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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將軍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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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轉載一段關於中國特種部隊的內容
  一、中國特種部隊特在哪裡? 
  首先他們的任務獨特,雖然處於和平時期,卻要求他們隨時準備出動,翻 山、渡河、跨海、空降,和其它部隊配合,悄無聲息的偵察數百上千公里外的敵情、刺殺關鍵目標,有時又要將嚴密設防的目標區炸成一片火海,消滅或奪取敵最先進的電子設備。 
  中國特種戰士的裝備獨特,和三軍的任何部隊都不同,中國特種部隊同時配備有各種最先進的車、船、飛機和潛水裝備,儼然是一個微縮的三軍部隊。坦克裝甲車和飛機擺在同一個訓練場,成為奇特的景致。 
  中國特種戰士訓練獨特,保證他們個個能熟練操作國內外各種輕重武器,駕駛各種裝備在地面、空中、海上及水中和高速機動和作戰。在和平時期,只有他們還堅持高難度、高風險、高度接近實戰的訓練。 
  不言而喻,中國特種部隊當然還有許多更特別之處和許多高科技的特種裝備,不過因嚴格的保密關係無法知曉。中國特種部隊中不僅有剽悍的男子漢,還有不讓鬚眉的女軍人,她們在訓練和作戰技藝上一點也不次於男子漢。 
  二、中國特種部隊更新裝備 
  今天的中國特種部隊不再是最初的「一根繩,一把刀」,也不再單憑原始的指南針和地圖判定方向和位置,而是和台灣特種部隊一樣採用了 GPS衛星定位系統。而中國大陸新組建的地面「差分」站使中國特種部隊在全中國,包括台灣在內的衛星定位精度達到1至3公尺的驚人水平。 
  從中國軍方發表的照片和報導上看,中國特種部隊已經優先裝備了中國新的狙擊步槍,和新的5.8公厘槍族,還配備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特種槍械。中國駐港部隊裝備的那種「凱夫勒」頭盔,也是首先出現在中國特種部隊裡。估計中國特種部隊還會優先裝備昂貴的「凱夫勒」防彈背心。 
  目前中國特種部隊無論是屬於陸軍的,還是海軍,都可上天飛行,空軍的特種部隊就更不必說了。中國特種部隊不再像其前輩那樣單憑兩條腿在山地與河川中跋涉,他們已經具備了越山跨海,遠程高速突擊的能力。中國特種部隊的空中運動方式有多種,可乘運輸機和直升機空降、機降的,還可乘翼傘、動力傘滲透。 
  翼傘和常規的方形或圓形傘兵傘不同,翼傘是長方形的,使用翼傘的傘兵在跳離運輸機後並不是被動的隨風下降,而是可以在傘兵的操縱下無聲的飄飛很遠,可用於遠距離突襲目標。 
  所謂動力傘基本就是帶有動力的翼傘,由於它自有動力,所以不必依賴運輸機,可以從地面自行起飛襲擊數十公里外的目標。在一次演習 中,中國特種部隊乘翼傘成功地襲擊了「敵」指揮、通信系統,在極短時間內將其變成一片火海。 
  三、嚴酷的訓練篩選出非同尋常的特種戰士 
  中國的特種戰士都是怎麼來的呢?他們都是從中國最精銳的部隊中再精選出的尖子。例如來自精銳的第38「萬歲軍」。 
  中國特種部隊選兵有自己嚴格而特殊的要求。他們對軍事技術不突出的不要,身體素質不突出的不要,文化水平低的不要,心理素質不突出的也不要,還有一點,非調皮搗蛋的不要。因為沒有超常思維的士兵根本無法勝任特種作戰任務。 
  有幸進了特種部隊也只是一個開始,每天武裝跑10,000公尺和500個伏地挺身是必修科目,射擊百發百中,擒拿格鬥、氣功破石只是基本要求。無論新兵老兵哪怕距離要求只差一點,那麼對不起,請回原部隊。就這樣像飛行員一樣嚴格的篩選,精選出一群「個頂個、梆梆硬」的中國特種戰士。 
  台灣的特種部隊能跑10,000公尺,但中國特種部隊時常一天早晚兩次武裝跑10,000公尺,甚至活捉野兔。那是在一次武裝長跑訓練中,嚇起了一隻野兔。隊長喊一聲抓住它,於是特種戰士開始了一次長距離越野追擊。野兔跑得很快,但特種戰士跑得更快,一路飛奔竟然追上了野兔,最後陳文成伸手將其活捉,顯示了中國特種戰士超常的體能。 
  美國的特種戰士「藍波」在電影中向世人炫耀他的強勁肌肉,中國特種部隊的軍官說,這有什麼,我們這裡的個個如此!我們還會氣功,耐擊打,豈是美國特種部隊可比?一次,幾個特種戰士在火車上遇見打群架,乘警都難以控制,於是他們大吼一聲,車箱震動,敞開上衣亮出強勁肌肉還不夠,又提起酒瓶擊打自己頭部,酒瓶應聲撞碎,打群架的人嚇得四散而走。 
  高標準的訓練當然要有高標準的後勤支持。中國特種戰士的伙食標準是按空軍的標準制訂的。中國軍隊官兵關係密切,特種部隊的上級軍官們看到特種戰士訓練特別辛苦,還要經常拿出自己的工資給弟兄們會餐。中國特種部隊的基本訓練包括膽量訓練,特種戰士要獨自在深山中的墳地伴著□厲的風聲獸鳴過夜,還不許點燈生火壯膽。 
  生存訓練,只給1塊壓縮餅乾卻要在荒山上堅持7天,於是吃螞蟻、吃蛇、吃毛□,家常便飯,吃野菜苦得說不出話來。沒有水,乾渴難耐,挖個土坑吸口潮氣就覺得舒服極了。一群特種戰士赤背在烈日下曝曬鍛練耐暑能力,他們的皮膚全部爆裂開來,非常可怕,但沒有如此訓練那有堅強的特種戰士? 
  中國特種戰士的射擊訓練彈藥是以箱來計數的,所以特種戰士在射擊時就像打乒乓球一樣不加思考不瞄準,全憑感覺出槍就打,說打左膝不傷右腿。200公尺外打酒瓶,一槍一個。能在50公里時速的汽車上準確擊中200公尺外的人靶,能完成訓練而未被淘汰的特種戰士個個達到狙擊手的標準。 
  經過特殊訓練的中國特種戰士,具備了許多常人難以想像的技能,於是中國特種部隊中就有了一些特別的故事。例如完成危險的攀登峭壁訓練後,許多中國特種戰士進出他們的宿舍樓不走門,上樓時他們趴著窗台和陽台三下兩下就竄上樓,從窗戶躍進房間;下樓時同樣「走」窗口。雖經上級軍官嚴厲制止,但上級不在場時,這些頑皮的特種戰士難免故技重演。 
  一次,一個特種部隊教官在路上對幾個特種戰士說,你們幾個的水平不行,怕是連這幾輛車也搞不出來,說著隨手指了一下他們開車路過的一個警察大院。誰知第二天早上起來,那幾輛汽車已經停在了他門口。 
  不久警察找上門來告狀:我們就知道一定是你們的兵干的。我們那裡鐵門上鎖,又有警衛,又有警犬,除了你們特種兵,誰能把這麼大的幾輛汽車悄悄弄走?因犯了紀律,幾個兵後來受了處分。但教官說,你們知道用夜視儀和特種手段不聲不響地把車弄出來,看來在這個科目上,你們幾個及格了。 
  中國特種部隊的官兵個個身手不凡,因此退伍後非常搶手,許多單位早早就來掛號。對此,中國特種部隊的官兵非常自豪。 
  四、「會飛的坦克兵」 中國特種戰士有了上述基本功還不夠,他們更要上天入海地上跑,玩熟聲光電波和電腦。走進中國特種部隊訓練場,坦克、裝甲車、越野車、飛機、直升機、動力傘、尖端電子設備應有盡有,特種戰士訓練得生龍活虎。多數特種戰士的坦克駕駛水平超過裝甲師坦克手。 
  下海,這是中國特種戰士的新任務,他們開船、潛水無所不能,達到了專業水平。 上天,中國特種戰士或乘坐運輸機、武裝直升機或駕駛動力傘和滑翔傘長途奔襲;跳傘,中國特種戰士更是令人叫絕。 
  最初,中國特種戰士沒有傘兵盔和傘兵靴,於是中國第一批進行跳傘訓練的特種戰士就穿著自己的坦克帽和坦克靴躍出了機艙,成為藍天奇觀。跳傘確實有一定的風險,因此傘兵跳傘時難免非常緊張,個別傘兵在飛機到達空降場後不敢跳傘的事經常發生。但中國特種戰士跳傘時雖然也多次遇見險情,但他們跳傘時仍是那樣的談笑如常,從容不迫,沒有一個表示出一點緊張,不敢跳傘的事更是從沒有過。 
  他們幾乎是跳傘著陸後立即再次登機升空重跳,在一天之內連續多次跳傘,不知恐懼為何物,令不知投過多少人次傘兵的運輸機機長感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膽的兵。 膽小的傘兵閉著眼跳傘,膽大的特種戰士睜大眼跳傘,當然是睜大眼不慌不忙的更安全。至今中國特種部隊已經不知有多少回高難度高強度跳傘,險情遇到過多次,但大都被冷靜排除了。 
  五、高難度跳傘技術達到世界一流水平 
  一次特種部隊武教官在400公尺低空跳傘時,由於飛機速度過快,傘被強勁的氣流撕破成幾塊布,人快速向下掉。因為跳傘高度低,所以打開備份傘已經來不及,眼看著要死人。可武教官臨危不懼,他全力拉動方向繩,勉強操縱降落傘向幾顆小樹落去,無數樹枝掛住了他,吸收了巨大的動能,一次嚴重的亡人事故因此化解。 
  這位特種部隊教官不靠運氣,而是憑冷靜和技藝順利地搶回了自己的生命。類似的經歷這位教官已經遇見不只一次,但他繼續訓練毫無畏懼。中國特種戰士的素質並不在教官之下。由於總是選擇惡劣條件練習跳傘,所以僅兩個人的傘相互纏繞的險情就出現過多次。可每次中國特種戰士都極為冷靜,他們沒有胡亂掙扎,那樣會越纏越緊。雖然他們在飛快地衝向地面,但他們還能用平靜聲調商議:你向左,我向右等等,由於兩人配合良好,很快,纏上的傘被解開,這時離地面只有幾公尺高了,極為驚險,但傷亡事故已經被化解。 
  作為特種部隊僅僅在正常氣象下跳傘是不行的,於是在被認為是根本不能跳傘的黑夜、大風、大雨天,中國特種部隊也勇敢地進行了跳傘試驗。和往常一樣,最危險的試驗由特種部隊的呂參謀長先上。 
  六、特種戰士不怕死 
  美國特種部隊的最大問題是在海外作戰時官兵怕死,所以在越南戰爭中他雖然訓練有素,裝備上更佔絕對優勢,但美國特種部隊和其它部隊一樣未能扭轉敗局。80年代在中美洲,前去對付當地游擊隊的美國特種部隊教官,竟被游擊隊輕易扣作人質卻不敢或者不願意冒生命危險反抗或逃跑,成為笑談。 
  今天把從軍作為謀生手段的美國特種戰士經常向來訪的中國軍官表示,他們非常痛恨那些好戰的美國國會議員,那些議員既然喜好在世界各地點燃戰火,為什麼他們自己不去送死。美國大兵都極不情願在那些遠離美國的地方戰死,他們認為沒有意義。 
  同樣俄羅斯包括特種部隊在內的武裝部隊,不願為爭奪車臣而死,因此鬥志低迷、作戰消極,結果俄軍傷亡更大。中國特種戰士表示,誰都極不願意死,但既然來到特種部隊,就已經準備好隨時為祖國的和平與統一犧牲自己。誰都知道,特種兵在敵人後方消滅重要目標後也就暴露了自己,完成任務後很難活著回來。在平時的高危險性訓練中,也沒有把生命看得很重。 
  新一代特種戰士只有傳統技藝和不怕死的精神是絕對不夠的。據介紹完成上述基礎訓練而沒有被淘汰的軍官和士兵還要送到軍事院校去學習,掌握現代高科技知識。目前中國特種部隊多數達到大專以上水平。他們對目前國內外新一代高科技裝備極其熟悉,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避開敵方重重發達的高技術偵察網,不知不覺地滲入敵方腹地,同時在襲擊敵方指揮、通訊及電子設備時打中要害,一擊致命。  
  一、中國特種部隊特在哪裡? 
  首先他們的任務獨特,雖然處於和平時期,卻要求他們隨時準備出動,翻 山、渡河、跨海、空降,和其它部隊配合,悄無聲息的偵察數百上千公里外的敵情、刺殺關鍵目標,有時又要將嚴密設防的目標區炸成一片火海,消滅或奪取敵最先進的電子設備。 
  中國特種戰士的裝備獨特,和三軍的任何部隊都不同,中國特種部隊同時配備有各種最先進的車、船、飛機和潛水裝備,儼然是一個微縮的三軍部隊。坦克裝甲車和飛機擺在同一個訓練場,成為奇特的景致。 
  中國特種戰士訓練獨特,保證他們個個能熟練操作國內外各種輕重武器,駕駛各種裝備在地面、空中、海上及水中和高速機動和作戰。在和平時期,只有他們還堅持高難度、高風險、高度接近實戰的訓練。 
  不言而喻,中國特種部隊當然還有許多更特別之處和許多高科技的特種裝備,不過因嚴格的保密關係無法知曉。中國特種部隊中不僅有剽悍的男子漢,還有不讓鬚眉的女軍人,她們在訓練和作戰技藝上一點也不次於男子漢。 
  二、中國特種部隊更新裝備 
  今天的中國特種部隊不再是最初的「一根繩,一把刀」,也不再單憑原始的指南針和地圖判定方向和位置,而是和台灣特種部隊一樣採用了 GPS衛星定位系統。而中國大陸新組建的地面「差分」站使中國特種部隊在全中國,包括台灣在內的衛星定位精度達到1至3公尺的驚人水平。 
  從中國軍方發表的照片和報導上看,中國特種部隊已經優先裝備了中國新的狙擊步槍,和新的5.8公厘槍族,還配備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特種槍械。中國駐港部隊裝備的那種「凱夫勒」頭盔,也是首先出現在中國特種部隊裡。估計中國特種部隊還會優先裝備昂貴的「凱夫勒」防彈背心。 
  目前中國特種部隊無論是屬於陸軍的,還是海軍,都可上天飛行,空軍的特種部隊就更不必說了。中國特種部隊不再像其前輩那樣單憑兩條腿在山地與河川中跋涉,他們已經具備了越山跨海,遠程高速突擊的能力。中國特種部隊的空中運動方式有多種,可乘運輸機和直升機空降、機降的,還可乘翼傘、動力傘滲透。 
  翼傘和常規的方形或圓形傘兵傘不同,翼傘是長方形的,使用翼傘的傘兵在跳離運輸機後並不是被動的隨風下降,而是可以在傘兵的操縱下無聲的飄飛很遠,可用於遠距離突襲目標。 
  所謂動力傘基本就是帶有動力的翼傘,由於它自有動力,所以不必依賴運輸機,可以從地面自行起飛襲擊數十公里外的目標。在一次演習 中,中國特種部隊乘翼傘成功地襲擊了「敵」指揮、通信系統,在極短時間內將其變成一片火海。 
  三、嚴酷的訓練篩選出非同尋常的特種戰士 
  中國的特種戰士都是怎麼來的呢?他們都是從中國最精銳的部隊中再精選出的尖子。例如來自精銳的第38「萬歲軍」。 
  中國特種部隊選兵有自己嚴格而特殊的要求。他們對軍事技術不突出的不要,身體素質不突出的不要,文化水平低的不要,心理素質不突出的也不要,還有一點,非調皮搗蛋的不要。因為沒有超常思維的士兵根本無法勝任特種作戰任務。 
  有幸進了特種部隊也只是一個開始,每天武裝跑10,000公尺和500個伏地挺身是必修科目,射擊百發百中,擒拿格鬥、氣功破石只是基本要求。無論新兵老兵哪怕距離要求只差一點,那麼對不起,請回原部隊。就這樣像飛行員一樣嚴格的篩選,精選出一群「個頂個、梆梆硬」的中國特種戰士。 
  台灣的特種部隊能跑10,000公尺,但中國特種部隊時常一天早晚兩次武裝跑10,000公尺,甚至活捉野兔。那是在一次武裝長跑訓練中,嚇起了一隻野兔。隊長喊一聲抓住它,於是特種戰士開始了一次長距離越野追擊。野兔跑得很快,但特種戰士跑得更快,一路飛奔竟然追上了野兔,最後陳文成伸手將其活捉,顯示了中國特種戰士超常的體能。 
  美國的特種戰士「藍波」在電影中向世人炫耀他的強勁肌肉,中國特種部隊的軍官說,這有什麼,我們這裡的個個如此!我們還會氣功,耐擊打,豈是美國特種部隊可比?一次,幾個特種戰士在火車上遇見打群架,乘警都難以控制,於是他們大吼一聲,車箱震動,敞開上衣亮出強勁肌肉還不夠,又提起酒瓶擊打自己頭部,酒瓶應聲撞碎,打群架的人嚇得四散而走。 
  高標準的訓練當然要有高標準的後勤支持。中國特種戰士的伙食標準是按空軍的標準制訂的。中國軍隊官兵關係密切,特種部隊的上級軍官們看到特種戰士訓練特別辛苦,還要經常拿出自己的工資給弟兄們會餐。中國特種部隊的基本訓練包括膽量訓練,特種戰士要獨自在深山中的墳地伴著□厲的風聲獸鳴過夜,還不許點燈生火壯膽。 
  生存訓練,只給1塊壓縮餅乾卻要在荒山上堅持7天,於是吃螞蟻、吃蛇、吃毛□,家常便飯,吃野菜苦得說不出話來。沒有水,乾渴難耐,挖個土坑吸口潮氣就覺得舒服極了。一群特種戰士赤背在烈日下曝曬鍛練耐暑能力,他們的皮膚全部爆裂開來,非常可怕,但沒有如此訓練那有堅強的特種戰士? 
  中國特種戰士的射擊訓練彈藥是以箱來計數的,所以特種戰士在射擊時就像打乒乓球一樣不加思考不瞄準,全憑感覺出槍就打,說打左膝不傷右腿。200公尺外打酒瓶,一槍一個。能在50公里時速的汽車上準確擊中200公尺外的人靶,能完成訓練而未被淘汰的特種戰士個個達到狙擊手的標準。 
  經過特殊訓練的中國特種戰士,具備了許多常人難以想像的技能,於是中國特種部隊中就有了一些特別的故事。例如完成危險的攀登峭壁訓練後,許多中國特種戰士進出他們的宿舍樓不走門,上樓時他們趴著窗台和陽台三下兩下就竄上樓,從窗戶躍進房間;下樓時同樣「走」窗口。雖經上級軍官嚴厲制止,但上級不在場時,這些頑皮的特種戰士難免故技重演。 
  一次,一個特種部隊教官在路上對幾個特種戰士說,你們幾個的水平不行,怕是連這幾輛車也搞不出來,說著隨手指了一下他們開車路過的一個警察大院。誰知第二天早上起來,那幾輛汽車已經停在了他門口。 
  不久警察找上門來告狀:我們就知道一定是你們的兵干的。我們那裡鐵門上鎖,又有警衛,又有警犬,除了你們特種兵,誰能把這麼大的幾輛汽車悄悄弄走?因犯了紀律,幾個兵後來受了處分。但教官說,你們知道用夜視儀和特種手段不聲不響地把車弄出來,看來在這個科目上,你們幾個及格了。 
  中國特種部隊的官兵個個身手不凡,因此退伍後非常搶手,許多單位早早就來掛號。對此,中國特種部隊的官兵非常自豪。 
  四、「會飛的坦克兵」 中國特種戰士有了上述基本功還不夠,他們更要上天入海地上跑,玩熟聲光電波和電腦。走進中國特種部隊訓練場,坦克、裝甲車、越野車、飛機、直升機、動力傘、尖端電子設備應有盡有,特種戰士訓練得生龍活虎。多數特種戰士的坦克駕駛水平超過裝甲師坦克手。 
  下海,這是中國特種戰士的新任務,他們開船、潛水無所不能,達到了專業水平。 上天,中國特種戰士或乘坐運輸機、武裝直升機或駕駛動力傘和滑翔傘長途奔襲;跳傘,中國特種戰士更是令人叫絕。 
  最初,中國特種戰士沒有傘兵盔和傘兵靴,於是中國第一批進行跳傘訓練的特種戰士就穿著自己的坦克帽和坦克靴躍出了機艙,成為藍天奇觀。跳傘確實有一定的風險,因此傘兵跳傘時難免非常緊張,個別傘兵在飛機到達空降場後不敢跳傘的事經常發生。但中國特種戰士跳傘時雖然也多次遇見險情,但他們跳傘時仍是那樣的談笑如常,從容不迫,沒有一個表示出一點緊張,不敢跳傘的事更是從沒有過。 
  他們幾乎是跳傘著陸後立即再次登機升空重跳,在一天之內連續多次跳傘,不知恐懼為何物,令不知投過多少人次傘兵的運輸機機長感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膽的兵。 膽小的傘兵閉著眼跳傘,膽大的特種戰士睜大眼跳傘,當然是睜大眼不慌不忙的更安全。至今中國特種部隊已經不知有多少回高難度高強度跳傘,險情遇到過多次,但大都被冷靜排除了。 
  五、高難度跳傘技術達到世界一流水平 
  一次特種部隊武教官在400公尺低空跳傘時,由於飛機速度過快,傘被強勁的氣流撕破成幾塊布,人快速向下掉。因為跳傘高度低,所以打開備份傘已經來不及,眼看著要死人。可武教官臨危不懼,他全力拉動方向繩,勉強操縱降落傘向幾顆小樹落去,無數樹枝掛住了他,吸收了巨大的動能,一次嚴重的亡人事故因此化解。 
  這位特種部隊教官不靠運氣,而是憑冷靜和技藝順利地搶回了自己的生命。類似的經歷這位教官已經遇見不只一次,但他繼續訓練毫無畏懼。中國特種戰士的素質並不在教官之下。由於總是選擇惡劣條件練習跳傘,所以僅兩個人的傘相互纏繞的險情就出現過多次。可每次中國特種戰士都極為冷靜,他們沒有胡亂掙扎,那樣會越纏越緊。雖然他們在飛快地衝向地面,但他們還能用平靜聲調商議:你向左,我向右等等,由於兩人配合良好,很快,纏上的傘被解開,這時離地面只有幾公尺高了,極為驚險,但傷亡事故已經被化解。 
  作為特種部隊僅僅在正常氣象下跳傘是不行的,於是在被認為是根本不能跳傘的黑夜、大風、大雨天,中國特種部隊也勇敢地進行了跳傘試驗。和往常一樣,最危險的試驗由特種部隊的呂參謀長先上。 
  六、特種戰士不怕死 
  美國特種部隊的最大問題是在海外作戰時官兵怕死,所以在越南戰爭中他雖然訓練有素,裝備上更佔絕對優勢,但美國特種部隊和其它部隊一樣未能扭轉敗局。80年代在中美洲,前去對付當地游擊隊的美國特種部隊教官,竟被游擊隊輕易扣作人質卻不敢或者不願意冒生命危險反抗或逃跑,成為笑談。 
  今天把從軍作為謀生手段的美國特種戰士經常向來訪的中國軍官表示,他們非常痛恨那些好戰的美國國會議員,那些議員既然喜好在世界各地點燃戰火,為什麼他們自己不去送死。美國大兵都極不情願在那些遠離美國的地方戰死,他們認為沒有意義。 
  同樣俄羅斯包括特種部隊在內的武裝部隊,不願為爭奪車臣而死,因此鬥志低迷、作戰消極,結果俄軍傷亡更大。中國特種戰士表示,誰都極不願意死,但既然來到特種部隊,就已經準備好隨時為祖國的和平與統一犧牲自己。誰都知道,特種兵在敵人後方消滅重要目標後也就暴露了自己,完成任務後很難活著回來。在平時的高危險性訓練中,也沒有把生命看得很重。 
  新一代特種戰士只有傳統技藝和不怕死的精神是絕對不夠的。據介紹完成上述基礎訓練而沒有被淘汰的軍官和士兵還要送到軍事院校去學習,掌握現代高科技知識。目前中國特種部隊多數達到大專以上水平。他們對目前國內外新一代高科技裝備極其熟悉,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避開敵方重重發達的高技術偵察網,不知不覺地滲入敵方腹地,同時在襲擊敵方指揮、通訊及電子設備時打中要害,一擊致命。  
  一、中國特種部隊特在哪裡? 
  首先他們的任務獨特,雖然處於和平時期,卻要求他們隨時準備出動,翻 山、渡河、跨海、空降,和其它部隊配合,悄無聲息的偵察數百上千公里外的敵情、刺殺關鍵目標,有時又要將嚴密設防的目標區炸成一片火海,消滅或奪取敵最先進的電子設備。 
  中國特種戰士的裝備獨特,和三軍的任何部隊都不同,中國特種部隊同時配備有各種最先進的車、船、飛機和潛水裝備,儼然是一個微縮的三軍部隊。坦克裝甲車和飛機擺在同一個訓練場,成為奇特的景致。 
  中國特種戰士訓練獨特,保證他們個個能熟練操作國內外各種輕重武器,駕駛各種裝備在地面、空中、海上及水中和高速機動和作戰。在和平時期,只有他們還堅持高難度、高風險、高度接近實戰的訓練。 
  不言而喻,中國特種部隊當然還有許多更特別之處和許多高科技的特種裝備,不過因嚴格的保密關係無法知曉。中國特種部隊中不僅有剽悍的男子漢,還有不讓鬚眉的女軍人,她們在訓練和作戰技藝上一點也不次於男子漢。 
  二、中國特種部隊更新裝備 
  今天的中國特種部隊不再是最初的「一根繩,一把刀」,也不再單憑原始的指南針和地圖判定方向和位置,而是和台灣特種部隊一樣採用了 GPS衛星定位系統。而中國大陸新組建的地面「差分」站使中國特種部隊在全中國,包括台灣在內的衛星定位精度達到1至3公尺的驚人水平。 
  從中國軍方發表的照片和報導上看,中國特種部隊已經優先裝備了中國新的狙擊步槍,和新的5.8公厘槍族,還配備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特種槍械。中國駐港部隊裝備的那種「凱夫勒」頭盔,也是首先出現在中國特種部隊裡。估計中國特種部隊還會優先裝備昂貴的「凱夫勒」防彈背心。 
  目前中國特種部隊無論是屬於陸軍的,還是海軍,都可上天飛行,空軍的特種部隊就更不必說了。中國特種部隊不再像其前輩那樣單憑兩條腿在山地與河川中跋涉,他們已經具備了越山跨海,遠程高速突擊的能力。中國特種部隊的空中運動方式有多種,可乘運輸機和直升機空降、機降的,還可乘翼傘、動力傘滲透。 
  翼傘和常規的方形或圓形傘兵傘不同,翼傘是長方形的,使用翼傘的傘兵在跳離運輸機後並不是被動的隨風下降,而是可以在傘兵的操縱下無聲的飄飛很遠,可用於遠距離突襲目標。 
  所謂動力傘基本就是帶有動力的翼傘,由於它自有動力,所以不必依賴運輸機,可以從地面自行起飛襲擊數十公里外的目標。在一次演習 中,中國特種部隊乘翼傘成功地襲擊了「敵」指揮、通信系統,在極短時間內將其變成一片火海。 
  三、嚴酷的訓練篩選出非同尋常的特種戰士 
  中國的特種戰士都是怎麼來的呢?他們都是從中國最精銳的部隊中再精選出的尖子。例如來自精銳的第38「萬歲軍」。 
  中國特種部隊選兵有自己嚴格而特殊的要求。他們對軍事技術不突出的不要,身體素質不突出的不要,文化水平低的不要,心理素質不突出的也不要,還有一點,非調皮搗蛋的不要。因為沒有超常思維的士兵根本無法勝任特種作戰任務。 
  有幸進了特種部隊也只是一個開始,每天武裝跑10,000公尺和500個伏地挺身是必修科目,射擊百發百中,擒拿格鬥、氣功破石只是基本要求。無論新兵老兵哪怕距離要求只差一點,那麼對不起,請回原部隊。就這樣像飛行員一樣嚴格的篩選,精選出一群「個頂個、梆梆硬」的中國特種戰士。 
  台灣的特種部隊能跑10,000公尺,但中國特種部隊時常一天早晚兩次武裝跑10,000公尺,甚至活捉野兔。那是在一次武裝長跑訓練中,嚇起了一隻野兔。隊長喊一聲抓住它,於是特種戰士開始了一次長距離越野追擊。野兔跑得很快,但特種戰士跑得更快,一路飛奔竟然追上了野兔,最後陳文成伸手將其活捉,顯示了中國特種戰士超常的體能。 
  美國的特種戰士「藍波」在電影中向世人炫耀他的強勁肌肉,中國特種部隊的軍官說,這有什麼,我們這裡的個個如此!我們還會氣功,耐擊打,豈是美國特種部隊可比?一次,幾個特種戰士在火車上遇見打群架,乘警都難以控制,於是他們大吼一聲,車箱震動,敞開上衣亮出強勁肌肉還不夠,又提起酒瓶擊打自己頭部,酒瓶應聲撞碎,打群架的人嚇得四散而走。 
  高標準的訓練當然要有高標準的後勤支持。中國特種戰士的伙食標準是按空軍的標準制訂的。中國軍隊官兵關係密切,特種部隊的上級軍官們看到特種戰士訓練特別辛苦,還要經常拿出自己的工資給弟兄們會餐。中國特種部隊的基本訓練包括膽量訓練,特種戰士要獨自在深山中的墳地伴著□厲的風聲獸鳴過夜,還不許點燈生火壯膽。 
  生存訓練,只給1塊壓縮餅乾卻要在荒山上堅持7天,於是吃螞蟻、吃蛇、吃毛□,家常便飯,吃野菜苦得說不出話來。沒有水,乾渴難耐,挖個土坑吸口潮氣就覺得舒服極了。一群特種戰士赤背在烈日下曝曬鍛練耐暑能力,他們的皮膚全部爆裂開來,非常可怕,但沒有如此訓練那有堅強的特種戰士? 
  中國特種戰士的射擊訓練彈藥是以箱來計數的,所以特種戰士在射擊時就像打乒乓球一樣不加思考不瞄準,全憑感覺出槍就打,說打左膝不傷右腿。200公尺外打酒瓶,一槍一個。能在50公里時速的汽車上準確擊中200公尺外的人靶,能完成訓練而未被淘汰的特種戰士個個達到狙擊手的標準。 
  經過特殊訓練的中國特種戰士,具備了許多常人難以想像的技能,於是中國特種部隊中就有了一些特別的故事。例如完成危險的攀登峭壁訓練後,許多中國特種戰士進出他們的宿舍樓不走門,上樓時他們趴著窗台和陽台三下兩下就竄上樓,從窗戶躍進房間;下樓時同樣「走」窗口。雖經上級軍官嚴厲制止,但上級不在場時,這些頑皮的特種戰士難免故技重演。 
  一次,一個特種部隊教官在路上對幾個特種戰士說,你們幾個的水平不行,怕是連這幾輛車也搞不出來,說著隨手指了一下他們開車路過的一個警察大院。誰知第二天早上起來,那幾輛汽車已經停在了他門口。 
  不久警察找上門來告狀:我們就知道一定是你們的兵干的。我們那裡鐵門上鎖,又有警衛,又有警犬,除了你們特種兵,誰能把這麼大的幾輛汽車悄悄弄走?因犯了紀律,幾個兵後來受了處分。但教官說,你們知道用夜視儀和特種手段不聲不響地把車弄出來,看來在這個科目上,你們幾個及格了。 
  中國特種部隊的官兵個個身手不凡,因此退伍後非常搶手,許多單位早早就來掛號。對此,中國特種部隊的官兵非常自豪。 
  四、「會飛的坦克兵」 中國特種戰士有了上述基本功還不夠,他們更要上天入海地上跑,玩熟聲光電波和電腦。走進中國特種部隊訓練場,坦克、裝甲車、越野車、飛機、直升機、動力傘、尖端電子設備應有盡有,特種戰士訓練得生龍活虎。多數特種戰士的坦克駕駛水平超過裝甲師坦克手。 
  下海,這是中國特種戰士的新任務,他們開船、潛水無所不能,達到了專業水平。 上天,中國特種戰士或乘坐運輸機、武裝直升機或駕駛動力傘和滑翔傘長途奔襲;跳傘,中國特種戰士更是令人叫絕。 
  最初,中國特種戰士沒有傘兵盔和傘兵靴,於是中國第一批進行跳傘訓練的特種戰士就穿著自己的坦克帽和坦克靴躍出了機艙,成為藍天奇觀。跳傘確實有一定的風險,因此傘兵跳傘時難免非常緊張,個別傘兵在飛機到達空降場後不敢跳傘的事經常發生。但中國特種戰士跳傘時雖然也多次遇見險情,但他們跳傘時仍是那樣的談笑如常,從容不迫,沒有一個表示出一點緊張,不敢跳傘的事更是從沒有過。 
  他們幾乎是跳傘著陸後立即再次登機升空重跳,在一天之內連續多次跳傘,不知恐懼為何物,令不知投過多少人次傘兵的運輸機機長感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膽的兵。 膽小的傘兵閉著眼跳傘,膽大的特種戰士睜大眼跳傘,當然是睜大眼不慌不忙的更安全。至今中國特種部隊已經不知有多少回高難度高強度跳傘,險情遇到過多次,但大都被冷靜排除了。 
  五、高難度跳傘技術達到世界一流水平 
  一次特種部隊武教官在400公尺低空跳傘時,由於飛機速度過快,傘被強勁的氣流撕破成幾塊布,人快速向下掉。因為跳傘高度低,所以打開備份傘已經來不及,眼看著要死人。可武教官臨危不懼,他全力拉動方向繩,勉強操縱降落傘向幾顆小樹落去,無數樹枝掛住了他,吸收了巨大的動能,一次嚴重的亡人事故因此化解。 
  這位特種部隊教官不靠運氣,而是憑冷靜和技藝順利地搶回了自己的生命。類似的經歷這位教官已經遇見不只一次,但他繼續訓練毫無畏懼。中國特種戰士的素質並不在教官之下。由於總是選擇惡劣條件練習跳傘,所以僅兩個人的傘相互纏繞的險情就出現過多次。可每次中國特種戰士都極為冷靜,他們沒有胡亂掙扎,那樣會越纏越緊。雖然他們在飛快地衝向地面,但他們還能用平靜聲調商議:你向左,我向右等等,由於兩人配合良好,很快,纏上的傘被解開,這時離地面只有幾公尺高了,極為驚險,但傷亡事故已經被化解。 
  作為特種部隊僅僅在正常氣象下跳傘是不行的,於是在被認為是根本不能跳傘的黑夜、大風、大雨天,中國特種部隊也勇敢地進行了跳傘試驗。和往常一樣,最危險的試驗由特種部隊的呂參謀長先上。 
  六、特種戰士不怕死 
  美國特種部隊的最大問題是在海外作戰時官兵怕死,所以在越南戰爭中他雖然訓練有素,裝備上更佔絕對優勢,但美國特種部隊和其它部隊一樣未能扭轉敗局。80年代在中美洲,前去對付當地游擊隊的美國特種部隊教官,竟被游擊隊輕易扣作人質卻不敢或者不願意冒生命危險反抗或逃跑,成為笑談。 
  今天把從軍作為謀生手段的美國特種戰士經常向來訪的中國軍官表示,他們非常痛恨那些好戰的美國國會議員,那些議員既然喜好在世界各地點燃戰火,為什麼他們自己不去送死。美國大兵都極不情願在那些遠離美國的地方戰死,他們認為沒有意義。 
  同樣俄羅斯包括特種部隊在內的武裝部隊,不願為爭奪車臣而死,因此鬥志低迷、作戰消極,結果俄軍傷亡更大。中國特種戰士表示,誰都極不願意死,但既然來到特種部隊,就已經準備好隨時為祖國的和平與統一犧牲自己。誰都知道,特種兵在敵人後方消滅重要目標後也就暴露了自己,完成任務後很難活著回來。在平時的高危險性訓練中,也沒有把生命看得很重。 
  新一代特種戰士只有傳統技藝和不怕死的精神是絕對不夠的。據介紹完成上述基礎訓練而沒有被淘汰的軍官和士兵還要送到軍事院校去學習,掌握現代高科技知識。目前中國特種部隊多數達到大專以上水平。他們對目前國內外新一代高科技裝備極其熟悉,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避開敵方重重發達的高技術偵察網,不知不覺地滲入敵方腹地,同時在襲擊敵方指揮、通訊及電子設備時打中要害,一擊致命。  
    

作品相關 抵制日貨全國青年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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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自願抵制日貨,多用國貨,抵制日貨是一種愛國行為。我們遵守國法,我們有選擇商品的權利和自由。我們不要求抵制在中國本土生產的日本品牌的產品,因為中國需要發展。
  只要日本領導人參拜靖國神社或發表相關支持言論,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使用篡改過的歷史教科書, 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對中國二戰勞工消極賠償, 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對在華遺留化武問題消極解決, 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對南京大屠殺暴行一再否認, 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在慰安婦問題上存在含混、否認、掩蓋事實的態度, 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在中國固有領土釣魚島問題上存在損害中國領土主權的行為,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日本在中國內政台灣問題上堅持錯誤的立場,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只要以上問題有一項未徹底解決,我們就堅決抵制日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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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為什麼不買日貨
  2001年8月13日、2002年4月21日、2003年1月14日,接下來是2004年1月1日,小泉首相又去靖國神社參拜了那幫甲級戰犯的靈位,雖然時間上是離抗日戰爭勝利紀念日越來越遠,但作為一國之首相,他還是去了。不顧所有受過日本帝國主義侵略過的國家人民的情感,不顧參拜之後各國肯定會有的種種指責,不顧日本在亞洲及至世界的本來就不太高的威信的進一步缺失。原因很簡單,他和他的那些爭相去參拜的幕僚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們有他們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 祈禱和平與繁榮,這應該是沒有錯的,可惜,他們選的地點出賣了他們自己。
  也許,參拜靖國神社只是他們,至少他們自己認為這只是他們的個人行為。但是修改歷史教科書,淡化日本帝國主義侵略別國的史實,卻是一種集體心態的寫照。修改後的日本歷史教科書在許多關鍵問題上大肆歪曲歷史,內容荒謬,「慰安婦」的內容輕描淡寫,「南京大屠殺」說是捏造的,有關「七三一細菌部隊」的內容已刪去,「三光」政策也不提了,侵略中國改寫成「進出」中國。用心良苦而又極其險惡。不僅不承認史實,還要無恥的、漫無邊際的進行篡改。其用心路人皆知,一則是戰爭遺族想培植溫床重溫帝國主義侵略戰爭的舊夢,二是想借此掩耳盜鈴之舉改善日本在國際上的民族形象。欲蓋彌彰,但你也不能不佩服日本人,他們的後代竟然可以為先人安排歷史,如此的不尊重歷史事實,相信日本的歷史教科書已經有了從現在起到地球毀滅的那段歷史了,日本的學生應該永遠也不能畢業了!由此,受現代日本教育成長的一代日本人,大多數對50年前的中日戰爭的認識是:「一,中國和日本之間曾經有過一次戰爭;二,我們打敗了;三,我們賠償了。」這裡需要澄清的是:「一、這場曾經有過的戰爭是日本帝國主義發動的對中國及多個亞洲國家的侵略戰爭,給這些國家帶來了深重的災難,日本人是否應該換位思考一下?;二、日本帝國主義發動的侵略戰爭失敗了,但是在投降時還賊心不死,還要進行最後的掙扎,還要在中國隱藏大量的毒氣彈等化學武器,意欲何為?三、日本沒有賠償,直至今日也沒為那場不義之戰做過一絲賠償,甚至,在那些在日本帝國主義的鐵蹄下倖存下來的人們去爭取他們應得的賠償時,仍是不予理睬,良心何在?」
  是的,「那些」日本人,他們良心何在?我的提問是不是多餘,試問,他們還有人心嗎?
  回顧一下中日兩國的交往史,也許更能讓我們看清他們的卑劣獸性和虎狼黑心。
  從隋朝日本派遣隋使開始,中國和日本的接觸大概可以分三個階段。
  第一個是隋唐,是中國對日本的哺育史、培養史,因為中國文化對它的熏陶、教誨、傳播,使日本從奴隸社會發展到了封建社會,從原始時的巫使文化發展到國邦文化。這完全是中國對日本的哺育和培養時期,中國沒進行任何索取。而且根據史書記載,日本派的遣唐使是幾百人、幾百人的來,只要一踏上大唐的土地,所有的衣食住行都由唐朝來開銷,不需要日本人的任何東西,而且回去的時候船由中國給。在政治上,日本留學生歸國後,效仿唐朝制度進行大化改新,使日本逐步建立起封建制度;在文化領域,日本大量吸取了唐朝的文化,倣傚唐的教育,以儒家經典為教科書,也在中央設太學,地方設國學;在生活習慣上,也習染唐風,學會唐朝制茶方法,後發揚光大,形成獨具風格的茶道,日本人也在重陽節登高,日本的傳統服裝和服也是由唐朝服裝改進而來,他們還向唐朝學會了制豆腐、醬油、搾糖、縫紉等工藝,圍棋也於此時傳入日本。唐對日本文化的影響正如日本一位漢學家內籐湖南所說:日本民族未與中國文化接觸以前是一鍋豆漿,中國文化就像鹼水一樣,日本民族和中國文化一接觸就成了豆腐了。這深刻地說明唐朝對日本的影響是多麼大--它促進了日本文化的形成與發展。中日文化的比較學習,使我們感受到了唐與日本交往中所顯示的強盛,同時還感受到日本民族是一個非常善於向先進文化學習的民族,這種好學精神有利於推動本國經濟文化的發展;唐日友好往來的歷史也告誡後人,只有和平友好往來,雙方民族才會共同進步。
  第二個階段是唐末,五代十國和宋朝。是對中國的觀察期,這個時期是中國紛亂時期,所以不來學習,而是進行觀察。
  第三個階段是覬覦和侵略期,明朝時豐臣秀吉進攻朝鮮半島,後來被中朝水軍聯合擊敗,包括甲午海戰、九一八事變以及1937年開始的侵華戰爭,這是對中國的覬覦和侵略期。
  可以說中國對於日本來講就像其母親一樣,可是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卻在其母親重病的時候給了致命的一擊。沒有中國決沒有日本,沒有中國的文化決沒有日本的今天。
  中華民族是一個善良的、平和的、寬容的民族,我們重視歷史問題,不是抓住歷史不放,糾纏歷史舊帳。我們衷心的希望中日兩國和兩國人民世代的友好下去,但現在看來這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我們注意到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迄今就歷史問題所作的一系列表態和承諾,表示要「正視」、「反省」歷史,向受害國人民「由衷道歉」,「不再發動戰爭」等等。言語功夫是下到了,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的實際行動,卻著實令我們感到遺憾!「正視」歷史就是修改歷史教科書,「反省」歷史卻要選在供奉戰甲級戰犯靈位的靖國神社,「由衷道歉」卻是惜字如金,音信皆無?「不再發動戰爭」卻在積極的要修改《和平憲法》,發展遠洋海軍,在沒有聯合國授權的情況下向伊拉克派兵。有人可能會說,為什麼世人對德國人那麼寬容,為什麼總找日本人的不是,原因很簡單,德國人用一種積極的態度和務實的行動反思歷史並做到了正視歷史。在波蘭,德國總理突然雙膝跪倒在死難者紀念碑墓前,試問有哪位日本政要訪問中國曾到他們先人製造的一個又一個萬人坑前看一看?!反而卻把那些應為別國和本國無數生靈塗炭負責的人竟然供奉在了國家廟堂之上,並且首相和其幕僚們每年都要爭先恐後地要去參拜。如此,我們還怎麼能再相信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我們還怎麼能期待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主動的向中國人民就歷史問題做「由衷的道歉」,我們還怎麼能祈禱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對那場戰爭的受害的中國人做出公正的賠償,我們還怎麼能……。我們唯有用我們的行動來表達我們的心聲,讓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聽到中國人民的聲音-----
  我們抵制日貨。
  從現在開始,但不是到永遠,抵制的時間期限完全取決於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對歷史問題的態度,因為這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一、 這樣做是無可厚非的,因為任何消費者都有選擇商品的自由。
  二、 不買日本貨,而且不買中國本土以外生產的日本品牌的商品,中國已經「入世」,我們完全可以買西洋貨,假如你怕國貨質量不過關。 
  中華民族,不是狹隘的種族,在她的懷抱中,56個民族能夠親密無間,和睦相處;中國人,更不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我們在全世界有這數不清的不同語言,不同膚色的朋友。歷史恩怨可以過去,但日本政府及其領導人必須要在歷史問題上有一個準確的、清晰的、全面的認識,裝聾作啞、掩耳盜鈴、弄虛作假、自欺欺人都是極不明智的。我們不宣揚民族抵制,只是借此讓日本政府和國民正視歷史問題,反省歷史錯誤,正視對中國人民犯下的錯誤,並對此做出真誠的道歉,對在那場戰爭中的受害者們做出公正的賠償。
  在中日兩國對歷史問題的正視的基礎上,中日兩國及人民一定會世代友好下去,中國已經這麼做了,不知日本何時能夠做到?我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我們衷心希望中日兩國人民能夠世代友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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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一段無奈的話
  本書從4月17日入庫到現在,已經整整35天了,在這840個小時裡,共更新了22萬多字。
  從最初連續二周排在新書潛力榜的前兩名,到後來登上三江、位列強推,靠的都是大家對我的支持。可以說沒有你們的鼓勵,就沒有《現代將軍傳奇》的現在,是你們的留言、你們的書評和你們的熱情給了我寫下去的精神動力。
  為了得到起點的強力推薦,我在4月的25日加入了起點的vip。無論怎麼拖,這本書最終還是要和大部分的書一樣,必須在強推之後上架。
  按照和起點一系列協議,不是vip會員的書友只能耐心等待解禁的時間了,請大家放心,我這幾天一定盡力去寫完這六萬字,爭取在一周內開始解禁,並保證解禁以後每天都會更新公眾區,畢竟還有許多哥們在支持我的書,我希望你們也不要生氣,一切都屬於無奈,每個人都有很多辛酸和遺憾,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另外也歡迎vip書友們,來訂閱vip章節,每章節的費用大概在4分錢左右。
  各位舊雨新知,還請繼續支持草原,支持這本《現代將軍妗貳?
  要說的也就這麼多了,如果那位書友有事的話,請聯繫我的QQ44209646  (每晚都在)。
  2006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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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七十三章 意外
  第七十三章 意外 
  車隊一路上都沒有停,穿過已經明顯冷清很多的橫濱大街,經過層層嚴格的檢查,康六的掛著山本家牌照的防彈轎車也順利的駛入了這個被很多亞洲人說成是「靖國廁所」的地方。
  祭奠儀事還沒有開始,參拜殿要在規定時間才能開門,很多貴族們都站在銅製的大牌坊前面談論著各自感興趣的放題。在這種地方,他們的貼身保鏢們都毫不擔心他們主子的安全,除了隱藏在人群中的高級特工,這裡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攜帶武器。
  康六從下了車到現在一直在握著安雅的手,一身黑衣孝裝的安雅現在可是他最好的掩護。雖然沒有多過的向四周張望,不過康六還是感覺到有一個惡毒的眼神在觀察著自己這幾人,順著這種感覺,他很快從近代狗日帝國陸軍創始人之一板村花次郎的雕像前看到了一個他在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人——望川二蛋。
  見望川二蛋的眼神不住的瞟向站在身後的林辰和陳漢,康六也有點緊張了,這個傢伙知道林辰他們是華夏人,萬一要是說了出去,那麼自己這幾個人必定會受到嚴格的檢查和格外的關注。
  通過陳漢戴著的太陽鏡,雪原注意到了站在板村花次郎的雕像前的望川二蛋,他知道這位執褲公子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物,如果告訴別人林辰和陳漢是華夏人的話,那麼他們幾個的處境就會很危險。華夏人在狗日帝國右傾勢力的眼力已經被看成了潛在的危險,最近一段時間,靖國鬼社的附近隔三叉五的會出現一些意圖不明的華夏人,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陸軍軍部已經通令五道防線的警戒人員嚴禁華夏人以各種借口靠近靖國鬼社。
  通過放大境頭,看到望川二蛋邊看康六邊向旁邊的一個保鏢叮囑了二句,雪原就趕緊通過微型送話器要康六他們提高警惕。
  康六看了看身邊的安雅,覺得有點對不住她,怎麼說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的東西換來的只是一場騙局,真不敢想像等安雅知道事情的真相時會怎麼想。
  「你在想什麼?」安雅見康六光看著自己不說話,差澀的問道。
  「哦,沒什麼的,我只是第一次來靖國鬼社,覺得一切都很好奇。」
  安雅很聰明,見對方不願意告訴自己,當下也不再追問了,搖著康六的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前面的祠堂看看,那有一座閣樓很漂亮,是用整根整根的木頭搭起來的。」
  跟著快樂的安雅還沒走出幾步,康六的耳邊響起了雪原焦急的聲音:「十幾個安保人員已經從四周圍了過來,看得出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你們。」
  康六沒想到望川二蛋這麼快就找來了安保人員,當下伸手拽住前面興致勃勃的安雅,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對不起,雅子,有人來找我了,我需要單獨處理這些事情,你先去找你的父親,最好讓他帶著你趕快離開鬼社,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話使得安雅緊張起來,順著康六所看的方向,她看到了幾個胸口繡著櫻花的男青年正慢慢的靠了過來,年年都來參加祭奠的安雅當然知道這幾個人是這裡的安保人員,沒有發現特別重大的安全隱患,是一般不允許走到大牌坊這裡打擾賓客的,見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看到這些安保人員以後,安雅有點緊張,她看著康六低聲問道:「玻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已經把特製毒氣瓶拿在手裡的康六現在算是被兒女情長給牽扯住了,如果換成是以前,他一定不會這麼優柔寡斷,去向一個小女孩作出解釋,可是現在不同,初食禁果的康六已經把安雅當成可以信懶的人了,這種時候,他也不願意繼續騙她,狠了狠心說道:「我不叫玻特,更不是什麼伯爵,我只想利用你來這裡而已,你快點走吧。」
  這個已經把初戀、初吻和自己的第一次都交給了康六的女孩,猛得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說昨天的一切都是慌言,完美的愛情也是騙局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天霹靂般的打擊差點使得這個楚楚可人的姑娘當場暈倒。
  安雅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淚水像泉水般的湧了出來,伴著微微發顫的面容滴在了她的手上、蹦向了乾澀的土地。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安雅抱著騙她感情的人用力的搖著,大聲的哭著喊著,希望能聽到這個她最想要的答案。
  四周小聲議論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驚呆了,幾名本來還想慢慢靠近的安保人員訊速的撥出手槍衝向了康六。
  混在人群中的林辰在聽到安雅發出哭喊聲的瞬間,用力的抖了一下袖子,一把硬塑料手槍從袖子裡滑了出來,落在了他的手裡。見幾名安保人員衝向了康六,他絲毫不敢猶豫,伸手揪過一個他早已經找好的目標,把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惡狠狠的恐嚇道:「可惡的豬鑼,千萬不要亂動,否則我馬上打爆你的腦袋!」
  被林辰抓住並且當做人質的是現場的這些人中間地位最高的一個———狗日帝國文書省負責人板川豆渣,按照慣例,靖國鬼社內的祭奠活動都由他來主持。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這些狗日帝國的達官顯貴們混亂了,衝向康六的幾個安保人員見板川豆渣出事了,都不得不停下了他們的腳步,紛紛把槍對準了林辰。
  陳漢也在這時候按照雪原的指點,用槍頂住了旁邊一位婦女的腦袋,拖著她肥豬一樣的身體挪到了康六的旁邊。  

作品相關 第五十五章 報復剛剛開始
  第五十五章 報復才剛剛開始
  一輛越野車在逆向行駛時狠狠的撞在了一輛小轎車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這輛小轎車的前面被撞得塌了進去,車身也被撞到了旁邊的樹上。現場的四周到處都灑落著這二輛汽車的外觀零件,越野車的司機在撞車後很開離開了現場,現場目擊者都表示沒有看清這名司機的模樣。轎車的司機和車內的二個人都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進行救治。交警們為了方便勘查情況,已經全面封鎖了現場。大部分的司機無奈之下只好等著解除封鎖,因為要穿過波遠街到達對面,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們只能走這條路。少部分特權車和公務車則開始繞路通過。
  本來準備經過波遠街到第四分理處送款的運鈔車在請示過總部之後也順著車流繞行到了東京市最繁華的官廳街。狗日帝國的國會議事堂、最高裁判所和外務省、通產省、文部省等內閣所屬政府機關都設在這條路的二側,所有的車輛和行人都需要經過24小時設在這裡的檢查站工作人員嚴格的檢查,才能進入官廳街。即使是警察或者憲隊除了執行特殊任務或攜帶有特殊通行證以外,都不允許佩帶武器進入官廳街。可以說這裡的防守比之木板村要強十倍都不止。當然了由警車開路的運鈔車隊也不例外,車廂裡的狙擊手和警車裡警察們攜帶的槍械都被登車檢查的工作人員們一一登記和槍號和彈藥數量。二條訓練有束的警犬圍著運鈔車鑽了三圈,也沒有聞到它們平時喜歡的TNT或者其他爆炸物的味道。康六安裝的那些炸彈都是用重水製成的,幾乎沒有什麼味道。運鈔車隊很順利的進入了官廳街。
  現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各個政府機關的職員們從地鐵入口鑽了出來,官廳街街道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忙著趕往辦公室的白領,有的勾肩搭臂、有的步伐齷齪、有的甚至還在邊走邊吃著東西。
  運鈔車雖然有警車在前面開道,但依然在人流中穿行的很慢,司機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專心的開著車。沒辦法,萬一撞到了人,那麼漏子就闖大了,誰都知道能在官廳街工作的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專家學者。
  從浪人街出來以後,信子已經沒有日元可以往車外扔了,四個大箱子全都空了。雖然沒錢了,不過信子依然很興奮,還不肯坐在坐位上,站在副駕駛位置一個勁的笑道:「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這種用錢的方法真是太讓人興奮了,明天我們再去弄家銀行......」
  「行了,姑奶奶,一會就要去官廳街了,還有很多正事等著我們辦,你可別再胡思亂想了,不要說我們沒時間了,就是有時間我們也不能再做這種事了。」一旁的康六調侃道。
  信子擰了康六一眼,坐在坐位上看著林辰問道:「林哥,有個事我想問問,你可別介意啊。」
  「嗯,問吧,只要不是太違反原則。」
  「違反原則的事我也不會問的,今天早上出來前你們只是讓我把偷來的車停在下水井的前面,並且解決那二個保安,我以為你們要對運鈔車下手,可是為什麼當時又沒有行動,難道我們四個人這麼大張旗鼓的行動,只是為了把這麼多的日元都扔在浪人街?」
  「當然遠不是這麼簡單,一會你就明白了,今天我們做的這些只是為了順利的讓運鈔車把重水炸彈帶進官廳街,這次行動只是一個鋪墊,也只是為了調動警察廳和憲兵司令部的注意力,等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處理官廳街事故的同時,我們就向供奉著14名二戰甲級戰犯和近2000名乙、丙級戰犯的牌位的靖國鬼社下手,徹底摧毀這個狗日帝國右翼勢力的精神支柱和聚會地。」
  10分鐘後,12月14日早晨7點35分,緩慢行駛著經過官廳街狗日帝國的國會議事堂前的運鈔車,突然發生了爆炸,運鈔車的車廂和車頭在爆炸的一瞬間就變成了各式各樣的碎片噴向了四周,這些碎片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輕輕鬆鬆的奪走了正在運鈔車旁邊行走的數百名狗日精英的生命,巨大的爆炸聲還震碎了國會議事堂大廳裡幾乎所有的玻璃。離爆炸點200多米遠的一輛防彈轎車內,一位特工人員顧不得擦去耳朵裡被震出的鮮血,端起一把衝鋒鎗用腳踹開已經被氣流壓變型的車門鑽了出來,警惕的判斷著周圍的情況,在他認為,這一定是遭受了恐怖份子的襲擊。
  鑽出轎車的特工被眼前的慘景驚呆了,現場濃煙滾滾,能見度只有不到10米,附近到處都是鬼哭豬嗥的淒慘叫聲,眼前隨處可見的就是一截截被炸斷的肢體,這裡簡直變成了屠殺場。這名特工踩著地上沾滿鮮血的公文包和文件夾,在準備給總部打電話時才發現上衣兜裡的手機已經在鑽出轎車時被擠壓成了碎片......
  數不清的便衣警察們和憲兵們在這個時候擁向了現場,可是爆炸點附近100米內基本上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看著滿地的斷肢,看著地上深達五米的大坑裡的死屍,一些心理素質不過硬的警察們紛紛扭過頭去吐了起來......
  現場數不清的求救聲、呼喊聲、哀嚎聲、咒罵聲此時已經匯成了一片,死亡交響曲終於在東京市官廳街的街頭奏響了!當然了,奏響的死亡交響曲才僅僅預示著血腥報復的開始......
  爆炸案發生後僅僅三分鐘,趕來的救護人員就已經開始進入現場實施求援工作了,很多成天和屍體找交道女醫生們在進入現場不久後就又被一些男同事用擔架抬了出來,沒辦法,現場情況慘不忍堵,這些女醫生們都被嚇得暈了過去。無奈之下,狗日政府派出了大批的自慰隊士兵進入官廳街實施救援......
  一位爆炸發生時正站在文部省辦公大廳門口的婦女告訴前來採訪的記者說,在運鈔車爆炸發生時,她看到運鈔車附近的很多行人和車輛就像罐頭裡蹦出的沙丁魚一樣被炸得飛滿了天空。」 
  東京電視台的導演愛美二愣子當時也在爆炸現場,他心有餘悸的說,爆炸引起了連環的爆炸,離運鈔車足足有300米外的地方,才有好多倖存下來的人,渾身血淋淋的逃向了四周,很快就擠滿了官廳街的檢查口,為了盡快逃出官廳街,好多被嚇傻的狗日人徹底失去了理智,有的甚至向他的領導和長者舞起了拳頭。
  33歲的木子小姐當時正坐在停在檢查口的一輛公務用車上,她事後回憶:「一切都那麼突然,感覺就像平地一聲巨響。聲音震耳欲聾,所有的車窗都被震碎了。車上甚至鑽進了很多的濃煙,我們幾乎不能呼吸,也看不到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爆炸發生後,整個狗日帝國都為之震驚了,人們都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這次爆炸也在第一時間引起了全世界的震驚,這可是狗日帝國歷史上遭遇的又一次極為嚴重的災難,然而除了這次爆炸的策劃者們,誰也不會明白,這才是剛剛拉開了血腹報復的帷幕。
    

作品相關 第六十二章 美男計(下
  第六十二章 美男計(下)
  康六站在篝火旁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來,他的心裡有點緊張,如果安雅小姐不跟著出來,那麼就是自己的表演就算是失敗了。為了今晚的行動他們幾個可是做了很充分的準備,在研究了安雅小姐的性格和愛好之後,從雪原和大野的交談到康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從給大野夫人準備的禮物到康六抱著安雅小姐時的力度、表情,他們幾個可是精心準備了一下午。
  不安的等待很快就有了結果,安在襯衣領上的微型送話器很快傳來了雪原的聲音:「OK了,六秒鐘以後開始。」。
  康六向站在他旁邊的信子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機敏的信子趕緊把嘴裡的烤肉嚥下,然後說道「少爺,我們來東京已經三天了,可是仍沒有發生根恩占卜大師所說的事情,難道根恩占卜大師這次沒有測准?」
  「唉,我也不知道了,根恩大師這麼多年來幾乎所有的預言基本上都證現了,這次狗日之行如果沒有任何收穫,那麼就應該是我的姻緣未到。我已經和家裡通過電話了,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東京,返回巴黎。」
  「明天就要離開嗎?我們難道不多等二天?這可是爺您的終身大事啊。」
  「臨走前,根恩占卜大師還告訴我,這個能和我相伴一生的女人一定會在我離開東京時主動出現,如果明天上飛機前還沒有人出現,那麼我就沒有必要在東京繼續停留下去了,家族的很多生意還需要我回去打理。」
  「少爺,難道您並不看重您的這段感情?」
  「呃,並不是我不看重愛情,我只是覺得愛情是講究緣份的,只有在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才能迸出愛情的火花。也許有人對愛情的理解是山盟海誓,暴風驟雨般,來的快,去的也快!而我卻恰恰相反,我希望愛情是一種生活的潤滑劑,浪漫、幸福就足夠了,如果得不到真正的愛情,我寧可這麼平凡的生活下去。當然了,如果明天我能遇到這個我命中應該出現的女人,我就一定會好好的愛她,對這份得來不易的跨國愛情倍加珍惜、呵護有加。」康六在背完這些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想笑,趕緊低下頭吃了一口烤肉,硬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
  憑他的耳力,他很快聽到身後剛才傳來的腳步聲在他們說話停下來的時候離開了。
  勉強忍著醋意說完這些對白的信子此時也用力的在康六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然後酸酸的問道:「該走的已經走了,你還站在這裡發傻,是不是又在動什麼壞心思啊?」
  康六可不想和這位性格古怪姑奶奶狡辯,正準備找個借口轉移話題,他的耳邊又傳來了雪原訕笑的聲:「放心吧,我可是心理學博士,對於這種沒有談過戀愛的單純小女孩我有九成把握讓她愛上你,要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讓你在抱她的時候你的手指要用力而胳膊不能用力呢?又為什麼要讓你在她的耳邊做幾個深呼吸?......當然了,你給她的手帕可是被我用禪香和少量的催情劑泡過的,對於這個喜歡禪香味又沒有經過人事的小女孩來說,少量的催情劑在使她身體略有點異常的情況下,很容易讓她覺得這都要歸根於你太吸引她了.......」
  跑回臥室躺在床上的安雅,看著手裡捏著的手帕、聞著禪香的味道,她的心裡現在亂極了:自從自己懂事以來,除了父親還就沒有一個男人和自己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有力的臂彎、寬厚的胸膛、充滿磁性的聲音,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如果不是要去還手帕,自己又怎麼會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占卜大師的愛情預測,從巴黎來東京尋找真愛,與他相愛一生的女人會在他離開前出現,等這個女人出現以後,他會倍加珍惜、呵護有加,天啊,這一切比做夢還要讓人心動,就像是童話書裡才有的愛情故事,甚至比那些故事還要讓人心醉,更重要的是他的姓竟然「亞歷山大」,天哪,這個亞歷山大帝的畫像現在就擺在她們家的大客廳裡......
  幾乎所有狗日帝國的政務大臣們都因為在處理爆炸案的後遺症,沒有來參加這場慶祝晚會,不過晚會還是舉辦的很成功,尤其是最後時刻武道親自敲了一段打擊樂更是將晚會推向了高潮。
  夜已經很深了,參加晚會的人們都已經離開了,只有滿地的紙屑和雜物述說著剛才的喧鬧。安雅翻來覆去的實在睡不著,就爬起來按著燈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聞著手帕上的味道,她的心早已經跟著康六飛走了,她一直在想占卜大師說的哪個會出現的女人會不會是自己?如果是的話自己明天真的有勇氣去找他嗎?萬一不是,自己去的時候另一個女人也出現了,又該怎麼辦?不到20歲的安雅第一次為感情上的事真真的發起愁來.......
  和安雅一樣,康六和林辰他們也沒有睡,都在對明天可能發生的事做進一步分析和估計.......
  這一夜不僅僅是他們睡不著,狗日帝國的政府官員們和警察、憲兵們也都忙的焦頭爛額......
  12月15日,注定又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太陽已經冉冉伸起,肆虐的寒風似乎並不可憐這個承受了巨大災難的城市,席捲著每一件它能捲動的東西砸了出去......
  市民們還沒有從昨天的爆炸事件中甦醒過來,因為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正常用電,因為東京市的封鎖已經徹底解除,煩燥不平的市民們都在考慮該去哪個城市渡過這段沒電的日子。突然間的停電,使得養尊處優的東京人發現一切都不方便了,電磁爐、微波爐成了擺設以後他們只能吃冰冷的食物;沒有電梯坐卻只能爬上幾十層樓梯去上班,還沒進辦公室就已經遲到近一個小時了;最可怕是他們一直以來垂青有加的夜生活更是因為沒有電失去了應有色彩......
  安雅早晨起來眼睛紅紅的,她的母親杏子很快看出了她的反常,在連續逼問了半個多小時後,杏子終於得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不變的真理讓杏子老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不過看到安雅面紅耳赤的樣子,杏子知道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這次可真的是動了感情:「呃,我的乖女兒,為什麼你昨天不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呢?這樣也可以找機會多瞭解瞭解他,畢竟媽媽可是過來人,你說什麼?歐,我的天哪,你竟然要去阻止他離開東京?不,不,媽媽不是想阻攔你,我的女兒追求幸福是沒有錯的,媽媽只是想告訴你,在你去之前,我會讓你父親對這個亞歷山大*玻特做一個詳細的瞭解,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兒看上了一個偽君子.......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一章 墳場驚魂
  PS:前面的幾章有點跨度太快,主角的成長過程不合常理,太理想化了,其實這些都是為後面做一個鋪墊,滅日屠美才是故事的正文。
  .....................................................
  世紀初年的隆冬,是一個嚴寒肆虐的季節。
  漠北小城,天馬上就要黑了,路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一個面容偏黃、凍得直抖的小叫化子沿著大街走到一個居民區的垃圾場,將凍得發紫並且流濃的小手搓了搓,就開始揭開那一層一層滿是雜味的垃圾,從中拿出自己能換錢的紙張、易拉罐、塑料瓶子等東西。
  他叫康六平,十六歲,自幼父母雙亡,穿得破破爛爛,臉上特別髒,細看之下眼角有二條傷疤分外明顯,眼睛也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機靈。
  天漸漸黑了下來,康六看著塑料袋子裡的東西,露出了興慰的笑:今天的收穫還真不少,看來應該收工回家了。他的家,是城郊的一個破爛的瓜棚。雖然又矮又小,但是康六卻很知足,因為這裡很安靜,沒有什麼人會來打擾他。唯一的遺憾就是瓜棚的不遠處就是一處墳場。
  一個撿破爛的小孩在這個小城裡當然不會有什麼朋友,所以康六回到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晚上早早的躺下,透過瓜棚的窟窿去找自己對應的那顆星星。他記得小時候常聽父親說世上的每一個人在天上都有對應的星星,星星越亮,則對應的這個人就越幸福。小時候的他根本不懂的什麼是幸福,以為幸福離自己很遠,直到父親去世後,他的叔叔嬸嬸們哄搶完他家的東西,將他百般凌辱並趕出來的時候,他才懂得有父親,有個家就是一種幸福。
  只躺了一會,康六就感覺自己越來越餓了,今天就早上吃過半個干饃,另外的半個還放在他懷裡。之所以現在還不吃剩下的這半個,是因為他要留著到半夜才吃:半夜會更冷,如果肚子裡空空的,他單薄瘦弱的身體怕是很難頂住凜冽的寒風能熬到天亮了。迷迷糊糊的,數星星的康六就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夜依然很靜,因為附近沒有建築物的阻擋,寒冷的狂風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憚的將瓜棚上的塑料布吹起,如果不是上面壓著幾塊大石頭,那麼這塊塑料布也一定會伴著「呼呼」的狂風聲中跳起舞蹈撲向遠處。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的打鬥聲,很快就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康六,他急忙從破草堆上爬起來,走到瓜棚入口,順著墳場傳來的談話聲捏手捏腳走了過去。躲在一塊墓碑後面,他看見墳場空地上中間站著一個穿紫色風衣的中年男子,四周圍著三個拿刀的年輕人,地上還躺著很多屍體。
  「七爺,對不住了.....」
  「好了,不要說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趁著我的人都死光了,你們還不動手在等什麼!」紫衣男子大口的喘著氣,然後緩緩的抬起手上還在滴著血的長刀指向了剛才說話的長臉青年。
  一旁的高個青年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然後說道:「七爺,今天這麼做,我們也是沒辦法...如果你把東西交給我們,我們絕對不會趕盡殺絕的。」
  紫衣男子扭頭看向高個青年說:「冷風,如果你還有良心,以後記得照顧好小蓮。」說話間,紫衣男子就衝到了長臉青年身前,舉刀突送,刷的一聲就劈向長臉青年的脖子,長臉青年旁邊的矮個青年抬刀就擋,卻晚了幾秒,長臉青年因為措不及防當場斃命,血從脖子上噴湧而出,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康六看到這一幕時早已是目瞪口呆,五臟翻滾,差點就暈了過去,畢竟這種血淋淋的場面對於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來說有點恐怖,他用手的摀住自己的嘴,怕發出聲音惹來殺身之禍。
  就在長臉青年倒地的瞬間,矮個青年的刀勢由擋變成了劈,刀鋒極快的劈向了紫衣男子。紫衣男子反應很快,就地一滾,就讓過了矮個青年凌厲的攻勢,然後一招懶驢打滾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把手裡的長刀一揮,他就將刀尖快速的遞到了矮個青年的腰間,這一連串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矮個青年在回身躲閃的時候,卻見旁邊一直沒動手的高個青年甩手飛出二把飛刀,罩向了紫衣男子,聽到腦後傳來的「嗖嗖」聲,紫衣男子趕緊收起刀勢滾在了旁邊,其中的一把飛刀竟然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著了幾縷頭髮。讓過飛刀的紫衣男子此時卻已經來不及躲開矮個青年砍向他自己的刀了,無奈之下,他只好抬起右臂擋向了砍刀,只聽「卡嚓」一聲,他的右臂應聲而落,砍刀勢頭雖弱,卻仍砍進紫衣男子的腰部寸許,鮮血化成霧狀一瞬間噴向了四周。
  「劉七,你也有今天啊,你放心的走吧,哪東西我們會妥善『保管的』......」高個青年用手把臉上的鮮血擦了一下,然後陰笑著舉起手中的砍刀向紫衣男子脖子上劈去。
  只見血珠四濺,血霧迷漫,康六趕緊又閉上了眼睛,等聽到撲通一聲之後,他才敢睜開眼睛又向墳場中心看出,卻意外的發現死的竟然不是這個叫劉七的紫衣男子,倒在地上的卻是那名高個青年。
  「哈哈哈,冷風,笑到最後的人應該是我,好東西我怎麼會傻到和你分呢......」矮個青年從上衣口袋裡一邊掏出手帕擦著刀上的血跡,一邊斜著眼看向倒在地上的紫衣男子訕笑道:「劉七,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就給你個痛快吧。你不是經常說,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嗎?如今我這麼做,你覺得怎麼樣......」
  紫衣男子臉色越來越蒼白了,看向矮個青年的目光已經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了:「我希望你拿到東西以後能幫我照顧好小蓮,你過來,我告訴你藏東西的地方...咳...咳...」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不過去也能聽見。」
  看到矮個青年臉上的神色,紫衣男子苦笑到:「咳...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左臂早已經殘廢了,如今右臂也斷了,還能拿你威脅到你嗎?現在的我能只認命了,叫你過來,只是這件東西我藏的很秘密,不方便大聲說出來,你也知道這件東西有多少人想得到它,咳咳...」 
  矮個青年微微笑了一下就走到劉七的身旁彎下腰問到:「告訴我東西在哪,我給你個痛快,小蓮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
  話音剛落,紫衣男子一直插在風衣兜裡的左手竟然掏出一柄尖刀,直接插入矮個青年的心口。距離太近了,矮個青年只能露出恐懼到極點的目光,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眼睜睜的看著尖刀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看著矮個青年死不瞑目的表情,紫衣男子冰冷的說道:「你想不到吧,我的左手三年前就已經康復,而且能活動自如了,只是我不想讓外人知道而已,你認命吧。」紫衣男子左手撐地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將插在矮個青年胸口的尖刀用力的撥了出來.....
  康六現在想跑,血腹的一幕怕是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掉了,才剛剛走出幾步,他就聽到現場唯一活著的紫衣男子說道:「你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
  康六沒想到自己的行蹤已經報露,想到紫衣男子的殺人手段,他好只硬著頭皮,從墓碑後走了出來。
  紫衣男子顯然沒有想到走出來的竟然只是一個衣著如此破爛,體型如此瘦弱的小男孩,好奇的問道:「你半夜怎麼會在這裡?」
  康六挪步走向紫衣男子,聲音略微有些發抖:「我是個孤兒,就在前面的瓜棚住,剛才我什麼也沒看到,真的,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紫衣男子嚥下肚子裡湧上的鮮血,看著他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不是亂殺人的主,我實在是支持不了多久了,身邊已經沒有一個可信的人了,現在看到你,我已經很滿足了。」紫衣男子長歎了一聲,繼續說道:「剛才的一切你一定都看到了吧,你如果可以為我做二件事,我可以給你一筆錢!有很多很多,你願意嗎?」
  康六現在的心跳的特別厲害,他拚命壓住心頭的恐懼問道:「照顧哪個叫小蓮的姑娘也是其中的一件嗎?」
  「你很聰明,來坐到我這裡。」
  康六顧不得考慮這裡到處都是血了,畏畏縮縮的坐到了紫衣男子的身邊,見對方臉上的笑很友善,他放心了不少,伸出右手扶住紫衣男子的身體說道:「大叔,我送你去醫院吧。」
  「你這個孩子啊,太傻了,你連我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知道,竟然就要送我去醫院......唉,我的時間不多了,去醫院也沒用了,你不要說話,聽叔叔說完.........」
  「叔叔綽號叫七爺,是離這坐小城一百五十里的新原市二大幫會之一的「正興幫」的幫主,產業很多,手下兄弟也有二千多人,本來日子過得很是滋潤,雖曾想到......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二章 逃出小城
  劉七的日子過的確實很闊意,在新原市,即使市委領導見到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七爺。唯一讓他心裡不痛快的就是新原市南區的幫會「新堂」。劉七和新堂的老大鐵山,二十年前都是打過邊境保衛戰的老戰友,當年一同入伍,一起上前線,退伍後又一同發展勢力,後來因為共同愛上了劉七現在的老婆雪梅,二人有了很大隔閡,最終分開,並以新原市南北二個區,各自創立了自己的幫會。因為雪梅的原因,二人相互避不見面,並盡量約束手下人規規距距不要招惹對方,因此這麼多年來,這二個幫會基本上沒有發生過太大的糾紛。
  劉七的老婆雪梅雖然一直沒有生育過,但是他對雪梅依然很好,並不嫌棄。後來雪梅從孤兒園抱回了一個女嬰,取名叫劉蓮。雪梅和劉七都對這個孩子疼愛有加,如今劉蓮15歲了,並在省會立新市讀初三。
  現在的劉七根本不用操心幫裡的事務,每天在家陪著雪梅聊天或者帶著雪梅去旅遊,他之所以能過的這麼闊意,和前幾年陪自己打天下的三個副幫主冷風、袁哲、劉林是分不開的。這三個人精明強幹,各自負責了正興幫二個堂口,打理的精精有條,日進斗金。
  去年冬天,雪梅因乳腺癌晚期離開人世後,鐵山就對劉七產生了意見,認為如果當初雪梅嫁給了自己,就絕對不會得此絕症。因此他帶著手下人,常找劉七的不愉快,劉七明白鐵山的心思,考慮到雪梅的原因,他選擇了迴避,一直不願意和鐵山發生更大的衝突。
  不久之後,劉七意外從一個長年「奮戰」在盜墓戰線的老賊手裡得到的一枚「軒轅令」,他沒有想到,就是這枚「軒轅令」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得到「軒轅令」以後,劉七特意讓冷風去北平市請來了二位考古專家做了簽定,得知這上面刻著的古文大意是:「魂錄之人能解」,據考古專家介紹,這枚「軒轅令」上需要解開的東西有可能就是一份寶藏。對於如何處理這件東西劉七與冷風等三個副幫主發生了爭執。劉七決意要交給有關部門進行研究,而冷風他們三個副幫主則認為這個上古傳下來的「軒轅令」一定藏著極大的秘密,輕易的交給國家實在不妥。面對劉七少有的執著,野心很大的冷風秘密串聯了其他二個副幫主,簡單商量之後就決定求得鐵山的幫助奪到「軒轅令」。幾天後,他們在「新堂」的暗中支持下訊速的將正興幫總部控制住,然後帶著自己的心腹將他們的幫主劉七一路追殺到這個漠北小城。劉七身邊最衷心的幾個保鏢倒下以後的事,康六正好也看到了。
  「孩子,這張卡你拿著,裡面的錢雖然沒有幾百萬,但是也足夠你好好的生活了,密碼是8個「9」。小蓮在立新市二中讀書,你以後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劉七艱難的用左手從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六子。
  「『軒轅令』在我內衣兜裡,你一定要找機會把它交給深滬市軍區的副司令劉秉義,他是我的戰友。」劉七掙扎著說完這些話以後,似乎因為心願已了,很快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康六幫劉七合上他的雙眼,解開他的風衣,伸手掏出了一個小鐵盒,把鐵盒和銀行卡都放進了自己的上衣兜裡,就地拿起一把砍刀挖了一個坑,把劉七挪到了坑裡,覆上了土。
  回到瓜棚以後,康六知道明天一早必然有人會發現墳場這的死人,他的瓜棚離墳場最近,到時警察肯定會找他。康六天生就對警察不感冒,因為趕他離開家的嬸嬸就是一名警察。
  想到這,康六把從塑料袋裡拿出一些報紙,摸索出一個破舊的塑料打火機點著以後扔在了瓜棚上,火勢一瞬間擴大數倍,熱氣撲鼻而來。借這這點暖意,他從內衣裡掏出半個干饃,用力咬了一口,扭頭邁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步子向小城的火車站走去。
  才走出幾步,他又返回了墳場,從地上的死人身上搜出了近2000多元沒有沾上血的現金。他正準備離開時,聽到旁邊有一個人動了一下,康六想到這個人既然沒死,就肯定聽到了劉七和自己說的話。為了以防萬一,康六狠狠心,拿起一把砍刀走到挪動身體的一個黑衣人身前,舉起刀以後,他卻又失去了剛才的勇氣。畢竟這可是殺人啊,殺了人就要坐牢挨槍子,想到這,他渾身一軟,就坐在地上,想等天亮以後警察來了再說。
  伴著耳邊傳來的陣陣呻吟聲,康六又一次抬頭看向了夜空,此時的他,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看到遠處流星劃過的影像,他想起了父親說過的話:流星每一次劃過就意味著世上又有一個真正的好人離開人世了。想到父親,想到搶奪自己家產的哪些叔叔嬸嬸,想到手裡的錢,想到懷裡的銀行卡,康六終於狠了狠心,站起來,撿起砍刀向旁邊還在呻吟的黑衣人砍下去......
  他哭了,哭喊著向火車站跑去。第一次殺人的康六竟然發現黑夜竟然是如此的漫長、如此的寂靜和如此可的怕。
  康六知道順著鐵道必定能走到城市,向東就是新原。看著二條向遠處無際延伸的鐵軌,他決定向相反的方向走。活下去的願望和懷裡揣著的銀行卡,讓他渾身像有用不完的勁一樣,在天剛放出一絲亮意的時候,他就走到了一個小鎮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康六決定進這個小鎮買幾件衣服。
  跑入小鎮的時候,天就要亮了,街上還沒有一個行人。康六走到一家裁縫店門口,才發現門是從外鎖著的,他扭頭看了看,發現附近沒有人,深吸了口氣,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在玻璃上砸出一個洞,一個足夠他鑽進去的洞。
  從洞裡爬進去,他從水桶裡舀了一些水倒在洗臉盆裡,洗了洗頭和臉,又從衣服架上找了幾件適合自己身高的衣服穿上。用自己剛擦過臉的毛巾把自己破舊帶有血跡的衣服捲起來,正準備從洞裡鑽出去時,又從身上掏出一張鈔票放在了桌上.....
  重新回到鐵道邊的康六現在才感覺到有點餓了,他從不遠處的一個護道班打聽到往前再走20多里就是華夏地津市。穿上從鐵道邊撿到的一雙破舊皮鞋,康六此時全身渙然一新,即使碰到漠北小城見過他的人,也不會看出他就是昨天在小城裡撿垃圾的小叫化子。
  靠著護道班好心大爺給的一個饃和鐵道邊撿的一些食物,康六硬是在天黑前走到了地津市。站在地津市的廣場上,吃了一張雞蛋煎餅,看著周圍繁華的夜景和擁擠的人群,他知道自己新的生活已經開始了。
  康六找了一家旅館,躺在床上開始考慮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他雖然才十六歲,但因為自小經歷了太多的苦,自然也懂得了很多事,明白現在不是去立新市找劉蓮的時候,首先得給自己找個合法的身份。今天住店,老闆差點因為他沒有身份證就不給他登記了,後來還在看在他年齡還小的份上,才勉強同意他住下,但也告訴他只能留他一晚。
  看來明天首先要找一個能長期居住的地方,最好在最近一年找個學校學點文化,一年以後等這件事被人忘記的時候再去立新市看看小蓮妹妹......
  就在康六進入夢鄉的時候,離這裡相隔二百多里的新原市「新堂」總部--「天上人間夜總會」裡,鐵山正衝著手下的六個堂主發火:「一群飯桶,馬上再加派人手,找哪個在瓜棚住的小乞丐,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鐵山的義子范強拿著電話站在門口敲門:「爸,市公安局副局長劉勇的電話。」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三章 軒轅精神力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三章 軒轅精神力
  「接!」鐵山知道劉勇找自己什麼事。他沖六個低著腦袋的手下無力的揮了揮手,六人趕緊讓過進來的范偉走了出去。
  「山哥,我是劉勇,我們忙了一天,現在有點眉目了,向您匯報一下,是這樣,昨天一早我帶市局的人就趕到寒山縣案發現場,現場包括劉七和劉氏三兄弟在內共有十七人死亡,死亡時間是前天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現場沒有找到您要的東西,不過,現場大部分的屍體都被人翻動過衣兜,可以肯定有人在事後不長時間到過現場,根據現場腳印可以確定到現場摸兜的人年齡在16歲左右,身高一米六,體重40公斤。現場附近有一個瓜棚被火燒燬,從現場遺留物看,這裡住的是一個撿破爛的,和現場摸兜的人年齡體重相符,但這個小孩現在下落不明。」
  「簡單點,你直接說這個撿破爛的長什麼樣!」鐵山心情不太好。
  「山哥,這個撿破爛的據縣裡街上的人說是個小男孩,年齡十六七歲,說話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他一直賣廢品的廢品店老闆說這個孩子口音帶有明顯川東山區口音,因為這孩子的臉特別髒,所以容貌說不準確,就是左臉眼角下方有二條很細的疤痕,長約三厘米。我們已經安排人在各個路口和各個車站設卡,正在全力查找這個孩子。不過,我個人覺得他可能已經不在寒山縣了,有可能向我們新原市或者地津市方向逃去了。」劉勇對於范鐵山這個跺跺腳新原市就會顫一顫的黑幫大佬,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畏懼,自己能走到這個位置,全靠鐵山暗中的關照,本來以為這件事能順利的辦好,可現在連個孩子都找不到,唉.....
  「好吧,新原市你不用管了,你帶人去地津市找,最好安排人在通往北平市的各個路口也設上哨卡查,你放心,找到這個小男孩我虧待不了你。」鐵山說完就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在省會立新市省委大樓508室,一個有點禿頂的中年人拿起電話正在向深滬市的一位朋友說著劉七案件的進展:「我明白,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對,你放心吧。」
  由於這幾年養成的習慣,康六在天快亮時醒了過來。摸了摸肚子他覺得有點餓了,就趕緊起床離開了旅館,準備去吃點早點,這一離開正好躲開了還在全市繼續以「查房」名義下在找他的警察。
  康六走了不到500多米就找到一家賣早點的小鋪,裡面的顧客挺多,他找了個牆角,要了碗豆漿和二塊錢的油條。油條才剛端上來,還沒開始吃,就聽見「吱」的一聲,門口停下一輛警用麵包車,車上下來三男一女。從前車門下來的胖警察用力關上車門,對正在店門口看廚工炸油條的老闆娘喊到:「六塊錢油條、四碗豆漿。」
  老闆娘「哎」的一聲,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領著這四個警察走進了離裡面的一個小雅間。
  「劉隊,最近怎麼不常來了?這生意沒您照顧最近可不太好了。」老闆娘一邊幫這四個警察擺碗筷一邊問道。
  「最近忙啊,昨天又是一宿沒睡,唉。」這個姓劉的隊長嘀咕了一句,胖胖的腦袋晃了幾下,然後就拿起一張餐巾紙使勁的擦著自己面前的碗。
  看到這四個警察走了進來,康六的心裡個登一下,急忙低下頭,喝著碗裡的豆漿,他的心裡現在有點害怕。
  「累啊,二個月沒休假了,我女兒明天過生日,叫我陪她去遊樂場玩,估計是去不成了,又要回家挨老婆的罵了......」劉姓隊長向坐在旁邊喝豆漿的警察正說著,就聽到自己手機在響。
  「喂,張局啊,是我,是我,我們剛查完平安街這十幾家旅館,現在正準備吃點豆漿繼續去查豐城街的,沒有這個男孩的照片,只能按這臉上這二個疤查,實在是有點困難啊,好,好,吃完就去。」劉隊長歎了口氣,看著其他三人說:「快吃吧,讓我們連光明路的也要查。」
  正準備拿筷子夾油條的女警察一聽,臉色立刻拉了下來,扭過頭豎起二個大眼睛問道:「光明路不在我們片內啊,怎麼讓我們去查?」
  「張局說光明派出所的人都去車站設卡了,實在抽不出人了,只好調我們過去。」
  「快吃吧,我們要早點走,要不今天晚上又早回不了家了。」
  ......
  聽到這,康六再笨,也知道這些警察找的人正是自己,看來要在這座城市長住是不可能了。現在必須盡早離開這坐城市,找到深滬市軍區的劉司令,才有可能脫離危險,但想到車站也有警察在找自己,他的頭一下大了,不知道該怎麼樣離開這坐城市。
  看到這四個警察站起來結帳開車走了,康六放下捂著頭的手,心裡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得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了,站起來找小吃店的老闆娘結了帳,也走了出去。先找了家剛開門營業的理髮店花十元錢理了個平頭,看著理髮師聞著他身上汗味的難受勁,康六想著理完發就要去洗澡,然後再去買點衣服。
  二個小時後,身穿一身牛仔裝,腳穿「磨凳」運動鞋的六子出現在了離商場不遠的農業銀行。
  現在的他才明白原來從小鎮上弄來的舊衣服在這座城市裡竟然這麼扎眼,現在穿著這身新買的衣服,康六自己也覺得自己像個城市人了。明白了錢的好處以後,他在銀行導儲員的指導下從卡裡取出了1萬元現金。想到賣鞋營業員說從地津市到深滬市坐車要走20多個小時,他知道要「走」著去是不現實的了。
  想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想到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去爬貨車,警察們查的一定是客車和車站的出入站口。一定不會去查運貨的列車。想到這,康六又順路買了二隻以前他最想吃的烤鴨和五瓶礦泉水,順路到床上用品專賣店買了一個雙人被罩,從來地津市的小路上繞進了火車站站台,趁著沒人注意,他找到貨車停靠的站台,爬上了一個標著「北平--- 深滬」的運煤列車。
  康六想的可真周到,他把雙人床罩鋪在了碎煤塊上,他自己躺在床罩的一面,把另一面折回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被煤弄髒他的新衣服。
  躺在這些煤渣子上面,他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他知道自己不能隨隨便便的探出頭看外面的情況,所以就安安靜靜的躺了下去,想著自己這二天的經歷,他感覺就像是在拍電視.....
  康六從內衣裡掏出劉七給他的小鐵盒,鐵盒包裝很普通,用一根紅色的銅線捆著。他在解開這段銅線時,因為躺在這兒,胳膊有點彆扭,手一抖竟然被這段銅線勒破了手指。他拿出鐵盒裡用黃布包著一個稜形的黃色薄片。這面銅片的正面刻著「軒轅」二個字,銅片的反面刻著一些他不認識的圖形和古文,摸著這個銅片,沒有睡意的康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如果他現在醒著就會發現,手裡握著的「軒轅令」在沾上他的鮮血之後竟然發出了一絲淡淡的紅光。
  「純陽之體,怪不得能解開這個封印。」說話的竟然是包裹著「軒轅令」的微弱紅光。紅光一閃,就直接鑽入了康六的腦門,這道紅光使得康六的大腦比普通人聰明了數十倍,很多他從來沒想過的一些想法在他的腦子裡紮下了根。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四章 入伍從軍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四章 入伍從軍
  康六醒來的時候,運煤車已經開了,寒冬的風呼呼刮著,他把手裡的銅片放進鐵盒,包紮起來又重新塞進自己內衣兜裡,順手拿起腳底下包著的烤鴨吃了起來。吃飽喝足之後的康六又抬頭看著遠處的夜空,尋找著屬於自己的哪顆星星了,全然沒有發覺他自己在這麼大寒風中竟然不怕冷,更沒發覺他看到的星星竟然比往常多的多.....
  列車減速的時候,康六又一次從睡夢中醒來了,他摸了摸身上的小鐵盒和銀行卡,床罩也沒拿,就趁著列車速度放慢的時候從側梯爬了下去。
  深滬市軍區門口左面哨位上持槍的哨兵許正平懶陽陽看著路來路過的車和人。這個從山溝裡走出來的小兵,來深滬市已經一年了,也習慣了深滬市的繁華和熱鬧。
  「站住!你是做什麼的?」
  「我想找劉秉義副司令。」
  「你是劉副司令的什麼人?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
  許正平用眼睛的餘光看到值勤幹部劉少華上尉面前站著一個瘦弱的男孩:「我是受戰友的囑托來找他有點事,我是個孤兒,沒有什麼身份證明的......」
  劉少華用警惕的眼光看了看這個男孩,考慮了一下就說道:「你在這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這個男孩就是扒運煤車來到深滬市的康六。
  劉秉義副司令今年已經49歲,是82年入伍的老兵了,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就是自己的一身浩然正氣和過硬的軍事素質。今天他正準備去軍區直屬特種偵察大隊鷹眼視察工作,鷹眼不僅僅是一隻老牌特種部隊,更重要的是每年都會從老兵們中間選出華夏帝國的一些「中南海保鏢」,擔負起國家領導人和友好國家常駐機構的警戒安全任務。
  看著面前站著的瘦弱男孩,聽著他的述說,摸著手裡的「軒轅令」,劉秉義不僅為自己老戰友的慘死感到心痛,更為對面這個十六歲的孩子選擇的爬貨車逃出地津市的辦法感到震驚。
  「你願意去當兵嗎?這可以讓你合法的擁有一個新的身份,當然了,當兵要吃的苦怕是你這個年齡還無法想像的。」劉司令道。
  「我不怕苦,我願意當兵,我父親小時候就常和我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康六急道。
  「好,你父親這句話說的很對,你跟著我走吧。」
  ......
  鷹眼大隊隊部地處深山老林,康六坐著劉副司令的車走了將近二個小時才在下午五點,進入了這個在深滬軍區偵察兵行業裡代表著最高榮譽和使命的地方。
  看著部隊大門口持槍哨兵睜著冷漠的雙眼一絲不苟的在做登記時,看著操場上的那些戰士用拳頭將面前八塊一堆的磚頭砸得碎沫橫飛的場面時,聽著「團結就是力量」這種讓人氣血澎湃的歌曲時,康六有點激動,這裡真的就是他小的時候就嚮往的軍營。
  「史大隊長,這個孩子叫康六,來你這鍛煉鍛煉半年,然後我送他去普通的野戰團,明天開始正式訓練可以嗎?如果這孩子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和我的聯繫,這麼多年來,這是我第一次向下面開口。」看著面前的鷹眼大隊大隊長,劉秉義緩緩說道。
  「是,首長」。史可冰深知對面這位老領導的秉性,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至於為什麼讓老領導破例送來這個小青年已經是他不能問也不能想的事情了。
  祁冷是鷹眼大隊一營一連的一班長,雖然只是個二級士官,但祁冷在提干的老鄉面前還是很有面子的,這面子就來自於「鷹眼」這個極具榮耀的字眼和一營一連一班這個出勤率最高的班。能成為鷹眼的兵,是集團軍下屬各部隊近十萬偵察兵夢寐以求的事,萬中選一的比例讓很多軍事過硬的偵察兵尖子們含「恨」退伍。能成為一營一連一班的班長,是鷹眼大隊所有戰士心底共同的願望。
  三年前的祁冷還只是野戰軍大功團偵察營的一名小兵,憑著堅韌不撥的毅力和不怕苦難的性格,他在集團軍組織的年終偵察兵大比武中,以八百米障礙、十公里武裝越野、五百米移動靶射擊三個比賽的第一名被鷹眼大隊挑走。至今祁冷還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偵察營營長洪漢滿對自己說的話:「到了鷹眼好好幹,咱們團五年來你是第二個被選中,你一定要明白你代表的是我們大功團。」
  「嘟.嘟.嘟.嘟...嘟.嘟嘟....」正在回想往事的值班員祁冷聽到緊急集合號響起,急忙用十分純熟收槍動作將八一步槍掛上肩部,跑步進入樓道,喊道:「緊急集合!」
  等祁冷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哨位上起,就看到已經從有人背好背包從二樓的窗戶上跳了下來,最快站在集合地的正是自己一直暗中培養的班長接班人—孫照明。
  二分鐘以後,大隊部門前。
  「報告營長,一連應到124人,實到122人,二人值班,請指示!」
  ......
  「報告大隊長,一營應到398人,實到389人,9人值班,請指示!」
  看著面前三個營一千多名挺拔的戰士,史可冰心裡不禁有些暗暗得意:「全體都有!稍息,立正!」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慢步跑到劉秉義面前,敬完標準的軍禮,大聲道:「報告副司令員同志,鷹眼特種兵偵察大隊應到1198人,實到1162人,36人正在值班,請首長指示。」
  「按規定課目開展!」
  「是!」史可冰原地轉身,然後扭頭跑回部隊面前:「全體注意,今天晚上課目,十公里武裝越野,出發!」
  ......
  聽著部隊出發的聲音,祁冷心裡有些擔心:一班的兵沒有自己領隊,不知道還能不能得第一名。
  看到大隊長史可冰和營長寵亭領著一個瘦弱的男孩來到營部門口,祁冷立即行了個標準的持槍禮:雙手一遞,手掌拍在槍栓上「啪」的一聲。
  康六藉著燈光看著槍上明晃晃的刺刀,心裡竟然沒來由的興奮。
  「祁冷,這個兵由你們一班帶,半年的時間,最起碼要達到我們大隊新兵的條件,訓練中不管有什麼問題、有什麼發現,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報告給你們連長。」史可冰看著眼前這個全大隊赫赫有名的軍事訓練標兵說道。
  「是,請大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祁冷看了一眼大隊長身後的康六,不禁嚇了一跳:「暈,這哪是個兵啊,一看站像就知道是個普通老百姓,還這麼瘦弱,半年時間達到『新兵』標準,自己是不是答應的有點太快了........」
  史可冰剛才說的鷹眼大隊的新兵其實是針對剛進入鷹眼部隊,還沒跟上鷹眼訓練大綱的各團偵察營的偵察兵尖子們。
  一個星期後,鷹眼大隊訓練場上:
  「康六,挺胸,再挺點。我操,挺胸又不是讓你他媽的挺肚!」
  「哎,你腿怎麼彎了!媽的,你是不是不想吃晚飯了!」
  「注意手型,哎,哎!誰JB讓你把頭仰那麼高的,微收下諤,你連這個不他媽的不懂嗎?」
  鷹眼大隊像軍姿、坐姿、蹲姿這些軍人最基本的素質根本不需要訓練,因為能來這的人都是各部隊的訓練尖子和軍事標兵。二年多沒訓過新兵的祁冰根本不懂按步就班的來教基本軍事素質,直接按照鷹眼士兵的標準教上了。這一教可苦了康六,沒有循序漸近的步驟,才勉強學會站軍姿的他現在正在完成「原地撥軍姿六個小時」的任務。手和腿已經感覺不是自己的了,眼睛要瞪大,盡量少眨眼的規定讓他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的,眼睛也早已看不清前面的東西了,可他就是不敢一個勁的眨眼,因為眨眼太頻繁了,又會挨罵。  

第一部  ═經歷風雨═ 第五章 力量融合
  康六知道要出人頭地,就必須堅持下去,按祁班長的話說,這是軍人最基本的入門課,學會了這些才能學其他偵察兵必備的軍事技能。
  和連裡其他戰友一樣,祁冷對於這個首長交給自己的新兵有點反感,之所以反感就是因為這個孩子的來歷。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能令大隊長史可冰點頭同意這個普通小老百姓進特種部隊訓練,那麼這孩子就必定跟一周前來部隊視察的首長們有關係,對於這種關係兵,鷹眼大隊歷年都有,但都被他們這些自認為鷹眼的「驕傲」們,悄悄的加大訓練量給「整」走了,能堅持一個月的基本沒有。
  祁冷相信不用過幾天訓練其他課目,面前這個才站了二個小時就身體微微顫抖的小兵,就會因為受不了這幾天的軍事基本動作訓練而主動提出離開,對於這點,他有足夠的自信。
  寒冬的風有些刺骨,祁冷冰冷冷的對著康六說道:「軍姿是軍人最基本的素質,鷹眼的兵最起碼都有在保證軍姿的情況下站上12個小時的素質。如果你連我們的一半都站不做,那麼你就不配當個軍人,同樣你也不配在我的手下當兵,你也可以離開了。」
  看著康六的眼神,祁冷突然感覺到身上有點發冷。在原地連續做了二百多個俯臥掌後,他才感覺到身上的一絲暖意。回頭瞅瞅了依然在寒風中站立的六子,他知道康六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為這個兵的肩已經開始有點顫抖了。
  遠處剛跑完800米障礙的士兵們在休息的空閒裡也圍了過來,看著這個還在訓練軍姿的新兵,大部分戰士的眼中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班長,這個新兵都站三小時了,聽說今天的考核要站六小時,他能堅持下來嗎?」
  「去,一邊去!別在這說話。」回話的是一連二班班長程林,程林也看出這個叫康六的新兵最多再堅持十幾分鐘,就會因為動作變形而結束今天的軍姿考核。
  康六畢竟才只有十六歲,雖然已經有了一個星期的適應過程,但缺乏營養而瘦弱的身體,似乎根本就承受不了這種強度的訓練,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他體能和毅力的極限了。
  「堅持,堅持,不能讓別人看扁自己。」康六心裡一個勁的給自己打氣,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二條胳膊已經不由自己控制了,二條小腿也有點輕微的發顫,背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棉衣徹底被汗水濕透後,就跟皮膚拉開了微弱的距離。但這點距離也足以給寒風製造了展示自己力量的機會。寒風劃過康六光滑的脊背,帶給他的是刻骨銘心的痛,正是因為這種刺骨的疼痛才使得他堅持到到了現在。
  就在康六即將崩潰的時候,他體內的紅光也發覺他的體能到達了極限。
  這道紅光正是被「軒轅令」封印的軒轅精神力。當年軒轅大帝在統一四大部落以後,用上古金屬鉞製造了這枚「軒轅令」,並將自己的一小部分精神力注入了這枚象徵自己權力的「軒轅令」當中,背面文字指的寶藏,其實就是指自己注入的精神力。
  陰錯陽轉的是,擁有純陽之體的康六,無意中靠自己的血竟然放出了這個封印了數千年的軒轅精神力,當然其中的這一切他並不知道。
  軒轅大帝當年的強大也使得「軒轅令」內的精神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進入康六的身體後,這幾天它一直在找機會想融入他的血脈,但都沒有成功。直到現在康六的意識快消失的時候,它才找到機會,徹底的融入了六子的血脈,軒轅精神力的意識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軒轅精神力的融入給康六的身體帶了明顯的內在變化,他的腦子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身上的疼痛也幾乎在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背上結成冰的棉衣竟然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了。
  站在康六對面打擒敵拳驅寒的祁冷突然發現面前這個兵的肩和小腿竟然不再顫抖了。揉了揉眼睛,凝神望去,確信沒有看錯時,祁冷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沒聽說過誰在快要站不住的時候竟然還能控制自己的雙腿不再顫抖。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祁冷繞著康六走了二圈,在確定他的基本動作要領非常正確的時候,也不得不從心底裡對面前的這個兵點了點頭。
  看了看手裡的秒錶,從中午12點半到現在正好六個小時,祁冷發出了解除軍姿的口令:「康六注意!稍息。」
  「唰」,康六立即右腳輕輕向右上方劃出,雙手背後,根據口令做出了很標準的動作。
  祁冷嚇了一跳:我靠,這他媽的是個怪物吧,即使我們老兵站六個小時,聽到解除軍姿的口令也不可能馬上稍息,身體從僵硬中恢復起碼也得五六分鐘。
  「向後轉,目標宿舍,休息十分鐘,準備吃飯,跑步走!」祁冰下了口令。
  「是!」一個漂亮的向後轉,康六抱起二個拳頭向宿舍跑去。
  「汗,你說說這傢伙是不是個怪物?」祁冷找到平時和自己私下最要好的二班長程林說道。
  「不會吧,這麼厲害,聽說這傢伙以前沒當過兵啊,身體條件也有點太好了吧?沒有一個多月的新兵連急訓,就是我們也好像做不到吧?」
  「是啊,要不是我這六個小時一直在盯著他,我還真懷疑這傢伙偷懶了!」
  「要不晚上咱們再試試?要是發現確實和你說的一樣,咱們再報告給連長怎麼樣?」
  「行,你說說,我聽你的。」
  「今天晚上我值班,這樣......」
  正跑回宿舍的康六猛得打了一個噴嚏:「誰在罵我?」可憐的他全然沒有發覺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策劃當中。
  食堂裡,祁冷看著桌子對面的康六大口的吃著第11個包子時,更堅定了晚上要配合程林的行動,這小子吃這麼多,半夜可以他好受的了。
  晚上十點,熄燈前。連長辦公室。
  「程林這個小子搞什麼鬼啊,今天晚上主動來要求半夜拉緊急集合。」
  「這事是有點奇怪,不過不能打消戰士們的主動性,我去向大隊長請示一下。」
  「緊急集合」一連值班員程林在樓道大聲吼道。
  康六在睡夢中被驚醒,本來以為熄燈後被班長逼著做了五十個仰臥體坐以後能夠好好睡一覺,沒想到半夜又是緊急集合。第一次經歷緊急集合的康六,急忙爬起來穿好衣服,按照班長前幾天教的方法在黑暗中打好背包,從樓梯上跑了下去。
  「不會吧,怎麼樓道裡沒人。」跑在連部門前,康六看到全連戰士竟然都已經排好隊了,他急忙跑到自己所在的班站好。
  「報數。」值班員程林喊道。
  「1、2、3、4、5、6....................121.、122、123」從第一排第一個開始士兵們挺著胸膛喊出了該自己報的數字。
  「全體都有,原地蛙跳100個,開始!」
  蛙跳康六懂,這是每天訓練前的熱身運動,才做了十幾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包快要掉下來了,「佟」的一聲,沒想到水壺竟然第一個掉在了地上,顧不得撿水壺,他不敢停下,繼續在原地蛙跳。
  看著康六的表現,程林暗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小子不僅集合是最慢而且背包打的也最散,看情況,可以開始了:「康六出列!」
  聽到值班員在喊自己,康六驚慌之下竟然還不忘答道:「是!」
  「緊急集合要求在1分20秒內完成,你用時三分50秒,你打背包的質量也是全連最差。原地做二百個俯臥撐!」
  「是!」康六以為都是這規距,當下向左跨出一步,開始做起了最標準的俯臥撐,邊做邊數:「1、2、3、4、..........」
  看著康六做俯臥撐,程林和其他老兵都嚇了一跳,二秒一個的速度.....就是自己剛選進鷹眼時也不可能做的這麼標準。
  做到200個俯臥撐的康六渾然沒有發覺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體力和臂力,還以為這些本來就很好做。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六章 初露鋒芒
  程林看了一眼隊列裡的一班長祁冷,向部隊下達了武裝越野15公里的口令,然後帶頭衝了出去。
  祁冷明白程林的意思,快步走到六子旁邊,幫六子原地整理好背包,叮囑他跟好自己,隨後甩開步子就追大部隊去了。
  出了營區往北跑不到四里的地方,拐過去就是山間小道了,繞過前面的山再跑回來正好15公里。
  六子用手扶著背包,甩著大步跟著祁班長向前衝去。
  祁冷怕六子跑丟了,跑幾步就回頭看看他,跑了十幾分鐘的時候,祁冷發現六子不僅能跟上自己,而且氣息很平和,不禁對六子高看了一眼。
  「跟著我沖,受不了說一聲!」話音剛落,祁冷帶頭甩開大步加速向前衝去。一口氣跑了足足二里多,回頭一看,六子還在身後,氣息還是和剛才一樣平和。「靠,真他媽的強。」祁冷深吸幾口氣,又向前衝去。
  六子一看班長跑遠了,也急忙加速超過旁邊的戰友向班長追去。
  半小時後,祁冷已經追上了跑在最前面的二班長程林,急跑幾步,上前拍了拍程林的肩膀,程林扭頭一看,看到跟在祁冷後面的六子,驚得腳下步子一亂,差點扭了腳。
  祁冷看到程林的表現,苦笑一下,為了保證一班的榮譽,加速超過程林向二里外的營房衝去。
  ......
  跟在班長後面跑回營裡的六子,什麼也來不及想就跑回宿舍倒頭就睡。全然不知道大隊部會議室裡,大隊長、參謀長和一營長三個人正在討論的對象正是自己。
  史可冰之所以這麼關心這個兵,原因當然是因為主管後勤的劉副司令了。鷹眼特種偵察大隊雖然名頭響亮,其實部隊的訓練條件卻很差勁。史可冰多次向上級打報告申請訓練經費、索要訓練器材,但是不知道哪一級把申請報告給壓下了,所以到現在除了日常開支正常能撥下來以外,其他的訓練經費連一毛錢的都沒撥下來過。身上軍區直屬部隊的史可冰,當然得遵守軍區多年來形成的老規距:有事一級一級身上反映,出現越級匯報情況就是對直屬上級的不尊重!
  上次劉副司令來的時候時間太短,何況當時副司令員的身邊還跟著後勤部、裝備部一大群首長,他沒找到機會親自匯報。為了部隊下一階段的現代化訓練課目能正常開展,無奈的史可冰只好動起了小腦筋,所以才特意叮囑祁冷及時把康六的訓練情況匯報上來,自己也好以匯報康六情況的借口去找找劉副司令,順便看看能不能提一下訓練經費的事。
  大隊會議室裡,一營長看到大隊長史可冰向他點了點頭,就首先說道:「這個兵來了不到10天,表現出來的體能和毅力根本不亞於我們的戰士,尤其是剛剛結束的15公里負重越野,竟然能跟在一班長祁冷的後面跑了個第二名。按照大隊長的指示,祁冷及時跟我做了匯報。」
  「哦。」大隊長史可冰可沒想到是這個兵的體能會這麼厲害。
  「今天晚上祁冷和程林之所以提意拉這次緊急集合,原因就是下午他們發現,康六按標準站了六個小時軍姿後,在第一時間聽到解除口令以後,竟然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恢復動作,直接就能正確執行下一個命令。」
  「這個熊兵可真行。」參謀長王孝義放下手裡的茶杯笑道。
  史可冰略為考慮了一下說:「參謀長,明天我去軍區找劉副司令匯報下情況,你親自去找祁冷商量下對這個兵的訓練計劃。」
  ......
  第二天,經過參謀長的指點,祁冷給六子定下了一個完整的訓練計劃,共分三個階段實行:
  第一階段時間為一個月
  具體內容是:
  早上6點起床,做完一組仰臥體坐、一組深蹲、一組俯臥撐(每組100個)的熱身運動以後負重20公斤越野5公里;
  7點20吃早餐;
  8點到10點進行二小時的器械訓練;
  10點到中午開飯前訓練基本步法和基本軍事動作訓練。
  12點吃午飯,然後休息半小時;
  13點到15點進行穿越障礙物訓練;
  15點到17點各種槍械學習,然後休息一小時吃晚飯;
  19點看新聞聯播;
  19點30分到21點進行思想政治理論學習。
  晚十點準時睡覺。
  第二階段訓練時間為一個半月。
  具體內容是:
  早上6點起床,以每分鐘60個的速度做三組仰臥體坐、三組深蹲、三組俯臥撐;然後是 負重50公斤越野5公里;
  8點到10點進行多種槍械實彈射擊訓練;
  10點到中午開飯前進行八百米障礙物訓練。
  13點到17點進行單雙肛、鞍馬、滾環、晃繩等器械訓練;
  晚十點熄燈後做仰臥體坐、俯臥撐各三組然後才休息。
  第三階段時間為三個月。
  具體內容是:
  5點30分起床,以每分鐘70個速度做五組仰臥體坐、五組深蹲和五組俯臥撐;
  6點開始負重50公斤越野10公里,然後做恢復訓練;
  8點到12點進行汽車、裝甲車、動力傘、直升機操作訓練;
  13點到17點進行狙擊、隱藏、暗殺、拷問等特殊技能訓練;
  晚十點熄燈後做仰臥體坐、俯臥撐各五組後才能休息。
  .......
  五個半月以後,鷹眼特種偵察兵大隊直屬西山靶場內,一連正在進行實彈射擊訓練。
  「下面進行500米移動靶射擊訓練,第一組:黃維、蔣強、許定國、祁冷、康六、嚴平進入射擊位!」指揮員喊道。
  祁冷爬在六子右面五米遠的射擊位上,他調整好準心,找了找感覺,看了看旁邊正在做同樣動作的六子,天知道這個小傢伙哪來的毅力,竟然克服了開始的不適應,後來還主動要求增加訓練內容,其領悟新知識的能力也讓全連戰士都暗中豎起了大姆指.....
  「檢查彈藥,準備射擊!」
  聽到指揮員的口令,六子輕輕的用右手摸摸了槍上的彈匣,按照自己的這半年來實彈射擊打出的體會做著深呼吸,眼睛也盯著自己的衣袖(射擊訓練第一課就會告訴你,射擊前多看看衣袖,綠色可以使眼睛快速恢復),等著指揮員的下一個口令。
  「準備,三個基數後開始射擊!」
  六子深深的吸了口氣,睜開眼睛,食指把扳機扣到要摟火的地方停下(多扣下一點了彈就出去了),等看到自己對面的飛靶飛起來的瞬間,六子慢慢的吐出憋著的氣,同時食指用勁一摟,飛靶碎了,槍管幾乎沒有任何抖動,再了口吸氣......
  放下槍,六子對自己的移動靶射擊成績很滿意,一個基數(50發)只有一發打偏了,其他全中。
  「第一組注意,起立,向後轉,入列。第二組張場、黃磊、李守國、王東、楊國正、賀紅年進入射擊位!」指揮員流利的發出了新的口令。
  就在第二組戰士射擊開始不久,一溜軍車在鷹眼大隊特有的敞棚吉普車帶領下開進了射擊場,在離戰士們五六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七章 格鬥對抗
  敞棚車上下來的大隊長史可冰快步跑了過來,揮手制止了正準備列隊報告的一連長陳漢,然後說道:「你們繼續按照計劃訓練,首長們只是在遠處看看。」
  「是!」聽到這,陳漢原地轉身後向已經列好隊的一連官兵們下達了:「課目繼續」的口令。
  遠處一個上將在三個少將和一群最起碼大校級別幹部的簇擁下走上了射擊場觀察台。
  經常看電視的人不難認出,這位上將正是在前不久國家電視台《時事專訪》中,以私人身份痛斥狗日帝國首相認已故的本國甲級戰犯為乾爹的現任國家總參謀部副參謀長黃克強。(狗日帝國曾在幾十年前侵佔過華夏大地,在華夏人民的堅決反擊中戰敗)。
  用華夏軍方內部的話說,黃克強副總參謀長是典型的軍方強硬派代表。
  一個大校把手裡的一份材料遞給已經坐在觀察台上黃克強副總參謀長,然後說道:「首長,這三名戰士的綜合軍事素質可以排在鷹眼大隊的前五名,都是眼前這個正在進行射擊訓練的『特功』一連的戰士。經過各部門的聯合政治審查,這三名戰士符合調往中南海擔任警衛的基本條件。」
  黃克強向自己的貼身警衛員羅新明打了個手勢,然後看著不遠處的史可冰說道:「把一連軍事素質最好的十名戰士留下,其他人撤走。保障和警戒分隊由我們帶來的警衛連擔任!」
  「是!首長。」史可冰知道副總參謀長每年都會來大隊挑選幾個「中南海保鏢」。自己的大隊五年來已經有十七人被挑走。雖然挑走的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精英,但是史可冰還是很高興,因為這不僅僅代表的是「鷹眼」的榮譽,更是「鷹眼」的實力。
  看著面前一百多個挺撥熟悉的身影,聞著他們身上熟悉的汗腥味,史可冰拿出前幾天一連報給自己的春季軍體八項考核的成績單,喊道:「一連長陳漢、姚衛平(二排長)、祁冷、程林、蔣強、嚴平、王東、賀紅年、張場、康六、李大海你們11人出列,其他人帶回。」
  一連長陳漢和幾個老兵都知道今年入選中南海的三人名單,也知道多出來的這些人只是擔任表演任務,心理並不緊張。
  可六子就不一樣了,當了半年兵的六子可沒白當,對軍銜的區分還是特別清楚的,看著觀察台上的這群首長,最小的軍銜都和大隊長差不多時,六子有點傻眼了,雖然經過幾個月的心理素質訓練,但他還是有點緊張。
  明白黃副參謀長心思的警衛員羅新明跑下觀察台,走到這十一人面前,說道:「聽說你們『特功一連』的兵都是好兵,按照首長的指示,我們警衛連將和你們展開1000米活動靶射擊、近身格鬥對抗賽。」 
  話音剛落,就輪到大隊長史可冰緊張了,不為別的,他知道羅新明和他帶領的警衛連的實力。當年史可冰還是小兵的時候,就在全軍偵察兵格鬥決賽中輸給了同樣是小兵的羅新明,而且輸的心服口服。警衛連的兵也基本上都是全軍近身格鬥的佼佼者。當然,近身格鬥不是史可冰需要擔心的,他對自己兵的抗挨打能力還是有信心的。「遇到實力強勁的對手,倒不下,能挨打,才能拖垮對手」是鷹眼大隊格鬥訓練大綱的第一條。為了鍛煉這種抗擊打能力,鷹眼大隊還有個不被外界知道的訓練課目叫做「群毆」,顧名思義,就是最少五個人同時毆打一個人,被群毆的人必須要堅持半小時以上才算合格,能堅持一小時以上為良好,打不倒的為優秀。
  史可冰現在最擔心還是1000米活動靶射擊比賽,雖然大隊的現代化訓練器材發下來將近半年了,可因為大隊射擊教員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電子靶,所以1000米活動靶射擊訓練只是停留在理論教學上,士兵們還沒有真正打過這種電子活動靶。
  「第一項近身格鬥比賽,以將對方打出圈外或者將對方壓倒在地超過十五秒為勝。警衛連第一排10人出列!自己挑選對手,十組格鬥同時開始!」羅新明喊道。警衛連的身高都差不多,站在第一排的都是警衛連的佼佼者,在警衛連戰士的心目中,第一排的十七個人都是他們要超越的目標。
  六子的對手叫高翔,到警衛連雖然才半年,但是靠著家傳硬氣功的優勢,很快在這個強者為尊的群體裡佔有了一席一地。高翔看著對面這個瘦弱的兵,腦子有點發暈:「這一拳頭下去,對面的這位不會飛出去吧?」
  「比賽開始!」羅新明下達完新的口令就回到觀察台,站在了副參謀長的身邊,結果,不用看他也能預料到,自己的兵都是全華夏偵察部隊挑選出來的精英,不比有「中南海保鏢」之稱的保密部隊差多少。
  六子看到對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本來既將放鬆的心理又緊張了起來。其實論單人實力,六子有了軒轅力量的融入以後,身體的強度和柔軟性已經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了,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在平時訓練中那樣正常發揮,雖然不一定能贏,但保持不敗還是可能的。
  第一次在這麼多首長面前進行比賽,六子緊張的心態使得自己面對高翔一連串直勾拳時變的手足無措,竟然沒有去格擋,而是採取了躲避的戰術。等緩過勁來的時候,他已經無法挽回敗勢,躲過高翔的又一記橫踢腿後,六子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圈外。高翔勝的毫無懸念,對方沒有攻擊一次,並在防守中結束了比賽。
  站在圈外的六子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輸的最早的一個人。
  史可冰和一連長陳漢光顧著看程林和祁冷的比賽了,全然沒有發覺六子已經輸了。
  祁冷的對手雷立明很強悍,但面對這個鷹眼大隊綜合軍事素質排在第一名的祁冷,他還是顯得有點力不從心,明明很重的一拳擊在了對方的臉上,卻並沒有出現自己認為應該出現的「噴血」場面。相反就在祁冷承受這一拳的同時,雷立明感覺到對方的左腿踢出的腿風撲腰而來,在向旁邊一閃的同時,右臂成拳向下擋去。卻不料對方突然變招,身體彈起,身在空中的祁冷左腿一收的同時竟然用右腳向對方胸口踹去,雷立明一看躲不過這腳,只好深吸一口氣,硬扛了下來。
  「咚」的一聲,雷立明向後退了二步,眼看就要退到圈外,他急忙紮下馬步,竟然硬生生的制止住了身體的後移。血慢慢的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
  祁冷看到雷立明對身體的控制力後,眼裡也不由的露出了欣賞的目光。不過欣賞歸欣賞,取勝才是最重要的。他穩住自己落下的身體,趁著對方離自己一米的距離,閃電般的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雷立明不愧是副總參謀長的警衛連成員,反應極其迅速,眼力也特別的好,在控制住自己身體後移的瞬間,看到對方左腿向後一撤,有再次抬起踢向自己的可能(向後撤腿然後再踢出,會使踢出的腿部力量更加勢不可擋,因為左腿的後撤,右腿也無法踢出,因為後撤的左腿無法承受獨立支撐身體的可能。)急忙用將硬氣功灌入右臂向前下方擋去,然後準備踢出自己的左腿,踢向對方馬上就要獨立支撐身體的右腿。
  在祁冷左腿向後一拉的瞬間,史可冰和一連長陳漢都知道他這一局是贏定了。因為祁冷這一招正是鷹眼大隊抗擊打訓練中,士兵們常用的「險中求勝」。
  雷立明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向後撤左腿只是做樣子給自己看,吸引自己防備右面,阻擋對方左腿的攻擊。真真的攻擊卻是臨空跳起後,對方踢出的右腿。因為自己要防守右面並趁機踢出左腿,雷立明身體的重心偏向了右面,這也注定了他無可挽回的敗勢。
  真正的近身格鬥勝負只是幾眨眼的功夫,考驗的就是對方的攻擊力和觀察力。全然不會像一些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斗上幾百回合。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八章 電子活動靶
  就在祁冷贏得這場比賽的時候,離他不遠處的程林卻因為對方的超強的抗擊打能力而有點頭疼,對方猛烈的攻勢被自己化解之後,就採取了全力防守狀態(其實對方不是不想攻擊,而是看出自己沒有勝的希望,只好防守,以保持不敗)。面對自己全力踢出的霸王腿,對方竟然硬是憑著硬氣功硬扛了下來,看來對面這個傢伙和一班有名的抗擊打「變態」康六有不少相似之處,都是二手抱頭,擺出了一幅「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的勢態。程林在自己全力揮出旋轉拳也無法擊倒對方之後,只好在原地停止了攻勢,採取了防姿,與對方對持起來。
  在其他七場結束以後,羅新明宣佈程林他們這場平局。
  「特攻一連」在這十場近身格鬥對決中以二勝八負一平輸給了首長的「警衛連」。
  對於這樣的比賽結果,雙方都比較滿意,即證明了鷹眼部隊的實力,又顯示了首長警衛連的不凡。(汗,當然這樣結果是最好的了,要是首長警衛連都讓一連的這些小兵在近身格鬥打敗了,哪就不用他們保護首長,直接調一連的兵去保護首長就行了,哪還用全軍選撥。)
  ......
  「第二項1000米活動靶射擊,警衛連第二排前10人出列,進入射擊位!」簡單的休息之後,羅新明下達了新口令。
  對於活動靶的比賽,羅新明是很有信心,所以沒有刻意挑選。
  陳漢看著眼前爬在射擊位上自己的十個兵,心理有點緊張,他知道這些兵第一次打這種電子靶一定有一點心理壓力。
  1000米電子活動靶是華夏軍去年新增加的特種軍事訓練課目,主要是鍛煉士兵眼力為主。活動靶全部是由電子程序控制的半身靶,移動速度比軌道式移動靶快了三到五倍,打這種靶不僅僅要依靠優秀的射擊技能,更需要依靠敏銳的觀察力,二者結合才有可能實現命中的可能。鷹眼大隊正式配備上這種電子考核裝備還不到半年時間,又因為沒有懂電子的專業人才,訓練效果可想而知。
  活動靶射擊位每次最多只能容納十人,所以羅新明和史可冰簡單商量之後就決定讓警衛連先打頭陣。
  「第一組注意,檢查彈藥、三個基數後開始射擊!」羅新明中校大聲喊出了新的口令。
  「啪」,「啪」,「啪」,警衛連的雷立明已經不是第一次打這種活動靶了,甚至可以說他還摸清了點門道。前三槍都準確擊中了靶身以後,看著活動靶從空中落下雷立明得意的笑了笑。繼續盯著下一次有可以出現活動靶的方位。
  在離射擊位十五米遠的地方,祁冷向身邊的六子說了一些一會應該注意地方:「別緊張,按照普通規則,每出現三個就會間歇十到二十秒的時間,呆會,一定要冷靜,看準活動靶飛行的下一個落腳點後再開槍射擊。」其實,祁冷也只是在教材上看過活動靶的有關資料,沒有實際經歷過,說實話,他自己心裡都沒譜,現在之所以和六子說這些,就是因為經過這半年的相處,他很喜歡這個憨憨的小兵了(不是玻璃的那種哦)。六子的體力和記憶力都好的驚人,在完成規定課目後,六子還跟著副連長學起了各種文化知識,用副連長的話說,六子的英語現在可以都去考英語四級了。
  「第一組起立,向後轉,齊步走,立定,入列!觀察員開始計靶!」羅新明喊道。
  「1號位打落靶身30次,2號位打落靶身30次,3號位打落靶身29次......9號位打落靶身30次,10號位打落靶身30次,第一組累計打落靶身299次。」聽著計靶員公佈的數據,警衛連除了剛才3號靶位的戰士以後,其他人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勝利之後才有的笑容。
  史可冰看著自己面前的11個人臉上的表情沒有說話,他明白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會適得其反,給自己的戰士們增加心理負擔。
  「第二組準備,進入射擊位置!」
  摸著自己貼身用了四個多月的八一式自動步槍,爬在十號射擊位的六子正為剛才第一局自己的表現感覺懊悔,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大隊長了,辜負了他把把自己從連裡挑出來的信任了。
  學習過在惡劣條件下如何調整自己心態課目的六子,按照教材的內容開始做著深呼吸和各種恢復心態的準備。
  「第二組注意,檢查彈藥、三個基數後開始射擊!」
  ......
  爬在一號射擊位置的祁冷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憋住氣,重新端起了手中的步槍,電子活動靶移動的速度並沒有超出自己的想像,雖然不知道別人打的如何,但這不是他現在去想的事情。他現在想的是繼續保持狀態穩穩的打完最後這三個電子靶。
  站在後面的史可冰忍不住歎了口氣,不用等打完這最後三靶,現在就已經輸了,光他肉眼就看到7號位的蔣強和9號位的王東已經分別打過一次空槍了。
  六子的視力因為軒轅力的影響,看著千米之後停著的接收車
  等最後一組活動靶從地上飛起的時候,六子憑著前面打出的經驗,摟完了最後一次扳機,就爬在原地等候下一步的口令。
  「第二組起立,向後轉,齊步走,立定,入列!觀察員開始計靶!值勤兵通知射擊保障分隊撤回!」
  羅新明現在的心情可是不錯,要知道深滬軍區的這個鷹眼特種兵偵察大隊可是全軍赫赫有名的部隊,在八九年邊境保衛戰中,這個部隊出過二個戰鬥英雄,三個特等功臣。現在自己親手帶出來的警衛連贏了鷹眼大隊「特攻一連」的兵,換誰站在他的立場都會感到高興。
  「1號位打落靶身30次,2號位打落靶身29次,3號位打落靶身30次,4號位打落靶身30次,5號位打落靶身30次,6號位打落靶身30次,7號位打落靶身29次,8號位打落靶身30次,9號位打落靶身29次,10號位打落靶身0次,第二組累計打落靶身267次。」視察台上的值勤兵,從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抄下接到到的最新成績(千米之外有活動靶控制車,會自動將數劇急時傳過來)站起來宣佈道。
  話音剛落,深滬軍區十幾個陪副總參謀長來靶場的首長們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大隊長史可冰、一連長陳漢二個人的頭同時蒙了:這下人可丟大了,六子這個熊兵30槍竟然全跑了靶,這人丟的可沒話說了,何況總參首長也在場,等總參首長走了,自己怕是要被在場明顯黑著臉的軍區領導停職反省了。
  六子頭也有點暈了:十號位? 那不是自己的位置嗎?明明記得自己好像是打中靶心了,怎麼會跑靶呢,不過聽計靶員說是自己打了0次,那麼自己應該就是跑靶了。頭腦有點發暈的六子也想起自己來了:肯定跑靶了!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九章 命運?運氣?
  第九章 命運?運氣?
  「你有沒有抄錯?」深滬軍區參謀長郝得良趕緊把剛才宣讀數據的值勤兵叫到旁邊,凶巴巴的問道。
  「報告首長,保證沒有抄錯,我核對過二遍以後才公佈的。」
  唉,郝參謀長知道不能抱有任何幻想了,咬牙切齒的想著一會等一會如何熊熊史可冰這個混蛋,選兵怎麼選出來這麼個熊兵!
  史可冰還沒從剛宣佈的數據中緩過勁了,就直接打一「噴嚏」:我靠,現在就開始有人罵我了。
  一連長陳漢看到史可冰惡狠狠的眼神更犯暈了,嘟囔道:「這兵是你選出來的,看我做什麼.......」,他全然沒想到剛才還哄吵吵的靶場現在靜的要命。
  副總參謀長黃克強臉上還是異常平靜,看不出任何想法,只是用手掌不停的摸索著手裡的鋼化杯。
  暴風雨來臨前通常都是非常平靜的!
  首長警衛連包括羅新明在內所有的人都沒說話,連呼吸都在極力控制,不過從他們想笑不敢笑的臉上不難看出他們的自得和對鷹眼大隊的同情。
  「轟隆隆、轟隆隆......」
  完成射擊保障任務的警衛排在聽到「保障任務完畢」的命令之後,帶著電子活動靶指揮車從遠處回來了。
  副總參謀長黃克強抬頭看了看停在遠處的活動靶電子指揮車,揮手叫過站在身邊的秘書何根峰大校,向指揮車擺了擺手。
  何根峰給黃副總參謀長當秘書當一年半了,自然也摸索出不少這位老首長的脾性。他知道老首長是要自己去找指揮車操作人員核實一下十號位士兵詳細打靶的情況。如果這只是普通部隊的士兵脫靶,那麼根本不值得老領導動火,但剛才脫靶的士兵竟然是全軍赫赫有名的「鷹眼」特種偵察大隊的兵,那麼問題就嚴重了。這話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最近一年,面對狗日帝國不停的在南海附近向華夏國挑釁的做法,黃副總參謀長是主張「以武力打擊狗日的」軍方強硬派的代表,為此還多次和總參謀長等首長發起過爭議。黃副總參謀長敢如此明目張膽在電視專訪中痛罵狗日帝國領導人,也是相信華夏國二百多萬現代化軍隊的實力。如今華夏國最精銳部隊之一的「鷹眼」特種偵察大隊的士兵竟然30槍全部脫靶,這怎麼可能不讓這位黃副總參謀長生氣!
  為了慎重起見,黃副參謀長還是決定先打發自己的秘書何根峰去進一步核實情況,如果確實是30槍全部脫靶,那麼不要說鷹眼大隊的大隊長了,就是深滬軍區分管鷹眼大隊的領導也必須跟著停職檢討。
  何根峰讓負責電子指揮車的工程兵把十號位的活動靶(由於是電子控制,所以挑出十號位的靶並不困難)從車裡取了出來,一塊一塊開始查看起來。
  ......
  五分鐘後,黃副總參謀長翻看著面前放著的30塊電子活動靶,看完之後說道:「好,好,好,這就是你們『鷹眼』的兵,不錯,不錯,不錯啊!叫鷹眼大隊的大隊長過來!」
  說著說著,黃副總參謀長竟然笑了起來。他這一笑不要緊,站在他不遠處的深滬市軍區首長們和鷹眼大隊的大隊長史可冰、一連長陳漢全都嚇傻了,他們這些人的腦子裡全部冒出一個詞:「怒急而笑!」
  六子站在原地馬上感覺到幾十雙帶刺的目光從各個方面看著自己,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六子怕已經死好幾百回了。
  史可冰現在更加鬱悶了,迎著視察台上軍區幾個分管領導的目光,他想死的念頭都有了,好不容易藉著匯報康六的情況,通過劉副司令員從軍區弄來了新的裝備和一筆不小的訓練經費,原以為這下能夠舒舒服服的開展工作了,沒想到人不找事,事找人!
  「報告首長,深滬軍區直屬鷹眼特種兵偵察大隊大隊長史可冰前來報道!」史可冰鼓足勇氣看著黃副總參謀長報告。
  黃克強副總參謀長看了一眼史可冰,向視察台上其他下屬們說道:「你們都來看看這30塊活動靶。」
  ..........
  二天後的六子並不知道這次打靶的事很快在全軍傳開了,就連他生命中的另一半(應廣大書友的要求,本章開始給主角配備紅顏知己)也正聽著她的父親—深滬軍區參謀長郝得良講著前天靶場的故事。
  「就這樣,這個士兵讓所有的首長們都吃了一驚,20個人裡面只有這個康六將30塊電子靶上所有的電子震動器全部擊穿,正是因為這些震動器在萬分之一秒內被擊穿,所以電子監控系統才沒有得到活動靶被擊中的指令,當然了,這30塊靶無一例外都是被命中了半身電子靶的額頭部位,那些電子靶的電子芯片就裝在這個位置!一千米的多距離,這麼精確的射擊不愧是鷹眼特種兵大隊訓練出來的兵啊,這次可以給我們深滬軍區長臉了......」。
  ......
  六子現在可是鷹眼特種大隊的紅人,無論是去洗澡還是去廁所身邊都有沒完沒了讓自己講體會的戰友,看著他們熱烈的眼神,六子懷疑自己是在「玻璃連」服役。這不,六子剛趁著午休時間在洗衣房洗衣服,二班長程林進來了。
  「康六,怎麼不睡覺在這洗衣服呢?」(六子看著程林心想:你不也沒睡嗎?)
  「來,我幫你洗吧。」
  「班長,不用了,我自己洗吧。」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對了,你是用什麼方法打的那麼精確的?能把方法偷偷的告訴我?」
  汗......
  深夜了,士兵們早已睡下了,可大隊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史可冰雖然已經二個晚上沒好好的睡上一覺了,但他的精神卻格外的好。現在正在按照軍區首長的意思,親自起草一篇《千米活動靶訓練中,如何快速提高射擊精確率的教材》報給總參謀部。 
  深滬市軍區大院裡,劉秉義副司令員也沒有休息,他在聽說了靶場的事情以後,怕上面提出調走六子,為了以防萬一,他就先一步派人去調查六子的身世了,替六子為下一步的政治審查做準備。畢竟六子不是正常應徵入伍的,目前在軍隊還沒有他的檔案。
  現在,他手裡拿就是川遠市武裝部剛剛發來的傳真:
  康六平(六子的戶口名),男,1985年4月出生,現年十七歲,戶口所在地為:川遠市大頭堡縣橋莊鄉康家村,因為涉及新原市寒山縣超級特大殺人案(17條命案),被新原市警方網上通緝。
  康六平父親:康恩澤,1951年出生,工人,98年6月自殺身亡,自殺原因不明。
  康六平母親:郭英霞,1955年出生,1990年與康恩澤離婚,遷居寧遠市橋東縣,現有配偶、育有一子女。
  ......
  看完這份傳真,劉秉義似乎看到了一個柔軟無助的小乞丐在街頭撿破爛的身影。這孩子還真可憐,想歸想,劉秉義還是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拿起了手中的電話:「總機,幫我接一下政治部保密處楊處長的電話。」 
  第二天一早,深滬市軍區分管機密檔案工作的楊處長親自驅車來到鷹眼特種偵察大隊,把昨天晚上連夜做好的檔案遞給了史可冰大隊長。
  接過檔案的史可冰大隊長嘴扯開就樂了,他明白接過這個檔案袋就意味著康六這個兵是鷹眼的兵了!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章 街頭險情
  第十章 街頭險情
  人要是運氣來了,好事可是一樁趕著一樁,擋也攔不住。這不,大隊剛給六子記了個三等功,正組織戰士們在大禮堂,聽六子做《我是如何快速從普通老百性快速成長為一名優秀戰士》的專場報告時,軍區政治部幹部處的領導也來到了鷹眼大隊。
  「鷹眼特種偵察大隊上等兵康六在『1000米電子活動靶』訓練中較好的完成了總參制度的訓練綱要,為軍區贏得了新的榮譽,按照總參首長指示,經軍區黨委會議研究決定,授予上等兵康六少尉軍銜,並於三天內到集團軍預提幹部教導隊學習......(後面五百字勉勵的話,略過不提)」。康六的報告剛講完,軍區幹部處的首長就站在台上宣讀了軍區的嘉獎令。
  聽著下面雷鳴般的掌聲,六子心裡哪個美啊,想到自己這才當了半年兵,就能可以穿上皮鞋和穿呢子軍裝時,嘴裡差點就流出了口水,幸虧他自己發現的早,把快流出的口氣吸流了回去,要不然......
  陪著軍區首長們在大隊招待所簡單喝了點黃酒的六子,終於因為不勝酒力向領導們請了個假,晃晃悠悠的向自己的連隊走去。還沒進宿舍門,就被班裡一眾戰友堵在了樓梯口,非要他出血請客,不然.....
  弄明白班長祁冷和一眾老兵的具體要求之後,六子大方的甩給一個老兵500元錢,讓他出去買四條紅塔山香煙,(汗,才提干,就開始指揮老兵了)也好安撫安撫這群患難與共的兄弟。雖曾想買煙的老兵前腳進門,後面就湧進來更多的人,連走廊裡擠不進來的算上,怕是全連戰士都來了。六子掙扎著爬起來一看,發現連長陳漢也夾在中間嘻笑著,六子立馬明白了:這是一場有預謀有領導的「專項」行動,六子果斷採取了裝醉策略,轟然倒在了床上,說起了夢話。
  ......
  剛來到軍區預提幹部集訓營才三天,六子連大部分戰友的名字都沒記住的時候,就被大隊長史可冰派車從教導隊提溜了回去。
  「下個星期在北平軍區要舉行全軍(全華夏陸軍)偵察兵大比武,因為祁冷、程林、姚衛平三人昨天調離,經大隊研究決定,並報請軍區同意後,現在正式通知你:你提前從教導隊畢業,即日起擔任「特攻一連」二排排長。」史可冰看著這個身高要追上自己的兵說道
  「祁班長他們調走了?」和祁冷相得了半年的六子,聽到這個消息有點吃驚,今天回來還裝備請他們吃頓飯呢......
  「還記得上次靶場考核吧,那就是來考查他們的,昨天已經辦完手續正式調走了。聽說這次上面也要調你走,不過軍區沒放,上面也就沒硬要。走,康排長,我陪你去上任去!」史可冰邊說邊拿起辦公桌上的軍帽走了出去。
  ......
  按照上級要求,康六帶著張揚、賀紅年第二天下午就來到軍區報了道。在得到他們保證不惹事,晚上六點前一定歸隊的承諾之後,接待他們的王參謀就請給了他們了一下午假。
  把背包放到軍區招待所後,三個人換上便裝就逛街去了。走在深滬市繁華熱鬧的大街上,康六的眼睛是看見什麼都新鮮。
  比如看到二節車箱的公交車,六子耐不住好奇,就大聲念叨:「這火車,為什麼沒有鐵軌就能走?........」
  本來和六子走在一起的張揚越來越受不了六子的「豪言壯語」和路上行人的目光,只好故意慢走幾步,跟後面的賀紅年走到了一起。
  他向賀紅年呲了下牙,對著前面自得的那位自得的帥哥孥了孥嘴,低聲說道:「服死他了,什麼也不懂還生怕別人不知道,說這麼大聲,你看看周圍的那些人,尤其是哪些美女都像看二百五似的在看咱們,鬱悶啊,咱倆的形象全讓他給毀了,咱們還是走慢點吧,裝著和他不認識。」
  聽完張揚的話,平時在連裡沉默寡言的賀紅年連連點頭,表達了同樣的看法:「是啊是啊,咱倆想的完全一樣,我就是怕人看出了和他認識,才走這麼慢的......。」
  ......
  六子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多虧了劉秉義副司令員,既然這次正好要在軍區待一天,不如就順路給他買點禮品吧。
  看到六子取出了大筆現金,一出銀行門,張揚和賀紅年就一左一右夾著六子向不遠處的商場走去,美其名曰為「貼身保護」,但在剛剛得到六子保證一會一定「破費破費」承諾之後,就又拉開了和六子的距離,重新裝起了不認識。
  「你們這二個熊兵,明顯不是他*的好東西!」當上幹部的六子也學會「官腔」了。
  沒買過禮品的六子按照張揚的意思,花三千六給劉秉義副司令員買了一套正宗的特級套瓷茶具。用張揚的話說,這東西是很多老年人都喜歡的,不貴但實用,更重要的是這套茶具體積小,晚上帶進軍區大院也方便。
  隨後的三小時逛街之旅,張揚和賀紅年全然不顧康六現在的幹部身份,買的東西大部分讓他提著,還告訴六子:這是為了讓你引起美女的注意,你可別不領情,明天出來再補償我們吧!汗......
  六子畢竟左手提著六件衣服,右手提著五條褲子,想不讓過路的行人側目也難啊,雖然他覺得好像什麼地方有點不對勁,不過看到那麼多高矮胖瘦的美女(有句俗語:當兵三兵,看見母豬也想*****)看著自己,六子也沒多想挺了挺胸,闊步跟上了張揚和賀紅年。
  張揚和賀紅年拒絕了六子打出租車回軍區的提意,準備直接走回去,不遠,才十幾里。當然了是為了看美女,畢竟他們倆難得出來一回,何況不如某些人提的東西多,走得也不累.......
  就在六子他們三個人逛商場的時候,一個四進四出看守所的職業扒手注意上了他們:聽他們說話不難分辯出是外地人,看他們買東西不講價(錢花的是六子的,張揚他們當然不會客氣)的做法更肯定了這些人絕對是肥羊,更重要的是這個扒手從六子手裡拿著的塑料袋裡放著大約五六萬的現金。
  這個扒手電話聯繫了幾個搭檔,想趁機下手,但始終無法得手(他並不知道六子這些人經過多年苦練,六感特別敏銳)沒辦法,他只好通知了自己的老大楊千里。
  楊千里是深滬市天上隨便掉過磚就能砸死八個經理二個混混中的後者。說的好聽點現在混成了一個小黑幫的老大,其實不過就是這條街上的幾十個混混的頭。
  聽到老賊傳來的消息,楊萬里簡單分析之後認為,能令老賊幾人失手,那麼這些羊就不簡單。為了以防萬一,楊千里把手下幾十個人集合起來,按男女分工之後就開始了「圈羊」行動。
  六子走著走著就對深滬市的治安感到了頭疼,大街上打架沒人管,被打的人還衝著他們跑了過來,本來想管閒事的六子被張揚拉著向前猛跑一陣才躲開。這不,六子他們從跑換成走,還沒走出五百米,街邊巷道內就有一個容貌清秀的少女慌不擇路的向他們跑了過來,跑過來後竟然直接抱住六子的胳膊淚聲連連的哭述道:「大哥,快救救我,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壞人!」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女孩抱住胳膊的六子(根本沒想為什麼大街上這麼多人,單跑自己這了)看見女孩身後從巷子裡追出的七八個手拿棍棒的青年人,他完全不顧張揚一個勁的咳嗽和眨眼,就大義凌然的站在了女孩的前面,準備來場英雄救美。
  「你們是幹什麼的,什麼事也敢管,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們讓開!」追上的來高個青年厲聲喊道。
  「胡扯,這個女孩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哪來的家務事!」六子也不示弱。
  「剛來深滬的戳兒吧,不懂規距嗎?鄉巴佬,滾一邊去!」
  「你們還無法無天了,這閒事我就還管了。」
  張揚不想惹事,拉著六子想離開,卻發現才幾眨眼的功夫,本來在附近閒逛的一對對情侶和一大群閒人竟然在這四周圍了水懈不通。
  追出來的高個青年一聽六子說這事他們要管,二話沒說,帶頭就向六子揮下了手中的木棒。
  六子把手裡的東西扔到旁邊賀紅年的手上,就迎了上去。
  二分鐘後。
  「你等著,有種別走!」七八青年搖搖晃晃的搭了輛路過的大巴跑了。如果有人認識楊千里,就會發現這輛大巴的司機正是楊千里。
  六子手裡拿著搶來的木棒,看到這他們落荒而逃的身影,笑著和張揚說道:「真他娘的,還沒打過癮就完了!」
  「是啊,哈哈......」張揚拍了拍六子的肩膀說道。
  「哎?我們救的哪個女孩呢?」六子放下木棒向張揚問道。他現在才發現抱著自己胳膊的女孩竟然不在現場了。
  還沒等張揚回答,就聽人群中有人喊道:「警察來了!」。
  六子看了張揚和賀紅年一眼,立即做出了目前情況下的最佳反應——撒開腳丫子用平時五公里最後衝刺的速度閃了。(汗,不跑的話,在得知他們的身份後,警方一定會通知他們所在的部隊,他們救的女孩也不在場了,那麼這架的起因就不好說了,他們可是鄭重其事答應過軍區參謀長出來以後不會惹事的......)
  跑了足足有十幾分鐘,大約跑出了五六公里,六子他們三個人才停下,準備打車回軍區。
  「我靠,咱們的東西呢?」張揚第一個發現三個人手裡都是空空的,瞪大眼睛看著康六問道。(今天買的東西屬張揚最多,你說他能不急嗎?)
  「我靠,賀紅年,我給在你手裡的東西呢?」
  「看你們衝上去打的很過癮,我把東西遞給剛才那個抱你胳膊的女孩以後,也衝了上去......」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一章 被涮後的報復
  第十一章 被涮後的報復
  想著這一連串發生的事,再傻的人也明白這是讓人合夥給涮了。
  看了看手錶,六子知道再不回去沒法交待了,就叫上另外二個垂頭喪氣的熊兵回軍區招待所了。
  賀紅年是最可憐的,讓張揚數劃了一晚上,現在躺在床上越想越是生氣。他看見罵累了的張揚去看電視了,就趕緊爬起來跑到隔壁康六的房間。簡單商量之後,康六決定帶著賀紅年上街去逛逛,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哪些涮自己的人。
  康六帶著賀紅年準備離開從招待所後面的牆跳出去的時候,被張揚截住了。就在他們二個聽張揚說他有辦法找到涮他們的人時候,深滬市東海區的千龍夜總會裡人頭聳動,在二樓的「天下人間」雅間裡,楊千里和手下幾個的得力干將正在暢飲。
  「哪三個傢伙肯定是練家子,手勁真黑,要不是弟兄們會裝,下午怕得廢一二個,不過幸好這『羊』圈成了,收穫也不小。」
  「是啊,老大你不知道我打在那小子身上拳頭竟然感覺像打在了鐵板上。」
  楊千里一想起下午的這次行動,就有點心慌。
  「行了,都別說了,來玩就是找開心的,等我喝了這杯酒,我給你們唱一首這幾天我新學的歌,怎麼樣?」說話的正是下午在街頭抱著六子胳膊的姑娘,她叫紫紅,今年19歲,是楊千里的親妹妹。
  「好。」哄笑聲一片。
  ......
  張揚他們找到下午丟東西的街道時,已經是深夜11點多了,雖然夜深了,但街上的人還是很多。
  「每個城市的黑幫都有自己的地界,以涮咱們這些人的手段來看,他們只是一群在這附近不怕惹事的小混混,為什麼說不是幫會呢,原因就是大一點的幫會都不宵這麼做。既然是小混混就都有自己的活動範圍,我們在這附近的夜總會、酒吧打聽打聽,沒準能找聽到這些小混混」。張揚看六子和賀紅年看自己的眼神不對,趕緊解釋:「二位老大,別這樣看我,我沒參軍前也是混、混社會的,不過是比他們這些小混混強多了......」
  六子也覺得張揚說的有理,於是他們三個到附近的酒吧、夜總會找了一圈,花了不少錢才從一個妓女嘴裡打聽到這條街上的老大叫楊千里。
  千龍夜總會門前。
  張揚看著六子說道:「六哥,這是這條街最大的夜總會了,這要是再沒有,怕是今天找不到那傢伙了。」六子點了點頭,帶頭向裡走去。
  轉了二個小時的夜總會和酒吧,六子也看出來了,在這種場合工作的人都很勢力,你越凶越橫,他越不敢惹你,越好說話。
  六子沒答理站著門口的侍應生,直接邁步向裡面走去。跟在他身後的張揚也懂在這種場面如何作秀,直接向迎上來的夜總會領班繃著臉說:「給我們準備一個安靜的小雅間!」
  見過識廣的領班一看進來的這幾位氣質就不一般,沒在多說話直接領他們上了二樓的最大的雅間「天涯海角」。
  「天下人間」和「天涯海角」二個雅間是挨著的,不過這裡的隔音效果挺別好。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啊,在「天涯海角」裡的六子他們三個人點了幾道小點和一瓶洋酒,然後問服務員:「姑娘,你認識楊千里嗎?」
  「認識。」
  「他最近常來這嗎?」
  服務員正準備說楊千里他們就在隔壁的雅間時,猛然想到:他們要是楊千里的朋友,怎麼會連他們在隔壁都不知道,既然不是朋友,那麼......
  想到這,服務員馬上笑著答道:「楊先生最近好久沒有來了,請問各位先生還有需要什麼服務,如果有請按桌上的這個按鈕叫我。」說完就退出了雅間,輕輕的把門帶上,跑下樓去報告給了領班,領班沒顧得上通知楊千里,趕緊直接跑到地下迪廳找人去了。
  「六哥,看來不太好找,今天撲空了,我們後天就要去北平比賽了,沒有時間了。」張揚皺著眉說道。
  「不,楊千里在這。」六子喝了口洋酒,然後緩緩說道:「你沒注意剛才那個服務員回話時的眼神嗎,難不成你的拷問課目白學了?連這個服務員說假話你也沒注意到?」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半躺在沙發上的賀紅年問道。
  「等!」
  ......
  隔壁雅間裡,除了楊千里外,其他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就連紫紅也是臉紅耳漲。這不,才從洗手間回來一會,紫紅就又想去WC了。
  唱著小調從洗手間出來的紫紅沒想到自己推開的竟然是「天涯海角」雅間的門。
  眼尖的賀紅年一看進來的正是那個害自己被罵的女孩,「曾」的一下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向前猛跨一步,手就扣在了紫紅的鎖骨上:「別動,別喊,不然要你的命!」
  紫紅感覺脖子一疼,藉著朦朧的燈光等她看清這屋裡的竟然是下午的那三個「凱子」時,酒意一下被嚇醒了:「別,別,別殺我,不關我的事,他們在隔壁。」
  紫紅的話音剛落,六子和張揚就撞開了隔壁「天上人間」的門。
  「他媽的,你們這幾個孫子,連老子們也敢涮,不讓你們知道厲害,老子不配性張!」張揚雙手一握,關節「格吧吧」的響了起來。
  略帶一點酒意的楊千里一眼就認來進來的這二位,正是下午三個事主中的二個,再一看這二位的身後,自己的妹妹竟然被另一個魁梧大漢卡著脖子。
  能曲能伸是楊千里闖社會闖出來的經驗,他當既站了起來,對著六子不吭不卑的說道:「事已至此,都怪我眼拙,幾位願打願罰我都認了,就是請不要傷害我妹妹。」
  張揚進門一看滿地都是醉鬼,正愁沒地方發洩自己的怒火,眼見站起來這麼一個清醒的,那能輕易放過,當然右腳一踹,直接就將楊千里踹飛了出去,掉在了茶几上。
  「出來混招子不亮就是找死,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連我們六哥也敢涮!」賀紅年把手裡的紫紅放開大罵。(既然大頭找到了,手裡再抓著這個女人就不合適了,畢竟是男人嘛)
  「哎喲喲,誰呀這是,敢在我們盤龍幫的地盤上撒野!」進來的是盤龍幫的老大薛子牛。他後面湧進來的幾個馬仔掏出手槍分別指住了六子他們三個,局面對六子非常不利。
  負責千龍夜總會場子安全的正是深滬市東海區有名的黑幫幫會「盤龍幫」。今天盤龍幫的老大正領著一幫馬仔在地下迪廳狂歡,聽說上面有人找他小弟楊千里的麻煩,就趕緊帶人過來了。
  「在我們盤龍幫的地盤上,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是龍你就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貓著。聽清楚了,天是藍藍的天,地是我盤龍幫的地。」薛子牛咬著牙說道。
  「呵,好大的口氣啊,是憑你們這幾把破槍還是憑你手下的那點人啊?」張揚揉著手骨關節微笑道。說是微笑,其實張揚現在的心裡充滿了怒意,就等六子的一個眼神開始動手。
  「哦,你們這幾位口氣不小啊,有點膽子,來人,都給我綁起來!」薛子牛話音一落,門外又衝進來七八個拿著繩子的手下。
  「你敢!」
  六子一看得動硬的了,頭一低就用「空手套白狼」的招式把拿槍頂著他頭的馬仔摔了個大馬扒,槍也在一瞬間被六子握在了手裡,槍口也指向了薛子牛。
  「都他媽的別動,不然你們老大第一個上西天!」六子喊道。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明明被用槍指著的三個人竟然一眨眼的功夫翻了身。
  原來,幾乎在六子動手的瞬間,站在茶几邊的張揚左腿向後使出了一個「撩陰腿」,將身後拿槍的馬仔踹了出去,順手又抄起一個啤酒瓶子砸在了準備綁自己雙手的馬仔頭上。
  靠窗戶的賀紅年也手麻腳流的放倒了拿槍指著自己的二個馬仔,同樣,二把手槍也到了他的手上。
  六子用槍逼著薛子牛說道:「除了你和原來這個雅間的人,讓其他的人都退出去,把門關上,快!」
  「都退到外面去。」薛子牛看到大勢已去,只得按照六子的意思下了命令。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二章 轉變
  第十二章 轉變
  看到對方不相干的人已經退了出去,六子收回頂在薛子牛頭上的槍冷冷的說道:「我們是你惹不起的人,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只是來找我們的東西而已。」
  楊千里從碎茶几堆上掙扎著爬了起來,推開要給自己包紮傷口的紫紅,平靜的看著六子說:「大哥,都怪小人眼拙,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馬上叫人去把您的東西取來。」
  六子對這個楊千里還是很有好感的,面對自已這方面的強壓,始終很冷靜,不像旁邊這個姓薛的,剛才槍一指他頭,腿就開始抖了。略微考慮了下,六子冷冷的對楊千里說:「這樣吧,我們陪你去取東西,拿到東西以後,我們立即離開。」
  楊千里開著自己專用的大巴拉著六子三個人和紫紅姑娘回到了自己的家。一進門,張揚就看到他們的東西放在一張單人床上。
  「你們的東西都在這,之所以這麼做,我也是沒有辦法,手下的兄弟們要吃飯,而薛老大又不讓我們在他的各個場子賣藥和做活(扒竊)。」楊千里胳膊傷口沒有經過處理只是大體包紮了一下,所以說話的聲音有點發顫。
  「好,這件事到此為止,東西我們帶走,這些錢就給你們留下吧,畢竟誰都有為難的時候,以為盡量不要再讓你的兄弟做這種不入流的活兒了。」此時六子卻因為大腦的改變,有了自己新的想法。六子把裝錢的袋子扔給了楊千里,顧不得張揚他們驚訝的眼神,招呼著他們二個把東西簡單整理了一下,提在手裡就向外走去。
  「等一下!」本來猶豫不決的楊千里在妹妹紫紅的暗示下喊道。
  已經跨出屋門的六子站住,扭頭看著叫住自己的楊千里,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你們不能這樣出去,今天你們這一手已經讓薛老大丟足了面子,他知道我家地址,依我對他的瞭解,他現在一定已經帶人圍在這院子的周圍了,而且他的手下基本上都有槍,你們這樣出去一定很危險!」楊千里急道。
  六子扭頭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張揚,張揚明白六子的意思,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賀紅年,然後快步來到院子東面的牆角,原地一跳,「蹭」的一下就扒上了三米多高牆頭,看了幾眼又跳了下來,沖六子點了點頭。
  「你們把我們用繩子捆在椅子上,然後從後面的窗戶走,我家房後是水泥廠的老廠房了,相信薛老大的人不會在哪裡。這把槍你們拿著,以防萬一。」楊千里邊說邊把六子放在桌上的槍拿起來遞了過來。
  六子微微一怔,抬手接過槍,然後看著楊千里說道:「算兄弟們欠你一個人情,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明天我們聯繫你。」
  ......
  回到軍區招待所已經是午夜四點多了,六子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睡在了張揚他們這個房間的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都倒下睡了。夜,是如此的寂靜,時間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紅年,紅年」黑暗中張揚輕輕的喊了二聲,在確定賀紅年已經睡熟的之後,摸索著從桌上拿出一隻煙點著。
  「六哥,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信得我過就說出來好嗎?」看到六子在沙發上碾轉反側的睡不著,張揚猛吸了幾口手裡的煙,然後忍不住對沙發上的六子問道。
  「你還沒睡?」
  「我睡不著,要不是有紅年在,我一回來就想問你,為什麼要給他們錢。」
  「我沒什麼想法,你別多心。」
  「六哥,在咱們連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說真的,你不說出來明顯是信任不過兄弟我。」張揚看到六子沒有說話,就繼續說道:
  「你先給他們錢,後又要楊千里的電話,你的心思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要是信得過兄弟我,就讓兄弟跟你一起幹吧!人這一輩子不就是一個拚搏嗎?」
  「還有我!」
  「你不是睡著了嗎?」賀紅年也從另一張床上爬了起來,張揚趕緊問道。
  「一聞煙味,我就醒了。」賀紅年扯開嘴笑了起來。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實話實話,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們也幫我想想要怎麼參與到這其中去,既不能過份,又在將來能用上他們,總之要挑撥一個參與的度。現在這個社會就是強者生存的社會,咱們都是軍人,你們再好好考慮考慮,畢竟這不是小事,別意氣用事,天亮以後我想找楊千里談談,你們要是願意就跟我去,要是不願意也無所謂,反正記得給我保守秘密就行了。」
  「六哥,我已經考慮好了,帶著兄弟干吧!」張揚和賀紅年同時說道。
  「好!」
  ......
  接到康六的電話,楊千里和妹妹紫紅就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準備見面的地點:「旺仔海鮮樓」。
  坐在一樓大廳的楊千里不清楚六子他們找自己具體是為了什麼事,但想來也不是壞事,定下神看了看手錶差二分十一點。
  紫紅也很安靜,擺弄著手裡的餐具,滿腦子都是自己抱著六子胳膊的場景,那麼堅實的胳膊如果不是有點體溫,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抓著電線桿了。
  就在紫紅胡意亂想的工夫,六子一行三人也跨進了酒店的大門。
  楊千里再三遷讓,只有六子做了下來,而賀紅年和張揚卻站在了六子的身後,他們二個已經完全把六子認成老大了。
  「楊千里,咱們直來直去的,我們六哥誠心態意扶你一把,如果願意,我們可以幫你在一年之內成為深滬市東區最大幫會的老大!你考慮一下。」站在六子身後的張揚一開口就讓紫紅吃了一驚,深滬市東區大大小小有十幾個幫會,錯綜複雜的各方勢力也造成東河區群龍無首、各管一方的局面。就是盤龍幫這麼大的規模想稱霸東區也是不可能的,不要說眼前這幾個明顯在本地沒有什麼勢力的男人了。
  楊千里想的卻和妹妹不一樣,從對面這三個人昨天的表現來看,他們都是謀定而後動的人物,今天敢做出這樣的承諾,就一定有敢說這種話的實力。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幫我。」楊千里看著張揚問道。
  「有些事你不用打聽的太清楚,幫你是因為覺得你做事的原則和我們很相似,一個深滬市將不是你的目標!」回話的是坐在楊千里對面的六子。
  一個深滬市不是你的目標,一個深滬市不是你的目標,一個深滬市不是你的目標......這句話不停的在楊千里的腦海裡迴響,他渾身一熱,鼻血涮的一下流了出來:「這不正是自己淺意識裡一直在想的嗎?」
  「六哥,我答應了,從今天往後,我這條命也就交給你了。」楊千里激動的站起來說道。
  「好,你今天晚上八點把你認為可信的兄弟招集到你們家,晚上有活動。」六子面容平靜的說完就起身向外走去。
  「這張卡裡有50萬,密碼就是今天的日期,你先拿著,下午帶著晚上參加行動的兄弟們去熱鬧熱鬧。」張揚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楊千里,然後跟在六子身後走了出去。
  走出酒樓的六子扭過頭對後面的張揚和賀紅年說了句分頭行動就獨自打車回了軍區招待所。
  楊千里一直看著六子他們從眼裡消失,他明白六子的意思,看來今天晚上的深滬市將會有一場血雨腥風了。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三章 組建勢力
  第十三章 組建勢力
  與張揚和賀紅年分開後,六子一個人回到了軍區招待所,睡起午覺以後,他帶上給劉秉義副司令員買的茶具,在下午三點多走進了劉副司令的辦公室。
  「你的成長讓我很欣慰,這次去北平參加全軍大比武,你一定盡量拿到好的名次,因為這對你以後在軍隊的發展很關健,如果你能進入前三名,那麼不要說總參的獎勵了,光是軍區的獎勵就會讓你笑歪了嘴。」劉秉義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兵(在將軍們的心裡,少校以下的都可以算是小兵),不禁想到,自己要是有這麼個兒子就好了。
  招待所和軍區大院一樣,都是晚上六點半吃晚飯。吃過晚飯的六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聽到樓道裡傳來了他熟悉的說話聲:「你先去看看六哥在不在他的房間,要是不在,就是去吃晚飯了,我先回房間了。」
  還沒等賀紅年走到六子房間的門口,他就已經拉開門走了出來,推開張揚房間的門,一眼就看見了張揚正準備向床底下塞旅行包。
  「六哥,事情全部辦妥了,我和紅暾液詰郎系木鴟紛影湊漳愕囊舐蛄聳灝蚜氖智梗丫夢□騫不疇?7萬不到,1萬多發子彈是他們送的。」張揚看著六子興奮的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把旅行包背上,我們去楊千里家吧。」
  ......
  晚上八點,楊千里家。
  楊千里選出來的這28個手下,從見到六子和他身後二個保鏢那一刻起,就被六子身上的霸氣和二個保鏢的殺氣逼得喘不過氣來。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我想並不僅僅是因為生活,我們才去不停的奔波。人活得要價值,只有成為一個失去你日月無光、失去你天地闇然的角色,我們才會覺得我們活得值了!也只有這樣的目標,才是我們這些男人一生都必須達到的目標。」不得不承認,六子的話太有感染力了,現場除六子,包括張揚、賀紅年、楊千里、紫紅在內的32個人眼裡都有了淚花,這淚花是激動的淚,是熱血沸騰的象徵。
  六子不忘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才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要跟著我去爭霸江湖了,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深滬市,做為你們的大哥,我不希望你們中有任何一個出現閃失,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兄弟。當然了,跟著我就有跟著我的規距,我的規距不多,只有二條:第一、不得隨意取人性命,盡量不要用槍,畢竟每個人都有父母子孫;第二、不得販毒和吸毒,以後我們的地盤內絕對不准出現這種現象。這二條你們一定要做要!」
  ......
  午夜一點,千龍夜總會門前的車輛越來越少了。
  三輛大巴直接停到了千龍夜總會的門前。第一輛車的車門一開,楊千里就從車下走了下來,他看著迎上來的門童問道:「薛老大在嗎?」
  「在,剛從迪廳上來,現在可能回三樓三樓休息了。」門童的話音剛落,身體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從另一個車門走下的張揚一拳就將門童打暈了過去。
  「把他抬到車上去,把車到前面的巷子裡,把車牌摘了。小三和大劉留下,其他人跟我進去。」楊千里佈置完就帶頭走進了夜總會。
  薛子牛今天心情不錯,迪廳還沒散場就趕緊摟著夜總會新來的小姐回他房間親熱去了。
  「老大,楊千里帶人抓到了昨天的那三個傢伙,他現在把人押到了夜總會,讓我來通知您一聲。」門外他的保鏢李同敲門說道。
  吃了一顆「猛哥」的薛子牛,此時正準備再次爬到旁邊美女的身上發洩自己的慾火,猛然聽到李同這麼一說,立即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不愉快,他趕緊從床上趴起來穿衣服,準備好好的去教訓教訓這三個「膽大妄為」年青人。
  邊下樓邊扣衣服扣子的薛子牛聽李同講著楊千里抓人的經過:「昨天那三個傢伙從他家跑了以後,楊千里就覺得對不起大哥,今天一早他就安排人查找這三個人,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打聽到了地址,然後帶30多個人硬是將這三個人抓住了,現在正押在地下迪廳的雅間裡。」
  薛子牛嘿嘿一笑,但一想這三個人的功夫挺好,就急忙問李同:「都確定綁結實了嗎?」
  李同一聽,趕緊答道:「都綁結實了,綁的那結很難解開,我押他們下去的時候還把昨天搶我槍的那小子給狠踹了一頓。」(他根本不知道賀紅年會硬氣功,就他踹賀紅年的那幾腳還不夠賀紅年抓癢癢的)
  薛子牛帶著李同下到迪廳裡,看見楊千里和他手下的兄弟正在沙發上坐上,走過去拍了拍滿臉笑意的楊千里的肩膀,順嘴誇了幾句,問清關押六子三個人的雅間,就走了進去,楊千里和李同趕緊跟著走了進去,楊千里順手把雅間的門關上了。
  六子他們三個頭上套著黑布袋,雙手朝後被綁了個結實,都蹲在牆角。
  「你們他媽的三個垃圾,竟然敢跑到盤龍幫的地盤上撒野,真是不知好歹,今天要不讓你們知道馬王閻頭上有幾隻眼,老子就不姓薛!」心情極好的薛子牛讓李同把這三個人的頭套摘了下來,看準昨天拿槍指著自己腦袋的六子,抬腳踹了過去。
  薛子牛的腳還沒踹到六子身上就被對方左手抓住了。與此同時,張揚和賀紅年同時出手制住了李同和薛子牛的另一個保鏢。
  (書中交待:捆六子他們三個人的繩子手法用的是特種兵常用的反制結,這種結不懂的人很難解開,懂的人只要找到其中一個頭,一拉就開了,六子他們的手雖然被捆在了後面,但他們的右手都握著一節繩頭。)
  為了堅決執行六子的二條幫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楊千里和張揚定下了這條苦肉計,要不然如果硬攻的話,怕是還沒見到薛子牛,手下就得死幾個人,畢竟這裡是盤龍幫的大本營,防守極為嚴密。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你清楚,你就不要再喊了,咱們倆商量一下,你要讓我滿意,你肯定能活著他這裡走出去。」六子冷冷的看著薛子牛說道。
  「今天我認載了,說吧,你們要多少錢?我保證以後不糾纏你們。」嘴上說的好聽,其實薛子牛邊說邊正想著一會脫困了怎麼收拾楊千里這個叛徒。
  「好,既然你痛快,那我們也痛快,一句話,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一會我們安排人送你離開深滬,你這的一切由楊千里接手。」張揚直接甩出了他們的條件。
  「不可能,除非你們殺了我,不過你們殺了我之後怕是從這裡走不出去了。」薛子牛一看對方條件自己難以達到,就急忙甩出了這句話,他相信對方只要有理智,絕對不敢加害自己。
  「呵呵,是嗎?一會你求我都不管用了!」張揚把卡在手裡的李同一拳打暈,陰笑著讓楊千里拿繩子將薛子牛捆好,然後走到薛子牛身邊,,把他的鞋和襪子脫掉,從兜子裡掏出一把軍用匕首幫薛子牛開始修腳。
  看著張揚根本不理薛子牛的求饒,把他十個腳趾蓋一個一個揭起來的場景,楊千里實在忍不住了,收回摁著薛子牛的雙腿的雙手跑到牆角就開始吐了。
  「這才是開始,下一部是脫皮,知道怎麼脫嗎?就是把你的頭皮割個口子,然後把水銀灌進去......」張揚看著薛子牛恐懼的眼神越說越興奮。
  「不要了,求求你們了,我答應,我真的答應。」薛子牛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什麼叫刻骨銘心。
  面對離自己臉不到十公分,張揚嗜血的眼神和他手中滴血的匕首,薛子牛只得拿起雅間的內線電話打到了總台。
  「通知所有兄弟到三樓會議室集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安排,對,包括迪廳的兄弟們,全部,對,是全部。」薛子牛現在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只能按照張揚的要求盡可能的說話平和些,爭取盡快逃脫這個魔王的控制。
  楊千里出去看了一圈,在確定從迪廳到夜總會門口沒有盤龍幫的人以後,就招呼進來幾個自己的兄弟,把一身是血的薛子牛和二個被打暈的保鏢抬到了他們的車上,然後離開了千龍夜總會。
  回到楊千里家以後,張揚又逼著薛子牛按照自己提前寫在紙上的話,用手機分別給千龍夜總會等著開會的盤龍幫主要成員下達了新的命令:「我要帶著李同他們連夜去北平市辦事,我走以後幫裡的事交給楊千里管理,他這次立了大功,我升他為副幫主。你們都記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千萬不要惹事,有什麼事一定要等我回來處理。」
  接過薛子牛手裡的電話,張揚看了六子一眼,在得到六子點頭同意之後,右手直接把匕首插入了薛子牛的身體。
  這是六子第一次參與殺人,六子也只能希望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殺人,然而血雨腥風的江湖真的可不用殺人就能擺平嗎?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四章 全軍大比武(上)
  回到軍區招待所以後,六子三個人一直睡到中午吃飯時才醒來。
  這次深滬軍區以軍區副參謀長郭大康帶隊,派出了康六、張揚、賀紅年、謝瑞平等16名幹部戰士組成的代表隊,參加2001年全軍大比武,準備角逐軍事鐵人全能、近身格鬥、800米障礙、等八個項目的獎項。
  就在他們一行坐上軍區運輸機飛赴北平市參加為期十天的全軍偵察兵大比武時,盤龍幫總部千龍夜總會也由楊千里順利的接管了,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慢慢的用各種借口將盤龍幫的權力收集起來,然後等待六子的下一步命令。
  ......
  「本場比賽東方軍區『野狼』特種偵察大隊中尉孫康華獲勝!」格鬥比賽場,指揮員宣佈了本場比賽的結果。
  這是本次大比武正式開始的第三天,今天進行的是格鬥比賽的決賽。格鬥比賽採用的是單輪淘汰制比法。六子早在第一天的B組小組賽中因為發揮不好,被對方壓著打,在五分鐘內沒有進行有效還擊而無緣後面的比賽。
  「想什麼呢?調整下心態,下午可是你最拿手的千米活動靶射擊了。」邊上張揚過來凝著眉問道。
  六子深吸了口氣,勉強露出笑容:「沒什麼,我過幾天比賽完了,想請幾天假去趟立新市。」
  「哈啊,是看嫂子嗎?我也去,你請幾天我就請幾天!」張揚擠眉弄眼的笑道。
  千米靶射擊的的第一名當然逃不出六子的手掌心。沒辦法,他的身體經過軒轅精神力的改造,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極限,就比如眼神,六子的眼睛看到的千米之後活動靶是一個清楚的半身靶,而其他參賽選手看到的只是拇指大的小黑點。
  張揚也順利奪得了八百米障礙的第二名和野外偵察項目的第三名。他們三個人唯有賀紅年到現在還有在任何獎項入兜,賀紅年的情緒有點不太好,這二天一直悶悶不樂,很少說話。
  比賽的第四天,要進行的是軍事鐵人全能賽,這項比賽是每年全軍大比武中的重頭戲,考驗的不僅僅是選手們的體能和毅力,更重要的是選手們的綜合軍事素質和他們的觀察力、判斷力也會影響到比賽的成績。
  針對這項比賽,深滬軍區派出了包括六子、張揚、賀紅年在內的六名精英參加這場比賽的角逐,用副參謀長的話說,不進前三誓不休!
  上午十點,烈日當空。66名選手站在了北平市郊區狼牙山腳下的訓練場,他們將從這裡,在觀禮台上軍委領導的注視下,開始軍事鐵人全能比賽:
  從A點開始,負重60公斤跑到30公里外的另一處B點,在到達B點後,要在一分鐘內從地上幾十種槍械的零件堆中選出適合自己野外偵察用的槍支零件,快速組裝好,並在原地一千個俯臥撐、一千個深蹲之後立即進行五百米固定靶實彈射擊考核。射擊成績達到優秀的選手才有權利走過方圓二公里的雷區到達C點,從C點領取到一塊壓縮餅乾和一個黃瓜罐頭之後,就要躲過各種機關和藏在暗處的「敵人」順利到達原始森林深處的D點,從D點得到補給以後,要穿越「敵控區」救出一名重要人質,然後......總之,總參關於十項全能的教材是這麼寫的:「軍事鐵人賽是考驗體能、毅力、判斷力、觀察力、忍耐力的綜合性比賽,只有在48小時內從A點順利進入F點才算完成比賽......凡是參賽選手能順利到達D點的都要給予記一等功之獎勵......」由此可以看出這項比賽的艱難程度。
  「比賽開始!」發令槍一響,負重60公斤的六子沒有習慣性的跑到最前面,而是跟著人群向B點衝去,他知道現在盡可能的保存體力才是最重要的。
  張揚和賀紅年也緊緊的跟在了六子的後面,他們二個早已經把六子看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了,不跟著他還能跟著誰。
  順利到達B點後,面對滿地的槍支零件,六子撿出自己用慣的91式自動步槍零件開始組裝起來。
  賀紅年已經累得不行了,他六子選的一樣,這種槍是自己部隊裝備的,組裝起來也不費事。而張揚卻從地上成堆的零件中發現一截能發射7.62×39mm M43中間威力彈的HK32突擊步槍的短槍管,大喜之下立既選出這把槍的零件組裝了起來,這把槍可是張揚最喜歡的一種G3的變形槍。
  (有知道這種槍的讀者肯定會說:HK32只是針對M43彈氾濫的一些非洲地區設計的,但因為產量少,且去向不明,因此許多武器收藏家都無法獲得,甚至有人懷疑根本沒有生產過HK32。這麼稀少的槍支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汗,YY嘛,所以大家請理解下。)
  還沒從剛剛才做完的1000個俯臥撐和1000個深蹲裡緩過來,賀紅年就跑到射擊場拿起地上的八一步槍參加500米固定靶射擊考核。他持槍的手臂有點發麻,就打出了第一槍——脫靶。
  旁邊正在射擊的六子也看到了賀紅年靶位下指揮員的報靶動作,為了提醒他調整呼吸,六子大聲喊道:「調整一下再打。」。
  賀紅年連續做了十幾次深呼吸,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他知道剩下的49發子彈必須全部打出十環,才能得到優秀,否則無緣下面的比賽了。
  看到六子和張揚已經打完靶,領好空爆彈(演習用的子彈)坐在原地等他,並沒有繼續前往C點時,賀紅年微微一怔,心頭湧上一絲感動。
  .......
  六子三個人差不多是最後一批到達雷場附近的,他們拿出背包裡的探雷器,由掃雷理論和技術最過硬的賀紅年在前面帶路,開始穿越雷區。
  張揚和賀紅年一人拿著一個控雷器進行人工搜排,由跟在身後的六子將排出的地雷銷毀,並由六子設置爆炸帶,走出不到三百米,張揚和賀紅年就成功的排出17顆雷。
  「紅年,你輕點走過來!」張揚急道,他遇到了一枚雷體傾斜45度、拉火栓已生銹的蘇聯研製的59式防步兵絆發雷,這種雷即使是正規的掃雷兵也很頭疼,一個不小心怕就要把命丟這了。
  按照比賽規定,進入雷區後 要直線穿過雷場,並將途中所有地雷清除完畢。
  「我靠,咱們怎麼這麼這麼背,實在不行只能退出比賽了。」賀紅年看完之後立即發起了牢騷。
  「我來試試。」正在挖爆炸隔離帶的六子把戰備鏟插到身後,拍了拍手上的土走了過來,簡單看了看之後說道:「我在書上看過這種雷的排法,要不我排吧」。
  「不行,萬一出事,我們三個就毀這了!」張揚可不敢輕易相信這個才當了幾個月兵的老大,他見的雷還沒自己排過的多。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退出比賽?回去讓大隊的所有人笑話?別忘了這可是咱們的一次機遇。」六子皺著眉問道。
  「你有把握嗎?六哥。」賀紅年看到六子提了干,挺眼紅,也想通過這次比賽弄個少尉當當,如今卡在雷場這一關,他心裡也有點不服氣。
  「有沒有把握都不能試,我們可以再從別的方面努力,這次比賽到此為止!」張揚不等賀紅年說完就接口說道。
  「我是你們的排長,我現在命令你們退後到三十米外!」六子用眼神阻止了還準備繼續說話的張揚,第一次向這二個兄弟以排長的身份下達了命令。
  「不,如果你一定要排這顆雷,我們就站在你身邊,大家是兄弟,難道你忘記了我們說過話了嗎?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張揚拉著賀紅年站在了旁邊,用眼睛定定的看著六子。
  六子有點激動,張揚他們意味著把命交給了自己。
  六子定了定神,暗暗地告訴自己:「沉住氣!這可是三條人命,稍微一點疏忽後果就不堪設想!」可他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五章 全軍大比武(中)
  看到六子的手開始抖了,張揚的心格登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六子心情現在高度緊張,連已經融入他體內的軒轅精神力也感受到了他的異常,(前文已交待:因為軒轅大帝的強大,使和是他封印的精神力也有了自己的意識)。軒轅精神力用意念順著血脈幫著六子慢慢的撫平他心中的雜念,逐漸緩緩的平和了他緊張的情緒......
  六子伏下身子,又一次仔細看了看這個絆發雷的結構,撅起嘴,輕輕吹去地雷引信上的土,看準絆發雷的結構,小心翼翼地用二個手指夾住保險銷,輕輕的插了進去…… 
  「OK!」兩分鐘後,當他把這個地瓜大小的玩藝兒從泥土中取出來時,已經全身繃緊的張揚和賀紅年忍不住一把上前將六子緊緊的抱住,經過這一次生死考驗,三兄弟的感情更深了,張揚和賀紅年也更堅定了要跟著六子走下去的決心。
  30公里外的A點觀禮台上,很多將軍在看到從直升機上發回來的這一幕時,不約而同的鼓起手掌,淚也從他們的眼角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到達C點的補給站,六子他們沒有太多的休息,在每人領了在一顆信號彈(只要堅持不下去,一拉信號彈,就會被直升機接走)、一張地圖,一把野戰匕首,指北針,水壺,狙擊手的畫圖筆後就直接竄入了原始森林,因為他們聽C點值勤的兵說:自己三個是最後一批到達C點的。
  鑽進這片從來沒有來過的原始森林,六子三個人開始了明顯的分工:六子以此為中心,搜索方圓三百米內範圍,檢查安全情況;張揚負責在地圖上標示出目的地D點和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及前進的線路等等;賀紅年負責製作一些野外必備的工具,並用樹枝編製了十幾個用來絆腳的雙復套(一種可以隨處放置的小機關)。半個小時以後,等六子回來的時候,賀紅年已經製作出了讓他們人手一把的簡易弓和幾十支樹枝削成的箭。
  六子的因為耳力、視力特別好,並不亞於山裡的野狼或者豺豹,就擔任了尖兵,走在了前面,他左後側20米遠的地方跟著的是張揚,後面30米外的是雙手拿滿東西的大塊頭賀紅年。
  因為邊搜索邊前進,所以他們走得並不快,二個小時才朝D點的方向走了不到三公里。也就在這時,張揚喊住前面的六子,要過六子領到的地圖,看到和自己手裡的地圖一模一樣時,傻眼了:「我靠,發給我們的地圖是假的,我們走過的地形和手裡的地圖完全不一樣!」
  幸虧他們三個在用指北針校正方向,沒有完全依賴發下來的地圖,要不然到D點怕最少要走二十公里了。
  「相信大部分的選手都會選擇組隊前進,這些老偵察兵們絕對不會拿著假地圖繼續前進,他們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我估計,幾乎所有的選手都已經校正方位,走到正確的道路上了,那麼要俘虜我們的潛伏人員也一定埋伏在了正確的路上。」六子簡單分析之後就決定:「我們現在按地圖上的路前進,雖然可能要多走二十公里,但卻可以避開這些潛伏人員。」
  安排這次比賽的總參領導完全相信這些偵察兵一定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圖是假的,但是面對只有剩下的不到30個小時的時間和80公里的林間小路,已經疲憊不堪的偵察兵們明知前面設伏也只好朝前走了。
  和六子想的一樣,幾乎總參派出的所有潛伏人員都在正確前往D點的路上設下了層層埋伏,地圖上標明的路線上卻一個兵也沒留下。
  然而,由於雷場一幕已經引起軍委首長高度重視的六子三人絕對沒有想到,他們的決定已經被直升機傳回了指揮中心,A點觀禮台上的領導們經過簡單商量之後,本著查驗士兵「隨機應變」能力的考慮,就把在A點值勤的總參直屬「白狼」特種兵大隊的一個中隊派到了六子他們準備走的路上設伏。
  「白狼」特種兵大隊的前身就是解放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的38軍「大功團」。這支部隊因為屬於總參直屬部隊,擔負中央和軍委領導安全重任,所以配備有各種最先進的車、船、飛機和潛水裝備,儼然是一個微縮的三軍部隊。坦克裝甲車和飛機擺在同一個訓練場,成為「白狼」大隊特種兵奇特的一道景致。 
  「白狼」大隊的戰士自我感覺都特別良好。射擊百發百中,擒拿格鬥、氣功破石這只是基本要求,他們個個還能熟練操作國內外各種輕重武器,駕駛各種裝備在地面、空中、海上及水中進行高速機動的作戰。即使是這樣的和平時期,「白狼」特種兵大隊還在堅持高難度、高風險、高度接近實戰的訓練。
  面對上級要求圍捕這個和自己大隊有同樣榮譽的「鷹眼」小分隊,「白狼」大隊二大隊大隊長奇古決定果斷的採用「獅子搏兔用全力」戰術,一舉將這三個「鷹眼」士兵俘虜,成功的完成這出「白狼捕鷹」任務。
  奇古和手下的兵被空投到指定區域以後,就開始向六子他們可能出現的方位放出偵察哨,並開始在容易通過的路段設置各種障礙和二級陷阱(在總參制定的偵察兵教材中,陷阱共分三級,最低的三級陷阱只是起誘敵、阻礙、警告的作用;二級陷阱是抓捕、生俘對方的一種工具;三級陷阱卻是以殺傷敵人為目的的必要手段)。   
  就六子一行三人憑借原始的指南針和地圖判定方向和位置時,「白狼」特種兵大兵派出的偵察哨,通過 GPS衛星定位系統,在向前行了不到五公里的地方發現他們。
  (我國已經組建有地面「差分」站,使我國特種部隊在全國,包括台灣省在內的衛星定位精度達到1至3公尺的驚人水平。)
  就要太陽就要落山的時候,破開烏雲的太陽把陽光斜著灑在了這片原始森林。擔任尖兵的六子左手持弓,右手拿著野戰匕首,盡量找一些寬闊的地方快速向前跑去,後面張揚、賀紅年緊隨其後。這三個人因為預計前面沒有什麼危險,基本上已經不在按警衛模式佈陣了。
  半小時後......
  六子的右臂因為用野戰匕首開路時,被砍斷的樹枝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血一下就湧了出來,後面的張揚趕緊拿出一個急救包,幫六子做了簡單的包紮,然後接替六子擔任了尖兵。
  就在張揚拿出野戰匕首繼續向前行進時,六子伸手拉住了他,低聲說道:「附近有人」。順著六子眼睛盯著的方向,張揚發現什麼也沒有,不過他因為相信六子,還是在第一時間將身體藏在了樹後,並將身後的HK32突擊步槍端在了手上,槍口對著六子所指的十點鐘方向。
  「你看那顆樹下,有一截被踩斷的樹枝,斷口特別新鮮,在這截樹枝上方二米以內,周圍一米都沒有在森林隨處可見的蜘蛛網。」六子輕輕的在張揚耳邊說道。
  知道六子眼神奇好的張揚明白了,附近有潛伏的人。他向已經在第一時間閃在另一顆樹後的賀紅年打出行動的手語:「目標我十點鐘方向,突擊搜索。」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六章 全軍大比武(下)
  賀紅年端著95式突擊步槍和張揚一左一右,貓著腰幾個翻滾和俯衝之後就衝到了六子所說的樹下,結果發現沒有人。與此同時,六子也正蹲在了另一顆大樹的樹杈上警惕的注意著四周。
  片刻之後,在確定附近100米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六子撿起被人踩斷的樹枝,又仔細地在附近察看了一番後說道:「從這根樹枝的受力程度和斷口上來看,可以肯定是人為的,因為這根斷枝旁邊的樹枝基本上都完好無損,如果說是有動物經過,最起碼附近都會有這種斷枝,現在看來只能說是有人從這顆樹上跳下來,並且是用腳尖著地(從高空落上,前腳掌著地能大幅度減輕落下的緩衝,而且落地聲音很低),踩到了這個樹枝上,所以才能造成這種現場。可以肯定,上樹的這個應該是潛伏著的偵查哨,這就意味著前面最起碼有一個班甚至一個排的人在等著我們上勾,看來我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
  張揚把身上的多餘的M43空爆彈都壓入了一個多餘的彈匣中,然後站起來問道:「六哥,你看現在怎麼辦?」
  六子現在也很著急,因為繞路,已經要比別的選手多繞出20公里了,現在如果再受阻的話,他們就可以沒有再比下去的可能了因為時間就要到了。
  蹲在樹底下往臉上補迷彩油的賀紅年這時站了起來:「他們人多,肯定會輕視我們,我們想個辦法把他們引出來,然後來個反伏擊。」
  「怎麼引他們出來?」張揚問到。
  「厄,這個我還沒想到!」賀紅年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現在都聽我的,他們一定在有水源或者我們必經的路上等著我們,要想突破這裡快速到達D點,我們只能分頭行動了,咱們往回返,繞路到D點。張揚拿筆來,我給你們的圖上標上我們下一步的集結點。」六子無奈的說道。一分鐘後,三個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隱入了密林中。
  ......
  A點比賽指揮中心,副總參謀長黃克強看著這個有一手好槍法的小兵說要分頭行動,不禁搖了搖頭:「三個人在一起還能出謀劃策,現在分頭行動怎麼會是人多勢眾的「白狼」對手......」
  ......
  天已經黑了,叢林裡一片寂靜,除了偶爾撲騰著翅膀飛過的鳥類,幾乎再沒有什麼聲音了。
  松柏樹下,一隻小松鼠撿起一個松果飛快的竄回了樹上的窩,如此三次之後,小松鼠可能已經意足了,鑽進窩裡就再也沒有出來。
  然而就在這顆松柏樹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堆積的樹葉中竟鑽出了一個腦袋。擔任二線埋伏哨、在這條必經之路等六子他們的候虎已經爬在這個土洞裡二個小時了。
  當他用望遠鏡看到六子一行三人從800米遠的地方出現時,就趕緊從樹上跳下來,貓著腰向北走了一百多米,爬進了這個在下午就提前挖好這個地洞裡,含上空心草,在洞裡架上了沾滿樹葉的木板,即使有人現在站在上面也不會發現腳底下藏著人!
  當他看到張揚和賀紅年撲到自己曾經蹲過的樹下,當他聽完六子的簡單分析之後,也不得不欽佩起這幾個「鷹眼」的兵了。在六子他們離開後,為了以防萬一,性格穩得的候虎還是在這個地洞裡多待了一個小時,並用紅外線望遠鏡觀察了一下附近,在確定周圍三百米內沒有人的情況下,他從樹葉底下的土洞裡鑽了出來,然後拿出報話機,悄悄的向中隊長奇古做了匯報
  奇古一聽六子三個人在發現有人埋伏之後,竟然分頭往回跑了,不由得氣笑了,他媽的,這下還得派人去追,布下的陷阱也沒用了。
  在接到自己改任尖兵偵察哨命令的候虎,從包裡拿出一塊壓縮餅乾,邊吃邊向前慢慢的搜尋,等待著大部隊的到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雙手抱頭,慢慢蹲下!」還沒嚥下最後一口壓縮餅乾的候虎一下子傻了,他能感覺得到背後槍管的冰冷。
  這個拿槍指著候虎的正是已經在這顆樹上蹲了一個多小時的六子。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正準備找機會配合隊友的候虎
  聽到了他現在最不想聽的聲音。
  「嘖嘖,六哥,果然和你想的一樣,我和紅年以為這傢伙早跑了,沒想到這麼能耗。」 
  原來六子在撿到斷枝給張揚他們分析情況時,就聽到了現場第四個人的呼吸聲(汗,沒辦法,主角聽力視力和身體承認力經過改造,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了),他果斷的採用了紅年所說的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引蛇出洞策略。他所說的分頭往回返的話其實就是給現場的第四個人聽的,他希望這個人能順利的把他們三個的最新消息傳給其他人。當然了六子給張揚和賀紅年的地形圖上畫的也並不是下一步的集結點,而是寫下了五個字:有人,附近守。
  一切按六子的預想在進行著,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個傢伙太都藏了,多浪費了他們寶貴的一個小時才達到目的。
  「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情況,你們的那套對我不管用!」候虎一看張揚有逼供的可能就趕緊說道。
  六子抬手一掌就把話音剛落的候虎打暈了。看到張揚沒有從候虎身上找到任何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時,就直接說道:「不用找了,看他和身手和忍耐力,就知道他和我們一樣,也是特種兵。」
  「他們已經出發了,預計半小時後到這裡,我們得趕緊佈置一下。」
  六子的聽力足夠聽到三百米外聽到候虎剛才通話全部聲音了。
  ...... 
  叢林深處的奇古在得到候虎的匯報之後,就在原地留下一個加強班堅守,然後把手下的兵分成六個小組,從不同的方向開始往回搜索。
  現在奇古就親自帶著七個人向候虎的方位追了過來。
  「當當」,奇古胳膊上的報話機傳來了二聲輕輕的敲打聲,奇古也用手指在報話機上敲了四下,在聽到對方三快九慢的回答之後,奇古知道對方有重要事情向自己匯報,他向身後的隊員打了個手語:以二點鐘方向為中心,在方圓一百米內警戒。
  奇古快步向右側走去,看到樹上蹲著的人,就停了下來。瞟了一眼衣服他就知道這個就是剛才和自己通話的戰士。
  看在奇古走到了樹下,樹上的人輕輕的跳了下來。還沒等奇古開始問話,就見這個從樹上跳下來的傢伙抬腳就向自己踹了過來。
  大家看到這一定都猜到了,是的,這個跳下來的正是六子,他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換上候虎身上的衣服(這是「白狼」特種兵大隊專用迷彩服,每個特種兵大隊都有自己設計的迷彩服。)拿著候虎的報話機蹲在了樹上,在聽到有一群人走過來,就用特種兵通用的電話暗語吸引來了奇古。
  (書語:此處有二點交待,一是候虎和奇古通話時,耳力驚人的六子一字不漏的全聽到了,所以知道奇古就是領導。二是報話機是不同的頻道要調,六子合到候虎的話機沒有調動上面的頻道,所以接通以後對方肯定是奇古)
  六子低估了奇古,怎麼說奇古也是一個特種兵大隊的中隊長,反應和格鬥技能自然不在話下,面對六子的偷襲,奇古絲毫沒有慌張,在他眼裡還沒有人能打倒他,五年前,他就已經是全軍大比武近身格鬥賽的冠軍了,如今的他更是強壯的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十幾塊磚放在一起,也禁不住他這一拳,拳到磚碎。
  躲開六子有力的一腳,奇古向六子揮去了自己的鐵拳,他自信還沒有人能擋得住這一拳,俗話說拳頭越快,力道越大,奇古的拳就突出了一個這麼一個「快」字,六子還沒來得急想自己是應該躲還是用胳膊擋住時,拳頭已經到了他的胸口。
  看著六子飛出三米遠的距離,奇古笑了,想道:「看來鷹眼的兵也不過如此」。他揮手制止住聞聲而來、準備衝上去的幾個隊員,慢慢地走到六子身邊,蹲下身子緩緩說道:「我們是總參『白狼』特種兵大隊的人,你敗在我們的手下不冤,記住,我叫奇古,如果你不服氣,比賽完了,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六子現在可是五胃翻滾,難受極了,也幸虧他的身體已經不同於常人了,要不然這一拳足以讓他暈死過去。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看著眼前這個得意的少校,不同得一切厭惡,猛吸了一口氣,用上全身的力氣抬腳就向他踹了過去。
  不僅圍在四周的「白狼大隊」隊員們沒想到,就是奇克本人也沒想到這個挨了自己全力一擊的年青人竟然還有還手的能力。
  就在奇克被踹得飛出去的瞬間,一擁而上的白狼隊員將六子嗯在地上就要拿繩子給捆上。
  卻不料,只聽一聲:「都別動!」,再回頭看去,汗,中隊長奇克正被一個半個身子在土裡的人用槍指著。
  這個土裡的人正是張揚,他學著剛才俘虜的候虎一樣,在六子蹲著的樹下不遠處,也挖了個土洞,鑽了進去,頭上頂上了粘著樹葉的木板。並且充分利用了對方不知道三個人還在一起的機會,在奇古摔到自己洞裡的一剎那,一舉用槍逼住了這個「白狼」的中隊長。
  「我手裡的是HK32突擊步槍,如果你們還不把他放開的話,或者想著偷襲我,那麼我現在就可以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沒有把握在0.1秒的時間內把我制服的話,雖然是空爆彈,但是這麼近的距離,我相信他的下半輩子完全可以在床上度過了。」
  有幾個本來還想著找機會的白狼隊們員,聽到張揚冷冰冰的話打消了還擊的念頭。
  「哈哈,沒想到打了一輩子鷹,臨了還被鷹琢了眼,好吧,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們這個小組放棄這次的任務,希望你們有能力到達D點。」奇古看著張揚說道,他心裡對這幾個年青人玩的這個計策還是比較欣賞的。
  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六子臉色蒼白的坦然說道:「我知道你是負責堵截我們的最高領導,我們的條件不是讓你的小組退出比賽,而是要你們提供三個動力傘,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開玩笑,要動力傘,別說我沒有這個權力,就是有,也不能破壞比賽規則。」奇古心裡感覺有點好笑。
  站在六子身邊的「白狼」大隊一小隊隊長王哲遠,看到張揚眼裡湧現出來的怒意,不由得嚇了一跳,怕他真的向中隊長開槍,急忙接過話六子話答道:「這件事我們可以馬上向比賽指揮部請示,如果指揮部不同意,那麼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五分鐘後......
  A點比賽指揮部內,黃克強副總參謀長在聽到前線傳來的這個消息之後,就向負責指揮部的成員們說道:「這三個兵成功的抓獲了『白狼』的中隊長,這就相當於他們有了突破這道防線的能力,他們現在差的只是時間,給他們動力傘,讓他們在規定時間內到達D點,我還想看看他們下一步的表現。」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七章 解救人質 (上)
  靠著三架背式動力傘(背式是將一台15-20公斤的機器背在背後,開動機器,在地面跑上幾步就能升到空中,到了空中機器的重量就交由傘去承重,方向用左右手拉繩控制,油門由手指鉤住,油門大小可操縱升降,飛這種機器必須要有較為強壯的體格;),六子他們終於在趕到了D點。
  除了六子他們三個,其他66名選手中也只有二名選手成功突出了層層的圍追堵截在規定時間內趕到了D點,由此可見這場比賽的殘酷性。現在,他們五人正在聽D點指揮員講解下一步的比賽任務:
  昨天凌晨1時40分,經過專業訓練的恐怖份子,將一家著名公司的老總劫持,並向政府開出了5000萬華夏幣的綁票,他們在互聯網上發表了聲明:36小時之內將錢打到指定帳號上然後就會放人,同時拒絕跟任何人談判和會面!根據警方偵察,發表聲明的IP地址是位於一處隱密於深山老林中的恐怖份子基地,估計人質也已經被空運回了這裡。警方為避免激怒對方,一直不敢派人進入這處深山老林,怕打草驚蛇以後造成人質傷亡。目前離恐怖份子的給出的付款時間已經只有不到28個小時了。
  另據情報部門的資料,這座基地是國際某恐怖團伙在我國境內的秘密設立的一處據點,四周都有哨樓和碉堡,圍牆也都是三米多高的高壓雙層電網,內部建築物情況不明,恐怖份子人數不明,擁有的武器裝備不明,密林內暗伏的對方哨位不明......
  聽到指揮員嘴裡蹦出的一個個不明,六子的腦袋暈了,什麼都不明,用僅有的28小時從經過專業培訓的恐怖份子手裡毫髮無傷的救出人質簡單就是天方夜談。
  「按照你們的使用習慣,你們槍支已經幫你們維護和保養過了,你們五個人將被分在一個小組,在上級派來的組長指揮下,成功解救人質,下面就讓我們介紹一下你們的指揮員......」D點指揮員拉開門,指著走進來的行動小組組長介紹道。
  看到走進來的居然是五小時前被六子他們設計抓獲的「白狼」特種兵大隊的中隊長奇古,汗,三個人一下子蒙了,他當組長,自己這三個人怕是要穿小鞋了......
  暈呼呼的幾個人,跟著奇古中隊長領到各種高科技裝備,把自己武裝起來以後就坐上了一坐直升機,直接向任務目的地飛去。
  六個小時以後飛機降落在了一片空地上,「我靠,這比賽也太逼真了吧!」張揚看到遠處有不處武警戰士和警察,忍不住回頭看著六子說道。
  六子瞟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奇古沒反應,哭笑著向張揚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他媽的就不是比賽,你沒檢查你槍裡的空爆彈嗎,都已經被他們『保養維護』成實彈了。」  
  走在前面的奇古聽到這話,扭過頭看著六子似笑非笑的說道:「行啊,小子,我還想著怎麼告訴你呢,你到是猜出來了。」
  原來,D點指揮員說的確實是就在今天凌晨發生的綁架案,被綁架的正是為華夏國經濟騰飛做出巨大貢獻的華龍集團總裁劉經水。    
  今天早上,國家領導人接在警方最新情況匯報後,就要求軍方派出特別行動小組進入密林中實施救援。接到軍委命令的總參謀部黃克強副總參謀長,力排眾議,毅然決定將已經到達D點,並準備前赴E點執行模擬營救人質比賽任務的五個隊員派了出來,用他的話說:「這已經是我們軍方最優秀的特種兵了,如果他們不行,那麼誰還能行?」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派出「白狼大隊」的中隊長奇古擔任特別行動小組組長。
  在離密林入口一公里的營救指揮中心,賀紅年申請要到了一支88式狙擊步槍(88式狙擊步槍是我國軍隊狙擊手的普通裝備,在結構上最突出的特點是採用無托、無提把和無腮墊的「三無」結構形式。2001年我國人民解放軍某特種部隊組隊參加了在愛沙尼亞舉行的第十屆「愛爾納*突擊」國際偵察兵大賽,已充分展示了該槍良好的技術性能)。
  30分鐘後,六子擔任尖兵,賀紅年當狙擊手,張揚任第一觀察員,奇古和其他二名隊員在隨後的特別小組進入了密林。
  六子充分發揮了自己聽力和視力的優勢,走一段路就停下豎起耳隊聽一聽,在確定附近沒有暗哨的情況下繼續向前走去。六子的視力怕是目前華夏國最好的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公里處站著的人鼻子就高是矮,嘴巴是大是小。
  「布谷、布谷......」幾聲布谷鳥叫之後,奇古就從側面貓著腰向前包抄了過去,前行了幾十步以後,看到六子手語奇古很快就憑借高超的身手,接近了正靠在一顆柏樹上迷著眼打盹的暗哨。
  這名暗哨是恐怖份子安排在密林入口不遠處的一線觀察哨,如果發現情況,他隨時可以按下插在腰上的呼叫器通知基地:有人進入密林了。因為已經在這顆樹下待了五個小時沒發現有人進來,他心裡有點鬆懈,迷著眼正想著昨天晚上的豪賭時,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摀住了他的嘴,一隻匕首很快的劃過了他的脖子。
  就這樣,六子他們一行六人走走停停,2個小時不到就向前推進了十公里,快要接近目標了。同樣,他們也成功的暗殺了對方20多名暗哨和明哨。奇古這時不得不對六子敏銳的觀察力感到吃驚,看來他們設計抓到自己不是單純靠的運氣。
  又向前推進了五百多米,聽到六子的暗號,奇古再次提著野戰匕首向目標靠了過去,就在奇古成功的殺死這名暗哨之後,趴在不遠處六子還沒顧得上為奇古的身手喝彩,又聽到了一個急促呼吸聲——附近還有一名暗哨,而且已經看到奇古!
  想到奇古的現在的處境,顧不得隱藏自己行蹤的六子一個翻滾從原地跳了起來,左手向在一百米外正密切關注這裡的狙擊手觀察員張揚打出了「七點鐘方向」的暗號。看準對方藏身的方位,六子右手扣響了手裡端著的95式突擊步槍。
  「突、突突」連續三個急促的點射,成功的將對方開槍的時間推後了幾秒,幾秒鐘的時間也使得聽到槍聲的奇古,在第一時間滾到了另一顆樹下,而剛才奇古靠著的樹桿上堆滿了密集的子彈。  

第二部═鍛煉成鋼═ 第十八章 解救人質(下)
  就在奇古盯著滿樹彈洞後怕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一聲沉燜的槍聲。賀紅年在潛伏的暗哨向奇古開槍後的第一時間,確認了暗哨的位置,成功的將其擊斃。
  奇古走了過來,六子看到對方的嘴唇微微一動,就趕緊說:「什麼也不要說,大家是兄弟!」奇古用力的握住六子的手搖了搖,然後真的什麼也沒有說。有的時候,這種無聲的感謝要比某些人嘴上說出來感謝實在的多,幾年以後,奇古還真的還了六子這個人情。
  打手語把其他人叫到自己跟前,奇古說道:「這裡離目標已經很近了,所以在這出現了復哨(二個哨兵,一明一暗),而且從這二名復哨的隱蔽地形可以看出,再往前走,遇到的都會是這種有實戰經驗的老手。剛才的槍聲已經讓對方警覺了,我們不能再冒然向前走了,還有三個小時天黑,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天完全黑下來以後再行動。」
  叢林裡的夜晚是非常寂靜的,尤其是在像今天這樣沒有月亮的晚上,這種寂靜會令普通人害怕和浮想連篇。六子他們當然不用用害怕了,因為特種部隊的基本訓練就包括膽量訓練,特種部隊的新戰士要獨自在深山中的墳地伴著□厲的風聲獸鳴過夜,還不許點燈生火壯膽。 
  在視力和耳兒超群的六子的帶領下,一行人憑藉著天黑成功潛伏到了恐怖份子的基地外圍。
  基地的防守很嚴密,看來對方已經知道有人潛進了這片密林叢中,所以特意增加了巡邏哨。由於六子一行成功的躲過了或明或暗的偵察哨,所以基地的人並不知道他們已經離基地不到300多米了。
  蹲在樹上的張揚用遠程紅外線望遠鏡仔細觀察了裡面的情況,就跳下樹用筆簡單的繪出了一個地形圖,標明了對方的防守位置和火力配屬。
  「因為是雙層復合電網(裡外二層電網,隔幾十公分二層之間就有一個焊點),我們要通過相對要麻煩一些,因此六子和我分別潛伏到防守相對薄弱的東面,將東面的電網用電阻器切出一段無電網,然後進去解決旁邊二座哨樓上的哨兵。賀紅年在原地擔任狙擊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張揚負責觀察,一有情況就用手指敲報話機通知我們,老辦法,一聲順利,二聲有變,二快幾慢就代表幾點鐘方向。其他人各自找好地形佈置好火力,準備接應我們!」奇古詳細給每個隊員分工之後,就和六子戴上頭套隱入了黑暗中。
  六子匍匐爬到哨樓下的電網前已經有十幾分鐘了,他一動也不敢動,聽著很多小蟲子在他身上挪動的聲音,他心頭有點發秫,這種聲音甚至比哨樓上二個哨兵聊天的聲音還讓他心煩。第一次出任務,而且是從這個防守嚴密的基地中靠這麼幾個人救出重要人質,要換成沒當兵以前,他一定會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談。 
  藉著微弱的燈光,六子看到了趴在不遠處的奇古向自己點了一下頭,就趕緊掏出一台電阻分流器,把其中的一根線搭在了電網上,然後右手拿著另一根線等待著新的命令。
  因為是高壓復合電網,而一隻電阻分流器只能承受這種高壓電力五秒鐘,只有在這只電阻分流器接上電網的幾秒內,把另一隻電阻分流器接在電網上,才能有效得形成無電隔離帶,不會造成高壓電網的總閘跳閘。如果跳閘了,裡面的人就知道有人在破壞電網,潛入就得變成了硬攻。
  手臂上的報話機輕響的傳出了一聲敲擊聲,六子用正常速度平和的默數了三個基數,在數到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閃電般的把另一條電線掛在了電網上。
  六子把早已準備好的一隻小爬蟲扔在了二隻交流器中間的網上,在確定這段隔離網沒電之後,就用剪刀在網上剪了小洞鑽了進去。
  看到同樣已經穿過電網進入基地的奇古打出了行動的手語之後,六子爬向了他這面的這座哨樓。
  「哈啊,一喝酒你就愛說這些亂七八遭的東西,平時看著你人迷溜眼的,一喝醉你還真不是個東西。」
  「我不是個東西,說真的我除了愛賭以後,可沒別的毛病,不像......」就在哨樓上這二個人相互取笑的時候,一根針從六子嘴裡噴了出來,射在了其中的一個哨兵的喉嚨上,另一個哨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隻握著匕首的胳膊一閃而過......
  蹲在樹上的賀紅年通過紅外線瞄準器看到六子輕鬆乾脆的解決了二個哨兵,也不禁為之暗暗喝彩。
  把二具屍體擺好原來的造型後(怕有人看到哨樓上沒人起疑心),六子會合上奇古順著房子的陰影向基地中心摸去。
  「稜格裡得檔啊......」哼著優美的歌,醉熏熏的大漢到一個牆角撒了泡尿,扭頭正要往回走,嘴就被從後面伸過來的一隻手摀住了。
  倒霉的六子顧不得擦去頭上的充滿喝味的黃色液體,蹭的一下把這個魁梧大漢拖回了這個牆角。
  「我問的問題,你可以點頭或者搖頭,如果我問完三秒鐘內沒看到你的回答或者你亂點頭,那麼就像這樣,我會把你全身割成一條一條的。」奇古拿著刀把這個大漢的左耳利落的割了下來,然後看著被六子捂著嘴全身亂抖的大漢繼續說道:「你們綁來的人質是在這個基地嗎?」
  點頭。
  「你們已經知道有人準備要來救他嗎?」
  點頭。
  「你們知道有人已經到了這附近了嗎?」
  搖頭。
  「這個人質的位置現在在東面嗎?」
  搖頭。
  「那是南面嗎?」
  搖頭。
  「那就是在西面了?」
  點頭。
  「看守他的人有沒有十個?」
  搖頭。
  「有沒有五個?」
  搖頭。
  「有沒有三個?」
  搖頭。
  「好,現在回答我你們的彈藥庫在哪?東面?」
  ......
  十分鐘後,奇古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已經得到了想知道的一切,在這座基地裡現在有80到100人左右的恐怖份子,其中有一多半以上的人都沒有睡覺在值勤,看守人質的匪徒是一至二人。
  看守人質的二個匪徒顯然沒有想到會敵人會混進基地,出現在這裡,還沒來得及拿起身邊的武器,就命赴黃泉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劉經水很激動,看著六子和奇古一個勁的低聲說著:「謝謝、謝謝......」
  奇古讓六子把劉經水用繩子捆在背上,從鑽進來的地方帶著人質爬出去,找到張揚他們以後訊速轉移。而他自己則在通知完指揮中心之後就分別潛到彈藥庫和車庫去安裝微型定時炸彈了。
  背著人質的六子很小心的沿著陰影地帶,趁著巡邏隊走過的間隙向電網摸了過去,順利的到達張揚他們所在的位置。
  「什麼人,站住!」一個正好蹲在不遠處陰影裡WC的匪徒看到奇古鬼鬼祟祟的走過來要鑽進電網時,連褲子也顧不得提起來就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就有很多巡邏隊小組,順著喊聲圍了上來,聽到越來越多的腳步聲急促而來,奇古揮手向後扔出一顆煙霧彈,然後看準電網上剪開的洞就一頭鑽了過去,順便按下了手裡握著的遙控器,「轟隆隆的爆炸聲中,夜色被這沖天大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密集的槍聲也在幾秒鐘後瘋狂的響了起來。
  一個匪徒打開一枚手榴彈的保險,也準備扔向遠處採用戰術動作逃跑的奇古時,忽聽「砰」的一聲,就一頭栽在了地上,幾秒鐘後,手榴彈也在原地爆炸了。其他的匪徒看到自己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被準確擊斃,就知道對面有狙擊手,趕緊趴在地上尋找掩體。
  賀紅年冷靜的把一顆顆5.8毫米機槍彈打入匪徒的身體裡,為奇古爭取到了返回爭取到了足夠時間。
  (5.8毫米機槍彈口徑是國內外同類狙擊武器中最小的,但其在1 000米和800米距離上的侵徹遠威力優於53式7.62毫米普通彈和7.62毫米北約彈,平均初速可以達924米/秒)
  六子在前面探路,賀紅年居左後側掩護,張揚背著人質緊跟在了賀紅年的後面。為了人質的安全,他們不得不留下奇古和另外二名隊員殿後,率先向叢林外的指揮中心返回。與此同時,指揮中心派出了三架武裝直升機前來接應。
  奇古帶著另外二名隊員用重火力不停壓制著瘋狂的匪徒,在十分鐘後也邊打邊撤了回去。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十九章 豐厚的獎勵
  因為六子他們一行六人成功的將劉經水救出,並摧毀了國際恐怖份子在國內的一個基地後,國內國外各大媒體都紛紛給予了強烈關注和大篇幅的報道,一直不被國外注意的華夏國特種兵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其中法愛國主流媒體就指出:「從經過專業培訓的恐怖份子基地裡,以0傷亡的代價營救出了人質的華夏國特種兵,應該是世界數一數二的特種兵!」
  圓滿完成營救任務的特別行動小組還受到了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親切接見。一年一度的全軍大比武也在軍事鐵人賽後落下了帷幕。當然了,六子他們的三人小組肯定是捧著軍事鐵人賽的冠軍回到了深滬軍區。
  深滬軍區的主要領導都親自去機場迎接,深滬市地方政府也派出了優秀的少先隊員們給「凱旋」的英雄們捧上了一束束美麗的百合花。從電視上看到英雄事跡的深滬市民們也自發的打著彩旗,敲著鑼鼓趕到了機場。一頗有頭腦的商家還特意組織了一百多位身著比基尼、肚皮上寫著產品名字的美女們前往迎接。一時間,機場內外人山人海,機場附近的五條路一直堵了八個小時才全線恢復。寵大的場面並不亞於著名的大腕歌星到訪,第二天深滬晚報上有一篇文章就這樣寫道:「在這個缺乏英雄的年代,康六他們三個英雄用生命和熱血換來了自己的榮譽,因此他們理應得到這麼隆重的歡迎,相反,如果場面太小了,那就才對英雄的侮辱,就根本無法體現我們深滬市二千萬人民的心願和熱忱!」
  ......
  從電視上得知六子等人身份的楊千里並沒有去機場迎接,而是在辦公室靜靜的看著電視上的現場直播。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守好這個秘密,六哥忙完了一定會來找自己。
  .......
  六子他們三個,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面,面對成千上萬來迎接自己的市民們,竟然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對著攝像機,他們只能標標準准的敬了一個長達十分鐘的軍禮來表達自己的感情,英俊強壯的六子三人也因此一舉成為了深滬市千萬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主角。
  淹沒在人海中的康六他們三個,已經忘記到底給多少哭天喊地的追星族簽名了,也忘記和多少笑意濃然的領導們握手了,更忘記他們和多少多少奶聲奶氣的美女們擁抱了......唯一沒忘的就是第二天睡起來以後才發現自己的軍裝上沾滿了各種品牌的口紅印,洗都洗不掉,汗
  .......
  「兔崽子,考不上清華就給老子當兵去!」一位正在看著現場直播的父親,情緒激動的沖正在書房做作業的兒子大聲吼道。
  「你怎麼還不來啊,讓你買花你買了三個小時,一會英雄們要是走了,我恨你一輩子!什麼?堵車,堵車你不會下車跑著過來啊?什麼,人也擠不過來?我靠,你想辦法?10分鐘內見不到你,咱倆就88!」一位在機場人群中迎接英雄的美女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拿著電話粗聲粗氣的喊道。
  「老公,我也上就到家了,快把臥室牆上取下來,我拿回來康六的畫了!」
  .......
  據小道消息:深滬市當年有六成未婚少女都把六子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一時間退役軍人成了白領美女們擇偶的首選。三成已婚的少婦都因為自己早生了幾年,沒嫁給當兵的人而後悔!同年年底徵兵時,因為佔不到體檢名額的青年們回家甩盒子砸碗,流著鼻涕流著眼淚的要父母去找關係送禮(沒辦法,不當兵,老婆不好找).......當然這是後話,暫先略過不提。
  軍區的領導們看到六子他們已經太疲勞了,趕緊讓警衛連的戰士們擠進人群將六子他們帶了出來,從警方給安排的特別通道返回了軍區,就在他們走後不久,憤怒的群眾們開始圍攻在現場值勤的交警,原因是這些交警給英雄們安排了安全通道,使自己失去了和英雄進一步親密接觸的機會。
  .......
  回到軍區以後,六子和張揚、賀紅年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六點。沒辦法,他們太累了,這樣的場面讓他們感覺到比平時訓練還要苦一百倍、一千倍。
  睡醒的六子一行三人在第一時間被警衛連的戰士帶到了軍區大禮堂,參加了在這裡給他們舉辦的慶功酒宴。一進禮堂,他們就披上了大紅花。
  「凱旋歸來的英雄們,你們取得了這麼大的成績,是你們的自豪,更是我們深滬軍區六十萬將士的驕傲!來賓們、戰友們、媒體的朋友們,來,讓我們端起手中的酒杯,為我們的英雄乾杯!」深滬軍區司令員彭大帥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藉著這個機會,我代表軍區黨委宣讀一下軍區常委擴大會議的決定!」軍區政治部主任陳有為走到禮堂的主席台念道:「康六、張揚、賀紅年在參加全軍大比武期間,以良好的精神狀態展示了我華夏人民解放軍的形象,展示了我們的軍威、揚了我們的國威。現經軍區黨委擴大會議研究決定:鷹眼特種兵大隊少尉康六記一等功一次,提升為鷹眼特種兵大隊一連連長,授於上尉軍街。鷹眼特種兵大隊士兵張揚、賀紅年分別記一等功一次,授於少尉軍街,在此,軍區黨委號召全軍區六十萬將士向他們三人學習,緊跟在我們黨......(後面3000字略過不提)」
  「嘩....」在大禮堂內掌聲響起的同時,不管是軍人還是媒體的記者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唱道:「向前,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著祖國的大地,背負著民族的希望,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當這一幕出現在第二天的新聞裡時,十幾億的華夏人沸騰了,參軍熱很快從深滬市漫延到了整個華夏國。
  慶功宴會的第二天,六子他們就拒絕了深滬各大院校請他們做報告的要求,直接回到了鷹眼特種兵大隊。
  鷹眼特種兵大隊直屬靶場裡,一連連長康六帶著一連的二個排長張揚、賀紅年(原一連連長陳漢也提升為副營長了,一排長升副連長了,二排長原來就是康六,現在由賀紅年補了缺)為了自己的計劃,最近一直在瘋狂訓練自己的戰士。一連的戰士的現在射擊訓練的彈藥是以箱來計數了(如今軍區的後勤支持力度加大了,彈藥管夠),所以他們在射擊時就像打乒乓球一樣不加思考也不瞄準,全憑感覺出槍就打,說打左膝不傷右腿。500公尺外打酒瓶,一槍一個。能在50公里時速的汽車上準確擊中800公尺外的人靶,使得全連戰士在不到三個月的強化訓練中個個達到狙擊手的標準。
  訓好槍法訓技能,就在康六他們準備帶領戰士們找個密林開展野外生存訓練的同時,他們三個和一營長陳漢又接到了上級的命令:24小時內到總參報到。
  瘋瘋火火趕到北平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總參負責接待他們的首長沒有領他們到招待所休息,而是直接領他們到了總參作戰部的大會議室裡。
  進去坐下以後,六子發現在場的絕大部分軍街都是將軍,其中還不包括坐在第一排的三個上將。
  站在會議室主席台上的一個中將,在看到六子他們坐下以後,又拿起教竿指著牆上幻類片繼續說道:「反恐戰爭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改變了傳統的安全觀。這可從三個層面來看。第一個層面是各國尤其是二美帝國等西方國家重新認識到了什麼是對其安全的現實威脅。在此之前,它們一直把華夏國等非西方國家視為對其威脅之源,並主要以此展開其安全戰略佈局。前不久二美帝國在發生「11·9」事件之後開始認識到國際恐怖主義才是對其安全的真正威脅,才是它們的主要敵人。二美及其盟國已經公開表示,打擊恐怖主義是它們當前和今後相當長時期內的當務之急和中心目標。同時,對付國際恐怖主義非一國之力所能奏效,必須進行和加強國際合作。這使得  ......   雖然我國在十幾年前就成立了「反劫持特別安全部隊」,但是這只部隊同樣和其他特種兵大隊一樣,無法完全勝任反恐工作,因此盡快成立一支24小時處於臨戰狀態的特別行動隊已經是當務之即,刻不容緩了。」
  「好了,我說二句吧,剛才作戰部楊部長已經全面分析了國際和國內形勢,我們也充分認識到了恐怖主義的危害性,因此我現在開始宣佈中央軍委決定:」華夏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總參謀長(兼任華夏國國防部長)李衛國看到此時會議室的所有的人都「啪」的一聲站了起來,就繼續說道:「根據目前反恐形式,中央軍委決定成立直屬中央軍委的『黑豹』特別行動大隊,該大隊由五個中隊組成。任命深滬軍區『鷹眼大隊』一連連長康六擔任特別行動隊大隊長,任命『白狼』特種兵大隊中隊長奇古擔任特別行動隊政治委員,任命『鷹眼』特種兵大隊陳漢、張揚、賀紅年和『白狼』特種兵大隊的候虎、高樹林擔任特別行動隊五個中隊長,命令自宣佈之日起生效。條求:『黑豹特種兵大隊』在半年內成軍,成軍後要24處於臨戰狀態,隨時處置各類突發事件。」
  會議散場後,康六、奇古被李衛國總參謀長留了下來:「之所以選你們來組建特別行動隊,是因為你們已經是全國和全軍的英雄式的人物,主席親自拍板定下的。兵源你們可以從全軍選撥,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只有一條,半年內一定要形成戰鬥力!當然了,為了便於指揮和管理,你們的軍街都被提升為少校,正式文件明天到。」
  「是!」康六和奇古響亮的聲音代表了他們的決心。
  回到招待所後,康六和奇古二個人一夜沒睡,商量出了選兵十二條,並定下了一系列後來被稱為「超級魔鬼訓練法」的訓練方法。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章 黑豹特別行動隊
  要組建「黑豹」特別行動隊的消息在各支部隊傳來了,華夏政府這次別沒有封鎖這個消息,默許了媒體的報道,只要不報道具體組成人員的情況和裝備情況就行了,官方也希望通過這個消息向蠢蠢預動的TW方面傳送一種信號,。
  按照六子制定出的嚴格而特殊的選撥標準,全軍各大軍區都開始組織將士參加選撥。「黑豹」特別行動隊初選標準是:
  凡是軍事技術不突出的不要;    凡是身體素質不突出的不要;
  凡是大專文化水平以下的不要;    凡是心理素質不突出的不要;
  最重的還有一點,就是非調皮搗蛋的不要。對於這一條,康六的解釋是:沒有超常思維的特別行動隊隊員根本無法勝任反恐任務。
  只有嚴酷的訓練篩選才能選出非同尋常的特別行動隊隊員,六子和奇古親自帶著從華夏國最精銳的特種兵部隊、海軍陸戰隊以及武裝警察特警大隊中精選出來的這2000多名尖子,集中送到了位於沙漠中的訓練基地接受為期150天「魔鬼」淘汰式訓練,這種訓練的淘汰率將高達70%至85% 。
  進入訓練營後,這些尖子們要進行為期一周的初步甄選,期間嚴格的體能測試,常常使得每一組(十人)篩選中,除了3、4名入選的戰士以後其他人就要第一時間打背包走人。
  初步甄選合格的人才能進入正式的「魔鬼」淘汰式訓練。這種淘汰式訓練分為二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為期10周的基礎訓練。課程包括射擊、爆炸物的處理,房舍突擊、傘、近戰及徒手搏擊等。這期間如受訓隊員有任何輕微的過失或者錯誤,都必須遭受退出訓練營的命運。 
  第二階段的淘汰式選訓過程為期15周,准隊員們要在此階段徹底掌握在未來執行任務時所必需的各種技能。例如在射擊訓練方面,要針對各種環境與全天候的實戰狀況,進行快速突射,精確射擊及本能反應射擊訓練等;在鎮暴訓練方面,針對各種爆炸物及特殊有害氣體的防制與處理進行實戰演練;在反恐怖活動方面,則以各種交通工具和房舍進行訓練。由於反劫機為反恐怖活動任務的重點,華夏帝國的一家航空公司給「黑豹」特別行動隊提供了一些客機的實體模型,供他們訓練使用。
  經過這二個階段的訓練之後,他們個個都要成為一名多面手,一名行動隊員不但要是跳傘員、「蛙人」、登山運動員、高速駕駛員、特等射手、拳擊手、爆破專家,還要通曉法律學、犯罪心理學、語言學、電子學、機械工程、彈道學等多門知識。
  只有通過這150天的淘汰訓練,才有資格被接納為「黑豹」特別行動隊新隊員,其中最出色的新隊員將由康六親自帶隊到雪上高原上接受進一步的訓練。
  .......
  2002年的7月1日,殘酷的「魔鬼」淘汰式訓練正式拉開了維幕。
  負重50公斤跑30公里和1000個俯臥撐、1000個仰臥體座、1000個深蹲、1000個蛙跳是每天訓練前的熱身運動。
  在第一階段的訓練中,以800米有21道障礙的障礙跨越訓練科目為例,訓練營中合格的完成時間是18分鐘,良好的時間是15分鐘,而優秀則必須要在9分鐘內完成。如果入選隊員超過20分鐘才完成這一科目,那麼對不起,請你自覺打背包走人!
  障礙跨越還只是體能訓練的第一道關,當氣喘吁吁的隊員們正慶興自己在規定時間內順利通過的時候,沒想到擔任體能教官的賀紅年一聲令下就要他們立即臥倒射擊!這時候有一大半的入選者往往因為體能消耗太大,短時間內無法穩定情緒而導致十發子彈全部打光頭,等著這些打出光頭的入選都的結果自然也是走人了!
  按照康六和奇克制定的訓練大綱,准隊員們射擊訓練的惟一目標就是「一擊中的」 。射擊大綱上是這樣寫的:「一名合格的「黑豹」隊員在闖入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後,必須在3秒鐘之內僅憑一根火柴劃亮的一剎那或者瞄準鏡上激光閃亮的瞬間發現並且摧毀目標!」
  對於上面這條,擔任這些准隊員射擊教官的正是六子這個全軍赫赫有名的「神射手」,是這樣解釋的:「射擊訓練的惟一目標是:一擊中的,絕不給第二次機會!特別是在人質與恐怖份子混雜的情況下,也根本不允許你開第二槍。」 
  為了「讓每個准隊員都體驗到子彈從鼻子底下飛過的感覺、感受到死神氣息,從而達到考驗膽識目標。」六子特意設計了一個專用的訓練房,參加訓練的隊員站在一個可以固定腦袋的檯子上,離他五米遠的地方立著一個焊在地上的鐵架子,鐵架子上面放著固定好的一隻95式突擊步槍,槍口對著接受訓練的隊員,(子彈飛行的彈道已經經過無數次測試,安全穩定。)等一切準備就緒以後,六子就親自摳動板機,讓一粒粒子彈貼著這些准隊員的鼻子飛過,如果在六子開槍的時候,准隊員們無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那麼恭喜你,你的舌頭被打穿了!
  為了磨練這些准隊員們個個百步穿楊的技能,六子特意在這個基地建了堪稱世界一流的射擊場:射擊場共分為15個區,長600米,任何一名隊員都必須在10分鐘內通過射擊場,並且準確打中40個目標!每個供射擊的半身靶閃現時間只有2到3秒鐘,並且形式各異———有突然站起來的,有一下子跳出來的,有移動的,有轉圈的。一名隊員在越短時間內準確打中目標,他所得的分就越高,同樣,在最後考核中每個組得分最低的就可以打背包離開了。
  對抗射擊場裡十幾名隊員各自己分組,相互對抗。他們進入一個不同的場所,分成二伙,使用電子狙擊槍、電子突擊步槍(仿造各種槍支毛製成,重量、手感和真槍一模一樣)相互躲藏射擊,這主要是模擬實戰,從而訓練准隊員們的反應能力和射擊準確度;
  在選撥「黑豹」特別行動隊隊員的150天裡,光是實彈訓練每個人打掉的子彈就有14000發,雖說不能保證發發命中目標,但射擊命中率必須達到85%以上,否則的話立馬自己走人!用一名准隊員的話說:「在這裡一天打的子彈要我在老部隊每年打的子彈都多。」
  在搏鬥訓練中,擔任教官的奇古把准隊員們關到一間間小黑屋裡,然後讓他們在裡面進行近距搏鬥訓練,這種方法的目的就是訓練准隊員們在空間非常狹小的情況下仍能同恐怖份子進行肉搏戰。
  五個月後,2000多名參加「魔鬼」淘汰式訓練的選手中,有1750多人因為在某一項技能方面比其他隊員略為差了一點點而慘遭淘汰。
  2002年的12月1日,260名精英中精英終於經過層層磨難和考驗,站在了六子的面前。看著訓練場上一列列一隊隊肌肉猛男,六子的心裡第一次有了成就感,他看著這些新隊員,大聲的問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將正式成為「黑豹」特別行動隊的成員,這五個月的訓練中,你們學會了進攻。在今後的訓練中,你們將學會以必要的方式去獨立完成所受領的艱巨任務,這將是我們「黑豹」成員的生存之道,以後的訓練會更苦、更難,你們有人要退出嗎?」
  「沒有」260人同時喊出的聲音幾乎將天上的雲彩吹散。
  「好,我今天可以在這裡負責任對你們說,你們一定會成為華夏國的英雄!」
  看著大隊長揮動著有力的手臂,260名隊員同時大聲吼道:「為人民服務!」260人吼天震地的聲音在沙漠中久久迴盪,不絕余耳。
  ......
  「黑豹」隊員的標準個人裝備包括:華夏國自製的855型防彈頭盔(頭盔後緣均標有該名隊員的號碼,以便在行動中辨認);1具AC-3B型防毒面具和一件防彈背心(自製的滅日牌B2型,採用Nomex防火材料製成);自製的「華夏強大牌」強化手套。此外,每名隊員的整套防護裝備還搭配1具僅掛在喉部的自製的微型麥克風。 
  「黑豹」隊員採用李寧公司(lining)制的戰鬥靴,靴底經過特殊的防滑處理,以增加在光滑表面(如機翼)上的抓地附著力。在進行反恐怖行動時,「黑豹」隊員還會配備被標有「黑豹」字眼頭套及戰術背心。背心有綠色和黑色兩種,以配合不同任務環境使用,背心上縫有許多口袋,可分別用來攜帶無線電手機、炫光手榴彈、急救包或91式自動步槍的30發備用彈匣及散裝狙擊槍彈等。手槍套掛在大腿外側,腰帶上則掛有手拷、戰鬥刀和15發手槍備用彈匣等等。 
  「黑豹」隊員的個人武裝為國產的90式半自動手槍,彈匣容量為20發,保險裝置及彈匣釋放鈕左右手均可操作。在自動武器方面,則有彈匣容量為30發的91式自動步槍及德制MP5系列9mm衝鋒鎗。其中,MP5系列包括彈匣容量為30發的MP5A3伸縮槍托型(可配裝Magl-型聚光燈)、Mp5SD3消音型及彈匣容量為15發的MP5K短槍管型。所有的衝鋒鎗均配備激光標定器及夜視鏡。 
  「黑豹」狙擊手所用的狙擊槍有二種,一種是國產的88式5.8mm狙擊步槍,另一種為德制7.62mm口徑的G3/SG1半自動狙擊槍。G3的彈匣容量為30發,使用可調式1.5*6倍瞄準鏡。上述這種瞄準鏡可加裝最新型的夜視放大瞄準鏡,以方便在夜間及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使用。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一章 授旗成立
  2002年12月2日,260名「黑豹」特別行動隊成員分批乘坐配備給他們的運輸機飛回了他們的總部——位於北平市150公里的深山老林中,營地上空方圓三十公里都被華夏國先進的電子迷障系統覆蓋了,各國的間諜衛星看不透這層迷障,拍到的依然是以前營地沒有建成前的畫面。
  2002年12月4日,260名「黑豹」特別行動隊官兵在總部接受了國家領導人兼任軍委主席姚強國的檢閱,在看完特別行動隊的多能射擊、解救人質、反劫機、皮艇滲透等模擬實戰演習之後,穿著中山裝的姚強國興致勃勃的說道:「你們是華夏十三億人民的驕傲,你們將擔負起維護國家穩定、百姓安全神聖使命......(三百字略過)......從你們的身上我看到了恐怖主義的末日,看到了華夏反恐怖特種作戰的最終勝利!在這裡,我要對你們這些華夏的未來英雄說一聲:你們辛苦了!」越說越激動姚主席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為人民服務!」260名「黑豹」官兵滿含熱淚的用聲音向主席表示了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聽著震耳欲聾的回答,姚主席緩緩放下舉起的右手,滿心喜悅的繼續說道:「我代表黨中央、中央軍委現在宣佈,『黑豹』特別行動隊正式成立了!現在請特別行動隊大隊長康六中校上台接受『黑豹』戰旗!」
  康六聽到命令,走出隊列,然後踢著正步向六百米外的主席台走了過去,他把全身的力氣灌入了自己的二隻腳上,使得每一次腳掌著地時都能發出「澎」的聲音,現場所有的人都能清晰感覺腳下的大地在每一聲「澎」聲微微顫抖,不遠處樹林裡的鳥兒也從樹然驚起,向遠處飛去......
  「我代表中央軍委正式授予你們『黑豹』戰旗,希望你們讓『黑豹』之名響徹世界!」
  迎著姚主席殷情的目光,康六沒有伸手接過這面繡著黑色戰豹的戰旗,而是舉起右拳,帶著主席台下260多名「黑豹」特別行動隊官兵滿懷豪情大聲喊道:「我宣誓,我將用熱血和生命維護社會穩定,完成自己的使命,堅決執行黨和軍委的決定,嚴守軍隊的紀律,保守所有秘密,對黨和國家將無比忠誠,積極備戰,為捍衛國家主權而奮鬥終身,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
  雙手接過「黑豹」戰旗,康六繼續踢著正步走下主席台,走到升旗點,親手把這面寫著「八一」紅字 、繡著黑色戰豹的軍旗掛在電纜上,按下了電紐.....
  「敬禮!」
  黑豹特別行動隊政委奇古在軍旗就要升起的一瞬間,下達的黑豹特別行動隊正式成立以後的第一個口令。不至是黑豹官,現場包括主席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按照口令站了起來,向著這面將帶給華夏榮譽的戰旗,舉起自己的右手......
  有了自己戰旗的「黑豹」特別行動隊下轄五個中隊,其中有3個處突中隊,2個訓練中隊(五個中隊輪流訓練)。二個訓練中隊在康六的帶領下奔赴雪山進行特殊裝備、傘訓、山訓及雪地等訓練。
  每個中隊下設一個狙擊偵搜小組。他們由「黑豹」大隊中的精英組成。負責在行動中擔任情報彙集、目標觀測與狙擊任務。因此從行動實質意義上說,狙擊偵搜組是「黑豹」特別行動隊行動時的耳目。 
  為確保華夏家的安全與利益,「黑豹」特別行動隊三個處突中隊都堅持24小時警戒待命。在接到通知後,可隨時出發至華夏國境內任何地點執行任務;為使「黑豹」特別行動隊保持足夠的機動能力,「黑豹」特別行動隊擁有本身編制內的機動運輸車隊,其中部分車身都沒有任何標誌,掛的也是地方牌照。為了提高「黑豹」特別行動隊的立體機動能力,「黑豹」特別行動隊還配備了數架國產直—9型直升機,此外在距「黑豹」特別行動隊駐地約30km處的空軍基地,也備有數架國產B767級 An-70型運輸機,全天候24小時待命,承擔黑豹」特別行動隊長程機動運輸任務。
  .......
  2003年1月12月,華夏日報頭版頭條刊發了這樣一條消息引起了世界各國的震驚:
  2003年1月8日,剛剛組建不久的「黑豹」特別行動隊在代號為「藍色閃電」的行動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擊了被極端分裂分子控制的「拉達廟」。這是這支部隊成軍以後的第一次漂亮出擊。
  1月7日,意圖分裂我國領土的外國「惡性」勢力組織了三百多名武裝人員在聚集在西疆自治區境內的「拉達廟」準備起事,在得到情報後,「黑豹」特別行動隊的40多名隊員奉命團團包圍了「拉達廟」,開始執行代號為「藍色閃電」的反恐怖突擊行動。「黑豹」特別行動隊分成兩個行動小組:狙擊小組攜配有夜視儀的88式狙擊步槍成功控制了制高點,另一組嚴密封鎖了「拉達」四周的所有通道。1月8日凌晨三點,在多次政治攻勢無效的情況下,「黑豹」特別行動隊向「拉達廟」發起了突襲,突擊隊員們用定向遙控炸彈炸開了「拉達廟」的二個側門,在第一時間,將閃光炸彈投到裡面。凌晨二點40分,架不住「黑豹」特別行動隊隊員兇猛攻勢的武裝分子舉白旗投降,「「黑豹」特別行動隊僅以兩名隊員輕傷的代價擊斃對方63人,俘虜266人......
  黑豹特別行動隊成立之後的第一戰一經官方媒體批露,就引起了世界各國的高度關注,他們紛紛在第一時間派出情報人員潛入華夏探聽該部隊的人數、裝備及駐地情況,然後這些精銳們費盡周折之後帶回國內的只有這樣一些情報:
  一、該部隊的隊員是從華夏近萬名特種兵尖子裡經過慘烈淘汰之後選出來的,可是說是華夏特種兵尖子裡的的精英; 
  二、該部隊的訓練據說比之周邊國家的邊防第九反恐大隊、阿爾法小組、第22特別空勤團、三角洲特種部隊的訓練還要艱苦;
  三、該部隊訓練內容不明;人數不詳;駐地不明。據華夏官方透露,在該國的一些特定航線上,每個航班都配備有兩名「黑豹」行動隊隊員。這些隊員化裝成普通的乘客,配備有致命但破壞力不強的武器,防止發生劫機事故,以應對目前日趨複雜的反恐形勢。
  就在各國勢力不斷在探尋「黑豹」特別行動隊情報時,六子正帶著二個訓練中隊在雪山高原上進行著新一輪的急訓。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二章 進入沙富漢
  康六帶著張揚和候虎的二個中隊,來到西疆雪域高原開始了新一輪的急訓。而張揚在半路上離隊悄悄潛回了深滬市,他和楊千里做一次深談,表明六子以後的立場,不過張楊還向楊千里表示,如果有什麼困難,還可以來找他或者六子。由於目前形勢在不斷的變化,六子自從擔任黑豹特別行動大隊大隊長以後,就覺得沒有必要發展黑社會組織了,免得給個落下口舌,要是有什麼行動,自己大隊隨便出幾個人就可以搞定。然而世事真的是很難預料......
  黑豹隊員們平時穿黑色制服。根據不同的任務,選穿防彈背心,防火服,彈簧靴,戴四角防彈帽以代替貝雷帽。他們人人都擁有海軍陸戰隊、空降部隊、特種部隊等各式各樣的迷彩裝。
  黑豹大隊的伙食也要比空軍部隊的伙食還高了一個檔次,可是說是全華夏部隊士兵待遇最高的一個大隊了。這些正式成為黑豹大隊的隊員們也統一報請總參提升了職務,原來的士兵全部提升為少尉,原來享受幹部待遇的也全部調一級?3歲的張揚和24歲賀紅年現在也都變成了上尉。也就是說在黑豹特別行動隊裡已經沒有士兵,只有隊員了。這次大規模的提職,使得黑豹大隊官兵的訓練熱情更加高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高原急訓的目的只是為了提高隊員關健時刻單人執行任務的能力和危急時刻的判斷力。所以訓練已經不在以體能訓練為主了,更多的是各種模擬實戰訓練。
  參加集訓的100多個隊員必須利用微光夜視鏡、特製手溜彈、微型手槍、多用匕首、催淚彈、微型高靈敏度無線電報話機、特種攀登裝備、強光型鷹眼探照燈,以及可以穿透厚30厘米的磚或高級防彈玻璃的高爆子彈等各種特種裝備,進行突襲、營救、暗殺、圍捕、潛伏、狙擊等特殊實戰訓練。
  每天在進行完八小時訓練之後就是學習各種機密行動條例,其中包括:
  第一,接受行動要有書面命令,並且必須得到大隊長的批准;
  第二,黑豹隊員對付的「目標」必須是已經受到長期監視,並確認是准軍事組織的成員;(意思是不對平民百姓出手)
  第三,執行任務單位的長官必須確信「目標」擁有武器和爆炸品,並且已經殺人或對他人的生命構成極大威脅時才可以行動;
  第四,符合上述條件,不經警告就可開槍;
  第五,事後必須立即向大隊部呈送一份詳盡的報告。
  第六, ......
  平靜的訓練展開了還不到一個月,康六就又一次飛赴北平參加了中央軍委的關於「西突」分子的專題會議。
  「西突」由於在土其爾和中亞極端勢力的支持下,盤踞在境外,且有訓練基地,常冷不防竄進西疆地區搞一陣殺人放火再溜回去,華夏軍方過去因為顧忌二美等西方國家指責侵犯人權,所以針對「西突」一直沒有採取大規模的行動。二美帝國在去年遭受「11.9」恐怖襲擊之後,舉起了反恐大旗,華夏軍方也在此時順利把反「西突」列入了國際反恐的總體規劃,名正言順地公開打擊「西突」。這次會議就是在討論下一步的行動方案。國內的疆獨分子已經被特種部隊清剿得差不多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機會把盤踞在境外的「西突」骨幹分子和他們的訓練基地幹掉。經過軍委會議討論,決定派遣黑豹特別行動大隊正在高原組織集訓的二個中隊進入沙富漢境內配合二美帝國將「西突」的這些亡命之徒徹底消滅掉。
  接到任務的康六當天晚上就坐直升機趕回了高原集訓基地,組織部隊進行了戰前動員:「同志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祖國和人民考驗我們的時刻到了,二個小時以後,我們就要進入另一片陌生的國土徹底摧毀『西突』的基地,希望大家用行動把華夏國的實力展示給全世界!」
  在第一時間從總部趕來高原訓練基地的政委奇古接過康六的話,給100多名參加行動的隊員進行了更加詳細的分析:「在沙富汗戰場上,二美雖然號稱已經取得了勝利,可除了喀布喀爾及周邊地區,其它地方還是軍閥割據之地,恐怖組織埃塔班就隱藏在這裡。二美帝國目前採用戰術主要是將特種作戰部隊空降到山區進行搜索圍捕,然後用飛機不停地為地面特種作戰部隊提供偵察、運輸和火力支援,但是效果一直不太明顯。上個星期,二美把一個位於興庫不爾山地裡的一個恐怖組織訓練營圍住,用地面加空中火一連轟炸了五天,二美的一個特種小分隊才突進去搜尋殘餘部隊,誰知道不僅沒有沒有找到游擊隊,還在撤出來時,被突然冒出來的游擊隊給切斷了退路,造成五人死亡、七人打傷,現在這個小分隊卡在山區裡是進不去也出不來。三天前巴斯坦方面派出一個特種小分隊求援,但是被「西突」份子堵在了離二美被困部隊只隔一座雪山的半路上。二美帝國因為在其他地方戰事吃緊,特種兵兵力不夠,無法組織實施求援,只好向我國求助,原因是這夥人裡面有西突份子,我國對西突比較瞭解,又是多年的老對手。為表示誠意,二美帝國也將「西突」份子列入了西方聯盟的恐怖組織名單,並主動向我方移交了在沙富汗抓獲的八個西突分子。因此我國接受了二美求助,決定派遣我們黑豹大隊進入沙富漢地區救出被困的二美特種小分隊,同時找機會徹底摧毀疆獨份子的基地。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好,收拾好行裝,半小時後出發!」
  ......
  回到基地的大隊長辦公室,康六看到奇古開始寫「家書」(參加任務的官兵必須寫下的東西,如果出現意外,這封密封好的信會交給他的家人)了,就苦笑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人可以寫。
  想了一會,康六還是拿起筆給深滬軍區的副司令劉秉義寫了一封,對他的照顧表示感謝,並告訴他如果自己沒有回來,就請他代為照顧在立新市讀書的劉小蓮,(黑豹大隊組建前,張揚就到立新市找到了劉小蓮)。康六決定自己如果能從沙富漢順利回來,一定要去看看這個小姑娘。   
  半個小時後,黑豹大隊一中隊和三中隊共計113人已經坐進了三架B767級 An-70型軍用運輸機,只等上級派來的翻譯一到,就立即出發。
  送中央特派組的國產武直—9準時飛到了黑豹高原基地的簡易停機砰上。康六和奇古快步迎了上去,這次去沙富漢執行任務,總參首長特意給黑豹大隊派來了精通當地土族語言的翻譯。
  「您好,康大隊長,總參翻譯處上尉郝潔向您報到,您和相片上一樣英俊!」
  看著眼前這個身穿沙漠迷彩服的苗條淑女,很久沒頭暈的六子又有點犯傻了,我靠,這是去打仗,竟然派來個女翻譯,要命......
  郝潔看到康六對她的問話竟然不理不睬,心裡可不高興了,臉色馬上就拉了下來。
  還是一旁的奇古反應訊速,用胳膊撞了下傻眼的康六,急忙向這位總參派來的女翻譯回敬了軍禮後說道:「我是黑豹特別行動隊政治委員奇古,我代表黑豹大隊歡迎你的到來。」
  「康大隊長,我曾在華夏軍事指揮學院偵察系就讀三年,難道你認為我沒 有能力在戰場保護自己嗎?」似乎看出了康六的心思,郝潔迎著康六的目光挑釁式的問道。
  康六尷尬的一笑,然後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們很歡迎你的到來!」說完扭頭一看奇古,才發現圓滑的奇古發現不對早閃了。
  坐在運輸機裡的康六看到郝潔在剛起飛就開始暈機並不住的乾嘔,不禁搖了搖頭,唉,看來這女人還真成了他們的累贅。但是20分鐘以後,郝潔就克服了暈機問題,現在正手舞足導的向政委奇古講解著沙富漢的情況,這不得不讓康六和一眾隊員佩服起這位女翻譯的適應能力了。為了熟悉沙富漢的情況,康六放下架子也坐到了郝潔的旁邊著她的講解:沙富漢境內的官方語言為普什圖語和達裡語(即波斯語),其它土族語言有烏茲別克、俾路支語等......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三章 前往營救
  飛機把黑豹特別行動隊的100多人空降在了離華夏駐沙富漢大使館不遠的一塊安全區域,奇古負責在原地收攏隊員,康六帶著翻譯郝潔坐著前來迎接他們的大使專用車進入了華夏駐沙大使館。看到大使館四周高牆上圍著的一圈圈的鐵刺滾網,再聯想到大使專用車裡常備的防彈背心時,康六心裡不得不重新評估了目前沙富漢的形勢。
  在大使館裡,康六聽著早已經在這裡等著他們的二美帝國武官講起了現在的情況:躲在雪山上的一些洞窟裡的恐怖份子和佈置在野外的重火力將二美帝國三角洲特種部隊的一個分隊壓制在了冰天雪地的北蘭山山拗裡,他們組織過幾次突圍,但是沒有成功,由於無法得到補給,他們最多還能撐二天時間,二天以後,不用恐怖份子攻擊,他們就得餓死。巴斯坦派出的特種小分隊被攔截在了離二美軍35公里的地方,已經連續強攻了二十多次,但是因為地形的原因都沒有成功空破恐怖份子的堵截線,現在也是衝不上去去退不回來,地理位置非常尷尬,如果恐怖份子一擔得到增援,那麼這支部隊也有覆滅的可能。
  「從目前情況來看,如果不能在後天凌晨攻上北蘭山,那麼就根本沒有求援的必要了。」二美帝國駐沙富漢武官對面前個不到20歲的黑豹大隊的中校說道。
  還沒等大使館的翻譯將這段話翻譯給康六聽,就聽康六用流利的英語說道:「不用二天,30個小時內你的人一定會得到救助。」
  旁邊的郝潔和大使官場文都沒想到康六還能說出這流利的英語。
  見對方能說出這麼流利的英語,這位二美武官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伸出手向康六說道:「希望你們能夠成功!」
  「謝謝!」康六沒有和對方握手,而是敬了個標準的軍瘛?
  二美武官走了以後,駐沙大使官場文向康六問道:「承諾在30小時內救出對方被困人員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如果你看到我的隊員,你就會相信也許明天的現在他們已經得到補給了。」康六看了看略微有點發胖的官大使問道:「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張北蘭山山脈地形圖和沙富汗交通道路圖?」
  「沒問題,這些我們早已經準備好了,而我也將一同參加你們的行動。」一直跟在官大使旁邊的武官接過話來說道。
  這位武官是軍人出身,他這些天或多或少的聽到了一些黑豹部隊的事,所以現在對面前這個年輕的中校沒有絲毫的輕視。
  一個小時後,黑豹特別行動大隊的隊員們在駐沙武官的陪同下,乘坐二美提供的軍用運輸車向北蘭山外圍的藍水橋鎮駛去。(直升機運輸不方便,100多個人不是十趟八趟可以運過去的,由於山勢險惡,大型運輸機無法在低空飛行,空降以後部隊難以收攏。)
  到藍水橋的走的這條碎石路,有著悠久的歷史,是一條舉世聞名的戰略公路,可以直通到巴斯坦共和國的首都比昂。五輛軍車,於上午9時離開沙富汗的首都喀布喀爾,車行40分鐘以後就進入了蜿蜒南下的盤山道。軍車顛簸在碎石或厚厚的浮土上,揚起的沙塵遮天蔽日,郝潔坐在駕駛室裡也不得不用戴上了口罩。然而沒過多久,崎嶇不平的山路使得郝潔很快就開始暈車,不停地嘔吐,無奈之下,郝潔車上的駕駛員用無數電請示康六之後就將車停在了路邊。蹲在路邊的郝潔第一發現自己坐汽車竟然也暈車。(這麼顛簸的路換誰也受不了,黑豹隊員受過訓練當然例外。)
  康六從自己坐的車裡拿了一瓶水走過來,看到蹲在路邊嘔吐的郝潔站了起來就趕緊把水遞了過去,接過水的郝潔臉噌的一下就紅了。看見郝潔臉紅了,康六的心不由自主的開始狂跳,他趕緊扭過頭去,不也再看對方,心裡一個勁的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一個小丫頭片了也讓我這麼緊張......」
  本來正要走過來的奇古看到六子的紅臉,大笑了幾聲,就打著口哨回到了自己的車上,聽到車上隊員們笑聲,六子的臉更紅了......
  郝潔還沒從嘔吐中緩過來就發現自己想上廁所了,她跑到前面車上問駐沙武官前面那裡有WC時,武官告訴她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廁所。而且路兩邊很可能埋有地雷(沙富汗的地雷比人口還要多),只能就地方便。沙富汗人遇到這種情況很好辦,男人穿大袍子,女人蒙「波爾卡」,隨地一蹲就可以方便。因此他們有句俗話說:站著撒尿的是驢,人都是蹲著方便的。此時,站在一邊的康六,什麼也沒說,就站在車隊的左側吹響了集合哨,所有的黑豹隊員們30秒鐘以後就列隊站在了車隊左邊的空地上。明白康六心思的郝潔想到他的善解人意後,心也開始澎澎的亂跳了。
  等郝潔簡單休息了一會之後,車隊又出發了,路上經過一片煙波浩渺的大湖。湖上看不到一艘船隻,湖邊不遠處有幾座用石塊砌成房屋。駐沙武官告訴康六,這裡捕魚既不用網也不用魚桿釣,而是用炸彈炸......
  下午四點,車隊順利到達了離北蘭山山脈100公里的藍水橋鎮,據武官張擇明介紹,這坐曾經很繁榮的藍水橋鎮在最近幾年的內戰中已經沒落了,尤其這裡離恐怖份子的基地較近,所以鎮上有40%的戶家都遷離這裡。鎮上的居民對於突然出現的軍車顯然並不好奇,張擇明說二美帝國的軍隊經常在這裡集結,這裡的居民已經習以為常了。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四章 雪山伏擊
  武官張擇明告訴康六,他只能把他們送到這了,軍車不能再往前走了,因為前面有一段路上埋著不少地雷,要想進入北蘭山,必須步行順著山腳穿插進去,如果急行軍,六個小時內可以進入北蘭山二道梁山脈。
  康六走到郝潔跟前問她:「你能跑動嗎?一百多公里,路上最多休息二回。」「行,別把女人看扁了!」郝潔向康六翻了翻白眼說道。
  張擇明把康六叫到一邊悄悄的說:「我的個人意見是:遇到『西突』份子一個不能留,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盡量不要俘虜。遇到埃塔班或者別的恐怖組織,只要對方不招惹我們,我們就不要管他們了,留著他們好好的讓二美帝國鬧心去!」
  「明白了!」康六答應道,他和張擇明握了握手,在對方最後叮囑的保重聲中,康六開始集體隊伍了。
  「全體都有,我們的目的不用再說了,我已經向二美帝國承諾要在30個小時之內營救出被困的二美特種兵,所以從這到北蘭山二道梁的一百公里就要靠我們跑過去了,四個小時之內我們一定要趕到那裡,一中隊在前,三中隊在後,成三列出發!」
  奇古帶頭衝了出去,張揚的一中隊緊隨其後,康六在三中隊的最後,郝潔緊跟著康六。這些隊員們每人身上的裝備加起來最少有60多公斤,黑豹特別行動隊隊員們的體能本來就比普通特種兵的好,尤其是高原雪山缺氧訓練的這二個月更是將他們的體能提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他們的肺活量也要比普通人大三到四倍。隨便任何一名隊員都可以輕鬆的追上正在奔跑著的兔子,並把它抓住。他們10公里平均用時只是20分。
  進入北蘭山脈以後,山上到處都是積雪,跑在最前面的奇古和張揚他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跑的有點難受,不過後面候虎帶領的三中隊就相對輕鬆多了,雪被前面的已經踏實了。看著前面隊員和康六正常的呼吸,郝潔直到現在才認識到自己和這些「野人隊員」們之間的差距。(「野人」這個詞是郝潔看到康六以後給他起的綽號,因此他的隊員們也順利被郝潔稱之為「野人隊員」了)
  跑了一個多小時的郝潔有點承受不了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二條腿就跟灌滿了鉛一樣越來越沉重,更重要的是她的例假竟然也來湊熱鬧,提前來了,血順著她的腿慢慢的流了下來,肚子也越來越疼,她想停卻不敢停下,因為她知道,只要一停下就會和前面奔跑如飛的隊員們走散。這個時候,她有點後悔不聽母親的話非要來參加這次行動了,想到這,她又有點恨康六了,就是因為聽了他的很多事跡,想和他在一起,才逼著父親找關係把自己弄到了這個行動隊擔任翻譯。女人其實就是這麼奇怪,愛和恨對於她們來說是隨便眨眨眼就可以相互轉換的事,有時候說愛不一定是愛,說恨也不一定是恨。
  跟在康六後面的候虎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郝潔的情況,他急跑二步把這個情況悄悄的告訴了康六。康六揮手讓候虎繼續跟在隊伍後面向前跑,自己停了下來,顧不得調整呼吸,他伸手攔住還在掙扎著向前跑的郝潔,一句話也沒說就蹲在了郝潔的前面,低聲吼道:「到我背上來!」。
  如果這時候康六溫和的衝著郝潔說這句話的話,那麼郝潔為了不托累行動隊,一定會顧全大局的跳上他的背。可是現在康六這種態度卻激起了郝潔心裡的怒氣,(女人生氣的時候不可理喻,也不會去顧忌大局)她沒有停下,直接從康六身邊跑了過去,扔給他一句話「我能行!」
  聽到郝潔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康六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追上去就要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女人。可沒跑幾步,康六就看到郝潔的褲腿向下在滴著血,略懂人事的他當然明白這是女人的那個來了。他幾個大跨步就追了上去,伸出左手把還要朝前跑的郝潔揪住,大聲的衝她吼道:「我們這是要去救人,你他媽的要是不懂就給老子從哪來的滾回哪去,現在給你一分鐘處理個人問題,然後趴到我背上來,否則後果你負!」說完就扭過頭後蹲在了地上。
  郝潔心裡的那個委屈呀,文字是無法表達了,淚唰的一聲就流了下來:自己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就是爺爺疼姥姥愛的主,小時候他父親因為嫌她老哭,罵了她一句,就被她爺爺一個巴掌扇到了牆角里,長大以後也是聰明伶俐、熱情大放,不要說罵了,就是數劃她的人也沒有!不過想歸想,郝潔還是邊哭邊從戰備包裡拿出了衛生巾,處置好自己。
  康六在郝潔趴到自己背上以後,拿戰備繩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捆了個嚴實,然後站起身來向前面的大部隊追去。背上這個不到一百斤的女人,並沒有影響他向前奔跑的速度。如果說他的兵能追上兔子,那麼康六絕對可以追上時速70公里的汽車。
  郝潔聞著康六脖子上濃密的汗腥味,心裡又覺得他對自己不懂的「憐香惜玉」恰恰證明了他在愛情上的「純潔」,感覺自己這一次真的沒有白來,郝潔現在想的是如何製造機會把他征服......
  康六可不知道背上這個女孩兒的心思,他現在想的是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大部隊,不過他也不敢用盡全力的去追,雪地太滑,自己身上還有一個人,萬一摔倒了自己還無所謂,身上的這位可就......
  等到達二道梁山脈入口時,康六讓候虎幫著解開繩子,準備放郝潔下來時才發現,這位姑奶奶竟然睡著了。
  在二個狙擊偵搜小組將前面的情況傳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距離30個小時的約定也只有不到12個小時了。康六、奇古對照地圖簡單分析之後就叫來張揚、候虎等人傳達了新的作戰命令:
  「按照老鷹傳來的消息,前方五公里處就是被堵在山坳裡的巴斯坦特種小分隊,東西二面的山上都有『西突』份子的重兵把守,強攻是不可能的,由於對方各個火力點和洞窟基本都隔的不遠,所以我們也很難找到逐個擊破的機會。現在我們只能使用「隱真示假、打草驚蛇、關門打狗、斷敵後路」的口袋陣,才能保證順利殲滅敵人,幫被困友軍解圍。按照作戰構想,張揚帶領一中隊的50人留在這裡,從凌晨三點開始在放出去的二個狙擊偵搜小組的配合下每隔一小時向敵人發動起一次佯攻,吸引對方注意力。我和奇古政委帶其他人越過南面的北蘭山主峰,穿插到敵後伺機尋找進攻機會。」
  北蘭山主峰海撥4500多米,山上常年被積雪覆蓋,山頂雪厚大約一米,攀越這樣的雪山難度很大,不要說遇到雪崩了,就是偶爾出現的暴風雪也可以讓他們全軍覆沒。康六也知道攀越北蘭山主峰很危險,但是這畢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如果不能在30個小時內救出被困人員,丟的可不僅僅是黑豹的臉。和奇古簡單商量之後,他們決定冒險一試。
  也許是運氣再一次降臨在了康六的身上,他帶領著突擊隊員們用三個小時順利的攀越了在當地人心目中認為靠人力無法越過的北蘭山主峰,並且順利的繞到了「西突」份子附近,居高臨下的佔領了制高點。派出的一組偵察哨順利的摸清了東突分子盤踞的幾個有相連的洞窟、野外分散火力點組成的據點。 
  凌晨5點40分,康六帶領突擊隊分三路向中心突進,出其不意(「西突」份子根本想不到,有人會攀越北蘭山主峰從白雪皚皚的山上突然衝下來)的拔掉了隱藏著的各火力點,並且順利的潛伏到了位於山腰山的各個洞窟外面。對洞窟進行重火力攻擊時,洞內的人根本沒想到從背後冰雪大阪上會下來這麼凶悍的一支部隊,五十多人在洞裡被擊斃,剩下的七十多人在往後山逃竄的時候被聽到槍聲衝上來的巴斯坦特種小分隊順利殲滅。
  當巴期坦特種小分隊上尉克裡斯在清查死屍時發現,被我方擊斃的死者無一例外都是被擊穿頭部或胸部而亡時。不禁向康六豎起了大拇指:「中國特種兵,Good!」
  此時,離康六承諾救出二美人員的時間還剩下不到7個小時。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五章 遭遇險情
  被困的巴斯坦特種小分隊上尉克裡斯聽說這些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都是翻越了北蘭山主峰突襲過來的,不住的對著康六說著半生不熟的漢語:「你們是世界特種兵裡的老大哥!」
  看著康六臉上的笑意,克裡斯話鋒狡猾的眼睛轉了轉,邊遞煙邊向他說道:「老大哥,我們想繼續參加行動,可是人員有一多半受傷了,能不能把受傷的留在這裡,由老大哥派人把他們看護好,我帶沒有受傷的人員配合你們前去營救被困的二美特種連,我們對附近地形非常清楚,絕對會成為很好的嚮導。」沒辦法,克裡斯帶隊出來執行任務,滿以為能順利回去撈上一個軍功章,可能的話軍銜還可以動一動,沒想到還沒到目的地就讓困在半路上了,差點玩完,他可不想回去落個指揮不利的罪名。
  克裡斯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在了正在旁邊清點隊員的候虎耳朵裡,候虎知道一中隊長張揚現在不在這兒,要是留人看守這些巴斯坦特種小分隊受傷的人,大隊長肯定是要向自己下命令,而自己再從手下的30多人裡挑人出這個任務問題就大了:好不容易才有參加這種大規模實戰的機會,留在這守護這些傷兵的隊員不久以後肯定會找自己『麻煩』的,他可不想今天從被子裡揪出一條蛇,明天從靴子裡倒出二條蜈蚣!還沒等克裡斯完全說完,他就向著遠處跑去,捂著肚子念叨著:「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就鬧肚子。」
  康六哪能不知道候虎的意思,伸手就把他拽住了:「想跑?跑了我也得找你!這可是國際問題,容不得有任何疏忽,你挑二個班在這留在這看護友軍受傷的隊員。這樣吧,為了不讓他們鬧情緒,下一戰讓他們去當尖兵。」
  「是。」候虎可不知道身後克裡斯正用同情的眼光在看著自己,嘴裡嘀咕著無奈的向隊員們走了過去。
  「老大哥!你煙怎麼滅了,來,我幫你點下!」看著克裡斯滿臉的笑意,康六有種上當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接到消息的張揚帶著部隊趕到了。
  「離解救被困二美特種連的時間只剩下五個多小時了,前面還有35公里的山路,估計這裡被打掉的消息已經傳到基地裡了,所以他們一定會在路上設下重重埋伏以阻止我們的行動,因此我決定帶五個人繼續用老辦法從側面繞過二道梁,穿插到基地的背面,你帶著其他隊員還是從正面突進,盡可能在四個小時以內接觸到目的地並摸清對方詳細火力掩護點。」康六把自己剛才打的腹稿向奇古徵求著意見。
  「時間不多了,我看可以,不過你這次帶的人是不是有點太少了,那個基地可是埃塔班的一個重要基地,實力不可小視。」當了半年多的政委,奇古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一些決策中他已經習慣於善意的提醒,而不是拍板了。
  「我帶張揚、候虎他們幾個個人能力突出的隊員去,應該能順利完成任務。」康六見奇古沒有反對就肯定說道。
  候虎聽張揚說康六挑選自己當突擊隊員,剛才的鬱悶情緒一掃而空,拿出一包好煙就到處打聽著:「大隊長在哪呢?怎麼找不到人了?」
  克裡斯從奇古的嘴裡聽到要讓自己的隊員和他們從正面總攻時,顯得很高興,可一聽說康六帶人搞突襲就嚷嚷開了:「NO,NO,NO,我們是友軍,我們也要參加這個突擊隊,別人不行,最起碼我這個分隊長要參加,按照國際援助慣例,我們有權利也有義務.......」
  就在克裡斯和候虎滿山啟遍野找他的時候,康六他正在山腰上的一個洞窟裡受罪呢。當郝潔聽說康六要讓他留在這裡看護傷員時也鬧騰開了,一句話不說,就是哭,傳令兵一看沒撤,只好跑去找他認為無所不能的大隊長了。
  還沒談過戀愛的康六哪有什麼辦法,聽著盈盈的哭聲,他可有點不知所措了:「哎,能不能不哭了,這裡是戰場,還有友軍在,要注意國際影響。」康六了怎麼勸都不管用,只好抬出這塊大招牌了,他這不說還好,一說這句話,郝潔不幹了,哭的更凶了。
  克裡斯和候虎在遠處傳來女人哭的聲音,撒丫子就跑了過來,一頭鑽了進來,一進來看到這個洞裡只有康六和郝潔,候虎裂開大嘴就笑了:「哈啊,大隊長,你可要老實交待怎麼欺負郝潔姑娘了?」
  克裡斯正愁找什麼借口和康六提出參加突擊隊的事,一見眼前這場景,擠眉弄眼的把康六叫出洞外,搓著二個手指說道:「這件事,我就當什麼也沒看到,你看我去你的突擊隊怎麼樣?」
  一看六子聽完這話臉就拉了下來,克裡斯趕緊解釋道:「康,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我知道你遇到麻煩了,我可以幫你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對付女人我有辦法......」,克裡斯的話還沒說完,康六就上前一把抱著他的肩膀,滿臉堆笑的說道:「克裡斯上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不幫我這個忙,我也會讓你進突擊隊,當然了,如果你幫了我這個忙,我就當欠了你一個人情....」看著康六臉上燦爛的笑容,克裡斯第一次發現有人比自己的臉皮還要厚......
  幾分鐘後,當康六和張揚看到克裡斯陪著郝潔從洞裡走出來的時候,暗暗地豎了下大拇指。要是康六知道其中的細節,他一定會怒氣衝天的把克裡斯跟出突擊隊,踢出二道梁。
  張揚追著克裡斯問勸郝潔的經過,並再三保證絕對不向第三個人說完,克裡斯才聳了聳肩,情情的說道:「我只是說剛才康叫我去外面就是要讓我進來勸一勸你,康說他其實很喜歡你,讓你留在這裡,就是怕你發生危險......
  一個小時後,康六、克裡斯、張揚、候虎、白志存、李鐵柱一行六人輕裝簡從的出現在離基地還有20公里的地方。走到一個雪窩下面,康六拿出地圖又仔細看了看,對其他五個人說:「順著山腳走過去容易被發現,我們只有翻過前面這座雪山才能達到出其不意的目的。」
  一聽又要翻雪山,克裡斯有點心秫了:山上是干風,雪山如同沙漠,非常的乾燥,雖然周圍都是雪,但是濕度會隨高度增高而減少,越往上走越乾燥。這名巴斯坦特種兵上尉最受不了的就是放下防彈盔的面罩並戴著鼻套翻越這種越來越乾燥的雪山。(由於越往上走,空氣越稀薄,透明度也就越高,對紫外線輻射阻擋也降到了最低點。現在正是太陽當空的時間,太陽光在雪地上的反光特別嚴重。冰雪的反射率平均是70%,新降雪80%,亮冰90%以上,不戴鼻套在一二小時內就會被曬傷鼻子。)
  上午十點,走到雪山半山腰的康六他們因為不熟悉地形進入了一片看似硬實的雪域。
  康六第一個聽到山頂傳來輕微的「咋嚓」聲,他知道這是山頂的雪層出現斷裂了前兆,他急忙向其他人大聲吼道:「雪崩了!」也是康六他們命不該絕,離康六他們二百多米的山腰上有一處天然洞窟,就康六在第一時間帶頭向這個山洞竄了過去,就在他們進入洞窟的一剎那,山頂巨大的雪體開始向下滑動。雪體在向下滑動的過程中,迅速提高了速度。於是,雪崩體竟然變成一條幾乎是直瀉而下的白色雪龍,騰雲駕霧,呼嘯聲陣陣入耳,聲勢凌厲地向山下衝去。所過之處將一切盡數吞噬殆盡。
  被封在洞窟內的康六心情壞到了極點,他知道這場雪崩之後,要完成突擊任務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六章 秘密狙擊
  雖然雪崩只持續了不到10分鐘,但是洞內越來越稀薄的空氣已經使得康六他們的呼吸急促起來。聽到外面的雪崩勢頭減弱了,張揚和候虎他們幾個趕緊拿戰備鏟開始挖堵在洞口的積雪,但是洞口的雪層太厚了,五分鐘了還沒挖出一個洞,受不了乾燥的克裡斯吼來挖洞的幾個人,端起手裡的衝鋒鎗就要衝著洞口瓷實的雪堆開槍。
  康六一看不對,一個前撲將克裡斯摁倒在地,揮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大聲吼道:「我*你媽,你不要命了,槍聲會把外面的雪再次震塌造成二次雪崩,你想讓老子們跟你陪葬嗎!」。捂著流出鼻血的臉,克裡斯愣住了,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
  張揚摘下後背上的91式自動步槍,掏出AC—35型專用消音器安在槍管前面,然後衝著洞口的雪堆連開了五槍,瓷實的雪堆雖然只露出幾個小洞,但是湧入的新鮮空氣也在一瞬間讓他們得到了滿足。
  從洞裡鑽出來的六個人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
  踩著半腰深的積雪,康六他們不準備翻過這座雪山了,因為剛才的雪崩,這座山山坳裡設伏的恐怖份子也肯定撤走了。深一腳淺一腳的他們順著山腳終於走出了這片雪域。
  下午二點,奇古帶領著大部隊也在這時艱難的突進到了離基地10公里的地方。康六一行六人也在這時順利的到達了基地的後面的叢林中。由於還沒聽到任何槍聲,康六有點擔心二美這個特種連,他們不會已經完蛋了吧?
  張揚和候虎爬在離基地500米外的灌木叢裡,用狙擊槍上的瞄準器觀察著基地裡的情況。基地四周圍牆,只是在東面聳立著二座哨樓,哨樓下挖著不少掩體,掩體下時不時有人頭在晃動。看來埃塔組織的人還是充分相信西面的這坐天然屏障(大雪山)的,沒有在基地西面設置哨樓,而且把住的地方安排在了西面。現在西面的這片木屋前只有二個人,其他人應該都在東方佈防吧。
  趴在灌林叢中的張揚,從嘴角的吸管裡吸了一口淡鹽水,繼續觀察著對面。離他們潛伏區最近的一座小木屋前坐著一個女人,不太胖,但很老,她正在用刷子洗著一些衣服,看來應該是基地打雜的人物。張揚想到一會突襲時首先要親手擊斃這名婦女時,心裡不由得一顫,對於恐怖份子他不會有絲毫猶豫,但是對於這種手無寸鐵的婦儒,他還是有點下不了手。趴在5米外另一處灌木叢中的候虎是老狙擊手了,他清楚的感覺到了張揚的這種情緒波動,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就打了個手語和他悄悄換了下位置,準備把這名婦女留給他自己。
  張揚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候虎,然後再沒有說話,就用瞄準器觀察著離這名婦女20米遠的一個穿著灰土色大袍子的中年男人。通過瞄準鏡,張揚可以清楚到看到這名男子額上的一條條皺紋。等耳邊傳來「鎖定目標」的命令時,張揚就把狙擊槍瞄準鏡裡的十字線固定在了這個中年男子的額頭上。
  安裝上消音器的88式5.8mm狙擊步槍,在射擊後膛口不會出現膛焰,聲音也會特別沉悶,應該不會驚動基地東面的其他人。
  「匯報裝備情況!」在張揚他們右側50米外的康六對著掛在嘴角著微型通訊器發出了詢問。
  「小鷹一號鎖定目標,成功率100%!」
  「小鷹二號鎖定目標,成功率100%!」
  聽到張揚他們的回答,康六直接下了「開始行動」的命令。
  沉悶的二聲槍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張揚看到自己射出的子彈準確的穿透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腦袋,在腦漿和鮮血四濺的一剎那,張揚通過瞄準鏡看到了同樣倒在了地方的中年婦女。
  「小鷹一號準確清除目標!」
  「小鷹二號準確清除目標!」
  張揚和候虎在匯報完畢以後,立即從原地爬出,成戰術姿勢,向基地內摸去。50米外的康六通過望遠鏡確認基地東面的人一切正常之後,向後面揮了了下手,幾乎在張揚他們行動的同一時間,克裡斯、白志存和李鐵柱三個人也從康六身後的灌木叢中一閃而出,採用匍匐姿勢向600米外的基地爬去。
  600米的距離對於走路來說很輕鬆的事,可對於用採用戰術姿勢前進的克裡斯來說就有點太困難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爬過這種戰術姿勢了。地上的灌木針和沙石很快磨穿了他的手套,沒有手套保護的十個手指才爬出300多米就已經是血淋淋的了。白存志很快超過了克裡斯,從他的身邊趴了過去。本來還想拿出急救包簡單包紮一下自己手指的克裡斯,在看到白存志爬過的路上斑斑血跡之後,毅然把急救包放回身上,忍著劇痛向前爬去(十字連心啊,這些特種戰士們的忍耐力真的是很讓人欽佩)。
  爬在一間小木屋的屋頂上,康六很清楚的看到了基地整體的防守情況和火力佈置,從屋頂下來以後,康六把其他五個人聚在一起邊在地上劃圖邊開始安排任務:
  「這個基地有120多人,其中二座哨樓上各有三人,包括一個哨兵和二個機槍手。在二點鐘方向有一個車庫,門口有二個哨兵,如果我沒猜錯裡面應該是他們的彈藥庫,白存志你和李鐵柱去摸這個車庫,不要驚動那二個哨兵,繞過去把遙控炸彈裝在這個車庫的後面,然後向東門哨樓附近移動,得到我的命令之後引爆炸彈發起突襲。東面的那二座哨樓因為地勢比較高,所以也是對我們威脅最大的火力點,張揚你和候虎一個負責一個哨樓,先打機槍手,然後依次將彈藥手和哨兵打掉,當然也是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後才能開槍。克裡斯你負責狙擊掩體裡的各個機槍手和替補機槍手。在突擊行動開始後你們三個狙擊手負責壓制對方的火力,伺機挨個清除他們。」
  白存志和李鐵柱還是用爬姿向車庫方向摸了過去。五分鐘後, 躲在車庫斜對面牆角後面的白存志悄悄的把一小塊三稜形的小鏡子探了出去。通過這面小鏡子,白存志可以清楚的看到車庫門口的二個哨兵每人端著一支AK—47在來回走動,他們的胸口都別著一部步話機,身上披著子彈袋,很警惕的在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直看了十幾分鐘,摸清他們活動規律的白存志和李鐵柱趁著這二個哨兵交叉走到一起的十幾秒時間裡閃身晃入了車庫旁邊的灌木叢。
  克裡斯通過瞄準鏡鎖定了哨樓下面掩體內六個機槍手和二個扛著40火箭的恐怖份子,在心裡給這八個人編了號,準備在收到命令後按編號用子彈按個點他們的名。
  14點42分,康六收到了白存志和李鐵柱發來的信號,知道他們已經完成任務潛到了哨樓附近。此時的康六正在離哨樓150米遠的一輛敞棚吉普車底下,安裝微型定時橡膠炸彈,這種炸彈的雖然只有不到500克,但是它的殺傷力卻和20枚木柄手榴彈的威力差不多大。調好炸彈上的定時器,康六又從車的這一側悄悄爬入吉普車內,把車內的鑰匙門拆開,從裡面找出一紅一黑的二根點火線,把它們分別和整流器上的黃藍線接在了一起,這樣不用鑰匙也能啟動這輛吉普車。
  康六看了看時間,微型定時炸彈大約在300秒後爆炸,估算了一下從這裡到目標的距離,他把一塊石頭綁在油門上,把油門向上壓了大約二個手指的距離,然用方向盤把前輪擰到他提前算好的方向,,然後在把車點著火的一瞬間翻身跳下了衝出去的吉普車,同時對著嘴角的微型通話器下達了「開始行動」的命令。
  左面哨樓上的機槍手第一個發現了這輛衝向掩體的吉普車,也看到了從吉普車跳下去的人,就在他要開槍的一剎那,一粒5.8mm鋼芯彈穿透了他的腦袋,他的身體也無力的趴在了K552型重機槍上。旁邊的彈藥手還沒等反應過來,也倒頭裁在了地上。哨樓的觀察哨也是一名狙擊手,他已經在第一時間確認了對方狙擊手的位置,一個翻派就躲在了已經被擊斃的機槍手身後,用腳把另一具屍體勾到跟前,擋在了哨樓的樓梯口,然後把一粒狙擊高爆彈押入了自己的狙擊步槍,這種子彈可以輕易穿透千米之外藏在掩體後面的目標,強大的勢頭同時也能將被擊中的人身體徹底撕爛。張揚並不知道對方哨樓上還活的那個人是狙擊手,更不知道對方還裝備有高爆彈頭,所以他沒有極時挪動方位。在又一次探出頭的一瞬間,他清楚看到了對面哨樓上一閃即逝的一點光亮(高爆子彈從槍鏜裡穿出後的被陽光照到時反光),張揚馬上明白了這是只有狙擊步槍才能打出的高爆子彈,而作為一個狙擊手,沒有發現目標,他是不會輕易開槍的,張揚知道自己死定了。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七章 兒女情長
  張揚想的沒錯,哪一閃的亮光確實是高爆狙擊彈射出槍口時的反光,這顆子彈的目標也的確是他。張揚並不知道康六的吉普車炸彈竟然意外的救了自己的命。
  原來康六做了手腳的吉普車並沒有按照他最初預想的那樣,在到達掩體後才爆炸。這輛吉普車左邊輪胎在衝向掩體的路上碾上了一小塊石頭,由於沒有人操作方向盤,所以車輪微微向左偏了一點點,也就是這麼一點點使得吉普車幾秒鐘後撞在哨樓上,哨樓被撞的一瞬間,狙擊手瞄準張揚藏身的地方摳動了扳機,這一槍打偏了。就在狙擊手穩定好手中的狙擊步槍準備打出第二槍的時候,微型烈性炸彈爆炸了,六米多高的哨樓在爆炸聲中灰飛煙滅......
  一頭冷汗,滿腦子空白的張揚也在吉普車爆炸的聲音中驚醒了過來,當他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身體一軟就暈了過去。這正是大哀莫於喜、大喜則生悲,悲極才無力啊。
  克裡斯的槍法確實不錯,等康六的命令從他耳邊消失的時候,一個扛40火箭筒的恐怖份子已經一頭裁倒在了地上,而另一個慌慌張張正辨認攻擊方向的40火箭筒發射手的腦袋也被克裡斯鎖定在了十字線上......
  白存志和李鐵柱端著91式自動步槍,靠在一座小木屋旁,在引爆了車庫的炸藥之後,就把滿彈匣的子彈打到了由於爆炸已經引起混亂的掩體裡。他們顧不得欣賞從掩體裡傳來的一片哀嚎聲,就把一枚枚特製手榴彈扔進了掩體......
  恐怖份子挖的掩體是前面高後面矮的地溝,只具體防守正面的攻勢,現卻無法阻擋從後面三個方向射來的密集子彈,這些掩體已經失去了它們存在的價值。驚慌失措的恐怖份子們為了躲避狙擊手的攻擊,全都趴在了地下,準備尋找機會進行反擊,可一枚枚特製的手榴彈從天而降徹底炸毀了他們的夢想。五分鐘不到,恐怖份子們就已經死傷過半,不是因為他們太無能了,而是因為這次後院起火般的瘋狂攻勢來得太突然了,好多恐怖份子在臨死前連攻擊的方向都沒搞清楚。
  克裡斯把康六佩服的「五體投地」:一個六人突擊小組竟然將170多名擁有重火力配置的恐怖份子打得暈頭轉向、毫無還手之力,這在戰後這麼多年來連聽都沒聽說過。佩服之餘,克裡斯還不忘記用手裡的狙擊步槍將一粒粒鋼芯彈鑲入恐怖份子們驚慌失措的腦袋裡。倖存的恐怖份子們趴在掩體裡不敢再向外探頭,偶爾跳出掩體的恐怖份子都被眼急手快的候虎用狙擊槍按個點了名。沒殺過癮的克裡斯狠狠的瞪了候虎一眼,扔下手裡的狙擊步槍瘋狂的從屋頂跳了下來,端起手裡的HJ93式衝鋒鎗衝向了500米外的掩體。據事後克裡斯回憶,被他用狙擊步槍抱頭的恐怖份子不少於40人。
  而此時的康六又一次出人意料的爬上了掩體右側的哨樓,抬起哨樓上的加特林手搖式多管重機槍把數也數不清的子彈全部灑進了下面的掩體裡。等克裡斯端著HJ93式衝鋒鎗跑到掩體前的時候,可怕的噠噠聲已經無情的奪走了剩餘恐怖份子的生命。克裡斯衝著哨樓上的康六就豎起了中指,鄙視他趕盡殺絕竟然沒給自己留下幾個過過癮......
  等候虎把暈倒在地還沒醒過來的張揚背到哨樓下時,二美的特種偵察小分隊才從被困的山坳裡吶喊著衝了上來。當他們看到掩體裡密密麻麻的屍體和現場僅有的六個突擊隊員時,全都傻眼了。二美特種小分隊隊長裡根在聽完克裡斯的簡單講述之後向康六伸出大拇指說:「華夏陸軍還是大哥( So far as we see, the Ch**ese army is our big brother)!」。
  ......
  奇古帶著隊員們在一路上進行了大大小小十幾次的衝鋒,才強行衝開層層封鎖突到離基地還有5公里的地方,當聽到了基地方向傳來的密集槍聲時,他就知道康六的突擊小組已經動手了。旁邊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郝潔這個時候也突然開口向他發起了火,認為都是因為他的無能指揮,正面部隊才突進的這麼慢,導致商量好的前後夾攻計劃泡了湯,只有六個人的突擊小組也陷入了困境中。
  明白郝潔心思的奇古苦笑著沒敢解釋,只是命令部隊加快速度向基地靠攏,他自己也端著91式自動步槍跑在了最前面。
  等前面的槍聲完全停下來的時候,跑在奇古身邊郝潔一下子哭了出來,在她認為這是突擊小組被消滅了。傷心的郝潔順手摘下一個偵搜隊員背上的衝鋒鎗,甩開腳丫子越過奇古就向前衝了出去,她這是要去給康六報仇。她身後的隊員們也和她有同樣的想法,以為突擊小組出事了,全都瞪大了發紅的雙眼,用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衝向了基地。
  落在黑豹隊員們後面的郝潔整整晚了八分鐘才衝上基地,當她看到一個個黑豹隊員們正在從掩體裡搬運屍體時,以為隊員們正在找康六的屍體,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的郝潔尖叫一聲也跳進了掩體裡,將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屍體輪流抱在懷裡,用衣袖摸去屍體臉上的血一一進行辯認。這個時候的郝潔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了,也不知道什麼是噁心了,在她的心中,只是想找到這個和自己相處了僅僅三天的愛人,旁邊的隊員們誰勸也勸不住,拉也拉不住,有明白郝潔心思的隊員甚至告訴她大隊長還活著,可她就是不信,哭著繼續翻看著地上的屍體。
  二美特種小分隊的一個士兵以為這個瘋狂的女人是恐怖份子的老婆,是來這裡認屍的,竟然端起了手中的衝鋒鎗,對準了郝潔,卻不料一旁站著的黑豹隊員劈手奪過了他的衝鋒鎗,揮手一記直拳就將他打飛了出去。其他二美士兵一看自己的人被打了,正準備一擁而上時就被剛才還和他們笑著握手的黑豹隊員們三下五除二摁在了地上。當另一群黑豹隊員們也準備圍上去痛扁落水狗時,被從車庫方向走過來的康六大聲喝住了:「你們他媽的這是怎麼了,連友軍也打,還注意不注意國際影響了。」
  郝潔以為聽到的這個聲音只是自己的幻覺,所以頭也沒抬繼續翻查著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等她順著抓住自己雙手的胳膊向上看去時,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康六,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明白這不是在做夢時,「哇」的一聲就撲到了康六的懷裡,四周的戰士看到這一幕時,都感動的流下了眼淚,被摁在地上的二美特種小分隊士兵在這時候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挨打了。
  抱著滿身是血的郝潔,康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旁的黑豹隊員們舉起手中的自動步槍衝著天空摟下了扳機,他們用他們那特有的方式向這對情侶發出了最真摯的祝福,密集的槍聲在碧藍的天空下傳了很遠很遠......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八章 回家探親
  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在任務完成後直接飛回了高原訓練基地,沒有在沙富汗過多的停留。康六在沙富漢大使館友好的拒絕了二美三角洲部隊最高長官史密斯上將提出派出隊員去他們部隊擔任教官的意見。 
  為了感謝黑豹特別行動隊的求助,二美通過特殊渠道又向華夏軍方提供了在沙富汗境內的一處「西突」份子的基地,由於這個基地的核心成員已經被黑豹特別行動隊在北蘭山二道梁消滅了,因此華夏軍方本著練兵的考慮沒有再次讓黑豹出擊,而是改派了西疆軍區下屬的山地特種旅進入沙富沙摧毀這個疆獨基地。
  習慣於用飛機坦克加導彈戰術的二美帝國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這種6人突襲178人的打法,直歎這簡單是「不可思議」。其實這種誘敵深入、出其不意、大膽穿插、斷其後路、分進合圍、貼身近戰、速戰速決的戰術思想,被華夏軍方依次稱之為口袋陣、奇襲戰、掏心戰、運動戰和心理戰,這種戰術在擁有五千年文明史的華夏國根本不算什麼!在抗二美援朝鮮戰爭中,二美帝國的部隊就吃夠了這種打法的苦頭,可是從1950年直到1953年,他們雖頻頻宣佈已經能遏制這種打法,可回回還是陷入華夏人民軍的口袋陣裡而痛苦不堪。戰後這麼多年,該國的西點軍校沒少研究過這種戰術,可就是一到實戰就不會用,他們太依賴於飛機和導彈了。
  華夏軍方並沒有刻意外界宣佈這次行動的經過,可是回到巴斯坦國內的克裡斯在被該國授予一級戰鬥英雄之後,就應該國主流媒體的要求,講述了《我在沙富汗驚險的四天四夜》。在這個媒體無國界的信息時代,「黑豹特別行動隊」又再次成為了各國國會和情報中心會議上出現最多的字眼。
  一時間,二美、英法國等各國的國民紛紛組織遊行,要求政府出面說明,該國的特種部隊是否有能力完成這樣的任務。二美帝國的執政黨為了安撫民心向外界宣佈,三個月後將在愛爾泥沙首都舉辦「愛爾納·突擊」世界偵察兵大賽,這項軍事體育比賽共設操舟搶灘登陸、徒步越野潛伏、森林沼澤偵察、多種條件下步槍手槍射擊、戰場急救、野戰生存、敵情偵察和穿越敵軍封鎖線等25個項目。二美帝國鄭重其事的邀請華夏軍方派出代表隊參加。
  華夏軍方在接到大賽組委員發來的邀請函後,招開了專門的會議進行商討,一致認為不能把黑豹特別行動隊的真實實力完全展示給其他國家,所以決定由齊南軍區組織代表隊開赴愛爾尼沙首都默西西比群島參加這次比賽。
  再回來說說我們的主角。自從和郝潔定情之後,康六就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話也多了,人也愛笑了,訓練的時候,偶爾還和隊員們開個玩笑。平時訓練一結束,人轉眼就找不到了,就張揚和奇古知道他鑽到地下室裡褒起了電話粥。看他康六每天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哼著歌,張揚羨慕的二個眼睛直冒青光,如果不是因為打不過康六,他早就將康六摁在地上暴扁一頓了。
  奇古看到張揚一見到康六就咬牙切齒的模樣,不覺有點好笑,覺得應該給張揚放個假,讓他出去散散心,也許能帶回個對象來。
  聽說政委要給張揚放半個月的假,正愁找不到借口外出的康六可不依了,他跑到政委宿舍拍著桌子告訴奇古自己參軍到現在,還沒休過一次假,要放無論如何也得先給自己放,然後才能輪得上張揚。
  考慮到康六的真實動機,奇古在接到他的請假報告上簽了字並報到了總參。二天後,拿到報告的康六決定和張揚一起走,和張揚回趟老家,然後再去找郝潔看小蓮。
  本來還要穿軍裝的康六經過張揚「教育」之後也覺得穿便裝行事方便,穿他們這種有明顯黑豹標誌的軍裝容易引起轟動和圍堵。(汗,沒辦法,黑豹部隊已經是華夏百姓的驕傲了)
  ......
  張揚的家在北河省石頭市,這裡因為離北平市相交,所以城市發展的相當快,在北河省也算是經濟發展潛力最大的一個市了。在從北平坐火車到石頭市的路上,康六從張揚的口裡知道了他家裡的大致情況:父親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為人正直,每年都會把公司10%的利潤捐給希望工程,因此在當地也頗有名望。他有個妹妹在石頭市美術學院念大三,因為他母親去世的早,所以他和這個妹妹的感情特別深。
  「二年沒回來了,這裡的變化還真不小哇,二年前這裡的車站還沒有建地下通道!」一下火車,張揚就興奮的向康六介紹著石頭市的各種情況。
  張揚和康六都穿著在北平市新買的便裝(軍人稱非軍裝為便裝),他們二人180的身材穿上這種深藍色斜紋格的西裝顯得格外精神,在人群裡顯得的份外惹眼。
  為了給家人一個驚喜,張揚沒有提前給家裡打電話,他帶著康六坐著出租車先去了美術學院,準備接他的妹妹張雨函一起回家。
  「張揚,你的名字多俗啊,你妹妹的名字可比你的強多了,就是不知道人有沒有名字這麼好。」康六站在美術學院的大門前嬉皮笑臉的向張揚打趣到。
  「瞧瞧你這一臉豬哥像,一會見到我妹妹你給我閉上嘴安靜一會,我可不想讓她知道你是個標準的色狼!」還沒等康六揮起拳頭,張揚一說完就趕緊閃身走進了學院的傳達室。
  「叮鈴鈴......」 這個北河省最大的美術學院放學了,空蕩蕩的院子裡一眨眼就人山人海。有的男學生梳著小辯子,有的竟然還戴著耳環,這些打扮各不相同的學生們可讓康六開了眼。還沒看過癮,他就被有的女學生在看他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來的熱情嚇進了傳達室。 
  「看到了嗎,那個穿粉裙子二手抱著一本書的女孩子就是我妹妹!」傳達室裡,張揚指著從遠處走過來的一個女孩說道。
  康六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和她的名字一樣,很美。這種美體現在她特有的氣質上,是那種舉手投足間就會讓男人心醉的美。欣賞歸欣賞,他可沒有亂想,在他的心中,也是把張雨函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他一把拉住要衝出傳達室的張揚,提醒道:「你不是要給她驚喜嗎?那你應該從她後面突然出現,才會有更有效果!」
  「對啊,這樣才夠突然嘛!」晃然大悟的張揚閃身藏到了傳達室的門後面。等看到張雨函走出校門以後,就拉著康六追了出去。看到張雨函已經走到了馬路邊上,張揚興奮的就準備跑過去,從她的後面大叫上一聲,給她個驚喜,可沒跑幾步又被康六拉住了。
  「靠,你幹嘛啊,又怎麼了?」張揚沒好氣的衝著康六低聲問道。
  「你看那邊那幾個男青年!」
  順著康六手指的方向,張揚看到有幾個男青年正向她妹妹走了過去。帶頭的那個出聲叫住了他妹妹。
  「等會過去吧,看情況也許是她的男朋友,現在過去小心你妹妹她不好意思,我們先去那面等等。」康六拉著還準備走過去的張揚閃身挪到了離張雨函不到不到五米的一顆松樹後面。
  「范偉,你這人怎麼這麼無恥啊,我都說過了,我們倆之間完了,以後再不要糾纏我好不好了。」張雨函看著自己以前的對象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他的臉皮也太厚了,天天來學校找自己。
  「雨函,今天我朋友過生日,你陪我一起去吧,就一次好嗎?」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這種無聊的應酬我是不會去的,對不住,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張雨函說完轉過身去就要離開。
  范偉一看張雨函當著自己兄弟的面一定也不給自己面子,有點惱羞成怒了,上前一把拽住張雨函的胳膊,大聲說道:「今天你非去不可。」
  「你幹嘛啊,你這人怎麼這麼無恥!」揉著自己的胳膊,張雨函衝著范偉罵道。
  「既然你說我無恥,那我就無恥給你看看,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范偉伸手抱著掙扎著的張雨函伸向自己的車走去。
  「把她放下!」張揚不能容忍有人這麼粗暴的對待他妹妹。
  在石頭市這二年橫著走的范偉可沒想到有人敢管他的閒事:「呀呵呵,你他媽的算是哪個蔥,連老子的事你也敢管,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話還沒說完,范偉就被康六一腳踹了出去,手裡抱著的張雨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張揚的手裡。
  范偉並不知道這只是康六輕輕踹了他一腳 ,要是用上勁,怕他得在醫院躺上半年六個月的。從三米外的地上爬起來的范偉覺得今天丟了面子了,衝著身邊幾個愣在當場的兄弟喊道:「兄弟們給我上,廢了這丫的!」。
  這群小混混那是康六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一分鐘不到,全躺在地上了,其中一個青年手裡刀也被康六奪在了手裡。
  范偉看到張雨函爬在張揚的身上哭,差點把肺氣出來:「我靠,這個婊子原來有人了,怪不得不理我了。」看到有人把巡警找來了,上去就對著巡警說:「把他們二個抓起來,尤其是拿刀的那個絕對不讓他跑了!」這些巡警可都認識這個市委范副書記的公子。一見有人把范公子打了,掏出手銬走到康六和張揚旁邊說道:「自己先戴上吧,有什麼事到公安局再說。」
  摟著張雨函的張揚一聽這話撲哧一下就笑了:「別說你們了,就是你們的局長來了,也不配給我們戴手銬。」康六對著這二個巡警說道:「我們可以跟你們回去做筆錄,但是手銬是給犯人戴的,與我們的身份不符。」
  聽見這二個男青年說話的語氣挺橫,再看看他們魁梧的身材,這二巡警知道硬來怕不是對手,只好打勸道:「不戴也行,有什麼事去公安局說清楚就行。」
  康六和張揚坐車警車就去了市公安局,他們被要求向一名女警講述事情的經過,做著筆錄。
  「啊哈,二個人還挺橫,原來他媽的是通緝犯啊!」值班室門口擁進了十幾個持槍的警察,帶頭的正是去過現場的那個巡警。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二十九章 惡夢連連
  康六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這還是新原市劉七那個案子,肯定是從現場發現了和自己有關係的線索,所以把自己列為了嫌疑人,而自己當時已經離開了新原市,所以又被警方給弄成了嫌疑犯。自己這幾年一直待在部隊,所以沒人找過自己,要是在地方怕早讓他們給抓了。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有嫌疑,並沒有犯罪,他也就任由一個警察給自己銬上了手銬戴上了頭套。
  背對著康六的張揚並沒有看到康六被戴上了手銬,他只是看到這幫警察整出這麼大的動靜,有點犯暈:「我靠,你們搞清楚了嗎?開玩笑,我們他媽的要是通緝犯,那你們全他媽都該挨槍子!」
  一旁的警察一看張揚嘴還挺硬,還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就一擁而上想把他摁在椅子上,其中一個還掏出手銬,眼急手快的向他的手腕上砸去。張揚的身手哪能讓他們得手,他也沒還手,只是把胳膊高高的舉起,不讓他們給自己戴上手銬。衝上去的四個警察摁著張揚的肩膀,摟著張揚的腰,就是摁不倒他。
  站在門口的刑警中隊長這下脾氣上來了:這年頭,還有敢在公安局裡這麼耍橫的,他把自己的槍掏了出來,就頂在了張揚的腦袋上:「你再不老實,老子他媽的一槍蹦了你!」還沒等張揚回話,旁邊的一個刑警就罵罵咧咧的用槍柄向張揚的頭上砸了過去。張揚趕緊往旁邊一躲,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康六的手腕上竟然戴上了手銬,火氣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也不管這幫人是不是警察,劈手就把刑警中隊長的手槍搶了過來,同時抬起腿把剛才那個用槍柄砸自己的刑警一腳踹上了對面的辦公桌,這張桌子因為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嘩啦一聲就散架了,其他的幾個警察這個時候紛紛用槍指住了張揚的腦袋。
  面對這六把槍,張揚可沒有把握對付的了,這屋空間太小了,根本沒辦法躲,他只好把雙手舉過了頭,以示自己沒有再動武的意向了。這些事都發生在這一眨眼的工夫。
  被踹出去砸爛桌子的刑警從地上爬起來一看張揚被控制住了,惱羞成怒的舉起手裡的槍就向張揚摳下了板機。「砰」的一聲,六四手機的子彈沒有任何阻擋的穿入了他的腹部,血瞬間噴了出來。
  頭上蒙著頭套的康六本來以為他們要抓的是自己,所以也沒制止張揚和他們糾纏,他以為憑張揚的身手誰也傷害不了他,再說張雨函一定早通知了他父親,就是和警察起了衝突,等他父親趕來,應該很好處理,不會有什麼事的。可當他聽到槍響和張揚的急促呼吸聲時,就知道槍是警察開的,而張揚已經中彈了,要不然張揚的呼吸不會這麼急促。
  康六和張揚相處的這二年,幾乎天天都是在一個場上訓練、一個鍋裡吃飯,一起拿過獎牌也一同面對過死亡。在康六的心中,早已經把張揚當成了他的親兄弟,這種戰友之情並不比他對郝潔感情差上多少。在張揚同槍的這一刻,康六徹底的憤怒了,他覺得這一槍比打在自己身上還要疼,如果有機會,他寧願自己會用身體擋下這一槍,也不願自己最親的兄弟受到一點點傷。
  在張揚中槍的一瞬間,也就是大約0.8秒的時間,康六「啊」的一聲大喝,生生的將手銬從中間撕成了二半,頭上的頭套也被這一聲大喝震爛了。旁邊的警察全都被這一幕嚇傻了,在他們認為,除了外國大片裡的超人以外,沒有人能將合金的手銬硬生生的從中間扯成二半。
  看到張揚腹部湧出來的鮮血,康六的眼睛裡蹦出了淚花,在國外戰場上沒有負過傷的兄弟竟然被這些所謂的人民警察開槍打傷了。
  他伸出血淋淋的右手一把抓過站在張揚旁邊的刑警中隊長,劈手奪過他手中的槍,左手抬槍就向開槍打傷張揚的那名刑警射出了仇恨的子彈,子彈從這名刑警的的額頭穿了進去,從後腦冒了出來,白嘩嘩的腦漿和著鮮血噴灑到了這名刑警身後的牆上。
  「不要!」張揚看到康六開槍打死了人,顧不得疼痛,跑過來就想搶他手裡的六四槍。可此時的康六已經被仇恨完全蒙上了雙眼,他早已把眼前的這些警察當成了戰場上的敵人,他現在所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裡把他們全部擊殺。
  康六的手槍速射一直是黑豹大隊的第一名,他可以輕鬆的在20秒內將50發手槍子彈準確的打入50米外的靶芯。幾眨眼的工夫,又有五名拿著槍的警察被憤怒的子彈穿過腦袋奪走了生命。刑警中隊長一看康六開槍殺人了,顧不得自己的安危,伸手就去搶康六手裡的槍,手才剛剛抬起來,他就看到自己粗壯的胳膊在康六的右手裡就像一根麻花一樣,「卡嚓」一聲被折成了二截,疼的他當場暈了過去。其他的刑警們也在這個時候奪門逃了出去。
  「六哥,你快走吧,一會武警部隊就會趕到了,你不能再開槍殺人了,他們不是敵人,是和咱們一樣的軍人!」張揚扶住已經殺紅眼的康六勸道。
  康六沒有說話,此時在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什麼比張揚受傷更讓他牽掛的了。他反手扶助張揚,一腳把暈倒在他腳下的刑警中隊長踢了出去,然後把自己的衣袖用力的撕了下來,裹在了張揚的腹部上,他要給張揚包紮傷口。
  「六哥,再不走來不及了,這裡不是戰場,你殺了這麼多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雖然你有很多榮譽,可這些榮譽和這些人命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張揚搖著康六的胳膊幾乎要哭了出來,他知道康六是因為自己才殺了這麼多人,本著兄弟情誼,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康六被逮捕、被判刑、被槍決。
  六子用血淋淋雙手把張揚腹上的包紮帶用力的打上了結,然後看著已經流淚的張揚說:「兄弟,六哥不能看著自己兄弟被人欺負而無動與衷,我們是兄弟,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殺這些傷害你的人哥不後悔,哥認為值!幫我照顧好郝潔和小蓮。」
  「六哥,你先找個地方躲一躲,等過上半月二十天,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想辦法。嫂子她們你就放心吧,只要我活著一天,她們就絕對不會被人欺負!」此時的張揚已經完全被康六的話感動了。兄弟,這是一個多少神聖的字眼啊,只有這種真正用戰友之情和滿腔熱血凝灌成的這「兄弟」情誼,才是世上最寶貴、最忠誠的感情。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從裡面走出來!」外面傳來了喊話聲。武警部隊在第一時間接到通知已經趕到了現場,喊話的就是武警部隊的中尉連長陳國中。
  聽到自己兒子被人打了,石頭市市委副書記特別生氣,他在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了政法委書記陳峰,一同趕到到了市公安局,到了這才知道,二個人已經開槍打死了多名警察,這還了得,這可是大事啊,范副書記趕緊拿出手機給省裡領導和市委書記分別打了電話。
  聽到外面的喊話,張揚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康六,用力的抱了抱他的肩膀,然後說道:「外面的人和我們一樣,都是戰士,我們不能還擊。我先出去,找機會掩護你離開。」
  陳國中帶著狙擊班看著張揚忍著身上的劇痛,雙手抱頭從樓道裡挪步走了出來。他身邊的幾名武警戰士立即持槍堵了過去,正準備給他戴上手銬時,卻聽張揚大喝一聲:「住 手!」
  張揚用左手推開身邊的一位武警戰士,看著不遠處那些持著槍的武警和公安,緩緩的問道:「把你們的槍放下吧,這些槍對於我們來說根本沒有用,如果我們要反抗,你們在場的最少有一半會倒在這裡,怎麼,不信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叫張揚,父親是本市的企業家張宗盛,你們在場有的人應該知道他的兒子就在特種部隊吧?我只是軍委黑豹特別行動隊的一名中隊長。」
  看著這些臉上震驚的武警們,張揚大聲的吼道:「你們知道裡面的開槍殺人的是誰嗎?他,就是我們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大隊長康六!我說這些不是炫耀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不要用槍口對著裡面的人,他曾經為我們華夏立下過赫赫戰功,你們知道他為什麼開槍嗎,因為他看到他同生共死的戰友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被濫用職權的警察開槍打傷了,當時他的心情,你們能理解嗎?知道我們的身份以後,你們覺得你們手中的槍對我們有用嗎?我走出來只是想說:我們大家都一樣,應該死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而不是傷在自己戰友的手心裡。我希望你們把槍放下,我不希望我的大隊長和我一樣,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被同樣身份的軍人打傷!」
  圍著張揚的幾名武警戰士眼裡充滿了淚水,把槍口挪向了地面。中尉連長陳國中怎麼會不知道黑豹特別行動隊,又怎麼會不知道康六這個響徹華夏的名字,他沒想到,會在這場場合,遇到這位赫赫有名的戰鬥英雄。
  「不要說了,都是軍人,槍不應該放下!」康六也在這個時候從樓道裡走了出來,站在樓道門口,他看了看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的張揚,然後把手裡的槍扔在了地上,衝著站在旁邊的警察們大聲吼到:「你們他媽的都傻了嗎,沒看他留這麼多血嗎?趕緊送醫院!」
  張揚推開上來扶他的警察,看著走出來的康六,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緩步向遠處的警車上走了過去。他不敢停留,他也不敢扭頭,他知道哪怕自己回頭只看一眼,都會讓大隊長擔心。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通知奇古政委。看到張揚向警車走去,康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陳國中面前,伸出滿是鮮血的胳膊,看著面前的武警連長說:「殺了這麼多人,我沒想著讓自己活著走出去,把我銬上吧,我不會反抗,我也不想讓你們為難!」
  看著面前這個滿身鮮血的戰鬥英雄,陳國中含著淚拿出手銬鑰匙把已經從中間斷開的二個單只手銬從康六的手腕上取了下來,拿出一付嶄新的手銬銬在了康六的手上。
  「敬禮!」陳國中和他身後武警戰士們把這個最高的軍人禮節送給了這位真正的英雄。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三十章 據理力爭
  第三十章  據理力爭
  站在武警部隊身後的市委范副書記和政法委書法陳峰看到這一幕時都有點吃驚,衝著身邊的公安局局長罵道:你們難道平時連新聞也不看嗎,難道沒有一個人認出這個大名鼎鼎的特種大隊長嗎?
  ......
  康六坐在看守所冰冷冷的木板上,他在想郝潔知道自己這件事以後會怎麼樣?會來這裡看他嗎?憑自己的身手,他相信中槍的六個警察肯定全死了,最少還有一個致殘的,被槍斃看來是肯定的了。
  由於從小沒有母親,所以他的性格有點怪脾,小時候村子裡的孩子們都不跟他玩,還取笑他是「沒娘孩兒」,用唾沫唾他,用小石子砸他。每一次受辱回家,康六都把貼在床頭的「一飯之恩必報、一眼之仇必復」這句話讀幾遍,這句話也成了他自己日後為人處事的座右銘,想到還沒有回家鄉找那些哄搶自己家產的叔叔嬸嬸們算帳,想到劉七臨終前照顧好小蓮的囑吒,想到郝潔對自己深深的愛意,康六的神情開始有點恍惚了,既然事已如此,不如將錯就錯,他想到了越獄,這個時候他又有點責怪自己懲英雄了,當時公安局就應該跑,而不是走出去束手被擒。
  特種部隊的戰士都是政治思想過硬的老兵,所以思想政治學習已經不是特種部隊的特別重視的了,康六是直接進的特種部隊,這二年雖然斷斷續續的上過不少「以祖國利益為重」思想政治教育課,但是在他心底的最深處,並沒有真正把國家利益看得比個人利益還重要。
  關他的這間牢房很堅實,顯然是給重刑犯準備的,光門上就鎖著三道鎖。進看守所的時候他注意到四周拉著二米高的電網,牆上站著持槍的武警,從這間房間穿過走廊到圍牆有至少十七米的距離,自己手無寸鐵,又不能太多的傷害外面的武警戰士,看來只能再找其他機會了。
  就在康六在看守所想著怎麼越獄的時候,外面也因為他的這件事鬧的翻天覆地了。知道康六出事的消息,奇古放下手頭的工作連夜趕到了總參,去找他們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分管領導黃克強副總參謀長。走進在黃副總參謀上的會客室,奇古看到深滬市軍區司令員彭大帥和參謀長郝得良都在黃副總參謀長的會客室。
  黃克強抬手示意讓奇古坐下,然後說道:「老彭你們前腳進來,奇古就後面趕來了,你們的來意我清楚,都不要著急。事情的經過你們已經知道了,康六主動被捕後不久,北河省政法委書記就趕到北平向中央領導匯報了這件事,主席很震驚啊,當場就責令在場的公安部周部長親自帶隊去調查詳細情況。20分鐘前,調查已經結束,報告也上報了中央相關領導和軍委辦公廳。從調查上看,如果開槍的是張揚,那麼完全可以以正當防衛的情況解決這件事,可現在開槍的是康六,他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情況下,就因為戰友被打傷衝動的殺了六名警察,致殘一名,按照司法部門的鑒定,不屬於正當防衛。」
  「那怎麼辦,康六有功於國家,又是我們大隊的大隊長,我這麼急的趕來,就是想知道個確切消息,現在下面的隊員們還不清楚這件事,要是康六得不到釋放,我怕他們萬一知道這件事以後會聚眾鬧事,甚至有可能做出更過份的事情來!」奇古懂刑法,他知道不屬於正當防衛就意味著康六的殺人罪將成立,等待他的只能是刑場了。
  黃克強看著衝動的奇古,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他非常理解奇古的心情:「本來中央的意思是要妥善處理的,可是現場目擊者太多,消息已經沒有完全沒有辦法進行封鎖,所以也就沒法冷處理了。我現在要走了,半個小時以後軍委開常委擴大會議討論這件事,我會據理力爭的,畢竟康六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幹部,我也很心急,我也不希望他出事。你們也不要太著急,回招待所休息一下,等我的消息。」
  彭大帥接過話來,看著整理軍裝的黃副總參謀長苦笑著說:「你去吧,我們哪有心情回去休息,就在你辦公室等吧,深滬軍區好多北河籍的幹部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我一定得把情況急時傳回去。」
  就在黃克強推開門要走出去的時候,奇古站起來向他敬了個禮,然後說道:「副總參謀長,這是代表我們黑豹1613名隊員敬的,麻煩您了!」
  ......
  晚點十點,中南海軍委會議室內。
  「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冷處理看來是是行不通了,這麼優秀的戰士出這麼大的事,我很痛心啊,你們都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坐在會議桌前,主席等秘書處的同志把調查報告念完之後看著面前的這些軍委常委們緩緩說道。
  「我先說吧。」軍委總政治部主任於永春把水杯放下,站起來說道:「這種事很複雜,已經不是單純的刑事案件了,就拿康六來說吧,這個戰士通過藍色閃電行動和沙富汗任務已經在世界軍方勢力裡有很大的知名度和影響力了,我們華夏這麼優秀的特種部隊指揮官,竟然開槍擊斃六名警察,最終的處理結果不管是怎樣的,都會在外界造成很惡劣的影響,如果說康六有錯,將他判刑,那麼外界就會說:你們最優秀的軍人都會犯罪,可見你們華夏軍人的基本素質低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如果說康六是正當防衛,那麼外界又會說我們的警察隊伍素質不行,所以這件事一定慎重處理。」
  聽總政治部主任於永春說自己摸稜二可的意見,坐在他旁邊的總參謀長兼國防部長李衛國心理有點不痛快了,接過話就說:「因為康六的特殊身份,這件事已經傳到了外界,很多國家都在高度關注這件的處理情況。從康六個人來說,他剛從沙富汗執行任務回來還不到半個月,他的精神和身體還沒有完全從戰爭狀態調節到和平狀態。七六年的邊境保衛戰你們都應該知道,從前線撤回來的部隊中也有這種因為精神還處在戰爭亢奮期的士兵和老百姓發生流血衝突的事件吧。當時康六看到警察先開槍將他的戰友張揚擊中,就做出了和戰場一樣的反應,六個警察全都是一槍斃命,可見當時的康六已經潛意識把這些警察當成了戰場上的敵人。因為剛從戰場上下來,我覺得他的這次過激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是警察首先開槍傷人,我的個人意見是『放』,讓司法部門重新做出一個合適的簽定,畢竟我們要在世界各國面前維護我們軍人的形象,至於那幾名警察,除了首先開槍的以外,其他人應該被追認為烈士,國家應該給他們的家人擬定一個合理的補償。」
  「我不同意李衛國總參謀長的意見。」軍委總後勤部主任楊國梁發表了自己不同的看法:「如果放了,怎麼向石頭市的百姓交待,按照司法部門已經做出的簽定,康六如果只是打死首先開槍的那名警察還算是正當防衛。這裡需要說明的是:其他五名警察在看到不明身份的人開槍打死了同事,撥槍已經是他們職責的一部分。一方是身份明確的警察,一方是身份不明的康六,大家想想,誰該負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從六名警察全都一槍斃命來看,康六有能力將其他五名撥槍警察的手打斷,以達到防止對方繼續實施傷害的可能,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直接擊斃了這五名警察,那麼這就不是正當防衛,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作為軍委常委,我個人認為我們應該維護法律的嚴肅性。」
  看到有幾名常委也在點頭附和楊國梁的意見,黃克強副總參謀長趕緊站了起來,說道:「我負責指導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具體工作,因此我個人有這麼幾點意見請各位常委考慮:一是康六對黑豹特別行動隊的成長建設起到了關健性的作用,可以說沒有康六獨特的訓練方法和選兵思路,就不會有黑豹這麼一支在國際上赫赫的名的特種大隊,在藍色閃電和沙富汗的一系列行動中也充分體現了康六獨特的指揮才能,這樣的人才被槍斃是不是有點可惜?二是現在黑豹大隊的隊員們還不知道康六被捕的消息,我不敢想像,一但他們知道他們的大隊長為保護戰友開槍擊殺了幾名警察現在已經被捕入獄,而且很可能被槍斃時,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強烈反應。這些隊員們從加入黑豹反恐大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給了國家,準備隨時毫無遺憾的為國家的反恐大業獻出他們寶貴的生命。而他們的大隊長用近似殘酷的特殊訓練方法把他們的個人能力提高到了他們身體的極限,為他們增加了在執行任務時活下來的本錢,所以這些隊員對康六都有很深的感情,現在黑豹部隊的政委奇古就等在我的辦公室裡,我和奇古都不敢保證黑豹大隊的隊員們在知道這個情況以後會採取什麼過激的行動。」
  「經過這麼多年的政治教育他們難道不知道服從組織決定?難道還敢暴動不成?」軍委總後勤部主任楊國梁看著有些激動的黃克強反問道。
  「咱們都是軍人,你也打過仗,如果和你感情很深的一位立下赫赫戰功的戰友在救了另一個戰友的生命之後,卻要被自己一直保衛的國家逮捕挨槍子,如果你的戰友沒有倒在戰場上,卻被和自己一樣擔任保家衛國任務的警察開槍打傷了,你會怎麼想?你能無動與衷嗎?你還會對你的國家保持無限忠誠嗎?你還會留在這支連你生命都保障不了的部隊嗎?」黃克強現在的心情特別激動,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衝著上級首長發火。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三十一章 秘密劫獄 (上)
  姚國家主席聽到這裡知道自己不表態是不行了,站起來揮揮手讓黃克強坐下,然後看著十一個常委說:「黃副總參謀長的提的意見很重要,他說的很對,如果我們的戰友沒有倒在戰場上,而是被自己的警察開槍打傷了,那麼我們也許會和康六一樣舉起手中槍為保護戰友而戰。這些警察沒有確鑿的證據就向張揚施用暴力直至開槍,這個責任應該由誰來承擔?警察對著沒有犯法的張揚開槍,那麼在張揚和康六的心裡把他們當成戰場上的敵人又有什麼錯呢?你們知道為什麼預定晚上九點的會議直到十點鐘才正式招開的嗎?因為在這一個小時裡,我分別接到了二美國帝國總統第五肢和巴斯坦總統艾中華的電話,他們都是在聽到這件事以後就立即給我撥通了專線電話,對這一事件表示出了極大關心,他們都表示希望我們華夏政府能夠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秘書處的同志在主席的示意下站起來又念了一則剛才從北河省發來的電傳:10分鐘前,關在重刑犯監捨的康六從守備森嚴的看守所裡逃走,目前下落不明,負責看守所值勤任務的武警中隊有四名武警被康六從後面打暈,看守所大院裡的閉路電視沒有錄到任何康六潛逃的片段!
  看著下面交頭接耳的常委們,姚國家有點火了,他擰滅手裡的煙頭,衝著常委們說道:「聽到了吧,各位黨委,在你們還遲遲沒有做出決定的時候,守備森嚴的看守所憑著電網、高牆和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竟然連康六是怎麼潛逃的都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的不僅僅是地方看守所存在著防守上的漏洞,更代表著康六這個黑豹大隊大隊長的個人能力!」
  總參謀長李衛國接過主席的話說道:「公安部門肯定已經開始著手安排搜捕工作了,常委們,如果我們再不形成決議,你們認為憑著那些沒有上過戰場的武警部隊和警察能抓到在槍林彈雨中立過赫赫戰功的康六嗎?找不到人還好說,如果找到了在圍捕過程中再發生流血事件怎麼辦?我個人始終堅持我的意見:由司法部門重新做出康六是正當防衛的簽定,馬上通知北河省方面將康六越獄的事件保密化、最小化進行冷處理。盡快安排央視播出相關聲明,將這件事的惡劣影響壓到最底點,通過電視聲明也可以康六知道他沒必要再逃走了,否則一但他潛出國境,被其他國家接納,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
  北河省石頭市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內,張揚的父親張宗盛和他妹妹張雨函爬在張揚的病床前等著他甦醒。離病床不遠的沙發上依次坐著北河省的省委書記劉漢中、石頭市的市委書記林凱、市政法委書記陳峰及市公安局局長漠北,病房外面的走廊醫院的大門口都有不少公安幹警在值勤。
  病房裡的領導們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他們都在等剛做完手術的張揚甦醒。這次出的事情太大了,尤其是公安民警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率先向張揚開槍,這起事件使得北河省的省委書記劉漢中感到非常被動,他從趕到北平匯報情況的省政法委書記嘴裡知道中央對這起事件很重視,中央某個領導還為此拍了桌子。他現在盼的就是張揚千萬不要有生命危險,否則自己的前途怕要毀在這了。
  做完手術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張揚還沒清醒過來,早已哭紅了眼睛的張雨函應父親的要求開始講述著事情的起因。聽到范偉糾纏她這一段時,劉漢中狠狠的瞪了旁邊的林凱一眼,開始琢磨著回去怎麼處理這個縱湧兒子的市委副書記。
  張揚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已經有些許白頭髮的父親,他慢慢的張開嘴的叫了一聲:「爸!」
  看到張揚醒了過來,病房裡的人趕緊都圍了上去,詢問張揚的情況。張揚父親看著兒子甦醒了,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現在最想知道的什麼,趕緊把頭伸到張揚的耳邊輕輕的說「小揚,你別擔心,康大隊長雖然被捕了,但怎麼處理還需要請示中央決定,最終結果還沒有下來,由於這起事件不是你們首先開槍的,所以估計問題不會太大,你別擔心,安心養傷。」
  張揚知道病床邊圍著的這些一定是當地的父母官,所以努力撐著身子想坐起來說話,卻因為麻藥還沒有完全過去,胳膊用不上勁無能為力。旁邊的劉漢中趕緊上前扶著張揚的胳膊說道:「小揚啊,我是省委書記劉漢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至於康大隊長的事,你不要太擔心,你父親說的很對,要相信黨、相信國家一定會有一個妥善的處理結果的。」
  本來張揚還想和劉漢中聊上幾句,可他看到劉漢中身邊穿警服的公安局局長,氣就上來了,臉色也上拉了下來,對著劉漢中不客氣的說:「非常感謝領導們的關心,我想和我父親單獨聊聊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這樣吧我們去隔壁待會,有什麼事情你讓你父親過來叫我們。」老於世故的劉漢中自己明白張揚的想法,一點也不敢計較張揚的無理,領著幾個手下走了出去。
  「小揚,爸按你進手術室前說的從你的電話本裡查到奇古和賀紅年的電話,我已經分別通知他們了,你放心吧。」張宗盛看到兒子看向了自己,知道兒子想要問什麼,就趕緊向兒子說道。
  「爸你在看守所有認識的人嗎?」張揚沒有迴避自己的妹妹看著父親問道。
  「有,怎麼了,有什麼事要辦嗎?」
  「爸,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大隊長是為了我才開槍殺人的,我不能看著他不管,現在我受傷了,沒有辦法行動,所以我才讓你給賀紅年打電話,他是我和六哥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估計的不錯,他一定已經從部隊裡出發了,你需要盡快幫我弄一份看守所的地形和防守圖......」
  ........
  和張揚預料的一樣,賀紅年在宿舍接到張揚的父親打來的電話後,徹底蒙了,這個山村裡出來的娃早已經把康六看成了自己的親大哥,放下電話以後他連考慮都沒考慮,就找到了他的老連長陳漢,把康六被捕的經過告訴了他。
  賀紅年點著一個煙,從嘴裡噴出了一個煙圈,然後看著陳漢說道:「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石頭市把大隊長救出來,你也不用勸我,是兄弟你就把你們中隊在機場值勤的隊員調開幾分鐘,我弄架直升機,這是最快趕到石頭市的唯一辦法。」
  陳漢最早是康六的連長,看著他一步一個腳印成長起來,打心眼裡就很佩服他,等康六從沙富汗圓滿的執行完任務回來以後,陳漢的這種佩服已經演變成崇拜了。看著賀紅年,陳漢突然感覺自己做人很沒義氣,他從賀紅年手裡把煙槍過來用力的抽了幾口,然後盯著紅了眼的賀紅年說道:「我打小是個孤兒,無依無靠,靠著鄉里鄉親們給的剩飯長大,參軍以後,我才從身邊的戰友們身上感受到了關懷,我也早已經把你、張揚和康六幾個看成了我最親的兄弟,如果我是康六,我也會向那些警察開槍,我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兄弟被他們打傷。現在,我更不能看著自己最親的兄弟去石頭市冒險!」看到賀紅年已經握成拳頭有打暈自己的意思,陳漢趕緊把剩下的話一口氣說完:「所以,我準備和你一起去,救出大隊長以後我們三個人就是去鑽深山老林,我也不會後悔。」
  20分鐘後,天剛擦黑,黑豹特別行動隊總部的停機砰上就有一架直—9型直升機急促的升了起來,朝西南方向飛了過去。直升機上的駕駛員是陳漢,賀紅年坐著副駕駛員位置在清點著陳漢從裝備庫拿出來的各種裝備。  

第三部═打擊西突═ 第三十二章 秘密劫獄 (下)
  把直升機降落在石頭市軍分區以後,陳漢和賀紅年找到了軍分區的副司令員詢問張揚現在所在的醫院。這個副司令知道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大隊長在本市出事了,以為他們特地趕來看望張揚的,沒有往壞處想,直接把張揚的住院地址和所在的病房號告訴了他們兩個人。
  二個人找到市人民醫院以後,看到有武警和公安在盤查進出的行人。陳漢就讓賀紅年提著旅行包在醫院對面的電話廳等著自己,而他順著醫院的圍牆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翻身跳了進去。
  醫院樓門口也有值勤的民警,陳漢一看光明正大的是進不去了,就趁著天黑繞到住院樓的側面,從側面的小鐵梯爬上了樓頂,又從樓頂鑽進了樓內。看到四樓的走廊裡也有武警在值勤,他轉身找到一個黑著燈的護士值班室,從身上掏出一根紅紅的小鐵絲,將暗鎖撬開鑽了進去。
  五分鐘後穿著白大褂、戴著大口罩、手裡端著注射盤的陳漢順利的從張揚手裡拿到了一個小紙條,從原路溜出了醫院找到了賀紅年。按照紙條上寫的電話號碼,陳漢聯繫到了張揚父親說的這個可靠的人,見面之後一介紹,這個人竟然是武警中隊的上尉連長陳國中。
  陳國中的家庭條件特別不好,他的父親早年在礦上工作時因為一起事故失去了雙腿,家裡的農活全靠他的母親一個人承擔。因為窮困,為了省下錢讓妹妹能讀完書,陳國中這個當年小縣城最有希望考上大學的高材生沒有去參加高考而是直接報名參軍來到了部隊。到了部隊以後他一心一意刻苦訓練、好好工作,就是為了能夠留在部隊,不管是提干還是轉志願兵,都能掙上工資供妹妹上大學,他每個月發的一百來塊錢的津貼,他只給自己留六塊錢買牙具,其他的都會給家裡匯去。然而人生就是有很多的不如意,俗話說:「麻繩繩愛從細處斷。」這不,陳國中參軍的第二年冬天,他的父親就檢查出了敗血症,這種病將他的母親一夜之間愁白了頭髮,也讓他的妹妹從此離開了學校。部隊的戰友無意中在聽說他家裡的事情以後,紛紛捐款捐物表達自己的心意。《石頭晚報》的記者在聽說看守所的武警中隊有這麼一個困難的戰士需要幫助的時候,也在報紙上向全社會發出了呼籲:「伸出你們的雙手,幫這個貧困潦倒的家庭渡過難關,讓這名優秀的武警戰士安心服役。」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國中認識了來部隊探望他的張宗盛,在瞭解了他的家庭狀況之後,張宗盛當場表示要承擔陳國中父親的全部治療費用,並資助他的妹妹陳圓圓讀完大學。 從那個時候開始,陳國中就很感激張宗盛,一直想找個機會要報達這位恩人。可張宗盛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使得他一直沒有找到任何機會。部隊考軍校都有固定的名額,陳國中在部隊沒錢沒勢所以對考軍校沒報什麼希望,結果又是張宗盛在當年托人給他直接從武警支隊要下一個考試名額,才使他有了今天。(PS:各位會說張宗盛的為人是不是好的過份了,各位大大不要著急,這是伏筆,以後會有交待!)
  接到張宗盛的電話以後,聽說是要一份看守所的地圖,他就猜到肯定是有人要來救康六。說實話,他也不希望康六這個全軍有名的英雄被關在這種地方等著挨槍子,所以二話沒話,就答應了張宗盛的要求。
  晚上10點15分,通過陳國中的安排,正愁找不到機會逃出去的康六在接到了陳漢寫的紙條。沒過多久,他就開始抱著肚大聲喊疼。值班幹部陳國中在接到負責看守重刑監捨的武警戰士報告後,帶著三名荷槍實彈的武警打開了關押康六的監捨,準備進行必要的救助。此時的康六早已經用陳國中一小時前遞進來的細鐵絲打開了手銬和腳鐐,現在他的胳膊上手銬和腳上套著腳鐐都是虛掩著的,一走動就脫落了。按照預先商量好的方案:陳國中讓其中的二名武警戰士去扶躺在木板上喊疼的康六,而他自己卻趁另一名戰士不注意的時候一拳將這名戰士打暈了過去,陪陳國中進來的三名武警戰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倒在了地上。陳國中幫康六換上地上武警的衣服,然後握著他的手說:「能幫的就是這些了,你一定要保重。」康六拍了拍陳國中的肩膀什麼也沒說,然後揮拳就將陳國中打暈了。按照陳國中剛才劃出的路線圖,康六悄悄繞過二處明哨、和三處暗哨,順利的摸到了看守所東面圍牆下的豬圈附近。聽到從牆裡面傳來的暗號,陳漢踩在賀紅年的背上爬上了牆頭,向康六招了招手。
  看到陳漢用手摸了下電網,康六知道這一小段電網已經被交流器隔成無電區了,所以急忙蹦到豬圈上然後蹭的一下就竄上了這三米多高的圍牆,鑽過電網跳了出去。
  五分鐘後,張宗盛的手機響了二聲就斷了,躺在病床上的張揚在這個時候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平靜的閉上了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十五分鐘後,軍委黨委會議通過表決一致通過了總參謀長的提意,決定:追認石頭市公安局刑警隊死亡的五名警察(首先開槍的警察不在其中)為烈士,並給予他們家屬優厚的撫恤;決定給予康六記大過處分一次,降職一級,即日起擔任黑豹特別行動隊副大隊長職務代行大隊長權利。
  一小時後,華夏央視的各個頻道和各省市電視台同時插播了這樣一段新聞:今天下午4點20分左右,在北河省石頭市發生一起槍擊事件,導致六人死亡、一人致殘。記者就此事採訪了北河省省委書記劉漢中,讓我們一起聽一聽這件事情的經過。(電視畫面上出現了省委書記劉漢中,他對著鏡頭說):今天下午,二名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在執行跟蹤任務時被巡邏的民警誤認為行跡可疑帶回了公安局進行盤查。由於黑豹部隊嚴格的保密制度,這二名正在執行任務的隊員始終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石頭市公安局刑警隊的劉某在盤問過程中因為問不出來任何東西就惱羞成怒,對其中一名隊員進行了人身攻擊,導致雙方訊速產生了衝突。就在這個時候,劉某率先掏出手槍將一名黑豹隊員的腹部擊中,另一名黑豹隊員看到自己隊友受傷後及時將劉某手中的槍搶了過來,其他刑警在這個時候看到這二名可疑的人搶了警槍,也紛紛撥出手槍進行制止,最後導致了事態的進一步惡化,包括劉某在內警方共有六人死亡、一人致殘。衝突發生後,黑豹大隊二名隊員沒有離開現場,及時的向聞訊趕來的武警部隊交出警槍、表明了身份,目前致殘的刑警和一名受傷的黑豹隊員都在石頭市人民醫院進行救治。(畫面切轉回女記者身上,女記者說道:)衝突發生後,公安部周正義部長親自帶領工作組趕赴石頭市進行了調查,調查的結果和剛才北河省省委書記劉漢中講的一樣。就在剛才,中央調查組在調查完這起事件之後,做出了最終處理決定。現在我手裡拿著的就是這份處理決定,這上面寫著:石頭市公安局的劉某嚴重違反了《警務人員工作條例》和《警務人員槍械使用管理規定》,因此將承擔這起事件的主要責任,開除黨籍和公職。除劉某外,其他死亡的五名警察將被追認為革命烈士,其家屬享受終身撫恤。黑豹特別行動隊的二名隊員都受到了記大過處分和降職留用的處分決定。
  就在華夏億萬百姓議論這件事的時候,康六他們三個人早已經離開了石頭市,向邊境方向潛去,開始了他們的逃亡之旅。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三章 絕地大逃亡
  北河省新鄉縣車站附近,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康二壯看完這段新聞後就看著她老婆說:「這樣的警察也該殺,嘖嘖,一個黑豹隊員能殺六個警察,真不敢想像.......」
  「行了,瞧你樂得,一提這些當兵的事你就來勁,快睡去吧,我再盯一會,這趟列車過去我也睡了。」他老婆梅花笑罵著讓他睡覺。看康二壯進裡屋睡去了,梅花把電視關了,然後拿出一本雜誌翻了起來。
  「同志,來一條紅塔山。」
  看著買煙的男年青遠遠的隱入了黑暗中,梅花有點好笑,這年頭了還有人稱呼「同志」,不禁有些啞然,她絕對沒有想到,這個買煙的青年會是她老公剛才一直讚不絕口的黑豹隊成員。
  賀紅年買到煙以後繞了二條路找到隱在牆角里的康六和陳漢,就問道:「我們怎麼辦?住店要用軍官證,我怕不合適,我們又沒有其他證件。」
  康六沒說話,他現在的心裡挺亂,從看守所出來,他覺得賀紅年和陳漢這二個大有前途的兄弟也拉下這趟渾水,心裡有點難受。他拆開一包煙,拿出一根點著,然後看著陳漢和賀紅年說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們不會想到我是裡應外合逃出來的,你們回部隊吧,就說是來看張揚的,大不了挨個處分,可也比脫離部隊強!我想這麼做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
  陳漢斜著眼瞟了賀紅年一眼,見對方沒吱聲,知道也很不爽康六的這番話,他拍了拍康六的肩膀:「出來了就不想回去了,一起走吧,誰讓咱們是兄弟!」
  說實話,現在的康六心裡特別特別的感動,可他知道自己現在成了名符其實的通緝犯,實在是不想再連累這二個兄弟,狠狠了心,推開陳漢的手說道:「我覺得我們三個人的目標太大,這樣很容易讓警察找到,理解我吧,我現在是通緝犯,不想被警察抓到,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確實很危險!」
  一直在旁邊沒吱聲的賀紅年一聽這話可火了,把手裡的煙往地下一摔,一把把康六摁在了牆上,掐著他的衣領怒聲問道:「我們他媽的出來了就沒想過要回去,你別他媽的找借口了,還我們三個人目標太大?還容易被警察發現?這都是他媽的扯蛋!」
  陳漢拉開賀紅年,把頭伸到康六臉前,瞪著他的眼睛低聲說道:「我們他媽的為了救你,已經算是叛逃部隊了,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去嗎?回去不用上軍事法庭嗎?如果你不打算連累我們,在殺了警察以後就應該立馬斃了自己,不要讓我們來救你!出了部隊年齡我最大,現在我是大哥,你得聽我的!」
  康六現在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了,他握好陳漢和賀紅年的手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握了握。陳漢滿意的看著康六繼續說道:「我們不能去住店,去野外宿營也不合適,我們穿的便裝萬一弄髒了明天就沒法趕路了,容易惹人注意,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找個住的地方。」
  20分鐘後,躺著皮質沙發上的康六有點佩服起陳漢來了,打量著這裡寬大的老闆台和豪華擺設,琢磨著這裡應該是這個縣縣級領導的辦公室吧。
  原來陳漢帶著他們繞開警衛,從側面爬上了縣政府的辦公樓,用細鐵絲撬開了這間辦公室,準備在這裡「將就」著住上一晚上。陳漢躺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喝了一口茶,看著康六問道:「我們在國內是待不下去了,目標確實有點大,現在只能偷渡出境,到國外去躲一段時間,然後再想辦法聯繫張揚,探聽一下這裡的情況。對了,也許這一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們有什麼想辦的事沒有?順路辦了吧。」
  躺在單人床上的賀紅年一聽這話坐了起來,眼睛紅紅的說道:「我挺想我父母,想回趟家吧,又怕回去碰上警察,不過我上面有二個哥哥、三個姐姐應該能照顧好他們,所以我沒什麼要辦的事了,以後有了錢給他們寄點就行了。」
  「六子,你呢?」陳漢用眼睛瞟了瞟沙發上的康六問道。
  「我以前是個小撿破爛的,能有今天,全靠二個人的幫助,一個是已經死了的劉七,一個是軍區副司令劉秉義。現在我是一個逃犯了,報達劉秉義看來是句空話了,我現在的心願就是到新原市殺了那個叫新堂的黑幫老大幫劉七報仇。」
  「好,明天先去趟新原辦了這事就走,你們都早點睡吧,五點鐘時我們把這清理一下然後離開。」
  睡,經歷了這麼大的事,他們三個還能睡著嗎?.......
  凌晨四點,黑著臉的奇古推開了張揚病房的門。PS:先說一下:奇古現在心裡可是窩著一肚子火,在黃副總參長的辦公室終於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匆匆就坐著直升機趕回總部,卻聽到值班員匯報說:陳漢和賀紅年填了任務出勤單,架著一架直—9直升機出去執行任務去了。奇古看著出勤單上的康六和自己印戳,差點氣得吐了血,什麼他媽的去執行任務去了,閉著眼睛也能想到,這二小子撬了自己和康六的辦公室,偷出了他們的印戳,填了張假出勤單跑去救康六了。屁股還沒坐穩的奇古又匆忙坐著直升機,回到了他離開還不到二個小時的黃副總參謀長的辦公室。
  黃克強一聽黑豹大隊的二個中隊長私自離開部隊去救康六了,就知道這事情越鬧越大了,趕緊帶著奇古找到了剛剛才睡下的總參謀長李衛國。
  「經過查驗,賀紅年和陳漢沒有帶任何作戰服裝,共帶走三支99式半自動手槍、手槍300粒子彈、帶走三支K5—98型折疊式微型衝鋒鎗、子彈500粒,單兵特種裝備一套,以及微型報話器三部。更重要的是他們把軍官證都壓在了他們的被子下面,可以肯定他們在走的時候已經做好準備正式脫離黑豹大隊了。」
  一聽賀紅年他們帶走這麼多武器裝備,李衛國的睡意可全嚇跑了,他看著黃克強說道:「好傢伙,這麼多裝備,這幾個人不會是準備跑到國外去當僱傭軍或者職業殺手吧?他們帶的是三人裝備,可以肯定康六越獄也和他們有關係。」
  黃克強也知道這事重大,光私自攜帶武器裝備逃離部隊這一條就夠把陳漢和賀紅年押上軍事法庭,判個十年二十年的了。萬一要是再在外面惹下什麼事,那挨槍子是肯定的了,除非他們一輩子別在華夏露面。
  越想越撓心的黃克強給總參謀長李衛國倒了杯水,然後扭頭問奇古:「這事都有誰知道嗎?」
  奇古哪能不明白黃副總參謀長話裡的意思,知道領導們這是想冷處理,趕緊接過話說道:「隊員們以為他倆真出任務去了,真實情況我們大隊目前就我一個人知道!」
  李衛國再白癡也能明白他倆這是在演雙簧給自己看,他也知道這種冷處理是保康六和這二名黑豹隊員的唯一辦法,可他覺得這麼做又不太合適,萬一這三個人在外面惹出什麼事,到時候就不好說了,責任還是小事,怕的是毀了自己這一生的清白。
  黃克強看李衛國總參謀長沒吱聲,就善意的提醒到:「是不是先不要以正式報告的形式上報軍委常委,先和主席溝通一下?我個人認為這三名戰士是有非常高的政治覺悟的,應該不會給國家惹出什麼大麻煩來,只要他們聽到了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就一定會及時返回部隊的。」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四章 結仇稻穀(上)
  李衛國總參謀長知道目前也只能這麼辦了,在他去找主席的時候,他特意讓奇古去石頭市找張揚,看能不能問出康六他們的行蹤或者可能的落腳點來。
  奇古風塵僕僕趕到石頭市,把直升機停在軍分區的時候看到了陳漢他們帶走的另一架直升機,連軍分區的領導都沒見,奇古就匆忙趕到了張揚的病房。張揚的父親和守在病房的石頭市市委書記林凱,從這個黑臉軍人的軍銜上很自然的猜到了他的身份。
  一經介紹,奇古就握住林書記的手,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非常感謝你們市委領導對張揚的關心。我來一是看看張揚,二是向他宣讀一下上級的處罰決定。」林凱本來還準備繼續和他套套近乎,但是一聽奇古這麼說,就趕緊接過話頭來說道:「本來你來了,我還想和你好好聊聊,不過我天亮了還有個會,我就先回市委了,有什麼情況請及時通知我。」
  送走林書記,張宗盛給奇古倒了杯水,他心理十分清楚奇古半夜三更所為何矗還諳衷謖庵智榭鏊倉荒蘢白把潑粵耍諗員叩牡松撤5希醋嘔貢磷帕車鈉婀盼實潰骸巴砩系男攣盼頤嵌伎吹攪耍蕩蠖映趺疵煥矗磕訓樂苯踴卮蠖恿寺穡俊?
  端起茶杯本來想喝口水的奇古一聽這話就蒙了,水也顧不上喝了,把水杯放下看著趕緊張宗盛問道:「我們大隊的隊員難道沒人來找過張揚?」張宗盛接過話說:「從小揚出事到現在,我一步沒離開過這間病房,你們單位的人一個也沒有來,這孩子做完手術也一直睡到現在,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哦,沒什麼,隨便問問,我以為有隊員已經來過了。」雖然張宗盛是張揚的父親,但是奇古還是不準備讓他知道太多的事。早上七點,奇古從睡醒了的張揚嘴裡什麼也沒問到,看著張揚很誠懇的表情,奇古只好安慰他好好養傷,然後自己坐直升機又飛回了北平。
  張宗盛在奇古走後,給張揚剝了一個桔子,然後耐心的勸張揚:「黑豹大隊太危險,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可不想你有什麼意外,你還是申請轉業回來幫我吧。」
  張揚白了他父親一眼說道:「這些年我在部隊只學會打仗了,滿腦子直來直去,圓滑世故這些我都沒學會,英語我只懂goodbye,電腦我只會撲克牌,你說我回來怎麼幫你?」
  張宗盛:.......(汗,無語)
  ......
  晚上十點,新原市一幢蓋了半截的居民樓裡。
  「我從街上找了不少人打聽,只知道這個新堂現在是新原市最大的黑社會社團,總部在長春菜市場附近的一家叫『花語』的大型夜總會裡。至於他們的老大鐵林,聽說不喜歡外出應酬,今天晚上應該在他們的總部裡。」賀紅年把自己剛才摸來的情況告訴了陳漢和康六。陳漢靠在牆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多用匕首,他想了想說:「本來我還不想殺太多的人,畢竟這是在國內,弄出太大的動靜會使我們很被動,現在看來,要進他們的總部殺鐵山,怕是少說也得捎帶上不少小僂僂。」
  坐在磚頭上的康六把手裡的最後一粒92半自動手槍子彈壓入彈匣,然後伸手把嘴裡咬著的匕首取下來,看著陳漢扯開嘴笑了:「大哥,咱們三個人就數你腦子好使,你要不想殺太多的人,就好好想一個辦法,反正離動手的時間還早。」
  「沒有什麼辦法,我們時間可不多了,今天晚上必須辦了這事,盡快潛到國外去。」陳漢把多用匕首插入自己的靴子裡,然後抬起頭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地形。」
  花語夜總會佔地900多平方米,算是新原市數一數二的大型夜總會了,新堂在劉七死後很快就兼併了北區的正興幫,順理成章的成了新原市最大的社團。花語夜總會有五層,其實只有一、二層在營業,三層以上就是新堂的總部了。鐵山沒有太大的野心,也沒打算向市外發展,只想著一門心思的經營好這南北二個區,所以他在統一了新原黑道以後,基本上沒有什麼仇人,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新堂只是派了十幾個馬仔守在了花語夜總會二樓上三樓的樓梯口。
  賀紅年假裝上廁所蹲在斜對面的牆角放哨,陳漢和康六沒有走大門,而是把飛爪搭在了花語夜總會四樓的一個前陽台上。賀紅年在確認一分鐘內不會有人經過時,就通過微型通話器發出了行動的信號。
  陳漢嘴裡含著匕首,雙手抓緊繩子,二腳往牆上一蹬,蹭蹭蹭很利索的就竄上了四樓的陽台,在確定沒有人發現之後就抖了抖了繩子叫康六爬上來。
  蹲在陽台上的陳漢用特種多用匕首上的玻璃刀輕輕的在門上的玻璃上劃了個圓圈,然後把吸盤沾了點唾沫吸在了這個圓圈上,輕輕一拉吸盤,很利索的揪下了這塊玻璃,伸進手把裡面的插銷拉開鑽了進去。康六爬在門口的地上聽了聽,在確定走廊裡沒人走動的時候,從四樓的這間房間溜了出來,閃身鑽進了不遠處的洗手間。
  幾分鐘後,康六他們在洗手間堵住了一個小僂僂,順利的摸出了鐵山的具體住處和他身邊保鏢的情況:鐵山住在508房間,507房間住著的是鐵山的六個保鏢,他們都是退伍軍人,507的門從來不關,這幾個保鏢每天晚上分二組休息。
  今天晚上值前半夜班的是鐵山的保鏢ABC,其他的三個人都已經去507的裡屋睡覺去了。因為無聊,ABC三個人每次值班都喜歡用撲克牌玩一種叫「夠級」的遊戲,今天他們也不例外,唯一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他們沒有像往常一樣一邊打牌一邊喝酒,這是因為鐵山沒有休息,正在房間和一個人在談事情。
  陳漢和康六脫了鞋,順著路梯上了五樓摸到了507房間的門外,現在可以清楚的聽到裡面三個保鏢的說話聲。陳漢向康六點了點頭,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指了指508,後者懂他的意思,知道這是要分頭行動,自己去508殺鐵山,他在507門外設伏拉截衝出來的保鏢。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五章 結仇稻穀(下)
  趁著幾個保鏢伸手摸撲克牌的時候,康六知道他們現在的注意力在桌上,趕緊閃身穿過507的房間的門,捏手捏腳走到了508的門口,掏出細鐵絲正準備撬門,就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說話聲:「鐵君,你的女兒現在很好,如果你能把泰阿劍交出來,我一定可以說服騰野君放了你的女兒。」
  「泰阿劍是我華夏的國寶,我不可能讓它交給你們狗日的人!」鐵山咬牙切齒看著面前的中田小蟲狠狠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怎麼得知我有泰阿劍的,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我的義子和你們聯繫了吧?」
  見鐵山還是一付無動與衷的樣子,中田小蟲陰笑著威脅道:「鐵君,有些事不應該說的這麼絕對,讓我們各取所需吧,我們狗日帝國對這把劍可是志在必得,我給你一天時間,你好好考慮考慮,明天晚上我再來,如果明天晚上我還拿不到這把劍,那麼不單是你的女兒,就是你們新堂我們稻穀社也有足夠的能力讓你們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說完以後,中田小蟲沒等鐵山回話就走出客廳,來到外屋拉開門準備離開。
  看著中田小蟲臨走時囂張的模樣,鐵山心裡的那個氣啊,已經無法用文字來形容了,要不是有所顧慮,他現在真想殺了這個可惡的狗日下的人。
  客廳裡的鐵山聽到開門聲,以為中田小蟲已經離開了,不由的灘坐在床上歎起了氣。鐵山並不知道中田小蟲在拉開房門的一瞬間傻眼了,康六的槍直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幾乎同時充滿殺意的聲音輕輕在中田小蟲的耳邊響起:「想活命,就閉嘴!」
  狗日帝國的人大部分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就比如現在康六用槍頂著的這個叫中田小蟲的雜碎,剛才還是一付小人得志的樣子,現在被槍一指,二條腿就開始不住的打顫了。康六一看這傢伙骨頭這麼軟,心裡不由得一陣厭惡,揮手一拳將他打暈了過去。
  康六慢慢的把中田小蟲放在地板上,也就在這個時候,鐵山聽到外屋的響動從客廳裡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拿著槍的康六和躺在地上的中田小蟲時,禁不住大聲喊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進來的。來人哪,來人哪。」
  「你應該是鐵山吧,你叫破嗓子也沒有用,你的保鏢都已經在地府等你了。」說這話的康六很有自信,在他進門的時候,陳漢也閃身衝進了507房間,到現在也沒有傳來槍聲,應該是順利的用匕首解決了那幾個保鏢。
  見自己這麼大聲叫喊也沒有保鏢衝進來,鐵山有點相信康六的話了,他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個道理,強做鎮定的看著康六問道:「你也是為了那把劍而來?」
  「我對你們談的劍不感興趣,你應該不會忘記三年前寒山縣墳場的事吧?」
  「三天年?劉七?你是劉七的什麼人?」
  「替他索命的人!」說話的是推門進來的陳漢,他已經圓滿解決了隔壁507房間的六個保鏢,這些沒有經過特種訓練的退伍軍人,幾乎沒有太多反抗就在驚訝中被鋒利的匕首一一劃破了嗓子。 
  陳漢一進門看到了躺在門口的中田小蟲,看著這個明顯具有狗日人特徵(留著小鬍子)的雜碎,他看著鐵山鄙視的問道:「你還和狗日的人有來往?」
  沒等鐵山回話,康六就接口說道:「這個狗日的人是來向他要泰阿劍的。」
  「泰阿劍?」陳漢有點吃驚,他知道這把劍,這可是戰國時期的一把威道之劍,只是在書上有這把劍記錄,現實中還沒有人見過這把劍,所以就有人說書中記截的泰阿劍其實只是楚王當年的一把普通佩劍,所以沒有流傳下來。據傳這把威道之劍在晉國即將滅楚的時候被楚王的鮮血激怒,磅礡的劍氣激射而出,片刻之後,就使晉軍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軍覆沒…… 
  「這把劍在楚晉之戰後就失傳了,你是怎麼得到這把劍的。」鐵山揮手制止住準備動手的康六,向鐵山問道。
  「唉」鐵山長歎一聲,然後說道:「你們既然為劉七而來,那麼肯定就不會放過我了,看你們身手不錯,我們做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只要不是交易你的命,你到是可以說說看。」說話的還是陳漢,站在鐵山身後不到一米的康六並不知道這把泰阿劍有多重要,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陳漢把話問完之後,在第一時間把手裡的軍匕插入鐵山的心口。
  鐵山現在的心裡也很矛盾,面前的這二個人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自己的幾個保鏢解決了,這種身手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了,既然他們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就以將死之人的心態略微考慮了一下說道:「我不是那種不實好歹的人,我手上確實有一把泰阿劍,上面也篆刻有『泰阿』二個字,是我無意中得到的,財不露白的道理我懂,除了我的義子,所以沒有任何人知道這把劍在我手上。地上躺著的這個狗日人是狗日帝國稻草社團的人,為了得到泰阿劍,他們綁架了我的女兒,要我最晚在明天把劍交出來,否則就會傷害我的女兒、毀了我的社團。」
  「趕緊說你交易的內容。」後面的康六現在可等的不耐煩了。
  「泰阿劍被我埋在了一處地方,我希望你們能去狗日國救出我的女兒,作為回報,我把泰阿劍交給你們。憑你們的身手應該能順利救出我女兒,如果你們不願意,那麼你們現在可以殺了我,泰阿劍也將再次被深埋在地下幾千年。」
  陳漢畢竟是軍隊待了這麼多年,對祖國還是有著很深的感情的,對於泰阿劍,他當然希望找機會獻給國家,而不希望繼續深埋地下。相反對於狗日帝國,他打心眼裡有著很深的成見,這種成見帶來的仇恨是一生一世也無法化解的。現在聽到鐵山的這個交易,他打心眼裡是想答應下來的,所以他看了看站在鐵山身後的康六。
  「大哥,雖然我不太清楚泰阿劍有多麼重要,但是我還是能看出來你的心情,也好,反正我們下一步不沒地方可去,去狗日鬧騰鬧騰也挺好的。」康六見陳漢用眼神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就趕緊說道。
  鐵山在康六的監視下從臥室的床底下,拿出一個帶鎖的鐵盒子,交給了陳漢:「這個盒子裡面有一份圖紙,只要你們去大青山鐮刀閘水庫往北550米的地方就會看到這份圖裡畫的地形,圖上面的紅點方位往下挖5米就會找到泰阿劍。」
  「這張照片上的就是我的女兒,他們抓走了我的女兒,我已經派人打聽到我女兒已經被他們帶到帶回了狗日國。」鐵山拿起擺在床頭上的照片遞給陳漢說道。
  陳漢看了看照片上面的小女孩,然後把照片遞給了站在一旁的康六。「什麼,劉小蓮是你的女兒?她不是劉七收養的孤兒嗎?」拿到照片的康六一看照片上的女孩就大驚失色的問道。張揚曾經給他帶回幾張劉小蓮的照片,他對這個答應過劉七要照顧好的小女孩影響很深刻,隔一段時間就會讓張揚來新原市看一趟劉小蓮。
  「我才是她的親生父親,以後你們找到小蓮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事情的真相。」鐵山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康六,他明白康六既然能來為劉七報仇,那麼就一定會救出和劉七有也有關係的小蓮,想到這,鐵山也放心了,他扭頭看了看康六手裡的軍用匕首,毫不猶豫的往後一退,照著軍用匕首撲了上去。等還在震驚中的康六反應過來,手上的軍用匕首已經完全沒入了鐵山的腹部,鮮血順著軍用匕首上特有的放血槽噴洩而出。
  康六苦笑著把已經死透了的的鐵山放在了地上,然後看著陳漢說:「知道他是劉小蓮的父親,我已經不準備殺他了,畢竟我不想讓小蓮失去親生父親。」
  陳漢拍了拍康六的肩膀說道:「他在表明了他的這個身份之後還是選擇自殺了,其實就是想通過這種死法逼著我們下定決心一定要救出小蓮,從這也能看出這趟狗日之行一定會很危險、很刺激.......」
  中田小蟲被一盆冷水澆了起來,看著站在面前的這二個蒙面人和他們身上斑斑血跡,他心裡非常的恐懼,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可以給你們錢,一大筆的錢,求求各位大爺放過我,我真的不想死!」
  「我們是來找鐵山報仇的,他已經死了,我們不會和你過不去,更沒有必要殺了你,錢我們多的是,只要你能忘記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那麼你一定會平安活到過今年。」
  .........
  20分鐘後,康六帶著陳漢、賀紅年返回了他們出發的地方。
  「大哥,為什麼你們不殺了那個狗日雜碎?」賀紅年在聽完康六講述的大致經過之後問道。
  「放長線釣大魚,他在現場一定會翻找那把泰阿劍,在沒有找到的情況下一定會懷疑我們拿走了泰阿劍,鐵山也死了,這樣一來,小蓮就暫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使我們有足夠鐵時間潛入狗日帝國順利的救出她。」陳漢把不殺狗日雜碎的原因告訴了賀紅年。
  「好的,大哥,這次我們一定要去狗日帝國大鬧一翻,出出這口惡氣。」如果現在有第四個人在場,一定會發現賀紅年此時的表情一定會嚇死人。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六章 潛入狗日國
  第二天一早,康六就帶著陳漢他們找了間儲蓄所取了一筆錢,考慮到離開這以後的下一步行動,同時也為了躲避在車站等場所的警察,他們到二手車行買了輛二手越野車,決定自己開著上路,這樣也方便一些,避免坐車遇到檢查之類的。康六躺在了車的後座上,陳漢和賀紅年輪流駕駛這這輛越野車連夜向深滬市趕去,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去找楊千里,通過他安排偷渡出境。
  九個小時後,楊千里跟著前來找他的賀紅年趕到陳漢在深滬市賓館開的房間裡,聽到康六他們要去狗日帝國,楊千里二話沒說當場就打電話聯繫了一個負責組織偷渡的蛇頭。
  晚上十點,楊千里送康六他們三個順利的登上了一艘組織偷渡的蛇頭在收到康六遞過去的十萬元紅包後,也沒查看他們帶的二個旅行包,用蛇頭的話說只是你們給夠了錢,就是運核武器去狗日帝國他也樂意。
  因為有楊千里的關係,蛇頭單獨給他們三個安排了一間艙房,一路上也是經常過來問寒問暖,照顧的挺細心。這個蛇頭顯然為了這條水路花了不少心思,一路上很順利,唯一遇到的一艘海上緝私艇,也是只打個哈哈就過去了,緝私警察們並沒有登輪檢查。
  進了狗日帝國的近海區域,接應的船把這批偷渡者帶進了繁華的大扳市港口。收紅包的蛇頭在康六他們下船的時候殷切的過來打了個招呼,並且把大扳市的聯繫方法告訴了他們。
  「你認識能辦假證件的人嗎?」陳漢臨下船的時候才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他知道要想在狗日帝國待的舒服一點就必須得有護照或者居住證。
  蛇頭走到陳漢身邊,露出他很職業的微笑回答道:「我恰好就認識一個,只要你能想到,他們就一定能做到。除了職業簽定專家,沒有人能分辯出他們的真偽來!只不是價錢稍微貴點。」
  「貴我們不怕,只不過我們要的很急。」旁邊的康六走到蛇頭跟前低聲說道。
  「OK,你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蛇頭說完就走回船上向站在船頭的一個舵手簡單交待了幾句,然後就走到港口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等康六他們一上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蛇頭用狗日帝國的國語(以下簡稱日語)向司機說了一個地名,然後就扭過頭用漢語看著康六他們說道:「這裡的人天生就很無恥,在他們的心中根本沒有道德和倫理的概念。在這裡,影視明星不出上幾本露點的寫真集,她就不配享用「紅得發紫」這個詞。 所以說如果不是他們的頭上安著人的腦袋,你完全可以把他們當成是牲畜。」
  看賀紅年吃驚的樣子,蛇頭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連他們國家的首相蠢一郎都是個變態,喜歡穿女人衣服,據說小野在今年參拜靖國神社時公開向媒體表示,希望下輩子能夠做個女人。」
  「我靠,不是吧,這麼賤?」康六聽到這也來了興趣,探過頭問道。
  蛇頭扭過頭看了看外面,知道離目的地還得走一陣,現在見康六他們這麼感興趣,不禁有種遇到知音的感覺,覺得不吐不快:「這裡的人變態,吃飯以前搞出來個女體盛,今年他們又開始流行金粒餐。」
  見康六他們不懂,蛇頭趕緊比劃著解釋道:「狗日帝國的食物中,有一種「女體盛」你們應該知道吧?這種飲食還不算日式料理中最邪性的東西,現在又流行起一種叫「金粒餐」的,更加邪性得登峰造極。在某些狗日帝國的餐館中經常「豢養」著一些十二三歲的女孩子,讓她們好吃好喝,精心調理;每天取其新鮮大便,放入各種調料醃製,油煎炸後蘸著特製的醬料食用。」
  「哇」的一聲音,賀紅年已經一天一夜沒好好休息了,現在猛得聽到這麼噁心的事,忍不住吐了出來。
  出租車司機一看後座上的人吐了,不高興的用日語罵了起來,康六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從他的臉色上也能猜出來這個傢伙沒說什麼好話,正準備把這個矮個子司機揪過來湊一頓時,蛇頭笑著制止住了康六,他從包裡拿出一張面值100元的華夏幣扔在了出租車司機的臉上,然後向前指了指。
  讓康六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出租車司機在看到這張華夏幣之後馬上換了一付面孔,滿臉笑意,嘴裡也不嘀咕了,朝蛇頭點了點頭,然後專心的開起車來。
  蛇頭得意洋洋的看著後面的三個說道:「怎麼樣,我說他們很賤吧,只要你給錢,他們連給你添腳的事都願意做。」
  看到賀紅年臉色稍微好了一點,蛇頭接著說道:「既然你們聽不慣這種讓人倒胃的事,那我換個話題吧。在這個國家,越來越多的成人電影、色情雜誌及很多高銷量的成人漫畫造成了狗日帝國女學生的性早熟和性開放的思想。越來越多的小女生喜歡穿性感誘人的迷你裙和白色襪子,連酒吧內的女侍應也穿上了這種性感的『學生制服』。也就是這樣,在最近幾年,狗日帝國更是流行起了『援助交際』。」
  蛇頭想到康六他們可能不懂這個詞,就又說得詳細了點:「『援助交際』其實就是那種雙向互動的的交際:狗日帝國的少女,特別是尚未走向社會的女子高中生,接受狗日帝國成年男子的『援助』———日元、服裝、飾品、食品等物質享受;成年男子接受狗日帝國少女的『援助』———女性的身體奉獻,這就是『援助交際』簡單稱『援交』。這種行為和賣淫其實是一個道理,最近幾年,狗日帝國人越來越喜歡這種交際了,而且加入這支援交大軍的人越來越多。「援助交際」在女子高中生中的比例高得令人吃驚,高中女學生中有援助交際行為的約占40%。狗日帝國的一些電視台還播放『援助交際女』的廣告,公開一些聯繫電話、價格、玉照等。事實上,『援助交際』並不僅僅存在於狗日帝國的女學生中,還存在於女大學生、女護士、女教師、家庭主婦等等狗日帝國女人之中。如此廣泛的「援助交際」恐怕就是狗日帝國女性對狗日帝國社會的普遍援助了。」
  「行了,還是不要說了,聽這些事容易髒了耳朵!」康六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打斷了蛇頭的話。
  剩下的時間,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在他們的內心深處,早已經把狗日帝國的人當成了世界上的病毒。
  蛇頭帶康六他們下了車又繞著一個滿是污水居民區走了十幾分,才走進了一戶居民家。
  「他們是我的朋友,很可靠的那種,想找你辦幾本護照。」蛇頭向接待他們的一個中年婦女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中年婦女穿的很樸實,看起來和蛇頭應該很熟,聽說要辦護照,很爽快的答應了,帶康六他們三個進裡屋用數碼相機拍了照片,然後就讓他們到外屋等著。
  半個小時後,康六他們拿到了三本護照,付給了這名中年婦女10萬元華夏幣的酬勞,順便又給了蛇頭1萬元的介紹費。
  憑著以假亂真的護照,康六他們順利的入住了大扳市市中心的金花大酒店,這座酒店可以算是這座城市最豪華的賓館了。用陳漢的話說:「警察不會輕易懷疑入住高檔酒店的人,查房之類的更不會存在。」
  三個人洗過澡以後就早早的睡下了,這幾天對於他們來說確實太累了,這一天是12月10日。誰也沒有想到,歷史在有些時候竟然是如此驚人的相似。
  三天後的12月13日,華夏各地降半旗、鳴哀炮紀念南津大屠殺死難的幾十萬同胞時,失去人格的狗日帝國又表示不願意承認這段歷史,也正是這句話,差點給狗日帝國帶來了滅國的災難,而明天12月11日,才是他們噩夢的開始。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七章 特色點心(上)
  黑夜來臨了,大板這個五光十色的國際化大都市披上了一層深奧莫測的神秘面紗。在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在那些白天讓人難以想像的空間裡,一些看來很普通的家庭主婦、年輕女白領、還有不少女高中生,藉著夜幕的掩護盡情放縱著自己,以她們特殊的方式詮釋著對這個世界理解和觀念。
  12月11日,康六他們三個人除了上午花一個多小時逛街買了點衣服,其他時間就一直待在酒店裡。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他們才換上新買的夾克衫走到了酒店服務員說的大板市很有名的銀座, 這裡集中了一些著名的百貨商店和世界品牌的專賣店,可以算是大板市城市規劃中頗為傑出的一處地點了,最重要的這裡的文字都是漢字,有不少生意人還會說漢語。
  「嗨,帥哥,可以陪你一下嗎?」一個穿著學生裝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妓女描眉粉黛、打扮噁心的纏上了走在邊上的賀紅年。見賀紅年沒答話,這個妓女發揚她們狗日帝國的優良品德,面不改色的又追上康六,繼續說道:「很久沒有見到你們這麼壯實的男人了,我可以提供免費服務!」
  看到走在中間的陳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妓女以為有戲,竟故做大方的要去挽陳漢的胳膊:「哎喲,這位大哥,你們雖然三個人,不過我也有不少姐妹.......」
  「滾一邊去,婊子。」陳漢一看對方伸出了手,就趕緊閃到了一邊,從兜裡抽出一張華夏幣扔在了這個妓女的臉上。然後和康六笑著說:「就當打發要飯子了。」這一手,當然是跟蛇頭學的,汗。
  這個妓女一看客沒搭上,就弄到了錢,禁不住喜形於色,滿臉笑意。賀紅年覺得這麼不過癮,太便宜這個妓女了,就停下來揮手把她叫到跟前說道:「知道為什麼給你錢嗎?別搖頭啊,告訴你吧,因為我們同情你們這些狗日下的人,你們太下賤了,嘿嘿。」
  看著康六他們三個揚長而去,這個妓女收起臉上的笑容,帶著惡狠狠的眼神跑到了旁邊的一個電話廳裡。
  「過癮啊,原來生活這麼美好,哈哈,等我們救出小蓮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玩玩。」賀紅年誇張的向四周揮著手,興奮跟康六說道。
  「今天我們只是為了打聽稻穀社的底細,所以還是不要惹事的好,並不是所有狗日國的人都這麼下賤,否則狗日國的經濟也不會發展的這麼訊速。」康六可不想讓賀紅年太小看了狗日帝國的人,所以耐心的告訴他:「這個國家的人只是沒有道德而已,別不完全代表他們沒有能力,下一步我們和稻穀社團接觸以後,你一定不能大意,他們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對付的。」
  正在這時陳漢打斷了康六的話:「都別說了,我們的麻煩來了。」不遠處駛來一溜摩托車,大約有二十多輛,每輛車上都坐著二個人。他們在離康六他們不足5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砍刀或者鐵棍。
  帶頭的一個男子摟著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走到離康六他們五米遠的地方停下問道:「是你們說狗日帝國的人都很下賤的嗎?」
  康六他們三個人今天晚上出來就是為了找一些小混混打聽打聽稻穀社團的底細,現在見有混混送上門來了,不由的大喜過望,知道這是獵物送上門來了。
  陳漢連話也懶得回答,一個箭步就竄到了這名男子的身邊,手裡也憑空多出了一把軍匕,這個帶頭的混混沒想到對方的身手會這麼快,五米的距離眨了個眼花,身邊就多了一個人,腰上也多了一把刀。
  遠處的混混一看他們的老大被制,都提著棍棒衝了過來。
  「讓你的人離開,要不然我怕我的手會發抖,萬一把匕首抖進了你的腰裡,那你怕是慘了。」陳漢看著自己捕獲的獵物微笑著說道。
  「你們要幹什麼,放過我,我保證不找你們麻煩。」這個混混骨頭倒也挺硬,馬上出聲喊住了要衝過來的混混們,然後面不改色的看著陳漢說道。
  一邊的賀紅年見這個混子頭這麼囂張,忍不住了,走過去照著這個混子頭的腿彎處踹了一腳,混子頭沒防賀紅年來這一手,當時就個登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丫的嘴挺硬,我大哥問你話你還這麼橫。」賀紅年邊說邊從掏出手槍頂在了這個混子頭的腦袋上。
  一旁的康六本來還不想惹太大的事,現在一見賀紅年撥槍了,不由的苦歎一聲,趕緊掏出一疊華夏幣,快步走到混子頭跟前說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你打聽點事,如果你願意,這些錢都是你的,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傷害你,馬上放你走,你看怎麼樣?」
  混子頭一看賀紅年手裡的槍是制式槍,就知道今天自己踢到了硬板凳,對方明顯是真正的黑道人物,不由得有點心慌,現在突然聽康六這麼一說,還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只是打聽點消息嗎?」
  康六伸手扶起混子頭,然後解釋道:「我們是從二美帝國來的,當時罵那個妓女只是覺得她太煩人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交個朋友,這樣吧,我們去酒吧,邊喝邊聊你看怎麼樣?」
  狗日帝國一直被世界上大部分國家比喻為二美帝國的一條狼,狗日帝國的人最崇拜的就是二美,混子頭聽到對方說是從二美來的,以為對方應該是二美黑手黨的人,不由的放鬆了警惕,就打發走跟來的混混們,領著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酒吧的店名牌是用漢字書寫的叫「灑情谷」。
  混子頭和這的老闆很熟,很快就被安排進了一個豪華的雅間。混子頭很熱情的表示今天他請客,然後介紹自己叫小林,是銀座這的混子頭。
  喝了幾杯米酒,這幾個人就混熟了,賀紅年甚至因為雅間太熱,把上衣脫了。看到賀紅年上身的一塊塊肌肉,小林忍不住坐到賀紅年旁邊,用手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誇讚了起來。賀紅年看到小林眼裡露出的愛慕神色和陳漢康六煽笑的表情,混身打了個顫,趕緊把衣服又穿了起來。
  「康君,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小林略有點醉意的看著康六問道。
  康六又端起酒杯向小林晃了晃,一飲而盡,然後說道:「也沒什麼,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們是二美黑道上的,這次來狗日就是想和貴國的稻穀社團做筆軍火生意,不過因為還不瞭解稻穀社團在大板的聯絡點,就想向你打聽一下怎麼能聯繫上稻穀社團。」
  小林現在對康六他們幾個人的酒量佩服的五體投地,看到康六又乾了一杯,尷尬的說:「我酒量不行,還是少來點吧,你要問稻穀社團,還真問對人了,銀座附近十幾個混混頭裡怕是就我和他們有過交往。」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八章 特色點心(中)
  見陳漢他們不強迫自己喝酒了,小林趁機把酒杯放下,往康六旁邊挪了挪,然後說道:「稻穀社團可以說是我們狗日最大的黑社會社團了,據說有軍方勢力在背後主持,他們的生意做的很大,主要以毒品和軍火為主,其他向收保護費這些他們從來不做,嫌小打小鬧麻煩。只要你有錢,飛機、坦克甚至是航母或者核武器他們都敢賣給你。他們也從來不和我們這些各個地段的混子頭接觸,可能是嫌我們檔次太底吧,呵呵,他們總部在首都東京市,大板市的分部在哪這我還不太清楚。據說稻穀社團裡普通成員都配備有制式手槍,高級成員就更不要說了。這幾年,他們還組織了個叫『灰木』的僱傭軍,大約是由300多名各國退伍的特種兵軍人組成,承接各種任務,完成率高達100%,從來沒出過什麼差錯。」
  喝了口飲料,小林接著說道:「我有個堂弟就在這只僱傭軍裡,去年他回來過一趟,只在我家住了一晚上,所以我也就知道這麼點稻穀社團的內幕情況......」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拉開了,當先走進來的是一個披著一頭長髮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臉上有疤,那麼很容易把他當成一個女人。
  進來的這個是這間酒吧的老闆,只見他向康六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小林說道:「小林君,有朋友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華夏國不是有句俗語叫什麼朋什麼遠方的嗎?小林君快給我介紹介紹。」
  本來賀紅年還想起來告訴這個老闆:他的說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可邊上的陳漢看出了他的意思,揪了下他的衣角。
  「這三位是從二美帝國來的,準備在這裡談筆生意,我們恰好碰上了,一見如故,就來雪原君這間酒吧進行長談了。這位是康君、中間的這位是陳君,這一位是賀君。」
  雪原向他身後的酒吧CLUB主管靜子吩咐道:「我在這裡陪這幾位朋友坐一會,你先下去吧,順便給這個特色雅間上一份特色點心。」
  一邊的小林一聽要上特色點心,臉上樂開了花,一個勁的跟雪原說:「雪原君,你太客氣了。」
  可康六他們三個人一聽要給上份特色點心,不由得想吐,同時想道:「這個特色點心不會就是蛇頭所說的『金粒餐』吧!........」
  「幾位尊貴的客人遠道而來,招待不週一定要見諒。」雪原見康六三個人不說話,以為他們嫌自己進來的冒然,當既笑道解釋道:「小林是我的老顧客了,我們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他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聽說小林帶著朋友過來,我就趕過來了,進來的倉促,各位大哥不要見怪,這樣吧,小弟也乾一杯不成敬意。」
  康六他們三個人趕緊也舉起酒杯陪雪原乾了這杯,陳漢笑著說道:「雪原君太客氣了,剛才我們只是在想能讓小林君激動成這樣的特色點心是什麼東西,畢竟我們是第一次來狗日。」
  雪原呵呵的笑了二聲,然後說道:「陳君快人快語,真是爽快啊,不過這個特色點心,我還想打個啞迷,等一會上來了,你們自然會明白。」
  康六也在這個時候不失時機的站起來給雪原倒上酒,然後叉開話題,和雪原聊起了酒吧的生意。因為雪原的幽默和酒精的作用,這五個人一掃剛才的的生疏之感,彼此間熱情的聊了起來。
  門再進被拉開,主管靜子帶著六名妙齡少女走了進來,這六名少女身材都極好,其中有二個每人抱著一把琵琶,全都穿著薄薄的粉紗,在朦朧的燈光照射下,裡面的曲線若隱若現,頗為性感。
  雪原揮手讓靜子退了出去,然後笑著解釋道:「這個就算是我們吃特色點心的開胃酒吧。大家不妨都不要說話,安靜看看她們的表演吧,相信一定會讓幾位朋友滿意。」
  當先的二名少女在雪原的示意下彈起了手中的琵琶,優美的聲音從琵琶上滑落出來的時候,另四名少女也抬出白晰手臂,踏著節奏跳起了優美的舞蹈,本來她們穿的就很薄,在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跳躍的時候,偶然的春光無限讓康六他們三個人和小林露出了一付豬哥像。二名少女的琵琶彈得好極了,他們纖柔雪白的手指像朵玉蘭花,在琵琶上舞,在琵琶上飛。琵琶聲燕囀鶯啼、雲輕水滑,聽得康六他們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四周的一切。就在他們沉醉於這動人的舞姿和優美的音樂中時,雪原的注意力卻並不在這些少女身上,而是端起酒杯斜著眼睛打量著對面的這三個人.......
  曲終舞停,康六他們用力的鼓起了掌,這段舞確實跳的太美了,舉手投足間都會給人以很愉悅的感覺。
  雪原揮手讓這六名少女退了下去,然後舉起酒杯笑著說道:「這些舞女自小就由舞蹈名家培養,有了一定的功底我才敢讓她們出來獻醜,開胃酒喝完,等下大家可以儘管放開心情,好好的品嚐品嚐這些特色點心。」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拉開了,走進來四位臉上蒙著輕紗的少女,單看身材就知道長得一定很不錯。她們的手裡每人端著一個精緻的盤子,上面放著一些用紙包著的點心。
  雪原指著那些點心介紹道:「盤子裡放著的就是我們的特色點心蜜棗,這種棗是盛產在富士山的一種無核棗,肉質鮮嫩,香甜可口,經過我們的加工處理之後嘗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因為製作工藝十分的複雜,成品極少,所以一直只是給非常尊貴的客人們品嚐」。
  賀紅年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種噁心的『金粒餐』,但聽說這種點心是鮮嫩香甜的,又覺得不像。
  耐不住好奇,賀紅年拿起一個紙包,打開發現確實是一粒紅棗,只是這種紅棗看起來非飽滿,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有種說不出的淡淡香氣,不覺胃口大開,就把這顆蜜棗放入了口中。
  看到賀紅年臉上的露出的滿足感,陳漢也不覺有點動心,也拿起一個紙包打開準備吃上一粒蜜棗品嚐品嚐這道特色點心的特別之處。
  「陳君請慢,這種特色點心有特殊的吃法,這麼冒然的全部吃了就失去了它的意義。」雪原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這四名美女會教給各位這種蜜棗的吃法,這些蜜棗也是她們製出來的,大家不妨聽聽她們的意見。」
  四位端盤子進來的少女聽雪原這麼一說,當即各自挑選了一位客人走過去坐了下來。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三十九章 特色點心(下)
  第三十九章 特色點心(下)
  康六靠著自己獨特的視力,可以清楚的看到旁邊這位蒙面美女藏在薄紗後面的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我看,只留下小林身邊那位姑娘講解一下就行了,其他人的就算了吧,出門在外,有些時候不太方便,希望雪原君理解。」陳漢看到小林把坐在他旁邊的美女抱住亂摸,有點不習慣,同時也有點懷疑身邊這幾位少女介紹蜜棗經驗的真正用心,所站起來婉轉的對雪原說道。
  「哦,陳君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就留下一位,其他人先出去吧,在外面等著。」雪原淡淡一笑順從的說道。
  「我身邊的這位也留下來吧!」康六拿起一粒蜜棗聞了聞然後對雪原說道。陳漢一聽這話心裡就有點發毛:「靠,看不出康六還是個色狼。」他沒看出康六的真實想法來。
  從這個酒吧老闆一進來,康六就覺得總有什麼地方顯得很不對勁,在看歌舞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雪原的反應,現在見身邊這位蒙紗少女神色反常,面帶哀傷,當然不會輕易放她走了。因為只有從這種心中有怨恨和傷情的少女嘴中才最有可能打聽出這間酒吧真正的實情和內幕。
  賀紅年是個山裡娃,哪見過這麼場面,身邊坐著一個穿著薄衣的妙齡少女,渾身的不自在,正準備開口拒絕卻讓陳漢搶了個先。身邊的少女一走,賀紅年就放開了,見小林身邊的美女把一粒粒蜜棗餵在了他的口中,手也不自覺的拿起蜜棗吃了起來。
  「這種棗看起來很好吃,那麼你告訴我這種棗的制做方法吧。」康六拿著手裡的蜜棗衝著身邊的少女晃了晃。
  少女一見康六問話就把面上的輕紗撩了起來,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接過蜜棗,口吐蘭馨,低聲說道:「這種蜜棗產自北方十年以上的老棗樹,在即將成熟的時候採摘,先用蜜粉煨制十月,然後放入有處子之身的少女下身之中浸泡三周方才製成。」
  少女沒有回頭看旁邊已經吐成一團的賀紅年繼續用平和的口氣說道:「狗日帝國在繼發現馬桶當碗又宜健康之後,又有飲食專家                                                            研製出了這種蜜棗,據說如果在食用這種蜜棗之後及時與侵泡這種蜜棗的處女同房,可以起到延年宜壽的效果,所以這種蜜棗也成了上流社會的至愛。」
  賀紅年顯然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本來還吃的津津有味,現在聞及製法當場就嘔吐起來,趕緊跑到洗手間涮口去了。相反,康六和陳漢二個人雖然也很震驚,但表面上還是顯得很震定的。
  聽少女說完這些,康六把手中的蜜棗放入了盤中,然後看著雪原問道:「照這麼說來,這些蜜棗和這位姑娘我是可以帶走慢慢品嚐的了?」
  雪原看到賀紅年和其他二個人對此事的反應各不相同,心裡不禁又多了幾層想法,現在聞聽康六要帶著這名少女,當即露出了表示理解的笑容答道:「當然了,既然康君有這份心思,我怎麼能不成人之美呢。」
  陳漢現在一聽康六要帶著這位姑娘,當然也明白他和自己一樣,都對這位酒吧老闆產生了懷疑,這時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六弟天生性子急,見到有這種好事,就有些等不急了,說話直率,請雪原君見諒。這樣吧,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就先告辭了,明天我們做東,請雪原君好好敘敘。」
  「好好,我安排車送幾位回去吧,有時間就來坐坐,至於這位姑娘,自小沒有父母,由酒吧養大,康君嫌棄之時盡可以譴她回來。」
  .......
  回到酒店裡,這個少女披著康六的衣服被安置在了他的房間裡。康六借口說要去洗澡就和陳漢、賀紅年坐到了樓頂的咖啡廳喝起了咖啡。
  「大哥,你怎麼看今天晚的這麼事?」康六夾起一塊冰塊放進了陳漢的杯裡,然後問道。
  「你不是已經有想法了嗎?要不然也不會把這位姑娘帶回來,你先說。」
  「好,大哥,那麼我就說說,今天晚上我發現有這麼幾點可疑,第一是雪原出現的有點可疑,他的酒吧裡大廳人都很多,估計最少也有一半的雅間裡客人,而他卻沒有一一去應酬,硬是在我們雅間待了近二個小時;第二是小林在聽到雪原說要上特色點心的時候情緒非常激動,這就說明就是小林他自己也很可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那麼雪原為什麼要把這種待遇送給我們這些和他第一次見面的人呢?第三,這種點心且不說製作方法獨特,就是臨走送的這個姑娘也肯定是他們花很大精力培養出來的,就這麼說送人就送人了?第四在舞女表演的時候,雪原一直在偷偷的打量我們,似乎在想什麼。」
  陳漢把咖啡匙放下,然後接過康六的話說道:「你和我想的基本上一樣,按我的分析,雅間裡一定有監聽設備,雪原一定是通過這些監聽設備知道我們在打聽稻穀社的情況,準備做軍火生意,所以特地趕到我們的雅間陪我們聊天,以便進一步打探我們的情況。這一點,從他一直沒有開口問我們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他已經知道我們的來意和目的了,這也說明他這個人心機還不是很重。至於這些特色點心,我覺得最後的這個少女才能算得真正特色點心,他們花這麼大的精力和物力培養出來的人絕對不可能輕易送人,所以也就是雪原所說的這種特色點心很有名氣但又只招待貴客的原因。」
  「大哥你的意思是我房間裡的那個女的是雪原派過來的探子?」
  「不錯,有這種可能,這也可以肯定雪原和稻穀社有一定的關係,那間酒吧也許就是稻穀社在大板的分部,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受到這麼隆重的待遇。」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像我們今天這樣,從背後打聽稻穀社的,不是要找他們的麻煩的人,就是想和他們合作的人。我們給雪原的影響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畢竟想要和稻穀社合作應該直接去東京,而不是在大板打聽。如果今天晚上的這麼事真的和稻穀社團有關,那麼我們現在的處境一定很不好,應該被他們監視了。一會回房間,大家都不要提以前的事。為了主動打破這種不利的局面,明天我們打電話約雪原一起來吃午飯,席間我們主動詢問稻穀社的聯絡方法,乾脆就真的冒充一次軍火販子!」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章 信子姑娘(上)
  回到房間,康六看到從酒吧帶回來的少女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康六從身上取出剛才陳漢塞給自己電子探測器,在洗手間和臥室分別找到了三隻竊聽器。拿著這幾隻微型竊聽器,他點有哭笑不得,看來大哥說的一樣,自己真的領回來一個間諜,這些竊聽器應該是剛才離開後,從酒吧帶回來的的這個姑娘趁機安裝的。
  本來還想和她好好聊聊,可是看到這個姑娘睡的特別熟,康六就沒有叫醒她,進去洗了個澡,準備一會睡沙發。
  等他洗完澡躺在沙發上快要睡著的時候,這個女孩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他問:「你是不是嫌棄我?」
  「怎麼會呢,我不懂你的意思。」
  「既然你帶我出來,又為什麼要睡在沙發上?」
  「姑娘,我想你誤會了,我別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不要叫我姑娘,我有名字,我叫信子。」
  康六看到這個叫信子的姑娘這麼有個性,當即笑了一下,看著她說道:「信子姑娘,我們幾個也都是黑道上娜耍┬媚楚醋鍪裁矗闈宄頤且埠芮宄閽謖夥考淅鋨滄暗娜鑾蘊鞫家丫嘉也鴣耍蟻□閬衷諞部梢宰□耍愕娜撾袷芰恕!?
  信子沒想到康六不僅識破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說話還這麼直接,她有點尷尬,本來還想解釋,但一想這種事越描越黑,馬上乖乖的合上了嘴,什麼也沒說。
  「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你,當然了沒有報酬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康六說完就又躺在了沙發上,合上了眼睛,他在等,等信子開口。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也沒有什麼事需要請你幫忙。」出乎康六的意外,信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昂昧耍熱荒閼餉此擔敲次沂嵌嘈牧耍緄閾菹傘!?
  .......
  第二天上午,康六給雪原撥通了電話,邀請他中午來酒店一起用餐。信子一上午一直待在房間裡,康六讓她回去,她卻說沒完成任務沒臉回去了。從她的口氣裡,康六能感覺到她說的是真話,所以也沒有勉強她。
  雪原如約時來到了酒店的西餐廳,看著已經等在這裡的康六他們遠遠的就笑道:「雪原有事,來得晚了,還請大家原諒啊。」
  「雪原先生客氣了,我們也是剛到,昨天承蒙你的熱情款待,我們兄弟三個就不說客氣話了,以後如果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請儘管開口。」陳漢讓賀紅年去點菜,而他則陪著雪原聊了起來。
  「我和你們可是一見如故啊,如果各位在大板有什麼需要雪原幫忙的,只要雪原力所能及可以幫忙的,就一定會盡心盡力。」雪原當然知道今天找自己來一定是有事要談,所以說了這種看似坦誠,實則留有很大餘地的話。
  康六自然也聽出了雪原話裡的意思,笑著說道:「我這個人為人直率,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們確實有些事情想麻煩雪原先生。」
  「康君不必客氣,儘管說。」見康六這麼快的就進入了正題,雪原當下提起精神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我們來貴國的目的雪原君一定也應該知道了吧。」康六看到雪原在聽完這句話後面不改色,不由得在心裡誇讚了幾分,繼續說道:「我們知道貴國的稻穀社團有這方面的貨源,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去東京找稻穀總部,這主要是因為我們是偷渡過來的,第一站就是這座大板城市,拿著幾本假護照,實在不敢輕易到東京那麼防衛嚴密的地方去,所以想在這裡找到稻穀社的分舵進行商談。」
  雪原今天上午已經順利的查出康六他們三個人登記的護照是假的,現在見康六連偷渡這種事也直接說了出來,不禁感到有點驚訝。
  「我們和貴國的稻草社團一樣,都不能容忍華夏睡獅的崛醒,前段時間我們的一個重要基地被華夏國重創,實力大損,所以此行的真實目的也是希望能求助稻穀社給我們一些必要的幫助,這件事還請雪原先生幫忙聯繫聯繫。」康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閉上了嘴,等待著雪原的回答。
  「你們是西突組織?」
  「有些事只可意會,雪原先生還請理解。」
  如果說剛才是驚訝,那麼雪原現在就感到萬分意外了,既然連真實身份也坦率的告訴自己,那麼對方一定也知道了自己和稻穀社有關係。雪原知道在這種時候要還裝糊塗就不太明智了,當下清了清嗓子說道:「康君既然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只好明說了。不錯,我確實已經猜測到了幾位的來意,現在聽康君這麼一介紹,本來還有些顧慮也全都打消掉了,我也恰好認識一個在稻穀社團的朋友,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們聯繫聯繫。有什麼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們。我看,現在我們不如只敘友情,就不要提這些事了吧。」
  ......
  吃過飯後,康六特意又點了幾個菜給信子帶了回去。信子接過飯當下毫不客氣吃了起來。看得康六心直秫:這女人怎麼不僅會用筷子,而且吃相也實在有點那個.....
  「是不是看我很不斯文,很沒有一個女人樣,既然我刺探你們真實身份的任務已經不可能完成了,那我就沒有必要還裝扮成優雅文靜了,還不如現在這樣大大方方給你們當俘虜。」信子看到康六的眼神怪怪的,當下解釋道。
  「呵.......」康六第一次遇到這麼潑辣大方的姑娘,當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在他心裡,已經對這位叫信子的姑娘產生了好感。
  「今天上午我在你另一個同伴的房間裡的洗手間頂棚裡找到了很多的軍用制式裝備,你不要這樣看我,難道你忘記了我是被訓練出來的耳目嗎?」
  「你怎麼能夠進去的?」
  「這有什麼呀,我是讓服務員開的門,她既然知道我和你是住在一起的,那麼當然也會幫我打開你同伴的房門了。」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一章 信子姑娘(下)
  就在這時,陳漢也敲開了房門說道:「你陪我去買點東西。」
  康六看到陳漢的表情,知道他想說什麼,當下把他拉了進來,然後把門關上,指著信子對陳漢說道:「她叫信子,剛才跟我說她進你的房間了,也發現了她不該發現的一些東西。」
  信子見陳漢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凶,當下感覺就有點害怕,趕緊放下筷子向陳漢解釋道:「既然你們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那麼我去你們房間也是理所當然的,誰讓你們那麼不小心,只是在門上安了一個微型的紅外線報警器,摘除這種東西是我們當除學習刺探情報的第一課。不過我可是沒有惡意的,康君說要和我合作,那麼我去查探查探合作夥伴的實力似乎也無可非厚吧。」
  看著信子眼角的笑意,陳漢實在做不出衝著女人發火的事情來,當下壓住心裡的不快,看著信子問道:「怎麼合作?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麼嗎?再說你提的要求我們一定能夠辦的到嗎?」
  「你們擁有的是標準的軍隊制式裝備,其中不泛有一些特種作戰部隊才會配製的裝備。這些裝備絕對不是黑市上可以輕易買的到的,我還發現了十幾盒5.8mm規格的手槍子彈,據我所知,目前世界上只有華夏軍方才統一使用這種規格的子彈。所以我猜測你們找稻穀社團的真實目的也絕對不會是合作。而我的手裡恰恰有不少你們想要的稻穀社團的內幕資料,當然了,只要你們幫我殺一個人,並安排我平安的離開狗日帝國,那麼我一定將這些資料拱手奉上,算做是對你們殺人的酬勞。」
  陳漢看了一眼康六,用眼神在詢問信子所說的話的可靠性,見康六點了點點,當下盯著信子說道:「先不說你分析的這些是對是錯,單說這筆交易,我們怎麼能夠相信你的資料對我們有用呢?再說了,你要殺的人是什麼人,國家首相還是帝國總理?如果是這些人,那麼我們也無能為力。當然了,如果是華夏人我們更不會答應。」
  「陳君過慮了,在雪原君中午進酒店的前幾分鐘,我就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向我詢問你們是敵是友,如果不是我證明了你們的來意不會對稻穀社產生威脅,雪原君這種人又怎麼會輕易相信你們主動向他說出來的一切,並且答應幫你們聯繫稻穀社團呢?」
  見陳漢他們臉色露出了疑惑,信子當下又笑道:「我承認你們有很高的智商,也可能是華夏很優秀的軍人,但是華夏官方派譴你們出來,卻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因為你們一定沒有上過專業的情報課程,你們不具備一個優秀間諜的基本素質,不但不會掩示自己的表情,就連最起碼的自我防護都做不到。」信子邊說邊走到康六跟前,從康六的上衣衣角處摘下一個只有米粒大小的薄片,衝著康六和陳漢晃了晃手中的薄片說道:「這是一種很先進的監聽器芯片,普通的電子探測器是根本無法探測到的,你們和雪原君的談話我也是通過這個小東西知道的。你們好好的想想,如果我沒有誠意,會拆下這個你們根本就發現不了的竊聽器嗎?」
  見康六和陳漢臉色緩和了不少,信子笑了笑,然後用黯然的聲音說道:「我要殺的這個人如果死了對於你們華夏國官方來說也不能不說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其實稻穀社團正如外界說的一樣,是由狗日軍方組建的,他們的任務不是單單的發展勢力、撈取金錢,真實的任務就是通過做生意或者別的途徑,派人合法的潛入世界各國,打探各種技術和情報。先說說我的事吧,我從小在首都東京長大,我的母親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樸實而又善良,她和我的父親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一直以為我的父親只是一家公司的普通職員,卻不知道我的父親竟然是稻穀社團的一名職業間諜。在我15歲的那年,我父親的一個同事叛變了,這件事本來也牽扯不到我的父親,但是我父親曾經得罪過的一位同事卻私下向上級匯報說這個叛變的同事和我父親來往密切,這樣就導致稻穀社對我的父親產生了懷疑,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將我的父親給『清洗』掉了。我的母親因為承受不了父親突然意外死亡的消息,病倒在床,沒過多久也離開了人世。失去父母的我我被父親的一位很不錯的朋友也是他的同事帶到了大板市,你們也許能猜到,帶我來這的正是雪原君。為了報仇,我主動申請加入了稻穀社的情報組織,成為了這個組織第五代『E』字隊的一名情報員。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接近陷害我父親的兇手,可是組織的等級森嚴,這五年來我除了訓練和學習各種技能之外,竟然沒能找到機會離開大板市一步,更不要說找機會報仇了。聽到酒吧總管說要讓我們E56小組去陪你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讓我們去執行任務,我當然也知道這是離開酒吧的好機會,所以當時特別激動,但是想到仇人的身份和他身邊寸步不離的十幾個保鏢就又有些擔心,憑借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幫父親報仇的,所以當時難免有點傷心,唯一讓我高興的是你們從我們E56小組裡面選中了我,並且把我帶了出來。」
  剛說到這兒,信子就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屋裡的其他人也在都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信子接過康六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眼淚,然後繼續說道:「害我父親的是稻穀社團的重要成員太野,他的公開身份是狗日天冷公司的副總經理,其中真正的身份是亞洲區域事務負責人,負責亞洲所有的情報事務。」
  聽到信子的仇人是負責亞洲區事務的負責人,康六和陳漢有一點激動,負責亞洲事務的負責人當然知道發生在華夏國綁架小蓮索要泰阿劍的事了。他們二個知道只要抓到這個太野,就不愁問不出小蓮的下落來。
  「我這幾年通過東京總部來的一些人在談話中露出的支言片語,分析出了有關太野的一些情報。由於太野和另一個負責稻穀社團雇擁軍的頭領關係比較好,所以太野身邊的保鏢是由雇擁軍裡精銳的特種部隊退役士兵和一些被通緝的殺手組成,不要說暗殺了,就是明殺也似乎不可能做到。」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二章 策劃綁架
  康六畢竟未經人事,所以面對信子淚光四濺傷心的表情時,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只好說道:「你不要擔心,只要你能提供出太野的家庭住址和他的生活習慣,那麼我們一定可以做到你認為不可能做到的事。」
  「太野的家在東京市的木板村,那裡住的都是狗日國的政要和一些大公司的老總,沒有特種的通行證根本不可以進入木板村,除了有眾多的保安以外,警務署還在木板村設了二道崗,以保證那裡的安全。這麼多年來,有很多殺手也曾經潛入到木板村伺機刺殺住在那裡的政要,但都被化妝成清潔工或者在路過種花的特工們抓獲了。在木板村,除了他們自己站出來,否則你絕對不會懷疑負責修下水道管的或者是種花養草的清潔工就是帝國優秀的特工。」信子把自己掌握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康六聽到太野住的地方防備這麼嚴,不禁有點關疼,他又向信子問道:「這麼說來,進入木板村刺殺是不可能的了,那麼他平時都去那裡辦公,或者喜歡到什麼地酵□鄭俊?
  「他是狗日最傑出的特工,當然懂得怎麼保護自己,他辦公的地點就是在木板村,只有等稻穀社團招開一些重要會議他才會離開木板村出來,不過即使出來,身邊也有十幾個貼身的保鏢。」
  聽完信子的話,康六和陳漢陷入了沉思:從這麼嚴密的防守中幾乎看不到抓到太野的一絲希望,也許只有親自去一趟東京查看一下地形才能做出下一步行動的決定。
  信子看到康六和陳漢為了自己的事一愁莫展,不由得心裡一陣感動,擦了擦眼淚,站起來給康六和陳漢每人倒了一杯果汁,然後也靜靜的坐在了康六的身邊。
  康六首先打破僵局,看著陳漢說道:「我們連夜去東京吧,在這想怕是想不出來了,只是如果這麼一走,我們又怎麼和雪原交待,難不成說我們已經買到軍火了?」
  「事在人為吧,讓紅年留在這裡,我們二個和信子小姐去東京,如果雪原來找我們,就讓他應付,盡量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萬一有什麼事情,也不至於......」
  陳漢的意思康六明白,此次去東京要從層層守衛中抓到太野,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搞不好三個人全都要賠進去了,留賀紅年在這,其實也就是心疼他們這個最小的兄弟,萬一事情不成功,最起碼還能活下來一個。
  10分鐘後,正在房間睡午覺的賀紅年被叫醒後一聽要讓他留在這,當然明白這二個哥哥的心思,心裡不由得感動了起來,表示堅決不離下,一定要跟著康六他們一起去,說留下一個和一個不留根本沒有什麼區別,雪原要懷疑一樣會懷疑,既然是去東京救小蓮,那麼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那怕到時候只讓他在外面放哨也行......
  正在康六和陳漢商量怎麼和雪原說合適的時候,雪原的電話打到了康六的房間:「康君嗎?我已經和我的朋友聯繫上了,不過他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最早也得三天後才能從東京趕來,希望你們不要原諒,這三天就讓我陪著你們到我們狗日的有名景點去轉一轉,不麻煩不麻煩,陪好你們也是我朋友給我下的死命令,什麼?想帶信子出去散散心?好啊,當然可以了,既然康君有這樣的興致,那我就不陪你們了,就讓信子帶你們去好好散散心吧,好的,有什麼事請要及時聯繫我,下午我讓人給信子送張支票,做為你們出去玩的經費,不客氣不客氣,別說這麼見外的話,這些錢只是我墊付的,我朋友來了自然會還給我的,好了,就這樣中,祝你們玩的開心。」
  放下電話,康六對著陳漢笑道:「正愁找不到好的借口,這下可好,磕睡了真的給扔過來個枕頭。」可惜他說話的同時沒有看到坐在床上信子的表情,否則絕對不會想的這麼簡單。
  下午三點多,雪原真的派人送來了一張100萬日幣(日幣不值錢)支票和一部手機,來人走後還把開來的吉普車留給了他們。看見雪原這麼熱情,康六心裡不由得警覺了起來,沒有開雪原送過來的車,而是包租了一輛出租車連夜向東京趕去。一路上也遇到了幾次檢查,但都是信子出去,遞上一張淡黃色的卡片,然後就獲得了免檢的資格順利通行。康六知道這張淡黃色的卡片一定是稻穀社團身份的識別卡。
  狗日人特有的夜生活情調使得東京的夜景頗具規模,一進東京市,就可以看到這裡的燈光迷漫,儼然是一座不夜城,不同的夜景宛如星河瀉地,銀燦燦一望無際盡顯繁華、庸俗、耀眼而又到處充滿著喧鬧。
  信子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幢別墅區,把多餘的東西放在這裡,然後在康六的要求下又來到東京木板村附近勘查地形。三個人裡面數賀紅年的繪圖功底最紮實,所以陳漢用紅外望遠鏡描述看到的景物,賀紅年坐在他的旁邊把一些重要目標和可能藏有人的設施一一畫了下來。而康六則和信子扮成一對情侶憑著信子的身份卡成功的來到了木板村的門口,雖然進不到裡面,但在站在這裡,憑著康六的視力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的基本情況。
  回到住處,已經是13日的凌晨二點了,康六和賀紅年爬在桌上細心的對照著各自的地形圖。而陳漢則在這個時候打開電腦上網瀏覽起了國內網站,幾分鐘後,陳漢神情激動的跑到客廳把康六和賀紅年叫來進來。
  「什麼事難道比我們現在做的事還重要啊。」看著陳漢神神秘秘的樣子,賀紅年不爽的問道。
  陳漢把賀紅年拉到電腦前,摁在椅子上然後說道:「你自己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念出來給六子聽聽。」
  「黑豹隊員與警察起爭執,六人死亡一人重殘,除事件主要責任人黃某外,其他五名警察被追人為烈士,黑豹特別行動隊二名隊員被給予分別被記大過和降職留用處分......」賀紅年念到這的時候,康六也已經激動的跑過來,四隻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一再確認這條消息的準確性。
  在看到是華夏官方網站發現的聲明時,康六愣住了,早知道是這樣,用得著逃嗎?本來沒事現在卻自己找事搞成了越獄。他又用華夏國內有名的百度搜索軟件,打入了「黑豹隊員越獄」和「石頭市越獄」等詞組查找相關新聞,結果可想而知。
  康六攤坐到椅子上看著陳漢和賀紅年問道:「我殺了六個警察竟然沒事,明顯是防衛過當,就這樣簡單的挨個處分,降一級就沒事了?」看到陳漢向他點了點頭,康六又歎道:「早知道這樣我們還越什麼獄啊,現在可好了,沒事也搞成有事了。」
  賀紅年現在的心情也很激動,看到康六這麼頹廢,當即勸道:「六哥,別難過,有時候壞事不一定就不是好事,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華夏南京大屠殺死難30多萬同胞的紀念日!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我們身處狗日帝國,難道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三章 真正的男人
  第四十三章 真正的男人
  陳漢坐在電腦前找出了一些南京屠殺的報道,然後給康六和賀紅年念道:「1937年12月13日,狗日帝國的侵略軍在佔領商海、數州、航州等地之後,又攻陷南京。在南京城裡,殺人成性的狗日帝國的侵略者們,對華夏人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血腥大屠殺。據1946年遠東國際法庭不完全統計,六周內,華夏軍民被集體射殺、火燒、活埋超過19萬人,零星屠殺的達15萬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重大歷史慘劇中,狗日帝國侵略軍在華夏南京進行的六個星期屠殺三十多萬華夏人的黑暗一幕,無疑是人類戰爭史上罕見的恐怖暴行。」
  念到這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的信子接口問道:「你們說的應該是我們國內稱為的『南京事件』吧,我們國內一直很多人都公開表示這段歷史不真實。」
  康六現在的心情本來就特別不好,猛得一聽信子的這番話,火氣當時就上來了,站起來衝著信子破口罵道:「你他媽的說什麼呢?滾出去,你們這些垃圾的狗日人,只會崆罰?
  「康六!」陳漢見康六說話有點重了,趕緊上前摁住他喝斥道:「這是狗日政府在歪曲歷史,信子她們這一代根本不瞭解這件事情的真相,你不應該向她發火。這筆帳我們應該向狗日政府去算!」
  賀紅年看到信子哭了,就趕緊上前解釋道:「信子小姐,請你原諒六哥的魯莽,他現在的心情特別不好。假如換做是你,如果你的國家被非法佔領,然後被一個國家的人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屠殺了你們幾十萬人之後,你會是什麼感覺,這種民族感情不是你們可以理解的,在六哥看來,你剛才的那番話就是侮辱了他民族感情。」
  「每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尊重歷史,可是你們狗日帝國的人太過份了,不僅不承認這段歷史,你們的首相還公開參拜供有甲級戰犯的靖國鬼社,這是對世界上所有愛好和平的人的一種藐視和侮辱。我建議你能仔細的看一看電腦上我找到的這些資料,事實勝於難辯。只要你有良心,那麼相信你看過之後還會繼續哭下去,不過哭的原因將不再是因為委屈,而會為了華夏無辜的30多萬死難軍民流淚!」陳漢說完就拉著康六和賀紅年離開了書房,回到了客廳。
  康六現在還在生氣信子剛才說的話,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天是南京大屠殺的紀念日,大家都是華夏軍人,既然我們來到了狗日帝國,那麼就應該給他們留下足以讓他們反省的印記,必須讓這些不知道廉恥為何物的雜碎們因為不尊重歷史而付出血的代價!」
  「我同意六哥的意思,畢竟祖國把我們培養成才,如果我們還要做出親日或者媚日的舉動來,那麼我們就不配做華夏子孫,不僅百年之後無法面對南京大屠殺死難的同胞,還會因為忘記國恥而淪落為和狗日帝國百姓一樣的畜生。」賀紅年是個典型的愛國份子,當然了,也只有這種熱愛祖國並且極有血性的漢子才能稱到上是真正的男人。
  賀紅年看到陳漢沒有表態,臉立刻就拉了下來,說話的口氣也明顯露出了心裡的不痛快:「你是大哥,你表個態,怎麼幹我們聽你的!」
  陳漢現在不是不願意表態,而是他考慮的問題比較全面,看到賀紅年衝著自己發火,知道不說話是不行了,就趕緊苦笑著解釋道:「我也想殺盡狗日帝國的人出出這口惡氣,可咱們畢竟還是華夏的軍人,在這裡的所做所為代表著華夏軍方的形象、代表著國家的形象!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今天就去炸了狗日帝國的靖國鬼社!」
  他說的這些,康六和賀紅年還真沒想到,一時間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都陷入了沉思中。在這種時候,這三個華夏民族真正的血性漢子們在民族正義感和國家責任感中苦苦的掙扎了起來。
  「大哥說的對,我們不是逃犯,現在還是軍人,這件事就先放一放,等我有一天正式離開部隊了,我要做第一件事就是來血洗狗日帝國。」賀紅年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兵,當然懂得什麼是輕重緩急。
  「紅年說的對,我們還是靜下心來研究研究明天的綁架行動吧,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吧。」陳漢也開口勸起了臉色依舊很陰沉的康六。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四章 尋找機會
  第四十四章 尋找機會
  昨天半夜在細心的研究了木板村所以的防守之後,康六他們終於商量出了一種可能性高達70%的方案。雖然做為一個優秀的特種兵,沒有達到90%的成功率是不能冒然採取行動的,但是此時離鐵山自殺已經七天了,考慮到鐵山一死,小蓮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因此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們尋找成功率能達到90%以上的機會了。凌晨四點,陳漢按照地圖順利的找到了東京市的城市管理局,見門口有保安,就翻牆跳進去,找了幾間辦公室,終於從一台電腦上找到了東京市下水管道示意圖,不過遺憾的是這份圖裡並沒有木板村的下水管道入口和出口的標誌。等他回到住處的時候,康六和賀紅年也拿回來幾套寫著電纜維護的工作服、三大卷電纜線和二個電桿攀登架。
  天亮了,今天是12月13日,也是南京大屠殺死難者紀念日,這一天,華夏各個城市的國旗都會降半旗,並開展各種祭奠活動。康六他們早上起來以後也走到院子裡衝著華夏的方向敬了一分鐘的軍禮以示哀悼。
  可能是昨天還沒有睡好,信子的眼睛紅紅的,早上起來正準備去洗手間涮牙,突然看到了對面走過來的康六,立馬臉色拉了下來,牙也不涮了,直接扭過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旁的賀紅年看到這一幕,走過去拍了拍愣在當地的康六,乾笑了二聲就走了出去。
  上午十點,木板村裡依然很平靜,很多政要都喜歡在這裡辦公,因為這裡不僅安全,更是他們享樂的好地方,稻穀社設在這裡的一個分部可以為他們提供各式各樣變態的「優質」服務,有時甚至還可以上門服務。
  離木板村100多米的地方,幾名供電公司的維修工人正在給路邊的一間商店換電線,矮胖的店主臉上堆滿了笑容,殷切的站在電桿下面給這些辛苦的維修工人們遞煙端茶。在電桿頂上操作的正是康六,此刻的他在鉗斷舊線、換上新線的同時,眼睛也不忘偶爾向對面的木板村裡瞟上幾眼,憑著他的視力,硬是從木板村裡的路基旁或者草從中找到了近百個下水井蓋。在換上新線之後他又再次確認了離建築物最近的幾個下水井井蓋和這些下水井井蓋之間的距離和方向後,從電桿上爬下來,康六向同樣也穿著工作服,戴著安全帽的信子點了點頭,信子拿起換下的舊線,笑著用日語對小店老闆說道:「這段電線已經風化了,如果再不換,很容易發生事故。」
  賀紅年扛著拆疊梯,跟著康六他們後面,在商店老闆不住的道謝聲中離開了。走到離木板村大門口足足有800米外的一個拐彎處,一行四人走進了信子提前租好的一間房子裡。
  「能行嗎?」陳漢把扛在肩膀上的幾卷電線扔在地上,然後看著康六問道。
  「裡面住的都是狗日帝國重要的人物,應該絕對不會允許發生下水道被堵塞的情況,可能是為了搶修方便,基本上都是在按照50米一個的距離設置的下水井蓋。按照我們最早想的,裡面的下水道必定和外面普通市民區的某個下水道相通,但是經過我剛才的觀察,已經基本上可以肯定從附近的下水道是鑽不到木板村裡面的,因為從裡面的別墅到木板村的大門口足足有200多米的空地上看不到有任何下水井蓋。可以看出因為這裡的重要性,他們一定設計有一套特殊的下水道路線,而且出口絕對不在我們這面。」康六把剛才看到的情況給陳漢他們簡單分析了一下。
  「信子,你說一說木板村附近的情況。」陳漢問道。
  「我們現在是在木板村的東面,它的南面和西面是很繁華的商業區,北面則是狗日帝國的首相府和帝國政府一些重要部門。」信子把木板村四周的情況說了出來借康六參考。
  「附近有沒有軍事禁區或者湖泊之類的,離木板村最近的?」康六看著信子問道,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和信子說話,自己感覺也有點變扭。
  信子雖然現在還在生康六的氣,但畢竟還是一位能識得輕重的姑娘,聽到他的問話,沒耍小性子,就直接回答道:「木板村的北面基本上都是軍事禁區,沒有特別通行證誰也進不去。在南面商業區有一個世紀公園,公園裡倒是有一個湖。」
  「去看看吧,如果不行,我們就得再想別的辦法了,我剛才看到裡面的崗哨是一小時一換,除了一些特殊車輛以外,所有的人和車都要在每一道哨卡前停下接受檢查,要混進去實在太難了,走下水道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這個辦法也行不通,那我們就麻煩了。」康六有點頭疼了,現在也才真正感覺的到有些事僅僅靠幾個人是辦不了的。
  來到世紀公園,已經是上午11點多了,在公園中心的湖邊足足轉了四五圈,幾個人全都傻眼了,這湖裡的都是死水,再白癡的人也不會把排污口接到這來,要不然用不了幾天,水就徹底臭了。
  「算了,看來我們得重新計劃了,走吧,我們去公園裡的酒吧坐坐。」信子看到康六他們三個全都皺著眉頭,就提出了這個建議。
  從進酒吧到現在,陳漢一句話也不說,和同樣陰著臉的賀紅年連著干了五杯紅酒了,準備了一晚上,到頭來是一場空,心裡的那煩啊,文字是暫時無法表達了。
  信子也沒有說話,不過她的注意力卻不在酒上,女人其實就是很奇怪的一種人,明明恨康六吧,可偏偏心裡老想著他,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老往他身上跑。沒有正面看康六,不過她能感覺到對方正看著自己的這個方向,見康六一個勁的看著自己這裡,信子的臉慢慢的泛起了紅潮,頭也低了下去,盯著手裡的紅酒開始想入非非了......
  其實康六看的並不是信子,而是信子身後的一桌客人。他用腳輕輕踢了一下陳漢和賀紅年,見他們看向了自己,就把酒杯端起,然後用食指微微的向信子的方向指了指。賀紅年明白康六的意思,他看到信子身後不遠處的桌上坐著四個男人,都理著小平頭,穿著很普通的夾克衫,印象中好像沒聽到他們說過話,都只是埋頭在喝米酒。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五章 太野末日(上)
  第四十五章 太野的末日(上)
  「大哥你們一會還要去陪我去逛街,然後晚上我才會乖乖的跟你們回家,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就走吧,早去早回啊。」信子接到陳漢的暗示,當即用日語說了起來,也不等康六他們說話,就到吧檯把帳結了,然後挽走陳漢的胳膊帶頭走了出去,一直走到離公園酒吧大約50多米的樹林中才停下。
  「陳哥有什麼發現嗎?」一見附近沒人,信子就耐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
  「六子你和信子姑娘說說有什麼發現。」陳漢知道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依賴面前的這個姑娘,現在也是找機會希望她和康六能緩和一下關係。
  康六進了這片樹林裡以後,一直在注視著酒吧,陳漢一說完他就接口說道:「從我們進去以後,他們就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其中的一個還藉著取煙的時候打量過我們,眼角瞟的地方不單單是我們的臉,還有我們的腰。在他取煙的時候,我看到他走路的時候二個腳不存在外八字的現象,二個腳的腳尖都是向前的,明顯是軍人出身,而且他們的的手上都有長時間握槍才有的槍繭,如果我沒猜錯,他們不是普通的軍人。」
  見信子有點明白了,康六又繼續說道:「不是普通的軍人又怎麼會有這個閒工夫跑到公園裡來,就算是來散心的,可為什麼又一句話也不說,而且看到我們以後還顯得格外警覺。」
  「信子,我們在這裡盯著,你換身衣服到酒吧等著他們出來,看他們要去那裡,萬一是重要部門的人,抓到以後也許能找到進木板村的方法。」陳漢聽完康六的分析立即決定由信子去跟蹤這幾個可疑的人。
  信子把自己裡外都能穿的雙面上衣翻過來穿上,然後戴了個淺粉色的太陽鏡,跑到湖邊的小攤上買了本雜誌,坐到了酒吧斜對面的石桌前看了起來,還沒翻幾頁,就見這幾個青年從酒吧裡走了出來。
  20分鐘後,信子返回了小樹林,見陳漢他們幾個在石桌上打起了撲克牌,不禁有些好笑,覺得他們可真有意思,剛才還愁的死去活來,現在一眨眼就玩起了遊戲,好像真的敢肯定自己能有大的收穫。
  「發現什麼了嗎?信子。」陳漢收起桌上的撲克牌問道。
  信子本來還想開個玩笑,假裝說什麼也沒發現,但是看到陳漢那麼認真的眼神,就直接說道:「和康君猜的一樣,他們確實是軍人,他們去了公園原來的動物園,我進不去,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劃成禁區了。」
  康六和陳漢對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站起來讓信子帶著他們到動物園附近。離動物園150米處果然發現了一塊寫著「前方正在施工、嚴禁通行」的牌子。不遠處還有幾名工作人員在值勤,從他們的步伐和體格也可以看出他們應該是狗日帝國自慰隊軍人。
  繞到動物園的南面,那裡又有一個不太大的小湖泊,信子告訴康六去年夏天她來這個動物園的時候沒發現有這麼一個湖,看來應該是不久前才從護城河中引進來的溪水。
  見附近沒人,他們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穿過鐵絲網躲進了離湖泊不遠的一個小樹叢中。為了一探究竟,康六也顧不得迴避信子,把衣服脫了,只穿一個緊身內褲,掏出一截空心管含在嘴裡,順著草叢爬入了冷的已經快要結冰的湖水中。
  信子看不到康六的身影,只能看到只露出水面不到一寸的空心管慢慢的向動物園裡面漂了進去。空心管周圍的水面沒有激起任何的波瀾,水面很靜。
  畢竟在西疆雪原上泡過幾個月的冷水澡,康六現在在 種接近0度的湖水中依然能活動的很自如。越往前走,康六越能明顯的聞到陣陣惡臭。游出了大約800米,估摸著應該到了動物園中心,他就游到邊上,把頭探出水面,觀察起了四周。不遠處有一根晾衣桿上搭著幾件還沒曬乾的軍裝,幾名士兵正在一個籃球場打著籃球。
  「信子你和紅年回去取裝備,最好再戴三套潛水服過來,不需要氧氣罐,下水道出口應該就在這個湖裡面,前面的湖水很臭,下水道出口附近應該有淨化裝置,才使得這些水看起來不是太渾濁。紅年你記得最好帶一些絕緣紙過來。」爬回草叢的康六叮囑到。
  躺在草叢中的陳漢正無聊的用乾枯的小草編織著一種裝飾,見康六已經穿好了衣服,不由得說道:「本來我以為我們再也不可能回到華夏去了,聽了信子的故事以後,我挺可憐她的,尤其這二天我從她對你的態度裡也看出了不少大『問題』,昨天我還一直在想要替她做主,把她嫁給你,怎麼說她也算是個很優秀的諜報人員,對於我們這三個只會動用武力的猛漢來說,她是一個不錯的互補。現在看來,我們救出小蓮之後還是得回華夏去,你到時候準備怎麼辦?你可是答應過信子要帶她離開狗日的。」
  「好像這些事和我沒有關係吧?」
  「你認為信子猜不透我們抓太野的真實用意?信子已經不再愛她的國家了,這樣的國家也不值得她愛。我們也沒有必要向她隱瞞什麼了,昨天晚上我已經把小蓮的事告訴了她,當時她一個勁的追問我小蓮有多大,直到我告訴她小蓮才17歲時,她才鬆了口氣。嘿嘿,我畢竟是過來人,從她對你的言行舉止中,我能看出她對你有了那種特別的感情。哎....你不要噓嘛,這有什麼啊,你自己難道沒有感覺到嗎?你應該知道做為一個優秀的諜報人員,她們一直被灌輸的思想就是:不是真愛不准戀愛。你想過沒有,要是她真的愛上你,你怎麼辦?華夏有郝潔,這裡有信子,嘿嘿 ,華夏可是一夫一妻制的國家.......」
  「好像和信子做交易時你也在場吧,信子的事情就由你來處理吧,我負責殺太野。」
  「我當時在場嗎?嘿嘿,我好像記得是你告訴我和紅年你答應了和信子的交易!嘿嘿,給你提個醒,非洲的塞內加爾允許一夫多妻.......」
  康六無語,他自己也感覺到了信子的反常...........
  穿上潛水衣,康六和陳漢、賀紅年分頭鑽進冰冷的湖水中很快搜找到了下水道的排污出口。三個人返回草叢中,用真空袋把衣服和一些怕水的特種器材包好,然後背上武器,又再次潛入水中,游向了湖中心的排污口。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六章 太野末日 (中)
  第四十六章  太野的末日 (中)
  「這裡真他媽的臭。」鑽進下水道以後,陳漢說出了他很少說的粗話。
  沿著曲曲彎彎的下水道,康六拿著微型手電筒彎著腰走在了最前面,走出了大約一百多米,就遇到了向北和向東北方向的二條岔道。考慮到大板村應該是在北面,他們就沿著向北的方向慢慢的向前摸索著。
  又走出了大約1000米的樣子,下水道就明顯寬大了許多,人也能站直了,而且因為下水井蓋也越來越多,所以不用手電筒也要以清晰的看到附近的情況。
  「再往前走不到100米,就有很多岔道了,應該是到了木板村的裡面。我們現在走的方向是正北偏西,太野的住處是在木板村的東面。」康六憑著上午記好的方位,在連續走錯了幾條岔道之後,終於停了下來,把背上的真空袋取下來說道:「前面五米遠的那個井蓋是在一幢別墅的牆角,我們可以從那兒上去,這裡已經是木板村的正中心了,應該沒有什麼檢查的了,把衣服換上,把潛水衣留在這裡,我們爬上去光明正大的去拜訪太野。」
  已經換好衣服,用塑料袋套住皮鞋(裡面有污水,怕把鞋弄髒),並且把一小琢鬍子沾到嘴上的賀紅年正準備推開下水井蓋時被拉住了,他看到康六手裡拿著一個丁字型的探測鏡,就趕緊閃到了一邊。
  將伸出井蓋的探測鏡收回來,康六悄聲說道:「向東10米左右是一堵高約5米的牆,西面大約有50米的距離是一條小路,現在附近幾乎沒有什麼行人。從這裡向西南20米的樹叢中我看到有一個攝像頭,這個井蓋也應該在它的監控之下。」
  賀紅年現在的心裡可非常不爽,費盡周折才進到這裡,沒想到木板村裡到處都安裝著攝像頭,在聽完康六的話後馬上說道:「要不我們再試試別的井蓋?也許能避開這些討厭的東西。」
  「算了,這裡本來就是狗日的重地,其他地方比這裡也好不到那兒去,我看這裡其實挺好,附近正好沒有什麼人,只要把這個攝像頭處理掉就應該沒問題了。」陳漢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法,一說完話就從包裡取出了一把半自動手槍,將消音器裝上之後遞給康六,然後說道:「時間不等人,我們不可能在這等到天黑,只能冒險了。」
  康六明白陳漢的意思,20米的距離用這種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可以將攝像頭輕易的擊碎,讓對方失去這裡的監控。拿著手槍,他猶豫了一下,看著陳漢說道:「只是這麼一來,用不了多久,監控房的保安就會發現這個探頭壞了,如果他們派人來這裡來維修,那麼被擊碎的攝像頭就會告訴他們有人通過下水道潛到了這裡,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抓到我們,但是他們順籐摸瓜,一定會抓到還在下水道出口附近等著我們的信子。」
  「說你對信子動了心思你還嘴硬。為了以防萬一,我早在下水前就已經告訴信子離開公園了,如果不出意外,她現在應該已經回以家裡喝起了果汁。」陳漢斜著眼睛取笑道。
  見陳漢和賀紅年的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康六臉有點紅了,趕緊解釋道:「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這麼問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看到他們二個眼裡流露出來的鄙視眼神,康六趕緊扭過頭去,又把多稜式探測頭伸出了井蓋,再次確認了附近的情況,然後用手微微頂起下水井蓋,把槍口探了出去......
  爬出井蓋,把裹在鞋上的塑料袋撕下來扔回下水井,撿起掉在地上的彈殼以後後,三個人悠閒的溜躂到了不遠處的小路上。
  木板村裡面的防守基本上已經鬆弛了下來,不像外面的幾道哨卡見人就查。這裡雖然也有不少特工和暗哨,可是他們絕對不會懷疑這幾個明顯有同性戀傾向的人。
  康六的身材比賀紅年略微高出一點,此時的他戴著一付淺色的平鏡,用右手摟著穿著粉紅上衣的賀紅年慢慢的向太野居住的C4—27號別墅晃了過去,時不時還用手摸摸賀紅年的臉,這一幕再配上賀紅年扭捏的動作,除了「同好」以外,任誰也不願意多看幾眼。按照昨天計劃好的,陳漢像個貼身保鏢一樣,一身黑色的西裝,戴著黑色的墨鏡,嘴上留著狗日人特有的八字鬍,手裡還提著一個密碼箱緊緊跟在康六的身後。(箱子裡放的是武器,和衣服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太野最近這幾天一直都不敢離開木板村,因為他知道今天是華夏舉國共悼的日子,作為負責華夏情報事務的情報頭子,他當然懂的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少露面的好,畢竟很多有熱血的華夏人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做出一些不可預計的事來。每年的這個時候,狗日帝國首相府的官方網站不是被貼上了首相的裸體照,就是被粘上了華夏的五星旗。就連靖國鬼社附近也會時不時的冒出不少意圖不明的華夏人,要不是鬼社的防衛森嚴,鬼社怕是早讓這些華夏人給炸了。
  聰明的太野知道躲在木板村裡是最安全的,何況身邊還有十幾個屬於世界一流的保鏢。他今天先是上網瀏覽了自己國內和華夏國內的一些重要新聞,然後就讓一個保鏢去稻穀社設在這的服務部裡領回了二個妖艷的小姐給自己做起了按摩。
  順著門牌號,康六他們三個人在很多或明或暗的特工鄙視中順利的溜躂到了C4-27號別墅的附近。圍著這幢別墅,康六和賀紅年嬉笑打鬧了起來,賀紅年為了躲康六,就到處跑了起來,邊跑邊裝著很害羞的樣子用日語喊著:「不要,我怕.........」
  太野的保鏢們都是萬里挑一的精英,可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自傲,認為在防守這麼嚴實的木板村裡,任何殺手都進不來,即使有人潛進來,憑著自己這些人的身手和反應,誰也不會傷害到自己的僱主。由於這幾年來一直都平安無事,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這幢別墅已經沒有再設置什麼警戒和暗哨了。十幾個保鏢都聚在別墅門口的房間裡賭起了錢。聽到外面傳來的陣陣嬉鬧聲,有幾個保鏢也出去看了看,見沒有什麼不對,就又鑽進了屋裡。
  看清楚這幢別墅的大體結構之後,賀紅年嬉笑著跑進了這些保鏢正在聚賭的房間,撞開門,也不顧這些保鏢警覺的目光有多麼可怕,竟然一頭鑽到了桌子底下,伸出手指放在嘴邊衝著怒目而視的保鏢們「噓」了一聲。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瘋狂的呼喊聲:「寶貝,你在那裡啊,不要躲了,哥哥知道錯了,一會陪你去逛街好不好?」
  看到外面的男子邊喊邊靠近別墅了,幾個有經驗的保鏢當即撥出槍來閃在了門後面,槍口隔著玻璃對準了外面。等他們看到來人繞過這裡向另一幢別墅跑去時,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暗怪自己太緊張了,畢竟木板村的防守這麼嚴密,怎麼會有殺手光明正大的跑進來。
  一個也有同性變傾向的保鏢看到桌子下面穿著粉紅上衣的賀紅年,眼裡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彎下腰伸出手拉著賀紅年說道:「哦,小寶貝,出來吧,他走了,你可以放心了,我很喜歡你這麼壯實的身體。」在旁邊一群人的哄笑聲中,他的話還沒說完,就一頭裁在了地上,其他的十幾個保鏢一看不對,在撥槍的時候也都感到了頭暈身軟,紛紛倒在了地上。在他們暈死過去的一瞬間,都明白:大意了,也中計了。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七章 太野末日(下)
  順利的用BI—12號麻醉彈放倒太野的這些保鏢,賀紅年馬上從桌子低下鑽出來,他知道這些保鏢沒有三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向站在不遠處的陳漢打了個手勢,然後把這件令他十分不爽的粉紅上衣脫了下來,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沒用什麼手段,康六就從正在客廳收拾房間的保姆嘴裡,得知太野正在二樓他的臥室裡,幾分鐘後,賀紅年和陳漢清理完別墅裡的其他閒雜人員之後也來到了客廳。
  太野午休起來之後,就讓這二位從服務社找來的按摩小姐給他做起了全套的泰式按摩。雖然他的身體被轉了好幾圈,從躺著變成趴著,從趴著變成騰空被架著,但是從他接受按摩時臉上露出那幾分享受神情,不難看出這位太野先生非常衷情於這種暴力式的泰式按摩。  
  來到二樓臥室門口的康六心情突然有點緊張,趕緊做了幾次深呼吸。這也難怪,這麼順利的突破了木板村的層層防守,眼看情報頭子就要被活捉了,他怎麼能夠不激動。康六向陳漢點了點頭,然後閃在門邊,用力把門一腳踹開,陳漢也在門被踹開的一瞬間,閃身衝了進去。見太野伸手想從桌櫃上拿槍,當既扣下了手中的板機,子彈轉眼間就穿過了太野的手臂,血頓時灑在了床上和二位按摩師的身上。看到按摩師要張嘴尖叫,康六撲上去,趁勢將槍管頂在了其中一個按摩師的嘴裡,惡狠狠的用日語低聲吼道:「想活命,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陳漢知道要想少費口捨,順利的從這個大情報頭子口中得到各種情報,就得給他造成更大的驚嚇。他見賀紅年把太野摁倒在床上,左手用力扭開太野的嘴,右手伸進去什麼也沒有摸出來時,陳漢全然不顧太野臉上的痛苦和驚訝,又將槍托狠狠的砸在了太野的頭上,看著對方頭上的血,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嘴裡惡狠狠的用昨天學會的日語罵道:「你這隻豬,快從床上爬起來,每晚一秒,你的腦袋上就會多開一個小洞。」
  見太野用右手按住左手的槍傷還在止血,賀紅年看不過眼,衝上前去一拳將太野打的飛下了床,撞在了床邊的空調上。
  殺女人的事康六可做不出來,他只好示意賀紅年把自己用槍頂著的這二個女人綁起來,然後走到空調邊把全身發抖、渾身是血的太野抓在手裡,提了起來,然後凶巴巴的問道:「垃圾,你的車能不能順利的不用檢查就離開木板村,哦,你這個混蛋,不要這麼急著點頭,你真他媽的是隻豬,我們要帶你離開這裡,所以千萬不要有任何的閃失,否則你就是拿你的生命在開玩笑。我們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職業殺手,找你的目的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不會要你的狗命,你放心好了。不要跟我說你什麼也不知道,否則只要你一搖頭,你的腦袋就會被打爆,血和腦漿就會混合到一起,這種味道我可是非常的喜歡,你瞧,我的手指已經激動的開始發抖,快要忍不住扣下板機了,哦,哦,它太興奮了,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這幾年來一直風風光光、順順當當的太野此時已經被這突出其來的一幕嚇的差不多了,現在聽著康六這麼赤裸裸的威脅,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頂在腦門上的槍口正在輕微的晃動。如果換成是年輕時候的他,他一定寧可咬舌自盡,也絕對不會洩露組織任何的秘密,可這幾年來,他坐在了組織情報權力的巔峰位置,享受慣了以前的他從來也不敢想像的各種快樂和生活刺激,在物質生活質量不斷提高的同時,他的個人價值觀已經徹底發生了改變,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優秀的諜報人員了,不會在關健時刻選擇為他的國家獻身了。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經把長期鑲在牙角的毒囊取了出來,對於現在的太野來說,要盡可能的遠離死亡,畢竟好死不如歹活著。
  見太野痛苦的咧著嘴並且不住的點著頭,康六笑了笑,向賀紅年揮了揮手,然後拖著已經像死豬一樣的太野向樓下走去。
  賀紅年看了看陳漢,見對方點了點頭,扭過頭的同時把手裡的匕首插入了其中一個按摩師的心口,然後捂著另一個按摩師的嘴說道:「不要恨我,要怪只能怪你們生在了這個醜惡的國家」.......
  陳漢到車庫開出太野的奔馳防彈轎車,然後將已經被套上麻袋、嘴上捆著四層膠帶的太野塞在了車座下,拉著康六和賀紅年開出了別墅的大門。
  為防止著意外,後座上的賀紅年假咪著眼睛,一隻腳踩在太野的身上,手裡的槍頂在了太野的頭上。康六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戴著一付眼鏡,翻看著手裡的一份文件,從車外面看,康六儼然像一位嚴謹的政府工作人員。木板村確實是防守森嚴,每隔200多米就有便衣、憲兵或者警察在盤問進來的各種車輛和行人。如果木板村不是管進不管出的話,他們一定會栽在這七道哨卡上。
  順利的將車開出了木板村的大門,康六掏出手機撥通了信子的電話,只說了句:「行動結束」之後,就按下車窗將手機扔出了車窗,通過反光鏡,賀紅年可以清楚的看到這部最新款的手機被後面的車輛碾軋成了一堆碎片,雖然不是他花錢買的,但一想到這部手機的價格,賀紅年不禁有點心疼。
  康六考慮到這輛防彈車上裝有先進的GPS定位系統,如果木板村發現了B4—27幢的事,那麼一定會很輕易的找到這輛車。聽完康六的想法,陳漢二話沒說,直接將車開到了一家大型商場的地下停車庫。他將車停下之後,看清車場內攝像頭的分佈之後,就走到一個監控死角,用鐵絲撬開一輛越野車的車門,正準備拉開車門,陳漢看到了車內警報器的指示燈在閃,當下又趕緊爬到這輛車的車底下,找準機體附近的一根電線把電路干擾器夾了上去。
  拆掉報警器,又將電路干擾器取了下來之後,陳漢發動越野車拉著康六他們又鑽出了車庫,向信子的別墅駛去。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八章 意料不到
  和康六料想的一樣,在他們離開木板村不久,就有一名在附近巡視的特工發現了B4—27幢的異常——太安靜了。
  狗日帝國的警察廳和首相府都被一線特工傳來的消息震驚了,負責亞洲區域的情報頭子被人從防守嚴密的木板村裡截走了,這件事情讓狗日帝國所有的相關職能部門亂成了一團。
  警察廳廳長小谷三郎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當著下屬的面,嘴裡不停的咒罵著截走太野的這些殺手,想到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他趕緊讓秘書通知全東京的警察全部取消休假,在全市範圍內排查可疑人員和車輛。
  首相蠢一郎正坐在辦公室和新來的男秘書調情,聽到這件事以後,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知道在第一時間找不到太野,那麼這幾年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亞洲情報網就會徹底暴露。想到那些已經在融入各國的政治、經濟方面的優秀諜報人員,想到培養他們所花的巨大成本和大量的時間,首相蠢一郎由不得一陣心疼。他打電話叫來憲兵司令部的官員和稻穀社的社長二餅美佳子一陣痛罵,責令他們加派人手配合警察廳一起全力搜捕太野和這些猖狂到極點的殺手們。
  下午四點,康六他們還沒回到信子的別墅,就見街上湧現出了大批的憲兵和警察。很多路口哨卡的桌子上還擺著電腦,強行讓所有的可疑車輛和可疑行人停下接受檢查。不管他們持有什麼證件,一律都需要上網核查該證件的號碼和本人特徵、指紋等等。一時間整個東京市烏煙瘴氣,幾乎所有的市民都明白這是帝國出大事了,很多媒體紛紛派出精兵強將趕赴各個部門瞭解相關情況。二美、英法等國的情報組織也派出擁有合法身份的諜報人員混到了一些檢查點的附近探聽虛實。
  見前面路上設有檢查點,陳漢知道無法硬闖是不行的,當即把車停到了一家商場的門口,並用公用電話告訴了信子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和越野車的車牌號。
  這種時候最忙的就是警察廳的司機們,他們要不停的開著車把一群群可疑人員送到附近各個警察局接受進一步的調查。不到一個小時,東京市附近的十大監獄(沒辦法,狗日帝國百姓犯案率太高)紛紛打電話到警察廳找小谷三郎匯報情況,聲稱各自的監獄已經人滿為患了。小谷三郎不用接就知道這是「打鱉捎上了魚」引起的,往往這種大搜查都會抓獲大批的違法犯罪份子。雖然知道此次行動捎帶著破獲了很多長期沒有被偵破的刑事案件,但是小谷三郎還是高興不起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寧可用今天抓的這些所有犯罪份子去把太野換回來。因為小谷三郎很清楚太野的身份和他的重要性,如果找不回太野或者抓不到這些殺手,那麼自己官運走到今天算是到頭了。想到這,小谷三郎知道得親自去一趟木板村現場瞭解一下情況了。
  看到遠處的巡警和憲兵在按個檢查停在路邊的所有車輛時,陳漢有點著急,趕緊坐回了駕駛位置,準備著車硬闖過去,康六和賀紅年都已經把微沖提在了手裡。
  就在這時,一輛掛著警備司令部車牌的越野車「吱」的一聲就停在了離他們只有5米多遠的路邊。陳漢趕緊把車啟動了,同時掛上了倒檔,準備硬闖了。坐在後座上的康六在打開微沖保險的一瞬間看到車上下來的竟然是信子,不由的大吃一驚。
  身穿憲兵中校軍裝的信子抬手叫來已經離陳漢他們的越野車不足20米檢查組的一名憲兵,在給對方出示過自己的證件之後,簡單詢問了一下檢查情況,然後就用手指了指康六他們的車,表示要帶這輛車回憲兵司令部接受審查。回到車上的信子向陳漢招了招手,示意跟上她的車。
  跟在拉著特殊警報的警備司令部專車後面,陳漢他們很快離開了商業區,穿過了離木板村不遠的一片居民區,來到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別墅區。
  將車停在車庫後,信子告訴目瞪口呆的康六,這裡是警備司令部的駐地。從前面車上下來的司機關上車門之後扭過頭笑著對康六說道:「你們華夏不是有句俗語說:最危險的地方其實就是最安全的嗎?」
  康六順著這個聲音扭過頭看到這個司機時,忍不住更加吃驚起來:「是你!雪原先生。」
  這個開警備司令專車的司機竟然是應該在大板開酒吧的雪原,這還真讓康六和陳漢他們幾個都大吃一驚。
  看著面前這幾個自稱是「西突」份子的傢伙全都愣在了當地,雪原忍不住取笑道:「如果『西突組織』有你們這樣的身手,怕是不會被各國軍方打壓到如此這種慘狀吧。你說是嗎?華夏黑豹特別行動隊的三名隊長。」
  話還沒說完,雪原的脖子上就已經架上了康六的軍用匕首,一旁的信子在驚奇康六這麼快移動速度的同時趕緊喊道:「康君,不要,雪原君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來東京幫我們了!」
  康六也知道信子說的有道理,如果雪原有惡意,那麼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說破他們的身份了。可他還是不太放心,因為從今天狗日帝國這麼大的搜捕動作就可以看出,狗日是很重視太野這個情報頭子的,他可不想給自己的國家帶來什麼大的麻煩,畢竟這是他們幾個人的個人行為。
  「咳...咳,康君你的刀稍微拿遠一點,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和你們大隊的奇古政委可都是一個部隊的戰友。」雪原現在已經被康六的刀逼得喘不過氣來了,我能感覺到刀鋒已經輕輕的割破了他的皮膚,脖子上開始滲出血了,無奈之下,只好提前甩出了奇古這張王牌。
  「奇古,他是做什麼的?雖然我們不認識他,不過我們還是能看得出來,雪原君沒有惡意,六子你先放開他吧。」出來混了這些天的陳漢已經徹底的學會了老奸巨滑這一招了,一聽雪原報出了大隊政委的名字,還自稱在華夏當過兵,當下就決定賣給雪原一個人情,畢竟他也怕康六傷害了自己人。
  等康六把匕首從脖子上拿開,雪原忍不住大聲咳嗽了幾聲,用手揉了揉脖子,然後說道:「這裡是車庫,我們還是先回我住的地方再詳細談談吧,那裡還有一位從華夏來的客人在等著你們。」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四十九章 小泉蠢一郎
  第四十九章 蠢一郎的分析
  「從華夏來的客人?」聽完這句話,陳漢和康六都預感到這個客人一定是為了自己一行而來。就在發生車庫這一幕的時候,正在木板村瞭解詳細情況的警察廳廳長小谷三郎也接到了首相要招見的通知,匆匆坐著坐趕到了首相府。
  看著蠢一郎陰沉的面容,小谷不由得一切心寒,向在坐的幾位帝國大臣行過禮之後,就匯報起了目前的進展:「首相先生,從木板村監控室調出的錄像來看,劫走太野君的是三名亞洲籍的男人,他們的面部都經過了化妝處理,看起來非常蒼老,年齡和他們的動作明顯不符。凡是在經過攝像頭時,他們都會故意皺著眉頭或者裂著嘴唇,所以暫時只能依據這些不太清楚的監控錄像繪製出他們大致的模樣。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這三個人不是十分熟悉木板村的監控系統就是眼力格外驚人的諜報人員。」
  在首相蠢一郎的示意下,小谷坐在了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然後繼續說道:「因為太野君不讓在他的別墅裡安裝監控探頭,所以他被劫持的過程只能靠現場的一些遺留物和痕跡來進行推測。要進別墅就必須經過門口的值班房,案發前,太野君所有的保鏢都在這個房間內,但是都被一種成份複雜的麻醉氣體熏倒,目前這種氣體的主要成份正在進一步的化驗中,相信很快可以確定它的來歷,十六名保鏢也送到了醫院在進行搶救,準備等有人醒來之後再進一步核實情況。太野君被劫持的第一現場應該是在他的臥室,現場大量的鮮血證明太野君受到了很慘烈的毆打,床頭的牆壁上寫著『血債要用血來償』這幾個字,筆跡分析專家認為這些日文寫的非常流利,寫字的歹徒應該經常使用日文。腳印專家在化驗現場的腳印提取物後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這三名歹徒經過特殊訓練,腳在落地的時候時輕時重,令人無法判斷出他們的準確體重。臥室裡還有二名按摩女郎,都在被捆後用匕首殺死,法院在檢驗傷口後確認,凶器是我們國家自慰隊專用的三稜斜紋匕首。」
  看著首相和在坐的各位大臣臉上沉重的表情,小谷知道他們和自己一樣,在知道被劫的全部過程之後,也對安全營救回太野感到有點力不從心,畢竟這三個人明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優秀諜報人員,既然這麼周密的策劃,那麼肯定在劫走太野之後,會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藏身之所,想要找到這個地方,怕是要大費周折了。
  「劫走太野君的車已經找到,在橫濱大街的一家地下停車場內,據停車場的保安介紹,這家停車場剛才丟了一輛三稜越野車。我估計,可能是劫持太野君的幾個人偷走了這車越野車。我已經讓下面的人在全力查找這部車的下落。」小谷把情況匯報完之後,就閉上嘴等待著這些內閣大臣們的責罵。
  出乎小谷的預料,首先開口的不是首相蠢一郎,而是憲兵司令部的部長黃泥一堆,只見他看著首相問道:「蠢首相,你看會不會是華夏人幹的,今天可是華夏國紀念南京大屠殺的日子,牆上寫的那些日文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嗎?目前世界上,也只有華夏、韓國這幾個國家的百姓對我們很仇視。」
  蠢一郎掃了黃泥一堆一眼,沒有吱聲,考慮了足足有十幾分,才張口說道:「我認為不會是華夏人幹的,第一,在今天這麼一個特殊的日子裡出這麼大的事,任誰都會懷疑到華夏國,華夏人那麼聰明,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第二,我們目前一直在加緊侵犯華夏南海的釣魚島海域,如果華夏有所行動也一定會先從那裡下手對付我們,而不是派譴這麼幾個人潛入我們的首都採取行動;第三既然不是華夏官方所為,那麼華夏百姓的個人行為就更可以排除了,那些仇視我們狗日帝國的華夏百姓,一直都想阻止我去靖國鬼社看我乾爹,見阻止不了,他們就想破壞我們的鬼社,你們也看到了,沒有軍方的支持,他們連我們靖國鬼社的外圍防守都突不破,更不要說進入防守勝過靖國鬼社十倍的木板村了。」
  坐在一旁的稻穀社團新任社長二餅美佳子一直在暗戀著首相蠢一郎,見蠢一郎作出了這麼精闢準確的分析,當下嫵媚的笑了笑,拍著馬屁反問道:「蠢首相,您的意思莫非是說您已經看出這是某些國家有意要嫁禍給華夏國。以使我們和華夏早起戰端,然後他們從中獲取更大的利益?」。
  「當然了,要不然他們怎麼會選這種我們雙方都十分敏感的日子採取行動。他們的真實目的和險惡用心我們絕對不可以輕視,這也許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行動。」蠢一郎看到二餅美佳子眼裡流露出的愛意,說不清是為什麼,不由得一陣反感。(他當然自己不清楚了,他是「玻璃」,有同好之習慣,當然討厭女人的媚眼了)。
  「黃泥一堆部長你和二餅美佳子社長要派出全部人手監控二美、英法、大俄等國在我們國家的各種人員,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只要發現有間諜嫌疑的,就立即由警備司令部出面逮捕審問,當然了華夏的就算了,我們就是要讓那些有陰謀的國家知道他們的打算被我們識破了,嘿嘿。」
  「蠢一郎首相,二美一直不是我們的友好國家嗎,難道連他們的人也要逮捕嗎?」黃泥部長有點不明白首相的意思,趕緊問道。
  「我們現在是在給二美帝國當狗、當奴才,可是以後呢?難道二美帝國的人也看不出來我們的野心嗎?他們也早在防備我們了,你們都要記住,總有一定我們也要將二美帝國踏在我們的腳下,這樣實現我們軍國主義一統世界的目的!」
  一個小時以後,等蠢一郎首相得知熏倒保鏢們的氣體是華夏軍隊大量裝備的BI—12號麻醉彈時,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難道這些可惡的國家以為我蠢一郎真的和我的名字一樣,愚蠢到極點了嗎?要真的是華夏人幹的,難道還會帶著自己軍隊的制式武器採取行動?嘿...嘿......」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五十章 華夏來客(上)
  第五十章  華夏來客(上)
  康六他們三個換上憲兵隊的軍裝,扛起裝在大紙裝箱裡的太野,跟著信子和同樣穿著軍裝的雪原向遠處的一幢別墅區走去。路上碰到不少正在執勤的憲兵,其中一個顯然認識雪原,熱情的跑上來問道:「雪原君,用我們幫忙嗎?」雪原隨口答道:「紙箱裡只是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不麻煩你們了,怕髒了你們的手。」
  康六雖然只跟著信子學了二天日語,但憑著他那特殊的大腦已經能夠聽懂不少簡單的日語對話了。現在聽到雪原這麼回答,聯想到他說和奇古政委還是戰友,心裡不由的覺得這個稻穀社大板分部的負責人一定有著很不尋常的經歷。
  見到雪原所說的這個華夏人,康六的第一感覺就是對方一定也上過戰場,一身合適的休閒裝卻掩示不住他身上與眾不同的凜冽氣息。
  「康六是吧?我叫林辰,華夏中情局狗日國情報事務處主辦。很高興能見到你這位傳奇式的英雄。」林辰的話很真誠,對於這位在世界特種兵領域引起不少轟動的年青人,他還是很欽佩的。
  和陳漢、賀紅年打過招呼之後,林辰就直接說道:「你們在大板出現以後,我就猜想要和稻穀社做軍火生意的這幾個人應該就是你們三個。等雪原昨天把你們的照片從大板帶來以後,我才真正的確認了你們的身份,並及時的通知了國內。」
  看到被塞在紙箱裡的太野之後,林辰更是顯得興高采烈:「有了這個傢伙,估計你們回去以後不會受到太大的處分,畢竟太野這個傢伙對於我們華夏來說太重要了,通過他我們可以挖出很多潛伏在國內的敵特份子。」
  康六看到林辰示意雪原要帶走太野,就趕緊說道:「林主辦,這個人我們還不打算交給你,我還想從他的嘴裡打聽一個女孩的下落。」
  「你們來狗日的目的我很清楚,稻穀社在新原市向鐵山勒索泰阿劍的事怎麼會瞞的過我們中情局的人,可惜的是我們沒有想到稻穀社竟然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直接把小蓮弄到狗日來了。直到鐵山死後,我們從鐵山臥室的監控錄像裡才知道這件事情和你們的動向。把太野交給雪原帶走吧,這裡畢竟是軍事重地,有些審詢手段還不太方便使用,至於小蓮,早已經被我們救了出來,你就放心吧。」林辰說完之後見康六他們沒有出聲反對,就讓雪原和另一個青年把裝著太野的大紙箱抬了出去。
  「雪原不是稻穀社大板分部的負責人嗎?怎麼會在我們華夏當過兵,他剛才還說他和奇古政委是戰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率先發問的正是一直以來很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賀紅年。
  「這個問題將來讓雪原回答吧,走,我帶你們去看看小蓮。」林辰帶著康六他們走出警備司令的別墅區來到了附近的一間普通民房。
  向坐在門口喝茶的一個老太太打過招呼之後,林辰移開了屋裡的一個普通雕花木製衣櫃,牆上露出了一個暗門,康六他們跟著林辰跨過暗門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真沒想到裡面居然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儼然像個地下城堡一樣,燈火輝煌,守衛森嚴。這座地下城堡屋頂上安裝的材料康六認識,是VupS多功能硬塑板,能有效的防止各種射線的探測,並起到100%的隔音效果。
  見康六他們三個全都是一付目瞪口呆的傻樣,林辰笑了笑, 解釋道:「凡是第一次來的人和你們都一樣,覺得很奇怪。這裡離狗日警備司令部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離,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會是我們華夏設在狗日的情報中心。在這一萬多平米的地下室裡,設有辦公區、宿舍、餐廳、健身房和浴室等等一些生活設施。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辦公區,這裡有研究所、化驗室、情報庫和微機房。長期在這裡工作的研究人員和情報分析人員大約有50多人,一些很重要的情報就是在這裡進行整理之後傳回到了國內。這座情報中心的情報庫裡有幾乎所有狗日領導和重要公司職員的機密檔案。」
  經過林辰的講解,康六明白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華夏自建國後就向狗日派出了一些諜報人員,以探聽或阻止狗日帝國的一系列對華陰謀。門口喝茶的老太太名字叫花吉香子,她的父親曾經參加過對華侵略戰爭,母親則是一位華夏婦女,她算是一半有狗日血統、一半有華夏血統的混血兒,被秘密培養成了華夏第二代諜報人員。如今已經65歲了,身體還是特別的硬朗,她現在可是這片居民區裡很有威望的老住戶了。她剛結婚不久,就聽說警備司令部要搬到這附近,經過請示之後,她就和一些同事秘密在她的房子下面,挖出了一個地下室,作為當時的秘密會議場所。從1975年開始,潛伏在東京並且成功混進警備司令部的第三代特工人員們利用職務之便,開始秘密的擴建了這座地下室,他們在上下班路過這裡的時候,都會從車裡拿出一些用垃圾袋包好的「沒用東西」扔在這附近的垃圾場。長期居住在這的一些「居民」又會把這些東西撿出來,偷偷送進地下室。地下室裡的施工人員有的整整五年都沒有曬過陽光,裡面沒有白天黑夜,反正就是累了休息,吃飽喝足了繼續干,沒有絲毫的怨言。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就是歐洲的白種人站在他們面前也會覺得自己並不夠白。就這樣歷時近30年,經過幾代諜報人員堅持不懈的努力,這座地下室才有了今天的規模。如今花吉香子的四個子女都已經長大成人了,憑著父母就在東京市土生土長的「優勢」,他的四個子女很快在華夏諜報人員的暗中幫助下,經過嚴格的政治審查之後,混進了狗日帝國的各個重要部門。
  「小蓮也在這裡嗎?」林辰從康六的語氣裡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情特別的好。聽到康六的問話,林辰微微一怔,趕緊說道:「我們還是先去見見來接你們回國的人吧。他可是昨天晚上就已經到了。」
  林辰帶著康六他們穿過辦公區來到了後面的宿舍區。在路上,林辰告訴康六,因為東京處於是地震多髮帶,所以這裡所有房間安裝的玻璃基本上都是2.2mm的防彈玻璃,這裡的桌椅和各種設施大部分也已經悍接在了地下,凡是能進到這裡的人,最起碼都是一些有著十年以上諜報經歷的老特工人員,他們三個算是例外了。
  在進宿舍區的時候,牆上的警報響了,林辰解釋道這是金屬探測器發現了他們身上的武器。只要把這些武器取下來放在值班室就可以進去了。
  按照林辰所指的房間,康六在推開門的時候,還沒等看清房間裡的人,就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第四部  ═狗日帝國═ 第五十一章 華夏來客(下)
  一旁的陳漢在剛才康六問小蓮的時候就發現了林辰的反常,雖然他當時僅僅是稍微的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引起了陳漢的警覺。在門口陳漢雖然已經把手槍和匕首都放在了宿舍區門口的值班室,但是他的兜裡卻還藏著一把硬塑材料的微型手槍,這把手槍是從太野的臥室裡找到的,是用一種耐高溫、抗腐蝕的全硬塑材料製成,使用的也是硬塑空尖彈,,宿舍門口的金屬探測器只能探測到合金製品的武器,對於這把微型的硬塑手槍,它也只能是視而不見了。
  「我想你可以不用再演戲了,我手裡的槍雖然不是金屬製成的,但是它的殺傷力在50米內卻並不亞於普通的左輪手槍,這麼近的距離,你的頭同樣會被它打爆!」
  林辰沒有預料到陳漢會有這麼快的反應,他現在可是有點哭笑不得,身為特工界少有的天才特工,竟然會被一個普通的特種兵用硬塑手槍頂住了腦袋,傳出去可真是要讓人笑掉了大牙。
  「陳漢,你這是在幹什麼!他是我們自己人!」房間裡走出來的這個人讓陳漢大吃一驚,他竟然是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奇古政委。
  奇古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康六然後說道:「賀紅年,把他扶到裡面床上去,你們跟我進來。」
  把康六抱進房間的賀紅年現在可是非常的生氣,他對康六的戰友之情早已經昇華成了真正的手足之情,在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和康六想提並論了。趁著陳漢還在愣神的工夫,賀紅年劈手奪過陳漢手裡的槍並指住了奇古的腦袋,不理陳漢的大聲喝斥,凜然問道:「奇古政委,這裡不是部隊,也不是華夏,剛才的事情,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們跟我來。」奇古很理解賀紅年現在的這種心情,畢竟他和康六一起經歷過槍林彈雨,他們之間那種比親情還要珍貴的感情確實值得賀紅年做出衝動的事情來。奇古沒有責怪賀紅年的意思,也沒有開口說話,頂著頭上的槍走到旁邊的一個房間,推開了房間的門,用手指了指裡面。
  「她是小蓮嗎?」康六最近經常在沒事的時候拿出小蓮的照片靜靜的想著以前的事,所以陳漢對照片上的小姑娘印像很深刻,床上躺著的女孩身上穿著的正是照片上小蓮穿得那件藍格子上衣,所以他才有點吃驚。
  此時的小蓮頭部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可是她的眼睛也顯得是那麼的茫然和無助,她手上和腿上也都包裹著層層紗布,看著紗布上滲出來的斑斑血跡,陳漢可以想到小蓮傷勢有多糟糕。
  奇古拉了拉爬在病床前的陳漢和賀紅年,然後說道:「走吧,她還在輸液,不要過份的打擾她了,都到我的房間裡去,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我要宣佈。」
  回到奇古的房間,陳漢看了看還處在暈迷中的康六,眼角也有點濕,他心裡明白政委這麼做的良苦用心,如果不把康六弄暈,那麼他肯定會嚷嚷著要見一見這個讓他日夜思念的小姑娘,等見到剛才的那一幕時,真的不敢去想像康六會有什麼瘋狂的舉動。
  「我的用意你們應該清楚了吧,二個小時以後,我們華夏駐狗日大使館的專用包機要回華夏,我們也將帶著還在暈迷中的康六一起返回國內。」看到賀紅年在看康六時臉上露出的焦急神色,奇古又解釋道:「林處長是從背後把一根帶有強烈麻醉劑的小銀針刺入了他的身體,針現在已經取出來了,藥效足以讓他昏暈著回到華夏去,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他著想。」
  等賀紅年和陳漢都坐到桌子前的時候,奇古話音一變,站起來拿出包裡的一份文件說道:「現在我向你們宣佈關於你們私自逃離部隊的處理決定。」見陳漢和賀紅年都站了起來,林辰雖然已經知道這份文件的具體內容,但還是很知趣的離開了。奇古清了清嗓子,念道:「中央軍委直屬黑豹特別行動隊第一中隊中隊長陳漢上尉、第三中隊中隊長賀紅年上尉未經上級領導同意,擅自攜帶大量特種軍事器材離開部隊,已經嚴重違法了《華夏人民解放軍軍規》、《華夏人民解放軍武器攜帶條例》和《華夏人民解放軍特種軍事單位保密規章制度》,經中央軍委開會研究,考慮到二人逃離部隊的真實動機和目的,決定撤消陳漢、賀紅年黑豹特別行動隊中隊長職務,給予黨內嚴重警告處分,由上尉軍銜降為中尉軍銜,自返回部隊之日起關禁閉60天。」
  賀紅年對於部隊的軍事條例十分清楚,知道他和陳漢的這種處分已經是很輕的了,換做是普通士兵,光私自逃離部隊這一條就足夠上軍事法庭的了,更不要說攜帶特種制式裝備了。不過現在他最擔心的還是康六,聽奇古念完了手裡的處分決定,就趕緊問道:「六哥呢?這上面怎麼沒有提到他,他回去會受到什麼樣的處分?」
  看著賀紅年臉上焦急的神情,奇古不忍心騙他,就把自己掌握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康六在石頭市的發生事雖然對外界宣佈只是受到了降職處分,但古人不是有句話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嗎?何況他還打暈了看守所執勤的幾名武警,又犯下了越獄的罪名,所以他的處分肯定要比你們重的多,能保留住軍籍怕是已經很不錯了。你們難道看不出嗎?要只是普通的處分,這次我就會把處分決定帶來了,可是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從黃副總參謀長嘴裡打聽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紅年,不要太難過,六子能保留住軍籍就可以了,畢竟沒有徹底斷送了他的將軍夢,只要他還是一名華夏軍人,就一定會有機會東山再起的。」陳漢雖然嘴上在這麼勸著賀紅年,其實他的心裡比誰都清楚,康六回去以後,少校軍銜肯定是會被撤去的,再背上一個處分決定,怕是這輩子都很難再提成少校了,更不要說少將了。
  「我們什麼時候走?小蓮怎麼辦?」賀紅年用力忍住眼角快到滾落出來的眼淚,抬起頭看著奇古問道。
  「小蓮受了重傷,只能等她康復以後再想找機會送她回國了,現在負責給她治療的醫生就是我們國內很有名的專家了。不過,就算是她能康復過來,怕是以後都要依靠輪椅生活了。20分鐘以後,我們坐警備司令部的車到大使館附近,自然會有人領我們秘密登機。」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康六,奇古眼角的淚了快要滾出來了,畢竟他和康六也一起出生入死過,細說起來,康六還救過他的命。
  康六的身體經過軒轅精神力改造過,當然不會和普通人一樣會被麻醉三到五個小時了,在被麻醉之後還不到5分鐘,他就清醒了過來,之所以一直沒睜開眼,康六就是想把奇古念的處分決定聽完,此時突然聽到小蓮目前的處境,他的心不由得疼了起來,鮮血在一瞬間就湧上了他的嗓子眼,咳在了枕頭邊是。
  「六哥!」
  「六子!」
  「康六!」
  賀紅年、陳漢和奇古幾乎在同一時間撲向了康六。
  推開伸過來的幾雙手,康六看著奇古,用近乎哀求的口氣說道:「政委,幫我想個辦法,我無論如何也要留在狗日待三天!」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二章 男人的決定
  第五十二章 男人的決定
  奇古和康六在認識已經三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康六用這種口氣說話。他明白康六的心思,知道小蓮的事給了他很大的打擊,但是考慮到這麼做的後果,奇古咬了咬牙,狠下心推開康六的手,冷冷的說道:「這是命令,你今天必須跟我返回華夏國。不要說三天了,即使是你在接到命令後晚回三個小時,你知道等待你的會是什麼嗎?你會被開除軍籍送上法庭的。不要再做傻事了,跟我回去吧,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一時間場面很冷清,誰也沒說話。久久沒有聽到康六回答的賀紅年又有點衝動了,呼吸明顯的加快了,旁邊深知他脾性的陳漢趕緊把他的手摁在了床上,看著康六說道:「你考慮考慮,政委說的也對,以後有的是機會。假如你一定要留下,那麼我們二個也不會提前回去的。」見康六的嘴角抽動,想說話,陳漢趕緊又補充道:「你不用勸我們,大家都是兄弟,多餘的話不要再說了。」
  康六很清楚違抗軍令的後果,軍委之所以派奇古政委來,肯定是不希望他們三個人在這裡惹出事情來。如果硬要留下,自己可以脫下軍裝,可是陳漢和賀紅年他們二個呢?難道真的要連累他們嗎?想到陳漢剛才說的「大家都是兄弟」這句話,康六的鼻子不禁有點酸,努力掙扎著坐起來說道:「政委,先說說小蓮的情況,我想知道。」
  奇古現在的心裡也很矛盾,從處理石頭市這件事上可以看出軍委很重視康六,他回去以後,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輕易的脫下軍裝了,除非將來二國開戰,否則「以後還有機會報仇」這種話只能是騙騙他了,軍委不會讓和狗日有著深仇大恨的康六找到機會溜到狗日的。現在突然聽到康六的問話,奇古沒有猶豫,就直接回答道:「小蓮被綁的目的是鐵山手裡的泰阿劍,鐵山死後,見從小蓮的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稻穀社的人就把她送到了專門培養性奴和人妖的分部『葉子部』,林處長他們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把小蓮救了出來,可是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據說葉子部的人見小蓮的體格瘦小就讓她浸泡一種能軟化骨骼的藥物,然後強行把她塞進了一張完整的狗皮裡,想培養她當狗奴......隨我一起來的還有國內很有名的二名骨科專家,經過他們會診,發現小蓮現在的骨骼還沒有恢復硬度,如果現在做校正手術,怕會事得其反,可要等小蓮的骨骼徹底恢復硬度以後,那麼完全校正小蓮的骨胳已經基本上不可能實現了。」
  「狗奴?一個天真善良的小女孩竟然要被弄成狗奴?這些狗日人竟然這麼變態,他們真的該死!」康六聽到這裡,忍不住怒極而笑,說道:「你們知道嗎?我自小很苦,只是個撿破爛的,但我也有我做人的原則,我一直把『一飯之恩必報、一眼之仇必復』當成我的座右銘。我能有今天,靠的就是遇到了小蓮的父親,他讓我去深滬軍區找劉副司令,我才穿上了這身軍裝,否則怎麼會有你們這些能和我生死與共的兄弟?沒有七爺,現在的我還一定在街頭撿垃圾。七爺臨死前托我一定要照顧好小蓮,可是如今小蓮被害成了這種慘樣,你們說說,讓我怎麼向九泉之下的七爺交待!」
  看到康六說完話以後就閉上了眼睛,旁邊的三個人怎麼能不清楚他現在心裡的痛苦。陳漢也有點後悔剛才自己說的話了,自己那麼一說,卻給康六造成了心裡負擔,都是真正的兄弟啊,他肯定是不想連累自己和賀紅年啊,所以遲遲沒有表態要回還是不回。
  「六子,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們留在這陪你三天,即使回去以後要脫下這身戎裝我們也不會後悔的!」
  「六哥,大哥說的對,出來的時候我就沒想過還能回去,三天之後我們繼續去浪跡天崖,難道天地之大,還找不到一處我們容身的地方嗎?」
  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奇古的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這場面正應了一句古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你們是不是認為我配不上這『兄弟』二個字?」奇古走過去伸出右手放在了康六的眼前。
  看著奇古眼裡閃爍著的真誠淚花,陳漢第一個把右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點著頭肯定的說道:「你當然是我們的兄弟!」
  四次右手疊放在一起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正在值班室的林辰通過閉路電視看到剛才的那一幕時也忍不住跑了過來,撲過來把手放上去,用力的搖了搖,然後說道:「算上我一個,我也希望能夠成為你們的兄弟,哪怕只是這三天!」
  林辰的長期在狗日工作,看著變態的狗日人做出的種種獸行,他早就想好好的收拾收拾這些狗日的雜碎們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實現。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被剛才的那一幕感動了,冒著按處分可能他也豁了出去......
  ......
  10分鐘後,華夏駐狗日帝國大使李朗接到林辰的密電,稱在大使館周圍發現了狗日、二美和英法等國的諜報人員,所以建議奇古他們現在不要離開情報中心前往大使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15分鐘後,接到國內答覆的大使李朗稱要「回國述職」,帶著他的妻子坐著專機飛向了華夏國,機艙裡還有一個大紙箱子,李大使向詢問的機長解釋說,裡面裝的只是一些日常工作「垃圾」,需要回國處理。
  ......
  「大使專機5分鐘前起飛了,不過國內一定會另外安排特殊通道讓你們回國,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林處長,你這麼做是不是違反了紀律,後果會不會很嚴重?」
  「不要考慮我了,康六說說你的想法,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們人手少,才五個人,如果進行暗殺,怕是要耽誤不少時間,何況殺了一批高官又會出現一批,狗日的垃圾不是我們能殺盡的。我是這麼想的,能不能製造一系列的恐怖事件讓他們國家的民心浮動、經濟崩潰........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三章 雪原的故事
  第五十三章 雪原的故事
  「雪原嗎?是我啊,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盡快來我家一趟。」
  「剛才接到緊急通知,社裡讓我們這些在憲隊部掛職的分部成員都回總部參加緊急會議。」
  「我剛才說了,請你務必放下手頭的一切的工作。」
  雪原掛了電話之後,就匆忙驅車向地下情報中心趕去,他知道林辰找自己有一定很重要的事情,否則絕對不會輕易使用加密手機給自己打電話,也不會阻止自己去參加重要會議的。
  正在房間裡和康六他們繼續核對行動計劃的奇古突然見到跟在林辰後面的雪原時,大吃一驚,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感覺特別疼,知道這不是在做夢,把筆往桌上一扔,站起來就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雪原,激動的說道:「老班長,是你嗎?你不是已經......」
  「奇古,你還是那付老樣子,還是這麼愛激動,站在你面前的當然是我了,當年的一切都是因為工作需要,這些年我經常想起當年在部隊的那段歲月.......」
  林辰向康六他們使了個眼色,把他們都叫了出來,站在走廊裡,林辰向他們解釋道:「雪原是花吉香子的三兒子,雖然生長在狗日,但是受他母親的影響,十分嚮往華夏一草一木。八年前,讀完大學的雪原被汽車撞成重傷,出院後就沒有參加工作,一直待在家裡靜養。其實「撞傷」和「靜養」都是組織上安排的,他在靜養的這段時間裡,被秘密接回了華夏,化名後就參加了普通偵察部隊的日常訓練,因為很刻苦也很努力,第二年他就當上了班長,而奇古也在這個時候參軍到了部隊,雪原就成了奇古的新兵班班長。後來在一次抗洪搶險任務中,一艘救援舟在躲避一段漂流的木頭時被洪峰衝到了一個漩渦附近,為了阻止這艘救援舟繼續向漩渦中心漂去,為了救援舟上的一位孕婦和二個孩子,旁邊另一艘救援舟上的雪原帶頭跳進了洪水中,撲過去和其他戰友在被困的救援舟和漩渦中間組成了一道人牆,以減緩水勢、實施救緩。隨後趕到現場的救護艇已經發現漩渦隨時有移過來的可能,在把救援舟上的孕婦和孩子們接上去的時候,漩渦已經移了過來,當時的情況什麼危急,有二名戰士向後退了一步,把力把前面的幾名戰士推到了救護艇的附近,而他們則被捲入了漩渦中,大批的戰士在附近搜尋了一個晝夜之後,卻連他們的屍體也沒有找到。這二名後來被報請為烈士的戰士裡就有雪原,被推到救護艇附近的也有當時還只是個新兵蛋子的奇古。國家情報局接雪原回國參軍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他進行意志力和忍耐力的訓練,在得知他被洪水捲走後,也派出了大批特工人員全力搜尋他的下落。幸運的是雪原自小水性極好,被捲入漩渦後拚命的掙扎,終於擺脫了困境,他在逃出漩渦之後卻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游到附近的岸邊了,只好任由洪水施威。一天後在離他被捲入的地方足足有80多公里的下游有人發現了還穿著半條軍褲的雪原,就及時通知了當地政府。中情局的特工在見到雪原後及時的核對了他的身份,並把他送到了附近的軍隊醫院進行治療。考慮到雪原的身份,中情局沒有通知他所在的部隊,而是在他傷好之後又秘密送回了狗日。回到這裡以後雪原依靠家庭『清白』的背景,順利的考入憲兵司令部任職,並被稻穀社看中,派到了大板分部擔任負責人。」
  ........
  20分鐘後,林辰、雪原、奇古、康六、陳漢和賀紅年六個人坐在了一起,進一步完善了康六制定的報復計劃,並給這次報復行動取名為「天雷之怒」,意思是狗日帝國的種種惡行要遭天譴雷劈,還要為此付出慘烈的代價。在具體分工明確之後,時針已經指定了12月14日凌晨2點15分。
  天即將放亮的時候,整個東京市已經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繁盛的燈光也都熄滅了,舞女和地痞們似乎在瘋狂了一夜之後感到累了,紛紛鑽回了各自的狗窩,就連午夜時分還在街上藉著巡邏之名看盡春光露點圖的憲隊、警察們此時也都不見了蹤影,繁華的東京出現了少有的寧靜。
  狗日帝國三大銀行之一的富士金融集團依然和往常一樣,派出了光車廂就有八米長的運鈔車給東京市各個支行送起了現鈔。
  這種加長型全封閉防彈運鈔車在前後各二輛防彈警車的陪同下,駛出了富匯金融集團的大門。為了運鈔車的安全,富士金融集團專門設置有六條運鈔路線,每天在出發前都會由主管領導現場抽籤決定所要走的路線圖,光這麼做還不夠,且不說二輛警車上的防暴警察們都是全付武裝準備隨時應付突發事件,就連運鈔車的二側也都各有六個射擊孔,據林辰介紹,每一個射擊孔後面都有一個聚精會竦木鴉魘衷詮鄄熳磐餉嫻那榭觶壞□鍾惺裁捶闖G榭鏊薔突嶙齔魷嚶Φ姆從ΑU餳改暌燦幸恍┤渥胺缸鋟葑喲蜆飭駒順檔鬧饕猓順檔某得嘔姑幻牛捅懷的詰木鴉魘稚瀋繃恕?
  就在運鈔車還沒有出門的時候,林辰就接到了潛伏在富匯金融集團內的特工發來的信號,知道運鈔車今天走的是E號路線圖,火力配置和人員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大的改動。
  運鈔車一路很順利,平安的到達了第一家分行,在打門車廂取出貨款的十幾秒時間中,一輛掛著警察廳牌照的警用越野車從動鈔車旁邊駛了過去,開車的是雪原,他戴著墨鏡,斜著身體靠在了後面座位上,順手按下了檔位跟前的傳輸器,一小段錄像傳回了地下情報中心。
  雖然這段錄像只有斷斷的十幾秒鐘,可是經過20倍慢放和35倍局部放大處理之後,依然可以很清晰的看清車廂內的人員和武器情況,就連前後二輛警車和運鈔車之間的距離、視覺上的死角也被一一的計算了出來。
  五分鐘後,在運鈔車即將抵達第二家分行的時候,爬在這家分行門前下水道裡的康六和奇古同時收到了情報中心傳來的一串串數據。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四章 重水炸彈
  第五十四章 重水炸彈
  康六先用一個三角架頂在了下水井蓋的下面,然後伸手取下咬在嘴裡的軍用匕首把支撐著水井蓋的水泥堵台挖寬了幾公分。這個時候即使是汽車輪胎正好碾在這個井蓋上,也不會有人發現這個井蓋現在是虛蓋著的。井裡面蹲著的陳漢看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拿出手錶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早上6點35分,如果不出意外,運鈔車還需要大約10分鐘就可以趕到這裡。
  浪人街銀行分理處的二名保安也都站在了銀行的門口,等待著運秒車的到來。此時的浪人街十分的安靜,路上沒有多少行人。只有一群灰色的鴿子似乎在為黎明的到來而盡情歡呼著,它們盤旋在附近的天空中,其中的一隻還背著一個小巧的鴿哨,「嗡嗡嗡」的哨音確實讓人陶醉。
  6點36分,一輛白色的拉切斯敞棚跑車輕輕的滑到了銀行的門前。看著車上漂亮的白領少婦揮著手在笑,二名保安有點興奮,其中的一個主動走了過去:「嗨,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銀行的門口可不能停車。」
  「噢,謝謝帥哥的提醒,那我應該把車停到哪兒才合適呢?我需要在附近等一個朋友,見時間還早,滿大街也沒幾個人,還正準備要和你們聊聊呢。」
  「你可以把車稍微往前停一下,雖然還是會妨礙我們辦公,不過畢竟不是在我們銀行的門前,所以不歸我們管,嘿嘿.......」這名保安眼見有美女送上門來,聽著這麼悅耳的聲音,已經毫不考慮一會運鈔車隊如果來了,要停在哪裡?
  「謝謝啊。」銀鈴般的聲音落下的時候,這輛敞棚跑車又重新啟動了起來。開車的正是信子姑娘,她由雪原推薦,也參加了這次行動,經過小時候的家庭變故,信子姑娘已經不再愛她的國家了,相反還特別的憎恨這個狗日的帝國。此時,她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距離,錯開銀行門前的下水道,把車停在了離下水道井蓋大約九米遠的地方。
  「今天起的太早了,感覺好像還沒睡醒,真是的,帥哥,你們怎麼也起得這麼早啊?」
  銀行門口的另一名保安眼見開車的美女跟著同事走了過來,迎上去搶先回答道:「我們其實也想睡個懶覺,不過沒有辦法,工作需要嘛。哦,對了,小姐你在那裡工作啊?可以給我們留個電話嗎?我們二個可是很『好客』的.......」
  「好啊。」
  「嗨,木子姑娘。」
  本來見眼前的美女正在掏自己的挎包,要給自己拿名片,卻突然被遠處傳來的呼喊聲叫住了,二名保安的心裡頓時有點不爽,惡狠狠的盯著遠處跑來的中年人。
  「他是我朋友,我得走了,對了,我才想起來,我今天沒有帶名片,要不找支筆我給你們寫個電話吧,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說實話我很喜歡你們這麼壯實的帥哥。」
  「好的,當然可以了,我帶你進去,裡面有筆。」領信子過來的保安用力的挺了挺胸脯,很精神的帶著信子走進了銀行分理處的營業大廳。
  「這筆好像寫不上去字。」
  「是嗎?我看看,昨天才換過的筆......」在這名保安拿起筆的瞬間,一根小小的銀針從後面刺入了他的腰部。
  扶著這名已經暈死過去的保安,信子大聲的喊道骸襖慈四模》搶癜。〔灰?........」
  門外正在和找信子的林辰聊天的保安突然聽到信子的呼救聲後,急忙扭頭跑了進去,他可沒想到自己的同事會這麼猴急,就在剛跑進營業大廳的一剎那,他就「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後,露出了林辰的笑臉:「沒有時間了,快換上衣服,準備行動!」
  6點45分,運鈔車準時來到了浪人街銀行分理處,開路的警車見一輛白色的跑車停在了銀行的前面,無奈之下只好把警車停在了運鈔車的旁邊。憑著之前精確的策劃和推測,這輛運鈔車在離白色跑車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旁邊四輛警車裡鑽出了十一個彪形大漢,都身穿防彈衣、手持衝鋒鎗站在了運鈔車和銀行的四周,把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控制在了離運鈔車五米遠的地方。
  交款工作很順利,浪人街銀行分理處的保安在押車人員的幫助下,從車廂裡取出了四件寫著「浪人分理」字樣的裝款箱。
  康六也在運鈔車停下的時候將頂著井蓋的三角架拿開,把井蓋慢慢的取了下來,然後鑽了出去。爬在運鈔車車廂底下的康六此時能清楚的看到四周警察的鞋和遠處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
  接過井下陳漢遞上來的五個B-05G型微型遙控濃縮炸彈(這種炸彈的威力很大,是用重水造成的炸彈,五個炸彈足夠炸沉二艘航空母艦的,所以一度被聯合國人道主義協會列為禁用品)。康六把其中的一個安在了車廂和車頭的連接處,其他四個安裝在了車廂的二側。剛爬回井下用三角架支起井蓋,康六和陳漢就聽到了運鈔車車隊離開的聲音。
  「雪原他們怎麼樣,準備好了嗎?」顧不得驚世駭俗,在眾目奎奎下爬出井蓋的康六趕緊跑進銀行裡看著正在換衣服的林辰問道。
  「銀行的人馬上就要上班了,我們先離開再說。」林辰扭頭又向陳漢吩咐道:「去把監控錄像帶都拿出來,我們帶走!」
  「這四個大箱子怎麼辦?」信子看著堆在地上的錢箱子問道,這些錢實在是太多了,即使是100個普通的狗日人沒日沒夜的工作,一輩子怕也賺不了這麼多錢.......
  康六不等林辰表態就趕緊說道:「帶走吧,我們一會就用得上了!」
  「我們用?」
  幾分鐘後,信子就明白了康六的用意,一擲千金現在已經成了實實在在的事情,坐在跑車上的信子和康六把箱子裡的一捆捆日元解開封條灑向了四周,浪人街上似乎下起了鈔票雨,到處都漂著面值不等的日元,一陣狂風吹來,更是讓這些沒有靈魂的鈔票在空中紛紛跳起了舞蹈,躲閃著已經瘋狂的人群。路上的行人們現在徹底亂成了一團,無論是跳著的、跑著的還是蹲著的,他們都把手伸向了那一張張令他們著實心動的鈔票,此時的上班遲到、送小孩上學都已經被他們扔在了腦後......
  一輛出租車司機在看到了這一幕後,也顧不得安全了,一個急剎車就把車停在了路的中心,拉開車門向著一張面值5千元的鈔票追了過去.......
  後面的司機要不是反應快,就撞上了這輛突然停下的出租車,停下車以後,他鑽了出來,正準備張開嘴破口大罵時,一張面值1千元的鈔票就被狂風吹得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拿下鈔票驗完真偽以後,這個司機帶著滿臉的笑意也衝向了路過.....
  浪人街的行人們瘋狂了、司機們也瘋狂了,離此不遠的另一條街上,同樣瘋狂的司機們早已沒有了平時的涵養,將正在路邊值勤的交警罵了個狗血噴頭———堵車了,車上拉著的可都是急著要上班的客人......
  無奈的交警只好騎著摩托車去查看堵車的源頭了,可一去很久都沒有回來........
  離浪人街有十分鐘路程的波遠街此時也堵起了車,不過堵車的原因並不是鈔票引起的,而是一起事故。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五章 報復才剛剛開始
  第五十五章 報復才剛剛開始
  一輛越野車在逆向行駛時狠狠的撞在了一輛小轎車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這輛小轎車的前面被撞得塌了進去,車身也被撞到了旁邊的樹上。現場的四周到處都灑落著這二輛汽車的外觀零件,越野車的司機在撞車後很開離開了現場,現場目擊者都表示沒有看清這名司機的模樣。轎車的司機和車內的二個人都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進行救治。交警們為了方便勘查情況,已經全面封鎖了現場。大部分的司機無奈之下只好等著解除封鎖,因為要穿過波遠街到達對面,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們只能走這條路。少部分特權車和公務車則開始繞路通過。
  本來準備經過波遠街到第四分理處送款的運鈔車在請示過總部之後也順著車流繞行到了東京市最繁華的官廳街。狗日帝國的國會議事堂、最高裁判所和外務省、通產省、文部省等內閣所屬政府機關都設在這條路的二側,所有的車輛和行人都需要經過24小時設在這裡的檢查站工作人員嚴格的檢查,才能進入官廳街。即使是警察或者憲隊除了執行特殊任務或攜帶有特殊通行證以外,都不允許佩帶武器進入官廳街。可以說這裡的防守比之木板村要強十倍都不止。當然了由警車開路的運鈔車隊也不例外,車廂裡的狙擊手和警車裡警察們攜帶的槍械都被登車檢查的工作人員們一一登記和槍號和彈藥數量。二條訓練有束的警犬圍著運鈔車鑽了三圈,也沒有聞到它們平時喜歡的TNT或者其他爆炸物的味道。康六安裝的那些炸彈都是用重水製成的,幾乎沒有什麼味道。運鈔車隊很順利的進入了官廳街。
  現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各個政府機關的職員們從地鐵入口鑽了出來,官廳街街道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忙著趕往辦公室的白領,有的勾肩搭臂、有的步伐齷齪、有的甚至還在邊走邊吃著東西。
  運鈔車雖然有警車在前面開道,但依然在人流中穿行的很慢,司機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專心的開著車。沒辦法,萬一撞到了人,那麼漏子就闖大了,誰都知道能在官廳街工作的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專家學者。
  從浪人街出來以後,信子已經沒有日元可以往車外扔了,四個大箱子全都空了。雖然沒錢了,不過信子依然很興奮,還不肯坐在坐位上,站在副駕駛位置一個勁的笑道:「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這種用錢的方法真是太讓人興奮了,明天我們再去弄家銀行......」
  「行了,姑奶奶,一會就要去官廳街了,還有很多正事等著我們辦,你可別再胡思亂想了,不要說我們沒時間了,就是有時間我們也不能再做這種事了。」一旁的康六調侃道。
  信子擰了康六一眼,坐在坐位上看著林辰問道:「林哥,有個事我想問問,你可別介意啊。」
  「嗯,問吧,只要不是太違反原則。」
  「違反原則的事我也不會問的,今天早上出來前你們只是讓我把偷來的車停在下水井的前面,並且解決那二個保安,我以為你們要對運鈔車下手,可是為什麼當時又沒有行動,難道我們四個人這麼大張旗鼓的行動,只是為了把這麼多的日元都扔在浪人街?」
  「當然遠不是這麼簡單,一會你就明白了,今天我們做的這些只是為了順利的讓運鈔車把重水炸彈帶進官廳街,這次行動只是一個鋪墊,也只是為了調動警察廳和憲兵司令部的注意力,等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處理官廳街事故的同時,我們就向供奉著14名二戰甲級戰犯和近2000名乙、丙級戰犯的牌位的靖國鬼社下手,徹底摧毀這個狗日帝國右翼勢力的精神支柱和聚會地。」
  10分鐘後,12月14日早晨7點35分,緩慢行駛著經過官廳街狗日帝國的國會議事堂前的運鈔車,突然發生了爆炸,運鈔車的車廂和車頭在爆炸的一瞬間就變成了各式各樣的碎片噴向了四周,這些碎片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輕輕鬆鬆的奪走了正在運鈔車旁邊行走的數百名狗日精英的生命,巨大的爆炸聲還震碎了國會議事堂大廳裡幾乎所有的玻璃。離爆炸點200多米遠的一輛防彈轎車內,一位特工人員顧不得擦去耳朵裡被震出的鮮血,端起一把衝鋒鎗用腳踹開已經被氣流壓變型的車門鑽了出來,警惕的判斷著周圍的情況,在他認為,這一定是遭受了恐怖份子的襲擊。
  鑽出轎車的特工被眼前的慘景驚呆了,現場濃煙滾滾,能見度只有不到10米,附近到處都是鬼哭豬嗥的淒慘叫聲,眼前隨處可見的就是一截截被炸斷的肢體,這裡簡直變成了屠殺場。這名特工踩著地上沾滿鮮血的公文包和文件夾,在準備給總部打電話時才發現上衣兜裡的手機已經在鑽出轎車時被擠壓成了碎片......
  數不清的便衣警察們和憲兵們在這個時候擁向了現場,可是爆炸點附近100米內基本上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看著滿地的斷肢,看著地上深達五米的大坑裡的死屍,一些心理素質不過硬的警察們紛紛扭過頭去吐了起來......
  現場數不清的求救聲、呼喊聲、哀嚎聲、咒罵聲此時已經匯成了一片,死亡交響曲終於在東京市官廳街的街頭奏響了!當然了,奏響的死亡交響曲才僅僅預示著血腥報復的開始......
  爆炸案發生後僅僅三分鐘,趕來的救護人員就已經開始進入現場實施求援工作了,很多成天和屍體找交道女醫生們在進入現場不久後就又被一些男同事用擔架抬了出來,沒辦法,現場情況慘不忍堵,這些女醫生們都被嚇得暈了過去。無奈之下,狗日政府派出了大批的自慰隊士兵進入官廳街實施救援......
  一位爆炸發生時正站在文部省辦公大廳門口的婦女告訴前來採訪的記者說,在運鈔車爆炸發生時,她看到運鈔車附近的很多行人和車輛就像罐頭裡蹦出的沙丁魚一樣被炸得飛滿了天空。」 
  東京電視台的導演愛美二愣子當時也在爆炸現場,他心有餘悸的說,爆炸引起了連環的爆炸,離運鈔車足足有300米外的地方,才有好多倖存下來的人,渾身血淋淋的逃向了四周,很快就擠滿了官廳街的檢查口,為了盡快逃出官廳街,好多被嚇傻的狗日人徹底失去了理智,有的甚至向他的領導和長者舞起了拳頭。
  33歲的木子小姐當時正坐在停在檢查口的一輛公務用車上,她事後回憶:「一切都那麼突然,感覺就像平地一聲巨響。聲音震耳欲聾,所有的車窗都被震碎了。車上甚至鑽進了很多的濃煙,我們幾乎不能呼吸,也看不到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爆炸發生後,整個狗日帝國都為之震驚了,人們都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這次爆炸也在第一時間引起了全世界的震驚,這可是狗日帝國歷史上遭遇的又一次極為嚴重的災難,然而除了這次爆炸的策劃者們,誰也不會明白,這才是剛剛拉開了血腹報復的帷幕。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六章 蠢一郎發威
  第五十六章 蠢一郎發威
  爆炸發生時,狗日帝國的首相蠢一郎正坐在官廳街文書省(離爆炸點相距二里)的會議室裡準備招開內閣晨會,商量給狗日天皇的愛女森花公主完婚,森花公主今年已經32歲了,容貌十分清秀,從18歲開始到現在她一共談了1269次戀愛,還是沒有人表示要娶她,她的每一次戀愛最長的只持續了一個星期,最短的則僅僅維持了二個小時。和森花公主談過戀愛的1269人事後都統一閉口不提和她的戀愛內幕,使得狗日百姓們一直在暗中猜測種種的可能性,其中大約有70%人都認為森花公主的性格怪異實在難以相處,所以才沒人敢要!
  首相蠢一郎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其中的內情,森花公主不僅是性格怪異,而且特別鍾情於SM,折磨人的方法層出不窮,一些也喜好SM的男人在和她交往不了幾次之後,就因為受不了變態的虐待而悄然失蹤了。如今突然聽說森花公主要完婚了,雖然娶森花公主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但是畢竟有人要總比沒人娶要好聽的多了,如果再沒有人娶森花公主,那麼狗日皇室的尊嚴怕是要丟盡了。
  受天皇的委託,蠢一郎準備在即將招開的內閣晨會上,商量如何風風光光的給森花公主辦婚事,見議員們都到齊了,蠢一郎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摸了摸嘴上的八字鬍,正準備說話時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巨大爆炸聲,內閣會議室特別定做16mm防彈玻璃被震的裂開了花紋,會議桌上的一隻茶杯也被震的扣在了一名議員的腦袋上,滾燙的茶水澆的這名議員尖聲大叫起來。
  蠢一郎在聽到爆炸聲時早已經鑽到了會議桌底下,不過他很快就明白在這間特製的會議室還是特別安全的,又趕緊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拉下臉衝著疼出聲的議員罵道:「瞧你那點遜膽,狗日帝國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被罵的議員感覺有點不服,心裡想到:你他媽的比我還反應快,我只是爬在了椅子上,你可到好,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不過想歸想,這名議員還是很聰明的,這種話當然不敢說出口了,畢竟首相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
  見只是傳來了幾聲巨大的爆炸聲,蠢一郎心裡放心了不少,在他想來應該不會太嚴重,他衝著坐在門口的會議記錄員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去接通小谷三郎的電話,我要瞭解詳細的情況。」
  警察廳廳長小谷三郎在第一時間得到了爆炸發生的消息之後,就趕緊坐車向官廳街趕去,此時的他腦子裡一團糟,甚至忘記了他自己是怎樣鑽到轎車裡來的,他明白不要說這麼大的爆炸案了,就是在官廳街發生了普通的槍擊案也足夠他自己吃不了兜著走了。內閣會議記錄員撥通他的電話時,小谷三郎使勁用手拍了拍他自己的腦門,盡量清醒的回答著首相的問話:「首相先生,我馬上就到官廳街了,是,十分鐘內我一定到文書省會議室向您匯報詳細情況。」
  見官廳街正面唯一的入口——安全檢查站附近擠滿了需要出入的市民時,小谷三郎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匆忙跳下車也向人群中擠了過去,他的保鏢還邊擠邊喊著:「警察廳小谷廳長要進去,請大家給讓個道!」
  這一喊不僅沒起到他預像中的效果,相反現場的很多人在知道這幾個保鏢們拚命護著的矮胖子是警察廳廳長以後,都訊速圍了上去,把滿肚子的怒火發洩在了小谷和他保鏢們的身上,有一位還邊打邊罵道:「都怪你們這些沒用的垃圾,我老婆被炸死了.......」情緒激動的市民們圍成一圈,你一拳他一腳,你用踢我用踹,只一眨眼的工夫,小谷就已經被打的暈了過去。照他現在的傷勢來看,不要說十分鐘內去見首相了,就是十個小時他也醒不過來了。
  雖然沒有等到小谷,不過首相蠢一郎還是瞭解到了爆炸案現場的大致情況,此時的他就像一隻被激怒的蟲子一樣,衝著剛剛趕到的警備司令部部長黃泥一堆和一群內閣大臣們吼道:「我們帝國防守最嚴的官廳街竟然發生了爆炸案,先不要考慮這起爆炸案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人才損失,光是這起爆炸案的政治影響和社會影響就夠我們受的!其他國家會怎麼評價我們的安全能力?我們的百姓在看到帝國防守最嚴的官廳街都遭受到了恐怖份子襲擊,他們又會怎麼想?會不會引起更大的恐慌?黃泥一堆,你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封鎖東京所有的出入口,在抓到恐怖份子以前不准任何人離開東京市。」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七章 混亂
  第五十七章 混亂
  為了安撫民心,十分鐘後,首相蠢一郎坐在會議室裡,面對著數十台轉播設備發表了電視講話:
  「官廳街在今天早上遭到了恐怖份子的攻擊,在此我要向狗日帝國的人民保證,帝國政府的所有的資源都已經被調動起來了,他們正在努力的挽救著遇難者的生命和幫助那些在爆炸中受到傷害的市民。我已經同我的內閣、國防部長、警備司令部部長會談過了,我們已經採取了各種緊急預案,來保障我們狗日人民的安全。我們國內所有的自慰隊目前都出於高度戒備狀態,我們將利用這些安全措施來完成我們政府的職能,同時我們也會竭盡所能來保護狗日帝國和狗日人民。請所有的狗日人民與我一道,向那些奮不顧身搶救我們的同胞的勇士們表示感謝,向那些遇難者及其家屬表示沉重的哀悼。我們的國家正在接受著嚴峻的考驗,不能有任何失誤,當然了,我可以保證,再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失誤。我們一定要讓全世界的人民知道,我們能夠經受得起這次考驗.......」
  今天注定是狗日帝國的惡運日,首相蠢一郎的電視講話還沒有結束,又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了,現場直播的電視講話也突然中斷了,無數的狗日市民們被電視裡剛才傳來的巨大爆炸聲驚呆了。
  這一次爆炸是雪原和賀紅年的傑作,他們在凌晨時分成功的潛入到座落在東京市郊區狗日帝國最大的川崎發電廠和生鮮垃圾的發電廠(利用飲食店的殘羹剩飯發電)安裝了重水炸彈並在同一時間引爆了這些炸彈,成功的將這二家大發電廠內300多組10億伏供電機組全部炸毀,造成了東京市大面積停電的情況。這一次爆炸就像給剛剛還在電視講話裡說:「保證不會再有任何失誤」的首相蠢一郎臉上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
  一分鐘後,得知郊區的二大電廠也發生了爆炸,蠢一郎現在不僅僅只是感到頭疼了,如果有人細看就會發現,他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蠢一郎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用二隻手一個勁的揉著他的眉頭。電廠爆炸就像在他的心口的傷處又灑上了一把鹽,在場的內閣大臣們都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防守最嚴的官廳街在發生了爆炸之後,二大主要發電廠還被人炸毀了大部分的機組,造成的損失先不要說有多大,光是修復這二大電廠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如果從別的發電廠拉線接到東京,那麼橫濱、大板也會陷入缺電網絡裡,整個狗日帝國10%的工廠都要面臨停產,經濟損失已經不可估量了。如果說官廳街爆炸損失的是大量的帝國人才,那麼二大電廠被炸幾乎將狗日的經濟徹底的逼入了低谷。
  一位內閣議員走到閉著眼坐在椅子上的蠢一郎身旁輕聲問道:「首相先生,這裡的備用電機都已經啟動了,您看是否還要繼續發表電視講話。」
  正愁找不到出氣筒的蠢一郎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這名議員的鼻子罵道:「你他媽長的豬腦子嗎?二大電廠被炸了,全市停電了,我們這裡還可以繼續,可是你也不想想市民們在沒有電的情況下還能看到我的電視講話嗎?!」
  .......
  浪人街一幢貿易大廈十一樓的西餐廳裡,康六合上手機向正在吃早點的林辰他們訕笑道:「看來東京市要在黑暗中過上很長一段時間了,真不敢想像今天晚上沒有電,我們幾個要怎麼過......」
  ......
  連續二次大爆炸發生以後,雖然首相蠢一郎發表了半截子電視講話,保證帝國各種資源已經充分被利用了起來,但是大批的外國遊客和商人們還是感覺到了潛在的危險,東京市各大酒店的退房率在一小時內就達到了60%。上午九點,東京市國際機場幾乎所有航線的機票都被哄搶一空,然而買到機票的這些人卻被通知暫時不能離開東京,二美、英法等國的遊客們憤怒了,眼見登機無望就帶著行李擁向了各自國家設在東京的大使館,要求大使館出面安排他們返回國內。
  整個東京市亂成了一團,知道發電廠被炸的市民們大都請假離開各自的單位返回了家中,順路還開始搶購各種不需要冷藏的食品和飲料,一時間東京市的各種物價瘋狂上漲,而發電機使用的柴油、汔油的價格漲幅更是高達500%,既便是這樣,各種物質依然是供不應求。狗日政府不得不出面干預石油類物質,限制私人購買。一些總部設在東京的大公司們紛紛打電話要大板、橫濱的分公司調集大量物質運到東京來,準備發發國難財,可是直到這些貨物被運到東京郊外時,他們才知道整個東京市已經被徹底的封鎖了,不能進也不能出。
  大部分的東京市民在返回家中以後都不敢在屋子裡待的時間太長,也不敢站在一些建築物和汽車的旁邊,操場、花園裡到處都擠滿了人,如果真的是恐怖份子要搞突然襲擊的話,根本不用瞄準,隨便一槍都可以打到一個人。一些狗日的特權人士外套裡還穿上了薄薄的防彈衣。沒辦法,連續發生的二次大爆炸已經讓大部分的市民對他們國家的反恐能力喪失了信心,感到了恐慌的市民們都在擔心自己所處的位置會發生第三次大爆炸,猖狂一時的狗日人第一次發生死亡離他們竟然這麼近......
  各個國家的外交大臣們在安撫好各自的百姓之後都趕到了首相府強烈要求首相蠢一郎解除東京封鎖,必須盡快讓各國的商人和遊客們返回國內,否則造成的一切後果要由狗日帝國全部承擔。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也都紛紛發表聲明,在譴責恐怖份子的同時一致要求狗日帝國首相蠢一郎能夠保持冷靜,不要因為封鎖東京而引起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八章 靖國鬼社(上)
  第五十八章 密謀鬼社(上)
  此時的蠢一郎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封鎖東京帶來的各種後果,可是如果不抓住這些恐怖份子,內閣政府在失去影響力和號召力的同時,自己的職位怕是也坐到頭了。在連續接到74個國家的正式聲明之後,蠢一郎被迫向外界表態:只會封鎖東京10個小時,這段時間內所有留在狗日的外國商人和遊客們的吃住開銷都會由狗日政府來承擔。
  除了二美、英法依然態度強硬的要求盡快遣返各自的國民以外,大部分的國家還是十分友善的,都清楚蠢一郎現在已經陷入了困境中,也都不願意做出棒打落水狗的事情來,只是通知設在東京的大使館在這10個小時內一定要盡力保證各國國民的人身安全。
  還在處理友國事件的蠢一郎很快又得到了一條更令他更加頭疼的消息:因為買不到一些急需的物品並且走不出東京市,很多市民都擁上了街頭在怒罵政府無能的同時強烈要求解除東京市封鎖,讓他們外出避難。很多情緒激動的市民還和警察、憲兵們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就在蠢一郎和內閣成員們正在為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發愁時,狗日帝國的證監會主席也皺起了眉頭:恐怖襲擊事件震動整個狗日的市場,日經指數從早上八點開始,連續下跌962.08點,重挫4.84%,現在14805點,照這樣下去,到今天收盤時會跌破7000點。而近來走勢強勁的加斯達克等新興市場的股價指數也紛紛開始下挫。從個股和板塊來看,網絡科技股紛紛大幅跳水,軟金公司二個小時不到就暴跌12%,雅貓日本公司更是下挫18.6%。迫於壓力,證監會啟動了緊急預案進行干預,但效果並不明顯,對於狗日股市來說,今天是個不折不扣「黑色星期二」。
  事後據狗日帝國官方數據顯示,12月14日的這二次大爆炸共造成2600多人死亡,重傷6000多人,其中因搶救無效變成植物人的就有700多人。造成的經濟損失初步估計已達到8900多億美元,這還不算將來修復發電廠所需要花費和因為了沒電導致很多工廠停產的直接經濟損失。
  一度被列為世界經濟強國的狗日帝國從這一天開始,整體經濟開始一蹶不振、陷入了低潮,當然了這是後話,暫切略過。
  .......
  離官廳街五里之遙的狗日帝國警備司令部對外事務部發展科科長的辦公室裡,幾個製造這二起爆炸案的「恐怖份子」們正坐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的行動。
  林辰在聽賀紅年和雪原述說完發電廠行動的始末之後,就向躺在老闆椅上的康六問道:「我們的第一步行動已經完成了,幾乎所有的警察和憲兵都去清查嫌疑犯了,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不是也該開始了?」
  論年齡、論職位這裡數林辰最大,不過林辰還是需要向昨天晚上選出來的行動小組組長康六請示一下,當然了這種請示林辰也是心甘情願的。
  康六點了點頭,看著雪原問道:「雪原是本地人,能不能詳細說一下靖國鬼社的情況,我們也好制定出詳細的行動方案。」
  早有準備的雪原當即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份材料念道:「『靖國鬼社』是狗日帝國為了祭祀在歷次戰爭中戰死的人修建的,裡面供奉有戰犯和其他的戰死者,修建於狗日帝國明治時期,狗日帝國的政客們頻頻參拜的靖國鬼社裡供奉著中條機英等14名二戰甲級戰犯和約2000名乙、丙級戰犯的牌位。靖國鬼社已因此成為了日本右翼勢力的精神支柱和聚會地。
  靖國鬼社修建之初與其他神社在性質上沒有什麼不同,但隨著狗日帝國不斷對外侵略擴張,特別是20世紀30年代法西斯勢力的急劇膨脹和大規模的對外侵略戰爭,靖國鬼社被一小撮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用來作為愚弄和籠絡國民感情的工具,靖國鬼社逐漸取得了國家神社的顯赫地位,變成由國家護持(管理)的、『超宗教』的祭祀活動的場所。
  靖國鬼社既是國家宗教設施,也是軍事設施,它從一開始就與軍隊和軍國主義有著密不可分的特殊關係,並一直由狗日帝國的陸軍省和海軍省負責管轄(其他神社均由內務省管轄)。這裡的防守也由這二個軍部全面按管,我們下手的難度非常大,當然了如果容易得手,靖國鬼社早就被憤怒的韓國人給炸了。
  靖國鬼社佔地近10萬平方米,成長條形。這個鬼社有圍牆與外界相隔,中間被一條小路阻斷為前後兩部分。院前南端入口處聳立著一座青銅製的高25米、長34米的大牌坊(欲稱「鳥居」),走不遠便是近代狗日帝國陸軍創始人之一板村花次郎的雕像,後院有參拜殿等主要建築。前後院之間的路旁有一對30年代建的展示狗日帝國軍人「武功偉業」的石塔,上有表現「皇運進展」、「鏖戰奮進」的浮雕,16面浮雕中有10面與侵華戰爭有關,又是「奉天入城」、又是「佔領南京」,令我們華夏人不堪入目。在院內的東側還有個陳列館,稱「歷舊館」,以前主要陳列從各國掠奪來的戰利品,炫耀狗日帝國「皇軍」的「赫赫戰功」。如今展出的多為戰死者的遺物,其中有前狗日帝國聯合艦隊司令山本六十五的軍禮服和「鬼風突擊隊」隊員的遺書等。「歷舊館」門口的空地上擺放著火炮和魚雷等,此外,還有悼念在戰爭中殉職的戰馬、軍犬和軍鴿的撫靈碑。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五十九章 靖國鬼社(下)
  第五十九章 靖國鬼社(下)
  靖國鬼社中有一座被稱為奉安殿的大殿。它建於昭和47年,供奉有明治維新以來250萬軍人的靈位,包括狗日帝國歷次對外侵略戰爭中死亡的軍人的靈位。其中,有戊辰戰爭中陣亡的將士,有為創建新政權而死於「佐賀之亂」、「西南戰爭」等狗日國內動亂的人士,但更多的是在甲午戰爭、日俄戰爭、侵華戰爭、太平洋戰爭等侵略戰爭中陣亡的軍人。據統計,靖國歸社裡供奉的靈位中有80%以上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喪生的。靖國鬼社供奉有狗日曆史上很多的著名人物的靈位,同時也供奉了一些不僅在日本歷史上、而且在人類歷史上也可算作惡貫滿盈、臭名昭著的人物。
  20年前,靖國鬼社在舉行例行「秋祭」時,正式把14名甲級戰犯的靈位放進了靖國神社。這14名甲級戰犯分別是:侵蘇戰爭、侵華戰爭和太平洋戰爭的主要決策者之一中條機英;竊取同盟國各國軍事和經濟情報的間諜頭目、策劃偽滿洲國的首要分子土原卑鄙;華夏南京大屠殺首惡罪犯松井賤種;太平洋戰爭的主要策劃者之一板村下流;以及廣田挨刀、飯桶大四郎、武籐小人等。另外,還有被押期間因病死去的甲級戰犯松岡垃圾、永野個跑;有被判處無期徒刑的白鳥混蛋、狗屎騏一郎、小磯糞坑郎、梅津淋病郎;還有被判處有期徒刑20年的向華跪罪郎。他們均犯有破壞和平罪、違反戰爭法規慣例及違反人道罪,都是雙手沾滿了亞洲人民鮮血的劊子手。這些人以及原先就祭祀在靖國鬼社內的乙級、丙級戰犯,合計約1000多人。
  靖國鬼社外圍的防守有四層,分別由警察廳、憲兵司令部、自慰隊軍部和特種部隊分別安排人員巡邏,我們憑著證件可以進入第二道哨卡內,但要突破自慰隊軍部的防線怕是有點困難了,第二道哨卡和第三道哨卡中間的樹林中都安裝有熱成像檢測儀,如果沒有特殊通行證的話,除非你沒有體溫,否則就是鑽進地道也很難接近第三道哨卡。」
  「這種特殊通行證能弄到嗎?」中間插話問的是賀紅年這個急性子。
  雪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從第三道哨卡開始,所有的巡邏人員基本上都是固定的,二年一換,他們的容貌和身高體型都已經被輸入了熱成像儀的程控電腦裡。特殊通行證也直接由首相蠢一郎親自簽發,我們也沒有辦法得到。第四道哨卡由特種部隊組成,他們都擅長狗日帝國的忍術,躲藏的地方讓人不敢想像。稻穀社的總部就設在鬼社的前院,稻穀社裡有一個秘密部門叫影子部,這個部門除了社長以外沒有人知道它的使命和真正的實力。」
  「是啊,要不是一年前發生的事,我們還不知道稻穀社有這樣一個組織。」說話的是林辰,他接過雪原的話說道:「一年前,世界殺手榜上排名第五的殺手默特裡基和排名第六的松林平潛入狗日,在官廳街聯手刺殺了稻穀社的前任社長道野痰盂,本來他們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暗殺成功後他們很輕易的離開了官廳街,可是二個小時之後,就有人在東京市郊區的一個垃圾區發現了他們二個的屍體,他們的衣服上都寫著『稻穀依舊、影子相助』這八個字。默特裡基和松林平可都是搏擊和暗殺的高手,身手極其靈敏、反應特別訊速,這幾年他們殺人的成功率都高達90%以上,就連德國首相哈本度基、荷蘭國防部長亞蒙雷達都被他們暗殺了,可是這一次,他們卻把命丟在了狗日帝國。這個影子分部也從此浮出了水面,被各國諜報組織列為A級目標高度關注起來。我和雪原用盡了各種辦法,也只打聽到這個影子分部由相撲高手和忍者高手組成,至於人數、裝備都一無所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影子分部也藏在靖國鬼社裡面。所以說這次行動的難度和危險性都很大,先不說怎麼通過四道防線進入鬼社裡面,就是進去以後也有可能在行動中遇到這些影子分部的人,我看康六、奇古、陳漢還有我,我們四個人組成突擊小組進去,雪原你和紅年還有信子三個人就留在外面接應。一但得知我們行動失敗,你們要快速撤走。同時為了以防萬一,突擊小組的人腰上都要綁上高濃縮炸藥,如果任務失敗就引爆炸藥,絕對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證據讓他們懷疑到我們華夏的頭上,畢竟這是我們的個人行為,和祖國無關。」
  見信子和賀紅年的臉上留出了凝重的神色,林辰衝著雪原說道:「你帶著信子和紅年按照這次行動的目的去找一些特殊裝備和器材,我們突擊小組留在這裡商量一下行動的詳細方案。」
  此時的信子早已經眼圈紅了,她明白這個突擊小組怕是有去無回了,為了讓自己在康六面前顯得堅強些,她強忍住淚水跟在雪原的後面走了出去。
  林辰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取出幾本信紙和幾支筆輕輕的放在了辦公桌上,分別推到了康六他們三個人的面前,低聲說道:「大家都寫封『家信』吧。」
  靜、很靜,辦公室裡偶爾傳來的寫字聲掩示不住現場安靜肅穆的氣氛,門外走廊裡時不時傳來的陣陣腳步聲也使得這四個人的心頭一緊一緊的。他們都清楚此行頗有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意思,所以都把自己最想說的話寫在了紙上。能用自己的生命換到靖國鬼社的滅亡,這是他們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猶豫和後悔的事情。
  四個人都在家信的最後都寫道「無論做什麼事,我都無愧於我的祖國,因此我可以理直氣壯的說道:我絕不後悔!」
  絕不後悔,僅僅只有四個字。可是大家知道嗎?這四個字雖然是任何人都可以輕易說出來的詞,可是在現在這種「只因豺狼尤猖獗,擊起駭浪覬河山。憤青豈容胡虜吠,用我生命換妖滅」的時刻,又有幾個人能做出這樣無怨無悔的選擇來?
  時間已近正午,收起這些家信,林辰把他們放進了床底下的保險櫃,如果他們回不來了,這些信就會被送回國內轉交給信封上的收信人。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聽到陳漢的問話,林辰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硬闖是肯定不行的,沒有上千特種兵怕是攻不進靖國鬼社裡面,當然悄悄潛入更是行不通的,鬼社附近一天難得見到一二個陌生人,我們也很難突破第三道和第四道防線。要想進入鬼社裡面,不能硬攻就只能是想辦法智取了。」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章 山本家的晚會
  第六十章 山本家的晚會
  「林哥,聽你這麼說,莫非你有什麼好的主意了吧!」奇古興奮的問道。
  「是的,我想到一個辦法,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二天後的12月16日,是已經死去60年的山本六十五的生日,按照右翼勢力的習慣,他的直系子孫都可以進入靖國鬼社裡去祭奠。我們只要能和山本家搭上關係,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到靖國鬼社裡面。當然了,這種關係一定要很親近才能行得通。」
  康六看到林辰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個勁的在瞄自己,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心情不爽的問道:「別再吞吞吐吐的了,你直說怎麼樣才能和山本家搭上關係?」
  幾分鐘後,在聽完林辰的計劃後,康六一口回絕了這個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先不說他們會不會查到我的真實身份,就算我.......可是......所以這件事我不幹。」
  一分鐘後,在聽完康六的反駁之後,陳漢站起來訕笑道:「我看這個計劃行,林處長也不會做沒把所把握的事,如果你實在不同意,那我們也不能勉強你,明天我們就扛著40火箭筒去硬闖吧,反正我們的命好像你也不在乎。」
  康六無語,等一會雪原帶著林辰說的「按照這次行動目的找來的些『特殊裝備』」回到這時時,他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而自己早已經被算計了進去.......
  富士金融集團的董事長山本大野今天也夠倒霉的了,不僅損失了近億日元的現金和黃金,還被當成了首相蠢一郎的出氣筒。蠢一郎幾乎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了他的身上,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噁心罵什麼,就連當時在場的一些內閣大臣們也實在聽不下去躲了出去,可山本大野只能硬著頭皮受著,他知道在這種時候還是不解釋為妙,所以厚起臉皮站在蠢一郎面前低著腦袋聽著,蠢一郎罵一句,他就「嗨」一聲,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口乾舌燥的蠢一郎才揮著手把他趕了出來。
  從會議室出來,山本大野連臉上的汗也顧不得擦,就鑽進他的專車趕回了集團總部,招集集團高層領導查起運鈔車遠程監控錄像了,可運鈔車的車底下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忙了一上午也沒有頭緒的山本大野索性把這件事交給了幾個副總,而他則匆匆趕回他在郊區的別墅,今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因為今天是他和他老婆杏子結婚30週年的日子,家裡要舉行Paty慶祝。沒辦法,雖然東京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可是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把請柬都送了出去。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雖然名義上是富士金融集團的董事長,可手裡並沒有多少集團的股份,集團53%的股份還掌握在他岳父武道的手裡。這幾年,已經退位的武道在富士金融集團的很多事情上還是很喜歡插上一手、管上一管,集團的董事會也對這位老董事長言聽即從,所以武道實際上還沒有掌握集團真正的權力,說白了,他現在是有名無實。
  武道今年已經61歲了,他一生沒有兒子,只有杏子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之所以不把股份都轉讓給山本大野就是怕他在翅膀硬了的時候把杏子甩了。
  山本不傻,當然明白這其中的原委,所以這些年他基本上很少出去應酬,即使有磨不開面子的時候,他也會早早的返回家中,按摩、泡腳、找小姐這些事他從來都不幹,晚上也從來沒有在外面過過夜。他的努力沒有白費,武道在他在接任董事長職位時給了他富士金融集團6%的股份,6%的股份雖然足有近億元,但是並不能讓一心想幹幾件大事的山本大野滿足。早在上個月,他就決定要趁和杏子結婚三十週年的紀念日,隆隆重重的舉辦一場大型的慶祝晚會,在他岳父武道最開心的時候,開口索要富士金融集團董事長應該有的真正權力。
  雖然東京市的二大電廠被炸了,不過停電這種事還輪不到山本他們這些豪門望族。山本的別墅裡有自己的風力發電系統,再加上十幾台超大功率的發電機,慶祝晚會籌備的一切順利。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雖然從早晨發電廠爆炸以後再沒有聽到新的爆炸聲,但是大部分的市民們還是不願意太早的回家,在他們認為:天知道那些可惡的恐怖份子們會不會趁著天黑繼續搞恐怖襲擊。
  山本在他的別墅裡有一座專門用來開晚會的禮堂,這座禮堂的牆壁幾乎都被鋼化玻璃所代替,就連地板也是16CM的玻璃板製成的。禮堂裡的裝修雖然簡單但還是可以輕易的嗅到歐洲一些國家的味道,桌子上的飲料和食品竟然也都帶著濃郁的南非風情,這一切都充分展示著山本大野與眾不同的生活情調。
  禮堂門口的假山前,噴泉池裡的水柱伴隨著輕鬆的音樂開始有節奏的舞動了起來,時而鯤鵬展翅,時而彩虹架橋, 漸漸地,一條條晶瑩透亮的水柱直衝雲霄,在柱頂盛開起朵朵潔白的「蓮花」,然後又緩緩的降下直到消失。隨著音樂的跌踵起伏,那一條條「水柱」也時起時伏、時高時矮,既像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山丘;又像一條條衝上雲霄的白龍......
  「靜子,你知道嗎?這些賤起的小水珠落在臉上的感覺輕輕的,涼涼的,真的很舒服。」水池邊上,一位穿著和服的美麗姑娘向站在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孩說著她現在的感受。
  靜子是山本家的一名普通女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安雅小姐,她有點歉然的說道:「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太笨了,站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也沒有體會到您的這種感受。小姐,這裡的客人越來越多了,晚會還要等半個小時才能開始,我們還是先回房間裡去吧。」
  安雅是山本大野的的小女兒,今年20歲了,受她母親的影響,性格十分內向,平時只是喜歡待在家裡看書,很少走出這棟別墅。此時的她知道靜子是怕自己在外面呆的太久著了涼,所以點了點頭,很順從的走回了她的房間。
  12月的天黑的比較早,還不到晚上七點,天就完全黑了下來。抱著各種目的,一群群的賓客拿著帶有防偽標誌的請柬慢慢的湧進了山本大野的別墅山莊。
  為了防止恐怖份子破壞他的「好事」,山本特意請來了稻穀社的「灰木」僱傭軍,這些各國退役的特種兵們憑著他們臉上重重的油彩和魁梧的身材,使得每一位來參加晚會賓客都放心了不少。
  整個別墅區裡燈火通明,這裡的客人似乎都忘記了今天早上爆炸案,到處都是歡聲笑語。二百多名「灰木」僱傭軍,有的藏在樹叢中,有的蹲在屋簷下,有的站在大門口,都在一絲不苟的觀察著每一位進入別墅區的客人。
  這麼盛大的晚會當然不會缺了我們的主角了。璀璨的燈光中,一身低胸裝的信子挽著康六的胳膊出現在了別墅區的大門口,遞上請柬以後,很快就有侍者招呼著他們向禮堂走去。
  山本大野和他的妻子杏子此時正站在禮堂的門口熱情的招呼著每一位到來的賓客,他們有的是商界名流、有的是政界要人,基本上都是在東京市能排的上名的大人物。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一章 美男計(上)
  第六十一章 美男計(上)
  山本夫人穿著一件酒紅色的低胸V字晚裝,戴著泰坦尼克上的那種鑽石項鏈,站在山本大野的身旁,仰著她那幸福的頭向每一位來賓點頭致意。
  接過雪原精心準備的孔雀翎裝飾品,大野顯得非常高興,這種南非特有的裝飾品正是他最喜愛的東西,他指著雪原向山本夫人介紹道:「這位雪原君是雪谷先生的弟弟,他本人還是憲兵司令部的外事科長。」
  聽說來人是自己父親武道最得意的門生、現任集團總經理雪谷的弟弟,山本夫人當即微笑著彎下了腰:「久仰雪原先生的大名,非常歡迎您的光臨!」
  雪原也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毫不吝嗇的把一大堆讚美祝福的話送了出去。談話中他看到了遠處緩緩走過來的一對賓客,不由的大吃一驚,看著大野低聲讚道:「山本先生真的是很有本事,我們外事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已經來到了我們東京市,沒想到山本先生的請柬竟然早已經發到了他的手裡,看來我這個外事科長可真的是很不稱職。」
  山本大野老奸巨滑,雖然他並不認識走過來的這對賓客,不過既然能被雪原稱為大名鼎鼎的人物,想必來頭也不小,看來應該是自己的岳父武道請來的貴賓了。當即向雪原笑了笑,就挽著杏子的手迎了上去。
  「您應該是山本先生吧?富士金融集團這幾年在您的帶領下可是越來越有魄力了,聽說你們正打算收購IFC集團,這可是一步好旗啊,現在的網絡工程可被人們稱為『軟黃金』,潛力十分巨大啊。」
  山本大野迎上來還沒等開口,就被對方這劈頭蓋臉的一番話驚呆了。收購IFC集團的事只是他岳父武道最近擬定的一個寵大計劃,同時為了不引起二美IFC集團的警覺,這個計劃目前只有集團的幾個高層知道,大筆的資金也是打著正常調配的旗號在暗地裡集中。如今這麼隱密的事被對方直言道出,山本大野更加肯定了:來人一定和岳父武道有著很深的交情,否則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的收購計劃。他向面前的這對年輕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口氣十分尊敬的說道:「非常歡迎您的到來,您的光臨將使今天的晚會更加有意義.......」
  ......
  晚會如期舉行了,玻璃禮堂的四周點起了熊熊的篝火,從南非請來的廚師們把一塊塊兔肉和鴕鳥肉切成四方塊狀,肉內放入杏果和豆蔻、丁香等各種香料,置於烤肉架上慢慢的烤著,香味很快飄散了出去。
  禮堂裡面,漂亮、文靜的安雅似乎成了這種晚會的主角,她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位位年青的公子哥在父母的示意下站起來,像蒼蠅般圍在了她的左右,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成為富士金融集團的下一位掌舵人。
  被大野尊崇為尊貴客人的正是康六,此時的他被安置在了晚會的正面貴賓席上。看著眼前瀰漫著的一切,康六覺得很不習慣這種太過於「正式」場合。他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正如雪原說的那樣:狗日帝國的晚會其實說白了就是讓刻守婦道的女人變得放蕩不羈,讓不甘寂寞的男人有機可趁。
  他拿起一杯馬丁尼,淺淺的品了一口,很紳士的又把酒杯放在了桌上。平時伸胳膊伸腿的,現在一舉一動都要學得很紳士,康六覺得無聊極了,抬起手看了看手錶,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有幾個妖艷的女人竟然主動走了過來,邀請康六跳舞,但都被他「禮貌」的拒絕了,他對那些女人絲毫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和她們跳舞還不如坐在這裡看著自己今天的目標安雅在眾多的蒼蠅之間周旋!說實話,康六也認為這位安雅小姐真的很美,雖然身材比不上郝潔,臉蛋比不上信子,不過她身上的那種渾然天成、毫不做作的氣質,還是讓康六覺得耳目一新、好感倍生。
  第三支舞曲響起的時候,安雅感到累了,很友善的拒絕了旁邊另幾隻蒼蠅的請求,向她的母親走去。在安雅即將走到貴賓席的時候,陪一位貴婦跳舞的雪原不失時機的旋轉到了康六的前面,手指向外一彈,一粒如黃豆大小的東西就飛向了安雅腿上的麻穴。
  一切和計劃好的一樣,一聲驚呼之後,即將摔倒的安雅小姐在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的時候,一雙厚實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她能感覺到接住自己的這個男人有著墩實強壯身體,安雅緊張的不敢睜開雙眼,心如鹿撞,竟然忘了站起來,依然傻傻的躺在了這個讓她感到很安全的臂彎裡。
  康六也能感覺到四周那些蒼蠅們射過來的殺人目光,他坦然的聳了聳肩,把安雅輕輕的放在了他的坐位上,很紳士的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塊手帕遞了過去,微笑著說道:「我叫亞歷山大*玻特,很高興能認識你,安雅小姐。」
  「謝謝。」接過遞過來的手帕,安雅聞到了她最喜愛的禪香味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也喜歡這種怪怪地味道,他的胳膊好有力......
  「雅子,你沒事吧?」
  「雅子!」直到安雅的母親呼喚了第二聲,她才從暇想中醒悟了過來,顧不得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就趕緊站起來迎著她母親關切的目光說道:「媽媽,我沒事。」等她說完話以後才發現,面前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眼睛裡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山本夫人當然看出了自己女兒的反常,對於那位自稱是亞歷山大*玻特的年青人,她還是很有好感的,這種好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年青人送了她一個她最想要的禪香木首飾盒,更重要的是這個年青人在幫了安雅之後,竟然沒有像其他公子哥一樣過多的糾纏安雅,言行舉止都像極了一個貴族紳士。
  把安雅叫到一邊,山本夫人低聲問道:「雅子,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年青人了吧?你沒看到他的身邊有一位比你還漂亮的女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安雅在聽說有另一個漂亮的女人陪著他的時候,心裡感到有點痛,不過她的嘴還是很硬的:「媽媽,你胡說些什麼呀,我只是想把這塊手帕還給他。」
  「那就好,畢竟你還沒有談過戀愛,媽媽在這方面還是很擔心你的,如果你僅僅是去還手帕,那麼媽媽可以告訴你:那個穿藏藍色西服的年青人應該去了外面的篝火旁了。」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二章 美男計(下)
  第六十二章 美男計(下)
  康六站在篝火旁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來,他的心裡有點緊張,如果安雅小姐不跟著出來,那麼就是自己的表演就算是失敗了。為了今晚的行動他們幾個可是做了很充分的準備,在研究了安雅小姐的性格和愛好之後,從雪原和大野的交談到康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從給大野夫人準備的禮物到康六抱著安雅小姐時的力度、表情,他們幾個可是精心準備了一下午。
  不安的等待很快就有了結果,安在襯衣領上的微型送話器很快傳來了雪原的聲音:「OK了,六秒鐘以後開始。」。
  康六向站在他旁邊的信子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機敏的信子趕緊把嘴裡的烤肉嚥下,然後說道「少爺,我們來東京已經三天了,可是仍沒有發生根恩占卜大師所說的事情,難道根恩占卜大師這次沒有測准?」
  「唉,我也不知道了,根恩大師這麼多年來幾乎所有的預言基本上都證現了,這次狗日之行如果沒有任何收穫,那麼就應該是我的姻緣未到。我已經和家裡通過電話了,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東京,返回巴黎。」
  「明天就要離開嗎?我們難道不多等二天?這可是爺您的終身大事啊。」
  「臨走前,根恩占卜大師還告訴我,這個能和我相伴一生的女人一定會在我離開東京時主動出現,如果明天上飛機前還沒有人出現,那麼我就沒有必要在東京繼續停留下去了,家族的很多生意還需要我回去打理。」
  「少爺,難道您並不看重您的這段感情?」
  「呃,並不是我不看重愛情,我只是覺得愛情是講究緣份的,只有在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才能迸出愛情的火花。也許有人對愛情的理解是山盟海誓,暴風驟雨般,來的快,去的也快!而我卻恰恰相反,我希望愛情是一種生活的潤滑劑,浪漫、幸福就足夠了,如果得不到真正的愛情,我寧可這麼平凡的生活下去。當然了,如果明天我能遇到這個我命中應該出現的女人,我就一定會好好的愛她,對這份得來不易的跨國愛情倍加珍惜、呵護有加。」康六在背完這些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想笑,趕緊低下頭吃了一口烤肉,硬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
  憑他的耳力,他很快聽到身後剛才傳來的腳步聲在他們說話停下來的時候離開了。
  勉強忍著醋意說完這些對白的信子此時也用力的在康六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然後酸酸的問道:「該走的已經走了,你還站在這裡發傻,是不是又在動什麼壞心思啊?」
  康六可不想和這位性格古怪姑奶奶狡辯,正準備找個借口轉移話題,他的耳邊又傳來了雪原訕笑的聲:「放心吧,我可是心理學博士,對於這種沒有談過戀愛的單純小女孩我有九成把握讓她愛上你,要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讓你在抱她的時候你的手指要用力而胳膊不能用力呢?又為什麼要讓你在她的耳邊做幾個深呼吸?......當然了,你給她的手帕可是被我用禪香和少量的催情劑泡過的,對於這個喜歡禪香味又沒有經過人事的小女孩來說,少量的催情劑在使她身體略有點異常的情況下,很容易讓她覺得這都要歸根於你太吸引她了.......」
  跑回臥室躺在床上的安雅,看著手裡捏著的手帕、聞著禪香的味道,她的心裡現在亂極了:自從自己懂事以來,除了父親還就沒有一個男人和自己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有力的臂彎、寬厚的胸膛、充滿磁性的聲音,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如果不是要去還手帕,自己又怎麼會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占卜大師的愛情預測,從巴黎來東京尋找真愛,與他相愛一生的女人會在他離開前出現,等這個女人出現以後,他會倍加珍惜、呵護有加,天啊,這一切比做夢還要讓人心動,就像是童話書裡才有的愛情故事,甚至比那些故事還要讓人心醉,更重要的是他的姓竟然「亞歷山大」,天哪,這個亞歷山大帝的畫像現在就擺在她們家的大客廳裡......
  幾乎所有狗日帝國的政務大臣們都因為在處理爆炸案的後遺症,沒有來參加這場慶祝晚會,不過晚會還是舉辦的很成功,尤其是最後時刻武道親自敲了一段打擊樂更是將晚會推向了高潮。
  夜已經很深了,參加晚會的人們都已經離開了,只有滿地的紙屑和雜物述說著剛才的喧鬧。安雅翻來覆去的實在睡不著,就爬起來按著燈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聞著手帕上的味道,她的心早已經跟著康六飛走了,她一直在想占卜大師說的哪個會出現的女人會不會是自己?如果是的話自己明天真的有勇氣去找他嗎?萬一不是,自己去的時候另一個女人也出現了,又該怎麼辦?不到20歲的安雅第一次為感情上的事真真的發起愁來.......
  和安雅一樣,康六和林辰他們也沒有睡,都在對明天可能發生的事做進一步分析和估計.......
  這一夜不僅僅是他們睡不著,狗日帝國的政府官員們和警察、憲兵們也都忙的焦頭爛額......
  12月15日,注定又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太陽已經冉冉伸起,肆虐的寒風似乎並不可憐這個承受了巨大災難的城市,席捲著每一件它能捲動的東西砸了出去......
  市民們還沒有從昨天的爆炸事件中甦醒過來,因為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正常用電,因為東京市的封鎖已經徹底解除,煩燥不平的市民們都在考慮該去哪個城市渡過這段沒電的日子。突然間的停電,使得養尊處優的東京人發現一切都不方便了,電磁爐、微波爐成了擺設以後他們只能吃冰冷的食物;沒有電梯坐卻只能爬上幾十層樓梯去上班,還沒進辦公室就已經遲到近一個小時了;最可怕是他們一直以來垂青有加的夜生活更是因為沒有電失去了應有色彩......
  安雅早晨起來眼睛紅紅的,她的母親杏子很快看出了她的反常,在連續逼問了半個多小時後,杏子終於得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不變的真理讓杏子老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不過看到安雅面紅耳赤的樣子,杏子知道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這次可真的是動了感情:「呃,我的乖女兒,為什麼你昨天不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呢?這樣也可以找機會多瞭解瞭解他,畢竟媽媽可是過來人,你說什麼?歐,我的天哪,你竟然要去阻止他離開東京?不,不,媽媽不是想阻攔你,我的女兒追求幸福是沒有錯的,媽媽只是想告訴你,在你去之前,我會讓你父親對這個亞歷山大*玻特做一個詳細的瞭解,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兒看上了一個偽君子.......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三章 雪谷
  第六十三章 雪谷
  運鈔車是富士金融集團的,今天整個集團裡到處都是憲兵和警察的身影,山本大野除了搖頭苦笑,實在提不起任何精神考慮別的事情。接到杏子的電話,山本才算是露出了笑容: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動了感情,實在不能不說這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摁下呼叫器以後,外屋辦公的秘書很快按照山本的意思找來了集團的總經理雪谷。
  雪谷是花吉香子的大兒子,雪原的親哥哥,有著經濟管理學博士和市場分析學博士的雙重頭銜。憑著憨厚的長相和精幹的能力,他一直深得前任董事長武道的信任。山本在接任董事長以後也很欣賞這位下屬雷厲風行的作風和嚴謹務實的工作態度。
  「雪谷君,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運鈔車這件事就先托付給你全權處理了,我們集團是東京市的經濟支柱,即使這起爆炸案牽涉到我們的一些內部人員,首相和內閣大臣們也會有一個『合適』的處理結果,不會讓我們這只正在不斷發展的經濟航母有任何的閃失。」
  「是,我一定按照董事長的吩咐,妥善處理好這種事。今天早上我已經通知各部門要配合憲兵隊的檢查,目前看來那些炸藥不是在我們這裡安裝的,運鈔車應該是在浪人街被做了手腳。我們的運鈔車實時監控系統是每三分鐘自動傳回一些現場錄像,這些錄像經過我嚴格『審核』之後,昨天下午就已經交給了憲兵司令部。」
  見山本滿意的點了點頭,雪谷走到門口時突然又站住了,扭過頭突然說道:「董事長,我有一些話不知道該不該現在說出來。」
  「雪谷君,說實話,你的工作態度和旺盛的精力就連我也很佩服,聽我的秘書說,昨天你又在辦公室加班到半夜二點多,你可得注意勞逸結合啊。說真的,你要說的事我很有興趣知道,可是我有一些事情必須現在去處理,你看我們能不能再找個時間談?」
  「當然可以了,不過這些事跟集團董事會有關係,如果過了這幾天,我怕......」
  正在穿風衣的山本聽到雪谷的建議是關於董事會的,當下就有點敏感了:不會是董事會要有什麼變故了吧,莫非因為運鈔車被炸損失了一些錢,董事會要開會攻擊自己?好像這不太可能,這起事件完全是一個意外,何況自己早就提出過要加派運鈔車的計劃,只是董事會在表決時沒有通過這個計劃而已。難道又是岳父武道有什麼新想法了嗎?
  「雪谷君,既然和集團董事會有關係,那麼我再忙也得聽你把話說完了。」
  山本看到雪谷走在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心裡更加不安了,也急忙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呼吸器吩咐道:「中村秘書,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的辦公室,我和雪總要談一些業務上的事情。」
  「董事長,自從您擔任董事長以來,集團在您的帶領下取得了不少成績,去年全年的綜合經濟指數比前年上揚了16%。不過由於股份的原因,您的權力受到了制約,還不能左右整個董事會的決定。」見山本大野聽的很仔細,雪谷走到辦公桌前繼續說道:「就拿昨天的事情來說,如果二個月前董事會通過增加運鈔車數量的方案,我們也不會一次損失近億日元的現金和黃金。出於對集團未來負責任的態度,我考慮了好幾天,認為您的能力絕對能帶領我們富士金融集團進入一個全新的發展時代。我有一些粗淺的想法,希望董事長可以考慮一下。」
  山本大野的心底裡想的事幾乎全讓雪谷說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武道的得意門生,又在集團工作了近二十年,山本還真懷疑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壓住心裡的雜念,山本點了點頭,示意雪谷繼續說下去。
  「這次運鈔車爆炸案對於我們狗日來說不能不說是一次災難,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來看,對我們集團來說不能不說是一件好事。董事會這幾年形成了一種很壞的習慣,遇到一些重要事情要不是猶豫不決,要不就是統一口徑,您這個董事長就好像完全被架空了。我們可以抓住這次運鈔車案件好好的整頓整頓集團董事會。您也可以直接找老董事長武道先生索要集團更多的股份,就說正是因為您沒有足夠的權力左右董事會,才使得增加運鈔車數量的計劃被擱置,才使得我們一次就損失近億元。看得出您今天的心情很不錯,看來應該是昨天的晚會舉辦的很成功,我想今天的武道先生和您一樣,心情也會很不錯,這種時候正是談這些事的好機會。當然了,我知道您不願意趁這種機會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可是現在正是我們收購IFC的關健時刻,萬一董事會不通過我們提出的先收子公司、再收總公司的階段性收購計劃,那麼我們集團必定會因為一次性收購整個IFC集團公司而陷入資金周轉不靈的困境中。出於這些考慮,我不得不提出了這樣一個會令您發火的建議,希望董事長能好好的考慮考慮。」
  藉著運鈔車的事和岳父索要股份確實不能不說是一個很不錯的借口,山本不由得暗暗點頭,這個雪谷很會做人,還把這件事歸在了出於集團利益的立場上,用集團利益逼著自己去索要股份,即給自己留了面子,又給他自己留下了後路。
  山本裝了裝樣子,裝出一付還在考慮的樣子一直沒有說話。
  雪谷那會不懂山本的心思,當下又說道:「董事長,不要再猶豫了,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會支持您的。您今天要辦的事如果方便的話就交給我去辦吧,相信我,我不只是集團的總經理,更是您的左膀右臂。」
  這麼坦誠的話立即贏得了山本的好感:「雪谷君,你說的事情我需要好好的考慮考慮,本來我正準備去一趟稻穀社,不過聽了雪谷君的話,我也覺得還是集團的事相對比較重要,所以就只好麻煩你一趟了,請幫我去稻穀社打聽打聽一個叫『亞歷山大*玻特』年輕人背景,實不相瞞,我的女兒一見鍾情式的喜歡上了這個年青人,出於為她的幸福著想,我必須知道這個『亞歷山大*玻特』的一切資料。」
  等雪谷離開以後,山本撥通了岳父武道的電話:「爸爸,有一些事情我想能和你談一談,你看現在方便嗎?是的,這件事很急.......」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雪谷通過掌心裡的一台微型監控顯示器很清晰的看到了山本打電話的全過程。一聲冷哼之後,雪谷把微型監控顯示器放進了身後的保險櫃裡,然後摁下了桌上的呼吸器:「我要出去,幫我準備一台車。」
  .......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四章 巧妙的安排
  第六十四章 巧妙的安排
  東京帝都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林辰和陳漢看到康六一口氣連續做了五千多個俯臥撐之後,一同罵道:「真他媽的是個變態、怪物!」說完以後就把康六一個人扔在了房間裡,而他們則溜到了樓下的餐廳吃早餐了。
  康六有點鬱悶:連續做五千個俯臥撐就成了怪物?自己最好的記錄好像是一口氣做了六個六百多個吧,照他們的這種衡量的標準,那麼自己不是成超人了?想歸想,康六對於他自己的這種體能還是感到很滿意,洗了個涼水澡,站在鏡子前,他發現自己眼角的二條疤痕已經退的差不多了,如果不細看就根本看不出來。滿意的康六衝著鏡子做起了各種各樣的古怪表情,這種沒有人打擾的自娛自樂方式使他的心情變得更好了。他並不知道,在他皺眉頭的時候,他的臉上就會蒙上一層薄薄的殺氣,會逼的人喘不過氣來,在他舒展開眉頭露出淡淡笑容的時候,這種逼人殺氣已經消失了,取之而代的則是一種讓人感到十分親切的友善氣息。他當然更不會知道這一切和他體內的「軒轅精神力」有著密切關係。如果不是不久之後的一次意外,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林辰臨走前扔在床上的,是特意給康六準備的「正裝」,這件衣服的面料用南非特有的醯麻絲製成,滴水不入,油膩不沾,衣服上的裝飾也很簡單,只是在衣領處鑲上了一粒白金十字架,衣袖上的紐扣也都是純度極高的白金製成,耀眼閃亮,無論走到那裡,都份外招人眼。
  擁有一米八O個頭和英俊外表的康六穿上這樣的一身衣服,就算在站在歐洲貴族們的中間也會將他特有氣質表現的淋漓盡致,讓所有人側目。
  ......
  武道的心情很不錯,尤其是聽說唯一的外孫女安雅也要談戀愛了,心裡更是樂開了花。對於山本大野片刻之後提出來的股份轉讓也沒有一口回絕,而是直接打電話叫來了他的私人律師,表示要把自己手裡53%的集團股份轉給女婿山本大野30%,寶貝外孫女安雅20%,他自己只留下了3%的集團股份用來養老。
  已經梳洗完畢準備去把手帕還給康六的安雅並不知道她現在已經擁了數百億日元的資產。此時的她還正站在衣櫃門前,看著自己的上百套衣服發愁:該穿哪件衣服?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顏色呢?
  滿臉堆著笑意的山本大野夾著股份轉讓合同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雪谷就送來了他需要的東西,看過之後,他乾脆大聲笑出聲來了,嘴扯的幾乎能放進他自己的拳頭了,山本第一次發現天竟然是這麼的藍、生活原來是這麼的美好........
  「寶貝女兒,爸爸馬上讓人把一些資料給你送回去,這個談戀愛和商戰沒有什麼區別的,要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哦,我的女兒竟然也害羞了,嘿嘿.......」
  「媽媽,我的這身衣服真的像您說的那麼好看嗎?我怎麼自己感覺到很彆扭啊。」安雅已經坐在車裡向帝都酒店出發了,一路上,這是她第五次問同樣的問題了。
  坐在拐角沙發邊上的杏子沒有回答她的這一次提問,在專心致致的看著手裡的這些資料:
  亞歷山大家族的第一任族長就是2000多年前赫赫有名的亞歷山大帝, 他只活了短暫的33歲,他人生中最輝煌的歷史只有七年,但是在這短短的七年內他不但打敗了當時最強大的波斯帝國,,還幾乎把當時的西方世界全數納入了馬其爾頓帝國的版圖,又將勢力擴展至東方的印度,他幾乎征服了半個世界,在巴比倫他的事業達到了顛峰,最後敗落在印度的叢林中。在亞歷山大帝的英年早逝之後,亞歷山大家族慢慢的沒落了,這二千多年來,最慘的時候亞歷山大家族的成員還出過盜墓職業者。上個世紀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亞歷山大家族的亞歷山大*科文憑著軍功成功的執掌了馬其爾頓帝國的軍權,在擊敗了整個馬其爾頓帝國的叛軍之後擔任了馬其爾頓帝國新的國王。很快,擁有亞歷山大帝血脈的亞歷山大家族的又迎來了它新一次的輝煌,出現了號稱「外交天才」的馬其爾頓外交部長亞歷山大*藍斯和有「天才商人」之稱的亞歷山大*霍格這樣的精英人物。其中這位天才商人亞歷山大*霍格更是巨資興建了南非36家大型的鑽石採礦廠,壟斷了全世界40%以上的鑽石行業,就連被雜誌上評為世界首富的二美帝國不硬集團的總裁比爾蓋茲都承認自己的資產相比亞歷山大*霍格還差一點。
  亞歷山大*霍格生有四子六女,亞歷山大*玻特是他的曾孫子,18歲時被馬其爾頓帝國國王親自授予了伯爵的爵位。他今年22歲,一直在接受家族內部封閉式的教育,直到一個月前才出面繼承了亞歷山大家族旗下的「皇權投資控股集團」,不過這個年青人生性淡泊,一直不願意在媒體前太多的露面。下面的照片也是稻穀社屬下的情報組織費盡心思才弄到的。
  指著照片上的年青人,杏子笑著對坐在斜對面的女兒說:「他昨天送給媽媽的禮物是一個用近千年的禪香木做成的首飾盒,不管什麼首飾只要在這個首飾盒裡放上24小時,都會沾上這種淡淡的香氣,香味會保留一年之久。你爸爸說他昨天就是因為你才去參加晚會的,要不然我們全家都沒有邀請過他,他為什麼主動參加我們的晚會,還準備了這種媽媽最麼貴重的禮物?」
  「媽媽,您就別亂說了,他根本就沒見過我怎麼會是為我去的,再說了,您也不想想,如果真是為我去的,為什麼昨天那麼早就走了,我看他去參加晚會可能是他因為他喜歡熱鬧,送給你禪香木首飾盒也可能是他的一種習慣吧。」
  「傻孩子,確實有人喜歡送這種禪香木製成的首飾盒,媽媽就曾經收到過三個,可是那些都只是有幾十年樹齡的禪香木製成的,他送的這個可是帶著暗紅色紋路的,你爸爸說從紋路和顏色上都可以看出這個首飾盒是用近千年的禪香木製成的,禪香木本身就是一種使人延年宜壽的好東西,近千年的禪香樹在整個南非也找不出十顆來。不是他格外重視的人他怎麼會送出這麼珍貴的禮物,我們家和他們家族可沒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除了你,媽媽實在想不出他別的用意了,所以一會見到他,你還是少說話為妙,一切由媽媽給你做主。」
  如果定出這個計劃的林辰聽到這番話,一定會對這位山本夫人佩服的五體投頭,如果杏子知道那個首飾盒上的顏色和紋路是經過高科技處理過的,她也一定站起來會把康六罵個狗血淋頭.......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五章 囂張子弟(上)
  第六十五章 囂張子弟(上)
  接到雪谷的電話以後,林辰笑了,嘴巴扯的特別大,向眾人笑道:「OK了,魚上鉤了,看來我們六子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嘛,早知道還不如直接派他去勾引二餅美佳子.....」
  話還沒說完,康六就把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椅子抽出來砸了過去,林辰匆忙間從原地跳了起來,椅子直接砸在了林辰身後的牆上。
  拿起被砸斷二條腿的實木椅子,仔細察看之後,見用膠也無法修復成原樣了,林辰當下心疼的嚷道:「為了這次行動,外面停著的車、機場的包機、你們身上的衣服和住這總統套房的錢就已經用光了我的所有積蓄,我現在渾身上下只有不到幾百塊了,這些錢還不夠賠這把實木椅子的......」
  ......
  帝都大酒店的停車場門前,山本夫人用手把安雅頭上的發卡輕輕的扶正,然後說道:「乖女兒,媽在車裡等你,讓靜子陪你上去吧。」
  還沒等安雅回話,一輛加長的防彈商務用車在二輛拉著警報的警車的護衛下,從她們的身邊輕輕的滑過,停在了酒店大廳的門前。
  二名穿著水紅禮服的迎賓小姐露出燦爛的微笑立刻向中間的商務車迎了上去。前後二輛警車裡下來了八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訊速的站在了酒店門口的四周,警惕的觀察著附近的情況,其中一名警察很有禮貌的請二名迎賓小姐向後退了十多米後,才滿意的走到商務用車的旁邊把車門打開了,一名穿著黑風衣的男青年在二名保鏢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人呀?出門還擺這麼大的譜。」見慣了大場面的山本夫人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點不高興的向安雅埋怨道。
  「我們等等吧,正好我現在覺得有點緊張。」
  ......
  烏七八糟的事情好像都喜歡往一塊趕,本來林辰還想裝裝門面,特意花一百多萬買了輛新車,準備在安雅進酒店的時候也開到門口,讓康六和安雅來場偶遇。二套總統套房也退了,信子、林辰和陳漢陪著康六已經來到了一樓的大廳,結果看到門口被堵上了警車,無奈之下信子和雪原陪著康六找了個靠水池的沙發坐了下來,陳漢和林辰則留在了原地,通過門上的玻璃觀察著外面的情況。負責開新車過來接人的賀紅年也被攔在了離酒店門口足足有50多多米的地方,站在新車旁邊聽著狗日警察滿嘴的鳥語,賀紅年憋紅了臉一句也沒聽懂,只能從對方的手勢看出來,這是不讓自己把車開過去。
  看著穿著黑風衣的男青年在二名保鏢的陪同下牛B哄哄的走了進來,邊走還邊嚼著口香糖,陳漢低聲罵道:「真他媽媽的晦氣,遇到這麼一個喪門星。」
  「她們也在外面等,我們就在大廳裡稍微等一下吧,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別忘了我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旁的林辰用華夏語低聲安慰道。
  也該著出事,這個囂張得走路都開始一搖一晃男青年斜著眼看到了陳漢和林辰在低在頭相互嘀咕著,知道他們二個在議論自己,當下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把嘴裡的口香糖用力的唾在了離陳漢一米遠的地上,拿出手帕邊擦嘴邊說著日語:「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很不服氣是嗎?張開耳朵聽清楚了,我叫望川二蛋,這家酒店就是我們家開的!你們現在覺得我有沒有資本這麼囂張?」
  身為情報處長的林辰當然知道這個望川二蛋是東京名門望川家的二公子,靠著家裡的勢力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招惹事非,不過他今天還是準備忍一忍。
  而旁邊聽不懂的鳥語的陳漢看著對方滿臉的青春痘在不停的晃動,心裡特別的不爽,當下向林辰低聲問道:「這垃圾在說什麼?」
  望川二蛋耳力也挺好,聽到陳漢說的是華夏語,當下取笑道:「噢,原來是支那人,怪不得看到我這們狗日的有錢人會感到不舒服。」旁邊的二個保鏢也跟著他們的主子誇張的笑了起來,其中的一位還笑彎了腰。
  陳漢雖然聽不懂99%的日語,但是以前在國內經常看一些關於侵華戰爭的歷史記錄片,對於「支那」這句日語他可是太熟悉了。沒等林辰給翻譯,陳漢就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了,牙齒個登一咬,纂緊拳頭就要揮出去。
  旁邊的林辰現在也特別生氣,不過他知道今天不能因為和這種雜碎計較而壞了自己們的大事,他用力揪著陳漢扭頭走向了旁邊的電梯。
  陳漢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邊和林辰撕扯著邊大聲的罵道:「放開我,我要揍死這個狗日的雜碎,你別拉著我。」
  「閉嘴,辦完正事以後我自然帶你去找他!」
  「這雜碎肯定是狗和他媽日下的,實在太他媽的沒教養了......」
  望川二蛋見林辰他們面對自己的侮辱選擇了離開,當下更是笑的得意忘形:「嘿嘿,這二個支那人竟然也有臉?知道自己是個窮鬼覺得害羞了,跑了.......」旁邊站著的帝都酒店的服務員沒有了剛才淑女的樣子,像個婊子一樣的也跟著笑了起來,酒店裡的保安們也附和著向他們的主子獻起了慇勤,滿臉的奴才樣讓人看著都噁心。
  坐在不遠處的康六很清楚的看到了不遠處發生的這一幕,也聽懂了望川二蛋說的話(軒轅精神力已經使得康六的記憶力超越了普通人的數百倍,日語這種鳥語太簡單了),要不是信子一直在握著他的手,並且不停的在眨著眼睛,他早已經拿起手裡酒杯砸到那個囂張到極點的垃圾頭上了,甚至還想把他的全身的骨頭都打斷。
  「康,不要衝動,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可是一位高貴的伯爵大人,和這種垃圾說話會降低你的身份,如果失去這次接近山本家的機會,我們很難再找到別的辦法潛進靖國鬼社了。你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康六閉住眼,用力的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調節著自己的心態和情緒,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睜開眼睛拿起酒杯向信子微微的晃了晃:「來,信子,讓我們提前慶祝一下。」
  信子以為他所說的慶祝是指今天的行動,當下也笑著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其實康六提前慶祝並不是這個。在剛才閉著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下定決心,在離開狗日帝國前一定要把這座帝都大酒店也炸了,讓這些可惡的垃圾們到陰間去慢慢的笑吧.......
  酒店外面,見幾個警察還守在門口,安雅有點心急了,跺著腳向她母親撒嬌道:「媽媽,酒店不會還有後門吧,我好怕見不到他,您快想想辦法嘛。」
  山本夫人現在的心情也不好,堂堂富士金融集團的董事長夫人竟然被幾個小警察攔在了酒店門外,傳出去還真要讓人笑話死了。她一直忍到現在就是因為女兒說她有點緊張不敢進去,想先站在這裡放鬆放鬆,現在見女兒發話要進去,當下來精神了,領著女兒向酒店走了過去。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六章 囂張子弟(下)
  第六十六章 囂張子弟(下)
  「對不起夫人,請稍等一下,不會耽誤您太多的時間,我們很快也要離開了,離開以後您再進去。」見山本夫人和安雅的衣著十分講究,門口的警察說話的口氣也明顯客氣了很多。
  「我叫武道杏子,這是我的女兒,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進去。請你們讓開!」
  「對不起夫人,請您止步!」
  「我能不能打聽一下你們是在執行什麼重要任務?為什麼要連我們幾個婦道人家都要攔住。」
  「夫人,這是機密,請原諒......」
  「夠了!」山本夫人現在可火了,堂堂武道的女兒,山本大野的夫人,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她現在的臉完全拉了下來,衝著還準備解釋的警察凶道:「不要跟我說這些,我最後說一句:請你讓開,我要進去,如果你還要阻攔,那麼你很快就會後悔的!」
  山本大野的專職司機在車裡看在這一幕後,及時的跑了過來,給這名還準備繼續解釋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我是富士金融集團董事長山本笠跋壬淖ㄖ八淨囊皇巧獎痙蛉撕桶慚判】悖怯瀉苤匾氖亂M忝遣灰櫪梗裨蛭罅聳濾駁5輩黃穡?
  這個警察當然知道山本家族也是東京的名門望族,一見對方的來頭這麼大,他嚇得沒敢去接司機遞過來的證件,趕緊哈著腰閃到了一邊。
  「山本夫人的涵養還是很高的,並沒有繼續沖這名警察發火,冷哼一聲之後,就領著安雅走進了酒店的大廳,昂著她傲慢的頭,目不斜視的向酒店的服務台走了過去。
  也該是望川二蛋今天倒霉,他今天來酒店就是給他包養在這裡的一位小情人來東西來的,從樓梯上下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清純美麗的安雅小姐,生性風流的望川二蛋那肯放過這種獵艷的好機會,當即跟了過去色迷迷的說道:「嗨,美麗的小姐,能不能賞個臉中午陪我吃頓飯?」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沒準備答話的安雅在回頭的時候看到了正從遠處走來的康六,她趕緊拉住她已經火冒三丈的山本夫人,冷冰冰的衝著站在面前的望川二蛋反問道:「真有意思,我以前以為河馬的皮是最厚的,沒想到你的臉皮比河馬的還要厚上三層?我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吧?你有什麼資本值得我陪你吃飯?」
  久戰情場的望川二蛋聽到安雅咄咄逼人的反駁別沒有生氣,在他看來,越是這種難纏的女孩越有女人味,他以為眼前的這個美女也一定會和他別的獵物一樣,在僵持一陣之後就會屈服於他的權勢。
  望川二蛋誇張的用手指了指四周,然後衝著安雅繼續說道:「這座帝都大酒店就是我們家開的,你陪我吃頓飯,我可以給你1萬,如果你陪我吃二頓飯,我可以給你5萬,如果你可以陪我吃十頓飯那麼我給你買輛法拉利跑車.......」
  旁邊的山本夫人像沒聽到蚊子在叫一樣,笑呵呵的向已經走到跟前的康六打起了招呼:「您突然穿上這麼一身衣服,我都差點沒敢認。」
  康六和信子在山本夫人和安雅走進酒店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本想過來打個招呼,但是沒想到望川二蛋這只討厭的蒼蠅會提前圍了上去。
  見山本夫人主動打起了招呼,康六很紳士的把帽子摘下來,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在得到山本夫人的點頭示意之後,他才扭過頭看著望川二蛋用流利的日語問道:「你的錢很多嗎?」
  望川二蛋本來已經和美女搭上話了,正準備發揮自己的特長,用流利的口才打動這位小姐時,被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衣裝什麼華麗的年青人破壞了獵艷的氣氛,不由的暗自惱火,現在見對方問出這麼一個BC問題,覺得有點好笑,隨口答道:「當然,如果我說我沒錢,那麼很多人都不敢說自己有錢。」
  看著望川二蛋囂張的樣子,康六即沒有生氣也沒有繼續說話,他向旁邊輕輕的打了個響指,信子就馬上把一根安著純白金煙嘴的特製雪茄煙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後用精緻到極點的火柴幫他把煙點著了。
  見康六輕輕的吸了一口雪茄,不遠處端著酒盤的奇古也趕緊也向前走了一步,低著頭恭恭敬敬的把盤子遞到了他的旁邊。信子拿起酒盤上一瓶貼著1682年標籤的紅酒,輕輕的旋開蓋子倒在了一個水晶杯裡,端給了康六。
  康六的派頭實在太大了,雖然沒有說話,不過氣勢還是十分逼人的。望川二蛋見對方抽的是他父親也只是在逢年過節才會抽的東印度公司特製的雪茄時,心情實在是鬱悶到了極點,有點後悔自己出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帶幾根這種煙,現在可到好,風頭全讓對面這個傢伙搶走了。
  望川二蛋輕輕的咳了二聲,想說句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學著康六的樣子也向身後打了個響指,希望自己的二個保鏢能看懂他的意思,也會跟對面一樣給他遞上一支煙,等了一下見後面沒動靜,他扭過頭又看到了讓他更丟面子的事:身後的二名保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自己剛才侮辱過的那二個華夏人用槍頂住了腦袋。
  惱羞成怒的望川二蛋當下喝道:「你們要幹什麼?愚蠢的支那人,還不把槍放下,這裡可是狗日下的國家,你們有什麼資格攜帶槍支,你們這樣做會後悔的!」
  門口的幾名警察在聽到裡面的叫喊聲之後馬上就衝了進來,為首的警察端著微型衝鋒鎗衝著林辰和陳漢喝道:「我們是警察!你們二個都把槍放下!」
  望川二蛋一看自己的幫手來了,當下來了精神,衝著帶頭的警察說道:「這二名支那人竟然攜帶著槍支,一定要帶回去嚴審!還有,我身邊的這二名女子也和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關係,統統都要帶走。」
  見望川二蛋用手指的是山本夫人和她的女兒,幾個警察有點傻眼,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到這幾個警察愣在當地不動,望川二蛋更加重了語氣喝道:「我說的你們都沒聽懂嗎?」
  「望川小弟,你是在開玩笑吧?你知道站在你身邊都是什麼人嗎?憑你們望川家族能惹得起嗎?」說話的是從遠處走過來的雪原,他從懷裡把自己的證件掏了出來,甩在了一名警察的懷裡,板著臉訓道:「帝國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不去盡心盡力的查找線索,卻跟著這種執跨子弟為虎做倡,你們是不是都想要調換一個工作了?」
  沒答理幾個已經臉色發青的警察和呆在當場的望川二蛋,雪原走到康六跟前彎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像條變色龍一樣,用十分溫和的口氣說道:「尊敬的先生,您竟然也在這裡。」
  望川二蛋的腦子現在已經是一片空白,從那名看過雪原證件的警察臉色上他就可以看出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一定有著很高的身份,現在又看到雪原向這名氣勢凌人的年輕人鞠躬,他有點犯暈——今天不會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吧?
  微微的向雪原點了點頭,康六知道樣子也算是做足了,該說話了,當下看著額頭上已經慘出冷汗的望川二蛋說道:「本來我不願意和你這種不懂得尊重女士的男人說話,可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大的身價能讓你這麼囂張,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怎麼樣做一個紳士嗎?對於你這種人,我可以毫不客氣的告訴你:如果你沒有上千萬的資產,那麼你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假如你沒有上億的資產,那麼和你說話也許會髒了我的口;當然了既使你有上百億的資產,在我看來,你還是只是一個標準的窮人!」
  見望川二蛋有點不服,康六又諷刺道:「真不明白你的眼力為什麼這麼不好,難道你沒有看到我身邊的這位山本夫人胳膊上戴的翠玉手鐲,是鑫蘭首飾集團去年賣價最高的『碧星鐲』嗎?當然了,也許你不懂的鑒賞首飾,可你也總該能聞過這位安雅小姐身上傳出來的『檸香』香味吧?帶有這種純正味道的香水可是亞特蘭化妝品公司專門為歐洲一些國家的貴族生產的,一年只生產500瓶,很多名人想用都沒有地方去買。假如你連這種香味也沒聞過,那麼我感到很遺憾,你根本不配在上流社會生存。」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七章 計劃成功
  第六十七章 計劃成功
  雖然聽不懂康六在用日語說著什麼,不過陳漢還是能從山本夫人和安雅小姐臉上滿足的表情中看得出來,計劃成功了。
  雪原見戲演的差不多了,當下勸道:「伯爵先生,請您消消氣吧,我和他的父親有一些日常交往,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的無理吧。」
  望川二蛋感激的看了看雪原,還沒等康六回話,連他的保鏢也顧不上了,衝著雪原點了下頭散開腿就跑了出去,就好像怕跑慢了會被叫回去一樣。
  看著望川二蛋的二個保鏢和幾名警察狼狽逃遠的身影,安雅撲哧一聲就笑了,清新的口氣噴到了康六的臉上,香香的,鮮鮮的。
  看著安雅猶如桃花盛開般的笑臉,康六微微的一笑,看著山本夫人問道:「很高興能在離開東京前碰到您,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為您效勞嗎?」
  見女兒安雅紅著臉低下了頭,山本夫人很客氣的說道:「伯爵先生,昨天沒有能夠好好招待您,我感到很抱歉,今天早上,安雅說要來感謝您昨天的幫助,並把您的手帕給您送來。」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任何一個紳士都會選擇這麼做的,能為這麼美麗的女士服務,也是我本人的榮興。」康六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話送了出去,再配上他甜甜的笑容,像極了一個真正的貴族。
  安雅本來準備好了一些要說的話,比如為了表示感謝希望康六能留下幾天,讓她一盡地主之誼之類的話,可是現在站在了他在面前,竟然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還是山本夫人用胳膊輕輕的碰了她一下之後,她才紅著臉把手裡捏著的手帕遞了過去:「昨天,真的很感謝你。」
  「安雅小姐您太客氣了。」康六接過手帕以後,一旁站著的信子向山本夫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康六彎下腰說道:「少爺,您的包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起飛了,您看是不是現在該去機場了。」
  康六聽完以後扭過頭看著山本夫人說道:「非常抱歉,不能陪您再聊一會了,我還有些事要回去處理。希望您和您的家人有時間去馬其爾頓坐客。」
  安雅有點心急,本想開口說話,不料又被她的母親碰了一下。
  山本夫人接過康六的話笑道:「本來還準備邀請您去我家坐客,沒想到您馬上要離開東京了,希望等您下次再來的時候能夠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
  「當然,這次東京之行您和您的家人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影響,相信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見賀紅年把車開到酒店門前了,康六又扭過頭向雪原招呼道:「非常感謝您的幫助,這張是我的名片,希望我們有機會成為朋友。」
  雙手接過康六遞過來的純金箔名片,雪原饒有介事的向他鞠了一躬,然後和山本夫人一同把他送到了酒店門外的車上。
  「媽媽!」康六防彈轎車一走,安雅就沖在山本夫人質問道:「您為什麼不留住他啊?難道他就令您這麼討厭嗎?」
  「乖女兒,還不到最後時刻,媽媽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與此同時,坐在車裡的陳漢也忍不住問道:「怎麼她們沒有開口挽留我們,難道我們的計劃就這樣失敗了,我們真的坐著這架包機飛到馬其爾頓去?」
  「不要心急嘛。」看著陳漢面紅耳赤的樣子,奇古接過話來說道:「花光自己積蓄的人都像個沒事人一樣不著急,我們急什麼啊,大不了再想想別的辦法,我們又沒有損失這麼多錢。」
  副駕駛位置的林辰向沒聽懂奇古話裡的意思一樣,嘿嘿的笑了二聲,然後才說道:「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這種情況早在我的預料之中,康六出現在山本家的晚會上本來就顯得有點康突,山本大野一定已經知道並沒有人邀請過他,他們理所當然會生起一定的防範之心。為了把戲演得更逼真一些,我才花錢包下一整架飛機,只有讓他們看到我們真的要離開東京了,他們才會相信我們和他們接觸沒抱有任何目的。到時候挽留我們就是必然的,你們沒有看到剛才康六說要走了,那個安雅一個勁的在向她母親使眼色嗎?就是山本夫人不留我們,迷上帥哥的安雅小姐也一定會來機場挽留我們的,只要是她們主動留下我們,那麼我們這幾天的衣食住行、日程安排就都得由山本家負責了,如果康六今天再表現的好一點,能完全博得山本大野的信任,那麼明天我們提出的一同去靖國鬼社的要求一定會被他們接受......」
  山本大野很快就查到了飛往馬其爾頓的包機將在40分鐘以後起飛,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和杏子有點多慮,這位亞歷山本家族的少爺去參加晚會可能只是興趣所致,沒有任何目的。
  他在連續接到女兒安雅的三個電話以後,就坐不住了,再不去機場,怕安雅真的會像電話裡說的一樣:不會輕易原諒自己和杏子的。
  「唉,『女大不中留』這句俗語還說的真對。」搖頭晃腦的山本大野很快坐在自己的專車裡向東京國際機場趕去了。
  東京機場高級貴賓廳裡,賀紅年已經第18次抬頭看向前方電子屏上的時間了,他向坐在身邊的陳漢低聲說道:「還有15分我們就要登機了,10分鐘後這裡就要開始查驗登機者的護照了,除了林處長他們幾個,我們三個偷渡來的都要因為沒有護照留在這了。」
  林辰給康六沖了一杯咖啡以後,訕笑著說道:「不會是三個人,準確的說應該只有你和陳漢二個人會因為沒有護照而被留下,康六可是今天的主角,他的護照可是馬基爾頓簽發的貨真價實的東西。」
  「為什麼不給我和陳哥也辦一個真的?」
  「老大,你以為辦這種護照很便宜嗎?光辦康六這本護照的錢就夠我們住一個月帝都大酒店的,我現在想著都覺得心疼啊。」
  還沒等賀紅年翻起白眼,他們幾個都收到了暗中尾隨到機場的雪原發來的信號,當下都從沙發上竄起來,面無表情的站在了康六的周圍,像極了久經訓練的職業保鏢。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八章 軒轅大神的印記
  第六十八章 軒轅大神的印記
  一分鐘後,山本大野出現在了貴賓室的門口,他已經從機場方面查驗了康六本人的護照,對這位馬其爾頓來的年輕伯爵已經沒有絲毫的懷疑了。
  「伯爵先生,我正在主持一個緊急會議,突然聽說您要離開東京了,我馬上就趕了過來,希望您看在我誠心誠意的份上,能夠多留在東京二天,相信您一定會有收穫的。」
  「山本先生,我很高興能參加您別開生面的舞會,這已經是我東京之行最大的收穫了,可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回國處理,所以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山本已經從杏子的嘴裡知道了康六此次東京之行的真正來意,他也很相信這種神秘古老的占卜。此刻見眼前的伯爵先生決意要離開東京了,他只好說道:「伯爵先生,也許很冒昧,但我又不得不說,我的女兒安雅非常感謝您對她的幫助,她現在也在樓下,只是一個女孩子,不好意思上來挽留您,她很希望能陪伯爵先生逛逛東京附近的名勝古跡,當然了,我和我的內子也非常希望您能夠留下來。」
  信子正在幫他們把杯裡的咖啡添滿,聽到山本的這番話,當下走到康六身邊,低聲說道:「少爺,難道占卜大師的預言實現了,這個安雅小姐就是您命中的夫人嗎?」
  信子說話的聲音很小,不過山本還是能夠聽清,他藉著端咖啡的動作掩示著自己臉上露出的笑意。
  「山本先生,說出來您可能覺得不可思意,我此次東京之行是按照根恩占卜大師的預言,尋找我生命中應該出現的女人,據根恩占卜大師說,這個女人會在我離開東京市突然出現並挽留我.......」
  山本一看有戲,當下打斷康六的話說道:「伯爵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對於占卜這種古老神秘的東西我也十分相信的,根恩占卜大師更是占卜界赫赫有名的奇人,我也一直很像請這位佔卜大師幫我自己算上一算,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年年開春就去預約,可年年就是輪不上我,沒有辦法我這幾年只能找一些稍有名氣的占卜大師幫我看一看這一年中的運氣和流程了。既然安雅能在您臨走之前出現,也許她有這個福氣,能和您交往下去。」
  話說到這個份上,康六要再裝就顯得做作了,當下站起身後,向身後的林辰吩咐道:「向機場方面打個招呼,推遲二天回國。」
  林辰恭聲答道:「是的,少爺,我馬上去辦!」說完之後就直接走了出去。
  賀紅年和陳漢在這個時候也快速的走到了門口,把門拉開以後,雙手背後站在了門的二邊,康六陪著笑呵呵的山本也一同走了出去。
  安雅和她的母親杏子也都站在機場大廳門口等著結果,見康六他們幾個在山本大野的陪同下走了出來,安雅的臉變得更紅了,低著頭用力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山本大野的家是三座連體別墅,院落大概足足有近萬平米,如果說夜晚的山本別墅是一顆璀璨的明珠,那麼白天的山本別墅就可以說是一座藝術的殿堂。
  這三座別墅和附近的建築集結了英式維多利亞風格和都陀風格,帶著濃厚的古典韻味。那突出的塔樓、雕花的欄杆、豎立的煙囪,蘊涵著19世紀初英國維多利亞風格的古樸簡潔。那豎立的煙囪更具有歷史的厚重感,把時光帶回到了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的倫敦。都陀式門拱,圓塔屋頂上的雕飾,都在藍天映襯下顯出無與倫比的純潔和靜美。尖聳的屋頂、寬敞的陽台、雕刻精細的欄杆及五米多高的立柱、白色的落地大窗、石材質的面磚、厚重的鐵飾以及古典式的遊廊,無論輪廓、顏色、立體層次及細節都體現出一種典雅的格調,整座別墅都散發著歐洲貴族的氣息和生活質感。看得出建造這幢別墅的武道先生和資料中記載的一樣,是一位很有藝術細胞的一天才商人。
  走進同樣具有北歐風格的客廳,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亞歷山大帝的巨型畫像,這位帶給馬其爾頓無數輝煌的人物似乎正在畫中俯視著客廳門口這個冒充自己子孫的傢伙,他藐視一切的眼神中使得康六體內的訊速出現了一團熱流,讓他感覺特別的舒服,康六並不知道這是已經沉寂在他體內三年之久的軒轅精神力重新被喚醒了。
  軒轅精神力在康六的體內轉了幾圈之後,才把神視看向了亞歷山大帝的畫像,自言自語的說道:「怪不得,原來他的身上有著軒轅大神留下的印記。」 
  康六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發生什麼事情,只是感覺到畫上的人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按照計劃好的,他走到亞歷山大帝的巨型畫像前,把雙手伸展交叉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後慢慢的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向畫像上的亞歷山大帝磕了一個頭。
  站在二樓護欄前的武道一生中最崇拜的人就是亞歷山大帝,他喜歡亞歷山大帝做事的風格和手段。他知道下面的那個年青人是在行亞歷山大家族特有的禮節。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康六在行禮的時候,畫上的亞歷山大帝的眼神變得溫和了許多。行禮完畢的康六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山本大野說道:「沒想到您會把亞歷山大帝的畫像畫在您家客廳的牆上。」
  「伯爵先生,可能是因為這幅畫太大了,您才會覺得它是畫在牆上的,其實是它是一幅畫,是掛在牆上的。我的父親一生都很崇拜亞歷山大帝,受他的影響,我們全家也都對這位偉人有著說不出的敬意,這幅畫算是我父親最喜愛的東西了,他從來不讓傭人碰這幅畫,都是他自己親自擦拭......」
  站在門口的林辰和陳漢聽著裡面傳來的說話聲都忍不住讚道:康六的確很有演戲的天份。
  20分鐘後,偏僻的角落裡,一個陰謀正在策劃中。
  「......」
  「這麼做合適嗎?要是他知道是我們幹的,會不會和我們翻臉啊?」
  「我也知道這麼做不太好,可是如果不這麼做,我們的計劃就很難成功。」
  「問題是....」
  「不要猶豫了,難道你希望我們的這二天的準備都白費了?然後去硬闖靖國鬼社嗎?」
  「......」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六十九章 靈異事件
  第六十九章  靈異事件
  康六受到了山本家的熱情款待,近十年沒下過廚房的武道老先生還親自動手做了一道法式特色菜「煙熏鴨胸肉」,配上意大利老醋和蜜糖汁,讓康六味開大開。
  山本家的西班牙籍廚師還特意做出了一道令康六等人大開眼界的美食———正宗的西班牙烤乳豬。這名大廚握著一個羊皮紙卷,展開後認真地唱讀一遍讚美詩,大意是感謝小豬作出犧牲,令世人有如此美食。讚美詩完畢,這名廚師把羊皮紙捲好收起以後,向今天山本家最尊貴的客人做出了請的手勢。惡補過各種知識的康六當下也不推遲,站起來走到烤乳豬前面,也不操刀,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一隻盤子,將烤得鬆脆鬆脆的小豬「卡卡」的切成了十幾塊,並親自端著盤子給桌上的每一個人前面都放上了一小塊,二條豬腿都放在了武道先生的面前。
  武道很滿意的向對面坐著的山本點了點頭,意思當然很明白:這個年青人不僅見多識廣,而且很懂餐桌禮儀,確實是很有修養。
  這頓飯一群人都吃的其樂融融,康六的個人修養得到了山本全家人的共同好感,面紅耳赤的安雅更是使得在場的長輩們偷笑個不停。山本夫人也不停的給康六夾著菜,到這頓飯結束的時候,他的面前已經堆了八個裝滿菜的小碟子。
  在康六簡單吃了點水果之後,武道開口邀請道:「年青人,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亞歷山大帝的影子,你身上散發出的貴族之氣令我都覺得自愧不如。跟我到我的書房來吧,我們也許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武道的書房是一個閣樓。一張酸枝木桌案上文房四寶皆備,一盞橘黃的瓜燈泛著幽幽的燭光,玉石雕成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明清時代的陶瓷、煙壺和名家字畫,牆角的雕花紋書櫃裡也填充著各樣各樣的線裝書。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在渲染著武道本人的與眾不同的藝術氣質。
  「我每天最少有五個小時喜歡呆在這間書房裡,看看書賞賞花,很多富士金融集團的一些大事幾乎都是我坐在這間書房裡決定的,這間書房從建成到現在,一共只接待過不到十位賓客。」
  在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裡,康六這個粗人也感覺到了這裡的文化氣息,他接過武道遞過來的茶水,忍不住讚道:「這裡確實是一個修身養神的好地方,從這裡的佈置上,可以看出您是一位真正的藝術大師。」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除了聖人以外沒有人在聽到別人的誇讚以後會不高興,武道是個俗人,當然也不會例外了,就衝著「藝術大師」這頂帽子,他也對康六心裡多了幾分好感。
  他用手示意康六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找你來是想讓你幫我解開一個迷。」見康六坐直了身體在聽,武道當下也搬了把籐椅坐了過來:「不知道你是否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靈的存在?」
  康六可沒想到對方冷不丁的會冒出這麼一個問題,他三年前曾經在墳場邊的瓜棚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也沒見什麼鬼魂出現過,沒有鬼魂當然就更不會有神靈這一說了。不過他也明白能讓武道這麼鄭重其事的問出來,肯定是發生過什麼事才讓武道有點疑神疑鬼了。
  見康六不出聲,武道只好繼續說道:「樓下的那幅亞歷山大帝的畫像你已經見過了吧?這幅畫是法國的著名畫家默比默特一夜之間畫出來的,可是這名畫家在第二天就離奇的自殺了,後來這幅畫落在了一個收藏家的手裡,二個月後,這個收藏家也站在這幅畫的前面上吊了,這幅畫因此被人稱之為凶畫。五年前,我偶然從一個歐洲人的手裡把它買了下來,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幅畫的後面還有這麼多的故事,買來之後我就把它掛在樓下的客廳裡,不久之後有一位懂畫的朋友在看到這幅畫後就囑咐我趕緊把這幅畫取下來送人。聽完那些事,我也有點害怕,就親自踩著梯子想把這幅畫取下來,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掛著這幅畫的二根鐵釘不見了,這幅畫已經完全融入到了牆壁中,看到畫變成了牆,我當時就嚇的全身發抖,連下梯子的力氣也沒有了,匆忙中我用鍾子想把它敲下來,才敲了一小塊下來,我就暈過去做了一個夢,夢裡我來到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空間,碰到了好多我認識的人,我和他們說話,他們都不理我,在無比恐懼中我走到了一座宮殿旁,把守宮門的衛兵竟然就是亞歷山大帝,他告訴我不要去驚動這幅畫,因為這對我有利無害。他說完之後,我就醒了,令我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當我問朋友我暈過去多長時間的時候,他卻回答說我沒有暈過去,只是剛才有一點愣神。隨後我就發現我敲下來的一小塊畫像也不見了,整幅畫還是完好無損的。當我告訴他這幅畫已經融到牆裡的時候,我朋友笑了,說我被他說的故事嚇傻了,把畫當成了牆,還堅持要讓傭人把我扶回房間休息休息。很快我就發現,除了我,所有的人看到的都是一幅畫,只有我看到的和他們不一樣。」
  見康六的二眼發直,臉色慘白,武道苦笑道繼續說道:「從那以後,我還做過幾個相同的夢,亞歷山大帝還告訴我,如果我再碰到一個和我一樣『與眾不同』的人,就可以合力把這幅畫取下來。」
  康六現在的頭上已經慘出冷汗了,他聽山本大野說那是掛在牆上而不是畫在牆上時,開始覺得自己眼花了,後來他又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是畫在牆上而不是掛在牆上的,他吃飯的時候還一直在想為什麼山本要當眾把驢說成馬?現在猛的一聽武道講出了這些事,他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您說的這些不會是您要和我開玩笑吧?」
  武道看著康六現在緊張的表情不由的氣笑了:「我再幽默也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保鏢那幅畫到底是掛在牆上的還是畫在牆上的。」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章 康六失身
  第七十章 失身
  饒是康六有一身特種作戰好本事,猛得聽說這件充滿著鬼異的事,也不由得嚇的全身發軟、冷汗直冒,他甚至忘記了他是怎麼走下閣樓回到客廳的,只知道圍著亞歷山大帝的畫轉了二圈,才洩出最後一絲希望,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客廳裡只有安雅坐在沙發上,山本大野和他的夫人都已經不在了。
  恍惚中,康六見細心的安雅在用關切的眼神詢問自己,當下勉強笑了笑,直道沒事,只是平時習慣午休了,今天沒有睡午覺,感覺有點累了。
  狗日帝國的女人都很懂得體貼男人,安雅明白這些話言不由衷,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把他帶到了二樓的一間臥室:「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一下,隔壁就是我的房間,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叫我。」
  回到自己臥室的安雅躺在床上聞著空氣中熟悉的禪香味又開始暇想了,時不時嘴角有還露幾絲甜甜的笑,可是身體上慢慢出現的一些反常現象讓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感覺越來越熱呢?......
  聽完康六的講述,林辰和陳漢也傻眼了,從小接受的就是無神論教育,現在突然在異國他鄉遇到了這種鬼異的事,他們二個了覺得這也太不可思意了。相互對看了一眼之後,陳漢還是覺得有點不能接受,當下看著康六問道:「六子,你真的看到那幅畫是畫在牆上的?」。
  康六緊張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正面回答,陳漢的問話無形中證實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他看到的畫也是掛在牆上的。
  坐在旁邊的林辰也有點沉不住氣了,不過為了他的一個隱暗計劃考慮,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安慰道:「異能類的事我聽說過不少,不過這神鬼類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幅畫我們都看見是掛在牆上的,唯有你和武道先生看到的和我們不一樣,這說明你也和這幅畫有一定的淵源,你也不要太緊張了,沒看武道這些年不也過的挺好嗎?瞧他的身體多硬朗,好像跟個沒事人一樣,說不定這件事對你來說也未必就是是件壞事。不要再想這件事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你現在去找安雅小姐側面打聽一下明天去參拜的人數和規距,我和陳漢在這裡等你,你回來以為我們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康六敲了敲安雅的房門,見裡面傳出了輕微的響動,卻沒有人吱聲,不由得吃了一驚,見四下無人,就直接從袖子裡抽出一根細鐵絲捅開了暗鎖。推開房門,他看到了意外的一幕,安雅雙鬢緋紅,大口的在喘著氣,惹火的身材在床上不停的扭曲著。
  「安雅小姐,你怎麼了?」康六走到床前想察看一下她到底是怎麼了,卻不料安雅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滾燙的嘴唇也壓了上來。
  此時的安雅突然覺得康六身上的氣味竟然是這麼的特別,一種熱的,燙的,炙烤出的男人氣味,清剛濃烈。
  我要你。我要你。她的呢喃就要把康六醃醉了。我要和你做愛。我要和你做愛。我要和你做愛.....滾滾的岩漿順著這些模糊不清的話流淌出來,所到之處,房舍倒塌,森林隱沒。
  不好,這樣不好,未經人事的康六說。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他懂得安雅的意思,他想推開她,可他的思想似乎已經由不得他自己了,他的舌頭更是主動出擊吞噬般的掃蕩著安雅的全身,他並不知道林辰剛才給他喝的水裡放著劑量不低的催情藥。在他把二隻手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之後,安雅抓住了他的手。
  不可以。她說。
  安雅能感覺到康六的心臟如錘,沒有鬆開的雙手青筋劇跳,狂硬的慾望正一怒沖天。是,這是對的。他還年輕,她也還年輕。孤男寡女在一起,這些事似乎順理成章。可安雅自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卻讓她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
  此時的康六瘋狂了,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用力的抱緊安雅說:「不要把身體看成聖殿,它只我們的樂園,我會娶你,安雅給我,好嗎?」
  我會娶你,安雅給我。安雅最後的底線被催情藥和康六說這句話時可憐的眼神徹底的擊洿了。他的眼神實在讓安雅不忍心看了,一個男人到了這種時候,還真是可憐,為了讓心愛的男人不再傷心,安雅鬆開了握著衣服的雙手,用嘴唇回應了他的問話。
  二個人都被林辰暗中下了催情藥,都已經沒有了羞恥之心,此時,安雅不再守身如玉,康六也露出貪婪的嘴臉,蠢蠢欲動的手指揭起了薄薄的衣衫,安雅所有的夢想都在一剎那變成了康六的胯下炮灰,康六所有的期盼也在一瞬間變成了安雅臉上的斑斑紅雲。
  狼煙四起到煙消雲散,安雅用她柔軟空洞的下半身迎合著康六英姿勃發的下半身,用古老蒸汽機的原理非法製造了一場床頭血案。散落在床單上的幾根圈曲的黑毛似乎見證了他們志死不渝的愛情與日浪滔天的高潮。當然了,此時安雅在乎的是前者,而康六關心的只是後者。
  瘋狂的呻吟聲響徹了整幢別墅,這個讓安雅變成女人,讓康六變成男人的經過也驚動了別墅裡所有的人,有人在靜下耳朵偷聽,有人在暗自的竊笑,而山本大野此刻卻發怒了,女兒的呻吟聲音似乎在他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記耳光,才認識一天,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怎能不令這位自認為出淤泥而不染的山本先生惱火。他衝到二樓的樓梯口時被武道攔住了,看著已經怒氣沖沖的女婿,武道說,這是命、也是緣,既然發生了,阻止了又有何用,還不如順其自然......
  藥效過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黑暗中的安雅流下了眼淚,這淚不僅僅是為她失去了貞潔而哭泣,更是為了康六說的那句話:「我會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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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票,紅著臉希望各位大大砸點票吧,今天要是沒票了,明天也行,唉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一章 變態
  第七十一章 變態
  伴著安雅的撫摸,康六從藥效中慢慢的恢復了過來,眼前的一切,他都有印像,包括那句他在關健時刻為了得到她而說出來的那句話。娶她?難道真的娶一個狗日帝國的女人?可是如果不娶,自已做出的承諾怎麼辦?這種時候,他有點後悔,忍不住責怪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毫無理智的去佔有她?一直以來都把「一眼之仇必復,一飯之恩必報」當成自己行事準則的康六現在有點發愁了,安雅是用她的初戀、初吻和初次換來自己的一句承諾,難道最後真的一走了之......
  山本一家人在餐桌邊等了近半個小時,終於看到康六扶著安雅從樓上走了下來,武道不由的歎道:唉,時間過的真快,外孫女也長大了.....
  晚餐吃的很尷尬的,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安雅臉上掩示不住的笑容也使得山本大野沒有對康六橫眉冷對,怎麼說自己的女兒看起來心情還是不錯的,也許這件事並不是一件壞事......
  只顧埋頭吃飯的康六很快就想通了整件事的原委,明白自己和安雅都被林辰給算計了。在飯後山本夫人把安雅叫上樓之後,他也不動聲色的把他的二個保鏢帶到了別墅裡的健身室。在用儀器確定這裡沒有監控設備之後,康六陰笑著扔給了林辰一副拳擊手套:「來,我的精力還沒有用完,現在很想教訓教訓你這個陰險的小人。」
  在陳漢同情的眼神中,林辰戴上了拳擊手套,對於康六,他自認為還是很有把握贏的。拼耐力,他可能比不上這個能一口氣做幾千個俯臥撐的康六,可要說起實戰經驗和搏擊技巧,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知道你事後會很生氣,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果不這樣做,明天他們根本不會邀請你去的。只有真正成為他們家的人,山本才會考慮帶上你去,你既然要去,我們這些保鏢也就順理成章的能跟著去了。有些時候你不必要計較個人的得失,何況,我聽到安雅小姐一開始直喊疼,從這也可以看得出來,你並沒有失去什麼,相反......」話在快說完的時候,原地彈跳的林辰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康六早就防著林辰搞偷襲了,憑著他的眼神,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林辰拳頭攻來的路線,就像是錄像機裡的十倍放慢......
  陳漢在部隊不止一次吃過康六的鐵拳,每一次對決之後,他都要休息上好幾天才能恢復過來,他太瞭解康六的眼力看得有多准,出拳的力道有多狠了。即使是整個黑豹特別行動隊裡也沒有任何一個隊員願意主動和康六操練,這種對打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要不是還不上手,要不就是擊打無效......
  林辰並不清楚康六的真正實力。在他看來:康六隻不過是一個耐力強橫的特種軍人。一分鐘後,他開始後悔了,自己的拳頭不管怎樣的出其不意,都會在快要擊打到對方身上的時候被用他抓住了。反覆幾次之後,林辰傻眼了,把手套揪下來用力的砸在在了地上,劈頭蓋臉的罵道:「你他媽還是人嗎?怎麼這麼變態?回國以後應該做個小白鼠解剖!」
  瞧著林辰氣急敗壞的樣子,康六很滿意自己今天的表現,要是真的把他打傷了,可能會影響整體計劃,所有一開始他就準備用這種辦法「羞辱羞辱」這個敢拿自己當槍子的林辰,免得下回又在不知不覺中被他下了套。
  山本夫人的臥室裡,杏子將女兒安雅狠狠的罵了一陣之後才想起問女兒事情的起因了。
  安雅臉紅脖子粗的,那還好意思提下午發生的事,只是低著頭不吱聲。
  見女兒不吱聲,光是低著頭,山本夫人以為自己罵的有點狠了,當下又心疼的勸道:「乖女兒,媽媽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怎麼能不擔心你呢?你告訴媽媽,是他強迫你的嗎?」
  搖頭。
  「是你主動的?」
  「不知道。」
  山本夫人氣樂了,扶起女兒的頭問道:「這種事你竟然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告訴媽媽,他用了什麼手段騙你上床的?」
  安雅紅著臉推開她母親的手,嘀咕道:「他說他會娶我的。」
  雖然安雅的聲音很小,像蚊子聲一般,但是山本夫人還是一個字不露的聽清楚了,她剛才一個勁的催問就是怕這位伯爵先生是個花花公子,完事後會拍拍屁股走人,不會對自己的女兒負責。現在聽說他說過要娶安雅,當下也算是放下了心,在簡單叮囑了女兒幾句之後,她就跑去山本大野的書房向她老公「通報」情況去了。
  夜已經很深了,別墅裡的人大部分都已經睡下了。重新把康六叫到書房後的武道,在他進門後還沒坐下就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康六知道這位武道老先生的意思,是要自己善待他的外孫女。
  「相信你已經核實過我說的事情了,這麼晚把你叫來,是還想告訴你一件事。客廳裡的畫像並不僅僅這麼簡單,每逢陰天,畫像上的亞歷山大帝都會閉上眼睛。」
  「閉眼?」
  「是的,今天是陰天,我們一起到樓下去看看吧。」
  客廳亞歷山大帝的畫像和武道說的一樣,不僅閉上了眼睛,連眉頭也隱隱皺到了一起,似乎很不喜歡這種天氣。
  站在畫像前,康六的恐懼似乎漸漸的消失了,詭異的事情這時候發生了,客廳的燈突然熄滅了,康六靠著他不同常人的視力看到亞歷山大帝閉上的眼睛也在這個時候慢慢的睜開了。
  武道摁了幾下開關,見不管用,以為是停電了,正準備去別墅的值班室找人,卻見燈又嘩的一下亮了起來。一暗一亮中勉強緩過眼睛的武道發現畫像上的亞歷山大帝睜開了眼睛,細看上去,他看到了原本掛著這幅畫的釘子。。。。。。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二章 行動計劃
  第七十二章 行動計劃
  林辰沒有向剛回房間的康六詢問停電的事,拿出一張地圖放在了桌子上,指著地圖上的靖國鬼社說道:「我們的計劃完成了一半,通過安裝在山本大野書房裡的監聽器,我知道他和山本夫人已經商量過了,明天的參拜會主動邀請康六去參加,我們作為伯爵大人的貼身保鏢也被考慮在內。明天上午九點會從這裡出發,繞過官廳街走橫濱大道,預計在10點15分就能進入靖國鬼社外圍的第二道防線,到時雪原會找機會把一些我們需要的東西放到我們的車上。這種祭奠儀事一直很受狗日右傾勢力的重視,很多東京貴族都會前去祭奠,整個參拜過程大約要進行二個小時,在他們奏哀樂的時候,按照習俗,所有在場的人都會低下頭默哀30秒鐘,這30秒就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陳漢按照雪原的指點負責劫持在場地位最高的人,六子也一樣,記下雪原告訴你的每一個人的名字和身份,最快的處理人群中隱藏的特工。由於裡面除特工以外任何人都不准帶槍,所以那些達官貴人們的保鏢就不難對付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也都帶著硬塑手槍進去,這種槍的威力你們也知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因此進去以後大家一定要小心,盡量不要四處張望,以免引進一些混在人群中安保人員的警覺,破壞我們的行動。」
  見康六和陳漢都點了點頭,林辰放心了許多,又從桌上的手提袋裡掏出二塊手錶放在了桌上:「這種手錶是我們國內最新研製出來的,主要是為防止意外事件的發生,專門配備給一些中高級情報人員使用的,是一個能顯示時間的微型重水炸彈。萬一我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意外,只要按下邊上的這個按扭,附近五米內將不會再有體積在5厘米以上的東西存在,包括我們本人在內所有可能洩露我們身份的東西都會徹底的消失。」
  等康六和陳漢把手錶戴上,林辰又拿出二個紫色的小瓶子遞了過去:「這瓶東西你們帶上,完成任務以後,把它砸在奉安殿的四周,瓶子破碎以後就會噴出一種經過氯化鉀壓縮處理過的毒氣,能在瞬間瀰漫出直徑大約在20米左右的迷霧,存留在空氣中的時間大約是一個小時,可以有效的阻止他們去救援被炸毀的奉安殿。你們要注意,扔出去以後不要靠近形成的霧,這種霧對人的眼睛含有很強的腐濁性,能夠讓人的眼睛在幾秒種內就徹底失去光明,終身無法治癒。」
  「為什麼不多扔幾個炸彈過去,卻要弄瞎他們的眼睛?」
  「靖國鬼社裡面的人很多都是掌管著各種權力和各個家族的人物,要是他們死了,很快又會有人站出來頂替他們,這些雜種就像害蟲一樣,倒下一批,又會滋生出一批,這種人渣是我們幾個殺不完的。弄瞎他們的眼睛,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失去眼睛之後他們的性情肯定會有很大的變化,行事惡劣、疑慮成性,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到那個時候他們的手下和族人自然會替我們處理他們,我們的目的不僅是要炸掉供奉著靈位的奉安殿,更要引起狗日帝國的內亂,越亂越好。
  見陳漢沒有異議,林辰的手裡又多了二副眼鏡:「這種眼鏡是一種很不錯的偏光太陽鏡,內置有微型攝影機,可以在第一時間將眼前的東西都傳到雪原的車上,雪原和信子會根據這些影像查出特工人員的準確位置及時通知我們,為我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桌子上的手提袋裡似乎放著不少好東西,林辰又變戲法般的拿出了一件馬夾:「為了防止制做工藝的外洩,這種馬夾只發給華夏最高級別的特工人員使用,十幾年來,我也只領到這一件,雖然樣式有點老,不過穿上還是很暖和的,陳漢,你件衣服你穿到裡面去。不要小看了這東西,關健時候它還是很管用的。」
  見陳漢的臉色好像並不重視這件馬夾,他當下笑了笑,把馬夾鋪在桌子上,拿出軍用匕首就捅了下去。匕首很鋒利的沒入了桌子裡。林辰示意陳漢撥出匕首之後,拿起完好無損的馬夾說道:「這種材料非常的特殊,是我國秘密研製出來的,還沒有大規模的使用,它韌度特別的強,普通的子彈和軍用匕首都無法穿透它。到了靖國鬼社裡面用槍的時候很少,狗日的忍者也喜歡用刀,到時候只要你運起硬氣功,再是削鐵如泥的寶刀也無法透過這件馬夾傷害到你。」
  見林辰又把手伸進來了手提袋裡,康六不禁驚道:「暈死,你還有多少好東西啊?」......
  初償禁果的康六體力耗費太大了,感覺也太累了,睡得很熟,直到被安雅捏住了鼻子,他才慢慢的醒了過來,早晨清新的空氣確實讓他感到很舒服。
  見安雅拿起床角的衣服要動手幫著他穿,康六趕緊連連擺手拒絕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沒關係的。」安雅羞澀的拿起一件內衣看了看正反,就套向了康六的腦袋:「我媽說,照顧好男人的起居是一個女人要學會的第一件事。」
  康六接過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感到特別的舒心,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原來身邊有個貼心的女人真的是幸福死了,怪不得部隊裡的那些隊員們都想著早點結婚......
  早餐的時候,他答應了山本提出的建議,真誠的表示自己也很想去這個世界聞名的靖國鬼社去參觀一下。
  山本六十五的直系子孫並不是很多,出發的時候,包括康六的車在內,整個祭奠車隊只有六輛車,其中的二輛坐著他們的保鏢。
  安雅被安排在了林辰開著的防彈車裡,坐在康六的身邊,她的臉還是有點紅,握在康六手心裡的手也能明顯的感覺到旁邊的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也很緊張。他的手心裡都滲出了汗.......胡思亂想的安雅見前面開車的林辰通過內視鏡看了自己一眼,緊張的把被握住的手悄悄的挪到了身後。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三章 意外
  第七十三章 意外 
  車隊一路上都沒有停,穿過已經明顯冷清很多的橫濱大街,經過層層嚴格的檢查,康六的掛著山本家牌照的防彈轎車也順利的駛入了這個被很多亞洲人說成是「靖國廁所」的地方。
  祭奠儀事還沒有開始,參拜殿要在規定時間才能開門,很多貴族們都站在銅製的大牌坊前面談論著各自感興趣的放題。在這種地方,他們的貼身保鏢們都毫不擔心他們主子的安全,除了隱藏在人群中的高級特工,這裡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攜帶武器。
  康六從下了車到現在一直在握著安雅的手,一身黑衣孝裝的安雅現在可是他最好的掩護。雖然沒有多過的向四周張望,不過康六還是感覺到有一個惡毒的眼神在觀察著自己這幾人,順著這種感覺,他很快從近代狗日帝國陸軍創始人之一板村花次郎的雕像前看到了一個他在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人——望川二蛋。
  見望川二蛋的眼神不住的瞟向站在身後的林辰和陳漢,康六也有點緊張了,這個傢伙知道林辰他們是華夏人,萬一要是說了出去,那麼自己這幾個人必定會受到嚴格的檢查和格外的關注。
  通過陳漢戴著的太陽鏡,雪原注意到了站在板村花次郎的雕像前的望川二蛋,他知道這位執褲公子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物,如果告訴別人林辰和陳漢是華夏人的話,那麼他們幾個的處境就會很危險。華夏人在狗日帝國右傾勢力的眼力已經被看成了潛在的危險,最近一段時間,靖國鬼社的附近隔三叉五的會出現一些意圖不明的華夏人,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陸軍軍部已經通令五道防線的警戒人員嚴禁華夏人以各種借口靠近靖國鬼社。
  通過放大境頭,看到望川二蛋邊看康六邊向旁邊的一個保鏢叮囑了二句,雪原就趕緊通過微型送話器要康六他們提高警惕。
  康六看了看身邊的安雅,覺得有點對不住她,怎麼說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的東西換來的只是一場騙局,真不敢想像等安雅知道事情的真相時會怎麼想。
  「你在想什麼?」安雅見康六光看著自己不說話,差澀的問道。
  「哦,沒什麼的,我只是第一次來靖國鬼社,覺得一切都很好奇。」
  安雅很聰明,見對方不願意告訴自己,當下也不再追問了,搖著康六的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前面的祠堂看看,那有一座閣樓很漂亮,是用整根整根的木頭搭起來的。」
  跟著快樂的安雅還沒走出幾步,康六的耳邊響起了雪原焦急的聲音:「十幾個安保人員已經從四周圍了過來,看得出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你們。」
  康六沒想到望川二蛋這麼快就找來了安保人員,當下伸手拽住前面興致勃勃的安雅,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對不起,雅子,有人來找我了,我需要單獨處理這些事情,你先去找你的父親,最好讓他帶著你趕快離開鬼社,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話使得安雅緊張起來,順著康六所看的方向,她看到了幾個胸口繡著櫻花的男青年正慢慢的靠了過來,年年都來參加祭奠的安雅當然知道這幾個人是這裡的安保人員,沒有發現特別重大的安全隱患,是一般不允許走到大牌坊這裡打擾賓客的,見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看到這些安保人員以後,安雅有點緊張,她看著康六低聲問道:「玻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已經把特製毒氣瓶拿在手裡的康六現在算是被兒女情長給牽扯住了,如果換成是以前,他一定不會這麼優柔寡斷,去向一個小女孩作出解釋,可是現在不同,初食禁果的康六已經把安雅當成可以信懶的人了,這種時候,他也不願意繼續騙她,狠了狠心說道:「我不叫玻特,更不是什麼伯爵,我只想利用你來這裡而已,你快點走吧。」
  這個已經把初戀、初吻和自己的第一次都交給了康六的女孩,猛得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說昨天的一切都是慌言,完美的愛情也是騙局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天霹靂般的打擊差點使得這個楚楚可人的姑娘當場暈倒。
  安雅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淚水像泉水般的湧了出來,伴著微微發顫的面容滴在了她的手上、蹦向了乾澀的土地。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安雅抱著騙她感情的人用力的搖著,大聲的哭著喊著,希望能聽到這個她最想要的答案。
  四周小聲議論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驚呆了,幾名本來還想慢慢靠近的安保人員訊速的撥出手槍衝向了康六。
  混在人群中的林辰在聽到安雅發出哭喊聲的瞬間,用力的抖了一下袖子,一把硬塑料手槍從袖子裡滑了出來,落在了他的手裡。見幾名安保人員衝向了康六,他絲毫不敢猶豫,伸手揪過一個他早已經找好的目標,把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惡狠狠的恐嚇道:「可惡的豬鑼,千萬不要亂動,否則我馬上打爆你的腦袋!」
  被林辰抓住並且當做人質的是現場的這些人中間地位最高的一個———狗日帝國文書省負責人板川豆渣,按照慣例,靖國鬼社內的祭奠活動都由他來主持。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這些狗日帝國的達官顯貴們混亂了,衝向康六的幾個安保人員見板川豆渣出事了,都不得不停下了他們的腳步,紛紛把槍對準了林辰。
  陳漢也在這時候按照雪原的指點,用槍頂住了旁邊一位婦女的腦袋,拖著她肥豬一樣的身體挪到了康六的旁邊。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四章 凶狠
  第七十四章 凶狠
  康六不失時機的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綁在身上的炸藥包,跳在旁邊的一個石墩子上用流利的日語陰笑道:「你們這群垃圾聽著:都站在原地不要亂動!更不要把我的話當成是放屁!看看我身上的這些東西,它的份量比官廳街運鈔車上的炸藥還要多二倍,足夠使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粉末,如果你們不希望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變成灰塵,那麼快放下你們手裡的武器,要不然我看到你們的槍就會感到害怕、就會渾身發抖,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由自主的按下手裡的遙控器。神啊,為什麼我的手現在已經開始發抖了,難道你真的希望這群垃圾和我一起去下地獄嗎?」
  赤裸裸的威脅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慌亂了起來,這群狗日帝國的重臣們還沒有從前天的恐怖襲擊中緩過勁來,現在猛得聽說官廳街運鈔車爆炸案就是眼前的這些人人幹的,當下都緊張了起來,他們毫不懷疑這些話的真偽,生怕激怒了對面的這些恐怖份子,紛紛讓混在人群中的一些特工把手裡的槍都放下,有幾個怕死的雜種,見圍堵康六的幾個安保人員還拿著手槍傻站在當場,趕緊衝上去揮起拳頭砸在了他們的臉上,把他們手裡的槍奪了下來,扔在了康六的面前,然後點著頭哈著腰退回了人群中。
  早上還彬彬有禮的伯爵先生現在突然變成了凶悍的恐怖份子,這個轉變也把山本大野和他的夫人杏子給嚇傻了。
  面對這群達官貴人的表現,康六十分滿意,他示意陳漢鬆開手裡已經被嚇得尿濕褲子的「母豬」,到人群中去收集槍支彈藥。
  康六知道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狙擊手圍過來了,四周的地形對防守是很不利的,他跳下石磴,走到參拜殿的門前,「呯」的一聲,就用手槍將門上面的銅鎖打爛了。用腳踹開參拜殿的大門以後,他看著身後已經被林辰和陳漢用槍驅趕到一起的狗日雜碎們喊道:「我只數30秒,你們這些雜種一定要在這個時間內滾到裡面去,誰晚了就會獎他一粒子彈,如果有10個以上沒有按我的要求做到,那麼我就引爆我身上的炸藥,把你們這些雜種通通的都送上天堂,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既然進來了,就沒打算活著走出去。」
  來自陸軍部的高級軍官天賜賤二郎見這些「恐怖份子」這麼囂張,當下站出來喊道:「你們可以提出你們的要求,但是請不要侮辱我們,我們不是雜種......」
  人群邊上的林辰毫不猶豫的舉起手槍,送給了天賜賤二郎一粒冰冷冷的子彈,讓他帶著他還沒有說完的話飛上了天堂。
  康六像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衝著再一次亂成一團的人群大聲的數道:「1...2...3.....」
  幾個想趁機跑到附近建築物裡的雜碎也很快在槍聲響過之後,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屍體上的血洞「咕嘟咕嘟」的冒著鮮血,使得這些達官顯貴們都明白如果不照康六的話去做,那麼自己有可能馬上也會登上天堂。
  還沒等康六數到「三」,50多個平時耀武揚威的大人物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都慌不擇路的擁向了參拜殿。有位內閣大臣的鞋還被旁邊慌亂的人給踩掉了,他怕跑慢了挨槍子,就忍著劇疼踩在碎石子鋪成的路上向參拜殿裡跑了過去,在康六喊道第28的時候,他正好跑到了參拜殿的門口,也活該他倒霉,臨進門的時候又被旁邊的一個人撞了一下,腳一疼還沒站穩就摔在了門口,沒等他爬起來,站在邊上的康六一看時間到了,就「彭」的一腳把他踹到了台階下......
  安雅此時象貓一樣蜷縮在地上,已經哭成了一團,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是蹲在地上不停的用淚水洗涮著自己傷口。
  她看到父親扶著母親也跑進了參拜殿以後,就掙扎站了起來,用惡狠狠的目光瞪住了參拜殿門口的康六,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康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努力使自己保持著鎮定,在這種時候,他可不會傻到去扶安雅,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安雅的關係不同尋常。
  走到康六跟前的安雅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張開嘴用力的咬了上去,血瞬間就滲出了他的衣袖。
  疼,太疼了,刻骨銘心般的疼,可康六沒有去推開她,更沒有去阻止她,只是咬著牙忍著,他知道只有讓安雅發洩出來才能使她好受一點。也就是這種疼讓他明白自己對安雅還是很在乎的,並不願意看到她傷心的樣子,也許這種感情不一定是愛,但終究是一份沉疊疊的責任。他想,如果有機會,一定讓安雅先帶開這。畢竟,她是他的女人,他不會更不能拋下她不管。
  參拜殿的大廳裡雖然湧進了幾十個人,不過還是顯得十分空曠,說話都有回音。50多個顯貴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哪幾個人因為進來的慢被殺了,就都被林辰用槍逼著蹲在了靠牆的角落裡。
  陳漢用20多張長條桌把參拜殿的側門堵了起來,見還有一個通風管道,他又砸爛了一張桌子夾著一些碎玻璃片把入口徹底的堵死了......直到轉了二圈見整座參拜殿再沒有防守上的漏洞後,他才滿意的回到了前門附近。
  因為傷心過度已經渾身無力的安雅被康六扶到了門口的一張椅子上,坐在椅子上的安雅已經十分疲憊,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繼續哭,只是輕輕的閉上了她的眼睛,似乎不願意看到眼前的康六,誰也不清楚她的心裡此刻在想些什麼,是在暗自責怪自己的有眼無珠,還是在回想著昨天的點點滴滴......
  山本夫人從人群中站起來走到安雅的身邊,用一塊手帕慢慢的給自己的女兒擦著臉上的淚痕,安雅臉上的淚沒了,她的臉濕了......
  康六走到人質中間,不停的把一個個的顯貴提起來,通過戴著的眼鏡把他們的面容傳給了外面的雪原,以便他盡快核實這些人的身份。當然了,山本太野成了例外,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康六覺得有點內疚,他知道今天過後,憤怒的狗日帝國右傾勢力一定會將山本家族全部處死以消他們心頭之恨的。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五章 無助的蠢一郎
  第七十五章 無助的蠢一郎
  在收到雪原「已經OK」的信號之後,他提起一個軟成一團的雜碎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慢慢的靠近門口的玻璃窗,用自己與眾不同的眼力,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附近的一些制高點和適合隱藏的地方都已經埋伏上了狙擊手,不遠處板村花次郎雕像的後面也能清楚的看到一點衣角。
  康六把手裡的雜碎扔回原地,然後清了清嗓子喝道:「現在你們這些垃圾都給老子聽好了,擔任職位的官員都爬到左邊去,做保鏢的都滾到右邊去,剩下的都留在原地不要亂動,女人們可以先找個椅子先坐下來。」
  已經被恐怖份子近似瘋物噬血手段嚇壞的人質都很聽話的按照康六的意思做了,手腳並用快速的爬成了三堆。
  把這些人質的名字和職務重新核對一遍的康六走過去拿腳狠狠的踹在了內務省的主辦小泉淫二郎的頭上,大聲罵道:「雜碎!還想亂水摸魚,這裡可不是你這個垃圾呆的地方,趕緊滾到左邊去,小心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
  在車裡看著現場監控錄像的雪原這時也不由自主的讚道:「真他媽的是個出色的恐怖份子,我感覺他比拉登還牛B。」
  一旁的信子也跟著笑了起來,雪原誇讚的可是她心裡面惦記著的男人,怎麼能讓她不感到高興。
  雪原聽到放在身邊的一部專用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知道是奇古的電話,當下拿起手機問道:「怎麼樣,山本家也搞定了嗎?」
  「當然不會有問題了,有你大哥雪谷在暗中幫助,我怎麼可能連這些小事都辦不好,凡是見過康六他們三個的都已經被我送下地獄了,別墅裡的閉路電視資料我已經都拿出來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六子他們怎麼樣了?事情進展的順利嗎?快告訴我.......」
  「......」
  .......
  ]小泉蠢一郎現在正坐在他的專車裡,向靖國鬼社趕去,一路上他都不停的撓著頭,本來他頭上就沒有多少頭髮,要照他這種撓法,用不了幾天,僅有的幾根毛也都得被他撓光了。
  蠢一郎現在十分的頭疼,心裡也很煩,特別的煩,你說他能不煩嗎,官廳街爆炸案暫先不提,單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先是帝都大酒店七名值班保安被打死,被劫走了大筆的現金,整座酒店的閉路電視監控系統被破壞,大堆的監控錄像帶被燒燬;後又是東京國際機場遭到恐怖襲擊,放置有大型閉路電視監控系統主設備的機場安全部辦公樓發生了大爆炸,現場有71人死亡,400多人受傷,其中有100多名傷者還是準備登機的一些外國旅客,這次恐怖襲擊造成的國際影響十分的惡劣。東京國際機場由於正在進行大規模的安檢,所以被迫暫時性的關閉了,所有的航班都順延了16個小時,感覺到危險卻又回不了國的外國遊客們又再次湧到了各自己的大使館尋求保護。一個小時內,包括華夏、二美、英法在內的37個國家紛紛向狗日帝國遞上了照會,並且派出了專機來東京接人。
  好不容易才渡過了這個難熬的不眠之夜,連續五個小時再沒傳來讓蠢一郎頭疼的事時,他還以為這些恐怖份子們已經「忙」過去了。可不是沒想到,剛才又聽說大批的達官貴人被恐怖份子綁了票,綁票地點還是帝國防衛最嚴密的靖國鬼社,恐怖份子的新舉動幾乎要讓蠢一郎的精神崩潰了,他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老天爺在故意整他。
  他也知道,處理完這起綁票事件以後,他的首相職務算是干到頭了,先不說民憤現在有多大,單是帝國極端右翼勢力的不滿就會使得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完全「變形」。
  .......
  守在參拜殿附近的稻穀社社長二餅美佳子心疼的看著已經愁出白頭髮的蠢一郎,把這裡的情況向他做了匯報:「恐怖份子一共有三個,其中一個身上還綁著一大串炸彈,據他們說,這種炸彈就是重水炸彈,份量比運鈔車上的還要多二倍。恐怖分子的頭目並且公開承認這幾天的恐怖襲擊都是他們做的。」
  「現在可以確定他們的準確身份嗎?」
  「還沒有,望川家族的望川二蛋讓他的保鏢通過安保部的人說發現有可疑人物非法攜帶槍支,幾個過來查看情況的安保人員也被扣下了,我們現在連他們的詳細容貌都不太清楚。您也知道,為了給參觀這裡的一些『貴客』保密,只是在外面的五道哨卡上安裝了監控設備,鬼社裡面並沒有安裝閉路電視。不過我聽說這幾個恐怖份子是坐著山本家的車來的,我已經派人到山本家瞭解詳細情況去了。」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已經和他們溝通過了,他們的目的基本上很清楚,就是為了錢,只要我們向他們指定的帳戶上存入5000億日元,他們就會放人。」
  「5000億?胃口真大!走吧,我們去看看。」
  康六不只是胃口大,手段也狠,從開始談判到現在他已經殺了11個人了,索要5000億只是他拖延時間的一個借口,他在等,等狗日帝國首相蠢一郎來了再做真正的談判,在他想來,索性就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本來是要找機會炸掉靖國鬼社的主要建築參拜殿和供奉著戰俘的奉安殿的,現在陰錯陰差的綁到了這麼多達官貴人,怎麼能讓他不好好利用一下。用這麼多「大人物」的命換陳漢、林辰和安雅的離開是他現在的真實目的。當然了,現在的林辰並不清楚康六的想法,在他看來事情演變成這樣確實有點遺憾,真正供奉靈位的奉安殿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如今到了這一步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到最後時刻來個魚死網破。
  蠢一郎走到後院的入口處,看到黃泥一堆和小谷三郎都蹲在參拜殿門前,當下向他們二個招了招手,想詢問一下營救人質的可能性。
  跟著他身後的二餅美佳子這時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走過去說:「他們現在過不來。」
  「怎麼回事?」
  「對方點名要黃泥一堆部長和小谷三郎廳長蹲到參拜殿 門前負責傳話,本來小谷廳長覺得自己一個人過去就行了,讓黃泥部長和您匯報營救方案,可是沒想到對方見只過去一個人,當場就又槍殺了包括財政部專員小林君在內的5名政府要員。」
  蠢一郎手現在氣得有點發抖,他頭上的冷汗也刷的一下滲了出來:好傢伙,被當作人質的政府要員們可都是極端右翼勢力派的人,死一個就夠他受的了,因為沒按他們的要求做到,這些「恐怖份子」就一次殺了六個,這跟殺雞殺豬有什麼區別,簡單是把人命當草秸!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六章 條件
  第七十六章 條件
  「現在20多個最優秀的狙擊手已經控制了附近的所有制高點,特種部隊『鬼風突擊隊』也趕到了,正在暗中查看地形,制定營救方案,我已經把我們社團的影子分部調了過來,準備隨時配合他們的行動。」
  「成功營救出人質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些恐怖份子非常狡猾,都躲在參拜殿裡面不出來,我們的狙擊手連開槍的機會都找不到。目前,鬼風突擊隊的人正在做進一步的評估,在評估結果出來以前,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穩住恐怖份子,盡量拖延時間,減少人質不必要的傷亡。」
  瞅著蹲在前面空地上的二個政務大臣,蠢一郎知道現在只能等著評估結果了。
  參拜殿門口的二個傳聲筒早已經看到了首相蠢一郎,可他們蹲在地上動也不敢動,更不敢過去打招呼了,他們二個都知道如果不按對方提出的要求蹲著,那麼又會有新的死人被扔出來,到時候,這些新帳怕要記到自己的頭上了,畢竟裡面每一個人質都有著不低的身份和顯赫的背景。
  不停的在嘴裡咒罵著眼前日本豬的康六一看到遠處的蠢一郎,就馬上向蹲著外面的傳聲筒喊道:「讓你們的蠢首相來和我談判,告訴他:要他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他的!一分鐘之內如果沒有見到他的人,我就開始殺人,每十秒鐘就會殺一個!希望你們都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早已經蹲的腰酸腿困、冷汗直冒的黃泥一堆一看有了活動身體的機會,馬上就站了起來,可是他晚了一步,看著小谷三郎搶先跑向了蠢一郎,他有點不服氣的向地上唾了一口,又乖乖的蹲了下來,按照康六的要求,把二隻手抱在了頭上。
  聽完小谷的傳話,依在蠢一郎身旁的二餅美佳子覺得有點不妥,當下勸道:「首相先生,這些恐怖份子可沒有信用可言,要是萬一您再有什麼閃失,那麼局面一定會更加複雜的,處理起來會更被動。」
  「他們手裡的人質全加起來比我在帝國的影響力都要大上幾倍,這種時候如果因為我拒絕前去談判再死上幾個人質,那麼這筆帳會算在我頭上還是恐怖份子頭上?」
  二餅美佳子知道蠢一郎說的很對,他不過去就還會有人被殺,對於這個極端右翼勢力領導的狗日帝國來說,裡面的每一個極端右翼份子的重要性都不比首相蠢一郎差多少。
  蠢一郎明白這是他在右翼勢力面前表現自己盡職盡責的一個契機,也是他繼續得到右翼勢力支持保住首相位置的一個機會。他輕輕的推開二餅美佳子遞過來的防彈背心,努力保持著鎮定向參拜殿走了過去。
  走到參拜殿門前大約一米處,蠢一郎壓住心頭的緊張,開口說道:「我是狗日帝國首相小泉蠢一郎,按你們的要求,我是來和你們談判的,但是在談判之前,我想看看這些人質還是否安全。」
  裡面沒有人說話,大約幾秒鐘後,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一個人質被康六丟了出來,在這個人質快要撲到蠢一郎身上的時候,清脆的槍聲響了起來,白花花的腦漿滲和著鮮血糊滿了蠢一郎的臉,人質的屍體也從空中滾到了台階下。
  蠢一郎幾十年來第一次和鮮血、腦漿做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這一切都太恐怖、太噁心了,他顧不得去想這個被打死的人質是誰,就「哇」的一聲爬在了地上,用力的唾著濺到他嘴裡的腦漿和鮮血的混合物。
  蹲在不遠處的黃泥和小谷還沒來得及衝過去攙扶蠢一郎,康六魔鬼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具屍體就是讓你這個豬明白:不管你是什麼人,都不配和我談條件,在我的眼裡,你們甚至連豬都不如!如果你不希望這裡所有的人質都因為你的愚蠢而被打死,那麼你必須按我的要求去做,張開你的豬耳聽清楚了:第一,千萬不要和我們討價還價,按我們的要求去做,一點一毫都不能有差錯,馬上給我們剛才提供的帳號內打入5000億日元;第二,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你們千萬不要打營救的念頭,否則,我每發現一次,就送給你十個死人;第三,讓這附近的所有狙擊手都撤走,尤其是參拜殿正面的那20個垃圾,看著他們露出的衣角和槍管我就感到噁心,他們根本不佩當一名優秀的狙擊手;第四,馬上去安排一架加滿油的武裝直升機,10分鐘內停到參拜殿和奉安殿中間的空地上。順便提醒你一句:也千萬不要愚蠢的在直升機上面做手腳,我的人可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我的要求都說完了,你現在立刻滾回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記住你只有十分鐘,要不然每超過一秒,我送給你一具屍體!」
  一身是血的小泉蠢一郎完全被這些「恐怖份子」的舉動嚇呆了——連考慮都不考慮,想殺就殺。現在聽到對方讓他滾,他馬上站起來連話也顧不上回,就向遠處的二餅美佳子跑了過去,跑步的姿勢難看到了極點。
  黃泥和小谷在蠢一郎跑過去以後,都伸出手擦了擦臉上被蠢一郎衣袖甩上來的血珠,直歎倒霉。
  「您可是一國的首相,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您呢?太可惡了,這不僅僅是侮辱了您,更是侮辱了我們整個狗日帝國!等抓到他們以後,我一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用十大酷刑讓他們生不如死!」看著蠢一郎現在的慘樣,二餅美佳子心疼的都要哭了,她邊說邊迎上去扶住了狼狽歸來的他。
  「我沒事,快按他們的話去做,先讓那些狙擊手都撤下來,去準備一架直升機停到參拜殿左面的空地上,先穩住他們,順便叫鬼風突擊隊的負責人來見我!」
  三分鐘後,鬼風突擊隊的大隊長抽風二郎提出的營救方案又讓蠢一郎皺起了眉頭。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七章 脫困
  第七十七章 脫困
  抽風二郎看著已經洗過臉、換過衣服的蠢首相說出了經過評估的營救方案:「這些恐怖份子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在每一次向外丟屍體時都是讓人質去開門,我們的狙擊手連他們的人影都看不到。換上安裝有熱成像儀的狙擊槍以後,發現裡面的人數少了三個,看來他們的身上都穿著熱能隔離服。由於恐怖份子的身上綁有濃縮炸彈,所有我們不敢輕易採取破門方法實施突襲,怕逼的他們自己引爆炸彈。整個參拜殿大廳的面積足足有二千多平方米,如果投放麻醉彈的話,數量少了怕不起作用,數量太多怕空氣中psion濃度太大會造成部分人質死亡,所以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們從參拜殿出來到直升機的這段路上找機會擊斃他們,如果還不成功,那麼就只有在他們登機以後將直升機摧毀,總之,經過評估,我們認為要活捉恐怖份子的可能性不大,要成功營救人質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康六早已經用換位思考的方法,將可能營救出人質的辦法都想到了,也把一些漏洞都堵死了。他現在做的就是等,等雪原找到最佳降落點以後就開始行動。
  知道詳細情況的狗日現任天皇斜眼歪嘴,及時的下達了新的指示,他認為靖國鬼社事件已經涉及到了狗日帝國的臉面,所以要求首相蠢一郎將這裡的一切消息一定要嚴密的封鎖起來,妥善的處理好這裡所有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嚴禁採用威脅到人質生命的營救方案。也正因為這個指示,所以調到附近的幾隻特種小分隊接到的都只是「參加臨時實彈演習」的命令,東京附近的一個秘密軍事基地裡,就連備用的偵察雷達也已經啟動了,它們鎖定的目標都是一架安裝有GPS先進定位儀的武裝直升機。太陽空軍基地最優秀的12名飛行員也都坐進了自己的戰鬥機,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三台安裝有音吶收集器的遠程監聽車也已經開到了參拜殿的四周,成功的將裡面的呼吸聲也都一一記錄了下來。一切都似乎準備就緒了,在蠢一郎看來,雖然現在奈何不了這些恐怖份子,但是離開靖國鬼社以後,他們的末日就要到了。
  聽到旁邊傳來了直升機降落的聲間,參拜殿的門再一次打開了,戴著面罩的康六走了出來。
  檢查過直升機所有部件的康六回到參拜殿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衝著看守人質的林辰和陳漢用日語說道:「這架直升機被做了手腳,其中有二組高速發動機冷卻循環器內的機油被放空了,如果我們架著這架直升機離開,那麼在升空後的幾分鐘內,失去冷循環的發動機就會因為高溫運轉發生故障,我們就得被迫降落,成了他們的甕中之鱉。」
  林辰向聽不懂日語的陳漢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然後走過去揪住望川二蛋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雜種,我現在就要送你上天堂了,去那裡享受生活吧!」
  絕望透頂的哀哭聲立刻就在參拜殿大廳裡響了起來:「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看著抖成一團望川二蛋,林辰陰森森的說道:「不要用這麼可憐的語氣和我說話,是你們偉大的首相蠢一郎先生沒有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用他的執著給你們買了踏上天堂的飛機票,到了天堂以後,你記得要為他多祈禱祈禱。」
  還沒等守在監聽車裡的蠢一郎為自己的行為後悔,殘暴到極點的「恐怖份子」們又用行動讓這位首相先生為他的草率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五聲清脆的槍響,又是五條活生生的人命。
  扶住精神已經快要崩潰的小泉蠢一郎,二餅美佳子冷靜的向身後的抽風二郎吩咐道:「馬上給他們一架沒有動過手腳直升機!」
  參拜殿裡,康六示意林辰走到自己的身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鋼筆在紙上寫道:「把一部分炸彈安在這裡,多餘的給我留下,我找機會去炸奉安殿,你們和安雅先坐直升機走,要帶上這裡地位最高的板川豆渣以防萬一,我留在這處理其他的人,這些人知道我們的容貌,都得死!」
  見林辰要搶過筆寫,康六摁住他的手搖了搖頭,又接著寫道:現在殺死他們,我們一個都走不了,必須等你們安全了才能處理這些垃圾,與其全軍覆沒,不如留我一個。你不要勸我,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你留下的,你也別再逼我,只要我活著,我是不會離開的。
  林辰明白誰離開誰就能活命,他更明白倔強的康六決定的事是輕易無法改變的。他抓住康六的手,把鋼筆搶過來,用力的在紙下寫道:我不勸你,你要保重,能活命不要去考慮手段,我們等你,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家。
  「家」字寫的很大,康六知道這個家代表著安雅、代表著黑豹更代表著華夏。
  檢查過新送來的直升機,康六再次讓門口的二個傳聲筒叫來了狗日首相小泉蠢一郎。
  「首相先生,你們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你們根本不值得我信任的,所以我準備先讓我的二個夥伴帶著二名人質離開,我留在這等他們安全以後,會放了剩下的人質,等我們三個人見面了,帶走的那二名人質也會回來跟你見面。我的安排你沒意見吧?」
  蠢一郎能有什麼意見,他知道稍微有點猶豫,對方又會開槍殺人,當下趕緊點著頭答應了。
  見外面的首相先生答應的挺快,林辰拖著板川豆渣就拉開了參拜殿的正門,迎著刺眼的陽光,板川豆渣的眼睛睜也睜不開,他就像一隻死耗子一樣被林辰拖在手裡扔到了直升飛機上。
  見林辰一切都順利,陳漢走過去準備扶安雅登機,卻遭到了她的拒絕。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八章 恐怖
  第七十八章 恐怖
  安雅雙力的推開了陳漢,她的二隻眼睛血紅血紅的,臉色也白的怕人。看著神色憔悴的父母和門口的斑斑血跡,她把惡狠狠的目光又投向了康六的臉上,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出她想知道的答案。她帶著恨意的眼神像針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裡,他感覺心裡特別疼。
  康六本來想走過去說幾句安慰的話,可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看來林辰已經預熱了直升機,他只好狠了狠心,向陳漢使了個眼神,把頭扭了過來,看向了角落裡的人質。
  戴上面具的陳漢抬手把安雅輕輕的打暈以後,抱著她來到了外面的直升機前,把安雅放進機艙裡,他本來還準備返回參拜殿時卻被林辰給拉住了。
  他看得懂林辰的手勢,知道自己這幾個人要先離開,如果不是來之前警告過他不能說華夏語,他一定會開口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麼。
  肩扛C_56型熱能跟蹤地對空導彈的抽風二郎,在直升機預熱的時候就已經把手指扣在了板機上,只要他的手指輕輕的一摟,眼前的這架武裝直升機就會瞬間變成了一團火球。
  無色透明的陽光柔和均勻的撒在了直升機上,隨著螺旋槳高速的轉動卻被撕成了各種碎片,融入了四周。寵大的直升機終於被螺旋槳產生的強大拉力拽了起來,慢慢的升向了天空。
  由於沒有接到首相蠢一郎的命令,抽風二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架武裝直升機慢慢的滑出了導彈的射程。他不敢擅自行動,知道還有一名恐怖份子留在了這裡。把肩扛式地對空導彈交給身邊的隊員以後,他就急匆匆的去找首相蠢一郎,同時襲擊三個恐怖份子他沒有一定成功的把握,可要面對僅剩的這一個頑匪,他還是有一擊必中的信心的。
  「你肯定有百分百的把握?」
  「當然,我可是狗日帝國連續四界軍部搏鬥項目的冠軍,只要我能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那麼我絕對有把握在他來不及反抗的情況將他擊倒,搶下遙控器來。」
  聽完抽風二郎提出的新營救方案,二餅美佳子也覺得這個方案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當下就讓下他去準備了。
  林辰架著武裝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在了東京市區一處別墅區的簡易停機砰上。跳下直升機以後,他就然後拖著死豬一樣的板川豆渣帶著陳漢鑽到了不遠處的一幢豪華別墅裡。
  一直在很遠的地方通過GPS系統悄悄跟蹤林辰他們的是二架寫著「安全保衛」的天藍色直升機。他們依據定位系統的提示,一分鐘後也趕到了這幢別墅區的上空。
  緩緩盤旋了二圈的直升機很快就把這片別墅區和附近地形的影像資料傳回了靖國鬼社,二隊已經出發多時的特種小分隊也急時根據新的消息效正了前進的方向,向目的地移動了過去。
  擔任圍殲恐怖份子任務的是狗日帝國的二個特種小分隊,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營救人質和製造爆炸。對於這次營救任務他們很有信心,以往的營救任務是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可是這次營救任務卻有所不同,上級已經明確表態:即使不能保證人質安全,也一定要不計任何代價發動猛烈進擊,只要能全殲這伙恐怖份子就行。看得出,下這道命令的狗日帝國陸軍部的負責人現在已經惱火到了極點。
  參拜殿門口,小泉蠢一郎正在硬著頭皮陪裡面的恐怖份子聊著他的隱私話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林辰他們應該要著陸了,康六就停止了繼續發問,蠢一郎的這些私事實在讓他感覺到有點反胃,要不是為了拖延時間,他才懶的去問這些噁心的事情。
  「蠢一郎,我們之間的談話可以結束了,讓你的人給我準備一架武裝直升機,我不準備繼續打擾你們了,馬上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把直升機停在參拜殿的前面,還是那句話,附近所有人都退到前院去,要是你們敢耍花招,那麼這裡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等蠢一郎離開以後,康六端著槍又逼住了這群早已經嚇成一團的人質們:「孫子們,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們那一個如果還希望被大爺我送上天堂就趕緊站出來!晚了怕我的了彈會用完了!」
  見沒有人吱聲,他又得意的冷笑了幾聲,晃了晃手裡的槍,繼續喝道:「既然都不想上天堂,那麼你們這群垃圾就必須按照我的話來做,在10秒鐘內臉朝臉的蹲成三排,開始:1..2..3......」
  蹲的時間太久了,好多人的腳都已經麻木了,猛得聽到要他們蹲成三排,還沒等他們站起來,就「撲通撲通」的摔成了一堆。
  讓他們這些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並沒有聽到槍聲。他們並不知道康六早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死人。
  「趕快!都他媽的快點!最後五秒鐘!.......好,就是這樣,都把自己的腰帶、領帶解下來,然後把旁邊人的腳和手都捆死,一會,我一個一個檢查,誰他媽的要是搞鬼或者捆的鬆了,就等著挨槍子吧。老子可沒有那麼大的耐心陪你們這些雜種耍心眼!」
  冷冰冰的回音之後,參拜殿大廳裡又響起瞭解腰帶的瑟瑟聲,親眼和死神擦肩而過、親眼目睹死神降臨的人們並沒有太多的考慮,都機械般的照著恐怖份子的話做了起來,在他們的心裡,唯一期盼的就是不要激怒對方,能夠平安的活下來。在這種時候,任誰都會發現人性是軟弱的,欺軟怕硬似乎成了狗日帝國國民的共性,他們人性中的劣根性,總會在某些特定的場合表現出來,
  有的男人很不幸的蹲在了自己妻子的旁邊,面對恐怖份子的要求,這群人質都選擇了順從,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反抗,他們的眼睛裡透出的都是蒼白和冷漠。有的女人親手把自己和服上的緞子取下來,綁在了自己40分鐘前還依偎著的愛人手上;有的保鏢甚至用自己的領帶捆住了自己曾經天天都在保護的主人腿上。在這種充斥著血腥味的場合,親情、友情、身份、地位、職責都早已經被他們拋棄的無影無蹤了,如何在這種環境中保全自己才是他們內心最大的慾望。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七十九章 王牌狙擊手
  第七十九章  王牌狙擊手
  等人質們相互捆好了,康六卻並沒有走過去檢查,而是拿起剛才林辰遞給他的遙控器重新檢查了一遍。他讓這些人質相互捆綁起來就是為了防止一會他離開以後,這群人渣會在爆炸前衝出參拜殿。
  為了不給狗日帝國留下一絲一毫的證劇,這裡的人都必須得死,只有死人才會忘記他們的面容和這裡發生過的一切。這些已經在康六心裡被判了死刑的人質當然也包括山本大野和他的夫人杏子,雖然從內心深處來說,康六也不希望讓安雅失去父母,可是自古以來凡是成大事者都必須要懂得取捨,只有不拘小節、不計後果才能獲得最後的成功,這句話是來之前林辰和他說的。
  扮成直升機駕駛員的抽風二郎把武裝直升機穩穩的停在了參拜殿前面的空地上,然後按照「恐怖份子」的指示,把面向參拜殿的艙門完全打開了。
  重新檢查過參拜殿裡面所有塑膠炸彈的康六在確定萬無一失之後,把一個人質擋在了自己的前面,拉開了參拜殿的大門,他用槍指著不遠處的抽風二郎吩咐道:「把門口蹲著的這二個傢伙四腳朝天捆起來,然後扔到了機艙裡!」
  抽風二郎懂得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也明白即使是首相蠢一郎在場也一定會同意這麼做的。他當下從機艙裡拿出二根麻繩把已經蹲的二腿發麻站不起來反抗的黃泥一堆和小谷三郎很利索的捆成了一團。
  康六一直在冷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直到二個傳聲筒被穿著狗日帝國空軍制服的駕駛員抱著放進了機艙以後,他才收回了目光。康六看得出眼前的這個駕駛員是一個優秀的特種兵,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將每個最少250多斤的豬鑼輕鬆的抱起來、放進機艙裡。他捆人的繩法用的也是G字結的一種。這種結如果打到最後繩頭向裡,那麼除非割斷,否則無論怎麼也都解不開;假如從相反的方向打成G字反結,只要被綁的人輕輕一拉繩頭,繩結就會麻利的解開。這名直升機駕駛員用的就是這種特種部隊中很少有人能在10秒內快速打成G字反結,他打結的手法相當的純熟,每次打結的時間大約都在7秒鐘左右,這個成績就是在黑豹部隊裡也算是十分優秀的。
  停在參拜殿門口的直升機是美制的D—45BC型武裝直升機,機艙直徑5.9米,裝備有比較落後的AGM-114D「長弓海爾法」導彈,這種導彈是二美帝國上世紀70年代研製、80年代裝備的一種重型遠程反坦克導彈。最大的特點是模塊化設計和「一彈多頭」,採用了毫米波雷達制導,可以說是世界上第一種直升機載、發射後不用再管的重型遠程反坦克/反直升機導彈,可以有效的避免戰場上雨、雪、霧、煙等屏障的干擾(這是激光半主動制導方式做不到的)。
  按照首相蠢一郎的指示,為了以防萬一,避免恐怖份子利用這架武裝直升機發動更猛烈的襲擊,機載的16枚AGM-114D「長弓海爾法」導彈都已經被抽風二郎暗中做了手腳。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這枚導彈已經成了死彈,只有等「恐怖份子」用機載火控雷達在確定目標後要發射導彈時,才會發現導彈上的毫米波導引頭和助推器完全失去了作用。
  直升機前面安裝的的洛夫—35E重型機槍旁邊送彈匣內的子彈也已經被換成了7.6mm仿真鋼芯演習彈。也就是說這架武裝直升機已經失去了它對地和對空的攻擊能力,完全成了普通的單用途運輸直升機。
  等康六覺得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才把遙控器上的定時開關用力的摁了下去。伴著「針針、針針」的秒錶聲,他知道必須在三分鐘內離開這裡。重新確定了一下彈匣裡的子彈以後,他用槍頂著手裡的人質慢慢的走出參拜殿,向八米外的直升機走了過去。
  八米的距離對於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來說,實在是一個很理想的距離,足夠使他們輕易的擊中空中掠過的小鳥。八米的距離對於現在的康六來說,卻好像是一里之遙,走出參拜殿的一剎那,他就感覺到了對方的狙擊手帶來的重重壓力,雖然還不能確定附近守著幾名狙擊手,但是他清楚,能躲過自己眼力的狙擊手一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爬在斜對面屋頂上煙囪後面的狙擊手是唯一一個沒有被「恐怖份子」發現並且轟走的的狙擊手,他很慶幸自己找到了這麼一個適合隱藏位置,身後的太陽在這個時間正好成了他的擋箭牌,誰也不可能老盯著刺眼的太陽看,即使看過來,也會因為迎著太陽光線太強而看不太清楚。他考慮的很周到,確實,就連視力驚人的康六也沒能迎著太陽發現他的存在。
  這名狙擊手叫阿莫西林,是鬼風突擊隊的一名中隊長,從入伍到現在已經七年了,七年裡他共執行任務190多次,擊斃歹徒時的抱頭率更是高達100%,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閃失,他也是鬼風突擊隊五年來唯一取得「王牌」執照的優秀狙擊手,不是十分重要、特殊的任務,他一般都不會參加,即使是參加了任務,他也只是負責「一號目標」,這一點從來都沒有例外。
  剛才,他在看到「恐怖份子」拉開了參拜殿的大門以後,就有點暗暗竊喜,以為這是上天又給了他一次立功的機會。可是十幾秒鐘後,他才明白今天遇上勁敵了,閃在人質身後的「恐怖份子」顯然是經過專業反恐訓練的,並不像那些普通匪徒一樣給自己留下開槍的機會。對面的這個「恐怖份子」很懂得保護自己,露在外面的只是他身綁炸彈的身體,他的頭一直在人質的腦袋後面沒有任何規率的晃動著,使得阿莫西林手裡狙擊槍瞄準器裡的十字線也只能是在人質和恐怖份子的頭上不規則的交替著。鬼風突擊隊的隊員都知道他的狙擊槍裡只裝有一粒子彈,這是阿莫西林一直以來保持的習慣,他認為這是他這個「王牌」狙擊手能力的體現,不管有什麼險情,不管是什麼任務,他都只需要一粒子彈就可以解決問題。他的想法是對的,七年來,他從來沒有在那一次任務中開過第二槍,當然他也沒有必要去開第二槍。可是今天,在現在,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他自己感覺很滑稽的想法:今天也只帶一粒子彈是不是犯了一個低級錯誤?
  看到大隊長抽風二郎把二個帝國政務大臣,像捆粽子一樣捆好後扔進了直升機的機艙時,阿莫西林覺得僅剩的這個恐怖份子狡猾到了極點:在這種時候,小谷三郎和黃泥一堆對於接連受到恐怖襲擊的帝國來說顯得格外重要,假如連這二個掌管警察廳和憲兵司令部負責人也在恐怖襲擊中死去,那麼帝國丟的可不僅僅是臉了。直升機上有這麼重要的二個人質,就是首相蠢一郎也不敢輕易下命令讓附近的地對空導彈把這架武裝直升機打下來。這也就是說恐怖份子只要能進到武裝直升機裡,就有70%以上成功逃跑的可能,到那個時候除非捨去小谷廳長和黃泥部長的命,否則這些恐怖份子們就等於又一次圓滿的完成了他們的恐怖襲擊。
  想著想著,王牌狙擊手阿莫西林就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這是他有始以來第一次在執行任務中感覺有點緊張,他清楚如果自己和隊長抽風二郎在恐怖份子登機之前擊殺不了這個狡猾透頂的「恐怖份子」,那麼最後的結局不僅僅是給自己的狙擊手生涯抹上了斑點,更是代表著恐怖份子在和狗日帝國的交鋒中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最忌諱的就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走神。這一點,阿莫西林懂,他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輕輕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強迫自己的心神慢慢的靜了下來。他想找一個100%能成功的機會,可是眼前還沒有這種機會,現在沒有並不代表著以後也沒有,他在等,等一個適當的機會扣下板機,然後讓子彈飛快的穿入這個「恐怖份子」的腦門。
  按照阿莫西林養成的習慣,沒有100%的成功率,他是不會開槍的,萬一不能精確的將這名「匪徒」擊斃,那麼「恐怖份子」手裡的人質——自己大隊的直接領導、陸軍部特種作戰處負責人梅川內酷就會有生命危險,要是萬一傷著了這個帝國右翼勢力的新貴,那麼後果實在是難以想像:服刑、退役還是處分?
  片刻之後,還在胡思亂想的阿莫西林終於迎來了他等待已久的機會,看著康六走出了參拜殿,他的心慢慢的融入到了狙擊槍裡,變成了瞄準器裡的十字線,繼續在對方和人質的腦門上晃動著。
  康六走的很慢,幾乎是在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著,整個靖國鬼社的後院裡十分的安靜,幾乎只能聽到他自己和人質慢慢挪動的腳步聲。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章 死神顯威
  第八十章  死神顯威
  不能不承認阿莫西林這個「王牌」狙擊手確實是十分優秀的,他幾乎把自己的身心全部融入到了瞄準器裡變成了十字線,他的五官也都隨著「恐怖份子」的腦袋在不停的晃動著。
  沒有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可以繼續的做出無規率的動作來,康六也不例外,他的頭雖然還在左右的動著,可是其中的規律很快就被這名「王牌」狙擊手簡單掌握了。你瞧,狙擊槍瞄準器裡的十字線已經不再跟著他的腦袋到處晃動了,有的時候還在比較靠前的位置停了下來,這是阿莫西林在計算著對方額頭晃到這裡的時間。
  離直升機只剩下不到四米的距離了,本來這點距離康六一個衝刺就能過去,可是他現在不敢,機艙前還有一個假冒直升機駕駛員的特種兵在那裡等著他。康六能清楚的看到他的二隻手已經攥成了拳頭,二隻腳為了便於用力挪成了弓步。
  這個時候的局面對於單人獨馬的康六來說,實在是很不利的,用「前有狼後有虎」來形容他現在的處境,絲毫都不過份。他明白這些人只要找到機會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在他們眼裡他完全是一個噬血的恐怖份子。而在他的淺意識裡,狙擊手才是他最大的威脅,所以康六努力使自己的心神鎮定下來,盡量不給對方的狙擊手留下任何的機會,然而等他的腦袋再次要做出無規率晃動的時候,似乎已經有點晚了。
  掌握了一點點規率的阿莫西林終於把自己的六種感覺都探向了遠處的恐怖份子,沒有確切的把握他實在不想開槍,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等的機會終於來到了。就在康六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的時刻,他的手指稍稍的用上了力,槍管裡唯一的一粒7.62mm鋼芯彈被鏜焰推動著,以0.009秒/米的速度撲向了20米外「恐怖份子」的額頭。sida—16型狙擊槍哨音器使得這粒子彈噴出的聲音小到了極點,就連阿莫西林也只是聽到了自己扣動板機的輕微聲音。如果不出意外,0.2秒鐘之後,這粒鋼芯子彈就會嵌入它的目的地,為它的主人再次贏來榮譽和信心。
  0.2秒顯然是一種無法用文字來形容的短暫時間,這麼少的時間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又做不了丁點的事情。一直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的康六卻因為「軒轅精神力」的緣故,憑著他的耳力,在這安靜到極點的靖國鬼社後院裡聽到了他現在最不願意聽的一種聲音,這是一種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這是一種帶著死神呼喚的聲音,輕輕的、瑟瑟的,飄向了這裡。
  就在他的大腦在努力識別這種聲音並且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0.15秒,子彈距離他的額頭已經不足六米了。寄托在他體內的「軒轅精神力」在此時已經露出了近乎絕望的表情。人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都能潛意識的做了相應的反映,這種本能使得他的頭稍微偏了了偏,他的腳步也因此停滯了下來,還沒來得及分辯清子彈射來的方向,康六的眼睛裡看到了冒出層層的血花,嘴角甚至感覺到了血的鹹味。
  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注視著「恐怖份子」的抽風二郎也看到了血,雖然濺起的血花阻擋了他的視線,使他不能清楚的看到恐怖份子的現狀,但是憑著他對「王牌」狙擊手槍法的信心,他知道這種立功的機會是不能僅僅留給阿莫西林的,所以他的腳動了,向著三米外的「恐怖份子」衝了過去。
  遠處煙囪後面的阿莫西林在血花濺起的瞬間已經閉上了眼睛,等他壓抑住心頭的喜悅再次睜開眼睛欣賞勝利果實的時候,卻通過瞄準鏡看到了令他滯息的一幕:二個渾身是血的人還站在原地發愣,從服裝上他很快認出了陸軍部參謀長梅川內酷,他的腦袋已經變成了「凹」字型,顯然是鋼芯狙擊彈給他改變了頭型......
  缺了上半個腦袋的梅川內酷只是在臨死前感覺到身後的恐怖份子突然停了下來,他也被迫收回了已經邁出去的右腳,以後的事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就在「王牌」狙擊手阿莫西林臉色變得煞白的時候,準備上去扶住梅川內酷的抽風二郎也被一具屍體砸倒在了地上。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人影已經越過他的身體撲向了旁邊的武裝直升機。
  抽風二郎的腳步聲驚醒了以為自己已經中彈的康六,按照正常的反應,他抓起身邊的人質向抽風二郎砸了過去,然後衝向了四米外的直升機。
  靖國鬼社裡到處都充滿著危機,二隻手已經攀上艙門跳在空中的康六再一次聽到了破空的「瑟瑟」聲,匆忙中,他轉過身還來不急跳回地上,一把長刀已經刺入了他的右腿,這一次留出血可是他自己的血了。
  刀是狗日帝國特有的武士刀,使刀的人不是抽風二郎,而是一個擅用忍術的影子,他把自己縮成一團貼在了直升機的尾翼側面,如果不繞到直升機的另一面,康六是不會發現他的。
  這個影子是稻穀社團影子分部的精英,準確的說他是影子分部最優秀的年輕殺手,他不但懂得隱藏,另擅長暗殺。他走路沒有一點聲音,從尾翼上跳下來,繞到康六的背後也只是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如果不是對方聽到刀鋒破空的聲音微微轉了一下身,那麼他的這把長刀就完全可以插入對方的腰部稍帶著要了他的性命。
  影子把長刀順著噴濺而出的血柱抽了出來,然後用上勁按照他的預想把長刀遞向了半空中,他知道對方中刀以後一定會跳下來,他的刀尖就是奔著對方的胸口部位刺過去的。
  倒在地上的抽風二郎在看到影子暗殺成功後,馬上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就躍了起來,順手從皮靴裡鞋摸出一把軍用匕首也撲向了掛在機艙門口的康六,他的腦子裡還是剛才那個想法:不能讓影子把功勞全都搶去。
  康六算是大意了,憑他超群的耳力和視力,竟然沒有發現直升機的附近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對方鋒利的刀尖在抽出去的時候還稍帶著劃斷了他的地條腿筋,可見這第四個人是一位非常傑出使刀的高手。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一章 空中圍堵
  第八十一章  空中圍堵
  康六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他知道現在這種情形落回地上吃不了好,當下也顧不得去想腿上的傷有多重,二隻手用力一撐,身體就跟著跳進了機艙裡。等他扭過頭重重的關上艙門時,影子的長刀被準確夾在了門縫裡。
  一粒汗珠從空中滑落,侵入了泥土,這是影子額頭上流出的汗,他的刀境幾乎要達到無為而至的地步了,每秒鐘最少可以輕鬆的揮出9刀,按照他的想法,不管康六是上竄還是下跳,他都有把握用快刀結束對方的性命,可是現在他知道自己想錯了,準確的說是他今天裁了,裁的有點離譜,堂堂的第一殺手竟然看不清對方的動作,自己的刀還被對方用艙門夾了個正著、抽都抽不出來,這把刀可是他最喜歡的一把刀。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艙門夾的變形了......
  逃出一場死劫的康六這時候很慶幸直升機上的二個人質沒有趁機解開手上的繩索向自己發起攻擊,要是再來個裡外夾擊,他的命怕是今天就要丟在這了。康六並不知道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恐怖事件的小谷和黃泥在聽到對方要讓他們上直升機的時候已經嚇成了一團,他們腦子亂成了一團,外面發生的一切他們並不太清楚,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仔細看過自己手上的繩結是什麼樣的。
  康六的右腿被劃斷了二條筋,基本上算是廢了,為了解除點後顧之憂,他在在啟動直升機的同時,扭過頭衝著後面已經被捆成一團、縮在艙角的二個人質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們二個聽清楚了,要是不想讓我引爆炸彈讓大家一起完蛋的話,那麼就蹲在原地不要亂動,否則的話你們連活命的機會也沒有了。」智商已經如同六歲小兒的二個飯桶在這種時候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恐」的想法了,他們心裡想的就是要怎麼樣才能活下來繼續好好的享受美好的生活。面對康六的恐嚇,他們二個不約而同的扯著沙啞嗓子像乖孫子一樣「黑、黑.....」的答應著。
  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漿輕輕轉了起來,慢慢的拽著機艙開始升空,四周的空氣被螺旋漿抽打的變形了,變形後的空氣化成狂風撲向了還在原地發愣影子和抽風二郎,將他們吹的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通過臨時架設的監控設備,小泉蠢一郎看到了這裡發生的一切,康六成功的躲過影子的暗殺更使得他的心態發生了變異,蠢一郎現在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扭過頭狠狠的瞅了一眼已經臉色鐵青的二餅美佳子罵道:「這他媽的就是你們稻穀社最傑出的殺手?這就是你們保證100%的結果?你們都是帝國養的一群飯桶!」
  連續執政七年的蠢一郎給所有人的印像一直就是道貌昴然的真「君子」(太會裝比了,標準的一個偽君子),謙謙有禮,說話溫和,考慮周全,他除了有「玻璃」愛好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的毛病,這也是他連任二界首相的根本原因。從來沒有人見過他會像現在這樣,表現的這麼失態,衝著「美女」發這麼大的火。
  這種時候,沒有人敢走上去勸一勸已經發狂的蠢一郎,就連在場的一些內閣大臣們也一樣。整坐房子裡沒有了剛才的喧嘩,安靜的讓人感覺有點可怕,時間也在慢慢的流逝著。直到直升機的螺旋漿旋轉起來的時候,眼看「恐怖份子」就要逃逸了,國防部長亡國六郎終於沉不住氣了,越過已經哭的鼻涕橫流的二餅美佳子,走到手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泉蠢一郎面前壓著嗓子問道:「首相,恐怖份子架著武裝直升機已經升空了,下面我們應該怎麼做?」
  「趕緊阻止他離開,如果你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就應該提出下崗了!堂堂的大日本帝國,竟然被幾個恐怖份子擾亂到這樣地步,丟的可不僅僅是我的臉!更是你們這群飯桶的臉!」憤怒到極點的蠢一郎毫不考慮的發表了自己的想法,說話的聲音也由開始時的平和演變成了後來怒喊。
  面對無端被小泉蠢一郎指責成「飯桶」的現實,黃泥一堆的兒女親家——內閣大臣滅日可待壓住的心頭的不滿,站出來善意的提醒道:「首相先生,警察廳小谷三郎和警備司令部黃泥部長現在可都在這架直升機上,硬攔會不會傷害到他們?」滅日可待在提醒蠢一郎時特意提了提小谷和黃泥的身份,就是希望這位已經愚蠢到極點的首相先生能夠妥善的考慮一下自己剛才的決定是否合適,如果連這二位負責治安的頂級人物也在恐怖襲擊中死亡,那麼造成的後果和影響將無法用數字來估量了。
  這個道理小泉蠢一郎不是不懂,可是他沒有別的選擇,如果現在讓恐怖份子逃逸了,他怎麼去做天皇陛下交待?難道說在自己的「英明」領導下,狗日帝國面對任何的恐怖襲擊都顯得這麼束手無策?難道說用了近20條人命和所有的帝國「精英」都沒能攔得下最後的一個恐怖份子?......
  「都不要再說了!在這種時候,我們不能再考慮這些個人問題了,帝國的臉面、帝國的尊嚴比人命值錢!小谷和黃泥如果在場也一定會同意我這麼做的!」
  冰冷冷的話音刺入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有人的認為蠢一郎說的也對,帝國的臉面確實比人命值錢。可有人的不這麼認為,他們在此時已經決定:如果有機會,一定得讓這個愚蠢的垃圾早點下台!
  滅日可待也沒敢再吱聲,他是個圓滑世故的人物,知道自己這個內閣大臣說白了只是一個事務參謀,面對剛腹自用的蠢一郎,他有時候說出來的話連放屁也不如。
  「亡國六郎,馬上讓附近的武裝直升機升空攔截,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在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可以考慮不計手段的用導彈把這架直升機打下來!」
  「是!」
  早有準備,已經停在靖國鬼社附近的五架武裝直升機在接到命令之後的30秒內都陸續升到了空中,不停的盤旋在參拜殿的上方。每架武裝直升機的機艙門口都蹲著一個機槍手,直徑8CM的機槍管都指向了康六這架還在繼續撥高的直升機。
  「下面的直升機聽著:給你最後30秒的時間,馬上降落,馬上降落,否則後果自負.......」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二章 迫降
  第八十二章 迫降
  四周的空氣因為數架直升機螺旋漿瘋狂的旋轉訊速降下了溫度,小谷和黃泥縮在直升機機艙裡也感到有點冷了,他們盡量往一起湊著身子。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康六知道狙手擊和影子沒在半路上把自己幹掉,小泉蠢一郎肯定已經是火冒三丈了,他這次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留下自己。小谷和黃泥這二個人質現在看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下面的直升機聽著:給你最後10秒鐘的時間,馬上降落,馬上降落,否則後果自負.......」
  對方安保人員的勸降聲再次響起,此時康六架駛的武裝直升機離地還不到15米。看清上面的幾架普通多用途直升機並不是武裝直升機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用導彈為自己打開條空中通道。沒有任何考慮,他把直升機拉成了45%度角,用激光指示器訊速的照射住了其中的一個目標,自動操作儀馬上提示已經成功捕捉到目標反射的激光信號了,康六用力的摁下了手跟前的鎖定按扭,準備用機載導彈先將這架不停喊話的直升機摧毀,然後把所有的導彈轟入奉安殿以後再架機逃逸。
  結果可想而知,數字式自動操作儀並沒有按康六預想的一樣,向機載導彈的激光導引頭提供製導指令和確定摧毀目標的飛行彈道,自動操作儀閃起了警告小紅燈,康六知道這架武裝直升機的機載武器已經被做了手腳,用機載武器衝開條路的想法被徹底抑制了。
  這種時候,他清楚裡面的安保人員現在不是在嚇唬他,如果他再不迫降,對方一定會採取強硬手段,就在直升機剛升高的時候,他還看到遠處叢林中有幾架肩扛式地對空導彈。此時,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可能是第六感告訴他:自己今天怕是要把小命丟在這了。
  被逼的眼睛通紅的康六無奈的按照對方的要求開始緩慢迫降。在降落的時候,他不停的在考慮要不要摁下手中的遙控器按扭,先將參拜殿炸掉。如果參拜殿先爆炸了,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離爆炸中心點並不遠。用自己一條命換狗日帝國幾十條命和靖國廁所的奉安殿以及參拜殿,無論怎麼想康六都覺得並不虧本。之所有還在猶豫,就是他想到了安雅,想到了張揚,沒能最後見上張揚他們一面,心裡總有些不放心,在康六看來,如果他有一線活著回去的可能,他都不願意主動放棄。
  小泉蠢一郎在一眾內閣大臣的陪同下,從臨時設立的監控房走了出來,抬起頭看著半空中寫著安全保衛的幾架直升機完全形成歧角之勢,成功的將恐怖份子的武裝直升機逼著開始降落,他已經提在嗓子眼的心也不覺得放回了原處,他還在等,如果恐怖份子不按喊話的要求迫降,那麼他只能下令用導彈將這架直升機打下來了。不到最後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不想捨去小谷和黃泥這二條對他自己十分忠心的「狗」。
  就在康六陷入危機的時候,林辰他們也差點被狗日帝國的特種小分隊包了餃子。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三章 別墅槍戰
  第八十三章  別墅槍戰
  就在林辰他們潛進162號別墅後大約不到五分鐘,二支特種小分隊已經按照GPS定位儀圍了過來,由於陸軍部下的命令是可以不計任何代價,所以這二支小分隊派出了六個狙擊手,散在了林辰他們162號的四周,不是爬到附近房頂上就是到附近的燈塔上,黑洞洞的槍口不停的觀察著162號別墅的窗戶和入口,只要見到人影他們就準備開槍。
  十幾個手持突擊步槍的特種兵在附近車輛和建築物的掩護下成功潛伏到了這幢別墅的前門和後門。一個爆破手悄悄的在別墅的門口安裝上了定時爆破炸彈,時間一到就準備強攻了。
  200多個憲兵在十多輛軍卡的運輸下,在這個時候也趕到了這幢別墅區,並在162號別墅視線不及的地方設置了警戒線,不管是回家的還是路過的,幾乎所有的行人和車輛都被攔截在了警戒線外面,162號別墅四周500米都已經被嚴密的封鎖了。
  雪原開著一輛憲兵司令部的專車也鮮有例外的被這些如臨大敵的憲兵擋了下來。
  當慣軍官的雪原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問道「「我進去有很重要的事情。快放行!難道你們不認識這個車牌號?」
  查驗過雪原的軍官證之後,一名憲兵隊隊長客氣的迎過來解釋道:「雪科長,實在是沒有辦法,今天我們憲兵司令部只是擔任警戒,你瞧,那些不戴紅袖章的自慰隊員都是特種部隊的,按照陸軍部的要求,這裡已經被臨時劃為Z級重點防控區域,如果沒有陸軍部首長直接頒發的特許通行證,誰也不能進去,就算是我願意放您過去,可那些特種兵就不一定願意。當然了,如果您非要進去,那我就去和那些傢伙溝通溝通,看能不能給我們憲兵司令部個面子。」
  雪原雖然心裡很急,很擔心林辰他們的安危,可在這種時候如果顯得過份特殊,相反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容易暴露自己,無奈中,他客氣的下車向這名「熱心」的憲兵隊隊長道說了幾句皮都不癢的話,表示自己並沒有太重要的事情非要進去,也並不知道這裡臨時被劃成了Z級重點監控區域。
  林辰拖著板川豆渣鑽進別墅以後直接上了二樓臥室,這裡有已經被雪原悄悄弄到這裡,綁在床上的三個新人質,二男一女,他們的體型和林辰陳漢基本上差不多,這些人在林辰他們離開後就要陪著板川豆渣一起下地獄,這樣也能給狗日帝國造成假像,恐怖份子已經在這裡和板川豆潭同歸與盡了。
  簡單的換上幾套半新舊的憲兵制服之後,陳漢一個一個的把他們脫下來的黑西裝穿到了這些新人質的身上。安雅還沒有醒來,不過陳漢在這種時候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輕了,直接給安雅套上了掛著憲兵上尉軍銜的憲兵制服、換上了長筒皮靴。林辰踩著腳底下的板川豆渣,看著陳漢在不停的忙著,他也拿起手錶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11點21分,按照定下的方案,四分鐘以後雪原會來接人,也就是說這裡在四分鐘後就要變成一片廢墟。
  換好衣服的陳漢從床底下摸出了三把突擊步槍和四枚微型炸彈,這些都是雪原提前放在這裡的,雖然子彈不是太多,不過也足夠應付防身了。首先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了,剛才還有車輛鳴笛的聲音,現在什麼也聽不到了,外面太靜了,這種安靜 很不正常。
  他閃身到窗簾後面,慢慢的掀起一個角,正好看到了一個端著突擊步槍的特種兵正鑽在一輛汽車底下,貼著地慢慢的爬向了這裡。
  「他媽的,這些傢伙來的真快!」
  不用陳漢細說,林辰也明白外面的情況了,他用眼神提示陳漢注意以後,就提著板川豆渣閃身鑽出臥室溜到了一樓大廳的樓梯口。他把已經軟成一團的板川豆潭用繩子捆在了鐵藝樓梯上,繩結打成了死結,然後把一個25B型微型遙控炸彈調設好慢慢的放在了他的口袋裡,這種炸彈的威力並不是太大,即可以遙控又有觸線,如果有人無意中使炸彈發生震動,那麼不需要遙控就會爆炸。
  伴著「嘀噠嘀噠」的聲音,他把其他三枚微型遙控炸彈放在了大廳的牆角和沙發底下,然後把二把突擊步槍也用繩子固定在了二樓二面的樓梯上,固定死以後,又用繩索拴住板機,把二個繩頭慢慢拉到了二樓的臥室裡。
  回到臥室以後,時間已經是11點26分了,雪原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趕來,林辰知道肯定是外面戒嚴了,他進不來了,計劃有變,他只能臨時打主意了——「犧牲自己、掩護他們」。進門後,他看到三個人質已經被陳漢打暈了,就閃身到窗簾後面悄悄觀察了一下,然後扭過頭直接說道:「情況有點不太妙,外面的這些傢伙肯定不好對付,估計他們馬上就要強攻了,你守在這裡,我去大廳狙敵,一會在爆炸發生後,你想辦法帶著安雅突出去,要注意迴避外面的狙擊手,這幢別墅的北面的地形應該只適合二個狙擊手隱藏,一會樓下發生爆炸後,你趁著外面的混亂趕緊離開,一定要保護好安雅,我們不能讓六子分心。」
  「要不要先把安雅弄醒,我抱著她怕讓人懷疑。」
  「弄醒以後怎麼說?萬一她不跟我們走怎麼辦?」
  這確實是個問題,林辰也不敢保證安雅會配合陳漢,萬一弄醒她她要是不配合,那就適得其反了,成了陳漢的累贅。可是如果陳漢抱著安雅又太扎眼了,不容易潛出這個包圍圈。
  林辰還正在想怎麼解決這個難題的時候,就聽到了大廳裡的爆炸聲,整座別墅都感覺搖了起來,臥室頂上的吊燈也在搖晃中掉了下來,險些砸在安雅的身上。林辰顧不得和陳漢說話,直接翻身衝出臥室,舉著手槍爬在樓梯邊看到了下面幾個突擊隊員支離破碎的屍體,看眼前的情況應該是這幾個突擊隊員趁機摸進了大廳,在扶板川豆渣時引爆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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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四章 別墅槍戰(中)
  第八十四章 別墅槍戰(中)
  別墅的前門已經開了,短暫的爆炸聲並沒有阻止住狗日特種兵的進攻,三個穿著連體緊身軍裝的特種兵就在林辰還沒有多眼前的景像中醒悟過來時,已經端著K454—B2突擊步槍衝了進來 ,閃到了門口雕像的後面。「快走!」林辰急著向臥室門口露出頭的陳漢打了一個手勢,看到其中一把槍的槍口在爆炸中已經被震歪了,槍口衝向了樓頂,他趕緊彎腰像滾皮球一樣滾到了把這種突擊步槍旁,想把槍口對準了一樓上二樓的樓梯口。
  早已經閃身進來的幾個狗日特種兵畢竟是久經訓練過的,顯然經歷過不少實戰心理強化訓練,面對親密隊友斷成一截截的屍體,他們無動於衷,縮著分別躲在障礙物的後面,通過稜形反過鏡注意著四周的一切。眼前的斷胳膊斷腿只能讓他們更加警惕、更加小心。二樓的響動也沒有瞞過他們的耳朵,在林辰滾向綁在樓梯上的突擊步槍時,有二個特種兵已經把槍口對住了響動的方向,手指輕動,三連發的鋼芯彈在膛焰的推動下訊速飛出了槍管,補向了響動的下一個落腳點,他們的判斷很準,林辰在伸手扶槍管的一剎那,一粒子彈「撲」的一聲鑽入了他的右手,從手背後面鑽了出去,來了個透心涼,要不是林辰反應過,腦袋向旁邊偏了一下,也許現在已經被一槍抱頭了。顧不得擦去濺在臉上的血,他用另一隻手推了一下槍托,這一下大約只是用了不到一秒鐘,在把槍口簡單的做了個校正之後,林辰從手裡掏出了一枚手雷,一邊旋開手雷上的保險蓋,一邊翻身滾向了不遠處的臥室。只等聽到樓下的腳步聲之後就把這枚特製手雷扔到下面去。
  「你怎麼了?」陳漢見林辰的身上全是血,右手也在不住的顫抖,趕緊上去扶住低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擔心。
  林辰不想讓陳漢有心理負擔,當下急聲說道:「我沒事,只是傷了手,樓下還有幾個特種兵,憑我的身手應該能解決,你快帶著安雅準備離開,我從前門向外衝,牽引四周的火力,你從窗戶上下去,在七點鐘方向是一個停車場,你從那裡混出去。」
  見陳漢又要開口說話,林辰伸起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扭頭出了臥室門。他知道陳漢是想提出他留下讓自己的帶著安雅走,做了一個已經嚴重違反特工條約的人來說,林辰還是覺得自己留下會更好一點,他已經抱定必死的決心了,要是活著回去,他真的還不知道該怎麼和組織上交待,難道說自己這個15年工齡的老特工連無端惹事的輕重也分不清,難道說自己這個堂堂情報處長丟下一整套的情報系統不管,不去處理各種突發事務,竟然跟著一幫小年輕在東京發動了一場場恐怖襲擊,這麼做的起因就是因為自己也有熱血想憑義氣用事......
  林辰現在也不是後悔,他個人覺得這麼做值,可是他知道組織上也許不會這麼認為,他們想的更宏觀、想的更長遠,他已經犯了情節特別嚴重的個人行動罪和濫用職權罪,回去以後,按照組織條例和特工條約的規定,他們百分百給他的處理結果肯定特別嚴重,搞不好還要在監獄裡反省個十年八年,與其回去受罰、聲名受損,還不如留在這掩護陳漢他們離開,最起碼還能當個死去的英雄,也許還能賺個美名......
  眼前的場景不容林辰想得太多,樓下又傳來了一聲爆炸聲,看情況應該是又有特種兵觸動了他放在沙發角上觸動式手雷了。
  樓下已經沒有人了,看情況是這些執行行動的突擊隊員們覺得這裡到處是陷阱退了出去,按照特種部隊的行事準則,林辰知道自己這幾個人最起碼要被列為V級恐怖份子了,按照對待V級恐怖份子的國際慣例,對方下一步不會再採取硬攻了,肯定會使用麻醉彈或者毒氣彈,搞不好還敢連這幢樓都炸了。
  林辰想的沒錯,狗日B12特種小分隊隊長部隊太水現在確實把他們列入了V級恐怖份子,在部隊太水看來,這些恐怖份子安裝炸彈的手法聞所未聞,使用的炸彈也十分的先進,害得五名隊員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被炸死。
  部隊太水領導的特種小分隊滿員也才22個人,現在死了5個,他能不心疼嗎?現在他可不想再做無畏的犧牲了,他準確也上按照陸軍部的最新指示:「萬不得已時,可以不用考慮人質的安全。」來對付這些恐怖份子。
  「這幢別墅主人的資料查到了嗎?」
  「隊長,這幢別墅的主人去年已經去澳大利亞做生意去了,全家都移民過去了,這裡只是雇了個傭人做經常性的清理,這個傭人我們現在找不到,我們已經從土地管理省的網上查到了這幢別墅的內部結構資料。」
  「主人已經移民了?」
  「是的。」
  「那好,讓狙擊組繼續負責監視,2組去疏散這幢別墅附近50米內的居民,3組馬上準備肩扛C25導彈,一會瞄準這幢樓的臥室搞個突襲。」
  「隊長,這麼做的後果怕是這幢別墅會煙消雲散的,我們分隊可從來沒這麼做過,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部隊太水的助手也是這支特種小分隊的副隊長沒事找事說出了他的擔心,這裡可是富豪們住的地方,一幢樓被摧毀,影響肯定會很大,上面雖然沒有進一步強調保密要求,可畢竟傳出去,對他們的影響不太好,為了三個極端的恐怖份子,二支完成任務都達95%的特種小分隊竟然選擇了採取毀滅性的攻擊,無疑是向世人承認他們的能力不行。
  「不要再說了,出了事我負責,再說了難道你希望還有隊員傷亡?他們設置炸彈的手法連你我都自愧不如,你有辦法識破炸彈的位置和引爆的裝置嗎?不要搖頭,我也知道你沒有辦法,現在我們只能這麼做了,再說了,這幢別墅被炸了,上面自己會做出處理,又不用你我賠錢,你擔心什麼?」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五章 別墅槍戰(下)
  第八十五章 別墅槍戰(下)
  2分鐘後,二台微型VE35遠程導彈發射車緩緩的從一輛寫有保密安全的集裝廂車裡爬了出來,從在發射車內的操作員用自動雷達鎖定目標之後,摁下了自動操作健,二個導彈架隨著自動系統的啟動慢慢的升了起來,塗著黑白紅道的導彈足足有1.16米長,銀白色的金屬頭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全都對準了別墅的臥室方向。只要部隊太水一聲令下,二枚導彈就會撲上去,這座六百多平米的別墅在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林辰雙手雙端一把突擊步槍躲在別墅大廳的窗簾後面,用槍口微微挑起一個窗簾角,正準備探頭看向外面時,守在E點的狙擊手向窗簾後的黑影開了第一槍,子彈輕巧的穿過玻璃、穿過窗簾、穿入了林辰旁邊的牆壁上,濺起的牆渣飛砸在了林辰的臉上。
  「他媽的。」林辰暗暗咒罵了一聲之後,就向後面打手勢叫陳漢抱著安雅向別墅的後門走了過去,時間已經不多了,他準備從前門硬闖了。
  十幾秒鐘之後,就在部隊太水準備下命令時,前門突然衝出了一團人形黑影,蹲在ACFGJ五個點的狙擊手幾乎在同時扣下了手指旁的鈑機,五粒鋼芯加長7.6mm高爆子彈同時穿入了這團黑影。守在前門外不遠的四個特種兵在聽到低微的狙擊槍吼聲之後見這團黑影還在向前衝去,以為狙擊手們沒有命中目標,蒼促之間也把彈匣裡的子彈噴了出去,守在這幢別墅不遠處警戒線的雪原也聽到了宛如爆竹般的槍聲,他的心裡個登一下,知道這是擔任圍捕的特種部隊和林辰他們接火了,還沒等急出一頭汗的雪原想出什麼辦法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再次響了起來。
  五個點上的狙擊手每人只射出了一粒子彈,幾乎在同時都通過瞄準鏡發現了這團披著衣服的黑影並不是恐怖份子,而是一具已經死亡的屍體。他們正在換子彈的瞬間,又一團黑影從別墅裡面閃了出來,附近的幾名特種兵在聽到前面的頻頻槍聲之後以為恐怖份子從前門開始突擊了,紛紛調轉槍口,衝向了前門。守在前門口的四名特種兵還沒有人剛才的激戰中緩過勁來,又抱著萬無一失的心態向再次衝出的黑影扣下了鈑機,沒想到這團黑影裡包的竟然是二枚炸彈,尖銳的子彈觸響了炸彈的引線,巨大的爆炸聲瘋狂的響了起來,別墅門口的二台鋤草機也被炸彈炸的支離破碎,守在門口的四名特種兵雖然選擇在第一時間滾向了安全地帶,不過還是稍帶著炸斷了他們的手或者腳,滾滾濃煙冒了起來,幾名狙擊手的視線被這些濃煙阻擋住了。
  林辰在炸彈爆炸時已經從別墅裡衝了出來,戴著透視鏡的林辰很輕鬆的看到了旁邊的幾個罩著頭罩的特種兵,躲在牆角之後訊速開槍擊中了其中的一名特種兵,然後把一枚手雷拉開引線扔在了前面的花壇邊,從側面繞向前門的幾個特種兵的臉上、身上很快就鑲上了手雷的碎片。
  這些平時自認為精英的特種兵們面對突然襲擊顯得有點力不從心。身穿黑色緊身訓練服的部隊太水端著K_17式無托突擊步槍在這個時候撲向了「恐怖份子」,巨大的爆炸聲使得附近的一些狙擊手們精神恍惚,給林辰的行動提供了足夠的時間。
  林辰提著突擊步槍在扔出手雷之後就撲向了遠處的轎車,他準備到這個停車場再尋找突圍的辦法,總之現在就是托延時間,能托多久就托多久,每多一秒陳漢和安雅就會安全一分。
  場外的雪原對裡面的情況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有點擔心,實在無奈之下只好找到擔任警戒的憲兵小隊長,開口說道:「裡面有我的家人,聽到爆炸聲我非常擔心,你看能不能讓我進去一下,我心裡現在很慌!你也知道咱們的特種部隊在有的時候是不會考慮人質或者附近群眾安全的!我的家人就在被圍的別墅附近,麻煩你了,請理解下我的心情。」說完之後,雪原特地給憲兵小隊長鞠了一躬,以示自己心情的激動。
  憲兵小隊長看到雪原說話的語氣很是焦急,當下就迎上去安慰道:「雪原科長,請您不必要太過擔心,聽這個爆炸聲應該和剛才的那個一樣,不會是炸彈的爆炸聲,充其量也就是顆手雷,殺傷範圍不會太大,如果您實在擔心的話,那麼您可以換上憲兵制服進去。陸軍部那頭就不要打招呼了,免得他們誤會。」說完之後,這名憲兵小隊兵招手叫過來一個憲兵,悄聲告訴他讓他領著雪原到車裡換件憲兵隊制服,然後陪雪原進去。
  雪原換上憲兵隊士兵的制服之後,為了防止這名憲兵小隊長到處亂說,就走到憲兵小隊長身旁,輕聲的說道:「你的名字我記下了,回到憲兵司令部以後,我一定作戰科打個招呼,當然了我不會提今天這件事,這件事終究不太好聽,我會找個別人借口幫你調調職位或者軍銜。」
  在憲兵小隊長哈腰的謝意中,雪原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六章 營救(上)
  第八十六章 營救(上)
  身穿黑色緊身訓練服的部隊太水端著K_17式無托突擊步槍在這個時候撲向了「恐怖份子」,巨大的爆炸聲使得附近的一些狙擊手們精神恍惚,給林辰的行動提供了足夠的時間。
  林辰提著突擊步槍在扔出手雷之後就撲向了遠處的轎車,他準備到這個停車場再尋找突圍的辦法,總之現在就是托延時間,能托多久就托多久,每多一秒陳漢和安雅就會安全一分。
  場外的雪原對裡面的情況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有點擔心,實在無奈之下只好找到擔任警戒的憲兵小隊長,開口說道:「裡面有我的家人,聽到爆炸聲我非常擔心,你看能不能讓我進去一下,我心裡現在很慌!你也知道咱們的特種部隊在有的時候是不會考慮人質或者附近群眾安全的!我的家人就在被圍的別墅附近,麻煩你了,請理解下我的心情。」說完之後,雪原特地給憲兵小隊長鞠了一躬,以示自己心情的激動。
  憲兵小隊長看到雪原說話的語氣很是焦急,當下就迎上去安慰道:「雪原科長,請您不必要太過擔心,聽這個爆炸聲應該和剛才的那個一樣,不會是炸彈的爆炸聲,充其量也就是顆手雷,殺傷範圍不會太大,如果您實在擔心的話,那麼您可以換上憲兵制服進去。陸軍部那頭就不要打招呼了,免得他們誤會。」說完之後,這名憲兵小隊兵招手叫過來一個憲兵,悄聲告訴他讓他領著雪原到車裡換件憲兵隊制服,然後陪雪原進去尋找他的家人。
  雪原換上憲兵隊士兵的制服之後,為了防止這名憲兵小隊長到處亂說,就走到憲兵小隊長身旁,輕聲的說道:「你的名字我記下了,回到憲兵司令部以後,我一定作戰科打個招呼,當然了我不會提今天這件事,這件事終究不太好聽,你放心,我這幾天就會找個別的借口幫你調調職位或者軍銜。」
  在憲兵小隊長哈腰的謝意中,雪原閃身越過警戒線貼著牆角走向了別墅區裡面,此時正是部隊太水順著林辰藏匿的方向潛伏過去的時候。
  躲在一輛加長版廂車之後的林辰知道自己被困在這了,他聽到了部隊太水的腳步聲,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掛在這輛廂車的反光鏡上之後,他又爬到了不遠處的別一輛反劫寺車的底下,槍口指的是停車場的入口。
  部隊太水拿的突擊步槍彈匣內裝有AB式雙種子彈,一枚枚藍底紅線的穿甲彈和一枚枚高能爆炸彈環環相扣,一枚夾著一枚安在彈匣內,其中穿甲彈的有效射程雖然只有不到200米,不過它的殺傷力卻是驚人的,10CM厚的鋼板它可以輕鬆的擊穿,只要瞄準轎車油箱的位置,它就可以引爆這輛轎車。部隊太水現在就是把這種穿甲彈用螺旋式按扭調在了最前面。他現在就是想要林辰的命,至於停車場有多少高檔車、會不會引起連環爆炸傷到附近的人已經不是他現在想考慮的了,手下的兵一連死了七八個,他有點沉不住氣了,覺得要是不將這個恐怖份子馬上打死,還真有點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陳漢在聽到外面的第二聲爆炸聲之後,已經抱著安雅衝出了後門,這個時候後面的S點狙擊手發現了他,不過這名狙擊手看到的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憲兵隊上尉抱著一個女孩衝了出來,他不敢肯定這個憲兵上尉是不是恐怖份子,他怕開槍打錯人,所以就憂鬱了一下,也只是這一下,陳漢已經衝到了離別墅足足有15米的值班房裡,這間房間裡蹲在一名擔任圍殲任務的特種兵,這名特種兵也看到了陳漢向這裡跑了過來,他也犯了一個同樣的致使性錯誤,面對對方穿著的憲兵制服,他也顯得憂鬱了。
  陳漢是按照林辰告訴他的路線衝到這間值班室的,他沒有想到這裡也藏有特種兵,焦急之下,他盡量使自己鎮定下來,向這名投出詢問目光 的特種兵打了一個剛剛練習過的手語。
  這名特種兵認得這個手語,這是憲兵隊專用的緊急手語,是叫自己衝進去救人,這次他沒有憂鬱,這可是立功受獎的好機會,他提起突擊步槍快速的衝出了值班房向陳漢剛剛跑出的後門衝了過去。
  S點的狙擊手槍口一直在陳漢的頭上晃動,準備在發生有異常時立即開槍,不過現在見裡面的隊友跑了出來,衝向了別墅的後門,他就放下了心,知道這個剛剛這個抱著一個女孩衝出來的憲兵不是危險份子,要不然他的隊友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狙擊手當下就把槍口移向了後門的位置,準備隨時掩護隊友。
  部隊太水沖著林辰可能藏匿的方向打出了第一發穿甲彈,一輛暗紅色的跑車在槍聲還沒有落下的瞬間發生了爆炸,兇猛 的火焰足有三米多高,周圍的幾輛越野車被烤的發出了「吱吱」的聲音,輪胎的爆炸聲此起彼伏,藉著這種爆炸聲,林辰又閃向了別一輛車的後面。這一次他可沒有剛才那麼幸運,部隊太水戴的可是防幅射的眼鏡,透過重重濃煙他勉強看到了這名「恐怖份子」新的落腳點,用退彈扭退出一枚高爆彈之後,部隊太水又一次扣下了板機,林辰身邊的轎車再次爆炸了,巨大的氣浪將他的整個身體掀到了空中,破碎的碎片有很多插入了他的身體,中華民族特有的熱血噴灑在了這片邪惡的土地上。
  部隊太水透過火花看到了空中正在做垂直體下落的林辰,這一次他沒有按退彈扭,直接就把頂在槍管裡的高爆彈射了出來,底火圈外有一條黃線的高爆彈帶著尖音飛向了遠處的目標,這種尖音在現場這種爆炸燃燒的聲音中顯得格外刺耳,這種高爆子彈只要穿入林辰的身體,就會穿出一個能放進二隻拳頭的大洞,彈體隨後就會發生爆炸。被擊中的人沒有例外都會身體碎裂而死。
  林辰不是神,也沒有能夠救他自己一命的異能,他的生命在這一刻永遠定格在了他的43歲。還沒有落在地上,他的身體發生了爆炸......
  林辰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不是神更不是仙,他也沒有能夠救他自己一命的異能,部隊太水射出的高爆子彈準確的進入了他的身體,直接在他的腹部穿開了一個直徑10cm的大洞,高爆彈的彈頭也在進入他的身體後炸了開來......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七章 營救(下)
  第八十七章 營救(下)
  林辰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不是神更不是仙,他也沒有能夠救他自己一命的異能,部隊太水射出的高爆子彈準確的進入了他的身體,直接在他的腹部穿開了一個直徑10cm的大洞,高爆彈的彈頭也在進入他的身體後炸了開來......
  這個從事了十六年特工生涯的情報處長為了掩護陳漢和安雅選擇了這條路,也許他在衝出別墅時就已經想到了子彈會隨時穿入他的身體,在他看來真正的英雄應該是死在戰場上的,真正的男人是會為了國家獻出生命的。這二點林辰做到了,只是不知道他想沒想到他會死的這麼慘,整個身體變得支離破碎、幾近灰飛煙滅。
  林辰死了,也許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在東京的所做所為,也許他的妻子和兒女得到的只是他意外身亡的消息,但是他在同行們和瞭解這種事內情的人們的眼中他是一個真正的英雄、真正的漢子。新時代,有多少像林辰這樣頂天立地的男人們死的不為人知,這怕是我們無法知道的了,不過相信一定有很多很多的人,他們為了國家、為了信念,真的願意去拋頭顱、灑熱血、獻出他們自己的一切。。。。。。
  部隊太水雖然親手擊斃了其中的一名「恐怖份子」,不過他還是高興不起來,這次圍剿損失實在是太大了,這些精銳的特種兵可都是從狗日自尉隊精心挑選出來的軍事尖子,都要去富士島參加嚴格殘酷的訓練之後才能正式成為一名處理東京緊急事務的特種兵,他們每培養一個就要耗費軍費近一千萬日元。再次確認車庫已經沒有其他的恐怖份子之後,部隊太水返身跑出了停車場向別墅跑去,他直盼著不要再發生爆炸了,他手下的這些特種兵打仗應該是好手,可並不是炸彈專家,現在對於這些安有特殊裝置的炸彈他們還真是有點應付不過來。
  似乎上天有意和他做對,還沒等他跑回別墅前門,裡面再次發生了爆炸,這次爆炸的聲響比剛才的任何一次都大,強大氣浪將部隊太水整個人都掀翻在地。就連正跑向這幢別墅,離別墅還不到150米的雪原也感覺到腳底下在劇烈顫動著,這種炸彈雪原知道,這是他留言讓林辰他們安在臥室裡的日制VE—5型軍用爆破彈,這種炸彈是日軍自尉隊內部使用的微型炸彈2顆這種炸彈的威力不下於1噸TNT,他曾特別告誡林辰,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使用。現在聽到爆炸聲,他知道林辰他們一定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才引爆了這二枚炸彈。雪原心急如火,也顧不得掩示自己,順著濃煙滾滾的方向瘋狂的衝了過去。他奔跑的速度就連他後面的憲兵隊員都覺得很難跟得上,快、他跑的實在是太快了。
  別墅主樓頓時像被推倒的骨牌那樣熾熱的坍塌了下來。這次爆炸雖然發生在別墅的二樓,不過還是在別墅底樓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直徑8米、深達2米的彈坑。附近擔任保障部隊的陸軍部後勤部隊的醫護人員立即趕到了現場,他們看到別墅門口附近有不少燒焦的屍體。所有在別墅附近的轎車都化為了烏有,而這幢別墅本身現在也只剩下靠北邊的一堵牆了。據後來國際稀泥電訊社報道說,在東京南港區別墅園裡發生的第三次爆炸的爆炸威力相當於至少1噸TNT炸藥爆炸的威力,現場最少有7百名救援人員利用重型機械和警犬繼續在別墅的廢墟中艱難地搜尋倖存者,並清理瓦礫。爆炸案發生後大約二小時,據狗日官方表示,已經從廢墟中挖出了大約能拼成21具屍體的殘肢,其中有18具疑是狗日自尉隊士兵的屍體。
  安在二樓臥室裡的炸彈是放在幾個人質的身後的,值班房衝出來的特種兵按照陳漢的指點衝到這裡搶救人質,見臥室裡沒有恐怖份子,他急忙放下槍衝過去去解綁在椅子上的繩子,無意中帶著必然,觸動了炸彈,將他自己和三個人質一共送上了天堂。
  陳漢的手法有點重了,安雅從離開靖國鬼社一直沒有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直到這次足夠擊碎天上白雲的爆炸聲才驚醒了她,在整個值班室的劇烈晃動中,安雅醒了,看著抱著自己的陳漢, 她按照女人見到這種事的第一反應——大聲叫了出來:「啊,,,你是誰?」
  「我是玻特是一起的!」
  陳漢苦笑不,只不過是換了身衣服,她就不認識自己了,也顧不得再做多餘的解釋,直接用腳踢開門就向外面衝了出來,令人欣慰的是,他跑的方向和雪原跑來的方向正好相反。
  心急如火的雪原首先看到了慌不擇路的陳漢和他懷裡的安雅,他迎上去把二隻手伸了出去,然後大聲衝著陳漢喊道:「把她給我!」
  見到雪原,陳漢算是放心了,他把還在掙扎的安雅遠遠的扔給了雪原,二隻胳膊已經被陳漢鐵拳夾得已經發青的安雅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旋轉,輕巧的落入了雪原的懷裡。
  安雅認得雪原,在帝都大酒店見過,知道他是憲兵司令部的人,現在以為他是來救她的,她認為她現在算是安全了,可她心裡忽然明白自己安全了也意味著再也見不到「他」了。這個「他」當然是那位亞歷山大*玻特王子了。
  「不,,,我不要!」
  雪原聽著安雅的掙扎覺得有點奇怪。
  安雅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她突然有點不希望被人救走,雖然她知道亞歷山大*玻特這個傢伙雖然是冒充的,真實的身份是一個綁架政要的恐怖份子,可是她心裡就是提不起恨來,剛才的濃濃恨意在見到自己安全的時候全跑的無影無蹤了。再也見不到他了,這種感覺讓她有點難受,她在這種時候竟然忘記想一想自己的父母是否還安全?
  不能說安雅沒有良心,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在第一次就經歷了男人的17cm之後,她的心裡還能容得下其他人嗎?那怕這個人是生她養她的父母,在她的心裡,他是最重的......
  第八十八章 
  「帶著她先走!」陳漢果斷的向雪原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奪過雪原腰裡的手槍,扭過頭想向別墅重新衝回去,他想去救林辰。
  早已經跑的滿頭大汗的雪原顧不得身邊還有個「跟班」,用手拽住陳漢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啊,現在趕緊跟老子走。」
  陳漢雖然聽不懂雪原在罵什麼,不過從他的面部表情和動作知道雪原現在很憤怒。他扭回頭向雪原伸出一個中指晃了晃,這是他們這次行動之前定好的暗號,中指代表林辰,食指代表康六......
  安雅聽懂了雪原的罵語,她明白了:這個憲兵司令部的科長和康六他們是一夥的!從帝都酒店開始,她就邁到了一個騙局裡面。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八章 鱉魚三郎
  
  第八十八章  鱉魚三郎
  「帶著她先走!」陳漢果斷的向雪原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奪過雪原腰裡的手槍,扭過頭想向別墅重新衝回去,他想去救林辰。
  早已經跑的滿頭大汗的雪原顧不得身邊還有個「跟班」,用手拽住陳漢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啊,現在趕緊跟老子走。」
  陳漢雖然聽不懂雪原在罵什麼,不過從他的面部表情和動作知道雪原現在很憤怒。他扭回頭向雪原伸出一個中指晃了晃,這是他們這次行動之前定好的暗號,中指代表林辰,食指代表康六......
  安雅聽懂了雪原的罵語,她明白了:這個憲兵司令部的科長和眼前的這個恐怖份子以及亞歷山大*玻特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從帝都酒店開始,她就邁到了一個精心準備的騙局裡面,傻傻的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拽住陳漢的衣袖,雪原毫不客氣的拉著他向遠處的警戒線跑去,邊跑邊吩咐旁邊的憲兵:「趕緊去找輛救護車,有人受傷了。」
  「是!」
  這名憲兵對於這位隊長親自吩咐跟隨的長官表現的極為服從,沒有猶豫,直接拿出內部使用、帶有雙重加密頻道的通話機向指揮部喊道:「S級臨時警戒區憲兵執勤隊1717號士兵向總部求援,請馬上派一輛救護車,這裡有傷員、這裡有傷員......」
  「收到。」
  二分鐘後,就在部隊太水帶著殘餘部隊清點人數和查驗現場屍體時,雪原和陳漢帶著安雅已經衝到了警戒線附近,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抬著單架快步迎了上來,把安雅送進了早已經啟動的救護車裡,雪原和陳漢同時上了救護車,他們要陪著安雅去醫院。
  執行這場任務損失了不少隊員的部隊太水在聽完隊員的現場查驗報告的附近人員流動報告之後,立即撥通了陸軍部的直線電話,向早已經等得焦頭爛額的陸軍部負責人匯報道:「喂,是爛菜葉子長官嗎?我是第四特種中隊中隊長部隊太水,圍剿任務到現在已經基本上結束,一名歹徒被擊斃,二名歹徒被他們自己的炸彈炸死,這些恐怖份子帶到這裡的二名人質已經死亡,現場多出了一具男性屍體,懷疑是恐怖份子早已躲藏在這裡的同夥。」
  「人質已經死了?」
  「是的,現場發生了大爆炸,恐怖份子們安裝的炸彈威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從廢虛中找到了人質和別二名恐怖份子的屍體,經過身高、身體殘留物等各方面的對照,我們一一確認了他們的身份,部分殘屍的提取物馬上就會送到警察廳請法醫簽定,詳細結果估計在六個小時以後就會出來。」
  「難道你們這個優秀的特種兵就沒有想過更好的營救辦法嗎?你知不知道人質中有板川豆渣?」
  「可是我們接到首相府的命令,命令是通過軍部總機傳過來的,說是在萬不得已時可以不用考慮人質的安全,我們......」
  沒等部隊太水做完解釋,接聽電話的陸軍部負責人牛黃心頭就湧上了一團怒火,他衝著電話狂喊了起來,唾沫濺滿了話筒:「夠了,你真是只蠢豬,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今天靖國鬼社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首相府可以下不要考慮人質安全的命令,可是我們能執行這樣的命令嗎?鬼社裡我們很被動,有幾十個人質被劫,可是現在你們二個特種兵中隊的人竟然面對三名歹徒和二名人質時選擇了放棄救援,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你真的想要全狗日帝國的人笑掉大牙,說我們陸軍部養了一群廢物?!連三個恐怖份子也制服不了?」
  「牛部長,請您息怒,我們最後選擇放棄人質實在是沒有辦法,請您聽我詳細的解釋。」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要的是結果!我要的是人質的安全和恐怖份子的被俘,至於中間的過程我根本不想去管更不想去問!」陸軍部作戰部部長牛黃是狗日B級特種部隊的直接領導,他之所以在一開始建議陸軍部一號負責人由他的B級特種部隊去執行任務,就是想通過這次營救人質的行動,使他的這二支B級特種兵中隊能夠輕鬆進級到A級特種兵。按照慣例,這二次部隊進級之後,他就可以以「管理有方」為名找找關係名正言順的升任陸軍部的三號首長。現在的這場局面和結果,是牛黃最不想看到的,二隊近40個特種兵竟然連三個沒有配備先進武器的恐怖份子都大奈何不了,他不想聽部隊太水再解釋什麼了,沒有成功救出人質就意味著失敗了。性格「剛強」,一慣自信的陸軍部部長牛黃先生現在如果真的聽部隊太水做個詳細匯報,知道他最得意的二支B級特種兵中隊不僅沒有成功營救出人質,相反還拆損了近30名隊員,他一定會瘋掉的.......
  「拍」的一聲,部隊太水聽到牛黃部長生氣的掛了電話,不由得有點鬱悶,這種時候他這個負有主要責任的中隊長一定得找找關係,要不然他的軍旅生涯就算是到頭了。
  倉促中,部隊太水想到了他岳父的朋友的三姐的二妹夫的小舅子——現在擔任狗日帝國的外相的鱉魚三郎,這位外相最近這幾年也算是狗日帝國政治上的一匹黑馬,尤其是今年以來他更是在各方媒體上大放撅詞、多次侮辱華夏。這幾年來,狗日帝國使用篡改過的歷史教科書、對在華遺留化武問題消極解決、對華夏二戰勞工消極賠償、對南京大屠殺暴行一再否認、在慰安婦問題上存在含混、否認、掩蓋事實的態度,在華夏內政TW問題上堅持錯誤的立場——這些惹得善良的華夏人民痛恨的做法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這個垃圾有點關係,他這麼熱情高漲的參與的每一件事中來的目的就是想搏得狗日帝國右翼勢力的支持,只有這樣進一步的討好右翼勢力之後,他才有可能在2004年的首相大選中戰勝小泉蠢一郎,進而有機會贏得他啐咽三尺的首相一職。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八十九章 無恥+臉皮厚=成功???
  第八十九章 無恥+臉皮厚=成功???
  鱉魚三郎出身鱉魚世家,家族歷來就以臉皮厚著稱於世,為了能夠在一年後的首相大選中獲勝,鱉魚家族的所有成員都在為鱉魚三郎到處奔波,到處幫人辦事,以便使別人落下他們家族的人情,在大選時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小泉蠢一郎對於外相鱉魚三郎在暗中拉票的事一直是睜隻眼閉只眼,他自己不宵於做這種事,更看不起做這種事的人。他和鱉魚三郎的關係在狗日政治舞台上表演的似近若離、頗讓外界很多人摸不著頭腦。一些公開場合,他還曾抓住鱉魚三郎的把柄故意指桑罵槐,收回了部分應該屬於外相的行政權力,使得對方的人氣和支持度一度低落了不少。
  靖國鬼社出事以後,鱉魚三郎內心還是十分高興的,自從官廳街出事以後,他就一直在暗中組織了一批對小泉蠢一郎有意見的內閣大臣們運作「首相罷免案」,準備以「行政無作為」當借口,將渾渾執政的蠢首相轟下台去。經過二天的暗箱操作,整個罷免案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鱉魚三郎還正愁著應該找什麼時間將聯名罷免議案遞上去的時候,機會來了,當他獲知恐怖份子劫持財政大臣板川豆渣離開了靖國鬼社時,就通過他的死堂——陸軍部參謀長攆魚啄三以帝國首相府的名義向擔任營救行動的小組下達了「在萬不得已時,可以不用考慮人質安全」的命令,當然了,這道命令首相蠢一郎根本不知道,因為這道命令就是想最終嫁禍給他,給他的政治生涯上再抹上一個濃重的污點。
  事情有的時候就是很奇怪,像三流電視劇的劇情一樣,部隊太水在為執行這道命令感到十分擔憂,並且把電話打到了認為能夠救他的外相鱉魚三郎——這個命令的出發地這裡時,鱉魚三郎有點想笑:看來不用自己主動去找人封口了......
  簡單的寒暄之後,部隊太水向這位他心中的救命大神發出了求救信號:「魚外相,(鱉魚三郎不喜歡別人稱他為鱉外相,喜歡被人稱為魚外相,因為他希望自己像條魚一樣在政界游韌有餘),牛黃部長現在很生氣,他認為我做事沒有顧慮到陸軍部的面子,可是這件事真的不怪我,這幫恐怖份子非常的職業,手段也特別的殘忍,最後是在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我才採取了首相府傳來的『可以不考慮人質安全』的意見,下命令進行圍剿。現在我真的很怕自己會被陸軍部責令限期退役,您也知道,我熬到今天不容易,我知道這次營救行動進行的很失敗,有一部分責任應該要由我來承擔,可是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六個孩子,如果離開部隊以後,我還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去掙錢養活他們......」
  「夠了,部隊太水,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希望你能忘掉那個『不用考慮人質安全』的命令,就只當是恐怖份子主動發起突圍造成的人質傷亡,你們根本就沒有收到過陸軍參謀部傳達的首相府的命令,你們收到的只是首相辦公室直接下達的命令!我的話你能明白嗎?」
  「可是牛黃部長........」
  「夠了,如果你不想為今天的這件事承擔責任,那麼請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牛黃那裡你不要擔心,一切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糟糕,我和很多人都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當然了,如果你現在已經想起那道命令的發源地是首相府辦公室的話,你的職位馬上就不會僅僅是一個中隊長了,你這種對我們狗日帝國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才』應該去陸軍部工作。」
  部隊太水是個單純的軍人,不過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涯,他也聽到過一些政治上的事情,知道自己現在為一個政治陷阱奏響了前奏。外相鱉魚三郎「應該去陸軍部工作」的許諾讓他感覺到很興奮,一連串的點頭示意之後,他放下電話就想去找最早傳達命令的副隊長,可是沒走幾步他才想起這名副隊長已經被埋在廢虛底下了,連命也沒了還能洩密嗎?
  鱉魚三郎在部隊太水掛了電話以後,馬上打電話到陸軍部讓他的死黨立即去幫著安撫牛黃,並讓他的死黨代表他向這個「已經盡職盡責」的作戰部部長承諾:「一個月內升職命令就會下來........」
  一切似乎都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狗日帝國最近四天內連續遭受了九次恐怖襲擊,死傷人數已經超過3萬人,2003年12月是帝國幾十年來最難熬的黑色月份。一慣以防衛森嚴著稱於世的東京竟然面對恐怖份子無能為力,這都證明了執政政府的無能和首相蠢一郎的無為。激起的民憤已經在一些人的刻意的指引下把矛頭紛紛指向了擔任首相的蠢一郎。認為是他的無能執政,才使得東京防衛有了明顯的漏洞。尤其是官廳街死難者的家屬,這些家屬基本上算得上可以說是匯聚了整個東京上層的各派勢力,只要這些勢力順著民意一同向天皇施壓,那麼「首相罷免案」就有70%的可能通過,如今靖國鬼社的恐怖事件又造成了十數位帝國重臣的死傷,這更會將蠢一郎打下深谷。如果說靖國鬼社恐怖襲擊事件是陸軍部主要負責人的責任,那麼板川豆渣的死責任就要全歸在毫不知情的首相蠢一郎身上了。一但天皇知道「可以不考慮人質安全」的命令是首相辦公室下的,那麼他一定會在憤怒之極聽也不聽蠢一郎的解釋,直接提筆簽字同意罷免這個愚蠢到極點的傢伙了。
  帶著嘴角流露出的濃濃笑意,整個內閣倒台陰謀的策劃家鱉魚三郎向辦公室要了一台車然後向天皇居住的南宮方向駛去。
  靖國鬼社內,正在看著恐怖份子的直升機在迫降的狗日帝國首相蠢一郎並不知道他的首相生涯在幾個小時後就要結束了。
  此時的蠢一郎正親自站在二餅美佳子的身邊,等待著留下的這名恐怖份子落網。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九十章 鬼社大爆炸
  第九十章 鬼社大爆炸
  雪原帶著陳漢和安雅坐在救護車裡向醫院趕去,他的心裡一直牽掛著一個人待在靖國鬼社裡的康六,算了算時間,康六也應該離開了,可是直到現在還沒有傳來任何消息,他心裡覺得有點急。
  林辰為掩護陳漢他們犧牲了,當然現在雪原他們也並不知道。看到救護車已經遠離臨時警戒區了,計算了一下時間,雪原知道要是按現在的行駛速度,再過三分鐘,救護車就會抵達醫院,要是從陸軍部直屬醫院逃出來,肯定還要費一凡周折,他揪了一下陳漢,用眼睛瞟了瞟裝成病人躺在單架上的安雅,然後向外面指了指,意思很明確:現在該離開這了。
  這輛陸軍直屬醫院的救護車上只有三名護士和一名值班醫生,開車的是個穿著陸軍軍服的上等兵,沒有帶槍。五分鐘後,陳漢用槍逼著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他們二個扶著安雅順著小巷子裡竄了過去。
  逃到一個居民區的陳漢,鬆開安雅的胳膊,看著跑的面紅耳赤的安雅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個女孩竟然主動跟著他們跑了,中間沒有猶豫,真讓他有點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麼了.......
  就在安雅也彎倒腰大口喘著氣的時候,又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一團蘑菇雲在東邊慢慢的升了起來,離靖國鬼社足足有十幾公里的地方都感覺到了腳上的土地在顫動。
  「是靖國鬼社方向.....」
  不等雪原說完,陳漢雙眼盯著東方脫口問道:「不會是六子最後引爆炸彈,搞個同歸與盡吧?」
  還沒有緩過氣來的安雅也知道爆炸發生在靖國鬼社的方向,現在猛得聽到陳漢說了句「同歸於盡」,她的心裡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扶著牆的右手一軟,就摔在了地上。
  爆炸的確是發生在靖國鬼社,準確的說應該是靖國鬼社的參拜殿發生了爆炸。
  在空中幾架直升機的圍堵下,康六無奈中被迫開始降落,憑著出眾的耳力和視力,他知道自己駕駛的武裝直升機只要一落地,四周最起碼會衝出30多個全付武裝的特種兵抓捕自己,照目前的情況看來,機艙裡的二名人質算是沒用了,既然對方在自己升空後將自己阻攔了,就是代表著他們拋棄人質了,用人質保存自己的想法是徹底行不通了。
  離地不到二米的時候,就在康六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參拜殿的門開了,幾個人質在地上爬到了參拜殿的門口,大聲的向外面呼救著,附近叢林或者建築物後面躲藏的保安有的已經向參拜殿跑了過去,情況十分的危機,這種情況下,康六沒有任何選擇的摁下了手裡遙控器的按扭。巨大的氣浪向四周噴湧而來,還差一米多落地的直升機整個機身都被強大的爆炸氣流掀翻了過來,機翼折斷的同時整個機身發生了爆炸,現場到處是火海,參拜殿上空的和幾架直升機除了一架僥倖逃脫以外,基本三架的駕駛員連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登上了極樂世界。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九十一章 返鄉(上)(1)
  第九十一章 返鄉(上)(一)
  爆炸了,靖國鬼社內的參拜殿已經從眼前徹底的消失了,離參拜殿不到50米的奉安殿也被炸成了半截子樓,方圓50米內到處都是又深又寬的彈坑,現場不片混亂,一百多米遠的小泉蠢一郎雖然不是處於爆炸中心,但是依然被飛濺起來的磚塊砸傷了腦袋,當場就昏迷不醒了。。。。。。
  康六駕駛的直升機離參拜殿只有短短的十幾米,也可以算是爆炸的中心點,他在直升機即將發生二次爆炸的時候,嘴裡竟然在低聲嘟囔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的眼前此刻閃過了很多人,有陳漢、有賀紅年、有安雅,還有遠在家鄉的張揚、郝潔、劉秉義.......當然了,他知道這些人他再也見不到了.......
  「爆炸會要了自己的命」這樣的後果他早已想到,只是在這種時候他的心裡難免又升起一絲無助,甚至在想他自己這麼做到底值得不值得?有自已座右銘的康六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他不知道自己炸掉靖國鬼社是在向誰報恩,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在向誰報復,在他的內心深處的淺意識裡,他的報恩報復的底線當然不會是丟了自己的命,他其實很希望自己能夠多活幾年,從叫化子變成軍人以後,他還沒有真正去享受過「幸福」的生活, 也沒有得到過賀紅年所說的「人上人」的感覺,他覺得這些都是他今生留下的遺憾了。在坐下的直升機也被發生爆炸的剎那,在身上的衣服被熱浪打成灰塵的瞬間,在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握著遙控器的右手離開自己身體的時刻,康六知道自己生命走到了盡頭,這時,他的腦海裡想的是:如果有來生,一定得好好享受享受別人能夠享受的一切,比如.......
  在直升機機尾油箱已經發生爆炸,機艙也馬上就要支離破碎的時候,康六體內的軒轅精神力被參拜殿的爆炸熱浪沖擊醒了,他面對死神時產生的強烈求生慾望使得軒轅精神力訊速的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強大的軒轅精神力最終使得主角重新獲得了一次新生,陰錯陽差,他的靈魂不久之後竟然轉到了一個死去的狗日年輕人的身上,最讓人遺憾的是重新獲得新生的康六竟然失憶了,以前的一切都已經想不起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出身在華夏,是個標標準准的華夏人.......(在波折起伏的經歷中他會不會認賊做父?後面的章節還有待大家的繼續關注.......)
  靖國鬼社內的爆炸真可謂驚天動地,想不讓人知道都難,離東京300公里的富川市都聽到了劇烈的爆炸聲、看到了純白純白的蘑菇雲。事後據地質專家分析,如果炸藥再多20倍,那麼這座以東京為首都的蠻遺小島就會被炸的完全沉沒下去,到時狗日這個軍權主義的國家將不會再存在於世。
  最不想看到的爆炸終於發生了,在狗日天皇看來,真是怕什麼偏偏要來什麼,想對外瞞住靖國鬼社的事情已經是根本不可能的了,靖國鬼社參拜殿爆炸發生後不到2個小時,很久以來都沒有在媒體發表過講話的天皇最終無奈的站在了電視直播機前,向全狗日帝國的百姓發表了一段聲明,雖然天皇的臉色表現的很平靜,但是他說話的語氣卻讓世界上很多關注此事進展的人都明白——狗日帝國這次真的被打疼了。
  為了安撫民心、提高士氣,狗日帝國的天皇在電視講話中這樣說道:「在我講話之前,我請所有的百姓和我一樣低頭默哀30秒鐘,因為今天注定又是一個我們狗日帝國的一個黑色記念日。」
  狗日帝國的國歌在電視裡奏響了,像極了用過的衛生巾的狗日國旗在天皇的身後不停的飄動著。無數的狗日百姓在看著天皇低頭默哀的時候都在想著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五六年沒有公開發表過講話的天皇會突然出現在電視和廣播裡......
  低著頭默數了30之後,也不等狗日國歌奏完,天皇就抬頭起看著電視轉播機繼續說道:「今天,我們的國家級祭奠地——東京郊外的靖國鬼社遭遇了新一輪的恐怖襲擊,包括警察廳廳長小谷三郎、國防部長黃泥一堆、財政部部長板川豆渣在內的68名高層領導在這次襲擊中遇難了,截止到現在為止,已經確認在此次恐怖襲擊中共有497人死亡、247人受傷,在靖國鬼社駐防的陸軍部一個滿編特種兵大隊就有近300人被炸死,可見這些恐怖份子使用的炸藥有多大的威力,最為不幸的是帶領我們狗日帝國創下新一輪經濟輝煌的首相小泉蠢一郎在現場組織營救時也身負重傷,目下正在醫院搶救中。
  狗日的百姓們,瘋狂的已經失去理智的恐怖份子們用行動向我們狗日帝國宣戰了,現在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聽之任之了,我在此號召全體百姓都行動起來,那怕把我們國家的每一個角落都翻過來,也一定要把這些該千刀萬剮的恐怖份子們的同夥揪出來,讓他們為他們的一次次恐怖襲擊付出慘重的代價。......(後面6000字略過不提)」
  包括二美、英法在內的各個國家在監聽到這段電視講話之後,紛紛派譴精銳特工打聽這些製造了新一輪恐怖襲擊的恐怖份子們的真實身份。狗日帝國這個本質性主是侵略為主的國家在面對恐怖份子近似瘋狂的恐怖襲擊時表現出了它整個國家的劣根性。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九十一章 返鄉(上)(2)
  第九十一章 返鄉(上)(2)
  雖然恐怖襲擊死傷了很多人,不過接受了狗日帝國這麼多年低俗文化教育的百姓們又有多少人能夠真心實意的站出來感受到他們的天皇內心真正的焦急和憤怒呢?
  狗日帝國的文化最大的劣根性表現在對生命的輕賤上。玩過狗日帝國戰國遊戲的人都知道,裡面的角色只要做事情稍有閃失,動不動就要切腹謝罪。狗日帝國的劣性文化培養出來的這些把自己的生命可以像破鞋一樣扔掉的百姓們,很難想像他們在(除非自己親屬受到傷害)聽到天皇的講話以後,會尊重這些死難的生命,也許在他們看來,只要小泉蠢一郎和一些內閣大臣切腹謝罪就可以了,把他們殺掉是幫他們維護狗日帝國武士應有的尊嚴。
  華夏國是在第一時間監聽到了狗日東京靖國鬼社內發生的恐怖襲擊,在鬼社內最後一次大爆炸之時,姚強國主席已經招集待在北平的國家重要軍事部門負責人開始了秘密的軍事會議。會議主題這一次十分例外的沒有在開會通知上寫出來。
  北平市中南海第三國家議事廳裡,姚強國看著會場內這些還摸不著頭腦不停的在竊竊私語的高級軍官們,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他見坐在不遠處的軍委辦公廳主任打開了桌上的會議紀要本,知道開會的時間已經到了,當下清了清嗓子說道:「狗日東京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突然招集大家來,是因為我接到了黃克強副總參謀長的一份報告,報告的內容就和這次東京恐怖襲擊有關係,下面先請黃克強副總參謀長簡單說一下這個報告的內容。」
  早有準備的黃副總參謀長聽到主席說完以後,馬上站起來拿著手裡的文件念道:「自從12月13日在狗日東京市的官廳街發生恐怖襲擊以後,按照慣例,在李總參謀長的批示下,我組織總參負責反恐工作的同志們成立了最新情況分析小組,準備針對這起富有特點的恐怖襲擊做一個全面的分析,為我國處理同類恐怖襲擊提供一個合適的方案,在整理東京恐怖襲擊資料的同時,我們從中情局獲知一個消息,據潛伏在東京的『S級特工』(負責監視林辰、雪原這些被派到國外招待任務的高級情報人員的秘密特工被中情局劃定為S級特工)傳來的消息,官廳街的爆炸案很可能和我國的幾名高級情報人員有關係,甚至有可能黑豹特別行動隊留在東京的四名隊員康六、奇古、陳漢和賀紅年也參與了這幾起恐怖襲擊。」
  華夏軍人有可能在狗日帝國發動了恐怖襲擊,還炸毀了狗日右翼勢力的象徵靖國鬼社,這個消息就像一個晴天霹靂驚得在場的各個將軍們目瞪口呆。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華夏軍人做的,那麼華日之戰馬上就會打響,這些將軍們並不是害怕戰爭,只是覺得來的有點太突然了,好多針對狗日帝國部署的尖端武器還沒有經過最後試驗並確定交付沿海部隊使用......
  見黃克強的開場會取得了這樣的效果,主席挺滿意,他向黃克強示意繼續說下去。
  「這個懷疑是有依據的,根據來自於一位被派往東京的最高情報處長林辰的日記,我們從中發現了這位情報處長的動機和參與行動的可能性。我現在給大家讀一段他日記本上的一段關於華日關係的隨筆:
  來東京已經十五年了,中間只回去過二趟,這十多年來,我的工作一直開展的很順利,可是除了我自己,怕是沒有人知道我對華夏有著多少深的眷戀,我這個野外遊子的心念只是想早早的回到家鄉,可是我的工作卻注定我的一生都要在東京渡過了,也許我死後才能有機會回到祖國。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不停去回想各種各樣的事情,有的時候我甚至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夠參加一場轟轟烈烈的華日戰爭,將這個卑劣到極點的狗日民族徹底打入地獄。戰爭結束之後,只要能讓我的靈魂回到自己的祖國,我就心滿意足了。
  來狗日的這些年,我無時不在處處掩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就連跟我結婚已經五年的愛人都不知道我其實是一個有著華夏巨龍血脈的華夏人。最近我在網上看到一篇狗日少女的日記,這個小女孩才只有17歲,她在日記中這樣寫道:『今天老師組織我們看了一片對華戰爭片,看到我們的士兵舉起刺刀劈下華夏孕婦的頭顱、鮮血四濺的時刻,我嚇的一頭鑽時了老師的懷抱.......電影放完了,我們在老師的組織下站起來伸出拳頭喊道:像我們的英雄致敬。......』
  看完這篇在網上被紛紛轉載的少女日記,我的心在滴血,可惡的狗日帝國用這種教育方法把它的百姓們都培養成了極具軍國主義色彩的雜種們。我認為我嚴格的說來,是一個善良的華夏人,在狗日首都東京待了這麼多年,我見慣了這裡的雜種們做出的各種各樣的事情,有的事情不用親眼所見,即使是說出來也會讓人嘔吐不止。在和狗日百姓的多年的交往中,我真實的瞭解到,在狗日人的心中,華夏人的意志弱於狗日「小和民族」,所以被他們劃成了劣等人(我不想提狗日帝國百姓人人都有的羅圈腿),是完全應該取而代之的。在狗日帝國,並不是少數右翼分子在上竄下跳,而是全社會普遍的瞧不起華夏人,而且人人明白,一旦佔有華夏(甚至一個台灣就夠了),狗日人就不用再擔心會有滅族的危險(和平時期,不必再拿「法西斯必敗」來自欺欺人)。
  我工作的目的並不是竊取情報,只是為了防止狗咬人才來到東京的,我的工作就是收集所有可能對華夏不利的情報並加以分析。工作十分的單調,我有的時候真希望自己還是一名還拿著鋼槍保衛祖國的戰士,如果不是我對工作的責任心,我怕早就一個人去炸掉那個讓所有亞洲人民痛恨的靖國鬼社了。
  今天知道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康六和陳漢他們來了,我的心裡很激動,很久沒有見到家裡來的『親人』了,和他們做了個徹夜長談,他們孤身三人潛入東京只是為了救一個小姑娘,他們的膽量和血性讓我真的很欽佩。來接他們的奇古也被他們的事情感動了,加上雪原,我們六個人最終決定要採取一系列行動讓這個雜碎國家付出慘重的代價,我知道我們這麼做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甚至有可能把命都留在這片骯髒的土地上,可是面對小蓮的慘狀,是個華夏男人就不會無動與衷........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九十一章 返鄉(上)(3){本章完}
  下面寫的這段,是我一直以來對華日關係的一點看法,希望在我死後,還有人能看的『懂』它。」
  念到這,黃克強副總參謀長停了下來,本來想喝口水,可是抬頭看到面前的一些目光充滿了等待下文的信號,當下又拿起日記本繼續念了起來:
  「以前我常常聽到『中日友好』、『邦交正常化』、『對日新思維』的論調,似乎國內人們早已淡忘了狗日帝國四處侵略、擴張成性的歷史。
  當然,一提到狗日帝國的侵略歷史,總有人說:『絕大多數狗日人民是愛好和平的嘛。』我一直以來也無法確定這句話是對是錯,進而言之,我個人認為『愛好和平』與『是否能夠和平相處』、『是否能走和平發展道路』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在狗日帝國這麼多年,我感覺它作為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國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恐怕不是靠『愛好和平』發展起來的。甚至我可以負責任的說,狗日帝國能夠在世界上生存下來,靠的就 是它的侵略性和擴張主義。
  來狗日待了這麼多年,我十分清楚的知道狗日帝國的資源是多麼的匱乏,面積還不到10萬平方公里,大多為山地,森林面積佔了20分之1,農用地占30分之一。有限的耕地中,又有大量的台地和山坡。有限的土地資源使這個太平洋上的小國形成了極具侵略性的民族特性。在生存壓力較小的情況下,狗日民族會表現得彬彬有禮,但當生存壓力加大時,他們就會成為一個瘋狂擴張的民族,二戰前的經濟危機使得狗日帝國立即走上法西斯道路,軍國主義少壯派掌握政權並獲得其人民的全力支持,就毫無疑問地證明了這點。
  狗日帝國的人在教育他們的下一代時總是說:『我們狗日帝國是一個四面環水的島國,資源極度匱乏,所以我們要奮發圖強,通過一些特別手段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其隱喻之意就是狗日帝國必須對外擴張了。每個狗日人從小就要意識到:狗日帝國這個民族要想存活下去就必須侵略別國。對於狗日帝國這些『善良和平』的人民,你很難指望他們在狗日帝國右翼掀起侵略浪潮時會『堅持和平』、『愛好和平』。
  狗日帝國特殊的地理位置也使狗日民族充滿了侵略性,而且我們不得不承認,如果站在狗日帝國的立場上來講,狗日為了保障他能長久的生存下去,不會淹沒入歷史的長流中,就必須站出來從事對外侵略了。
  狗日帝國位於太平洋的西側,靠著一系列的島嶼的延伸包圍著華夏,朝韓,以及大俄一部分海況較好的向著太平洋的門戶。狗日帝國因此也早已成為各國的眼中釘、肉中刺。即便狗日帝國是個中立國,二美、大俄這些國家也不願意自己的海上交通要道籠罩在其陰影下。而同時,狗日帝國作為一個靠近大陸的小國,其海運也受到周邊國家的威脅,特別是當華夏收復TW以後,其南下的海運航線就在華夏的控制下。形象的來講,狗日帝國就像一個楔子、一把匕首一樣插入華夏、大俄、二美、韓、華夏TW地區的要害部位,只是「匕首」暫時沒有動靜而已;華夏、大俄、二美、韓、華夏TW地區的命脈(經濟利益、軍事安全)被狗日帝國緊緊握在手裡,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哪個國家會感到舒心暢意。因此,進入近代社會以後,狗日帝國和周邊國家的關係可以說從來沒有緩解過,從本質上來講,也不可能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緩解」。
  鑒於狗日帝國所處的地理環境,一旦狗日帝國社會內部面臨重大壓力,有意於對外侵略的狗日右翼勢力只需對國民說狗日帝國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境地,或者說狗日帝國如果不對外擴張就會被其他『民族』(這比說其它國家更有威脅力)所吞併,就一定會獲得『小和民族』的贊同。而狗日帝國又是一個民族單一的國家。除了少數努伊族人外,都是小和族人。狗日帝國的居民中還有一小部分外僑。其中朝僑最多,近50萬人;華僑約5萬人。而狗日帝國本國人口約有1億4000萬人,居世界前十位。也就是說在狗日帝國你幾乎永遠聽不到不同的聲音。
  華夏和狗日之間儘管淵源頗深,但二國民族間有的恐怕只是競爭,而且在狗日人的觀念中,似乎競爭中敗的一方就只有(切腹)死亡,對國家來說就是滅國。
  華日之間很早就有來往,特別是到了唐朝,狗日帝國的人來華夏廣泛學習。這批古代的留學生把華夏大國的文化,經濟,政治都介紹到了狗日。此時的狗日帝國上上下下都對中國極為推崇敬佩,但,決不是有著對華夏友好的情誼,華夏只是被其暫時視為了學習的對象,是遲早要超越的,而不是一個「海對面的堂兄」。
  此時的狗日統治者仿照華夏唐朝封建制度,實行政治經濟改革,也就迎來了狗日帝國的一次大的發展。華夏似乎沒有試圖侵略過狗日,因為狗日帝國本身也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源,而華夏歷朝歷代統治者的視力也僅限於傳統意義上的「天朝聖國」以內。除了元朝時,出於自身的本性,統治者把國界不斷的向外推移,而狗日帝國在當時可能是出於「天祐」而未被元朝出海的大軍所佔領,如果佔領了,今天的狗日也許和TW一樣,只是華夏的一個行政省而已。對狗日帝國來說華夏卻是一塊看著都流口水的大肥肉,有著十分豐富的資源,是除朝鮮半島外既離狗日帝國最近,又有著良好自然條件的肥沃土地。如果佔領了華夏,就可以保障狗日帝國到印度洋和澳大利亞的運輸,所以,不管如何,狗日帝國要向外擴展,其順序必然是先華夏,後朝韓。
  華日友好從來就是個神話。可能在古代,對於雙方來說,狗日帝國不過是華夏旁邊的一個偏遠小國——琉球,對華夏沒有任何的自然資源和經濟利益,也沒有任何地理上的戰略價值時,華日友好是可能的,但這只是在沒有利害衝突的蒙荒時代。但即使是那時,華日間也由於狗日人對華夏資源的窺視而使得兩國間存在種種摩擦。如今,在人們已經認識了整個世界後,狗日帝國便成為一個控制著亞洲向東門戶挺進的戰略要地,是華夏、二美、大俄的經濟利益、地緣勢力的交匯點。同時也控制著亞洲向東的大片海域。而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肯定會向海洋索取更多的、大量的資源,包括各種礦產、食品、甚至於空間。此刻,西太平洋這瓶美酒,被小小的狗日帝國握住了瓶蓋。拿到美酒優先權的狗日人並不滿足,他們色迷迷的眼睛依然在盯著華夏的油田和孤島。而作為一個傳承著善良本性、從來不喜歡主動侵略的國家,華夏在國力強盛以後,恐怕很難會對霸佔欲、侵略欲十分強大的狗日帝國率先動武。
  對於狗日帝國來說,它不僅和華夏有仇,和大俄國、朝韓、和它所有的鄰居都有著深仇大恨,而偏偏它還限制著這些國家的海洋領域的發展,因此,狗日這個以侵略性為主的國家受到圍攻的日子隨時都可能到來。對此,狗日帝國的上上下下都只能寄希望於自己能夠早日變成一個世界大國。他們都清楚,不管它奪取了多少小島,它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國,它只有奪取了大量的陸地以後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強國。(不是朝鮮半島的山嶺,更不是俄羅斯的冰天雪地,而是擁有廣袤土地的中國。至於為什麼,當初的『田中奏折』說得很清楚吧。)
  華日友好不是沒有人提出過,不僅華夏人提出過,連狗日帝國的人也提出過。
  據記載,在狗日帝國全面入侵中國前,當時的狗日帝國的近衛文人內閣就想把佔領了的中國土地全部還給中國,共同建立真正的大東亞共榮圈,以便與歐美對抗,當時有一小酌心明眼亮的狗日人都是真心相信『大東亞共榮圈』的。但是當時的日本憤青們不幹,少壯派軍人發動幾次叛亂,後來這些內閣成員死的死,罷的罷,辭的辭。犬養毅當年是孫中山先生的密友,傾力支持辛亥革命,當上總理大臣後傾向華日親善和解,壓制軍方的冒進路線,加上他是昭和天皇最倚重的老臣,誰也奈何他不得。犬養的對華路線就是在列強的強取豪奪中保證日本利益的同時,靜觀其變,釋放一定的善意,對華夏的良性變革樂觀其成,以便日後能夠攜手對抗白種西方。
  近代史上,不管是華日任何一方要提出類似大東亞共榮圈的計劃都會遭到自己國內『憤青』及『憤青勢力』的反對,好心的計劃只會成為戰爭的開端。不要以為人民都很理智,一旦自己的國家佔優勢時,全都會成為狂熱分子,僅有的幾個清醒的人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這一點我真的希望華夏會是一個例外。
  狗日帝國的繁榮有的只是軟件(武士道文化),而我們華夏有硬件和潛在的軟件。華夏的領導人必不會『結交』一個將來會拖累我們的夥伴。我們打死都不能相信狗日人的『拳拳之心』。『華日友好』、『華日聯合』論調的下場都只會是東郭先生或者引狼入室。
  狗日人不會甘心和別人共同進步的,特別是和華夏這種文化底蘊較深厚的國家。當初狗日帝國向二美學習,向德國學習,向整個歐美學習。但正如麥克阿瑟所說的一樣:『狗日帝國骨子裡還是個封建國家。』即使在戰後,在二美用大棒和胡蘿蔔同時進攻狗日帝國的思想領域後,狗日人的傳統思想依然隨時可以復燃,而且是狂熱而熾烈的。它所需的,只是一點勝利的火星。一但這種思想復甦,那麼它就會把它的朋友和它一起綁上裝滿火藥的戰車,讓墳墓駛去。這些都注定了狗日帝國是個不可與之『友好』的國家。
  狗日帝國是不會受人指使而改變自己的,更不要說被其它國家同化了。狗日人以自己的傳統而自豪。更重要的是,狗日帝國的生存嚴重依賴於狗日民族的這種自豪。不管是狗日人工作的高效率還是他們工作的努力,都依賴於狗日人的傳統精神。他們的傳統精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華夏的一部分封建思想加上『弱肉強食』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觀點(這有些古怪,但確實如此)。狗日人也有緊密團結的精神,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只限於他們相互之間,或者更明確的說就是你對我有利用的價值我才會幫你,而這一切都來源於狗日帝國資源的匱乏或一種流行的說法——『島國意識』。
  狗日人的思想和其它地方的人格格不入。接受別人的同化意味著對自己的一部分傳統思想的放棄,這可能使狗日人出現新的思想沒有形成、而舊的思想可能已經放棄的情況。這將使狗日帝國無法抵抗不管是軍事上的還是政治、經濟、文化上的入侵,直接關係到狗日帝國的生死存亡。由於狗日帝國的傳統思想是適應於它的地理環境的,如果加以改變,即使能很好的轉型,它也很可能由於不適應國情而使狗日帝國陷入危險。所以狗日帝國將注定要永遠保持現有的思想,也就是永遠好戰,充滿暴力的擴張性。除非有一天狗日帝國不再為資源所困擾,否則它將永遠是周邊國家一個不可同化的敵人。
  華夏到底應該對日本是個什麼態度?最近幾年國內不斷有人提出要抵制日貨。我覺得十分可行,從本意上來說,我也不喜歡日貨,狗日帝國生產的一切東西,價廉是優勢,但物美則未必見得。尤其是在在華夏市場銷售的日貨,其資源安排方式,在某種程度上是低估華夏人的智慧,比如在所有不需要專業知識就可以觀察的地方,都精益求精;但是在不容易發現的地方,心思就難免用到降低成本上去了。相對而言德國人就實在一些,以西門子為例,在華夏生產家電,為了保證品質,寧可連續多年虧損也不肯貼牌生產,這種負責任的態度在狗日帝國商人身上很難看到。最近有關的對日話題的確很多,抵制日貨的活動更是舉國可見,人人都理所當然地把這種行為看作愛國,然則國家真正需要我們做的我們又能做到多少。偏執的愛國情緒不僅不會讓一個國家強大,反而會損害國家的利益。作為一個貿易順差國,我國需要引進全世界的先進技術來提高自己的生產水平,增強自身的經濟實力,我們應該做的不是在口頭上喊喊「愛國」,更不是採取那些偏激的方式,而應該用自己所學實實在在做點兒事,讓國貨真真正正地強過日貨,以此來達到「抵制」的目的。
  南海油田和釣魚島發生的事我都知道的很清楚,這其實就是狗日帝國侵略性的根本體現,狗日人的本性其實就是『欺軟怕硬』我們華夏的傳統使得我們顯得好欺負,所以狗日帝國不停的和我們華夏找事,如果華夏和二美一樣,好戰願戰,狗日帝國去釣魚島的時候就得考慮考慮後果了。有的時候東方睡獅該發怒的時候一定要顯顯威,要不然螞蟻真敢去強姦大象了!.......
  華夏面對狗日帝國有很多選擇,即使像有人說的完全抵制日貨,華夏也不過是吃點虧而已,只要堅持半年,狗日最少會有一半以上的人會失業!
  狗日帝國在今天的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選擇。在世界上沒有強大的實力是說不起話的,而此處的「實力」主要是指軍事實力。其它什麼經濟實力只是一堆泡沫(上世紀七十年代狗日帝國池田首相在世界各處推銷狗日帝國半導體產品,被人譏笑為「半導體首相」,狗日帝國被世人鄙夷為「經濟類低等動物」)。曾經有狗日帝國的人提出用經濟來壯大國家,用經濟來合理侵略世界。但是不知道他們考慮過沒有,經濟武器只不過是蒿草做的矛,真正堅實的經濟的背後永遠是對暴力的真實掌握(政治及其附屬——軍事)。一旦其它國家意識到狗日帝國的經濟侵略滲透到了自己的國家,它們只需一道行政命令就可以阻止了。
  狗日帝國即使發展軍事也不會有太大的出路。小小的狗日帝國、彈丸之地發展起來能有多麼強大?最多也就是使他說話的聲音大點,根本達不到對外侵略、保障對國內的原料供給的目的。
  在現代,狗日帝國作為一個沒有縱深,沒有資源,嚴重依賴進出口貿易的工業化國家是經不起戰爭的。特別是沒有縱深的問題,狗日帝國的工業集中,連轉移的地方都沒有,沒有任何恢復力,使狗日帝國連一次打擊都經歷不起,沒有十足的把握,它絕對不敢擅自行動。之所以現在不停的和我們華夏找事,其實說白了就是在找我們華夏的忍耐底線。
    

第五部═血腥報復═ 第九十二章 返鄉(下)
  第九十二章 返鄉(下)
  在這種時候如果不讓這個時刻準備侵略的國家遭受重大的打擊,他們是不會考慮一切事情的後果的,為了一把古代的劍,他們旗下的諜報組織深入我華夏內地逼死鐵山、還將不到十八歲的小蓮俘到這裡致成重殘,這不僅僅是藐視我華夏,另是欺我華夏無人能夠阻止他們。
  康六他們的出現讓我很震驚,他們三個竟然孤身闖進有東京防衛第一的住宅區『木板村』將負責亞洲區域情報的頭子太野秘密弄出木板村,在這之前,這種做法在我這個老牌特工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可是他們三個憑著他們的執著做到了。
  在情報中心,我按照上級的指示,準備將遇事衝動的康六提前麻醉和其他人秘密送回國內,可是也不知道是麻醉劑失效還是康六體質太好,原本該昏迷著上飛機的康六聽到了我和陳漢他們的對話,也知道了小蓮被重殘的事情,當他握著奇古的手表示要請奇古無論如何幫他想辦法留在東京三天的時候,我就有一種預感,東京要因為這些鐵血年輕人的憤怒變天了,我的預感沒有錯,他們的確是要進行報復,在值班室看著他們四個黑豹隊員情同手足的場景,久違的戰友情又湧上了我的心頭,讓我想起了當初和我一同打過邊境保衛戰的紅六連的兄弟們,也就是在想起我的老班長的時候,我內心越發的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不管成功不成功,我們的命可能就要在東京劃上一個句號了,可是他們這些年輕人都不後悔,難道我這個半截子已經埋在土裡的人還能說什麼嗎?」
  念到這裡時,華夏國主席姚國強心有所感的站起來看著一眾將軍說道:「不知道大家最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國內的請戰聲越來越大,我不知道長期對這種聲音執之不理會有什麼後果,我只知道民心不可違這個道理,如果我們黨在處理對日關係上讓一些擁護我們的百姓失望,那麼最後的結局必須是民心所失。在今天看來,聽過林辰日記中寫的一些話,正應了那句古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改善對日關係、『華日合作』無疑確是東郭先生引狼入室,也許我們為了亞洲區域的穩定,在對日關係上做出的一些讓步是錯誤的。」看到在座的一些高層有不少在點頭附和,姚國強又扭了一下頭,看著軍委辦公廳的秘書下達了新的指示:「請在今明二天盡快安排黨和軍委聯合A級會議。」
  還沒有坐回座位的黃克強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執政黨和軍委聯合A級會議是華夏國黨和軍委主要領導人共同參與的最高級別會議,一般是在商量決定國家下一步方向的真正能形成意見的會議,這種會議只是在打88年邊境保衛戰前開過一次,這次主動招集A級會議不僅是姚主席上任以來的第一次,更是16年來的第一次,他所代表的意義已經不同尋常了。黃克強是華夏典型的鷹派代表人物,他知道在這種會議上商量的必然是如何處理對日關係,而這種「改善」對日關係的做法他是雙手贊成的。
  參加會議的華夏國將軍們對於主席提出的招開A級會議沒有任何異議,這些華夏國的將軍們都是從普通士兵一步一步熬到今天的,他們雖然沒有經歷過解放戰爭,有的甚至沒有一輩子都沒有上過戰場,可他們都從軍多年的習慣養成了忌惡如仇的習慣是不可能改變的。
  2003年12月17日        星期五     早晨七點   陰  
  華夏國北平市第一會議室三號廳內,黨和國家領導人、國家總理、國防部長、二個軍委副主席、四大軍部一號首長齊聚一堂,商量著下一步如何處理華日關係。
  雖然主席沒有明確表態,不過在坐的各位心裡都很清楚,光看參加會議的這些人就知道主席的意思了。
  「今天凌晨一點左右,在狗日東京突然失蹤達二天之久的黑豹特別行動隊政委奇古和二個分隊長陳漢、賀紅年找到我們的駐日大使館尋求幫助,由於他們可能涉嫌參與了東京系列恐怖襲擊的行動,所以為了謹慎起見,早已經接到通知的駐日大使沒有詢問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已經安排他們三個人從我們華夏五年來沒有使用過的『特殊通道』離開了東京,凌晨六點他們順利回到了我國沿海城市深滬,為了不影響我們開會,中情局負責『內政』的一些同志已經在深滬軍區等他們了,準備保護他們安全的乘飛機抵達這裡,如果不出意外,大約再過10分鐘他們就會趕到這裡來,為了慎重起見,我提議讓他們三人在我們正式開會前到這裡做一個詳細的解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意見?」
  在坐的華夏政要們從昨天接到通知以後,都對突然招開這些的會議感到有點心慌,昨天一夜基本上都是碾轉反側、沒有休息好,現在一個個也都是有著色澤不同黑眼圈,他們其實也是在等待著最後的確認消息,萬一真是他們幹的,狗日又獲得了一些線索,那麼按照狗日右翼勢力的做法,他們一定會提前對華開戰。今天的當務之急,就是商量出應對的辦法來,打還是不打?打要怎麼打?先防一下伺機而動還是主動打過東海滅了狗日?等等的這些問題是今天會議必須要商定出來的。
  我們再回頭看看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幕。
  回到早已準備好的躲藏點,雪原和陳漢依舊是一頭大汗,奇古和賀紅年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見林辰和康六沒有跟著回來,他們二個心裡就有點慌,覺得可能是出事了。
  一群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狗日天皇在電視裡唾沫橫飛的講話,安雅從他們幾個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一些事情,在天皇說到靖國鬼社發生爆炸68名高官死亡的消息時,她又放聲大哭了起來,哭的是翻天覆地,害得賀紅年他們也跟著流下了眼淚。他們幾個也很痛心,相處了幾年的戰友為救他們犧牲了,他們的淚珠裡滿是他們平時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晚上七點,在核實了林辰被擊斃的消息之後,又有新的消息傳來了,雪原的一個諜報下線在幫助憲兵部的人員清理靖國鬼社內的屍體時已經證實了康六的死訊,康六準備突圍的武裝直升機都被炸成了一堆粉沫,何況裡面坐著的人?
  整個東京再次禁嚴了,雪原們藏著的別墅已經送走了三撥來檢查的憲兵和警察,要不是雪原的證件和別墅的地下室起了作用,怕他們早就被臉色緊張的檢查人員發現了。
  由於部隊太水在忠實的按照外首鱉魚三郎的指示做著「善後」工作,將部分參與在警戒線附近執勤的人員派到了外面進行搜查,所以雪原進入臨時警戒區並且帶走一個傷員的消息竟然沒有被更多的人知道,丟了病人的陸軍直屬醫院怕承擔責任,也沒有將下午發生的事情上報,總而言之,以為自己已經暴露的雪原在午夜十二點時,接到了憲兵司令部值班室打來的電話,要他前去值班。放下電話以後,雪原連續撥打了幾個線人和好友的電話 ,證實了自己沒有爆炸的判斷之後,就開著他的專車上路了,雖然已經是午夜零點了,不過街上的行人還是很多,更多的是站在各個路口忠於職守的憲兵們,有的路人在回家的途中最多受到了18次攔路檢查。
  雪原的車雖然在車身上面噴著憲兵司令部的字樣,不過依然被一些憲兵和警察的聯合小組攔了下來,進行了登車檢查。當然,每一次檢查過雪原的證件以後,雪原都向這些辛苦的士兵們流露出了同情的笑容,並沒有過多的為難這個小蝦小蟹,使得這些夜晚不能睡覺的檢查人員們覺得這位憲兵司令部的科長真是友善極了。
  奇古他們藏身的別墅離憲兵司令部有五里之遙,開著車當然只是打個眼花的功夫就會到了。領了值班表和口令之後,雪原打著上廁所的借口溜出去又開車返回了剛才的出發點,一路上很順利,除了一組眼啄的鳥人第二次攔住他的車之外,其他的檢查組對於這輛剛剛接受過檢查的車輛還是十分禮讓的,沒有舉旗攔車,一路高舉綠燈讓其通過。
  華夏駐狗日帝國大使李朗到現在還沒有睡著,他把辦公室的燈熄滅了,黑坐在辦公桌前,專心的等著他床頭的一部專用電話指示燈閃起。按照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在東京出了這麼大的事以後,負責狗日情報的情報處長林辰一定會通過秘道悄悄的趕來和他會悟,可是今天卻成了例外,專用電話上的燈一直沒有閃去,他已經檢查過三次了,在又一次確信電話機一切正常之後,他的心裡就湧上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李朗在傍晚時分就接到了國內的密電,要他準備好幾套秘密回國的方案,在國內新命令下達時能夠訊速離開東京潛回國內,李朗清楚,通常這種讓他放棄身份暗中潛回國內的命令只會是在二國有可能開戰前下達的,從接到這道命令開始,他就在等著林辰的電話,他要帶著林辰走,說實話李朗的心裡也清楚,對於華夏來說,他這個大使說白了還沒如掌管一國情報的林辰重要,他可以留在東京,但是林辰不可以,林辰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李朗終於在第五次檢查過專用電話之後,等到了電話指示燈的閃動......
  凌晨1時30分,狗日帝國東京市養伏漁場的打漁工人中正野具沒有按照平時的習慣早早的睡下,原因是今天他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五年來,他第一次聽到他家的電話鈴聲斷斷停停的響了六次,再次確認過間隔響鈴的時間以後,中正野具知道自己五年來等來了第一個任務,他從床上爬起來偷偷的溜到路邊電話廳,在投入一枚硬幣以後,他撥下了一串熟記了五年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就通了,裡面沒有人說話,他的耳邊只是響起了一首名叫「夜之春」的小提琴曲.......
  得知林辰已經犧牲的消息以後,大使李朗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了,他給潛進大使館的奇古在紙下畫下了一個地形圖並且寫下了一串人名,讓他們......
  中正野具在進漁場偷漁船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漁場的副場長飄本這麼晚了還站在漁場的碼頭上,他看了看時間,出海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他的心情有點鬱悶了,從地上撿了一根木棒繞到對方的身後準備打悶棒的時候,飄本沒有扭頭就喊出了他的名字:「中正!」
  已經把木棒舉到頭上的中正實實在在的嚇了一跳,看著對方背後的左手捏成了一個接頭手勢,他有點呆了:飄本副場長的另一個身份竟然和自己一樣,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卻知道自己的身份,看情況他的職務比自己高不少.......
  倒換了三次船的奇古他們帶著安雅終於在四小時以後登上了這片讓他們感覺離開已經很久的土地。一下船,幾對黑裝勁旅打扮的年青人就把他們帶到了深滬市國家安全局,陳漢他們在這裡接受了中情局局長安遠的簡單詢問之後,被送上了飛往首都北平的直升機,神情憔悴的安雅沒有一同登機,安遠的意思是準備讓她休息好之後,再找時間送她到北平,當然了,中情局長指的這種休息其實就是進一步的身份核查和反間諜試驗了。
  第一會議廳裡已經等的焦頭爛額的政要們終於見到了這三個風塵樸樸、東京系列恐怖襲擊的製造者們。奇古和陳漢、賀紅年的臉色都十分蒼白,可能他們還沒有從康六和林辰的死訊中緩過來吧。
  就在他們三個相互補充著述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時,康六的靈魂被軒轅精神力帶到了一片墳場,這裡新埋著剛剛在恐怖襲擊中死去的一些遇難者。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三章 新生(上)
  第九十三章  新生(上)
  萌萌中,康六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看到四周是一片黑暗,他以後自己已經死了:這裡這麼黑,看情況一定是地獄了,也是,自己都殺了這麼多人,怎麼會讓自己升上天堂,記得小時候,父親就說過只有好人才能上天堂,在世間做過壞事的惡人是要下地獄接受整練的......
  「也許是我孤陋寡聞,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了近萬年,我還不知道什麼是好人死了以後才能登上的天堂、什麼又是惡人死後必然要下的地獄,年青人,你還沒有死去,這些死後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你頭疼!」用意念讀著康六腦海中的想法的軒轅精神力現在感覺有點好笑,它不得不善意的提醒起這個寄附的年青人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鑿實讓康六嚇了一跳,緊張之下,軒轅精神力的前半句話他沒聽清楚,就最後一句「你還沒有死」他聽清了,聞聽自己還活著,康六冷不丁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迎著四周黑洞洞的一片恐慌的拋出了一大堆的問題:「你是誰?這又是在那裡?我難道真的連活著?為什麼我看不到你?」
  「你肯定還在奇怪你的視力為什麼看不到四周的一切吧?你問的太多了,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好,總之這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沒有什麼好處我是不會告訴你這一切的。」跟隨軒轅大神近千年的精神力也學會了捉弄人,它不急著說,反倒在調著康六的胃口。
  康六聽到這奇怪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迴響,不由得苦笑著說道:「為什麼你的聲音總在我的耳邊重複五六遍才能消失,我還真的有點不習慣,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聲音,根本來不急考慮你的問題」
  「哦,這可能就要怪我了,忘記我自己的聲音是帶有高倍磁性的了,其實是我的大腦在接受我的話音時自動在重複播放,要是你覺得不太習慣,我可以捏著嗓子和你說話。」軒轅精神力的最後半句話就是捏著嗓子說出來的,像公雞一樣聲音尖銳難聽,不過聽到康六耳朵裡可是比剛才好受多了。
  「現在聽著感覺舒服多了,我想你現在可以試著提一提你的條件了,如果我可以辦到,我當然樂意幫你這個忙。」
  「其實我只是開了個玩笑,我確實有事要讓你幫忙,不過也並不急在這一二年,畢竟近萬年我也挺過來了,沒什麼的。現在我還是先告訴你一些你最想知道的事吧。」
  在這種時候確實可以體現出軒轅精神力的作用來,它在康六的體內雖然只待了不到三年,可是給康六的身體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放下五官的能力和感覺先不談,單說他的膽量就比幾年前增大了不知多少倍,換成普通人,在這種場合和這種聲音對話,即使嚇不死也得嚇成個半癱。而康六在這種時候聽到對方說已經忍耐了近萬年,也只是覺得頭皮有點發硬,渾身起了一些雞皮疙瘩,並沒有什麼的「不良」反應,這一點還真讓人佩服。
  尖銳的聲音再次在康六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我不是生命體,準確的說只是一團被封印了近千年的精神力,哦,看你的表情你好像並不太懂這個,其實精神力每個人都有,只不過是強弱之分,精神力稍微強一點就可以控制別人的心神或者演變成某種特殊的異能,不過在我看來,你們現在的人類精神力都很低,能感覺到自己有精神力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軒轅大帝你知道嗎?哦,天啊,你竟然連你們華夏的始祖都不知道,要知道我的來歷你必須得瞭解大帝的一生,現在我只好先給你講一講軒轅大帝的故事了。
  軒轅大帝其實就是你們華夏始祖炎黃二帝中的黃帝,他是當年有熊國君少典的次子,姓公孫,名軒轅。生於你們華夏現在的河南省新鄭市的軒轅丘,在今河南以新鄭為中心,新密、滎陽、登封、禹州等地建立了有熊國,相傳,大帝生母曾經在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見巨大的閃電圍繞著北斗七星中的天樞星,照亮了郊野。附寶因此懷孕,十月後生下軒轅大帝。大帝當年還只是個帶兵將軍的時候,就帶著一萬親傳子弟兵幫助其父橫掃中原、統一了諸侯各部,建立了帝都在有熊的軒轅國,並形成了軒轅國為行政中心的中原聯盟,聯盟主首次被定為了『帝』,意為最大、最高之意。
  軒轅大帝在37歲時繼位聯盟主,同時改號為『黃帝』,他繼位後修德振兵,教熊、羆、貔、貅、 貘、虎與炎帝戰於逐鹿的阪泉,經三次戰役而得勝。蚩尤作亂,不聽帝令。軒轅大帝無奈只好起兵平叛,結果十分意外,善於佈兵的大帝竟然九戰九敗於蚩尤,無奈之下,大帝只好率部退守今河南省新密市雲巖宮,並於此立宮建殿,研練兵法。舉風後、力牧、常先、大鴻為將相,與風後研創兵法八陣。而後,軒轅大帝乃征師諸侯,說服當時是東夷族正統領袖的炎帝,一起結盟共同打擊「叛逆者」蚩尤,然後終於在今河北涿鹿展開了華夏歷史上第二次有記錄的大戰「涿鹿之戰」。 
  涿鹿之戰的結果當然是,軒轅大帝與炎帝共同戰勝了自認為不可一世的蚩尤。  這次大戰的另一個結果是,軒轅大帝的西戎部族與炎帝的東夷部族開始融合為一個部族,他們佔據了中原,即今華夏河南、河北、山東、山西交匯處周邊的區域,這就是早期的華夏族,此時的華夏族尚僅分佈於黃河流域。華夏族也以黃帝和炎帝的稱號作為名稱,因此華夏族自認為炎黃子孫。這是華、夏兩大族系的第一次大融合。
  在河北涿鹿戰敗蚩尤,實現真正的一統中原以後,為了防止再次發生蚩尤這樣的叛亂,成為華夏族最高行政首領的軒轅大帝最終把中原分成了三塊,讓手下的三個得力大臣幫助管理,為了方便他們行使權力,大帝歷時九天九夜,最終親手製作成了三枚『軒轅令』,並將自己浩大的精神力注入了這些令牌中,每當這三大部落要決定一些大事時,『軒轅令』就會被掛到會場的正中間,千里之外的大帝也可以通過『軒轅令』向他們提出自己的意見,說白了,『軒轅令』不僅僅是權力的象徵,更是當年大帝遙控指揮一切的傳聲牌。
  軒轅大帝(黃帝)執政時期,發明創造繁多。播百谷草木,馴養畜禽。造指南車,以辨方向。征避水患,削木為船。伐木造室,始築宮殿。其妻嫘祖教民栽桑養蠶,抽絲製衣。臣大撓制定天干地支用來計算年月日,後人稱之為『黃帝歷』,俗稱『黃歷』。容成製作蓋天(渾天儀),觀察天象。倉頡始創象形文字。伶倫作律,榮猿鑄鍾和五音。與岐伯、雷公探研醫藥,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脈;巫彭、桐君制處方,防治疾病,而後傳為《黃帝內經》。黃帝和炎帝后代的繁衍,逐漸形成以華夏族為主體,由多民族相融合的中華民族........(後面省去3萬字)..........
  因此,後人稱黃帝為華夏族的始祖,把一切文化制度創立都歸功於黃帝,稱之為華夏國的『人文初祖』。
  其實在大帝的一生,他始終喜歡被人稱為『軒轅大帝』而不是象徵一切的『黃帝』。由於事務操勞,同來可以與天同生、與地同死的軒轅大帝最終在110歲時羽化登仙。大帝一生共有25個兒子和3 個女兒,其中得到他賜給『軒轅』這個姓的只有14人。在感覺自己要離開人世時,大帝未讓他的兒子繼承帝位,而是讓跟隨他多年的昌意的兒子高陽(顓頊)繼承了帝位。
  大帝一生中留給後世的除了子女以外就是這三枚象徵他權力的『軒轅令』了,而我其實就是大帝封印在『軒轅令』內的精神力,近萬年過去了,我附身在大臣風中掌管著的『軒轅令』內,在經歷了姬姓軒轅黃帝時代、姬姜姓靈寶有熊黃帝時代、鬼酉姓新鄭縉雲帝鴻黃帝時代、姬姜姓靈寶有熊黃帝時代、和姬祁姓軒崗汾晉帝軒黃帝時代五個時代後,意外的被喜好打獵的帝堯丟失在了野外,被洪長的蒿草所埋藏,幾千年過去了,這枚『軒轅令』當年丟棄的土坡已經變成了一座大山,這幾千年裡我這個軒轅大帝的精神力最終有了自我意識,很長時間了,我一直想從裡面出來看看這個曾經熟知的一切,可是從來沒有得逞,經歷了近萬年,大帝的封印依然不是我所能穿透的。
  直到遇到了你這一切才發生了改變,我不知道這枚『軒轅令』你是怎麼得到的,不過你的手指在被劃破之後,滲出的鮮血意外的解開了『軒轅令』上的封印,放出了我,可是我在失去封印的保護之後可能會無法存活於世,所以無奈之下只好鑽入了你的身體,這幾年來你身邊所發生的一切基本我都清楚。」
  聽完近乎虛空中的聲音述說完這段往事,康六口鼻制息,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長時間的沉默之後,他終於開口問道:「這幾年你一直在我的身體裡?」
  「當然了,要不然你的視力和耳力以及身體狀況為什麼會這麼與眾不同,其實這些歸根到底都是我的功勞,我的進入使得你的精神力變得強大了起來,你也有了世人俗稱的第六感。」見康六若有所思的樣子,軒轅精神力繼續解釋道:「還記得在山本大野家的那幅畫嗎?你在畫像感覺到的親和力其實就是因為那幅畫上也有大帝留下的精神力,我不知道大帝的精神力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幅畫上,不過想來是和我一樣的另二枚『軒轅令』的作用吧。
  「既然你和我相處了三年,那麼你一定知道我其實我習慣的就是『一飯之恩必報、一眼之仇必復』,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要求了,我......」
  還沒等康六把話說完,軒轅精神力打斷了他的話,並警告道:「你的這些想法我覺得有點狹隘,這樣會影響你今後的發展,我希望你能換一種處事的態度,我的要求會在合適的時候提出來,不是現在,你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先休息一下,然後想著怎麼從這個鬼地方爬出去......」
  「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沒有經歷過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日子,所以體會不到我的心情,你知道嗎,在我飢餓無助、倍受冷眼的時候,難道一個饅頭的施捨還不值得我去好好的回報?難道那些讓我飽嘗白眼、百般凌辱的人不應該受到應得的懲罰?」康六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現在他在經歷了一次生死之後,會對曾經發生的 一切這麼懷恨在心。
  軒轅精神力沒有說話,它知道康六現在已經繼承了新身體的狂妄,這個時候,是必須要給他做一個小小手術進行彌補的。意念動起、康六的身體已經慢慢的躺了下去.......
  覺得有很多話想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康六在軒轅精神力強大的施壓下,躺在這具埋在地下的館材裡靜靜的睡著了。
  「好好的睡吧,這裡雖然是地下,不過你的呼吸你根本 不用擔心,我已經為你的身體打開了心鏡,去除了蒙在你肺部的肉膜罩,你的呼吸已經可以靠身體皮表細胞的吸收來完成了。睡醒之後,我希望你能忘掉這具身體曾經發生的一切。要不是你的靈魂堅持不了多久,我也不願意讓你的靈魂寄附在這個骯髒的狗日人身上......」
  在默默的祝福聲中,軒轅精神力的意念越來越強了,它把意識慢慢的探到了康六的腦海中,悄悄的為他清理著腦子裡一些包括著這具身體前生記憶的腦核。
  「天哪,怎麼給搞錯了,不過這個東西看起來這麼小,應該不會帶來什麼大麻煩。」
  也許是太累了,又或許是沒有這方面的常識,第一次做這種事的軒轅精神力竟然頭昏眼花的清理錯了地方,它把康六大腦中右腦的一個看起來毫不重要的腦核清理掉了,它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小小腦核是康六之前一些記憶的傳輸器,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失誤使得不久之後醒來的康六會失去曾經的大部分記憶,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狗日人。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四章 新生(下)
  第九十四章  新生(下)
  河口正雄是狗日帝國最大汽車集團三稜集團的執行總裁,三稜集團和富士金融集團一樣,也是家族式的產業,他的父親河口陽明在年輕的時候只是一家生產普通農具的小企業員工,憑著堅韌不撥的性格和有始有終的做事習慣,終於在他年近五十的時候將當時已經規模雖小但已頗有聲望的三稜微汽車有限公司以獨資方式收入囊中,其後又經過他和他的兒子河口正雄四十年的發展,一躍成為狗日帝國最著名的現代化大型汽車生產廠家。如今,這個當年只有資產三百萬日元的小廠已經發展成為一個擁有員工六千多人,總資產4596億日元的大型集團企業,以年產四十萬輛汽車的規模縱橫馳騁於亞歐大陸,並打入了歐美和化夏汽車的傳統汽車領地,實實在在的演繹了一場狗日帝國汽車工業崛起的神話。
  2000年之前,狗日帝國的經濟就出現了大幅度的負增長,由於過去10年的經濟大蕭條,狗日帝國的經濟仍然處在混亂的狀況下沒有絲毫好轉:GDP減少,通貨緊縮,消費萎靡,工作崗位減少,企業負債纍纍等諸多問題困擾著狗日帝國。但是到了去年,也就是2002年,在狗日帝國三稜汽車集團等著名汽車工業的整體拉動下,黯淡多年的狗日帝國經濟最終擺脫了負增長。也就是在這一年,在世人矚目的燃料電池汽車開發方面,三稜和本田的燃料電池汽車已在狗日帝國政府機構開始廣泛應用。
  對於這一任的帝國首相蠢一郎來說,河口正雄和他旗下的三稜汽車集團是狗日經濟的潛在頂樑柱。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以三稜汽車集團為首的汽車工業,那麼狗日的經濟指數最少要向後倒退二十年。蠢一郎向來不參加任何大臣貴族的家宴,這一點是眾人皆知的,可是唯有在河口正雄這裡是個意外,每逢河口正雄舉辦家宴晚會,蠢一郎不管多忙都會親自趕到現場為河口正雄助興。每年,很少公開向外界露面的狗日天皇也偶爾會出現在這處東京的世外桃源。
  有人說河口正雄是狗日帝國的首富,這一點說的並不過份,他住的別墅是整個東京無論是裝飾還是景色都是最豪華的,別墅前面的花園就有將近20多畝,花園裡最少有一半種的是現在存世十分稀少的南美洲銀葉樹和非洲金針灌木叢,曾經在20歲時就已經成名的世界植物專家雷*喬現在也只是河口正雄花園的專職「園丁」,月薪200,據有關媒體透露,雷*喬曾向的他的一個近親解釋說:在這裡工作,不僅可以享受河口提供的科研經費,更可以拿這裡一些每株價值高達千萬美元的值物做試驗........河口家族居住的這座別墅是由北美一個曾經世界排名第四的雇擁軍團負責安全防衛。首相小泉蠢一郎在河口正雄的暗中的資助下成功當選新一界首相後,就想提撥他當內政省的負責人,可是被河口正雄以集團離不他為借口挽言謝絕了。
  可以說,在東京,甚至在整個狗日帝國,沒有河口正雄辦不成的事,那怕是選新一界首相,也有很多議員和內閣大臣們在看他的臉色和動作。在狗日帝國的高層們看來,錢才是真正萬能的,即使是感情也可以用錢買來(高層的婚姻基本上是聯姻,講究門當戶對),有的高層官員們甚至可以把自己寵愛情人送給河口,為的只是博正雄一樂,也好給他們子女的公司牽個線搭個橋。
  河口正雄一共有二個兒子,三個女兒,大兒子河口平森今年已經32歲了,育有一子一女,現在正負責著三稜汽車集團利潤最高的國外事業部;二兒子河口平喬26歲了,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極好女色,至今也沒有那個女人可以使他走進婚姻殿堂,這也是河口正雄最頭疼的事情。
  這幾天,這件讓河口正雄感到最頭疼的事終於消失了,原因是在前天,也就是12月14日的晚上,東京國際機場爆炸案發生時,他的二兒子河口平喬恰好正在機場,而且當時正站在離爆炸中心點不遠的地方向一位苗條妖艷空姐講著葷段子,所幸的是他是被爆炸的氣流活活震死的,最終得已留下了一具全屍........
  靖國鬼社大爆炸的後遺症還在繼續,肉體已經徹底粉碎的康六幸運的被慌不擇路的軒轅精神力將他的靈魂帶到了離靖國鬼社足足有10公里的「陰脈冷庫」,並且把他的靈魂注入到了河口平喬的屍體中,開始了他一段荒淫的富家生活,這段生活的最終結局卻是帶給了以三稜汽車集團為龍頭的狗日帝國汽車工業一段難以忘卻的惡夢。(當然,這是後話,暫先略過。)
  「陰脈冷庫」是狗日帝國存放一些右翼勢力死去屍體的地方,這裡的地下安置的是高壓縮的製冷機,按照右翼勢力的習慣,凡是死去的重要人物都要在這裡渡過三個「七七」才可以入土安葬。
  守衛「陰脈冷庫」的是狗日帝國的一個精銳的A級戰備值班營,這個營有士兵250多名,主要負責這裡的日常安全,雖然守著一大堆死人,不過這些士兵們並不感到害怕,因為 他們從入伍以後接受的就是「無鬼神論」的教育,何況在這座冷庫值班,津貼是在外面的五倍。
  整個冰庫共分三個區,其中「紅區」在指地下一層,是存放屍體的地方;「綠區」在地下二層,也是指製冷壓縮機工作的場所;「黃區」是指地面上的建築區,是冷庫值班人員住宿休息的地方。
  按照規定,「紅區」值班沒有天黑天亮之分,是以六小時為一班交替值班,待遇是其他區的雙倍。「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古語說的實在是恰到好處,這些士兵為了多拿點津貼,甚至急搶著到冷庫的最底層「紅區」值夜班。
  紅區存放屍體的館材不是放在地上的,而是埋在專用的坑道裡的,坑道上面還蓋著一塊薄板子。
  見康六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軒轅精神力呵呵的笑了起來,並且說道:「你怎麼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醒了?不過早醒也好,你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怎麼從這個鬼地方溜出去。」
  緩緩睜開眼睛的康六,不,這個時候應該暫時稱他為河口三喬,在聽到軒轅精神力的聲音之後,著實被嚇了一大跳,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大聲的喊了起來:「有鬼啊...來人啊...救命啊....」尖辣悠長的聲音,在陰森森並且漆黑到極點的紅區裡脆脆迴響了起來。軒轅精神力這個時候還以為康六是在耍計策,想吸收外面的人過來,當下就趕緊說道:「你不要大聲的叫了,我已經觀察過外面了,現在最好是悄悄跑出去,要不然他們來了我們更麻煩.......」軒轅精神力本來還準備向康六繼續解釋一下為什麼有人來了會更麻煩,可是現在它講到這就不敢再講下去了,面前的這個傢伙在二隻手瘋狂抓摳棺材板的時候已經被嚇得尿死了褲子,你瞧,裡面的水漬越來越大了........
  「歐,老天,我難道清錯記憶了?他怎麼會失憶了?」這一次,只是軒轅精神力自己心裡想的,並沒有說出來,它可不想讓自己的新寄生體被活活嚇死了。
  (後面主角稱康六,不會叫狗日名字。)
  紅區裡沒有安裝燈光,原因是建造這裡的時候,有一位「風水大師」考慮到這裡其實是個讓死人休息的地方,為了不打擾死者休息,所以就要求施工單位不在要這裡安裝照明設施,只是在紅區門外的值班房裡安裝了一個不到10W的小燈管。除了在有屍體送來或者有屍體被取走時,才有黃區的值勤人員帶照明應急燈下來以外,紅區不分白天黑夜基本上都是黑暗的、也是悄然無聲的。(汗,有聲就是鬧「鬼」了,搞不好會嚇死人的......)
  剛剛接過班的四個士兵在相互點燃了香煙之後,就按照往常的習慣正在聊著以前的一些見聞和艷遇,聊到興高采烈的時候還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
  康六叫出的救命聲是淒慘無力的,聲音太難聽了,可以說是難聽到了極點,就像是被「鬼」掐了脖子才會喊出的聲音,幾個值班的士兵在猛 得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都愣了一下,全都以為自己聽到的這個聲音其實只是一個幻覺,可是當他們在看到旁邊隊員的臉色和聽到第二次救命聲之後,都不約而同的順著樓梯向地面上黃區跑了出去,在黑暗中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當然了他們在這種時候不會忘了邊跑也邊喊著:「有鬼啊,救命啊.......」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五章 新生之河口少爺(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九十五章  新生之河口少爺(上)
  守衛「陰脈冷庫」的這個營雖然是狗日帝國今年的A級戰備值班營,其實並沒有多少武器,為了讓留在這裡的死者能夠安息,這個營除了幾個營、連領導之外,其他士兵是沒有配發實彈的。所以面對從紅區傳來的求救聲,這些習慣了使用熱兵器的士兵們在感覺感覺毛骨悚然的同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死人區有人求救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通常的認知。幾個膽大心細的士兵在第一時間在地下入口處接到了感救命聲最凶的一個士兵喬本,只見喬本二腿邊跑邊在顫抖,眼睛變得和死魚眼睛一樣沒有一絲生氣,如果這個時候形容他是具行屍走肉毫不過份,似乎支撐他跑回地面的只是他唯一的一丁點求生慾望。
  等這個營的營長綠野聞聲趕到這裡時,紅區值班的四個士兵只跑回了二個,感覺不妙的綠野在撥通陸軍部的電話之後,就命令一個分隊的士兵取來了九架應急消防燈和一些高壓噴火器,然後又親自扛起AE-31肩扛式導彈走入了地下室,在陸軍部領導們來的時候,他還想做個樣子給上級首長們看看。
  俗語說:「鬼嚇人嚇驚魂,人嚇人嚇死人」。這句話還真不錯,綠野本來也是無神論的信奉者,現在猛得聽說紅區鬧鬼了,他還真有點信了,現在心裡也是十分的害怕。他在臨下來前,想起老人們說鬼怕火,所就就讓二個警衛員捆了三個火把給他在前面帶路,也活該他們倒霉,本來還在大聲驚叫的康六見外面有了喊聲,更是叫的歡了,這麼一來,還沒走到紅區的綠野立即在尖聲中感覺到自己的二個腿有點打顫了。
  「嘩、嘩嘩....」像流水聲的聲音在綠野的耳邊響了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走到前面不到半米的一個士兵由於實在是太緊張了,所以尿濕了褲子。
  綠野知道現在必須得鼓勵鼓勵身邊這30多個士兵的士氣,心想有這麼多現代化的武器還怕什麼鬼社,當下就強壓住他自己心頭的慌張,走上去一把搶過尿濕褲子這個士兵手裡的火把,大聲訓斥道:「那來的什麼鬼神,瞧你那點出息!」
  綠野沒有發現自己強作震驚的訓話其實聲音有點發顫,不僅沒有讓身後的士兵們提高士兵,相反還讓他們變得更緊張了,被應急燈打成一片雪白的地下室走廊裡不時有士兵想互踩住了對方的腳,或者撞上牆.........
  聽到有一大群人正從不遠處向這裡走來,軒轅精神力只好把神識收了回來,慢慢的把它自己的這團形似煙霧的身體侵入了康六的身體,它要進去好好休息休息,然後想著怎麼樣才能幫康六恢復好記憶。
  現在如同白晝的地下室值班室門口,二個士兵顯然是被活活嚇死了,在滿地的屎尿中,二個瞪著眼睛感覺驚恐到極點的士兵已經沒有了呼吸,在經常有近千具屍體存放的紅區門口值過最少一年班的這二個士兵竟然被裡面突然傳出的求救聲活活嚇死,不能不說是個讓人感覺十分意外 的結果。
  在綠野讓手下把這二個士兵的屍體抬到地面上的時候,陸軍部戰備部負責人高山帶著應急小組坐著二架運輸直升機已經趕了過來,見到已經有被嚇死的士兵了,高山借口要回去請示新的行動方案,把應急小組的六個隊員丟在了正在鬧鬼的陰脈冷庫。
  「他媽的,真是衰,怎麼攤上這麼個垃圾。」罵歸罵,不過應急小組的組長平原露還是帶著他的五個隊員扛著最新裝備走進了地下室,順著地上凌亂的水漬(尿),找到了紅區的入口。
  「怎麼樣?」
  綠野看到軍部派人來了,當下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把背上的導彈取了下來,遞 給了身邊的一個士兵,然後走過去輕聲匯報了起來:「我們已經控制了紅區的二個出口,由於這裡是A級軍事禁區,不是運送屍體是不允許進入紅區的,所以我們在等待上級命令,一直沒敢派人進去。」
  看到綠野親自扛著小型導彈、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把槍口對準了紅區大門,一付大戰來臨的樣子,再想想剛才地面上二具士兵屍體的慘樣,平原露的心裡也有點發毛了,他沒有向綠野說話,只是扭過頭向他的隊員打了一個手勢。
  這支應急小組平時的主要任務是保障帝國高層領導的安全,處理一些緊急並且需要向外界保密的軍事或者非軍事任務,他們的行政級別比戰備的特種小分隊要高二級,小組的組員都是從精銳特種部隊裡最調皮、最膽大的一些士兵中千挑萬選 出來的,可以說心理素質比起綠野現在帶著的這支隊伍要強了不知幾倍。
  看到綠野的命令,一名應急組員把手裡提著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了地上,順便把耳機戴在了頭上,這台筆記本電腦算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磁波探測器,可以探測到附近50米內的任何生命體,並且能夠記錄下這些生命體的所有活動特徵和具體路線,這台筆記本電腦的另一個功能也顯得很強大,它和陸軍部中央電腦處理器相聯,可以輕易的調出狗日帝國所有軍事設施的詳細資料。
  由於狗日帝國首相小泉蠢一郎在緊急搶救過來以後還在昏迷中,所以外相憋魚三郎在天皇的示意下在代行著首相職責,處理著這幾天亂亂遭遭的各種事情。在聽到陸軍部的最新情況匯報後,他招集了首相府一些擔任幕僚的大臣們也坐著直升機飛向了現在還存放著六百多具右傾勢力份子屍體的冷庫,這種時候是向右傾勢力表現的最佳時機,鱉魚三郎再傻再不會放過這麼好機會,一路上,他不停的催著直升機駕駛員:快點....再快點.....
  在分析過電腦上所有的波線和曲線之後,應急小組負責探測的組員輕輕的放下耳機,站起來向綠野匯報道:「組長,經過整理數據,發現裡面在七點鐘方向有一個活動的生命體,身高一米七五,體重75公斤,手和腳的活動都很沒有規率,似乎顯得他很慌張。除這個生命體以外,紅區內再也沒有其他生命體存在了。」
  「裡面有二千多平米,近30個存屍區,怕是不太好找,你可以看到這個生命體活動的具體地點嗎?」見應急小組用設備探出裡面有一個活著的生命體,綠野的心放下了不少,有生命體就不一定是鬼魂了,也許只是個人,他記得老人們曾經說起過:「鬼魂」是沒有生命的。
  「你自己來看看吧,這上面有裡面的地形圖。」
  電腦屏幕顯示的是紅區的地形圖,32個存屍區也都顯得的很清楚,在B13號存屍區的位置上有一個紅點在不停的閃爍著,電腦操作手用鼠標把紅點的附近點了點,地形圖又放大了許多。
  「是B13號66棺位,負責這個B13的人知道這是誰的棺位嗎?」
  聽到綠野肯定的問話之後,負責B13號存屍區運送屍體的第三小隊副隊長趕緊收起手裡的衝鋒鎗站出來回答道:「這是前天送過來的,離目前可能已經有33個小時了,66棺位放的是河口家族的人。」
  河口家族在東京枝葉寵大,到處都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應急小組的組長平原露就和河口家族的大公子河口平森有著深厚的交情。衝著這份交情,平原露拒絕了綠野提出的強攻方案,他可不想讓河口家族惹上什麼必要的麻煩。
  陸軍部負責人高山在通過無線電接到平原露的最新情況匯報之後,就把這道最新情況也用無線電發到了外相鱉魚三郎乘坐的直升機上,通知了機上的這些帝國最高負責人們,請他們盡快定奪。收起無線電之後,只會溜兒狗添屁的高山急忙跑回他的辦公室,拿起電話撥通了河口正雄的手機號碼,他覺得河口家的二公子也許並沒有死.......
  河口正雄自己的辦公大樓樓頂上常年停放著二架單用途直升機,是帝國陸軍部給他這種重要人物配置的,算是河口正雄的交通工具。
  在代理首相憋魚三郎、內閣大臣土地21等重要人物到達冷庫的時候,河口正雄的直升機也起飛了,機艙內還是河口正雄的二個私人醫生和一名私人律師。
  15分鐘後,接到命令的應急小組在包括綠野在內的六名駐守軍人的協助下,全都是雙條腿晃晃悠悠、精神高度緊張的把B13號66棺位的棺材扛了出來。應河口正雄電話裡的要求,這具棺材要在他到達後才能打開。聽著棺材裡面嘶啞低弱的求救聲和敲打聲,代理首相憋魚三郎的身邊雖然有全付武裝的十幾個士兵在保護,但是他的手心裡還是慘出了不少手汗,對於這種神奇的「死人復活」事,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幹等著棺材主人的到來了。
  10分鐘後,在應急小組把棺材板打開之後,一股臊尿味撲鼻而來,嗆得站在棺材邊上的河口正雄差點流下了眼淚,別人覺得死人復活有點蹊蹺,可河口家族的當家主河口正雄不這麼想,因為裡面躺著的是他的親生兒子。
  在二名士兵的協助下,一名醫生給二眼冒著青光的康六打了鎮定催眠針,才使得有點精神崩潰的河口二公子安靜了下來。按照河口正雄的意思,二名私人醫生在現場就對康六的身體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鱉魚三郎看到從河口正雄的直升機裡搬出了很多的微型醫用器材,在感慨對方是有備而來的同時也不得不為河口家族的財力感到吃驚,這些微型醫用器材不僅有腦部X光紫外線檢測儀、皮膚細胞整合機,更有血樣全能分析器等一些世界上一流的設備,就東京第一醫院怕也沒有這麼全,這些設備隨便那一台也能抵得上半架直升機的價值。
  檢查結果是讓人滿意的,河口二公子的身體功能一樣不缺,身體內的五臟也很健康。負責檢查的醫生有著醫學界教授的職稱,他在讓另一名醫生給康六灌下營養液的同時向站在一起的河口正雄和鱉魚三郎說道:「在我們醫學界,人有一種現象暫被稱為『假死』,當人處於假死狀態的時候,他的生命特徵(呼吸、心搏、血壓、脈搏等)極其微弱,處於似乎已經死亡,其實還活著的狀態,不過在這種狀態下,任何高明的醫生也無法通過高科技手段來確認這個人是假死還是真生 。河口二公子就是在機場爆炸中陷入了假死現像,沒能被東京第一醫院檢測出來,在沒有看到出現屍斑和屍僵現象之後就被送到了這裡,對於東京第一醫院這麼草率的做法,我感到十分的遺憾。也許天照大神在保佑二公子,他竟然自己從假死狀態下恢復了過來,能做到這一點當然和二公子的求生慾望太強是分不開的,換成一個求生慾望低的人,不憑借儀器的幫助,要自己醒過來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醫生的解說中,在場 的所有人的心都從嗓子眼放回了肚子裡,一出「鬧鬼」並且造成二人嚇死、二個嚇傻的事件的背後竟然只是醫學上的一種「假死」現象,確實讓後來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今年以來最搞笑的事情了。
  康六被當成河口平喬____這個河口家族的二公子送回了河口家族自己的私人醫院裡,他要在這裡接受三天的強制性治療,以確保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照顧他的是河口平喬死前最喜歡的一個女孩-------憐月。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六章 新生之河口少爺(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九十六章  新生之河口少爺(下)
  憐月沒有父母,在還不到十歲的時候就被人販子賣到了河口家當丫環, 當年的名字很土氣,一聽就知道是個農村女娃,她來到河口家一直負責伺候河口正雄的夫人望川氏,在十幾年照顧與被照顧的關係中,沒有生過女兒的望川氏對於這個農村姑娘像親生女兒一般疼愛有加,甚至給她取了新的名字「憐月」,並請回了二個丫環負責著憐月的日常生活,憐月現在每天做的就是上午跟望川氏學習一些日常的女用禮儀,下午陪望川夫人去一些參加一些應酬。久而久之,憐月最初的卑微身份已經被很多人淡忘了,在河口家的地位有點像河口正雄的養女一般了,當然了,河口正雄也很疼愛這個乖巧懂事的乾女兒。現在的憐月無論是容貌還是儀態都顯得格外出眾,有好多貴族公子在父母的默許下曾追求過憐月,可都被河口平喬破壞掉了,他們送的禮物大都在還沒有到達憐月的手裡時,(這個望川氏其實就是在靖國鬼社差點害得康六他們全軍覆沒的望川二蛋的表姑。貴族這間聯姻是狗日上層們為了保證血統純正的一種辦法,除了天皇的女兒嫁了個平民以外,這些年還沒有聽說哪個大家族的渠(嫁)給了平民。)
  河口平喬生前最喜歡的就是尋花問柳,他一生的追求和他的哥哥截然相反,他的大哥河口平森人生目標就是管理好他領導的國外進入口貿易部,進而取得父親河口正雄 的信任,以不久之後能夠接掌整個三稜汽車集團。河口家的這個二公子人生的追求只是享樂,他整天不務正業,只知道交朋結友,過著花天酒天的生活。最初河口正雄將旗下的三稜售後工業部交給他打理,但半年後的常規清查結果差點讓河口正雄吐血,售後工業部半年內的預算被這個荒淫的二公子不到一個月就花過了,由於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財務部只好不停的追加著對售後工業部的撥款。至於怎麼花的,河口正雄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肯定是給一大堆的胡朋狗友們花了。對於他交的這些朋友,河口正雄並不反對,他知道有一天這些朋友會做出回報的,沒有誰在花了他大量的錢之後還會害他的,河口正雄要的就是二兒子的平安,這一點和錢看來當然更重要一些。
  河口平喬生性好動,他的這些朋友有一些是貴族子弟,有一些甚至是平民百姓,不過他並不嫌棄他們的身份,在和他們交往中,河口平喬並不擺什麼富家子弟的架子,成天也是稱兄道弟的混在一起。他對這些朋友是異常慷慨的,不管是飯局還是遊玩的錢,只要有他在,一律都會由他付帳,開頭還有些朋友覺得老讓河口平喬結帳有點不好意思想站出來買一二次的單,結果還被河口二公子一頓臭罵,最後這個以河口平喬為中心的圈裡就養成了一種習慣,就是河口二公子在場的時候,誰也不會主動去掏兜,甚至有的人在聽說有他在的時候都不帶錢了,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帶錢沒有。」就是他不在場的時候,也有一些他的鐵哥們會打電話給他:哥們,我在****大酒店請朋友吃飯,你快來買單啊..............老大,我看上了一輛國產的標緻車,不過手裡的錢差點,你看能不能讓你的司機現在給我送幾十萬過來?.........喬哥,快來救急啊,女朋友要翻臉了,想買條新款項連.........
  也許有人說河口平喬腦子有問題,其實不然,河口平喬追求的是性福生活,他的目標是玩盡天下美女、吃盡天下美食,而他的這些朋友基本上也都是同好中人,他們在一起聊天的內容也大都是東京那家的美女最近保養的挺好臉白嫩了不少、那家的美女喜歡穿僂空的三角褲、那個帝國新起的影星在床上會有什麼激烈的表現等等.......
  在河口正雄收回河口二公子管理的售後工業部之後,河口平喬更是顯得無所事事了,整天泡在外面,很少回家,即使偶爾回趟家,家裡也會被他搞的烏煙障氣,不是家裡客廳多出了蟒蛇、老鷹之類的「活玩具」,就是他和他領回的新女友連門都不關,大白天的就在臥室裡按照古老蒸氣汽的原理製造著淫音艷語,搞得別墅裡大部分的人都不得不掩起耳朵做事。若不是他這個老二還深得父親喜歡,怕早就被痛恨他的家人和擁人們聯合起來「掐」死了。
  半夜的時候,河口平喬還喜歡化妝成街頭小混混騎著破舊的摩托車在胡朋狗友陪同下滿大街尋找落單的女孩,先是追上去騎著摩托饒圈,然後在差不多的時候跳下車直接開口要求對方陪他上床,要不然就把她.......
  這種近乎綁架的激情帶給他的快樂並沒有堅持 多久,不久之後,當他的幾個貴族朋友們開始討論誰過處女的時候,河口平喬的追求目標也發生了轉變,他也想在玩處女的問題和這些朋友們比上一比,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河口平喬這個河口家族的二公子還沒有試過處女.......可是狗日帝國的民風尚久,想找個處女已經不是到功兒園就可以找的到了,甚至有人誇張的說要提前和產婦預定.......
  也許是在這種追求的影響下,河口平喬注意到了身邊的人,想起憐月這個被母親望川氏疼愛的女孩了。一直以來沒有在家裡待過多久的河口二公子意外的開始在家裡吃飯了,也不再到處亂跑了,整天起來不是滿花園亂轉就是陪他母親聊天。就在他的父母對於二兒子的這種轉變表示高興並準備給他張羅著結婚的時候,他策劃已久的行動也開始了,在一個月前某一天上午,他按照往常一樣到找他母親聊了聊天,然後就趁著不被人注意的時候,滑到了憐月的房間裡,當他看到憐月正在換衣服的場景時,不由於氣血上湧勇敢的撲了上去,結果.........
  一分鐘後,河口平喬捂著下身、帶著一個熊貓眼從憐月的房間裡溜了出來,對扶他的幾個擁人解釋說是在幫憐月放衣服到櫃頂時候從椅子上掉了下來。有句名言是說:輕易得到的不會太珍惜,不易得到的才讓人難忘,這句話還真對,自從被憐月悄悄的用柔道修理 了一頓之後,他的心已經慢慢的侵在了憐月身上,憐月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在暗中密密關切著,有一位密友曾建議他用催情藥之類的試試,不過他拒絕了,用河口平喬的話說就是:這是場鬥智鬥勇的「戰鬥」,我需要憑真本事讓她臣服在我的床上幫我退去衣服.......
  在他整天想著討好憐月並且不停的製造偶遇的同時,他並不知道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曾經發司不到40歲不會結婚的河口平喬慢慢的愛上了憐月。這一點,真到河口平喬在東京機場爆炸中即將死去的時候他才明白了過來,因為在面對死神的時候,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這個他費盡苦心都沒有得到的憐月。
  假死一圈又回到河口家的河口平喬更受父母的疼愛了,以為已經痛失愛子的望川氏在得到二兒子還活著的消息時,顯得格外高興,就連憐月的心裡也激起了一層層她自己也不知道起由的波讕。
  在離開陰脈冷庫大約20個小時之後,躺在家族私人醫院的病床上的河口平喬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臨死前還念念不忘的憐月小姐,他的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在冷庫發生的一切他暫時還沒有想起來。
  看著憐月白細嫩紅的臉上性感的小嘴,河口平喬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了,坐起來一把就抱住了她,並且把他的嘴唇印在了憐月的小口上。憐月想推開他,面對撲鼻而來的男人氣息,她努力的合上牙齒,做著無謂的反抗,這種時候她真的很想推開他,可是一想到望川夫人正在外面通過閉路電視看著病房裡一切的時候,她只能選擇小小的屈服,不過她全身的勁都用在了牙齒上,合上的牙齒無論河口平喬怎麼用舌頭添都添不開。眼見憐月的牙齒關無法被他攻破,他只好邊吸吮著她的嘴唇邊在她的耳邊喃喃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真的愛上了你,真的,活著的時候我沒有珍惜,現在死了以後還能見到你,我真的是太高興了,你知道嗎,在我臨死前我的腦子裡全是你和身影 .......」
  憐月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活過來了.......22歲的女人無論在身體還是心態上都已經十分成熟了,當一個成熟的女人在面對這種比甜言蜜語還要讓人感動的話語時,無論怎麼反抗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得知兒子醒來的望川氏通過醫院的閉路電視看到了病房裡的一切,興奮的望川夫人在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河口正雄。
  病房內的一切還在繼續著,河口平喬的雙手已經滑到了憐月的下身,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感覺使得憐月的身體從僵硬中軟了下來,她剛才還堅固的密不透風的牙齒也被他用舌頭輕巧添了開來,在他的舌頭滑入她口中的時候,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爽偏了她的全身,這是他的右手放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這股電流使得憐月的大腦暫時缺氧了,變成了一片空白,等她有些理智 的時候,她的第一次已經發生了,地點就是在這間特護病房裡,病床、沙發、花瓶下到處都曾流下過他和她裸身的交合身影,有人說第一次是美好的,值得記憶的,是純為了感情和愛情投入的一次,不像後來是為了校驗對方性功能或者是先期投入身體以獲得更大的利潤,那麼第一次將會是十分美好的,對於女人這樣的感情類動物會記憶得比較深刻。
  女人們一般都把第一次看到很重要,第一次既然給了對方,就意味著她的一生要交給對方了,憐月也不例外,在激烈的性愛發生之外,她現在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河口平喬。在這個時候,二個年輕而羞澀的的年輕人通過性愛給他們的感情架起了橋 梁,憐月是被動的,河口平喬是激情的N次......
  兒子做愛,當父母的當然不能偷看了,聞訊起來的河口正雄在抽出了還在錄製的錄像帶以後,無奈的讓門外的秘書去通知醫院把整套閉路電視都關了。
  河口平喬的激烈運動不僅使得他的皮膚上慘出了很多汗珠,更使得他體內的軒轅精神力顯得很是興奮,軒轅精神力現在在他在的體內到處亂竄著,給他帶去了一股股親生的氣力,這種氣力的後果最後導致了憐月的求饒和哭泣。
  瘋狂的興奮刺激著他的大腦,右腦中的一些有意識的腦核在這種興奮中加速了分裂和繁殖,這種異於常理的大腦內部的分裂行為使得河口平喬的記憶打開了一個缺口,雖然他還想不起康六身上發生的所有事,但是他依稀覺得張揚、陳漢這些名字有些耳熟,不久之後的華夏之行,才是他記憶閘門開啟的時候。
  河口正雄最近幾天都沒有去集團處理各種事情,他在給他最小的兒子籌備婚禮,這個婚禮肯定要辦得異常隆重,本來他還準備要為二兒子的新生開個慶祝PT,現在看來要和婚禮一起辦了,若不顯得格外隆重,豈不是丟了他們河口家族的面子。東京很多有三稜汽車銷售點和售後服務點的街道都被披上了紅妝,這場婚禮的籌備工作使得半個東京在一系列的恐怖襲擊之後,出現了少有生機,很多對生活將要失去信心的市 民借口這點喜氣又恢復了一些精神。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七章 狗日特工(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九十七章  狗日特工(上)
  康六轉生的河口平喬的婚禮被一位著名的占卜大師給定在了元月十五日。在河口正雄的親自操辦下,這一天如期到來了,這個婚禮可以勘稱是狗日帝國有始以來最隆重的婚禮了。
  光給新娘憐月製作婚紗的費用就高達300萬日元。據稱,新娘的婚紗由歐洲著名設計師費德朗·明月親自為她量身設計,僅粉色和白色綢緞就用掉了60多米,上面 的一些精緻刺繡花費了致少1550個工時。此外,這套婚紗上還鑲嵌著3000顆水晶鑽石和姆指大的渾圓珍珠。由於婚紗實在是太寬,新娘憐月在穿上這套婚紗之後暫時不得不坐在臥室的一條長椅上。最後還是一直給她張羅著化妝的望川氏提前給她找了一些吃的東西,才使得憐月有力氣站起來穿動這套價值近億日元的婚紗。 當然了,她的頭飾是瑞士WORALS的設計師蘭橋的作口,價值大約1000萬日元,手上的戒指的款式同樣也讓所有女人側目。。。。。。
  兩位新人實在是朗財女貌,何況河口平喬又是從死裡逃生的,更是值得人們廣泛關注了,由於河口家族的地位實在是與眾不同,當天到場參加婚禮的狗日帝國上層來賓約有5300多位,這些達官顯貴們基本上都是攜妻帶子而來,他們手持的請帖也是由世界級飾品公司蒂芬妮精心製作的,整個婚禮共擺了大約600多桌宴席,開了近30個自助宴席,幸虧河口的別墅區實在是太大了,河口正雄把婚禮現場安排在了自己的別墅,要是他把婚禮定在東京大酒店的話,這麼多的人恐怕得開十幾次流水席了.......婚禮在舉行的同時,是由二美的國際聲訊集團給婚禮免費提供了他們公司的VEDIOCONFERCENCE系統,對三稜汽車集團所有駐外機構的工作人員們進行了現場直播。據瞭解,為婚禮忙碌的設備技術保障人員大概就有500餘位,負責婚禮安全的安保人員更是無法清點,光眾多賓客們帶來的私人保鏢和司機就多達1700人。
  很少露面的天皇在代理首相鱉魚三郎和諜報頭子_____二餅美佳子的陪同下,也在婚禮即將進入高潮的時候出現了,寵大的儀式和奢侈的婚禮使得在場的未婚女性們對未來的婚姻有了一個目標 ,也使得在場的一些未婚男青年們有了動力,都想著在將來有一天也可以用這麼盛大的婚禮來迎娶他們自己心中的她。可當聽說這場婚禮用掉了近10億日元時,這些剛才還雄心勃勃的男青年 們只得砸砸了嘴,心中不一的說起了別的.......
  在天皇的指示下,婚禮的過程第二天就通過狗日國際頻道進行了實況轉播,目的就是為了給生氣低落的國民們打打氣,藉著這件大喜事沖沖邪氣,也好讓國民們向以前一樣有自信的開始自己的生活。
  婚禮舉辦過之後不久,幾乎全世界都知道了河口家族的二公子河口平喬假死了一圈,他的容貌也被各國的一些特殊 機構和部分有心人記在了檔案裡或者是心裡。
  結婚才三天的河口平喬帶著妻子憐月在河口正雄的示意下回訪了一些帝國的重要人物,其中就包括稻穀社團現任社長二餅美佳子。稻穀社團和三稜汽車集團有點一種讓外界摸不透的特殊 關係,其實這種關係說白了只是三稜汽車集團和狗日政府暗中不可告人的一種合作模式。稻穀社團向三稜集團輸送大批的「人才」,當然三稜汽車集團的人事部門對於這些「人才」的來攏去脈是根本不知道的,他們親自被三稜集團的副董事長小松雞眼(秘密協議中,帝國給三稜集團安排的唯一一個管理層,不具體管事,只負責疏通上下關係和處理特殊事務)安排在了駐外的各個機構中,其中大約80%以上的「人才」被輸送到了亞洲各國境內,當然了,這些「人才」頭上抗著的是工程師或者維修師的頭銜,其實幹的全是見不得人的「鬼」事,他們的真正任務就是竊取各方面的情報,小到市場上材米油鹽的最新價格、大到各國最新開展的項目內幕基本上都是他們要盡快掌握的東西。
  三稜汽車集團和狗日帝國本來就是魚和水的關係,誰也離不開誰,再加上河口正雄也是有名的帝國右傾勢力激進份子,所以這項秘密協議開展的一直很順利,並且已經運作了近十個年頭,通過這些輸出「人才」的辛勤工作,狗日的各方面發展都取得了不少的成績。尤其是一些經濟方面的情報更是使得狗日的經濟取得了突飛猛進的效果。
  由於靖國鬼社發生了大爆炸,目前正 在緊張 的清理廢虛中,所以稻穀社的總部暫時移到了東京西郊的一處莊園裡,在這裡河口平喬和他的夫人憐月享受到了一頓純野味的午餐,據二餅美佳子在餐後講,這些菜都是由在國際上被稱為一級保護動物的肉或者肝臟製成的。
  按照河口正雄和二餅美佳子的秘密協定,結婚後的河口平喬要被派到稻穀社分部接受為期半個月的「特訓」,半個月這後,他將離開狗日,攜妻憐月以考察為名進入華夏、韓朝等國處理一件對於狗日來說極為重要的事情。當然了,對於參加這次特訓,受父親影響很深的河口二公子沒有提出異議,只是在結婚第七天之後獨自一個人再次來到了東京西郊的這處稻穀社總部了。
  新生後的河口平喬即有以前他本身的俊朗外表,又有著由於康六靈魂注入種種活力,比如他的男人味就增加了不少。在特訓的這半個月裡,也不知道是誰勾引的誰,只知道在特訓開始沒幾天的時候,二餅美佳子就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慾,趟在了河口平喬的身上,享受起了新的生活。由於河口平喬繼續了康六靈魂的原因,他的體能變得實在是太好了,最終的結果導致性福的二餅美佳子給他大開綠燈,並給他講了很多關於稻穀社的一些內幕,甚至就連在給摟著她的河口平喬講述一些生活笑話時,毫不查覺的把稻穀社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字稍帶了進去.......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八章 狗日特工(中)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九十八章  狗日特工(中)
  在床上,不能不說二餅美佳子是個標準的蕩婦,甚至還喜歡SM,有點變態,和她在現實中的形象相比較好像是截然相反的二個人,河口平喬的體力和技術加上二餅好佳子的激情配合使得本該艱苦的「特工訓練」過去的實在是太快了,十五天一晃而過。
  結束特訓的時候,憐月親自來這處莊園接的河口平喬,在河口平喬的心裡並沒有因為和二餅美佳子發生了關係而對憐月有什麼愧疚,這可能是狗日男人的通病吧,女人的地位在狗日帝國歷來就一直是很低微的,狗日男人口中的愛情也只不過是在得到前的一種許諾,在得到之後他們的心態就又恢復到了婚前,開始獵艷周圍出現的種種美女,策劃著用什麼別出心裁的辦法能把她們或誘或騙的哄到床上.......
  結婚才僅僅一個月,各大媒體還沒有從河口家族豪華婚禮的餘熱中過渡過不,新的消息又傳了出來,先是河口平喬擔任了三稜汽車公司的招行董事,後又傳來他繼任了亞洲事業部總經理的職務,就在各大媒體開始紛紛討論他和河口大公子河口平森將來誰有可能接掌三稜汽車集團大舵的時候,三稜汽車集團公關部又向媒體透露出了一條最新消息:新任集團亞洲事業部總經理河口平喬先生將在明天開始前赴三稜汽車集團所有亞洲分部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考察,第一站將定在華夏。
  這條消息被互聯網廣泛傳播的時候,時間正指向了2004年2月27日,也就是華夏過完新年的正月十六。華夏一年中最隆重的節日就是春節了,真的可是說是舉國同慶,所有的單位在這個節日都會放假,所有的華夏百姓在這段時間都會邀朋結友、到處吃喝或者遊玩。如果說在這個節日還有什麼人會感到不開心的話,那麼這幾個人恐怕就是天天在思念康六的郝潔、已經養好病歸隊的張揚、回到國內挨了處分的奇古和被降成普通隊員的陳漢和賀紅年了。他們五個人這個春節過的並不開心,原因當然就是和康好六有關係了。
  郝潔每天只是閉門不出,什麼應酬也不參加,就連單位同事的邀請也頻繁的拒絕了,由於康六等人在國外的所有事情被列為了華夏的高度機密,知道的人很少很少,所以郝潔日夜企盼的就是康六的歸來,思念使得她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實在是很憔悴,讓她身邊的人都感到很心痛,雖然她的父親也就是深滬軍區的郝參謀長根據高層密友私下講的一些支離片語的談話能或多或少的猜出一些康六現在的可能,但是由於身在軍隊多年養成的高度保密習慣使得他沒有向獨生女說過什麼,只是讓她的母親帶著女兒出去散散心,免得在家裡憋出大病來.......
  張揚沒有被降成普通隊員,可是他自從歸隊以來,似乎對他所管轄的隊員失去了激情,整天悶悶不樂,不是約陳漢和賀紅年一起到他的辦公 室抽悶煙,就是一個人鑽到拳擊訓練室把滿肚子的鬱悶發洩到橡膠製成的假人身上,據黑豹大隊負責訓練器材保障的隊員余明私下透露:最近拳擊室的各種器材消耗量是以前的六倍........
  部隊不讓喝酒,春節也只是可以少量喝點黃酒,可是就有人不怕軍令成天頂著風頭「做案」,頻繁觸動禁酒令,這個人就是整天提著白酒瓶子的奇古,奇古挨了個大處分,不過他喝酒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狗日的所做所為他不後悔,現在喝酒只是難受,每每想到林辰和康六的死,他的心就像被針刺了一樣,揪心揪心的疼,在這種時候,他就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負責外圍行動,而沒有隨康六進到靖國鬼社裡面,否則他就可以阻止康六的個人行為,搞不好還能使他活著出來,用自己的命換「天才軍人」的命他無論怎麼想都覺得值。
  春節對於一個值班部隊來說也僅僅是過到正月初三,從初四開始,黑豹特別行動大隊又開始恢復日常的訓練了,課目還是以前的那些老課目,可是訓練場面卻不如剛成立時那麼有生氣了,很多士兵在訓練中只知道讓自己不停的流汗,很少有負責帶班的小隊長們站出來組織大家再唱個歌、喊個號了,歸根到底這些都是受到了奇古、陳漢、賀紅年這些黑豹靈魂人物的影響,這些人都顯得沒有生氣、沒有活力,其他隊員的情緒也跟著受到了影響,更加顯得 沒有生氣了,很多人的訓練場上卻充滿了冷清和無奈,蕭寒的狂風也似乎感覺到在這種時候呼喊著滑過訓練場會引起眾怒的,所以風勢顯得越來越輕了,有隨時停下的可能。
  黑豹特別行動隊射擊訓練場裡,陳漢和賀紅年爬在射擊位不停的扣動著手裡的板機,500米外的電子靶已經被打成了稀爛、徹底失去了顯示報靶功能,可瘋狂如暴雨的子彈還是不停的侵洩了上去,幾個隊員在分隊長張揚的默許下把一箱箱子彈放在了他們二個的身邊,供他們發洩,震耳的槍聲在山谷中引起了陣陣回聲,這些聲音累加起來並不比外國電影裡的槍戰片遜色多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爬的累了,也或者是手扣的疼了,陳漢第一個停了下來,把頭深深的埋在了臂彎裡,微微聳動的頭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在流淚,古人說的很對,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一邊的賀紅年看了他一眼,知道似乎瘋狂的射擊訓練並沒有讓陳漢發洩掉心中的悶氣,也不由得感到胸口更悶了,「啪」的一聲把手裡的槍扔在了不遠處,跳起來衝著遠處若隱若顯的山峰大聲的喊了起來:「啊.........」
  正月十五到了,按照去年的慣例,在這個一年一度的燈節,隊員們要自制一些花燈掛在營區以示慶祝。今年也沒有例外,不過很多隊員做的花燈不再是去年的那些持槍的士兵和子彈頭了,今年更多的隊員做的類似於心狀或者花狀的一些綵燈了,來大隊與兵同樂的總參謀部副總參謀長黃克強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顯得有些肅穆,知道該派個工作組對這裡的隊員們進行深刻的政治思想教育了。
  與黃克強一同來大隊過節的還有中情局的二名正副局長,他們這次來就是想找從國外回來的陳漢和賀紅年談談話,想把他們二個調出黑豹大隊,調到中情局當特工。
  本來還準備了一大套說詞的中情局二個負責人一句也沒用上,把意思一挑明之後,早就對大隊這種枯燥生活感到膩胃的陳漢和賀紅年沒有提出任何要求,直接就點頭同意了,這讓中情局的二位局長感覺有點意外 。
  「你們真的不再考慮了嗎?當特工和當特種兵可不一樣,前者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死了之後也只是在幾十年之後也許才會讓你的家人知道你是怎麼死的......」
  最後結果還是一樣,二位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他倆下去秘密準備一下,等待調令。就在他們剛離開大隊長辦公室後,前後腳就有人站在門口喊起了報告。
  來人是張揚,中情局來挑人的消息是大隊政委奇古幾分鐘前透露給他的,他主動找上門來就是想和陳漢他們一樣,當特工。
  在得到中情局二位領導和黃克強副總參謀長的示意之後,站得筆直的張揚把剛才在心裡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三位首長,我是黑豹特別行動大隊一中隊長張揚,因為在石頭市參與了軍警糾紛,剛剛才被上級給予了記大過的處分。在我們大隊長康六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邊養傷邊仔細想了很多事,今天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請三位首長同意我離開黑豹大隊、投身中情局,我的這個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請三位首長批准!」
  這場時候,中情局的二個局長還不方便說話,因為這是軍隊內部的事情。這裡唯一的軍隊高級首長黃克強走到張揚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想給康六報仇!」沒有一絲含糊,張揚的話字正腔圓的出現在了黃克強的耳朵裡。
  「我知道你和康六是一個部隊出來,他又是為了你才開槍找死幾個地方警察的,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可是說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了。在這種時候,你提出這種要求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拒絕,可是在我答應你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可以嗎?」
  「康六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報告首長,他曾和我們說起過,既然來到了軍營,他就要努力奮鬥,最終當上一名指揮現代化軍隊的將軍!」
  「他的願意實現了嗎?」
  「報告首長,沒有!」
  「作為他的兄弟,有沒有義務在他實現不了的時候代替他完成這個心願?」
  這次張揚沒有說話,不過眼角慘出的淚已經算是明確的回答了.........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九十九章 狗日特工(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九十九章  狗日特工(下)
  陳漢和賀紅年是在正月過完之後去中情局報道的,接待他們的依然是去挑選他們的中情局副局長王可,他們二個被分到了中情局屬下的境外情報處第三科室,這個科室主要是宏觀負責亞洲區域的情報收集和分析,針對狗日、越南等宵小國家進行監督,以確保不會被這些有著險惡用心的國家用偷襲或者破壞等手段影響華夏國全力發展經濟的大局,所以第三科室的工作量相對要輕很多,有時在國內安全科忙不過來的時候,他們第三科室的人也分抽幾個出來幫忙。總之這個部門並不是執行一線行動的部門,不會到國外去執行重要任務,當然了,被安排在這裡,也是中情局幾位領導的意思,並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國內安全力量確實有待加強。自從2004年華夏國內要發射神舟六號的消息向外界公佈以來,華夏境內就出現大批欲打探神六最新情況的各國間諜,在奉命監視二美、狗日間諜的時候,中情局國內安全處還有幾名特工簡單的掌握了一份內外勾結的名單,可是就在他們準備把這份名單遞上去的時候,卻由於行蹤暴露慘死在了街頭,等國安局的人趕到的時候名單已經不在了......
  康六轉生的河口平喬(以後直稱康六)此次受命關往亞洲考察三稜汽車集團的分部,其實真實的目的就是想從一位已經被狗日諜報人員買通的神六研究所的一位負責外圍研究的科研人員的手裡把一些重要情報帶回國內,當然了,他還要進入華夏代表二餅美佳子處分那幾個洩密的特工,說是處分,其實就是殺了的意思,狗日帝國的傳統本來就是任務失敗就要切腹的。玩過狗日帝國戰國遊戲的可能都知道,在遊戲裡,只要是完成的任務稍有閃失或者任務造成的後果不太樂觀,那麼等待這些執行任務大臣不是切腹就是處死,總而言之,在狗日帝國,人命是很輕賤的,並不值 多少 錢.....
  中情局第三科室沒有按照慣例對新進來的二名特工進行往常的培訓,這不僅是因為他們是黑豹部隊出來的,更是因為最近國內安全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太需要人力了,本該他們參加的為期3個月的特訓也因此取消了。自從傳來三稜汽車集團的新任總監河口平喬要來華夏的消息時,中情局就把這個花花公子也列入了監控名單,三稜汽車公司一直以來就是狗日諜工的據點,這已經在幾年前就被中情局掌握了,當然了這個事實其實二餅美佳子也很清楚,不過這一次,她在被 性愛沖昏頭腦的時候,也沒忘了在這個事情上做一個「妥善」的安排。
  剛剛成婚不久就代表父親河口正雄出來視察亞洲各分部的河口平喬被各路媒體抄的是紛紛鬧鬧,大有名列 世界十大焦點人物的趨勢,這麼一個無論聲明還是地位都 如日中天的人物當然得受到國安局的特別關照了,剛剛分到第三科室的陳漢和賀紅年就在二組組長的帶領下親自來到北平市國際機場迎接河口家族的二公子。
  走下飛機的康六對於眼前的一切覺得依然陌生,這也難怪,就是他現在記憶依舊在,眼前的一切對他依然是陌生的。駐守在北平國際機場 的是黑豹特別行動隊的一分隊的一個應急小組,他們四個人有的化妝成旅客帶著一些行李坐在候機大廳準備登機、有的化妝成保清工穿著半新舊的工作服在各位訓視者,準備在發現有紙片或者碎宵時可以及時的將它們收起來。有二名黑豹隊員今天沒有參加在機場的行動,而是分別混在了二架國際航班的客機上飛往了南方......
  陳漢、賀紅年和在機場值班的這二個黑豹隊員當然是十分熟悉的了,在他們的安排下,陳漢他們三個人一同走進了機場東面的塔台,在這裡架起了有效距離是10公里的高倍望遠鏡,這種望遠鏡是台式的,需要安置在地上,當然了它的功能也是十分強大的,可以在觀看遠處的情況的同時把一些需要的境頭錄製下來,錄下來的效果並不比站在目標前面五米處錄下來的差多少 。
  由狗日首都飛往北平的GH_+054號國際航班準時降落了,這是一架專用包機,機艙裡一共走下來六個人,在三稜汽車集團北平和上海分部負責人的擠擁下湧出了機場,當然了,從包機降落到人群消失在出口的這段過程,一點不落的都被康六用儀器記錄了下來,所需要的只是等待回去以後做進一步分析。在機場出口處有十多位媒體的記者們都等候在這裡準備採訪一下這位河口家族的二公子,三稜汽車集團未來可能的掌門人。
  機場出口入不遠的一輛國產捷達轎車裡,賀紅年正擺弄著手裡的一台電腦,這是一台國產的KG47手機信號監聽器,在800米範圍內所有的手機信號都會被這台監聽器記錄下來,凡是撥出或者撥進電話手機號碼和被叫號碼都被顯示在監聽器的屏幕上,通話內容也會以音頻的方式 逐一記錄在相對應的文件夾內,以便以後的查詢和回放。
  屏幕上有一些顯示色彩為紅色的手機號碼,這些號碼是被組長萬里列為重點監控的對象,它們的持有人基本上都是三稜汽車集團北平分部和上海分部的一些有敵特嫌疑的大人物,一些顯得為黃色的手機號碼是有國微嫌疑但還沒有確定的人物,這些手機號碼通常會在每次監聽任務結束之後,被抄送到國內安全處第二科做一些「特殊處理」。
  在康六按照河口平喬的思維方式回答著記者的提問時,陳漢和組長萬里已經從機場側門溜了出來,分別開著二輛地方牌照的汽車停在了三稜車隊一會的必經之路上,當然,為了保證監聽工作不會留下死角,他們二個的車上也裝有監聽手機信號的KG47自動電腦監聽器。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章 情報戰(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章  情報戰(上)
  來到華夏已經十多天的三稜汽車集團新任總裁河口平喬沒有親自去華夏各地視察旗下的銷售和售後服務部門,只是一直縮在北平王府大飯店的988號總統套房內,不停的招見旗下各分公司的負責人,聽取他們念的長而繁瑣的匯報,並不時的要求他們拿出下一步的銷售計劃來,完全是一付公事公辦的樣子。當然了,在988號房內發生的所有情況都被住在河口平喬斜對面客房的陳漢他們掌握著,歷來事很少的境外情報分析科因為一條從狗日內部傳來的最新線索,把全部人馬都灑在了河口平喬入住酒店的附近,有十幾個特工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停的播放988房間內的影像聲,不是截圖就是30倍慢放,把他們說話時的手勢到說出來的一字一句,都經過了慢慢篩選,但是依然沒有從這裡找到一點狐狸尾巴。
  日子過的實在太平靜了,陳漢和組長萬里的工作相對枯燥一些,只是縮在這間房間內監督著監控設備的正常運轉,並在每隔三個小時把錄好的一些影像帶裝在垃圾袋裡扔到樓梯口的清潔桶內,其他的時間除了看電視就是睡覺,在這種場合工作是絕對禁止相互聊天的,誰知道被監控的對象手裡有沒有最新的監聽器材,可以監聽到附近的說話聲?.......
  賀紅年過的還相對好一點,他的工作只是陪著一名對北平大街小巷十分熟悉的同事在其他 幾個小組的配合下跟蹤著一些「特殊人物」,並詳細記錄他們見過的人、說過的話.......
  二個人對特工生活最初的激情在連續十多日無所事事的環境中沉沒了,甚至在他們看來,這種生活還不如回部隊參加整體訓練有意思。就在他們向組長萬里提出更換工作的時候,負責查看影像的C組有了新的發現。
  河口平喬在早晨七點準時起床,然後按照往常的習慣做在沙發上喝著他老婆憐月給他調的加香果汗,今天和前幾天不同的是,這個花花公子看其中的一份報紙時,看的時間明顯比往常長的許多,由於河口平喬是背對著3號針式攝像頭,所以C組無法通過拉伸鏡頭獲取他關注的報紙內容,不過慶幸的是就在憐月給他點煙的時候,攝像頭還是看清了這份報紙的名字____英文版的《香江大公報》。
  C組的工作人員立即從街頭買來了《香江大公報》最近半個月的所有報紙,一篇文章一篇文章 的查看,把有可能引起河口平喬關注的文章 都選 了出來,一一進行比較和分析。功夫不負有心人,一篇出版日期為前天,題目為《華夏六號神秘難測》的文章引起了C組情報分析人員的關注。
  這篇文章是一名曾到華夏西疆水源衛星發射中心採訪過的記者寫的,裡面是這樣寫的:2004年的3月中旬,預計秋季發射的「華夏六號」飛船就被運到了位於草原深處的水源衛星發射中心,記者在得知這條好消息的同時,正好趕上被報社派往水源的採訪組裡,據介紹,「華夏六號」飛船整體已經全部製作完成,現在將要在水源接受長達六個月的日常檢測和維護。
  在「華夏六號」飛船秘密運達這裡的第三天,一枚型號為長征2號的運載火箭也在嚴密警衛的情況下,通過鐵路分成至少十多個部分運往水源。這些部分被垂直立於裝配和測試車間,它與二美帝國肯尼迪航空中心的裝配車間同樣著名。 
  由於發射中心和著陸場的安全防衛十分嚴密,進入水源衛星發射中心,與「華夏六號」發射有關的人員受到嚴格限制,通往發射中心的路都已經處於封閉狀態,所以記者沒能近距目睹到長征二號與長征一號相比較有了那些外面上的改動。按照去年發射「華夏五號」的慣例,在秋委發射日前大約三天左右,所有與「華夏六號」發射無關的人員都被要求離開水源的中央航天城,航天城中的所有旅館屆時都會被外來執行神州六號發射任務的人員住滿。 
  即使持有特殊通行證的媒體記者,在沒有軍事人員允許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進入水源衛星發射中心。作為《香江大公報》的記者,我們一行三人光等待簽發特殊通行證就等了足足一個星期,據同事說,這個星期是對我們的政治和背景在做深入的調查。並不是領到特殊通行證就可以尋找駐地軍管部門申請進入了,還要等在每個月的下詢才能申請,就這麼我們水源採訪組在水泉外圍的額吉納草原上一住就是二個多月,二個月後的一天,我們乘坐一輛鍍成紅色的軍車,花了五個小時才到達水源中心的中央航天城的,很顯然這種紅色的軍車是唯一 一種能夠進入發射中心的工具。航天城方圓50公里以內,設立了近十道檢查站。在航天城外50公里的地方,是第一個檢查站。除了持有特別通行證的軍車,所有其它車輛和人員都要通過安全檢查。航天城的入口是第六個檢查站,通過第十輪安全檢查後,記者和軍車才最後進入了航天城。在這裡,記者看到火箭發射架是空的,裝配和檢測車間大門也是緊閉的,看來長征二號和華夏六號的組裝工作還沒有正式展開。 
  在水源發射中心,所有附近的商業幾乎每天都要進行危險及爆炸物常規檢查。水源發射中心的安全部隊、當地政府工作人員、武裝警察以及華夏軍分別擔任維護髮射中心安全和檢查的責任。著陸場的安全水平顯得更加嚴密,有整規軍隊在這裡守護,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借口接近著陸中心。在水源不僅工作人員將受到嚴格限制,就連信息傳輸也會受到嚴格的控制,這裡住的旅店都沒有安裝電話,所有的手機在這裡都沒有信號,記者們在需要的時候必須遞交他們的書面報道,在官方進行檢查後才能進到官方提供的通訊室內發回報社。
  在水源發射中心,記者發現華夏六號的搭載物神秘難測,據官方報道,在「華夏六號」任務期間,兩名執行任務宇航員將會脫掉上升期間保護他們的10公斤重宇航服,以方便他們進入軌道艙 做科學實驗。在去年「華夏五號」執行任務時,宇航員並沒沒有脫掉他的宇航服,也沒有進入軌道艙,只是鬆開了綁緊他的皮帶,在返回艙中經歷了一次失重狀態實驗。可是,在那次實驗中,華夏只得到了很少的信息。到目前為止,華夏官方媒體稱華夏六號已經確定的唯一科學實驗是植物種子和45克榮昌豬精子。送種子和精子進入太空的目的是在宇宙射線條件下研究基因改變的可能性。 但是在進入水源和報社做最後一次聯繫時,記者得知在3月13日,榮昌公共關係辦公室在給我們《香江大公報》的一份報告中說,豬精子樣本已經從「華夏六號」的科學實驗名單中除名,原因不明。就此事,記者經過多方申請採訪到了華夏飛船總設計師,他在接受我們《香江大公報》採訪時說,「華夏六號」的科學實驗包括太空醫學實驗,人體細胞生長實驗,人體運動學實驗以及營養學實驗。一些遙感觀測的設備也將安裝到「華夏六號」飛船上進行測試,至於替還豬精子樣本的是什麼搭載物,這位總設計師只是笑了笑,說等華夏六號完成任務後,官方自然會向外界做出詳細報道........
  《香江大公報》上這篇題目為《華夏六號神秘難測》的文章也的確寫的很吸收人,怪不得能引起河口平喬的關注。C組重新查看了這段錄像,發現河口平喬看的這篇內容確實和這篇文章有關係,在看這篇文章的時候,用時10分37秒。而C組一名精通英語的特工在測試自己看這篇文章的時用的是很慢的閱讀速度,用時也僅僅是3分17秒,就是看整個版面也才是用時不到6分鐘。河口平喬的英語一直很不錯,所以從時間上來看,這的確成了一條重要線索。
  正是因為這條最新線索,中情局的二位局長特意趕到中南海向主席姚國強做了進一步匯報:「在河口平喬動身來我們華夏之前,我們得到駐狗日帝國特工Y的一條最新消息,稱河口平喬是受狗日稻穀社團社長二餅美佳子所托,要來華夏帶回一樣對狗日來說很重要的情報,至於是獲取那方面的情報,Y沒有探聽到。此次河口平喬來我們華夏已經待了十四天了,這些天他幾乎沒有任何異常,陪他來的幾個人也都在我們的嚴密監視中,看起來也沒有採取過什麼行動,今天上午,負責監視A點的C組終於有最新消息傳來,發現河口平喬對於我國今天發射的『華夏六號』情有獨鍾,在看一篇相關文章時邊看還邊在思索,現在您看我們是否可以對他進行B三級監控?」
  「B三級監控會不會『打草驚蛇』?.........」
  ........
  就在中南海某秘密會議大廳內商談這些事的時候,河口平喬坐不住了,來華夏之前,二餅美佳子讓他在得到消息之後才可以前去華夏西部的分部進行視察,可是到現在這麼長的時間,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感覺坐得已經生瘡的河口平喬告訴貼身保鏢他要去外面逛逛,看看世界上十分有名的華夏長城是什麼樣的,就在他的保鏢還沒有轉過身出去安排的時候,守在斜對面的小組長萬里已經把這個情部用密語向外面做了匯報,等河口平喬的車隊離開王府大飯店的時候,十一個臨時抽調出的監控小組散在了去長城的各個路口上。萬里自己留在飯店裡繼續守著設備,而陳漢則被派到了E15小組,他的搭擋是一名年輕的「導遊」小組。
  長城是世界聞名的名勝古跡,雖然現在是初春的中午時分,但氣溫依然很低,不過這麼冷的天氣並不影響長城的人氣,在八達嶺長城的入口處依然是人山人海,很多住在附近的居民天天爬長城已經是他們鍛煉身體的習慣了。一些帶著紅領巾的小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拉著一條寫著「好好學習、震興華夏」的橫幅也在長城的入口處結緩緩集合著。
  河口平喬的車隊一共六輛車,都停在了山腳下的停車場,他們一行15人也順著亮淨明潔的山道向入口處走了過去。才走到半山腰,一位戴著太陽帽、手裡拎著半瓶飲料的美麗姑娘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並且看著走在前面的河口平喬問道:「你們需要導遊嗎?」
  她說的是漢語,這15個人裡面除了一位被北平三稜分部留下照顧河口平喬的中年婦女以外,其他人都聽不懂,不過他們都能看得出,這個姑娘沒有惡意。
  「實在不好意思,他們都是從三稜汽車集團總部來的,都聽不懂你說的漢語。」中年婦女很喜歡面前站著的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她應該是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
  這個學生打扮的導遊露出了明白的表情,隨即在微微彎腰鞠躬的同時用日語說道:「哦,各位狗日來的先生女士,剛才實在是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們聽不懂漢語。我是一名在校大學生,利用休息日來這裡打工,做的是導遊工作,看得出你們的興致很高,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興可以為你們講解這段八達嶺長城。」
  就在這時,一旁走過的幾個年輕人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這名剛才還鞠過躬、現在口裡說著日語的女孩,其中一位還大聲的罵出聲來:「這些垃圾真他媽的無恥,還給狗日雜種鞠躬,真他媽的賤!」
  在尷尬的氣氛下,這位自我介紹說叫阿英的女孩接到了她今天的第一單客人。幾個憤青的年輕人眼見這個女孩在聽到罵聲後依然在微笑著和狗日雜種說話,不由得更是氣結了,在走到前面的一個拐彎處時,一位看著也像大學生的年輕人對旁邊的幾個說道:「我們得整一整這個女的,真他媽的賤.......」
  還沒等其他幾個點頭附和,坐在前面石凳上一個男人一聽這句話,當時就「撲」的一聲把嘴裡的水吐了出來,他差點嗆住自己,這個男人正是陳漢,而那名女導遊正是他的新搭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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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一章  情報戰(中)
  陳漢這個時候想上去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直接跑過去和這幾個年輕人說那個女的是特工,在執行任務,你們不要誤會她?在這種時候,既然不能去解釋,就只能是裝聾作啞了,遠處的幾個男青年已經看到他自己被水嗆得流出了眼流,所以陳漢只好繼續咳嗽了幾聲,並且把頭扭到了遠處,衝著遠處他也不認識的人群喊了句:我馬上就追上來了........
  幾個年輕人對同伴的提議顯得十分熱情,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其中的一位覺得教訓必須得深刻,要不然不解恨,竟然提出用路邊的樹枝做個簡單的陷阱,聽得越走越遠的陳漢頭上直冒汗,要真按這種叟到極點的辦法整了他的搭擋,他回去以後怕是沒法和組長萬里交待了,哈,一個男人保護不了一個女人,傳出來也確實夠讓人笑話的。
  河口平喬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不過第六感覺依然很靈驗,拐彎處潛在的危險讓他感到有點不安,他知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竟然超過了正在講解八達嶺長城由來的導遊小組走到了最前面,他的二個貼身保鏢快跑了幾步走到了前面,但被不願張揚的河口平喬狠狠的瞪了二眼,當下乖乖的縮回了後面向四周警惕的張望著。
  在世界上,華夏是個槍械管制最嚴的國家,所以河口平喬並不擔心他自己的安全,他的幾個保鏢似乎也知道這點,身上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帶槍械,只是帶了二把小刀以防萬一。
  走到前面的河口平喬怎麼說也見過不少世面,自然識得路邊的簡易陷阱,只要觸動樹下的那條細線,旁邊的樹枝就會劈頭蓋臉的砸上來。他向站在不遠處觀望著這裡的幾個年輕人看了看,心裡稍微有了譜,知道是他們這麼人的惡作劇,當下不動聲色的走到陷阱跟前把壓著絆線的石頭踢了開來,絆線一鬆,陷阱當然就沒用了,被絆線揪到半空中的樹枝隨著阻力減輕,當下也搖搖晃晃的立了起來,在風中慢慢的晃動著。遠處的幾個憤青看到河口平喬嘴裡得意的淺笑,不由得更是氣結了,在他們要整的名單上多添了一個人。
  這幾個年輕人都是北平中學高二的在校學生,正值血氣方剛、容易衝動的年齡,其中領頭的那個叫藍鋼,今年十七歲了,是這群學生的頭兒,很有威信和號召力,昨天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心情本來就不好,碰巧今天是週五,學校裡沒什麼重要的課,所以就相約著一幫死黨一起來爬山了。平時在生活中,他們就是典型的憤青派,容不得眼裡有狗日的沙子,去年的網上簽名抵制日貨行動他們幾個可是在網上呼聲最高的幾個,今天他們親眼目睹了一個姑娘面對狗日人彎腰鞠躬,雖然知道這是狗日的基本禮節,但是心裡還是特別的不舒服,見對方有十多個人,個個都長著狗日帝國特有的羅圈腿,知道這些人都是一夥的,本來只是想整整那個親日媚日的女人,卻不料被當首的狗日男人給識破了簡易陷阱,幾個憤青更是覺得不爽了:小狗日的還敢在這種地方逞強,真他媽的是不想活了。其中二個本來不想惹事的小伙子眼睛也有點紅了,拉著其他幾個本想開口罵國罵的夥伴閃身向遠處走去。
  陷阱的事導遊「阿英」自然是看到了,見河口平喬在撥撩陷阱的時候手法很純熟,這個「特工插班生」不由得心裡覺得有點緊張,為了壓制劇烈的心跳,她用純熟的日語開始講起了長城的故事,在聽到傳說中的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故事時,憐月也留下了眼淚。而河口平喬則對於在古老秦朝時那些民工是怎麼樣 靠手工把這些整齊的石板堆砌在一起的很感興趣,華夏民族在那種古 代就顯示出來的這種智慧更是讓河口平喬有點心服了,對於憐月的眼淚,他沒有什麼感想,孟姜女身上那種堅貞不渝的愛情和對統治者的堅定的反抗精神在他看來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感動的,狗日帝國的男人本來就對愛情和感情看得很淡。
  「就這樣,也許是孟姜女感動了上天,她一哭城崩塞色苦,再哭杞梁骨出土.......」說的興致勃勃的導遊阿英完全忘卻了剛才那幾個年輕人想報復她的事情,此時的她說起這些她最喜歡的故事來顯得格外投入。
  早已經謀劃了很久,足足在遠處跟了他們一行16人半個小時幾個年輕人就藏在前面的長城天台上,他們手都放在兜裡,手心裡攢著的是尖稜的石塊,藍鋼把石頭在地上用力的磨了二下,等石頭本來的尖子變得更劃手的時候,他衝著一旁的幾個朋友嚙著嘴笑道:「沒關係,這是在我們華夏,警察哥們兒應該是向著我們的,就是被判了刑老子也認了,這種親日媚日的垃圾不收拾那我們還收拾誰?」
  也許是被他的豪氣感動了,他下手的男青年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笑著問道:「華夏的法律好像沒有打狗要坐牢這一說吧?我們打的可是連狗都不如的雜碎,任誰都會為我們叫好的?」
  「劉冊同學,難道老師沒和你說過:不要拿尊貴的狗和狗日雜種做比較嘛?你不覺得這麼說是對狗的一種侮辱嗎?」
  ........
  河口平喬的感覺確實很厲害,當他看到遠處平台上的幾個年輕人時,心裡不由的有點緊張,可是看到那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好像興致很高的在聊著什麼,他的心又放了下來:也許是這趟華夏之行的心裡壓力太大造成的神經過敏了吧。還就在他想著的時候,導遊阿英已經走到了一個年輕人的旁邊,剛才還和朋友笑笑呵呵談事的年輕人扭過頭就把一塊尖銳的石頭向她的腿上砸了過去,他們這是要給這種媚日份子留點記號。
  河口平喬是最先撲上去的,本來這種事不是他管的,憑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加理會,可是愛美護美一直是他的天性,在一種淺意思的引導下,離導遊最近的他 本能的衝了過去,一記左勾拳就把扔石頭的男青年打的飛了出去。河口身後有幾個不知死活的雜碎,竟然在這種時候高喊了一聲:「好」。
  本來以為只是普通遊客發生了爭執的遊客們猛得聽到有狗日人在這裡大喊,以為是狗日人和華夏人發生了糾紛,當下從四面八方擁了過來,有幾個坐在平台邊賣紀念品的小販在聽說是狗日人打了華夏人之後,連攤兒也不管了,站起來就衝了過去,想出出這口惡氣。
  藍鋼顯然沒有想到狗日人會主動出手,打了他的同夥,現在的藍鋼氣得二眼通紅,舞動著手裡的石塊向河口平喬衝了過去,河口的一個保鏢怕傷著他的主子,當下快步迎了上去,一腳就把這個才18歲男孩踢的重重的砸在了遠處的一個行人身上。
  「哎喲.」就在行人和藍鋼同時高聲喊疼的時候,四周早已忍耐不住 的行人們紛紛把手裡的礦泉水瓶、小食品袋向河口平喬他們這些狗日人砸了過去,有一些同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容得狗日垃圾在這種地方逞強,跳過去就和那個動腳踢藍鋼的狗日雜碎耍起了拳腳,這些年輕人那是這些職業保鏢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有的就鼻青臉腫躺在了地上,這麼一來,四周的群眾徹底算是憤怒了,立時衝上去就搞起了群毆,幾個在穿著便衣在四周巡邏的八達嶺警察分局的刑警們也顧不得拉架勸架了,在大致一聽事情的起因之後,立時也加入了圍攻,有了這些拳腳功夫不錯的憤青們協助,包括河口平喬在內的所有狗日人幾乎都被打倒在了地上,在藍眼紅臉的同時哀哼遍地,可現場 有的人,甚至有女人還是會不停的趁亂擠進去,你踢上一腳,我再踹上一腳......在這種時候,沒有人同情狗日的垃圾,除了差點也成了圍攻對象的導遊小組,導遊阿英一看現場已經亂成了一團,早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遠處一直處在觀望狀態的陳漢知道 群毆了河口平喬和他的隨從們,搞不好就會鬧起國際糾紛了,當下拿出手機就給組長萬里撥通了電話,不遠處負責監視河口平喬的二個行動小組在面對這種突發情況時也顯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過去幫那面。
  有一個刑警腦子機靈,眼見這些狗日人被揍得差不多了,再揍就要死人了,當下又擠過去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閃身擠出了人群,衝著還在繼續「踢球」的人群喊道:「唉呀,怎麼有國際友人在這裡挨了打,大家知道這是誰幹的嗎?大傢伙得趕緊報警呀.......」
  在場的眾人有老在這附近散步的,認識這個便衣,知道他是警察,現在見他這麼一喊,也都順著嘴幫著喊了起來:「大傢伙誰看到這是誰打的啊?」人群在熙熙攘攘的喊鬧聲中很快就散了開去,最後現場只有導遊阿英紅著眼睛傻站在當地,就連那幾個警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等十幾分後,八達嶺長城管理分局派人上來的時候,地上是滿地的果皮紙宵和血跡,十五個狗日人無一例外的躺在地上亂哼哼,有五六個早就昏死了過去,堂堂河口家族的二公子、三稜汽車集團的二公子河口平喬更是滿臉鮮血的靠在一顆青松的後面,二隻手抱著頭不停的在發顫。原來藍鋼氣不過,在臨走的時候,順手又把手裡的一塊石頭砸在了最先踢他兄弟的狗日人身上,所幸的是他是邊跑邊扔過來的,沒砸中要害,不過流的血少說也有三大碗了,等救援人員趕到這裡扶起河口平喬時,他的臉已經看不到一絲血色,和白紙沒什麼分別了。
  三稜汽車集團新任總裁被打成了重傷,這件事立刻在一些別用心的狗日人的操作下,訊速鬧成了真正的國際糾紛,狗日帝國在用正式照會向華夏抗議的同時,派譴了自己的醫療小組進入華夏展開救治,本來這是沒有必要的,華夏有不少世界上著名的醫務專家,完全有能力實施救治,可是狗日代理首相憋魚三郎在公開講話中露出了對華夏的不信任,堅持要派自己的醫療隊伍前赴華夏,要不是河口平喬傷勢太重,不易亂動,他早就命人把河口平喬弄回自己國內了,有的右傾勢力份子還在急急的謀劃著以這種事為借口,準備向華夏開戰!
  華夏官方對於在北平市長城上發生的這一切表示了自己的謙意,事發後僅僅二個小時,國務院辦公室就針對此事招開了新聞發佈會,表示已經責成相關部門全力調查此事,在三天內一定對此事做出一個合適交待。為了表示友好,證明華夏是愛好和平=不願樹敵的,華夏官方還向狗日帝國派來的醫療組派出了打雜小組,主要工作就是幫著這些醫學專家們打個下手。在中情局的安排下,剛剛加入久、臉生的賀紅年被選進了這個打雜小組。
  這次又是軒轅精神力十分頭疼的時候,它不得不再次用自己的意念力幫他的寄生體梳理著腦部淤血、清理著腦部的一些創口。等半個小時以後腦外科專家在看到河口平喬醒了過來,當下就趕緊給他做了最新的CT腦彩超,檢查結果讓這個事腦研究二十多年的老教 授不得不揉了六次眼睛才確認沒有出錯。要不是河口平喬的身份不同,他真的想建議帝國把這個一個小時前頭部還滿是淤血的「變態」送回國內做小白鼠研究,他堅信其中取得的發現必然會是震驚世界的成果。
  任何事都要考慮周全,對於華夏派出的打雜組,狗日高層經過商量之後還是接受了,雖然這個組其實也沒什麼大用,不過現在還不是二國撕破臉的時候。打雜組一共15人,個個都是醫學界的精英,當然了陳漢除外,他被派到了胸部專家松本的醫療小組內,工作就是在松本工作之前和之後,負責工作場所的消毒工作。他在河口平喬病房的外間工作時老有一種很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其實是和軒轅精神力有關係。
  經過軒轅精神力的努力,從死神手裡轉了一圈回來的河口平喬的眼力和聽力已經恢復到了康六當初的水平,外屋的那個消毒工在他的潛意識裡感覺很熟悉,這種感覺在他接受治療的第二天早上得到了證實。當時陳漢在消毒時因為感覺波動太大,無意中把手裡的消毒瓶掉在了地上,瓶子是不繡鋼的,不有碎,不過強烈的過氧丙鉀氣味在滿間病房裡散得到處都是,勉強甦醒過來的河口平喬因為受不了強烈的刺激,再次暈了過去,負責救治的專家組又是輸氧、又是電擊的折騰了二個多小時,才算是再一次把他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這種強烈的氣味也使得寄生在河口平喬身體內的康六記憶完全甦醒了。而且這次甦醒是康六的記憶和河口平喬的記憶共存的,但大腦的主宰卻是康六的靈魂。
  有著二個人生活記憶的康六腦子現在實在是太好了,從他在靖國鬼社內肉身死去到現在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和稻穀社的社長二餅美佳子上了床.......
  第二次昏迷由於是正常的氣味過敏所致,所以醫療小組不再給康六的病房消毒了,陳漢的工作也就隨之變成了名符其實的清潔工,平日裡養得二手白白淨淨的專家們都不喜歡幹這些髒活和累活,當然都把這些清潔類的活交給了華夏派來的打雜組的人去做。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機會,他才能進到河口平喬的病房裡清潔衛生,也才有機會和康六接觸。當病床上的河口平喬叫出他名字的時候,他心一動,差點就把這個識破他身份的河口二公子用掃把給砸死。
  二個人相認的過程很俗,和三流的電視劇情差不多,在康六說了一些能證明他自己的事情之後,陳漢才相信了這種原本打死他都不信的借屍還魂的事來。
  在聽陳漢說現在華夏官方因為八達嶺的事搞得很被動時,康六再也忍不住了,在陳漢離開後不久,就讓身邊的家人去叫守在外面的部分記者,混在醫療小組裡的狗日左傾勢力還以為河口平喬這是要衝著媒體喊冤,結果直到美聯社、路透社等國際媒體發生最新消息時,他才搞明白自己這是想錯了。
  各大媒體都用這樣一行字做了標題:
  「河口二公子一語驚人:八達嶺的事,責任全在我!我是如何挑起事端的真實原因.......」
  由於河口平喬突然開口,使得華夏立時就變被動為主動了,相反,三稜汽車集團現任董事會主席河口正雄在記者招待會上還為兒子的一時衝動向華夏方面表示謙意.......
  離開醫院的陳漢並不知道康六正在面對媒體做解釋,為華夏解圍,他現在就是想去找賀紅年,然後再約張揚出來,因為康六剛才說過,他活著的事只希望他們這幾個人知道,別的人暫時還不能告訴。
  實實在在成為2004年世界新聞人物的河口平喬再一次成為了世界眾多媒體的焦點:他的恢復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些醫學專家對此做出的解釋是:人在經歷過死亡之後,身體的潛能就會被激發出來,所以才會使得本該療養三個月的病在一個月內就會完好如初。
  由於河口平喬面對各國媒體突然開口表示事情的起因是由他而起,所以本來想藉著這件事大做文章 的狗日右傾勢力只好把督促國會開戰的事先放下來,失去借口就會成為眾失所的,搞不好還會引起亞洲各國的圍攻,這種傻事他們可做不出來。
  轉眼一個多月又過去了,回國僅僅半個月的河口平喬再次來到了華夏,這次他公開的說法是要來繼續視察華夏西部的各個分公司,他甚至還站在一些媒體前表示,華夏這個十三億消費大國是三稜汽車未來產業的主打區,更是三稜汽車當上世界汽車行業排頭兵的保護傘。對於這個說法,狗日官方也是認同的。
  再次出現在北平的時候,河口平喬甚至連平日裡片刻都不離身的憐月也沒有帶,獨自一個人來到了二環路的一家酒吧,這家酒吧的名字叫「隨情吧」,這個名字是康六起的,酒吧的老闆是安雅,她現在已經在奇古他們的幫助下,弄到了一個全新的華夏身份,她的華夏語也能說不少了,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完全融入華夏這個有著悠久文明歷史的國家裡。可能受了家族的遺傳,安雅有著與身具來的做生意天份,這間酒吧在她的精心策劃下,在開業二個月後就收回了全部的投資。
  從知道康六活著的那天開始,安雅又開始化妝了,她要以一個暫新的面貌來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見到康六的時候,她竟然沒有哭,只是在後來,康六才知道她為了控制自己的情緒,手指將手心都摳破了.......
  張揚、陳漢、賀紅年面對康六的時候,自然別是翻風味,四個大男人抱成一團哭了起來,足足哭得酒吧裡的客人都跑光了,他們才慢慢的擦乾眼淚大口大口的喝起了白酒,在沒喝醉之前,他們什麼話都不說,只是想到看著傻笑,這種笑是充滿真情的笑,也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們用心唱出的友情之歌。
  在酒吧康六足足待了六個小時,凌晨四點的時候他才離開,跟他一起離開的還有一個安雅想出來一個報復狗日的好計劃,聽完這個計劃以後就連陳漢和賀紅年、張揚都不得不對安雅佩服的五體投地。
  依依不捨的送走康六,安雅也拿起一杯酒大口的喝了下去,不醉怎知依人愁.........而康六回到憐月的身邊後,第一次沒有和她親熱就直接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中情局局長的辦公桌上出現了一份秘密文件,文件裡的來源於新任特工陳漢在任務中無  意中獲得的一個日記 本,陳漢將內容大致整理之後遞了上來,這份文件的大題目是:為什麼狗日謀上了我們的華夏六號   
  內容是:繼狗日自慰隊突破和平憲法第九條的限製成功走出國門後,狗日政界又開始為自慰隊挺進太空做準備。在2003年「華夏五號」成功發射並收回之後不久,華夏官方就向世界宣佈,第二年秋季也就是2004年的10月左右將發射「華夏六號」載人航空飛船。在面對華夏官表示出來的強大航空技術之後,狗日帝國這個航空事業進展一直很爛的國家算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就在華夏發表聲明後不久,狗日帝國執政黨當天就表態,一直以來狗日政府堅持的「和平利用」的原則極大地削弱了狗日的太空防衛能力。執政黨決定在二周後向國會提出重新解釋「和平利用太空」的原則,解除「宇宙非軍事」禁令。
  由於狗日是帝國的的航天事業起步較晚,在1975年才發射了第一顆人造衛星,所以狗日的航天事業科技還只停留在初級階段,在去年華夏「華夏五號」飛船上天後,狗日帝國右翼勢力掌管的《正經報》在頭版發表文章表示,正是因為狗日政府忽視航天事業,才導致狗日的太空技術落後於華夏,今後狗日帝國應該以華夏為追趕目標。當時,狗日帝國宇宙航空開發機構負責人梅川原野也表示,華夏的成功將是狗日帝國前進的動力。
  可是落後了至少20年的技術怎麼來彌補,當然只是一個辦法,那就是「偷」了。早在1997年,狗日帝國就曾提出建造永久月球基地的計劃,計劃50年內建成,但後來連續幾次的失敗使狗日帝國的航天業顏面掃地。致使在2001年時,狗日政府甚至大幅度削減航天研究經費,放棄載人飛船的開發,決定今後10年內不單獨實施載人航天計劃。但隨著二美、大俄、印尼等國相繼宣佈未來幾年的太空戰略後,自認為「大國」的狗日當然不甘居人下。不過,狗日帝國最在意的卻是華夏的動向:華夏計劃在2004-2007年間環繞月球進行不接觸月表探測,在2005-2012年間進行月球登陸探測,在2010-2017年之間實現在月球表面著陸,並採樣返回。這些都讓狗日帝國感受到了某種「危機感」。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二章 情報戰(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二章  情報戰(下)
  2004年本就是多事之秋,還沒出了正月,三稜集團的新任總裁就被狂扁了一通,光胸口的肋骨就斷了五根,據最早幫他診斷的醫生講,再晚送到醫院二個小時就會有生命危險,本來一場聲勢浩大的國際糾紛眼看就要發難了,可偏偏河口二公子在甦醒後就不久就把責任攬了過去,主席姚國強和一眾大臣們對此事都倍感納悶,責令中情局要近快就此事的來龍去脈寫個詳細的計劃出來。再過二個月就是華夏國四年一度的國家領導 人選舉了,偏 偏 在這個時候 倍受各國關注的「華夏六號」有了丟失科技數據的事發生,怎麼不令中情局的這位大佬頭疼,這種時候,他深感局內人手不夠。
  順著手裡的這份材料,他不得不派一直很少執行任務的G組出動,在主席的同意下,G組的幾名成員化妝成科研人員以航空飛船發動機工程師的名義進入了水源衛星發射中心,經過細緻的摸排工作,一個叫劉正中的加油站工作人員進入了G組的視線,這個加油站設在離衛星發射中心5里外的地方。劉正中是三年前調到發射中心的,是華夏石油總公司派來的加油站副站長,負責加油站的日常工作。水源發射中心的工作人員們幾乎每天都接受保密制度的教育,每個人的警惕性都很高。據一名工程師講,劉正中最近和一些發射中心的幾個工程師走的挺近,經常來發射中心找他們喝酒.......
  經過周密的觀察和大量的取證,劉正中的間諜嫌疑越來越重了,為了不讓「華夏六號」的重要數據洩露出去,G組在請示上面之後立即對他實施了抓捕。當G組工作人員站在劉正中的面前並拿出證件的時候,他還大聲爭辯者:我有什麼罪?為什麼要抓我?
  中情局有一套專業的訓練手法,沒有那個人可以經得住這十八般「武藝」一起向他招呼,在藥物+電療的誘惑下,劉正中交待了他認識狗日間諜的的過程和一些接頭的暗號。
  二個小時後,六個有洩密罪的工程師被秘密調到了發射中心的「衛場」接受調查,(「衛場」即發射中心的安全局所在地)
  華夏和狗日的2004年第一輪情報戰最終以狗日十一名特工被秘密被捕結束了,對於突然失蹤的11名中層幹部 員工,三稜集團並沒有向外界表示過什麼,二餅美佳子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嚥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五月就到了,上個月招開的是華夏的十七屆一中全會順利閉幕了,整個會議的過程中沒有出現任何破壞性的行動,大會開的非常順利。上一任國家主席姚國強最終連任了新一屆華夏政府首腦,整個華夏的百姓都對這次盛事的順利結束感到高興。中情局特意給連續工作了200多個小時的大會安全暗中監督組的幾十人特工放了假。領到假期的,五*一勞動節意外的竟然是一個陰天,不過陰澀的天空壓不住安雅心頭的喜悅,由康六的計劃在這幾個月裡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所以不得不暫時先放下了,在無所事事的情況下,康六通過密電表示,既然計劃沒法開展,那麼他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想在華夏多住一段時間,等待進一步的時機成熟。
  陪同安雅在長城上野餐的還有陳漢和張揚他們幾個,當然了,忘記說了,陳漢和張揚他們都找到了女友,陳漢找的是和他合作過的那名導遊搭擋,隨行就市,就連張揚這個「局外人」因為老是去中情局「閒逛」(打聽康六的消息)混了個臉熟,最後也受到了中情局一位負責辦公室工作的美女蘇祈的青賴,最慘的要算是賀紅年了,他本來就不太愛說話,所以在沒有什麼美女投懷送抱的情況下,也不懂的主動出擊,至今還是了然一人。
  賀紅年雖然來的最晚,不過他帶來的一份國外英文報紙卻讓本想罰他幾杯酒張揚乖乖的閉上了嘴。
  「康六的計劃還沒有找到開始的契機,上天就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 ,大家來看一看這紛報紙,事情越來越讓人滿意了,如果康六真的能繼任三稜總部的董事會副主席,那他手裡的權手足夠使他寵大計劃運轉起來,給林辰報仇的事也會很快就有結果的。」
  在賀紅年興奮的演說下,陳漢有點暈了,拿起報紙翻來翻去的看了 二篇,最後乖乖的放下了,汗,他的英語並不好,只會說點日常口語,英語文章他基本上看不懂。聰明靈巧並且精通英語的安雅接過陳漢手裡的報紙用還不太純熟的漢語幫著他們翻譯了起來:
  最新新聞:狗日帝國三稜汽車集團副董事會主席中田一民被逮捕入獄,原因依然是最近被抄得紅紅火火的汽車缺陷案。據高層透露,三稜汽車集團亞洲事務部總裁河口平喬有可能在下周的集團董事 會會議上,被提名繼任集團副董事會主席,主管三稜汽車集團的整 體銷售和研發工作。
  最近以來,三稜汽車公司視消費者生命為兒戲的欺騙行為受到狗日帝國本媒體猛烈抨擊。
  三稜汽車向消費者隱瞞真相事件,最初是由三稜汽車內部知情者密報而初露端倪的。今年2月,三稜汽車內部知情者用電話向狗日帝國運輸省舉報,稱三稜汽車公司長期以來存在著嚴重的隱瞞真相和欺騙消費者行為。隨後,狗日帝國運輸省專門成立了調查組展開調查,並於2月5日、6日兩天前往三稜汽車總部進行調查。調查發現,三稜汽車公司向運輸省和公眾隱瞞了從1999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期間顧客投訴內容中的386件內容,以及今年年初至現在的222件內容。據狗日帝國運輸省等機構介紹,目前已經發現從1999年12月到今年5月的三年多時間裡,該公司將約17.5萬起顧客投訴事件中的約七成即約12.5萬起報告上打上了「H」標記,意指這些投訴內容需要隱匿不宜公開。據說,該公司早自1977年起就開始採取這一手法,並在以後長達26年的時間裡,一直隱瞞事情真相,蒙騙消費者。
  4月27日,東京最高法庭對三稜汽車公司隱瞞車輛設計缺陷事件進行第一次公開審判。在法庭上,被告三稜汽車集團董事會副主席中田一民依然在辯解著:「我沒有做假」。
  還不到開庭時間,法庭內就已經座無虛席。上午10點,中田一民和三稜汽車公司的代理人一同走進法庭,低著頭並排站在了被告席上。雖然他們都無一例外地穿上了筆挺的西裝,但光鮮的衣著並沒能掩蓋住他們一臉的疲乏。
  或許中田一民怎麼也想不通,作為狗日帝國三大汽車公司之一的三稜汽車公司曾經叱吒風雲的高層管理人物,如今卻落得鋃鐺入獄、萬夫指責的田地。與他的命運發生戲劇性變化的同時,他們曾經工作過幾十年的三稜汽車公司也因隱瞞質量問題而成為眾矢之的,業績一落千丈,且下跌勢頭至今仍沒有被遏止的跡象。到目前為止,其銷售額已連續四個月只有去年同期的20%左右。
  在社會責任與公司利益的一場較量中,狗日帝國三稜汽車公司做出了錯誤的選擇而為世人所不齒,到如今幾乎淪落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其經營正處於破產的邊緣。由此,三稜——這個曾經打造過很多輝煌神話的狗日帝國汽車品牌,也因此蒙上了欺騙世人的陰影而一蹶不振,幾近凋零。
  據瞭解,2003財年三稜汽車公司雖然在華夏等地的銷售量有所增長,但由於北美市場的銷售長期疲軟,致使三稜汽車整體業績受到了很大影響,全球銷售量比上一年減少了6.8%,為110萬1500輛。北美的銷售量比上一年減少了40.0%,為12萬5000輛。
  陰雲籠罩著狗日帝國的三稜汽車集團。為了盡快擺脫困境,三稜汽車制定了一個復興計劃,並向它的第一大股東河口雄伸出了求援之手。當時河口正雄擁有三稜汽車38%的股份,他的大兒子河口平森和二兒子河口平喬分別擁有三稜汽車集團10%的股份。
  河口正雄早就把三稜公司當成是自己個人的產業了,在董事會向他告急時,他就已經立即表示願意實施一系列計劃來挽救三稜汽車,並準備分二個階段給三稜汽車集團的財務部門增投6000億日元的資金。第一批增投資金由河口正雄和三稜集團在今年的4月份撥出,總金額約為4000億日元。河口正雄承擔其中的3000億日元,三稜集團支付1000億日元左右的增投資金。在2004年年底的第二階段,河口正雄還將根據三稜汽車復興的狀況單獨增投2000億日元。當然了,在增投河口正雄在簽屬投增投方案時還沒忘給他的二兒子河口平喬謀了一個更好的職位 ,這也就是最近傳出的董事會要提名河口平喬升任集團董事會副主席。
  重組後河口家族在三稜汽車公司中所佔的股比將達到70%以上。當時有三稜公司的內部人士對媒體透露,河口正雄在四年內要逐步完成對三稜汽車集團的整體收購,並預計整個收購在2008年前完成,對於這一點,狗日帝國外相鱉魚三郎是舉雙手贊成的。河口正雄在在股東大會上也曾表示:他重組三稜汽車,是為了「讓三稜汽車建立起牢固的財務基礎」。
  然而在2月12日深夜,河口正雄在召開監事會會議後,突然單方面宣佈:「不參與三稜汽車的資本增加」,「停止財政支持」!甚至有傳言稱,河口家族將以折現的方式處理其所持有的三稜汽車的全部股份。
  消息來得如此突然,河口正雄的無情撤資,無疑使本已遭受巨額虧損和隱瞞缺陷醜聞雙重打擊的三稜汽車變得更加命運難卜。
  而實際上河口正雄也是歷經痛苦才做出這個兩難抉擇的。因為不論是增資還是撤資,他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要麼是以前合作時所投入的上十億資金費用一筆勾銷,並承認其原來制定的全球化發展計劃有問題;要麼是豪賭一把,向疲軟的三稜汽車公司注入巨額資金,承擔巨大的風險。雖然公司是他的父親一手創辦起來,可是他還是覺得有點心疼錢,另外他認為他的兒子河口平喬說的很有道理:要想通過長期計劃把三稜汽車變成一個健康的盈利公司,河口正雄在支付前期巨額的財政資金後,最終得到的回報卻可能會很少。
  之後二個月的無數事實證明,河口正雄所做的這個決定算是明智的,或許現在河口正雄自己也會為此暗自慶幸。因為人們發現,三稜汽車公司隱瞞缺陷的規模遠遠超出了人們的想像,其造成的惡劣影響在全國範圍內蔓延,越演越烈。
  4月10日,三稜公司宣佈召回22.3萬輛存在離合器設計缺陷的三稜重型卡車,進行免費修理。4月底,三稜公司又宣佈,將再次召回36萬輛設計存在缺陷的卡車。這次召回的汽車共涉及66種汽車設計故障。這些故障出現在從1992年至今年3月間出現的693起交通事故中。
  由於被隱瞞的信息現在開始井噴,狗日帝國全國在感到震驚的同時,也表現出極大的憤怒。狗日帝國檢察機構的高層曾對狗日帝國媒體表示:「如此惡劣的公司前所未有!這句話讓三稜汽車知道好了。」
  河口正雄也同樣非常憤怒。因為作為合作夥伴並且擔任三稜汽車集團董事會主席的他對此竟然毫不知情。「如此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或者我的大兒子河口平森?」河口正雄面對媒體時這樣大聲的質問。他認為三稜汽車此舉「違反了遊戲規則」,並以三稜資產價值已經貶值為由,向三稜汽車公司所有董事會在員發出信函,表示「正在研究賠償要求」。據稱,一旦河口正雄真的提出巨額賠償,完全可以致三稜汽車於死地,這種時候,代理首相憋魚三郎急了,他連續四天沒有處理政務,而是縮在河口家的別墅裡和河口正雄做著深談。
  河口正雄宣佈撤資,便意味著早已風雨飄搖的三稜汽車面臨著巨大的資金缺口需要盡快補齊。三稜汽車會變成再生機構還是會破產,人們對三稜汽車撲朔迷離的未來眾說紛紜。
  就在代理首相憋魚三郎不停的勸說河口正雄的時候,他的二兒子河口平喬卻也拿出了少有的耐心,天天晚上也在河口正雄的耳邊說著他的「最新」發現.....在河口平喬心裡,一定得把這個給狗日帝國創造了經濟支柱的大企業搞垮。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三章 三稜騙局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三章  三稜騙局
  作為普通的華夏消費者,人們或許並沒有忘記2000年12月發生的「陸慧事件」,一輛三稜吉普車由於後剎車油管突然爆裂導致制動失靈,將陸慧撞成一級傷殘。人們或許也忘不了,2000年在國家機械總局的一間會議室裡,三稜汽車曾就當年的隱瞞缺陷事件鄭重地向中國消費者致歉。然而事隔多年後,三稜汽車居然又發生同樣的事件,而且就在該醜聞在狗日帝國國內已鬧得沸沸揚揚時,三稜汽車卻居然仍準備將這消息對華夏的消費者始終隱瞞下去,直至「紙包不住火」的那一天。於是有人質問:華夏汽車企業難道真的需要三稜汽車這樣的合資夥伴嗎?於是也有媒體這麼勸誡三稜汽車:如果三稜汽車真想把華夏市場當作一棵「救命草」,真心實意地和華夏夥伴合作,那麼希望三稜汽車不要光談自己的宏圖大略和產品優勢,還要拿出些勇氣來敢於把自己的缺點、問題通報出來。在隱瞞缺陷醜聞發生、遭河口家族拋棄後,羸弱的三稜汽車變得眾叛親離。三稜汽車的「厄運」並未就此結束,河口平喬更激烈的安排還在後面,同月的月底,河口平喬在接受狗日帝國主流媒體採訪時公開嚴厲地指責道:「三稜(汽車)的行為是一種藐視生命的反社會行為。公司管理層的人生觀和社會觀值得懷疑,從他們採取的應對措施來看,我們不禁要問整個三稜集團的行為原則何在!直到現在我這個曾經擔任過亞洲區域執行總裁的人都不知道三稜這麼黑暗的內幕,在我看來三稜汽車要重新贏得消費者的信任,除了口頭、書面看似真誠的道歉以外,更應該把目光轉向自身的隱瞞體制上,以實際行動來打動消費者的心,消除人們心中的疑慮和擔憂,這恐怕才是拯救三稜汽車的根本之道,而不是僅僅把希望寄托在我們河口家族的身上.......」
  安雅開的酒吧裡,報紙才讀到了這裡,就聽到陳漢就打斷了安雅,說道:「算了你還是不要讀了,讓你的員工去多買幾份這樣的報紙給各個桌子放一份吧。」
  讀的專心致致的安雅本來正準備問為什麼時,看到了周圍本來還在喝酒的人臉上都是一片憤慨的臉色,馬上明白了這些客人都在聽她讀著三稜的騙局。
  「原來三稜這麼不守信用,真不敢相信他們生產的車安全隱患有多大.......」
  「是啊,這些狗日太太缺德了,怎麼能用在他們國家停買的車來騙我們華夏人呢?難道真的認為我們好欺負?」
  .........四周紛紛的議論聲和咒罵聲瞬間就響成了一片,而酒吧裡的聲音卻越來越小了。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四章 分家計劃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四章  敗家計劃
  東京系列恐怖襲擊案發生後,最直接的後查就是導致整個狗日帝國的上層出現了極大的空缺,很多擔任重要的職務的大臣死後,如果分配這些肥得流油的職務成了各大家族內訌的起因。有了權就有了錢,這是一條不變的真理,很多大家族在這場襲擊中無論是經濟還是名譽都受到了很大的損害,而這個時候,如果家族的人能夠出任新的財務大臣或者外相,那麼壞事也就變成了好事。在權力面前,所有的家族都使出了混身的力氣,不是秘密潛到代理首相鱉魚三郎府坻送禮就是藉著上見為名跑到天皇府中哭述自己家的委屈。
  現在三稜汽車 又面臨著重艦沉底的處境,要是狗日帝國的上層們能夠在這個時候伸上一把手,也許三稜不會發生日後的被收購慘局,偏 偏權力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在他們為爭奪權力忙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康六也開始抓緊行動了。
  回到狗日已經將近三個月了,這三個月除了他和憐月依舊是如漆似膠以外,他什麼事也沒幹,也很少參加家族晚餐,不停的把時間消磨在了運動館和健身館,他還是想恢復成以前那樣的身體,充滿力量、充滿爆發力。最有意思的是,他面對河口正雄和望川氏時已經不是像以前那樣叫爸或者媽了,而是顯得更親切的上去摟一下或者拉一下提醒對方他在說話了,要不是為了他內心深處的計劃,抑或者他體內河口平喬的一半思想,他也許真的跑回華夏再也不回來了。
  由於河口正雄已經把手裡三稜的大部分股票都賣了,所以他也變得無所事事了,本想投資IT行業,但是考慮到狗日帝國到目前為止經濟已經向低谷滑落了,因此也拿著大約9000億日元的存款在左右徘徊著,最後在望川氏的提議下,他決定要分家了。
  望川氏說的很對,與其二個有能力的兒子無所事事的待在家裡浪費光陰,還不如把家產分成三份,給他們每人一份,讓他們出去拼出他們自己的世界,向世人證明河口家的輝煌時代還會在他們的手中延續。
  昨天,他的大兒子河口平森拿著一個寫好的投資方案成功的從他的手裡拿走了一張3000億日元的支票,算是正式分家另過了,河口平森準備投資的是二美的IBF軟件集團。當河口正雄問康六他準備把3000億日元用在那裡時,康六有點傻了,他和張揚他們商量好的計劃本來就是要把狗日首富河口家族搞垮,以便徹底摧垮狗日帝國經濟達到為林辰報仇的目的,可是現在憑空得到了河口家族三分之一的資產,他有點口鼻無措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失去過才知道珍惜,河口正雄對於這個死裡逃生的二兒子河口平喬還是顯得十分疼愛的,竟然主動幫著他整理了一些世界各大企業的資料,建議康六去收購或者入股一些有潛力、有前景的企業。
  在一翻深思熟慮之後,康六等到三分之一轉到他的私人帳戶後,就向河口正雄提出了想出去考察考察的想法,然後就帶著已經有點離不開他的憐月踏上了歐洲之行。經養成狗仔隊的媒體一向外界批露內情,這個身價足夠踏進世界富翁前100名的河口平喬立刻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3000億日元,折合至少在320億美元,比歐洲一些小型國家一年的收入還要多幾倍,這筆錢實在是太誘人了,投在什麼國家都會給這個國家帶來豐富的利潤回報。本來康六還打算在歐洲之行結束後轉回華夏,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做了相應的變動,應二美商務部負責人和要求,光在二美他就多待了七天,重點考察了一批有意「合作」的跨國型企業。考察的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但是考慮到英法等國的商務部都發出了相應的邀請函,他又乘坐二美提供的專機飛往了英和法這二個國家。
  在享受過各個國家禮賓 般的待遇之後,他在河口中正雄的建議下把目光投向了英國的羅浮汽車集團和二美的第二大家用電器生產商MCorp.,沒有入股,基本是全資收購。6月15日,英國羅浮汽車集團董事局主席言賽*額吉率先向外界宣佈,羅浮汽車集團在歐洲的三個生產基地、在亞洲的二個組裝基地以及在英國本土的12個生產中心將以160億美元的價格出售,購入人是原三稜汽車集團亞洲事務部執行總裁河口平喬。很多媒體在對此事做報道時,大都採用了這樣一段話:「本來準備繼任三稜汽車集團董事會副主席的河口平喬把目光投到了英國的羅浮汽車集團,從此事上也可以看出河口家族是徹底的拋棄了他們一手扶持起來的三稜汽車集團,而是把所有的財務都準備將羅浮汽車推向世界汽車巔峰了。」
  在這個消息宣佈後沒多久,本來已經破斧沉舟,準備集資重生的三稜汽車集團股份連續爆跌了16%,使得他們這個本來已經有了重生希望的狗日汽車行業大佬徹底失去了重生的能力和希望。三天後就在二美第二大家用電器生產廠家MCorp向外界作出和羅浮一樣的聲明時,三稜汽車集團也在東京宣佈正式停產,價值約2000億日元的固定財產名單已經被送到了狗日帝國文書省,據說隨名單送上的還有一份申請破產的申請書。
  6月17日,安雅乘坐航班飛往了二美,並且被康六秘密的接到了他居住的別墅區裡。安雅給康六帶來的是一個名字為「康遠」身份證、戶口本、出境簽證、護照等等,這些證件上的相片全是河口平喬的模樣,康遠這個出身在江蘇偏關鎮的22歲年輕人所有的資料都可以在華夏相關部門的電腦中查到。也真難為張揚他們了,在沒有本人出現的情況下是怎麼從國家相關部門弄到這些真實證件的,肯定是費了不少周折,在幾年以後,康六才明白,原來他的一切早已經被中情局掌握了,要沒有主席姚國強示意各部門大開綠燈,這些證件那能這麼輕鬆的被幾個在役軍人弄到手.......
  8月5日,在手下的二大公司運轉一切正常之後,康六用新的身份踏上了回國之路,這次回的是華夏。為了一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回去之後不久就會被迫踏進一個精心準備的陷阱裡。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五章 tw劇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五章 TW劇變
  在狗日的這段時間了,康六又學會了很多東西,包括電腦和互聯網,回到北平以後,他在網上還建了一個個人博客, 用的名字就是現在的身份康遠。剛回來的時候,他特別想還留在二美帝國給他做掩護的憐月,突然覺得身邊缺了一個體貼的人,他心裡還真有點不習慣,可是不久之後,他從安雅身上體會到了這種失去的感覺,如果說憐月是性格開郎可以給人帶來快樂的女人,那麼文靜的安雅就是一個可以讓工作很累的男人感到輕鬆和溫馨的女人。在每天和張揚、陳漢他們瘋瘋狂狂的聚會娛樂中,他差點把憐月扔在了腦後。
  華夏人喜歡用飯局來表示朋友間的真情和友誼,更喜歡用灌酒來表達他們內心的喜悅,連續十多天酒場上瘋狂的鍛練使得康六的酒量隨場劇增,開始時他是第一個喝醉的人,可是不久之後張揚、陳漢他們在飯場上就不再要白酒了,因為某個人太能喝了,喝白酒像喝白水一樣,聰明人當然不會在白酒上自討沒趣了。
  這段時間可能是康六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了,什麼也不用想,醒來的就一件事就是給各個朋友打電話、約地點,每天的心情都是好到了極點,這種快樂的心情很快就被有心人給打破了。
  由於黑豹部隊小分隊在阿富汗的特別行動使得世界為之震驚,所以二美等國頓生警惕之心,為了試探華夏部隊的士兵真實戰鬥力,同時也為了進一步瞭解華夏有多少這樣的隱藏部隊,由二美和英法等國共同提議舉辦了首屆「愛爾蘭*突擊」國際偵察兵大賽,可惜華夏軍方並沒有從黑豹特別行動隊抽出人員前赴愛爾蘭小島參加比賽,只是派出了華南軍區的一個特種兵排,但是取得的成績依然讓世界為之驚異:21個項目的比賽中,華夏得了7個第一,4個第二,6個第三,總成績排在世界第二位。賽後奪得第一名的法國邊防旅在舉行新聞發佈 會時很婉轉的對恭喜他們的媒體解釋說:由於沒有Special activity brigade of black leopard of republic of China(華夏國黑豹特別行動隊)的士兵出現,也使得本次比賽Have no actual meaning(沒有實際意義)...........
  見華夏沒有派出黑豹就取得了如此驕人的成績,世界各國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以二美為先,狗日跟後,紛紛在自己國家的防衛白皮書中,提出了「華夏威脅論」。狗日帝國代理首相憋魚三郎為了轉移國民部分右傾勢力的注意,在一次記者招待會上公開說:「我認為華夏正在引起威脅和憂慮,大家想想看:一個擁有十幾億人口和原子彈的國家,其軍費開支連續十多年增長2位數……而這種軍費開支的內容非常不透明……如果要我來談這意味著什麼的話,我認為華夏正在成為相當程度的『威脅』」。
  以前不久二美帝國國防部發佈的《華夏軍力報告》為代表,始於上世紀90年代的「華夏威脅論」在一度沉寂之後,今年捲土重來。在這一波「華夏威脅論」的狂潮中,二美帝國某些政治勢力最為起勁,二美帝國中央情報局和國防情報局發表的年度報告稱,華夏軍事發展會導致T海局勢失衡,並對美軍及其盟國構成威脅。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在參議院作證時預測,5年內華夏艦隊規模可能超過二美帝國。6月,他又在新加坡參加『亞洲安全會議『時號召亞洲國家警惕華夏軍事擴張。10月,國防部新的軍力報告出台了,在這份軍力報告裡聲稱:華夏已成為第三大軍費支出國,華夏軍事快速現代化將在亞太地區對二美帝國和其他軍事力量構成威脅,並鼓吹華夏軍事現代化使TW有需要發展反制措施,企圖以此為借口向TW出售先進武器。
  在二美拋出這份「華夏威脅論」的同時,華夏TW省的領導人阿水獲得了一個二美對華仇恨份子遞 來的信號,很快在國內發起了新一輪的T獨聲音。為了試探華夏的政治底線,阿水在一群政治陰謀家的幫助策劃下,不顧島內外的強烈反對一意孤行,決定盡快終止運行「國統會」、「國統綱領」,這是對國際社會普遍堅持的一個華夏原則和T海和平穩定的嚴重挑釁,在走向「T獨」的道路上邁出的極其危險一步。面對TW領導人的的「廢統」一事,華夏國主席姚國強、華夏軍委副主席兼國防部長肖川等分別就此事發表了嚴正聲明,一時間,兩岸關係訊速緊張了起來。
  二美帝國在TW阿水正式提出廢統論的時候雖然表面上提出了抗議,但暗地裡卻悄悄的地調集了「化盛頓」和「紐約」二個航母編隊,慢慢的向華夏南海方向移動,借口是正常的軍事演習。而在這個演習的背後,二個核潛艇中隊也秘密集中到了離TW海峽不足500海里的地方,一但華夏內地向TW開戰,這些海上航母和海下潛艇就會在40分鐘內趕到TW海峽助戰。作為二美的奴才國,狗日帝國代理首相憋魚三郎也秘密的簽發了海軍部的調令,7艘防空型巡洋艦、6艘反潛驅逐艦或護衛艦、2艘攻擊型核潛艇和3艘後勤補給艦組成的「小鷹號」航母艦隊慢慢的向離T海區域不遠的翻恩島靠了過去。
  這些名為「軍事演習」的調動行動當然瞞不過華夏軍方,二美和狗日這麼做只是想配合TW一起來試探出華夏對T海局勢的政治底線。
  在這種內外交加的時候,華夏領導人姚國強才真正感到頭疼了,很快一場關於針對TW「廢統」的研究會在中南海開始了,出席這次會議的有軍委所有的成員,就連總參副參謀長黃克強也列席了這樣的會議。
  會議上形成的意見是一致的,有的軍委委員提出了派特種作戰部隊來個「斬草除根」的行動,將TW問題徹底解決,這場會議開的真是暢快淋漓,也預示著大快國人的時刻即將到來。按照會議形成的記要,總參負責擬定行動計劃和後援計劃,這個任務最後落實到了副總參謀長黃克強的身上,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執行任務的分隊要從黑豹部隊選 ,而這個時候,曾經完美的完成過各項任務的康六出現在了他的記憶中。
  2個小時以後,黑豹特別行動隊政委奇古和副大隊長張揚出現在了黃克強的辦公室,這個時候,正摟著安雅睡得甜甜的康六還不知道已經被人算計了。
  4個小時後,一個代號為「清水」的行動方案初步擬定了下來,等待這個方案的將是進一步核實、充實和完善。
  7個小時以後,整裝待發的特別小分隊出現到了深滬軍區一個廢棄很久沒用過的射擊場上。小分隊一共六人,黑豹部隊政委奇古親自帶隊執行這個「清水」計劃。
  10個小時後,如在萬不得已時要和二美發生軍事衝突後,如何應對T海附近的三個航母艦隊的軍事行動報告也被遞給了主席姚國強。這份報告是張揚遞 交給黃克強的,裡面講述了一個全新針對航母的戰術,黃克強只是粗步掃了幾眼,就知道這份報告解決主席姚克強以及軍委領導 們心目中最大的難題。
  11個小時後,這份報告被轉給了軍委各常委,報告的內容如下:
  經過無數次「紙上談兵」,我們認為無人機反航母是一種最有效的海戰戰術。由於二美帝國航母戰鬥群外圍有G-14、G-16等世界一流的制空的戰鬥機,內層還有「宙盾」、「標緻」導彈、「密陣」系統等,對空戰力十分強大。此時若出動大量先進昂貴的有人駕駛戰機,即使突破其防線,損失也較大,而此時的無人機就派上了用場。無人機具有價格低、隱蔽性好、航程高、無人員傷亡的特點。往往能出奇不意的對敵實施偵察、攻擊和干擾,是一種效費比非常高的武器。我們華夏擁有門類繁多的無人機系列,性能不一,非常適合執行此類作戰。一但如果因為T海局勢,被迫要與二美發生海戰,那麼到時我們可以運用轟炸機或殲擊轟炸機攜帶多架無人機,隱蔽飛行到無人機投放到距航母戰鬥群一定距離的空域,模擬機群編隊,可使敵判斷失誤,分兵予以抗擊,那麼我國的攻擊兵力就可乘虛而入,對航母實施猛烈的打擊。而由戰鬥機改裝而來的無人機使用效果最佳,因為該機無論是在體積、速度、各項探測指標上都十分接近真實戰鬥機的水平,更能誘導航母戰鬥群判斷失誤。假設我們一次派遣20架由戰鬥機改裝而來的無人機去突防航母,那麼二美帝國就必須起飛十幾架左右的飛機或幾艘驅逐/巡洋艦去攔截,按2枚導彈對付1架飛機來算,擊落20架無人機就需要40枚左右的空空導彈,而且還不可能發發命中。雖說無人機不能對航母造成重大損傷,但可以大量消耗航母的彈藥基數,減少己方反艦導彈被攔截的概率,增強導彈打擊效果。此外還可遠距離對航母的戰術數據鏈通信實施「噪聲」壓制干擾,造成其數據丟失、混亂,反應時間延誤,從而破壞其指揮、控制和通信能力等等。目前我國有大量等待退役的滅-6、滅-7早期型戰鬥機,只要在這些飛機上裝備一些簡易的飛行控制系統和電子干擾吊艙,就可以變成一架架性能優異的無人駕駛機。
  而用彈道導彈攻擊也可以有效的打擊二美的航母艦隊:上述無人機打擊方法都是在二美帝國航母已經入侵我國領海的前提下實施的,不適合先發制人式的航母遠距離打擊。而彈道導彈則能很好的彌補這一缺陷。彈道導彈射程遠、速度快、威力大、不容易被發現,這種打擊方法是:先期探測到二美帝國航母的具體位置,探測手段可利用海洋監視衛星、電子偵察衛星、成像偵察衛星、超視距雷達以及無人偵察機等等,但使用單一的偵察設備不能滿足作戰需求,因此最好是綜合利用以上各種偵察手段,做到實時、準確地對目標進行監測和定位。通過海洋監視衛星系統和電子偵察、成像偵察衛星構成的其他偵察衛星系統,可完成對目標的偵察探測、識別和定位。儘管衛星偵察系統的定位精度較高,但衛星系統的實時性還較差,無法滿足戰時需要,因此可用於平時監測。當進入作戰狀態時,可將衛星系統監測到的目標位置信息通過通訊衛星傳給超視距雷達系統,由其對目標進行全天候的跟蹤監測,實時記錄目標的運動信息。由於超視距雷達定位精度較差,因此在準備發射飛行器前仍需要由衛星系統或無人偵察機等其他手段給出目標的精確位置,不斷修正超視距雷達傳給作戰指揮中心的目標信息。此時在發射單元中的飛行器已進行完初始諸元的裝訂,當最後的目標位置修正信息到達指揮中心後,立即傳給發射單元,用新的信息校正諸元,發射彈道導彈。剛升空的導彈或許會被二美預警系統所探測到,但導彈一但衝出大氣層,艦用雷達就毫無用處了。而再入飛行時,彈道導彈的彈道一般都是垂直的,且下降速度非常快,少的十幾馬赫,高的二十多馬赫,加之其俯衝時地球引力所帶來的衝力,其打擊威力相當驚人,只要1枚命中,航母就很有可能報廢。但再入飛行器攻擊活動目標還要保證攻擊精度,按一艘航母300多米長來計算,精度必須控制在50米以內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導彈攻擊效率。而通常的地地導彈的圓概率誤差都在100-300米左右,不能滿足反航母導彈精度的需要要,目前解決的方法主要是在彈頭上加裝末尋的導引頭,其原理類似於空空導彈上的導引頭,當飛行器再入大氣層後到達某一高度,主動雷達開機,對目標進行搜索、截獲、識別和跟蹤,並配合衛星、地面定位系統按制導規律做機動飛行,直至擊中目標。如果末尋導引頭過不了關,也可採取核彈頭的方法,其超強的殺傷威力使得導彈幾百米的誤差可以忽略不計,只要有一枚導彈落在航母編隊內,整個戰鬥群就會全軍覆沒......
  第三種打擊方法是利用我國新研製出來的長江_2號導彈,把反裝甲導彈製成的彈丸發射到.......
  在各個軍委成員還在看這份詳細報告的時候,剛剛睡起來的康六就接到了張揚的電話。放下電話以後,一邊的奇古露出鬼異的笑容看著張揚說道:「等我收拾完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以後,我再找你們幾個算帳,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我,害我把去年一年的工資都買酒了........」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六章 拒絕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零六章 拒絕
  奇古本來還想在見到康六以後,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他們約見的地點依然是八達嶺長城的腳下。今天陽光忍灑、滿天陰雲,氣溫略為有點低,穿著純狼絨的薄風衣,可是康六還是覺得很冷。在剛走到山腳 下的時候,他就遠遠的看到了遠處的奇古,分開不到半年,再次見面卻又是一番風味,帶著滿腔的激動他快走了過去,快走到跟前的時候,康六不引人注意的向張揚輕輕的瞟了一眼,卻沒有打招呼,這個看似很無意的動作意思就是讓張揚不要說話,他要給奇古一個驚喜。
  今天天很冷,這麼早爬長城的人很少,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過去了二撥人,可是沒有一個是單身的男人。直到現在奇古才終於看到遠處有人走了過來,他的心繃得很緊,二隻眼睛向冒青光一樣盯著遠處,心裡準備說的話也已經湧上了嘴口,就等嘴巴一張,全都中出來了。張揚還沒有給他看過康六的照片,他希望眼前走過來的這個看起來還算挺撥英俊的年表人就是康六,就在他關注著對面走來的人,希望他就是康六的時候,這個人已經越過了他們,向身後的長城爬了上去。這個時候,遠處又恢復了平靜,奇古的心也沉了下來,即使是在劇烈運動之後也不會出汗的奇古此時才發覺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背上竟然滲出了不少汗,清徹入骨的風吹得這些汗是那麼的涼,冰冰的,也讓人感覺很是不爽。
  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奇古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起來,從聽到張揚說康六重生的時候,奇古先是有點不信,不過在看到張揚肯定的點頭之後,他所有的詫異和不可思議都被這種突然而來的喜悅衝散了,現在,在時間過去,漫長的等待還沒有結果的時候,他心裡的散失不久的念頭又升了起來,看著張揚,奇古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了口:「今天不是愚人節吧?你說的事情是真的嗎?人死了真的能重生,還可以換個身體?」
  張揚想笑,雖然用力的在繃著臉,不過二個肩膀還是不由自主的晃運了一下,這下使得還沒聽到回話的奇古差點昏了過去:看起來,自己真的是上了當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長城上響起了宏亮的歌聲:
  「那是一座山
  那是一架峰
  那是一道溝
  那是一面嶺
  山有山的信念
  峰有峰的思夢
  溝有溝的胸懷
  嶺有嶺的深情
  鋼鐵的漢子鋼鐵般的硬
  熱血的男兒熱血般的兵
  深山鑄就英雄魂
  敢上九天縛長龍」
  這首歌在響起的時候奇古心頭就覺得有點熱,這首《石破驚天*熱血男兒》是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隊歌,只有真正的黑豹部隊隊員才能唱的這麼有氣勢。(書友們不妨在百度中搜索一下這首歌,體會一下導彈部隊軍人心中的那種豪氣和信念,《熱血男兒》有好幾種版本,記得在前面一定要加個石破驚天才能找到這首軍歌。)
  和著這首歌,奇古也隨著唱起了下半段,邊唱邊迎著朝陽順著台梯走了上去。
  「你是那座山
  你是那架峰
  你是那道溝
  你是那面嶺
  你有山一樣的堅定
  你有峰一樣的忠誠
  你有溝一樣的深沉
  你有嶺一樣的真情
  鋼鐵般的漢子鋼鐵般的硬
  熱血的男兒熱血 般的兵
  深山鑄就英雄魂
  敢上九天縛長龍」
  軍歌聲在長城上婉轉迴響,使得遠處的一些商販都覺得心中熱血沸騰,就在歌聲逐漸消失 的時候,四隻淚汪汪的眼睛相聚只有不到三米了,二個熱血男兒相互擁住對方的肩膀在用力的晃著,這是黑豹部隊特有的見面方式,也是和對方在身體強度和力量上的一種較量。換了一付身軀的康六自然不會是奇古的對手,堅持不到一分鐘,康六就覺得二個肩膀好疼,不過他硬是忍著,他不想讓奇古中斷這種見面儀式,這種禮遇使他覺得心裡很舒服,這是一種久違的黑豹感覺,這是一種難忘的特戰情懷。
  從張揚的口裡,康六得到了關於TW問題的最新情況:國外方面:除去二美帝國因素外,能夠干涉TW問題的另一大因素就是來自扶桑島國——狗日帝國了。首先要明確一點,狗日帝國在二戰戰敗後,一直受到二美帝國政治、軍事方面的嚴厲管制,其在國際上的言行舉止很大程度上要受到二美帝國的影響。而狗日小和民族和我中華民族歷來仇恨甚深,雙方徹底化解由於戰爭所帶來的仇恨,只能是再次通過戰爭來解決!狗日帝國這幾十年的迅速發展,不僅僅體現在經濟上,代表狗日軍事力量的自慰隊尤其是來自海軍方面的實力膨脹更是驚人,也再次引起了亞洲諸多二戰受害國的強烈警惕!戰敗後所處的尷尬地位,始終是狗日人難以掩飾的外交軟肋。但是在這個適當的時機,狗日政府卻緊緊抓住了這個機會不僅同二美帝國簽署了美日安保方針,還一度想把台灣拉下水,以造成TW獨立既成事實,企圖讓我國政府吃個暗虧。
  國內方面,審議通過的《國家反分裂法》,已經明確將TW納入了我國政府的保護範圍之內,對於一貫依靠打T海牌來壓制華夏國的美國政府來說,不啻是一記迎面重拳!如果這部反分裂法案能夠順利通過並得到切實執行的話,必將對遠東的國際形勢產生深遠的影響。另一方面,由於二美帝國扶植並支持的TW阿水政權一意孤行,三番五次挑釁大陸,已經使二美帝國在同華夏的外交上處於被動地位,二美帝國在中東問題的解決上仍舊處於膠著狀態,在國際反恐問題,巴以和談問題以及最近的朝核問題上還要依賴同我國政府的大力合作,因此二美帝國並無意也無力同華夏在TW問題上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展開強硬的對話,而阿水反覆無常的流氓政治正撞在了二美人的槍口下,所以近期出現的二美帝國積極干涉TW內政,不允許再次出現阿水式的政權把持TW,也在情理之中,標明了TW陳水扁政權生命的完結和徹底失敗!在這種時候,TW阿水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政權失落,所以在臨下台時公開發表了「廢統論」,使得二岸關係也上緊張了起來,達到了歷史以來的最高點。霸權主義控制下的二美帝國已經派出了二個航母編隊潛到了離我南方海域不到1000華里的地方,意思 很明確:就是要威脅我們華夏,使得我們在動用武力收復TW時會有顧慮,以便幫助流氓阿水渡過這次難關。這了向世界證明我們華夏這頭雄獅已經覺醒,中央軍委已經決定要拿阿水開刀了,在阿水即將完成政治蛻變前將他拿下!
  可是阿水這幾年為了防止大陸拿他個人開刀,一直在秘密調集部隊進行著「反斬首」演習,所以這次「清水」行動的困難還是相當大的。
  「你肯定不會讓我們這些兄弟輕易去冒險,你一定會憑借你的個人能力來幫助我們完成這個看似艱難的任務!」
  張揚的這句話聽到康六的耳朵裡,怎麼聽都不像是他本人的想法,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遠處梯台上走過來一位穿著休閒裝的老人,四周零零散散的也出現了一些累似保鏢的人物,有的人手裡明顯拿著一些信號干擾器,顯然是在暫時把這裡設成了簡易軍事禁區,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這位老人的來頭不小。
  這個老人康六認識,很早以前就在打靶場上認識了,他就是現任總參副總參謀長黃克強。雖然身上穿的不是軍裝,不過康六還是舉起了右手,向這位幫助過他、提攜過他的老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回來就好哇,回來就好......」黃克強對於康六有一種特殊 的感情,正是因為康六他們在救人質時表現出的冷靜和能力才使得他下定決心成立一支終極特殊化作戰部隊,這支部隊成立後,給他這個創造人的臉上摸了不少光嘖,很是讓他感覺輕鬆,自從康六離開黑豹部隊以後,黑豹的士氣大幅低落,以前不愛休假的隊員們現在早早的把一年的休假都用光了,還整天尋思著找定婚、相親之類的借口在請假。
  從這一切都能看得出康六已經成為了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靈魂人物。這句「回來就好」聽在康六的耳朵裡,意思很明確,回來不是指他回華夏回北平,而是指他回部隊。
  「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我們國家礙於很多原因無法成建制的動用武力 向TW動武,這才給了T獨份子表演流氓政治的舞台。為了讓TW能夠安份一些,為了讓支持T獨的各方勢力感覺到我們華夏內政是不可以胡亂干涉的,所以軍委決定派一個特種小分隊潛入TW執行代號為『清水』的斬首行動,一定要將帶頭叛亂的T獨份子們一網打盡,這個行動小組都是從你帶出來的黑豹隊員裡面選 出來的,也許在這次斬首行動中,他們有人可能會把年輕的鮮血灑在那片土地上,可是他們最終會成為我們華夏民族的新一代英雄。」
  見康六的臉上很平靜,黃克強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已經死過一次,從我的本意上來說也不希望再拉你進這個漩渦,可是現在的局面讓人難測,多一個你這樣身手的人就多一份成功的可能,不應該說謊多你一個,可能會使成功率多加五成。只要你們在TW發動斬首行動、擊潰其有生力量的行動取得成功,那麼我們華夏會全面向T獨分子宣戰,封鎖TW周邊海域,禁止任何物資向TW流進,引起其恐慌,使其經濟崩潰。這樣就會迫使TW當局自動走到談判桌前,我們大陸就給他一個台階下,可以考慮讓TW自治,而絕不能保留軍隊,收繳島內一切武器,這樣一來,TW問題就可以訊速得到解決。 」
  迎著黃克強滿臉的期盼,康六卻說出來了一句讓張揚他們不敢相信的話:「重生之後我的這具身體根本不適合參加這種任務了,從我本意上來說,我也不希望參加這種行動,二個女人還在等我,如果我有什麼意外,她們怎麼辦?」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張揚結婚(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張揚結婚(上)
  見過黃克強之後,康六心裡還是很舒服的,從最早一個普通的士兵到後來到黑豹部隊任大隊長,這其中都和黃副總參謀長的特殊關照是分不開的,要不然他一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哪能混到中校。如今國家有需要,黃副總參謀長還親自來找他,從他想報恩的角度來說他還真的想回部隊去,可是康六自從得知老班長祁冷被二美間諜殺害的消息之後,已經有了新的想法,在他看來一個普通的華夏軍人是無法去為老班長報仇的,總不能再去把二美的自由女神像炸了吧。即使回部隊最後混到了將軍又能怎麼樣?起點可是有規定,不能帶著華夏的整編軍隊去打仗.......
  按康六的想法他想在經濟上有一個大發展,甚至在有可能的情況下用金錢把他自己砸成狗日新一任首相,然後帶著狗日的自慰隊去打二美的華盛頓.......哈,這當然近乎白日做夢了,不過事在人為嘛。
  回到安雅開的酒吧裡,奇古、張揚和康六他們幾個坐在一起免不了又是一頓噓噓,還不到晚上十點,幾個人就已經嚀仃大醉,可能是太高興了吧。
  酒已經喝得盡興了,幾個人東倒西歪的倒在酒吧的大廳裡唱起了軍歌,還是那首《石破驚天*熱血男兒》不過從這幾個醉酒的男人嗓子裡吼出來就完全變味了,給人聽來大有改編《籬笆女人和井》的感覺,一首歌唱完,若大的酒吧人都快跑光了。鼓掌的人也有,那就是這裡的服務員和調酒師們,老闆高興,自己就要鼓掌,這才是職場的真理。
  在掌聲中,張揚掙扎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搶過奇古手裡的話筒說道:「好了,今天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宣佈,你們大家都給我聽好了!」
  喝醉的康六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軍營,變得心中豪情無限,「軍語」立刻就罵了出來:「說吧,你他媽的逑事真多,快,有屁快放,有話快說,還賣個雞巴關子啊。」
  守在旁邊的一個服務員很精明的走過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張揚,藉著這股力,張揚震住精神開口說道:「老子要結婚了 !」
  張揚要結婚了,這個消息很讓眾人意外,婚禮已經定在了一個月後,新娘從事的是行政工作,外表文靜、內心賢素,長的也很漂亮,最重要的在她的心裡,張揚可是個大英雄,這種英雄好女式的婚姻可是人人羨慕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完全 放亮,康六就把張揚從被子裡提了出來,在他耳邊嚷嚷著:「走,去看看你的新娘,看她能不能配上我們的大英雄!」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張揚結婚(中)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張揚結婚(中)
  張揚在石頭市也算是個名人了,不僅僅因為他父親是大企業家、大慈善家張宗盛,更是因為他和康六在石頭市公安局的瘋狂之舉,雖然事有人說對、有人說錯,評論各一,但不可否認的就是張揚在這場吵論中變得很重要了,石頭市就連八歲小孩也都認識他,知道他是黑豹特別行動隊的隊員。也正是這個原因,張揚一年多都沒能被派上個任務,每天就是好吃懶做,人都快閒散了。時間多了就有時間泡女友,有了女友就得準備著結婚。這個月是張揚最忙的一個月,婚禮的籌備雖然不需要他安排,但是選婚紗、買敬酒服、照婚紗照,甚至他的 女就友連買點裝紅包的紙袋也都要他陪著,這下可把跟著張揚到石頭市來參加 婚禮的康六給閒壞了,康六不好意思當電燈泡,只好按照張揚的意思 每天負責起了張揚的妹妹張雨函的上下學接送,整個成了她的職業保鏢。張揚和妹妹的關係是足夠鐵的,他還是把這個名叫康六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張雨函,他說的是康六整容了。本來挺討厭帶著保鏢上學、覺得這是擺譜的張雨函在得知這個接送自己的人是康六時,態度立時有了轉變,逛街、參加聚會,都要帶著保鏢,甚至還把這個英俊的有點過頭的保鏢介紹給了她的幾個閨中密友認識。
  張雨函對康六有一種莫名的心動,這可能和上次他幫過她有關係吧, 張雨函不止一次和她的好友白艷提過這件事,問是不是愛上了康六,可白艷對此解釋是:這種心動並不一定是愛情,可能只由於感激引起的,找個時間補償他一下就會心安理得了。
  怎麼補償讓張雨函有點頭疼,不過她知道機會一定會給有心人準備的。每天放學回來,她不再去畫室畫畫了,更多的時間就是坐在客廳裡纏著康六講他發生的故事。從初到部隊到組建黑豹,基本上康六把他這中間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這個已經被他當成小妹妹的張雨函了。光這些故事就講了整整三天,這三天也是張宗盛最開心的時間,他這個從來不做飯的女兒破天荒的下起了廚房,做出來的飯竟然也是有模有樣,色澤、口感讓張宗盛讚不絕口。從來沒有把客人帶著家裡的張宗盛也又一次很例外 的帶回了一位他生意上的客人。
  康六在石頭市的這段時間就住在張揚的房間裡,和張揚一同在地上打著地鋪,到了三伏天,石頭市的氣溫實在是太高了,開著空調睡在地上還稍微感覺好一點。
  張宗盛帶著他的客人是突然回來的,當時康六正在陪張雨函聊天,這位客人給康六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他是個狗日人!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張揚結婚(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張揚結婚(下)
  本來張宗盛還想向他的客人介紹一下康六,可一見女兒拉著康六閃身走進了她的書房,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招呼著保姆到廚房準備咖啡去了。
  一進書房,張雨函就用了的擰了一下康六的胳膊,然後撅著嘴說道:「這是還你的!讓你掐我那麼用力,碰一下我我就知道了嘛,你還這麼用力!怎麼?你這麼個大男人也害怕見人?不會是你當色狼的時候認識我爸的客人吧?」
  「不是,我只是覺得不習慣,也許你爸和那位客人有事要談,我們在也不太方便的。」
  「切~~~,你坐著我去幫我爸招呼一下,你不打招呼沒人說你,我不打招呼我老爸肯定一會得發火。」張雨函滿臉的不宵,她看得出康六言口不一。不過她可是個聰明的女人,很懂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幾分鐘後,康六從張雨函嘴裡知道了這位客人的情況,他是從上海來的,和張宗盛的公司有著生意上的來往。這位客人的晚餐是在張家吃的,不過康六沒和他坐在一個桌子上,善解人意的張雨函把飯端進了她的書房。二個人圍著一桌橢圓形鋼化玻璃桌吃著各種小菜,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張揚回來的和往常一樣,還是很晚,看得出他很累了,鑽進臥室躺了一會,才想起問問康六去哪了。張雨函告訴他:康六說要出去買點東西,自己開車走了。
  「你沒和他一起去?」
  「別提了,我回來再和他算帳,我換衣服的工夫他就一個人溜了。」
  滿臉困意的張揚在連續撥了幾遍康六手機號碼都是關機之後,又忍不住問起了他的妹妹:「他沒說去哪買東西?要買什麼東西嗎?」
  就在張雨函一再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的時候,康六回來了,衣服還沾著不少泥土,看到張揚和張雨函都在客廳裡坐著,他愣了一下。「新郎官這麼早就放假了?是不是又惹新娘生氣了?」
  「滾。」張揚剛才有點擔心康六,怕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傢伙又出點什麼事,見他平安回來,倒也放心了不少,調侃的罵了一句之後,從沙發上爬起來向臥室走了過去,邊走邊嘀咕:「我累了,誰也別來打擾我,要不我和他急!」
  本來想舒舒服服睡一覺的張揚是被康六揪著頭髮給弄醒的。
  「靠,你他媽的,不是說了別來打擾我嗎?我真累了。」
  見張揚醒了,康六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溜到門口聽了聽,才又坐回床邊看著張揚神秘的說道:「我說個事,你別緊張。」
  「什麼事啊,你還這麼神秘。」
  「我說的話你信嗎?」
  「信。你的話我都信,你說地球是方的我也認為不是圓的。」
  「真不是開玩笑,你聽好了:你爸可能是國外間諜。」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隱秘(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隱秘(上)
  臉上帶著困意、腦子裡只想著睡覺的張揚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順口說道:「嗯,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邊說他還邊用右手拍了下嘴,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康六一聽張揚這回話就知道他還在迷糊中,左手伸過去用力的掐住了張揚右手的虎口,掐得很使勁。
  「靠,老大你慢點,疼死了........」劇烈的疼痛立馬使得張揚睡意全無,二隻眼睛也變得有神了許多,不過他的眼神卻是帶著狠意瞄著康六,大有對方要不好好解釋一番就要動武的意思。
  「你聽清楚了,你爸可能是國外間諜!」
  這一次張揚一個字也不落的聽清了,這個消息讓他有點不敢相信。要是這句話是別人說的,他肯定會當成是玩笑,可偏偏 這句話是從他最相信的人嘴裡蹦出來的,顯然不是在開玩笑,既然不是玩笑,那麼很可能就是事實了。作為一名從軍近六年的現役軍人,「國外間諜」這個名稱裡的實質他懂,所有在緊張之餘,他說話都帶著點結巴:「不,,,不是吧,,,,」
  「真的,你聽我說:今天下午你家來了位客人,你妹妹說他是你爸的生意夥伴,這個人給我的第一感覺很不好,臉上的笑容讓我感到很噁心,在他走進院子裡的時候,我就看到他長得二條狗日人通有的羅圈腿。我在狗日太出名了,很多人都在電視裡見過我,我怕他認識我所以就鑽進了你妹妹的書房。你也知道我的耳力很特殊,他們的談話我若有若無的聽到了一些,你爸先從他的臥室裡給他取了一些東西,說是任務完成了一半。可是那個客人說必須要在一周內拿到最後的文件,你爸這時拒絕了,他說:一個星期時間太短,如果沒把握就行動,搞不好還會偷雞不著蝕把米,反而被『眼睛』盯上。張揚,你知道什麼是『眼睛』吧?這可是國外間諜份子對我們華夏國安局的戲稱。就因為這個,我在你爸和他離開後,就跟蹤上了那個客人,他這個你爸生意上的大夥伴住的卻是嶺南區郊外的一幢倉庫。本來我還想潛到附近打探一下,可是卻瞧見倉庫房上的一個煙囪後面爬著一個人,顯然是瞭望哨,你說說看,這個客人是不是有問題,你爸怕被國安局盯上,這是不是證明他可能是國外間諜,據我猜測,他很可能在幫狗日帝國做事。」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隱秘(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隱秘(下)
  「我爸,,,,他是漢奸?」張揚聽完康六說的話,知道事情比他想像中的要還嚴重,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漢奸」這二個字很艱難的才從他的嘴裡蹦了出來,即將結婚的喜悅也被這個無情的消息給擊碎了。張揚這個時候很怕,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母親,所以對父親有很強的依賴感,在他心裡,張宗盛的地位是無人可以代替的。慌亂中,張揚握著康六的手繼續結巴著說道:「六哥,這個時候你得幫,幫幫我啊,我不想讓我爸坐牢,我,我不想看到.......」
  「張揚你別擔心,不管你爸陷的深不深,我們都還有辦法救他,怎麼說咱們都是兄弟,你爸就是我爸!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你要趕緊搞清你爸到處參與到了什麼程度,他們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明白這一切以後我們才能做出相應的安排,你放心,要是你爸願意懸崖勒馬,我有辦法讓他安全離開這裡。」
  康六的這些話像是給了張揚極大的動力,他當下從床上跳了下來,邊穿衣服邊念叨:「對對,你說的很對,我得趕緊弄清情況。」
  「張揚!你別慌,在狗日我們做那麼大的事你都不慌,現在這麼點事你怎麼這麼緊張,現在去找你爸不合適,最好能把他騙回家裡來問。」
  「嗯。」第一次面臨親人出事的張揚真是感到腦子不夠用了,對康六的話他可是言聽即從,當下就拿起床上的手機要給他爸打電話。
  康六又搶上前一步,奪過他手裡的手機,扶住他的二個肩膀說道:「你冷靜一下,這事得從長計議,你這麼慌一開口說話你爸就發現不對了,你先平靜下來再打電話。」
  「這個電話讓我打吧。」說話的是推門進來、臉上掛著淚痕的張雨函,她一直躲在門外偷聽,從康六滿身泥土回來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後來見康六悄悄溜回了房間就跑過來偷聽了,他們的對話她一句沒落的全聽到了。
  康六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光顧說話,竟然被人偷聽了,幸虧這個偷聽的不是外人。
  五分鐘後,張宗盛接到了女兒張雨函的電話,電話裡張雨函只是一個勁的哭,把張宗盛嚇了一跳,以為女兒出了什麼事,在連續的逼問下,他的女兒張雨函還是不肯在電話裡說,一定要他回家才告訴他。
  張揚這麼多年在部隊很少回家,張宗盛早就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培養張雨函的身上了,現在聞聽女兒出事了,當下就把手上的工作放了放,驅車向家裡趕去。一路上,他甚至想著會不會是張揚那個叫康遠的朋友(他不知道是康六)對女兒不規距了?
  一進門,他就看到張揚、張雨函都坐在沙發上,還沒開口問話,他就被藏在門後的康六打暈了過去。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逼問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逼問
  在張宗盛倒下的一瞬間,張雨函已經焦急的衝了過來,在她心裡可是十分擔心父親的,她怕康六下手太重了。
  張揚果斷的向慌亂的妹妹說道:「來,幫哥哥把爸爸先扶到床上去。」他見妹妹還在緊張的發抖,就解釋道:「沒事,六哥用的手法很輕,只是打暈了,要不這樣的話怕父親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把這個噴劑噴到爸爸的鼻子 裡,他很快就會醒來。」
  張宗盛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張揚的臥室裡,這張床就是每天晚上康六睡的那張鋼絲硬板床,沒有枕頭只有一張薄薄的褥子。養尊處優的張宗盛躺在這樣的床上覺得混身都不舒服,更讓他不舒服的是他的胳膊和雙腿被繩子捆在了四個床腿上,全身動都不能動,斜著頭他看到自己的二眼通紅的女兒和兒子以及兒子的那個朋友就坐在床頭看著自己,他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見自己的父親睜開了眼睛,張揚率先開口問道:「爸,別怪我們,您牙角的藥被我們取出來了,從這顆藥上我們已經看出您的真實身份了。」
  要不是康六用手拽著張雨函的衣角不讓她亂動,她也早就衝上去要問問這是為什麼了。在她心裡,她寧死也不願相信自己的父親會是書裡寫的那種「敵特份子」。可是眼前的事實快讓她的心底防線徹底崩潰了。人過不去,可嘴能說話,張雨函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向床上的張宗盛哭道:「爸爸....哥哥說的不是真的,是嗎....」
  兒子的質問和女兒的哭喊讓張宗盛的心裡難受極了,他不知道自己是那一步走錯了,會露出了馬腳,讓張揚他們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現在想抵賴也不可能了,牙角的毒藥也沒有了。做為一個受過訓練的A組人員,他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心痛,也不開口說話。
  「爸,這種時候了,應該告訴我們真相,您應該知道在我們心裡您有多麼的重要,媽媽走的早,只有您在陪著我們,我們實在不願意看到您再出什麼事,把真相說出來吧,只要您願意,您可以開始新的生活,我們陪著您離開華夏、到國外去避難,沒人會知道您的過去。」
  這樣的結果張宗盛又何其不想,可是他心裡有顧慮,從陷到陷阱到加入A組,他的每一步都是被逼的,他也早就想離開這個組織了,可有些事那能那麼容易。一但脫離A組,他和他的兒子、女兒都會有生命危險。張揚雖然是黑豹大隊的成員,有一身好功夫,可也不見得能在A組殺手的追殺下倖免於難。A組怎麼說也 是一個跨越國界的神秘組織,手下的殺手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他看來,這些殺手也許並不比黑豹成員差多少,他們的手段他見過!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秘a組(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秘A組(上)
  「知道的越多越不好」這個道理張宗盛懂,他不願意讓兒女也踏進這個漩渦,沉思了幾秒之後,他迎著眼前幾雙焦急的目光睜開了眼睛:「你們不要再說了,既然你們知道了,那麼我也不瞞你們了。當年我們的家很困難,你媽媽的病不僅讓家裡窮途四壁,還使得家裡債台高築,後來,已經沒有人願意借錢給我們了,你母親也由於沒錢醫治被醫院哄了出來。這時一個神秘的組織找到了我,在萬般無奈之下我才選擇了加入。張揚,爸爸知道你想問什麼,不要問了,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們這個組織情況的,我不想害了你們。」
  見正欲開口的張揚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張宗盛又繼續說道:「當年,正是因為我選擇了加入, 你們二個才有錢重返學校拿起了書本,我們的家也才渡過了那段危機,但是你母親的病已經到了晚期,錢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做了幾次任務之後我就後悔了,想退出這個組織,可是還沒等我開口,我的入組介紹人就因為洩密的問題被弄成了滅門慘案。這個時候,我知道上了賊船了,這輩子就只能是這樣了。」說到這,張宗盛的眼角也微微的濕了,顯得他對自己當初的選擇還是感到很後悔的。
  「不管這個組織有多麼的強大,只要你願意,我們一定可以幫你脫離它的!」說話的是康六,此時的張揚和張雨函在張宗盛提到他們母親的時候就已經哭成一團了,那還有力氣說話,當年生活的艱幸和母親臨死前的叮囑此時在他們的耳邊迴響。
  「康遠,我知道你是張揚的隊員,也是他的好朋友,我早就準備好了一筆錢,你幫我安排他們離開華夏吧。古人說:常在河邊走,那能不濕鞋,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總有一天會出事,我不想看著他們二個也被我害了。」
  「張伯,你別擔心,沒有過不去的山,您知道我是誰嗎?我也經歷過生死的。」
  此時的張宗盛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並不重要,在他心裡,A組太強大了,強大的就連一個國家也不敢輕易的去招惹它。出於禮貌,張宗盛還是搖了搖頭。
  「他是康六!」爬在床上低聲音哭泣著的張雨函搶過話題把康六的身份告訴了床上的父親,在張雨函的心裡康六是一個可以幫助她和她父親渡過難關的「英雄」。她這半年來,只要和哥哥張揚在一起,就是纏著他講康六的故事,從訓練到任務,就連用哪個手吃飯的問題她也要問個清楚,在她心裡,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當然,他更是她心中的偶像。在面臨事情的時候,在她認為,他比他哥哥張揚強,更讓他有安全感。
  「康六?!」這個消息讓張宗盛大吃一驚,驚的他要不是有繩子被捆著他都想坐起來了。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秘a組(中)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秘A組(中)
  「不錯,我真的是康六。」
  「聽張揚說你不是已經。。。。。。」
  「爸,的確是他.....」說話是張雨函,很少在別人說話時接話的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忙著為康六解釋著:「他做整容了,我剛開始也不信,後來還是問了他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細節才相信的,整容以後可比以前帥多了......」
  張宗盛對於這個整容的想法並不認同,以前康六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現在看起來也就是一米七O,難不成整容的還能將人整矮,帶著這種疑慮,他看向了張揚。
  康六從張宗盛的神色中看得出他內心的想法,當下走到床邊,伏到他的耳邊說:「張伯,真的是我,我離開監獄也全靠您幫忙。那個陳國中的演技真的很好。」
  負責監獄執勤的上尉連長陳國中私放康六還是一個秘密,知道的人也就是這幾個當事人。內外勾結越獄這種事可不是小事,它是對華夏法律的藐視,這一點,張宗盛和張揚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們把這個秘密早就深埋在了心裡頭,就連張雨函也不清楚,萬一被人知道,他們全家怕都要進監獄。
  康六一說這話,也由不得張宗盛不信了。
  「張伯、雨函你們也都不是外人,我和你們說下我的情況,在陳國中的配合下我成功的逃出了監獄,然後我和陳漢他們三個就潛到了狗日帝國,東 京發生的一系列恐怖襲擊基本上都是我們幾個干的。。。。。。」話才說到這,驚訝聲就從張雨函的嘴裡叫了出來:「靖國鬼社也是你們炸的?」
  「噓,先聽六哥說。」張揚衝著二眼彌滿崇拜色彩的張雨函提醒道。
  向張雨函點了點頭之後,康六繼續說道:「鬼社最主要的二個大殿確實是我們炸的,當時我也死了,讓人意外的事,小說裡才有的重生這種事落在了我的頭上...(省略50000字)就這樣,我跟著張揚來這裡幫他張羅婚禮,卻意外的聽到了您和那個狗日人的對話。您告訴我,那個狗日人是什麼人?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在康六講述他這段時間發生的故事時,張宗盛除了驚訝還是驚訝,人死重生的他聽都沒聽說過,今天猛得見到了真實的一例,內心的恐懼早已經散在了全身,在聽康六講這些事的時候,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全心全意的傾聽,生怕露掉了一個字,從潛入狗日到炸到靖國廁所,從轉入河口平喬身上到收購大型 企業這些事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直到康六第二次問到這是個什麼組織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像是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沉思了片刻,張宗盛終於決定把事情的真相講了出來:「我加入的組織叫A組........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秘a組(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秘A組(下)
  這個組織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源來已久,它的勢力非常非常的大,世界五百強企業中有三分之一的董事局主席或者CEO都是A組的成員,軍火、毒品、走私這些行當A組樣樣都參與,樣樣都是龍頭老大,不人可及。可以說A組一年的收入比二美帝國全年的稅收都要多二倍。非洲甚至北歐一些國家的經濟動脈一直就在A組的掌控之下,就連一些國家領導人的選舉A組都要插上一手。比如說去年的法國總統重複選舉就是因為A組不滿意第一次當選的總統克拉克,才發動關係舉行了第二次選舉,將他們的『自己人』尤金比汗選了上去。A組的宗旨就是要將全球經濟共同化,在A組的眼裡,不是盟友那就是敵人,他們一直在努力將世界各國的高新科技網絡旗下,並全力阻止著世界科技發展的勢頭。」
  「他們為什麼要阻止 科技向前發展?難道科技越來越進步對他們還有害不成?」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A組等級森嚴,這些秘密那是我這種小人物能知道的。A組從來都不跟下層的成員索要經費之類的,相反還在成員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
  「加入A組的條件是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 ,當初我就是在身無分文的時候被吸收進去的,這可能和地位、經濟沒有什麼關係,聽我的上線講每一個成員在入組滿十五年的時候 必須要向組織推薦一個新人,並且全力扶助這個新人在當地成為新貴。」
  「A組有多少 人?」康六對於A組顯得越來越感興趣了,他內心中深層次的一種慾望似乎被這個神秘 的A組激發了出來,所以他的問題也問的越來越精細、越來越尖銳。
  「我只是屬於A組第十層的組員,這些資料不是我所能掌握的。我只知道A組下設有十個組,其中有專職經商掙錢的M組;有負責在各地培養關係的Q組、我就是屬於這個組的;有收集資料的B組;有傳送消息的C組,在組織裡,所有消息必須 由C組人親口傳達,所以這個組也是人數最多的一個組,下午來家裡那個狗日人就是C組成員;.............最後一個組也是最神秘的一個組,這個組是專門處理組內洩密、負責組外暗殺的小組,這個組被我們私下悄悄稱為『Z』組,之所以叫它為『Z』組也是有原因的,加入這個組的都是些精銳的殺手,他們在完成每次任務之後,都要在現場留下了個累似於『佐羅』的專用標誌-------字母『Z』。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這些殺手在世界上都是默默無聞的,這才是他們最可怕的地方。聽說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默裡默希就是被一個Z組成員殺死在倫敦地鐵裡的,死的時候連一點反抗的特徵都看不出來。」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章 怪藥(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章  怪藥(上)
  「張伯,你的意思是說:上了這艘賊船是不是已經無法下再來了,如果你硬要脫離這個組織的話那麼這個Z組就會追求你?」
  「是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有脫離的想法,光有想法卻不敢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Z組實在是太可怕了。當年我的介紹人就因為洩密了一個不太重要的秘密,竟被他們滅了全家,手段非常的殘忍。」說到這裡,張宗盛的表情非常痛苦,看得出他很害怕這個Z組。
  「張伯,能告訴我這個Z組為什麼要控制科技發展嗎?」
  面對康六的問題,張宗盛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你相信地球上有『修真者』存在嗎?」
  「修真者?」
  「是的,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的介紹人曾經在酒後說過,如果我們地球科技照這樣繼續快速發展下去,將來一定會破壞了另一個不為我們所知的『生態』環境,這個環境被一種所謂的『陣法』所封閉,所以普通人看不到裡面的一切,也感覺不到這個空間的存生。而這個空間裡面生存的就是那些有可能修練成『神』或者 『仙』的修真者們。」
  張宗盛的這番話聽在張雨函的耳朵裡就像是在講一個東方玄幻的神話故事,她一點都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什麼修真者的存在,這些概念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認知的範疇。
  康六和張揚這時對看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不過他們知道這個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小說裡才有的修真者竟然有可能真實的存在於地球上,這個A組的宗旨只是為了阻止科技發展,避免這些修真者的世界被高新科技所窺視這麼簡單嗎?說不定裡面還有什麼讓他們更驚人的秘密存在。修真者的能力和手段有一些小說裡已經描寫的很清楚了,雖然那些只是玄幻出來的功夫,可光靠陣法就可以將自己的世界隱藏起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憑這一點就知道這些修真者的手段和書裡寫的怕是八九不離十。那種功夫根本不是普通 人可以抗拒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康六和張揚心底裡同時都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滿身功夫的自己原來還是這麼的渺小,一個普通修真者也許一根手指就可以將自己壓扁吧?.......
  康六見張宗盛說出了這麼多的秘密,看起來已經是下定決心脫離A組了,所以趕緊和張揚一起給他解開了繩索。從床上坐起來以後,張宗盛看著張揚苦笑道:「你們這套手法真結實,剛才在說話的時候,我自己悄悄的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個繩結應該解開 ,結果你們只要一拉就開了。」
  還沉靜在修真者這個說法中沒有緩過來的張揚接口就答道:「我們特種兵這點手段怕是根本就不入修真者的法眼吧?!」
  「張揚,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什麼修真者出現的事,看來他們是根本不會參與我們地球上的事的,要不然這個世界早亂套了,你說呢?!A組的存生也許就是他們這些修真者不願意和我們普通人接觸才設立的組織,這也可以從另一方面證明他們是友善的,對我們普通人來說是沒有一點傷害的。再說了,我感覺現在活得挺好,交通也很發達了,通訊、娛樂都已經已經發展的很不錯了。現在的科技完全足夠我們利用了,科技停滯不前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要不然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戰火總會被科技強國先點燃,至於探索火星、開發殖民星球、研究終極黑洞炸彈這些東西都不是我們普通老百姓應該考慮的事情。」
  「可是我爸要脫離A組,這樣一來我們肯定要和那個殺手Z組發生衝突,你說我們二個的能力行嗎,能阻止得了他們嗎?」
  「不是只有我們二個,別忘了還有奇古、陳漢和賀紅年他們,萬不得已時,還有整個黑豹特別行動隊在後面給我們撐腰。再說了我覺的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車到橋頭自然直』的說法在東京不是體現的淋漓盡至嗎,沒事,放心吧!」
  「揚,你六哥說的很對,這件事我們只要從長計議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你六哥的身手我可是知道,你沒看電視嗎,東京恐怖襲擊中那個在靖國鬼社裡搞綁架並且被媒體神化的恐怖份子就是他吧,從上百個特種兵和特級狙擊手中逃了出來,這身功夫還用得著我們擔心嗎?說不准 他真的可能阻止那些Z組殺手。其實我脫離A組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害怕這個組織的殘酷,而是因為他們的一種手段。」見康六和張揚聽得很是仔細,張宗盛繼續說道:「凡是入了A組,都要服一種藥物,開始時我的介紹人告訴我說這是一種強身健體的藥,可是不久之後我就知道這種藥的『功效』了,說是強身健體並不勉強,服藥之後,我多年前一遇陰天就愛咳嗽的毛病也神奇般的好了,從此以後,我每年都會和我的上線主動索要這種藥丸,我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強壯了,這其實就是我這十幾年來沒得過小病的原因。」
  張揚在聽到父親張宗盛說到了藥的事就忍不住按照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這種藥會不會也是他們控制你的一種手段?」
  張宗盛慈愛的看了看他的兒子,本想伸出手撫摸一下他的頭,可最後又不知道為什麼,把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來,向他的女兒張雨函說道:「講了這麼多話口喝了,你去給爸爸磨一杯咖啡吧,不,應該是四杯,我們一人一杯。讓你六哥也嘗嘗你親自磨出來的咖啡吧,那種味道實在是太棒了。」
  等張雨函離開臥室向廚房走去的時候,康六和張揚都明白這是張宗盛故意指開她的,下面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要不然也不用背著她說。
  「在服了這種藥大概有六年的時候,那年正好是世界經濟沉迷低谷,發生亞洲金融危機的時候,我的上線(我的介紹人死後,又換了一個上線)王忠宇因為他經營的集團公司面臨被融資收購的可能,所以晚來了石頭市二天,也就是這二天讓我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在這種時候我才明白,這些所謂能強身健全的藥丸只不過是控制我們的手段罷了。」
  說到這,張宗盛的臉上承顯出了痛苦的表情,不難想像沒有按時服藥的他在那二天是多麼的難受。康六本來還想問問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可最後硬是沒好意思開口。
  張宗盛對那二天發生的情況隻字不提,顯然是怕張揚難過,他只是說:「那二天過的真是度日如年,我想除了『神』,怕是沒有人能承受得了那種折磨。索性,在我既將崩潰發瘋的時候,我的上級匆匆趕來了,可是有點晚了,你們瞧........」
  張宗盛把自己的衣袖圈了起來,他的右臂露了出來,上面竟然像魚鱗一樣掛著幾片暗紅色若隱若無的鱗片。
  「爸,這是什麼?」張揚忍不住用手上去撫摸了一下他手臂上的鱗片,不知是用力過大,還是張宗盛過敏,才剛摸到那幾塊硬片,張宗盛就疼得扯開了嘴:「別,疼。」
  「這是那二天留下的後遺症?」問話的是康六,對於那些鱗片,他的心裡升起了一團厭惡:這個A組手段也太卑鄙了,用這麼變態的藥物控制他們的自己人,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張宗盛邊把衣袖放回去,邊回答道:「是的,如果我的上線再晚來二個小時,我就完全獸化了,幸運啊,這些鱗片陪了我近八年了,每逢陰天下雨,我的手臂就奇癢無比,那種疼、癢、難受的感覺我現在是無法形容,總之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爸,您沒去醫院看過?」
  「傻兒子,得了這種怪病我哪能去正規醫院看病,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十幾年來我搞慈善活動資助了不少的孩子上了大學,其中有五個還赴二美學了醫學,前年年底,他們五個就學成回國了。他們也是唯一知道我得了這種病的醫生,為了報達我,他們沒有接受高福利的單位邀請,而是加入了我的集團公司,名義上是我的董事長助理或者秘書,實際上卻是我的私人醫生 。我給他們配備了最先進的醫療實驗室,地點就在我的集團公司地下室。」
  「二年了,您手臂上的這些鱗片還在,是不是這種病特別難治?」這次發問的是張揚,摸過那些鱗片之後,他一直在幻想在陰天時他父親的那種疼癢的難受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
  「是的,他們五個勤奮好學,都是以五A的成績在二美取得了醫學博士的學位,如果投身我們國內的醫學行業,也許用不了二年就都成了行業裡的頂尖專家,在幫我看病的這段日子裡,他們用盡了各種手段,到現在不要說拿出治療方案了,就是連這種病的發病原理都還沒搞清楚。後來我把一粒藥丸搗成了粉末,把其中的一點給了他們,讓他們進行研究,希望最後能通過藥物的成份找到解決的辦法。可是最後的結果卻讓人感到意外,通過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分析和比對,這些藥渣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山藥粉末(俗稱土豆、馬鈴薯),成份純潔到了極點,一點雜質都沒有。這也就是說我服用的那些藥只是普通 的山藥粉製成的..........」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怪藥(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怪藥(下)
  「有沒有可能是讓人調包了,或者是他們把藥劑弄錯了?」對於張宗盛講的這件事,康六也覺得充滿了古怪,忍不住想問個清楚。
  「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當時帶著這些藥末,我親自去試驗室和他們一起做的試驗,就是怕他們弄錯了,從把藥末放入試管到檢驗的全過程,我都一直在盯著,根本不可能發生調包的事。」
  張宗盛的話把康六還準備問的話堵死了,看起來這件事很不簡單,讓人獸化的毒藥還是他第一次聽說,修真者這個名詞也在現實社會中變得真實起來了,A組竟然是在為修真者工作,這些事讓康六想的有點頭大,在淺意識裡,他總覺得這些事透出一種讓人擔心的古怪。
  「今天下午來的那個就是你的上線?」問話的依然是康六,張揚和他父親說話一直用「您」來稱呼,表示他內心對父親的尊重,而康六之所以不用「您」而是用「你」,並不是表示他不尊重張宗盛,而是他的性格使然,天生如此,對誰也一樣。
  「是的,這次組織上讓我弄的是一份關於石頭市立行山區裡我們華夏軍方某二炮部隊的駐防圖......」
  「二炮的駐防圖?」打斷張宗盛話的是還在部隊服役的張揚,他的敏感性要比已經退出軍隊的康六強多了,前者本性正直又接受了多年的政治及保密教育,對於敵特是非常敏感的,聽到A組要的是駐防圖,他的心就高懸了起來,這可是涉及到了軍事機密,罪要比加入A組網織關係大的多,他怎麼能不擔心?而後者康六人性古怪,自小生長環境的貧苦使的他的人性略為自私一些,國家重任、國家使命這些對他來說還很不符合「他的實際」,他所關心的只是他自己和他身邊的朋友,他不會允許別人傷害到自己或者他的朋友,而對於生養他的國家,他的內心還並沒有一個清楚的認識,也許過不了多久,他會明白的,這當然是我們讀者對他的一種期望了。現在對於A組要二炮的駐防圖這件事,康六並沒有覺得事情有多嚴重,在他想來,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他都會將張宗盛弄到國外去避難的。
  「是的,他們這次很反常,竟然讓我去弄軍隊的駐防圖,這讓我很吃驚,也就是為了穩住我的上線,我才把他領到了家裡,給他拿了點部隊的內部雜誌,讓他回去『研究研究』。」
  「部隊內部雜誌?這和給他們弄到二炮駐防圖不是一樣嗎?都是屬於嚴重洩密的範疇,搞不好.......」
  「小揚,你別擔心,這些雜誌其實是軍內外都公開發行的,並不是什麼保密雜誌,都是陳國中看我喜歡軍事方面的知道,悄悄給我帶來的。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不穩住他,我怎麼能緩出時間安排脫離的事。」
  「脫離,爸,您打算怎麼脫離?」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要是我真的托關係搞二炮的駐防圖,也許還真的能搞到,可是我們華夏的國安局和中情局都不是吃軟飯的,要找查到我或許別不難,與其給他們弄這種情報出事,還不如我自己先跑,我是這麼想的,把這件事拖到你結婚以後,我就潛到我們的鄰國韓國過普通人的生活,從偷渡出境到韓國戶口,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我走了以後公司就留給你,你現在還在黑豹部隊任職,A組在考慮到這個原因後並不會為難你,畢竟他們面對的是我們華夏最強的特種部隊,只是你的妹妹我還沒有想到怎麼安排她,這也是我最近最頭疼的問題。」
  「這種走法並不是上上之策,我們也許還有別的辦法,並不一定非要選擇這種途徑,你們父子分離別不是長遠之計,總不能一輩子都不相見,不通電話吧?」
  「唉,我就是打算在這一走就再也不聯繫小揚他們了,不是我心狠,是沒辦法,我得為他們的安全考慮。」張宗盛把所有想法一起說出之後,感覺自己內心中的壓力減輕了許多,心情也略為好了一點,看起來把秘密告訴自己最親近的人是件好事。
  「張伯,我覺得這次A組突然讓你搞軍事駐防圖,搞不好就和當前的國際形勢有關係!」
  「哦,這話怎麼說?」
  「你想,我們石頭市在深滬市的邊上,也是屬於離TW島嶼最近的省市之一,我們石頭市最重要的就是有立行山脈,山區中有我們華夏的導彈部隊和二炮部隊,要是萬一和TW動武,根本 不需要我們陸軍先搞搶灘登陸作戰,導彈和二炮部隊就能把TW所有進攻和防禦武器徹底摧毀,也許T海之戰如今已經勢不可免,所以TW、二美、狗日幾個國家想通過破壞我們二炮防線或者利用先行攻擊打擊我們導彈部隊的固定陣地的辦法來幫助TW在T海戰爭中取得優勢。」
  「難道說A組已經參與到T海做戰裡面了?」張宗盛的腦子也很精明,要不然十幾年的時間也不會從二手空空打出這樣的一份江山,經過康六這麼一分析,他也覺得這件事和TW有著密切的關係,也許附近所有市的A組成員最近的任務都是在搞導彈部隊的駐防圖。
  「這件事要不要把陳漢和紅年找來商量一下,他們二個現在在國安局工作,也許對這方面的事分析 的更有把握些,也許還能想出個什麼好的辦法幫張伯你脫離這個困境。」
  也許是康六的二個也許打動了張宗盛,也或者許不好意思拂康六的意思,面對康六的提議,張宗盛第一時間點頭同意了。這個時候,張雨函也不失時機的推開門進來了,手上的盤子裡放著四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為了以防萬一,康六沒讓張揚用電話叫人,而是讓他開著車親自去北平接他們了。陳漢和賀紅年在聽完張揚的代述之後,都知道這件事非同尋常,立即跟著張揚驅車返回了石頭市,見到張宗盛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二點了,他和康六還沒有睡,從茶几上十幾個咖啡杯也可以看得出他們二個在沙發上最少坐了六個小時。
  一進屋,賀紅年就從包裡拿出一部小型探測器和二部信號干擾機,把張揚的臥室弄成了「真空」般的環境,對此陳漢笑著說這是為了安全起見,陳漢的笑是勉強的,加入國家局算起來也有近四個月了,四個月裡執行過大大小小的十幾次任務,也見識了不少「大人物」的落馬,現在面對自己好友張揚的事情,他又一次感覺到了國法的無情和無奈。
  最先可口的還是陳漢,他用了康六對其的稱呼:「張伯,路上張揚已經把事情 的經過告訴了我們,說句實在話,在坐的沒有一個外人,都是可以生死與共的人,我也不說虛的,最近T海局勢非常嚴俊,二美和狗日的諜報人員通過各種途徑在我們華夏搞軍事方面的情報,我們國安局也遭遇了五年來最忙的一個工作階段,不瞞你們說,國安局設在北平的三個秘密關押點都已經人滿為患了,裡面住的全是有嫌疑的國外特工。對於這個A組,我們國安局應該有這方面的詳細資料,不過由於我和紅年是新加入的,這些資料我們還沒看過。不過聽張伯您這麼一說,我也明白A組的勢力有多麼 大了,這件事已經非同小可了,我們國內很多關於T海戰爭的安排都或多或少的洩密了,對於這一點,我們國安局的上級很頭疼,已經明確表示在對待竊取軍事情的的間諜要和十年前一樣:發現一個逮捕一個,查實一個槍斃一個。用上級的話說:不殺不足以保秘密。」
  這番話確實是華夏高層對於當前形勢做出的無奈中的決定 ,不過這番話也把張宗盛父子嚇了一大跳,張宗盛有點後怕,自己真要是參與著搞軍事情報了,後果真的是不可估量。
  父親張宗盛現在的處境讓張揚也變得異常緊張了,他在聽完陳漢的開口白後,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快點想辦法吧,我快要急死了。」
  一直坐在旁邊的賀紅年這個時候也開口了,他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也說了出來,稍帶著還表達了他對這件事的處理想法:「北河省這塊不是我和陳漢小組負責的, 我們負責的是地津市,由於那地處我們華夏中心,所以駐守在北河的軍隊很少,二炮、導彈部隊基本上是沒有,有也是極度保密的駐守在深山裡。所以我們二個就沒有查處竊取軍事情報的機會 和經驗,不過對於張伯您發生的這件事,我個人有些小小的看法,如果這些年您沒有幫助這個神秘 的A組竊取過我國的重要情報,那麼不妨可以考慮和華夏官方合作,可以提供一些假的軍事情報暫時穩住A組,也容我們想些別的辦法幫您徹底脫離A組,當然了,既然和官方合作,那麼您的安全國安局和中情局是要保障的........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行動開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行動開始
  「這麼做合適嗎?」覺得有些不妥的是張揚,他在聽賀紅年講這些話的時候就覺得賀紅年自從加入國安局,似乎變了一個人,腦子分外靈了,考慮事情也靈活的多了,不像以前那麼木訥了。對於提供假情報的事,張揚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能是目前比較好的一個辦法了,只要這段時間能想出一個合適可行的辦法,那麼也未嘗不可一試,只是他想著如果提供了給了A組一份導彈、二炮部隊的假情報,那麼會不會造成T海戰局提前發生,T獨領導人和二美、狗日帝國如果以為他們已經真實的掌握了華夏大陸沿海的導彈守防圖,會不會提前實施他們所謂的那個「提前打擊計劃」。
  陳漢一直坐在寫字檯前的椅子上喝著康六剛才沒喝完的那杯咖啡,張揚的意思他明白,不過他沒有直接回答張揚的問話,而是接過話說道:「紅年的想法挺好,我個人覺得很可行,不過在行動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設個局,把張伯的那個上線處理一下,要不然他肯定不會輕易相信張伯這麼容易拿到了駐防圖,沒聽人說嗎?容易得來的東西不珍惜,輕易明白的事情不可信,越是在背動的情況下得到的情報,他們才會深信不疑,到時候也才會把他們的注意力移開,給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製造機會.......
  第二天是個週日,按照往常的習慣,黑豹特別行動隊隊員要訓練完十三個早課目這後就可以回宿舍休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從早上五點半到上午十點,這些課目終於操練完了,政委奇古就打算組織部隊在下午搞個籃球對抗賽,即是娛樂又能增加隊員們的凝聚性。黑豹特別行動隊的籃球比賽可要比什麼NBA之類的世界藍球大賽激烈的多了,灌籃之類的高難度動作隨手即來,就連炊事班一位身高僅一米七的「准黑豹隊員」也可以輕鬆的躍起來摸到籃板,要問原因這當然是和黑豹大隊的訓練是分不開的,黑豹隊員們的體力甚至還不如他們的爆發力和跳躍高度更讓人吃驚,你要見一個人輕鬆的原地一跳就足足有一人高時也一定會嚇上一跳,這些隊員真要是到藍球隊打籃球的話,華夏籃球男隊一定可以輕鬆的打入前三,拿到冠軍,不過這些想法並不現實,黑豹只是執行軍事任務的黑豹,並不會去搞體育的,等他們到了年齡需要離開黑豹的時候,他們的比賽黃金年齡也過去了,總之是沒什麼機會的。不過有個人是個例外,他叫高桿,人如其名,個子挺高,據說有一米八五,他沒到黑豹大隊前雖然每天也是十公里和無數的強化課目訓練,不過人一點都不胖,給人的感覺是黑瘦黑瘦的,像是刮過一陣風就會吹走的人,可這才到了黑豹大隊一年,整個人就重了30多斤,雖然還不是發福,不過骨頭和肉可是瓷實了許多,像他這種一用勁就可以讓上衣撐爛的身體他媽自己是十分滿意了,剛回家探過親的高桿這幾天回到隊裡表情那個美啊,看得出他的心情是好到了極點。
  在這種時候提起高桿,可能有的人嫌煩,其實這個話現在說起來還是有原因的,這個高桿憑借他的爆發力、彈跳力和觀察力,最後竟然當上了國家足球隊的守衛員,成了一個沒有失過球的「門神」,這個轉變和我們的主角康六還是有很大的關係的。正是因為他的心情不錯所以在和戰友開玩笑的時候笑聲震天,被遠處的奇古聽了個正著,正愁找不到幫手的奇古立刻把這個黃土高原上出來的老兵帶出了隊部,讓他也參與 了陳漢制定的計劃,不久之後就是康六的一句玩笑使得他真的離開部隊,自薦到了國家足球隊當上了守門員,使得在國際大賽中從不進球的華夏足球隊也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支從不失球的「世界強隊」,就連世界盃上顯盡英雄之氣的巴西和阿根廷隊的幾個著名前鋒在面對華夏守衛員高桿時也只能暗暗叫苦,沒辦法他的跳躍力和觀察力太超人,任何角度的高難度射門最後的結果都會是足球出現在他的手中,這種結果百試不爽。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發生的事,在這裡只是略提一下,以後就不再寫未來足球的這段故事了,現在華夏男足太丟人了,真不明白這些國腳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是錢?是名?抑還是女人?也許只有像高桿這樣有「能力」的人幫他們鎮守大門,他們才能在世界足壇上保持「不敗」並且再次不知羞恥的「抖擻」起來了吧,這些題外話就此飄過、不想再提,提起也只能是暗暗罵娘了.......
  高桿按照奇古的意思帶出來一套單兵作戰武器,這其中不僅有能發射7.62×39mm M43中間威力彈的HK32突擊步槍、K90狙擊步槍,更有防紅外線掃瞄的TEY作戰服和倍數在500倍的望遠鏡記錄儀。等高桿跟隨奇古連夜驅車趕到石頭市張宗盛的家時,他就明白這不是在執行官方營救任務,而是一種個人行為,一慣行事比較原則化的高桿在他的腦子裡還沒來得及湧出其他想法的時候,張揚、陳漢和賀紅年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張揚後面的那個年輕人在他進門的時候眼神忽然一亮,似乎想打個招呼,可又不知為什麼沒有說話,還把頭扭到了一邊,這個發現使得高桿變得略為有點緊張了起來,在和一中隊長張揚打招呼時變得差點結巴起來,從這個時候,高桿有意無意的就用眼睛的餘光瞅著椅子上喝咖啡的年輕人,他總感覺這個人他好像認識,可是憑這長相他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些紛雜的想法在他的腦子裡頻繁出現形成一片混亂的時候正是陳漢具體講行動計劃的時候,這個計劃高桿只聽懂了一句:殺雞給猴看,對其他 人我們要做到圍而不打才會使計劃成功。
  張宗盛的上線叫小湖完俊,是狗日帝國大板市人,他加入A組已經整整16年了,他的父親就是A組的老成員,後來在一次交通意外中變成了植物人,他加入C組也僅僅才一年,平時他的工作是在一家跨國公司擔任業務部副總經理,這種工作自然也是名義上的,他幾乎都不用怎麼在公司露面,並別說怎麼去拓展業務、組織會議了,他平時沒事就是開著私家遊艇開個酒會或者搞個「X」PT之類的,更多的時候他就是帶著他的嬌妻愛子在入冬的時候去四季皆夏、景色宜人的夏威夷過個夏,或者在河流裡到處都是鮭魚的阿拉斯加世界最大野生動物保護區狩個獵,總之,在嬌妻愛子的陪同下他的生活簡直是幸福極了,而這種幸福的賜與者卻是A組的新任接班人哈特。哈特只所以對小湖完俊這麼照顧也是有原因的,這種照顧並不是一種單純的「好」,有的時候這種「好」會要了一個人的命,就比如吸毒。哈特和小湖完俊有深仇大恨,這段故事要放在不久之後等康六和哈特會面的時候再做進一步交待,總之新生之後的康六讓這個世界上的好多人開始為他改變,好多精心策劃的陰謀也因為他的突然介入變成了一出出鬧劇。
  閒說說了一堆,是為後面劇情做個簡單的介紹,現在讓我們再回頭看看陳漢他們吧。現在已經是入夜了,才不過晚上9點,不過郊區已經沒什麼行人了,二輛普通的讓人過目就忘的依維客直接駛入了郊區一片果園外面的樹林裡,看得出這二輛依維客的司機對這裡的路況十分的熟悉,沒有開車燈也在小路上走的很穩,直到停下來。二輛車裡一共下來了七個人,他們依次是張宗盛、張揚、陳漢、賀紅年、高桿、奇古和張雨函,最後從車上下來的卻是一行人裡唯一在臉上塗上了迷彩色的康六。張雨函自從知道他父親出事以後,就一直陪在他父親左右,寸步不離,所以這次迫於她的韌勁和康六的同情,眾人就帶著她來了。
  沒有月亮的夜晚幾乎伸手摸不到五指,微微的冷風捲起樹林裡的柳枝不時的抽打在康六的臉上或者他握著突擊步槍的手上,使得這個很久沒有參加軍事行動的年輕人覺得十分的難受。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入伏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入伏
  也許是重生到富家並且擁有個人數十億財產的康六,已經漸漸的習慣了極富特色的透明游泳池、溫情浪漫的南美檳榔樹、怡人眼目的大片綠草坪、熱辣強勁的熱帶草裙舞、沁心入肺的美式扎啤和非洲燒烤等,對於停車處到小湖完俊現在的駐地僅僅五里地的路程竟然讓康六覺得非常的不適應,他自己都感覺自己連張雨函都比不上,人家不管怎麼樣看起來情況還不錯,臉色雖然凝重不過並沒有看到臉上有什麼汗珠,而他自己的背上和額頭已經慢慢滲出了不少的汗,看來重生後的身體確實太差勁了,只是不知道打槍的時候會怎麼樣?不會跑靶或者打錯人吧?想到這,康六的底氣就不足了:自己這是怎麼了,現在除了有點錢以外好像別的什麼也沒有了,連這麼一個小任務執行起來都覺得很吃力,以前在黑豹時的身手、體能和感覺好像都退化了,這種退化讓有點不服輸的康六不樂意 了,他現在心裡就想著過段時間一定要讓奇古給安排一下,回黑豹重新接受接受訓練,不管怎麼樣都得把以前的體能補回來,要不然他心裡不平衡。
  一行八人行動的十分緩慢,半個小時才走了不到四里地,並不是康六或者張雨函給拖了後腿,而是奇古和張揚在用信號干擾器慢慢在前面開路,一路上他們在一路上的樹林中一共發現了三個簡易陷阱,也許在普通人看來這只不過是套兔子或者捕蛇下的套,可在奇古他們眼裡,這些陷阱顯然是經過特殊 處理的,這些看起來像捕兔子的陷阱都不是小動物們的體重可以觸發它們的,而且這些陷阱所處的位置很有意思,都不是設在小路上或者小路附近,而是都設在了地形獨特,走人都很困難的樹杈裡,這些位置除了有野戰經驗的特種兵或者雇擁軍走以外,其他人是不會放著有路不走專鑽樹林的,而這些有小路不走偏偏鑽樹林的人一但不小心踩到了這些陷阱,那麼就會觸發陷阱邊的土裡埋著的V70型強觸重力式金屬片,這些金屬片可都有著很大的作用,它們會在受到重壓的一瞬間會把「有『人』到來」的信號發給設置它們的人。
  拆除了第三個陷阱並將電子信號器放在四周以後,一行人坐在了一顆柏松底下休息了起來,這裡距離小湖完俊藏身的倉庫不足500米了。陳漢見到遠處放置信號干擾器的張揚返回來了,就悄聲的發表了他自己的看法:「和我們預想的差不多,小湖完俊不住在酒店反而藏身在這樣的地方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種預想也被這一路上的發現驗證了,設置這些小東西的傢伙顯然是經過訓練的,離目標越近,這些小東西可能就越多,所以現在我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我們的人太多,目標也太大了,很容易被他們發現。張伯您和雨函以及康六就留在這裡,他保護你們我們大家也放心。」
  陳漢在路上也注意到了康六的反常,出於為了任務安全的考慮,他決定把不在狀態的康六留在原地,借口自己就是剛才他說的那個保護張宗盛和張雨函。他理都不理康六投來詢問的目光 ,繼續說著他的行動方案:「張揚你和奇古政委 一組,從側翼穿過去繞到後面,我和高桿一組從正面過去,紅年你一個人順著正面走慢點,負責我們和康六他們的聯繫,大家還有什麼補充的?要是沒有我們就行動,現在開始對表。」
  陳漢這麼問也是以前在黑豹時每次安排任務前的例行對話,意思就是想讓隊友們補充一下任務要點,以備使任務完成的更好。可這次他剛問完就有點後悔了,果不其然康六逮住了這個機會,直接接過話說道:「與其把我們三個留在這,那當初就不應該帶我們來。既然來了,大家就應該在一起,我知道我的狀態不好,現在的身體條件可能會成為你們的累贅,可是陳漢你也不能用保護張伯的借口把我留在這吧?這不是誠心 打擊我嗎?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留在家裡等你們『凱旋』而歸。」
  聽著康六這麼一說,張揚他們也明白陳漢的用心了,心裡都不約而同的同情起康六了,不過出於各種考慮他們沒有幫腔,唯一幫腔的卻是今天在場唯一的一個女人------張雨函。
  「是啊,六哥怎麼能不去呢?!另忘了他以前可是你們的大隊長哦?!你們還懷疑他的能力,切~~~」張雨函覺得陳漢真是太多慮 了,不就是整了個容嘛,難道還不會身上的功夫給整掉?她並沒有考慮到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旁邊還有個外人-------高桿。
  先是稱他為「六哥」,並且還說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竟然是以前的大隊長,這下可讓高桿弄明白了,還不等陳漢向張雨函解釋,高桿就激動的撲到康六的面前,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顫聲聲的問道:「你真的是大隊長?」
  無心中說出秘密的張雨函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對勁或者說錯什麼話了,也沒有發現她哥哥張揚看她的眼神有點凌厲了,依然搶著幫康六回答著,在她看來整個容並不是什麼大事:「是啊,他就是康六啊,整容了,怪不得你也認不出他,我還以外你早認識呢?!哈哈,原來六哥你整容的事還有你的隊友不知道........」說到這,張雨函終於說不下去了,她在這個時候已經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康六整容的事之所以不告訴他的隊友顯然也是有用意的,她現在感覺背上如針刺骨,不用回頭,她就知道她哥哥張揚準備發火了。
  在張揚開口前,康六說話了,他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好走過去拍了拍高桿的肩膀,說道:「有什麼話咱們回去再說,回去以後我給你好好講講這段時間我發生的事,你現在就按剛才分好的任務執行吧,我和張伯他們留在這接應你們。」
  康六這個時候用了「接應」這個詞,其實也是給自己找個心裡台階,要不他真的覺得難受,當年的黑豹創始人竟然被取消了參加任務的資格,換成誰怕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吧,也就是這件事算是徹底的打擊了康六的自信心,本來準備享受人生的他突然覺得參加軍事行動還是極具挑戰性的,也許比商海戰爭更讓人活得充實吧。
  
    

寫作隨想 草原雄鷹的故事,真實而感人!
  草原雄鷹的故事,真實而感人!
  他大學畢業時
  和他的九個同學迷上了綠色
  於是他們追求的境頭對準了軍營
  他們一共十個
  他們豪放如草原的飛馬
  他們墩實強壯如冷峻的大山
  他們是成吉思汗的後代,他們是塞北的雄鷹
  為了一個夢想一聲召喚
  他們去了南國
  穿起了橄欖色的綠軍裝
  在猩紅的硝煙中
  舉行了一場血淋淋的祭禮
  他們以鷹的姿態
  投下十個忠誠的十字
  綴成一道道尊嚴的經緯
  終於回到北國
  不過他只與自己結伴而行
  他的九個兄弟站成了九個界碑
  長成了九顆蓬勃向上的劍麻
  他的腹內留下幾塊彈片
  幾顆堅強的種子
  他走在都市的腳步很不自在
  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
  於是城市沒有挽留他
  甚至沒有來得及和他留一張合影
  他就回到了北疆的哨所
  為了一個信念一個誓言
  為了他的九個兄弟犧牲前的重托
  他又以鷹的姿態
  在北風中投射下一個忠誠的十字
  他把希望點烯在和他一樣沉默的大山
  他說他最理想的位置
  就是站成一顆北國的雪松
  與他的九個兄弟連成一道射線
  讓無數幸福歡樂的和平之歌
  在雪松與劍訂連成的山河裡
  無憂無慮地往返穿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露陷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露陷
  高桿離張揚他們所處的位置大約有不到100米,他自從知道康六還活著,他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了,要不是大隊長當初創建黑豹時對他自己的射擊訓練網開了一面,怕他現在已經和老連隊的戰友一樣,早打背包退伍回老家了。他現在還記得以前發生的一切:前年夏天在黑豹部隊訓練營時康六就是他們這些准隊員的射擊教練,在臨近考核的前二天他突然病倒了,射擊考核那天他是帶著病去的靶場參加了最後一次考核,當天考核的是500米移動靶高速射擊,最終的結果當然不用說了,他的成績竟然是16分隊中最差的一個,有二粒子彈還射入了別人的靶心,害得旁邊那位兄弟因為30發子彈打出了312環而差點被打入了篩選的「黑名單」,當然這是後話,略過不提。打靶的時候 ,他看著500米外的報靶員有二次還舉著小紅旗劃起了圓圈,他心裡就個登一下,老兵了,和所有當兵的一樣,他最怕的就是報靶員畫圈,這可是脫靶的意思,在對面第二個圓圈還沒有畫完的時候,他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已這下完了,訓練營六個月算是白待了,明天肯定就要打背包回老連隊了,在那一瞬間他都不知道自己回去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那些戰友和連隊首長,這個時候,他的惱子裡即出現了他來訓練營裡大家歡送他的場面,又出現了幻想中他回到老連隊的場景:很多戰友連話都不和他說,覺得他丟了他們這支老偵察連的面子.......有了這種心理壓力,他的發揮更不好了,接下來的最後三發子彈,他只打出了17環,也就是說他的十發速射最終只打出了46環的成績,這個成績在他所處的16分隊60名隊員裡排在第三名,在外人看來,第三這個成績初聽起來也挺好聽,一個分隊打出了第三這樣的成績也算是可以了,可是高桿高興不起來,他知道第一名就是那個10發子彈打出312環的「高人」,並列第二名的有58人,全部都是滿環100環,第三名就是他一個人了,全分隊沒有排第四名,因為也沒有那個必要,訓練營裡的准隊員們都是從各大部隊選 出來的精英,個個都是全能射手,在黑豹選撥營裡更是打足了子彈,直到胳膊打酸了他們才會休息一下,看著身邊放著子彈箱,他們心裡很美,在這裡一天打的彈藥數比他們在老連隊半年打的數還多。用子彈「喂」出來的神槍手們在打移動靶或固定靶時一般都打十環,打九環的時候很少,幾乎可以算是萬分之一了吧,以前只要在考核時有打出了「第二名」的「好」成績,那麼這個第二名當天可能就打背包走人了,從來沒有例外,因為第一名都是滿環,通常情況下全分隊基本上都並列第一名。在看到自己對面的報靶員報出脫靶的時候他都忘了自己是怎麼跟著隊員離開靶場的了,只記得回去以後就在身體壓力和心裡壓力的雙重折磨下轟然倒在床上睡著了,他更記得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們的射擊教練、也是黑豹大隊的大隊長康六,當時康六的眼神充滿著關切,他還以後康六是來通知他離營的,心裡難受,兩眼冒花(淚花),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在他硬 撐著要坐起來的時候,康六走了,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桌頭放著的一些藥片,意思是讓他把藥吃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他就起床了,昨天晚上吃了藥今天感覺病好像減輕了不少,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必然要離開了,這段時間的心理壓力瞬然消失使得他輕鬆了不少。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在訓練營裡疊被子了,所以就把被子疊得份外整齊,還特意在手上沾了點水,把一個很久都沒抹平的被角撫平了,做完這一切,他就坐在床上等著起床號響起。在早晨負重30公斤的15公里常規越野鍛練中,他跑了個第二,他知道,這是隊員們在故意讓著他的,在每一個隊員離開的時候,他們總是這麼做,以前他也這樣,這不是同情,更像是尊重,這裡的淘汰制實在是太殘酷了,那怕有一丁點失誤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黯然離開,說句實在話,有的被淘汰的隊員確實能力出眾,可黑豹選隊員就是這樣,要求隊員們必須萬無一失.......憑他剛還沒痊癒的身體想跑個第二全然是妄想,以前他沒感冒的時候也不能跑進前十,他的體力在這個分隊裡只能是中等水平。他的隊友們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是難過, 衝回終點的時候,他眼裡的淚花都被風吹乾了,沒想到出完早操的時候,康六又來了,並把他和那個打出312環「好成績」的兵一塊帶去了訓練場,訓練場上人很多,基本上今天參加射擊訓練的分隊全都來了,他所在的16分隊今天是體能訓練沒有來。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他們二個能補考了。在黑豹選撥營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距,射擊訓練時不管打了多少次滿環也不會被計入檔案,只有在考核時的成績才會被寫進個人檔案,也就是說那怕你一直是射擊尖子,100場訓練裡你得了100個第一,可要是在考核時失誤了一下,那麼最終的結果不言而喻,只能是含「恨」離開這裡,因為射擊教練康六曾經公開說過:就是要在人多的時候、在緊張的情況下、在複雜的地形下考驗一個人的心裡素質,黑豹的兵不能有失誤,必須永遠保證射擊時都能夠百分百中.........
  後來他才知道,因為他是得了病打出了槽糕的成績,所以大隊長康六才網開一面,讓他重新考了一次,也就是在那一次,他給自己挽回了面子,沒有給他的老偵察連丟臉。他不知道,當初康六之所以讓他重考,確確實實的是覺得他丟了臉,黑豹的准 隊員10發子彈打出了46環的成績,這對康六這個親自訓練射擊的教官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他想讓高桿用重考來給自己挽回點顏面,他可不願意讓張揚他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取笑他這個射擊教練不合格,沒想到還沒有完全痊癒的高桿在500米移動靶和1000米活動靶(對於補考的人新加的考核項目)的考核中,高桿全部是滿環,這個成績使得康六最後沒有把高桿轟走而是繼續留了下來。
  總之在陰錯陽差之下,加入黑豹並且還被提干的高桿對康六的感激是無以相比的,在再次親眼見到康六以後,他的心情好到了極點,看起來大隊長離開軍隊以後過得還算不錯,邊往前走他還不停的想著以前和大隊長一起訓練、一起執行任務時的點點滴滴,他甚至想著要不要也離開部隊,和大隊長一起去闖蕩社會,就在這個時候,一心二用的他踩到了一個隱蔽的極好的陷阱,沒有鐵夾子、沒有鋼絲套,他踩下去只是感覺腳底下一軟,就聽到了輕微的「吱」聲,聲音在漆黑的夜空中很快就劃過了他的耳朵,並把一種電子信號傳向了遠處。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德蘭的故事(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德蘭的故事(上)
  這座倉庫是以前石頭市舊百貨公司放貨的貨倉,廢棄不用已經有幾十年了,要不是文化大革命時的建築工人非常實在,用的是1.6的粗鋼筋和純水泥的話,這幾幢房子早就塌了。年久失修,這幢房子只有東面的二間不存在下雨時「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的情況,這二間房了裡一間住的是小湖完俊,另一間住的是他的保鏢------德黑蘭雇擁軍的六名超級快槍手,他們都是小湖完俊用每人每3個月薪金500萬美金的高價請來的,至於他為什麼要花近3000萬美金靖這些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快槍手們來保護他,這也是有原因的,小湖完俊覺得很值,因為他這次來石頭還要執行一個秘密的任務,這些快槍手們是他完成這次任務的基石。
  德蘭、奈何、阿七、銀狼這些名字如果說給任何一個國家警察總署的工作人員聽,他們都會立刻大驚失色的去撥打電話要求支援,不要以為他們瘋了,不是這個原因,主要是因為他們這些人每個人都非常的出名、他們中隨便一個人的犯罪資料垛起來都有一人多高了,這些足夠讓那些沒有經歷過多少實槍實彈戰爭的警察們臉色變成粉白。
  德蘭,現年36歲,德黑蘭雇擁軍副隊長,也是德黑蘭雇擁軍的創始人之一,沒有高額的薪金和刺激的任務做誘餌,他一般都不會親自參加任何行動,此次出現在華夏石頭市可見小湖完俊這次的任務肯定符合了他的要求。在警察總署,德蘭的個人檔案只有幾行字,而他的犯罪當案上面卻加蓋了三個三角型的紅印章,這三個紅印章是國際警察總署的三位執行長官分別蓋上去的,他們把這些檔案列為了雙A級秘密檔案,這種檔案裡的人物都是要高度關注但又不能輕易去抓捕的高危險度人物,(凡是抓捕這種人都要經過長時間的策劃和準備,饒是這樣每次抓捕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光是犧牲的警察人數就讓國際警署領導們頭疼不已了)整個國際警察總署這種雙A級的檔案也只有20多份,都是由警察總署的辦公室主任赤烈親自保管著。
  德蘭,這個康六未來的搭擋重要的幾條犯罪記錄如下:
  一、1997年的化盛頓美佳美銀行大劫案中,十七名頭戴面罩,身穿防彈衣的恐怖份子手持重火力武器搶劫美佳美銀行總部時,當場開槍擊殺警察、保安和工作員近30名,手段極其殘忍,在警鈴大作之際依然從容做案、從容殺人,顯然沒有把華盛頓的這些警察和他們手裡的小警槍看在眼裡。而當時德蘭保護的僱主-------微軟集團的財務副總裁凡英也在美佳美銀行總部的現場,英凡在德蘭的保護下通過貴賓室在逃離現場時,不幸被流彈擊中右腿,當時就倒了下去,才在雇擁軍界打開一定聲譽的德蘭覺得僱主受傷是對他最大的諷刺,在把英凡抱到安全地點以後,他一個人攜帶一把銀白色的沙漠之鷹和不到30發子彈就衝回了銀行總部,十分鐘後,駐紮在華盛頓的海豹陸戰隊到達現場時,只見那十七名匪徒已經全部被擊斃,其中有六名恐怖份子已經沒有了腦袋,明顯是被一槍抱頭的,而德蘭此時正駕車帶著他的僱主英凡在前往微軟內部醫院的路上。第二天,警方依據現場監控錄像找到還在住院治療的英凡瞭解德蘭情況時,德蘭已經在英凡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一張支票當作全額退款放在他的病床前離開了華盛頓,這是德蘭第一次引起 國際警方重視,此後三年,他好像消失了一般,再沒有任何有關他的消息出現在國際警署給他設立的個人檔案中。
  二、1999年二美帝國在打響伊拉克戰爭不久,「德蘭」這二個字再次成為了國際警察總署高層領導嘴裡出現最多的二個字眼,原因是由於二美的海軍陸戰隊在空軍部隊的配合下攻打伊拉克的巴格達市時,遭受了強有力的抵抗,這支海軍陸戰隊在進入伊位克以來遭受了最沉重的一個打擊,光白天攻城戰中死亡了近50名隊員,這個數字二美軍方本來還想把它當成秘密事件壓在保密箱裡,不想讓外界知道他們海軍陸戰隊的無能,可是不久之後,該瞞的終究還是瞞不住。由於白天久攻不下,所以成建制的一個陸戰隊特種連在上級的授命下趁黑潛入了巴格達市區準備實施「月夜」行動,即使擊殺最高領導不成功也最少可以在早晨攻城市來個裡應外合,一舉將巴格達佔領。令二美軍方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天剛放亮時他們讓大隊的海軍陸戰隊向前推進時,卻沒有聽到巴格達市區方向傳來任何槍聲,在巴格達市區沒有什麼抵抗的情況,大批的海軍陸戰隊「一股作氣」的就拿下了巴格達城區,時任二美最高指揮官的約翰立中將在興奮之餘立即就向二美國內的通報了這一消息,當然消息上不會說是拿下了一座空城,整個戰鬥在通報上依然表現的十分激烈。巴格達被佔領的消息一經傳開,各國的媒體就立刻搭乘二美的軍機飛向了巴格達,準備實地採訪報道,可就在他們一落地時,卻受到了二美軍方的控制,這些記者們被嚴令不得走出機場一步,這時的巴格達已經全部森嚴了。很多記者的「活動」能力是不可估量的,幾包煙散去之後,一位已經說好話說的口乾舌燥的記者還是得到了一條最新消息:昨夜攻入巴格達市區的一個陸戰隊特種連已經全軍覆滅,等軍方派人找到他們時,一個連近200人已經全部遇難,據說全都是被毒氣彈熏死的.......歐美的媒體是絕對的媒體自由,很快這條還沒被驗證的消息就被法國的立新社當成頭條播了出去,當天立新社的收視率一度上升了17個百分點。雖然二美軍方「義正言辭」招開了新聞發佈會宣佈這條消息並不準確,可是二天後指揮巴格達戰役的約瀚立中將卻被軍方以「正常」調動為由調回了國內,這一消息無形中又佐證了法國立新社消息的準確性。幾天後,立新社又播出了新的消息:幫助伊拉克政府守衛巴格達的是一支名叫「德黑蘭」的雇擁軍團......這是德黑蘭雇擁軍這個名字首次被外界提起,之後幾周,這個名字也成為了國際安全總署和國際警察總署的高度關注對象,不久之後,德蘭就是「德黑蘭」雇擁軍副隊長的事實擺在了國際警察總署負責人的案頭前,而在大俄渡假的德蘭有可能途經英國潛回伊拉克親自指揮行動的這一消息也被二美的中情局截取了。很快國際警署在英國警方的配合下,設置了種種陷阱就等著德蘭跳進去了,為了以防萬一和傷及無辜,抓捕場合沒有設在機場而是改在了德蘭有可能乘坐的波音式1758航班上,當然機上的乘客都不會是普通 的市民了。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德蘭的故事(下)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德蘭的故事(下)
  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了,國際警署行動處的負責人湯姆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後的曙光,或者說新的勳章已經從精美的盒子裡取了出來,署長馬上就要親自給他戴上了,總之,抓到這個重要的恐怖份子德蘭,就算是給二美死難的海軍陸戰隊出了口氣,到時候一直供給國際警署70%經費的二美高層一定會幫他把他這個行動處的副處長明正言順的扶正的,這一條,已經有人悄悄的向他表過態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次行動他親自坐進了機艙,就等著德蘭上鉤了,所有的已掌握資料顯示,德蘭在美佳美銀行總部表現出來的只是槍法出眾和頭惱冷靜,其他方面想來也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只要德蘭登機,那麼他肯定沒法帶著槍進來 ,就算是帶了特殊材料的手槍通過了安檢,坐在近60名刑警中的德蘭怕是連撥槍的機會也找不到吧,哈哈,想著想著,湯姆就不禁露出了他的二顆被煙熏黃的前門牙,他身邊的幾個同事看著湯姆在笑,臉上緊張的神色也放鬆了不少,其中一個刑警心裡還想著:這只是抓個普通的恐怖份子,有什麼好緊張的,沒看湯姆副處長的表情那面輕鬆嗎?
  為了使德蘭察覺不到任何可疑的氣味,上午十一點的時候 ,整個機場大廳裡並沒有多少 警察,只是一些肩上掛著對講機的普通安保人員在觀察著過往的每一個行人,時不時的還向走錯道或者主動問詢的乘客指一指路。在一號登機大廳和貴賓室裡有著一些手拿1758航班機票的乘客們,有滲出白髮的中年人,也有神情高傲的紳士們,有的還是情侶裝扮,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這是要回家看望父母了,瞧他們的臉上掛著的就是熱烈中的情人才會有的神色,滿足而安逸。乘務員休息大樓裡,九名身高都在一米七O的空組們都已經開始穿著衣服了,與隔壁屋裡的空姐們不同的是,她們的短裙裡竟然貼著大腿內側綁著一隻很小的槍套,裡面的勃郎寧KS18型微型手槍裡已經填滿了子彈。這些子彈的目標也許就是還沒有露面的德蘭。這九個空姐都是湯姆和英國警方從一些警方內政人員裡選出來的臨時空姐,就連駕駛這次航班的機長和副機長也都是英國軍方得過一級勳章的戰鬥機飛機員,這麼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普通百姓在這次圍捕工作中參與進來,以免發生傷亡事件,在國際警署有個不成文的慣例,抓捕逃犯時死多少 警察都是正常的,這只能從側面說明匪徒手段特別的狠,代表著抓捕工作遇到了極大的困難,但假如在抓捕工作中死一個普通的百姓,那麼這件事就算是大事了,代表的是意義就不一樣了,所以這次湯姆把所有參與 行動的人換成了警方的人,他可不想犯這麼幼稚的錯誤。湯姆帶著二個助手提前坐進了為德蘭量身定做的航班裡的經濟艙區,按湯姆的想法,德蘭為了不著人眼,一定會買經濟艙的機票,當然了機場方面也只剩下1758號航班的Y艙票可以賣了。飛往裡桑的1758號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要起飛了,由於最近局勢緊張,這架航班每隔三天才會飛一個單程,所以德蘭要通過裡桑小國潛進伊拉克只能乘坐這架航班了,否則的話他只能再等三天了,伊拉克局勢這麼緊張,他當然沒心情也沒時間再等三天了。
  十三點過20分了,依然沒有德蘭的任何消息,機艙內有一名沉不住氣的刑警特意趁著給湯姆副處長換咖啡的時候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他不會不來了吧,或者他要是化妝來怎麼辦?」
  「沒事,你就放一百個心,跟著我準備立功吧。」湯姆副處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他自己衣領上的送話器響了起來:「一號,一號,六號報告,六號報告:目標可能出現,目標可能出現,不過在他的前面來了一位女青年要買這次航班的經濟艙機票,如果不賣怕會驚動目標,請指示,請指示。」
  目標 出現在湯姆副處長的預料之中,不過目標正好排在一位買1758航班機票的女青年後面,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看了看手上的限量版勞力士,知道再有15分就要開始安檢登機了,不由的皺著眉頭回答道:「先賣給她票,然後找個合適的機會讓這位女士先離開,盡量在目標沒有發現的情況下阻止她登機,當然了,我們可以適當的補償她一些損失,不過最重要的是馬上要確定這名女青年的身份。」
  德蘭穿的是一身淺綠色的休閒服,現場的安保人員已經用安裝在頂棚中的遠程電子探測器對他進行過掃瞄了,在他的腰上綁著一些不明物的東西,懷疑是與TNT效果相同的VEV炸藥,這種炸藥一直是各國機場安檢部門頭疼的東西,除非搜身,否則就是警犬出動也不會有所收穫的,不過德蘭身上這種貼身綁著炸藥的做法是恐怖份子們轉機或者單獨行動時「通用」的手段,這並沒有出乎組織行動的湯姆副處長的意料之外。十五分鐘內,一名警察甚至扮成清潔工潛到了目標和那名女青年附近清潔地面,但遺憾的是一直沒能和女青年搭上話,本來想過去做個小動作,但因為怕引起目標警覺而最終前功盡棄,這名警察最後還是放棄了過份靠近女青年的想法了,當然利用臨時查驗、和主動詢問的做法也都被他們否定了,因為不管怎麼做,萬一引起恐怖份子那怕一絲一豪的警覺,最終的結果都是不可估量的。
  「前往裡桑的乘客請注意,您乘坐的1758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從6號登機口上飛機。」比普通廣播員聲音更好聽更標準的英文廣播聲響起了,順著不停翻滾的停機牌,德蘭跟在登機人員的後面緩慢的通過了安檢,機場的這些電子掃瞄儀對於他來說並不管用,他有對付這些電子眼的辦法,在他的身上根本 找不到任何異物或者金屬製品,他手上戴著的手錶都是地攤上十元錢可以買二塊的那種塑料製品,連裡面的齒輪都是塑料做的。
  德蘭還是跟在那名女青年的後面緩慢的向停機砰走了過去,而他的身後則是一對男女,他們挽著手並且親呢的用英語聊著一些生活中的瑣事,看起來完全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德蘭買的是經濟艙的票,他行事一慣低調,這也是他多年來一直安然無恙、並且「事業順利」的主要原因 ,這次去大俄他是代表組織去和一個軍火買家商談軍火的問題,伊拉克戰局已經陷入了膠著狀態,這是伊拉克武裝最想看到的結果,只有在這樣的時候 ,二美等國的反戰組織才會利用這個機會要求政府撤軍停戰的,不過要維持這種相互膠著的處境畢竟還需要大量的軍火來維持。此行談判雖然只有德蘭一個人,不過還是進行的很順利,在一周內,大俄的軍火商們就可以通過他們在全球設立的銷售網把價值三億美元的軍火利用美軍車輛送進伊拉克交給他們組織,款雖然已經全付了,不過德蘭並不擔心運輸的問題,金錢社會就是這樣的,美軍的個別高層幫著給伊拉克武裝運輸軍火來打擊他們自己部隊,金錢與普通軍人的生命比起來,在他們心裡份量最重的當然會是鈔票和等價的股票黃金了,因為只有這些東西才會在他們離職後給他們的莊園和農場帶來離任後的繁華和富有,並且為他們的子孫後代競選總統提供必要的經濟支持。而伊拉克方面在得知德蘭談判成功之後,藉著說漏嘴把他的下一步行蹤透露給二美中情局的做法也很符合現代社會「生存」的遊戲規則,這樣做不僅會讓已經完全憤怒的二美軍方暫時消消氣,更能暫緩來幾天平靜的日子,這是他們和二美個別高層通話的結果,美方要的是殺害他們一個連的「真兇」,伊方要的是一個等待軍火的緩衝時間,在這場交易中,德蘭無意是最佳的人選 和直接的受害者了。當然了這次遊戲規則最終導致的結果不是伊拉克的期盼已久的「生存」,而是包括德黑蘭雇擁軍在內的五支雇擁軍最後主動撤離了伊拉克戰場,使得原本可以支撐著渡過夏天最終逼迫二美、英法等國撤軍的伊拉克現政府訊速變成了前政府並且開始了他們的流亡生涯,當然了這是後話,就此略過,不過也依此可以看出這些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雇擁軍確實都是一些能打硬仗的「專業殺人部隊」。
  機場內,德蘭的步伐走的不緊不慢,這樣的速度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但在登上飛機的一瞬間,他卻越過了前面的女青年,搶先跨進了機艙,並且向經濟艙的座位走了過去。經濟艙的大部分座位已經坐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德蘭選擇的是靠近走廊的一個座位,這時的德蘭發現了一個讓他感覺生疑的情況,那就是中間還空著很多的座位,而最先踏進機艙的這批人卻都選擇了靠窗戶的座位,這種座位平時很少有人選擇,因為靠窗戶的座位上廁所不方便,並且在飛機起飛後還會感覺凍腿,最重要的就是靠窗戶坐時會看到飛機在顛簸時翅膀在那裡亂抖,這樣會使人的心情變得很是糟糕,甚至會對這架航班的安全性產生胡亂的想法,這也是大部分乘客不選這些座位的原因(在歐美的部分國家,乘座飛機時不是按票對號入座,而是按胖瘦自擇座位,自認為很紳士的英法國採取的也是這種做法)。這些坐在靠窗戶或者緊急通道旁邊的乘客們看起來都不是第一次坐飛機,竟然連座位也不會挑,不由得讓德蘭心生疑竇,本來還準備叫過來空姐要一杯橘子味奶茶的德蘭收回了自己的手,卻開始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四周的乘客,他想看看附近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在任何時候保持一定的警惕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不過現在的他也只是覺得不對勁,並沒有完全發現什麼,因為在他看來他的行蹤除了隊長和伊位克官方的一位重要負責人知道以外,別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要抓他除非先抓了他的隊長或者是伊拉克的這位高層叛變了,不過這也不可能,那名知道他行蹤的高層不僅是伊拉克政府領導 人撒達姆的高級助手,更是撒達姆的鐵桿擁護者。
  情況確實有點不對勁,中間的空位上開始陸續坐下了一些人,也許是巧合也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這些座位上坐下來的全是男性,而靠窗戶的座位邊上竟然還座著幾個年輕的女性,德蘭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是她們的老公或者情人不懂得關心她們的冷暖抑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化過妝和本來模樣有很大區別 的德蘭手心裡開始滲出了些許汗珠,他有點緊張了,一隻手甚至滑到上衣的口袋裡,藉著掏紙巾的動作把手槍的保險打了開來。
  德蘭身上有二把槍,一把是放在上衣口袋裡可以同時裝填13發子彈的MP4,另一把則是掛在他左臂衣袖內的微型小手槍,槍裡只有五發1.45mm的塑芯子彈。他穿的褲子裡面和上衣裡面一樣,都有用防彈衣改裝成的內衣,這種沒有加裝鋼板的防彈衣只能阻擋普通的警槍子彈,換成威力大一點的步槍或者衝鋒鎗的話基本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空姐甜美的聲音開始從喇叭裡竄了出來,在機艙裡輕輕的飄了開來,按照事先研究好的方案,湯姆把行動的時間放在了提醒繫好安全帶的廣播結束時,當他把手裡的咖啡杯放下的時候就是周圍的警察離開座位衝上去擒捕德蘭的時刻。
  「女士們,先生們: 
  歡迎你乘坐英法國紳士航空公司航班1758號前往裡桑國首都雅加。飛行距離是3900公里,預計空中飛行時間是4小時12分。飛行高度8400米,飛行速度平均每小時925公里。 
  為了保障飛機導航機通訊系統的正常工作,在飛機起飛和下降過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式電腦,在整個航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電話、遙控玩具、電子遊戲機、激光唱機和電音頻接收機等電子設備。 
  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現在有客艙乘務員進行安全檢查。請您坐好,繫好安全帶,收起座椅靠悲和小桌板。請您確認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頭頂上方的行李價內或座椅下發。另外:本次航班全程禁煙,在飛行途中請不要吸煙,本次航班的乘務長將協同機上的8名乘務員竭誠為您提供及時周到的服務 ........」
  起飛前的播音開始時,國際警察總署副處長湯姆就將眼前的咖啡杯端了起來,足足喝了近一分鐘,就在廣播結束的時候,他把咖啡杯輕輕的重重的放了下去......
  
    

第六部═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德蘭vs黑豹(上)
  第六部 ═敗家有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德蘭VS黑豹(上)
  湯姆的座位在拐彎處U座,在這裡他可以看到四周的情況,而經濟艙裡的人除了走過來以外是沒法看清他的面容的,這個位置他很喜歡。就在湯姆副處長將咖啡杯放到膝蓋上不銹鋼盤上的同時,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可是他們定好的暗號,坐在德蘭身邊的幾個刑警幾乎是同時翻身壓向了德蘭,有二個人的目標很明確,他們每人負責德蘭的一條胳膊,事情來的太突然,他們本來以為突然的發難德蘭肯定會束手就摛,可是沒想到德蘭的反應太訊速了,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情,德蘭已經按照剛才想好的辦法向下滑了出來,整個人順著座椅跪在了地上,他這一滑不僅使他自己暫時脫離了被危險,還使的要抓他左手臂的刑警手裡抓住的竟然是同事的胳膊,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在一瞬間,等周圍更多的刑警圍上來的時候,德蘭已經鑽到了他剛才的座位前面的U區的一個座位下,此時的德蘭有點絕望了,四周都是警察,他自知回天無力了,這個時候他沒有去想是誰出賣的他,而是想著怎麼樣才能和這些警察們同歸與盡,他這幾年一直很順利,即使是在國際警察總署通緝他的時候,他的腰上也只不過是多加了一條腰帶做個樣子而已,並沒有綁什麼TNT或者EVE之類的炸藥,當一個同夥建議他這麼做時,他覺得那些都沒用,還和那個同夥說:人走到那一步,還不如束手就擒,這樣在入監、審判、執行的時候都還有機會自己或者在同伴的幫助下逃走,何必非要搞個二敗俱傷,把自己性命都賠上。不過說歸說,德蘭還是在腰上多紮了一條腰帶,並把這個習慣保持了下來,他認為只有這樣在他無路可走、舉手投降的時候警方才會顧慮到他腰上的是不是炸藥而不敢開槍,這樣他才能有活下來的可能,畢竟他還有一個近70歲的母親需要照顧,他還有親人的事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人在經歷了太多的生死之後,並不只是看破了生死這麼簡單,也許正因為見識了太多的呼吸在一剎那消失的例子,他們才會更珍惜活下來的每一天,保證自己盡可能的在各種險情下生存下來,這種意念和想法就好像已經變成了他們的本能一樣,給他們在危險的時候指出一條「明路」、引領他們走向生存。
  就像德蘭,在用眼神看到旁邊幾個人撲向他的時候,他滑向地面也只是他的本能反應,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他像一頭天生機敏猴子一樣,本能的避了開來,也就是在他滑向地面的同時,他清楚自己落入了一個精心為他準備的陷阱,艙門已經關死,機艙內除了靠窗戶那的緊急通道已經無路可逃,可是要在周圍這麼多警察的眼皮底下打開緊急通道逃跑似乎也並不可能,投降已經成了沒有辦法的辦法,意念想及,德蘭就把自己的雙手伸了出去,大聲的用英語說道「好了,我投降。」
  現場雖然很亂,不過湯姆卻很清楚的聽到了這句:Like. I surrender,對於這場圍堵戰他覺得很滿意,沒有費太大的周折就大獲成功,這也是從另一個側面肯定了他制定的這個計劃.........
  最先給德蘭戴上手銬的是一名40多歲的老刑警,他衝過去的時候沒有其他年輕人動作快,不過最後卻是他撿了個大便宜,正因為他沒有衝到裡面的圈子裡才使得他自己有了親手抓捕的機會 ,就在德蘭開口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把手銬砸向了德蘭伸出座位的手臂。清脆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德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只能再等機會逃走了、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幾名警察幫著老刑警把德蘭從座椅下拉了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摁住他並且解開他的衣服,將他的炸藥帶取了出來,然後在遞給後面同事的同時,毫不客氣的將拳頭砸在了他的腰上、背上甚至臉上,德蘭沒有還手,而是忍了下來,說到底他還不想在圍攻下成為犧牲品,否則國際警署只要做個「嫌犯強烈反抗、無奈只好擊斃」的說明就可以讓他的死輕描淡寫的劃過去。等德蘭半跪半 站的把身體立起來的時候,他的鼻子、耳朵甚至眼角都滲出了鮮血,除了在特種部隊訓練時他體驗過這種苦以外,這十多年來他還沒有嘗過自己鮮血的滋味,此時,德蘭覺得他的血有點甜......
  這群警察在自己的面前這麼狂扁德蘭,湯姆覺得是可以理解的,要不是礙於身份,他也想衝上去像他年輕時候一樣,把拳頭印在恐怖份子的臉上,就是由於這些人活的越來越滋潤、干的越來越瘋狂,國際警察總署才把每季休假的制度改成了年休假15天的規定。而湯姆覺得不可理解的卻是他腰上頂著的硬東西,他張開嘴微微笑著的面容在一聲輕輕的:「不許動」聲音之後就像被冰水澆在了頭上一樣,瞬間就冷凍住了,整個面容僵硬的可怕,20多年的刑警經驗告訴他:腰上頂著的這個東西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掙扎或者反應結果只能是一個,那就是他的血會比眼前這個恐怖份子流出的還多,年輕時候的湯姆也許不會在乎這些,如果現在的他依然年輕,那麼他會在恐嚇他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扭過頭和邊上的這個美女搏鬥一番,可現在不一樣了,不僅因為他的年齡大了,更因為他頭上「國際警察總署行動處副處長」的頭銜,有人了權力就怕了很多東西、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怕死、怕傷。
  趁亂坐在湯姆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名一直走在前面,並且有著合適身份的女人,她叫M,是大俄軍火組織派來掩護德蘭這個重要客戶的,他們只是擔心德蘭在遇到意外之後會使他們近二億的軍火生意泡湯,因為和他們談判的只有德蘭一個人。這種顧慮就使得性格冷淡的M變成了德蘭暗中的保護者。M太善於掩護自己了,為了弄到執行各種任務的身份證明,她甚至潛進英法、二美等國的一些小鄉村,歷時幾個月去尋找和她長得很有共同處的女人,然後將她們連帶親人和寵物都殺死之後用水泥灌在了蓋房子的地基裡.......
  今天她用的身份就是英國一個偏避小鎮上女人的身份,那個女人是一個賭博漢的妻子。湯姆不想讓德蘭發現什麼,所以就將這個身份並沒有什麼問題的女人放了進來。M太會演戲了,就連她需要掩護的德蘭也沒有發現這個和他順路的女人持有什麼目的,從踏進機艙開始,M就感覺出了機艙內的氣氛有些不尋常,她特意選擇了一個靠近商務艙的座位,這裡不僅可以觀察的整個經濟艙的情況,還有一條直直的走廊可以利用。
  混亂在她的擔心中發生了,幸虧她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湯姆副處長,他放下咖啡杯的信號讓她知道了他是個大人物,整個機艙裡也只有他一個人在悠閒的喝著咖啡,混亂發生的幾秒鐘時間裡,她就藉著躲人的機會站起來向後靠了靠,當然是離湯姆副處長越來越近了,和她預料的一樣,沒有人在這種機會還會顧及她這個良好市民,他們只需要不要讓罪犯傷害到她就行,至於她的安全當然是躲的越遠越好,等她躲向湯姆的U座時,有幾個警察看到了,不過他們覺得這樣更好,副處長所坐的位置實在是太安全了,U座本來就是一個最安全的座位而且離罪犯很遠,即使現在有流彈飛過,U座上的人也不可能受到傷害。
  湯姆副處長努力保持著冷靜,可他頭上的汗珠還是不急氣的溜了出來,M看到這些時心裡忍不住有點高興,她選擇對了,這個傢伙還真是個膽小鬼,越是這種膽小鬼才越好辦事,她可不想遇到一個「向我開炮」式的英雄警察。
  湯姆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就因為知道德蘭喜歡獨影獨形、不喜歡和別人一起行動;就因為機場方面查驗過這個女人身份的真假,他就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個女人只是個普通市民,在開始登機前,他還特意向所有參加行動的人下了「一定要保護她安全」的命令,可能就是他的這道命令,使得所有警察把目光都投向了德蘭,只要德蘭被摛,那麼安全與機艙裡的所有人同在。老天爺像開了個國際玩笑,等湯姆的一名助手告訴那幾名警察:「現在一定要把德蘭綁好」之後,他就走向了不遠處的U座,想等待湯姆的下一步命令,是要立即給德蘭打麻醉昏迷藥還是等帶到車上再打,他想知道湯姆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向現在還清楚的德蘭詢問。就在這名助手走到U座的時候,他看到了湯姆副處長僵硬的表情和他身邊的女人臉上的那種悠然微笑,這個助手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湯姆遇到了大麻煩,這種時候保護副處長才是最關健的,保護的不僅僅是副處長的安全更還有副處長的面子。不需要湯姆說什麼,這名助手立刻擋到到U座前,向遠處的下屬們直接下達了下一步的行動指令:「綁好以後留下一個人看守,其他人現在退出機艙,在四周布控,以防恐怖份子的同夥出現。命令下的是天衣無縫,副處長可能有重要情報要向恐怖份子詢問,這些警察知道自己理應避閒。於是這些想在功勞薄上插上一腳的警察們陸續退出了機艙。等機艙裡一些淡紅色的指示燈也都被助手關掉之後,湯姆說話了,為了在二個助手面前維護自己的面子,他面色平靜的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想喝一口,可是有點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慌,咖啡還差點撞到了他的鼻子。
  一隻腿跪在地上德蘭睜著熊貓樣的雙眼聽到了一句話:「我們是一夥的,條件不用說你們也清楚,大家各走各路,送我們到裡桑,然後你們的副處長就安全了。」他知道這個聲音是在他前面買票和他同路的女乘客說的,這個時候的德蘭很激動,他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好好回報下大俄這家軍火集團,這也是去年已經宣佈退居德黑蘭雇擁軍二線的德蘭為什麼又會出現在華夏擔任 保鏢的原因了,因為幕後老闆是A組的大俄軍火商向他們雇擁保鏢時,德蘭想把人情還給他們,才親自來到了華夏,也使得他最終結識了康六,並且幹下了票票大事,用他後來的話說,英格蘭機場的抓捕事件有意無意的就使得他和康六走到了一起,如果沒有那場抓捕,沒有後來成為他的老婆M,那麼也許大俄和二美不會分裂、歐洲大陸也不會插上華夏的旗幟變成華夏的領土,當然這是後話,先略過不提。
  女恐怖份子提的要求並不過份,一個國際警察總署副處長的命和恐怖份子是不能劃等號的,所以其中的一名助手親自到機長室讓機長向塔台報告他們要起飛的消息,由於這是秘密抓捕,塔台的工作人員並不知道內情,立即同意了1758號航班起飛的請求........
  守在飛機四周的近30名刑警都在關注著周圍的情況,都沒想到飛機會突然起飛,在尾翼開始旋轉的時候,他們還都以為這是機長在調試,直到飛機開始滑出的時候,他們才知道事情嚴重了,瘋狂的向四周散開了,他們可不想讓這麼寵大的傢伙把他們撞個四分五裂。有幾個小組長被突發情況驚呆了,立即通過二級通訊器材向總署作了匯報,國際警察總署值班室的工作人員向總署主要負責人匯報情況的時間正是飛機起飛後的二分鐘內,制定的計劃肯定是出錯了,在瞭解全部經過之後,這名負責人立即明白計劃出錯並且其中最大的變數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英籍女子。
  按照總署負責人的要求,英格蘭機場方面沒有向1758號航班詢問什麼事情,向正常飛行一樣,在出英國境內的時候,一座邊境塔台還向機上發送了「英格蘭歡迎您再來」的短片。很快幾架戰鬥運輸機就立即向裡桑國派出了二種隸屬於英格蘭的特種部隊。
  1758號航班上,幾名空姐算是湯姆的最後秘密武器了,在湯姆一名助手的暗示下,她們還沒有暴露自己身份,依然像一名真正的空姐一樣忙碌的在為這幾位特殊的乘客服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