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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寶貝批判:氾濫寂寞不過是一地雞毛總結呈辭

    安妮寶貝,自由作家。1998年開始發表小說,因作品風格獨特引起廣泛關注。已出版《告別薇安》、《八月未央》、《彼岸花》、《薔薇島嶼》、《二三事》、《清醒紀》等作品集。所有作品均持續進入全國暢銷書排行榜,在眾多讀者中深具影響。    
    安妮寶貝筆調的基本心情線路:下墜——上——呼吸——上——呼吸——疼——心中空洞。眼下雖有文本若干,書中實無一招。安妮寶貝的憂愁語調,讀一篇即可不必多讀,讀一篇和讀一千篇一樣,不會再有新鮮感。安妮寶貝,以一個女人特有的方式和魅力走著余秋雨式氾濫散文的老路,只是方式不同,姿態不同,誘惑方式不同,題材不同。安妮寶貝的散言文字正如煙花,鋪天蓋地落下的時候,應該消失得很快了。    
    一個個漂浮不定的短淺文字。句法短、思想淺,這是她的所有特點,她的平白無「故」。她的小說故事就是一個平頭鞋,不凸不凹,不能深入,又無力揚起。安妮寶貝只是在用一種慣性寫字,在某些時候她似乎連自己都不知道在鍵盤上敲什麼字,將要寫什麼也未可知。安妮寶貝的故事,一篇跟另一篇無論是情節上還是筆調上都差不多,很相似,有時候把她的兩篇小說放到一起來個人物對換,很明顯是一個模樣。這是個只有安妮寶貝才能製造的奇特現象:不斷地「變造」原來的故事。現在的安妮寶貝已經成了個名副其實的複製機,日日夜夜不停地複製自己的情緒複製自己的文本複製自己的想像力……複製自己的一切的一切。    
    安妮寶貝,一地雞毛。安妮寶貝洋洋灑灑地寫出的一籮筐文字,全都是雞毛蒜皮。安妮寶貝就像一個拔毛者,把自己衣服上的毛一根一根地拔出來,喘著憔悴的幾口氣把它們吹到窗外,煙花一般地從空中緩緩下墜。安妮寶貝的全部文字,是雞毛寫作的模範應用文。    
    對於雞毛寫作文本,有必要拿出一本賬單來給大家查驗,然而我卻難以找到一部完整的文本或者是能稱得上「一部」的東西來,這也從根本上驗證了安妮寶貝文本的雞毛屬性。試圖從雞毛堆裡捧出一個完整的東西來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舉出一本書,也不過是個雞毛撣子而已。乾脆起個名號,把安妮寶貝所有的東西都拿到一起,姑且以「安妮寶貝文集」來論定吧,以下稱作《安妮寶貝》。    
    《安妮寶貝》,這是一部雞毛意義上的女性余秋雨文本。它的基因是自戀孤僻症,思想短淺,只顧眼前的情緒。它,文字骨氣陰冷、骨髓發霉、松爛,患有嚴重的骨髓灰質炎。它,嘴唇乾燥而內心潮濕、皮膚細膩而浮腫脫水。它,流淌的方式是漫無邊際的蔓延,由裡往外腐爛,有一種刻舟求劍的滑稽,處處不著邊際地銘刻內心,把完美腐蝕成個殘缺,把甜蘋果吞噬成個空皮。其突出特點是哭哭啼啼的語言節奏,在行文上剝蒜皮似的唰唰作響,雨點般的語調。安妮寶貝的丰姿是一個抱殘守缺的琵琶女,具有「憐」物癖意識的扭捏作態。    
    雞毛寫作是對這種氾濫而無內質的文學寫作最好的稱謂,這種雞毛寫作已經後繼有人了。「80後」的張悅然就是又一個跟隨者,並且已經搶奪了安妮寶貝的大部分市場。從余秋雨到安妮寶貝,再到張悅然,雞毛寫作正在製造文壇的一地雞毛。    
    看看安妮寶貝的簡介:「7月出生的巨蟹座女子,喜歡愛爾蘭音樂,長途旅行,鳶尾,電影,散步。」和余秋雨一樣,是個行走主義愛好者,一邊游離失所,一邊吟文吐言,宛然一個出口成章的賀知章。


安妮寶貝批判:氾濫寂寞不過是一地雞毛應該向余秋雨學習

    安妮寶貝,她比煙花更寂寞。《清醒紀》的出世,安妮寶貝總算把心思挖空了,生活日記和情感瑣碎流水賬單全盤托出,才勉強湊夠了一本新散文集。這個比煙花更能輕描淡寫的寶貝,寫的文字儘是些蟲吟鳥鳴般略帶慘淡的白開水。話說回來,文章寫得好不如廣告做得好。安妮寶貝,這個名字好,擱在哪哪兒都柔軟,放在哪誰都想抱上一抱。裝個人人枕頭邊的安穩寶貝,那乖得緊呀,把安妮寶貝文集放在床頭,晚上讀起來也許有那麼點催眠作用吧:喔哦,睡吧,睡醒來就沒事啦。「人氣最旺的網絡作家」這個名號封得好,擺在書攤上格外顯眼。    
    安妮寶貝,在網絡上虛構純真愛情的幻想。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夜裡寫著莫名憂傷的陰晴圓缺,寫些看似淒厲美妙的愛情悲歡離合的文字,這樣就像個文學的寶貝了。    
    自言自語成了安妮寶貝文字的全部內涵。小說情節在意念中進展,從想像中開始,在想像中結束。《八月未央》的天真少女是如此,《告別薇安》更是把純粹的意念進行得淋漓盡致,然而合上書頁的時候往往會讓人感覺,安妮寶貝,這人的情調是那麼虛幻。安妮寶貝在午夜的鍵盤上飛行,學著張愛玲的柔弱文風從牙縫裡擠出男女簡愛之意外事故,其情感始終是一座空城,她的文學生命是幻覺,總是對著寫不盡的日常瑣事而兀自作態。寫著數不完卻結構雷同的二三事,一如既往地想像著自己就是個文學大家,覺得彼岸的讀者都在觀望著她每一夜的寂寞淚花。    
    她的《薔薇島嶼》一書只不過是一部模擬余秋雨「行走寫作」方式而紀錄腳步的日記,敘述了從上海、北京、香港、越南、到柬埔寨的「行走經歷」。安妮寶貝聲稱這是一部「關於旅行,愛和生死」的東西,可裡面除了一些描述房間有多大,走了幾步路之類的東西之外,就剩下一些虛偽做作的歎息了。可惜啊,可惜安妮這麼一個文弱女子沒有餘秋雨他老人家那磨起老繭的文化面具,要不然,安妮寶貝也能寫出一部《千年一歎》。當然《薔薇島嶼》可以算作是一本女性版本的文化散論,大可納入「行走文學」的門簾之下,殘留在陳腐的「文化大散文」腋臭之下,屹立於「假行僧」的文化寺院之中。行遠山而寫文化,當然跟余老師比起來,安妮寶貝那小家子氣造就出來的整個文本顯示了她的文化氣短。既然人家老余的歎息是「文化大散文」,那安妮寶貝的文字只好算作是「文化小散文」了。《薔薇島嶼》終於實現了她夢想了很久的「流浪」,學余秋雨掂起腳尖踩著文人舞姿邊走邊寫龜步散文,另外也拍幾張路上的風景貼在書裡面濫竽充數。實踐證明,老余成功了,老余能做到的,安妮寶貝一樣能做到。這身流浪的「行頭」,是安妮寶貝再嚮往不過的文學打扮了。    
    《薔薇島嶼》是一本旅行書,安妮寶貝在她的《旅行夜車》上且行且吟:「在越南,我的夜行車程只有一段。是從河內到順化。買的是旅行公司的聯程票,可以選擇任意時間搭車趕路。越南的整個旅行服務系統完整而成熟,這在很多細節上都能體會。他們的三輪車伕都會說英語,這在國內似乎就有困難。……一直還記得這件事情。黑暗中的車座,搖晃顛簸。在陌生人的貨車裡,夜晚變得神奇而詭異。在平原,山谷,村莊,小鎮之間穿越的速度及空間換轉,使生活顯得似乎永遠都不會有停頓。我想我大概是注定要背棄自己的故鄉,並走在路上的那種人。因為,在那一刻,慾望無止境,並且如大海呼嘯。」多麼壯觀的一幅秋風秋雨愁煞人的情感秋雨圖啊。其實這篇文章只不過嘮叨了一些「我已經很久沒有坐過夜車。很多年前,我去福建旅行……車子開了約40多個小時……窗外是黑暗的平坦的公路。車燈照亮田野和樹。還有關了門的小店。開出福建省道的時候,天下起了雨。」之類的話。同樣的話,從安妮寶貝的嘴唇說出來就是跟平常人不一樣,因為安妮寶貝每嘮叨一句就會閃爍成書面語言出現在書架上。


安妮寶貝批判:氾濫寂寞不過是一地雞毛成人借口的童話

    安妮寶貝的故事,假得不能再假,感情生活更是童話一般的無知。她的小說故事那麼不現實,那裡面的情感發生得那麼難以置信,與我們生存的現實幾乎不著邊際。    
    安妮寶貝寫的故事都是一個個現代版的成人童話,只是生活在城市中,披著堂而皇之的都市邊緣人的袈裟,寫著她那「化骨棉掌」式的情愛聖經。她寫出的故事就像是一個個蒲公英一樣,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地飄蕩,永遠無法跟現實接壤。那一篇篇短不拉幾的小說,只可以看作是一種心事重重的童話。童話一般是為兒童寫的,童話故事裡的白雪公主和白馬王子可以給少年兒童們一個個夢幻般的殿堂,孩子們可以在一種想像中完成自我的心靈安慰。當然很多成年人也喜歡讀童話,因為身上還有無法脫去的孩子氣。在當今這個競爭激烈的都市,情感無法寄托的時候,只好在睡覺前捧著一本童話一樣的安妮寶貝故事來讀讀了,在那幻景中憑空想像,心馳神往。而安妮寶貝和安徒生文體上的唯一不同就是做愛和不做愛的問題了。安徒生的白雪公主和白馬王子之間也有美麗絕倫的愛情,但安徒生是不會把他們之間的做愛描述出來的。安妮寶貝的童話故事多了一個描寫做愛的日常動作,因而她的是成人童話。    
    而事實是,安妮寶貝的書不是以童話的方式出現在讀者跟前的,那分明是小說,或者說,一直披著小說的外衣。當這種本質上的童話文本以表面上的現代都市、小資……出現在讀者眼前的時候,他們多嚮往著裡面的事。安妮寶貝的童話故事中萌發的莫名傷感,情慾……使得她的文本看上去如同一個光怪陸離的幻象漂流瓶,讓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2004年2月1日,《寧波晚報》發佈了一條母親尋找女兒的求助信息:「乖女兒小卉揣著安妮寶貝的小說出走了,只想體會『流浪的浪漫』。」安妮寶貝文字的童話幻想和蠱惑力,可見一斑。    
    喜歡讀安妮寶貝的人容易產生一種幻想:「安妮寶貝」等於「白雪公主」。在網上的論壇裡可以看看,當他們看到照片上的安妮寶貝並不怎麼漂亮時,有的讀者很痛苦很失望甚至憤怒。安妮寶貝,現代塵世裡的安徒生,顧影自盼。她的小說,是拼接出的虛假情愛迷宮,故事的情節過多地刻意假設,讓她的小說成了一個個通風徹骨的紙風箏。太多虛構的成分,只能蒙騙想像力過剩的自戀群體。


安妮寶貝批判:氾濫寂寞不過是一地雞毛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有必要探究一下安妮寶貝的基本套路,因為她的套路業已成習慣。請注意下面這個隨便抽出的例子:    
    他們看過去是疏離而平淡的。他始終想把她變成一盆養在陽台上的植物。水和陽光。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中。然而她明白寒冷或者渴的含義。於是她憎恨他。她笑著看他。微微仰著臉,天真的表情。常常他們這樣彼此不動聲色地較量。她知道她是他的對手。(安妮寶貝《末世愛情》)    
    且看句子的結構「他們……。他想把她……。他……。然而她……於是她……。她看著他。他們……。她……她。」    
    讓我們再次從開頭看起,從第一句「他們……」到「天真的表情」這幾句話,結構是「他們……。他想把她……。他……。然而她……於是她……。她……他。」    
    後面剩下的句子,結構是「他們,她……她。……」看,回到她那循環套路上去了。引用的這段文字共110字,她就反覆這麼循環了一圈了。而安妮寶貝的全部文章都是無數個這樣的套路,晚上失眠的時候讀讀她的這種反覆轉圈的文字很有催眠效果。    
    再隨便找一句:    
    在對著他的時候,她的眼神是淡漠的。她是聰慧的女子,看得出他對她的沉迷,所以她不屑。也許她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他在她眼中,太過普通。但是他們又在一起。他們不停地做愛。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彼此折磨。空洞的眼睛,只能看見黑暗。皮膚上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無法洗掉孤獨。(安妮寶貝《疼》)    
    句子連綴結構:「在…她……,她……。她……,…他對她……所以她……。也許她……。她在他……。但是他們……。他們……」。就是這樣,安妮寶貝給人的感覺是她好像就會這一種句型。    
    安妮寶貝是一包寂寞香煙,能讓人中毒。我暫且把她的文學成分中這種緩慢的毒素命名為「讀冷釘」。讀安妮寶貝讀多了的人會上癮,一讀再讀,日子久了會變成孤僻、莫名傷感、軟弱成一團稀飯的動物。    
    安妮寶貝的文本分明是一節節的散文詩,她的虛偽做作,她的故意憂傷……她的無能為力,她的忘我自哀……化妝成一副慘淡而又令人嚮往的淒迷景象,有針有眼——卻全部都是:裝哭。    
    安妮寶貝那光怪陸離的漂流瓶,和當年的汪國真詩歌一樣,只有在涉世未深、文化心理處於中學生水平的人手中傳閱。安妮寶貝文化底蘊上的淺和內心眼光的短,使她永遠無法上升到一種新的高度,她只能平鋪直敘。她的文學篇章只能一點點地切入,一寸光陰一寸土地地重複播種,以灰塵積澱自己漸漸厚起來的文本。然後日漸老去。    
    我相信很多讀者喜歡安妮寶貝只是喜歡她的名字,我也甚至可以判斷,不少讀者買安妮寶貝的書從本質上來說是買那個名字帶給他們的安慰。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王傑「安妮」那首歌曲可是風靡萬里啊!到現在我還喜歡聽,蠻憂傷的。聽那「安妮」,一下子就能把人推倒,沉浸在悲傷的湖泊中。「寶貝」,無疑是由於當時的《上海寶貝》熱得火,把「寶貝」這個稱呼弄得燙手,吸引眼球。以上兩個詞都毫無例外地是安妮寶貝出道的那年那月最時髦最吸引人的關鍵詞。而一位年輕女子把「安妮」加上「寶貝」結合起來作為自己的名字在「榕樹下」發帖子時,自然很惹眼,自然很受關注,就這名字就值得點擊、值得打開、值得意吟了。    
    安妮寶貝的一篇篇文字像一隻隻飛不高的小鳥,五臟俱全卻內心幼小,鼠目寸光地掙扎在自己那麼點小小的心靈空間。和她的句子一樣,一二一、一二一地重複著一個短半拍的節奏,進行著三下五除二的填空,其句子還是那麼的短小,她的內心世界還是那麼一點餘地,她那點憂傷的傷疤還是那麼小,永遠長不大,長不好。從這個意義上說,安妮寶貝的內心深處依然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那麼的幼稚。是幼稚成全了安妮寶貝,也是幼稚敗壞了安妮寶貝。    
    安妮寶貝文本裡的性動作只是些帶著高雅溫情的色情文字的雕刻,她的女主人翁好像身體都不大好,都有病似的,大多時候在做了幾次性生活之後就不明不白地死了。當然不是做愛做死的,而是安妮寶貝故意弄死的,因為她就是要故意弄這麼一種味道在她的故事裡,就是靠這種刻意的陰暗來渲染小說敘事的全部情感基調。    
    安妮寶貝總是把同一個情感矛盾反覆不停地囉嗦,好像是故意要把讀者的心思弄煩方顯得自己有本事似的,似乎這麼樣就會在讀者在心裡形成楚楚動人的樣子了。安妮寶貝繼續著文字敘述的墮落和發霉,從她的全部文學成分中,我們已經可以聞到衰敗得難以回首的氣息了。    
    安妮寶貝,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她的文本中的一切,只是一個個舉棋不定的短淺文字。


安妮寶貝批判:氾濫寂寞不過是一地雞毛安妮寶貝,如夢令

    安妮寶貝文學可以歸結為三個字:如夢令。安妮寶貝沉浸在自吟自戀的孤僻中不能自拔,也許是她自己根本不想自拔,自以為她的這種情致是一種投入。她就憑借這一種忘我的投入,一而再地吟唱她那秋風落雨般的雨點文字,幫助讀者完成心頭內熱的自慰,在他們的心頭播撒隔夜的涼露水。安妮寶貝的消費藝術滿足的是人們的一種童年夢般的愛情體驗,展示的是在現實中不可能做到甚至不可能見到的夢幻般男女愛情。在安妮寶貝刀刃般自我痛切的故事現場中,讀者往往因為不瞭解這樣的事情而缺少懷疑和追問的勇氣。安妮寶貝在做著白日夢,並把她的幻覺付諸文學流水,安然平靜而空洞冷漠。印刷出來,隨著商業的包裝打扮和收拾,她那精緻的哀傷外殼果然成了一些人群很重要的自我慰藉的書桌香菇,不少人終於跌進她那優柔寡斷的內河,安妮寶貝成了他們心中很重要的癮頭。而這樣的讀者大多是在生活中不能自立的人,比如學生、比如愛情事業的成人失敗者……安妮寶貝文字翩翩起舞,讓她那連環套一樣圈來圍去地「繞口令」式的句子,煙圈一樣吐露的語境,在經過煽情點透的撫弄之後,讓她的粉絲們安然地在走在香煙一樣的夢境中,忘卻人生的生存艱辛。    
    安妮寶貝文學的自戀,路人皆知。她的文本從來都是自戀成癖。只是自戀倒也罷了,可她的自戀是一種產業。安妮寶貝賣的就是自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自戀水龍頭。    
    2001年9月出版的一本小說《彼岸花》,一籮筐潰不成軍的殘枝敗葉,所謂「長篇」,其實不過是一些斷斷續續的苟延殘喘而已。硬要說這些貫穿不到一起的玻璃片斷是一部長篇,那就是強詞奪理了。《彼岸花》依然是一部既不像隨筆又不像小說也不像戲劇不像散文的「四不像」文字,這種發癡犯傻的囈語只是一種無病呻吟的自戀歌謠。    
    生活閱歷的匱乏是她的文字虛弱無力的癥結。安妮寶貝是一個不願意接觸生活的人,她的文字從來不敢「直面慘淡的人生」,更不會去「正視淋漓的鮮血」。沒有可靠的精神境界可言,卻一再地捉弄一些「靈魂」、「死」之類的縹緲又奇怪的詞眼。這樣的文學姿態是一種對現實的逃避,內心虛幻,所有的表情都是冷冰冰的鬱鬱寡歡,絲毫不存在內涵和溫度。她只是一個「長時間地把自己關在家裡,寫作,頭疼,睡覺,憂鬱,煩躁,吃東西,抽煙,看音樂台,洗澡,趴在陽台上抽煙」的人,最大的文學語錄就是吐煙圈。安妮寶貝在序言寫道她「每天差不多寫作10個小時。有時候是5個小時。從深夜寫至凌晨。然後一個人趴在窗台上抽煙,看著荒蕪的深藍天空。有人說:白晝的時間總是有限。而黑夜卻廣闊無邊。我的無數個夜晚,是持續地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寫作。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麼。」於是,閉門造車的文學尷尬也就再所難免,輕飄飄的幻想文字也就只是一種虛無的慰藉罷了。    
    《彼岸花》證明,安妮寶貝的短淺文筆根本就不適宜寫長篇小說。她那過分短小的句調只能作為一種寂寞落魄的煙灰,延續稍微一長就會自行掉下來,碎在空中。因此《彼岸花》的文學動作看上去如同一縷縷破布條在風中呼啦啦地動彈幾下,然後就自行放棄了。不著邊際,做作得令人難受。從安妮寶貝一直沉浸在寂寞的河流裡自言自語,並把寂寞當作文學來做作的方式來看,她不愧是一個寂寞藝術家。在該小說中閃過好幾次「灼烈」和「靈魂」這樣的詞眼,再次印證了她小說的童話習性。《彼岸花》是一部成人童話小說,總有一些人不願意長大,害怕長大,安妮寶貝是他們的代表。跟現實生活蜻蜓點水般的瞬間接觸的時候依然是虛幻。在這部小說裡,安妮寶貝似乎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自閉閒人。    
    她的文字進入不了小說狀態,所有的文本只是徘徊在童話和隨筆之間的無聊囉嗦。《彼岸花》唯一和現實生活有關的場景就是「咖啡店裡的邂逅」,這一老套的思路,過於失真的「浪漫」,依然凸顯著作者幻想才能的乾癟。安妮在這個地方依然是不停地「傾訴」,她都「傾訴」了好多年了,重複的「傾訴」模樣讓人厭煩。它只不過是一部不曾具備美感且無半點真知灼見的蒼白小說,小說的情調只是自我壓抑自我緊閉造成的一場場白日夢。一如既往地賣弄孤獨,佯裝「尋求」,蓬鬆出一個「靈魂」魔術師的表情。以她一如既往的表演手法,在這本書中再一次做出了麻木的假抽搐和看不見真實動作的偽顫慄。    
    小說還弄出一個「心中的電影」來故弄玄虛,在原本不現實的故事空間再上演一部「超」不現實的光怪陸離,夾虛夾囈,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電影。以它冰霜一般游離不定的顫慄和冷漠素質,《彼岸花》說白了只是一本囈語隨筆集。苟延殘喘的語調,讓讀它的人想起收音機裡夜晚心情節目女主播那不厭其煩的呻吟。    
    安妮寶貝兀自作態的冷凍文字讓她的文學篇章僵硬而易碎,刻板而脆弱。如果說這種冷冰冰的文字殘渣在夏天的時候還具有清涼油一樣的作用,那麼到了冬天的時候讀安妮寶貝,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那種沒有實質內容的冷,如同輕風吹樹葉,其最大的真誠就是在文字中落下幾根頭髮而已。    
    現在,我可以毫不客氣地宣佈:安妮寶貝,你可以歇歇了。所謂文學易老,往年吃香的包子如今已成臭肉了。


虹影批判:虹影離泡影有多遠?總結呈辭

    虹影,1962年生於重慶。享譽世界文壇的著名作家、詩人。代表作有長篇《孔雀的叫喊》、《阿難》、《飢餓的女兒》、《K》、《女子有行》、詩集《魚教會魚歌唱》等。被大陸權威媒體評為2000年十大人氣作家之一;2001年評為中國圖書商報十大女作家之首,稱為「脂粉陣裡的女英雄」。她的長篇《K》被法院判「淫穢」罪禁書,這在中國當代文學史上還是第一次。現居倫敦。    
    虹影最能代表其真實文學功底的是那一本歪經:《孔雀的叫喊》。虹影的文學語言是孔雀的叫喊,既像鳥又像雞的東西,大尾巴的毛皮高貴是它撐開的唯一門面,這象徵了虹影文學的半土半洋和虛偽做作。不就是多了個多重身份的空架子麼?把寫字檯喬遷到了英國,然後在自己的小說人物身份上添加幾個不同的國籍標碼,就是所謂的國際寫作了?一把老梳子用到老,換湯不換藥地在自己的小說中套用國籍上的多重身份,以此為障眼法,試圖把性亂的表演用在國際身份的混雜角色裡造成更大的複雜效果。因此,一個虹影炮製的文學水產可以看作是「金三角」地盤上刻意栽種出的雜交水稻。要麼寫中國的,要麼寫外國的,這麼故意結紮一般地抽出一捧捧雜交水稻,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江郎才盡,唯此一技了。


虹影批判:虹影離泡影有多遠?飢餓藝術家的文學演出

    《飢餓的女兒》是一部從國外紅到國內的文本,但它的價值恰恰不在於文學本身,而是那些國外學者對那場苦難的同情,正如卡夫卡所說的,「他們對飢餓藝術家有著特殊的興趣」。除此之外,虹影的文學才能並沒有什麼可以讚揚的。虹影在這本小說裡的表現,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卡夫卡的《飢餓藝術家》。沒錯,虹影就是個表演飢餓的藝術家,卡夫卡那部小說中描述的那種藝術家。正像卡夫卡一開頭說的:「飢餓表演近幾年來明顯地被冷落了。」虹影的飢餓表演明顯被冷落了好多年,事實上虹影的文學藝術已經不再飢餓有好些年頭了,可她的文學一直貧血,嚴重的面黃肌瘦。卡夫卡早在1922年就發現了這種可笑而滑稽的飢餓的藝術家的存在,而虹影的表演明顯落伍了好幾十年。她現在的表演舞台明顯已經搬到了歷史上的戰亂恐慌之類的吵鬧場合,把老式電影片的一幕幕場景照搬下來,再添加點現代的性交錯,人物身份上多加幾個國籍,於是就成了虹影現在的飢餓藝術表演。    
    如果說在《飢餓的女兒》中,她還是不失誠實地表演自己的腹部飢餓,那麼現在,她已經在表演別人的盲腸飢餓了。指引著自己小說裡的人物角色裡繼續進行著早年的飢餓恐慌,只不過隨著對性亂意識的重視,從她的小說裡可以看到,她的飢餓藝術表演已經上升到了「性飢餓」藝術家的表演了。這也算是一種提高,一種進步吧,把民國時期旗袍的叉剪得更開一些,就是現代的了!    
    虹影的《上海王》被評論界稱為「妓院小說」,講述的是清末民初的妓女故事。看了內容才發現,這分明是虹影在臨摹人家的「妓女文學」嘛!裡面沒有一點自己的新鮮表現,放的只是老電影中常見的鏡頭拼接,把別人嚼爛的米飯摻和到自己的東西裡面,才勉強湊出一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而虹影信誓旦旦地說要重寫張愛玲的《海上花》。什麼叫「重寫」?在我看來,這部小說中所謂的重寫明擺著就是公然地大喊大叫地模仿別人的東西,這叫公然的借雞生蛋,和掩耳盜鈴沒有區別。事實上,虹影的《上海王》果然是個電影劇本,《上海王》拍成電影,明顯在拼造著一部妄想超過《大紅燈籠高高掛》和《上海灘》的雜糅改裝貨,明顯想和此前異常火爆的電影《海上花》媲美。張愛玲1975年在洛杉磯完成的英譯清代長篇小說《海上花列傳》又名《青樓寶鑒》、《海上青樓奇緣》、《海上花》,共六十四回,為妓女列傳,詳述風月場之事。小說中的眾多妓女……很像《紅樓夢》,當然,把名字改成《海上花列傳》改名為《青樓夢》更為恰當,卻難免被壓抑於《紅樓夢》的陰影之下。而虹影的《上海王》簡直就是壓縮與模擬,即便裡面的東西可以大為改觀,讓人難以撲捉到具體的馬腳,但是總體一參照,就可以將之算作一個贗品。    
    如果將蘇童的《妻妾成群》(影視劇《大紅燈籠高高掛》)和影視劇《上海灘》一雜糅,更有原著《海上花》供臨摹,我想我也可以寫出一本這樣的《上海王》來。虹影最大的創作就是將早已名氣昭然的影視劇《上海灘》和文學經典《海上花》結合在一起砸碎,搗成稀泥,然後捏成自己的手藝。    
    虹影的文學,是飢餓藝術家的生吞活剝。


虹影批判:虹影離泡影有多遠?扶不起的《阿難》

    毫無翻新,虹影2002年4月出版的《阿難》再次令人大失所望。小說無非是再次延繼了自己的飢餓藝術家手腕,叫苦不迭,把自己瑣碎的往事寫出來,起個佛學意義的書名,以此來給自己的小說盆子籠罩些霧氣,以為這就達到了拷問人生的境地。她在小說裡無非是記憶了一些自己那點愁容滿面的經歷,繼續跋涉在飢餓藝術的賣苦老路,是她那提襟見肘的拙劣技藝的再一次重複使用。    
    豐子愷也寫過一篇《阿難》,讀起來讓人有所感悟,至少人家是真誠的,那是切實的感觸。虹影的《阿難》只不過是對她那《飢餓的女兒》死鑽牛角式的後續,絲毫沒有什麼創意,充其量借了點佛光。「阿難」一詞來自佛經阿難七夢經(東晉天竺三藏竺曇無蘭譯):「阿難在捨衛國,有七種夢,來問於佛:一者:陂池火炎滔天。二者:夢日月沒星宿亦沒……」    
    虹影的一慣手法就是以人物的國籍和跨國空間來給自己營造個「國際」假舞台,以為這就是所謂的國際寫作了。她就這樣自以為是地叫囂著「我是國際美女作家」了。虹影的《阿難》再次毫無懸念地以多個國家地區的雜亂場景來給她那乾澀的文筆和靈感灌水。《阿難》以印度為整個故事中一個重要場合,故意以人們好奇而又不怎麼瞭解的「異國」,故意以印度名望來給自己的故事塗抹上「異國情調」,以印度為帽子假裝神秘離奇。荒唐的偽詭譎和假複雜的安排使她的小說錯亂不堪,敘述語無倫次,情節轉換惡劣佈置,卻總是假惺惺地裝著一副用心靈去感悟和思考的姿態。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道帽黯然」地假念正經,擺什麼譜呢?任何借用都是一種可憐的沒才氣的表現。    
    除了喜歡將小說人物的國籍雜交安排,虹影還有個癖好,就是喜歡將人物的血緣關係搞混,以和稀泥的方式來炮製徒有其表的混血文學。《阿難》以複雜的血緣譜系來製造小說的矛盾,彼此間混沌不堪地恩來怨去。小說由此成了一堆無美感的爛賬,全部矛盾都靠這些身外之物來推動。虹影的這種慣技其實是她最大的敗筆,就好比一個長得很醜的女人故意穿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外衣遮醜,也可以看作是一個不會收拾自己的女孩子以為所謂的花枝招展就是穿亂七八糟的衣服。身份上的複雜都是空洞的瞎扯,如同一個人造女人,豬鬃做的假髮和硅膠的手術隆胸與真實的人物毫無相通之處,就算故意縫補在皮肉裡也是無濟於事。從本質上來說,那些假體無非是些垃圾。    
    妄圖通過跨國空間和混血身份來搭建自己所謂的國際文學衣架,這一敗筆貫穿在虹影整個文學生命的始終,流淌在她的《英國情人》褲管裡,延伸在她的《綠袖子》裡。這一敗筆為虹影最終成為泡影設下了伏筆。從文學市場上,虹影最終會確確實實地成為泡影。而她那急不可待的樣子會讓這一天來得更早。


虹影批判:虹影離泡影有多遠?研討還是討厭?

    有媒體報道:「虹影:我就是國際美女作家。」姑且這麼認為。虹影的新小說《綠袖子》的上海研討會上,上海大學的某位中文系教授對女作家相貌評說了兩句,一句話激發虹影千層怒,引起文壇關於女作家相貌的大討論。有幫腔者寫文章責備說批評者應該少關注人家的長相,但事實是,虹影最愛在她的書裡面夾雜大量個人寫真,將自己的身體相貌作為文藝作品的一部分。當美女作家把身體表演作為文學作品的一部分時,評論家自然要對之評頭論足。在虹影的《火狐虹影》一書中就有不少圖片,讓人驚奇的是虹影的扭捏作態,露身展體,那些姿勢讓人看了極其不舒服。以前年輕時或許你是漂亮的,但現在你確實老了,該遮掩點門面了,別在門口那麼挑逗地站著,顯得滑稽而令人生厭。如果你那小氣量容不得評論家對你評頭論足,那麼請別再在書中擺著寫真圖片來吸引公眾眼球。    
    有必要研討研討虹影搞的「研討會」了,這一活動到底是幹什麼的?因為她總是會出人意料地在每次的研討會上製造出暴料新聞來,不能不讓人懷疑虹影是不是在作秀。    
    這個把戶口轉到了英國的女人每寫好一本小說之後,必定要千里迢迢地跑到中國大陸來開一個私人研討會。所謂的「研討會」往往就是「討好會」而已,無非邀請幾個學者評論家什麼的來誇誇她,最大的期望就是聽些讓她舒服的討好話,然後把這些叫好的人情廢話以新聞的方式大肆宣傳。一般是這樣的,一定要有一個是某大學的教授,一定要有一個是評論家,……然後讓這些評論家以評論家的身份向她點頭哈腰,討好般地為她鼓掌叫好,於是媒體發言:某某大學教授說,虹影又一本震驚全球的著作出現了!那口氣乍一聽好像虹影的巨著必將炸爛地球的肛門。    
    而在2004年7月26日虹影在上海舉行的新作《綠袖子》研討會上,虹影一反常態地沒能得到評論家們的奉承和討好,反而若來了討厭。這次邀請來的幾位上海評論家似乎不識時務,並不買她的帳,反而對《綠袖子》進行了嚴厲的指責。這樣一來虹影當然怒不可遏。靠被人鼓吹的方式行不通,自然得想辦法換個炒作方式,於是虹影大罵上海批評界,引發大罵戰。眾多媒體爭相刊載這些唾沫的時候,虹影炒作目的就達到了。一方面罵了那些識抬舉、不討好自己、不給自己面子而且還質疑她的小說是否有抄襲之嫌的評論家,出出這口惡氣,一方面達到了更加有轟動效應的炒作,一舉兩得。虹影在這件事上的炒作上達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度,值得以後的作秀高手借鑒。    
    據媒體報道,在虹影《綠袖子》的上海研討會上,上海評論家批評其《綠袖子》與《廣島之戀》很像。在上海大學中文系教授王鴻生對女作家相貌評說了幾句話的時候,虹影終於忍不住了,大怒發作得相當厲害。掀起2004文壇上熱火朝天的一場罵戰,一直持續到2005年,似乎還沒完。當然,這種炒做鬧劇,最大的導演和演員不是別人而是虹影自己。好好一個「研討會」,變成了「討厭會」。後來虹影大呼小叫地、興師動眾地大罵評論家的理由不過是所謂的評論家說某幾個女作家現在已經變老了的大實話。    
    在上海舉行的虹影新作《綠袖子》研討會所引起的風波。王鴻生先生在會議上說了一番這樣的話:參加女作家的討論會每次都感到心情很矛盾,說實在的中國50年代的女作家現在已經蒼老不堪,有一次我在電視上看到畢淑敏嚇了一跳,十幾年過去,她成了老太太了。60年代出生的我認識的,如林白、海男、陳染,仔細一打量,我覺得很殘酷,她們已經基本上被耗盡、吞噬。所以在面對這樣一些作者說一些批評的話就覺得非常不忍,但是如果說一些捧場的話,我覺得又很沒有意思……(倪方六《病態下流,上海評論家惹惱女作家》載2004年8月17日《江南時報》)


虹影批判:虹影離泡影有多遠?照貓畫虎之外的生活(1)

    虹影除了臨摹歷史,照貓畫虎之外,就剩下到處罵人了。在作秀道路上,她一直不停地製造「虹影事件」。既然批評虹影,就不能不忽略她的事件:    
    事件一、虹影向「韓國瓊瑤」金河仁開炮:    
    南京是金河仁來華「浪漫之旅」、簽名新作《你愛香草嗎》的第二站。……當主持人宣佈座談開始後,快言快語的虹影果然顯示她什麼都不怕的一面,第一時間向「韓國瓊瑤」發起攻擊,連珠炮似地批評起了金河仁《菊花香》、《你愛香草嗎》。虹影說,她前天花了一夜的時間,閱讀了金河仁的作品,讀後的感覺是「很失望」。她認為《菊花香》寫得太表面化了,沒有藝術,這樣的書是「一次性消費」。虹影進而指責,這樣的韓國在華暢銷書是出版商包裝出來的,包裝出來的東西不會長久……(倪方六《作家虹影向「韓國瓊瑤」金河仁開炮》載2003年08月21日《江南時報》)    
    事件二、《綠袖子》涉嫌「抄襲」《廣島之戀》之爭:    
    備受爭議的女作家虹影最近推出新作《綠袖子》。有評論家指出,該書有抄襲法國著名作家杜拉斯的《廣島之戀》之嫌。昨天,虹影斷然否認這一說法,聲稱指責她抄襲的批評家要為自己所言負責。據瞭解,包括張閎、王鴻生等在內的文學評論家認為,虹影的《綠袖子》創新乏力,從故事發生的背景、兩個主人公的相遇過程,甚至小說的敘事方式等都可以看出有《廣島之戀》的影子,完全是它的翻版……(卜昌偉《虹影否認抄襲〈廣島之戀〉》載2004年8月11日《京華時報》)    
    因為「抄襲」,虹影通過媒體投訴了上海的文學評論家;還是因為「抄襲」,虹影要炮轟上海的文學評論家,因為有人在影射《綠袖子》抄襲的同時,又拿畢淑敏、虹影、林白、海男等五六十年代出生的女作家的長相說事。昨日,虹影就這段法律之外的「口水官司」,再次致電本報記者,稱批評她的是一幫「不照鏡子的老男評論家」。虹影還通過記者,希望問上海的一些「愛胡說八道」的文學評論家……(《虹影投訴上海文學評論家》載2004年8月10日《江南時報》)    
    這場爭論爆發對文壇來說是有好處的,至少能大聲地呵斥一下某些模仿成癖的寫作行為,響亮地給某些只靠「借鑒」別人來維持自己文學生命的「做家」一個必要的提醒。我可以明確地說《綠袖子》確實「借鑒」了《廣島之戀》的骨骼命脈,但不是抄襲。因為似乎大家認為的「抄襲」就是隻字不差地抄寫上去,那樣的話,天下的文章都沒有抄襲可言。一篇文章,在裡面改個標點符號就可以和原來的大為不同,更何況把人家的皮肉和毛髮都洗心革面地一番改裝,一件洋褲衩改裝成兩隻漢袖子,東西自然是明顯不同了,但依稀可以從褲衩的兩個褲管和袖子的兩個袖筒上看到裁縫做了手腳的痕跡。    
    要知道,80後著名人物郭敬明當年被指責抄襲的時候也是很凶的,暴跳如雷,也是動不動就說要將說他抄襲的人告上法庭。郭敬明一再拒絕承認抄襲,一再否認抄襲,而且也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護著他,給他幫腔,事情一直到去年年底,法院終於給了一個明確的判決:「郭敬明的《夢裡花落知多少》抄襲了莊羽的《圈裡圈外》。」我在這裡提到郭敬明抄襲事件,並不是有意影射「國際美女作家」虹影。我只是說,借鑒了就借鑒了,不要聽到人家說你的《綠袖子》和《廣島之戀》相像就那麼惱羞成怒。    
    再次鄭重聲明:我不認為虹影對《廣島之戀》有過「抄襲」,但我認為她確實是把《廣島之戀》的骨骼命脈借鑒過來了。


虹影批判:虹影離泡影有多遠?照貓畫虎之外的生活(2)

    事件三、虹影罵評論家「一犬吠影,百犬吠聲」:    
    南方都市報惹惱了著名旅英女作家虹影!昨日她給江南時報發來一封《〈南方都市報〉造謠可恥!》的電子郵件,表示要通過她的律師對南方都市報追究法律責任。虹影稱,該報在1月10日的「2004年文化年鑒」中,將她在2004年新推出的小說《綠袖子》「定義」為完全是法國女作家杜拉斯《廣島之戀》的「翻版」,將圍繞在她的新作《綠袖子》爭議歸納在「文壇抄襲事件」中,有意誣蔑她的小說是抄襲。經虹影本人同意,江南時報全文發表這封郵件:    
    ——《南方都市報》2005年1月10日刊登「文壇抄襲事件」一文,其中說:「虹影小說《綠袖子》被指出小說的敘事方式等都可以看出法國著名女作家杜拉斯《廣島之戀》的影子,完全是它的翻版,被指為抄襲。」《南方都市報》如此報道,犯了誣蔑罪,我已請我的律師史玉生提出法律追究。關於《綠袖子》被指責「抄襲《廣島之戀》」的說法,完全是無中生有。《綠袖子》討論會於2004年7月26日在上海舉行,第二天上海《東方早報》報道,文中只是說「虹影在《綠袖子》中講述了一個和《廣島之戀》有些類似的故事。」其後各種報紙報道,說是上海師大中文系張閎教授提出「抄襲」……此後,各種報刊說「《綠袖子》抄襲」的不下四五十種,甚至不少報刊總結為2004年「文壇邪風」,但都只是說:「涉嫌抄襲」。這種以訛傳訛的報道,我沒有精神理會。文壇謗風如焚,我一向不予理睬,靜以待之,清濁自見。但是《南方都市報》的報道,卻非常具體地誹謗我的作品《綠袖子》「完全是翻版」,「被指為抄襲」,而不再僅僅是「涉嫌」。此文明確無誤地對我犯了誣蔑罪……「一犬吠影,百犬吠聲」,最後這條狗不僅調門高亢,竟然一口見血了!群狗亂咬,我只得自衛。    
    (倪方六《虹影要追究〈南方都市報〉法律責任》載2005年01月12日《江南時報》)    
    事件四、虹影小說《K》事件:    
    《K》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文學傳記「小說」,其中的性描寫是「淫穢下流的色情集粹」,發表這樣的文字,給當事人造成了極大傷害。    
    ——現代文學館研究員傅光明。    
    ……陳小瀅女士認為,《K》以她的父母陳西瀅、凌叔華過去的生活為背景,以淫穢的手法杜撰了許多不堪入目的情節,並已公開發表,構成了對陳、凌二人的名譽侵害和對她本人的精神侵害。故此起訴虹影、《作家》雜誌和《四川青年報》,要求終止《K》的出版發行或刊載,三家被告支付精神賠償……虹影根據在英國發表的有關朱利安‧貝爾的材料撰寫了《K》,講述的是朱利安在20世紀30年代來到中國,與中國女「林」、「林」的丈夫「程」之間的三角戀愛。該書1999年由台灣爾雅出版社推出中文繁體字版,並在瑞典、荷蘭、法國譯成不同語言出版。我國漓江出版社原計劃將該書納入《虹影作品集》出版,未果。目前有去年12月號的《作家》雜誌刊載了《K》的節選(刪去約5萬字),《四川青年報》以「凌叔華、陳西瀅、朱利安之間的三角戀」為副標題,從今年3月起進行了選載。此外還有一些媒體發表過有關《K》主人公原型的文章。(尚曉嵐《虹影〈K〉上公堂》載2001年7月10日《北京青年報》)    
    虹影小說《K》一審被判侵權法院判決書詳述理由:小說《K》的作者虹影(本名陳紅英)所辯「小說不存在侵害名譽權」的理由被法官駁回,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日前一審判決小說《K》侵害了陳小瀅已故父母陳西瀅、凌叔華的名譽權,因此不得再以任何形式複製、出版、發行,並賠償陳小瀅精神撫慰金10萬元和經濟損失20828元,為恢復受害人陳西瀅、凌叔華名譽,虹影必須分別在曾登載《K》文的《作家》、《四川青年報》上聲明致歉。(鮑雨《虹影小說〈K〉一審被判侵權法院判決書詳述理由》載2002年12月13日《中國青年報》)    
    由小說《K》引起的一場「先人名譽」遭受侵犯案,經7月15日至16日兩天的緊張庭審,此案在吉林省高級人民法院重新審理後,雙方出乎意料地達成和解。……法院的最終裁決表明,容許《K》一書改名《英國情人》,並將「無意巧合原告先人的名字身份」等改過後,還可出版。由於雙方達成和解,法院也未對侵犯名譽或書中內容是否淫穢進行進一步確認。作為作者的虹影,則「由於無心不慎造成誤會,給原告造成了主觀感情傷害」,願意公開在《作家》雜誌上致歉;對於原告這幾年花在官司上的高額訴訟費和律師費,亦願意給出補償費8萬元。就此,《K》一書似乎有了合理合法的出版權力了。(孫紅《虹影願和解,〈K〉書要改名》載2003年2月21日《北京晨報》)    
    虹影,是一個文壇事件製造者。如果虹影安靜一些,文壇就會清靜許多。已經夠出名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虹影,別鬧了。


趙凝批判:東施效顰的姿勢和畫餅充飢的笑話總結呈辭

    趙凝,1992年發表處女作,1998年辭去公職(軍官)專事小說寫作,21世紀開始,她以驚人的作品突然席捲中國文壇,有長篇小說《一個分成兩瓣的女孩》、《有毒的婚姻》、《迷狂季節》、《妹妹夢去,姐姐夢來》、《幻影每美人》、《胭脂帝國》、《體香》等11部長篇小說問世,被稱為「新世紀女性寫作的領頭羊」。2004年因其長篇小說《夜妝》出版時提出「胸口寫作」引起文壇極大震動。    
    說到趙凝的時候突然感覺很乏味。這年月,有的人寫的小說很好,可一直被埋沒,比如很多網絡寫手;有的人的文字老掉牙了卻磨蹭不停,一本接一本地出來影響人們的文學食慾,比如趙凝。一個活在21世紀的北京的趙凝,寫的文字卻依然停留在20世紀的「計劃」經濟時期。老、干、沒文采的筆調像一張永不退色的老羊皮,如果不是她咋咋呼呼地叫囂著「我是中國最好的女作家」這句大話,我大概還不會來注視這個人,不管她寫夜妝還是寫睡衣,我都不打算去看。不過看到她罵石康的言詞很是鬥志昂揚,那我打算再讓趙作家激動一下。    
    趙凝的《夜妝》散發著一股尿臊氣,難道這就是她所謂的「胸口寫作」?胸口的氣息應該不是這樣的吧!《夜妝》明明是一個粗陋的夜壺,盛裝的是尿液一樣的男女流水賬。它的最大鬱悶,就是那種尿憋了找不到廁所的感覺。典型的掛羊頭賣狗肉的彫蟲小技,掛乳頭賣狗肉的做法。在她那《愛人的臉》一節裡,「他們用身體的摩擦來解除焦慮,那一晚,他們用近乎於絕望的心情來做愛,既痛苦又快樂,雙重體驗使喬伊的心幾乎要裂開來,她跟張曉光說,她從未體驗過這些。一開始,她坐在床沿上,張曉光摟著她,她看不見他的臉。她努力回憶男友寧浩的臉,可腦子裡一片空白。張曉光乾淨的衣服上有淡淡的男用香水的味道。她喜歡乾淨的男人。愛人的臉始終想不起來。他開始動手撫摸她了,他很仔細地摸她的臉,鼻子,睫毛,眼窩,下巴還有頭髮。他的手指很燙,在她臉上摸索得相當仔細,就像一個盲人試圖通過細緻的撫摸找到些什麼。喬伊仰起臉,她看到一顆碩大的滾動的喉節。他彎下腰來吻她。有清淡的香煙的味道。他一邊吻她一邊幫她脫掉上衣看到她與皮膚顏色接近肉色乳罩,他隔著乳罩吻她漂亮的胸部,聽到隔壁女人傳來尖叫的聲音……」,性體操描寫得細緻入微,一絲一毫都要寫出來。在整個文本中,趙凝的描述動作就是這麼機械,她的小說就是這麼生搬硬套,全篇文字就是躡手躡腳地串聯起來的。除此之外,趙凝連個像樣的比喻都使不出來,連一個閃亮的形容詞都露不出來。她的小說句子就像老太婆嘮叨家務事一樣,老邁衰退,明顯是一捆捆皺紋一樣的東西。


趙凝批判:東施效顰的姿勢和畫餅充飢的笑話「胸口寫作」是掛羊頭賣狗肉

    趙凝女士厲害啊,給文壇捧出了「胸口寫作」這麼一塊大饅頭。可笑的是她早先還專門反對「概念在先」的寫作,無比虔誠地宣稱:「概念在先的寫作令人痛不欲生,而自由自在的、由野草從身體的各個地方生長出來的寫作,才是「最酷」的寫作。」(見趙凝《我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一文)於是,「胸口寫作」的概念一提出來,清楚地表明趙凝只是一個出爾反爾的文壇戲子。    
    「胸口寫作」是掛羊頭賣狗肉,因為所謂的胸口寫作不過是屁股寫作。令我感到噁心的是,她還裝模做樣地說著「懺悔」倆字,並放了《一個女作家的懺悔》的大臭屁,致使文壇空氣嚴重遭受污染。「懺悔」倆字是余傑和余秋雨當年把玩過一千遍的出秀法,趙作家把人家用得骯髒不堪的安全套拿來用在自己的作秀台上當墊板。其實該懺悔什麼呢?該懺悔錢賺得不夠,該懺悔怎麼沒早幾年用「胸口寫作」吧!趙女士和她的「胸口寫作」只不過是個「下半身寫作」的盜版應用者而已。「下半身」被人家「下半身寫作」的一群人霸佔了,她想用卻怕人笑話,剩餘的性慾挑逗的身體部位就只有這兩隻乳房了,於是就揀起兩隻被人家吃剩下的乳頭,「胸口寫作」起來。    
    我們要看看她的文本,才能確切地知曉她的寫作到底是在處於胸口還是在別的位置,從而弄清楚她的「胸口寫作」和「下半身寫作」有沒有區別:    
    張曉光關掉一盞燈,一隻手在喬伊身上輕輕撫摸著。他倆被籠罩在一種淺紫色的光線裡,電視裡那個「恐怖的嘴唇」還在訴說,她一張一合,一張一合,就像要把那支消過毒的麥克風吃了。他們被某種不祥的氣氛包圍了,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前面的路該怎麼走。他們只有相互摟抱著,用對方的存在來確認自己此刻還活著。他們在播音員朗聲播報「死亡人數」的聲音裡激烈地做愛,他們大聲喊叫,希望能蓋過死亡的聲音。他們一次次達到高潮。死亡好像就在身邊。「喬伊,你在流血。」喬伊說:「我快死了。……張曉光,你弄死我了。」喬伊的月經一向很準,沒想到這個月提前來了。按她自己的話說,可能是折騰得太厲害了。兩個人好像瘋了似的,用身體的摩擦來抵抗恐懼,抵抗身體的消失。    
    男人帶著濕漉漉的水汽進入小夏的身體,小夏沒有聞到遠古的氣息,而是聞到一股飄柔洗髮水清爽的香氣。在這種香氣裡她逐漸回到現實中來,她的身體與現實中的男人粘連在一起,互為對方的一部分。因為許久沒有觸碰男人的身體,小夏變得異常亢奮,她發出尖銳淒厲的叫聲,男人覺得很刺激。男人說:「好像又回到了雲南。」女人尖叫的聲音平直滑行,如果在草原上,可能傳得很遠。(趙凝《夜妝》)    
    這就是所謂的胸口寫作嗎?月經一樣的文字是從下半身溢出的,水龍頭一樣流出來,如果是胸口寫作的話,應該是從胸口流出的乳汁或者從心房裡流出的鮮血吧。而趙凝的文本裡沒有芬芳的乳汁香味,也沒有震撼人心的心血出現,只有流水賬一樣向下流淌的尿水一樣的東西,只有月經一樣的敘述。    
    且看這位女士的「胸口寫作」是怎麼寫胸口的:    
    他把那只乳房握在手裡,乳房裡彷彿有咚咚的心跳。又像一隻有機芯的鐘錶,他情不自禁用手指捻動鐘錶的核心,他看見乳房的主人用力向後仰去,就像某種高級的舞蹈,優美、流暢,舒展極了……(趙凝《夜妝》)    
    《夜妝》,就是靠這些描寫吸引撩人。如果說把這件《夜妝》火熱了一段時間的現象看成是一種徒有其表的「成名」,那麼就是一「液」成名。    
    《夜妝》這身東施效顰的夜妝也是借來的:王菲的歌。趙凝借殼穿衣。再加上利用「非典」事件,這個趙作家也太會投機倒把了。「趙楷看見穿淺米色短裙的小夏,正分開兩腿坐在他身上。他清楚地記得做愛之前,她把裙子脫掉,小心翼翼鑽到被子裡來。現在她的米色短裙卻又好好地穿在她身上。她上身穿著蕾絲胸衣,她的胸部看起來很小,所以她可能不願意把它們露出來。」東施效顰,效仿人家「下半身」人物尹麗川的「顰」,模仿下半身作家們的演技。「她想了又想,還是想不明白。聽到電視裡傳來王菲的歌《打錯了》:『你到底是誰,總是陰差陽錯,擦過我的耳朵?這是注定還是巧合……』喬伊覺得,這首歌來得正是時候,就像在說她跟張曉光的故事。」    
    趙凝的文本患有嚴重的語言障礙病症。語言老套,才思愚鈍,文中不少場面、不少對白、不少句子都是一種乾癟的循環重複。「他將她越抱越緊,緊得無法呼吸。然後他把她放到床上,他站立著,燈光將他的影子映到了牆上,晃動不已。喬伊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巨大的來自身體上方的衝擊。這幾天,他們用劇烈磨擦身體的辦法來驅趕恐懼,……看,摩擦」。此處的「摩擦」前文已經用幾遍了,前文中有「他們用劇烈磨擦身體的辦法來驅趕恐懼」,而此處又是「他們用身體的摩擦來解除焦慮」,趙凝就會寫這麼幾下子,連姿勢都不換一個,想像力就這麼蒼白,文采竟然這麼乾癟。虹影的文筆是個大沙坑,而趙凝的文采就是個豆腐乾。


趙凝批判:東施效顰的姿勢和畫餅充飢的笑話一場草船借箭的把戲(1)

    趙凝不知天高地厚地說「要橫掃2004混亂文壇」。文壇是混亂了點,但是把「胸口寫作」端出來放在案頭的趙作家更是渾水摸魚的行家,亂上添亂,在混亂中張羅著如何打撈一些柴禾來給自己添點火候。其實2004年是「80後」盛行的一年,老一套的文學書籍幾乎賣不出去。趙凝一定是領略到了門庭冷落的窘境,所以才不甘寂寞地穿起《夜妝》在文壇的大街小巷子裡搖裙吶喊,捲著「胸口寫作」的舌頭到處招搖,還故意跟人找茬。這不,石康就中了她的埋伏圈,說了幾句雖然不好聽但確實是大實話的話,趙凝就一把抓住他不放手,走到哪都要把石康提起來罵幾聲,說「石康心理失衡」。到處嚷嚷,從此成了一個文學女過客的日常生活。    
    趙凝穿著《夜妝》,半躺在文學的床上,手裡捧著「胸口寫作」的顯示器,指望著媒體都來關注她睡意朦朧的剛剛化妝了的臉。她得意忘形地想像著,自己這一「草船借箭」之計一定能引來很多很多的人,一定引發大討論。她早已謀劃好具體步驟,一心想把自己作為一個焦點捉弄出來。可是她失望了,除了報紙花邊新聞喜歡提她一下,很多人都依然對她很陌生,不吃她那一套。東施效顰的錦囊妙計,不但沒給她多少好處,反而增添了人們對她的反感,討了個沒趣。    
    趙凝說:「我是最好的女作家,不要曲解胸口寫作。」其實趙凝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最大的追求恰恰是希望她的軀體寫作被大家曲解,當大家被她弄得想入非非了,她才高興了。可是今非昔比了,再將某個身體部位單列出來當作自己的號令牌已經毫無創意,反而讓人感到噁心。    
    為了不「曲解」趙凝的「胸口寫作」這個高深莫測的東西,我們直接看看趙凝的「胸口寫作」到底是怎麼弄的:    
    那種時刻,恐懼好像真的不存在了,他們進入了感官的世界,肉體的馨香取代了一切。他真是一個性慾強盛的男子,每天都要來好幾次,喬伊在這方面沒什麼見識,她以前是個工作狂,全部心思都用在電視節目上,關於男人想得不多,跟男朋友也是聚少離多,她朋友是個生意人,忙得要死,做事總是在趕時間,喬伊是著名電視節目主持人,自然也是個大忙人,他們兩個都忙一塊兒了,有時連做愛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干到一半其中一個人就被電話叫走了,剩下的另一個被拋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一個人熬到後半夜。(趙凝《夜妝》)    
    哦,是這樣啊,這胸口長到哪去了?再仔細找找,「喬伊以前不知道,一個女人缺乏那方面的滋潤也會失眠的。這是她跟張曉光聊天時,張曉光告訴她的。喬伊很喜歡做愛之後兩人相擁耳語,貼著冰涼的略帶水珠的身體,說著別人聽不到的悄悄話,那真是一種享受。」(趙凝《夜妝》)經考察,所謂的「胸口寫作」原來是胸口「瀉」作。純屬於掛羊頭賣狗肉。    
    《夜妝》像一杯落敗的茶,趙凝去拿著它來冒充咖啡,把自己的著意表演帶進文壇,把偌大一個文壇看成是自家的後花園,裝點起一間運籌帷幄的胸口寫作房間。趙凝鼓搗著的魔球項鏈已經不中用了,把戲耍得再多也是惘然,我們見得多了,把身體某個部位作為賣點是可恥的。文學不是切肉案板,把身體擺出來的寫作是令人頭暈的,這樣的偽作家需要對之嗤之以鼻。不要以為搞個胸口寫作就是前衛時尚了,那叫老套和過時。就像前上個世紀90年代超短裙特別流行,可現在大家都不怎麼愛穿了。讓一個民國時期的女人穿上現代的吊帶衫,那樣子是很彆扭的。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時代,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學,一個人的文學有一個人的文學世道。而趙凝的文字所符合的文學世道在若干年前已經過去了,——「下半身」文學劍客都已經退伍了,何況是半遮半掩飾的胸口寫作。    
    《夜妝》貼上任何時期的標籤也沒用,「非典」時期的不安情緒始終沒有融合在這本小說的任何一個敘述場面,沒有進入小說本該具有的深邃層面,只是蜻蜓點水般地敷衍一下,然後一腳踹到一邊,似乎和整個小說無關。儘管趙凝試圖虛構出一種由非典時期的恐怖情緒加深的男女雙方肉體相互慰藉這一圖騰,可是她做不到,自身文學素養的淺薄和缺乏靈性的乾咳語言造就出的只是一頓粗茶淡飯。「非典」只是《夜妝》用來借風使舵的一個帆布,小說內河與這個時期的情緒始終未能流淌到一起,始終只是兩條不相干的河流;而小說裡的男女主人翁也始終只是兩張不相干的皮,各走各的路子,作者文學本領的語言障礙造就了主人翁在文學語境中的隔海相望。    
    《夜妝》的大量語言和情景描寫都是一些司空見慣的片斷,毫無自己的獨特構件,從開頭到結尾,趙凝在這本書裡沒有找到自己的文學語感,有的只是面容慘淡的殘湯剩飯。從小說素材到情景構思再到故事的具體進展,一直到語言敘述,都是乾巴巴地盲目植入。趙凝的小說就這樣一直撲騰在一片毫無新意更無懸念的沙灘上,這位「中國最好的女作家」還未能學會如何絕妙地駕御語言,更不懂如何實現文學語言的飛翔。在一個享有博大文明之譽的國都,一個在文化底蘊上如此淺薄的露底的女寫手,豈敢妄言自己是「最好的女作家」呢?    
    一個寫作者寫東西寫得實在乾癟的時候,最好去翻翻史書,讓自己羞愧一下,然後潛心讀一些文化經典,增加一些文化底蘊,或者說補充一下自己的文化營養。不要肚子裡沒半點墨水卻偏偏自以為是,裝成個最好的作家,埋頭苦幹,硬撐著自己嘔心瀝血,那樣「嘔」寫出來的只是一些乾燥的文字殘渣。    
    站在2005年的陽台上往2004年看,趙凝的胸口寫作一提出來荒唐得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收拾。除了自彈自唱,幾乎沒有人為她的演出而拍手,有的只是人們的有意躲避。然而,趙凝還是不失時機地抓到石康這個在人群中敢於揭穿「皇帝新衣」的大男孩子。


趙凝批判:東施效顰的姿勢和畫餅充飢的笑話一場草船借箭的把戲(2)

    趙凝稱石康心理嚴重失衡……因日前網上流傳的一篇關於作家石康批評其提出的「胸口寫作」概念的文章而大光其火。趙凝表示石康批評她是因為「水平得不到圈內認同,出版作品少有人問津,就心生嫉妒與怨恨,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心理嚴重失衡、扭曲。」據瞭解,趙凝前不久在推出新作《夜妝》時,首次提出了「胸口寫作」的概念,石康稱,趙凝提出的「胸口寫作」是胡說八道,是廢話,提這個生造的概念,空洞而無內涵,是想通過文字來尋找刺激的感覺。(卜昌偉《回應「胸口寫作」批評趙凝稱石康心理嚴重失衡》載2004年7月2日《京華時報》)    
    一名女大學生來電說,趙凝在出賣色相出賣女性,她不會購買和閱讀趙凝剛推出的《夜妝》。讀者的反應和圈內同行的態度,趙凝表現出了滿不在乎的樣子,昨晚,趙凝接受記者電話採訪時說,女人的乳房是很敏感的,是女人最漂亮的部位,「胸口寫作」對男人充滿誘惑力。我是很大膽的女作家,是不怕被人炒作的。但她說她的「胸口寫作」與沈浩波等的「下半身寫作」不一樣。(倪方六《趙凝胸口寫作遭罵,自稱「很大膽的女作家」》載2004年3月30日《江南時報》)    
    趙凝說她的胸口寫作「不是呻吟狀態,是呼喊狀態」,可誰都知道,胸口是不會呻吟的,胸口也同樣不能呼喊,因為胸口沒「口」,有的只是呼之欲出的慾望。如果人們用來形容乳房的「呼之欲出」這個詞語是所謂的「胸口寫作」的「呼喊」的話,那麼這種呼喊依然是以身體部位作為賣點的。身體寫作已經過時了,歷史證明,身體寫作是一次性消費,對文學而言,身體寫作是一場空。    
    看看同是奉行身體寫作的女作家尹麗川,也表示自己很反感接踵而至的跟隨者趙凝女士。她撰文提到:「眼看女作家身體部位快被炒完了,有位趙凝女士趕緊兩眼一閉,橫抓住兩塊肉說:我、我、我開始胸口寫作了!然後補充說明:『胸口寫作就是用生命去寫,其中包含了女性寫作的全部含義:熱血、激情、怦怦跳動的心臟、情慾、哺育,等等……』」(尹麗川《恭喜「中國最好女作家」出線》)    
    趙凝的夜妝打扮還沒撤走,她依然點著「胸口寫作」的煙頭,守望在文字落寞的困境中,竊盼著人們都對她投來目光。但在人們的一片嘩然嘲笑中,那一點彫蟲小技的把戲也該謝幕了。妄圖以身體寫作的某個概念來為自己的文本做行為藝術表演,以身體部位作為挑逗讀者的工具來給自己的小說增添新鮮感,試圖以此來掩蓋自己語言的乾涸,那只會激起更多的不新鮮和不刺激,讓人看到一個不務正業的文學外行人。一個沒有底氣的作家在文壇上忘我地作秀是捨本逐末的徹底墮落,趙凝在費盡心機地作秀的時候,也在荒廢著自己本來就已經很蒼白的語言。    
    蓄意做作的趙凝,是無聊文字粉妝上市的楷模。這樣的書外面打扮得像模像樣,裡面全是老牛拉破車一樣的唉聲歎氣、一樣遲緩的語言,其中夾雜些無聊和亂七八糟的人物對話以及千篇一律的無聊故事。趙凝把「胸——口——寫——作」這四個字連綴到一起成其為「胸口寫作」,還以其「獨創」而沾沾自喜,一再強調這是她趙凝首次提出,以為在這個旗號號召之下會有很多人跟隨她一起表演,讓她這個始作俑者名利雙收。    
    但要考察她的小說,卻實在令人失望得很。趙凝仍在語言的老路子上蒙頭延伸,她的小說裡面的好多片斷根本就是無法融合在她小說語境裡的殘渣。老知青文學語言裝上當下的風流韻事然後套上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現代時期(非典時期),起個粉妝而挑逗的書名就是趙凝的《夜妝》了。她的小說,幾乎都是粉飾其外,敗貨其中;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再次鄭重地提醒一句,歇斯底里奉行「身體寫作」的作家們應該反省自身了,叫賣身體並不是擺脫自身文學窘境的出路。文學應該通往文學的天堂,而不是下墜到身體的某個部位。淪落為身體的部位的寫作方式,只是一種投機取巧卻作繭自縛的做法。這種寫作永遠只會在身體上摸索,到最後充其量為千篇一律的自我寫真和蒼白撫摸。專注於身體表演的寫作者最終喪失的是自己的文學語言。    
    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摸她,一寸一寸地撫摸她的腿,從膝蓋一直摸到大腿,他說喬伊你的皮膚真好,尤其是……喬伊忽然覺得車窗外有人隔著玻璃正向裡面張望,便急忙推開張曉光的手。(趙凝《夜妝》)    
    趙凝試圖用「胸口寫作」這個口號當作延遲她文采老化的防腐劑,但在肉味炒作方面用情太深,最終只不過給人們提供了一個扯淡的笑柄而已,白白浪費了人們的眼球。就算在短時間內以此為借口登上小報副刊尾角,或者爬上媒體的娛樂版頭條,也不過是娛樂了大眾。然而炒作得多了,對自己不一定是好事。炒作過火就等於是在公眾場合響噹噹地放屁。粉妝上市的失真文字矇混大眾的伎倆是暫時的,若再執迷不悟,就到了捲起封皮下台哭鼻子的時刻。    
    看了趙凝寫的小說之後唯一的收穫,就是自己感到更加自信了。


趙凝批判:東施效顰的姿勢和畫餅充飢的笑話縫製「皇帝新衣」的文學裁縫

    《胭脂帝國》,好一個冠冕堂皇的書名啊,一看這書名就知道寫這書的人是個封建遺老,骨子裡的封建媚俗心態充分暴露。該書的宣傳標語是「一個胭脂與血共存的女性世界」,趙凝一手搭造了一個16歲少女的性表演草棚,全書就是圍繞著一個少女的性前奏和性過程以及性後果來開展,而作者的別有用心之處,在於她安排在這個16歲少女身上的性戲是和一個老頭子完成的。被老頭玩弄,以對一個少女身體的蹂躪和糟蹋作為小說的整個賣點,這種賣弄手法和九丹、虹影喜好寫妓女一樣,也和春樹的《北京娃娃》屬於同類物品,都是以陰暗的手段,以少女之性的扭曲和玩弄作為作家賣弄脫衣舞的道具,只不過九丹和春樹是寫實,是自傳體,趙凝寫的不是自傳體,而純粹是為了賣弄的捏造。《胭脂帝國》是一本居心叵測的不健康書籍,是一種惡劣低俗的下流小說,不管一個女作家將該小說粉飾得如何「胭脂」,不管她自我辯解的借口如何冠冕堂皇,不管作者敘述的嘴巴如何戰戰兢兢,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這本小說內容和街頭角落裡販賣的毛片同屬於一路貨色。膿痰一樣的性,是趙凝小說的狗皮膏藥。一個16歲少女和一個糟老頭子的風流韻事,這是淫穢書籍多麼常見的故事內容,將這樣糟糕庸俗的內容掛在嘴邊,竟然嘮叨成一本小說帶入文學的殿堂,實在令人驚駭之極。    
    靜薇在仇永明的別墅裡住了三天,仇永明對她極為寵愛,事事都依著她,她心裡也明白,這個叫仇永明的老頭是真心喜歡她,可她還是忍不住想念另一個男人。有時候,靜薇覺得自己很殘忍,對仇永明的感情太不專一了,住在人家家裡還想別人,所以夜晚的摟抱和撫摸全都由著他……(趙凝《胭脂帝國》)    
    一個小女被一個老頭包養在一棟別墅裡,這樣的故事也太老套,不知道是從哪本地攤雜誌上參考出的構思。趙凝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第一天晚上,他們互道晚安後,就進了各自的臥房。靜薇開著電視在看一部美國電影,電影不怎麼精彩,她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她聽到槍聲,密集的槍聲。在電視的微光中,她看到一個人正站在床邊,他衣服穿著很整齊,慢慢朝這邊走過來,很自然地在床沿邊坐下,說:「你醒了?你電視沒關。」然後,電視畫面沒了,槍聲一下子靜下來,剩下的只有黑暗。被褥發出很輕的響動,有一隻手從被子外面慢慢伸進來,帶著些許涼氣,他開始撫摸她的面孔,上上下下摸得很仔細,靜薇覺得自己的臉還從沒被人這樣細細地摸索過,她覺得,摸她的人很像是個盲人。那「盲人」的手又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很長時間,然後滑向乳房。他摸到一隻彈性十足的豐滿乳房,那隻手興奮得不得了,按她、揉她、壓她、摩她,雖然那只是一隻手,卻有了全身的力量。一切都是在黑暗中悄悄進行的,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始終衣著整齊的男人離開了。(趙凝《胭脂帝國》)    
    一向在遣詞造句上粗製濫造的趙凝,在性片斷的描寫上總是顯得如此細心周到,一舉一動絲毫都不放過。這從本質上暴露了作者整個小說的動機,狐狸的狡猾尾巴暴露無遺。    
    「你跟他睡了?」「還沒有。」    
    「喜歡他?」    
    「還可以。」    
    「我預感你會嫁給這個老頭。」    
    「怎麼可能?年齡相差那麼大。」    
    「女人都喜歡被人寵愛的感覺。」    
    ——趙凝《姻脂帝國》    
    這樣的對話恐怕就是趙凝唯一的題外話了,聽,還有弦外之音。趙凝是個城府很深的女作家,從她的小說以及她的各種文壇表演鬧劇都可以看出她的別有用心。她的第一本小說題目就叫《一個分成兩瓣的女孩》,就這題目也是仿造外國作家卡爾維諾的《一個分成兩半的子爵》。趙凝真的是一個用身體思考問題的女作家,卡爾維諾分成兩半的是「子爵」,趙凝分成的兩半是肉體。趙凝《胭脂帝國》裡面的章節題目大都是些極其挑逗人的性味詞眼,比如「16歲的香味」,從用途和結構用途上來分析,是騷臭的迷魂藥,這「香味」和那什麼青樓妓院的刺鼻味道一個效果,起同樣的作用。《冷唇》、《體香》、《一個分成兩半的女孩》……趙凝,玩的就是東施效顰的性挑逗,讓人感到噁心。    
    抹完《胭脂》,趙凝又開始穿《夜妝》了。趙凝寫文章罵王朔說「王朔是一件過時的外衣」,而她的這身《夜妝》何止過時啊,簡直陳舊得老土,土得掉渣,而且是個打滿補丁的廢棄物,不知道是從哪撿來的。    
    《冷唇》彆扭,《體香》難聞,《一個分成兩半的女孩》十分噁心,《夜妝》破爛,《胭脂帝國》令人作嘔之處頗多,狗皮膏藥的段落屢見不鮮。    
    趙凝的技能僅限於此,搞些十分招惹眼球的書名,目的所在,路人皆知。說得直白一點,這樣做的意圖明顯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賣肉,以文學的名義。一個作家的成名要以廣大人民的嘔吐為代價,這也太不值了。    
    趙凝是色情老將杜拉斯的深情追隨者,在情節佈局中著力模仿,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為了掩飾這一模仿行徑,她就趕在人們指責她模仿之前,到處嚷嚷著說杜拉斯是她很崇拜的人。杜拉斯是趙凝頂禮膜拜日夜模仿的偶像,趙凝自認為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並揚言「我將會更加張揚一種從女性身體出發的寫作,而不是從什麼主義什麼學問出發的寫作。」(趙凝《我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    
    趙凝宣傳她的小說的時候一再重複講述:「我做了平生第一個與性有關的夢:夢裡出現一個人影,一左一右裂成兩半。他們讓我坐在床沿上,然後把我的上衣脫了,他們分別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開始摩挲。我無法看清他們的臉,屋裡光線暗淡,有去霧般的灰褐色光團在眼前繞來繞去,我像中了催眠術一般,聲音嘶啞,嘴巴像死魚般地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多麼傳奇的事情啊!表面上是在為她的小說題目進行辯解,其實是在更進一步地在人們眼皮低下塗抹色誘。讓讀者(尤其是男人)被她這樣呻吟般的語意挑逗吸引過來。哦,疲於奔命地作秀的女作家!    
    《一個分成兩瓣的女孩》塑造了一個女孩和四個男人的複雜關係,而這些男的都有自己的女人。作者近於拼接揉搓地將其中的人物關係交叉重疊,弄得亂七八糟毫無頭緒,像一個破爛不堪的蛛蛛網。以拼圖式的機械手法製造一些扭曲錯位的男女關係,總的概括起來就一個字:亂。再加一個字:性。唯一的技能就是「文不夠,性來湊」,每一本小說始終離不開一種畸形雜亂的女「性」意識,經常是構造一個女孩如何被玩弄的過程,對女性的描寫始終滲透著一種自摸意識,以狹隘的性亂題材來「關照」女性。她還毫無羞愧地吹噓自己,說她搞的這是「跨世紀女性寫作」。她做過一次題為「跨世紀女性寫作」的講演,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趙作家不斷地製造「皇帝新衣」式的露體小說,是一個欺世盜名的文學裁縫。她寫的小說就沒穿衣服,當然她大可和童話中的騙子一樣,辯稱她的文學外衣「愚蠢的人是看不見」的。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總結呈辭

    木子美,70年代末生人。畢業於廣州中山大學哲學系,曾任廣州某雜誌編輯、性專欄作家,在圈內以體驗式性愛寫作聞名,2003年6月19日在博客網上公開性愛日記《遺情書》,8月,在日記中記錄了她與某樂手的「一夜情」,再現了他們做愛的大量細節,由此「一炮而紅」,「木子美現象」引起了廣泛的爭議,各種觀點在網絡上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種種跡象表明,木子美是個性慾超人。性慾超人木子美,一點都不假。木子美的性慾衝動激情四射,光芒萬丈,像火山一樣在網絡上一噴而不可收拾,把暴露身體的美女技法參透,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並進行了偉大的創造和智性解體,將文壇美女露臍術發揚光大,開闢一條將性生活的行為藝術和文學藝術合二為一的捷徑,創造了偉大的新女性作家露陰主義思潮。    
    木子美在其《遺情書》中表現了自己旺盛的性慾、高潮的性技巧以及驚人的性思考。其文交代,該女士的性伴侶人數眾多,難以計數,還樂於當著朋友的面與朋友的朋友濫交。訴說自己最大的愛好就是做愛,然後把自己的性生活的具體步驟動作有聲有色地寫出來,讓地球人都知道。引來千萬網民來觀看演出,人頭幾乎將網站擠破,網絡色情人肉原子彈終於爆炸。    
    木子美開天闢地的勇氣不得不令人佩服,將自己作為性愛文學的道具,值得千萬性迷尊敬和推崇。作為大男子主義的性倫理顛覆者,其反叛精神亦可作為新女性主義戰士精神而嘉獎。木子美一反中國自古以來的一壺配多盅的大男子主義思維,來個一女多男的革命戰鬥,取得了突破性戰果,功勳卓著。木子美的文學,在性寫實方面實現了突破。幹得好,我只能這麼說。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傳說中的木子美(1)

    木子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行為藝術者,然而這樣的人其實只是經常混酒吧泡夜總會的那些女混混之中的一分子。這是一種社會現象,是某一類人的生活狀態,而木子美是第一個真真實實公佈了他們生活的整個過程的人,而且是披著文學的外衣完成這一單純的性遊戲的。作為一個性行為藝術家,她在不斷的尋歡作樂中找尋相關的學問,總結經驗,研究自我解脫途徑。她的一整套的經驗總結如下:    
    1.做愛是陌生人最快捷的相互瞭解方式;    
    2.艷遇的關鍵在於你夠不夠奮不顧身;……有人說:在日益孤獨與冷漠的城市,我們所需要的僅僅是互相取暖,互相瞭解彼此的生活狀態與生活方式。「同城約會」越來越氾濫了,打破城市界限的性愛之旅是不是更新鮮?事實上,這不是我的發明,也不是白日夢,因為曾有個攝影師,在陌生城市憑著網絡約會MM,好吃好住好睡,在一個多月裡,遊走了20幾個城市。他的真性情和「行為藝術」讓人驚歎之餘,不禁竊笑:明年這個時候,該有多少孩子叫他爸爸啊!(木子美)    
    木子美說的這些看似很哲學的話語,其實只是那個群體的通用口訣。「好好愛自己,愛得不太為難。我的態度是:荒淫無度的性行為盡量控制在物質技術能夠發揮作用的層面,這是保證身體完好無缺,讓你有機會後悔或繼續享樂的前提;然後是心理上單純地將性行為看成是它本身,它跟其他行為一樣為人所需而設罷,這是防止心靈支離破碎的途徑。自衛式嵌體運動大體如是。」(木子美)    
    具有木子美同類嗜好的人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這些人或許也包括那些白天衣冠楚楚大談道德的學者紳士或者權威專家,他們往往在和木子美一樣的女人交歡完畢之後的第二天早上寫些大罵木子美的文章和木子美劃清界線,並且處處造謠生事,搖頭擺尾之速度特快,顯得自己如同個很清高的寡婦似的。「白天教授,晚上禽獸」是2004年最流行的一句民諺,某大學教授苦心幾年著述的一部長篇小說《所謂教授》在2004年4月出台以後還被不少教授學者譏諷和抨擊,然而那揭露的確實是一個群體的窮途困境,折射了一個群體中一部分人的生存狀態。後來的一連串教授嫖娼案件鬧得紛紛揚揚,也從事實上證明了這個寓意。    
    每個衣冠楚楚的圈子都是有醜事存在的,娛樂圈,文化圈……我想木子美揭示的只是「動物派對」裡面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活動內幕而已。而這種專門搞男女搭配的「party」,也是當年衛慧的《上海寶貝》寫來寫去的惟一一件事情;棉棉也同樣是裡面的一個積極分子,有時候甚至是組織者和謀劃者,她的《糖》也是專心致志地完成了一個個動物派對而已;九丹的《烏鴉》題材更是如此,只不過她是飄洋過海到外國的酒吧裡混跡江湖,後來實在混不下去了就回來販賣個人隱私,《烏鴉》依然是對「動物派對」圈子裡的生活內幕的描繪。她們的小說都是不過暴露自己雜亂紛呈的瑣事,人們看的只是希奇而不是文學本身,用的動作是窺視而不是閱讀,因為她們的作品志趣就只是建立在人們的窺視慾念上,只可作為一種風塵野史。但那一個群體的生活線路和玩世不恭生活套路畢竟都被悉數勾勒出來了,一些人知道了當然很痛心很憤怒。所謂的「動物派對」或者其他名堂的「party」圈子,無非就是夜總會裡的日常秩序,如果給這個圈子一個稱呼,那就叫「色情圈」吧。這個圈子裡的人進進出出就是為著上床的「派對」而奔走在每個黑夜,沉浸於燈紅酒綠的淫恥生活中,並自以為進入了上流社會,混的是前衛社會,過的是高雅生活,活的是白領人生。    
    木子美並不是跟誰都可以拍拖的,她很在意她的選擇權,對方必須是她「喜歡的型」。不過不知道飢不擇食的時候,她是怎麼選擇的。「天使到了陌生地方,就該變成魔鬼嗎?離開酒店後,我決定約會下一個GG。」這是木子美的原話,這句話明顯很矛盾,嘴上一套,腳底下又是一套。    
    木子美有一整套的「性世界觀」,她是一個用性神經去思考世界的人,她的每一句話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或許她認為性交可以解決一切。其實仔細想想也是,性可以換回快感,還在必要的時候換取金錢,現在她成了大名人,成了博客世界的形象大使,成了性學專家,成了性問題顧問。木子美是個知識經濟時代的性產業家,有力地推動了色情業的繁榮富強,有學者甚至開始以此為論據展開了色情業合法化的探討。看,他們已經主張把色情業合法化了。「早在3年前我就確立了自己的性世界觀,那時,我還上大四,那時,我就才華橫溢。翻讀2000年12月14日的《21世紀經濟報道》生活版上關於性安全專題的文章,覺得自己從來都牛逼。」看得出,木子美還真的很自大。一直聽說木子美是個性專欄作家,她在南方某報紙有一個性專欄,可在各種媒體上並沒有提及這究竟是哪家報紙,要不是自己專門來研究木子美的作品,我還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開的專欄呢?「覺得自己從來都牛逼」,看她在說什麼,那麼自豪。就她那點性體驗,無愛之性,體驗一萬個都只是一項機械運動而已。那樣的性其實是膚淺的,在這種層面上奢談性問題,木子美只是隔靴搔癢而已。無愛之性只是動物的性,人類的性應該不是建立在亂搞基礎上的荒淫生活。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傳說中的木子美(2)

    木子美說:「時至今日,性是個既open又尷尬的東西。它可以很氾濫,氾濫到驚世駭俗,比如載入吉尼斯記錄的,一個大膽的女人與幾百名男人輪流性交;又或稀鬆平常散落在身體寫作字裡行間的,燈紅酒綠後的躍式實踐。」木子美說到了也做到了,她的這句話簡直是她自己的真實寫照。她的名字已經有資本去載入性意識吉尼斯記錄了,而她的博客同樣也「是個既open又尷尬的東西」,她文字裡面的性確實「很氾濫,氾濫到驚世駭俗」。木子美按照她自己說的那樣,做了一個「大膽的女人」,與不數不盡的男人輪流合作。然後又「稀鬆平常」地將這些分泌物「散落在身體寫作字裡行間」,燈紅酒綠後繼續實踐繼續摸索繼續日出而作,日落而睡地勤奮操作。辛苦了,值得眾人側目。落幕。    
    木子美所做的一切只是拿身體賭博,她的博客是她以身體賭博從而博得大眾一呼賺取名利的營業場所。木子美,只是一個以身體換取利潤的零落女子。她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在某種意義上犧牲了自己的現實生活,只能離開原來生活和居住的地方。可是她的名頭人人皆知,或許只有生活在國外才能少受一些污言穢語的謾罵和騷擾。鬧得正火的時候木子美在博客中說「就怕樓下麻辣燙小店的阿姨,路邊燒烤攤的大叔都認出我來。你們讓我好好活著吧。」    
    木子美反映的只是這個時代很多都市邊緣人的綜合焦慮症。這個時代有很多人不得不為了生活而犧牲自己本不想犧牲的一切。木子美不顧一切地暴露自己,其實是她自身的一種掙扎,想以虛擬的暴露擺脫現實生存中一敗塗地的精神枷鎖。如果她的賭博不如此到位不如此充滿現場感,她會擔心自己的賭博失敗。如果她的這場賭博非但沒撈得名聲反而使自己在現實中的生活更加為難,相信她不會這麼幹。但如果一脫到底,一舉成名了,那她從此就可過上有名有利的好日子,再也不必脫,不必混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間,同樣也不必再在網絡上弄些什麼性情文字了。一些風言風語跟她成名之前的辛酸和屈辱相比,又能算得上什麼呢?這是美女作家們勇氣可嘉的根本動因。一個女人可以為了金錢去做妓女賣身,而女作家們同樣也是為了金錢去寫作身體文字,以文字臨摹身體,讓性語言充斥小說的每個角落,製造些空氣污染,然後大把大把地賺錢。到了財大氣粗有頭有臉的時候,她們又會回過頭來,把「下半身寫作」收起來,把「胸口寫作」的扣子繫上。裝成個真正的女作家,意氣風發,在文壇上叱吒風雲,經常以「著名」女作家的身份說些雞毛蒜皮的廢話。    
    「誰說我沒有愛情,我天天寫遺書。」木子美在她的《遺情書》題記裡是這樣說的。很多人都說她那本書明明該叫做遺精書,其實遺精只是男人的事情,木子美是個女的,所以她沒有這項功能,只好「遺情」了。    
    木子美是個另類的經典人物,一個離經叛道的女子,頂著一副無比先鋒的頭顱。她強迫著自己,努力展示出一種死豬不怕燙的颯爽英姿,奮不顧身地放縱。看看木子美與常人不同之處:    
    那時,Y還是個大學二年級的女生,跟我獻身於XXX時年紀相仿。Y受傷了,失心瘋般糾纏了他2年。直到XXX回了廣州,Y還是通過各種渠道找到他的聯繫方式,有時XXX接她的電話,狠狠地罵她幾句,她居然很快樂,因為終究可以聽到XXX的聲音。Y說著這些事時,仍是愛得無法釋懷的樣子。她就是不甘心那種「噶然而止」。老實說,我當時被Y的電話刺激了,然後我用一種很刺激的方式教育她,我說,XXX有生理缺陷,跟XXX做愛一點都不爽,所以即使他沒…你,也沒什麼好遺憾的。(木子美)    
    從她的這段文字裡我們看到,這個社會上竟然還有像Y那樣癡情的女子,以木子美作為參照物,真的讓人感到真情的寶貴。與Y相比,木子美相形見絀,可她不會自慚形穢,因為她的世界觀已經變了,她的個性世界已經和別人不同了。和她對話也彷彿兩個世界裡的人在對話,彼此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    
    木子美很「另類」也並不「另類」,因為這樣的女子酒吧裡舞廳裡遍地都是。木子美的真正「另類」之處,就是以寫作的方式把自己暴露公眾的眼皮下,懷著一顆巨大的野心,「置之死地而後生」。以反常的方式博得萬人喝彩,不管是讚美還是喝倒彩或者謾罵,她都很需要。她需要各種吵鬧的聲音,把她渲染得越來越非凡。    
    李師江說:原以為木子美是個騷貨,通話之後,才發覺毫無騷氣,平靜之極,談笑間道德倫理灰飛煙滅。因其通透,一些本以為可以大談特談的問題被其一句便化解,發現是個非常有自省意識的真賤人:把身體放在最低處,向世界攤開,不是姿態,是自由和享受。(木子美)    
    木子美,成了傳說中的妖怪。木子美就是一個被傳言成妖精的怪人,她的所作所為在輿論傳說的過程中被形容得越來越離奇。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木子美的文學碼頭

    應當說,木子美的文筆還是比較優美的,勝過當今文壇的很多女作家。她的語言裡邊有一種很利落的質感。「半邊,像日本人的名字,村上春樹製造了一個叫『渡邊』的男人,我的愛情似乎永遠只有他的一半。另一種可能,進出於荷裡活電影,世紀的末日,看了一部影片,叫《半邊人》,裡面的人總是把愛情進行到一半。戀愛季節是塊海綿,吸足了水,輕輕一捏,就剩一半重量了。為了不脫水,多少會習慣缺斤短兩的愛情。」(木子美《半邊的愛情》)這樣的句子,文筆運用得很獨到。    
    我們是怎麼開始的。那天在模糊的燈光裡,蓄著長髮,穿著黑衣的他坐在我的對面,他問:「你在夜裡會想到什麼?」我開始組織單詞和短句——床、窗、風、雨、寂寞、哭泣、音樂、酒吧、影子、杯子…一隻風箏在貝貝裙裡滑翔、一群螞蟻浮起水面、一串風鈴不知所措地響、一堵塗了鴉的牆倒在街上……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木子美《半邊的愛情》)    
    我對他說:我知道為什麼喜歡你了,你希望我成為的人和我希望成為的是同一個人。我還對他說:我不會在一個普通的日子見你,我會在你的電影首映禮那天,擠在成千上萬人當中,擠到最前面,讓你為我簽名。第一句情話是通過肯定自我價值來肯定他的眼光。不管我成為杜拉斯還是一隻雞。女人需要懂得她的人來愛她啊。第二句情話是通過肯定他的價值來肯定自己的眼光。不管卡拉是條狗,還是光豬六壯士。男人需要崇拜啊。說這些情話時,我相當動情。只有感動了自己才能感動別人。這是迄今為止。我最美麗的愛情。當然,最好不要見面。不然又是一部「真實的謊言」。(木子美《我說過最動人的情話》)    
    木子美的文字集結成《遺情書》出版以後,「博客書」成了一種新型文學體裁,網絡時代衍生的速食消費品。後來出了一大批該種文體的書籍。《北京女病人》、《清醒紀》、《董事長日記》就是木子美一夜成名之後出現的「博客文學」作品。這種書籍純粹就是網絡日誌堆積到一定程度,印刷成紙張的產物,文字呈現一個人日日夜夜的心情變化,天氣的陰晴圓缺,人生的反覆無常……總之是不經過加工的瑣碎文字。就文學價值而言,和垃圾無異,因為它們往往並不注重文筆和篇章的節奏美感,不能給人帶來值得欣賞的文學質感。這樣的文字一般都是自言自語,是一個心靈敘事的幽閉症體現。由於最初是網絡上的日記本,作者寫文字的時候必然考慮到會有人看他的文字,於是裡面又多了一些虛偽做作和嬌情。博客(網絡日記)適宜於女人,而BBS適合於男人,因為女人喜歡顧影自憐而男人喜歡相互爭鬥;寫博客的人都很自戀,混BBS的人都很自大。    
    從成名到出書,木子美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文學風格的創始者。木子美的文章,過濾掉那些不適宜小孩子看的字眼,她的文字格式,發洩牢騷的方式……都體現了典型的網絡日誌寫手的特徵。在木子美成名之前,網絡日誌幾乎是躲避在網絡文學的角落裡幽暗地孤芳自賞。那時候還看不到這種東西能引發文學浪潮的可能,只能算是個留住時光留住回憶的網絡心情托管所。一個真正的寫手或許會把它作為一個積累素材的冰櫃,等待日後的重新加工和連綴,使其成為一篇篇像樣的文章,或者將其中的場景片斷融合到某一部長篇小說裡。總之,當時的博客寫作者們看不到文學的前景,更不會想到將這種東西毫不加工地堆積起來,集合弄成一本書而引起喧嘩。一直到木子美的性愛日記火爆並名聲震盪,「博客」才成為新的一種網絡文學體裁併步入正軌,而木子美先成名後出書的途徑也成為此後博客寫手成長和發展的一貫路線。不論如何評價她的是非功過,木子美開創了博客文學的新局面是不爭的事實。木子美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物,是博客文學中一個永不消退的先鋒符號。如果沒有木子美,博客文學或許還只停留在原地,如果沒有木子美的成名旋風,博客寫作群依然只是個不為世人所重視的地下群體。木子美一夜成名,博客文學空前繁榮,大量的寫手加入博客寫作行列中。博客寫手們不再孤獨,寫作也日漸擺脫過重的自戀情緒,博客寫作日漸成熟。網絡文學興起「博客文學風」。木子美對博客文化的繁榮是有貢獻的,有消極的貢獻也有積極的貢獻,兩者相比,積極意義更大一些。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木子美批判之批判

    說實在的,我認為木子美比九丹要好得多,她至少沒有像九丹那樣把所有女人說成是烏鴉,至少沒有像九丹那樣給國人打上恥辱的烙印。當時,那麼多人忽然聚眾鬧事般地對一個女子大罵的時候,我最大的感觸卻是:這些人自己的話太假。真的,他們從來沒考慮到,網絡日記也是個人私生活啊,把人家的日記偷窺了也就算了,幹嘛那麼不依不饒。不管怎麼樣,千萬別一群人去欺負一個小女子。很多報紙為了顯示反對木子美的立場和態度,專門網羅來一大批的人集中一大批的文章,來個圍攻式的集體批鬥,這是不對的,是邪惡的。明明自己喜歡偷看人家的性愛日記,看完了還要破口大罵,這是不道德的。你有偷吃木子美拉出來的屎的自由,可你不要吃完屎之後說人家拉得太多。    
    我在這本書裡提她是因為作為一個寫手,她顯得比任何人真誠,至少並不那麼可惡。木子美從不說自己是個作家啊美女作家或者國際美女之類的話。我批判木子美,不是去否定她本身,她的文學品性可比衛慧、九丹的要健康得多。《遺情書》被禁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九丹的《烏鴉》卻怎麼沒禁,或許九丹即使脫光了,畢竟還戴著作家的帽子,而木子美脫光了,露出的只是木子美本身。木子美是一個值得肯定的人,她至少活出了真實的自己。    
    大多數媒體在這場文化事件中表現出一種醜惡的犬儒行徑。我所看到的所謂採訪報道都是「據某媒體記者採訪」,在各種批評木子美的文章中更是如此,「某媒體」,「據某記者」,「據報道」,但究竟是哪個媒體卻從沒有弄清楚過,只有媒體間相互的人云矣雲,你也「據報道」,他也「據報道」,大家都「據報道」,幾乎所有的媒體都異口同聲地說「據報道」,這種報道所寫的「木子美對某媒體記者說……」這樣的句子裡,木子美說的話是不是她本人說的,很值得懷疑。    
    或許木子美一開始就被視為另類,或許有些人對另類的態度是充滿歧視的,我則恰恰相反。我認為,在一個美好的社會,每一個人都應該是一個另類,有各自不同的話語方式和生活方式,而不是套在集體的模子裡人云亦云。在考察人們如何對待木子美的過程中,我發現最大的醜陋不在木子美而在那些辱沒木子美的人身上。「木子美」被爭搶豬肉般地註冊成安全套的商標高價拍賣,讓人感到憤怒的是這樣的人竟然一邊喜不自勝地捧著木子美的東西來給自己賺錢,一邊大言不慚地說著侮辱木子美的話。從良知的角度來講,這樣對待一個女性的名字是非人性的,慘無人道的,不管一個人怎麼值得被批評,她的人權是必須得到維護的。把木子美不當人看待的人,只能說明他們自己的人性尚處於野獸狀態。通過木子美現象,更值得我們警惕和痛恨的是這種集體暴力和譁眾取寵式的輿論殺手。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木子美遊戲的開始和結束

    在木子美博客被媒體報道並引發紛爭的日子裡,聲名遠播的她受寵若驚,然後更加努力地賣弄,事情搞得越大她就越有勇氣。看看她當時的感覺吧。「Blogcn因為木子美當機了。它的服務器已經升級了N次......似乎都和木子美有關係,比如江湖泡網的一擁而上,Blogcn就癱了,比如木子美訪談一出,Blogcn又塞了,如今,新浪也參與了破壞Blogcn行動......全國人民一起做壞事,挺開心的。前幾天木子美忙著做愛,沒時間寫日記,今天有時間了,又擠半天才上來。說點什麼,木子美又激動又彷徨:『我沒想搞這麼大的呀,搞大了怎麼收場啊。』今天,連失散多年的情人都給我發短信啦,電話裡,我跟他說我是純真的孩子,是你當年的小姑娘。他都不信。我說去看看你吧,他都不敢。就怕樓下麻辣燙小店的阿姨,路邊燒烤攤的大叔都認出我來。你們讓我好好活著吧。」(木子美)木子美的博客最後被強制封鎖,木子美的書也被禁。木子美自己的遊戲結束了,可她引起的街談巷議卻不會輕易休止。    
    木子美在她的博客中還樂於一再宣傳她的「性世界觀」,描寫一段性史之後,動不動就擺起行家的架子做一番總結。比如這段話:「結論是,男人的第一次性對象,和女人的第一次戀愛一樣,終身難忘。萬物都是無辜的,處女是無辜的,處男也是無辜的,男女關係就像交易,時間與時間的交易,感情與感情的交易,貞操與貞操的交易,性與性的交易......若干交易中,只要出現一個不平等交易,就可能出現傷害。」(木子美)在木子美的世界觀中,男女關係只是一種交易關係了。木子美或許稱得上是一個用性思考人生的人,但她理解的性只是性交而非性愛,而她所認為的性交也只是性和交易。    
    木子美是個「博客」,博采眾男客的陰謀墨客。從她的作品中看出,木子美很喜歡聽搖滾歌手王磊的歌,有一段場景是邊聽王磊的歌邊做運動的。後來木子美還真的和這位搖滾歌手在床上搖滾了一夜。木子美把這個過程寫出來發到網絡上,一下子點燃了她的成名導火索。    
    木子美說「我12歲時就想當個旅行作家,後來這個理想慢慢演變成『博愛流浪者』」,她為此還很認真地研究了一番。而從她後面的話裡看出,她其實明明就是想當一個「博性流浪者」。看她煞有介事的科學研究:「有份關於『最可能發生艷遇的地點』的調查,統計結果為:飛機火車等交通工具上55.68%;陌生的城市裡32.66%;風景名勝地10.55%;網上11.1%。綜合一下,你會發現它提供了理想的旅行計劃:通過網絡與前往的城市或風景名勝地的GG或MM約會,免費享受當地『導遊』服務,可能的情況下,還免費享受食宿,以及發生浪漫一夜情,然後,當離開一個地方,搭乘飛機或火車到另一個地方,又有新的插曲發生,隨時調整目的地,如果沒有,繼續約會下一個城市或風景名勝地的GG或MM......只要你有足夠的魅力,就有一個完美旅行。」(木子美)不愧是性專欄作家,學識果然很多,可是這樣的做法卻是明目張膽地蠱惑大家做感情騙子。木子美這種人要是多了,這個社會就沒有真情了,但願木子美們收斂著點。    
    看看木子美的自白吧,或許會更有助於理解這麼一個在酒吧裡鬼混人生的女子。這種女子被稱為夜螢,她們的經歷大致相同。木子美也沒什麼特別的。    
    我愛過的第一個男人是個廣告人,……後來我把初夜給了他,他告訴我一個遊戲規則:如果你愛上我,就得出局。    
    這就是我遊戲生涯的開始。他說我使他的世界分裂開來,當他離開廣州去了北京又回到廣州,已經是3年以後,我輾轉問到他的電話,他說:你做的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    
    他說的一切是我傷害他之後還說愛他。我的一切呢?是他傷害我之後,不再害怕任何傷害。    
    因為不害怕,我輕易就能愛上一個男人,輕易就能跟他上床,輕易就能從他身邊離開。也因為我太輕易,男人們輕易就可以把我忘記。男女關係於我而言,就是直接地與一個男人發生性關係,不與我發生性關係的男人,就比較長久地愛他。但後者實在鳳毛麟角。    
    ……    
    兩年前,有個想拯救我的男人,所有男人中惟一讓我覺得像親人的男人。我們幾乎沒有共同語言,同居半年,因為我不願意,我們幾乎沒有真正的性生活,期間我卻跟五六個男人偷情,每次他知道了都會很傷心,傷心卻從不向我發脾氣,只是擔心我,悉心照料我。我一直認為他不會離開我,可以給很多時間讓我習慣正常的生活,但我,實在走得太遠了,結束自由而混亂的生活就像讓我去死那麼難受,最後,他說自己是多餘的,除了我自己,沒有人可以讓我快樂。所以,2001年的情人節,他送了最後一束花給我,然後從我們的屋子裡搬走。    
    我還是老樣子,碰上誰是誰。    
    因為生活圈子接近,常與過往的男人不期而遇,見著了點個頭,問個好,無痛無癢的。最近,好像有幾個做爸爸了,又有幾個要結婚了,我混的都是30歲左右的男人,他們成家立業也應該了。    
    我愛過,和愛過我的男人都與我無關了,但也無所謂,既然選擇了這種生活方式,就好好享受它的自由自在。」(木子美)    
    木子美的這段話道出了木子美們共同的心路歷程和墮落之後對待男女關係的態度。木子美的性世界觀已經發生了變異,但在他們那個群體中,這種思維觀念是再普通不過的「遊戲規則」。    
    木子美的成名以及對生活的真實暴露,使得她違背了這個群體的「遊戲規則」,她已經被迫「出局」。成名後的木子美,除了名利,已經一無所有。她再不用像以前那麼賣力地胡混了,而跟木子美一樣生活的墮落女子們卻一如既往地墮落在各式各樣的男人中。「木子美」的遊戲結束了,「木子美們」的遊戲遠未結束,有的才剛剛開始。


後記我們不需要這樣的作家

    從衛慧棉棉的自我暴光到九丹的烏鴉叫板並延伸到尹麗川高舉「下半身」旗幟,一直發展到木子美,性寫作蔚然成風。身體上的顯山露水愈演愈烈,大批會寫字的文學女劍客加入了模仿和做作的行列,引發的討論很多,也使一些人以為這些人就是中國文學的墨客,文壇除了這些女作家的虛偽表演之外,就沒有別的什麼了。這些所謂的美女作家在表演中稍稍賺點名頭和財氣後就開始目空一切,動不動就拿批評家開罵。2004年臨末又有趙凝掀開胸口寫作的漣漪,搞得文壇性氣沖沖,氣氛燥熱。    
    於是在2005年,我在此挑出表演得最熱烈的10位作秀女作家,為她們寫一本批判書。【HK】倘若10年之後再次回頭看,估計這10位作秀女作家早已成為幕後叢林,而前台一定又洶湧澎湃地上來一大群新秀。    
    文壇已經成了舞台,這是不爭的事實。一個妄想超前的美女作家新秀總會把前人用過的成名絕技用到自己身上;博采眾家所長,為她所用。對於浮躁和表演盛行的文壇來說,合情合理,但又不失鋒芒的批判勢在必行,但我不希望這本書引發一場無聊的吵鬧和議論,畢竟,美好的文學本身才是我們應該關注和企盼的。    
    美女作家有一種「做美女作家真好」的自豪感,製造偽文學的美女作家舒服感油然而生。她們最大的計策就是發掘自身身體優勢,將性作為自己文學作品的重頭戲,此種現象可定義為:偽文學的女「性」優先。現在需要質問的是,女作家的寫作都必須以性取勝嗎?這些以身體作秀的創作方式造就的文本明顯是一種偽文學。看看當今文壇這些有名的女作家,她們的寫作和成名意識明顯側重於女「性」優先這一基本遊戲規則,她們的表演是一項行為藝術,她們的寫作是落敗在身體下的註腳。她們以身體為賭注,進行著一場賭博。    
    尹麗川在她的文章中也提到,作為一個女作家的好處,就是很容易借助於性寫作成名。她說,她的一位朋友寫了一本很性感的長篇小說,只可惜那人是男的,要是女的早就名揚千里了。趙凝女士也說,「『女作家』意味著意境上優於男人,文字上優於男性,感覺上優於男性。」看她多有女作家的性本位自豪感。    
    古有「文以載道」之言,現在的作家顯然不再考慮道不道的問題了,甚至也不考慮性還是不性的問題,她們的努力早已深入到「再無恥一些」的性感層面了。    
    剔除這些作家小說裡橫七豎八雜亂交錯的身體臨摹術,她們的小說就成為一紙空殼,如果那些性描寫是一些裝在盒子裡的廢舊安全套,那麼所謂的「文學」就是她們手中包裝這些破爛的垃圾袋。在不斷的發展和「進步」中,這些女作家以塗抹更多的性來更進一步地增強自己的性影射度,從而帶來更大的衝擊力和影響力。然而,愛好文學的讀者並不一定愛好髒亂雜交的身體敘事,這樣的文字只會讓人感到骯髒和煩躁。文學應該給我們帶來享受而不是傷害和嘔吐。人人都離不開身體,這是事實,然而人不僅僅只是身體。動物的語言寫作出來的身體也只是動物標本。女作家應當先學會做好女人,然後再寫好女性小說。口口聲聲叫喊著「再無恥一些」的女人是寫不出真正美好的女性文學的。以污染人類心靈為己任的文字蠱惑還是少創作一些的好,讓世界乾淨一些,讓文壇純潔一些。那麼髒亂為什麼,答曰:錢錢錢,名名名。要的是名和利,要的是糊弄。這些所謂的作家把文學拐賣了,為了獲得金錢和利潤,不辭勞苦,不畏無恥,假裝墮落得很舒服,還搖旗吶喊一般地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她們的搖頭舞曲行列。這些姿勢多麼像夜總會裡浪蕩江湖的女賤客。或許一開始她們只是在無聊的時候寫寫文字打發時間,但出了名野心一大就靠寫這種沒落文字作為專業生意了。    
    只要有性就算是先鋒嗎?顯然這個命題不成立,性的前衛與落後因人而異,文學的先鋒與開放也不是拿性來說了算的。在很長一段時期裡,中國的文人墨客習慣於把性作為一種先鋒武器拿出來反覆使用,動不動就敲鑼打鼓地鬧騰一番。女作家的成名技巧更是全部集結於這一點。身體寫作更新換代。早期的身體寫作尚且是水性楊花的朦朧文字,到後來乾脆發展到《大浴女》全露出,《上海寶貝》乾脆脫了個精光並賤叫得厲害;《糖》裡的身體已經泡爛,浸泡成斷壁殘垣;「下半身」寫作群體出現之後,身體已經被割成半截;《北京娃娃》的時候身體已經成了機械玩具,以文學的名義叫賣街頭;發展到木子美時期已經是要多亂就多亂,筆墨濃重塗抹偽美女時代的N種搖滾混合音響,場面更熱鬧;到了趙女士的「胸口寫作」出來以後,業已濫掉的身體寫作之陳年老湯換成新面孔再次放進文壇的火鍋裡熬煮的時候,身體已經成了一種便秘式的冒充動作。身體寫作者們就這樣不斷地推陳出新、不斷地變著新花樣。    
    作家在為自己謀取名利的同時,也應該對純正的文學負責。女性寫作的身體化是一種刻意求「賤」的歧路,對文學的傷害很大。文學的道路不是鋪陳在橫臥在地的身體上的,作家應該具備良好的骨氣站起來而不是敢為天下先地第一個倒下,把人類對美好情操的嚮往捉弄在污水坑裡。    
    「文學身體化」和「身體文學化」,是美女作家們一手製造的偽文化轉基因手套,此等書籍志在迎合庸俗讀者的窺視心理。她們的文字像沙漏一樣從粗淺的文學底子裡不斷篩出來,小珠大珠落玉盤。她們的小說故事呻吟一些無聊頹廢的破敗青春,裝出一副副令人作嘔的抽風姿勢,自我作賤和裝瘋賣酷之後的麻木疼痛是她們文字裡唯一的坦白。她們最喜歡的打扮就是遮人耳目的墨鏡和帽子,以攀比「誰比誰更賤」的競爭演習來揚名立萬,名利雙至之後又爭先恐後地自命清高。於是,美女作家,文學的整個層面植根於假戲真做和真戲假做的輪番演出。她們以短淺的文筆和不堪一擊的老套才思來賣弄色情鬼混之後的鼻涕眼淚,然後做一些面容扭曲的抽搐,緊接著大言不慚地放些「一個女作家的心靈懺悔」之類的鬼話。其實,「懺悔」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想換一副新面膜、換一種新姿態、包裝上「皇帝的新衣」,實現廢品重組,從而再來一遍大甩賣。    
    當衛慧、棉棉、九丹……眾多以性取勝的「美」女作家生產出來的敗落文字搭上國際銷售的馬車之後,這些人沾沾自喜,儼然一個個國際化的女性寫作名牌,與國際寫作接軌的「國際化寫作」了。    
    但回過頭來看看,美女作家究竟給文學帶來些什麼?幾乎都是思想匱乏的輕薄之書,沒多大文學品位的行為藝術,僅僅憑借性寫作的熱火味道來操縱市場行情。美女作家的飛速成名和頻頻高產已經形成文壇別具一格的風景,小說在肉體裡狂歡並苟延殘喘,文學淪為偽作家的賣藝道場。自古以來,人們對文學的欣賞素有「審美」的閒情逸致,而當今的人們恐怕只能對著這些墮落成性的文學作品「審丑」了。    
    「審美」而不可得,我只好對著這些醜陋的文學作品進行審視並作出批判,這也是本書的初衷。文學圈子陷入作繭自縛的身體困境,美女作家的身體寫作已經步入極限,木子美的登峰造極已經讓美女作家們的出格很難有再次超越的可能。但時至今日,從某種程度上說,性寫作確已成為美女作家的看家本領和標準化寫作之路。她們總是在小說中拿身體說事兒,性的複雜度是她們認為的優秀與否的標準,越性越美麗是她們最大的信念。    
    不過,身體是始終代替不了文學的,文學歸根結底是一種精神和意識的運作,文學作品無論如何都難逃它屬於精神產品的本質。要是將文學化為身體,那不如去拍色情電影。就算是把自己的寫真圖片夾雜在書頁裡或者印在封面上,文學和身體永遠不可能是同一個概念,它們在某些時候可以互相反映互相敷衍,卻不能彼此進入,更不能融為一個部分。在這一場場身體寫作的鬧劇過程中,所謂的寫作只是一種身體表演:把身體表演作為文學賣弄的一種方式,其中的「身體」和「文學」是一種誘騙和拐賣的關係。    
    然而,文學只是文學,文學永遠不能是一件解決性壓抑問題的自慰器,作家們的小說也不應淪為意淫時代的自慰素材,那樣的文學已經不是文學了。    
    美女作家,停止下注。你們的註解我已寫好了。    
    墮落到最低級的人是看不到身體的。身體寫作是一場空。


後記十琵琶

    1.文學不是性來性去,文學不是叫春拉肚,文學更不是脫衣舞試驗田,文壇更不是裸奔賽馬場。    
    2.墮落到最低級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的身體的,精神也無處寄放。    
    3.美女作家,已經用身體寫作塗抹成了整個文化泥潭,荼毒著清純美好的東西,她們不用人類的語言,只會用動物語言,努力不停地以「賤叫」的方式來釋放自己那點醜惡的本能和墮落的脾氣。    
    4.什麼叫著名的「晚生代」女作家?這個問題沒必要辯解,其實衛慧真的是個著名的【HK】「晚生代」女作家,描寫夜晚性生活的一代。    
    5.2002年,文壇在一片性水中又多添加了盛可以潑出的文學洗腳水。盛可以,文字和性事的鬥牛士。2002年度最居心叵測大動干戈的文學女子。性慾時代的人文廁所是盛可以們夜以繼日努力賣弄的場所。    
    6.一個虹影炮製出來的文學水產,可以看作是「金三角」地盤上刻意栽種出的雜交水稻。虹影的文學語言是孔雀的叫喊,既像鳥又像雞的東西,大尾巴的毛皮高貴是孔雀撐開的唯一門面,這象徵了虹影文學的半土半洋和虛偽做作的高貴露尾,不就是多了個多重身份的空架子麼?把寫字檯喬遷到了英國,然後在自己的小說人物角色身份上添加幾個不同的國籍標碼,就是所謂的國際寫作了?    
    7.《糖》只是一個堆滿性事的垃圾。棉棉在這一所謂的文學過程中所做的就是性的痢疾和拉肚。    
    8.安妮寶貝的一篇篇文字像一隻隻飛不高的小鳥,五臟俱全卻內心幼小,鼠目寸光地掙扎在自己那麼點小小的心靈空間。和她的句子一樣,一二一、一二一地重複著一個短半拍的節奏,進行著三下五除二的填空。她的小說故事就是一個平頭鞋,不凸不凹,不能深入,又無力揚起。    
    9.九丹在《烏鴉》中說:「妓女沒有性羞恥,妓女只是一架印錢的機器。」而九丹的書正是沒有性羞恥,只是一架印錢的機器。    
    10.趙凝女士厲害啊,給文壇捧出了「胸口寫作」這麼一塊大饅頭。可笑的是她早先還專門反對「概念在先」的寫作。她的「胸口寫作」概念一提出來,清楚地表明趙凝只是一個出爾反爾的文壇戲子。「胸口寫作」是掛羊頭賣狗肉,胸口寫作不過是屁股寫作。

<<十美女作家批判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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