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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說詩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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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說詩鑒賞 
  生平簡介 
  張說(667—730 ),唐文學家。字道濟,一字說之,洛陽人。武則天永昌中(689),舉賢良方正,授太子校書郎。因不肯依附張易之兄弟,忤旨,被流放欽州。唐中宗復位,召回,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任兵部侍郎。唐睿宗景雲二年(711 )任宰相,監修國史。玄宗時封燕國公,任中書令。因與姚崇不和,貶為相州刺史,再貶岳州刺史。開元九年(721),復為宰相。翌年出任朔方軍節度大使,官至右丞相兼中書令。 
  張說前後歷仕四朝、三秉大政,掌文學之任共三十年。文筆雄健,才思敏捷,朝廷重要文誥,多出其手,與許國公蘇頲並稱「燕許大手筆」。尤其擅長於碑文、墓誌的寫作,其詩除應制奉和之作外,有不少佳作傳世。貶官岳州後,「詩益淒婉,人謂得江山助」 
  (《新唐書》本傳)。有《張燕公集》。 
  鄴都引 
  張說 
  君不見魏武草創爭天祿, 
  群雄睚毗相馳逐。 
  晝攜壯士破堅陣, 
  夜接詞人賦華屋。 
  都邑繚繞西山陽, 
  桑榆汗漫漳河曲。 
  城郭為墟人代改, 
  但見西園明月在。 
  鄴旁高家多貴臣, 
  蛾眉曼目錄共灰塵。 
  試上銅台歌舞處, 
  惟有秋風愁殺人。 
  張說詩鑒賞 
  鄴都:指三國時代魏國的都城,在今河北省臨漳縣西。引:詩體名。《鄴都引》屬新樂府辭。 
  張說一生歷仕武後、中宗、睿宗、玄宗四朝,三度執掌大政,堪稱叱吒風雲的一代英豪。但是,他仕途坎坷,曾被流放一次,兩次遭貶謫。這首詩就是開元元年(713 )被貶為相州刺史後所作。鄴都,當時屬相州所轄。張說縱觀魏武帝曹操建功立業的雄壯歷史和身後遭遇,聯想自己被奸佞小人攻訐的現實,不禁感慨萬千,寫下《鄴都引》這一千古絕唱。 
  這首詩歌激情奔湧,慷慨悲壯,但詩情又緊和緬懷魏武的題旨,做到詩情恣肆而有節制,思想內蘊而易外傳。 
  詩分兩層。 
  前六句為第一層,主要是緬懷和描述曹操生前的非凡業績,以寄托自己的凌雲壯志。「君不見魏武草創爭天祿,群雄睚眥相馳逐」二句,為曹操生前的壯舉鋪敘了廣闊的時代場景。「草創」二字表明了魏武創業的艱難、不易;一個「爭」字,生動地表現出曹操人定勝天的樸素唯物主義思想。古代迷信思想認為人的遭遇、地位都由天帝賜予,而曹操不信天命,偏偏要奮起與「群雄睚眥相馳逐」,爭奪帝位,這一「爭」就將他的頑強奮鬥準確地展現在讀者面前了。 
  「晝攜壯士破堅陣,夜接詞人賦華屋」二句,以極其洗練的語言,概述了曹操一生的文武事業。「晝」句勾勒了曹操馳騁沙場的形象,一個「攜」字描摹出了他一馬當先、勇冠三軍的英武氣概;一個「破」字,又表現出了其無堅不摧的進攻氣勢,展示了「魏武揮鞭」氣吞萬里如虎的驍將風姿。「夜」句則為我們刻劃了曹操極具儒將風度的形象側面。這裡,一個「接」字,表現了魏武禮賢下士的品格。曹操在中漢末建安時期,力倡「建安風骨」,並帶領其子曹丕、曹植及建安七子,以詩歌的形式努力表現社會的動亂和人民流離失所的痛苦,表達了要求國家統一的願望,情調慷慨,語言剛健。他所建的「西園」—— 銅爵園,就是其父子常與文士夜間在此宴會賦詩的地方。「夜接詞人賦華屋」一句,就形象地展示了當年曹操開創建安文學黃金時代的歷史畫面。「都邑繚繞西山陽,桑榆汗漫漳河曲」二句,主要描寫曹操在生產、建設方面的功績。鄴都城池委曲環繞,表明魏國建築雄偉,後方堅固;農桑林木沿漳河層層密佈、「汗漫」無邊,說明其農、林生產的發達。在漢末群雄逐鹿的戰亂中能辟一農桑昌盛地域實在不易,由此更能顯示出曹操治理國家的雄才大略。在歷史上,曹操是蒙垢最多的人物之一。一些持正統觀念的史家往往將他打入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奸賊」另冊。作為曾二度為相的張說,能夠如此高度地評價曹操的歷史功績,是獨具膽識、難能可貴的;同時,這一層也表露出詩人追慕魏武,希望在政治上有所建樹的感情,讓讀者從對曹操的業績的追述中體味出詩人的理想追求。 
  詩的後六句為第二層,主要敘述魏武身後的歷史變遷,流露出詩人哀歎時光易逝、英雄業績無繼的感慨。「城郭為墟人代改,但見西園明月在」二句,是通過曹魏時代的城郭建築今已凋蔽頹敗揭示鄴都環境的今昔變遷。「城郭」一詞有承接上文「都邑」、引起下文轉折的作用,它是鄴都外觀上最易顯示變化的景物。「城郭」和「西園」淪為廢墟,標誌著魏武的時代已成為歷史的陳跡,明月依舊,卻照不見曹操在西園「夜接詞人賦華屋」,更襯托出今日鄴都的淒涼冷落。「鄴旁高塚多貴臣,蛾眉曼目錄共灰塵」二句,是從鄴都人事變遷的角度來表現其今昔變化的巨大。 
  曹魏時代的「貴臣」已入「高塚」作古,說明其政權的支柱已不復存在;魏武的眾多姬妾、歌伎化為塵土,可見供其役使的社會基礎也土崩瓦解。「貴臣」、美女的紛紛進入墳墓,它像一面鏡子一樣,真實地折射出歷史變遷的軌跡,流露出了詩人對曹操文韜武略、宏圖大業付之東流的婉惜之情。結尾「試上銅台歌舞處,惟有秋風愁殺人」二句,為正面抒懷。「試上」二字表現了詩人欲上而又猶豫的心理—— 人事變遷,景非昔比,詩人要登上曹操所建銅雀台一覽勝跡,但又怕「銅台」因為「人代改」而「為墟」,引發自己更多的惆悵。等到登上「銅台」,果然見出鄴都的一切繁華都成為歷史,只留下秋風憑弔英雄。「愁殺人」三字是飽蘸感情的點睛之筆,深沉而強烈地表現出詩人悲壯的憑弔心情,將一腔不泯的雄心遙寄千載,表現出詩人被貶、壯志難酬的內心苦痛和不平之情。 
  詩人緊扣曹操創業的始終線索展開詩情,疊出畫面,因此這首詩的感情較之同類作品就更顯得慷慨悲壯、深沉含蓄,像羯鼓箏琶一樣,搖人心旌,撼人心魄。 
  其次,詩歌的結構藝術也頗有獨到之處。這首詩是借憑弔古跡而抒發胸臆的懷古之作,詩歌畫面都圍繞魏武生前、身後諸事展開。開始寫魏武生前草創大業,繼而寫他的文韜武略、治國有方,把他一生的偉績很簡潔地概括於「晝攜壯士破堅陣,夜接詞人賦華屋。都邑繚繞西山陽,桑榆汗漫漳河曲」四句詩中。 
  「城郭為墟人代改」以下四句著重突出魏武身後的歷史變遷。曹操能夠在群雄逐鹿的亂世中辟一鄴都繁華之地,而他身後的人們卻無法維持鄴都的繁榮,可見魏武確實高人一籌,後世多不可與之相提並論。結尾寫銅台秋風,很容易使人想起曹操臨終「遺令」,這樣,詩的一起一結就是曹操的一始一終,詩的主體則是曹操的生平業績、身後境遇,從而展示出詩人結構謀篇的高超才華。 
  這首詩在語言和韻律方面也很有特色,詩歌氣勢恢宏,語言雄健暢朗,一洗梁陳綺麗之風;用韻活潑,全詩十二句,四次換韻,跌宕有致,富於流動多變的音樂美。正如林庚、馮沅君先生所說:「《鄴都引》慷慨悲壯,開盛唐七古的先河,與初唐詩風迥異。」    
  蜀道後期 
  張說 
  客心爭日月, 
  來往預期程。 
  秋風不相待, 
  先至洛陽城。 
  張說詩鑒賞 
  這首詩是張說在校書郎任內出使西川時所作。 
  「客心爭日月,來往預期程。」「客心」是指客居異鄉的遊子之心,「爭日月」,像同時間進行一場爭奪戰。這「爭」字實在下得好,把遊子的心情充分表露出來了。「來往預期程」,是解釋自己所以「爭日月」 
  的緣故。公府的事都有個時間限制,那就要事先進行準備,作出計劃,所以說是「預」。十個字將詩人當時面臨的客觀情況,心裡的籌劃、思索,都寫進去了,簡煉明白,手法很高明。 
  這十個字又為下文埋下伏筆。本來使蜀的日程安排就十分緊湊,但詩人回家之心更急切,他要力爭按時回洛陽。他是洛陽人,預期回歸,與家人團聚。 
  下文忽然來個大轉折:「秋風不相待,先至洛陽城。」不料情況突變,原定秋前趕回洛陽的願望落空了。遊子之心,當然悵惘。然而詩人卻有意將人的感情隱去,繞開一筆,埋怨起秋風來了:這秋風呵,也是夠無情的,它就不肯等我一等,逕自先回洛陽城去了。 
  這一筆,妙在避免了平白直露,把人格化了的秋風形容為「無情的秋風」。這秋風先至,自然要引起許多煩惱。試想,秋風一到洛陽,親人們必然要翹首企盼;而自己未能如約歸家的苦衷就更不必說了。淡淡一筆,情致雋永深厚。 
  在這裡,詩人究竟是埋怨秋風,還是抒發心中的煩惱?詩中沒有明說,頗費人尋繹,正是所謂「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歐陽修《六一詩話》)。可以想見,詩人對於情況的突然變化,確實感到意外,或有些不滿,不過他用的是「含蓄」的語言罷了。 
  張說早些時就作過一首《被使在蜀》詩:「即今三伏盡,尚自在臨邛。歸途千里外,秋月定相逢。」 
  歸期定在秋月,即此詩所謂「預期程」。不料時至秋令,秋風已起,比詩人「先至洛陽城」,他卻沒能歸返,即詩題所謂「後期」。秋風本是按時而起,無所謂「先」; 只因詩人歸期「後」了,就顯出秋風的「先」來。兩首合看,於詩中的情味當有更深的體會。    
  送梁六自洞庭山 
  張說 
  巴陵一望洞庭秋, 
  日見孤峰水上浮。 
  聞道神仙不可接, 
  心隨湖水共悠悠。 
  張說詩鑒賞 
  這是詩人謫居岳州(即巴陵,今岳陽)的送別之作。梁六為詩人友人潭州(今湖南長沙)刺史梁知微,途經岳州入朝。洞庭山(君山)靠巴陵很近,所以題云「自洞庭山」相送。詩中送別之意,若不從興像風神求之,那真是「無跡可求」的。 
  謫居送客,看征帆遠去,該是何等淒婉的懷抱《唐才子傳》謂張說「晚謫岳陽,詩益淒婉」)?但開篇詩人只說到「巴陵一望」,本當續寫望後的悵惘卻成了「洞庭秋」,純粹描寫即目所見之景了。這寫景不渲染、不著色,只是簡淡。然而它能令人聯想到「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楚辭·湘夫人》)的情景,如見湖上秋色,從而體味到「巴陵一望」中「目眇眇兮愁予」的情懷。這不是景中具意麼,只是「不可湊泊」,難以尋繹罷了。 
  氣蒸雲夢、波撼岳陽的洞庭湖上,有座美麗的君山,天天與它見面,感覺也許不那麼新鮮。但在送別的今天看來,是異樣的。說穿了就是愈覺其「孤」。 
  否則何以不說「日見『青山』水上浮」呢。如果說這「孤峰」就是詩人在自譬,倒未見得。由峰之孤足見送人者心情之孤。「詩有天機,待時而發,觸物而成,雖幽尋苦索,不易得也」(《四溟詩話》),卻於有意無意得之。 
  關於君山傳說很多,或說它是湘君姊妹游息之所(「疑是水仙梳洗處」),或說「其下有金堂數百間,玉女居之」(《拾遺記》),這些神仙傳說,使本來實在的君山染上幾分縹緲。「水上浮」的「浮」字,既表現湖水動盪給人的實感,也微妙傳達這樣一種迷離撲朔之感。 
  詩人目睹君山,心接傳說,不禁神馳。三句由實寫轉虛寫,由寫景轉入抒情。從字面上看似離送別題意益遠,然而,「聞道神仙—— 不可接」所流露的一種難以追攀的莫名惆悵,不與別情有微妙的關係麼? 
  人送人入朝原不免觸動謫宦之感,而去九重帝居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算「登仙」。說「夢見長安陌」是實寫,說「神仙不可接」則頗涉曲幻。這也就是所謂盛唐興像風神的表現。 
  神仙之說是那樣虛無縹緲,洞庭湖水是如此廣闊無際,詩人不禁心事浩茫,與湖波俱遠。豈止「神仙不可接」而已,眼前,友人的征帆已「隨湖水」而去,變得「不可接」了,自己的心緒恰如湖水一樣悠悠不息呢?「心隨湖水共悠悠」,這個「言有盡而意無窮」的結尾,令人聯想到「惟見長江天際流」(李白),而用意更為隱然;叫人聯想到「惟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歸」(王維),比義卻不那麼明顯。 
  濃郁的別情渾融在詩境中,「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鏡中之象」,死扣不著,妙悟得出。借葉夢得的話來說,此詩之妙「正在無所用意,猝然與景相遇,藉以成章,不假繩削,故非常情能到」(《石林詩話》)。 
  胡應麟說:「唐初五言絕,子安(王勃)諸作已入妙境。七言初變梁陳,音律未諧,韻度尚乏」,「至張說《巴陵》之什(按即此詩),王翰《出塞》之吟,句格成就,漸入盛唐矣。」(《詩藪》)七絕的「初唐標格」結句「多為對偶所累,成半律詩」(《升庵詩話》),這首詩則通體散行,風致天然,「惟在興趣」,全是盛唐氣象了。詩人張說不僅是開元名相,也是促成文風轉變的關鍵人物。其律詩「變沈宋典整前則,開高岑後矯清規」,亦繼往而開來。而此詩則又是七絕由初入盛里程碑式的作品。    
  幽州夜飲 
  張說 
  涼風吹夜雨, 
  蕭瑟動寒林。 
  正有高堂宴, 
  能忘遲暮心? 
  軍中宜劍舞, 
  塞上重笳音。 
  不作邊城將, 
  誰知恩遇深! 
  張說詩鑒賞 
  據《新唐書·張說傳》:開元初,張說為中書令,因與姚元崇不和,罷為相州刺史、河北道按察使,坐累徙岳州。後以右羽林將軍檢校幽州都督。都督府設在幽州范陽郡,即今河北薊縣。此詩就是他在幽州都督府所作。詩中描寫了邊城夜宴的情景,頗具淒婉悲壯之情,也委婉地流露出詩人對遣赴邊地的不滿。 
  全詩以「夜飲」二字為中心緊扣題目。開始二句描寫「夜飲」環境,渲染氣氛。「涼風吹夜雨,蕭瑟動寒林」。正值秋深風涼之時,在幽州邊城的夜晚,風雨交加,吹動樹林,只聽見一片淒涼動人的蕭瑟之聲。這一切,形象地描繪出了邊地之夜的荒寒景象。 
  第二句還暗用了宋玉《九辯》中的詩意:「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益發渲染了詩句中悲傷的色彩。在這樣的環境中,詩人悲愁的心緒,已經見於言外。而這「夜飲」,顯然就是為了要驅走這惡劣環境帶來的悲苦,宴會還沒有開始,從著力渲染、暗示中,已經給「夜飲」罩上了一層愁苦的陰影。 
  第二聯緊接一、二句,進入「夜飲」,抒發詩人的感歎:「正有高堂宴,能忘遲暮心?」「正」字接轉巧妙,緊承首聯對環境的描寫,同時也自然地轉入到宴會。詩人說,正是在這風雨寒冷的夜晚,我們在高敞的廳堂中擺開了夜飲的筵宴,但在這樣的環境中,我又豈能忘卻自己的衰老和內心的悲傷呢?「能忘」句以問句出之,將詩人內心的郁勃之氣曲折地表露了出來。這種遲暮衰老之感,在邊地竟是那樣強烈,揮之不去,即使是面對這樣的「夜飲」,也排遣不開啊! 
  詩中化用了屈原《離騷》句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將詩人心意表達得更加婉曲、深沉。 
  第三聯,隨著宴會開始,並逐漸進入高潮的時候,詩人的情緒也隨之興奮起來,詩情也有了亮色:「軍中宜劍舞,塞上重笳音。」在都督府的宴會之間,軍士們舞起劍來,那矯健剛勁的舞姿,慷慨雄偉的氣魄,令詩人為之感奮。《史記·項羽本紀》中項莊說:「軍中無以為樂,請以劍舞。」舞劍是為了助興,增加席間的歡樂氣氛。一個「宜」字,傳出詩人對劍舞的欣賞。但接著吹奏起胡笳時,那嗚嗚的聲音,使席間短暫的歡樂頓然消失,而充溢著一片悲涼的情調,詩人的心情也隨之沉重起來。塞上本來就多悲涼之意,與詩人的遠戍之苦、遲暮之感,融合在一起,成為心靈上的沉重的負擔,詩情在稍稍有了亮色之後,又忽然黯淡起來。這一聯在豪壯中寓悲涼,在跌宕起伏中展現出詩人難以平息的滾滾思潮,直至引出最後一聯。 
  「不作邊城將,誰知恩遇深!」這十個字鏗鏘有聲,似乎將愁苦一掃而光,轉而感激皇上派遣的深恩,以在邊城作將為樂、為榮。實際上這最後一聯完全是由上面逼出來的憤激之語,他將對朝廷的滿腹牢騷,隱藏在這看似感激而實含怨望的十字之中,像河水決堤似地噴湧而出,表現了思想上的強烈憤慨和深沉的痛苦。清人姚范評論說:「托意深婉。」(《唐宋詩舉要》引)這一聯的確托意遙深、措語婉曲,可謂「得騷人之緒」,寄寓著詩人悲憤的感慨,它與首聯的悲苦的邊塞荒寒之景,恰成對照,相得益彰。全詩以景起,以情結,首尾照應,耐人回味。 
  詩歌在語言上遒健質樸,寫景之語,並無華麗之辭,與邊塞情調極為相稱。遣詞用字也十分精當,例如「吹」、「動」、「宜」、「重」這些字,看似一任自然,實際經過認真錘煉,用得恰到好處,對寫景、抒情起了很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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