加緊準備一下。」   
  …………   
  與此同時,庫比勒有點睡不著覺了,23日晚上,中國中央電視台播出的只有7分鐘的電視節目--《焦點訪談》第一次公開介紹了中國核力量,公開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情況,甚至可以用洩漏機密來形容,可是威懾美國人的作用達到了。在對節目內容進行仔細分析之後,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瑟夫不得不向總統庫比勒以及美軍高級將領們會報道:「我們低估了中國的核力量!」   
  他接著解釋道,「中國擁有可攻擊美國本土的核彈頭數量至少400枚,其中200枚屬於潛射導彈,中國人擁有2艘094級核潛艇,而不是一艘,每艘可攜帶20枚核導彈,而不是此前估計的16枚,每枚核導彈裝有5枚當量為100萬噸TNT的彈頭。中國人還擁有大量裝備核彈頭的中程彈道導彈等核武器。」   
  「更為重要的是,我們無法確保在這些導彈發射前將其擊毀,中國的陸基核導彈大部分已實現機動發射,至於彈道導彈潛艇,我們根本不知道它們在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它們現在不在港口內。而我們的TMD或者NMD還在試驗場上,沒有實戰能力。」   
  這時庫比勒問道:「如果與中國人打一場核戰場,結果如何?」   
  「中國人將從地球上消失!美國至少有300座城市成為廢墟!至少2000萬人死亡!人類的末日降臨!」一位美國將軍當場回答,沒有人對他的話提出疑問,紛紛以沉默表示同意。   
  庫比勒又問道:「台灣真的重要嗎?」   
  「不,台灣不過棋盤上的一個『卒子』!」另一個將軍回答道,   
  「很好!我們不能為了保住一個『卒子』,放棄手中的『王』。」庫比勒總結道,這才是他真正的感覺。   
  沒有人會喜歡戰爭,尤其是大戰,長期打下去誰也沒有好處,雙方都有意結束戰爭,因為這場戰爭誰也敗不起,也贏不起,所以中美兩國的代表在法國人的秘密調解下,開始在巴黎郊外的某處別墅之中舉行秘密會談討論如何結束朝鮮戰爭的問題,不過雙方都不想輕容易在談判中做出讓步,因此雙方繼續向朝鮮半島增兵,希望在戰場上取得幾個勝利,以有利於在談判中向對手施加壓力。   
  23日晚,俞登接到大批增援部隊將馬上趕到的通知,其中第38、54集團軍正式調歸志願軍指揮,接著總參謀長徐新躍給他打來了電話:「我首先要祝賀你,晉陞上將的條件你夠了!」   
  「我剛晉陞為中將,升上將還早著那。」   
  「不早,只要你能把美國趕回三、八線,你升大將的資格都有。」   
  這沒等俞登說什麼,徐新躍接著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們與美國人進行秘密接確,看來戰爭很快就要結束了,不過現在還不能達成協會議,美國人要價太高。」   
  「和談是不是要等我到美國人趕回三八線之時再說?」   
  「主席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這句話是:不把美國人趕回三八線,絕不停戰!」   
  「明白!」   
  「給你增兵的通知收到了嗎?」   
  「收到了!太好了,這樣再加上其它部隊,我手中的兵力已上升到60萬,如果加上正在空運東北的第15空降軍,以及第1集團軍等部隊算上,兵力應不少於100萬,有如此多的部隊,我不想打勝仗都不行。」   
  「聽說美國人也在增兵,不知情況如何?」   
  「放心吧!美國人可調動的部隊已經不多了,除非美國實施戰爭總動員,否則美軍不會有多少增加。1個小時前,我收到情報說韓國人又宣佈動員50萬人,至於那些人的戰鬥力如何就不用我說了。放心大膽的幹下去,除了已給你的部隊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支100萬人的戰略預備隊,保證你有足夠的兵力可用。」   
  「我會盡力的!」這話說出來顯得充滿自信。   
  與俞登充滿自信相比,威斯特只能說是充滿失落,一個又一個壞消息正不斷打擊著他。美國輿論界將戰場失利的原因歸結於他的無能,與幾天前對他的大肆讚揚形成了鮮明對比。總統庫比勒並沒有受輿論的影響,依然拒絕撤換他,因為除他之外,再沒有合適的人選,不過庫比勒拒絕了他的增兵要求,美國已無兵可調。韓國人雖然在對他表示不滿的同時,又緊急動員了幾十萬的部隊,可是這些部隊只能用裝備落後,訓練不足等句語來形容。   
  一名後勤軍官又給他帶來了一個壞消息:「物資要消耗完了!」這幾乎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國人早已將朝鮮半島列於可能發生戰爭的重點地方,因此除在韓國儲備了大量物資外,還在日本沖繩建立了亞洲最大的軍火庫以儲備軍火,同時部署了大量的海上預置艦--已裝滿軍火隨時可起航的大型運輸艦。再加上韓軍儲備的物資,物資儲備數量是驚人的。   
  「你馬上給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他用幾乎失去耐心的語氣提出了問題。   
  「這確實是事實!」那名後勤軍官很耐心的解釋道:「物資儲備的數量確實不少,然而實際可用的物資並不多。倉庫內的許多物資已過期報廢,另一些則因種種原因無法使用,許多種類物資的儲備量也不均衡,部分物資已經或者馬上就要消耗光。更重要的原因是戰爭中的實際消耗量遠遠超出了戰前的估計,尤其是中國人參戰之後。按這樣的速度消耗下去,我估計到8月初,物資就要消耗差不多,到那時不想停戰也不行!」   
  這些話讓威斯特的心情平靜了許多,他再仔細的閱讀了一下那名軍官提交的詳細報告之後說:「我們缺少的正是你這樣的軍官!」   
  可是他沒有時間考慮去物資是否充足,以及如何解決的問題,因為志願軍沒有放鬆攻勢,相反加緊追擊,用俞登的話說就是:「絕不能讓敵人從容的撤退!」可是韓美聯軍依然按計劃撤退到預定的地區,因此韓美聯軍依然保持著一定的實力,對此,俞登在戰後的回憶錄中寫道:「能夠取得最初的勝利多半是由於我們的運氣好!」   
  開戰以來,解放軍海軍潛艇部隊可謂「默默無聞」,一直沒有取得什麼戰果。與其它武器相比,潛艇可謂是「海戰狙擊手」,暗中下手的傢伙。潛艇一直是中國海軍優先發展的力量,隨著進口的「基洛」級,中國自製的常規動力潛艇039級以及核動力的093、094級潛艇先後入役,中國潛艇部隊更加引人注目。自開戰以來,潛艇部隊雖然一點損失也沒有,可除了與美國艦隊「玩一玩」之外,就是到台灣四周的海域「活動」,想順手牽羊打幾隻「獵物」,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除屬於台灣海軍艦艇外,其它國家的軍艦或民用船隻還不在「菜單」之內,雖然海上封鎖令已公佈,但要真正實施起來還是困難重重的。台灣海軍的大型軍艦都躲起來了,只有各種小艇在外面活動,對於它們潛艇艇長們實在是沒有一點興趣。   
  當解放軍的潛艇艇長們一個個心情不佳之時,他們的對手的心情也沒有好到那去。被解放軍空軍用炸彈炸得睡不好覺的台灣人,面對四處出沒的解放軍潛艇更是心神不靜。台灣海軍一發現潛艇的蹤跡不是發射幾枚反潛魚雷,就是投些深水炸彈,不求有功,但求借此壯壯膽子。美國人連這壯壯膽量的機會都沒有,中美還沒有開戰,美國人不敢首先按下武器發射鍵,最後不得不驅逐了事。雖然雙方都保持著克制,中美海軍間沒有交火,但中國潛艇與美國反潛部隊之間驅逐與驅逐的「遊戲」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不過那是在公海,在靠近朝鮮半島海岸的海域,雙方基本不需要保持克制,因為那裡是戰區,攻擊對方是合法的。   
  中國海軍039級潛艇324號在經過6個月的緊張訓練之後,於2003年7月1日正式編入駐紮青島軍港的戰鬥部隊,開始擔負戰備值勤任務,比原計劃提前3個月,讓該艇的全體艇員高興萬分,6個月的奮鬥沒有白費。324號潛艇屬於039級的改進型艇,主要改進之處是它更加安靜,武器系統更好。   
  按計劃,324艇的第一次戰備巡航於7月12日起航。12日早晨,全體艇員早早的就起床,開始最後的準備工作;上午9點,艇長召集全體軍官開會,最後一次檢查準備情況,士兵們則將最後一批物品搬上艇。10點整,324艇在潛艇支隊領導和家屬的歡送下起航,開始第一次戰備巡航!   
  「報告!急電!」通信兵,在艇長室外大聲報告道,當324艇長王念清看到電報內容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台海戰爭開始的消息傳來,怎能不讓吃驚?   
  「召集全體軍官開會!」3分鐘後,艇上的全體軍官都集中到艇上的休息室,平時這裡是大家吃飯和軍官們休息的地方,也是舉行會議的地方。對於這突然召開的會議,大家點摸不著頭腦,臨出發前剛開過全體會議,怎麼出航才幾個小時又要開會?疑問很快被艇長王念清解開:「現在我通知大家,1個小時前,解放台灣的戰爭開始了!」這個消息可讓大家吃驚不小,戰爭早在預料之中,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開始。還沒等大家說什麼,艇長王念清又說道:「這就是說,我艇此次出海的任務已改為:戰鬥巡航!目標是美國航空母艦編隊!不知大家有沒有完成任務的信心?」   
  「有!」全體軍官幾乎是同時發出這個聲音,因為他們將要幹的事件,正是參軍以來不斷追求的目標,「好,會議結束!立即返回各自的崗位,準備戰鬥!」   
  經過幾天的隱蔽航行之後,324艇按上級的指示趕到了美國航空母艦編隊所在海域,開始與美國人展開「遊戲」,324艇的表現不錯,多次接近航空母艦,佔據攻擊位置,如果此時准許攻擊的話,那麼美國航空母艦將是自二戰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魚雷的「吻」,而且是中國人的。   
  正當324艇與美國航空母艦玩的開心之時,該艇又接到前往韓國沿海地區活動的命令,令該艇全體艇員興奮不已,立功的機會終於來了!要知道中國海軍潛艇部隊自成立以來,還沒有擊沉過一艘敵艦。   
  「報告!發現情況!」   
  「戰鬥警報!」當天的第6次戰鬥警報響起,全體艇員又一次各就各位,完成戰鬥準備。自從324號出發以來,每天必有幾次戰鬥警報,尤其是當該艇越來越靠近韓國海岸線的時候。   
  「報告,目標航速:15節,距離:14000米,航向:234度,情況正常。」聲納兵報告出自已的測算結果。   
  經過很長時間的等待之後,「升起潛望鏡!」王念清命令道,技術的發展已能達到無需目視觀測,即可聲納得到目標各種數據的水平,但是要確認目標的型號、國籍等,還是必須使用人的肉眼來最終完成。   
  「降下,潛望鏡!」「又是美國的阿利·伯克型驅逐艦,」僅僅觀察了幾秒鐘,他即確認了目標,這已經是當天第3次與這種驅逐艦相遇,好在每次敵艦皆沒有發現他們。   
  「航海長,立即根據你的發現進行計算!我可不想再放棄立功的機會!」王念清命令道,原來在此前的幾次遭遇後,航海長對敵艦的航線進行了計算,現在敵艦雖然走的是z字形反潛航線,可是這個航線的規律性很強,如果能佔據有利的位置,他們依然有發動攻擊的機會。   
  很快,航海長將令人興奮的結果提交給王念清,「好,這回我們拼了!」按計算的結果,敵艦很快就要在他們所處位置不遠處經過,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前魚雷發射管準備!2發『鯉魚』準備,4發『黑魚』準備。」「鯉魚」是指老式的直航式魚雷--魚-6改,『黑魚』中國最新研製的聲響制導魚雷。   
  「我們先用『鯉魚』,如果不成再用『黑魚』。」   
  「還是用『黑魚』吧!」副艇長說道,在他看來,「鯉魚」--魚-6改是魚-6的改進型,只是提高了可靠性,依然屬於直航式魚雷,命中率很低。相比之下,「黑魚」則是剛剛定型的新式魚雷,命中目標的機率更大。   
  「我知道你是如何想的,」王念清說道,「『黑魚』的威力小,對付眼前這個近萬噸的傢伙用『鯉魚』更合適一些。」「只要計算正確,『鯉魚』完全可以命中目標,再說『鯉魚』沒有『腦子』,任何干擾對它無效。」   
  正在這時聲納兵報告道:「報告,敵艦開始轉向!」    
  「我們被發現了嗎?」    
  「報告,敵艦沒有加速,轉向很平穩,沒有異常!」聲納兵再次報告道,   
  「航海長依你的計算,敵艦這是正常轉向嗎?」   
  航海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它的航行計算機上經過飛快的計算之後,才回答道:「正常!敵艦每間隔5到6分鐘改變一次航向。」    
  「那就是說敵人是正常的轉向,繼續觀察!」   
  潛望鏡雖沒有再次升出過水面,但324號使用被動聲納注視著敵艦和一舉一動,此時敵艦一點也沒有發現潛伏於附近的對手,依然走著非常有規律的z字形。   
  「敵艦再次轉向!」聲納兵再次報告出同樣的內容。   
  「好,敵艦已經踏上不歸路了!」王念清在心中默念道,原來敵艦航線與航海長計算的結果相同,正將整個側面暴露給他。   
  「魚雷長,開始射擊諸元計算!1號、2號魚雷發射管準備!」   
  「計算完畢!」魚雷長很快即做出這個王念清最想聽到的答覆,「1號、2號魚雷發射管準備完畢!」前魚雷艙也傳來答覆。   
  「一號魚雷發射管發射!」王念清發出了中國海軍潛艇部隊的第一個以真正的敵艦為目標的魚雷射擊命令,3秒鐘之後,他再次命令:「二號魚雷發射管發射!」   
  2枚魚-6改以間隔3秒的次序,高速離開發射管衝向目標。現在魚雷只要航行800米即可與敵艦相遇,讓時速幾十節的魚雷走800米的距離並不需要多長時間,可是這短暫的時間對於324號的全體艇員來說是那麼的長!彷彿時間停止了一樣!   
  聲納兵首先聽到魚雷高速航行時的噪音,接著傳來敵艦螺旋槳加速的聲音,顯然敵人發現了魚雷,正在加速機動躲避,不過反應慢了一點,可能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隨後又傳來某些東西入水時的聲音,敵人放出了魚雷誘餌,可惜魚-6改是直航式魚雷,干涉無效。   
  「第一發命中!」聲納兵終於報告出這一令人興奮的消息,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他又報告道:「第二發命中!」一時間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剛才的沉重之氣不掃而光。於是解放軍潛艇部隊戰史中記#錄#如下:時間:200X年7月26日17:34分,地點:韓國德積群島西北約30公里處,參戰兵力:324艇,戰果:擊沉美阿利·伯克型驅逐艦一艘。   
  王念清迫不及待的下令道:「升起潛望鏡!」他要親眼看一看戰果。第一發魚雷命中艦首,將整個艦首撕開,第二發魚雷命中敵艦的後部,製造出一個巨大的空洞,一眼就可以看出這艘軍艦已明顯的左傾,沒救了!沉沒是早一分晚一分的事。   
  潛望鏡在升出水面十幾秒鐘,對戰果進行確認並拍攝下照片之後,再次降下,因為敵人的反潛兵力馬上就要對這一地區進行大搜查,此非久留之地。果不其然,幾分鐘之後,第一架P-3C出現在出事海域上空,接著是美軍的艦載直升機,空中的飛機越來越多,附近的艦艇也紛紛趕來。   
  不久海空聯合反潛戰開始,此時324艇幾乎是以水流的速度前進,順著洋流向深海方向轉動。這一海域複雜的洋流,還有當時的壞天氣,受颱風的影響,這一海域的風浪不小,而且帶著小雨,這些為324艇提供了最好的掩護,而且324艇本身是一艘「安靜」型潛艇,隱蔽性非常好,最後經過連續周旋9個小時,324艇最終擺脫了敵人的圍困,安全脫離。   
  一艘阿利·伯克型驅逐艦被擊沉對於美國來說並不算什麼,不足以對戰局產生什麼影響。正如一名美國軍官說的:「損失是不可避免的,我們將從中吸取教訓!」話說的很輕鬆,實際上此事引發不小的震動,影響重大。   
  此戰也讓王念清一戰成名,但也由此引發中國軍人對潛艇戰術的新思考,因為經過戰後的計算機模擬,324艇能夠安全脫離的機率不足10%,北朝鮮海軍在整個戰爭期間損失潛艇17艘,戰果僅為擊沉敵艦3艘。      
第2節    
  7月25日上午10點,經過3天激戰之後,馬祖守軍放下武器投降,馬祖之戰結束;此戰解放軍的傷亡人數為3218人,其中陣亡807人;馬祖守軍被全殲,其中傷亡為5892人,其餘全部俘。此前的24日晚,小金門守軍的抵抗結束,3000守軍僅1897人生還,其中受傷者為1367人,解放軍的損失為613人,其中陣亡221人。   
  整個大陸沿海地區僅有大金門島守軍還處於激戰之中。對於小金門的失守,李紗並沒有感到失落,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守住小金門的想法,他僅在小金門僅佈置3000人的部隊,守衛大金門才是重中之重。此時的形勢對於他十分不利;解放軍已攻佔了大金門島三分之一的地區,正分幾路切入金門的防線,很快就將金門分割為幾塊。尤其是當連接大金門島與大陸的大型浮橋--這可以稱得上是一項「世界之最」--建成之後,解放軍登島的速度明顯加快,第31集團軍裝甲旅、炮兵旅及第92師主力已上島,第86師在攻佔小金門之後也調往大金門。   
  這時李紗心中依然有反敗為勝的希望,原因有二個,一是守軍主力還在,由於一直有意保存實力,所以守軍還保存著不小的實力,足夠實施一次大規模的反擊;二是天氣有利,一股颱風正在接近。這意味著大雨加大風的惡劣天氣,將給解放軍帶來許多麻煩,登陸艦艇不能出海,剛剛建成的浮橋無法使用。惡劣大氣正是他最急需的東西,於是一個反擊計劃形成了!   
  從7月25日起風力開始一點點加強,接著下起雨,到26日已轉變為大風大浪,大雨傾盆,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大型浮橋中止使用,拆開拖往安全的地方,小型登陸艇也不能出海,登島部隊的補給線基本中斷。對於將要出現如此不利的天氣條件,解放軍早接到氣象部門的預報,可惜他們過於樂觀,相信可以在惡劣大氣到來之前結束戰鬥,然而此時希望已破滅了!   
  惡劣的大氣可迫使葉知秋下令暫停進攻,可沒有讓他放鬆警惕,在沒有任何徵兆與預警的情況下,他還是下達了加強警戒的命令,僅僅因為他認為「軍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尤其是戰場上!」幾天的血戰,讓參戰部隊中「輕敵」情緒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時刻準備戰鬥的緊張。   
  惡劣大氣的到來讓李紗增添了許多信心,他不想有過多的等待,26日上午9點,他親自指揮的反擊戰開始了!他選擇的目標是解放軍第91師的陣地,第91師已深深的切入他的縱深,形成了一個突出部,這個突出部的威脅非常大。他計劃派出兩支突擊部隊從這個突出部兩側切入,在突出部的後面會師從而形成包圍,然後消滅突出部內約1個團的解放軍,恢復整個防線的完整。為達到這一目標,他組織了敢死隊,敢死隊的成員都是幾天前利用撤離居民之機,秘密上島的志願參戰人員,這些人多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上島的。   
  部隊在解放軍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運動到預定的出擊陣地,此時惡劣的天氣已讓解放軍停止進攻,整個戰場上顯得一片寂靜,只是偶爾傳來幾聲槍炮響,再不就是解放軍宣傳廣播播出的勸說守軍放下武器的聲音。   
  突然間,密集的炮聲打破了這種寂靜---這是進攻前的火力準備。別看經過數日戰鬥,守軍炮兵部隊損失不小,其中200毫米以上的火炮全部損失,不過保存下來的火炮還是很多。當這些火炮開始為進攻實施火力準備之時,解放軍炮兵指揮員才驚奇地發現對手還保存強大的實力,手忙腳亂的指揮炮火壓制,可是效果很不理想,原來守軍將火炮部署於非常堅固的工事內或者處於解放軍炮火的死角之內。   
  沒等第二批炮彈落下,進攻部隊就衝出了戰壕,衝擊的距離太短,雙方陣地間的距離最多不過50米,近的甚至只有幾米,衝過如此短的距離需暴露於防禦火力下的時間少之又少,被擊中的機會也相應的減少,遇到的最大麻煩不是解放軍的火力,而是泥濘的地面。連繼數日的戰鬥早將地面炸得四處是坑,再加上雙方修築的戰壕等工事,可以說整個戰場上沒有一處平整的地方,下過雨之後,整個戰場就變成了「水」的世界。士兵們身上沾滿了泥漿,手中的武器也因為水與泥的滲入變得有點失靈。從戰壕中的「水世界」中出去之後,面對的是一片「泥潭」,這時不要說跑,就是走也很容易滑倒,更別說快速通過,所以進攻行動從一開始就陷入泥水之中。   
  解放軍的高度戒備讓李紗搞突然襲擊的計劃破產,於是進攻成為強攻,不過擔任進攻任務的敢死隊並沒有讓他失望,很快就衝入解放軍的陣地。這時雙方的士兵間不得不展開近戰,甚至是肉搏戰。戰壕內的窄小空間內,重武器如同廢物,對於輕武器來說火力遠比精度重要,火力的連續性更重要。在這四處是泥水的世界中,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沾滿泥漿,結果雙方都不法從服裝上分出敵我,最初還能通過對方手中的武器分辨出敵我,可很快就不行了。雙方的、士兵已經混在一起,為避免傷及已方,誰也不能敢輕易開火,在這種情況下戰鬥常常演變為肉搏戰。對於將「拼刺刀」等列為訓練內容,強調體能訓練的解放軍來說,一對一的肉搏戰勝算很大,但還是守軍憑借數量上的優勢攻佔了多處陣地。   
  王克上尉是第92師的一位營長,現在他是一支突擊隊的隊長,這支突擊隊與其它擔任攻殲任務的突擊隊沒有什麼區別--由來自炮兵、工兵、通信兵等部隊的人員組成的加強連。「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接到暫停進攻的命令之後的第一個感覺,他和許多人一樣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於是一天前被攻佔的可以充當避雨處的一處大型工事成為這支突擊隊的臨時營地,除了幾個哨兵和值班的通信兵之外的所有人都抓緊時間睡覺。   
  突然傳來的炮火聲把王克從夢鄉中叫回現實世界中,「出了什麼事?」這時值勤的哨兵跑進來報告道:「報告!好像是敵人發動了偷襲!」「什麼?緊急集合!準備戰鬥!」隨著他的一聲大叫,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大睡的人們幾乎同時跳了起來,沒有等他們集合完畢,指揮部命令他們增援的命令就到了,顯然情況危急。   
  當他們趕到時,發現敵人已經衝入陣地,雙方士兵正在戰壕內肉搏。王克見狀立即指揮部隊投入戰鬥,經過一番苦戰之後,他們與91師官兵們一起將衝入陣地的敵人全部消滅,並擊退敵後繼部隊,保住了這塊陣地。然而泥濘的道路讓解放軍的後繼增援部隊無法及時趕到,王克等人很快就陷入包圍之中,四周的陣地相續落入敵手。由於他的軍銜最大,所以他成為這個陣地上的最高指揮官,他一邊察看情況,一邊指揮士兵們修築工事,準備迎接敵人的下一次進攻。   
  這時一個俘虜被帶到他的面前,「抓個活口可真不容易,4個人才把他按住。」押送這個俘虜的班長這說,「敵人他們可真夠頑強!如果你們再晚一點趕來,這個陣地非丟了不可!」   
  「好在我們及時趕來了,讓我們好好問問他,看看他們是什麼人?」王克說道,「我們談一談吧!說來你我是敵人,可我們必竟都是中國人,是同胞,不用我請一個翻譯吧?」   
  「誰和你是同胞?」俘虜開口說話了,「我不否認我是中國人,可是大陸為什麼要打壓台灣?你們為什麼不去反抗共產黨的暴政,而來攻打我們?」   
  「為什麼?」聽聞此言王克臉上立顯大怒氣,但是他還是非常克制地說道:「如果台灣不搞台獨,不對大陸採取敵對政策,我們也根本就不會到這來。」「反對共產黨?共產黨是洪水還是猛獸?我真不知道你們台灣人瞭解大陸多少?知道什麼是共產黨嗎?」   
  「有情況!」這時一個哨兵報告道,   
  「現在與你辯論這些問題是浪費時間,等打完仗,我們再好好談談!」「好了,先把他押下去。」說完,他急忙跑到觀察哨察看情況。由於王克等人佔據的陣地嚴重影響金門守軍的行動,所以李紗急忙組織部隊再次發動進攻。   
  「敵人的坦克!終於出來了!」王克觀察了一會之後說道,只見二十幾輛M-60坦克已經展開戰鬥隊形,正緩慢推進,原來坑窪不平,泥濘的地面讓這些坦克無法高速前進。原來這幾天李紗一直沒有將坦克投入戰鬥,今天這是第一次參戰,「先讓它們品嚐一下炮彈的味道,通信員接4號。」他命令道,4號指的是炮兵指揮部,原來做為突擊隊隊長的他不必逐級申請,可直接申請炮兵火力支援。要求的炮兵支援馬上就到了,從炮彈爆炸的威力看,是152毫米榴彈,M-60坦克基本承受不了這種炮彈的一擊,可惜間接射擊的命中率太低,大部分坦克依然在推進。   
  「準備戰鬥!轉到我們動手!」   
  「別急!等再近一點再打!」   
  「好,預備!」可還沒等他說「放!」,數輛正在靠近的坦克突然發生爆炸,「是誰這麼著急?沒有命令就開火!」見有人不待他的命令就開火,他有點生氣,正在這時一個士兵叫道:「不對,這不是反坦克火箭彈打的。」這時他才發現後方遠處出現了己方的坦克,原來第31集團軍裝甲旅趕來了。96式坦克的「利齒」可以輕鬆地將M-60坦克「咬碎」,而M-60坦克基本無法威脅96式坦克。在裝甲旅支援下,他們終於守住了陣地,隨後在增援部隊的配合下,成功撤出,因為再堅守一個陷入敵後的陣地是沒有意義的。   
  金門守軍的反擊計劃開始僅2個小時就迫使解放軍放棄數個陣地,將防線向後移動幾百米,然而形勢對他們依然不利,因為左右兩支突擊部隊進攻受阻沒能實現會師計劃,從而使包圍突出部內解放軍的計劃破產,整個突出部對他的威脅沒有解除。雖然登島的解放軍無法得到新的增援和補給,但已登島部隊自身的力量不弱,還支持得住,而且佈置於金門對面的解放軍炮兵部隊可以隨時為他們提供炮火支援。   
  雖然進展並不順利,但李紗不甘心放棄進攻,認為只要堅持下去,依然有希望,可是此後的數次努力除了增加傷亡之外,他沒能讓解放軍再後退一步。最後李紗不得不於27日下午,下令:「放棄反擊計劃,繼續固守」,其實反擊計劃到27日就無法繼續下去。   
  這次反擊作戰可謂「得不償失」,連續二十多個小時的反擊戰中金門守軍的傷亡、被俘人員超過1萬,其中陣亡3000多人,精銳部隊基本拼光;解放軍傷亡也近5000人,其中陣亡近1500人,但很快得到補充。    
  雖然金門依然掌握在台灣手中,但誰都能看出,形勢對於台灣不利。嚴峻的形勢迫使趙京再次召集部下商討,由於形勢不利,與會人員臉上再也顯露不出樂觀的表情,失落情緒充斥著整個會議。   
  「韓戰的爆發,牽制了中國人的力量,但是形勢依然不容樂觀,不能再打下去,現在要想辦法與中國人和談。」趙京說道,這話說的有氣無力的,「可是中國人拒絕和談,我們拿什麼與中國人談判?」有人回答道。   
  趙京問道:「現在還有誰能幫助我們?」   
  有人說道:「聽說達賴喇嘛正在積極活動,應該能牽引一下中國人吧?」   
  「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歐陽濤應道,「再說也一點作用也不會起,中國人早有準備,他們的活動無異於運死。」   
  這時趙京突然問道:「我們不是還有原子武器嗎?」   
  「遺憾的是我們只完成了地下核爆的準備。」歐陽濤極不情願的說出了實情。   
  「馬上進行核爆,讓中國人知道我們掌握了原子武器,要讓他們感到恐懼!有核武器在手不怕中國人不害怕!」趙京說這幾句話時,顯得自信多了。   
  對於實施核爆的計劃,眾人多有異議,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時美國人陷入到朝鮮戰爭的泥潭之中,根本幫不上忙,要憑借台灣自身的力量取勝根本不可能。   
  如果對台灣發展核武器的問題追述起來,最早可追述到抗日戰爭時期,幾乎與德、美等國開始核武器研究同時,中國人也瞭解到一些核武器的基本原理,當時有人向蔣介石提出了開發核武器的構想,可惜當時的中國根本不據備實施計劃的能力。蔣介石退守台灣之後,核武器計劃才真正開始實施,到陳俞上台之時,台灣才真正掌握了核技術,並儲備了一定數量的核材料。    
  雖然台灣方面根本沒把以達賴喇嘛為精神領袖的藏獨組織當回事,事實也證明他們的確沒什麼大作用,然而他們並沒有失去信心,相反正在積極準備。7月27日,達賴喇嘛會見了幾位客人,這些客人的來頭可不小,其中,一位是美國中央情報局代表,一位是印度軍方代表。「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成立完全依賴於美國與印度的支持,現在這支軍隊馬上就要出發了。   
  達賴喇嘛親自出席了今天的成立大會,發表鼓勵他的支援者為西藏的獨立事業英勇戰鬥的演講,可他的心裡沒底,必竟對手是中國。印度軍方代表試圖消除了他的疑慮:「據可靠情況,中國人的兵力非常空虛,中國駐藏的部隊並沒有增加,不久前成立的第5集團軍僅轄有第52、55山地旅,只相當於一個師的兵力,除此之外,全是邊防軍或負責治安的武警。中國軍隊正陷入台海與朝鮮戰場,西南方面的第13、14集團軍正向中越邊境地區集結,沒有增援西藏的跡象。」   
  「可是中國人不可小看!」達賴喇嘛終於開口了,歷史的經驗告訴他形勢不容樂觀。   
  「請放心,我們將全力支援你們,美國朋友也答應全力支援,相信這次一定能夠成功!」   
  「是的,我們將全力支援!」這時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代表也加入進來。   
  雖然這番話多少讓達賴喇嘛增添了不少信心,但不足以消除他的心裡中的疑慮,他所瞭解的事實讓他不能不疑慮。一想到中國採取的政策,他就有點頭痛。   
  別看「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成立引起西方輿論界相當關注,數十名西方記者專程趕來報道這一「盛事」,還沒等成立大會結束,雪片般的報道就發出,可他們發回的報道基本上是參照「曲細崗珠國政府」發放的宣傳材料,再經過「加水」之後寫成的,可謂充滿了「鼓吹」與「誇張」之詞。根本沒有報道這樣一個事實--這支所謂的「軍隊」總兵力僅3000多人,根本不是宣稱材料中所說的那樣--擁有一萬名戰士。所謂的裝備「精良」,實際上,裝備的基本上是輕武器,大部分武器是印度人從軍火庫中找出來的「存貨」,僅步槍就分為好幾種制式口徑,好像是怕後勤人員沒事可幹。至於穿的軍裝也分為好幾種,其實許多人根本就沒有軍服可穿,還是穿平民的衣服,不過這些都被士氣「高漲」之類的詞語代替。所謂部隊「訓練有素」,實際上是大部分士兵根本沒有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軍官們的情況也好不到那去,只有部分高級軍官受過正規軍官培訓,不過這些都被對「國防軍」司令索康等幾名美國西點軍校的畢業生的採訪所掩蓋。   
  記者們含有水分的報道只能讓讀者們根本無法瞭解到真實情況,而不可能讓解放軍有一點錯誤的判斷,「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任何活動根本無法逃過解放軍的眼睛,當得知所謂的「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已經出動之後,第5集團軍軍長龍漢魂向他的部下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達賴喇嘛給我們送來一隻『肥牛』,雖然瘦了一點,不過印度人給增加了一些『配菜』,今後大家好不要客氣,來多少吃多少,不要讓別人說我們無能!」   
  「沒問題!」他的部下立即以充滿信心的回答做為回應,對於將要到來的戰鬥,他們充滿了信心,因為第5集團軍擁有完成任務所需的一切。第5集團軍僅下轄有第52、55山地旅和幾個獨立營,兵力顯得很少,但全部官兵都經過至少2年的高原山地戰訓練,所有裝備也適合於高原山地戰的需要。此外該集團軍的後勤保障力量特強,擁有2個後勤師,使作戰人員與後勤人員之比達1:3,如果計算上配合該部隊的其它後勤部隊,比例將達1:6。   
  這2個後勤師是剛剛成立的,專用於支援配合第5集團軍作戰的。後勤師是解放軍為高原作戰新成立的一種運輸部隊,裝備就是運輸汽車,負責為作戰部隊運輸物資和人員。與已往的後勤部隊不同的是,後勤師不是往返於作戰部隊與後方補給站,而是跟隨於作戰部隊行動,充當作戰部隊的移動倉庫。   
  解放軍還為高原作戰專門設計的運輸汽車,高達每輛80萬人民幣的造價確實讓解放軍頭大,可最後還是咬緊牙關,採取了一大批,配發給第5集團軍。      
第3節    
  解放軍不僅在朝鮮取得初步勝利,而且在台海方面也有了新的進展。28日中午,由王克上尉率領的突擊隊攻克陳坑,將金門守軍一分為二,此時金門超過一半的地區已被解放軍佔領,守軍的傷亡超過一半。28日晚,解放軍再次發動強大攻勢,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激戰,守軍陣地再次被壓縮,並被分割為數塊。   
  這時金門守軍的實際指揮官李紗意識到大勢已去,再抵抗下去已無意義,他們已經支持了7天,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29日下午3點他派出代表,表示願意放下武器,要求立即停戰,大金門島的槍炮聲隨之中止。當日18時整,李紗等守軍高級指揮官走出地下指揮所,與守軍殘部約8000人一起放下武器投降。至此,金門守軍在頑強抵抗7天之後全軍覆沒,面對這一重大勝利,楊國雄竟一點也笑不出來,此戰雖勝尤敗,為攻克一個小小的金門竟傷亡越過13000人,其中陣亡近5000人,更為重要的是竟然費時7天時間。金門之戰讓解放軍從上至下對敵人有了一個全新認識,取得一批寶貴的經驗與教訓,引發解放軍的深思,其影響極其深遠。   
  雖然耗時過多,損失較大,但攻克金門不失為一個重大勝利,金門與馬祖等沿海島嶼的解放,等於突破了台灣的第一道防線,台灣方面也失去了台海海峽的絕對控制權,這對於台灣方面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台灣的大門被打開了。   
  誰都能看出,形勢對於台灣十分不利。嚴峻的形勢迫使趙京再次召集部下商討,由於形勢不利,與會人員臉上再也顯露不出樂觀的內容,失落情緒充斥著整個會議。   
  「韓戰的爆發,牽制中國人的力量,但是形勢依然不容樂觀,不能再打下去,現在要想辦法與中國人和談。」趙京說道,這話說的有氣無力的,「可是中國人拒絕和談,我們拿什麼與中國人談判?」有人回答道。   
  趙京問道:「現在還有誰能幫助我們?」   
  有人說道:「聽說達賴喇嘛正在積極活動,應該能牽引一下中國人吧?」   
  「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歐陽濤應道,「再說也一點作用也不會起,中國人早有準備,他們的活動無異於運死。」   
  這時趙京突然問道:「我們不是還有原子武器嗎?」   
  「遺憾的是我們只完成了地下核爆的準備。」歐陽濤極不情願的說出了實情。   
  「馬上進行核爆,讓中國人知道我們掌握了原子武器,要讓他們感到恐懼!」趙京說這幾句話時,顯得自信多了。   
  對於實施核爆的計劃,眾人多有異議,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時美國人陷入到朝鮮戰爭的泥潭之中,根本幫不上忙,要憑借台灣自身的力量取勝根本不可能。   
  如果追述起來,最早可追述到抗日戰爭時期,幾乎與德、美等國開始核武器研究同時,中國人也瞭解到一些核武器的基本原理,當時有人向蔣介石提出了開發核武器的構想,可惜當時的中國根本不具備實施計劃的能力。蔣介石退守台灣之後,核武器計劃才真正開始實施,到陳俞上台之時,台灣才真正掌握了核技術,並儲備了一定數量的核材料。    
  戰爭的目的是什麼?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人們,人們一次次陷入苦思之中,可從來沒有一個可以讓所有人接受的答案。自人類一產生,戰爭即與人類為伴,並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而發展。每當翻開一本本歷史書時,彷彿就是在讀一部人類的戰爭歷,而戰爭歷幾乎就是一部人類的發展歷。彷彿和平的目的就是準備戰爭,戰爭的目的就是實現和平。如果沒有戰爭的存在,人類的歷史又將如何去書寫?也許戰爭就是擁有共同利益的人類集團以「本集團的利益第一」為目的,與其它人類集團進行「非和平的方式」的競爭行動,其結果多以嚴重損害失敗一方的利益為結局。戰爭是殘酷的,是流血,是死亡,可是幾千年來人類不知進行了多次戰爭,花費了多少財富,投入了多少資源,消耗了多少智慧,戰爭奪出了多少人的生命,使多少座城市變為廢墟。   
  國家是什麼?國家不過是由人類社會中,組織最嚴密,最大的人群組合---利益集團,對於利益集團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有責任,有義務,為維護本集團的利益而努力。因此許多中國人為維修中國的國家利益走上戰場,同時他們的對手--許多美國人也是基於相同的目的走上戰場,不同的是他們所要維修美國的國家利益。如果是和平時期,他們也許會交上朋友,甚至是非常好的朋友,然而國與國之間的利益衝突使雙方在戰場上相見,此時人們所想的問題是如何致對方於死地,因為他們都是人,都屬於不同的利益集團,都必須維護本集團的利益,「本集團的利益第一」的宗旨是不可改變,為此是可以不考慮其它集團的利益,甚至不惜損害其它利益集團的利益。   
  如果俞登願意,他完全可以成為某個商場的經理,顯身於商海之中。可是他選擇了軍人這一職業,對於這一選擇他沒有後悔過,他說:「對於軍事的愛好最初只是出於一個男孩子的天性,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發現這個決定是正確地。戰爭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潤滑劑,幾十年的和平已讓中國顯出銹色,從南海撞機、大使館被炸等事件中可以感覺到戰爭的陰影。」   
  雖然他一直渴望一場戰爭,然而深知戰爭的殘酷與破壞性的他對於戰爭一直是發自內心的「反感」,然而這並不能影響到他的思考與判斷能力,正如他所說:「在戰場上,只有二種情況出現,一是你殺死敵人,一是,你被敵人殺死!如果你不想死,那你就要殺死對方!」「對於一個指揮員來說更是如此,指揮員的一念之差,將以已方戰士的生命為代價!」「因此為了能讓盡可能多的戰士平安回家,指揮員必須盡心盡力,對於敵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仁慈之心』。」   
  隨著韓美聯軍撤退到新的防線,整個朝鮮戰線陷入於平靜之中,僅偶爾發生一些小規模戰鬥,因為雙方正忙於休整備戰,沒有時間為爭奪幾塊陣地浪費寶貴的時間。雙方都在準備下一階段的作戰,大部分人正抓緊時間休息,只有後勤保障部隊的人員沒有時間休息,相反還是加倍努力工作。   
  雖然形勢不再那麼緊張,但俞登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的想法,許多工作還在等著他。此時已是7月27日深夜,俞登正在接待第一集團軍軍長慕容兵卒,他剛隨第1師的部隊到達丹東。說起來,俞登與他算師生關係,俞登是在國防大學進修時的老師之一。   
  「你來的可真快!一路辛苦了!」   
  「與美國人決戰怎能少了第1集團軍?如果我們再晚一點來,可能連口湯都喝不上。」   
  「聽說你們一路上加油不付錢,只打張欠條,是嗎?」   
  「這次是橫跨好幾個軍區的大機動,我們擁有好幾千台車輛,一路上不知要加多少油,如果按常規要辦好一大堆手續,再到軍用油庫提取油料,不僅麻煩,還浪費時間。所以我讓部隊就近徵集油料,不過就是先打張欠條,以後再還吧了。」   
  「結果沿線的加油站無論是私人的,還是國有的,全被你們橫掃一空,你們還對煙台與大連的海上輪渡實行軍事管制。」   
  「為了能快一點趕到前線,只能從煙台渡海到大連,如果不實行軍事管制,我整整一個集團軍什麼時候能過完?」   
  「如果不是戰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罵你,可是你做的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從台海前線趕來,大大超出人們的預期。」   
  「我們不是來觀光的,是來與美國人拚命的!」   
  「好的,我也不會讓你們閒著,現在你們抓緊休息一下,準備入朝參戰!」   
  送走慕容兵卒之後,俞登又繼續埋頭工作,形勢已讓他對休息失去興趣。   
  「如果敵人現在發動一場反擊,結果會怎麼樣?」俞登突然問到旁邊的李參謀,「那將是一場災難!」   
  「怎麼說?」   
  「此時我軍十分疲勞,且補給不足。」   
  「是的,不過敵人的情況比我們還差!」   
  「是的,我們不用擔心敵人的反擊,可是我軍的情況也不容觀。據我掌握的數字,大多數部隊的彈藥最多只有半個基數,不少戰士手中只有30發子彈。」   
  「你的數據是昨天的,我們有幾天準備時間,可以儲備發動一次進攻所需的彈藥。如果情況允許,我將在29日發動新的進勢!」   
  「是不是太急了?再等一等吧!」李參謀清楚的知道,僅僅幾天時間根本儲備不了多少物資。   
  「可惜形勢不容我們再等!」   
  形勢確實不容俞登再等,美國總統庫比勒也許是受不了輿論的壓力,也許是對威斯特失去了信心,反正他下令撤銷威斯特聯合國軍總司令一職,由巴枯寧接任。巴枯寧美軍中的一顆新星,表現一直不錯,不過這位意大利移民之後代,在上任後的第一次記者招待會上,一不小心上了某記者的當,結果他的回答被人理解為他要求對中國使用核武器。聽聞此言後,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立即在記者招待會上宣稱:「中國絕不屈服於某些國家的核威脅,我們一再重申:中國絕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並不表示中國不會使用核武器。我已命令中國核武器武裝力量,一旦受到它國的核武器攻擊,無論是一枚,還是一萬枚核彈的攻擊,立即使用中國擁有的全部核武器實施核反擊!注意,我說的是全部!!」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世界震驚,人們不得不對核戰爭的發行產生憂慮。好在,美國總統庫比勒立即公開表示:「我們不會使用核武器,也不考慮使用核武器的問題,除非美國受到敵對國家的核攻擊!」同時,巴枯寧也發表聲明,宣稱他並沒有發表有關對中國使用核武器的言論,可是這沒有減少人們對發生核戰爭的擔憂,相反恐懼感是越來越強,本已不穩的局勢進一步惡化!   
  雖然一上任巴枯寧就給大家留下壞印象,但他絕不是無能之輩,上任後,他立即著手準備發動新的攻勢以改變形勢。為此他除要求增兵之後,還千方百計的「挖潛」,想盡一切辦法加速備戰。   
  當中美兩軍準備再次交鋒之時,中美兩國的談判代表正在巴黎展開另一場戰鬥,,唇槍舌戰,其激烈程度不亞於戰場上的撕殺,談判多次出現幾乎破裂的局面,然而雙方謀求和平的心願使談判得以繼續。戰場上的每一個變化都直接影響著談判桌上的每一次戰鬥,由於解放軍在戰場上不斷取得的勝利,談判的形勢對於中國是越來越有利。   
  經過幾天的準備之後,志願軍首先完成進攻準備。   
  駐紮關內的第38集團軍由於路程較遠,直到此時其主力部隊還在路上,所以該集團軍沒有機會參加前一階段的戰鬥,然而看著其它部隊在戰場上大顯身手,新戰役馬上又要開始,第38集團軍坐不住了,經過他們的一再要求,俞登終於同意將負責打開突破口的任務交給該集團軍所屬的第113師第337團。第38集團軍可是中國陸軍中的王牌部隊,其下的第337團自然也是精銳部隊,完全有能力擔任這一任務。   
  第64集團軍在參戰的各集團軍中實力是最差的,因此一直在後面擔任預備隊,經過項佳一再要求後,俞登總算同意讓他們參戰,派第192師隨同第337團衝擊。同時也是為了給項佳一個表現的機會,特任命他為突破部隊總指揮,負責指揮部隊打開突破口。   
  7月28日下午,項佳親臨一線,他要親自指揮這次戰鬥,跟隨他來的除幾個參謀人員外,還有狄青龍和薛一卒。項佳前往一線視察時,路過他們的駐地,順便視察了他們的部隊。當他們得知項佳要去前線視察後,說什麼也要跟著來,原來他們正閒著無事。第一階段戰役結束後,朝鮮西部集群已轉入休整,中朝混編旅隨即解散,狄青龍率部重歸第64集團軍建制,目前正在休整中。   
  對於項佳等人的到來,337團團長親自迎接,並特意為他們安排了一個適合於觀察的地方,一處位於小山頂的陣地。   
  薛一卒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過對面的敵軍陣地,轉睛的天氣使能見度非常好,讓他可以清楚的韓美聯軍在南面山坡上構築的工事。   
  狄青龍問道:「要突防眼前的防線有問題嗎?」   
  薛一卒回答道:「我想沒有什麼問題,敵工事的數量確實不少,可惜構築的太倉促了,多是一般的簡陋工事,根本承受不了炮彈的轟擊。」   
  「是的,可是我真不明白,為什麼要從這裡突防?」狄青龍問道,   
  「不知道,我也想問一下。」薛一卒無奈的回答,這時項佳正與參謀們討論作戰的事,沒時間理他們,戰鬥馬上要開始也了。    
  當鐘錶的指針指向下午4點整時,志願軍的總攻開始了,於是歷史書上這樣寫道:「2003年7月27日下午4點,我軍的第二次大規模進攻戰役開始!」志願軍方面投入戰鬥的部隊有第39、40、16、23集團軍、第38軍113師,多個獨立師;此時,第38集團軍的主力已經入朝,第54集團軍的先頭部隊也已入朝,第1集團軍正於丹東市東港地區集結,第15空降軍正空運東北,為此空軍幾乎出動了全部運輸機,還動員了部分民用飛機。   
  337團屬於機械步兵團,但是他們的裝甲車輛因地形原因,沒能衝鋒在前,不過裝甲車依然跟隨於步兵之後,隨時用車上的機炮與反坦克導彈支援步兵。再加上強大炮兵火力的掩護,337團以驚人的速度突破了敵人防線,再次證明他們是一支精銳部隊,不過這時好戲才剛剛開始!原來美軍在防線被突破之後,一般會立即投入機械化部隊來填補這些缺口。對於死守陣地的防禦戰,美國人根本沒有興趣,「進攻至上!」的理論影響著每一個美國軍官。   
  果不其然,志願軍無線電偵察部隊傳來報造說發現美軍裝甲部隊正在準備反擊。按正常的作戰程序,美空軍與炮兵部隊將在裝甲部隊開始攻擊前,實施強大的火力準備。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只是韓美聯軍炮兵部隊這次顯得「有氣無力」,一來剛才炮戰中損失不小,二來彈藥有限。因此火力準備的重任落在美國空軍身上,美國空軍自然不願讓人失望,立即調動大批戰機前來增援。   
  幾架A-10攻擊機最先出現在戰場上空,此時第210防空旅已等候多時了,這可是項佳特意安排的。一架A-10被擊落之後,其它幾架立即失去了繼續攻擊的信心,胡亂將炸彈投下返航了,不過這僅僅是一個開始,不久美空軍大批戰機趕來,僅一個防空旅的力量是根本無法抵禦的,好在這時志願軍空軍也趕來了,於是一場大規模空戰開始了!   
  由於志願軍防空部隊與空軍的配合,美空軍被擊退。失去空中火力支援後,美軍裝甲縱隊沒有退縮的意思,因為形勢緊急,這個突破口必須被封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美軍裝甲縱隊首先受到志願軍炮兵的招待,令人吃驚的是志願軍發射的炮彈命中率極高。當薛一卒看到數輛M3步兵戰車被炮彈打回「零件狀態」之後,他已經是條件反射一樣說道「紅土地!」「是的!」這時狄青龍也說道,「一發炮彈就將目標打成零件,只有大口徑炮彈能辦到,至少一半的命中率只有制導炮彈才行,這樣看來,中國進口俄制未制導炮彈的消息一定沒錯!」可惜他們有一點還錯了,剛才使用的未制導炮彈並非俄制的「紅土地」,而是中國自行研究的「流星」。   
  可惜的是未制導炮彈太貴了,志願軍裝備數量太少了,沒有給美軍以致命的打擊,美軍裝甲縱隊繼續推進。接著志願軍立即以他們手中的最新式武器--紅箭—9招待來客,紅箭—9以近90%的命中率讓對方吃驚不已,同時最新式的戰鬥部讓任何一種裝甲顯得無足輕重,一發即毀的威力足以讓人感覺到恐懼。當然紅箭—9的缺點也是有的,那就是太重了,不適於步兵徙步攜帶,只適合於裝備於裝甲車輛之上。   
  正在這時空中傳來直升機群飛過時發出的巨大轟鳴聲,仔細聽了一會後,狄青龍非常自信的說道:「我想為什麼將這個地方選為突破口的原因出來了!」原來這一地區地形本來就是不適於實施大規模進攻行動的地方,只要佈置少量守軍就足以令攻方無法快速通過,從而保證增援部隊前來封鎖突破口。   
  薛一卒一邊說:「看來俞登又想來一次直升機突破!」一邊舉起手中的望遠鏡觀察正從後方飛過來的直升機群,他想的的確沒錯。這次出動的直升機群的規模可謂寵大,幾乎是志願軍擁有的全部直升機,以狄青龍等人眼光來看這場景只能用「壯觀」來形容,然後美國人的感覺只能用「恐懼」來形容。   
  與此同時,由幾十架蘇-30戰機組成的編隊出現在戰場上空,這些戰機這回沒有加掛空對空導彈,而是加掛了大量用於對地攻擊的炸彈,是來轟炸的。面對突破出現的志願軍攻擊機群,美軍地面部的指揮官心中慌了!由於常常掌握絕對制空權或者以前遇到的對手太弱了,所以美軍對野戰防空問題一直不太重視,造成美軍地面部隊野戰防空能力較弱,對付敵攻擊機的任務是一直由美空軍的戰鬥機負責,可是這時美軍戰鬥機已被驅逐出戰場。美軍地面部隊所擁有的防空能力對付一架二架飛機沒問題,然而現在面對的是幾十架蘇-30,那點力量遠遠不夠。更麻煩的是,低空還有志願軍    
  的直升機群,直升機一類目標本來就不好對付,更不要說面對上百架直升機。   
  有限的防空作戰能力顯得那麼弱小,甚至讓人感覺不到它的存在,蘇-30戰機機群如入無人之地,如同訓練一樣,將數以噸計的炸彈投下,之所以使用炸彈,而不是導彈,因為它們此來是為進攻部隊打開通道的。當初俞登欲在此出其不意的打開突破口時,為如何在短時間內擊潰守軍的防禦非常發愁,後來一個參謀想出了一個解決之法,那就是來一次地毯式轟炸,炸出一條通道來,自然不需要什麼精確制導武器,重要的是數量與威力,否決就達不到地毯式轟炸的效果了。   
  先經地毯式轟炸,再經直升機群的突擊之後,守軍完全崩潰了。113師的士兵們紛紛越上裝甲車,以便加快行軍速度,可速度還是顯得太慢,無法跟上直升機機群。正如113師的一名連長所說的:「直升機部隊在前面早將敵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們只是去清理戰場的,收拾幾個殘敵吧了!」地面部隊無法跟上,使直升機機群陷入孤立的處境,好在這時聯合國軍陣角大亂,而且直升機的高速度補上了這個缺陷。   
  按俞登的計劃將在這裡打開突破口,然後實施一個「左勾拳」,讓直升機突擊部隊切入敵縱深之後,向西迂迴,從而對突破口西側之敵形成迂迴之勢。對於這一企圖,很快被巴枯寧發覺了,他立即採取了防範措施,可惜他對於志願軍的推進速度計算出現錯誤,他本以為有足夠的時間抽調部隊來填補這個缺口,而沒有想到俞登會投入直升機部隊,利用直升機的高速實施迂迴。   
  直升機的高速性使志願軍的推進速度遠遠超出常規,許多緊急趕來的韓美聯軍部隊正沿著公路行軍之時,就與志願軍直升機群遭遇,不僅被打在措手不及,而且由於各部隊來自不同的地方,出發時間也不同,如同分散投入一樣,被志願軍集中優勢兵力迅速擊潰。巴枯寧使用預備隊填補這個缺口的計劃,終因部隊不能及時趕到而破產,增援部隊僅僅能暫時穩定一個形勢。   
  志願軍113師第337團打開突破口後,第64集團軍所屬的第192師迅速開入突破口,擴大戰果。該師很快迂迴到美第3師和韓國第7師的側後,與此同時,正面的第39集團軍突然發動進攻,美第3師正面才是真正突破口。由美第2師負責防守的正面地勢平坦,利於大部隊行動,又是南下必經之地。美第3師和韓國第7師已經在前一階段的戰鬥中損失小大,士氣較高,所以才被佈置這裡,第39集團軍在此前的戰鬥中損失也相同不小,可是全軍士氣高漲,戰鬥力依然不可低估,因此進攻一開始,就對韓美聯軍構成巨大的壓力。志願軍第192師的側後迂迴不僅威脅到美第3師和韓國第7師的側冀,還打亂了韓美聯軍的防禦佈置。   
  側冀被迂迴,正面受到強大壓力,增援無望的情況下韓國第7師首先動搖,不過首先後撤的是美第3師,原來美第3師師長被錯誤的情報弄糊塗,其實出現錯誤的情報是不可避免的,幾天來艱苦的經驗讓這位師長有點精神錯亂,竟下令全軍撤退。美國人原想把韓國第7師丟下,讓韓國人當炮灰,可韓國人一見美軍撤退,也馬上撤,動作竟比美國人還快。在志願軍的追擊下美第3師和韓國第7師很快潰不成軍,好在,他們跑的很快,讓志願軍「自愧不如」,最後美第3師和韓國第7師的大部分人員安全撤出,只是把大部分裝備「送給」志願軍。聽說戰後,美第3師師長被解職,還差一點被送上軍事法庭;韓國第7師師長則被送上軍事法庭,被判5年監禁。   
  美第3師和韓國第7師的潰退為第39集團軍南下打開了大門,28日早晨,第39集團軍第116師攻克沙裡院,同日,元山被第16集團軍攻克,全殲守軍韓國第11師,以及部分美軍,如果不是美國海軍及時出動運輸艦,101空降師的番號也將出現在第16集團軍的戰報上。第64集團軍與第40集團軍的表現也毫不遜色。   
  雖然巴枯寧一時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不過他馬上恢復了平靜,他意志到志願軍的全線進攻比預想的要早,要猛烈,那麼後勤補給一定存在問題。他相信只要堅持住,盡可能拖住志願軍的進攻速度,待志願軍的力量消耗差不多,不得不放棄進攻之後,再發動反擊。他的想法沒錯,採取的決策也是正確的,志願軍僅攜帶有少量彈藥,支持不了多久。雖然現有防線沒有達到必須放棄的地步,但要繼續堅守下去,將增加已方的傷亡,因此巴枯寧隨後下令放棄原訂的進攻計劃,實際上這個計劃已經無法實施,要求全軍轉入防禦,並有計劃的向南撤退。   
  此時韓美聯軍暫時轉入全線防禦並向南退卻,從軍事戰略戰術的角度上考慮是沒有問題的,問題是這將給人一種敗退的印象,而這在政治上是根本行不通的。   
  華盛頓的新聞記者們不想知道今天的撤退與明天的勝利之間的關係,只要有可製造「地震效果」的新聞報道就可以,至於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無所謂,當然報道時絕不可忘記誇大事實,再加上見風說雨的預言。韓美聯軍的戰術撤退被記者們描述巨大的災難,彷彿美國只有無條件投降這一條路可供選擇。   
  紐約華爾街的股票交易商們以及各大公司的總裁們不懂得也不想知道「戰術撤退」之類的軍事術語,只要知道美國士兵是在前進還是後退就足夠了。結果美國股市立即做出反應,下跌!下跌!   
  股市的下跌讓美國人看到經濟危機的身影,經濟危機令美國人不寒而立,失敗的陰影如同瘟疫般傳染開來,美國人的心理上「恐慌」佔了上風。   
  為避免國內局勢的惡化,美國總統庫比勒急忙下令:「不得後退!」這時韓國人也不想輕易放棄,於是剛剛抬腳準備撤退的韓美聯軍又回過頭來。      
第1節    
  由於放棄撤退,回過頭來與志願軍硬拚,韓美聯軍使自已陷入困難,因為這一作法被證明是不合算的。繼續堅守漏洞百出的防線,不僅不是上上之策,反而給志願軍留下了機會,迂迴、包抄等戰術可都是中國人的拿手「好戲」。   
  美國人並非中國人想像中的那麼怕死,實際上還是相當頑強的,美軍指揮員的素質也很高,指揮水平並不見得比志願軍差多少,再加上精良的裝備,使美軍成為「難啃的骨頭」,讓志願軍頭痛不已,可惜此時大勢已去,美軍雖能表現出凶悍的戰鬥力,但他們也不是「視死不降」或者「絕對服從命令」的人。在情況危急的時候,美軍指揮官常常會不顧上級的命令將部隊撤出戰鬥,結果戰鬥中笑到最後的往往是中國人。而且與美軍配合作戰的韓國人是「軟柿子」,韓國軍隊根本不是志願軍的對手,所以志願軍總是先從韓國人守衛的地方下手,對美軍實施迂迴包圍。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韓美聯軍內部竟出了問題--美國人與韓國人發生爭執,一方面,美國人視韓國人為「僕從」,尤其是在韓國軍隊表現不佳的情況下,更是看不起韓國人。另一方國,與上一次戰爭時相比,韓國人有了「自尊」,要求取得至少與美國人平等的地位,對於美國人掌握聯合國軍指揮權一事非常不滿,不願聽從美國人的指揮。戰前韓美兩國都很重視聯合指揮的問題,還進行有關的研究與演習,可實際上聯合指揮越來越行不通,美軍士兵根本不聽韓國人的指揮,只服從美國軍官發出的命令,至於美國人的命令韓國人也同樣對待,戰前美韓兩國多次演練的聯合指揮作戰的成果顯然沒有發揮作用。隨著時間的推移美韓兩軍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不睦,甚至發展為摩擦。美國人以「征服者」自居,視北朝鮮人為「被征服者」,「征服者」對於「被征服者」擁有無上的權力是戰爭的慣例,因此美國人毫不顧及自己的行動,好像不知道什麼是「日內瓦公約」,什麼是「人道主義」一樣。槍殺與虐待戰俘,對平民施暴等行動時常發生。同樣的事情韓國士兵也趕過,但是很少發生,而且韓國軍方對於參與者常實行嚴重的制裁,因為受害者--北朝鮮人被韓國人視為自己的同胞,韓國人與北朝鮮人同屬於一個民族,分裂本非其之所願,他們從沒有放棄過統一的心願。韓國人認為這是一場統一之戰,自己是以「解放者」的身份參與這場戰爭。對於美國人的暴行韓國軍官與士兵都非常反感與反對,常常出面制止,甚至為此差一點與美國人動起手來。   
  北朝鮮人民則將韓國人與美國人視為侵略者,根本不接受所謂的「統一戰爭」的說法,拒絕為侵略者服務,積極參加游擊隊或者為游擊隊提供情報等支援,積極投身於反抗侵略者的鬥爭中。給韓美聯軍製造了許多麻煩,甚至有人將這視為聯合國軍作戰失利的原因之一。   
  北朝鮮人民將中國人民志願軍視為親人,況且志願軍官兵保持著良好的軍紀,因此北朝鮮人民積極支援志願軍作戰,為志願軍解除了許多後顧之憂。北朝鮮人民軍被納入志願軍總部的統一指揮之下,數以萬計的北朝鮮平民積極投入到交通線的搶修中,確保了交通暢通無阻。為保證作戰物資及時運送到作戰部隊手中,北朝鮮境內一切可以使用的交通工具都被動員起來,參與作戰物資的運送。許多人還冒著生命危險,穿越槍林彈雨,將作戰物資運送到一線部隊手中。   
  「如果沒有北朝鮮人民的大力支持!要想取爭戰爭的勝利是根本不可能的!」俞登如此評價當時北朝鮮人民給與的支援的。    
  隨著戰鬥的繼續,志願軍的戰果不繼上漲,然而俞登面對部下上報的一份份「殲敵多少多少,繳獲多少多少」的報告竟一點也笑不出來,相反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韓美聯軍只是表面上是敗退了,其實力依然不可低估,尚有戰鬥力。而志願軍方面的情況已不容樂觀,到29日早晨,志願軍二炮部隊已「彈」盡,消耗完全部常規地對地導彈和巡航導彈,志願軍空軍也損失慘重,也快拼光了。更麻煩的是地面部隊的後勤出了問題,入朝大軍已過幾十萬,每天需要消耗的物資是天文數字。可是北朝鮮境內的交通線情況太糟,運輸能力有限,物資補充速度根本跟不上消滅的速度。   
  確信韓美聯軍將繼續硬拚下去之後,俞登在29日早晨給李思華找了一個電話通報情況,他在電話中說:「情況非常不利,敵人準備不惜巨大的人員傷亡繼續與我們硬拚下去,這樣一來我軍的彈藥儲備支援不了多久。」   
  李思華雖身在北京,但他時刻關注著朝鮮戰局,前方危急的形勢讓他不安,因此他關切的尋問:「彈藥儲備能支援多久?」   
  「支援一天沒有問題,如果情況好一點,二天應該差不多。」   
  「也就是說我軍最多能再支援兩天,兩天之後,我軍將彈盡糧絕,是嗎?」   
  「是的,這時攻勢已不可能停下來,否則前功盡棄,只有繼續硬拚下去。」   
  「敵人的情況也不會比我們好多少,也應該支援不住了,現在雙方都是在比意志,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你一定要支援住,勝敗就在今後的48小時之內。」   
  「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支援住的。不過我想說的話是,仗已經到這個份上,再打下去,只能是兩敗具傷,現在應該是謀求停戰的時刻了!」   
  「我也知道再打下沒什麼好處,美國人也清楚這一點,甚至比我們更願望停戰,問題不是缺少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停火協議,而是缺少一個台階,讓雙方可以名正言順的停手。」   
  「我明白了!」   
  結束通話時,已經是上午了,這時李思華才發現自已又一晚沒睡,身體已經不答應了,他決定休息一下,可是他剛剛倒下沒有多久,他的秘書就不得不將他從睡夢中叫醒。   
  「幾點了?」李思華問道,「出了什麼大事?」   
  「出了大事!台灣進行了核試驗!」秘書說道,他剛剛接到的消息,由於情況特殊,所以他不得不將李思華叫起。   
  「什麼?核試驗?台灣?」   
  「是的!」   
  「看來得馬上開會討論一下了!」    
  李思華剛剛趕到會議室,徐新躍等人就到了,台灣進行核試驗的消息太重大了!台灣方面不僅不想隱瞞這一消息,相反要讓每一個人知道這個消息,讓人們知道台灣已經掌握了核武器技術,甚至宣稱還擁有幾百件核武器,台灣實施核試驗的消息就已經通過一切手段傳開了,以求達到轟動性的效果。   
  徐新躍首先介紹道:「大約在二個小時前,台灣方面實施了一次地下核試驗,當量約為1萬噸TNT。」   
  李思華問道:「我們的情報部門事先沒有一點有關的消息嗎?」   
  徐新躍解釋道:「有關此次核試驗我們確實沒有一點情報,對此總參謀部應承擔主要責任。」   
  這時李思華打斷他的話,問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弄清台灣到底擁有多少核武器,台灣方面的宣傳是否屬實?」   
  徐新躍回答道:「我們雖然沒有掌握確切的數字,但可以確信的是,台灣掌握的核材料數量非常少,最多能製造3枚核彈,其核武器技術也尚處於試驗階段,不可能製造出可用於實戰的核武器,因此台灣的核武器尚不對我構成威脅。」   
  聽了徐新躍的報告,李思華總算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台灣此次核試驗的虛張聲勢,目的是製造影響,向我們施加壓力。」   
  「台灣進行核試驗是一件轟動性的消息,我想美國人也會被嚇一跳的,是不是應該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李思華說:「對,應該利用這個機會與美國人停戰言和!」   
  美國人也確實被這個消息震驚了,美國中央情報局再次成為輿論界攻擊的對象,庫比勒則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他從沒有想到台灣也會擁有核武器,並在這個時候進行核試驗。「除了瘋子才會想與中國人打一場核戰爭!」他對周圍的人說道,美國政府第一個發表聲明譴責台灣的核試驗,其它國家也紛紛譴責台灣。美國人對台灣的支援受這次核試驗受到不小的影響,然而趙京並不在意美國的反應,他她只想借此向中國方面施加壓力,使中國大陸同意停戰,可是結果並沒有她想像的好。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宣傳:「我們對於這個消息並不感到意外,中國反對核武器,並保證過不對無核國家和地區使用核武器,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台灣已經不再是無核地區,我們不保證不對其使用核武器,只保證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核戰爭沒有勝利者,希望台灣當局能夠認識到這一點。」   
  中國大陸民眾沸騰起來了,紛紛要求對台灣使用核武器,中國政府雖不同意這種想法,但其它國家並不這樣想,核戰爭的陰雲一下密佈於整個世界之上。   
  如此結果為趙京所意料不到的,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中美兩國正借此機會,謀求結束本已無力再打下去的朝鮮戰爭。台灣進行試驗的消息傳出後,僅7個小時,正在法國巴黎進行秘密和談的中國代表團將一份文件交給美國和談代表,並宣傳此文件為中國方面提出的最後方案。   
  急於結束談判的美國人僅用2個小時間就閱讀完中國人送來的東西,這些東西足有10公斤重,而且除了重要的內容被翻譯成英文外,非重要部分多為中文,好在,參與談判的美國人中有幾個學過中文,讀起來並不困難,問題是這些附件,內容雖不是重要的,但大多沒有翻譯成英文,而且採用的語法特別,讓美國人難以理解,用美國人的話說就是:「應該請語言學家來解釋這些東西。」   
  「可惜沒有時間了,我們簡單讀了一下之後,就急忙與中國人開始了談判。」一名參加那次談判的美國人如此回憶當時的情況的,「再仔細閱讀沒有必要了,必須立即結束這一切!」   
  雙方的談判代表再次座到一起,開始最後的談判。「首先我要聲明一下,」中國代表團團長胡夢生首先發言道,「你們已經看到的方案,為我方提出的最終方案,任何修改僅限於語法上的修改,實質內容不得改變。」   
  美國代表團團長問道:「也就是說這是最後通牒嗎?」   
  「是的!」中國人明確的回答道,中國人採取的強硬態勢,確實讓人感到吃驚,不過美國代表馬上回答:「好吧!我方原則上接受這個方案,下面讓我們把確認正式的協議內容吧!」   
  接下來,雙方代表團僅有7個小時就完成對協議內容的確認並起草了正式協議書,然而雙方還是等不及了,不待協議書最終完成,雙方政府已開始研究實施的問題了,盡快實施協議才是雙方關心的問題。   
  由於中美雙方進行的是秘密會談,達成的協議自然也是秘密的,因此將協議付諸實施也要麻煩一點,不過這是什麼問題。7月29日,美國總統庫比勒發表出了一個結束衝突的多點意見,多點意見內容主要為:   
  一,朝鮮衝突雙方立即停火,並恢復戰前的實際控制線。   
  二,台灣方面立即放棄獨立,中國與台灣實現停火,以和平方式解決爭端。   
  三,銷毀台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核生化武器及遠程導彈。   
  四,立即解除相互間的經濟制裁。   
  此多點意見發表後,立即獲得中國方面的良好回應,李思華發表公開聲明表示願意以此為基礎解決所有問題,同時派出全權代表團立即出訪美國,進行具體的談判。   
  當中國代表團抵達華盛頓時,美國代表團已等候多時,因此會議立即開始,一小時後,中美代表聯合發表聲明宣佈雙方已在重點問題上達成一至,剩下的技術性問題可以在24小時內解決。實際上這只是做做樣子,秘密協議總要公開的。美國總統不需要勸說將軍們服從命令,因為美國國內沒有反對停戰的力量,唯一的工作就是勸說韓國人接著停戰。韓國人本不同意停戰,可沒有美軍的參與韓國無力獨立支撐整個戰爭,當美國人發出威脅之後,韓國人屈服了!   
  朝鮮交戰雙方實現停火只剩下時間問題,一時間槍炮聲減弱了,雙方軍隊開始盡可能避免主動出擊,脫離接觸,準備停火。   
  在普通人看來,經過閃電般的談判,中美兩國達成了一項令人不可思意的協議。一時間戰爭的陰雲撤底消失了。   
  7月31日,一名美國人正以美國總統私人代表的身份抵達台北,將中美已經達成的和平協議的具體內容通知台灣方面。   
  「條件過於苛刻,這完全無視於台灣的利益!」簡單的看了一下之後,趙京說道,「因此我無法接受!除非對部分內容進行修改!」    
  「這是最終的方案!沒有任何討論的可能!不過你們可以在翻譯成中文的時候進行一些語法上的修改,反正中文的詞彙是很豐富的,但是實質內容不得改變。」   
  「不能再討論一下嗎?」   
  「是的,你們只能在接受與拒絕之間進行選擇。」美國人說道,「你們可以拒絕,但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將於你們自己負責。」   
  「你這是威脅嗎?」   
  「不是,這是出於朋友間的友誼!」   
  「我們需要時間仔細的考慮一下!可以嗎?」   
  「可以,不過希望你們盡快做出決定!」   
  會談就這樣結束了,美國人告辭離去,趙京則召集手下討論如何答覆的問題。幾小時後,他打電話通知美國人,他接受了全部條件,這是預料中的結果,台灣依靠於美國的支持,一旦失去美國的支援,台灣根本無力打下去。   
  協議內容公開後,《華盛頓郵報》以「布什通過出賣台灣換來了和平!」為題對這一協議發表評價,事實也確是如此--美國人決定犧牲台灣了,不過這是一個不能再好的結局。   
  持續了數日的朝鮮戰爭結束了!8月1日,上午11點一過,隨著停火協議正式生效,槍炮聲絕跡了,志願軍與人民軍部隊向前緩慢推進,接收美韓聯軍撤退後留下的陣地,美韓聯軍正向三八線以南撤退,按照協議美韓聯軍將在48小時內撤退到三、八線以南。   
  由於朝鮮交戰雙方都非常有實現和平的誠意,有關簽署正式停戰協定的談判進行的非常順利,大體上來說,新的停戰協定與1953年簽定的停戰協定沒有什麼大的區別,主要的區別在於有關戰俘遣返問題上。當年戰俘是實行「自願遣返」,結果造成數以萬計的志願軍戰俘沒能如願返回故鄉,這樣的悲劇不會在上演了!美國人本打算如當年那樣再來次「自願遣返」,可是最後美國人放棄了這一想法,沒有必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爭吵了!中國已不再是當年的中國。   
  很快新的停戰協定確定下來,2003年8月6日,下午3點15分,中國人民志願軍司兵員俞登與聯合國軍總司令巴枯寧在朝鮮板門店舉行會談,並分別在新的停戰協定上簽字,至此,第二次朝鮮戰場正式結束!   
  「停戰對於我來說是非常及時的,當時我們已耗盡了力量。」俞登回憶道,「戰士連續數日的戰鬥讓戰士們的肉身陷入極度疲勞之中,原本支持著他們的精神力量隨著停戰命令的到來而消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毫無一點精神。當時許多人哭了,平局並不是人們期待的結果。」   
  「這是一場及時雨!」韓美聯軍或者聯合國軍司令巴枯寧如此評價停戰,「雖然大批增援部隊在這個時候趕到了,然而彈藥儲備只能再用三天了,面對數量無窮無盡的中國軍隊,我早已失去再打下去的信心。實際上,與中國這樣一個國家進行一場戰爭是不可想像的。」「士兵那盡顯疲勞之色的臉上突然多出了一股喜色,這股喜色並非輿論宣傳所說的勝利歸來的喜悅,而是因為戰爭結束了,他們馬上可以與家人團聚了。」   
  無論雙方的指揮官如何評價停戰,那終究是軍人的看法,對於政治家與輿論界來說那是另一回事,美國人如同慶祝戰爭勝利一般歡呼,輿論界的報告將停戰的結局為一場偉大的勝利,中國人迫於壓力屈服了!台灣的趙京則發表了一篇「勝利公告」般的演講,台灣不承認失敗,將停火說成是中國人屈服的結果,而不是台灣被迫屈服。   
  這一回台灣方面的宣傳沒有被大陸民眾駁斥為「胡說八道」,打成平局的結果是大陸民眾所不能接受的,停戰的消息一傳來,中國國內輿論隨即一片大嘩,政府軟弱惹惱了正在興頭上的中國人,一時間罵聲不斷,人們紛紛表示抗議,反對停戰,甚至將此列為「國恥」。一晚間中國政府的名聲暴跌,國家主席李思華因戰爭升高的個人威望也隨之不復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批評與譴責。然而中國人民的抗議之聲沒能阻止戰爭的結束,停戰協議依然得到實施。   
  實際上,大陸與台灣間的軍事對抗在2003年8月1日已經結束,第一次台海戰爭結束了!      
第2節    
  中國大陸民眾的「異意」,政府可以開動宣傳機器,採取說服、教育、談話等方式加以消除。然而這些措施對軍人無效,上級的命令可以讓軍人無條件地服從停戰命令,然而這並不表示中國軍人認同了命令,他們不甘心於這個結局,於是紛紛上書請戰。不要說普通士兵,就是那些統率千軍萬馬的將軍們也座不住了,將軍們也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軍隊可謂「開鍋」了!軍隊對政府的決策存在異意可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尤其是發生在中國,中國雖然強調「黨指揮槍!」「軍人絕對服從命令!」但從沒有說過「軍人不問政治!」「軍不參政!」中國軍隊參與政治活動被視為正常活動,這一點與西方國家不同。   
  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早已預料到軍隊會如此反應,所以他沒等將軍們坐飛機進京請戰、進言,即派出專機將將軍們接到北京開會,他要親自出面解決這個問題。    
  還沒等李思華進入會場,他就感覺到會場的一片「混亂」,平日裡開會時一直守紀律的將軍們,這次好像忘記了紀律為何物,大家紛紛小聲私下議論著。當李思華出現時,會場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除了人的呼吸聲之外,就是李思華走上講台時發出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結束,會議正式開始了!   
  「從你們的目光中,看得出你們對我非常不滿,甚至想吃了我。」李思華說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認為打的好好的,為什麼要突然停戰?為什麼不把美國人趕下大海?誰也不想就這樣結束,然而現在必須停戰。為什麼?因為再打下去有害無益!」   
  「台海方面,先讓對手來了一下現代版的『珍珠港』,然後為拿下一個金門,以連續十幾天炮火準備配上十萬大軍竟費時7天也未迫使守軍投降。朝鮮戰場上雖然捷報一個接一個,但是付出的損失也不小,近10萬人的負傷,超過4萬名戰士永遠倒下去了。外加空軍一半以上的新式戰機,唯有海軍還行,沒什麼損失,然而論數量,還不到美國太平洋艦隊的一半,如果是論質量,我們根本沒法比。我們靠什麼繼續打下去?   
  最讓人吃驚的是發現我手中的戰略物資儲備報告上的數量含有大量的水分,一半以上的數字是虛假的,尤其是糧食。   
  憑借這樣的實力能把美國人趕下大海嗎?」   
  李思華這一問將將軍們問住了,沒有一個勇說:「能!」   
  「不能!」他接著說道,「停戰是迫不得已,但不是說放棄了台灣。現在台灣方面要接受一個苛刻的停戰條件,而且停戰絕不意謂著戰爭結束了!這不過是中場休息!」   
  「除了繼續加緊戰備之後!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就是整軍!對軍隊進行自身的整頓!被敵人搞出一個現代版的『珍珠港』事件就是由於作戰計劃被自已人洩漏出去了。」   
  「洩漏作戰計劃的人就在場的諸位之中,現在就請他與大家認識一下。」隨著李思華的話音,一名將軍被衛兵「請」了出來,接著被帶出會場,這一場面讓在場之人被驚訝不已,誰也沒有想會是這樣,隨後李思華出示了一大批證據證明那位將軍是一個間諜。   
  再加上洪察、徐新躍等老將軍們的支持,李思華成功的說服了將軍們,在會議結束之前,他說出的最後一句話道是:「我今年希望能夠在台北過春節!」   
  正如李思華所言的那樣,停戰協議僅僅表示戰爭暫時停止,而不是說戰爭結束了,更不是說放棄對台使用武力。停戰協議發佈之後,中國雖然從朝鮮半島地區撤出了大部分部隊,台海前線的部隊也返回了原駐地,剛剛徵集起來的預備役人員開始解散。戰爭期間,中國武裝力量總員額曾達到850萬,現在正以每天30-50萬的速度減少。但是,中國的戰備工作並沒有停業,相反加快了。中國的軍工生產也沒有受停戰的影響,尤其是飛機、導彈、艦艇等裝備的生產,資金還在源源不斷的投入軍工企業。各項戰爭準備工作正緊張的進行著,毫不放鬆之意。同時,中國還在朝鮮及台海地區依然保持著強大的兵力,減少的不過是戰鬥力較弱的預備役部隊。   
  解放軍沒有「戰爭結束了」的感覺,只不過新的戰場是訓練場,戰爭中取得的一切經驗與教訓將在這訓練場上加以總結與利用,新的戰術、戰法也隨之產生,各種新式裝備也大量交付部隊。   
  加強戰備的同時,部隊內容也開始整頓與調整。戰爭期間的重要經驗教訓就是解放軍內部中存在著大量「蛀蟲」,這些「蛀蟲」不僅吞食了大量軍費,還佔據著大量重職,壓制了大批有才華的人。這些「蛀蟲」的存在嚴重影響著軍隊的戰鬥力,現在到了清除這些「蛀蟲」的時候了。   
  為了清除這些「蛀蟲」,解放軍成立了由軍委主席直接領導的《整軍工作領導小組》,整軍工作首先從總參謀部等部門開始,然後是軍區,直至基層。清查從高級將領開始,接著是校官,尉官,人員要一個一個的「過篩子」,絕不漏下一人。對於清查出來的「蛀蟲」,給與的處分一點也不「手軟」,輕者撤職、降職、勒命轉業或退役,重者送上軍事法庭,甚至處極刑,整軍工作的第一個月內,即有67名將官,738名校官被送上法庭。對軍官隊伍的進行整頓的同時,對士兵也進行清理整頓,清理許多不合格的士兵。   
  一位日本軍事評論家是這樣評論中國的整軍工作:「(中國)這次整軍運動在最初的3個月內,解放軍的大校以上軍官減少了40%    
  ,全軍80%的團級以上工作崗位發生人員變動。總計約6萬名軍官被開除、逮捕或勒令退役,27萬名士兵被勒令退伍。與此規模能夠相提並論的唯有斯大林在1930年代後期發動的『肅反運動』,不同的是『肅反運動』使蘇聯紅軍『傷筋動骨』,『整軍運動』則去除了解放軍中的『腐肉』。」   
  經過「整軍運動」解放軍清除了內部的「蛀蟲」,讓大批青年軍官得到施展才華的機會,解放軍如同經過了一番「脫胎換骨」的改造一般。   
  當軍隊正在進行「脫胎換骨」式的改造之時,軍營之外,也開始了一場規模浩大的反腐行動。這場反腐行動中最具特別意義的是中國共產黨內部的清黨,此次清黨的目標是在6個月內將中國共產黨黨員總數減少30%,當這一目標實現之時,中國共產黨也完成了「脫胎換骨」,中國共產黨的地位也因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強與鞏固。因此中國共產黨的清黨與解放軍的整軍合稱為「清黨整軍」運動。   
  「清黨整軍」運動中人們印象最深的是「中共中央暫時特殊反腐行動辦公室」,這就是由提出李思華,經過多方準備之後成立的新反腐機構。由國家主席李思華親自擔任這一機構的主任,主持日常工作的是蘇青陽,他是李思華最信任的人,一個比李思華還難對付的傢伙,柴狼、王西民、西瓜、夏子寒等人當然是這個反腐機構的重要成員,實際上整個鐵血之盟組織正在為新的反腐機構提供著支援。由於李思華的特批,這一新反腐機構擁有極大的特權,以至於後世的歷史學家對於是否應授予這些特權進行論戰。   
  鐵血之盟組織做為一張情報網為整個外腐工作提供了重要的支援,其成員數以萬計,遍及全國的優勢,從事各行各業,廣播分佈於人民群眾之中,可以瞭解到了許多正常情況下不好取得的情況,這如同一個隱藏於人民群眾之中的巨大的情報網。鐵血之盟組織的成員又多不會公開宣稱自已參加了鐵血之盟組織。,各成員之間也大多不知其名,從沒有見到面,因此收集腐敗分子的罪證再方便不過了。   
  常言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沒為。」腐敗分子雖可借各種手段掩蓋其行為,然而總會留下一點線線索。由於網絡的特殊性,誰也不知道周圍的那個人是鐵血之盟組織成員,更不會想到鐵血之盟組織這個民間組織,正在為中央政府工作,為反腐行動提供幫助。雖然收集來的東西並不一定真實,不少東西是虛假消息或者是零散的東西,而且多為傳說,缺乏真實可靠的證據。然而「無風不起浪!」只要將這些消息加以整理,事情的真實情況也就一目瞭然了,至於證據就不重要了,因為調查人員不強調證據,用柴狼的話來說:「我就是證據!先定罪,後找證據!」經李思華批准調查人員擁有隨意行事的權力,不受現行法律的約束!   
  8月初,西瓜等人即帶著各自的工作組,分赴各地開展工作去了。   
  當西瓜帶著工作組來到北方某城市時,當地的「蛀蟲」們早已先得知,早就準備好應付的方法了。可是他帶著工作組抵達之後,沒有開展工作,而是急著去遊覽當地的名勝古跡。結果幾天下來,「蛀蟲」們就開始懷疑他們也是「同類」,由於有人請工作組成員吃飯,結果他帶頭接受他們的赴宴,將他們送去的禮物照單全收之後,「蛀蟲」們放心了,這個工作組與此前的一樣,也是一批「蛀蟲」。   
  等工作組將當地的名勝古跡遊覽一番之後,工作組竟出資將當地風景區內一度假村包下來,然後不知從什麼地方請來一支裝修隊,開始對度假村進行裝修,看上去準備長期居住了。   
  等裝修工程基本結果之後,西瓜突然將該市的公安局的幾位負責人請到工作組的駐地。當公安局局長和幾位副局長趕到時,發現整個度假村內的氣氛不對,過於嚴肅了!果不其然,一見面西瓜就一反常態的說道:「你們也知道是我是趕什麼的,休息了這麼多天,應該工作了!這有一個名單,上面的10個人的名子,」說著他將手上名單交給了局長,「我想見一見他們,不知你能否在日落之前,將這些人請來?」當這位局長拿起名單一看,臉上不禁顯露為難之情,他知道眼前的這位是反腐工作小組的組長,所說的「請」其實就是要將這幾個人抓來,然而這幾個人在當地可算是大人物,其中的幾位與他的交情還不錯。   
  「如果要拘捕這些人需要證據,至少需要一張逮捕證,」局長說道,「一切應該按正規的程序辦事,沒有證據不好辦。」   
  「來人!給這位局長準備一個單間,讓他好好休息一下,」西瓜下令道,於是這個局長進了工作組的拘留室,市公安局局長就這樣就被逮捕了!不要說逮捕證,連個借口也沒有,可他們中沒有一個敢提出異意的。   
  「貴姓?」他接著問旁邊的一個副局長道,   
  「免貴姓王!」   
  「原來是王副局長,不,現在應該是王局長。不知道我在日落之前,能不能見到名單上的人?」有了前車之鑒,這位王副局長不敢再提問題,馬上回答道:「沒有問題!我馬上辦!」說著頭上的漢就出來了。   
  「好,我在這等你的消息。」西瓜說,「希望日落之前,名單上的人一個不少的出現在我面前,如果少一個由你補上。」   
  「明白!」這位王副局長走出工作組的辦公室時,發現有幾個正在等他,一問才知道這幾個人是工作組派來配合工作的,其實是監督。他不敢有誤,一返回局裡,立即組織人員出發逮捕名單上的人。   
  西瓜看了看旁邊的幾個副局長說道:「你們幾位不要急著走了,我想與你們聊一聊,可以嗎?」哪有不可以的問題,於是幾位副局長被「請」進審訊室,讓幾位副局長大吃一驚的是,工作組已將整個度假村改成了集中營,那支裝修隊實際上是從解放軍參謀部調來的一支工兵部隊,而且一支武警部隊已入駐這裡。   
  日落之前,名單上的10個人一個不少的出現在他面前,看著一旁高度緊張的王副局長,他問道:「為什麼緊張?當上正局長應該高興才對。你擔心別人反對你當局長是嗎?放心,我保證你當一個年的局長,至於一年之後,就看你的表現如何了,明白嗎?」   
  王副局長確切的說是已經是王局長離開之後,西瓜的一個手下問道:「這個姓王的也應該抓起來,為什麼放了,還給他陞官?」   
  「腐敗問題絕非某些人的個人問題,而是整個中國社會的問題。因此我們的目的是治病救人!而不是要將所有犯錯誤的人都抓起來,可以放過那些小魚與蝦米,必竟許多人並非天生的壞人,只要有機會,壞人也可以成為好人。這個王副局長與本案的主犯相比不過是一條小魚,再說他也無大過,給他一個機會吧!希望他能以功勞彌補自己的過失!」這是他此前經過多方瞭解之後提出的結論,此後的事情也證明這個王副局長並沒有讓人失望,公安局的各項工作趕的不錯。   
  原來這幾天,工作組表面上遊山玩水,不過是吸引貪官的注意,好掩護工作組的另一批人開展秘密調查工作,同時秘密修築集中營,工作組需要一個令他們放心的工作地點和關押犯人的地方。現在基本情況瞭解了,其它準備也完成了,自然要開始正式的檢查工作了。   
  被逮捕的人在當地可是大人物,擁有寵大的關係網了,因此營救他們的人馬上出現,然而營救人員馬上發現不行,他們無法與被關押的人取得任何聯繫。集中營由一個連的武警負責嚴密保衛,外人根本進不去。見「硬」闖不行,他們又採取「軟的」,派人為被關押的人說情,不僅有地方的,中央的某些大人物也出面了,可是西瓜不吃軟,不怕硬,誰說什麼也沒用,凡是說情的人全部逮捕,只有那些在北京身居高位之人,不方便逮捕,不過也受到王西民所率工作組的「關心」。    
  當集中營內人滿為患之後,西瓜才在當地的報紙上發表公告,希望人們為審判犯罪分子提供線索與證據,原來他還缺少用來真實的證據,不過工作組此前的工作已經贏得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好感,「蛀蟲」大多已被逮捕,餘下的也個個自危,根本不敢出面,因此知情人紛紛放心大膽的出面提供所知一切情況,缺少證據問題就這樣解決了。    
  隨著著案件的進一步調查,案件涉及規範很快由本市擴展到省裡的領導幹部,再深入調查竟發現中央的某些領導人員也涉及其中。涉及的人員與暴露出來的問題越來越多,可是西瓜依然無放鬆之意,相反加緊追查,2個月後,在其提交給國家主席李思華的調查報告中,列出的涉案人員多達378人,整個案件經過一年多的調查後,最終結案時的涉案人員多達834人,其中還包括中央的數名領導幹部。   
  整個反腐行動雖以抓「大」放「小」為主,但並不表示對腐敗分子從輕處分,相反處罰是相當嚴格的。上面所提案件中的,首批的378名涉案人員中,經高級人民法院審理,國家主席李思華批准,被判處死刑的人多達173人,同時被沒收和收繳的現金及證券、房屋、汽車等物總價值達235億元人民幣,其中第一批被執行死刑者達52人,幾乎包括了該市原領導班子的全體成員。以至於有這樣的傳說,國家主席李思華每天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是在死刑執行批准書上簽字。   
  反腐行動並不僅僅在國內展開,很快就擴展到國外,對那些逃亡海外的犯罪分子實施追捕,此事由柴狼負責,由於有解放軍總參情報部門的參與,效果非常不錯,許多潛逃國家的犯罪分子被秘密請回國。   
  至於在整個反腐行動中沒收或收繳財物的總價值是無法統計,以至使中國國庫出現巨額營余,多年來第一次消滅了財政赤字。   
  政府公務員中的「害群之馬」被清除之後,人員廉潔奉公還是次要的成果,重要的是整個政府機構的效率提高,許多此前解決不了的問題,現在解決了,這對於中國經濟也起了一個巨大的促進作用。國營企中腐敗分子的清除,使國有企業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因此國有企業的許多問題本身就是由於腐敗問題造成的。   
  總之,反腐行動的順利進行對於中國的影響之大,絕非三言二語能夠說明的。    
  台海戰爭與朝鮮戰爭的結束令中國的經濟學家們感到幸運,戰爭對中國經濟的負面影響還沒有顯現之前結束,從而避免一場經濟風暴,可謂非常及時。人們又開始過上和平時期的生活,不過人們的精神面貌受戰迎的影響,已發生了巨大變化,人們不再僅僅重視物質文明。   
  停戰之後,經濟制裁結束了,中外貿易往來可以正常進行了,外國企業再次衝入中國市場,欲繼續戰前的事業,然而讓人失望的是重返中國市場不易,中國人變得「自私」了,想盡方法保證本國的企業,外國企業要想重返中國市場容易,但要重新佔領中國市場越來越難。經過幾十年的改革開放,中國人學會了許多東西,當然也付出不少「學費」,戰爭破壞了原來的秩序,現在雙方站同一起跑線上,中國人沒有理由再次落後於人。   
  中國保護本國企業的做法,無法讓西方國家接受,於是一場新的經濟戰爭開始了。一時間世界各國紛紛築起貿易壁壘,打起貿易戰,自由貿易是過去了!如果是以前這場經濟戰爭對中國是極為不利的,然而國際環境發生了重大的變化,政策應隨著需要的變化而變化,中國已經有了很強的經濟實力。   
  中國採取一切可能的方法刺激經濟,如台海之戰後,立即宣佈總額達2000億人民幣的對台經濟援助,實際上是給中國企業下1500億的訂貨和500億的金門與馬祖重建合同。1500億的訂貨合同內容從日用生活品、家用電器到化工原料,機器設備,可謂「無所不有」,其中不少東西是此前的經濟制裁時期,因無法出口而由政府收購的出口商品。這絕非什麼「援助」,而是以「援助」之名行「傾銷」之實。將戰時的收購來的物資「援助」給台灣是清理「包袱」,至於那些新訂購的則出於通過政府採購的形式解散某些國有企業的生存問題,許多積壓於倉庫中多年的商品被政府打著「援台」的大旗高價收購。金門與馬祖重建計劃是一項總投資500億元,建設週期3年的大計劃,對於中國建築企業來說無異於天上掉下來的「大蛋糕」,外資企業被禁止直接參與,於是中國各路建設大軍雲集,一時間金門與馬祖成為巨大的建築工地。   
  為刺激經濟,還著手實施許多大計劃,如:新運-10計劃。波音公司本以為來自中國的訂單馬上會飛來,可是該公司的駐華報告說:中國不會恢復已取消的訂購,也不會考慮採購新的波音飛機,因為中國決定今後優先採用本國製造的飛機,運-10計劃已經恢復,計劃在3年內讓運-10投入使用,製造比運-10更大的飛機的計劃也開始了。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運-10的技術已經非常落後了,而且3年時間太短了,然而美國人很快發現中國人沒有瘋。自行研製大型客機也許從成本的角度看,這是非常不合算的,然而從長遠的角度講,這是中國民用飛機工業騰飛的起點,其意義與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計算的。再說20年間中國的航空技術已經取得了巨大的進步,新運-10外型與老運-10相近,但個頭大了不少,許多東西都是重新設計的,自然性能也提高不少。   
  為保證中國民用飛機製造工業的發展,中國政府簽下了訂購100架新運-10的合同,全國人大則通過議案,以法律形式規定政府不能撕毀這個合同。新運-10計劃的美好前景確實擁有無窮的吸引力,俄羅斯人首先要求參與該計劃,接著歐洲人座不住了,也要求參與,只有美國人被拒之門外。   
  這些都是公開的消息,不公開的消息是中國已經決定研製戰略轟炸機,中國人自己的戰略轟炸機將在數年之後出現在天空中。   
  戰爭將北朝鮮變為一片廢墟,戰後的重建任務是相當堅艱巨的,也是北朝鮮自身所無法承受的,因此必須獲取國外的援助,唯一可以提供這些援助的國家是中國。中國政府內部在援朝問題上並沒有多大反對力量,問題是援助多少?北朝鮮的需求無疑是天文數字,許多人擔心朝鮮會成為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反對大量援朝,並援引了原蘇聯的例子。原蘇聯曾向許多國家提供援助,可是許多受援國根本無力還債,結果蘇聯僅僅是名義上的債權國,借出的錢根本收不回來。然而對北朝鮮的援助必須進行,最終經過中朝兩國政府在援建問題進行了大量的談判,最終北朝鮮如願獲取了巨額援助,不過必須接受大量附加條件,附加條件不僅多,也很苛刻。主要內容為,北朝鮮需推行類似於中國的改革開放政策,實行經濟、政府等方面的改革。對此一名中國經濟學者評價是:「附加一些條件不過是為了保證我們的援助不被浪費!」而一名英國經濟學家的評價為:「通過這些附加條件,中國將北朝鮮變為其經濟殖民地!」   
  同時,中朝兩國間一系列協定的簽定,如:中朝兩國互免簽證。大大加深了兩國間的聯繫,這樣朝鮮幾乎成了中國的一個經濟特區。   
  北朝鮮的戰後重建是一個巨大的商機,加之北朝鮮政府推行改革開放政策,引吸了無數企業與投資者,然而許多人失望而歸,北朝鮮的政策是優先考慮中國企業。中國企業幾乎爪分了整個北朝鮮戰後重建這塊「大蛋糕!」除此之外,只有俄羅斯人分到一點,至於其它國家連口湯都喝不到。   
  當中國內部忙於處理各種事物之時,外面的世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戰爭雖已結束,然而由於戰爭引起的東南亞經濟危機對該地區國家的打擊是沉重的,本來台海與朝鮮停戰有利於這場危機的結束,然而實際情況不容樂觀。該地區的經濟危機不僅沒有一點緩和的跡象,相反還加重了。中國人可以將大門關起來,以保衛本國企業,然而東南亞國家不能這樣,因為這一地區自身的經濟基礎上不好,沒有完整的工業體系,嚴重依賴於對外貿易,尤其是從西方進口某些高技術產品。   
  本來南美地區的經濟形勢不容樂觀,非洲國家經濟形勢嚴峻,現在東南亞地區又出現日愈嚴重的經濟危機,整個世界經濟受到巨大的影響。日本經濟最先受到影響,接著歐洲國家與美國也受到了影響,雖然歐洲人與美國人憑借雄厚的實力頂住了壓力,然而爆發全球性經濟危機的可能性是存在的,這絕非憑空想像。   
  嚴峻的經濟形勢下,股市與匯市的變化成為美國人最最關心的問題,不過個時候美國人得到的更多的是好消息。先是伊拉克再次發生政變,極端反美的政府被推翻,一個說不親美,卻也說不上反美的溫和派領袖上台執政。接著,在美國的壓力沙特國內的動亂平息了,影響世界油價上漲的因素沒有了,台海戰爭與第二次朝鮮戰爭也結束了,這個世界又恢復了昔的安靜。   
  這個時候美國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朝鮮戰爭一結束,美國人緊急從對東亞地區撤出部隊,一則是按停戰協議要求,依據停戰協議美國必須立即將其在東亞地區的兵力減少到戰前的水平,二則,其它地區正需要這些部隊,如中東地區。沒有強大的軍事存在,美國人總是感覺說來話缺乏硬度,也沒有人會聽。現在是向南斯拉夫人施壓力量,讓他們在科索沃問題上讓步的時候,同時也要讓想「活動一下身體」的伊朗人老實一點。   
  此外,還要向台灣的那些執政者們施加壓力,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按協議辦事,否則沒有人會感到高興的,弄不好台海再打起來,再牽上朝鮮,那可不好辦了。由於台灣人主動挑起台海戰爭,所以台灣人太讓人放心不下了,所以採取的方法不再是發表一個聲明或者派個代表告誡一下台灣人,而是採取更多有實效的措施。至於台灣的那些執政者們怎麼想,美國人一點也不關心!為什麼?因為台灣不是他--一個美國總統必須保衛的地方,那不是美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而是美國人手中的一個棋子!      
第3節    
  此時台灣的那些執政者們現在正頭大著,苛刻的停戰條件正等著他們執行。   
  停戰條件中要求,台灣必須立即宣傳放棄獨立,因此趙京於8月1日上午,發表公開聲明宣佈放棄台灣獨立,輕鬆的滿足了這個條件。這個聲明中漏洞不少,彷彿是一篇「勝利公告」,否認戰爭失敗,讓人們以為台灣迫使中國大陸屈服了!結果引起許多人的批評,可是中國政府竟默認了這個聲明。不過這樣還是讓趙京等人的心很難受。   
  台灣好不容易才研製出核武器,還發展了不少生、化武器,研製了自己的中程導彈,可是停火協議中,明確要求台灣接受由聯合國主持的武器核查,以銷毀其核、生、化武器以及遠程導彈。這等於給台灣「拔牙」,無異於自斷自臂,失去威懾對手的最有效手段。然而不執行又不行,不僅中國不答應,美國人也不同意。美國人只想要一個聽話的「棋子」,而不是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反華盟友」。   
  當武器核查小組於8月6日抵達台灣時,歐陽濤差一點暈過去,原來協議中寫明由聯合國安理會5大常任理國組織「多國聯合核查小組」,可實際上武器核查小組的300多名成員中,只有1個英國人,1個法國人,5個美國人,7個俄羅斯人,其他成員都是中國人,這等於是中國大陸獨自對台灣實行武器核查。   
  組長是蘇青陽,原是參加中美巴黎秘密和談的代表,為人辦事認真,大公無私,他統率的武器核查小組想去什麼地方核查就去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想去什麼時候去,很少會事前通知一下台灣方面,甚至核查小組的成員也不通知。對於他的「獨斷專行」,讓台灣方面吃了不少苦頭,然而又毫無辦法,俄羅斯人明顯是與中國人是一個「鼻孔」出氣,美國人毫無「責任感」,對工作一點也不關心,英國人和法國人根本不管事。而且(YU)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出口威脅之詞,他手下的脾氣也好不了那去,某次檢查某研究室時,差點與台灣警衛人員動起武來。對於這些壞脾氣的人的舉動,李思華竟無一點批評之意,還不時予以鼓勵,甚至表示要不惜撕毀停戰協議以支援武器核查小組的工作。武器核查小組在組長蘇青陽的帶領下如入無人之境,將台灣用於生產、研究核武器、生化武器及遠程導彈的各種設置及材料、技術資料等全部摧毀,同時利用武器核查之便,對台灣的軍事工業進行了一次全面的瞭解,隨手還收集了不少軍事情報。   
  對此台灣當局只能聽任之,因為禁止或限制武器核查小組的活動只能引起麻煩。   
  台灣不僅要接受全面的武器核查,還要將澎湖列島設為不設防的地區,既:不得在澎湖列島佈置作戰飛機和艦艇,澎湖列島上的岸基反艦導艦及岸炮要立即拆除。澎湖列島駐軍不得超過3000人,並其裝備進行限制,如:不得裝備超過100毫米口徑的火炮,不得擁有坦克,裝甲車輛也不得超過30輛。這樣一來,中國要封鎖台灣海峽就相當容易了,台灣等於又失去一個天然的防線。   
  如此苛刻的條件,讓台灣幾乎無法接受,可是美國人的態度讓台灣方面無法拒絕。   
  停戰之後,趙京將歐陽濤找來商討整理軍備問題,台灣面臨的當務之急是重整軍備,台灣海空軍的損失不小,急需補充,尤其是作戰飛機。台灣軍事工業水平有限,重要裝備必須多國外進口,然而受停戰協議的影響,美國人又不敢向台灣出售大量軍火。美國已將與中國達成的秘密協議中有關對台軍售內容的部分通知台灣方面,具體內容為:美國對台軍售必須於事前通知中國;每月運交台灣的軍火價值不得超過4000萬美元;美國還不得向台灣直接出售、間接提供或者支援台灣獲得潛艇、空中預警機、遠程雷達及其技術等。   
  趙京說道:「我們必須加緊整理軍備的速度,台灣要生存下去,沒有強大的軍隊不行。」   
  歐陽濤應道:「是的,中國正在加緊戰備,滅我之心不死!」   
  趙京插言道:「除了美國之外,又有誰能為我們提供力需有軍火?可是美國人不信任我們,不願意提供軍火,這如何是好?」    
  歐陽濤回答道:「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會有解決之法的,美國不可能放棄台灣,表面上的拒絕,不過是給中國人看的,內心就不一定了,美國人也不會願意接受什麼限制的,因此最好馬上派去美國活動。」   
  「好的,我馬上派人去了活動,下面我們討論一下,有關澎湖駐軍的問題,如果真按要求辦,台灣不就是完了嗎?」   
  「不是限制澎湖列島的駐軍嗎?不駐軍隊,駐紮「警察」不行嗎?只不過警察的裝備不是手槍、警棍,而是機槍,導彈。」   
  「可是不能裝備重武器,那怎麼辦?」   
  「可以秘密儲備於倉庫中,平時不拿出來,戰時再裝備起來!」   
  「很好,就這麼辦!」    
  確如歐陽濤所說的,美國人並無意放棄台灣,因此經過一番活動之後,美台軍售活動繼續進行,只是為避免中美秘密協議的限制採取了一些措施。   
  新東西不買,不能買舊貨嗎?美國人將庫存的許多舊裝備以「報廢物資」之名,賣給台灣,表面上是東西售價很低,實際上台灣實際支付的錢比買新的差不了多少,誰讓台灣急需這些東西?400輛美軍淘汰的M-60坦克按廢鋼鐵出售時總售價僅200萬美元,但美國人學會了亂收費,如:台灣出付的運費為正常情況的30倍,還有什麼代保管費、檢疫費等,結果等運到台灣港口,每輛坦克的價格變為200萬美元。   
  台灣以「民用航空零件」的名義進口了大批飛機零配件,除了修復受損飛機之後,主要是用於再生產300架IDF戰鬥機之用,IDF戰鬥機名為台灣製造,實為美國零配件台灣組裝。不過中國大陸成功的迫使法國拒絕向台灣提供幻影飛機的零件,結果大部分受損幻影飛機無法修復,不得不停飛。   
  新生產的IDF戰鬥機一時間無法交貨,於是台灣將已封存的F-5、F-104等飛機啟封,重新投入使用。還以收購「舊金屬」等名義,從美國等國獲取了大量舊飛機,這些舊飛機到達台灣之後,經過修理之後即交付部隊使用,以應一時之需。   
  最幸運的是,中國大陸對此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不過分就行。因此有關對軍售的限制並沒有阻止台灣的重新武裝,但是台灣花了大價錢之後只解決了裝備數量問題,而裝備質量明顯下降,台灣基本失去了遠程預警能力,原有的地面遠程預警雷達被摧毀,空中預警機只有1架能用,只有依賴於美軍的情報支援。    
  除了重整軍備外,台灣也沒忘解決其它問題,其中尤以經濟為重。雖然台灣在戰爭中損失的主要是軍事裝備,但電力系統的癱瘓對台灣經濟影響不小,加上進出口貿易基本中止,令依賴於進出口貿易的台灣經濟幾乎陷入絕境,戰時僅有軍事工業能保持滿負荷生產,但是台灣的軍事工業基礎太差了,對台灣經濟沒有多大幫助。戰後,台灣的電力供應很快恢復正常,進出口貿易也恢復了,然而戰爭帶來的影響並沒有馬上消除,尤其是東南亞經濟危機的發生,台灣隨之發生了金融危機,引發台幣連續貶值,而台幣貶值對台灣經濟的打擊超過了戰爭。   
  解決面臨的經濟問題成了台灣當局不得不考慮的問題,因此趙京下令組成專門研究小組,研究解決經濟危機的辦法,然而研究小組的報告她只看了幾眼就受不了,隨手到報告扔掉之後,她將研究小組負責人康偉請來,康偉是台灣最著名的經濟學家之一,沒有比他再優秀的人。   
  趙京問:「當前的經濟形勢有希望嗎?」   
  「非常困難!」康偉做出了回答,這並非他情願說的話,並解釋道:「當前的主要問題是阻止台幣的繼續貶值,可我們沒有足夠的資金。戰時的巨額軍費開支早已耗光了今年的財政預算,我們的財政開支早已經是赤字,實際上我們在財政上已經破產了。」   
  「不能求助於美國人或者日本人嗎?」   
  「毫無效果!」康偉解釋道,「能籌集的資金太少,可說是杯水車薪,沒有實效。」   
  「中國人不是要提供2000億人民幣的援助嗎?」趙京想起了這件事,剛剛宣佈停火,中國大陸就宣佈將向台灣提供援助以幫助台灣人民進行戰後重建,援助金額竟高達2000億元人民幣,聽聞此消息,趙京以為聽錯了,這個數量太大。   
  「說是2000億,可其中有500億是被用於金門與馬祖重建,我們無法支配,實際上只有得到1500億,而且全部是物資,我們需要的是金融援助,而不是大米和電視機,」接著又補充道:「大陸的援助不僅無助,相反惡化了經濟形勢。如果不穩定台幣幣值,台灣經濟就沒有希望。」停了一下,他又說道,「有關三通的內容更是惡毒,將台灣與大陸間經貿活動定性為國內貿易後,雙方經貿活動不再受任何限制,不能阻擋大陸商品的湧入,如何保護台灣本土企業。」原來台海停火協議中的內容中明確要求台灣與大陸實現三通,貿易自由化。    
  「我原以為實現三通,貿易自由化,不就是中國想打經濟戰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打經濟戰誰怕誰?」趙京說道,「以前利用禁令將中國商品拒之門外,以前市場上中國商品幾無立足之地,要在短時間內佔領市場根本不可能,況且經過戰火之後,台灣人的消費能力下降,那就更加困難。所以我以為沒必要過分擔心,甚至對我們有利,可是一執行起來,我才發現麻煩大了,中國以援助為名進行傾銷,而且台灣本土企業根本無法從中受益。」   
  康偉說道:「對金門與馬祖的500億援助存屬別有用心,金門與馬祖雖早已是一片焦土,但投入如此巨資重建絕無必要,我看到重建設計後才發現,重建設計絕不是簡單的修復摧建築,而是脫胎換骨式的重新規化建設,我們永遠失去了金門與馬祖。」說到這裡他感覺是心痛無比,其實宏偉的重建計劃令許多台灣人感覺是心痛,金門與馬祖將成為兩個特殊行政區重新歸入福建省的管轄之下。   
  此時趙京關切的問道:「面對眼前的經濟形勢有什麼好的解決之法嗎?」   
  「有!」康偉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那就是緊縮開支,中止目前戰時狀態,裁減軍隊,大量壓縮軍費開支,目前的軍費開支實在是太大了。相反,只要在獨立問題上退回以前的立場,不激怒大陸,戰爭是可以避免的。」   
  然而趙京沒有立即接受這個意見,她還需要考慮一下,接著她立即請來參謀總長歐陽濤。當她將康偉的意見說給歐陽濤聽後,歐陽濤說道:「結束戰爭狀態、裁減軍隊、壓縮軍費開支等確實是解決經濟問題的好方法,然而現在絕對不能執行。」   
  趙京說:「擔心中國人再進攻嗎?」   
  「不是擔心,而是可以確定中國會再發動進攻。雖然經過一戰之後,中國人應能明白台灣的實力,以及美國的態度,但中國攻台之心不死。李思華說要在到台北過春節之言絕非虛傳。當務之急是重整軍備,目前的情況下,質量一時間難以提高,那唯有保持提高數量的,因此不能裁減軍隊,軍費開支也不能壓縮。」   
  「那為什麼還不能結束戰爭狀態?」   
  「一旦戰爭狀態結束,國民黨、親民黨那樣傢伙能老實嗎?他們一定會借這個機會向我們發難,甚至要你我的腦袋,那時台灣必陷入內亂之中,因此絕對不能結束戰爭狀態。」   
  「不結束戰爭狀態又如何是好?那些人能不說什麼嗎?」   
  「戰爭狀態之下是不存在民主與法制,掌握著軍隊就掌握了一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歐陽濤接著又說道:「你我不過是當一回蔣介石吧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已經上絕路,回頭已經晚了,只能繼續走下去,我不擔心中國方面的問題,擔心的是美國人的態度,沒有美國人的支持不好辦。」   
  「怕什麼?可以做美國人的工作,再說台灣處於我們的控制之下,美國人也拿我們沒有辦法。當務之急是控制軍隊,沒有軍隊什麼辦不了。」   
  「當然了,不過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過分的刺激中國人。」   
  「是的!」歐陽濤表示同意的說道:「以後應小心的處理與中國的關係,尤其不要再談『獨』的問題。」   
  「關於武器核查怎麼辦?還有停火協議中那些附加條件怎麼辦?」   
  「中國人畏懼核武與遠程飛彈,美國人也不同意我們繼續擁有,因此只能放棄,以後有機會再發展,反正武器檢查會結束的。中國人在停火協議中加入的那些附加條件不過是為方便他們所謂的『統戰工作』,我們要小心應對,不能對中國人太多的口實。」   
  令台灣當局高興的是,大陸方面對於台灣內部的事物,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似乎是台灣人愛怎樣就怎樣,只要不鬧獨立就可以,關心的問題唯有台灣當局是否按停火協議辦事。   
  台灣方面當然知道大陸宣佈提供援助是想收賣人心,因此他們馬上宣稱:「這是大陸的宣傳,根本不會有2000億元。」等援助物資馬上運到又改口說:「這是給台灣的戰爭賠償。」   
  對於戰爭賠償這一說法,令許多大陸人生氣,然而李思華並沒有感到吃驚,反而平靜的說道:「他們的臉皮確實是厚!」   
  他的秘書問道:「2000個億就這麼沒了?」   
  「怎麼能說沒了?我們不缺錢,缺的是台灣人的心。」   
  「那也不用2000億吧?」   
  「不多,少了不起作用,2000億正好,其實就是用20000億去換台灣人的心也不貴,人心是無價的!」   
  「那也太便宜台獨分子了!」秘書說道,「那可是2000個億!」   
  「台獨分子是不會從中得到好處的!」   
  台獨分子確實無法中得到什麼好處。中國答應提供500億用於金門與馬祖的戰後重建,這似乎有點太浪費了,可是等重建計劃公佈後,人們發現這點錢並不多。如:以金門為例,按照新的規劃,金門將被建設成為擁有30萬人口的城市,可是金門原有人口只有3萬多,因此需要接歸25萬人的新居民,這些人將主要來自大陸地區。這樣的計劃改變了金門的人口構成,使金門真正變為大陸的一部分。可是實施起來之後,人們發現錢又太多了,金門重建後將呈現於人們面前的是一個宏偉的景象,再加上優惠的政策,不僅吸引了大量人口移民金門,也引來無數開發商也湧入金門。開發商將一個又一個重建項目承包下去,不僅不要政府的一分錢,還是向政府交歸一定的費用,以獲取承包權。結果最終重建計劃完成了,政府的500億重建經費還沒有用完。   
  1500億的援助其實是1500億的商品傾銷,一時間大陸商品如潮水般湧入台灣市場,這對台灣經濟是一種打擊,對台灣經濟的戰後恢復不利。然而普通人看到的是台灣沒花一分錢就得到了數以億計的物資,商船不斷將物資運送到台灣的各港口,大批物資正堆積於倉庫或者碼頭上,經受著風吹雨打,無人過問。正如李思華所說的那樣2000億的援助確實打動了許多台灣人的心,台灣民眾對大陸的看法開始出現改變,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這絕不是台獨分子願意看到的。   
  實行三通,貿易自由化對台灣是非常不利的,大陸商品要進入台灣市場,只需中國大陸海關放行,根本無需台灣當局批准,因為是國內貿易往來,商品在國內流通是不受任何限制,也無需納稅的。   
  除商品之外,各種出版物也可以自由進入台灣,按停火協議規定,中國大陸的報紙、雜誌等出版物可以在台灣自由發行。《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等報社、雜誌社等可在台北設立發行機構了,這將極大的方便大陸對台宣傳工作,這讓台灣當局受不了又無可奈何,只能採取一些特殊手段。   
  台灣除了無法阻止大陸商品的「傾銷」之外,對大陸人員的大量湧入也毫無辦法,實行三通的重要內容就是取消對人員往來的限制,一個大陸人如果想去台灣,除需出示個人的身份證之外,就是帶足路費了,而台灣方面無權禁止他入境。   
  對人員往來限制的取消,並不能促進大陸與台灣的人員往來,戰爭剛剛結束,沒幾個大陸人想去台灣觀光,台灣人也缺少去大陸的興趣。於是中國政府以支持台灣旅遊業發展為由,宣傳由政府出資組織人員赴台觀光。最初觀光團成員多為老者,有參加過50年代「抗美援朝」的老戰士,有為祖國建設做出突出貢獻的老幹部、老領導,也有近年湧現的優勢工人、農民,優勢的科研人員等,這些人員的前來觀光,台灣方面還能接受。接下來的觀光者就要讓台灣方面頭痛了,因此這些觀光的成員都是現役解放軍。   
  9月初,大連陸軍學院的幾百名學員與教員打著「畢業生旅遊團」的大旗乘包機赴台觀光,這些人雖然是按正常旅遊路線活動,但給人的感覺他們在進行「參謀旅行」,彷彿將風景區當成了演習場。聽說前來「觀光」的學員回去之後立即畢業,並且分配到南京軍區所屬部隊。   
  「畢業生旅遊團」剛走,「戰鬥英雄旅遊團」又來,這是由剛剛從朝鮮戰爭上返來的第39、40集團軍的50名戰鬥英雄組成的;接是由飛行員組成的「天之驕子旅遊團」也來了,這下可把台灣當局忙碌壞了,這不明擺著是來進行戰前偵察嗎?   
  按照停戰協議台灣方面立即遣返在戰爭中的被俘的解放軍人員--多為跳傘後被俘的飛行員,可是被解放軍俘獲的台灣軍人的並沒有被立即遣返,而是在大陸各地參觀一番之後,才被分批遣返,這可是共產黨進行「統戰」工作的老傳統。   
  台灣當局想方設法阻止「參謀旅行團」、大陸商品傾銷之類事情的發生,然而這是相當麻煩的事,現在大陸不只是會說:「絕不放棄使用武力!」,李思華手中的大棒彷彿正在準備以一個「合造的借口」打下去。在朝鮮半島與中國人大打一場之後,美國人已經真正體會出中國人對台灣問題的態度,因此不時告誡台灣:「不要再製造麻煩!」   
  由於擔心大陸的進攻,台灣只得積極加強戰備工作。為了應付巨大的開支,不得不發多發行紙幣,引起貨幣貶值,貨幣貶值的結果又是不得不增加開支,加印紙幣。因此整個台灣企業中除了軍工廠之外,只有印幣工廠開足馬力的生產。對於台灣經濟只能是傷口上再來一刀,外資爭先撤走,台灣本地資本也大量外流,台灣的各類人才也外流了,移民海外成一個潮流。   
  對此台灣民眾可不答應,反對台灣當局的示威遊行出現了,國民黨、親民黨等政治組織也活動,結成了反政府同盟。結果換來當局的鎮壓,最初是警察的催淚彈,高壓水龍,接著是軍隊的真槍實彈,於是台灣的民主不復存在;再加上執政黨帶有台獨的色彩,一時間執政黨壓制異已,打擊統一派人士,重用分裂派分子,實行獨裁政治的局面出現,其實執政黨實行獨裁統治其實也是不得不而為之,否則不僅是執政黨下台的問題,趙京也要被送上法院。鎮壓民主運動的同時,台灣社會的種種問題體現出來了,貪污受賄,黑金政治等等,不過這回台灣人民有了反抗暴政之勇氣,爭取民主與自由的運動興起。美國等西方國家政府對於這些民主運動一點也不關心,本國國內的事情還沒有管過來那,那有心情管台灣人民的事,這些讓台灣當局越來越大膽的,毫無顧及的鎮壓民眾。   
  大陸提供的巨額援助,雖然受台灣當局的抵制,許多物資在港口的倉庫內等候變成垃圾,或者被某些台灣官員明目張膽的侵佔,拿到黑市上出售。然而這些援助確實使大陸在台灣人的心目出現變化。隨著大陸的各種書籍、報紙等出版物等開始在台灣出現,總之,大陸經過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讓台灣人瞭解大陸,台獨分裂思想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台灣當局的宣傳開始變得無力了,暴力鎮壓越來越成為唯一的方法。   
  台灣當局與台灣人民的心越來越遠了,相反中國大陸人民與台灣人民的心越來越近了,統一已經為越來越多的台灣人所接受。      
第1節    
  中國東部的台海與朝鮮的戰火剛剛熄滅,中國的西部戰火又起,只不過戰爭的規模較小。越南也沒有隨著台海停戰而安分,相反變本加力的與中國對抗。自7月未開始,中印邊境地區又爆發了軍事衝突,   
  以達賴喇嘛的首的西藏分裂勢力借台海與朝鮮開戰之機,在西藏各地發動叛亂活動,但叛亂活動很快被鎮壓下去,結果分裂分子不僅沒有達到目的,相反還損失慘重,原因除了解放軍準備充分之外,分裂活動不得人心也是重要因素。然而他們並沒有放棄,他們組織的「曲細崗珠國國防軍」越過中越邊境,用他們的話說就是:「為爭取獨立,實施武裝鬥爭!」印度軍隊也隨之越過實際控制線。   
  中國方面早已認識到一場大戰就要在西藏高原上展開,為此進行大量準備,可是中國軍隊的表現讓人失望,敵人可謂是一路順利,不過許多瞭解中國軍隊的人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大家一至意見是這是誘敵深入,好戲還要後面,確實如此,中國準備「放長線釣大魚」,同時也是為外交活動爭取時間。   
  西方國家支持印度,但又不願過分得罪中國,因此基本上採取觀望的狀態,紛紛表示堅持中立。唯一的問題出在俄羅斯方面,俄印關係一直非常好,因此在中印之戰中俄羅斯採取什麼樣的態度非常重要。同時,俄羅斯與越南的關係也相當不錯,而中國與越南關係正處於對峙之中,因此中國也需要越南問題上與俄羅斯進行一些商討。   
  另一方面,俄羅斯也急需要與中國就某些問題進行討論與協調,必竟中國也是大國,在國際上居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況且中俄是鄰居,更應和睦相處,國際形勢的變化更需要中俄在某些團結一致。   
  在此情況下,8月7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突然訪問北京,由於雙方急切需要在某些問題進行商討,因此兩國領導人在會談中簡單的客氣幾句後即切入正題。   
  李思華首先說道:「前些日子,因急需訂購了不少東西,現在情況改變了,但我們並不打算取消訂貨,相反還要增加訂貨,只不過調整一下交貨的時間和種類,當然價格問題也要討論一下,還有此前沒有考慮到技術轉讓的問題,這次也要考慮進去。」   
  對於這些普京根本沒有反對的理由,他正為這事發愁,戰爭期間中國向俄羅斯訂購了大批軍火,現在戰爭結束了,這些緊急訂購可能被取消,因此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勸說中國人手下「留情」,必竟那是一大筆生意。因此愉快地普京回答道:「請放心,除了核武器之外,你們要什麼給什麼,並且保證按時交貨,只要價錢合適。」   
  「有關問題還是交給我們的談判代表們去解決吧!讓我們討論一些其它問題吧!好嗎?」對於這樣的提意普京沒有意見,接下來討論的問題才是重要的。    
  「我們無意干涉俄羅斯在中亞地區的行動,因為那裡是俄羅斯的後院。」李思華非常簡單的就中亞問題表達了立場,這回要看普京如何回答了。   
  「請放心,中俄是朋友,我們不會讓朋友的正當利益受到任何損失。」普京立即表達了自己的立場,「解決中亞地區的事物不能缺少中國的支持,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敵人從來沒有停止利用民族分裂分子搞破壞活動。」李思華接著說道,「我們下了很大力氣打擊分裂分子,然而分裂並沒有停止,究其原因是分裂分子的基地在國外,要打擊分裂分子的活動最有效的手段是切斷其與外部聯繫!」   
  這時普京說道:「打擊民族分裂是我們共同的事業,這一點是不容改變的!」   
  「非常感謝貴國在這方面的支持,相信我們能夠繼續進行有效的合作。現在的問題是分裂分子利用阿富汗為中轉站,然而阿富汗政府對此無能為力,因此我們考慮向阿政府提供某些援助,以幫助阿政府打擊分裂分子,希望俄方能夠理解我方的行動!」   
  「我們完全理解中國的行動,並願為此提供幫助。」顯然俄羅斯人對於中國將在阿富汗採取的行動非常理解,並不存在什麼顧慮。   
  「阿富汗的行動打擊的僅僅是疆獨分子,在西藏地區也有分裂分子,」李思華又將問題轉向下一個問題,「達賴喇嘛組織的軍隊已經越過中印邊境,印度軍隊也發動了進攻,我們將不得不進行自衛。你一直希望中國、印度、俄羅斯組成一個同盟,然而事實證明那幾乎不可能,中印一戰已不可避免,我想提醒你,印度並非可靠的朋友,希望你能夠重新考慮一下對印政策。」   
  這時普京說道:「中印一戰確已不可避免,對此我感到非常遺憾。我們也確實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對印政策,由於中國與印度都是俄羅斯的朋友,因此我們將保持中立,絕不會向印度提供軍事援助,與印度的軍火交易將是正常的商業活動。」   
  「這一點我們可以相信,不過我想重點討論的還是越南問題,你們也知道,自從今年初越南新領導人上台以來,越南採取了親西方的態度,有關這一點,我想俄羅斯的情報人員在報告中應不會少提吧?」   
  「是的,這些情況確實讓我感到不安。」   
  「台海開戰之後,越南人相信活躍,想乘火打劫,還與美國人進行過多次接觸,你我都不希望越南成為美國人的『棋子』,還有中國國內的局勢,也需要政府有所表現。基於多方面的考察,我們決定教訓一下越南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個問題的提出確實讓普京感到意外,此前他只知道中國將越南視為敵人的宣傳不過是為了轉移民眾和視線,朝鮮戰場與台海戰場的突然停戰激起中國民眾的極大不滿,沒想到中國人真想動手。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俄羅斯人終於接受中國人的意見,同意中國對越南動武,並提供支持。為獲得俄羅斯人的支持,中國確實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不過這點代價與收穫相比還是微不足道的。這不過是補為「手續」,對越南的軍事打擊討論早已開始制定,一邊是中國輿論宣傳已將越南確定為敵人,另一邊是解放軍大軍正向中越邊境調動之中,對越南的軍事打擊只剩下時間與借口的問題。   
  「最後我想談一下蒙古問題,」李思華出了當天會議的最後一個議題,「在許多中國人看來,蒙古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是一旦中國與蒙古實現統一,你一定無法入睡,我說的對嗎?如果俄羅斯軍隊駐紮於蒙古,那我也會睡不好覺,這一點是可以確定。蒙古是中俄兩國間的一塊『心病』,不是嗎?」   
  普京沉默了一會之後,以誠實的說道:「我不想否認這一點,不知如何解決這塊『心病』?」   
  「我提意達成一個協議,中俄兩國共同保證以下三點。一,保證的蒙古的獨立與領土完整;二,不在任何時候,以任何理由在蒙古駐紮一兵一卒,也不允許其它國家在蒙古國地區的軍事存在;三,將蒙古的軍事力量限制在最低限度之內。將蒙古變為中俄之間的『隔離帶』。」   
  就這樣中俄兩國就蒙古國的未來命運達成秘密協議,一個小國的命運就這樣在兩大國間的討價還價之後,被用秘密協議的形式決定下來,而蒙古國政府對此還一無所知。   
  中俄首腦會談結束時已經是深夜,李思華送走普京之後,決定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路上他的秘書問道:「為了解決俄羅斯的疑慮所付的代價是不是太多了?就這樣放棄外蒙古嗎?」   
  「其實代價並不高,俄羅斯必竟是一個大國,沒有它的支持,否則對越南、印度作戰等事情也有麻煩,在阿富汗的行動也要受影響。外蒙古沒有被放棄,只不過目前沒有收回外蒙古的條件,時機也不對,這件事還是留給我的下任吧!現在要向南發展,必須先集中力量解決台灣,這才是真正的心腹之患,後顧之憂。不過現在我們要先解決一些小問題。立即給龍漢魂去一封電報,告訴他,我這的事情已經解決,下面輪到他的表示了,放開手腳大趕吧!」   
  當第5集團軍軍長龍漢魂接到來自北京的電報之後,竟沒有什麼反應,這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實在意義,無論有沒有這份電報,他也不會改變原訂的計劃,電報只能讓他感覺到身上擔負的責任。本來8月初的天氣應用「炎熱」來形容,然而此時此刻,他根本沒有一點「熱」的感覺,相反他正一邊喝著熱茶,一邊觀賞著「雪景」,原來這裡是平均海拔數千米的西藏高原某地。多年的高原生活讓他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但高原反應還是讓他的身份反應不佳,不過這時的他心情不錯,前方傳來又好消息,「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在邊防部隊的引誘下正一步步按他的計劃進入預定的戰場,「魚」馬上要上鉤了!   
  他的耳是除風聲之外,就是手指擊打鍵盤的聲音,那是他的政委李震宇正在打字,李震宇自稱為一名歷史學家,哲學家,還是一個不出名的文學家,曾寫出不少的文學作品,小說、詩歌、散文,可惜大多被出版社退回來,僅在軍隊報紙上發表過屈指可數的幾篇作品,然而並沒有讓他放棄寫作,相反他還加倍投入,用他的話是:「沒有失敗,那有成功?」   
  「你能不能停下來!研究一下作戰計劃吧!」龍漢魂提出了一個不錯的意見,可是對方不為之所動,反說道:「我是政委,抓部隊政治工作,我已經完成了戰前的宣傳動員工作,現在軍事問題應由你自已研究解決!」   
  「你真以為我軍此戰必勝嗎?」   
  「當然,我軍此戰必勝!」   
  「憑什麼?」   
  「就憑達賴喇嘛的本事,能組織一支真正的軍隊嗎?所謂的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無論人員素質,還是裝備,都無法與我軍相比,我們還熟悉這裡的地形,對手瞭如指掌,而對手對我們還缺少瞭解,」停了一下後,他又道:「再加上一點,我軍的士氣已上升到了極點。」   
  當他們正在聊天之時,「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司令索康正在苦思作戰計劃,而他的部下們在喝酒慶功,他們自越過中印邊境以來,幾乎沒遭遇過什麼大的戰鬥,解放軍部隊幾乎一擊即退,可謂連戰連捷,向前推進了數十公里。   
  索康曾在印度軍校學習,後到美國西點軍校深造,在印度軍隊中長期服役的中年人,其上級對他的評價一直不錯。   
  此時索康連一點樂觀的想法都沒有,「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從出征到現在損失了將近300人,中國軍隊的損失則要遠遠少於這個數字,而且中國部隊明顯缺少戰鬥到最後的決心,常常在阻擊一段時間之後,自行放棄陣地撤退,還在撤退時帶走了所有能帶走的東西,每次掃瞄戰場時,他們找到的多為解放軍留下的大量彈殼和空空的罐頭盒。他們攻佔的幾個小村子裡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粒糧食,他們本以為能遇到些牧民,可實際上,一個也沒有,顯然中國人在撤退時將居民全部撤走了。這裡本來人煙稀少的地區,現在幾乎成了無人區。   
  索康憑藉著經驗和常識,他確信解放軍主力還沒有出現。他認為這是陰謀,意圖引誘他們進入伏擊圈,這樣的戰術中國人曾不止一次使用過,因此他要求全軍停止前進,準備防禦。然而他的意見沒有被接受,首先,索康的大多數部下不同意,他們認為索康過於多慮,膽子太小。其次,「曲細崗珠國政府」也不同意,確切的說是不想放棄這次將中國人趕出西藏的機會,無論面對怎樣的情況也不會同意放棄進攻。再次,印度人也不同意,曲細崗珠國國防軍不過是印度人的一個傀儡,印度人不想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侵佔中國西藏是印度人從沒有放棄的夢。更為重要的是索康除了個人的猜測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證明的他的懷疑是正確地。潛伏於西藏地區的情報人員發回的情報顯示,解放軍主力正忙於西藏各地平定叛亂,從內地增援西藏的解放軍部隊與武警部隊多被派到各地負責人治安,沒有向邊境地區集結。美國人提供的情況也顯示邊境地區的並無解放軍主力部隊集結之跡象。這是非常不正常的情況,然而好幾天過去了,情況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他們依然沒有與解放軍主力遭遇,這開始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這時後勤問題又開始讓他感到不安,隨著海拔高度的增加,空氣中的含氧量越少,這對於生活於高原地區的藏族人來說並不算什麼困難,可是他的部下是當年隨達賴喇嘛流亡海外的藏族人,許多人因長期生活於平原地區,對高原環境已失去原有的適應能力。高原反應不僅讓人感到困難,運送物資的車輛也顯得「有氣無力」,加之地形越來越複雜,氣候變化無常,道路越來越不好走,運送補給已經成為一件相當困難的事。現在兩地之間的距離已經無法用公里來計算,而是時間來計算,且已由小時改為天計算。由於補給送運困難,他的部隊已開始出現供應不足的問題,問題不僅沒有緩解之跡象,相反愈來愈嚴重。   
  雖然對未來前景並不樂觀,心存諸多疑惑,但索康還是迫於各方面的壓力繼續率領部隊向前推進,8月7日,索康率軍攻克了解放軍的一座軍營--第34號軍營。這次戰鬥算是一次規模比較大的戰鬥,戰鬥堅持續了近日個小時,直到索康派出的幾支分遣隊從側冀實施迂迴包抄到守軍的後方守衛此地解放軍在可能被包圍的威脅下,被迫放棄陣地突圍而去,臨走時不僅帶走了一切可以帶走的東西,還破壞了所以可以破壞的東西。   
  解放軍撤退之後,索康沒有追擊,相反下令部隊就地構築工事。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推進的過快,與友軍相距太遠了,所帶的補給品消耗的差不多了,部隊也非常療勞。因此他決定在此等待友軍以及補給品的到來,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得到任何補給品,他還想藉機讓部隊休整幾天,同時這裡的地理位置正處於兵家必征之地,因此有必要在這個地方修建一個據點,做為下一階段行動的後勤保障基地。   
  由於近日來一直為諸多疑惑所困擾,連日來又行軍作戰,一直不得好好休息,因此這一天晚上,索康早早就休息了。   
  他正睡的正香的時候,他的副官突然衝入的帳篷,大叫道:「我們被包圍了!」這個消息讓他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昨天晚上,他得到最新情報是這一地區沒有解放軍主力,那可是美國人提供的。剛開始他不大相信,認為是部下的錯覺,但是他還是決定立即去查看一下。當他走出帳篷時才發現此時已是第二天的黎明,視線非常不好,不過這對擁有夜視儀的他們不是什麼大問題。   
  經過一番核實之後,他很快發現部下的報告沒有錯,解放軍的部隊正在他們四周出沒,而且數量不少,顯然他此前接到的情報是假的。雖然解放軍的具體兵力與意圖尚不明朗,但他還是決定立即收縮防禦,以援軍。這可不是他「小題大做」,而是他不想冒險。   
  可惜他們知道的太晚了,第5集團軍已經將他們---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包圍起來了。昨天晚間,第5集團軍從潛伏地出發,在天亮之前佔據了附近的各個要點,完成了對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包圍,此時包圍內有曲細崗珠國國防軍3000多人,這幾乎是其全部。為避免受到解放軍的夜襲,索康特意將部隊全部佈置於第34號軍營附近,以利於防禦。   
  隨著太陽的升起,戰場上的能見度上升,索康終於可以清楚瞭解戰場形勢。他確信他們遇到了解放軍主力部隊,而且他們已經被包圍,這意味著將有一場惡仗發生。他一面急電請求附近的友軍--印軍火速增援,另一方面,再次收縮防線,放棄了外圍的次要陣地,他不想把防區鋪的太大,好讓解放軍有機會實施分割包圍,然後各個擊破。   
  形勢對於他們是非常不利的,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最近的友軍至少需要12個小時才能趕到。要堅守也不容易,他們缺少重武器,火力太弱。這裡是一處山間谷地,他們正處於谷地中間,地形開闊又無高大植被,如果沒有工事的掩護,等於完全暴露於對方的火力之下。當他們開始修工事時才發現,他們的工兵數量太少,而且工兵只帶了掃雷的工具,沒有帶重型工程機械,防禦工事只能使用鐵鍬、鎬頭之類原始的工具修築,完全是件重體力勞動,這可是在高原地區,絕對是一件苦差事。可是索康還是一再催促部隊加緊修築工事,因為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第5集團軍軍長龍漢魂已將指揮部轉移到距第34號軍營不遠的一處高地上,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戰場。全軍已部署完畢,包圍圈已形成,應該是發動進攻的時候了,可是他還是在猶豫不決,遲遲不下達進攻的命令,旁邊的人有點不知所措,只有瞭解他的李震宇知道他正在思考重大的問題,因此靜靜地等待結果。   
  不久龍漢魂打突沉默後,下令道:「傳我個人的命令:此戰不得接受敵人的投降,不要一個俘虜,要將包圍圈內的敵人全部殺光!」   
  「什麼?將敵人全部殺光?」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有點反應不過來了,這太出人意料之外。   
  「大家想一想,」龍漢魂見大家有不解之色,於是解釋道,「按照以前的戰例,我們將俘獲至少2000個俘虜,這些俘虜需要派多少個戰士去看管?每天要消耗我們多少物資?我們面對的不是敵對國家的軍人,他們是否有資格獲得戰俘的待遇?因此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將他們殺光!」   
  「還有他們都是分裂分子中的精英,讓他們存在下去永遠後患無窮!」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李震宇發言道,「為了不給中央增加麻煩,這一命令只得口頭傳達,不得留下任何記錄,同時大家要立即忘記這個命令,但必須完全執行!」然後他對龍漢魂說道:「禁止接受敵人投降的命令是我軍歷史上的第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也許它會令你受處分,但更可能性使你出名,因此作為你的搭擋的我,不會放棄這個可能出名的機會,因此這個命令由你我以個人名義名出。事後是功是過完全由你我來承擔,而不是由我們的集體來承擔。」   
  對李震宇的話,龍漢魂沒有什麼反應,而是說道:「再補充一點,不願執行此命令者可以不參加此次戰鬥。」   
  當這一命令經口頭方式傳達到每一個官兵的耳中時,許多人還以為聽錯了,這一命令可謂「史無前例」,與解放軍優待俘虜的優良歷史傳統不符。然而沒有一個人拒絕執行這一命令,戰士們的態度是:「這是證明自己是一個男子漢的機會!」戰前的動員與宣傳工作早在他們的心中培養出對分裂分子的怒火,並將「怒火」上升為「殺氣」,欲將分裂分子全部殺光的想法早已產生。現在上級的命令不過是放開了戰士的手腳,讓他們無所顧及的去按心願去行動。   
  上午8點,第5集團軍炮兵航空偵察隊的戰士用火箭將一架無人偵察機送上天空,這架無人偵察機可是解放軍最新式的裝備,通過無人偵察機的偵察,守軍的防禦部局完成解放軍炮兵指揮員的眼前。另看守軍有幾個小時的時候修工事,可是憑借原始的工具工事才修了一點點,而且人也累得快趕不動了。   
  8點子5分,解放軍炮兵開始「發言」,總攻前的火力準備開始!   
  第5集團軍炮兵部隊裝備的火炮只有兩種,一種是新式130毫米加農炮,另一種是63式107毫米火箭炮。   
  新式130毫米加農炮不過是將牽引式130毫米加農炮與輪式運輸車(就是那種北方工業集團為高原作戰專門設計的越野運輸車)組合起來加上一套半自動裝填系統,成為輪式自行火炮。該炮完全是為高原作戰設計的,當初設計人員在研究各種方案時,發現155毫米加農炮射程遠與威力大,但全炮太重,不適於高原地區的機動,   
  105毫米炮威力太小,不能滿足需要。通過122毫米和130毫米加農炮間的對比,最後選擇130毫米加農炮,其性能完全合乎要求,該炮發射新式火箭增程彈時,射程可達30公里,射程已經足夠,130毫米彈藥的威力足以摧毀任何目標。   
  63式107毫米火箭炮雖說是老裝備,但它非常適合於高原山地戰的要求,結構簡單,重量很輕,維修方便。彈藥威力也足夠了,最重要的是射速,12發炮彈可以幾秒鐘內發射完畢,其火力密度之大,足以滿足需要,這時其精度差的毛病反成了優點。它的唯一缺點是射程短,這個問題由於新式130毫米加農炮的出現得到彌補。   
  依靠精確的情報,130毫米加農炮主要負責守軍縱深內的目標,首先輕鬆的摧毀守軍的炮兵陣地--守軍的炮兵本來就少的可憐,結果幾下子就被「送回老家」。接著又摧毀了其它幾處目標,其中包括索康的指揮部,索康等人雖倖免於難,但通信中心被摧毀了,索康與後方的聯繫中斷。   
  107毫米火箭炮則對守軍的一線陣地實施齊射,數以百計的107毫米火箭彈對於缺少工事掩護的人員等於是屠殺,況且炮彈還按裝了一種新式引信--這種引信可以保證炮彈在距地面僅幾米的地方爆炸,這等於加強了炮彈的殺傷力。   
  不待火力準備結束,解放軍步兵部隊就開始向前運動,結果立即受到守軍的火力阻擊,可惜守軍的單兵素質太差,射擊技術不過關,大多數子彈都打飛了,沒構成什麼威脅。而且解放軍此次不過是進行火力偵察,引誘敵開火,結果守軍剛才在炮擊中倖存下來的火力點因暴露被炮火摧毀不少。   
  解決戰鬥最後要依靠步兵,所以炮兵一引退,解放軍步兵即出場。解放軍步兵在歷史上曾輝煌一時,雖然現代戰爭中步兵的地位下降了,可在高原山地戰中步兵的地位依然不可動搖。   
  快速靈活的動作、準確的射擊、有效的組織、強大的火力、不怕死的戰鬥作風,讓對手真正見識到解放軍步兵的可怕!他這才真正感受到缺乏訓練的可怕後果,然而已經太晚了!他的士兵已經不再聽軍官的命令,剛才的炮擊已經讓他們感到恐懼之心,原來的高傲士氣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軍官也無法指揮士兵,因為軍官也和士兵一樣不知道應該如何做,其實軍官們的素質並不比士兵強多少。索康這才真正體會到自已的部下軍事素質是多麼差,他的部隊存在的問題是那麼多。   
  這時所謂的「曲細崗珠國國防軍」戰士已經失去「英勇善戰」的本色,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走出掩體,準備向解放軍投降,結果立即被打死,最初索康還以為是他手下的人開槍擊斃了這些「敗類」,可是事實很快證明開槍者是解放軍。   
  索康沒有時間去考慮解放軍為什麼會向欲降者開槍,因為他意識到失敗的命運已不可改變,他已經決定向解放軍投降,投降並不是可恥的行為,只要能夠活著,那麼還會有機會回來復仇。可是派出的代表手持一面白旗,口中用生硬的漢語喊著「不要開槍!」「我們投降!」一走出去掩體即被一發子彈結束了生命。直到種種求和、示降的努力全部以失敗告終之後,索康才不得不面對這個早已顯露出的事實--解放軍拒絕接受他們的投降,意圖是殺光他們。   
  此時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附近的友軍--印軍能夠及時增援,為他們解圍,然而直到中午時分,他們才聽到   
  從南面傳來的激烈槍炮聲,顯然援軍與解放軍交上火了,遺憾的是從激烈的槍炮聲很快結束和解放軍沒有撤退或放鬆進勢的跡象來看援軍已經被擊退,援軍已經不可能及時趕來。   
  一切能夠活下去的希望都消失,「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士兵陷入絕望,除了少數人選擇自殺以求提前解脫之外,大部分人選擇戰死,以求一個「體面」的死,必竟他們的祖先也是一個尚武的民族。他們的頑抗也確實給解放軍帶來了麻煩,然而這並不能改變最終的結局,只不過是拖延了一點時間。最後索康拔出自己的手槍結束了自己的命令,與他的3000多名部下一起長眠於此地。2003年8月19日下午3點,所謂的「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最後一名戰士開槍自殺,至此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全軍覆沒,參戰人員無一生還。   
  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全軍覆沒的消息使達賴喇嘛立即暈了過去,被送於一家醫院內接受搶救,可惜再高明的醫生也不力回天,「情況並非任何醫生、藥物、醫療設備所能改變的,因為他--達賴喇嘛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失去再活下去的信心與勇氣!」這是醫院負責人在回答達賴喇嘛為什麼會在入院7天之後死去的問題時說的。   
  達賴喇嘛的死對於西藏分裂勢力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他們失去了精神領袖,心靈的支柱沒有了。加之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覆沒,使西藏分裂分子中的青年精英損失慘重,西藏分裂勢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失,而且這些損失幾乎無法恢復,西藏流亡政府隨之明存實亡,他們的那面「雪山獅子旗」也衰落了!中國從此不必為西藏分裂勢力的存在而頭痛了!   
  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全軍覆沒使西方輿論界一片大嘩,強大的輿論壓力迫使中國政府派出調查組對此事進行調查,可惜調查組開始工作的時候受到來自國內的巨大壓力。調查組在經過一年多的調查之後,宣傳當時確有非人道主義性的行為,為此中國政府發表聲明對此表示「遺憾」,但以「查無實證」為由,拒絕將任何人送上法庭,僅給與第5集團軍全軍通報批評,記集體大過一次,勒令某些人退伍--被勒令退伍之人不是已經退伍就是已經退伍的;解除龍漢魂、李震宇的職務---不過是找個借口讓他們去休假,事後沒多久即官復原職。之所以從輕發落是因為中國的老百姓確信這樣做是正確地,視他們為英雄,這正所謂:「殺一人者獲罪,殺萬人者封侯!」給予有關人員「不痛不癢」的處分僅僅是出於應付海外輿論的目的,不過這裡要特別提到的一點是,解除龍漢魂、李震宇職務的最主要原因是,龍漢魂下達拒絕接受投降的命令之前沒有向上報請示,犯有無組織、無紀律的錯誤,李震宇則因在此過程中沒能盡其政委之職。   
  當然這些都是戰爭結束之後的事,此時戰爭還沒有結束,收拾完「曲細崗珠國國防軍」這頭「肥牛」之後,又將目光叮上了「配菜」--印軍,其實這才是真正的「主菜」。      
第2節    
  當印軍指揮部最初接到索康的告急電報時,並沒有當一回事,最近類似的事情太多,可沒有一次經受得了事實的考驗,好在這個誤解很快被消除,印度人認識到「曲細崗珠國國防軍」面臨危險,他們正面對解放軍主力的全力進攻,於是印軍立即組織解圍行動,他們可不想讓「曲細崗珠國國防軍」有失。   
  印軍的增援速度非常快,僅用不到6個小時就趕到。雖然其先頭部隊被解放軍阻擊部隊擊退,但這更讓印度人確信他們遇到了解放軍的主力。這些日子解放軍主力一直在進行有計劃的退卻,避免與其決戰,讓印度人頭痛的很,確信解放軍主力在此之後,印軍立即調動大軍前來增援,準備打一場決戰,看來解放軍主力的出現確有強大的吸引力。   
  印軍的快速增援計劃沒等實行就破產了,戰場的自然環境無法令印軍主力及時趕到。印軍戰前的準備工作幾乎無效。印度為作戰需要修築了大量公路,可惜那些公路都在實際控制線印方一側,打防禦戰還行,可現在是進攻,作戰地域在中方一側。這裡山勢險峻,海拔又高,天氣變化無常。印軍的各種運輸車在設計上缺乏又對高原環境的考慮,因此表現不佳,許多路段又被解放軍破壞,不要說快速機動,就是正常的行軍也算惡夢。   
  龍漢魂絕不會給印軍調兵遣將的時間,不待這邊的戰術結束,他就將對付「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事交給政委,讓這個政工幹部過了一回軍事主官的癮,雖然那只是收拾殘局的工作。確切的說他根本沒把「曲細崗珠國國防軍」放在眼中,他要對印軍下手了,因為他手中有足夠同時消滅兩個目標所需的兵力。   
  他在正面以少數兵力吸引印軍的注意力,另派兩支部隊從兩冀迂迴到印軍的側後。就在冀側的部隊正在運動之時,正面突然發生了一點意外,原來印軍將坦克派出來了!   
  坦克到這個地方來參戰?這不禁讓人懷疑自已是不是看錯了,然而事實如此。從印軍後方駛出數輛T-90坦克引導著步兵發起進攻。原來印度人進行過高原地區使用坦克的研究工作,雖然他們發現過許多問題,可最後還是認為可以在高原地區使用坦克。因此印軍將數輛T-90坦克帶上了高原,準備以實踐證明其理論的正確性。從實際情況看,坦克確實能夠在高原地區使用,但高原缺氧的環境令坦克發動機功率下降,機動性能下降嚴重,T-90坦克開足馬力也只能以「蝸牛」似的速度前進。   
  解放軍認為這裡無法使用坦克,因此第5集團軍沒有裝備一輛坦克,僅有少量裝甲車,也沒有準備過反坦克作戰,不過這並不表示解放軍沒有對付坦克的東西--紅箭-8反坦克導彈、69式反坦克火箭筒等等--原本是準備用於對付印軍固定工事或火力點的。沒等步兵部隊開火,印軍坦克就被全部「送上了天」,原來炮兵以精確射擊摧毀了這些坦克,這並非是炮手的技術高超,而是使用了制導炮彈。數年前中國就從俄羅斯引進了「紅土地」激光制導炮彈技術,中國經過消化吸收之後,開發出自已的制導炮彈技術,並將其用於130毫米加農炮的彈藥上,希望以此提高炮彈的命中率,以減少高原作戰中的彈藥消耗。可是沒想竟意外的用於反坦克作戰。130毫米加農炮炮彈直接命中T-90坦克頂部的結果是摧毀性的,頂部是坦克裝甲最薄弱的地方。   
  擊退印軍的裝甲攻勢不久,解放軍迂迴部隊運動到位,開始收緊對印軍的包圍。龍漢魂曾命令拒絕接受「曲細崗珠國國防軍」的投降,而對於印軍,他的命令則:「盡可能多抓些俘虜,越多越好!」   
  印軍的戰鬥力確實強多了,可惜遇到的對手是解放軍。解放軍憑藉著佔據優勢的實力,很快將印軍擊潰,前來增援的2000名印軍,除少數突圍外,不是被俘,就是被擊斃。   
  望面眼著的一大片俘虜,戰士們不知有多麼高興。可是龍漢魂馬上命令道:「將這些俘虜立即釋放,一個不留,包括傷員和屍體。」接著他對旁邊的人解釋道:「我不想為這些俘虜浪費任命東西,無論是糧食,還是兵力,殺光他們又是絕對不行的,那樣只能加深中印兩國的仇恨,因此放了他們,讓他們將我軍主力在這裡的消息帶回去,讓這裡的敵人不敢輕動。我好放心的去收拾下一個目標了!」   
  這些俘虜被放回去後果然報告說這裡有解放軍的主力,令印軍指軍官不再對這裡是否有解放軍主力表示懷疑。印度人此前沒有想過中國人會輕易放棄大片的領土,連續實施撤退,也不知中國軍隊主力的蹤影,這幾乎打亂了原訂計劃,現在好了,知道中國軍隊主力在那。如果能消滅中國軍隊主力,那麼印度將十分有利,不能佔領整個西藏,至少也利於鞏固已佔領的地區。於是印軍部隊紛紛向這裡調動,印軍準備與解放軍決一死戰,不過在沒有集結到足夠的兵力之前,印軍沒有發動大規模進攻的意思。   
  這正是龍漢魂所希望達到的目的,當晚藉著夜幕的掩護,他帶著主力部隊出發奔向下一個目標,目標是數十公里之外的另一支印軍部隊,那才是他心目的「獵物」--整整一個師的印軍。這裡的事物就全部交給李震宇,對此李震宇的評價是:「可恨!不過我喜歡!」   
  雖然從一開始進展就相當順利,但前景讓人有喜有憂,印度人內部正為是繼續前進,擴大佔領區,還是鞏固佔領區進行爭吵。對於這些印度陸軍第10山地師師長費爾南德斯一點也不關心,因為他發自內心深處的不想來與中國人作戰,在他看來印度並不需要進行這場戰爭。他認為對於印度這樣一個窮國來說它所維持的軍備水平,不僅超出了它的需要,也超出了它的承受能力。政府應將更多的資金和精力用於發展經濟等急需解決的問題上,而不是軍備上,可惜他無權也無力改變政府的決定,而且做為一個印度軍人,他只能無條件的服從的命令,因此他一直考慮著如何執行命令。不久前上級給他下達了停止前進,就地組織防禦的命令,因為他的部隊推進的太快了,已經超過了其它部隊,接著又通知他,由於發現中國軍隊主力,需要進行一場決戰,他這裡將成為次要地區,補給物資將優先保證參與決戰部隊的需要,也就是說他急需的被給又要被剋扣。這的確不是什麼好消息,但能不與中國軍隊主力交手更讓他高興,他一直相信中國軍隊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對手。   
  太陽升起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第10山地師師長費爾南德斯也隨之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他的第一件是詢問昨天夜間的損失情況--解放軍小股部隊常在夜間對他們實施襲憂,尤其是最近幾天,這種騷擾越來越嚴重。聽完值班軍官的會報之後,他發出前往各處陣地進行檢查,他認為只有親眼看到的才是真實的,下級的報告不一定能真實的反映情況。雖然他知道解放軍在距此約需一天路程的地方出現,並將「曲細崗珠國國防軍」消滅,但他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9日上午一切正常,吃過午飯後,他召集了部分軍官們一起討論下一步作戰計劃,當他們正討論的激烈之時,值班軍官突然來報告說附近發現大量解放軍,聽到報告之後,費爾南德斯的第一個反應是:「這不可能的!」然而事實很快證明這是真的,四周確有大量解放軍在活動,而且數量很多--第5集團軍主力趕到了。   
  「這下可糟了!」費爾南德斯心中大叫不好,隨著偵察部隊的一份份最新報告,他確信遇遭到的是解放軍主力,其實力遠遠超過第10山地師,而他的部隊因要負責一個寬大的正面,已經分散部署,一時間根本無法集中。附近的友軍雖近,但力量有限,根本無力救援他們,有能力給他們解圍的部隊距此有幾十公里,要趕到這裡至少需要一天時間--高原地區不同於平原地區。不過他還是有信心的,認為可堅守工事,拖住解放軍以待援軍趕來,只要援軍趕到,那麼解放軍的末日就到了!   
  給許多人的感覺是印度人並不適合於西藏高原地區的環境,尤其是高原反應嚴重。印軍的許多裝備不適應高原山地戰的要求,士兵也缺少有關的訓練。印軍後勤保障工作也給人以不好的印象,後勤準備也不足,印軍配發給部隊的高原防寒服太少,配發的軍用食品只能保證「吃飽」,「吃好」根本談不上。然而這些問題在第10山地師並不存在,該師是印軍中的精銳部隊,以打山地戰為本職工作,人員都經過長期的高原山地戰訓練,裝備也是為山地戰準備的。   
  當然龍漢魂也非等閒之輩,他沒有給對手一點可以利用機會的,他先讓邊防部隊近打邊退,將第10山地師引誘到預定的戰場,陷入孤軍深入的境地,邊防部隊對其實施不斷的騷擾,消耗其精力。他則率主力在另一個地方打一場硬仗--消滅了「曲細崗珠國國防軍」,將印軍主力吸引過去,然後他再調頭趕到這裡收拾第10山地師,等敵人明白過來也晚了。   
  如果此時費爾南德斯能夠果斷的指揮部隊出擊,那麼他的處境將非常困難,除此前負責牽制印軍的邊防部隊之外,僅有少量部隊隨他一起趕到戰場,其它部隊大多還在路上,所以他手中可投入戰鬥的實際兵力較之於對手少多。可是費爾南德斯對形勢估計錯誤,以為解放軍主力已全部到達,被對手的疑兵之計所迷惑,不知解放軍的虛實,不敢輕易派主力出擊,結果自縛手腳。   
  這時龍漢魂手中的兵力依然有限,但他不想浪費一點寶貴的時間,他決心在敵援軍趕來之前解決戰鬥,至於後繼部隊只有讓他們隨到隨投入戰鬥。印軍沒有主動進攻的行為,使他確信對手還沒有弄清情況。同時派出的阻援部隊也將印軍第十師後面的公路破壞了,至少在短時間印軍增援部隊無法趕到。這一切讓他對此戰充滿了信心,兵力雖少,但他沒什麼後顧之憂,可以採取疑兵之計,虛張聲勢,而集中兵力投入於一點,製造局部優勢,對敵實施各個擊破。便讓高興的是,印軍僅採取有限的行動收縮防線,而且將部隊分散部署於大大小小幾十處陣地之上,由於時間的關係,印軍各陣地僅修築了少量工事,各陣地之間沒有修交通壕,各陣地無異於孤立的孤島。這樣他就可以從印軍陣地之間的間隙中切入,將印軍分割成多個小塊,然後再一塊一塊吃掉。偵察部隊也這幾個小時之內,將印軍部署情況弄得一清二楚,他已經對整個形勢瞭如指掌,知道應從什麼地方下手了。   
  經過最初幾個小時的小規模交火之後,19日下午6點,隨著130加農炮打出第一發炮彈,整個戰鬥開始了!由於龍漢魂不希望印軍炮火阻擋步兵的進攻行動,所以印軍的炮兵陣地最先受到炮擊。印軍的炮兵陣地修築的並不理想,工事大多需要印軍炮手自已動手,這樣修出來的工事防護能力非常低,更不要說對付具有未制導能力的炮彈。費爾南德斯本希望他們修築的工事能發揮作用,可是這些工事並沒有想像的那樣堅固,基本上一發炮彈命中即可摧毀工事。與130毫米制導炮彈的精確打擊相比,107毫米火箭彈的高強度火力覆蓋令更讓印軍感到可怕。雖然印炮兵立即開火還擊,可惜效果太差,僅幾分鐘時間,印炮手就放棄了戰鬥。   
  更糟糕的事,由於保密工作的失誤--無線電台工作過於頻繁,費爾南德斯的師部位置被解放軍電子偵察隊發現,結果被解放軍的炮火摧毀,印軍由此不僅失去統一的指揮,還失去了後勤補給和醫院。費爾南德斯將師部設在一個被遺棄的藏族村子,同時印軍後勤部門也在儲備了大量物資,也將師屬設於此。這時費爾南德斯開始後悔,可惜太晚了!   
  解放軍步兵已推進到印軍陣地前,早等著進攻的命令,炮擊一開始,他們手中的輕重火器一起開火,將印軍壓制的抬不起頭,印軍還擊的火力不僅太弱,而且沒準頭,天知道他們在向什麼地方射擊。更麻煩的是,天很快就黑了,在黑暗之中戰鬥自然離不開夜視器械,可是印軍裝備的夜視器械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無法與解放軍相比,第5集團軍屬於精銳部隊,各種裝備自然是優先供應。   
  不久解放軍步兵開始出擊,士兵們借助地形的借助,交替掩護著前進,不過他們沒有直接進攻敵人的主陣地,而是從印軍各陣地間的空隙穿過,向印軍縱深推進。   
  當印軍的外圍陣地被突破後,解放軍突然發現印軍縱深內的防禦力量有限,一支解放軍部隊切入印軍縱深之後,竟輕鬆佔領印軍一處炮兵陣地。原來印軍將主力全佈置在外圍。縱深入基本全是後勤單位和指揮機關,炮兵單位等,這些單位僅有少量步兵掩護,這點兵力根本不是解放軍的對手。   
  這時費爾南德斯根本拿不出一個有效的應對之法,一是因師部被摧毀,他無法與部下聯繫,二是四處都在戰鬥,他抽調不出部隊去救援。   
  開戰僅個1小時,第10山地師即陷入困境,全師上下指揮失靈,部隊損失慘重,尤其是炮兵,基本損失光了,剩下的部隊則被分割於各處陣地之上,一個又一個的陣地隨著守軍的覆沒而落入解放軍之手。   
  印軍總指揮部沒把費爾南德斯求援電報當回事,以為他「小題大作」,認為他那裡根本不可能出現解放軍主力部隊。直到接到告急的電報才意識到第10山地師遇到麻煩,經過一番調查才發現解放軍主力確實在圍擊第十師,於是決定立即為第10山地師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   
  可惜增援部隊距第10山地師太遠了,真可謂:「遠水解不了近渴!」見地面部隊的增援來不及了,印軍緊急派出直升機為第10山地師空運物資,可惜印軍的直升機無法完成這個任務,那裡的海拔高度太高了!直升機不行,那就派印度空軍的大型運輸機,可這時才發現能執行高原空投任務的飛行員太少,而且當時天已經黑了,空投的困難更大。結果僅派出了幾架飛機去執行空投任務,空投的物資數量可說是:「杯水車薪!」運輸機返航時還因天氣原因損失一架運輸機。   
  印度空軍出動攻擊機為第10山地師提供空中火力支援,結果因與地面聯繫中出現問題,攻擊機找不到目標,不得不無功而返。   
  當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時,費爾南德斯及其師部成員已被解放軍壓縮在一個小高地上,被攻克只是時間問題。這時龍漢魂再派出談判代表勸說印軍投降,此時費爾南德斯也失去了再戰的信心,於是同意進行談判。然而在近半個小時的談判中,解放軍派來的少校軍官沒能說服費爾南德斯放下武器。   
  「不投降,那就繼續打!命令炮兵對敵指揮部實施10分鐘的火力準備,別怕浪費彈藥!」龍漢魂下令以行動回應對手拒絕投降的答覆。半個小時後,解放軍談判代表再次出發,這回費爾南德斯再也強硬不起來了,表示同意投降,並下令全師停止戰鬥,放下武器投降。   
  8月10日上午9點,印軍第10山地師繳械投降,解放軍按協議收繳印軍的全部武器裝備後,將全部被俘印軍人員釋放。印軍官兵帶著私人物品、全部傷員和屍體踏上返鄉之路。戰後印軍第10山地師師長費爾南德斯因私自決定投降,被解職並被送交軍事法院。釋放印軍俘虜的同時,龍漢魂下令全軍休整,因為部隊過於疲勞,幾天來部隊不是行軍就是戰鬥,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現在部隊終於可以睡了一覺,吃上一飯熱飯了!   
  待印軍戰俘全部釋放完畢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這時李震宇已完成牽制任務,率部隊趕來,當他聽說再次將全部戰俘放了,不解的問:「為什麼?幾千個戰俘就這樣放了嗎?」   
  「是的!」龍漢魂解釋道,「現在不是要俘虜的時候,你以後就知道為什麼了!」不管再如何問下去,他就是笑而不答。   
  被繳械的印軍第10山地師官兵沿著公路南下,不久即與前來增援的印軍增援部隊相遇,前來增援的部隊是印軍陸軍第45旅,這個旅原屬於印軍總指揮指揮的戰略預備隊。這下增援部隊可遇到麻煩了,本來這個旅為加快行軍速度就沒帶多少補給品,可第10山地師的數千名官兵的到來,立即令第45旅的食品、藥品儲備見底。為了將傷員和屍體後送,不得不動員了全部車輛,結果使第45旅失去了機動能力,好在,由於第10山地師的覆沒,他們的任務已由增援變為阻止,不需要繼續前進了。   
  這下子,第45旅旅長可不知道怎麼辦了,他的部隊可不是什麼精銳部隊,在印軍陸軍中只能算二流部隊,無論是裝備,還是人員素質都無法第10山地師相比,更不要說與解放軍比了。他們也不是山地作戰部隊,沒受過專業的山地戰訓練,現在該旅的許多人還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更不要說作戰。況且第10山地師的覆沒對沉重的打擊了他們的士氣,對解放軍已經失去必勝的信心。可是他們為後送第10山地師的官兵,已經派出全部運輸車輛,想跑都跑不了,只得離下來準備戰鬥。   
  剛把第10山地師的官兵送走,經過休整的解放軍追來了。一支由輕型輪式裝甲車組成的快速部隊沿著公路追來,雖然他們被印軍第45旅擋住了去路,然而解放軍似乎沒有打下去的意思,解放軍先頭部隊僅與印軍對射一陣後即撤退了。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解放軍沒有再發起新的攻勢,但印軍偵察兵發現解放軍並沒有遠出,所以印軍根本不敢主動出機,而是加緊修工事,準備堅定待援。同時呼叫印軍空軍對解放軍實施空中打擊,可惜這一天的天氣一直不好,印空軍的行動效果不佳,相反還被解放軍擊落2架攻擊機。   
  11日整個白天,印軍第45旅平安度過,上半夜也平安無事,可是下半夜突然槍炮聲大作,同時伴隨有震天的喊殺聲,第45旅旅長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解放軍發起夜襲,不過解放軍並不是從印軍防線正面,而是從側面和後面殺來。原來龍漢魂僅派少數部隊冒充主力於印軍正面佈陣,而主力部隊將輕裝簡從,全體人員徙步沿小路迂迴到印軍防線側後方,突然發起進攻。   
  解放軍的突然進攻立即讓印軍陣角大亂,僅1個小時,印軍第45旅即全線崩潰,當太陽升起時,該旅已全軍覆沒。   
  此時印度人對勝利再也沒有信心,由於戰線過長,佔領區過大,印軍已補給困難,兵力分散,完全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   
  西藏高原地區的特殊性使雙方無法投入大量部隊,接連損失一個師又一個旅之後,印軍整個防線上出現巨大的漏洞,要由印度國內調動部隊來添補這個漏洞至少需要一周時間,而印軍已經沒有一周時間可用。中國方面已發起全面反擊,不僅解放軍第5集團軍已揮師南下,而且隨著西藏各地的叛亂活動已經徹底被平定,大批解放軍和武警部隊可投入到對印作戰之中。   
  解放軍第5集團軍正面對著千載難逢的機會,消滅印軍一個師又一個旅之後,他們正面已無印軍主力部隊,可以說印軍的防線已被他們撕開了大口子,龍漢魂絕對不會放棄如此大好機會,他率軍猛衝急進,一路上勢如破竹,銳不可擋,5天之後即越過國境,抓獲幾千個俘虜,不過這回他們沒有釋放一個俘虜,龍漢魂說:「如果再把俘虜放走,戰後我們拿什麼與印度人談判?」   
  印度人已不再懷疑龍漢魂的話:「我想到新德里觀光!」的話,正如李震宇所說:「印度的大門開著!」   
  這時印度人再也堅守下去,又回到談判桌上,再打下去沒有一點好處,於是第二次中印戰爭結束!此戰印度損兵折將不說,實際控制線還被南移,可謂:「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      
第3節    
  當中國人慶賀中印戰爭的勝任之時,越南新領導人開始犯愁,原來自從越南新領導人上台以來,越南了採取「親美反華」政策,尤其是在台海戰爭期間。   
  越南認為中國正忙於解決台灣,後來又出戰朝鮮,與美國大戰朝鮮半島,一時間必無暇南顧,這正是進一步控制南中國海,獲取更多石油資源的大好時機,何況此舉得到美國的大力支持。再說近年來越南國內的經濟形勢惡化,各方面的矛盾日趨尖銳,為轉移越南民眾對政府的不滿情緒,為自已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越南新領導人迫切需要在對外問題上有所表現,南中國海問題正是理想的目標。   
  越南自知無力與中國抗衡,開始時小心冀冀,隨著戰事的擴大,美國等許多國家又紛紛表示支持或默許越南的行動,讓越南人無後顧之憂之感,就沒有一點憂慮了!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打的正熱鬧的朝鮮戰爭突然停戰,一片陰雲散了。   
  突然的變故令越南立即見風使舵,從極端反華的立場上後退,中越兩國政府間也展開了對話,給人們的感覺是中越的爭端將和平解決。經過一番對話後,中越兩國已就許多問題達成一致,只是因為在某些小問題的爭吵才最終導致每次會談都無果而終。其實中國對越動武的決心已下,現在不過是做些表面文章吧了!   
  隨著對印作戰的結束,對越軍事打擊的準備工作正加快進行,形勢已「箭在弳上,不得不發」。制訂一個作戰計劃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問題是這回的要求太高,甚至苛刻,如何才能做到正好的問題正困擾了著人們。   
  如果打的過「輕」,達不到教訓越南人的目的,也不足以立威,打的過「狠」也不行。中國只是想教訓一下越南人,威懾一下東南亞國家,並不想結下「深仇大恨」。由於越南是一個共產黨執政的國家以及歷史等方面的原因,大多數許多東南亞國家對越南都有一種「戒心」,然而越南終究是一個東南亞國家,必竟「血濃於水!」   
  越南雖非強敵,但台海與朝鮮之戰讓解放軍變得現實了許多,也冷靜了許多。解放軍認識到不管對方是強是弱,必須對敵始終保持著嚴謹的態度,以任何理由輕視對手都是無可原諒的錯誤。問題雖然很難,但並非解決不了,不久一份對越作戰計劃大綱成形,整個行動的概況已呈現於人們的面前。經過修訂之後,具體的作戰方案出來了,參戰部隊開始按照作戰方案制訂各自的行動方案,部隊則開始針對性的訓練。   
  要打仗當然需要一個「正大光明」的借口,這並不是什麼問題,沒有借口也可以製造一個嗎!對越動武並不缺少借口。9月初,解放軍的準備基本結束,確切的說已有了必勝的信心,可以出手了!這時所需的不過是找個「正大光明」的借口動手。   
  9月14日,越南海軍的巡邏艦在南沙群島附近海域將一艘中國漁船撞沉,並將船上的中國漁民扣押,理由是中國漁民在越南專屬經濟區內非法捕魚。這正是求之不得的,中國政府沒有像以往那樣只是提出抗議,而是一反常態,立即宣佈中國將派軍艦為中國漁船護航,中國外交部當天即發出強硬的外交照會,要求越南立即放人、公開道歉、賠償經濟損失。   
  朝鮮停戰後,中國國內輿論在歸納將中國不得不接受停火協議的原因時,將越南列為重要因素,指責越南對中國採取敵對政策,現在更有理由將將越南宣傳為敵人,要求政府要求更加有效的行動,維護國家利益!   
  越南人已從中國輿論宣傳中體會到什麼,內心之中開始焦急起來,如果中國政府真決定對越南動武,那麼沒有什麼能中國政府不採取行動的。中國國內根本不存在阻力,國際上,西方國家對越南的支援最多是口頭上的。   
  面對中國的強硬態度,越南立即感覺事情不妙,於是馬上讓步,釋放被扣押的中國漁民,但拒絕公開道歉與賠償經濟損失的要求,如果越南輕易就表示公開道歉與賠償經濟損失影響越南的國際形象,因此越南態度依然強硬,但語氣和緩多了。    
  越南拒絕公開道歉正中中國之意,可以進一步擴大事態了!   
  9月17日,數艘中國漁船在得到南海艦隊的保證之後,勇敢地進入南沙群島某海域實施捕撈作業,這一海域以前幾乎沒有中國漁船出沒,越南艦艇在這裡的活動很頻繁。果然接近中午時分,一艘漁船上的人突然發現一艘軍艦正在駛來,待近了一些,確定是越南海軍的巡邏艦,越南人發現這一帶有漁船活動,於是派來了軍艦。如果是以前,漁船早已開足馬力跑了,可這次沒有,因為有中國海軍的艦艇為他們護航。   
  正當越南人以為遇到了「肥肉」時,加速駛來時,一艘中國海軍的軍艦突然出現在視線內,「倒霉!」越南巡邏艦艦長心中驚歎道,雖然那不過是一艘獵潛艇,沒有什麼威脅,但那是中國軍艦,此時正值中越關係緊張之時,他的心那能放下。   
  在中國海軍軍艦的掩護下,中國漁船順利擺脫了越南巡邏艦的追趕,並很快消失於水平線下,現場只剩下越南巡邏艦與中國獵潛艇,越南人宣稱這是越南領海,要求中國人離開,而中國人也認為這是中國領海,要求越南人離開。   
  雙方互不相讓,對峙局面持續近一個小時,越南巡邏艦艦長多次忍不住想下令開火,實際上早已準備好開火了,不過他還忍住了,他不想因小失大,引起中越兩國交戰。這時雷達兵向報告一艘中國驅逐艦正在駛來,距此僅有數十海里了。這時中國獵潛艇突然轉向,有點要撤退的意思,越南人以為對峙結束,可還沒等臉上露出笑容,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中國獵潛艇艇尾突然發生爆炸,隨後燃起了大火。   
  這太突然了!看著正在燃燒著的中國獵潛艇,越南人竟不知應趕什麼了!接下來,他們就開始手忙腳了,戰鬥警報!受到了反艦導彈的攻擊!顯然反艦導彈是由正在駛來的中國驅逐艦發射的,看來中國人將獵潛艇的突然爆炸歸結於越南人的攻擊。   
  越南巡邏艦雖立即作出反應,可惜這只是一艘老式巡邏艦,而非真正的作戰艦艇,本身的武器裝備不足,尤其缺乏對付反艦導彈的專用設備,結果第一枚反艦導彈即命中目標,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攻、……,導彈全部命中目標無一脫靶,中國人竟連續發射了8枚反艦導彈--等於將艦上的反艦導彈全部用完,根本沒這個必要,這是嚴重浪費!尤其是對付這艘噸位剛過千的老式巡邏艦。   
  被8枚反艦導彈連續命中,就是再大的軍艦也會沉沒,何竟這艘噸位剛過千的老式巡邏艦。越南巡邏艦立即被炸成三截,艦員多在爆炸中身亡,少數活下來的人也受了重傷。如果及時搶救,應該能夠救下幾個人,可惜沒有人救援他們。那艘中國獵潛艇因火勢過大被艇員們放棄,船員們正在忙著已救,那時時間救援他們。中國驅逐艦距此太遠,一時間無法趕到,更麻煩的是這裡鯊魚經常出沒的地方。待救援船隻趕來時,越南巡邏艦連員全體艦員早已沉入大海。   
  這就是被歷史學家稱為「9·17」海戰,中國獵潛艇沒沉,11名艇員受傷,不過傷員經治療很快恢復健康。越南巡邏艦被擊沉,艦上人員無一生還。此戰之後,數年曾有一名學者著書指出:這絕非一場意外與誤會,而是由解放軍總參謀部直接策劃的陰謀,(當時沉沒的)中國獵潛艇艇長與(擊沉越南巡邏艦的)中國驅逐艦艦長此前曾參加一次他們本不應參加的秘密會議,可惜這位學者的觀點沒有被大多數人認可,因為他拿不出真憑實據。    
  無論這是不是一個陰謀,反正這是非常好的借口。事件發生僅1個小時,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即下令解放軍進入一級戰備,要求全軍作好「反擊準備!」中國外交部部長隨後召見越南駐華大使,要求越南對其挑剔行為公開道歉、賠償經濟損失。   
  越南人感覺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中國人手中的「大刀」正指著越南,這不禁讓人想到:「中國人要動手了!」自知力量有限的越南一方面表示:「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無法對中國的要求作出答覆。」另一方面,積極與某些國家聯繫尋求支持,可是沒有一個國家打算提供實質性的援助。   
  越南方面要求對事件進行調查的要求根本沒有被中國方面接受,「調查什麼?還等什麼?」聽聞此消息的人們這樣說道,中越南中海的爭端等因素早已讓中國民眾對越南沒有好印象,對越動武不僅不會受到來自國內民眾的反對,反而會受到民眾的大力支援,這是中國政府最為放心的事,民眾不需要過多的發動,軍隊也無需什麼動員,只要告訴大家要打越南就可以。   
  9月18日上午,中國外交部部長將一份最後通牒交給越南駐華大使手中,要求越南政府在24小時內答覆。然而越南外交部發言人當晚的記者招待會上宣佈中國通牒內容是無法接受的,同時,越南人民軍全軍進入臨戰狀態,並部分實施戰爭動員。中國人民解放軍也同時進入臨戰狀態,一支由多艘戰艦艇組成的編成開始南下。   
  9月19日下午6點,駐紮於南方某機場的8架蘇式戰機依次起飛,這8架蘇式戰機中有2架蘇-30,其它是蘇27,這2架蘇30是數天前秘密轉場到的。   
  蘇-30戰鬥機機型是:雙座雙發雙垂尾,無尾式佈局,機頭明顯下垂,兩個發動機艙佈置在翼身融合體之下……,與它的前身蘇-27戰鬥機差不多,正因此越南人不知道中國人將蘇-27換成蘇-30。不同的是蘇-30兼職對地攻擊的活,當然空戰能力也不弱,不過這些蘇-30沒有加掛空對空導彈,而數個大型副油箱和電子掛艙,可是執行一次真正的戰鬥任務,如果與敵機在空中相遇不是等著挨打吧?   
  這此飛機起飛之後,進行正常的訓練,其中最後一項課目是空中加油訓練,由於是最後一項,所以蘇-27並沒真正的加油,只有那2架蘇-30加滿了油。這些飛機開始返航了,不過那2架蘇-30進入降落航線時沒有放下起落架,而是在距地面僅十幾米時突然改平,以超低空飛行狀態飛越機場之後即消失於天邊,其它蘇-27則正常返航。與此同時,一名越南空軍參謀人員依據雷達兵與電子偵聽人員的報告得出:中國空軍飛行訓練結束,全部飛機正常返航,並將這一結論記錄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間,東海艦隊司令部內,一大批軍官正在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今天上午從北京發來了一份電報,內容少之又少,僅四個字:「中華再起!」聽到這個代號,所有在場的人都興奮起來。為了教訓一下越南人,收復本屬於中國的國土,中國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海空突襲計劃終於開始了!   
  9月19日下午7點整,從東海艦隊司令部發出了一份簡單的電報,內容也是:「中華再起!」此時早已有許多人等待於電台前,等候著這個預料中的電報。   
  接到電報之後,某些人按規定在旁人的注目下,打開保險箱,提出密封的命令,當眾打開並宣讀命令,然後人家開始行動。水面的戰艦開始加速,向預定地點前行,潛伏於水下的數艘潛艇結束等待,開始緩慢的移動,魚雷兵開始檢查工作,這回他們不用再「無事可為」!大山深處的秘密基地內,二炮部隊的士兵們開始行動起來,導彈發射車開出了隱藏地,進入發射陣地;空中的戰機再次確認了航線。   
  2架蘇-30在海面上保持著超低空飛行狀態,一直沒有被越南人的雷達發現,這應歸功於新式自動駕駛儀和飛行員的高超技術。   
  8點50分,水下的數艘潛艇幾乎同時打開了魚雷發射管蓋,數十部地地導彈發射架開始最後一次自檢,發射場上的已看不到一個人,8點56分,蘇-30編隊抵達預定點,比原計劃晚了1分鐘。    
  8點58分,水下的數艘潛艇再次幾乎同時開始發射潛射反艦導彈,數十枚地地導彈也幾乎同時發射。空中的2架蘇-30突然升高,同時打開機載雷達,此前它們一直保侍電子靜默,不發出任何電子信號。   
  自從俄羅斯撤出金蘭灣海軍基地之後,越南海軍也將這裡設為海軍基地,最近因中越關係緊張,越海軍為保險起見,將主要作戰艦艇全部集中到金蘭灣,因為金蘭灣海軍基地地處越南南部,遠距中國大陸地區,不太可能受到攻擊。   
  可是越南人沒有想到,中國海軍並沒因此放過越南海軍的意思,相反早已料定越南海軍會集中到金蘭灣海軍基地。要攻擊金蘭灣海軍基地內的軍艦不是不可能,問題中金蘭灣海軍基地必竟是一個設防的要塞,中國海軍的水面艦艇要靠近並不容易,只有潛艇才能靠的近一些,可是也不能太近。由潛艇發射反艦導彈實施攻擊確實是好方案,唯一的問題是,由於射程太遠,導彈的末端制導成問題。最後的解決之法是,派戰機擔任末端制導工作,這2架蘇30的此次就是擔任這個任務。經過特別的改裝之後,這2架蘇30上加裝了特別的反艦導彈制導掛艙,當飛機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以機載雷達照射目標,然後由飛機員選點目標,然後將目標數據分發給由潛艇發射的反艦導彈,確保引導導彈擊中目標。    
  經過多方面的考慮,決定派採用蘇30執行此次任務,為此令海軍航空兵方面非常失望,因為海航沒有能執行此次任務的蘇-30飛機,需要從空軍調,這樣一來海航等於要失去執行任務的機會,結果令海軍與空軍爭執起來,最後徐新躍出面採取折中方案,由空軍派飛機,海航和空軍各出一組飛行員。於是海航與空軍大舉選秀,最後確定一號機組:飛行員朱鯤鵬,武器控制員陳銘,他們原在試飛團工作,台海戰役後調到海航,;二號機組:飛行員楊孤鴻,他們來自空軍部隊。   
  由於飛機已上升到幾千米高空,所以無法躲過越軍雷達,可是這時越軍戰機攔截已經晚了。機載雷達正照射著整個金蘭灣海軍基地,越軍海軍艦艇的雷達信號清晰無比,這時火控計算機正快速比較和計算,由於俄羅斯人的幫助,中國獲得了全部越南艦艇的資源,這些資源已儲入機載計算機中,憑借這些資料可以確認目標的身份。   
  這時武器控制員的工作太簡單了,按下確認鍵,為導彈確定目標,2分鐘後,全部導彈引導完畢,1分鐘後,全部導彈進入自主制導階段,朱鯤鵬與楊孤鴻馬上架機俯衝至超低空,緊貼著海面返航,這樣他們就從越軍雷達顯示器上消失,越南戰鬥機實施攔截的機會不多了;實際上,此時越軍戰鬥機剛剛起飛,等趕到時已經太晚了!   
  此時越海軍艦艇上的官兵多在休息,不在各自的崗位上,軍艦幾乎沒有防禦能力,拉響警報後,人們才緊急進入戰位,可惜晚了,隨著一連串巨響,金蘭灣軍港內騰起數條巨大的水柱,接著火光沖天。越南人所能做的工作只剩下損管工作。   
  駐紮於越南太原空軍基地的越空軍部隊也受到摧毀性的打擊,幾十枚地地導彈對這裡進行地毯式的轟擊,因為這裡駐紮著越南空軍的大部分蘇-27戰鬥機。解放軍為摧毀這些飛機可謂不惜血本,當然回報也是正常的,越南太原空軍基地的蘇-27全毀,不過這裡還有俄羅斯人的功勞,俄羅斯人提供的準確情報是取得這個勝利的重要因素。   
  越南的其它幾個空軍基地也如太原基地一樣,幾乎同時受到大規模打擊,一時間越南空軍損失慘重,尤其是性能較好的戰機基本全被摧毀。   
  短暫的打擊已達到預期的目的,越南海空軍損失慘重,其威脅已大大降低。這為南艦艦隊的行動提供方便,幾乎是在空襲開始的同時,早已等候多時的海上特派遣編隊立即改變航向,殺向南沙群島。   
  越軍很快發現中國艦艇編隊正駛向南沙群島,而且編隊中有登陸艦艇,立即明白中國此舉之意是進佔南沙群島中的越控島嶼。於是越南空軍緊急出動,對中國艦隊實施空中打擊,可惜因在導彈攻擊中損失不小,僅能派出少量戰機。   
  沒等越戰機靠近中國艦艇編隊,即遇到中國戰鬥機的攔截。原來中國早已預料到越南會出動空軍,所以早已集結大批戰鬥機準備為艦隊提供空中掩護。由於俄羅斯人的幫助,中國電子偵察部隊已成功截取與破譯越軍通信密碼,因此中國對越南空軍的一舉一動了如直掌,因此不待越軍戰機起飛,中國護航戰鬥機即已得令起飛,並趕在越軍之前到達攔截點。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空戰,越戰機無論是戰機數量,還是質量都無法與解放軍相比,越南人派出的最好的戰機是米格-23,而且數量很少,此時沒有一架蘇-27能起飛作戰,大部分是米格-21,還有部分「兼職」制空的蘇-22。相比之下,解放軍派出的戰機大部分是蘇-27、30,殲-10,最次的是殲-8-2改,性能比米格-23強一點。論人員素質差,解放軍佔有不小的優勢,大部分飛行員參加過朝鮮或台海戰爭。   
  結果解放軍以極小的代價擊落了大量越南戰機,經過幾個回合的較量,越南空軍損失慘重,不得不撤退。雖然少數越軍攻擊機借中國戰機輪替的間隙打時間差,成功突破中國艦隊上空,結果立受防空導彈的攔截。最終越空軍的行動沒能達到目地,相反損失慘重。    
  越空軍無法阻止中國艦隊,越海軍也一樣,越南海軍主力已在金蘭灣海軍損失的差不多,剩下能參戰的艦艇數量與質量都無法與中國艦隊相比,所以海戰也是一點懸念也沒有。中國海軍特派遣編隊所遇到的越南軍艦不是被擊沉,就是逃回。   
  於是運送登陸部隊的登陸艦隊平安抵達南沙群島,並在水面艦艇的火力支援下迅速攻下數個越南人佔據的南沙群島島嶼,從而收回南沙群島中的部分島嶼,當然不是全部,因為中國的目的是有限的。   
  僅一天時間,越南海軍與空軍精銳盡失,同時失去對大片海域的控制權,令越南人欲哭無淚,雖有心反擊,可又自知打不過中國人,所以越南人將希望寄拖於其它國家的支援,然而當初表示全力支持越南人國家一個個沒了反應,最多譴責一下中國罷了。英、法等歐洲國家抱著「事不關已,坐山觀虎鬥」的態度旁觀;俄羅斯人拿到中國人的好處,自然不能壞中國人的事;印度人剛打了敗仗,沒力氣管越南的事。東南亞國家正忙於對付經濟危機,沒精力幫越南,再說越南一直被這些國家視為「異已」,而不是真正的盟友。唯有美國政府確有接下此事的心情,可惜美國人一時還無法把越南這個昔日的敵人一下子變成盟友,尤其是當冒著再次與中國人開戰的危險,因此美國政府一時間無法作出最後的決定,軍事行動結束了,美國人認為沒有必要再參和了,徹底打消了出兵越南的念頭,當然嘴上還是要說點什麼。   
  其實各國「動口不動手」的更主要原因在於,中國對越作戰前後僅用一天時間,沒等各國作出什麼反應軍事行動已結束了,中國已宣佈:「我們只是想教訓一下越南人,絕對無意佔領越南的一寸土地,現在目標達到了,軍事行動也已結束了。」「今後中國的軍事行動將僅限於自衛!」   
  沒了它國的支持,越南人失去再戰的勇氣,中國已經在南沙群島上站穩了腳,要收拾尚處於越南控制之下的那幾個島嶼不成問題,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越而不得不與中國握手言和,   
  中國對越南的軍事打擊雖取得的成果不太大,僅收復了幾個小島,可是此舉在東南亞國家中將中國的威風樹了起來,從此中國南海問題的解決容易了不少,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越南。      
第1節    
  第二次朝鮮戰爭結束後,中美雙方依協議開始撤軍,美國將駐亞洲地區的兵力減少到戰前的水平,中國則將志願軍主力撤回國,只留下第39集團軍,該集團軍將長期駐紮於北朝鮮,理由是北朝鮮政府有這樣的要求,停火協議中也沒有有關的限制。等美國人發現停火協議中有漏洞,已經沒有辦法補救。   
  中美兩國從朝鮮半島撤軍行動並不快,一則是要撤出的兵力太多,需要大量時間,二則雙方各有所想,美軍將人員撤走,而將裝備留下,中國則將部隊從朝鮮撤出後部署於靠近中朝邊境的地方。中印、中越發生軍事衝突以後,撤軍行動基本上中止。以至於中美雙方不得不對有關撤軍的問題進行談判,最後雙方按協議將應撤出的部隊撤走,當然那已經是10月中旬了,前後用了2個多月時間。   
  按計劃僅將第39集團軍留下,其它各集團軍先後回國返回原駐地,其中第64集團軍最先回國,不過狄青龍的獨立步兵營被留下,並被派到朝鮮南浦市駐紮。   
  他們被安排在一座原屬北朝鮮人民軍的軍營,條件相當不錯。由於已經停戰,志願軍總部要求各部隊在不影響戰備的情況下盡可能支援朝鮮人民的戰後重建工作。接到這個命令後,薛一卒將自己部隊中所有還是「光棍」的人集中起來,對他們發出指示:「你們在戰場上是英雄,情場上也應該是英雄,爭取能帶一個朝鮮新娘回家,把這當成命令去執行吧!」他認為中國國內的男女比例失調,要找個對象不容易,相比之下,在朝鮮找一個對像要相對容易多了。   
  有人帶頭,自然有人跟著行動起來,然而這必竟屬於涉外性的問題,此事很快被放到李思華的辦公桌上,隨著李思華大筆一揮批示如下:「這是好事情,有利於加強中朝兩國人民的友誼!」各方面一路綠燈,許多志願軍官兵在朝期間為自已找到了一個異國的新娘,結下了一批又一批的異國姻緣,許多朝鮮新娘遠嫁中國。結果令第39集團軍上下高興的不得了,因為只有他們留駐朝鮮,所以機會最多,不過要論效率當屬狄青龍的部下。   
  狄青龍自多駐紮下來之後,他就將工作推給別人,開始給自已放假,經常外出遊蕩,這一天,他如同以前一樣很晚才回來。   
  「你去那了?一天沒見你的影。」他回來之後,被薛一卒撞見了,「你再不回來,我可是出去找你了。」   
  「我去掃墓去了。」   
  「掃墓?」   
  「是的,我是去祭祀先祖之墓。我的家族是幾百年前從朝鮮移居中國的,所以我應屬於古代朝鮮人的後裔,不過在朝鮮已經沒有活著的親人了,只有先祖之墓還在。」他回答著,「我出去的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事嗎?」   
  「今天『老頭子』來電話了,電話上說已經決定你和藍語煙晉陞上校,我則晉陞少校,我們幾個同時陞官了,很不錯的事,還有藍語煙很快要調走了。」   
  「她要調走?」   
  「是的,明天就走,她是空軍的技術軍官,空軍方面要人了。」   
  「讓她回去繼續當技術軍官?」   
  「不,聽說是讓她到空降兵部隊當團長。」   
  「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不錯的結果,還有什麼?」   
  「『老頭子』要你給他打電話,說是有事找你商談。」   
  「好的,馬上給我接『老頭子』。」   
  他馬上給「老頭子」--洪察打電話,洪察在電話中說:「有個任務想交給你,馬上來一下吧!」   
  「什麼任務?」   
  「等我們見面再說,馬上把手中的工作安排一下,我已派人去接你,快點到我這來吧!」   
  果然沒等他把手頭的工作交待完,接他的車已經到了,等他趕到洪察的家時,已經是午夜,不過洪察已經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依據得到的情報,我估計了一下你到達的時間,事實證明我的計算正確。」這是見面後洪察說的第一句話,「想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與我談。」   
  「是的,我認為這件事必須與你親自談一下。」洪察短暫的停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知道我什麼將你的部隊單獨留在朝鮮不讓你們回國嗎?」   
  「不知道,」   
  「原本應該讓你們隨第64集團軍回國,然後一起降級為預備役,讓你們將解甲歸田,因為我們不再需要那麼多的部隊,但是戰爭並沒有真正的結束,因此還要準備打仗。」   
  「不是停戰了嗎?」   
  「你這不是明知估問嗎?停火能算戰爭結束?」   
  「有什麼重要的任務等著我們?」   
  「經過朝鮮戰爭,我們已經認識到陸軍航空兵的重要性,因此計劃組建一支真正的空中突擊軍,其正式番號為第50集團軍,將由俞登兼任該集團軍的軍長,目前其組建工作正在進行。」   
  「你的意思是說,想將我們編入第50集團軍嗎?」   
  「是的,你們將為主編為一個營。」   
  「那你下令不就行了?還找我幹什麼?」   
  「不行,你們的情況特殊。你們是預備役,都已有家有業,戰時出征打仗沒什麼大問題,可要在和平時期轉為正規軍困難不小,因此要採取自願的原則,不願留者退役回家,願意留下的人留下,不過原有預備役編製將撤銷。」   
  沉默了好一會,狄青龍才說道:「這意味著我們這個預備役部隊歷史中結,雖然讓人心痛,但從某種角度上看這謂常不是一個好的結局,我們絕對服從命令。」   
  「我找你來更主要的目的是希望你能留下,如果轉入正規軍,你以前那種無人敢管的生活結束了,對於你那是非常痛苦,怕你不習慣,想解甲歸田。我不希望你離開軍隊,不,是命令你留下!」   
  「是,我一定留下!」   
  「不僅你要留下,我希望你勸說盡可能多的人留下,你們之中的任何都是寶貝。」   
  「我會盡力成為!」   
  「好,那你有什麼要求嗎?」   
  「轉入正規軍後,我的職務是?」   
  「具體的沒定,不過我保證你陞官,一定會讓你滿意!」   
  「薛一卒那?」   
  「接替你出任營長!」   
  「那能不能把藍語煙留下?她可是個寶!」   
  「不行,空軍方面堅持不放人,而且以傘兵團長職位相留,你想一想她能不動心嗎?」   
  「我們是不是馬上要回國了?」   
  「不,改編工作將在朝鮮進行!將以你們營為基礎組建第50集團軍下屬的第1步兵旅第3營,所需補充人員由第39集團軍抽調。」   
  「對於新補充的人員,我們是否擁有選擇權?」   
  「有!」   
  每一個回國的志願軍官兵都將受到人們熱烈歡迎時,一聯想到那時的情景,不禁讓人心情有點激動,然而一想起回國,薛一卒及其部下的感覺不免有點「傷感」,他們被俞登看中,人員依自願進行分流。不願留下的人立即回國,然後退役回家過以前的平民生活。願意留下繼續服現役的人被編入正在組建的第50集團軍。原有的部隊番號被撤消,人員分離,對於這些共同生活與戰鬥了數月的人們來說是無比痛苦的,然而他們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因為他們是軍人。許多人最終選擇了離開,因為他們的事業、家庭正需要他們回去,他們不願長期離家,尤其是戰爭已經結束了。另一些人則決定離下,繼續當兵。   
  當薛一卒送走與最後一名離開的人道別之時,他發現自願留下的只有200多人,這時他也接到了新的任命,第50集團軍第1步兵旅副旅長兼參謀,薛一卒被該旅第3營營長。   
  自願留下的帶來的人雖多為骨幹分子,但人員太少,因此最初幾天的工作是補充兵員和裝備。新裝備當然是最好的,人員則是從第39集團軍各部隊抽調的,個人素質相當不錯,而且都有實戰經驗,不少人還在戰鬥中立過功。   
  不過薛一卒還是決定對新來的人進行考核,他沒等人員和裝備到齊就將部隊從軍營中拉到訓練場上,開始實戰性的訓練,訓練從排一級的作戰開始,他認為這些人都是老兵,個人的軍事素質沒有什麼大問題,問題是部隊是新組建的,人員自從許多地方調來,當務之急是使他們形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在訓練中,所有被認為不合格的人員都將被立即淘汰出去。而且定下標準,每5個人中留下1個,如此標準僅次於特種部隊的選拔,結果他的部隊一直在不斷的淘汰與補充人員,當然留下的都是精兵強將。   
  經過2周的選拔,人員補充完畢,正式的部隊訓練也隨之展開。他們的部隊並非普通的步兵部隊,而是直升機機載步兵部隊,因此其訓練內容也與眾不同,但薛一卒並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上級已派來專家幫助他組織訓練,因此他的日常工作相對輕鬆一點,可是他一直很忙。他原以為自已的軍事指揮水平不錯,可是到了新部隊之後,他發現自已是第1步兵旅各營長中水平最差的一個,第1營是最早的一支直升機機載步兵部隊,其新任   
  營長虞金虎是國防大學的高材生,以前是第38集團軍的團長,第2營是以瀋陽軍區特種兵大隊為基礎組建的,其營長丁子衡就是原瀋陽軍區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相比之下,他的部隊以前是一支預備役部隊,至於他本人不僅沒上過軍校,以前連兵都沒當過,為適合新的部隊和作戰任務他開始了新的學習,他可不想落後於人。   
  9月未的一天,俞登秘密到薛一卒的部隊視察,對於視察結果他非常高興,認為這支部隊已達到可以投入實戰的水平。    
  對於薛一卒的表現,他更滿意。自從那次軍事對抗演習之後,俞登一直注意著這個部隊,此後薛一卒在朝鮮戰場上的表現引起他的注意,後來他又看過幾篇薛一卒寫過的軍事論文,發現薛一卒對於直升機作戰理論也有研究,雖然其理論水平有限,但其理論內容與他的有些類似,經過一番瞭解和洪察的推薦,他相信薛一卒是個難得的人才,尤其是在直升機使用方面,這正是組建空中突擊軍所最急需的,這也給了薛一卒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   
  現在俞登與薛一卒的私人關係已相當好,這多是通過洪察的關係,由於狄青龍的關係,薛一卒與洪察早已前上朋友,而且認洪察為老師,俞登與洪察的交情也不錯。由於這一層關係,兩人從一開始就擺脫上下級的隙合,交上了朋友,經過一番接觸之後,他不免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感,薛一卒越來越讓人喜歡了!   
  當天俞登並沒有離去,一則時間已晚,二則他想留下來與薛一卒長談。當天晚上,狄青龍也趕到3營,他不是得知俞登來了,而是跑到第3營來吃好東西來了,原來的炊事班班長「甘蔗林」留下了,現在他是3營炊事排排長,3營各連沒有炊事班,全營僅有營部編有一個炊事排。   
  他們的私交相當不錯,此前一直沒有機會團聚,現在機會來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於是當晚俞登、狄青龍、薛一卒圍座於一起邊吃邊談。   
  俞登對狄青龍說:「為什麼你們旅長沒有與你一起來?」   
  「他太忙了,沒空來,再說3營的事一直不用他操心!」   
  「不是吧?他是不敢來,你們3營可是讓人頭痛出名的,我雖為軍長,但日常工作由項佳負責,他是你們的老上級,他在上面保著你們,誰敢動你們?再說再上面還有一個洪察。」   
  狄青龍立即反駁道:「是的,是沒有人能管得了我們,可是這不僅不影響部隊的戰頭力,相反有促進作用,而目前最最需要的東西就是戰鬥力。」   
  對於這一點,俞登無法否認,3營的表現一直不錯,其戰鬥力強無可否認,於是他問道:「那麼你們是不是可以上戰場了?」   
  「不行!」 薛一卒說道,「不是我們的人不行,而是目前的裝備不行。」   
  俞登明白這是他們在找借口,但還是感興趣的問道,「為什麼?」   
  「雖然從陸航方面為我集團軍提供了大量直升機,可是數量依然太少,尚不足以完成一次大規模行動的需要。」   
  俞登說道,「我們正在想方設法增加直升機的數量,目前中國各直升機製造企業可是開足了馬力生產。」   
  「除了數量不足之外,直升機的性能也不能讓人滿意。直-10可作利劍開路,直-11可擔任偵察,直-8、米-17等用於擔任運輸任務,問題是缺少與之配合的直升機,即運輸地面部隊的直升機。   
  按你的理論,需要以機載步兵於敵後方機載,這就要求運輸部隊的直升機應類似於裝甲部隊的步兵戰車,不僅能運送人員與裝備,還要具有一定的防護能力,能夠在敵人的火力下有較高人生存率,還要有一定的攻擊能力,可以支援步兵。可惜中國目前沒有這樣的直升機,只能以運輸直升機加裝火箭彈等武器來代替。   
  同時按你的理論,先頭部隊搶佔著陸點之後,應有後繼部隊擴大著陸點並在敵後展開行動。這樣的任務就要求後繼部隊擁有更強的機動性與火力,如此部隊已絕非一般意義上的步兵,其主要裝備應是各種超輕型車輛,可是中國缺少能運送較重裝備的重型直升機。   
  對了,所需的各種超輕型裝甲車輛好像在國內也是空白,對嗎?」   
  俞登應道:「說的不錯,確實需要一種擁有強防護力與火力的運輸直升機,它實類似於米-24,也需要重型運輸直升機。其實問題正在解決之中,攻擊運輸直升機與重型運輸直升機的研製工作已經開始,中國北方工業公司等企業也開始了超輕型裝甲車輛的研究工作。」   
  這時狄青龍補充道:「沒有所需的裝備,我們可以馬上研製,也存在什麼技術問題,問題是這需要時間,何時能大批裝備部隊更是未知數。」   
  俞登深有感觸的應道:「是的,需要時間, 人員與編製問題解決的相對容易,真正的問題是裝備,不過當務之急是把部隊訓練出來,不是裝備等人,而是人等裝備。」   
  他們又繼續談下去,談到有關機載步兵裝備時,俞登提到:「上次,你們不是說需要一種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嗎?」   
  狄青龍回答道:「對,我們是輕裝部隊,缺少重裝備,攜帶能力也有限,可執行的任務又特殊,隨時可能陷入敵後,失去友軍的遠程火力支援,很容易受到敵裝甲部隊的進攻。」   
  俞登接著說道:「我記得當時你提出,120毫米反坦克火箭威力不足,命中率低;紅箭-8威力大,命中率高,但太重,你們希望重量盡可能輕一點,以便帶的盡可能多。」   
  「是的,一種重量輕,威力大,高命中率的反坦克武器。」   
  「回去之後,我向裝備部門提出這個意見,沒想到裝備部門很快回復說,國內某研究所以前進行過一種輕型反坦克導彈的研究工作,說其重量很輕,但射程太短,只有800米,因此被列為技術性試驗性項目,研究工作已中繼。」   
  思考了一下後,薛一卒說道:「800米的射程對我們足夠了,讓他們趕緊研究吧!」   
  「放心吧!研究工作已恢復,聽說他們保證6個月內的交付部隊使用!」   
  狄青龍與薛一卒幾乎是同時開口說:「太好了!」   
  「還有,我打聽到一種防空與反坦克兩用導彈已接受完成。」   
  「什麼?」薛一卒有點不解的問道,「防空與反坦克兩用導彈?」   
  「可能是一種超高速導彈,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如果真能開發出防空與反坦克兩用導彈,那麼將太好了!」   
  可是俞登說道:「也許我們等不到了!」   
  狄青龍與薛一卒又幾乎是同時開口說:「為什麼!」    
  「我馬上要回國參加國慶活動,你們很快也要回國,」他剛一說到回國,狄青龍與薛一卒的臉上幾乎顯露出笑容,他們早盼著回國了,見此情景,俞登馬上補充道:「先別為了能回國而高興,第50集團軍回國後調南京軍區,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狄青龍與薛一卒臉上的笑容只是淡了一些,經狄青龍點頭同意之後,薛一卒說道:「李思華有關去台北過春節的傳言應該不假,因此第50集團軍此次南下的目的只有一個:攻台!」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中美之戰應如何打?》一文中不是沒有明確的寫著嗎?先集中海空力量攻台,於開戰之初重創台軍,如此時美國決意出兵,那麼我應揮師北上,與美決戰於朝鮮半島,以求至少重創美軍。應於適當時機停戰議和,以求休整之機,然後再尋機再戰。總之,打打停停,停停打打!」   
  「《中美之戰應如何打?》一文從何處看到的?它可是一直沒有公開發表過,等一下,你們應是從洪察那看到對嗎?此文最早是讓他看的。」   
  「沒錯,其實我們也有同樣的想法,只不過你把它系統的寫了出來。」   
  「你們也有相同的想法?」   
  「你以為就是你一個那麼想嗎?」   
  果然不久,第50集團軍回國的命令就下來了,此時第50集團軍已組建完成。集中精力於第50集團軍的組建工作,俞登把志願軍的工作基本上交給志願軍總部的參謀人員,他要完成他的理想,反正朝鮮已經沒有仗打了,志願軍總部的事情沒什麼他放心不下的。組建工作的第一要務是徵集人才,沒有優秀的人才再好的裝備也沒有用。他從國內將項佳調來擔任集團軍副軍長兼參謀長,雖說是由正職降為副職,但這也是值得慶祝的,如果不是由於他在第二次朝鮮戰爭之中的良好表現,他根本沒有機會出任這一新職,空中突擊集團軍的副軍長可不是誰想當就當的。   
  原屬第39集團軍的第190機械化師調入第50集團軍,擔任地面的突擊部隊。這不是一次簡單隸屬關係變化,而是一次重組。第190師不僅人員大改組,而且編製也發生了變化,由志願軍第3裝甲旅旅長牛得志出任師長,該下轄3個旅,分別為裝甲旅,旅長為諸葛子龍;裝甲步兵旅;輕型機械化步兵旅。   
  第50集團軍的全部直升機被為直升機旅,所有的機載步兵編為軍屬第1步兵旅,旅長王清洋。同時組建了炮兵旅,遠程火力支援旅、防空旅、工兵旅、通信團的部隊,外加一個機載步兵旅,下轄3個營。      
第2節    
  隨著戰爭的結束,人們又可以過上和平生活,但是戰爭的影響並沒有消失。雖然戰後,對外貿易往來明顯減少,但是戰爭刺激了內需,人們更願意接受國產商品,至使對進口商品的需求下降。中國政府大規模擴軍,以及貿易保護主義政策的推行,使中國工業企業的生產沒有出現下降,相反部分企業生產增加,主要是軍需企業,數以千億計的軍需訂單對工業刺激極大。中國農業則因進口農產品大量減少而受益,只有出口農品產業受損較重,不過情況尚可接受。中國第三產業則損失最重的,不過因其在國民經濟中所佔比重較小,而且戰後內需增加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困難。   
  這此並不表明中國經濟的狀態良好,相反情況不點也不容樂觀,今年已不能如以前那樣實現7-9%的年增長率,不過與其它國家相比,中國的情況要好的不得了。中國經濟能於全球性經濟風暴之中安然無辜,原因可歸結為,中國事前已有預知,準備充分。   
  中國經濟只是表面上良好,實則存在巨大的隱患。中國政府採取刺激內需的政策是正確的,問題中提供政策支援是遠遠不夠的,更需要投入大量資金,資金從何處來?原本戰爭結束後,經濟學家們以為可以鬆一口氣了,認為財政收支將因軍事行動與經濟制裁的結束而恢復正常,對經濟的負面影響可以消除了,然而沒等經濟學家們高興起來,就發現形勢並沒有一點好轉,政府的支出不僅沒有減少,相反越來越多。雖然政府掌握著印刷紙幣等多種特權,所以不必為缺錢多愁,但長此下去絕非良策,可以說現在有點「不理智」。   
  對於政府這一不「理智」的政策,經濟學家們一致認為:財政赤字的大量增加在短期內對經濟有一定好處,但將給經濟造成長期性的負面影響;除非出現意外的大量收入,否則將引發巨大的負面影響。   
  經濟經濟問題並非普通中國人非常關心的問題,人們更關心生活的軟環境的變化,由於政府反腐力度的加大,腐敗問題正在得到解決,政府的效率正在提高,人們口中對共產黨的不滿之詞正在減少。   
  當時間進入9月份時,人們已差不多忘記那場戰爭,不過人們還繼續關心著有關戰爭的問題,尤其是因戰爭引發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修改問題。   
  全國人大代表雲集北京,準備參加人大特殊會議,參與討論是否修改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問題。出於按排方面的原因,會議被迫推遲到8月23日開始,這是中國人大第一次為討論一個議案特意舉行全會。   
  由於是停戰之後舉行的第一次全國人大會議,因此會議特別引人注目,會議的內容也不僅限於討論是否修改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問題,許多問題都在這次會議進行了討論。因此會議沒有立即討論修改基本法的問題,會議開始後,部分人大代表對政府突然間實行停戰表示了不滿,紛紛要求政府進行解釋,甚至有人因此認為這是政府無能的表現,對此李思華早有準備,以一個政府工作報告解除了人們大部分疑慮,而且對台問題一直持強硬態度的解放軍方面竟在此次會議中保持低調,不僅沒有對停戰表示出不滿,相反表示支持政府停戰決戰,這是令人吃驚的是,最終有關停火一事的爭討被平息。   
  經過幾天的會議之後,終於開始討論有關基本法的問題。由於事關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切身利益,香港特區方面的代表團由孫健親自帶隊,精心的準備讓他們對勝利充滿著信心。   
  可是等孫健在看到由雷動提交的有關修改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報告之時,他發現對手是一個很難對傳說的人,這件報告的內容太有「份量」,而且雷動以年齡大了,身份不方便為由孫國權代表他發言,也就是鐵血之盟組織的宣傳組負責人「小雨」,他那具有煽動性的演講令香港特區的代表的「抗爭」無效,修改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提案最終得到通過,並成立了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修訂委員會,這被認為是中國人大制度發展歷史中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同時暴露出的一些問題,本提案通過的原因多半是孫國權那具有煽動性的演講,以及提案在沒有充分討論的情況下提交大會進行表決,使香港特區代表沒有足夠的機會為自己辯護,畢竟人民代表大會不是法院,人大代表也不是法官,不可能在充分聽取雙方的意見的情況之後,再就問題進行表決。這促使中國人大在制度進行了改革,以防止類似情況的發生,從而進一步完善了中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   
  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內容的修改僅限製表面的說辭問題,對於實質內容沒有任何變化,對於香港人或者內地人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然而此事在給人們的心理上製成的影響是巨大的,這成為中國歷史上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    
  每年的10月1日是中國的國慶節,一個對於中國人而言非重要的節目,國慶本是年年都有,不過200X年的國慶節顯得有點特別,經歷過戰爭的人們對於國慶似乎有了一種新的認識,氣氛顯得特殊了一些。此時除了某些關心國事者之外,大多數人已經將戰爭忘記了,認為和平已經到來,中國的大國地位得到了承認,台灣也不再大叫「獨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享受國慶的7天長假。   
  接到來自北京的命令之後,俞登趕緊回到北京,準備參加國慶活動。   
  下了飛機之後,俞登他決定先回家看一看,他已經離開有半年了,不知不覺中又要到十、一。由於距國慶還有幾天,各類活動尚沒有開始,他打算先在家休息一下,此前由於工作太忙,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可以把工作放一放,重溫一下家的感覺。   
  他剛剛到家,還沒有座穩,李思華的電話也到了,要求與他會面,於是在家沒呆幾分鐘的他又匆匆趕到李思華的辦公室。   
  「歡迎你回來!」李思華問候道,「我知道你剛剛到家,本應讓你在家休息幾天,你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我也很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休假,可是形勢發展迫使我不得不將你請來了。」   
  「出了什麼?」俞登問道,「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嗎?」   
  「中央軍委已決定晉陞你為上將,正式的命令過幾天發佈,我先恭喜你了。」    
  「這太突然了!我剛晉陞中將。」   
  「以你在朝鮮戰爭上的表現,當上將並不為過。」李思華解釋道,「更重要的是,我要任命你為南京軍區司令員,同時免除你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的職務,以便你集中精力解決台灣。」   
  「你決定要攻台嗎?」   
  「不是我個人,而是中國,分裂必須結束!」   
  「為什麼要讓我擔任這一任務?」   
  「楊國雄辭職了,他個人要求為7月12日的失利負責。」   
  「我可以拒絕新的任命嗎?」   
  「不行,你是軍人,你是唯一的候選人,放心楊國雄將擔任你的助手。」李思華沒有給對方再說下去的機會,「國慶活動一結束,你馬上去南京報到,解決台灣問題將是你主要的工作。」   
  「是!絕對服從命令!」   
  「記住!我要在台北過春節!」   
  「我可以保證讓你在台北過春節,問題是什麼時候動手?」   
  「具體的日子由你定,反正台灣島沒長腿跑不了,什麼時候動手是我們說了算,不過要盡可能的快,來自國內的壓力太大!」   
  「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中,打台灣今天不行,可以明天,問題是我擔心美國方面。如果7月份不是及時叫停,中美可能就要打起全面戰爭了。」   
  「放心,一周內美國股市必暴跌,那將引發一場全球性經濟危機,那時美國就顧不上台灣了。」   
  「不可能吧?」   
  「讓事實證明一切吧!」   
  「即便出現經濟危機也不足以讓美國人放棄台灣,如果美國不顧一切的出兵怎麼辦?」   
  「還用問嗎?打!否則要你們這些軍人趕什麼?」   
  「我明白了!中國已無退路!」   
  「你明白就好!」   
  「如果要開戰,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好像目前沒有合適的借口!」   
  「沒有借口,你不能製造一個嗎?」   
  「是!」   
  9月30日,李思華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國慶招待會,中國軍政要員,各國駐華使節都來參加了。他發表的國慶講語內容無外乎歡慶國慶之類的東西,與以往不同的只是有關台灣問題的內容沒了,不過人們還是習慣性的報以掌聲。招待會沒有什麼新意,不過人們還是從當天發佈的有關晉陞俞登為上將的命令中看出了點什麼,此事在人們的意料之中又是之外的事,晉陞他為上將本是預料之中的事,出兵朝鮮的功臣不升他升誰?只是在這個時候公佈太意外了。   
  「國慶封將」使人們紛紛猜測其中之意,某西方報紙報道說:由於突然停戰讓軍方非常不滿,因此李思華想藉機向軍方示好,國內某些人則認為這是一種表態,暗示中國今後    
  「韜光養晦」的政策將出現改變。   
  然而沒有多少人關心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外國更關心的是經濟問題,一場全球性的經濟危機運釀之中。依據馬克思所著《資本論》的觀點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存在是必然的與不可避免的,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發生據有週期性的特點。可是隨著世界經濟第一強國的美國連續數年堅持續增長,世界經濟總體狀態一直不錯,也就一直沒有發生經濟危機。這讓人們幾乎忘記了《資本論》中的這段論述,然而《資本論》是正確的。人類可以築起大壩阻擋洪水,但不能避免洪水的發生,經濟危機發生的越晚其強度越強,正所謂爬的越高摔的越重,現在人類築起的大壩已經不能再阻擋經濟危機這股洪水的發生。   
  美國是世界頭號經濟強國,也是經濟危機的策源地,原本美國經濟已處於非常威脅,不穩定因素很多。世界經濟之中美國經濟雖佔據重要地位,但美國經濟並等於世界經濟。台海與朝鮮戰爭引起亞洲經濟的混亂,最終造成亞洲經濟危機,動搖了世界經濟基礎。然而戰爭引起了美國經濟的不穩定性,因為戰爭及時停下,從而沒有影響美國的聲望,及時遏制了不穩定性因素的擴散,但這種遏制力不是永久性的。   
  進入9月份,東南亞地區性經濟危機擴散,南美地區經濟危機擴大,歐洲國家經濟出現不穩;進入10月份,各地區性經濟危機對美國經濟危機的影響顯現,此時許多美國公司業績不佳的傳言成為現實,一家又一家大企業相繼宣傳破產,從而引起美國股市的」地震」,如果是以前美國人會立即採取措施刺激股市,問題是美國人已經將能夠採用的手段都採用完了,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   
  進入人們已經無法阻止經濟危機的發生,10月8日,美國股票市場開突然出現暴跌,暴勢太突然,也太猛烈,於是一場全球性經濟危機開始!   
  這場經濟危機是根本無法避免的,人們才從當時的記錄中發現,當時美國股票市場已站在懸崖邊上。然而當世界各國倍受經濟危機的摧殘之時,唯有中國經濟至身事外。直到事後數十年後,人們才發現是中國人已經預料到這場經濟危機的開始,甚至有人認為是中國乘此機會在後面推了一把才造成這場經濟危機。原來早在台海戰爭開始之前,中國就已經開始有關的操作,中國將手中的大量金融資本投入市場,在不動聲色之中將手中的美元換成了歐元或者戰略物資的期貨合同等可以方便對現的東西。經過幾個月的等候之後,中國人已經確信美國股市的下行已經不可避免,當時數位經濟學家甚至以自已的腦袋擔保他們的結論是正確的,於是中國決定找機會抽身。   
  此時股市已如同沾滿了油的干樹枝沾火就著,是放一把火的時候了。10月8日美國股市因受不久前,美某大型公司破產影響下開盤不久即下跌,正在這時中國人將手中掌握的股票在最短的時間內以底價全部拋出,從而避免了更大的損失,甚至大有收穫,然而此舉之結果無異於放火,從而引發股指的下跌。如果是以前這種突然間的下跌可以很快被止住,然而這個時候不同了,美國經濟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而這場拋售又來的太突然,事前沒有任何警報,近千億美元的股票一下全部拋出可不是小動作,於是一場拋售股票的浪潮開始了!   
  當美國人採取措施遏制下跌已經晚了,一場本應發生的事情提前爆發了!形勢已非人力所能改變,正如《資本論》中所說:不消除資本主義,那麼資本主義經濟危機就不可避免。整個形勢如同1929年一樣,不同的是比當年還嚴重。美國經濟完全建立在股市的基礎之上,現在股市這個基礎出了問題,那麼上層建築也隨之瓦解,股票市場的動盪很快波及匯市,正在這時有關美國政府將令美元貶值的謠言傳出,結果導致美元匯率猛烈下跌,股票市場的災難對於美國人來說就是一切災難的開始。   
  僅僅幾天時間美國總統庫比勒顯得老了許多為他無力改變事實,他已經無法再以世界老大的地位發言,以前別人尋求他的支持,現在是他尋求別人支持。美國人認識到自身的力量無法與經濟危機相抗衡的,必須向一切可以求助的人求助,美國要求援的對象之中自然不能把中國漏下,中國必竟是一個有影響力的大國。   
  當得知美國政府正式請求中國提供一切可能的支援之時,李思華有點懷疑自已的耳朵相似的問道:「美國人向我們求援?」。   
  「是的,經濟危機讓美國人支持不住了!美國政府希望其它國家能夠提供幫助!」他的秘書不得不再次重複了報告。   
  「你的意見是?」   
  「美國不是朋友,為什麼要支援它?」   
  「是的,美國不是我們的朋友,但我們還要盡力支援它。」   
  「為什麼?沒有道理的。」   
  「一,當別人有難時,旁觀是非常不好的行為。二,美國是世界經濟的領頭羊,它出了問題誰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多少。三,經濟危機對美國構成的傷害已經足夠了,現在是充當好人的時候。」   
  李思華說的確錯沒錯,各國對於美國的請求幾乎是有求必應,經濟危機幾乎在一夜間擴散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沒有人能獨善其身,大家唯有協手互助才有可能戰勝經濟危機,實際上許多歐洲國家已經出手了,這場經濟危機不僅僅是美國人的災難,而是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災難。   
  「還有,」李思華又補充道,」我們只救匯市,股市想下跌多少與我們無關,需要穩定的是美元的匯率,美元的過度貶值對誰也沒有好處,當然我們的援助也不是白給的,得讓美國人有所付出。」   
  中國雖盡其所能的向美國提供援助,但由於中國能力的有限,提代的援助沒有發揮多大作用,但美國方面依然表示感謝,僅僅因為中國已盡全力。當然中國的援助不是無償的,好在這種回報不是以資金或物資的,做為報答美國政府中止對中國民族分裂勢力的援助,實際上是送個順水人情,一則,它們失去利用的價值,二則,已經沒錢支援它們。數名潛逃到美國的中國通緝犯也被遣返,原本美國人想利用他們,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失去了作用,正所謂:「兔死狗烹!」   
  世界各國政府出於共同目標而團結在一起,經過努力情況終於穩定下來,美國股市在下跌一半之後,停止了急速下滑之勢,美元匯率也在巨烈震盪與付出貶值六分之一的代價之後,趨於穩定。股市與匯市的混亂至此結束,但經濟危機並沒有因此結束,相反其影響正在擴大。經濟危機讓美國大傷元氣!美國人隨之失去了超級公民的底氣,失業、破產正困擾著美國人,這幾乎是整個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狀況。   
  經濟危機雖然影響著中國人的生活,但情況並沒有其它國家那樣糟糕,中國政府早已預料到這種結果的出現,因此早有準備,由於及時抽身,中國國庫內的美元儲備已變為黃金等硬通貨,從而避免了巨大的損失。   
  為渡過經濟危機,中國政府積極採取各類政策努力減少中國經濟與世界經濟間的聯繫,如:以國產品代替進口品;加大刺激內需的力度,如:大量軍需訂購、對台灣、朝鮮等大量經援。為減少進口,除採取限制政策外,還嚴打走私活動,甚至為此出動軍隊。   
  為刺激國內企業的生產,中國政府甚至採取部分計劃經濟時的政策,從表面上看這是一種倒退,倒退到改革開放之前的計劃經濟時代,已不能適應於時代的要求,中國經濟要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然而這一政策在全球性經濟危機的情況下是正確的,減少與國際市場的聯繫等於減少經濟危機對中國經濟的影響,與其它國家相比,中國以最小的代價度過危機。從最後的結果看,中國人採取的政策並非簡單的倒退,而是為應對發生緊急經濟狀況而建立起來的一種新的經濟模式,某些人稱之為:「內部循環式自由市場經濟。」   
  內部循環式自由市場經濟並非完全的封鎖經濟,而是有限制與選擇性的封閉。中國聯合多個國家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經濟圈,朝鮮、蒙古當然是這個經濟圈的重要成員--幾乎是平等的成員國。已經是一片廢墟的朝鮮沒有什麼可以出口到中國的東西,而且朝鮮戰後重建所需的物資基本上從中國進口;蒙古國基本上沒什麼現代工業,要靠礦產從中國換取它所需要的商品。伊拉克、利比亞等國則是這個經濟圈的次要成員,這些國家有中國需要的東西--石油,石油幾乎是這些國家唯一能出口的商品。俄羅斯等國則成為這個經濟圈的准成員,俄羅斯向中國提供石油、木材等,這是中國所缺少的東西,還有軍火,中國軍隊對俄羅斯的軍火很感興趣。   
  「內部循環式自由市場經濟」並非絕對封閉的,只是在盡可能的輸入的同時減少輸入,    
  基本政策是:除了中國自已無法解決又必需的商品之外的商品全部列入禁止進口的名單。為執行這一政策,不惜讓消費者採購質次價高的商品,也不增加進口。如:酒類被列入非必需品的名單之後,法國產的葡萄酒從中國人的餐桌上逐漸的消失了。這當然引起許多國家的不滿,然而中國根本無視於這些意見,由此引發的貿易戰或經濟制裁也毫不在意,理由是現在處於非常時期。    
  嚴格限制輸入的僅限於是商品,對於資本輸入並不限制,甚至是鼓勵。在全球性經濟之下,國內的資本根本不會外流,國外的資本則大量流入。受美元貶值的影響及全球性經濟危機的影響,世界金融市場的數以萬億計的流動資本急於尋求一個「避風港」,中國經濟這邊獨好的情況立即吸引了其中的不少金融資本。   
  來自海外的投資尤以台灣為急切,此時的台灣經濟是最糟糕的,不僅外資紛紛撤退,台灣本地商人也急於將手中的財產轉移到台灣之外的地方,可是台灣當局對此加入嚴格的限制以避免資本的流失,唯一可合法轉移的地方是大陸,依據停火協議,台灣與大陸間的貿易活動屬於國內貿易,台灣當局無法有效的阻止資本流向大陸。而且大陸人普遍得了記憶力減退的病,戰爭時期將所有台灣人列入「台獨分子」的名單,然而戰爭一結束,又一下子將這些忘記了,依然如戰爭之前那樣對待台灣人,台灣也有相類似的「毛病」。一個台灣商人這樣評述他在大陸的感覺:「除了台商這個身份不如以前那樣引人注目之外,我沒有感覺到任何與以往不同的地方。」正因如此,台灣人放心大膽的將手中的資本躲開台灣當局的阻撓轉移到大陸。      
第3節    
  中國人民解放軍從來沒有停止過攻台的準備工作,自從停火以來,軍需生產只增不減,部隊也加緊訓練。目前唯一缺少是一名率軍攻台的大將軍。晉陞俞登為上將除了獎勵其功勞之外,還有提高他的資歷,以便讓他接手解放台灣的任務。攻台一事,派一個中將顯然存在某些不足,派個上將才合適。上將之中,有能力率軍攻台之者不過幾人,總參謀長徐新躍,瀋陽軍區司令員洪察,原攻台總指揮楊國雄,現在楊國雄已辭職,洪察坐鎮東北絕對不能調,東北方面的擔子也不輕,徐新躍為總參謀長派不下去。除此之外,俞登是最佳候選人。   
  國慶活動一結束,俞登即趕到南京上任,與楊國雄順利完成了工作交接後,他即著手上任之後的第一件事:瞭解部隊的情況。先看一看有關的統計報表,再找各部門負責人談一談,最後下部隊實地考察一下。   
  南京軍區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大規模的軍事演習,這已經成為一個新習慣,目的是發現與解決問題。俞登到任後,即視察了10月份的南京軍區的演習。    
  對於軍事演習的結果,俞登非常滿意,可是演習的總結會上,他的臉上顯現出一股焦慮之色,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他的焦慮之色不能不引起注意,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馬上就要開戰!對此楊國雄非常不解,楊國雄雖辭去司令員一職,但經過大家的一再要求,他同意出任政委一職。   
  於是楊國雄會後問道:「有什麼問題嗎?我看部隊的情況很不錯!」   
  「我不是擔心自己的部隊不行,而是對如何完成任務心裡沒底。」   
  「為什麼?」   
  「面對一支擁有200萬軍隊的對手,我想誰也不會感到輕鬆。」   
  「台灣軍隊號稱200萬,實際上不過90萬。」   
  「目前是只有90萬,可是台灣擁有寵大的後備軍,經過戰爭動員之後,將軍隊總員額擴充到200萬人不成問題。」   
  這時楊國雄反問道:「可是你手中也不是沒有一兵一卒吧?」是的,出於攻台的需要,參戰的部隊遠遠超出南京軍區的範圍,陸軍的第1、31、42、41集團軍和正在南調的第50集團軍;空軍的第15空降軍、第2、3、4航空兵師等都是解放軍的絕對主力,海軍則有整個東海艦隊,再加上北海與南海艦隊的精銳艦艇。經過休整補充之後,各部隊的戰損已補充完畢,實力較之於戰前有過而無不及之。   
  「我手中的兵力是不少,如果再加上第50集團軍,那我將如虎添冀。可問題要是消滅對面的200萬敵人,我軍需要投入的兵力在100萬左右,投入如此之多的部隊不成問題,然而如何才可將這些部隊安全運過台灣海峽?如何保證這100萬人的物資供應也是問題,可以後勤問題是我最頭湧的問題。」   
  「渡海作戰確實是問題,台灣海峽不是長江、黃河,渡過不去不容易!中國海軍還是一支防禦性的海軍,缺少足夠的登陸艦與運輸艦,不過我們已研究出解決之法,那就是徵用民船,戰時將有數以萬計的民用船隻運送部隊。」   
  「還有卸載問題,每天要卸載的人員與物資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而敵人又不會留下一個可用的港口。」   
  「這方面的問題正在研究之中,相信很快就會有解決之法。」   
  「是的,我也想信所有問題可以解決;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解決辦法的。真正讓人頭痛的是美國人,要時刻防著美國人,我無法確定美軍是否會出兵?何時出兵?投入多少兵力?投入到那?」   
  「美國人還想干涉嗎?美國國內的反戰力量可不小的。」   
  「這只是表面的東西。二戰珍珠港事件之前,美國國內的反戰之聲極盛,可是珍珠港事件一發生,美國人一下子便換了個個,反戰之聲絕跡。一旦美國人的戰爭熱情被激發,那麼以中國目前的實力根本很難對付。」   
  「是的,這讓想起幾十年前的朝鮮戰爭時美國人的表現,前一天還士氣高漲的進攻,戰鬥一失利馬上就氣餒,上百美軍竟會被十幾個步兵追趕,可是後天又牛氣沖天地主動進攻。確的無法確定美國人會不會出兵,看來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搶在美國人出手之前解決問題。」   
  「正因此我有點耽心,面對的問題太難了!我東南沿海地區為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地方損失不起,如果美軍來一次兩棲登陸,那就更麻煩了。因此要於沿海地區佈置一定的防禦力量,那麼能投入台灣的部隊就要減少,如果美軍不登陸,也不攻擊我沿海地區,那準備好的防禦白等了!」   
  「如果再等幾年解散台灣,也許會更容易一些,必竟那時我們會準備的更充分一些。」    
  俞登認真的說道:「困難再大也不能再等了,已經沒有時間了,形勢已不允許再等!」   
  楊國雄也認真的回答道:「是的,攻台戰役不能再拖下去,越快越好,你的意思是何時?」   
  「原定計劃是11月,我看急了一點,推遲到12月份吧!那時第50集團軍也可以準備好投入戰鬥,有了他們,不僅勝算可以更加大一些,作戰計劃也可以更靈活一點。其實最需要的東西是一份好的作戰計劃,別看各式各樣的作戰計劃堆積如山,可是沒有一個可行的。」   
  「知道,我正為這事頭痛!你有什麼好想法?」   
  「沒有!這好像是你的事,不是嗎?」   
  楊國雄又問道:「你想過沒有,我們要以什麼借口開戰?如果沒有好的借口,可不利於我正義之師之形象。」   
  「當然要名正言順的開戰,絕對有必要製造一個借口,不過這好像不是我的特長?」   
  「也不是我的特長!而且台灣方面也明白這一點,正盡可能的避免給我們以口實!」   
  「製造借口還不容易?只不過這不是你我的特長?」   
  「你知道那有這方面的人才?」   
  「這個問題的解決不成問題,需要借口就會有借口。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制定一個可行的作戰計劃?」   
  第50集團軍由朝鮮回國後,立即南下南京軍區。該集團軍剛抵達,即接到參加11月份軍區大演習的命令。由於這可能是出兵之前的最後一次大演習,因此此次演習非常受重視,除俞登等人親自參與,解放軍總參謀部也派了不少人前來,一時間演習現場將星雲集。   
  演習計劃中第50集團軍充當攻方,第1集團軍擔任守方。   
  演習僅進行了18個小時,第1集團軍軍長慕容兵卒就氣急敗壞的一邊叫著:「這仗沒法打下去了!」一邊衝進了演習指揮部,原來非常簡單:第1集團軍精心組織的防線被對手輕鬆撕開,勝負已成定局。不過他的舉動令眾人吃驚不小,第1集團軍也是一支精銳部隊,尤其是經過近期的整訓之後,該軍的戰鬥力不容小看。第50集團軍也不白給的,該軍是中國第一支空中突擊軍,人員與裝備水平絕不遜於第1集團軍。對抗開始前,許多人認為:如此兩個對手將決定這場對抗將出現勢均力敵的局面,誰也無法輕鬆取勝,然而事實與人們想像的出入太大。   
  「不公平?」楊國雄問道,「為什麼你認為不公平?」   
  「他們竟集中100多架直升機依次突擊我軍後方幾個連級單位防守的陣地,這幾個陣地一丟失,我方前沿陣地就被斷絕了後勤供應,自然正面防線被輕易突破。」   
  「你的防線根本阻擋不了直升機群的攻擊。」俞登插話道,「你防守的是一個寬大的正面,預備隊機動能力不足,只要卡住你後方的交通要道,你就不可能在突破口上迅速調集足夠的反擊力量。」   
  「正是這樣,我是守方,而對手則可以隨意選擇突破口。我也知道現代戰爭不分前方後方,但我不可能處處都佈置重兵把守,誰也沒有那麼多兵力。」慕容兵卒回答道,他的確已經考慮到對方會突入防線縱深去佔領那幾個陣地,而且為防止意外,已保留了強大的預備隊。「但是,」他又繼續說道,「被對方佔領的那幾個陣地控制著我的交通線,我的部隊只有地面機動能力,我必須奪回後預備隊才能增援一線。可是等我好不容易奪回陣地,對方已經投入重兵鞏固了突破口。」   
  這時楊國雄問道:「那麼你認為最好的解決之法是?」   
  「我需要足夠的直升機,攻擊直升機,以直升機對直升機,將突入我縱深的敵直升機群消滅或驅逐,即便敵步兵能機降佔領某些陣地也不會非常嚴重,失去後援的敵人容易對付。其實當直升機群快速切入我防禦縱深,並機降佔領幾個陣地時,我就發現形勢不妙。」   
  「是的,應該為各部隊都配置足夠數量的空戰直升機。」俞登表示同意的說道,其實這本是他的理論中的一部分,接著幾人又討論一些有關的問題,為了能讓演習繼續下去,他們不得不對演習進行了一些改動。   
  在俞登的提議下,眾人決定到現場去看一看,於是眾人在他的率領下出來了,慕容兵卒也跟著來了,他想見識一下自己的對手。他們的目的地是薛一卒指揮的3營,該營在今天的演習中有突出的表現,攻佔一處重要陣地,並堅守至援軍到達。   
  當他們趕到時,薛一卒等人正在吃飯,已經連續「戰鬥」了十幾個小時,確實需要休息一下,現在吃喝成為第一件大事。上級領導的突然出現,確實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好在,當這時他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多數人已開始打掃「戰場」。經簡單的收拾後,總算有了一點接受上級檢查的樣子,不過情況與其它部隊比起來還是差多了,原來薛一卒的作風依然是:只重實際,不重外表。他曾這樣說過:「除了讓部隊在最短的時間內形成戰鬥力之外的問題都不是我關心的事!」他從不自已過問營區內的衛生情況,認為那是衛生值日人員的事,也不過問官兵的個人衛生問題,認為那是個人問題,他只關心他的部下將在戰場上的表現如何。「我們隨時處於戰鬥之中!」這是他要求他的每一個部下時刻注意的問題,這一政策將3營訓練成戰鬥力最強的一個營,也成了形象最差的一個營,衛生檢查沒有一次通過的,可是該營從沒有因此受過處分,這當然引起了許多人的意見,為此副軍長項佳批復道:「只要你們能在對抗演習中擊敗他們,那麼我也可以對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惜還沒有人能擊敗3營。   
  「你們今天幹的不錯!」俞登只提3營在演習中的表現,毫不計較這裡環境的「惡劣」,因為他已經見識過。   
  「就這樣也能打敗我們?」一旁的慕容兵卒有點不服氣的問道,他怎麼也不相信,一支看上去不怎麼樣的部隊竟讓他吃盡苦頭,第1集團軍的反擊部隊根本無法從該營手中將陣地奪回。   
  沒想到他的話被俞登聽道,於是俞登對他說:「那你是只看到外表的一些東西,你來看一看他們的佈防情況,還有兵力配置,」這一提示,讓他很快有了新的發現,當他走了一圈回來時,「我服了!看上去部隊邋邋遢蹋,但絕對是一支披著羊皮的狼!這個營的裝備之精,絕非其他部隊可比,兵力好像也比一般部隊多,相信他們的人員素質也絕非一般水平。」   
  「是的,」俞登答道,「這是為配合空中突擊戰術特別組建的步兵營,全營人員超過1100人,裝備也是全軍最好的,尤其是他們裝備全軍最先進的數字化指揮控制系統。至少人員素質嗎?不要說他們的選拔標準僅次於特種部隊,就是提一下他們之中幾個人的名子,我想沒幾個人不知道的。朝鮮戰場屢立的戰功的薛一卒、鍾無影等人就在他們當中」只要是軍人,誰沒聽說過薛一卒、鍾無影等人的名子,那可是傳奇式的人物。   
  「看來面對如此對手,我們敗的很正常!」慕容兵卒感歎道,「第50集團軍無疑將成我軍的一個『殺手鑭』,用好『殺手鑭』將具有決定性的意義!」   
  「關於如何用好這個『殺手鑭』的問題,我想聽取一下大家的意見,大家談一談吧!」其實這個問題俞登早有充分的考慮過,今天只不過想考一考他的部下。雖然討論的結果令他非常滿意,但他還是憂心重重,這令楊國雄奇怪,乘著大家解散,自由參觀的機會,他找了一個機會問他:「你還為何憂心?」   
  「還不是為了攻台嗎?」   
  「現在好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我軍取勝之關鍵是什麼?」   
  「速戰速決!」   
  「是的,因此給敵人預警的時間越少越好,讓敵人沒有時間準備。可是我軍參戰兵力達百萬,大規模的行動幾乎無法躲過敵人的眼睛。台灣島距離大陸較遠,我登陸部隊航渡需要一定的時間,因此必須令敵人對我軍的登陸地點發生錯誤的判斷,否則敵人在我軍航渡期可以大量預備隊投入到我軍的登陸地域。」   
  「你的意思是說如何欺騙對手?讓對手無法正確的判斷我軍的行動!」   
  「很對,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們的動作可以快一點,對手剛發現我們要出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的掌頭就動了!以一記虛掌讓敵人的注意力引走,然後再以實掌擊於敵要害!」   
  「不錯!你的話讓我有了新的想法!」   
  正在這時隨著門外「報告!」的聲音,狄青龍出現在門口,於是楊國雄與俞登結束了談話。   
  俞登說道:「歡迎!最新式的數字化指揮系統是不是不錯?」   
  「非常好!不過系統軟件的小毛病不少,還要時間加以解決!」   
  正在這時楊國雄說道:「你們的3營今天的表現真不錯,希望你們在戰場上的表現也與今天一樣,甚至更好!」   
  「是!」狄青龍非常正規的回答,回答聲中缺少昔日的自由與散慢,也難怪,這是第一次見面,自然要老實一點。   
  俞登插言道:「從今天開始,第50集團軍所屬各部隊取消一切休假和休息日,全軍全力加緊訓練,尤其是是你們,今後的一段時間內,將有大量新式裝備配發下來,你們要抓緊時間掌握新裝備。我指望著你們能當『殺手鑭』!」   
  「是!」狄青龍又一次回答道,他們已從俞登的聲音中感覺出嚴肅。   
  這時楊國雄說道:「你別顯得那麼緊張,放輕鬆一點!聽說你兩個一向不把上級放在眼中,今天怎麼規矩起來了?」   
  俞登又插言道:「他只是表面上緊張一點,其實心理平靜的很,屬於一肚子花花腸子,好背後下刀子的主!」   
  「不會吧!」   
  「你知道嗎?」俞登解釋道:「你知道當初他們是如何擊敗第39集團軍的嗎?不是他們戰鬥力強,而是他們太瞭解對手,僅憑偵察兵收集到的少量信息,他們就能算出對手所能採取的行動以及兵力分散情況,然後引導炮兵進行轟擊,結果對手沒等運動到位就損失慘重,接下來他們不勝也怪!朝鮮戰場上那幾仗全是偷襲對手。」    
  然而楊國雄並不同意這一說法,「他們的行為也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所為,但也許這正是他們可貴之處!」    
  俞登說道:「同意!這也是我將他們找來的原因!」然後轉過頭對狄青龍說道:「你是軍人嗎?」   
  「是!」   
  「好,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現在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執行!」   
  「保證完成任務!」   
  「不要理解錯誤,這個任務不是要你要陣殺敵,而是一件並非正人君子所為的事!」   
  「我不是正人君子,趕非正人君子所為的事再正常不過!」   
  正在這時楊國雄插言道:「你想那個任務交給他?」   
  「正是,他是最佳人選!」   
  這讓狄青龍摸不著頭腦,於是他道:「到底是什麼任職?」   
  「為我軍能名正言順的進入台北製造一個不可懷疑的借口!」   
  聽聞任務內容後,狄青龍反而顯得輕鬆多了,他問道:「要完成這個任務容易,不過你要給我所需的條件!」   
  「需要什麼給什麼,只要你能完成任務!」   
  「那就看我的吧!」   
  遺憾的是還沒等他們具體討論細節問題,一個神秘的電話將楊國雄與俞登叫走,電話中說了些什麼,除他了們之外無人知道,他們走時只是說有急事,而沒有說是誰打來的,其實他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事,只知道這是作戰值班員打來的電話,一定有重大的事情發生。   
  等趕回指揮所後,他們都點驚訝的有點說不出話來了,原來國家主席李思華與總參謀長徐新躍正在等他們。   
  「很吃驚吧?為了達到突然襲擊的效果,我們來前特意未通知你,」李思華首先說道,「先坐下來吧!」他們這才找了個地方坐下。   
  徐新躍問道:「知道我們為什麼要來嗎?」   
  「為了攻台的事!」   
  「是的」李思華回答道,「能否解決台灣問題是關係到中國命運的大事,為此我決定親自看一看,順便問一下,你們有把握了嗎?如果你們沒有把握,那麼作戰計劃可以推遲執行,能不能在台北過春節並不重要,最多讓人說我言而無信,重要的問題是能不能有充分的把握解放台灣。」   
  短暫的沉默之後,「軍事行動不必再推遲!」俞登回答道,「理由?」李思華的提問如條件反射一樣提出了。   
  「我軍的準備雖不能說是萬無一失,但現在是最佳時機。全軍上下士氣高漲,唯一的問題是裝備差點,不過較之幾個月前好了許多。空軍的戰損已經在上個月補充完畢,陸軍與海軍則補充了大批新裝備。   
  相比之下,對手雖將軍隊擴充到100多萬,但質量下降,尤其是其空中力量,估計其空中力量僅及戰前的一半。官兵素質下降也相當嚴重,部隊普遍缺少訓練,士氣更低,反戰畏戰情緒很強。   
  情報方面,我們也佔有優勢,潛伏於大陸,尤其是我軍內部的敵情報人員已被清除,我們則已在台灣布下發達的情報網。現在我們知道的情況不會比台軍參謀部少。   
  我們的結論是我方實力增強而對手的實力下降了。   
  台灣民眾的心態也對我方有利,台獨思想已經越來越不得人心,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統一觀點,台灣當局正在失去民心。……」   
  「等一下,」這時李思華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與台灣相比我們在軍事方面確有許多優勢,台灣當局也確實失去了民心,許多台灣人士已秘密與我聯繫,要求我軍攻台以恢復台灣的正常秩序。現在也確是攻台的最佳時機,我要問的是:如果美國人出兵干涉怎麼辦?」   
  「美國人確有出兵的可能!」他回答道,「雖然經濟危機把美國人弄得精疲力盡了,我們也在朝鮮狠狠地教訓了美國人,但美國人出兵的可能性並沒有消除,只不過可能性大大降低了。如果美國人下定干涉的決心,那麼問題將變得異常複雜,甚至可發展為世界大戰,但是解放台灣已勢在必行。現在的問題是中央有沒有準備好應對異常複雜局面的出現,如果沒有那麼應立即放棄軍事行動,如果有,那麼我以自己的腦袋保證,一定能解放台灣。」   
  「還有我的腦袋!」一旁的楊國雄也發言了。   
  「放棄?」李思華反問道,「那麼我今天來這是趕什麼?我們訂購大批軍火、儲存戰備物資、搞內部循環式自由市場經濟僅僅是為了應對經濟危機嗎?聽著,攻台一役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成功了你們要什麼給什麼,敗了不僅你們的腦袋,還有加上我的腦袋,因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明白!」   
  「好!我今天來是現場辦公,你們還有什麼需要我來解決的嗎?」   
  「有,軍事行動馬上要開始,希望中央能動員輿論工具,為攻台製造出輿論氣氛。」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問題,這個好辦,回去之後馬上辦,不,馬上去辦!還有什麼嗎?」   
  「沒有了!中央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現在輪到我們了!」   
  「我等候你們的好消息!」   
  李思華與徐新躍懷著滿意的心情離開了南京,他們急於的返回北京,因為那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      
第1節    
  台灣方面早已種種不祥的信息中感覺到戰爭的味道,然而台灣無法確定這些情報的確切性,台灣在大陸的情報網已被破壞,一時間無法恢復,同時受台灣的牽涉,美國在華情報網也損失不小,因此台灣無法從盟友那裡得到什麼重要信息。   
  對前景的悲觀,令台灣方面急於求助美國,然而美國對此的態勢冷漠,美國人被大陸輿論界的傳言所迷惑,此時的大陸輿論正在批評台灣當局沒有尊守停火協議條件以及台灣官員的某些劣行,當然是貪污受賄之類的東西,因此美國人的結論是中國只是在向台灣施加壓力。這可是美國政府及軍方內部的主流意見,當然也有「不同意見」,美國太平洋艦隊司令官史迪特是美軍方中的「鷹派」人物,他根本聽不進去「中國不會攻台」之類的言論,他相信戰爭馬上要爆發了。可惜無論是美國總統,還是國防部長,都漠視他的意見,拒絕批准他可自由行動的要求。   
  這一天,史迪特再次趕到白宮,試圖再次勸說總統,結果在白宮無意間遇到了威斯特——他的好朋友,被解除聯合國軍司令一職之後,他回國幹起了總統顧問的工作,很久沒有見面的朋友藉著手中暫時無事的機會聊了起來。   
  史迪特想借這個機會勸說威斯特支援他,可是被當場拒絕,「你要採取軍事行動?你要與中國人開戰嗎?我們在朝鮮敗的不夠慘嗎?」   
  「如果不採取行動,中國人就會佔領台灣。你知道嗎?中國人已經完成了部隊的調動,並多次演練攻台戰術,何時攻台只是時間問題。」   
  「失去台灣又如何?台灣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對於中國人來說則中國的一省,中國人可能放棄嗎?如果我們採取軍事行動,中國能不與我們拚命嗎?」威斯特又說道:「你想為了台灣打一場世界大戰?值得嗎?再說失去了台灣,還有越南,中國人對越南的軍事打擊將越南人送入我們的懷抱。」   
  「我不想打一場世界大戰,打一場局部戰爭不行嗎?」   
  「你太小看中國了!它是一個擁有13億人口與960萬平方公里士地的大國,當年日本人佔領大半個中國也沒能讓它屈服,因此一場局部戰爭根本無法讓中國人屈服,除非使用核武器將中國人全部殺光。」   
  「你是說打核戰爭?」史迪特問道,「不行!中國人也擁有核武器。」   
  「即便我們採取行動,阻止了中國人對台灣的進攻,迫使中國人座到談判桌前,可是你能迫使中國象伊拉克一樣接受武器核查,銷毀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嗎?」   
  「不能,能讓中國坐到談判桌前就已經不錯了!」   
  「即便中國人接受了停戰,也不過是為了爭取時間整軍備戰,然後捲土重來。」   
  「那麼中國人不可戰勝?」   
  「不是,」威斯特說道,「從韓國回到華盛頓之後,我幾乎將全部精力用於研究中國,它的歷史、文化,最後發現能夠打敗中國人的只有中國人自己。可惜現在中國人還沒有失去鬥志!」   
  「那我們就聽任台灣被佔領嗎?」   
  「除此之外,美國能趕什麼?」   
  「為了明天,我們必須與中國人一戰,正如當年與日本人一樣!」    
  「可惜,目前我們下不了與中國開戰的決心!」   
  威斯特說的沒錯,實際上美國高層人士也清楚中國一定會對台動手,可是他們還是正極力避免與中國發生軍事衝突,因為他們根本不想與中國打一場世界大戰。當然心中不想打並不表示不準備打,美軍的戰備工作一直沒有停過,只是由於經濟危機的影響,美國政府不得不壓縮軍費,所以成效非常不明顯。   
  見求援不成,台灣不得不求己,全力加強戰備,為擴軍之需要,台灣需大量進口軍火。美國對台軍售的態度非常積極,如果台灣能夠自已保衛自已,那遠比美國出兵好的多,況且這個時候對台軍售可是高利潤的買賣。美國是唯一能夠大量向台灣出售軍火的國家,所以可以隨心所欲的定價,而台灣只有提受的份。   
  台軍不再提什麼境外決戰,所謂「本土防禦」已成重中之重。台軍認為「本土防禦」之重點是反登陸作戰。由於台軍海空力量的不足,因為反登陸作戰更多的依賴於台灣陸軍。當時台空軍訂購的新生產的飛機尚沒有出廠,作戰部隊只能以老舊的飛機臨時代,加之又損失了大批有經驗的飛行員,所以戰鬥力尚沒有恢復戰前的水平。失去空軍的強力支援後,台海軍也有力無處使用。為此,計劃於戰時將台陸軍正規軍擴充至200萬,和平時期也不低於80萬,以及大量准軍事部隊。由於陸軍規模的擴大,台陸軍進行了改編,以前的聯兵旅全部升級為師,分為步兵師,機械化師,裝甲師,炮兵師。   
  除增加陸軍數量之外,台灣更謀求提高陸軍的裝備質量。基於對第二次朝鮮戰爭實戰經驗的總結,台軍認為105毫米坦克炮對解放軍裝備的新式坦克已構不成威脅,決定為M60坦克換裝120毫米坦克炮,所需的120毫米坦克炮自然由美國採購。美軍借此機會為自已裝備的M1坦克換裝新生產的坦克炮,將拆下的舊坦克炮出售給台灣,名為處理「廢舊物資」,實際收取的費用至少為新炮售價的3倍,可謂利潤豐厚。舊120毫米坦克炮比新的貴本不合理,然而台灣還得接受,因為除此之外別無選擇。除為M60坦克換裝120毫米坦克炮外,別加裝附加裝甲板及反應裝甲以加強其防護能力。雖然武器專家多認為改裝過於急促,尚存在許多小問題,台灣軍方還是決定將400輛M60坦克按此標準換裝。原來從美國購進的M1A2坦克數量太少,而且不可能再增加,美國方面已保證不再向台灣出售新坦克,因此只能採用改裝的M60坦克。   
  台灣還倣傚解放軍組建空中突擊部隊,將原有的3個陸航旅合編為一個陸航師,其番號為第100空突師。但是該師的人員與裝備數量從沒有過達到其編製的要求,各類裝備的狀態也不好。大多數直升機不僅性能達不到要求,而且老化問題嚴重。人員素質問題更為嚴重,直升機飛行員的素質較好,但缺少合格的指揮人才,其作戰理論完全是照搬別人的東西,沒有一點自已的東西,正如瞭解這支部隊的美國軍人所說:「這支部隊不成熟!」   
  出於反登陸作戰的需要,台軍沿海岸線佈置了大約30個步兵與守備師,並構築起了大量工事,尤其是面向大陸地區的重點地區,組成一條沿海防線。台軍雖然對外宣稱沿海防線「固若金湯」,但心中從來沒有這樣想的,他們認為當前的情況下,要阻止解放軍登上台灣島根本不現實,因此作戰重點是登陸場的爭奪,實際反擊將解放軍趕下大海。為此,沿海岸線佈置的多為二流部隊,而精銳部隊多佈置於縱深地區,擔任對登陸場的反擊任務。   
  失去金門與馬祖之後,澎湖已成台灣防防禦的最前線,雖然停火協議中明確規定澎湖為不設防區,然而台軍依然秘密將3000人的陸軍人員改稱警察駐紮於此,並強制性的將當地全部適於服役的居民編入預備役;禁止佈置於澎湖的重裝備秘密儲備於當地的倉庫之中。金門之戰中被俘的沈光明回到台灣後,不久即被任命為澎湖守軍司令,台軍方對於他守衛金門的表現非常滿意,認為他是擔任澎湖守衛任務的最佳人選,原來台軍方高層並不知道,金門的實施指揮官為李紗。金門之戰的功臣李紗因私自下令守軍投降,不得重用,僅被任命為一個師長,去指揮一個二流步兵師,該師人員全部是金門之戰中被俘遣返回台的金門守軍。這些遣返回台的官兵雖擁豐富的實戰經驗,但他們返台後,反戰情緒很高,明顯是受了大陸宣傳的影響,讓當局非常不放心,所以他們返台後多退伍返家,只有少部分被編入二流部隊。   
  人們在外表的平靜與隱藏著的危機陰影之下進入11月,也許是時間長了,台灣民眾早已習慣與不相信有關大陸將攻台的傳言,大陸人也對政府能否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失去了信心,人們開始越來越多的討論和平統一的問題。由於台灣戰後出現嚴重的通貨膨脹,引起人民幣對台幣的匯率變化巨大,因此到台灣旅遊非常合算,如果以人民幣計算,台北三日游的費用僅以一年前的十分之一,結果吸引了大量大陸人到台灣旅遊,而且人數越來越多。最初大多數旅遊都是由中國政府組織的,帶有「參謀旅行」性質,後來私人自費旅遊的人數開始增加。對於大陸遊客,台灣當局雖然頭痛,但並不想阻止,一則都因此引起麻煩,二則遊客們給台灣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然而正在這個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打破了平靜!   
  11月4日,中國大陸的幾個大型網站受到攻擊,攻擊者將這些網站上的內容改的面目全非,攻擊者宣稱他們屬於台灣獨立運動,此舉為向反台獨勢力宣戰,宣稱他們將為實現台灣獨立為戰鬥,任何在台灣的大陸人將成為他們的攻擊目標,其手段將不受任何限制。   
  於是「台獨運」之名一夜間叫響,也引發海峽兩岸黑客間的各一場大戰。對於「台獨運」將攻擊任何在台灣的大陸人之言幾乎無人想信,以為那不過是戲言,因此大陸遊客沒有取消台灣之行的想法。   
  一支旅行團依然按計劃於5日抵達台北,開始「台北3日游」。對於大陸旅行團的到來,台灣反間諜部門自然要「關心」一下,可是這支旅行團性質一般,因此並沒有引起注意,應該沒有什麼讓人操心的。   
  可是當他們按計劃入住酒店後,事情來了!自稱為「台灣獨立運動」成員的人把電話給酒店經理,要求立即驅逐入住的大陸旅行團,並發出將發動攻擊的威脅。酒店經理不敢大意,因為來自大陸的客人是他的最主要客戶,可是沒等台灣警方採取行動,一枚燃燒彈飛入酒店引起大火,雖然大火被消防人員撲滅,沒有造成嚴重的損失,但發現4名大陸遊客失蹤。事後,大陸遊客又不知何原因與台灣警察發生衝突,於是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事發後,大陸政府的反應也特別快,僅幾小時即正式表態,要求台灣當局處理好此事。然而「台灣獨立運動」的活動愈演愈烈,他們的行動給台獨派以「啟發」,越來越多的台獨組織投入到「以暴力爭取獨立」的行列之中,四處攻擊在台灣的大陸人。   
  台灣當局想平息事態,馬上派人處理,可是毫無成效,而且事態越來越嚴重,襲擊大陸遊客的活動不斷,最後中國政府不得不勸阻人們去台灣遊覽。   
  不久又發生了更為嚴重的事情,11月27日,多國聯合武器核查小組的一名中國籍的成員失蹤,事後「台灣獨立運動」組織於網絡中發表聲明對此負責之後,中國政府以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為由,撤出了武器核查小組在台灣工作的全部中方成員,等於中止了武器核查小組的工作,   
  事態的發展讓世人感到意外,小小的一個「台灣獨立運動」組織竟能讓台海局勢緊張起來,更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台灣警察對打擊此類活動的積極性不高,雖然也抓了不少人,可是沒有抓獲一名「台灣獨立運動」組織的成員,自然引起外界的諸多猜測,尤其是大陸方面言辭愈演愈烈嚴厲,事情大有進一步擴大之勢。   
  這個時候美國人已處於高度緊張之中,因為種種跡象表明,中國正在準備攻台。解放軍海軍在11月中旬在東海地區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此次軍事演習演練的內容是:如何打航空母艦?這明顯是以美軍為假想敵的。經過對演習過程的監視,發現中國軍隊打擊航空母艦的技術越來越成熟了,已達到讓人震驚的程度。航空母艦可是美軍手中的「殺手鑭」,現在這個「殺手鑭」要失效了!   
  讓美國人更不安的是中國宣佈解放軍瀋陽軍區將於12日初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有關的情報表明這次軍事演習是以再次出兵朝鮮為背景的,中國是否想在朝鮮再打一仗?   
  軍事演習讓美國人心跳,讓台灣人心驚,這是針對台灣的,聯想到中國撤走武器核查小組,及對台灣當局不執行停火協議等方面的指責,不能不讓人懷疑:「中國人要入侵台灣?」   
  這時台灣幾乎指望不上美國,美國做為超級大國此時自然要有所表示,然而美國人是動口多於動手,除了發表態度強硬的聲明之後,美軍幾乎沒有採取什麼行動,因為受朝鮮協定的影響,美軍在亞洲,尤其是東亞地區的活動受到嚴格的限制。   
  雖然局勢緊張,但並沒有引起多少普通民眾的關心,因為最近軍事演習進行的太多,每次都攻台的意思,可全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一點攻台的意思都沒有。   
  果然,自11月中旬開始的軍事演習很快結束,12月1日,南京軍區宣佈軍事演習任務已基本完成,參加演習的部隊紛紛返回軍營,不過來從北海及南海艦隊的軍艦並沒有返回原駐地,而是在東海艦隊的軍港中臨時駐紮下來,聽說是準備參加海上閱艦式,因為海軍早已宣傳將於12月初舉行海上閱艦式,到時國家主席李思華等人將親自出席。來自北京的消息也表明,李思華已離京南下,只是因要沿路視察各地的情況,所以南下的速度並不快,估計要再等幾天才能到上海。   
  軍艦因為要參加海上閱兵式沒有返回原駐紮軍港是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那麼軍事演習結束後,艦艇又加油裝彈,全體人員處於高級戒備之中可有點不正常。甚至陸軍及空軍部隊也處於高級戒備之中。不過只要一想到當前台海緊張的局勢,尤其是11月27日發生的聯合武器核查小組成員失蹤的事件,那麼這些就不難以想像了!   
  美國人通過軍事衛星與情報人員自然密切的注視著這一切,此時美國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如果中國人願望,那麼軍事行動可以馬上要開始!美國情報部門於12月2日提交的緊急評估報告中稱:「如果中國人作出決定,那麼發動對台灣的入侵只需72小時的準備即可!」   
  這份緊急評估報告促使美國總統立即召集政府及軍方高級官員討論應對之策,討論因一直無法統一意見而遲遲沒有結果。為阻止事態的擴大,美國總統庫比勒親自給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打電話,發出和平的呼喚,同時一名總統特使帶著他的親筆信及全權受授權登上直飛北京的飛機,希望在這急要的關頭通過和平談判的方式解除危機。   
  與美國人緊張的心情相比,台灣人顯得輕鬆多了。雖然台灣沒有象美國那樣發達的情報網,但說到對中國大陸的情報收集工作,台灣人自信不比美國人差,尤其是近期,一名被金錢與美女收買的解放軍通信兵提供了解放軍使用的一套通信密碼之後,台灣已能破譯解放軍許多電報。現在各種情報表明,解放軍短時間內無法發起進攻,局勢有望緩和。從已破譯的電報看,解放軍海軍將按計劃於12月4日中午舉行海上閱艦式,為軍事演習徵集的民用船隻大部分已經於2日解散,剩下的也已接到解散的命令。解放軍空軍正急於換裝,殲-10、蘇-27等新機正大量交貨,而殲-6、殲-7正大量退役。唯一讓人放心不下的是解放軍集中了大量兩棲登陸艦艇於軍港之內,不過可能被用於登陸的地面部隊--海軍陸戰隊與陸軍部隊並無異常情況。   
  此時俞登臉上已現笑容,11月初,他召集參戰部隊軍級以上領導到南京開會,此時他已完成新作戰計劃構思,現在參謀人員正忙於計劃細節的制定。當他在會議上突然宣佈攻台作戰計劃時,會場之上立即一片歡呼,這可是他們等候已久的消息,以前不過是一些傳言,現在可是夢想成真。由於保密的原因,與會人員在回到各自的部隊之後沒有將這個消息傳出去,然而他們返回之後的異常舉動還是讓人們產生了懷疑,開會回來之後的興奮勁以及如同吃了興奮劑似的工作效率,還有那些看似正常又不正常的命令,有誰能不產生懷疑?   
  當各部隊投入到攻台之前的最後整備,加緊研究作戰細節問題之時,已升任傘兵團團長的(24)突然出現在俞登面前,她說是看望老師,實際上她是請戰的,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確信,領導已不動聲色的將重要任務交給了另幾個團。   
  簡單的問候之後,談話直接切入正題,「你是來請戰的吧?」   
  「是的,當上主力團的團長並不意味著與別人平等了,女人依然受到男人的歧視。」   
  「為什麼?」   
  「我指揮的可是一個主力團,一點也不比其它幾團差,可是其它幾個團已經領受任務,並開始研究作戰方案,甚至已將任務分配給各營各連,而我的團沒有接到任何任務,除了訓練之外,就是對陸軍部隊的人員進行短期跳傘培訓。」   
  「你急了?放心,你的任務不會比其它人輕鬆,甚至更艱苦、更重要,好鋼是會用在刀刃上的。我將把每一個能戰鬥的傘兵都投入戰鬥!好了,立即返回部隊,準備行動吧!我要你的團隨時都能拉出去打最艱險的戰鬥!」   
  「是!我服從命令,不過我想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快了!一切準備就位,只差東風了!」   
  是的,只差東風了!      
第2節    
  按事前的約定的時間,警衛員在晚上11點鐘準時將俞登從睡夢中喚醒,簡單的收拾一下之後,他趕到南京軍區作戰指揮中心,雖然此時已是12月3日午夜時分,但指揮中心依然一片忙碌的景象,因為代號為:「結束與開始」的軍事行動馬上要開始了!   
  等他來到辦公室時,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幾名參謀軍官隨即報告了他休息期間發生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可報告的,一切正按計劃進行。   
  聽過簡報之後,他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當得到一切就緒的答覆之後,他的臉上顯露一絲笑容,「敵人有什麼異常嗎?」「美軍有什麼反應?」當得到一切如常的答覆後,臉上的笑容已完全顯露出來。   
  「登陸艦隊的準備情況?」   
  「護航艦艇已準備就緒,海軍與陸軍船艇部隊抽調的登陸艦艇也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徵集民用船隻的工作已完成,」   
  「聽說前幾天,不是遣散了一部分嗎?剩下的好像也準備遣散了?」   
  「沒有關係,遣散的全部是不適合需要的,剩下的部分也沒有真正遣散,還在指定港口內,只要一聲令下,船隊只需2小時即可出航。」   
  「給第50集團軍步兵旅的最後一批裝備運到了嗎?」   
  「7個小時前已運到。」   
  「他們的一營準備情況?」   
  「他們正在等候你的命令!」   
  「好!」   
  待參謀軍官們做完會報相繼離開後,他的秘書進來報告說:「狄青龍來了嗎?」   
  「他正在等候!」   
  「好!馬上讓他進來!」   
  「是!」   
  等狄青龍進門之後,他揮手示意秘書迴避一下,直到他確信秘書已退出辦公室,整個辦公室內只有他與狄青龍之後才說道:「你的任務完成的不錯,甚至大大超出預料!」   
  「其實這沒什麼,我們的行動只是起了一個榜樣的作用!」   
  「現在你已經把火點著了!不過由於此事事關重大,因此有關的一切屬於絕密中的絕密,絕對不可外洩。」    
  「明白!」   
  「好!由於他們出色的完成任務,經中央軍委特批晉陞你為大校,並獎勵人民幣10萬元;其他有功人員也將得到重獎。」   
  「獎金加陞官當然不錯,不過我現在想知道,何時可以返回部隊參戰?」   
  「對不起,你不能回去,你要馬上到上海去,一些預備役部隊的工作正等著你去負責。」   
  「為什麼?」   
  「主要原因我們需要一個好的理由來向人們解釋你會突然間得到晉陞?」   
  「我不是失業了嗎?」   
  「不一定,如果美軍參戰,那麼你將有機會了。」   
  「機會好像不大!」   
  「實際情況正好相反,中美之戰隨時可能爆發,你必須有所準備!」   
  「是!我馬上去。」   
  4日凌晨4點半,俞登回到指揮中心的大廳與楊國雄相見,   
  一見面,俞登就問道:「準備的如何了?」   
  楊國雄回答道:「一切就緒,只差你的命令!」又仔細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俞登又問:「是不是開始?」   
  「你下令吧!」   
  於是俞登走到大廳中間,大聲命令道:「我命令,『結束與開始』計劃進入倒計時,正式開始時間是2003年12月4日9點00分整!行動時間不再變更。」   
  中國不會再臨陣退縮,數十萬大軍已整裝待發。借軍事演習之名出海的數艘潛艇已秘密機動到戰位,這些潛艇全是最好的潛艇,由中國最優勢的艇員操作。中國核威懾的利劍--彈道導彈核潛艇已在攻擊核潛艇的保衛下,踏上征程。由民用運輸船改裝成軍火船,已滿載軍火,並將其處於隨時可出航的狀態。各種兩棲登陸艦艇也於軍港內集結,並處於一級戰備,等等一切表明,戰爭已箭在弦上!   
  12月4日凌晨5點,第50集團軍所屬步兵旅第3營的全體官員被從夢中驚醒,「緊急集合!」很快全營官兵集合完畢,然後在營長薛一卒的帶領下趕到軍營的大禮堂,他們是最後一個趕到的一個營,這可是一個傳統,「3營除了打仗與違反紀律,其它方面總是排在最後!」與其它幾個營相比,3營官兵的精神頭顯得差了一點,原來昨天夜上他們的營長以他過生日為由,率全營官兵會餐,除了好菜之外,還有好酒,結果不少人喝多了,現在還沒有完全醒酒。   
  待全體官員集合完畢,第一步兵旅的旅長王清洋與參謀、政委3人帶著一個密封的公文袋走上了主席台,公文袋依據接到的命令,剛從保險櫃中取出的,當眾確認公文袋的密封完好之後,由王清洋親手打了公文袋取出文件,此時已經是5點30分。   
  今天旅長王清洋的精神特別好,不僅僅因為這是一個重要的時刻,還因為狄青龍依然沒有回來,狄青龍雖為副職,可是一直不把他放在眼中,好像自已才是第一步兵旅的「一把手」,好在狄青龍已被調去學習,讓他輕鬆了不少。   
  「全體注意!」王清洋說出了他進入會場之後的第一句話,「下面宣讀中央軍委的命令,命令如下:    
  ……!」幾乎所有的人都集中精神著,唯一的例外是薛一卒,此時他還有點沒睡醒的樣子,原因有二,一是他確實沒睡醒,二是他清楚命令的內容,不過是以完全統一大業,恢復台灣社會的民主與法治之類的理由,宣佈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吧了!人們等候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然而就在眾人集中精力聽取這個讓人激動不以的命令之時,薛一卒頭腦中思考的問題是:一會回去再睡一會,等醒來的時候,戰士們應該寫好了遺書,交上決心書,收拾好個人物品準備出發了!從此再也不會充足的休息時間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將進行一次急行軍,24小時之內機動400公里到達新的結集地準備投入戰鬥,那時他將忙得一點休息時間也沒有,等到投入戰鬥就更沒有時間休息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因此他把副營長鍾無影叫到身邊問道:「新補充的裝備分配下去了嗎?」   
  「一運到就發下去了,只不過當時你正在睡覺沒有打憂你。」   
  「一會你組織好人員裝車,一小時後,部隊準時出發!」   
  「是!」   
  此時的3營早已非當初的3營,人員已擴充到1200人,下編3個步兵連(實際上是加強連),一個重武器連,一個反坦克與防空連,一個火力支援連,一個通信排,一個偵察連等單位組成。裝備也大改善,原來那套由舊電腦零件拼的數字化通信指揮係數已被真正的軍用電子裝備代替,軟體系統也已完善。步兵手中的81式槍族已由95式槍族最新改型代替。各步兵連都擁有多具前衛-2防空導彈用於防空,每個步兵排都有一具最新式的35毫米自動榴彈發射器和一具紅箭-10反坦克導彈發射器。35毫米自動榴彈發射器不僅對付步兵效果不錯,也可對付輕裝甲目標或工事等;紅箭-10則是剛剛定型的超輕型反坦克導彈,射程雖僅有800米,但精度高,威力大,更重要的是它重量非常輕,因此攜帶量很大。重武器連擁有8挺大口徑重機槍,和8具紅箭-8反坦克導彈發射器。反坦克與防空連擁有8輛紅箭-11導彈發射車和4輛指揮車,該車由輕型突擊車改裝,所裝之紅箭-11導彈為一種反坦克與防空兩用導彈,屬於超高速動能導彈。火力支援連則擁有2002式82毫米高射速迫擊炮,它由99式82毫米高射速迫擊炮發展而來,高達180發/分的理論射速,最小射程600米,最大射程5200米。偵察連又新近得到12輛輕裝甲突擊車,該突擊車是北方工業總公司的最新產品,除機動性強外,還有裝甲保護,火力也不弱,一具紅箭-10反坦克導彈加一挺重機槍。同時該營還裝備有大量輕型車輛以加強機動性。   
  與此同時,美國總統特使漢斯魯德爾已趕到北京,不過當他得知中國國家主席已南下上海後,他又急忙登上自已的專機改飛上海,直到12月3日夜上11點。此時漢斯魯德爾雖急於與李思華會面,但他也認為此時已經太夜了,他也累了,應先休息一下,再加上中國外交部的代表告訴他,會面已被安排在4日上午,因此他決定前去休息。對於他的決定,一名美國歷史學家事後的評價:「爭取和平的最後一點機會就這樣失去了!」然而一位中國歷史學家則認為:「他不可能改變我們的決定!」   
  4日早晨8點整,中國人民解放軍參加攻台戰役的空軍與二炮作戰部隊的全體官兵集合,各部隊首長當眾打開不久前下發的密封命令,當眾宣讀命令,命令內容當然是發起對台戰役,這是人們等候已久的消息!命令宣佈完畢後,緊接著下發作戰任務,部隊開始攻擊前的準備工作!   
  4日早晨,漢斯魯德爾接到中國外交部發來的消息,中國國家主席李思華正等著接待他,要求他馬上出動趕到會面地點。他急忙準備了一下,帶上總統的親筆信,懷著以只要需要可最大限度的犧牲台灣以避免戰爭的決心出發了。令人遺憾的是,當他見到李思華時已經是8點55分,互致問候之後,還沒等他接出問題,李思華已將一件早已準備好的外交備忘錄交給了他,內容與幾個小時前解放軍戰士聽到的差不多,尋求和平的努力沒等開始就結束了!當他懷失望的心理於會面後通過電話將這一消息會傳回美國時,已經是9點零1分,戰爭已經開始了!   
  信息戰部隊在7月間的優異表現令解放軍對信息戰發生了濃厚的興趣,信息部被列為優先發展的名單。有關信息戰部隊的一切情況被列為絕密,公開的戰報中根本沒有提及這支部隊的存在。這讓多少讓他們感到遺憾,明明立下大功,得了軍功章,可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因何立功,自已的軍功章只能自已看。   
  由於風玄等人的出色表現,網絡步兵營的價值已被軍方認可。停火之後,他們本打算回家,可是回家的想法馬上破滅了,他們被軍隊強行收編了,對此楊國雄的解釋為:「要解放台灣,沒有你們不行。」   
  雖然停戰之後,台灣吸取了經驗教訓,在美國人的幫助下對計算機網絡進行了安全檢查,發現和填補了許多漏洞。可惜面對一大群超級黑客,台灣的網絡防線顯得那麼單薄。這個時候,一個代號為「微塵」的解放軍情報員成功的策反了一名台灣軍士,這個代號為「貓」--台軍的計算機網絡管理員提供了大量有價值的情報。他們自然得以順利打入台軍網絡系統,從其中獲取了大量有價值的情報,因此解放軍對台軍的兵力部署、裝備狀態等方面的瞭解一點不比台軍參謀部少。   
  以前他們本可以實施破壞活動,然而因不願過早的暴露,他們一直處於隱蔽之中,沒有採取什麼行動。不過今天晚上,一切已不再需要顧及,可以放開手腳了!他們正在將計算機病毒等東西散佈到台軍的整個計算機網絡之中,一旦這些病毒發作將引發整個網絡陷入「癱瘓」。雖然台灣的計算機網絡系統在美國人的大力支援下得到很大有加強,但整個網絡要從「癱瘓」中恢復過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僅需十幾分鐘,而這已經足夠!   
  越是臨近行動開始的時候,人們就越顯得緊張,也是最為忙碌的時刻,然而此時風玄竟顯得無事了,手頭的工作已完成,接下來的工作還要等一會,因此他有空與郎印學聊起天來,討論起戰略問題。   
  郎印學問道:「你認為停火的目的是什麼?」   
  「調整!」   
  「調整,好像太過於簡單,詳細一點可以嗎?」   
  「調整是多方面的,軍隊、政府、經濟等等。此前我們雖有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但在許多方面的準備不足,尤其是精神方面。國內存在嚴重的反戰意思,確切的是對戰爭的恐懼,將戰爭想像的非常可怕,怕戰爭造成的損失,特別是怕美軍參戰,某些人甚至存在對台獨的同情心理。」   
  「以前我的確憂心戰爭的破壞作用,尤其是怕美國出兵,但是經過朝鮮一戰之後,我已經充滿了信心,美國已不再讓我感到恐懼!我想正是由於被偷襲的經歷,讓國內一切反戰力量消失,反戰與台獨成為同意詞,而台獨與叛國又沒有什麼區別。這與二戰時的美國有點類似,不是嗎?」   
  風玄表示同意的說道:「無論如何,200X年7月12日中國經歷了一次珍珠港事件,被偷襲的事實迫使人們放棄幻想,重新考慮一切,而我軍於朝鮮之表現,讓人們看到了希望。」   
  郎印學說道:「幾個月的停火確實讓我們受益不少,準備越來越充分,可是這些能讓美國人後退嗎?」   
  「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信,如果美國人不後退,那麼中美只能在戰場上一較高低。」   
  「沒錯!」   
  正在這時牆上的電鈴響起,風玄條件反射一樣,舉起手看了一下手錶,發現指針已指向8點40分,於是他們兩人的手隨即在鍵盤上開始工作起來,原來行動馬上要開始了!   
  按計劃,整個行動應於9點整開始,不過某些部隊採取行動的時間要早一些,8點55分,二炮部隊的巡航導彈部隊在電子戰部隊的掩護下,發射出第一枚巡航導彈,隨後用5分鐘時間將全部巡航導彈發射完畢。整個發射行動竟沒有為台軍發覺,巡航導彈本身的特點就是不易被發現,雷達反射信號非常弱,僅在發射後的最初階段處於可被雷達發現的高度,隨後將下降到雷達不易發現的高度,甚至是死角。更重要的是,解放軍為掩護其發射採取了大量措施,發射陣地附邊的電子戰部隊幫助,自然台軍的遠程預警雷達無法發現。   
  巡視航導彈發射的同時,空軍與海航的作戰飛機也起飛了,大量作戰飛機突然升機不可能不被台軍發現,也不可能不引台軍的注意,不過這個時間解放軍信息戰部隊發起了攻擊。   
  因為解放軍信息戰部隊已發起了攻擊,時間也不是9點整,而是8點57分。潛伏於台灣的解放軍特工人員也同時展開行動,使用定時炸彈爆破通信線路,以火箭彈對通信中心的設施實施破壞,甚至有潛入通信中心實施破壞的。對硬件與線路的破壞加上計算機病毒的破壞立即產生了效果,台軍的通信系統一時間陷入混亂。這種混亂情況,下台灣預警系統竟沒有發現正在起飛的解放軍機群,直到美國人將有關的情報傳過來時,台軍才發現形勢的嚴峻,不過發覺的太晚了!   
  台軍網絡系統剛剛陷入混亂,解放軍的打擊也落下了。2003年12月4日9點00分整,解放軍二炮地地導彈部隊開始發射地地導彈,短短的3分鐘內,近百枚地地導彈相繼發射,發射完導彈的導彈發射車立即再次裝填,準備第二次發射。這些地地導彈可不是以前的那類老式導彈,而是最新式的,老式導彈已經在前一階段的戰鬥中消耗完了。這些新式導彈的彈頭上都裝有末端制導系統精度極高,再加上大威力的戰鬥部,其打擊力非常強。   
  炮兵部隊的大口徑超遠程火箭炮也開火了!大口徑火箭炮再次顯露出巨大的威力,經過中國科技工作者的努力,研製出射程超過300公里的遠程火箭彈,這可是為解放台灣專門設計的。遠程火箭彈伴隨著地地導彈落下,別看遠程火箭彈的精度差,可是數量多,對機場之類的大目標進行覆蓋性壓制非常合適。   
  不待地地導彈與遠程火箭彈如同雨點一般落下,美國人已為台灣提供了準備的情報,可是知道從多少枚導彈來了沒多大意義,真正重要的是攔截這些導彈。解放軍的地地導彈沒少讓台灣人吃苦頭,因此台灣對於反導系統非常重視,可惜反導對於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難題」,更不要說實力有限的台灣。台灣原有的愛國者導彈早已被摧毀,美國人又不方便提供新的愛國者導彈,只能提供技術幫助台灣發展反導系統,然而這需要時間,此時台灣所謂的「自製」反導系統還沒有問世。   
  從高空落下的地地導彈與遠程火箭彈,從低空突破的巡航導彈對台灣的各機場、防空陣地、雷達站、通訊指揮中心等重要目標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雨點一般的「彈雨」使台軍損失慘重,不過這僅僅是開始,真正唱主角是空中的戰機。   
  解放軍空軍與海航的巨大戰機群出動了,僅5分鐘第一批戰鬥編隊就組成了,10分鐘後,由數百架戰機由成的戰機群形成。   
  此前台空軍早有防偷襲的準備,大部分戰機早被部署於進入堅固的掩體之內,如佳山基地,志航基地的地下洞庫,對於這些掩體解放軍的導彈還無法輕易摧毀。雖然戰鬥警報下達的晚了,但戰鬥一開始就有台灣戰鬥機冒著被擊中的危險衝出掩體,藉著「彈雨」的間隙緊急升空迎戰,看來台灣空軍的人員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不過能夠及時升空的戰機並不多,第一批升空的戰機數量僅40多架,而且來自不同的部隊,飛機的型號更是雜亂,美國的F-16、F-104、F-5、法國的幻影2000。等後繼的台灣戰機準備好起飛時,導彈已經落下,繼續起習已經不可能,看來今天能夠應戰的僅有最初起飛的40多架戰鬥機。   
  由於遭受到導彈攻擊、計算機病毒入侵與特工人員破壞,台灣地面指揮通信系統已處於「癱瘓」,空地之間的聯繫陷入半「癱瘓」狀態,台軍空中指揮基本上依賴於正在台灣島東部外海飛行的的一架E2T飛機。自從7月份連續被擊落2架E2T飛機之後,台灣再也沒有勇氣將E2T飛機部署到靠近大陸的地方,再也損失不起了!   
  40多架台灣戰鬥機在E2T的指揮下對接著的第一批空中目標發動了超視距導彈攻擊,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上當了,他們攻擊的目標是無人駕駛飛機,是由已經退役的的殲-6    
  或殲-7飛機改裝的,目的是為了消耗對手的導彈,等台灣飛行員發現這一點,並放棄攻擊後,雙方已目視距離,台軍戰機起飛的太晚了!對於解放軍的無人機群,台灣飛行員並沒有注意,但是他們馬上就後悔了,原來無人駕駛飛機群中混有不少真正的戰鬥機,結果受到解放軍戰機的偷襲,同時後繼的解放軍戰機主力趕到。面擁有數量與質量優勢的解放軍,台灣空軍不得不讓出天空的控制權。大部分升空的台灣戰機被擊落,僅有少數戰機很以返航,可是當返航的戰機回到機場上空時,發現機場也不安全,大部分機場已經佈滿了彈坑,因此只有技術好和運氣不錯的飛行員也得以安全降落,當這些生還的人為能夠活著回來高興好,又發覺他們不應該放過解放軍的無人駕駛飛機,原來這些無人駕駛飛機的另一個目的是攻擊地面的目標,機上導航系統雖不先進,但用於引導無人機撞擊地面上的機場之類的大型目標足夠了,加掛的炸彈及飛機本身的重量和機上的燃油加強了撞擊所產生的威力,其威力之大遠遠超過了導彈。   
  由於「彈雨」並沒有持續多久,所以台空軍戰鬥機又得以有機會繼續升空,實際上要真正將台灣的機場全都封鎖住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時候,解放軍的戰鬥機群並沒有離開,於是剛剛離開地面正在加速爬升的台灣戰鬥機變成解放軍戰鬥機追逐的獵物,至於那些正在滑行的戰鬥機則成了攻擊機的最佳目標,事實證明制空權已被解放軍完全掌握!      
第3節    
  台灣當局對形勢的估計並不樂觀,認為大陸將對台發起進攻,只不過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開戰。台灣當局本希望能夠經過談判解決問題,可惜努力一直沒有產生效果。   
  美國人沒有旁觀,一直向中國政府實加了巨大的壓力,同時向亞洲增兵,擺出一副要參戰的樣子,可惜中國方面並不為之所動。現在中國已對台灣動手,那麼是否出兵的問題已擺在美國人面對。對於這個問題,美國人一時間猶豫不絕。之所以猶豫,一是,缺少出兵的借口;二是,經濟危機把美國精疲力盡,確實無心無力與中國開戰;三是,由於情報判斷失誤,美軍尚沒有準備好。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數十萬大軍正在中國東北地區集結,只要一聲令下即可出動,明擺著,一旦中美開戰,這支部隊將立即越過中朝邊境,南下三八線,美軍此時在韓國的力量根本無力阻擋這支強大的部隊,而韓國的價值並不比台灣低,足以令美軍顧此失彼。更麻煩的是,中國方面已明確表示:一旦美國出兵支援台灣,中國立即對美宣戰,除了保證不首先使用核、生、化武器之外,中國不保證其它事情不會發生。   
  正當美國人考慮是否參戰的問題時,中國人民解放軍可沒有閒著,正加緊努力工作。   
  經過一個上午的激戰之後,制空權、制海權已完全落入解放軍之手。面對佔據數量與質量優勢的對手,台灣空軍不得不避免硬拚,但它並不打算退出天空,不時利用空襲的間隙不失時機的派出戰鬥機升空作戰,搞點偷襲之類的活動,雖取得一定戰果,可惜無法改變處於不利地位的現實。經過一再「清」掃之後,台灣海峽內再次失去了台灣海軍艦隊的蹤影。   
  可惜這個時候,戰爭剛剛開始,只有空軍與海航部隊表現的有機會,不過其它部隊也沒有閒著。戰前解放軍陸軍主力部署無異常情況是造成美軍情報判斷失誤的一大因素,因為攻台必須要登陸台灣,那自然是陸軍的工作。因此開戰之後,解放軍陸軍必須向預定的集結地前進--靠近海岸線的地方,以便登船渡海作戰,這意味著這些部隊少則需要機動120公里,多則500公里,而且規模龐大,需要運送之人員近百萬,物資以百萬噸計,可以說是史無前例。   
  按美國人的樂觀估計,解放軍準備發起一場「構成威脅」的登陸作戰至少需4-5天,登陸台灣島則至少需要14天時間準備。可惜美國人的估計錯誤,確切的說是低估了。中國大陸地區的交通狀態要比美國人估計的好許多,解放軍部隊的機動能力也比美國人估計的要強。更為重要的是中國人的辦事效率也不低,事前對於可能出現的情況早已經過反覆研究論證,一件詳盡的人員與物資輸送計劃早已完成,並分配到每一個參與者身上。   
  此前,整個運輸計劃進行周密按排。大批物資與裝備早已在各種名義下,運送到預定的地點加以儲存,只需部隊運達後領取。需要運送的人員與裝備也根據作戰計劃的需要,劃分成多個等級,以達分類輸送之目的,每一批人員或物資都制定了詳盡的運輸計劃。   
  從4日早晨9點,參戰部隊幾乎同時運動起來。各部隊首長只需打開不久前下發的密封命令,即可知道本部隊何時從何地出發,由什麼工具運送,所經路線,沿路的休息點,加油點,維修點,以及何時到達何地等等,一切早已明確的寫入計劃,部隊只需依命令行事即可。   
  部隊與沿線地區各部門全力配合,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行動開始後,交警們配合軍隊值勤人員維護交通秩序,保證部隊一路暢通無阻。軍方除於沿線設立大量加油站,維修點外,還強制性徵用沿線的私營或國有的加油站,維修點等為部隊服務。交通部門優先安排軍事運輸,鐵路部門為保證軍列,不惜讓其它列車停運,以至戰區內,鐵路貨物積壓嚴重,客車晚點率創新高。等等,運輸系統正以超負荷的狀態運轉著。   
  與此同時,戰區內的沿海港口被軍方接管,大批民用船隻被強制性徵用,所徵集的民用船隻,小至不足百噸的漁船,大至10萬噸級的油輪,可謂應有盡有。此前軍方借演習之名,將大批民用船隻集結,幾天前雖已下令解散,但大部分船隻因種種「原因」沒能離去,因此開戰僅幾個小時即有大批民船被徵集,並開始裝載人員與物資,意圖非常明顯,準備參加登陸。除民用船隻外,解放軍還擁有大量登陸艦艇,停戰期間,登陸艦艇的建造被列為最優先級,各造船廠為此加班加點,但登陸艦艇的數量依然不夠,於是將全軍的登陸艦艇抽調一空,許多已退役的艦艇也重新服役,甚至有許多尚未完工的艦艇也被提前前貨。   
  經過緊張的準備,4日上午10點,即開戰後一小時,滿載海軍陸戰隊及其裝備出海的第一支登陸艦艇編隊在水面作戰艦艇的掩護下出海。海軍的主力作戰艦艇則早已借海上閱艦式之名出海,此時正在東海集結之中。   
  由於解放軍海軍主力集結於東海,大部分徵集的民用船隻也集中於台灣海峽以北的沿海港口,以及其它跡象,高技術的應用,使實施大規模軍事調動而不被發現成為不可能,因此台灣海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解放軍將在台灣北部登陸。   
  雖然前方捷報不斷,但依據以往的經驗,戰場上的消息在傳遞的過程中很容易出現錯誤,好消息總是比壞消息傳的快,戰報中的敵方損失數字常含有水分,因此對於前方傳來的好消息俞登總是持懷疑的目光看待,不過他已經從這些消息中感覺出形勢一片大好,除非他的部下有意隱瞞真實情況,不過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此時他的心中非常自然的充滿信心。   
  他擁有一個獨立的辦公室,沒有人可以隨便打憂他。他做為戰區最高統帥的工作僅僅決策,具體的工作需要由其他人來完成,他正注視著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那張巨大的台灣地圖,這是他特意讓人掛上去的,此時他彷彿在尋覓著什麼?   
  這時楊國雄推門走了進來,「情況如何?」還沒等他開口,楊國雄就說道,「一切比預想的要好?」然後進一步解釋道,「我軍已掌握了制空權,雖然台灣空軍主力事前因躲入地下工事損失不大,但是我們有能力確保制空權不失。A號行動是否按計劃實施?」   
  「按計劃進行!沒有必要推遲。」俞登回答道,雖然沒有完全消滅台灣空軍,但他不想再等下去,可以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命令:A號行動是開始!」    
  接到實施A號行動的命令後,已待命多時的數千名傘兵活動起來了,幾個小時前他們就接到了命令,檢查完傘具、裝備等工作後趕到停機坪,開始焦急的等候進一步的命令,然而一等就是一個半天,所以一接到命令大家就爭先恐後的登上運輸機,隨後數十架運輸機幾乎同時開動發動機,行動開始了!   
  直至登機前的一個小時,每一個傘兵才知道,他們執行的任務是:攻克澎湖,為執行這一任務,他們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月了。剛剛開戰就在澎湖實施空降,是不是太草率了?澎湖可是台灣島的門戶,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受停火協議的限制,台灣撤走了部署於澎湖的全部重武器,並拆除了許多工事,但是澎湖並沒有被放棄,台灣陸軍要將澎湖列島也變成如金門一樣的要塞,先後以各種名義部署了近2萬人的部隊,而澎湖人口尚不足10萬,當地所有適齡男子也全部編入預備役。此舉之目的,不求守住澎湖,僅求以此為台灣島內的防禦拖延點時間。   
  俞登非常清楚,澎湖列島是台灣島的大門,因此欲攻台必先取澎湖列島,為此他決定投入傘兵近5000人,外加由海軍登陸艦艇運送的3000人的海軍陸戰隊員及陸軍的一個整編步兵師。這些兵力已足以對付2萬守軍,問題是傘兵必須能夠安全著陸,並堅守住陣地,為後繼的登陸部隊登陸創造必要條件。如果沒有傘兵的接應,那麼後繼部隊的登陸將非常困難,進而影響整個作戰計劃的實施。目前最最關鍵的問題是傘兵部隊能否安全著陸,為解決這一問題,俞登派出了他手中的王牌--第50集團軍機載步兵旅第1營,就在傘兵員登機的時候,該營已乘直升機出發。   
  第50集團軍機載步兵旅第1營原為解放軍第一支機載步兵部隊,曾於第二次朝鮮戰爭中立下戰功,但這次是他們是因在戰前的綜合評比中排名第三才能派去執行機降澎湖這個最容易完成的任務,應該說明的是參加加評比的僅有3個營,其實機載步兵旅所屬的3個營那個也不弱,全是精銳中的精銳。第1營所乘的直升機群為躲避面達,採取超低空飛行,幾乎要貼著海面了。這樣台灣的預警雷達系統自然無法發現他們,但他們被美國人發現了,一架正台灣南面的某一空域飛行的美軍空中預警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可惜機上的控制人員的注意力被解放軍空軍對台灣的大規模空中打擊行動吸引住,過了很久才注意到這一情況,可那時直升機群已經靠近目標,此時再通知台灣方面已經晚了!   
  當直升機駕駛員看到澎湖島的海岸線時,空軍的攻擊機群正在進行空中火力準備,如果不是由直升機發動機發出的噪聲,那麼你可以聽到攻擊機從頭頂呼嘯而過,以及炸彈擊中目標時發出的巨大聲音。面對猛烈的轟炸,守軍幾無還手之力,受停火協議的限制,澎湖守軍只能算是一支步兵部隊,擁有的防空武器太少了,也太差了。   
  第1營營長虞金虎向他的部下下達了準備出擊戰鬥的命令,馬上就要著陸了!此時他的心情相當平靜,他已經不再是一個沒上過戰場的新兵,不過當他從直升機中跳下時,心中不免產生一種喜悅--終於踏上了澎湖--與大陸分離多年的台灣的一部分。著陸之後,他看了一下表,時間是下午3點整,屬於按計劃到達。   
  「很順利嗎!」他的心中不禁歡呼,守軍的表示比想像的差多了,到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不過他一點也不敢大意,畢竟面對的是2萬守軍。最值得慶幸的事是,原認為負責澎湖守衛的沈光明是一個讓人頭痛的人物,   
  金門之戰給解放軍的印象非常深,指揮金門守軍的沈光明自然不會被小看,可現在看來,他是空有其名,將手中的全部兵力幾乎分散的部署於整個澎湖列島,基本上以海岸線為防禦重點,準備應付來自海上的進攻,然而對其防線後方的防禦並不重視。   
  等守軍反應過來時,虞金虎已經指揮部隊安全著陸並按計劃展開,按計劃他們首先控制著陸場,然後視情況攻擊著陸場附過的馬公機場,現在看來他們沒有理由不去攻佔機場。   
  當沈光明得知機降的解放軍僅有一千多人,而且正在進攻機場之後,他不禁有點懷疑自已的耳朵有沒有聽錯,一個一千多人的步兵營要去攻打由守軍重兵守衛的機場可是玩笑,馬公機場可是守軍防禦的重點之重點,他早已於機場四周布下重兵。因此他根本沒把對方放在心上,甚至不打算向機場增兵,可是戰鬥沒進行多久,他發現自已錯了,等接到機場守軍求援的電話時,他才認識到面對的是一支戰鬥力非常強的部隊,這才完全清醒過來,他認識到機場失守所能造成的嚴重後果後,一面令機場守軍死守,一面調兵增援,可惜解放軍的攻擊機封鎖了通往著陸點的道路,增援部隊根本無法及時趕到,其實也無兵也調,大部隊部隊已分散佈防於各處,調動起來並不容易。   
  第50集團軍機載步兵旅第1營可不是一般的部隊,不要說裝備之精良,僅其人員素質而言,那可是一群執行特殊任務的職業軍人,精兵中的精兵。此外,第1營還可以得到空軍的全力支援,該營中編有專門的航空引導員,一旦進攻受阻,空軍的攻擊機就會在目標上空出現投入精確制導炸彈,這時航空引導員們只需為炸彈指示正確目標即可。一般情況下,一至二枚炸彈投下之後,隊伍就可以繼續上路了。   
  沈光明東拼西湊出一支部隊,準備增援機場守軍,可是他剛率部隊上路,更糟糕的消息傳來,解放軍的援兵來了!第15空降軍的傘兵乘運輸機趕來了,第一批傘兵安全降落於由突擊營控制的著陸區,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   
  隨著大批傘兵的安全著陸,解放軍發動了更加猛增的進攻,馬公機場最先被攻克,不過馬公機場還不能使用,機場跑道上堆放了不少東西,如廢汽車,守軍用這些東西封鎖了機場,必須進行清理之後才能使用。    
  下午4點多,又一批大型運輸機按計劃飛臨馬公機場上空,只不過它們運送的不是傘兵,而是傘兵戰車,中國從俄羅斯進口的-3,有了-3,空降部隊的戰鬥力進一步增強。-3出現在戰場上時,守軍開始失去信心了!   
  雖然解放軍登上澎湖的兵力依然不足,但已對守軍構成巨大的壓力。別看守軍有2萬多,當地尚有大量預備役人員可以動員,實際上骨幹力量僅為一個師的正現陸軍,其餘的部隊戰鬥力非常弱。更為重要的是澎湖守軍完全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之中,沒有援兵,也沒有空中支援,台灣島方面根本無法提供什麼有效的支援。   
  自發現解放軍對澎湖實施機降與空降之後,台灣方面一直沒有閉著過,台灣海空軍一直想方設法支援澎湖守軍,可惜全部失敗了。台灣海軍派出艦艇運送海軍陸戰隊支援澎湖,可是艦艇編隊剛出海就被發現,隨後受到攻擊,不是不半路上返航。台灣空軍想派飛機對運輸傘兵的運輸機實施攔截,可是大部分戰機被封鎖於洞庫基地內,僅能派出的少量戰機幾乎全部被解放軍護航戰鬥機擊退,結果在付出巨大的損失之後,僅擊落一架運-8和一架運-7,擊傷了另外2架,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當晚8點,經過搶修,馬公機場重新投入使用,運送重裝備的運輸機得以降落。   
  由於制空權與制海權已被解放軍掌握,運送海軍陸戰隊的登陸艦艇編隊順利抵達澎湖,並在傘兵部隊的接應下順利登陸。接著運送陸軍部隊的船隊到達澎湖,開始在被攻佔的漁船碼頭上狀卸下部隊與物資,趕到的陸軍部隊為第181師,該師於大裁軍時代被改編為武警部隊,後因戰爭需要於2003年5月重新升級為正規陸軍,恢復原來的陸軍番號。別看剛剛由武警升級的第181師,尚缺少重裝備,但對於執行清剿殘敵,打掃戰場的任務還是得心應手的。   
  12月5日2點,馬公市被解放,至此澎湖島基本解放,澎湖島上少數繼續頑抗的守軍也在日初前被消滅。雖然白沙島與漁翁島還於守軍的控制之下,但沈光明已徹底失去了信心,他回天無力!解放軍不僅站住了腳,而且正在擴充控制區,澎湖的失守只是時間問題。失去信心與鬥志的守軍於次日下午放下武器投降。   
  由於連接白沙島與澎湖島的跨海大橋已被守軍工兵摧毀,已佔領澎湖島的解放軍一時間無法進攻這兩個島嶼,不過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且是一個次要的問題,白沙島與漁翁島的守軍已經被封鎖了起來,無法對解放軍構成威脅。   
  澎湖列島三個主要島嶼中的澎湖島已被攻克,從而取得進攻台灣島所需的支點的目的已經達成,解決白沙島與漁翁島上守軍的問題被交給新到第181師負責,何如與何時解決已次要問題。   
  現在俞登已將全部精力放在台灣島方向,進攻澎湖列島不過是整個台灣的開始!   
  眾多的工兵部隊迅速登陸,並很快展開工作,他們在馬公市被攻克之後立即搶修馬公港,在海灘上修築了許多臨時碼頭等設施,以便船隻的裝卸。搶修與擴建馬公機場,建立起多處直升機機場,以便提高空運能力,還建立了許多營地與醫院,後勤倉庫中心等,整個澎湖島正被改建了一個後勤保障中心,新的行動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之中。   
  為攻佔澎湖島立下大功的第1營快退出戰鬥進行休整,新的任務等著他們去執行。      
第1節    
  進攻澎湖列島是總攻的前奏,行動規模有限,參戰人員有限,許多人只能懷著羨慕的眼光注視著那麼出征的人們,其實包括藍語煙及其部下,他們目送著一架又一架滿載傘兵的運輸機離去,她相信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她和她的部下,只是不知道將要執行什麼任務,唯一的疑問是: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夠出發?   
  相比之下,薛一卒根本不去想這些問題,具體的作戰任務他和主要軍官早已清楚,只不過因保密的原因,具體情況沒有向戰士們說明。由於全部直升機已被用於1營機降澎湖的行動,因此他們只能乘車趕往前線。他特意從地方長途客運公司徵用十幾台長途大客車,全部是帶臥鋪的,好讓大家在路上能好好休息,此舉可謂獨特,對此上級竟沒有反對。   
  運送他們的車隊上午9點多出發,一路之上車隊除加油外幾乎沒有停過,整整跑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他們才趕到新的集結地,比計劃提前一個小時。長時間乘車的感覺簡直中受罪,因此當他們下車都有一個解脫的感覺。炊事兵及時將做好的飯菜送上來了,原來到了吃早餐的時間,看到冒著熱氣的飯菜大家都有了食慾,不用說別的了,開飯吧!   
  今天的飯菜真是太好了,聽說是請附近某大飯店的名廚做的,讓大家讚不絕口。「今天的飯菜如此之好,可能這是我們能吃到的最後一頓熱飯!不知今天在這裡吃飯的人,能有幾個活著回來?」薛一卒心中這樣想著,「別想了,怕死就不當兵了!」    
  吃過早晨後,軍官們已開始向戰士們講解作戰計劃,分配每個人的具體任務,馬上要行動了,一切已無必要再保密下去。   
  這時薛一卒也從路途的勞累中恢復過來,開始有精神注視這個地方。他發現這裡是靠近海過的一處機場,確切的說是直升機專用機場,要說起直升機,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作戰不可缺少的工具,要不他們就不是空中突擊步兵。可是等等來的竟是一些標準的民用直升機,沒有裝有任何武器,外表還塗的五彩繽紛,剛剛從各民用航空公司徵集的,如果乘這樣的直升機去打仗等於去等死,好在,他們不過是乘這些直升機去澎湖島。   
  3營乘民用直升機到達澎湖島時,已經是5日中午時分,此時島上的戰鬥已根本結束。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又趕上了吃飯的時間,炊事兵已給他們準備好可口的飯菜,然而身為營長的他沒了吃東西的興趣,隨意吃上幾口就急著趕到澎湖作戰指揮部去了,因為剛剛接到通知,要召開作戰會議,澎湖作戰指揮部是第50集團軍設立的一線作戰指揮所。   
  他趕到指揮部時,發現大部分人還沒有到達,只有2營長丁子衡來了,由於會議還要等一下才能開始,所以藉著這個機會,他與丁子衡聊了起來。   
  「現在整個戰局如何?」   
  「你不知道嗎?」聽到他的問題,丁子衡有點不解的問道。   
  「一般的消息還可以,不過我想知道些一般人無法不知道的,你在這已經很長時間吧?能知道點機密的東西吧?」   
  「要打聽機密消息,你找打對人了!」丁子衡得意的說道,「剛才找機會打聽了一下,這可是冒著違反紀律的風險!」   
  「別釣我的胃口,快說吧!」   
  「好,我說,我們的空軍與二炮把敵人打得抬不起頭,可惜敵人早有準備損失不大。聽說我海軍的主力已經掩護著登陸艦隊出發了。下面就要看我們陸軍的,好幾個集團軍正在沿海登船,聽說為運兵徵用了上萬艘民船,等著看萬船齊發的場面吧!」   
  「對方有什麼反應?」   
  「他們還不清楚我軍的真正意圖,看我們要東海集結,又狂轟爛炸台灣北部沿海地區,還以為我軍要在台灣北部登陸,中部的敵機動部隊有北調的跡象,不過為了演的像樣一點,空軍正封鎖敵北上的道路。」   
  「我們的準備情況如何?」   
  「你們3營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我的2營已全部到達,1營損失不大,只要簡單休整補充一下即可投入戰鬥,反正我們這幾個營的部隊不會拖後腳。至於其它幾支部隊的情況不太清楚,估計也差不多。」   
  正說到這時,開會的人員全部到齊,旅長王清洋召集大家開始開會,兩人的談話不得不結束。今天前來開會的人並不多,會議內容、是出擊前的一次碰頭會,僅是作戰部隊的幾位主官見個面,交流一下情況,不過大家相當認真,畢竟此次任務關係重大,馬虎不得。   
  會議後,3個營長臨別之時,虞金虎對薛一卒與丁子衡叮囑道:「我希望你們別打腫臉充胖子,如果情況不妙,馬上求援,我好率1營支援你們去。」   
  雖然薛一卒與丁子衡馬上愉快的答應,「放心吧!」「沒問題!」「遇到問題不會忘記你!」實際上心中根本沒那麼想,這幾個營長那個也不是等閒之輩,誰也不服誰,總以為佬子第一,平時總要比一比,要他們向別人求援那可不容易。   
  薛一卒乘車返回營地時,全營官兵早已整裝待發,沒有什麼需要討論的問題了,先召集部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然後親自檢查了一下,確信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下令道:「登機!」隨著這聲令下,全營1100多名官員登上了已等候多時的直升機,與3營一起行動的2營也開始登機。   
  隨著一發紅色信號彈的升空,整個直升機群開動發動機,準備起飛了!當3發綠色信號彈升空之後,幾架擔任偵察任務的直-11立即出發,隨著數十架直-10離開地面,幾分鐘後,運送著步兵的運輸直升機也出發了。   
  新的戰鬥馬上要開始了!    
  由數百架直升機組成的寵大機群起飛之後盡可能貼著海面飛行,這樣雖然危險了一點,但可以有限的躲避雷達的偵測。不過美國人正無時無刻密切注意著解放軍的每一動作,憑藉著世界上最發達的偵察手段,電子偵察機,衛星,等等應有盡有,以及世界上最發過的情報網,美國人察覺到了解放軍的這一行動,雖然所接獲取的情報有限,無法依情報斷言解放軍此舉的目地是什麼,但完全確信這將是一次重大的行動,尤其是4日,沒有能及時發現解放軍直升機機降澎湖之後,美國人加強了對低空的注意力。好在情報需要反覆的核對,確定無誤之後,再經過分析判斷等一系統複雜的工作,經過多個部門的轉手,浪費不少時間後才將這一情報通知給還一所知的台灣方面。   
  接獲情報之後,台灣方面又需要一套複雜的過程,等分析判斷得出正確結果時,直升機群已經越過了台灣島的海岸線,此時再作出反應已經太晚了!   
  台南市位於台灣西海岸南部,地處嘉南平原南端,台灣第四大城市,歷史悠久,擁有許多名勝古跡,與之相翎的台南縣地處嘉南平原中心,溪流縱橫,水庫、湖泊甚多,盛產甘蔗與柑桔,還有海鹽。縱貫台灣南北的鐵路、南北高速公路既經過這裡。   
  也許正因為這此良好的條件,經過綜合各方面因素,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俞登才選中台南為目標,這可不是一個一般的決定,而是一個關係整個戰局的頭等大事。於兵力薄弱的地方機降和傘兵部隊,然後衝出向海邊,接應後繼部隊登陸,此後的第一個目標是台南市。   
  事實也證明,這一選擇沒錯,台灣方面根本沒有想到解放軍會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實施機降。依台軍參謀部的判斷,解放軍主力艦隊掩護登陸艦隊剛剛出航,不可能馬上發起登陸作戰,而且艦隊航向是台灣島北部,自然受威脅最大的是台灣北部沿海,如:基隆、淡水等地,解放軍在台灣南部發動登陸的可能性不大。南部的解放軍正在攻擊澎湖列島,由於缺少登陸艦艇,要很快發動一次登陸是不可能的,至少在24小時內不行。進攻澎湖列島的行動更像是一個詳攻,意圖是分散台軍的兵力。   
  解放軍突然實施的直升機機降行動完全超出了台灣方面的預料之後,打了台軍一個措手不及,當得知此事時,歐陽濤不禁冒出了冷漢,如果形勢不能得到控制,那麼結果就不堪設想,「反擊!不惜一切代價!」指揮部內迴盪著他的大叫聲,然而部下的回報讓他爆跳不以。   
  事實上不能不讓他爆跳,「飯桶!」他這樣來評價負責台南地區防禦的指揮官若思鷹,若思鷹竟沒有仔細考慮應付解放軍實施機降的可能性,把大部分兵力派到沿海地區,準備應付來自海上的兩棲登陸。結果從直升機上跳下的解放軍士兵竟沒有受到像樣的抗抵,因為他們機降的地方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守軍。   
  以「飯桶!」來評價若思鷹也許是對的,可是以「無能」來評價空軍顯然是不當的,台灣空軍確實是盡了全力,可惜解放軍早料到這一點了,已派出大批戰鬥機護航,因此台灣空軍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也沒能完全任務,再說要攔截低空飛行的直升機並不容易。   
  「把指揮部設在這吧!」一著地,薛一卒就迫不及待的命令部下將營指揮部設在一片樹林中,通信兵迅速將各種設備展開,按放就位,僅僅幾分鐘一個現代化的指揮部出現在他的面前。別看順利著陸,其後又順利佔領了所有計劃佔據的地區,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可以說到目前為至整個行動進行的異常順利,但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實際上整個部隊都處於緊張的狀態之下,好在大多數人都經過戰火考驗的老兵,能夠保持冷靜與沉著。畢竟他們正處於敵後,周圍有敵人的數以萬計的部隊。   
  「敵人在那?」他一邊於心中自問,一邊下令道,「快接總部,瞭解一下敵人的調動情況,尤其是有關敵第74師的情況。」他急切的想瞭解敵人的動向,自從他們踏上台灣的土地之後,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所遇到的不是正規軍,而是由當地人組成的民團,也就是台灣方面宣傳中所說的國民警衛隊,實際上是一群一擊即潰的傢伙,真正的敵人並沒有出現。可是此時台軍一定會向這裡調動兵力,不僅是周圍的敵人,原定北調到台北的機動部隊也一定會全部調頭南下,大批敵人隨時可能出現。   
  接通總部之後,他很快瞭解到與他們一起行動2營已經按計劃機降於台南機場附過,正與機場守軍激戰之中,傘兵部隊也開始空降台南機場,但台南機場守軍抵抗頑強,又得到大批增援,因此形勢一時間還不明朗。電子戰部隊則通過對敵人通信的竊聽,發現敵人已令高雄及嘉義縣的的機動部隊增援,不過這些地方的增援部隊距此尚遠,而且沿路受到我空軍封鎖,無法及時趕到,台南縣城的敵人也有出擊的跡象。可惜依然沒有任何有關敵第74師的消息,敵第74師是一個裝甲師,無論人員素質,還是裝備水平都可算是一支精銳部隊,尤其是該師完全由台獨派分子組成,戰鬥力不可小看,更為重要的是,各種情報顯示該師佈置於台南縣附近,但最近已失去該師蹤跡,無論空軍的偵察機,還是潛伏的情報員都無法找到該師的影子,不知這個強勁的對手在什麼地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敵第74師突然出現,那結果可就不堪設想。   
  這的確令人頭痛,不過也有好消息,增援他們的傘兵部隊馬上就到;果然幾分鐘後,空中就傳來了運輸機的轟鳴聲,很快運輸機就出現在視線之內,不久天空中佈滿了傘兵的降落傘。此次他的第一個任務是為空降部隊的安全著陸佔據一個著陸場,現在看著這個任務基本成功了,待第一個傘兵營安全著陸。薛一卒即下令自已的部隊收攏隊伍,解除警戒任務,他已迫不及待地要率部出發了,掩護著陸場的任務就交給新到的傘兵部隊吧!這時一直伴隨著解放軍的好運結束了,著陸場開始受到台灣炮兵的轟擊,萬幸的是台軍炮兵沒有確切的情報,只能懷著「瞎貓碰著死耗子」的心裡,胡亂向著陸區域內開炮,根本達不到以炮火壓制著陸場的目的。   
  薛一卒率隊搜索前進,準備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建立一條防線,以應付敵人的反攻,為傘兵部隊進攻台南市解除後顧之憂。剛剛出發的3營也遇到了麻煩,先前出發的偵察兵報告,發現敵人的一支機械化部隊正向這裡開來,兵力約有1個營,後來才知道這支部隊是台灣第62步兵師的師屬裝甲營,是第62步兵師僅有的一支機械化部隊。   
  當敵人的坦克出現在薛一卒的視野之中時,他們已經選好陣地,並佈置完畢。這時台軍也發現了他們,戰鬥隊形已經展開,十幾輛M-48坦克衝在最前面,後面跟著裝甲車,車內的步兵也全部下車,跟隨在坦克的後面。   
  「準備戰鬥!」他的這道命令下達的多餘,士兵們早已準備好了。「先讓空軍先招待他們一下!請求空中支援!」因為他不想浪費手中有限的彈藥,空軍也沒有讓他失望,很快幾架強-5飛來投入下幾枚制導炸彈,將台軍炸得人揚馬翻,可惜這沒能阻止敵人的進攻。台軍馬上又重整旗鼓發動新的進勢,「別急,打敵人放近一點再開火!」直到敵人的前鋒距離僅200米時,薛一卒才下令開火。   
  一時間,雨點般的迫擊炮彈在頭上炸開,大口徑機槍撕碎了步兵隊形,狙擊步槍子彈在人群中「點名」,反坦克導彈「歡叫」著飛越步兵的頭頂,與坦克親密接觸,那情景讓人心驚不已,敵人在損失了大部分裝甲車輛和留下一片屍體之後撤退了。   
  其實戰鬥這才真正開始,他們擊退的僅是第62步兵師的裝甲營,該師主力正在趕來,台灣將陸軍擴充至140萬之後的結果之一就是造成各部隊配置的重裝備不足,第62步兵師的全部裝甲車輛僅夠裝備一個營,裝備的火炮數量也僅為正常編製的一半,但是該師怎麼說也是一支擁有1萬多人的部隊,即便大部分是步兵。   
  經過幾次短暫的交手之後,第62步兵師已經基本瞭解了所遇到的對手,代價是僅有的裝甲部隊損失慘重,簡單的部署之後,該師所屬的炮兵開火,隨著炮擊的延伸,步兵伴隨著該師僅剩的幾輛坦克開始推進。    
  「先打掉坦克,然後收拾步兵。」薛一卒一邊簡單的下達了指示,一邊舉起望遠鏡觀察,臉上還帶著一股得意的笑容,剛才他指揮部隊放棄原有陣地,後退到新的防禦陣地,敵人炮擊不過是他們放棄的空陣地,自然也無法給他們造成什麼大的傷亡,相反讓他有機會不時的評價對手,「這叫衝鋒嗎?不太合乎條例的要求。」「他們就這樣理解什麼是進攻嗎?」   
  「開火!」隨著這一聲令下,步槍、機槍、迫擊炮等武器一齊發言,將敵步兵放倒了一大片,輕小的紅箭-10將第62師最後幾輛坦克打發上天。在被好好的教育了一通之後,台軍不得不退回出發陣地。不過第3營也好不到那去,面對優勢的對手,他們也付出不小的代價,尤其是彈藥消耗非常大。   
  戰場上沒有「仁慈」二字,只有「你死我活」的原則,講究的是「狹路相逢勇者勝」。人們常通過對比交戰雙方兵力的多少,裝備的優劣來預測戰爭的勝負,而常常忘記了,決定勝負的諸多關鍵因素之中,人員的素質是不可乎視的,除了優勢的士兵之外,優勢的指揮員也是不可缺少的,只有巧妙的指揮才能將部隊的戰鬥力發揮到極限。   
  台軍第62師兵力佔據優勢,但指揮官水平低,經驗有限,士兵素質差。他們的對手都是精心選擇出來的精英,沒有被認為是強者的人根本別想在機載步兵第3營中生存下去,優秀的部下再配上一個優秀的指揮員,機載步兵第3營竟與第62師殺了個半一斤八兩,不公勝負。   
  雖然機載步兵第3營擊退了第62師的進攻,但整個局勢還是對他們不利,敵人的大量增援部隊正源源不斷的趕到。台軍高雄方面集結了一支約10萬人的機動部隊,在台南市還有一個軍的兵力,其中一個師可以隨時調動,台南縣城也約有一個師的守軍,嘉義縣方向也有大批敵軍,還有一個不知在那的第74師,他們可謂落入敵人的重兵包圍之中。   
  由於要優先支援進攻台南機場的2營,直升機旅要優先為2營運送人員與補給,這就意謂著短時間內的第3營得不到增援,原因很簡單:直升機的數量有限,無法滿足所有的需求。唯一能夠支援他的部隊是空降兵部隊,然而空降兵部隊的主要目標是台南市,不會留下多少兵力支援他。   
  苦戰中的機載步兵第3營雖數次要求增援,但除少量彈藥補充久,援兵部隊一直不見蹤影。這時天馬上就要黑了,黑夜將使空中支援的效率大大下降,他們最大的優勢--空中支援將失效。連續數次進攻受挫的第62師雖暫時放棄進攻,但那是要準備展開新的攻勢。   
  此時機載步兵第3營人員傷亡雖小,但人人已經精疲力盡,彈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再沒有增援部隊,他們再難以支援下去,唯有暫時撤退。就在薛一卒猶豫是否要撤退之時,增援部隊趕到了,虞金虎率領的1營,以及他們急需的大量彈藥。   
  「你們來的太及時了!」   
  「辛苦你們了!」虞金虎回應道,「下面的事交給我們吧!你們下去休息一下吧!」   
  「不行,據偵察兵回報,敵人在我側冀活動異常,顯然敵人想來一個側冀迂迴,可惜我們的彈藥不多了,側冀很容易被突破,如果你們再不來,我只能下令撤退,現在你們來,我可以去給敵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事讓我們來吧?」   
  「不行,你們還是接替我們防禦正面吧!我們比你們瞭解這裡的情況。好了,不必爭了,我們補充完彈藥就出發。」見此情景,瞭解他的虞金虎不再說什麼了。   
  臨別之時,薛一卒又問道:「其它地方的情況如何?2營打下台南機場了嗎?」   
  「台南機場已經拿下,不過聽說2營的損失不小,而且敵人正在試圖奪回機場,目前爭奪的很激烈。」虞金虎將他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就在你們英勇阻擊敵人的時候,已經有近5000員傘兵安全降落於你們身後的著陸點,這不過先頭部隊,聽說要空降至少一個師,現在一個團的傘兵已經踏上通往台南市的公路。聽說正在空降的一個團的團長叫藍語煙,是不是你以前提過的那個?」   
  「很可能,她是被空軍以傘兵團團長的職位請去的,沒想到她也來了。」   
  「一個女人能當上傘兵團長,還能親上前線,看來她不簡單。」   
  「那當然,要不她也當不上團長。好了,下次見面再談,我要去給敵人送禮去了!」   
  敵人確信有側冀迂迴的意圖,如果不是及時補救,那麼結果就不堪設想,不過情況並沒有想像的那麼樂觀,審問一下新被俘虜的敵人時發現敵第121師已投入戰鬥,該師的出現說明敵人的後繼部隊已經趕到,他們所受的壓力越來越大。   
  連繼數次進攻被擊退之後,敵人不得不再次停止進攻,戰場再次陷入平靜。乘著這個寶貴的戰鬥間隙薛一卒終於可以吃一點東西,休息一下。「幾點了?增援部隊到沒有?」剛剛吃了一點東西,他就問旁邊的營參謀鍾無影:「上級不是答應派增援嗎?」   
  「現在時間晚上10點零6分,」鍾無影看了一下手錶答道,「除了2營,其它增援部隊還沒有到,估計快了。」   
  「希望他們快一點,我們的正面已經有2個師,第3個師隨時可能出現。」他的話剛剛說完,偵察兵就傳來了壞消息,發現敵人的裝甲部隊。   
  薛一卒連忙趕到指揮部的那部大型夜視儀下,這是他們擁有觀測距離最遠的夜視工具,望著對面由上百輛裝甲車輛由成的裝甲縱隊,他的心幾乎要跳出來,M-60坦克,M-113裝甲車,這就是傳說中的第74師吧?「準備戰鬥!」「接1營,讓他們增援我們一些反坦克器。」「接總部,要求支援,讓增援部隊快一點,最好能派飛機,用重炮轟擊也行,可惜重炮沒運到。」接連下達好幾道命令之後,他也開始檢查自已的武器,他準備親自參加戰鬥了,關鍵的時刻到了!   
  薛一卒發現的裝甲部隊正是台灣陸軍第74師,該師人員精幹,裝備精良,坦克全部是換裝120毫米炮的M-60坦克,屬於台軍中的王牌部隊,也因此該師被列為預備隊,非關鍵時刻,根本不會考慮使用,因此整個白天無論戰況如何,該師一直沒有出擊,而是隱藏於距此僅數十公里的樹林中,直到因夜幕降臨解放軍空軍的活動減弱之後,該師才趕來參戰。   
  第74師師長曾劍武很慶幸他們是在夜上趕路,夜幕及偽裝的良好掩護再加上周密的安排,使他們沒有被巡邏的解放軍戰機發現,有關解放軍戰機的夜戰能力差的傳聞看來是正確。如果是白天行軍,一定會被發現,會如第121師那樣被飛機投下的炸彈炸得暈頭轉向。   
  今天曾劍武沒有坐鎮師指揮部,而是坐在坦克內親臨一線指揮戰鬥,一則,坦克兵出身的他,對於親自上陣衝鋒有著濃厚的興趣,二則,他心中充滿了信心,對付一支缺少重武器的機降部隊,使用第74師完全是「殺雞用牛刀」,他已經保證明天日出之前,將解放軍趕下大海。師長親自帶隊令他的部下異常興奮,於是該師殺氣騰騰的衝殺而來。   
  「炮兵開火!」隨著曾劍武的一聲令下,該師所屬的十數部「工蜂」-6型火箭彈立即將數百發火箭彈傾洩於3營的陣地之上。接著坦克炮也噴出了火舌,整個陣地被火光與濃煙所包圍,「經過如何猛烈的轟擊之後,陣地不會再有幾個活人的,」許多人都是這樣想的,可惜解放軍已將其主陣地後撤了300米,因此大多數炮彈打在了空無一人的陣地上。   
  「準備!」薛一卒下達了預備令,就在他準備下令全營武器一起開火之前,突然間大批炮彈從天而降落,於敵人的隊伍之中炸開。「敵人的炮兵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向自已人開炮?」許多人將這一情況歸結於台灣炮兵的誤擊。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曾劍武也得出相同的結論,大叫著讓炮兵停步射擊,可是炮彈還是不斷落下。   
  「不對!按理說敵人應該發現了問題,可是這炮擊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為什麼?落下的炮彈好像是155毫米炮彈。」薛一卒在心中思索起來,「難道是我們的?不對,我們的重炮還沒有運到。」可謂是一腦子問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戰後的一個偶然的機會,他才知道那不是台灣炮兵的誤擊,而是解放軍的,原來傘兵部隊在戰鬥中繳獲了幾門台軍的155毫米重炮和彈藥,後來從炮兵部隊抽調了來的一批炮手來操作,結果炮手剛剛準備開火,就接到他的火力支援請求。可惜沒有時間去仔細考慮這一問題,「射擊!」這此時唯一應下達的命令。   
  雖然遇到不明的炮火射擊,以及頑強的抵抗,不久又發現解放軍選擇了對有利於防禦的地方,陣地正好有一片水田,而且不知何時又被注滿了水,裝甲部隊在水田中基本不法快速前進,坦克速度一旦下降,那麼與活動靶子無異。但是曾劍武沒有一點放棄的打算,數次拒絕部下要求撤退的要求,由於他的堅持第74師的裝甲縱隊在付出巨大的損失之後,終於切入解放軍的防線,將整個防線撕成碎片看來只是時間問題了,可是正在這個時候,解放軍防線後方突然射來的炮火,並當即擊毀了數輛坦克。   
  「不可能的,中國軍隊怎麼會有坦克?」曾劍武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可他確實透過夜視儀發現遠處有數輛坦克的影子,而且一邊開火,一邊衝過來。「還等什麼?快開火!」清楚過來的他下令開火消滅那些突然出現的坦克,不過這些突然出現的坦克令,令他失去了再打下去的信心,當部下再次提出撤退的要求時,他馬上同意。他看到確實是解放軍的坦克,但那是真正的坦克,而是解放軍傘兵部隊的最新裝備--2002式自行反坦克火炮,其上裝備的105毫米炮足以對付台軍的任何一種坦克,不過為控制其重量以便空降,造成其裝甲很薄,幾乎等於沒有裝甲保護。   
  能奇跡般的擊退敵人的裝甲部隊,當然要歸功於突然出現的援軍,為此薛一卒打算熱烈擁抱增援部隊的指揮官,可是當他見到對方時,他立即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來者是藍語煙,一位女傘兵團長。   
  見到薛一卒也讓藍語煙感到意外,必竟兩人曾是「同事」,不過在這個時候她沒有心情閒談,而是立即傳達了上級的命令:「立即撤退!」   
  「為什麼?」   
  「當你們在這裡阻擊的時候,敵人的2個師已向我軍兩冀迂迴,因此你們要立即撤退,以縮短我軍的防線。」   
  「是,立即執行,不過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   
  於是他們在撤退的時候,特意製造出大量假象,讓敵人沒能發現他們已經撤退了,等敵發現他們撤走再想追時早已來不及了!      
第2節    
  從開戰到現在,俞登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中間除被迫吃點東西補充一個體力之外,一直忙於工作,雖然做為最高首長不需要不斷的發佈命令,但是需要不斷的瞭解情況,然後做出決判,而且每一個決定關係重大,千萬馬虎不得。   
  戰場上的每一次變化都會很快會引起在攻台總指揮中心大廳內的大型顯示器屏幕上內容的變化,屏幕上的電子地圖清楚的標明了敵我雙方的機場、軍營等軍事設施,還有雙方的部隊的位置,以紅與藍兩色分別表示交戰的雙方,以不同的標誌表示不同的部隊。   
  表示解放軍的紅色續佔據澎湖列島之後又插上台灣島,不過此時正被無數的藍色標誌所包圍,令人憂心不以,可以說這是整個戰役中最令人憂心的時刻。   
  俞登對身旁的楊國雄說道:「看來情況沒有我們預想的好,不過還可以。照這個樣子,堅持到早晨不成問題,那時形勢將出現轉變。」   
  「不錯!」楊國雄應道,「我們的登陸部隊正在穿過台灣海峽,明天一早就可以在台南地區實施登陸,不過這次有點賭博的意思,如果發生意外,損失可是太大了!」   
  「是的,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要登陸艦隊一出海必然被敵人發現,要想達到(登陸)突然性幾乎不可能。將登陸艦隊集中東海,讓敵人以為我們將在台灣北部登陸。攻打澎湖,敵人必會想到澎湖對面的地區將是我軍最可能登陸的地區,但又懷疑,那是我軍的詳攻,一時間必猶豫不決,台中的機動部隊即不會北調,也不會南下。可是時間一長,必定會增兵防守台南,如果再等幾天,那麼行動的突然性就沒有了。我們又突然實施空降,打亂他們的佈置。雖然這樣使我軍空降部隊面臨敵人優勢兵力的重圍,重大的損失是不可避免的,但唯有這樣也能保證登陸的成功,這樣就可以少犧牲許多戰士的生命。」   
  「可是敵人已經在向台南地區集結,也許登陸之後將面臨一場惡戰。」   
  「我正希望如此!將敵人的主力消滅於台南,不是很好嗎?當台灣回到祖國懷抱時,不應該是一片廢墟!」   
  「不擔心的是美國人的反應!」   
  「是否出兵的問題上美國人內部還在爭吵之中,看來朝鮮一戰已經讓美國人重新評估中國。再說美國人正急著調兵遣將,一時間不會出手。」   
  「決定美國人出兵與否的關鍵因素是我們,一切就要看我們的表現了。」   
  「我同意這一點,並相信速度是我軍取勝之關鍵!」   
  「沒錯!」   
  速度確實是解放軍取勝之關鍵,開戰以來,解放軍之行動一直令對手無法預測。戰爭再次爆發的時間出乎於對方的預料之外;開戰不足24小時即機降澎湖列島屬意外之舉,令澎湖列島守軍倉促應戰,緊接著於台南實施機降也讓對手措手不及。此時台灣的戰爭動員令剛剛發佈,許多台軍部隊正在忙著補充人員與裝備,完成戰備的部隊僅為少數。   
  被解放軍快速行動感到憂心的還有美國人,對於出兵一事,美國總統,國會、三軍將領等都猶豫不決。如果面對的是伊拉克或朝鮮,他們絕對不會如此猶豫,可是他們面對的是中國,他們擔心出兵干涉將引起中美間的戰爭,如果中美開戰,那將是一場雙方都輸不起,也贏不起的戰爭。中國人已將美國出兵的結果明確的告訴了美國人,「出兵干涉將使中美將處於戰爭狀態!」   
  當然美國人並不缺少與中國決一生死的勇氣與信心,關鍵的問題是台灣否值得美國與中國開戰,在許多美國人看來,台灣是對抗中國大陸的諸多「棋子」之中價值比較高的一個。中國人則不缺少與美國人決一生死的勇氣與信心,中國人眼中台灣不是一個「棋子」,而是「身體」的一部分,可以不惜一切保衛的國土。   
  美國總統庫比勒在其回憶錄中寫道:「當再次開戰的消息傳來時,我感到糟遇了一次新的『古巴導彈危機』!不同的是,台灣地處中國人的家門口,而古巴位於我們的後院,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個危機!也沒有人告訴我應該如何!」   
  美國決策者們處於猶豫不決之中,並不是說他們會閒著,自從台海再次爆發激戰,美軍即進入臨戰狀態,準備出兵台灣,不過台灣距離美國太遠,準備工作尚需時間。除積極調兵遣將之外,還展開大規模的外交攻勢,欲和平談判解決問題。可是無論是充滿威脅的聲明,還有滿是甜言密語的和平倡議,都沒有產生任何實質性的結果,中國人不打算再考慮除武力之外的方案,尤其是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攻勢進展順利的情況下。   
  自從開戰之後,台軍參謀部已轉移到地下的作戰指揮部下,這裡距地面達數十米,可以說非常安全,其內部有空調系統將室溫控制在最佳溫度,可是歐陽濤依然感覺「熱」,因為他臉上不時的出漢。形勢對於他越來越不利了,開戰之初,他深信解放軍將在台灣北部的登陸,甚至解放軍在澎湖的攻勢被他當成詳攻,可是解放軍機降台南後。他先下令北調的部隊南下,可是他很快已撤銷了這個命令,因為解放軍登陸艦隊正在逼近台北,等解放軍登陸艦隊突然改變航向穿過台灣海峽南下了,他才意識到解放軍的真正目標是台南,於是又下令台中地區的機動部隊南下。可是由於他前後相互矛盾的命令,佈置於台中的戰略預備役隊長時間內沒有採取什麼行動。這時通往台南的交通線已經陷入「癱瘓」,解放軍空軍對台灣的交通線進行大規模的破壞,尤其是台灣中部,雖然這不足以令台灣軍隊不法調動,但軍隊機動的速度下降了,想及時南調已成夢想。   
  他已意識到登陸馬上就要開始了,為阻止解放軍登陸他下令動的一切手段阻止登陸。自5日午夜開始,台灣空軍幾乎傾剿出機,一改開戰以來力求保存實力的形象,台海上空的空戰這才真正開始。由於台灣海軍的大型艦艇不是被封鎖於港口之內,就是躲避到外海去了,只能派小型導彈快艇實施攔截作戰。   
  解放軍空軍與海軍也全力為艦隊護航,於是大規模的夜戰爆發。台軍的主動出擊在付出重大損失之後,令解放軍糟受不小的損失,可惜這些損失還在解放軍的承受能力之內,甚至比預料的好,更沒有阻止解放軍登陸艦隊的前進。   
  歐陽濤希望台南部隊能迅速消滅解放軍的空降部隊,可惜台軍反應太慢,解放軍機降在台軍主力趕到之前已搶佔了空降場。台軍的反擊攻勢一再受折,經過一夜激戰後,解放軍空降部隊雖已陷入包圍,但還沒有被消滅,而且控制了一片不小的區域,足以保障後繼部隊的著陸的安全。   
  為應付馬上要到來的登陸作戰,歐陽濤下令加強海岸線的防禦,可是最後還是成為一句空話。為對付解放軍的空降部隊,台軍不僅不能向沿海防線增派一兵一卒,還要從沿海防線上抽調不少二線部隊,原本這些部隊擔任戰術預備隊,準備於解放軍登陸之時實施反突擊之用,可是現在這個反擊計劃已因部隊被抽調走而破產。   
  12月6日日出時分,飽受台灣海空軍騷擾的解放軍艦艇編隊終於出現在距離海岸線不遠的地方,終於有了「出氣」的機會了,空軍的攻擊機剛剛投下第一批炸彈,艦炮就加入了「合奏」,除了驅逐艦上的130毫米加農炮和護衛艦的100毫米炮旬,還有大型貨輪上的122毫米火箭炮。   
  台灣的海岸防禦工事可是經過多年的苦心經營,最近一個時期又進行了瘋狂的加強,有人說其為:「固若金湯!」可是實際情況並不樂觀,許多工事修築年代久遠,早已破舊不堪,新近修築的工事工程質量很差,何況解放軍掌握著非常精確的情報,火力準備的效果非常好。實際上歷史上許多被視為「固若金湯」的防線都被突破了,人類的歷史早已證明根本不存在無法突破的防線。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火力準備之後,運送第一批登陸部隊的小型登陸艇與兩棲戰車開始衝向海灘,經過短暫的交火力之後,第一批步兵部隊登上了海灘,建立了橋頭堡,隨後兩棲戰車也順利上岸,不待灘頭進一步擴大與穩固,大型登陸艦衝上海灘將重裝備及更多的士兵送上海灘,並以艦上的艦炮支援登陸部隊。   
  登陸艦艇卸下人員與裝備後,馬上返回外海,在那裡,無法搶灘的民用船舶上的人員與裝備轉移到登陸艦艇上後再次搶灘,民用船舶卸下人員與物資後立即返航準備運送下一批。   
  等灘頭陣地進一步穩固,工兵部隊開始修築暫時碼頭,以方便運輸人員和裝備的民用船隻卸載。中國海軍擁有的登陸艦艇數量較少,為能一次運送盡可能多的人員和裝備,特意徵用了大批民用船隻,其中許多是噸位很小的漁船,必要使用暫時碼頭才能將船上的物資卸下。十幾萬噸級的大型油輪也靠近海灘,船員們將輸油接到灘頭,開始源源不斷地向岸上輸送油料。   
  由於戰術預備隊被抽調走,僅靠有限的部隊防守的沿海防線根本無法阻擋解放軍,台軍灘頭防禦很快崩潰,待台軍增援部隊趕到,解放軍大部隊已上岸,這時再想把解放軍趕下海已經不可能,相反台軍正在解放軍的強壓下一步步後退。   
  第1集團軍軍長慕容兵卒由於沒能趕上參加朝鮮的戰鬥,曾經大哭一場,這回他不打算再當旁觀者了,此次說什麼也要求第一批登陸。最終他的努力沒有白費,第1集團軍如願成為第一批登陸的陸軍部隊,第一批登陸的部隊屬於海軍陸戰隊,這一點海軍陸戰隊方面是不會讓的。也許是出於急切,他一再的催促部隊快一點行動,這下不要急,本來船隻就多,卸載的物資與人員也多,整個海灘上的卸載工作出現了混亂,如果這個時候,台灣軍隊能集中火力轟擊海灘,一定會給解放軍造成非常大的麻煩,可惜台灣炮兵除了偶爾打來幾發炮彈之後,根本談不上集中火力壓制海灘,不過戰後,他還有因此受到批評與指責。   
  突破沿海防線之後,海軍陸戰隊已耗盡力量,停下來休整,繼續推進的任務交給了陸軍,第1集團軍的部隊已準備好發起進攻了!   
  慕容兵卒迫不及待的將他的指揮部從登陸艦上搬到了岸上,可是他並喜歡指揮部內的工作,沒達多久就找了借口,將手中的工作交給參謀長與政委,自已乘上裝甲指揮車上一線指揮戰鬥去了,如果不是因為他身負指揮責任,否則他一定會乘坦克去參加戰鬥,他可是坦克兵出身,裝甲兵學院的優秀畢業生。他並不擔心他走之看,軍指揮部的事沒有人管,政委與參謀長的工作能力足以勝利那些工作,所有的事情會被處理的非常好,根本不用他擔心,可是這樣一來,政委等幾個人可要忙壞了!   
  慕容兵卒親臨一線指揮的結果可能是將第1師師指揮部的權力架空,因為原本許多應由師指揮部下達的命令正由他下達,這不能說他越權,當時上岸的部隊只有第1師,對此第1師師長毫不怨言,相反高高興興以此為借口,跑到一線率部衝鋒陷陣去。   
  最初的進展非常順利,並沒有想像中的惡戰,幾乎如同打掃戰場一般,這令慕容兵卒非常看不起自已的對手,認為不過是一群虛有其名的傢伙,直到他們與台灣陸軍第70師相遇之後,他才改變了這種想法。   
  按計劃第1集團軍登陸之後的第一個任務是立即增援台南機場的空降部隊,那麼必須突破台軍第70師的防線,第70師駐守的陣地是阻擋他們與空降部隊會合的最後一道阻礙。第70師可絕不容小看,該師的人員多為停戰後被遣返台灣的金門守軍,是台灣陸軍中作戰經驗最豐富的部隊,該師師長李紗,金門之戰的台軍實際指揮官。他雖有堅守金門之功,但因下令投降以及反台獨立場受到排斥,返回台灣之後僅被任命為新建的第70師。   
  第70師原本被作為沿海防線二線部隊使用,解放軍機降台南機場後,該師被抽調到參加圍攻解放軍機降部隊部隊,不過一直擔任外圍警戒任務,沒有投入任何戰鬥,因此該師基本沒有什麼損失,而且還修築了不少工事。    
  當第1集團軍迎面與第70師相遇後,才真正遇到了「硬骨頭」。「混蛋!」當第3次進攻受折之後,慕容兵卒大罵起來,氣急敗壞的下令道:「給我轟!將敵人的陣地炸平!」於是部隊暫停了攻勢,轉而以強大的火力實施壓制。很快空軍的十幾架強-5攻擊機應聲而至,炸彈隨之呼嘯而下,這些炸彈並非普通的航彈,而是依據第二次朝鮮戰爭的經驗改進而成的最新式油氣炸彈,對人員的殺傷力巨大。   
  別看第70師擊退了解放軍的三次進攻,但是該師的損失也不小,猛烈的轟炸又令台軍損失慘重,更令許多新兵幾乎精神失常,好在有許多參加過金門之戰的老兵壓陣,否則這支部隊很可能會崩潰。其實空襲成造成的人員傷亡,遠遠不及其所造成的心理壓力。此時第70師師長李紗非常悲觀,雖然他願意為台灣而戰,但他拒絕為台獨而戰,他不知道自已到底是為誰而戰?自從回到台灣之後,他就變得意志消沉,原以為戰爭是證明男子漢價值的最好方式,可是金門的經驗歷讓他開始「厭戰」與「反戰」。被俘期間,他親臨大陸各地觀光,深刻的瞭解了大陸,對於中國大陸的實力深有體會,他相信台灣謀求獨立的計劃根本行不通,台獨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雖然台灣當局口口聲稱放棄台獨,可是他親身體驗到的是台獨政策沒有被放棄。他本為有功之人,可反被貶為二流師師長,令他心生不滿,其實何至他一人?   
  也許我們無法用膽小來形容李紗,因為他將自已指揮部佈置在非常靠近火線的地方,現在解放軍已推進至距此不近的地方,他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解放軍坦克,耳朵中已能清晰的聽攻擊機從上空飛越的聲音,炸彈下落時的呼嘯聲,當然還有炸彈的爆炸聲,甚至炸彈爆炸的衝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