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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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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將要出場的美女(部分)
    隨著出場,資料也會越來越全,當然大家也可以自己總結她們的性格。

    若雪--魔教教主之女,慣穿純黑紗裙,身材纖長,膚白如玉,冷傲美艷。因有奇遇,武功奇高詭毒,對敵狠辣

    洛珊--洛王府的大小姐,嬌媚熱情,豐滿癡情。對別人刁蠻任性,對樂樂卻溫柔異常

    鮮於嫣(小碧,小玉)--鮮於世家的大小姐小碧,小玉是她的貼身丫環兼護衛

    慕容琪

    江小薇

    彩雲

    燕無雙

    楊梅,楊杏

    小芝

    小月

    墨玲子

    金蝶(小楚,小昭)
正文 第一卷 藍衣少年
    第一章艷遇

    風月國五十多年前的商氏叛亂之後,內亂一直不斷,以商氏被誅九族而終。叛亂之前的風月國最大的家族,從此灰飛煙滅。

    
三年前的一次皇位之爭,更添新亂。最終以司徒世家為首的新皇派勝利,擁立由平民出身的王妃所生的王子為帝,年號順天。十三歲的皇帝不能獨政,(風月國,十六歲為成年,可獨政。)司徒業自封為攝政王,干涉朝政,雖沒有公開造反,但野心路人皆知,朝臣雖不滿,但敢怒不敢言。

    由於長期戰亂,武風盛行,此時天下略為太平,正需文人能士,為國效力,百廢待興。

    順天三年,重開科舉制,從者如雲

    
新月如鉤,離洛城還有三里之遙,王樂樂已經困的閉上了眼睛,只是他的雙腿還在無法休息。一張還未脫稚幼的俊逸臉孔帶著深深的疲倦,嘴角掛著懶洋洋的苦笑,若有人看到,定會大叫一聲「好迷人的娃娃」,其實他早就不是娃娃了,雖然才16歲,但身高一米七五,身材修長,健壯的身體外,穿著淺藍色長衫,背著一個很小很小的書箱,書箱裡面除了筆墨之外,還有數本手抄禁書。比如《明月閣的女人》,《宮庭秘史》《小桃紅自傳》等等。

    
「他娘的,該死的偷馬賊,害得我步行兩百多里,要是被我逮著,非讓他嘗嘗我的新藥『極樂散』的味道,嘻嘻!管他是男的女的,把他綁到樹上,餵他一顆『極樂散』,不,餵他兩顆,哈哈,那救生不得,救死不能,如不能及時交合,肯定會血管爆裂而亡,赤紅的血霧噴上天空,一股一股的,那情景一定很解氣」誰也想不到,這個滿臉稚氣,還掛著人畜無害笑容的俊哥兒,卻想著無比狠毒的事情。

    
夜風徐來,衣衫亂舞,黑髮微微飛揚,他突然睜開眼睛,星目閃著醉人光茫,卻賊溜溜的左看右看,黑乎乎的周圍沒半個人影,便急步跑向小道旁的樹林裡,躲在一棵大樹後,只聽一陣水聲和口哨聲同時響起,王樂樂舒服的長出一大口氣「好爽呀」!

    提上褲子,長長的伸個懶腰,那深深的倦意,忽地消失殆盡,只是那嘴角懶懶的笑意仍在。

    「咦?」他聽到樹林深處傳來得意的人語聲,貪玩好奇的心性使他往聲音的地方慢慢靠近。

    「哈哈,真他媽的走運,還沒到洛城,就碰到如此嬌美的娘們,二弟,這次該我先上了」

    「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哪次都是你先上,這次也讓我喝喝頭渴,這娘們還是個處,干她一次,就是少活十年,我也認了。」

    
王樂樂離他們不及五丈,淡淡的新月,越發明亮,照在疏稀的林木上,投下斑斑陰影,說話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獐頭鼠目,臉色臘黃,身高不過一米五六,還略略有些駝背,在他們身後,躺一黑衣女子,烏髮凌亂,看不清容貌,但身材修長豐滿,凹凸有致,黑衣黑裙,粘滿了血污,只是衣衫破亂,粉紅的肚兜露出半邊,肌膚如雪,口中不斷發出呢喃的呻□聲,如泣如訴,在草地上不斷的顫抖扭動。

    
王樂樂明白這是中了春藥後的症狀,而且身上還帶有嚴重的內傷。暗罵一聲「媽的,和我家老鬼一個德性,搞什麼不好,非要採花,那老鬼現在身殘志堅,仍然在搞採花方面的研究,搞出很多害人的春藥來,興好陽根被人削去,不然江湖中的美女可就倒大霉。」

    那漢子又道「咱們磷山三鼠混到今天不易,唉,我這做大哥的今天就讓著你吧,快些行事,那騷娘們快不行了,這黑夜花王的合歡散,果然名不虛傳。」

    另一人大喜,道「哈哈,謝謝大哥,小弟一定不忘大哥的恩情。」

    
合歡散?黑夜花王?王樂樂開始鬱悶了,那個自稱「黑夜花王」的老鬼果然有些名氣,那老鬼曾經對他說過,江湖中用的春藥,百分之八十,是由他研製出來的,不過他的合歡散哪有我的新藥極樂散好處多。

    場中突生變固,老二剛想撲往那女人,就被點住穴道,惱怒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和老子爭,你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老三是怎麼死的嗎?哈哈,不錯,和今天一樣,居然和我爭先後!一般的女人怎麼爭都無所謂,但漂亮的女人,嘿嘿!」

    老大如鋼鉤的手,已牢牢的卡住他的脖子,作出很懷念的思索表情,道「殺老三是為了兩河幫的幫主夫人,不過那女人不及今天這個的十分之一,所以你也得死。」

    老二突然覺得渾身發冷,就像被毒蛇纏住咽喉一樣,眼珠突出,力量也漸漸消失「饒饒命」

    老大陰冷一笑,猛然加大手上的力量,把他的喉嚨捏碎,磷山老二像泥巴一樣,軟在草地上,死不瞑目的結束了短暫而罪惡的一生。

    王樂樂突然想看看那地上的女人,想想看看究竟怎樣的女人能讓人手足相殘。

    
那漢子心情大爽,終於沒人和他爭地上的女人了,他可以安心的享受了,得意的嘿嘿真笑,脫掉外袍,露出削瘦精壯的上身,駝背看的更為明顯,一轉身,突然發現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俊美少年站在他身後,穿著藍色長衫,背著很小很小的書箱,懶洋洋的衝他笑。

    那少年是那樣的可愛,那樣的俊俏,是那樣的飄逸,而且還好像不會武功。

    
可為什麼會感到恐懼呢,那漢子想不通,看著那少年的笑容,再凶狠卻的人也怒不起來,他突然也想禮貌的沖藍衣少年微笑。禮貌?微笑?天哪,我殺人如麻的磷山三鼠的老大,怎麼會想到禮貌,微笑呢?

    
想不到不要緊,因為他已經笑開了,雖然笑的很難看,甚至有些嚇人,但畢竟笑了,長長的,黃黃的暴牙,露在新月的寒光下,王樂樂痛苦的鄒鄒眉頭,暗歎一聲「笑的真醜!」

    
樂樂緩步向他走去,五步,四步,三步那漢子突然尖叫一聲,急退兩丈,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暗道「此人好生古怪,明明看不出他有功力,卻能無聲無息的走近我身邊,真邪門!」驚恐萬分的瞪著樂樂,道「你,你是誰?」

    果然是專業採花的,輕功不錯,只是幹嘛做成這種害怕的模樣,好像是我要強暴你一樣,樂樂不斷的搖頭,顯然很不滿意那漢子的做法。

    
樂樂不理他,細細打量地上的黑衣女子,黛眉彎彎,一雙眼睛明媚秀長,晶瑩嫵媚,因中春藥,春眸中瀰漫著無限的慾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冒出微微香汗,紅潤的櫻唇,鮮艷欲滴,貝齒輕咬,如玉筍的小手輕撫散亂的烏黑秀髮,更添淫靡風情,冰雪般白美修長的脖子,有種難以形容的誘惑。肩若刀削,酥胸飽滿堅挺,蠻腰纖細動人,美體修長,肚兜已快被她撕掉,半抹酥胸已然露出,如羊脂細美。

    
怎會有如此的年青嫵媚的女子,樂樂禁不住狂吞幾下口水,看她呼吸急促,俏臉潮紅,再加上她有嚴重的內傷在身,如不急時「救治」,恐會燒傷心神,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變成白癡,那就太可惜了。

    那漢子見樂樂不理他,頓時火冒三丈,怒火戰勝恐懼,吼道「兀那小賊,再不速速離去,我就要你死無藏身之地!」

    樂樂白了他一眼,喃喃道「喂,導演,這個跑龍套的太多話了,從開場我還沒說幾句呢,他老搶我的鏡頭!」

    導演的聲音從草地上穿出來,陪笑道「把他斃掉,不就爽了,哇,到時整個世界就清靜啦!」

    樂樂無奈的點點頭「唉,還得自己動手!」

    
那人見樂樂自言自語,沒把他放在眼裡,就再也不管什麼東西南北了,大吼一聲,舉掌拍來。樂樂把書箱放到地上,從旁邊撿起一段樹枝,迎上那人的攻勢。那漢子立掌化拳,帶起一團黑風,黑色的拳風夾著腥臭,「呼」地一聲直擊樂樂心臟,周圍的空氣一陣鼓動,樂樂暗歎「好厲害的黑風拳,若是被他打著,全身會變得像老鼠一般烏黑,腥臭,磷山三鼠果然有些名堂。」

    
那漢子一拳打去,暗暗得意,心想,憑我一套黑風拳法,二十年江湖逍遙,看你一個弱書生怎躲得過去,只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男娃,不過為了那地上的女人,就是親老子來了也照殺不誤。

    
這一拳他運足了十成的功力,有去無回,志在必得,他卻突然覺得眼前一花,藍衣小子硬生生的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拳是好拳,只是太慢了!」樂樂嘴上說的好聽,但心中卻咒罵不停「他娘的,什麼世道,老子還沒從沒正式和人動過手,就碰到這使毒掌的!」

    
那漢子一擊之下,雖然不成功,但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迅速作出決斷,怒吼一聲,猛地轉身,黑風拳法全數展開,卻見樂樂在他黑色拳風中,如一隻藍色蝴蝶,在花叢中翩翩飛舞,「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正是「花間舞步」。那漢子越打越心驚,這是什麼步法,怎會如此高明,這更讓他下決心除掉這藍衣小子。

    
樂樂見他拳法緊密,不得不以樹枝作劍,使用他學過的唯一的一套劍法或者說是刀法--「亂花斬」,學這套劍法的時候,記得那老鬼說過,將來在江湖上混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能使用這套劍法,因為這是他的招牌劍法,有見識的人,一眼都能出劍法的出處。恐怕有人認出,因為那老鬼就是,黑夜花王--花鐵槍,二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採花賊,淫賊榜上的首席淫賊。

    
「漸花亂欲迷人眼」,手中青青的樹枝化作萬千幻影,似花似霧,青青如水,狂亂如花,劍密如霧。那漢子的攻勢立馬大減,駭然道「亂花斬?」樂樂痛苦的罵道「死老鬼,這次總算沒有騙我,剛使出兩劍,就被人認出來!」氣呼呼的不理那漢子,手中的劍影更加緊密,也更加美麗。

    
亂花斬一共九式,一式九招,九九八十一招,剛柔並濟,使出的時候美不勝收,華麗異常,當年花鐵槍根據「花谷」原有的劍法,創作「亂花斬」的時候,一味追求幻影,優美,忘卻了劍法的實際用途是用來殺敵,本是一流的劍法,落入了二流,不過當年他正是以此劍法迷倒一堆江湖少女。使人看過此劍法,便念念不忘。

    
「花不醉人人自醉」劍影似緩似急,似幻似真,那漢子果真像醉了一般,步法大亂,雙拳不知何去何從,眼睛怔怔的看著那節樹枝,樹枝離自己離來越近,樹枝的斷痕是那麼的明顯清晰,刺絨絨的,原來樹枝也是這麼的美麗,那漢子想到。慢慢的那節樹枝刺入他的眉心,好近的距離好美的樹枝--那漢子最後的意識。

    
樂樂深深吸了一口氣,擦擦頭上汗水,罵道「好難纏的傢伙,用了這麼多招式,那老鬼說的沒錯,亂花斬果是二流的劍法,對付一個二流的笨蛋還要用這麼久,若不是我步法了得,早死在他的毒拳之下了。越來越想念那老鬼了,這次舉人考試後,趕緊回去,江湖凶險哪,不然那老鬼也不會被割了小弟弟,腿也失了一個,臉也毀容了,唉,沒用的老鬼真為你默哀!」

    不過他罵的時候卻忘了,那「了得」的步法,也是那「老鬼」教的。

    
地上女人勾魂的呻□聲把他從咒罵中拉了過去,那肚兜已被她撕開,胸前的山峰驚人傲挺,如玉的山峰頂有醉人的珍珠,樂樂把她嬌柔的身子拉到懷裡,問道「姐姐,要我給你解毒嗎?」

    「嗯?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認了,默認就是答應啦,好吧,我只好發揚俠者風範,為你解衣不解毒療傷啦,哦,皮膚真白嫩,好細膩」

    夠無恥的,夠卑鄙的,人家吃了春藥都已神志不清了,還能說話嗎?

    
那女人被樂樂摟在懷裡,就如同在溺水時抓到一棵稻草時,滾熱的香軀如蛇一般纏了上去,處女的體香不斷的鑽入他的鼻中,樂樂體內的真氣不受控制的運氣起來,下體某處已堅硬如鐵,樂樂暗暗吃驚「乖乖,這是怎樣的女人呀,我體內的『御女心經』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己運氣起來,難道體內的真氣已經探查到有極品女人的味道嗎?」

    
樂樂動情的吻在她紅潤的小嘴上,香舌消魂的纏在一起,左手早已不安分的揉搓在白嫩光滑的酥乳上,另一手卻直接伸進她的衣裙中,修長優美的大腿根部早已潮濕,滑水橫流,低吼一聲,扯掉彼此的衣物,縱身挺入

    
不知過了多久,樂樂仍在那嬌軀上馳騁,快樂的顛峰快要到來,運轉多時的御女心經,忽地暫停,從甬傳來一股強大暖流,經玉莖,按御女心經的運功路線,不受控制的快速運轉一周,再由玉莖傳回甬道。

    這時樂樂和那女人都沒睜一眼睛,如果有人看到的話,肯定大為驚奇,因為此刻他們二人全身泛起淡淡的瑩光,體內的血管若隱若現。

    
最後那股奇異的暖流再轉回樂樂體內,直奔上丹田,再由上丹田,緩緩寸進的流向心臟,心臟附近的血管,經脈在瞬間,比原來加固了成千上萬倍,心臟的顏色也由原來的紅色,變成淡淡的金色。

    
這是御女心經進入第五層的標誌--花鑄金心。樂樂慢慢睜開雙眼,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瞬間又恢復平靜,眼睛掃過身子低下仍在婉轉承歡的美女,連她細細汗毛微微顫動,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目光掃過十丈外的一顆小樹,有條六寸的竹葉青蛇,在樹枝上緩緩爬行。

    
樂樂知道自己的功力又精進一層,心中暗自高興,動作也更加狂野,在身下女人幾聲尖銳的狂叫中,射出數道滾燙的虛精(虛精--通過採陰補陽的特殊功法,把陽精中的精華煉化吸收,餘下的液體,即為虛精,即不會使女方懷孕。),那女人在一陣顫抖中,滿足的昏睡過去。

    
樂樂看著懷裡的美女,心頭仍然止不住彭彭亂跳,那迷人的面孔本是絕色,再加上初為人婦的嬌媚,剛軟下的陽物,又蠢蠢欲動,但看到她微腫的下體,還粘著血絲,便強壓下內心的衝動。

    不知道那女人醒來,會是什麼反應?是現在就走呢,還是留下為跟她解釋清楚?王樂樂忍不住想到。

    舉目望向天邊的新月,樂樂心裡想道「若是那如鐮刀的彎月翻過來我就走,如果沒有變我就留下!」最後的結果,我們的救人英雄,抱著潔白如雪的玉體,呆呆的盯著月牙兒

    鍾若雪已經三年沒有出過

    
天涯角,剛出來不到三天,就被萬里盟的兩個護法孫虎、張陽,帶著數十幫眾聯手伏擊,中了一記火焰掌後,終於逃出萬里盟的包圍,但極為不幸,又遇到磷山三鼠中的兩人貪圖她的美色,當時她已經內傷發作,無法做任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被人餵下合歡散,她當時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她再次清醒的時候,覺得全身赤裸,被人摟著,豐滿圓潤的肥臀上還有一隻不安份的手,自己的雙手也緊緊圈住那男人的腰身,那人的味道真好聞,好想一直被他抱著,鍾若雪被她自己的想法嚇住了,號稱「冰雪魔女」的鍾若雪,怎會有這樣不堪的想法!她突然記起昏睡前被兩個猥瑣男子餵下了春藥,難道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她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突地翻身,用最快速的手法,點住那人穴道。

    
鍾若雪又呆住了,俏臉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好俊逸的男孩,一雙迷人的星目,望著天邊的淡月,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意,因穴道被制住,像極了一尊金童雕像,金風徐徐,肩上墨發輕輕舞動。剛離開他溫暖的懷抱,突然發覺風有些涼,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衣的時候,她的視線也沒有離開王樂樂。

    
穿上衣服,鍾若雪忙亂的心才逐漸平靜,看到不遠處還有兩具熟悉的屍體,正是餵她合歡散的漢子,盛怒之下,運足十成功力,周圍數丈的氣溫突地下降十幾度,本已枯黃的樹葉,紛紛飄落,飛舞的枯葉中,居然有晶瑩的雪花,白色的花瓣盤旋,黑色優美身影在雪花中飛起,一團冰冷如白霧狀的極寒真氣飄向死屍,那干黃的屍體突地變白,白似寒霜。鍾若雪眼中精茫大盛,輕輕的揮一下手掌,那兩具屍體突地炸開,連骨頭帶肉,每塊不及八兩,像碎冰一般散落在樹叢中。

    鍾若雪又怔住了,好像連她也不信會有如此精美的效果。

    「哇!我的功法什麼時候練到--雪舞紛飛這個境界了?爹爹說我天資極高,但至少要到四十歲才能修這種境界」帶著驚喜和疑惑,朝王樂樂走去。

    剛走兩步,她才覺得下體火辣辣的疼,一定是那個小淫賊,哼!她氣呼呼想到。只是連她自己也沒發覺,此刻的她居然帶著甜甜的笑意。

    
王樂樂剛發覺懷裡的美人醒了,然後就覺得自己不能動了,再然後發現自己好冷,更冷的是他的心,因為他的視角剛好能看到,鍾若雪處理屍體的那幕,骨肉紛飛,冰落如雨。現在他冷的連呼吸都不能了,因為她走過來了,臉上還帶著殘酷的笑意

    王樂樂暗歎「唉,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他已後悔和月亮打賭,其實月亮也是被逼賭的,月亮正一臉辛酸的流著淚!

    第二章魔女

    
鍾若雪心中又亂開了,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個陌生而又佔有自己身體的俊俏男孩,臉上平靜內心卻彭彭只跳,拍開樂樂的啞穴,冷冷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問完她就後悔了,我怎麼能問他名字呢,我應該直接殺掉他的,其實我只是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功力為什麼提高了,內傷怎麼痊癒了,問完再修理他。對,就應該這樣。

    樂樂微微笑道「我叫王樂樂,姐姐你呢?」保命要緊呀,嘴一定要甜,樂樂心中是這麼想的。

    「嘻嘻,我叫鍾若雪,弟弟,你的名字真逗!」我怎麼會笑呢?那小賊明明毀了我的清白,一定要對他狠一些,兩種態度在她心中狂斗不止。

    「美若天仙,冷若冰雪。好美的名字,姐姐你好漂亮!」

    
鍾若雪在天涯角貴為少主,一直高高在上,哪有人對她說這樣讚美之詞,心中大喜,冰冷的俏臉溶化,如一朵雪蓮花,在寒風中盛開。鍾若雪初為人婦,眉間春意還未退去,這一笑更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

    「弟弟的嘴真甜,姐姐哪裡漂亮了」話雖這麼說,但臉上洋溢著欣喜自信。

    御女心經練到第五層

    
花鑄金心,王樂樂的語言天賦也有了驚人的提高,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老鬼師傅花鐵槍也只是練到第四層而已,已成為江湖上第一流的淫賊,樂樂今後的發展不可限量。

    「我說的都是真心的,姐姐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一個。」看到她笑的更甜更美後,樂樂才略為放心,開心的女人脾氣會出奇的好,小命算是保住了。

    接著又問道「姐姐這麼好的本事,怎麼會被那兩個小賊餵下春藥?」

    鍾若雪忽地神色一變,氣呼呼的把經過說了一遍。講完後又恨聲道「萬里盟的人居然敢伏擊,待我返回聖教,定會帶人把他們殺個乾淨!」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冰冷。

    樂樂呆呆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想動他也動不了。暗歎「好厲害的女人」他又想起剛才那兩屍體了,那效果仍在震撼著樂樂,脆弱的心靈。

    她又撲哧一笑,道「弟弟嚇壞了吧?姐姐騙你呢!」剛才那股狠勁,怎會是騙騙人就有的。

    「跟姐姐說說,你是怎麼救我的吧?」

    王樂樂版的英雄救美故事,在小樹林中開始流傳,添油加醋,妙語橫生,鍾若雪哪聽過如此精彩的故事

    ,直樂得她嬌軀亂顫,樂樂在穴道還沒解開的情況下,十分賣力的騙著小魔女。

    最主要的是小魔女喜歡被他騙。

    鍾若雪聞著樂樂身上發出的男子氣息,神色極為陶醉。

    王樂樂身上的氣息,是修煉《御女心經》而特有的,如麝如蘭,淡而不膩,隨著功力的加深,那氣味也越來越濃,那氣味可能是天下最厲害的媚藥了。

    鍾若雪已愛上那種氣味。不光她喜歡,全天下的女人可能都會喜歡,那不光是種氣味,而且是一種感覺。

    女人是一種感覺系動物。

    
她呼吸已經有些不順,柔軟的玉體,已貼在樂樂身上,她對這俊美的男孩僅有的一點戒心早在誇她漂亮的時候,就被她狠狠拋棄了,而且她還記起一些激情的片斷,白嫩的玉體又已火熱。

    樂樂又把自己要進城趕考舉人的事,和她說了一遍,但關於他是黑夜花王的徒弟這些事卻沒有說。

    樂樂突然若笑道「姐姐,我的身子都麻了,還不給我解開穴道嗎?」

    鍾若雪從迷醉中驚醒,發現自己又已抱住樂樂赤裸的身子,白嫩如玉的俏臉還貼在他厚實的胸膛上,頓時羞的俏臉通紅,輕輕一笑,秋眸流轉,媚意橫生。

    樂樂嚥下一大口口水,心裡怪叫一聲「還叫人活嗎,人間怎有如此的女人!」其實在三年前,江湖中的人不但送鍾若雪一個「冰雪魔女」的稱號,還暗稱她為江湖第一美女。

    「弟弟呀,人家的清白之軀已給你了,以後你要怎樣對待姐姐呀?」不愧是混過江湖的魔女,給你自由前先得問清楚你的心意,不然嘿嘿!

    樂樂年齡雖小,但聰慧絕倫,人家女孩家已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只差明說,要跟你一輩子,他當然明白這話後的含義。

    
立刻大喜道「小弟定會真心善待姐姐,照顧姐姐一生一世!」這高興勁可不是裝的,有如此佳人願與你共此一生,做夢都會樂醒吧!再說啦,天涯角可是黑道之首魔門的聖地。她又是天涯角的少主,若是不答應估計自己也不用活了,直接找棵樹吊死算了。

    「哼,想的美,誰要你照顧!」

    卻歡喜的解開樂樂身上的穴道,十足的小女人的媚態。

    樂樂看的春心大動,跨間的巨大陽物又已蠢蠢欲動,頂在若雪腰間。

    「呀!」她白了樂樂一眼「現在可不行,人家下面還很疼」

    王樂樂呵呵一笑,故意問道「那什麼時候行?」

    「討厭啦,壞弟弟!快些穿上衣服,咱們進城歇息吧!」

    樂樂站起的時候,才發現若雪幾乎和他齊高,這麼修長豐美的身材,這在女人中絕不多見。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樂樂穿粗衣藍衫,卻很適合他的飄逸氣質,若雪不覺然看的呆住了。暗道「這弟弟越看越俊俏,將來一定能騙倒一片女孩子!」還為別的女人擔心,她自己早已身陷其中。

    「姐姐,發什麼呆?」樂樂已收拾妥當,背起很小很小的書箱。

    若雪臉色稍紅,忙道「沒,沒什麼!人家已餓的沒力氣了!」

    她一提餓,樂樂的肚子也叫了起來,早已過了晚飯時間,還好洛城已經很近。

    樂樂抓起她的一隻嫩白小手,若雪卻突然軟在他懷裡,「弟弟,人家還疼,走不動了!」說完,深深鑽在樂樂懷裡,抬不起頭來。

    樂樂呵呵一笑「讓弟弟來抱你進城!」

    樂樂已把她橫抱在懷裡,若雪的頭埋的更深,俏臉緊貼在樂樂胸膛上,聞著淡淡的樂樂特有的體香,身子越發柔軟,只聽得耳邊呼呼風聲,和樂樂有節奏的心跳聲。

    樂樂溫玉滿懷,心裡不斷的感謝偷馬賊,感謝磷山三鼠,感謝老鬼師傅,最後他才謙虛的感謝自己。

    在樂樂全力施展輕功下,不多時便到洛城東門。

    「姐姐,已到東門,要下來嗎?」樂樂溫柔的問道

    「啊,這麼快就到了,弟弟好厲害!」唉,情人眼裡出西施!樂樂的輕功勉強算是一流,再背上書箱,前面再抱個人,能快到哪裡去,若不是內功深厚,早就氣喘如牛了!

    (樂樂對作者吼道:你要是在美人面前損我,偶就自殺,看到沒有,前面就是城牆,偶要撞牆啦!作者:俺啥也不說啦!你們斷續!樂樂得意的狂笑!)

    
城門衛兵照例盤查,看到這一對神仙眷侶,男俊雅,女的嬌媚,心中大為羨慕。不過目光都集中在鍾若雪臉上,眼珠珠都快掉出來了。樂樂乾咳一聲,朗聲道「各位軍爺,我們可以過去了吧!」見別的男人盯著自己的女人發呆,雖然得意,但心裡卻不怎麼舒服。

    若雪一雙美眸全在樂樂身上,見他為自己吃醋,「格格」笑起來,這一笑不當緊,那些守衛差點暈倒地上。

    守衛們見樂樂背著書箱,知道他是參加今年舉人考試的,也不敢造次,現在皇上對文官極為重視,若是他年

    高中,那可是大官,這些軍漢可沒法比,很恭敬的請他們入城。

    
洛城離皇城僅七百餘里,位處風月國腹心之地,是僅次於皇城的第二大城市。集經濟,政治,文化,軍事為一體的綜合性大城市,人口約有六十萬,實際上比皇城更為繁華。東臨藍海城,水運發達;北接草原遊牧部落,與他們交易頻繁;南顧皇城,兩城彼此照應,軍事是更為重要。

    
如今皇權沒落,被司徒世家攝政,很多諸侯極為不滿,紛紛擁兵自立,洛城由皇族旁親洛王爺控制,擁兵十萬,家臣三千。洛王爺在各諸侯中,有著精神領袖作用,最主要的是洛王爺忠於皇族,一些保皇派諸侯對他更是言聽計從。

    但多年的戰亂,並沒有殃及洛城,這使百姓對洛王爺更加愛戴,而洛城也更加繁華。

    
洛王爺有兩子一女,因為洛王和司徒家長期冷戰,他的子女居然沒有任何官爵,這在風月國例來罕見,不過並非他一家如此,還有許多外姓王候亦是如此,後來居然也不在呼這些名頭,只有有兵有權,自家人快活就行。

    洛城的治安良好,夜間也十分繁華,燈火通明,人如流水車如龍,宛如白晝。

    樂樂和若雪進城的時候,天黑不及一個多時辰,人流正旺,很多店舖還沒打洋,在燈光下,若雪衣裙上的血跡和破痕更加明顯,忙拉她走進一家大型成衣店。

    
店主是一位中年美婦,年齡約在三十五六間,身材高挑,體態豐盈,略有媚態,穿著一身的錦繡衣裳,白綾襖兒,淡黃裙子,見人即笑,在燈光下,更顯風姿。樂樂暗道「年青的時候,定是個美人兒!多虧我出了石頭村,不然這一輩子也見不到這麼多的美人,特別是我的若雪!」

    
中年美婦,多年經商,更是個人精兒,哪能不明白樂樂的眼神,見樂樂身邊有個絕色美人還盯著她看,不由得得意起來,笑道「小哥兒好生俊俏,初來洛城吧!近來到洛城的書生可真多呢,要奴家給你介紹幾處景點嗎」

    
那美婦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流從脊背鑽入心痱,一道冷冰冰的目光似要把她吞下,她暗暗吃驚「好大的醋勁,可惜了一人俊俏小子!」其實若雪不是吃醋,只是美婦一進店就沒溜她一眼,還拉著她的情郎說東說西,當然會生氣,而又不能當著樂樂的面大怒,嚇著樂樂,可就非她本意了。

    那美婦果然不再多嘴,努力做個好商人,幫他們二人介紹衣衫。

    若雪選了一套黑色蠶紗鳳裙,蠶紗薄如蟬翼,裙邊百褶,縱紋細密,內穿綢絲製黑色長褲,絨邊暗花,保暖而美觀,一條墨帶,邊鑲金線,如柳細腰,更顯圓潤豐臀。

    
樂樂仍是藍色一套,只是衣料精美,做工更細,他從試衣間出來,儒雅的長袍無風自舞,說不出的風流瀟灑。若雪和那美婦眼中都大放異彩,樂樂嘴角掛著懶懶的笑意,柔聲對若雪道「這套合適嗎?」

    「合適,合適!」若雪連連點頭。但又好奇的問道「弟呀,你為什麼老是一身藍色呢?別的顏色不看嗎?」

    稱呼已由「弟弟」改成「弟呀」,有過肉體關係就是不同。

    樂樂突地賊賊一笑「姐姐,真想知道嗎?」

    若雪連連點頭。

    樂樂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今天晚上我好好講給你聽。」說完親了一下若雪白嫩的耳珠。

    「啊呀,討厭你!」若雪被她親的全身一顫,俏臉微紅,嗔了他一眼。

    樂樂其實很謙虛,

    
不好意思告訴她,因為有一次穿身白衣進城,路上有很多女人暈倒。更不好意思告訴她,因為修習《御女心經》要陰陽交合,穿那一身白衣進妓樓的時候,很多頭牌要跟他私奔。

    兩套衣服花去百兩銀子,美衣需多金,幸好他的師傅販賣春藥,收入頗豐,出來的時候,給他一千兩銀子,也算是大方一回。

    他們從全城最大的酒樓出來時,夜色已深,若雪膩在樂樂懷裡,深深的陶醉在這種意境中。穿過洛府大道,就到投宿的風月客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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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再有幾百米就到洛府了,到了洛府就安全了,安定書,你一要挺住!」一個滿身是血青年,步伐不穩的急奔在洛府大道上,殷紅的鮮血隨他的腳印,滴在青石板上。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活到洛王府。

    
後面還有五道手持長刀的黑影,緊追不捨,距離相差不過七丈,安定書腳下一軟,摔在長街中央,他的眼中快要急出血來,洛府就在前方,已經看到門旁高大石獅了,難道天要亡我?

    那黑衣在他沒爬起的時候,已經趕了上來,並不說話,舉刀便砍,險險避過一刀,後面幾道黑影已圍了上來,安定書在刀影中,猶如狂風中的小舟,一不小心就會船毀人亡。

    
手中的長劍,再無力氣擋刀,離洛王府只有一百多米了,唉,一切都完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刀光閃向自己的脖子,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溜下一滴淚珠,似有無限恨事等他完成,這一滴淚包含著無限的意義。「小妹,希望你能知道我們安家真正的仇敵!」

    那刀光並沒有落到脖子上,因為他看到了雪花,秋天也有雪花嗎?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好美,能在死前看一看秋日落雪,也是一大幸事。

    圍在他週身的黑衣人,也好像被這雪花迷住了,刀遲遲不能落下。

    雪花也能救人嗎?雪花不能,但此時的雪花卻可以。

    
那好似定住的五個黑衣人,被一隻大手抓住似的,以一種奇異的軌跡摔在一團,黑衣上覆了一層薄冰,一陣寒風吹過,那薄冰慢慢的碎開了,連肉和骨頭一起碎開,五個黑衣人變成一堆晶狀物,紅色的晶狀物。

    
樂樂雖然見過她的手段,但那是對兩具無生命的屍體,對這五個武功一流的殺手,居然一招全殺,那是怎樣的功夫呀,自己勉強能對付四個,但至少要在三百招以外,五個一起上,自己只有逃命的份。樂樂暗歎「興好在林中把她收伏,不然我的死法比他們為更悲慘吧!」

    樂樂越想越怕,手心已經浸出淫淫汗水。

    其實若雪也沒有那麼厲害,雖然她只是揮手,但真氣損耗的厲害,又是突襲,所以才能一擊致命。

    若雪似乎已經覺查到他的恐懼,衝他微微一笑,殺氣大減。

    樂樂卻是苦笑。

    安定書覺得那五個黑衣人死的很美,雖然他覺得那種死法很殘忍,但他還是呆呆的看著那晶狀物,直到他聽到一聲乾咳聲。

    樂樂又是一聲乾咳,怪聲說道「喂,那們仁兄,我們救你一命,難道不想說點什麼?比如說,今天天很好之類的,說說月亮很圓也行啊」

    若雪「格格」亂笑,含情脈脈的盯著樂樂。

    他的目光終於捨得離開那殘碎的屍體,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兩個像是畫中走出的人兒,站在不遠處,如蟬翼的裙紗,隨風飄舞,黑裙女子冷艷嬌媚,卻柔情似水的盯著旁邊的藍衣少年,書生模樣的藍衣少年,俊逸灑脫,嘴角掛著懶懶的笑意。

    「謝,謝謝你們!在下安定書,來日定報兩位救命之恩!請問二位恩公大名?」

    
藍衣少年仍是帶著淡淡笑容,把他從地上扶起,沒有回答,卻道「傷成這樣都死不掉,確實厲害,將來報恩也有資本,不錯」藍衣少年又歎道「興虧多是皮肉傷,好好調治,休養個十天半月就能恢復了!」

    
正在這時,百米外的洛府大門「吱呀」一聲大開,從裡走出一隊全身戎裝的軍漢,領頭乃是一俊朗的年青人,大約二十三四歲,銀盔銀甲,腰跨厚背軍刀,盔上紅櫻飄動,英氣逼人。

    樂樂暗歎一聲「好個威武,難道是洛王府二公子洛河?聽說打仗帶兵挺有一套,嘖嘖,那鎧甲真亮,不過也應該挺重,哪有布衣來的舒服!」

    
那隊軍人也注意到這邊情況,飛迅奔來,安定書一見到那銀甲青年,兩眼放光,頓時來了精神,拖著沉重的身子,迎向前去,「洛河兄!」說完居然抱著那銀甲武士大哭起來。

    
銀甲武士先是一愣,然後任那人抱住自己,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定,定書?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說完還掃了一眼王樂樂和膩在樂樂身上的若雪。看到若雪時,眼中大放異彩,停在她身上的時間足有三秒,不過馬上恢復平靜。

    樂樂對他的表現極為滿意,做為肯定,還點點頭。

    不過樂樂好像困了,打了個瞌睡,若雪立馬柔聲問道「樂郎,困了嗎,咱們回客棧休息吧!」這哪像江湖中傳說的「冰雪魔女

    嗜殺無情」,此時的鍾若雪已經是樂樂最溫柔體貼的小娘子。

    樂樂點頭稱是,沖那安定書說道「喂,再哭天都亮了!我們走了,保重!」

    安定書抬頭把淚擦乾時,樂樂和若雪已經走遠,衝他們身影喊道「我還沒請教二位恩公大名呢?」

    
銀甲武士查看了一下那黑衣人所用的長刀,刀背上刻有「輪迴」二字,「輪迴殺手?」剛說完,那雪亮的長刀像是白蠟遇火一般,慢慢消失」果然是輪迴殺手,這麼特殊的兵器別人也模仿不了!人死刀滅」

    又細了那些屍體碎塊,露出驚歎的神情,喃喃道「好毒辣的寒冰真氣,一招能把五個輪迴殺手擊斃,難道她是三年不出江湖,功力竟如此深厚了!」

    
安定書仍是哭道「洛兄,我全家被人殺光,只有我逃了出來,仍被輪迴追殺,小妹仍在外學藝,若不是為了報仇,說不定我已支持不住」」定書,不要傷心了,先隨我回府治傷吧,明天帶你去見我爹!」

    第三章淑女

    
若雪已沉沉睡去,臉上春意未散,帶著滿足的微笑,櫻唇時而上翹,嬌媚的臉蛋充溢著幸福。樂樂一手停在她潔白的肥臀上,另一隻手放在柔軟而彈性十足的玉乳上,玉乳在他手下,變幻出種種美妙形狀。

    
他想起父親死前的遺願「將來一定要考個一官半職,光耀門楣,最好是做個縣裡的縣太爺,有吃有喝的一輩子,哪像爹這般悲慘希望你能活的快快樂樂,爹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爹爹放心,將來我一定做個大官!」小樂樂肯定的說道。

    做官真的很好嗎?如今政局混亂,文官連生命都無法自保,哪有擁有兵權的諸侯快活!

    「樂樂?既給我取名為樂樂,偏偏又要我做不快樂的事!或許爹是想要我快樂,只是他的表達有誤!自由自在才最快樂,唉,誰要我答應他了呢!非要搞個官!」

    
「能讓男人快樂的事,莫過於美人在懷!還是那老鬼師傅說的對!不過那老頭已不能人道了,還整天興致勃勃的給我說這些,唉,我同情你,但無法幫助你.真如某人說的,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幫助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看著懷裡的小綿羊,樂樂得意的嘿嘿直笑。

    日上三竿。

    「呀,那東西怎麼還在我體內!嗯,樂郎,好硬~」若雪一醒來,就嗔怒的驚道。

    樂樂壞壞的一笑「雪兒夾的太緊,拔不出來了。」

    若雪大羞,身子如蛇一般扭動,想把樂樂的小弟弟擠出甬道,怎料越動越硬,下體又已潮濕,全身酸軟,爬在樂樂胸前嬌喘,秋眸迷茫,呢喃道「胡說,我樂郎,樂郎」

    樂樂知道她已動情,自己也不堪慾火折磨,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樂郎,我不行了啊,太用力了!」

    「雪兒,舒服嗎?」

    「哦,舒啊!」

    若雪已不知道洩了幾次,再次醒來時,發現樂樂還伏在她身上抽插,她有些擔心的顫聲問道「樂,樂郎,還沒好嗎?」

    樂樂一怔,心想若雪內力深厚,不至於這麼不濟,短短一刻鐘,她已洩身四五次了,再做下去恐怕對她身體不好。難道是《御女心經》第五層的妙處?

    樂樂親向她的小嘴,纏住滑潤的香舌,一陣濕吻後,運功把小弟弟變軟,安慰道「姐姐莫怕,看,已經好了!」

    雪兒長呼一口氣,全身如泥一般癱在樂樂身上,柔聲道「樂郎太厲害了,將來一定要多找幾個妹妹幫我,不然我就太可憐了!」

    樂樂湊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道「你不吃醋?」

    若雪白了她一眼,嗔道「因為樂郎厲害嘛,雪兒一個人看不住你!樂郎長的這麼好看,肯定會有好多女人。」

    「姐姐也該餓了吧,咱們下去吃飯吧!」

    若雪下了床,玉腿一軟,又倒在樂樂懷裡,呢喃道「一絲力氣都沒了,樂郎抱抱我。」

    樂樂緊緊抱住若雪,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略為羞愧的歎道「我修習的是一門採陰補陽功法,雖是雙修,但在大成之前,頻繁交合會對女方不利」

    還沒說完,就被若雪香軟的小嘴堵住。

    過了許久才分開,若雪嫣然笑道「我早就知道啦,只是人家喜歡和你那樣,喜歡被你輕薄」

    原來早就知道了,汗,幸好沒有欺瞞她。

    樂樂和她最初的相見,是欲大於愛,到現在短短一天,已經喜歡上這溫柔體貼的大姐姐了。

    可謂是「一夜傾情!」

    其實他心裡還佔有不少的恐懼。

    風月客棧不但有菜,還有好酒,很多本城的大豪富商也時常光顧此地。

    因為風月客棧的酒是獨一無二的「春草釀」,每到用飯時間,一樓大廳早已人滿。

    食客們一見若雪,驚為天人,連飯都忘記吃了,喧吵的大廳好半天才恢復熱鬧,但男人都時不時的偷偷看她一眼,對樂樂則投以深深的嫉妒之光。

    樂樂和若雪在大廳的角落搶得一個位子,叫來四個小菜一份熱湯,一壺「春草釀」,兩人含情脈脈的對飲起來。

    
這時從外面走入七八個帶兵器的江湖漢子,走在最前的面是個富家公子模樣的青年,臉色青白,眼神浮散,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跡像,他身旁的白衣青年,二十多歲,衣衫華美,儀表不凡,背著長劍。

    
那富家公子模樣的,一進大廳就吼道「掌櫃的,給本公子準備一桌上好酒菜,外加兩壇百草釀,他娘的,這麼好的酒居然不外銷,有錢不賺,真是笨蛋一個。」又對旁邊的青年笑道「表兄,裡邊請!」

    掌櫃的一見是鐵劍門的少主劉績,忙上前陪笑道「劉公子對不起,你稍等片刻,暫時沒有空位!」

    「什麼!我鐵劍門的劉績,吃個飯還要等?」劉績暴怒之下,抓起掌櫃的衣領。

    那五十多歲,矮胖的掌櫃,哪經得起如此折騰,連聲求饒。

    劉績冷哼一聲,把掌櫃扔在地上,又向旁邊白衣青年討好的問道「表哥,你稍等,我去騰個桌子!」

    白衣青年神態居傲,微微鄒眉,輕輕點頭,好像做完些動作已經是給足了劉績面子。

    劉績掃過看熱鬧的食客,那些食客慌忙低下頭,專心吃飯,唯恐被他盯住。

    看來劉績的惡名早已經遠播。

    劉績突然呆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冷艷絕美的若雪,他的口水快要流出來了。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若雪和樂樂的臨桌,對那正在喝酒的幾個漢子喝道「這個桌子讓一下,這頓飯我請了!」

    誰料那桌上的漢子連頭都沒抬,繼續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

    劉績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特別有美女在旁邊的時候,一顆脆弱的心快要流血了,於是他也想讓別人流血。

    
「噌!」的一聲,拔出三尺長劍,怒道「我是鐵劍門的少主劉績,請道上的朋友給個面子!不然哼哼!」他帶來的幾個手下,也跟著拔劍,氣份剎時緊張起來,整個大廳的食客都停下筷子,觀注事態發展。

    
那幾個漢子知道無法再忍耐,都看著其中的一個紫面大漢,可能是幾人的頭頭。那大漢約四十來歲,虎目獅口,面方耳闊,眼中閃出逼人的精光,有經驗的人知道,這人的內功不底。

    「狂妄的小輩,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你老子劉閒順來此,也得給我三分薄面!在我沒發火之前滾吧!」紫面大漢冷冷說道。

    
劉績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舉劍就刺。他的劍法頗有幾分氣勢,盛怒之下,一劍運足了十成的功力,劍光已罩住紫面大漢,劍鋒離紫面大漢的喉嚨只有三寸了,他已得意的笑了,好像已聞到血的味道。

    只是那鐵劍已無法寸進,紫面大漢的兩根手指,不知何時已夾住了劍身。

    
劉績大驚之下,忙喊「表兄幫我!」還未說完,紫面大漢的右拳已擊在劍身上,三尺鐵劍碎成七八塊,拳頭的反震之力鑽入劉績體內,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加青白,連嘴唇也青了。

    紫面大漢這一擊,乾脆利索,顯然未盡全力,王樂樂忍不住暗暗叫好,而若雪連頭都不轉,一直往樂樂碗裡夾菜。

    劉績的表兄離的太遠,看出劉績危險的時候,已來不及了,誰曾想到不可一世的劉績,會在一招之內,劍碎噴血呢!

    興好那紫衣大漢並沒有再出手,只是冷哼一聲「跟你老子差遠了!」

    白衣青年扶住劉績,看他只是輕微內傷,才略為放心。冷聲對手下說道「扶他離的遠些!」

    「這位朋友,出手也太狠了吧!」

    「又是一個狂妄小兒,我出手狠?他舉劍要殺我的時候,你在哪裡?」紫面漢子冷笑道。

    白衣青年沒法回答,總不能實說--在看黑衣美女!

    「表弟畢竟是跟我出來的,他傷了,我面子上也過不去。在下於冬,請出招!」白衣青年已拔出了劍。

    「於冬?劍宗的於冬?」紫衣漢子神色略變。

    「不錯,請出招!」

    「好熱鬧,洛城果真是好地方,連吃個飯都能動刀動槍的!」話音未落,一個十八九歲的青衣男子,從二樓走下大廳,容貌儒雅,步伐輕盈,武功似乎不底。

    「這不是柳昆柳三叔嗎,小侄東方白,見過柳三叔。」東方白走向紫面大漢,朝他微微一拜。

    「你是東方世家的東方白?幾年不見,小白已經長成壯小伙,我快認不出了!聽牧場的兄弟們說,小白要參加今年的舉人考試,是嗎?」柳昆暖暖笑道。

    小白?東方白腦袋後面頓時冒出斗大的汗珠,天哪,居然還記得我的小名,好沒面子。

    東方白尷尬的笑道「咳,呵呵是呀!」其實風月國由於長期內戰,國內盛行武風,普通的書生參加科舉還罷,若是哪個江湖人參加科舉,定會被同行取笑。

    
「原來你就是飛馬牧場的野馬拳柳昆,認完親了吧,趕快與我一戰!」於冬早已拔出佩劍,傻乎乎呆站一旁,卻聽人家認親聊天,傲氣十足的他,戰意更濃,或者說是怒意更濃。

    「哼,別以為你是簡一劍的徒弟就能騎在老子頭上,劍神怎會收你這是非不分的人做徒弟?」一拍桌子,不怒而威。

    「混帳,你有什麼資格辱罵家師!」於冬狂怒之下,催動體內真氣,肅殺之氣有如冬日冰川,一波一波,如水如冰,冰水交雜,衝向柳昆。

    柳昆護體真氣發動,兩股真氣撞在一起,兩人之間的碗盤勺盆,紛紛裂碎,上好的彬木桌子,在兩團真氣間,卡卡作響,搖搖欲墜,時而傾向柳昆,時而又傾向於冬。

    
樂樂心中暗歎「又是內氣外放!,我何時才修到這種地步,大器晚成的功法呀。老鬼師傅修到第四層就沾沾自喜,真不知他怎麼想的,他若是肯下功夫習武,也不會被人砍成殘廢,連陽物也被人割去。沒有能力真的不適合在江湖混,特別是沾花惹草的主!」

    
其實他的功力也不底,只是他所修煉的御女心經,前五層強身健體,征戰床上還能過得去,第六層才能顯出其威力,他師父黑夜花王花鐵槍,師承「花谷派」,在他師門的藏書閣中,發現了一本《素女心經》的殘本,經過他的修改,變成今日的《御女心經》。至今練到第五層的,只有他王樂樂一人而已。

    於冬畢竟年青,內力雖然深厚,但怎麼比得過大他十多歲的柳昆,真氣的銳鋒未過,便大吼一聲,劍隨人走,寒光粼粼,正是他的得意絕學--冬水訣。

    柳昆也不敢大意,畢竟他是劍神的弟子。見寒光逼來,不退反進,兩拳交錯,猶如脫韁野馬,奔馳嘶鳴,從各種刁鑽角度,以攻代守,化解於冬的冬水劍法。

    於冬劍光如薄冰輕覆,暗流緩湧,劍氣刺骨,外冷內熱,有水的流動,有冰的穩固,初時攻多守少,但百招以後,劍光卻大減,守多攻少。

    於冬越打越心驚,心道:這個養馬的果然有些門道,可我於冬怎麼能輸,我是劍神的關門弟子,我怎會輸給一個養馬的呢我我絕不能輸!

    心急之下,殺意更濃,劍氣更重。

    
大廳的桌子椅子可就倒霉了,掌櫃和店小二早已躲在角落,口中大念,諸天神佛的名字,希望「保佑」那兩個打架的,統統死掉,不,死掉一個就行了,還得要個活人來陪錢呢!

    大廳中唯一完整的桌子,就是樂樂和若雪那一張。從若雪身上發出晶雪般的淡淡護體真氣,把樂樂和那張桌子包裹住,神態自若給樂樂倒酒。

    
樂樂盯著於冬的劍法,露出羨慕的神情,暗道,這才是實用的劍法,劍氣呼嘯,殺著暗藏,比那我的「亂花斬」要實用多了,低聲問道「雪兒,你說還有多少招才能分出勝負?」

    若雪掃了一眼場中的打鬥,淡淡道「於冬的冬水劍法,講究先聲奪人,如今銳氣消盡,威力只是全盛的七成,如果沒有意外,再打三百招柳昆穩操勝卷。」

    樂樂又問「於冬的武功和你比如何?」

    若雪淺笑「多虧樂郎,我的武功大進,現在兩個於冬也很難贏我!」

    那些膽小的食客早已逃走,看熱鬧的食客也只敢擠在門口,露出個頭,雙眼流露出嗜血的貪婪,希望某人血光四濺,骨肉橫飛,然後他們就有了向朋友們吹噓的資本。

    
「住手!大膽暴民,居然敢在風月客棧打鬥鬧事,都不想活啦!」門口看熱鬧的食客早已散開,一身粉紅的妙靈女子,身材修長高挑,柳腰纖纖,豐臀飽滿,酥胸浮挺,雖還只是含苞玉女,但已流露出萬種風情,身後跟著八名全身鎧甲,手持鋼刀的護衛,衝進大廳。

    雖然都聽到她的喝聲,也知道他是洛王府的大小姐洛珊,但打得火熱的兩人,怎麼停得住依舊是拳來劍往,桌椅亂飛,虎虎生風。

    洛珊正在氣惱沒人理她,突然從護衛後面閃出兩道灰影,滲入到打鬥中,把於冬和柳昆分開,那兩道身影邊打邊叫:

    
「我不想活啦,臭小子居然出劍這麼狠,我躲,再躲,我還躲,哈哈,該輪我了!」然後就聽到「啪」的一聲,於冬已被那灰影扇了一記耳光,蒼白的左臉赫然有五個血紅的指印,恨恨的盯著「要死」,暗道「要死要活果然厲害,哼,居然敢打我,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讓你們死在我的劍下!」

    「我不想死呀,還想多喝幾年美酒呢,你這匹野馬,力氣這麼大,給我飛」柳昆被人扔出場外,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站起身來,身上早已佈滿油湯,菜葉。

    「老鬼,誰要你們跟來了,整天要死要活的!」洛珊嗔怒道,誰都看得出來,現在她很開心。

    
樂樂心中暗笑「如今的老鬼還真多,不過這個姐姐還真豐滿俏美,又是媚骨天成,嘖嘖,不如把她騙上床那滋味」樂樂那懶懶的笑意,已變成賊兮兮的淫笑,若雪雖然才認識他一天,但早就明白那壞笑的含意「樂郎,你是不是看上那丫頭了,要不要我幫你?」

    「怎麼幫?」樂樂隨口問道。問完樂樂突然有些後怕,若是她試探自己的心意怎麼辦,她殺人碎屍的本領可是一流。

    「今天晚上我把她綁到你床上,不就成了!格格」說完,略帶得意沖樂樂一笑,似有邀功之意,不愧是小魔女。

    樂樂看她態度誠肯,心中才安實。忽地又想起什麼,忙道「千萬別亂來,我已經在師傅面前發下毒誓,這輩子絕不強迫女人做她不願意的事!」

    若雪突地神色一冷,道「那我呢?在我不願的情況下,你對我做了什麼?」

    「啊?我,我」樂樂大窘。

    「格格格,騙你呢,好哥哥!」這一笑冷意俱消,媚意橫流。

    
樂樂發覺上當,正想狠狠懲罰她,但一聽到「好哥哥」,頓時沒了脾氣,這是若雪只有在床上才喊的稱呼,但一隻色手早已停在她的玉峰上,兩指習慣性的一夾,正中峰頂上的櫻珠。

    若雪突感一陣酥麻傳遍全上,「呀」的一聲,軟在樂樂懷裡,俏臉微紅。

    大廳的一群人這才注意到,這個角落還有一張完好的桌子,桌子上有完好的碗盤,更有完好的人,而且是兩個,女的冷艷嬌媚,男的飄逸俊美。

    
男的目光停在若雪身上,女的目光停在樂樂臉上,男人有一群,女的只有一個。男的盯著若雪傻看,若雪恢復冰冷,掃了呆在場中的男人一眼,就停在樂樂臉上,再也不看別處;女的就是洛珊洛大小姐,呆看著樂樂,雙眸變成心狀,明亮的媚眼,快要滴出水來。

    
樂樂本是閱花經驗豐富之人,看到洛珊這副模樣,如有不明白的道理,暗歎「不用若雪費力氣了,她這種眼神能把我綁到床上強暴,嘿嘿,不過這小妞真不錯,模樣雖比若雪略遜一籌,但身材比若雪要豐滿,特別是她天生媚骨,加以調教,一定」

    若雪緊捏一下樂樂的手,提醒他不要太露骨,不然出了醜,男人的女人也沒面子。

    「咳咳」咱們的主角嗓子又不舒服了,「各位朋友,你們繼續,不要老盯著我們!」

    又對若雪說道「若雪,我臉上有青菜嗎?」

    若雪「格格」一笑,柔聲道「樂郎臉上乾淨著呢!」

    她這一笑過後,只聽大廳上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浮,甚是壯觀,連洛珊也在狂吞,不過她是針對王樂樂同學的。

    
剛才挨了一耳光的於冬,看了下笑著的若雪,心中更是大恨,恨?沒錯,他恨柳昆為什麼那麼厲害,不在他的十招之內跪地求饒;他恨「要死要活」兩個老不死的,在場中搗亂,而且還打了他一個耳光,讓他很沒面子;他更恨更恨誰來著,對了,那個混蛋表弟,沒事和別人搶什麼位子,飯沒吃著,還搞成這樣

    他回頭瞪了瞪,還在狂吞口水的劉績,喝道「表弟,我們走!」

    
「慢著!」一聽他要走,洛珊來了精神,還沒有在小帥哥面前表現一下,怎能讓你走掉,「我聽手下報告,說你無故挑起事端,又毀人桌椅,怎能說走就走?看什麼看,說你呢,死劉績!」

    
「珊姐,看在你大哥的份上,讓我們走吧,呵呵,這是我表兄,劍神的徒弟於冬,你大哥和他很熟的!」劉績沒有一來時的狂妄,現在溫順的像只小狗,看來他在洛珊跟前,沒少吃虧。

    於冬聽到他說到「劍神的徒弟」,差點暴走,今天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冷冷哼了一聲,沒有言語。

    「就是洛傑來了,也不敢在這裡發瘋!快些拿出銀子來,一千兩,不,兩千才夠!」洛珊不管他的哀求,逼他掏錢。

    
要死要活兩個老頭,一般灰衣,衣上多處破洞,還有油污,花白的頭髮,辮成無數個小辮子,垂在胸前,辮子上還有紅色頭蠅,兩兄弟五十來歲,長的十分相似,聽到洛珊要錢,就擠到劉績跟前,一人伸出一隻手來,閉著眼睛,昂著頭,一副你不給錢就給你沒完的表情。

    劉績好像很怕他們兩個,見他們二人伸手,嚇的得一哆嗦,慌忙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一人分他一張。帶著一群人,垂頭喪氣的溜出風月客棧。

    
要死要活兩人,得到銀票,便大笑一聲「啊哈,小老頭,來兩大壇上好的春草釀,這是銀票,給!」好像他不是老頭一樣,好像那銀票是他的一樣,而且用兩千兩銀票,買兩罈酒,他們很虧本一樣!

    「你們兩個老鬼,整天就知道喝酒!」洛珊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不知道她本來就是這個模樣,還是在心愛的情郎面前,裝溫柔呢!

    掌櫃的接過兩張銀票,高興的沖夥計喝道,「快給兩位前輩上酒!」然後一路小跑,跑向洛珊,躬身謝道「謝謝洛大小姐,見了老闆我一定讓她給你道謝!」

    「我不用她道謝!」洛珊喃喃道,又接著對他訓道「你不要整天大事小事都去煩她!」

    「是,小的明白!」

    洛珊又對呆在一旁的柳昆說道「事情不怪你,你們可以走了!」柳昆謝過,和東方白打個招呼,帶著手下上樓休息去了。

    東方白緩緩走到洛珊跟前,朗聲笑道「表妹,可記得我了!」

    
「小白?呀,長的比我還高,怎麼可能!你什麼時候到洛城的,怎麼不去我家?虧我爹爹還時常掛念你,來了也不去看望他老人家,真是白眼狼!我哪次到藍海城,不是先去你家,看望舅舅,哪像你?」洛珊一口氣說個痛快,不管東方白的表情是多麼痛苦。

    
東方白先是被她一聲「小白」給擊暈,我怎麼就不能長高,人家只是發育比較晚。又在滿頭星星亂飛的情況下,被她扣上了白眼狼的稱呼,他試著張了幾次嘴,終於開不了口,放棄了

    苦苦笑道「這個,我,啊,今天剛到,還沒準備禮物,在這裡剛巧碰到表妹」

    
現在整天大廳只有一張完好的桌子,而桌子邊的凳子也是完好的。要死要活一人抱著一個酒罈,坐在樂樂和若雪的對面,痛快的邊飲邊叫「好酒,好酒,我不想活了,整天一天沒有喝到好酒啦,不如死掉!」要死如是說。「好酒,好酒,我不想死呀,短短一天就能再喝到美酒,活著真好!」要活是這樣說地。

    
東方白正在為編理由而苦惱,誰知洛珊一轉頭跑走了,大吼道「師傅,你怎麼能坐在人家的桌子喝酒呢?一定也沒和人家打招呼是吧!太沒禮貌了!」洛珊瞬間跑到樂樂桌前,裝起淑女來。

    可憐的「要死要活」一時沒反應過來,翻著白眼,差點被酒嗆死!

    第四章野草(上)

    
樂樂從她進大廳的時候,就明白洛珊的性格比較刁蠻驕橫,這種脾氣在貴族中比較常見,看她是非分明,倒也十分可愛,如今裝起柔弱淑女來,前後兩種性格相差太大,一時接受不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樂樂洒然一笑,配著他英俊的相貌,當真是說不出的吸引人。若雪自是早已神魂顛倒,洛珊更是心神失守,嬌嗔道「你,你笑什麼?」

    樂樂嘴角掛著懶懶的笑意,郎聲道「你的老鬼師傅,和我們打過招呼了!兩位前輩可是以禮待人,和藹可親,溫柔善良」

    
「是啊,是啊!」要死要活,兩個連連點頭,頭上的小辮子有節湊的亂顫。兩個老頭雖然一時搞不清洛珊的目的,但樂樂為他們說好話,哪有不順著的道理,一時間對樂樂的好感大增。

    
「我不信,你肯定騙我!他若是有這麼多優點,大像都會飛嘍,撲哧,不過我相信你就是了!」一雙秋眸,死死盯著樂樂,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漏洞,其實她哪有這個心思呀,一顆芳心早已如兔子般亂跳,若雪能感覺到她的脈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心道「樂郎的本識真大,剛見面就把這丫頭的芳心俘獲了,不用我操心了!格格格!」

    「為什麼說我騙你呢?嘖嘖,我這人可從不說謊話」樂樂一雙黑亮的星目,色色的掃了她一眼,在重點部位,多多停留了幾秒!

    洛珊大羞,紅著小臉,呢喃道「你,你一看就不像好人!哪有,這樣看人家的?」

    要死,要活這兩個老鬼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丫頭發春了,頓時怪笑連連。

    
東方白也大笑著走來,戲道「我道表妹怎會這般溫柔,原來不過人家已有佳侶嘍!表妹難道看不出來嗎?」他略帶醋意的掃了若雪一眼,心中暗歎,這藍衣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已有絕色佳麗在懷,連表妹也對他傾心嗎?我這次來洛城,爹爹還要我多多討好洛珊,還想再次連姻,我看希望不大了。不過那小子長的也太帥了吧,唉,跟他站一塊,我的光茫都被他搶去了。

    洛珊白了一眼東方白,然後可憐惜惜的盯著若雪,那意思是問,姐姐你答應嗎?

    
若雪絕頂聰明,看了一眼壞笑連連的樂樂,淡淡道「只要我家夫君願意,我自是歡喜多個妹妹!」說完還冷冷的盯了東方白一眼,小白被他看的渾身發冷,暗道「好古怪的事情,被她盯上一眼就渾身發冷,唉,還落個裡外不是人,何苦呢!」

    「姐姐,我叫洛珊,今年十七歲」小丫頭已喜滋滋的自報家門了。

    
樂樂正在暗歎洛珊不顧自己這個當事人,同不同意,反而向若雪這個王家大婦討好,心下略為不爽,忽然周圍空氣乍冷,若雪已喝道「小心暗器!」因為這幾人當中,個人實力數她最強,又是斜對著門口,最先發現破空而來的暗器,她一把推開洛珊,全身真氣運行,溫度又降幾度,已點點雪花飄落,這是若雪運功到極至的標緻。她瞬間雙掌連拍數下,細如牛毛的鋼針多如春雨,力道大的出奇,幾掌之後,若雪便覺得胸口血氣翻騰,心道這發暗器者的內力好高,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道。興好要死要活已出手幫忙,一百零根鋼針全部落地,說來話長,但這只是幾秒間的事情,門口有兩道黑影逃出。

    要死要活怪叫一聲,對那些呆住的護衛吼道「保護小姐!」然後兩人閃電般的追出。

    鎧甲護衛慌忙圍在洛珊身邊。

    樂樂忙上前握住若雪的手,溫柔的問道「雪兒,你沒事吧?」

    看樂樂如此關切的神情,心中大甜,嗔道「本小姐神功蓋世,怎麼會有事?」

    剛才那些暗器全是衝著洛珊發的,剛從鬼門關逛了一圈的她,臉色發白,推開擋著她道的護衛,緩步靠進樂樂,「哇」的一聲撲進樂樂懷裡,大哭起來

    樂樂底聲安慰,輕拍著柔軟的粉背,洛珊卻是越哭越厲害,整個身子貼在樂樂懷裡。

    樂樂朝若雪做個無奈的表情,若雪卻嗔怒的撇撇嘴,意思是說,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內心同意樂樂多找幾個女人,但真到那一步了,她心中也是酸酸的,甚至還有些痛。

    
東方白也是剛回過神,沒想到若雪的武功居然那麼恐怖,居然飄出雪花,天,好像是魔教的武功,不過又想到魔教近二十年來沒出過天涯角,凶名還沒有鬼獄門盛,略為安心,忙上前謝她救命之恩。若雪只是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把他量在那,然後若雪也想擠在樂樂懷裡,樂樂當然伸開胳膊,讓她靠在肩上。

    看東方白尷尬的模樣,樂樂又是一個苦笑送出。

    
洛珊好像哭夠了,發現自己還貼在一個人的胸膛,那人的氣息真好聞,如麝如蘭,充滿了男子的陽剛之氣,剛才怎麼就撲到他懷裡呢,當時懵乎乎的只是覺得那裡很安全,自己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怎麼鑽到人家懷裡的呢?想到這裡已羞的俏臉通紅,鼓起很大的勇氣,才緩緩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那人正注視自己,英俊的面容雖帶些稚氣,但那懶懶的笑容好迷哦。

    
洛珊被他看的心如鹿撞,血流加速,全身酥癢,軀體已越來越軟,已粘在他懷裡,美眸如秋水流轉,迷失在深情的注視裡,紅潤的櫻唇不知何時已貼在樂樂唇上。原來她吸進太多的樂樂的體味氣息,體內的媚骨已經甦醒,才主動去吻樂樂。

    
(樂樂淫笑道:俺感謝作者大大,把俺寫這麼帥,這麼迷人,連體香都帶催情功能,偶不做色狼,色狼會因此而傷心地,嘎嘎!書中的美女們,為我歡呼吧,為我喝彩吧,為我別打,別打,俺不喊了,作者大大,你請,你請!)

    
樂樂見她主動吻來,哪能客氣,舌頭熟練的翹開她微閉的貝齒,纏上她香滑而生澀的嫩舌,輕佻重吸,嘖嘖作響,洛珊覺得有一種奇怪的酥麻從小腹傳遍全身,沉睡的靈魂已然覺醒,一種陌生而久已存在的慾望俏然升起,她緊緊抱住樂樂的脖子,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輕語,白嫩的皮膚已然緋紅,忽地玉腿微顫,嬌呼一聲,從下體噴出一股粘液,浸濕了褻褲。

    八個護衛和東方白明明看到是洛珊主動吻的別人,自然不能出面阻止,看他們的激情越來越過火,忍受不住,只好轉過身去,這倒方便了某人。

    洛珊正處在高潮的階段,忽然從門外傳來要死要活的罵聲,驀地從肉慾中醒來,俏臉潮紅,媚眼如絲,怔怔的回味著剛才的感受。

    若雪把小嘴湊在她耳邊,媚聲問道「妹妹,還好嗎」

    洛珊「嚶嚀」一聲,把頭埋進了樂樂懷裡,再也不抬頭。

    要死要活已步入廳內,肩上扛個死人,「他娘的,居然逃跑一個,我不想活啦~」

    「他娘的,居然吞藥自殺一個!我不想死呀~」

    若雪疑問道「哦?那麼強勁的高手怎麼自殺?」

    要死手裡扔出一個四寸銅管,「這就是答案!」

    
「天機閣出品的陰陽管?陰陽管,管陰陽。管內焊有六個細小針孔,六為陰;每孔藏針九根,九為陽;輕輕一按,能另人遠隔陰陽,天機閣的東西果然霸道!這殺手是哪個組織的?」

    要活把他衣袖撕開,指頭胳膊上的刺青說道「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那人胳膊上刺的正是一叢綠油油的野草。

    「野草?」

    
野草是風月國成名最早的一個殺手組織,但綜合實力只排第二,僅次於「輪迴」!「野草」的殺手約有一萬人左右,他們的殺手如野草的多,命也似野草般賤,只要給錢,他們就不怕死,他就能為你賣命,因為他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人群,只要有口飯吃,他們什麼都願意做。

    
「輪迴」是最近六七年才崛起的一新興殺手集團,行動機密,裝備一流,聽說和天機閣走的很近,殺手數量不詳細,但殺手質量比「野草」要高的多!綜合實力在風月國排第一。

    「聽說一個陰陽管黑市價格高於20000兩銀子,這下子野草好像虧大了!」東方白繼續說道。

    「妹妹,你沒事吧?」洛河一身便裝,恢復和藹灑脫的原貌,帶著幾個隨從,風一般的衝進風月客棧。

    第五章野草(下)

    洛珊從樂樂懷裡挪開,但仍然不願意放開他的手,見洛河趕來,竟也十分高興,忙道「二哥,我沒事,是若雪姐姐救了我!剛才真是好危險哦!」洛珊指向鍾若雪。

    洛河已看到冷艷的若雪,剛要向前去答謝,東方白已迎上來,道「表兄,近來可好?」

    「咦?東方表弟,你也在這兒」輕輕拍著東方白的肩膀,朗聲笑道「今晚一定到洛府,咱們好多年沒見了,要好好聊聊!我爹經常你念叨你呢」

    
他走到王樂樂和若雪身邊,躬身說道「昨夜兩位搭救安定書時,在下禮疏,居然沒有向二位道謝,今天又救下吾妹,兩位真是我洛家的福星,我洛河再次謝過二位!」說著又是對著若雪和樂樂一拜。

    
若雪看了一眼樂樂,沒有說話。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說話做事盡力讓給自己的男人,不能搶了自家男人的風頭,不然不但自己沒有光彩,男人更沒面子,兩人關係更會出問題。

    樂樂哪知道她會想到那麼多,不過對此還是很受用,兩次救人都是若雪出的手,有人來謝恩時,又把榮譽好處推給自己,心裡更加喜愛若雪。

    樂樂上前扶住洛河,道「我等身份底微,怎能消受如此大禮!兩次都是雪兒出手,我只是一介書生而已,初到洛城,只為應試!」

    
若雪聽到樂樂不以此邀功,心下又是竊喜,暗想,若是樂郎好大喜功,自己還是否會喜歡他呢?他若是只求名利高官,自己是否能夠忍受呢?想到這裡,心神一陣慌亂,看樂樂對身份尊貴的洛河仍是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應付,心中才恢復平靜,暗罵自己怎會懷疑污蔑樂郎呢!

    洛河心想「我看你也不會武功,行此大禮只是為了表示尊敬罷了,最主要的是親近一下鍾若雪,人家美名三年前就已響遍風月國,嘿,誰要你來扶我呀,嗚嗚~~」

    表面上還是要說好聽的,洛河哈哈一笑,道「如今世局哪有人還在乎身份,小兄弟貴姓?」

    「小生姓王名樂樂。」王樂樂如實回答。

    「王樂樂?哈哈,王兄的名字真逗!」洛河忽然覺得自己很失禮,忙接道「不過很特別,不是嗎?哈哈!」

    洛珊也笑的花枝亂顫,柔情似水的打量著藍衣帥哥,越看越喜歡,身子又貼在了樂樂身上,她覺得這名字很酷,愛屋及烏!戀愛中的女人是瘋狂的!

    
洛河看的眉頭一皺,心道「妹妹不是迷上那藍衣小子了吧!我們洛家要聯姻的是一個強大的家族,這小子名不見經傳,文不文,武不武的,除了長的帥,沒有任何特點,不過能跟鍾若雪走的很近,也不會很差吧?魔門的勢力也不簡單呀!不過那是魔門的,跟王樂樂沒有關係吧?難道鍾無涯能招個不會武功的女婿嗎,那可是魔教的一大轟動性事件呀!」

    
唉,別忘了人不可貌相,還沒考試呢,你怎麼知道人家王樂樂同學不能文,你的眼光失准,又怎麼知道人家不會奇特內功呢?長的超帥,還說人家沒特點。一向英明的洛河洛大將軍,在關心妹妹的情況下,又加上對樂樂艷遇的嫉妒下,差點釀成大錯,幸好

    
"兩位,今晚我替安定書設宴答謝兩位,請一定賞光!"這倒是真心話。接著又道:「要死,要活二位前輩,帶珊兒回府,向我爹詳細講明此事,好追查真正兇手,東方表弟,同我一起回府!」

    樂樂點頭答應,笑道「定會應約!」心道,為了你妹子我也得去一趟洛府。

    洛珊依依不捨的對樂樂說道「今晚你一定要來哦!」樂樂對她肯定的笑著點頭。

    樂樂送走洛氏兄弟,拉著若雪回到客房休息片刻,樂樂畢竟是少年心性,拉著若雪去逛街,若雪也三年沒有出過天涯角,一聽去玩,也十分高興。

    大街上人流如水,奇妙好玩的東西,多不勝數,若雪如小女孩一般,拉著樂樂的手,跑走跑西,露出天真的可愛氣息,只看得行人目呆口水流,大歎樂樂艷福不淺。

    「樂郎,看這個,這個髮釵好漂亮,我好喜歡哦!」若雪當然有錢,只是情郎送的,和自己買的那是兩回事,一萬個自己買的,也不如情人送的一個。

    樂樂當然明折她的心意,笑道「我來給姐姐戴上,哇,果然更加漂亮了,像是專門為姐姐定做的一樣。嗯,老闆,這個我買了!」樂樂付完錢,帶著喜上眉梢的若雪離開。

    「樂郎,我要那個那個」

    「啊,哪個?」滿腦子壞念頭的樂樂,立馬想歪了,難道她又想要了?

    若雪見樂樂一副欠揍的表情,佯怒道「樂郎~你若再亂想,我可我要把你凍成冰塊,格格,不要害怕,姐姐嚇你玩呢,我是說像棉花的東西,我要吃」

    樂樂狂汗一下,終於看到讓他受驚嚇的罪源--棉花糖,看著小孩子爭先恐後的買著吃,若雪也眼巴巴的盯著,極像缺少父愛的小丫頭。

    「唉呀,原來是那個,那個呀!我去買」樂樂拿回棉花糖,若雪才高興的接過,學著其它小孩子,伸出香姨的舌頭,舔拭著。

    「嗯,好好吃,你了嘗一口,來嘛~嗯,乖~呵呵」若雪見樂樂吃了一口,才放過他。

    樂樂卻皺著眉頭,吃了一口,暗暗叫若「可惡的棉花糖!能不能少放些糖,甜死了!唉,它是用純砂糖做的,怎麼可能少放糖呢

    女人怎麼都愛吃甜了,以前去妓樓的時候,常買些甜食送給她們嘖嘖,那高興勁」

    「樂郎,你在想什麼呢?」

    「啊,太吵了,到人少的地方去玩吧!」

    
若雪也玩夠了,由著樂樂,他們選人少的地方走,看著兩旁的樓閣店林也越是稀少,直到悠揚的琴聲從遠處飄來,如虛如幻,飄渺似煙,吸引著樂樂腳步方向,路上的行人突又多了起來,都朝琴響的方向跑去,還有邊跑邊吼「如夢大家在醉心湖,快去看呀,阿四,你跑快點,晚了老子不等你!」

    「他娘的,誰踩住我的鞋了,投胎也沒你急!哇,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呵呵呵呵!」

    看男人們心急的模樣,樂樂也知,如夢定是個美女,喃喃自語道「醉心湖?」

    
若雪以前來過洛城,知道的自然比樂樂多,嗔了樂樂一眼,道「醉心湖四周多是妓樓,如夢定是妓樓的姑娘,看男人色急的樣,魂都沒了!」忽又撲哧笑道「又沒說你,看把你嚇的!」

    樂樂狂汗,若雪對自己明明體貼溫柔,為何心底對她那樣的懼怕呢,沒理由的!

    「呵呵!有雪兒陪著,我才不用去看什麼如夢呢!」不過少年心性,越是這麼說,還越是躍躍欲試。

    若雪嗔了他一眼,「我想去看看,行了吧!走,陪著姐姐去看美女去!」

    拉著他的手,帶著樂樂,穿行在人群中。

    第六章拋棄

    
跟著人流,很快的走到了醉心湖畔,秋陽艷艷,波光粼粼,湖邊停著一艘巨大花舫,遠處觀望,一身材妖嬈的女子端坐船頭,但卻用一層薄紗隔著,見不清楚船內之人的容貌,微風吹過,輕紗飄揚,那女子便忽隱忽現,恍恍若仙。那白衣女子手指不停,一個個美妙音符從她手下流出。岸上觀看的人流,不知是為琴而癡,還是為人而留,一個個專心呆望。

    眾人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錯過了這美妙的琴聲,其它花舫的眾女,也在船上觀望,時面傳出盈盈笑語,打情罵俏的調笑聲。

    
湖心驀然傳來一陣悠長竹笛聲,笛聲綿綿,婉轉清揚,那聲音和著琴律,兩聲混在一起竟是出奇的和諧美妙。琴聲驟轉,弦音急切,錚錚不絕,那笛聲先是一停,然後也飛快的跟上琴的節湊,笛聲中已帶有些得意,笛聲已近,一艘遊船停靠在花舫邊,船頭吹笛的白衣人,微微躬身,已飄上花舫,琴笛俱停。

    站在岸邊的男人已開始罵開了,罵那個那起來很瀟灑,看起來很帥的吹笛人

    白衣人站在船頭,朝紗帳內的女子施禮道「在下花滿園,再次求見如夢姑娘!還請姑娘抬愛,讓在下見上一眼」

    「花公子,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吧!若再不讓你進來,恐怕說不過去,不是嗎?」聲音如水,清澈淡雅,聽不如喜怒。

    花滿園大喜,道「謝謝如夢小姐,本人三生有幸」

    
白衣人再次施禮,掀開薄紗,呆了一下,本以為能看到她的樣貌,沒想到她居然罩了一層面紗,只是流露的風姿已是令人心醉,特別是那一又明亮的秋眸,黑亮如珠,又古波不驚,像是能看穿人的靈魂。

    他掀開的縫隙已夠岸上的人看見裡面的佳人,岸上眾人又是一陣激動,又是一陣失望。激動的人能看到佳人,失望的是竟沒看不到面貌。

    
花滿園走進紗帳中,還未來得及坐下,就聽岸邊又是一陣騷動,一個錦衣公子帶著兩名隨從,跳上船頭,還未站穩就喊道「如夢大家不是說過,未到明年百花節不見客的嗎,如今怎又反悔?我洛王府的洛傑可記得當初的約定的!」

    樂樂看洛傑的輕功,搖頭道「功力比那個劉績不差!武將出身的洛家,竟出了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傳言倒也屬實!比起洛河差遠了,連洛珊也是不如!

    這小子可夠洛王爺頭痛的啦,聽說最喜沾花惹草,嘖嘖,那個花滿園就比他強多了,他算是沒希望了!不過那個如夢還是不錯呢,還是個處呢,怎麼會在妓樓呢,可惜了!」

    如夢仍是很平靜,淡淡道「既是妾身失言在先,那洛公子也進來坐吧!」洛傑大喜,帶著隨從,興沖沖的坐在花滿園身旁。

    如夢柳眉輕皺,輕歎一口氣,並沒說話琴聲復又響起

    若雪問道「樂郎難道不想進去嗎?這可是個機會哦,憑著樂樂的才貌,追那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樂樂搖頭,笑道「雪兒定比她美上十倍,有雪兒在我身邊,我怎會笨到再去妓樓!」

    若雪輕輕一笑,賭氣的嗔道「人家哪有如夢美,你瞧,這些都盯著船頭的如夢,哪有人瞧我一眼!」

    「那是他們沒有看到你的緣顧,不信你看!」說完,他大吼一聲,「呔」叫喊中他運用了三成內力,響聲足已壓過琴音,驚得眾人一乍,紛紛暴怒,尋找聲音來緣。

    若雪哪想他會做出如此大膽之事,「呀」的一聲,似嬌似喜的白了樂樂一眼,這表情剛好讓找到聲音來源的色男們看到,個個大腦又瞬間短路,天,口水又吞個不停!

    
樂樂柔聲說道「看看這群人的呆樣,就知道我的雪兒是多少的漂亮啦!」若雪聽完,心頭竊喜,受不了眾人的目光,臉色突地變冷,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群癡呆的色男。誰知這種冷艷之美,更盛剛才,色男們的眼珠都快掉下來了。

    
船上的如夢,花滿園,洛傑也聽到那聲叫喊,居高臨下,更能清楚的看到若雪。花滿園露出驚驚詫的表情,想不到會有和如夢相媲美的人兒,洛傑更為現實,站身就要下船,走了幾步,發現不妙,才尷尬看了如夢一眼,返回坐位,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人群中的若雪。

    如夢看到這二人的表現後,略帶苦笑,情神一黯,看到若雪後,微微點頭,表示讚賞,看到若雪身邊的樂樂時,雙眸中異彩連連,但馬上又恢復平靜。

    
日已西斜,紅陽染霞,若雪逃亡似的,拉著樂樂離開色男的目光,在風塵場所男人的目光果真無所畏懼,連若雪殺人似的眼神,都無法逼退,眾人的愛慕之光琴聲漸遠,他們逃進了一個有楓葉的街道,若雪才長長呼出一口氣,狠狠掐了一下樂樂的手臂,嗔道「壞哥哥,臭哥哥,都是你,害得我逃的這麼狼狽。」其實她心裡,早樂開花了,唉,女人心,海底針!

    「呀,好疼!你不是要證明自己的魅力嘛,我證明給你看,你還這樣對我!」樂樂故作很委屈的模樣,黑閃閃的星目,眼淚都快滴出來了。

    
若雪以為真的把他弄疼了,暗暗後悔,心道「呀,我能這樣對他呢,他才16歲,還是個大孩子呀!自己明明很高興他的做法」她心裡亂作一團,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忙撒嬌道「好弟弟,對不起,我幫你揉抒,還疼嗎?是姐姐不好」

    樂樂見效果差不多了,故作正經的說道「想要我原諒你也行,但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若雪喜道「縱是十個百個條件,我也答應,只要弟弟不生氣才好!」情入骨髓,關心則亂,她入情已深。

    看她緊張的表情,樂樂覺得不應該欺騙她,但事已至此,得好戲得演完呀。

    「好好親我一下!」樂樂突地賊賊一笑。

    
「啊?在這裡呀!」她突地明白過來,剛才樂樂是故意騙她的,嗔怒道「好個小壞蛋,居然敢騙我!」粉拳如雨的落在樂樂身上,樂樂忙把她摟在懷裡,若雪輕輕掙了幾下,便不動了,沉醉在濃濃愛意之中。

    
一陣秋風襲來,楓葉似彩蝶般飛舞,殘陽如血,更照得楓葉更艷幾分。楓葉並未落下,被突出其來的旋風又欣上高空,有如生命般的沙沙叫嚷,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翩翩起舞的楓葉。

    
記起師傅說過,招法源於自然,我只教你這一套繁雜而不實用的「亂花斬」,便要是你以後闖蕩江湖的時候,能夠頓悟「忘招」的境界,忘招後就是創招,根據自己內功心法的特點,創出符合自身特點的獨有招式。御女心經,以情入道,一切源於情,情所致,招自出!一切都看你的頓悟和機遇。

    
片片楓葉隨著旋風的軌跡,繁複而有序,風勁未盡,風勢又起,竟在風中連綿不絕的翻飛,猶如「花間舞步」般,那鮮紅的葉尖飄動的方向,極似劍法的飄渺靈巧的變招,樂樂心頭閃過一絲明悟,如黑夜中的一抹星茫,星茫越來越亮,刺得他腦中一片空白,那熟悉的「亂花斬」已經暫時忘卻了。

    
樂樂體內的御女真氣自動運轉起來,數倍於常速,充斥著四肢百骸,體外異香突起,散出粉紅的淡淡煙霧,若雪已覺查到他異狀,看粉霧散開,「呀」的一聲掠出三丈,她清楚,樂樂目前正處於一處明悟的狀態,不能打擾,就在周圍為他護法,離的雖遠,那粉霧的香味,也能聞到,初時沒什麼,過了片刻,便覺得口中發乾,一股熟悉的慾望慢慢升起,她已中過一次春藥,對此有深刻印像,雖不明白怎麼回事,便收攝心神,離的更遠一些。

    
他控制不了那飛速運轉的真氣,索性放任不管它們,收攝心神,感受風,感受楓葉,感受自然好奇妙的感覺,雖閉著眼睛,但能清楚的感覺四周的情況,若雪在五丈外的楓樹下靜立著,目光緊盯著自己,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濃濃的愛意和深深的關切。

    
感受到快離開樹枝的楓葉的不捨,對生命的無限眷戀,離開樹枝的片刻,楓葉不再悲傷,「沙沙」尖叫著,享受飛翔的快感,風也頑皮的逗著楓葉,嘻嘻哈哈的把它們帶上一個又一個的高度,落地後的楓葉竟十分快樂,似乎找到了另一種存在的價值和樂趣。

    
樂樂激動的快要哭出來,這是一種對自然的感悟,對自然勾通,對自然敬畏的心態。那顆金色的心臟,急跳幾下,飛速的真氣頓時緩慢下來,以正常的速度運轉,散在體外的粉紅氣體,慢慢的從皮膚滲入他體內,雜質被拋棄在外邊。

    
經過一翻的感悟,煉化,他已明白創招的意境所在,更能瞭解他所會的唯一的一套劍法的每招含義,現在的他雖不能立馬創出招式,但觸動靈感,觸動情感的時候,自有水到渠成的效果。

    
樂樂體內的真氣變得更純更精,像是壓縮過的,讓他的經脈能容下更多的真氣,就像一個油瓶,油裡面滲有水份,經過這次煉化,水被蒸發掉了,瓶子裡能盛更多的油了,油已變純,在炒菜的時候,不會爆油(即在打鬥的時候,真氣會更聽從使喚,得心應手。)。

    
樂樂慢慢收工,想著若雪,想她應該等急了,心中飽含著深濃愛意和思念,緩緩睜開雙目,目光中有一道粉紅的光閃出,射向前方,只聽「呀」的一聲,幾人通通呆住,對面有三個女人,最前面的女人一身嫣紅,長長的披風拖地,像溶在了霞光中,身材曼妙,長相不輸於若雪,皮膚嫩的能捏出水來,耳帶黃寶石鳳尾吊墜,雍容華貴,氣質高雅。她後還有兩個白衣俏婢,同樣的呆立的看著樂樂。

    
目光中不但有情意,而且還有一半的慾望,這道目光正是樂樂功力運轉極致的一種喧洩,帶有極強的催眠作用(御女心經更高層的功法有催眠作用!),讓她們生出這個藍衣少年我認得他,和他很熟,而且關係密切,他愛著我,我也愛著他的嚴重錯覺。

    
樂樂本是無意發出的一道目光,哪想到這一眼的威力,他呆立幾秒後,就轉身朝若雪走去,若雪見他收功,掃了一眼遠處呆立著的美女三人組,欣喜的撲過他懷裡,但馬上又離開「呀,你身上香味好重,還有些異味!」

    樂樂不信,底頭一聞,也是怪叫一聲,拉著若雪就往客棧跑。

    可憐他身後的三個女人,有種被拋棄的痛楚,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一個丫頭首先哭道「小姐,他怎麼跟個漂亮女人跑了,居然不理我們,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嗚嗚!」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能不理我呢,我好難受,小玉小碧扶我回府」

    "嗚嗚~小姐,我也好難受!"

    三個"被拋棄"的女人紅著眼睛,緩緩走回鮮於世家的後門

    而我們的罪魁禍首在幹什麼呢?

    「雪兒,陪我一塊洗澡吧!」

    
「不,我才不跟你一塊洗呢,呀,水都灑我身上了,討厭!」若雪被他身上的氣味熏的心煩意亂,然後又有些情動,散在體的殘質也有如此效果,現在為天下的漂亮美媚默哀三秒

    「雪兒呀,你看到剛才楓林中的紅衣女子了嗎,她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唉,無語中

    「嘻嘻,可能是樂郎的魅力太大了吧!」

    「是嗎,嘿嘿」

    「嗚,放開我,你身上都是濕的,啊,你的手不要放在那裡」隨後她就無法說話了,已軟在樂樂身上,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

    「啊,你也濕了,流了好多呢!」樂樂無恥的說道。

    全身赤裸的若雪,被慾火燒的神智不清,潔白修長的玉腿緊緊纏住樂樂的腰,俏臉緋紅,貝齒輕咬,喃喃道「樂,樂郎,好難受,我好難受!」

    「什麼地方難受?」樂樂繼續挑逗道。

    「嗯~好癢嘛~」她早已不堪,柳腰急擺,豐臀上翹,尋找解決痛苦的武器。

    樂樂看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大是刺激,挺身刺入,若雪重重「哼」了一聲,說不出的受用,

    雲雨初停的時候,天已微黑,華燈初燃,若雪酥軟在樂樂身上,柔弱無力的說道「不要,不要摸了,過會還要去洛府呢!」

    樂樂一拍腦袋,叫道「呀,是了,快到時候,多虧雪兒提醒!」

    兩人穿戴整齊,來到洛府門前時,早有僕人迎候,道「兩位可是王樂樂和鍾若雪?我家二公子等待多時了!」

    樂樂點頭道「帶路!」

    剛進門,一陣香風撲面而來,洛珊高興的叫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等你半天了,若雪姐」雖是這麼說的,但眼睛卻沒離開過樂樂。

    洛王府果真夠氣派,瓊樓玉宇間,花草林立,三步一崗,兩步一哨,皇宮也不過如此吧!由洛珊帶路,七轉八彎,朝洛河的別院走去。

    「喲,小妹,這兩是誰呀,給哥介紹認識一下!」洛傑帶著幾個隨從正面迎來,邪笑著細細打量若雪,那眼神像要把她的衣裙穿透。

    洛珊小嘴一撅,很不客氣的說道「他們是二哥的客人,你不用認識!」

    
「在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哥呀,在外人面前好呆給我留點面子吧!哼,你不說,我不會自己問呀!臭丫頭!」洛傑氣的臉色發青,但一看若雪在冷冷的盯著自己,但洋洋得意的上前,笑道「我是洛傑,是洛王府的大公子,請問這位姑娘芳齡?」他幫作瀟灑的躬身一禮,身上吊的玉墜、寶石,叮噹作響,還特別強調那人「大」字。

    若雪冷哼一聲,道「鍾若雪!」她若不是擔心樂樂以後為官,得罪這些貴族會有麻煩,才不會理他。

    「柔若無骨,肌膚如雪!好名字,好名字!」見若雪告訴他名字,更加得意忘形。

    
這小子敢跟我搶女人,我記下了,以後有你好看的,暗道「柔?要小心惹急了她,把你分屍,那個時候就你知道她有多溫柔了!不過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柔若無骨呀,嘖嘖!」

    樂樂乾咳一聲,道「洛大公子,我們還要去看望二公子,你要是有空,不妨一起!」

    洛傑心中暗喜,正愁沒機會接近若雪,這小子居然這麼識抬舉,該不會怕了我的家勢,想把美人讓給我吧,嘎嘎!當下高興的連連點頭。

    若雪雖不明白樂樂此興何意,但見她一臉壞笑,就知道沒好事,也不反對。

    唯一不高興的是洛珊,氣乎乎的瞪了一眼洛傑,重重的踏著腳步,一路上不知踩死多少只螞蟻。

    
洛河的別院沒有太多的修飾,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以實用為主,路徑分明,但玄機暗伏,一進院內便覺得有數道真氣探查過自己,御女真氣,對外來的異種真氣,極為敏感,再加上他的內功修為本就不低,很輕鬆隨著那真氣傳來的方向,反過去探查別人。

    
若雪更是不客氣,對著其中的一道真氣,狠狠的反擊過去,只聽黑暗有人「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輕輕的樂樂說道「樂郎,難道有人喝多了,到處亂吐,真不講衛生呀!」她聲音雖輕,但音中夾著真氣,方圓十丈內,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樂樂知道是她在搞鬼,唯恐不亂的接道「是嗎,怎麼就吐一聲就沒反應了,我還想多聽聽呢?」

    
若雪嘻笑道「只要樂郎喜歡,那還不簡單!」他被洛傑氣的不輕,一肚子氣正沒處放,逮著這個機會,過過癮。對著還在她身上探查的真氣狠狠一一反擊過去,樹叢深處,哇哇吐個不停,空氣中已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樂樂,若雪姐,你們」洛珊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嚇的小臉慘白,搞不懂那些高手護衛們怎麼得罪了若雪。

    
探查,需要以內力集於目光中,遙控絲絲真氣,過入別人的身體,查看對方功力的深淺,若是對方的功力,底於自己,可清楚的知道對方的修為到哪個層次了,若對方的功力高於自己,很容易被人發現,而且還能根據這絲真力的感應,進行反擊。對方的功力越高,反擊越容易,傷害越大。若雪的功力已臻至大成,對這些人還不是小菜一碟。短短幾分鐘,已有十幾人受傷,若雪下手已經很輕了,只是讓他們剛好吐一口血而已,若是全力出手,他們只有殘廢的下場了。

    洛河可能已接到報告,急匆匆的從內院中跑了出來,臉色略為難看的笑道「手下人不懂事,還請兩位原諒!咦,大哥也在呀!」

    「出什麼事了,手下?沒見到哦」樂樂裝傻中,若雪也是一臉無辜,兩人左看右看,一起搖頭。

    洛傑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吶吶道「二弟呀,我們剛進來,哪見你的手下呀,是不是呀,若雪姑娘?」

    洛河乾笑道「裡面請,裡面請!」心中暗暗歎息,小魔女發起飆來,果真不講情面。

    第七章暫別(上)

    
安定書雖然傷勢未好,但仍然堅持敬酒,對樂樂和若雪禮數十足,樂樂坐在若雪和洛珊之間,酒桌之上,衝散初時的不快,東方白因為同樂樂都是參加這次的考試,兩人之間的話題頗多,有腥腥相惜之態。美中不足的是洛大公子,坐在若雪的對面,時不時的搭訕幾句,回敬他的只有白眼,樂樂突地神秘一笑,起身對洛傑舉懷道「難得大公子與我們一聚,在下敬你一杯!」

    
洛傑以為他要討好自己,也喜道「請!」兩人碰杯時,樂樂手中彈出一粒粉紅色的小藥丸,落入洛傑的酒中,入酒及化,他出手極快,又有酒杯擋著,連時刻關注他的若雪也沒發現。

    
洛傑笑嘻嘻的喝完酒,感覺良好,沒覺得不對勁,只是過了片刻,他突覺渾身燥熱,慾火如山崩般的猛烈,快速而直接,跨間的軟物從沒像今天這麼威風過,忍不住如此折磨,一拍桌子,面露淫邪之色,直勾勾的盯著若雪,眼睛似要噴出火來,口中咕咕吞著吐沫,活像一隻癩蛤蟆.

    洛河喝道,「大哥,你這是做甚?不要給我們洛家丟臉!」看樣子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也不好呀。

    
若雪也被他的眼睛激怒,正要發作,樂樂把她的小手緊握,賊兮兮的偷笑,她也明白是樂樂搞的鬼,樂樂對自己的新藥滿意極了,那紅色藥丸正是-極樂散,男女通用。嘖嘖,我真是天才呀接下會怎麼著,嗯,我想想,一夜瘋狂,一夜狂洩,哈哈,明天一早,准包他連手指也動不了估計不休息個十天八天,是沒法動女人了。

    若雪既明白是樂樂搞的鬼,她的玩興也被勾起,居然嫵媚的沖洛傑一笑,這一笑更讓他兩眼發紅,突然發出「嗷」的一聲,張開雙臂就要撲向若雪。

    
洛河哪能讓他如此胡鬧,一掌把他拍出門去,這一掌用了柔字訣,雖然摔的很遠,但不會傷著洛傑,這也是為他好,洛河可是明白若雪的厲害,她就是立馬殺了洛傑,洛家也能力殺上天涯角,找魔門報仇。

    摔在地上的洛傑,用發紅的眼睛,恨恨的瞪了洛河一眼,然後狂叫一聲,奔出內院,找他自己的妻妾洩火去了。

    鬧到如此,眾人也沒有剛才的興致,安定書轉道「洛河兄,刺殺珊妹真兇,可有眉目?」

    
洛河苦笑道「哪這麼容易找,小妹他整天胡鬧,光是最近得罪的人都數不過來,有青龍堂堂主的兒子,被她打斷了胳膊,上個月殺了幾個歡喜教的淫僧,鐵劍門的少主經常被她欺負,前幾天還把金家的獨子給閹了,鬧的人家要死要活的,其它的事情多不勝數!」

    「二哥~你怎麼這樣說我!連那事都說出來!」她有些嗔怒的說道,還用眼神瞟了樂樂一眼,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才略略放心。

    
樂樂明白,洛河故意說洛珊的一些陳年舊事,來說明她的本性刁蠻,不要被她表面的嬌媚溫柔所欺騙,說到底就是不同意你們來往,不過,我王樂樂不怕,嘖嘖,越是野性的丫頭,我越是喜歡!

    正在這時,下人來報「公子,王爺來了!」

    
下人還未退出門,就聽一個沙啞卻很威嚴的聲音喝道「河兒,把你大哥怎麼了,正在他院裡發瘋呢,雖然他不成氣候,和你們不是一個娘生的,也不能亂來!」聲音剛落,就見一個五十多歲,面色紅潤,一雙虎目精光閃閃,花白的短鬚不怒而威。掃了一眼室內的人,略帶驚呀的看了看若雪和樂樂。

    「爹,二哥什麼也沒做呀,是大哥自己發瘋,管我們什麼事!」洛珊撒嬌的說道。

    「這兩位是?」洛王爺看了看樂樂和若雪。

    
樂樂對洛王爺還是很敬佩的,忙拉著若雪前去行禮,道「晚輩王樂樂(鍾若雪),參見洛王爺!」樂樂和若雪雖是庶民,卻沒有自稱「草民」,因為他們的性子,不願在權貴面前自貶人格。

    洛王爺聽完,略帶讚賞的看著他們,特別是若雪,道「你就是冰雪魔女-鍾若雪?」

    「正是晚輩!」

    「好好,果然名不虛傳!謝謝你救了定書和珊兒一命,老夫在此謝過二位!」洛王爺笑道。

    「洛王爺客氣了,只是湊巧而已!」二人恭敬的回道。

    這時洛王爺的護衛來到他跟旁邊,底聲說道「大公子只是中了春藥,正在他房內洩火,身體並無大礙,藥效過了就應該沒事了!」

    洛王爺臉色大好,道「沒事就好,唉,不成器的東西!」又對他們說道「你們繼續吧,我還有事,河兒,替我好好招待兩位恩人!」

    說完便帶人離去,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不愧是武將出身,做事乾脆利索。

    洛河尷尬的笑笑,道「本想好好請兩位一敘,哪曾想大哥跑來胡鬧,壞了興致,唉,來我敬各位一杯,算我陪罪,干!」

    
樂樂舉杯,心道「哼嘛,興致壞了我喜歡,今天來這裡是給你妹面子,嘖嘖,給你也沒得敘,有跟你說話的時間,還不如抱著我的若雪說說情話呢!」嘴裡卻大呼「干!二公子真是海量,我再敬你一杯,嗯,若雪」

    若雪知道樂樂在胡鬧,心裡暗自好笑,也起身道「若雪也敬二公子一杯,請!」

    
再聊上片刻,樂樂和若雪也離開洛王府,兩人並不急著回客棧,而是沿著長街,依偎著散步,突然城南爆出一朵腥紅的煙火,在漆黑的夜空十分刺眼。若雪臉色大變,道「聖門的求救信號!樂郎,你先回客棧,我去看看!」說完不等樂樂回答,就飛身奔往信號處。

    樂樂哪能讓她一人冒險,雖然自身功力不行,用「花間舞步」自保應該沒問題的。高呼一聲「等等我!」緊跟著若雪急行。

    
樂樂趕到一處普通豪宅時,裡面的打鬥聲不斷的傳來,飛身躍上三丈高的院牆,院中打鬥雙方衣服分明,四十幾個青衣人對著二十多個黑衣人,黑衣人應該是魔教的吧,樂樂想到若雪喜歡穿黑衣,其它人也應該穿黑衣的,聰明?不過這次真的懵對了,不然他就無臉再見若雪了吧

    若雪呢?她在屋頂。

    
飛雪飄舞,黑裙瀟瀟,雪花落在火焰上,「滋滋」容化,火焰在哪?在人的手上,兩人四掌,四處火焰,遊走在若雪四周,那兩人很擅長合擊之術,配合得十分完美,若雪功力大進,仍穩穩佔上風,邊打邊道「兩個老混蛋,前些天伏擊我,如今又攻打聖門的分壇,難道想與我們聖門開戰嗎?」

    
一人狂笑道「聖門?哈哈,已經沒有了,我們萬里盟已經攻上天涯角了,魔門從此江湖除名!難道你還沒有聽說嗎?你下山那天,就是攻打魔門之日,所以盟主才讓我等去圍殺你,沒想到讓你給跑了!」

    另一人笑道「你這女娃的功力進步的很快,不如加入萬里盟,我向盟主稟明,不追究你的身世如何?有你棄暗投明,其它魔教餘眾一定也會加入的,嘿嘿!」

    「你胡說,憑你們萬里盟幾個小丑,怎是我爹爹的對手!我才不信」若雪急怒道。

    憤怒之下,招式已有些混亂,兩人嘿嘿一笑,火焰更盛,攻的更緊

    
樂樂早就跳到院中,撿起一把長劍,對著一個青衣人揮劍刺去。樂樂如今的功力已升入准一流的境界,只是境界雖高,但招式太差,連「亂花斬」也忘個七七八八了,使出的劍法,極不順暢。

    暗道「我,怎麼忘記原來的劍法了,呀,我擋,我躲,我刺,原來是怎麼打的呢,天,我居然忘了,哦,對了,是這樣的,暈,使了一半,下半招忘了。」

    第八章暫別(下)

    (汗,好像有些暴露了,不知道算不算違規!)

    
只見場中,青,黑人群中,多出一個藍衣少年,在場中東躲西跳,為本就混亂的打鬥,添入新亂,不過他「花間舞步」甚是了得,如在花叢中飛舞的蜜蜂一般,「嗡嗡」亂鑽,不過奇怪的是,被他無關緊要的一鬧,形式居然大轉,人數很少的黑衣人,居然搬回劣勢,殺的青衣眾人哭爹喊娘,有的已經大罵「藍衣小子,別他娘的亂轉,老子頭暈,哇」還沒說完,他已經吐開了,被黑衣人趁機在脖子上抹了一刀,他不吐了,因為他在忙著噴血。

    
又一個青人受不了,罵道「我們萬里盟的人跟你沒完,二狗哥,你頭上很多星星呀!啊」他發現胸口上多把刀,刀上也是星星,他笑了,最後的念頭是,星星怎麼在刀上,難道是傳說中的「星刀」?

    這時還有十多個青衣人,艱苦的對著二十多個黑衣人,還要抗拒著藍衣少年的搗亂身法,

    「哇,我受不了啦!」又一個青衣人受不了折磨,錯手把自己人,砍死一個,他內心痛苦中,揮手自殺了。

    最後剩一個青衣人,在二十幾人的包圍下,臉色發青,冷冷對還在亂跳的樂樂問道「這位藍衣大哥,請教大名?」

    樂樂不管,繼續跑「啊,跟誰說話呢?」

    「你!」

    「哦?剛才你問什麼?我沒聽清!」樂樂繼續跑。

    青衣人臉色更青,連嘴唇也青了,顫聲道「我剛才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呀,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你不說你的名字,我怎能說我的名字,快說你的名字吧!」樂樂跑的更加迅速,跳的更歡。

    青衣人,連眼睛都青了,全身顫抖道「我叫張阿三,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大俠?」

    「我叫王樂樂!」樂樂突然停了下來,擦擦額頭上的汗,又道「原來沒人了,累死了!」

    那青人聽他說完,終於忍不住摧殘,狂叫一聲,黑臉極度扭曲,口噴白沫而死。

    (後經考查,原是走火入魔而死,不是偶惡搞,花間舞步本就讓人眼花頭昏,這是情理之中,呵呵,情理之中,反對無效!)

    其它黑衣人,雙睛放光,面露崇拜的對樂樂說道「王兄弟,真是高明,我聖門的兄弟佩服,原來架也可以這麼打!我是這裡的壇主,姓李名富貴!」

    「呵呵,李富貴,哦李壇主,你們也不錯,我只是臨時忘招」忽聽若雪尖聲長嘯,樂樂忙抬頭觀望。

    
若雪已克服當初被他們所傷的恐懼,在「雪舞紛飛」功法的全力發動下,硬拚了一撐,那人狂退十幾步,連噴三口鮮血,唇色發青,臉色霜白,他本以為若雪怕自己的火焰掌,只用了八成內力,後面才是全力的殺招,哪曾想被她十足的掌勁擊中,只覺得五臟六府都被冰凍住了,摔在房頂,暈死過去。

    另一個見大勢已去,抱起他,急飛而去,「魔門已滅,下次定把你們屠個乾淨!萬里盟和你們沒完」暴怒的聲音,遠遠飄來。

    這人真笨,你把人家魔門滅了,應該是人家和你萬里盟沒完才對。如今的社會,黑白顛倒!

    若雪輕輕飄下,見見樂也在,心頭一喜,卻吐出一口鮮血,柔聲道「樂郎!你也來了!」

    樂樂忙把她抱住,關心的問道「若雪,我放心不下,哦,你受傷了?嚴重嗎,快到屋內歇息!」

    若雪見他很關心自己,心頭悄喜,輕聲道「只是輕傷,不礙事的。」微一轉頭,道「李壇主,有聖門的消息嗎?」

    
李壇主神色一黯,恭敬的回道「小的今天才收到聖門的消息,說是被萬里盟和刀谷的人圍攻,剛準備趕回聖教,就被人偷襲了!幸好小姐及時趕到,不然我們幾人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院子自有人收拾,樂樂扶著若雪,邊走邊說,來到客廳。

    「刀谷和萬里盟怎麼走在一起了,萬谷谷主關成風和爹的交情不錯,再說他們也不知道天涯角在哪?」若雪歎道。

    「聽說攻打天涯角的,還有鬼獄門的高手,周長老也背叛了聖教!所以聖地才被人佔領!」李壇主憤怒的說道。

    
「啊,周長老居然被叛了聖門,他在聖門中權力那麼大,還這樣虧我爹爹那麼信任他,不知道爹和娘現在怎麼樣了?」若雪極不憤怒,卻不知該向誰發作,只好問起她父母的消息,希望得到安慰吧。

    
樂樂握著她的小手,想安慰幾句,但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魔門的事聽他師父說的不多,他師父只關心哪個門派的美女多,所以告訴樂樂的事,全是與美女有關,若是說到禪宗,他師父只能給他講,裡面全是和尚,武功奇高,討厭淫賊,你以後躲他們遠遠的,一群性功能有問題的男人。

    「明天我要回天涯角,查探一下情況,不然心裡不踏實!李壇主,明天陪我回去,這裡也不安全!」若雪又道。

    「是,小姐!屬下已收拾好,明天即可上路!」李富貴起身答道。

    「唉,我累了,樂郎我們去休息!」自有下人帶路。

    
樂樂的御女心經果然厲害,這次交合專意為若雪療傷,把陽物插進去之後,沒有抽動,只是把御女真氣緩緩度進若雪體內,真氣過入她體內,在若雪有意識的引導下,慢慢修復受損的經脈,御女真氣最初修練就是先天真氣,療傷的作用遠遠大於後天真氣,等運功一周,她的內傷已經全好。

    
樂樂感到她內傷已好,便一改剛才的謹慎正經,壞笑著爬在若雪乳峰上,嘴已含住峰上的粉珠,若雪早被她的陽物頂的慾火難耐,又見樂樂如此挑逗,哪堪忍受,嚶嚀一聲,緊抱住樂樂的脖子,嬌喘道「樂郎,好好愛我吧!嗯,樂郎」

    
樂樂把若雪玉腿狠狠分開,托著她肥美豐滿的屁股,重重的刺入,若雪沒有一往的嬌羞,討好的迎合著,每撞一下,她都如泣如訴的尖喊一聲,真聽得樂樂心花怒放,以更猛烈的勢頭,欲把若雪征服,口中笑道「好姐姐,快樂嗎,以後我讓你天天如此快活!」

    「好舒服,樂郎,好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哦,啊,頂的太深了」若雪被他一陣快速猛烈的抽動,又變得呢喃不清,快感侵襲著她的每寸肌膚,直把雪白的玉膚,變得緋紅。

    「嗯,好哥哥,啊,不要停,要來了!哥哥!」若雪秀髮狂舞,不忍高潮的衝擊,狠狠抱住樂樂的頭,把他按自己如雪的酥乳上,嬌軀如蛇般扭動顫抖。

    樂樂仍再在勁頭上,剛想把若雪翻過來,再好好做上幾次,卻覺睡穴上,被她輕輕一按,就沉沉睡去了,目光中透出不解和苦笑。

    
若雪輕歎一聲,不捨的從他懷中起身,輕語道「樂郎,我的好哥哥,我怕明天捨不得走,你後天還要應試,也不能把你帶走,多多保重,我會盡快趕回來的,若不能趕回,你一定要記得我呀!樂郎,我愛你!」

    她又留了一封書信,講明原因,又輕輕親了樂樂一下,一步三回頭的走向門口,最後哀歎一聲,才關門走出。

    第九章慕容

    
樂樂醒來時,天已大亮,苦笑著看完若雪留下的書信,心中酸楚難言,自己是半個江湖人,對消息一點也不靈通,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若雪,心中暗暗發誓,要提高自己的功力,想起昨夜的打鬥,不禁搖頭,那熟悉的「亂花斬」居然忘掉了七成,剩下的招式亂七八糟,不成套路。

    躺在床上,運功一周天,才穿衣下床,把若雪留下的信塞進懷裡,才走到院中,院中的血跡已被涮掉,乾淨的青石板,就像從沒沾過血一樣。院內空空,一個人也沒有。

    
他輕歎一聲,飛過高牆,落到院外小街上,旁邊正有個十二三歲的小乞丐,嚇的「呀」的一聲,樂樂看他雖穿的髒破,但黑溜溜的大眼睛十分精神,看他比較順眼,便扔給他一錠銀子,「拿去吃頓飽飯吧!」

    小乞丐接過銀子,十分高興,連連道謝,樂樂的心情也跟著他好起來了,沖淡一些離愁,秋日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輕快的走出小街,人群頓時多了起來。

    只是在他身後,有一道青色人影,悄悄的跟著他。

    
在風月客棧的外面圍了一大群人,裡面還有打鬥聲,樂樂苦笑,這風月客棧還真是熱鬧,每天都有打鬧,擠進層層人群,看到一紅衣嫵媚女子,手持長鞭,和一俊俏的世家公子打在一起,那錦衣青年空手,一邊打一邊求饒道「洛珊,別鬧了,我還急送帖子,晚了我爹爹會責罵我的,聽到沒有,再打我不客氣了!」

    「誰要你客氣了,有本識好好跟我打一場,哼,上次說要送我一把好劍,至今沒有下落,好不容易再見到你,哪能讓你跑掉!」洛珊氣呼呼的說道。

    「喂,我打不過你行了吧,洛大小姐,你都纏了我半個時辰了!」他對洛珊深有忌諱,仍然沒出全力,在洛珊如蛇的鞭影,時而躲閃,時而抵擋,連佩劍都沒解下。

    
樂樂也不想管她胡鬧,但他們正擋住客棧的門口,自己又想進去吃些東西,不得已站了出來,沖兩人喊道「喂,兩位,擋著道啦,我快餓死了,連門都進不了!喲,這不是珊妹嗎,怎麼這麼喜歡打架?」

    圍觀的群眾正看的高興,這個藍衣小子居然讓他們停下,實在不解風情,再說了,再洛城,誰敢對洛珊洛大小姐說人「字」呀。

    
不過讓他們失望了,洛珊回頭見個藍衣少年正掛著懶懶的笑意,頗為無奈的看著自己,驚的「呀」的一聲,差點連鞭子都扔掉,立馬停下來,把鞭子放到背後,慢慢走到樂樂跟前,溫柔的說道「我等了你半天了,掌櫃的說你昨晚沒回來,我就在這兒等你了,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吧,我知道好多的洛城點心,讓你償償」說完這話的時候,她手中的鞭子也不知被她藏到哪了。

    
那錦衣青年也傻了一般,哪見過洛珊如此女兒之態,呆了半晌,上前笑道「呀,洛珊妹子怎麼不打了,咦,鞭子呢?還要請人吃飯,真是沒聽說過,今天的太陽沒人西邊出來吧

    ,啊?」

    他帶的來家丁們只是笑笑,不敢出腔,在洛城誰不知道洛大小姐的名字呀,連劉績見她都像老鼠見貓一樣,何況別人。

    「鮮於拓,你個混不要亂說!你不是要去送貼子嗎,還不快去!」洛珊怕他亂說,只得再用威脅。

    鑄造兵器的鮮於世家?樂樂微笑著,衝他打招呼,「這位兄台,珊妹給你添亂了,嘖嘖,這麼大早的就跑到這裡鬧,將來呀咳咳!」

    鮮於拓又是一怔,心想這人是誰,平時敢稱「珊兒」,莫過於洛王爺,洛二公子,這小子是誰,長的真俊俏,珊兒在她面前居然如此乖巧,哈,不管是誰,

    
以後和他在一塊,就不怕洛珊了,想到這裡,忙上前笑道「哪裡,珊妹子溫柔可愛,哪會給我添亂!是我不小心先惹到了她,哈哈,那個劍的事情,我馬上讓家人給你送去,上次出去押貨,忘記了,明天准給你送去!」掃了一眼洛珊,她對自己的這番話,頗為滿意,又接著道「在下鮮於拓,這位兄台貴姓?」

    「原來是鮮於世家的鮮於拓,在下王樂樂,只是一名書生!」樂樂笑道。

    鮮於拓聽到他是書生的時候,臉上顯出略為可惜表情,但只是一閃而過,馬上笑道「幸會幸會,哪天有空,一定來鮮於家找我,咱們再好好聊聊,我還要去送帖!」

    說完他帶著隨從離開,看熱鬧的人群也一哄而散,有的還大叫可惜。

    洛珊柔媚十足的跟著樂樂,走進客棧,找了張桌子,要了兩份早點,樂樂邊吃邊問「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沒帶護衛嗎?」

    「本來不讓他們來的,是二哥硬要他跟來的!」說著用眼光掃了旁邊兩個桌的人,那兩桌大漢穿的尋常衣服,像是江湖中人。呵呵,便衣護衛!

    洛珊只吃了一點,看來她早就吃過了,只是陪著樂樂而已。

    她無聊的問道「樂樂,若雪姐呢?」

    樂樂苦笑道「她,她有事離開了!過陣子才能回來吧!」

    「那好呀,今天我帶你去玩吧!」小丫頭終於有機會和他共渡二人時光,有些得意忘形。

    樂樂在此無其它熟人,對洛城又生疏,也欣然同意,由她陪玩。

    洛珊拉著他,嘰嘰喳喳的徑直走向北門,出了北門往東走上二里,就是情人河,路上遊人多是來此趕考的書生文士,也有不少成雙成對的情侶,相依相扶。

    
洛珊依偎在樂樂身旁,雙臂緊緊抱著樂樂的胳膊,由於太過緊密,他的手臂不斷的摩擦著洛珊柔軟高挺的玉乳,弄的樂樂心頭癢癢,說話也心不在焉的,若不是後面緊跟著七個護衛,他已經大動手足之快了。

    天不作美,不多時便下起了細細秋雨,涼風瑟瑟,洛珊直把嬌軟的身子,往樂樂懷裡貼,還好,不遠處有個亭子,已有不少人在裡面躲雨。

    
樂樂和洛珊進到涼亭,看到洛珊的男人,眼珠真勾勾的盯住她的胸脯,原來她只穿了一層綢紗,被雨淋濕後,飽漲的玉峰,若隱若現,特別是峰頂的小珍珠已明顯的凸了出來,她畢竟是姑娘家,哪受得了如此熱辣的目光,「嚶嚀」一聲,鑽進樂樂懷裡,豐滿的玉乳緊緊貼在他的胸膛。

    原來只是過路雨,下了片刻,就自停歇,由於這裡是遊玩區,路上鋪有碎石,地略有雨水,但無泥濘,伴著雨後紅葉,遊人又在讚歎,空氣清新,景色更佳。

    不遠處就是情人河,在亭子裡就已看到,漁船在河流中划行,漁人忙的正緊,輕輕挽著洛珊,佇立在河邊,河對面正是玉霞山,舉目望去,峰腰儘是灰霧迷漫。

    輕輕吟道:

    紅葉晚蕭蕭,長亭酒一瓢。

    殘雲歸玉霞,疏雨過中條。

    樹色隨關迥,河聲入海遙。

    洛城今已到,猶自夢漁樵。

    (不好意思,這首詩偶改了,只是為了更加適合情節引出一個人而已,別太認真!)

    低沉迷人的聲音,意境優美的語句,懷中洛珊,雙眼盡露愛慕神色。

    
旁邊傳來輕脆的聲音,只是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怪,讚道「好詩,兄台文風不凡,意境更是深遠,只是人世間的矛盾都是自己惹出的,如今兄台已到洛城,何不好好把握現實,忘卻那些夢中的生活,或許忘卻之後,能更早的得到呢!」

    一個面白如玉,留著一抹小鬍子的男子,站到了樂樂身邊,那人比樂樂低半頭,在男人中已是較低的體型,白衣飄飄,卻盡顯儒雅風流。

    「哦?忘卻了,怎能更快得到?」樂樂饒有興趣盯著他,嘴角帶著慣有的笑意。

    
那人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道「現實與夢想的矛盾,是人都有,有的人為了夢想,放棄了現實,結果夢想離他更遠;有的人為了現實放棄了夢想,夢想已與他無緣。先把現實的凡事做好,再慢慢接近夢想,追求夢想,並完成夢想的,在世人中也不過寥寥數人,兄台難道還不明白嗎?」

    樂樂哈哈一笑,郎聲道「我只是心有感觸,發些牢騷而已,我的夢想很簡單,放下現實,就能得到,但我卻不願放下,這就是兄台所說的矛盾吧!」

    這一笑,盡掃剛才吟詩的消沉,俊美的神貌俯視長河,遙望天際,有種「吾想欲得,吾必得之」的豪氣,藍色衣衫在秋風中舞動,盡顯風流灑脫。

    小鬍子看的有些呆了,樂樂這種形像已印在他的腦中,可能會伴隨他一生吧!

    洛珊已看得俏臉羞紅,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白衣人又道「敢問兄台貴姓?也是來參加這次考試的嗎?」

    「我叫王樂樂,你呢?」樂樂已經笑開了,因為他知道,每個初次聽到他名字的人,都會笑,索性自己先笑算了。

    白衣人果然大笑,貝齡閃著銀光,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然後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用手握住嘴,好久才停止大笑,回道「兄台名字果然獨特,在下複姓慕容,單名器!」

    「慕容器?名字也夠獨特的,若是叫慕容琪會更好吧!」樂樂喃喃自語道。

    那白衣人聽到後卻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盯著樂樂,卻見他在低頭自語,才壓下內心的驚亂。

    洛珊其中的一個護衛突然過來,恭聲說道「小姐,最近外面不太安全,老爺請你速速回府!」

    「我爹不是去軍營了嗎?」洛珊不明的問道。

    「這個?二公子也有事找你商量?」那護衛面色尷尬的說道。

    樂樂明白,又是洛河在搞鬼,這人表面上還不錯,就是太現實,太功利了!心中卻暗下決心,一定把洛珊搞到手。

    洛珊面帶難色的看著樂樂,樂樂不忍讓她為難,勸道「我們一起回去吧,或許真有急事呢!」又對慕容器說道「慕容兄,我先告辭了,有緣再見!」

    慕容器看著遠去的藍色身影,喃喃道「有緣再見!」

    第十章花劫

    
用過飯,天空仍是霧濛濛的,樂樂便呆在屋裡,趁此好好修習內功,他練功的姿勢很簡單,就是平躺在床上,平時睡覺的時候真氣在小周天經脈內自動運行,若是想更進一步加深功力,非在大周天運行不可,這時御女心經已默默運行,真氣從下丹田緩緩運行到上丹田,平衡兩處真氣,再由兩處丹田向四肢百骸慢慢流動,真氣全身運行一遍,再回到兩處丹田,上丹田處聚集的真氣,再按原路退回下丹田,然後所有的真氣都集中在跨間的陽物上,鬆軟的陽物突地暴起,比交合時更大上幾倍,那上面青筋暴起,由原來的暗黑色變成紫紅色,隨著真氣退回下丹田,那東西又變成軟綿綿狀,就像剛才從沒勃起過一樣,至此才運功一個大周天。

    
他從練功中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經過上次真氣的煉化,丹田和經脈中的空間空出許多,就是經常餓著肚子一樣,這一次的運功使丹田空蕩感更強,他心頭迫切許要大量真氣,他的真氣多是從交合中得來,於是他需要女人,就是餓狼需要肉一樣迫切。要是若雪還在多好,他不禁想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下樓到大廳隨便吃一些飯菜,看到身上還有幾百兩銀子,就朝醉心湖的方向走去,那種迫切的慾望在他心頭燃燒,這種感覺很久沒有了,就像剛開始練御女心經時情況一樣。

    暖香樓,上次他聽琴時,那花舫就停在暖香樓旁,就是老馬識途一樣,不知不覺的已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覺得香風陣陣,樂樂六覺十分敏感,受不這強烈的氣味,張口打個噴嚏,抬頭間,已有中年老鴇撲了過來,雖是中年,姿色還算不錯,至少不像他以前去過的妓館,那種一說話滿臉掉粉的八婆。

    「喲,這位公子哥真是俊俏,奴家在此接客幾十年,也未碰到像您這麼好看的人兒!」老鴇笑容滿面,一雙手不老實的在樂樂身上凱油。

    
樂我苦笑,唉,在哪的老鴇都一樣,哪一次去妓館,沒見到姑娘,先被老媽子級的人物佔便宜,說道「找五位上好的姑娘!」按照他以前去妓館的習慣,至少要五個姑娘才夠他折騰一次。

    老鴇聽後,十分吃驚,不信的確認道「公子爺,你是說五個嗎?我們這裡的姑娘都是學過床頭秘術的,一般的客人,一個都吃不消」

    
「難道有生意你不做嗎?」樂樂邪邪一笑,手指帶著一絲御女真氣,在她酥乳上輕輕一抹,老鴇渾身一震,雙腮俏紅,舒服的差點喊叫出來,顫聲喊道「小桃,挑五個漂亮姑娘陪這位公子爺!」

    樂樂丟下癱在椅子上發呆的老鴇,笑呵呵跟著小桃,帶著五個略有姿色的姑娘,走進客房

    
半個時辰過去,樂樂看著昏睡在床上五個白嫩的人兒,苦笑著搖搖頭,他已經明白若雪為什麼那樣容易洩身了,自己《御女心經》第五層的效果已被他找出來了--以前五個普通女人就行了,現在還不知道需要幾個呢!

    他叫醒其中的一個小綿羊,道「小月,再幫我叫幾個姑娘進來,你們不行了!」

    
小月從滿足的沉睡中醒來,羞喜道「公子還記得奴家的名字呀,你真厲害,奴家好久都不曾有如此幸福過!呀,她們都昏睡了,我這就去幫你叫幾個姐妹進來!」她披上衣服就跑出去了。

    
一個時辰後,看著床上,地上十五個雪白的玉體,樂樂再次無奈的笑了,再去別的妓館錢也不夠了,眾多姑娘中,唯一清醒的小月,柔聲道「公子,外面沒有姑娘了!你再要奴家一次吧!」說著她軟綿綿的爬了過來,樂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抱起小月(刪除,群裡有。)只能爬在地毯上,無力的呻□,柳腰急擺,似痛苦又像極度的快樂。

    
數百下後,期待以久的熱精,如怒海狂潮,一浪高過一浪的射入小月體內,她高亢的尖叫幾聲,烏髮狂擺,羊脂般的皮膚鍍了一層層紅暈,微張的櫻口,如泣如訴的輕喊著「王公子,公子!」

    
在出精的同時,他的靈識居然再次變的靈敏起來,籠照整座小樓,幾乎能感受到小樓中每間房子裡有幾個人,那人的體型,年齡,在做什麼。在樓的最高層,他感覺到有一個武功頗高的年青女子,她的武功只比若雪遜上一籌,和洛河的功力相近。有一個熟悉的人正要進門,那人的身高體型,武功那是鮮於拓。

    
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他再次領略到天人合一的美妙情境,激動的親吻著懷裡的小月,小月這次居然沒有昏倒,感受到樂樂的激動的熱情,也熱烈的回應著他的親吻,香舌纏在一起,久久不能分開。

    「公子,我來伺候你穿衣吧!」小月拖著疲倦的身子,幫他擦淨身子後,早已穿上綵衣。

    樂樂由她陪著,走到接客大廳,鮮於拓正在陪著老鴇說著什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老鴇見樂樂下樓,尖叫道「哎喲,這位公子爺,你可下來了,不然我這裡可就要倒大霉啦,你看看,這裡等了一大群客人,就是不信十多個姑娘都在陪你一人。吶,吶,你們這回可信了吧!」她對著正在喝悶酒的客人們喊道。

    已不少客人已跑到樓上房間裡查看,一臉震驚的跑了出來,啥話都沒說,跑到別家妓樓去了。

    
鮮於拓已笑著喊道「王兄,你可真是厲害,明天就要應試了,還來青樓玩耍,搞的我們大家都沒女人玩了,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這裡的姑娘漂亮,看來我只能到別處了。」然後拉著到一邊悄悄問道「兄弟,有什麼秘訣嗎?」

    
樂樂苦笑,這是練功需要,他倒是想有省些事,少搞幾個女人,這一次意外發揮,不知道錢是否夠用。正要說話,老鴇迎上來笑道「公子爺真是厲害,搞的姑娘們都下不了床,這錢?」

    樂樂有些心虛的問道「多少?」

    「唉,你是第一次光顧本樓,給你優惠,只收姑娘們的辛苦費,一千兩吧!」

    
樂樂知道,一千兩十五個姑娘,要的並不多,可他身上只有七百多兩了,有些鬱悶的說道「啊,貴倒是不貴,只是今天帶的不足,明天補上如何?」唉,他當是在家鄉的妓樓!

    
老鴇突然變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滿面春風,如今已結寒霜,淡淡道「沒錢也來」突然她想到樂樂和鮮於公子認識,說不定也是哪個大世家的公子,只是湊巧沒帶夠而已,又轉道「你和鮮於公子很熟,可以先借用一下嘛!」

    小月早已發現樂樂面帶難色,照她觀客的經驗來看,定是缺了銀兩,這時已捧著一個錦盒過來,對樂樂道「王公子,這是奴家的一些積蓄,先借你急用吧!」

    「啊!」這是三人同時發出的聲音。樂樂羞愧,鮮於拓震驚,老鴇恚怒。

    「喂,這,那個小月呀,我,我有錢,只是沒帶夠而已,不能用你的錢」樂樂已多少年沒紅過臉了,今夜也紅一次吧,不然已後可沒機會了。

    小月突然柔眸含淚,淒淒道「公子定是嫌奴家錢不乾淨,不然怎不借用奴家的錢?」她已打開錦盒,裡面有厚厚的一疊銀票,最下面還有不少珠寶

    
鮮於拓眼睛睜的更大,他不是不知道小月,她是暖心樓的紅牌,平時待客甚是挑剔,就算接客也多是冷冰冰的,很少見她主動求歡,如今哭著要幫客人付錢,更不是他能理解的他更崇拜樂樂了!

    樂樂無奈道「我,我有錢,不信你等著」

    
他把鮮於拓拉到一個角落,低聲道「你剛才不是求什麼秘訣嗎,我告訴你,用這個,看!這是藥的名字叫「一夜挺」,曾經在一個小城中,用一料這藥丸大戰三百多個姑娘而不倒,事後,那幾天城裡的姑娘根本不能接其它客人,因此這藥又稱為「花劫」,每七天用一次,絕不傷害身體,每粒一千兩,要幾粒?」這藥的成本也是不少,還要用幾種極少見的聚陽藥草,一千兩一粒,雖然宰他,但也說得過去。

    
鮮於拓聽的神魂顛倒,居然有神奇的藥物,普通的藥物不過多撐半個時辰就是極品了,而且還極傷身體,用此藥錢對他來說不在乎,但要是能征戰花叢,特別若某位姑娘為他的「特技」癡迷,哭著喊著要給他錢花,那種滿足感不是用錢能買得到的。

    但商人的本性不改,多疑的問道,「真的管用嗎?」

    樂樂故意裝作不高興,淡淡道「憑你這句話,下次再買兩千兩一顆,你記住了!」

    「好,我先買兩粒!」

    錢貨兩清,樂樂笑容滿面的回到老鴇跟前,甩甩手中的兩張銀票,先對小月安慰道「你看,不是有錢嗎?」

    扔給老鴇一千兩,又轉身幫小月擦乾淚,柔聲道「小月月,別哭了,男人賺錢很容易的,吶,這張也給你!」

    小月賭氣的嗔道「你不要我的錢,我幹嘛要你的錢!」

    樂樂暗暗苦笑,我,我是嫖客呀,你,你是呀!我怎能要你的錢?但她是女人,還是個在哭在賭氣的女人,得好好安慰呀。

    
樂樂柔聲道「別再哭了,若是借了你的錢,我怎麼好意思再來,不來呢,你說我忘恩負義,拿著你的錢跑了,來了呢,又怎麼面對你呢!我過幾天專門來找你,怎麼樣?」樂樂見安慰半天沒有效果,不得不使出狠招。

    小月聽到後面那句話後,果然轉喜,道「真的呀!那我不哭了,我也不要你的錢!再說,暖姨已經收過你的錢了!」

    樂樂心中暗罵,這哪是逛妓樓呀,簡直是在騙純情美媚呀!見她執意不收,只好再聲安慰幾句,和鮮於拓離開暖心樓。

    鮮於拓心中躍躍欲試,樂樂好心警告道「最好找個貨源充足的地方,不然有你急的!」

    鮮於拓連連點頭,迫不急待的鑽進一家妓樓。

    人空後,老鴇悄悄對小月說「小丫頭,終於動情了嗎?要不我向宮主求情,求她」

    "謝謝暖姨關心,我還是呆在這吧,宮主不是那麼好說話,若是惹怒了她,恐怕連王公子也會受到連累。"

    「唉,不過那小哥兒還真俊!」老鴇輕聲歎道。

    每個大城,都有風月帝國派遣的官員,只是官員空有其名,並無實權,只要不惹怒當地的實權諸侯,還可以做他們的官夢。

    
這次考試在洛城的府台衙門舉行,樂樂去的時候,衙門口已人影重重,時辰已到,知府大人卻在焦急的踱來踱去,似在等候某一個大人物,他身後數個派下來的監考官和閱卷官,更是一臉謹慎。

    
樂樂不禁想到,這些就是風月國的文官嗎,我將來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嗎?若是這樣,不做也罷,唉,我那可憐的父親,更加可憐的我!或許父親想要是榮譽和權利吧,而不是像這委瑣而膽上的文官吧?

    已有些書生等不急了,喧鬧聲不斷響起,這時知府的衙衛高聲道「洛王爺駕到!」知府帶其它眾官,齊齊朝洛王爺拜去,高聲喊道「我等參見洛王爺!」一臉的恭敬和小心!

    
同洛王爺一起的還有,洛河,洛傑,洛珊,安定書,他們幾人也受不無愧似的,接受眾官的禮數。樂樂更加肯定剛才的想法,權利,沒錯,父親想要的是權利和榮耀,只有有權,便有無限榮譽。

    
洛王一到,書生門也安靜起來,靜靜的看著位高權重,擁有良好聲譽的洛王。洛王爺滿意的看著從書生,朗聲道「諸位久等啦,能看這麼多有志於為國家效力的人才,我很欣慰,若有什麼困難,若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到洛王府向我反應,我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就算這次不能考取好的名次,但只要有才華,可以到洛王府來見我,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差事!」

    
洛王聲音中運用了內力,使在聲的眾書生能聽個清清楚楚,使他們也為洛王爺的風采讚歎,聽到不能被朝廷選中,還可以到洛王府效力時,書生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用力的鼓起掌來。

    洛王同身後的幾人,滿意的點頭。

    
樂樂再次歎息,洛王爺名不虛傳,短短幾句話,就把人心拉過來了,還名正言順的跟朝廷搶人,嘖嘖,真不錯,若是朝中的文官混到像知府這種地步了,作洛王爺的家臣也沒什麼不可的。

    洛王一群人走後,知府也大喘一口氣,忙讓考生們進入考場

    共有兩道題目。

    
一是:君何以治國?唉,又是這種濫調調的題目,樂樂輕歎下,把風月帝國列為必書目在腦中過了一遍,那些以君為貴,以貴為專,以專為權的語句調了出來,又加入如何把平民統治的更聽話,更大的為貴族爭取利益的一些方法,見意等等,他寫的這些都是權貴們愛聽的,雖然沒有一些新意,但他文風不谷,筆墨漂亮,取個好名次也不是問題,而且他不願下全力,也不願強出頭。

    二是:以「春之江月」詠詩一首。略一思考,便寫下「春江花月夜」幾字為詩題。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台。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花搖情滿江樹。

    
略查一遍,覺得沒有筆誤,就交卷出門,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交卷的,還未出門主看到一個面熟的小鬍子,正是慕容器,兩人同時驚呀道「咦,是你!」然後搖頭輕笑,頗有驚喜之意。

    「既然你我如此有緣,去喝上一懷如何?」樂樂道。

    「好,好呀,王兄帶路!」慕容器沒想到樂樂會邀他喝酒,略一遲疑,便點頭答應。

    
兩人並肩走往洛城最大的酒樓--忘憂樓。兩人離的很近,樂樂敏銳的嗅覺,從他身上聞到一絲女人香,側看他的耳後也是一片雪白的嫩肉,不像男子,樂樂心頭疑惑,但並未深究。

    忘憂樓二層,多為富商豪客所喜愛,能一覽街景,又能飽償美味佳釀。

    
找個靠窗的位子,上了一桌酒菜,二人開始海闊天空,大談詩詞,神遊九天,評說八方,好不投機。幾懷酒下肚,慕容器白臉微紅,略帶羞喜,樂樂不禁一呆,不會真是個娘們吧,脖子上無喉結唉,不過能找個言語投機的人聊天也是不錯,暫時不去揭穿,別到時把人家嚇跑。

    旁邊還有幾個江湖豪客,幾碗酒下肚,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一人道「兄弟,你聽說沒有,魔教被人滅了,真是大快人心,江湖上總算少了一個禍害!」

    「誰把魔門給消滅的?」

    「聽說是萬里盟和刀谷的人幹的,不過後來,不知怎的,魔門的聖地天涯角,居然被鬼獄門佔領了,真是奇怪!」

    「鬼獄門?他們比魔教還凶殘,這是什麼世道呀,不過總是少了些邪門中人」

    「唉,你不知道,其實鬼獄門的門主陸無日還是鍾無涯和師弟呢,東邊不亮西邊亮,誰佔領天涯角都是一個樣!」

    「呵,兄弟,幾天不見,說話都一套一套的啦,行呀你!」

    「那當然,我的本領大著呢,昨天我去妓樓干的一個姑娘死去活來的,足足有半個時辰!嘖嘖,那叫聲」

    
「剛誇你幾句你尾巴翹就起來了,我告訴你,昨天夜裡,我在的那妓樓來了個猛人,連要了一百多個姑娘,居然還沒盡興,又讓老闆從別家借來一百多個,嘖嘖,那才叫猛人」

    「吹吧你」

    樂樂聽他們越說越不上調,就不再細聽,喃喃自語道「橫行武林幾百年的魔教怎麼說被人滅,就被人滅了呢,事先江湖上一點風聲都沒有,奇怪!」

    
「王兄不是武林人,怎可能聽到風聲呢!其實從萬里盟和刀谷調集人馬時,已有不少人聽到風聲,只是魔門素來獨行獨往,也沒什麼別的盟友幫助,本以為他們定攻不下天涯角,誰知魔門的周倘周長長背叛魔門,再加上鬼獄門的高手混在裡面,在三方的合力攻擊下,才佔領天涯角,但萬里盟和刀谷也是損失慘重。」慕容器喝的有些高,所以話也多了起來。

    樂樂擔心若雪,話也少了起來,心中暗道「她會不會出事呢,唉!也沒告訴我到哪去找她」

    慕容器見他有些心不在焉,關心的問道「王兄,是不是有心事,說出來也好與我共同分擔!」

    樂樂暗道「這可沒法分擔!難道要我,在一個女人面前,大談=我在想念另一個女人,她如何如何的好,那結果有些悲慘!」

    樂樂苦笑一下,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些舊事,略有感慨!」

    「哦,是嗎?」慕容器神色一黯,有些不高興,他知道樂樂沒說實話。

    你連性別都在欺騙別人,別人只是不想說出內心的隱秘,哪輕哪重,女人哪!

    第十一章竊香

    
七天後才會揭榜,樂樂已經在客棧中悶了兩天了,讀讀禁書小說,練練御女心經,頗為自在,只是他心中一直記掛著若雪,體內的真氣慢慢填滿了,慾望雖然強烈,但不會忍受不住,其間又去暖心樓見了小月幾次,倒也沒有食言。

    
這天夜裡,他正在床上練功,全身真氣流暢,六覺正是最為靈敏的時候,客房的門悄悄的開了,極為輕盈的腳步,慢慢朝他走來,樂樂心中一驚,高手?他收功後,卻依舊不動,此人悄悄接近,肯定不安好心,心中盤算著怎麼逃脫,不逃不行呀,兩個自己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人走到樂樂床邊,嘴角露出冷笑,右掌輕輕舉起,精厚的手掌上突出冒出淡淡火焰,「呼」的一聲,擊向樂樂的腦袋,若是被他打著,非碎和像泥巴一般。

    樂樂哪能讓他打著,若是被打著了,這本書不就太監了嗎!所以,我們的王樂樂同學,在感覺到火光的時候,猛一翻身跳起,那火焰掌擊在了枕頭上,青煙亂冒。

    樂樂趁他一愣神時,舉掌反擊,那人嘿嘿冷笑,左掌迎了上來,火光閃閃的左掌,樂樂哪能和他碰掌,一個空翻,中途撤掌,飛過他的頭頂,朝門奔去。

    「想逃,沒門!」那人喝道。

    樂樂心想,明明有門呀,可他沒功夫說出來,因為那人已擋在他前面。

    暗暗叫苦,「好快的身法!」

    他立馬使出「花間舞步」,在狹小的空間裡苦苦飄搖,只是那人的身法太快,時時攔在門前,樂樂怎麼沖也衝不過去,費盡心思的躲開火焰掌的攻擊。

    那人得意的冷笑道,「我孫虎親自出馬,任你的步法再精妙也沒用,嘿嘿!與魔教為伍者,殺無赦!」

    「喂,老頭,等會再打如何,讓我喘口氣,跑的累死了!」樂樂總算有空說出話來,沒想到是這樣一句話。

    「哼,等你見了死神再喘氣也不遲!」他想這少年書生,只是步法精妙,連攻擊都不會,內力肯定更差,這才多大功夫,就開始喊累了。

    
只是他不想想,樂樂在他全力攻擊下,躲了他多少招了,足有八十多招了,若是樂樂那套「亂花斬」還記得的話,或許和他還有得一拼呢!只是現在的樂樂,一是手裡沒劍,二是亂花斬被他忘的還有一成。三是樂樂怕火,可能怕火焰燒壞了他迷人的小臉吧。咳咳!

    一晃就是二下多招過去了,孫虎已累的滿頭細汗,微微有些氣喘了,樂樂仍是東跳西跳,在火光中險險避開他的掌法,雖然只是險險,但就是打不著他。

    樂樂也有些自信了,道「呵呵,我不逃了,看你也打不著我,看你也有些氣喘了,累了吧!」

    
孫虎有些急了,吼道「別以為我哪你沒辦法,看招!」說完他猛的停下,但掌上的火焰已變成青色的,樂樂暗道不妙,這說明他能發出,我躲不過去的招式,難道是滿屋子的火焰?

    還真被他說對了,孫虎低吼一聲,雙掌齊推,一片火海湧向樂樂。樂樂怕也沒用了,咬咬牙,為了我的面容,為了我的生命,拼了!

    
全身真氣聚而外發,淡淡的粉紅色的氣罩,緊緊裹住樂樂全身,在火焰中,氣罩扭曲變形,險些被火中的真氣穿破,只是這分散的火焰威力較弱,這一招對達到真氣外放的高手不起作用,孫虎哪想到樂樂的內家真氣達到這種地步呢,由於樂樂的護體真氣也是紅色的,所以孫虎以為樂樂已經被火焰掌擊中,他正想著怎麼再補樂樂兩掌解恨呢!

    
木窗碎裂,樂樂粉呼呼的跳到院中,只是這麼一下子,樂樂的真氣被抽空了三分之一,心中大罵,「興好我最近參透真氣外放,不然就被那老頭燒死了,哼,有一天非把你給燒成豬頭不可!」

    還沒脫離危險,他就想著怎麼報復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畢竟才16歲呀。

    孫虎聽到窗子碎裂的聲音,就知道樂樂逃出房子了,心頭雖然驚詫,但他反應可不慢,跳到院中的時候,安然無恙的樂樂剛逃出十多丈。

    孫虎大怒「站住!」

    站住才是傻瓜呢!樂樂不傻,樂樂跑的也不慢,只是孫虎跟的也不慢。

    孫虎剛才被樂樂一折騰,真氣已耗了三分之二,氣喘如牛的把輕功運轉到極限,但只把距離縮短到八丈左右,再也不能寸進。

    樂樂見那老頭仍然緊跟不捨,有些頭痛,往哪跑呢,對了,洛王府。

    洛王府的府牆高達十丈,哪能跳得過去,樂樂的輕功只能跳到五丈左右,五丈只能跳到樹上,再由樹上樂樂聰明的想道。

    
當他跑到洛王府外面的時候,才發現大錯特錯,四周光凸凸的,哪有樹,幾棵草倒是有,樂樂痛苦的饒著府後牆跑,孫虎還是八丈外,緊追不放,其實他也不容易,本以為自己是萬里盟的護法,在江湖赫赫有名,殺個小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接到萬里盟分堂--青龍堂的探子報告後,獨自一人行動,要殺掉樂樂,為昨夜的失利而洩恨,為他的師兄受傷而報仇!可居然讓這小書生給跑了,而且還跑的飛快,若是今晚不把他殺掉,有什麼臉面向萬里盟交待。

    夜中雖是黑暗,但樂樂眼睛早能視黑夜如白晝,發現前面的牆上居然有道繩索,當時也不想太多,全力一跳,抓住繩索,腳尖輕點已越過洛府高牆。

    落到洛府院內時,樂樂還有些不信,居然就這麼過來了,那繩索定是個笨賊,難道像我剛才那樣突個瀟灑,等想起來時,就晚了糟了,孫虎肯定也會追來。

    果然孫虎可能已被樂樂氣暈了,見他跳進院中,哪管他跳到的是什麼地方,心中發下狠誓,一定要把他擊死斃。

    樂樂來過一次洛府,又聽過洛珊的詳細介紹,清楚一些暗護在哪,他落地以後,手中撿起了一塊石頭,輕輕飛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就看到孫虎也飄落院中。

    這時,洛府的一隊護衛剛好走近,樂樂把手中石塊扔向孫虎附近的石板上,發出輕脆的響聲。

    「有情況,在那!」

    「站住!」又是一個傻瓜,人家被發現了,能站住嗎,不知道孫虎現在有沒有反醒剛才的語法毛病呢!

    孫虎被人圍住的時候,已發現有些麻煩,回頭看看高達十丈的府牆,覺得自己反正跳不回去,把這些擋路的護衛打倒在說。急怒的大吼一聲「滾開,擋我者死!」

    練火焰掌的,脾氣真夠爆的。

    
樂樂在孫虎吼叫的時候,又跑遠出十多丈,藏身在樹上,孫虎的那聲大喊引來了更多的高手護衛,樂樂在樹上稟氣凝神,略為休息一下,小心謹慎的看著匆匆而過的高手護衛,心中默默為孫虎致哀。其實他更希望洛王府的護衛把他斃掉,讓若雪報仇的時候,少些障礙。

    憑著他敏銳的六覺,躲過幾處巡羅護衛,前面就是洛珊的別院了,心想這兩天洛珊沒有找自己,肯定是出不來,我何不去看看她呢。

    
樂樂摸到洛珊院子的時候,聽到洛府的另一個角落,又響起一片混亂,心道「那個方面應該是那個笨賊惹的吧!」樂樂爬在花叢中,正在盤算那間房子才是洛珊的閨房,忽然從別院外跑來幾個護衛,對著一處明燈的樓房喊道「小姐,你沒事吧!」

    「出什麼事了,齊護衛!」正是洛珊的聲音。

    「院中來來了幾個小賊,正在放火作亂,小姐不要出去,我留幾個護衛在這裡!」

    「天助我也!」樂樂心中暗喜,知道在哪,那還不容易。

    貓著身子,悄悄繞到樓後,輕輕躍到洛珊房後的窗戶上,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屋裡有淡淡的香粉味,正是洛珊身上的香味,還傳來嘩嘩水聲,順著水聲,來到中室,室中的地板上,放著一個粗大的木桶,熱氣騰騰,煙霧繚繞,桶內的人露著雪白脊背,長髮已挽起,活力十足的拔著花瓣浴水,由於是側對著樂樂,只能看到半邊嫩白挺拔的玉峰,峰頂的小櫻桃顏色粉紅,閃著晶瑩的光澤。

    只是木桶外,還有兩個小丫環侍候著,這讓樂樂頗為難做。

    「珊兒,你沒事吧!」洛王爺的聲音在院中傳來。

    
「小紅,小翠,你們去院中告訴爹爹,我沒事,不要來煩我,整天不讓我出去,也不知道搞什麼鬼!」洛珊轉過身,氣呼呼的對兩個丫環說道,兩手還不斷的拍著水,以示她心中的不滿。

    終於轉過身來了,那彈性十足的玉乳,配合著她的動作,上面擺動,樂樂看的眼睛發直,多美的形狀呀。

    洛王爺擔心的聲音再次傳來,而且已經更近這個房子了,可能沒聽到洛珊的回答,不放心她。

    「我沒事,沒事!」兩個丫環出去以後,洛珊仍然不耐煩的沖外面大喊。

    這時正背對著樂樂,他輕輕掠了過去,出手迅速的點了洛珊穴道,然後轉到她的正面,對洛珊說道「珊兒,是我,我解開你穴道,不

    要亂喊!」這時洛王爺正和兩個丫環在門外走廊上說話,若是洛珊喊出來,樂樂就等著被抓吧。

    此時洛珊眼睛閃著激動的喜色,樂樂解開她的穴道後,她居然問道「你也會武功呀,我居然看不出來,好厲害呀!」

    這時兩個丫環已停止說話,腳步在在門邊傳來。

    樂樂見木桶夠大,想也不想,連人帶衣服,鑽了進去。

    洛珊輕輕「呀」了一聲,俏臉緋紅,只是本就被熱水燙的紅通通,再紅一些也沒多大區別。

    他剛鑽進木桶,就聽到丫環的推門聲。

    洛珊忙喊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要做泡一會,不要來煩我了!」

    「可是,小姐」

    「你敢不聽我話?行了,你們回房休息吧!」洛珊怒道。

    兩個丫頭平時很懼怕洛珊,見她生氣,哪還能不快快逃出呀,瞬間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兩天不見你,想死我了,呀,珊兒真是漂亮呢!」樂樂色色的盯在她的胸脯上,另一手放在她肥嫩的翹臀上,把她摟在懷中。

    洛珊聽的羞露連連,已緊緊摟住樂樂的腰背,喃喃道「人家也想你了,只是二哥不讓我出去,討厭死了,說是怕刺客再來!」

    樂樂扶起她的滑潤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洛珊卻嬌羞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樂樂柔聲道「珊兒,想我了嗎?」

    洛珊紅著臉兒,微微睜開美眸,受不了樂樂熱辣辣的目光,又突地合上,只是輕輕點頭,然後貼在樂我胸上,不敢抬起。

    樂樂被她飽滿彈性驚人的胸脯擠的慾火大起,賊賊的說道「珊兒,我幫洗浴吧!」不等洛珊回答,雙手已

    在她身上遊走,雙手似帶有魔力,被他摸過的地方,都舒軟酸麻,嬌軀微顫,口中已呢喃著連自己也不懂的話語。

    
還是處子之身的洛珊哪是御女無數的樂樂對手,沒過幾下,她體的媚意已被引出,伏在樂樂身上,低語道「好哥哥,摸的人家好難受,放過人家吧!」話雖這麼說,但如藕的玉臂卻把樂樂抱的更緊了,生怕他真的放過了自己。

    樂樂哪能不知,衣服早已去盡,見她情動模樣,自己也不能自持,把她從浴桶中抱出,再細細把她擦乾,輕放到香床上。

    
樂樂已吻在她櫻紅的小嘴上,美玉般的脖子,敏感的耳珠,當吻到她小腹時,洛珊已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腰,豐嫩的臀部高抬起,原來萋萋芳草處已成洪流,潔白的被單上,被一大灘滑水浸濕。

    樂我暗道一聲「居然這麼敏感!」如此已不能再挑逗她,在她耳邊柔聲道「珊兒,你家人可能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若是現在要了你,會後悔嗎?」

    
「好哥哥,珊兒怎會後悔,自從人家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不管他們怎麼反對,我發誓,這一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嫁!我只愛樂樂哥一人!」洛珊深情的注視著樂樂,柔膩卻很堅定的說道。

    樂樂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也被感動,輕輕吻一下她的紅唇,道「珊兒,我也愛你,雖然我不能專心的愛你一個,但我用生命保證,我會讓你一生幸福的!」

    洛珊膩聲道「哥,我相信,要了我吧,珊兒等不急了」

    樂樂挺身慢慢進入,她只是痛哼一聲,更加緊的抱住樂樂,淚眼已流了出來,樂樂吻干她流出的淚水,柔聲道「珊兒放心,我定會讓你爹同意我們的婚事,我定會娶你的!」

    樂樂體內的真氣已漸漸補滿,而每次與處女接合時,真氣就會流進氣海,有多少真氣,就擴張多大容量。就像吹氣球一樣,多進一些真氣,氣球就大一些。

    吸收了洛珊的處女元陰後,那安分許久的金心又猛烈的狂跳幾下,整個胸腔的經脈穴位都安泰舒暖,經胲再次加強,樂樂知道功力又精進一層,對懷裡安睡的洛珊更加溫柔。

    御女心經是雙修功法中最為神秘和最為安全的一種,不但能大大加強男人的功力,同他一起雙修的女體也會功力精進,特別是第一次。

    洛王書房。

    「河兒,在府中鬧事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殺死洛王府護衛二十一人,被趕走的要死、要活擊斃了,後來得知,他是火焰掌孫虎!」

    洛王略感驚詫,道「萬里盟的孫虎?萬里盟雖然和司徒家走的很近,也不敢到洛王府的來撒野吧!」

    「我也不清楚,但那人確是孫虎沒錯,而且是用那兩個採花賊,落在外面的鉤索過來的!」

    「好好審問那兩個小賊,問清楚他們的真正目的!」

    「是的,爹!萬里盟那邊怎麼說?」洛河問道。

    「把孫虎的屍體燒掉,好好查探一下萬里的動靜!還有,刺殺珊兒的兇手找到沒有?」

    「是本城金家的人幹的,因為金家公子在大街上公然強暴幼女,小妹把他閹了!而金公子是金家三代單傳」

    洛王爺眼中暴出怒火,冷冷道「哼,平時給他們幾分臉色,居然欺負到洛王府頭上來了!竟敢刺殺珊兒,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偽造一些謀害洛王府的證據,帶人把他們抄家,而金家上百年的財產,就能名正言順的落入我們手裡了!」

    「噢?這是誰的主意?」洛王好奇道。

    「這是定書出的主意!」

    「定書果然同他父親一樣有謀略,只是他父親太忠於皇室正統了,又對司徒家多有衝撞之詞,才落個滿門被屠的下場!唉,幸好定書逃了出來!」洛王歎道。

    又道「聽說這兩天你不讓珊兒出去,是何道理?」

    「她對王樂樂那個書生頗有好意,若是他們王樂樂只是略有文才,又無背景家世,恐怕對我們沒多大用途!」洛河照實說道。

    「河兒,你太過於功利了!你就不要管珊兒了,只要她願意,就隨她的意思,相當年你的姑姑唉,不提了!」

    洛河急道「可是爹爹」

    「你不用再說了,去查過他的底細嗎?」洛王問道。

    「查探過了,石頭村確有此人,他父親只是一個窮書生,在他十歲時已過世,只是王樂樂十歲以後的資料就空白了,而且」

    「而且什麼?」洛王又問道。

    「而且有好幾路人都在查王樂樂的身世!」洛河疑道。

    「哦,呵呵,他還真有些意思,或許他真的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呢!」

    "可是連和他有些關係的魔門也被萬里盟剷除了,他還有什麼能耐"

    
洛王有些微怒,道「剷除?你的哪個手下這麼向你報告的,把他砍了!你還是這麼不成熟,要我怎麼放心把大權交給你!雖然魔教被趕出天涯角,但教主,教主夫人,幾個護法,長老,有誰見到他們的屍體了?萬里盟這一步走的很險,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天微亮時,樂樂醒來,確切的說是被洛珊弄醒的。他睜開眼時,只見洛珊羞紅著俏臉,小手正握著樂樂的小弟弟,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由於是清晨剛醒,再加上看到洛珊美白如玉的雪背,小弟地發威,突然怒起,嚇的洛珊「呀」的一聲,手卻沒丟,仍然緊握著那東西,掃了樂樂一眼,見他還在睡,心頭略安。

    
樂樂故意裝睡,看她做些什麼,只見如春蔥的玉手,輕輕撫過,輕而緩慢,想要把它軟下去,誰知越動越硬,手足無措的她,張開香滑的小嘴含住小弟弟,輕輕吸動,卻更加火熱,她無助的喃喃道「怎麼才能軟下去呢」

    樂樂暗地裡快要笑破肚皮了,忽地把她抱住,壓在身子低下,笑道「珊兒,想知道答案嗎?」

    洛珊被他識破,早羞的閉上了眼睛,只是輕輕點頭

    在樂樂的調教下,又是一翻雲雨

    (汗~~~不能再多描寫了。暈乎乎的!)

    第十二章淫賊

    
溜出洛王府的時候,已是黃昏,街上行人卻極為稀少,這多少有些不正常,回到客棧的時候,大廳裡用飯的也寥寥無幾,點菜的時候,沖夥計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人這麼少?」

    夥計恭敬的回道「公子爺,他們都去鐵劍門看天下第一淫賊去了!」

    「什,什麼?第一淫賊?」樂樂驚呀的問道,他以前常聽師父自詡為第一淫賊,如今聽外人一說,不免驚呀。

    
夥計見他不知道,略帶得意的說道「公子你連第一淫賊都不知道呀,嘿,他厲害啦,聽說他在大街上瞅哪個大姑娘一眼,那姑娘就被他迷人,跟他那個」夥計滿臉淫笑,神情專注的講述著,不知從哪聽來的野史。

    樂樂略為焦急的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夥計被他打斷,並沒有不高興,忙答道「他就是黑夜花王-花鐵槍」

    「啊!」樂樂驚叫一聲,那老鬼怎麼被人抓住了,怎麼可能,我離開的時候,他明明向我保證不出去的。

    夥計見樂樂震驚的模樣,更加得意了,斷續道「若不是走不開,我早就跑去看了」

    樂樂問清楚地址,急扒幾口飯,勿勿朝鐵劍門跑去。

    
鐵劍門是洛城的一大武館,世局混亂,富商子弟多喜歡習些武技,防身護體,鐵劍門門主劉閒順開這武館,倒也名利雙收,還把侄女送給洛傑做小妾,在洛城地頭上,倒也沒人找他麻煩,日子過的平靜逍遙。

    
今日青龍堂的堂主張柱,帶著一幫人,說借他們習武場,開個討伐天下第一淫賊的盛會,不需要自己出力,還能擴大自己的聲勢,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再說人家青龍堂背後是萬里盟,如今風月國的武林,誰不知道萬里盟的勢力呀,特別是最近,聯合了刀谷,聲威更旺。

    果然不出所料,諾大的習武場,人頭躥動,還有不少聲音在稱讚鐵劍門,聽的劉閒順已笑咪了眼。

    劉閒順今年42歲,皮膚臘黃,瘦長臉,眼睛細小,笑起來連黑眼珠都看不到,多年的富貴生活也沒有把他養胖。

    
樂樂擠進去的時候,已看到高台上,被綁的花鐵槍:面白無鬚,眼神散亂,黑髮蓬垢,體型高大,只是少了一隻腿,雖是如此模樣,還是有一番迷人邪氣,一些中年主婦已看得眼中異彩連連,大叫可惜!

    
「師傅,怎麼會被人找到呢?難道出去買酒的時候,被人看到了,我走的時候,明明給他買了二十多罈美酒了,我才出來幾天哪!怎麼搞成這樣,看他眼睛散亂無光,武功肯定被廢去了」

    
台上一青衣正在朗述花鐵槍的罪行,群眾起哄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那青衣人又道「如今大家已參觀夠了,馬上就把這個淫賊好看,先砍掉他四肢,不,他只有三肢了,再取他頭顱……本該再割他陽物,可是他的那東西,早被人割去了,哈哈哈!」

    樂樂聽後,暗自著急,心中罵道「又是青龍堂的,強暴你老媽了,居然這麼殘忍」還沒想完,就被觀眾的歡呼聲打斷思緒。

    一個白衣公子,手持白扇,用極為優美麗的輕功,飛上高台,尋人用的輕功身法,和師父用的極為相似,難道那人也是花谷弟子?

    
白衣人沖李柱喝道「花鐵山是花谷弟子,要處置也該由花谷決定,再說這人是我抓住的,你們趁我不在,把人掠來,是何道理!」他話雖急,卻仍是一副優雅的自己的表情,此人正是花滿園。

    李柱怒道「我們萬里盟不管這淫賊是何門派,他在武林中作惡多端,對他本應如此,難道你也是淫賊不成?」

    
「哼」花滿園不屑的冷哼,「我們花谷的宗止,只是憐惜美人,我下山之後,曾有多情公子之譽,但不曾做過壞事,花鐵山只是花谷門中的敗類而已,我這次出谷,本就是向世人澄清真相,並把他帶回去,按門規處置。誰知,剛把他帶到客棧,卻被你們偷去了,這是何道理?」

    樂樂暗想「多情公子?哼,自作多情吧!原來是你把老鬼給逮著的呀,以後有你好看!」他又往前擠了擠,更靠近高台,傳音道「老鬼,是我,樂樂!」

    綁在柱子上的花鐵槍,身子一震,眨眨渾散的眼珠,然後又底下了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樂樂又接道「武功是不是被廢了?是就點頭,不是搖頭!」

    他微微點頭。

    「唉,你個老鬼,真沒法說你,過會我想辦法救你走吧!」樂樂又說道。

    花鐵槍只是不斷搖頭。

    花滿園已經和李柱打了起來,從台上,打到台下,有的觀眾倒了大霉,被激盪的真氣震飛,慘叫聲不絕於耳,膽小的人拚命的往外擠,整個場面亂成一團。

    
混亂的人群中又飛出一個黑影,黑布蒙著臉,看身材依稀是個女人,輕功甚是高強,直飛向守在花鐵槍身邊的幾人,樂樂趁機把衣袍撕掉一大塊,蒙在臉上,朝花鐵槍慢慢靠近。

    
花滿園和李柱打的不可開膠,而那黑衣女子和劉閒順等人纏鬥,這就便宜了樂樂,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把花鐵槍身上的繩子斬斷,低聲叫道「老鬼,死不了吧?」然後把他背在身上,朝外飛奔。

    
卻被鐵劍門的弟子攔住了,花鐵槍尖聲道「樂樂呀,別管我,自己一個人走吧!快些,這是我該償還的,躲是躲不掉的!日後惹了事,找那花和尚幫你吧,他的能耐比我大,最的混的也不錯」

    「死老鬼,再說我把你牙打掉!那個老渾蛋也好不到哪去!」樂樂一邊使用花間舞步,一邊沖花鐵槍吼道。

    
天已黑,樂樂才衝到場地的中部,他身上已被劍,劃了三道傷口了,雖然不深,但卻疼的緊,樂樂出道幾天,畢竟還沒受過外傷,咬咬牙,再次砍翻一個鐵劍門的弟子,雖然他現在不會什麼招式,但身法夠快,對付這三流水平的鐵劍門的弟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架不住人多,聽到背上花鐵槍悶哼一聲,心中暗歎「唉,他又中一下,若是我的功夫高強,哪會如此!」這時,樂樂最迫切希望自己武功高強的時刻,這和以前隨遇而安的心態已略有改變。

    
這時只聽「嗖」破空聲從背後傳來,來不及反應,只聽背上的花鐵槍慘叫一聲,嘴角已滴出血來,樂樂悲叫一聲「老鬼!」,催動真氣,刀鋒上冒出一道粉紅的氣浪,把敵人逼退兩丈,他把花鐵槍放到地上,跪在他身旁,他背上有一支白羽箭,一箭穿心,箭入多半,已隱隱從前面透出箭尖。

    這時場上打鬥的人也注意這邊的情境,慢慢朝這邊轉來,連同花滿園,黑衣蒙面女子,李柱,劉閒順,還有一個青衫人,三十多歲,把持一把青檀弓,背有一壺白羽箭。

    「老鬼,對不起,我救不了你!」樂樂拚命的往他體內送入真氣。

    花鐵槍虛弱的閉著眼,嘴角卻帶著笑意,輕聲道「樂樂,你不用難過,我早知道會有今天,你千萬不要走我的老路,要對得起自己的女人!」

    花滿園也走了上來,有些悲傷的說道「師師叔,你還什麼話要交待嗎?」

    樂樂狠狠瞪了他一眼,斷續為花鐵槍輸入真氣。

    花鐵槍苦笑一下,道「你師父是個笨蛋,教出一個,更笨的徒弟,哈哈!咳咳請原話告訴那個笨蛋!」

    花滿園面色尷尬的說道「嗯,我,會轉告師父的!」

    花鐵槍又對樂樂說道「以後行走江湖要多小心,你武功不好,若向那個老混蛋學個幾年,倒也不錯,念著我們以前的交情,他會幫你的,若是能安心在朝為官,倒也安生!」

    那黑衣女子卻猶豫再三,沒有上前。

    「老鬼!」樂樂悲厲一聲,花鐵槍已斷絕生機,只是嘴角卻掛著安逸的微笑。

    
樂樂在他父親病死後,一個人在山村裡生活,一次在山溝裡救起了花鐵槍,只是用幾個紅薯。卻為此換來了一個師傅和親人,並把他養育成人,在樂樂心裡,早把他當成父親一樣的人物了。

    此仇不能不報。恨意瀰散,膽小的鐵劍門弟子,已打了幾個寒顫

    樂樂擦乾眼淚,沖那拿弓的冷冷道「你是殺了他?」

    那人面無表情,平靜的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袁灰,萬里盟的護法,青弓袁灰!」袁灰量他一個淫賊的後輩,也不敢惹上萬里盟。

    「好,我記下了!今天殺不了你,日後定取你人頭!」樂樂恨恨的盯著袁灰,冰冷的聲音,讓人聽著膽寒,漆黑的星目,射出濃烈殺意。

    平靜的袁灰也輕輕一顫,被略帶稚幼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樂樂抱起花鐵槍的屍體,緩緩朝外走去。

    「哪裡走!」李柱喝道,他心裡其實是怕報復,趁此人羽翼未滿時,把他滅了,斬草除根。

    
眾人哪想到他會突然沖樂樂發難,想阻止已來不及了,樂樂也不曾想,他會在眾人面前,偷襲自己,只覺得一陣疾風,湧向後心,倉促之下,急調真氣護住心脈,只聽「啪」的一聲,李柱灌滿十成力道的右掌,實實拍在樂樂後心上,樂樂慘叫一聲,像斷線的風箏,摔出兩丈多,連噴兩口血,因為臉上還有藍布面罩,在外人看來,見他身子晃了兩下,吐出兩口血,而面罩上還不斷的滴出血水,都以為他命不久矣。

    李柱在江湖上人稱「碎山掌」,以掌力雄厚成名於武林,被他十足十的偷襲一掌,哪能有命?

    
樂樂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用虛弱的聲音道「哈哈,萬里盟,武林正道的聯盟?好!好!老子死不了,你們都得死,哈哈哈!」說完他從地上撿起花鐵山的屍體,搖搖擺擺的繼續往外走

    
李閒順也怕他報復,見別人都不攔他,急道「哪裡走,你傷了幾個鐵劍門的弟子,不能就這麼算了!」說著忙追過去,黑衣衣蒙面女子,這次早有準備,一聲不響的攔在他面前。

    李柱也沉聲道「不用追了,中了我那一掌,就是魔教教主鍾無涯在世,也必死無疑!哈哈,他救淫賊,又藏頭露臉,想必也不是好人,死不足惜!」

    「你們,你們真夠卑鄙的!」黑衣女子氣怒的說道。

    「哈哈,下面還輪著你了!」李柱冷酷的笑道,雙眼在她美妙曲體上掃視著。

    「就憑你還留不住我!」話未說完,人已飄出十丈,消失在黑夜中。

    「明月宮的輕功!她是明月宮的人!」李柱驚道。

    
江湖上都知道有一個明月宮,聽說裡面全是美麗年青的女人,而且個個武功高強,技藝非凡,而她們卻從不以明月宮的身份在江湖上行走,以明月宮弟子現身的時候,往往專為某件事而來。她們在江湖上,比魔教更為神秘,更引人觀注,只是她們很底調,讓人難以掌握行蹤。

    「還有你,也是淫賊的幫兇!」他指著花滿園的站的位置,只是哪還有人。「啊,人呢,人」

    青弓袁灰歎道「唉,你早走了,你還是這麼笨!沒事惹出這些麻煩!」

    「你,你為什麼不留住他們!」李柱指責道。

    「留住他們?呵呵,如果他們想逃,再來十個人也攔不住,如果想和你拚命,你有三條命嗎?」

    李柱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半天才問道「你來洛城幹什麼,盟主有命令嗎?」

    「我是陪三公子來的,他已經到青龍堂了!」袁灰仍是淡淡的說道。

    「啊,我得趕快回去!」說完,也不和劉閒順打招呼,帶著手下急勿勿跑出鐵劍門,袁灰也慢慢深入黑暗。

    「喂,那個李」劉閒順也不知要說什麼,最後長歎一聲「唉」

    黑衣女子離開的時候,花滿園也緊跟著她飛去,兩人只差十來丈,黑衣女子突地停了下來,淡淡道「你跟我做甚?」

    「如夢,花鐵槍究竟跟你是什麼關係?」

    黑衣女子渾身一顫,平靜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香味,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別,這種香味只有你一個人有吧!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花滿園道

    
「我當初讓你找到花鐵槍,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人都死了,再說也沒意思了!花公子,就不要再打擾再下了,再見!」如夢說完,運起輕身功法,溶入遠方的長街。花滿園猶豫了一下,最終卻沒有動,喃喃道「我也沒料到是如此的結果,無心害他,他卻因我而死!對師門也不好交待呀!」

    
若是普通的一流高手,或者超一流的高手,李柱的那一掌百分百的要了那人的命,樂樂只是個普通的一流高手(只是不會招式!),但他卻死不掉,因為他恰巧練到「花鑄金心」這個層次,心臟的堅韌度,和承受度是別人的上百倍,再加上他及時用真氣護住了心脈,那一掌只能讓他重傷而已。

    他迷迷糊糊的穿地街道,只想找個地方把他師傅埋掉,入土為安,他對洛城不熟,知道的地方也不多,踏著青石的街道,心中不斷的想著土,可以挖的土,可以埋屍體的土。

    楓葉,楓樹,楓林,在洛城中,擁有這一片楓葉林的,只有鮮於世家。

    樂樂穿進了樹林,把花鐵槍的屍體放在一片小空地上,扯下臉下的面罩,用掌力推了一個深坑,內傷再次加重,又咯出一小口鮮血。

    「師傅,請你安息,謝謝你多年的養育之恩,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哼,萬里盟,為了雪兒我也跟他們沒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若是今天我被人殺掉,可能也是一了百了,也不會有人為了報仇吧,若雪會,可她自顧不暇,洛珊會嗎,她只是個小丫頭,沒有力量。一切都要靠自己,嘿嘿,嘿嘿!

    埋好花鐵槍,狼狽的站起,步履不穩的向外去去,不料內傷發作,他昏倒在楓林邊。
正文 第二卷 一路朝南
    第一章碎星(上)

    
昏迷中,樂樂意識還有一絲清明,只覺得經脈阻塞,堵的全身發燙,皮膚已熱的彤紅,互相不通的經脈中,各有一些真氣在自行衝破阻礙,只是進度十分緩慢,而熱量就是真氣長久自動運行結果,又不能行成一個先天循環,所以心中憋的痛苦難耐,很想仰天長嘯一聲,只是他還無法真正醒來。

    
這時從體外傳來一股不弱的真氣,樂樂大喜,知道有人想幫他用真氣療傷,剛想借助那團真氣,那團真氣卻又按原路反回,樂樂心中苦笑,原來昏迷中,自身先天真氣護主,根本不容任何外來真氣

    
正在苦惱,又有一股更強的真氣傳來,樂樂痛哼一聲,那一絲清明的意識也被痛苦灼去,最後的一點感覺,就是覺得身子下有一個柔軟的身體,抱著很舒服,滾燙的身子也舒服多了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還是睜不開眼睛,卻能聽到身邊傳來如泣如訴的聲音,像痛苦至極,又像極為歡快,他再次被這種聲音激化,意識轉入混沌。

    真正醒來的時候,正是陽光亮艷的中午,刺眼的光束,從窗欄中穿入,樂樂眼睛剛睜開,就苦叫一聲,拉起身上的被子,蒙住頭。

    
「哇,被子好香呀!咦,我這是在哪,還光著身子?」等適應強光的時候,再次從被子中站起,赤裸著身子走下柔軟的大床。這明明是女子的閨房,屋內溫香靡靡,女孩子的用物,極有條理的擺放在各處,精美的飾物都極為名貴,而且這個房子這麼大,肯定是個大戶人家。

    
他看了許久,才發覺自己的內傷全好了,幾處輕為外傷也不見了,而且內力精進了一許多,最重要的是,真氣運行速度比原來快上一倍,在強韌粗寬的經脈中,如滔滔洪水,奔流不息,如果以前的經脈是小溪,那現在的經脈就是大河,寬廣的大河中,只有半河的清水,那速度可想而知。

    
難道我睡了一覺就達到了御女心經第六層--花鑄金身?想到這裡,他拿起桌上了水果刀,輕輕劃在手腕上,用了一成內力,刀口沒留下任何痕跡,用兩成內力,只留下一道白色痕印,狠狠心,用了五層內力,這次總算傷了一個細小口子,剛流一絲血,就結上了疤,樂樂狂喜之下,用了七成內力,這下效果明顯,血水順著水果刀流落六七滴在地上。

    
門口一個女人的聲音「呀,公子你怎麼啦?」小碧剛進門,就見到光著身子的樂樂拿著水果刀,刀上閃著粉紅的真氣,重重的割在自己的手腕上,難道他是自虐狂?驚嚇之下,手裡抱著的白色衣衫也落到地上。

    「你是?」樂樂看到一個俏麗的丫鬟,驚慌的闖了進來。

    「我是小碧呀,公子,你幹嘛想不開呀?」小碧小心的問道。

    「啊,我沒有想不開呀!還有,你幹嘛用這種眼光看我?」樂樂也是莫名其妙。

    「還說沒有,看看你手上的傷口!」小碧好像很生氣,拉著他割傷的手臂,又驚呀道「咦,明明傷的很厲害,怎麼又結疤了!」

    「嘿嘿,我神功大成,當然沒事了。哦,對了,小碧呀,我怎麼在這裡,這是哪?」樂樂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們小姐的臥室,啊,你怎麼光著身子亂跑!」小碧俏臉羞紅,雖用右手摀住了臉,但指縫張的老大,哪有看不清的道理。

    樂樂沉醉於功力大進中,這時才發現還不光著身子,最重要是還有個女人,忙去找床上找衣服。

    「小碧,我的衣服呢!」

    「那件藍衣上全是血,我把它扔了,小姐又幫你做了件!」小碧把衣服遞給樂樂。

    樂樂邊穿邊問,道「小碧,你小姐是誰?」

    「哼,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家小姐呢,我們都」小碧氣的小臉女紅,叉著腰,狠狠的瞪著樂樂。

    「啊?我為什麼會認識你家小姐,你們都怎麼啦?」樂樂一臉無辜,眨著明亮的黑眸。

    
「嗚嗚~你個壞蛋,這麼快就不認識我們了,我們的身子都給你,小姐公子他不認識我們了!」這時從門外又來了兩個美麗的女子,小碧已哭著撲到她懷裡。「小姐,他說不認識我們!」

    
樂樂已把衣服穿好,那是一件白色的武士服,手工細美,布料上成,白如雪,輕似紗,比他以前穿的普通儒袍更加威武,白衣然然,又能勾出健壯體闊,瀟灑俊俏又不失男人的陽剛之氣。

    那小姐一進門,就盯在了樂樂身上,美眸異彩連連,一刻也沒離開,根本就沒聽清小碧說些什麼。

    
樂樂也打量著那小姐,很面熟,心中暗道「在哪見過呢,哦,第一次來楓葉林的時候,那時她身穿嫣紅衣袍,今天的這身淡黃羅裙也很漂亮,膚白貌美,柳腰纖細,高貴雍容,美絕人寰的俏臉上,帶著淡淡春意,剛落紅

    久,可惜了可小碧剛才說難道是我?」

    想到這裡,樂樂微笑著,走到那小姐身邊,道「好久不見了,你過的好嗎?」

    「你,你還記得我嗎?」聲音入耳,清雅舒適,略帶激動的顫音,更加撥人心弦。

    
樂樂到上次見過一面,笑道「當然記得,你漂亮的面孔我經常想起,只是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這說的倒是事實,色色的樂樂,上次在楓林中見過她後,哪能忘記,若不是當時他渾身有異味,說不定就上前搭訕了。

    
那小姐更加激動了「嗯,和三個我們一樣呀,只是覺得見過,很熟悉,卻記不起名字了,這幾天我們三個過的很難受,一直記不起你的名字!我叫鮮於嫣,這是小碧,這是小玉公子,你的名字呢?」

    「我叫王樂樂!呵呵!」樂樂笑著說道,因為他知道,別人一聽到他的名字,準會笑。

    果然,三女大笑,樂樂怔怔的盯著鮮於嫣,她笑時,那高雅的氣質變成攝人心神的誘惑,樂樂輕輕捧住她的臉,柔聲道「嫣兒笑起來真美!」

    「公子,我們呢?」小碧嗔道。

    小玉也嬌聲道「是呀,公子還沒看過我一眼呢!」

    
小玉和小碧為同一等次的美女,只比鮮於嫣遜上一疇,小玉生性柔順,體態纖瘦,小巧的鼻子如玉雕成,在秀氣的俏臉上,有化龍點睛之妙,小碧性格較為活潑,軀體豐滿,撒起嬌來,如狐狸一般,自然優美。

    「小玉,小碧也是大美人,這樣行了嗎?」樂樂頭昏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明明只是有一面之緣,現在搞起來,怎麼像是前世的情侶一般。

    「這還差不多」兩人嬌喜道。

    「公子,你說我們前世是夫妻嗎,不然我第一眼見到你,怎麼會有那種感覺呢!」鮮於嫣嬌羞的問道。

    「也許是吧!」樂樂無奈的答道。

    「那我們呢」小碧小玉也問道。

    「你們前世還是嫣兒的丫環,這樣想,不就明白了!」樂樂的表情分明寫著,你們兩個是白癡,連這個都想不到。其實他心裡卻大罵自己「我怎麼這麼白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樣子,催眠術最好不要亂用,搞不好連自己都會患上精神錯亂症。

    「啊,我們前世還是丫環呀?」小玉吶吶問道,顯然想不明白,為什麼前世是丫環,今生還是丫環。

    「小玉,你說什麼哪,難道小姐對你不好嗎?」小碧道。

    「啊,不是的,小姐,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小玉怕鮮於嫣生氣,忙聲解釋。

    鮮於嫣心裡高興,哪會再意小玉說些什麼,笑道「沒事,我又沒怪你!」

    「那個,你們怎麼把我救回來的?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樂樂終於忍不住,想問個清楚。

    「公子暈睡了四天,該餓了吧,咱們邊吃邊說吧!」鮮於嫣道。

    「喊我樂樂就行了,別人都是這麼喊的!」樂樂跟著鮮於嫣,邊走邊說。

    
原來鮮於嫣三人,那天誤中了樂樂的催眠術後,便念念不忘,每天三人都會要去楓葉林轉上幾圈,以期忘能再次見到樂樂,一日早晨,她們三人在林邊看到一個藍衣人,身上有多處血跡,仔細一看,竟是日思夜想的人,三人忙把她抬回去,查探之下,發現他中了內傷,小玉,小碧兩人連手治療也不行,他內體有強大的力量,禁止外來真氣,正在無措時,樂樂卻獸性大發,把小玉壓在身子下面

    講到這時,小玉羞紅了臉,其它二女也是玉臉緋紅,小碧羞嗔道「公子那天好凶,把小玉弄的死去活來,兩天不能下床呢!」

    「小碧,不要說嘛!」小玉更加嬌羞。

    小碧接著道「我怕小玉出事,也被你最可恨的是,你連小姐也一起那個了!」

    樂樂早就料到了,但猛的一聽,還是很尷尬,道「啊,這個你們放心,我會照顧你們一生一世的,最好還有來世!」

    三女聽後,心中悄喜,原來她們擔心,這人事後不認帳,那她們向誰訴苦呀,所以在閨房時,樂樂剛說不認得她們,小碧就認為「又被拋棄」了,所以才哭。

    
樂樂感到鮮於嫣的擔心,從桌下緊緊握住鮮於嫣的小手,她微微一驚,嗔怒的看了樂樂一下,也不掙扎,隨他握著。又對小玉小碧安慰道「當時我神志不清,弄疼你了,下次會輕些!還多虧你們,不然我的傷也不會這麼快就好!」

    三女沒了擔心,又有了樂樂的承諾,一頓飯吃的十分融洽舒心,樂樂情話綿綿,聽得三女嬌喜不斷,有了肉體關係後,三女也放得開,樂樂大懲手足之快。

    這時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小碧,小玉忙爬在窗口向樓梯處觀望。

    第二章碎星(下)

    小碧道「小姐,是太老爺那邊的丫環!」

    樂樂喃喃道「太老爺?是鮮於冶嗎?」

    鮮於嫣嗔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應該喊爺爺,怎麼能喊他老人家的名字!」說完她臉已紅了,可能是那個句「爺爺」惹的!

    樂樂微微一笑,道「是呀,嫣兒是我的寶貝老婆,我當然該喊他爺爺!」

    那丫環已走到門外,扣門道「小姐,太老爺制了新藥丸,要你過去,說再給你診治一下!」

    「好,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去!」

    「嗯,好的,太老爺在花園練劍!在那等你!」小丫頭說完告退。

    樂樂緊緊握住鮮於嫣的玉手,關心的問道「嫣兒得的是什麼病?」

    「不礙事的,只是天生宿疾,筋脈疼痛,不能習武而已!」鮮於嫣笑道,感覺到他的深情關愛,十分高興。

    小碧接著道「前幾天小姐想你的時候,又犯病了,太老爺說病又加重了,才給小姐配的新藥!」

    「小碧,不要再說了!見到樂郎以後,感覺好多了,你陪我去吧,小玉行走不便,讓爺爺看出來就糟了!」

    她二人走後,屋裡只有樂樂和小玉了,樂樂把她抱在懷裡,柔聲道「小玉,還疼嗎?」

    小玉羞紅了臉,道「剛開始好疼,後來,就舒服多了!」

    樂樂左手已滑進她的衣衫,抓住了小玉胸前的小白兔,小玉身子一顫,柔軟的軀體立馬韁硬,看來剛剛昏迷卻實很粗暴,不然她不會這麼懼怕。

    樂樂心疼的把手放開,輕輕撫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柔聲道「小玉,放鬆些,你身子不好,我不會亂搞的,上次是我太粗暴了,我清醒的時候會很溫柔的,對,放鬆些!」

    小玉在他一雙魔手下,嬌喘不斷,心情放鬆之下,重要城池,已連連失守,她猛然覺醒的時候,那又色手已停在大腿根部。「啊!怎麼,怎麼可摸那裡!」

    原來樂樂那只色手,已摸到芳草地,溝壑深處滾燙火熱,從深處溢出濕一股股滑水,把玉腿的根部弄的濕漉漉的。

    「今天摸的是不是很舒服?」樂樂把嘴對著她耳孔,輕輕哈著熱氣,接著又吻在她軟嫩的脖子上。

    小玉舒服的說不出話來,身子如泥一般,軟在樂樂懷裡。樂樂突然把手退了回去,她心呼道「不要拿開」

    還沒說完,她就「嚶」的一聲,把臉埋進樂樂懷裡。

    「咦,怎麼小碧一個人回來了?」樂樂疑聲,喃喃自語道。

    「啊,公子,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小碧回來了?」小玉一聽有人來了,忙從樂樂的腿上站起,只是小臉依舊羞紅。

    「對呀,我怎麼知道是小碧呢,只是感覺湧上心頭,我就說出來了!」

    
這時小碧已推門進來了,擔心的說道「公子,太老爺看出來了,小姐害怕,就告訴他所有情況了,老太爺好像很不高興!他要我帶你過去」忽地又說道「公子,我看你還是快逃吧,剛才我看太老爺好生氣的!」

    「啊,不至於吧?難道嫣兒早和別家訂婚了嗎」

    「沒有,沒有訂婚,只是老爺後天壽辰,在請貼上寫有擇胥的意思,所以太老爺才生氣的吧!公子,你還是先走吧,等太老爺消消氣再回來」

    「不,我不能走,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們,帶我去吧,反正早晚要見,早見早安心!」樂樂堅定的說道。

    樂樂走進鮮於冶的小花園。小花園並不小,足有幾畝地大小,青草油油,在秋天依是生命盎然,花卻極少,這或許是小花園的意思吧。

    
在園子中央,一個灰袍老者坐在石凳上,白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面色紅潤,面庭飽滿,氣度非凡,長到齊胸的銀鬚,更添三分洒然氣質,樂樂卻感受不到他體內的真氣,就像,就像溶入草地一般,和自然連在一起,驚歎中,呀的一聲,已脫口而出。鮮於嫣極為不安的站在他身後,擔心的看著樂樂走到近前。

    「小娃娃,你驚叫什麼?」鮮於冶聲音洪亮,平靜,不像小碧所說的處於暴走狀態。

    
「前輩的身體好像溶入到腳下的草地上,讓人看不透深淺,我若是閉上眼睛,根本感覺不到面前有人存在!所以才禁不住叫起來!」樂我恭敬的答道。他聽師父說過鮮於冶的事跡,他和禪宗和慧能,絕情齋的絕情師太,是同時候的人物,他的碎星劍法更是臻入化境,對這種宗師級的人物,哪能不客氣點。

    鮮於冶雙眸中暴出精光,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能感覺的到,我溶入了自然之境?」聲音甚是激動。

    「是呀,有什麼不對嗎?」樂樂瞅了瞅正為他擔心的鮮於嫣。朝她點頭,讓她不要著急。

    「好,好,小小年紀有如此修為,你修煉的什麼內功,我怎麼看不出來?」鮮於冶已站了起來,細細打量著樂樂,似要把他看個通透。

    
樂樂卻沒有一絲害怕,因為感覺不到鮮於冶有憤怒,或者其它的負面情緒。郎聲答道「晚輩的內功源自一本《素女心經》後來經過師父修改,稱之為《御女心經》,師父修到第四層已仙去,沒有前人的事例好參照,晚輩只能一人獨自摸索,如今才修到第六層,進度很是緩慢!」

    「噢,原來是《素女心經》呀,那倒是一本上古奇書。我聽嫣兒說了你們認識的一些事,我以為你是那些惑人心神的邪門中人,倒是嚇著嫣兒了!」

    說著她對鮮於嫣微笑著點點頭,才見鮮於嫣長噓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問道「你會些什麼功夫呢?」

    
「啊?」樂樂想道,我會什麼呢,會亂花斬,居然一招也記不起來了,我還會花間舞步,可那是逃命的好功夫,呆了半晌,才吶吶道「我原來會一套劍法,後來全忘了,如今只會些輕功,步法,打鬥的本領一點也沒有了!」

    
「啊!」三女都驚叫出來,還略為不好意思的看看鮮於冶,自己的男人居然連一套劍法都忘了,這怎麼能行,這樣,做他的女人很丟臉呀。不過看到鮮於冶卻沒有鄙薄之意,她們三人才微微安心。

    鮮於冶露出深思之狀,問道「怎麼忘掉,難道是太生疏,還記得幾招?」

    「我以前用的很熟,六年我只練那一套劍法,怎會手生,後來卻實一招也記不得了!」樂樂赧顏道。

    三女聽的快要暈倒了,鮮於冶卻驚喜道「小娃娃,看這套劍法如何?」

    說完抽起桌上的寬大長劍,飛身翻起,瞬間已站到八丈以外,舉劍喝道「看好!」

    說完,聲中驚起逼人氣勢,地上的綠草以他為中心,草葉紛紛扭起,一波波氣浪沖擊著草海,如鏡湖中的漣漪,以力的中心點,向四周擴散,無止無休。

    
劍光晃動,如黑夜的星辰,一閃一滅,明滅相間,劍的速度過於快速,只見那劍尖連成一個個星座圖案,劍身穿過星體,一幅幅美麗的動態畫面映在樂樂腦海中,就像自己進了飄渺太空,站在了星星旁邊,那距離讓他欣喜若狂,原來宇宙是由這此美麗的星星組成的,只是這星星為何死氣沉沉,一點也不動呢?連結星與星之間的光束為何有中斷的情況,光還會斷嗎?正在這時,只聽鮮於冶長嘯一聲「流星狂雨!」

    
瞬時劍光化為一顆顆流星,肆意在天空,拖著長長的尾巴,尖嘯著飛過天際,刺激著人的眼睛,優美的軌跡落在黑暗裡,讓人心有不忍,流星的命運是--讓自己殞落地底,而流星狂雨的目的卻是--讓別人的生命殞落在劍下。

    星光消失,鮮於冶收劍。

    「小娃娃,你記得幾招?」他郎聲問道,注視著樂樂。

    第三章共床

    
聽到鮮於冶的問話,樂樂才猛然記起,我只看到星星間的事,卻仍是一招也記不得,當下也只好如實回答,羞道「晚輩愚笨,只注意到浩瀚的宇宙,閃亮的星星,穿在星體間的光束,還有許多美麗的星座圖,招式仍是一招也沒記住!」

    「公子,你怎能這樣,我當初看第一遍的時候,都能記上七八招,你怎麼連一招也記不住呢」小碧忍不住叫著,她快被樂樂的愚笨氣瘋了。

    「小碧,你怎能這樣說樂郎呢!」鮮於嫣不高興的對小碧訓道。

    小碧吐吐舌頭,陪笑道「對不起,小姐,可他」

    這時鮮於冶卻大喜的拍在樂樂肩上,笑道「果然,我猜的沒錯,你既然能看到星座圖,你注意到沒有連結星座圖的光束有沒有異常的地方?」

    
樂樂想也不想,說道「有呀,除了幾個小星座圖,其它的大一些的星座圖都有停頓的現象,好像是十一顆星停頓一次,然後又是十一顆星,興好第二劍補的夠快,才不會使星座圖中斷!」

    
「哈哈,我要好好和你談談,真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呀!走,到我書房啊,你們三個丫頭,就回去吧,嫣兒的病已經徹底好了,以後還能習武呢,小玉小碧這兩天武功大進,要鞏固一下!」鮮於冶歡喜的拉著樂樂,頭也不回的朝他書房走去。

    剩下這三個女人莫名其妙,小玉道「小姐,太老爺怎麼知道我們功力大進?我還不知道原因呢!」

    鮮於嫣俏臉微紅,道「樂郎習的是雙修功法,合體時不但能提高自己的功力,還能讓女人功力大增,我的病也是因為和他,那個,才好的!」

    小碧歎道「啊,還有這麼好的事情,讓公子和我們多做幾次,我們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鮮於嫣啐了她一下,道「呸,好不羞恥的小丫頭,整天想那事,讓樂郎回來好好修理你」

    小碧大羞,但仍然追問道「前天我的功力一下提高那麼多,比我苦練五年還要多,我能不高興嗎?呵呵!」卻不知,只是第一次會大增,再做只是慢慢增加而已。

    (偶本來想設定,只有是處女的女人,和樂樂的第一次才會大長功力,但那樣設定就會有種「非處女歧視症」的表現!+_+!

    最後決定,一視同仁,只要是和樂樂那個,就來者有份,有功力增長!嘖嘖,太便宜樂樂了!)

    深夜,樂樂方從鮮於冶書房出來,此時他和進去時已經不同,如果以前他是一把寶刀,卻不懂刀如何使用,經常用刀背砍人,如今他已經領悟刀刃的妙處。

    
原來鮮於冶已經發現樂樂正處於忘招的階段,一身的內功修為不弱於一流高手,這正是千年難遇的美玉呀,所以把他叫到房裡,把多年來用劍的絕妙經驗傳授於他,並教他更為靈巧的調用體內真氣,卻沒有教樂樂任何一招固定的招式,因為鮮於冶知道,只有自己悟出的招數才最適合本人。

    樂樂回到鮮於嫣的小院時,她屋裡還點著燈,推門進去,只見她們三人,呆呆坐在桌子旁,而桌子上的酒菜卻絲毫未動。

    「樂郎,你回來了,爺爺沒有為難你吧!」鮮於嫣見他推進來,最先迎了上來。

    樂樂把她抱在懷裡,笑道「爺爺怎會難為他的孫女胥呢,怎麼還不睡,這麼晚了!」

    小碧接道「小姐說要等你回來一塊吃,我都快餓死了,嗚嗚!」

    「不要向樂郎裝可憐,聽小玉說,你盛菜的時候,已偷偷吃過了!小玉快要火房的人把菜熱一遍!」鮮於嫣笑罵道。

    「小玉,你居然敢告密!我饒不了你,哼哼!」小碧佯怒的說。

    「小丫頭,這麼凶!」樂樂一把拍在小碧的豐臀上。

    「小姐,他欺負」嘴已經被樂樂堵上了,一吻下來,她已經忘了剛才要說什麼了,俏臉紅撲撲的。

    飯後,三人同床。

    樂樂雖然和她們都有過一次合體,但那是昏迷中,他一直想知道鮮於嫣這美麗高雅的女人,在他身子低下會是怎樣的表情,他迫不急待的壓在她身上。

    柔聲道「嫣兒,上次我怎麼弄你的,我記不得了,你說說好嗎?」

    鮮於嫣紅著臉道「樂郎,你叫人家怎麼好意思說,不過我看到你和小碧小玉做的時候,下面已經濕了,所以只是剛開始有一點疼,然後就很舒服」

    
樂樂揉在她的酥乳上,她的玉乳雖沒有小碧的大,但形狀卻極為漂亮,特別是峰頂的小櫻桃,閃著誘人的光暈,整個身材的比例真是完美,她沒說上幾句,就說不下去了,樂樂就分開了她的玉腿,溫柔的進入她的身體,她輕哼一聲

    (刪掉N多字)

    
樂樂沒想到叫起的聲音是如此的好聽,也沒想到她會這麼主動,更沒想到她會喜歡暴力的方式。樂樂首次遇到這樣的女人,心中暗自興奮,終於好好發洩一回了,他把真氣運轉到物具上,那東西慢慢變粗

    (刪掉N多字)在她一連串美妙的高喊中,達到了高潮昏睡過去。

    
小碧在旁看的慾火焚身,下面水流早已濫,樂樂剛一過來,她就熱情的纏了上來,呢語道「也像對小姐那樣,對我吧!」樂樂殺的性起,低吼一聲,一插到底,她卻激動的蛇腰亂扭,道「好舒服,樂郎,我好愛你,哦啊」她身子比洛珊還要豐滿,樂樂把她身子轉過來,讓她豐翹的屁股抬,用最快的速度猛插數百下,她口中只能嗚嗚亂叫,一個字也說不清了。

    最後輪著小玉,小玉害羞的轉過頭,身子燙熱,不斷的輕顫著,樂樂把手伸到她私處,滑膩的水把被單浸濕了一大片。

    樂樂戲道「小玉,怎麼尿床了呢,你看好多水哦!」小玉身子顫的更厲害,只是輕輕的搖著頭。

    樂樂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她哼叫起來,豐臀左右擺動,想把手指擺出洞穴,卻被甬道中一股強大的吸引吸著,她叫的更大聲了,「好敏感哦,小玉,很舒服嗎?」

    原來她已經達到高潮。

    
樂樂直歎,「真是極品呀!」說完趁她高潮還未清醒,把變小的物具插入她的身體,輕柔緩慢的抽動,小玉緊緊纏住他的腰身,口中「依依呀呀」的叫起來。樂樂最後把虛精射入她體內,陽物也不拔出,抱著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樂樂被小玉的動作弄醒,小玉經過昨夜,已明白和喜愛上,「做愛」這種遊戲,醒來發現樂樂的陽物,還在她體內,渾身又顫抖起來樂樂沒幾下就她擺平,因為她太敏感了,隨便動幾下她就洩身了。

    
樂樂慾火已被勾起,又把小碧抱過來,看眼睛閃動,就知道她在裝睡,樂樂把御女心經的催情功法使出,一股充滿慾望的真氣鑽入小碧下腹,小碧「嗯」的一聲,全身雪白的皮膚變成緋紅,神志不清的抱著樂樂,劇烈的顫抖起來樂樂苦笑一聲,原來催情真氣太多了,不敢大意,急忙插進她的身子,劇烈的抽動,在啪啪的肉體撞擊中,她舒服的笑了起來,口水都禁

    住,流了出來樂樂暗自發誓,以後用催情真氣一定小心,要是多了,非把人燒傻不可。

    好不容易把小碧搞定,鮮於嫣早耐不住,從爬在樂樂的背上,彈性十足的玉乳,壓的樂樂慾火更盛,翻身把她抱住,狠狠肉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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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性的描寫一直把握不住尺度,總是寫的不清不楚的,有人說,若想迅速瞭解一個女人,上床是最好的辦法,那在床上的表現,最能表現一個女人的性格啦!現在刪掉幾百字我也很鬱悶呀,痛苦!

    如果有專門網站願意登這類H作品,偶還有其它小說,專門寫個H來H去的.有知道的朋友,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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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下來,天已大亮,樂樂和她們洗個澡,留她下在房內打扮,自己立在院中,思悟昨天鮮於冶傳授給他的武學知識。原來自己悟的護體真氣太費力氣了,真正絕妙的護體真氣應把自身的真氣和外界的空氣結合起來,不能一味的把真氣聚到體外,不然還沒開始打架,自己倒把真氣費完了。

    若想殺人,必先保命,還沒人把想做的事做完,死了就太可惜了,我的那些美女妻子和未來的美女妻子豈不是很可憐,一定要把護體氣罩練好。

    只是護體真氣也不是萬能的,只是護身的一種手段,可以阻止一些勁道較小的攻擊,若是和你同等級的高手,聚滿真力的一劍,你不死才怪。

    
樂樂漸漸把心平靜,真氣迅速調動,瞬間粉紅色的抗體真氣如一個雞蛋殼一樣,把他包圍住,顏色比第一次鮮艷許多,也更加深厚,卻不感到費力,按這種沒有外力攻擊的情況,頂上一個時辰倒也可能。

    
樂樂把護體真氣又擴大一些,能溶下四個人的空間,顏色卻淡了許多,樂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加大真氣的轉送速度,淡淡的粉紅,突又變的鮮艷起來,只是感覺真氣消耗的也快了。

    「樂郎,好漂亮的護體真氣呀!」小碧驚歎道,現在她對樂樂愛的死去活來,見到樂樂就瘋狂。

    「嗯,真漂亮,我們前幾天才有護體真氣,顏色只是霧濛濛的,沒有一點顏色!」小玉羨慕的說道。

    
「你們倆個呀,你見過多少護體真氣是有鮮艷顏色的,一般人的都是灰濛濛,或者是近似透明的!只是樂朗的抗體真氣真是太迷人了,我喜歡紅色的任何東西!」鮮於嫣媚艷的眸子,盯著樂樂,閃閃發光。

    
樂樂見她們離自己不過兩丈,看看能不能把她們護住,低喝一聲,把把護體真氣擴大到方圓兩丈的大小,她們三人驚叫一聲,歡喜的蹦跳起來。樂樂卻笑不出來,這一次明顯的感到真氣消失的速度,就像漏油的瓶子一樣,從底部破了個小洞,這麼一瞬間就把真氣消耗了十分之一,收回護體真氣,看著鮮於嫣戀戀不捨的表情,靈感一動,能不能按照某個特定的方向護去呢,那就節省了很多真氣了。

    只要調動真氣發射的強度不就行了,理論上簡單,他卻試了許久才掌握住,而且距離也沒有全范轉的遠,心中暗道「只要用了熟,那還不是隨心所欲,練功急不來!」

    這時鮮於嫣抱著一把古樸的長劍走來,道「樂郎,你喜歡用劍,這把就送給你防身用吧,我當時覺得它好看,才從爺爺那討來的,我要它也無用途!」

    
樂樂知道鮮於家是鑄造兵器在風月國最為著名,特別是劍器,接來劍柄,只覺得一股殺氣逼來,劍身嗡嗡作響,鮮於嫣驚叫一聲「呀,它居然會動!它跟了我幾年也沒見它動過,它肯定喜歡樂郎,格格格!」

    樂樂沒想到此劍還有靈性,也笑道「它叫什麼名字?」凡是寶劍必有個名字。

    「它是鮮於世家最有名的鑄劍大師鮮於追鑄成的,一爐共有七把,這把劍的名字叫「追心」!」

    
「哦,好名字!」樂樂把拔出長劍,那劍身久未見光,興奮的尖嘯起來,暗紅的劍身,全長三尺三寸,劍身淨長二尺八寸,劍身成錐形,靠近劍柄的寬有五寸,越往劍尖越細,劍尖附近卻是一寸寬都不到,劍身中軸厚五厘米,上刻奇異古紋,而劍刃附近的厚度只有一厘米左右,從劍柄到劍尖的兩刃邊,各有一道成錐形的鏤空血槽,那尖嘯聲正是從血槽的空處傳來,劍重只有七斤六兩,這把劍只適合出劍極快的人使用,不能和人硬拚力氣。

    「好凶的一把利劍,它一定喝過不少鮮血!」樂樂讚歎道。

    「是呀,聽爺爺說最初它是黑色,後來就慢慢變成紅色了」

    "我很喜歡這把劍,我喜歡,用它來追敵人的心!"那劍像是感覺到他的殺意,尖嘯一聲,紅光大盛.

    鮮於嫣嚇的芳容變色,樂樂把劍歸鞘,把她摟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溫柔的道「我要用我的嘴,來追美人的心,像嫣兒這樣的美人兒!」

    鮮於嫣看他又變成溫柔可親的模樣,才安心下來,嬌聲道「樂郎剛才好嚇人,拔出那劍時,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

    「不管我變成什麼樣的人,我都會愛著好嫣兒!」樂樂把她橫抱起來,慢慢進屋。聽著樂樂的情話,激動的把他抱的更緊。

    吃完早飯,小碧問道「公子,那天是誰把你打傷的,我們去找他報仇去吧!」這丫頭最近功力大增,光想找誰動動手。

    「哈哈,小丫頭手又癢了,打傷我的人,我會找他報仇,你好好職責是好好保護嫣兒,知道嗎?」樂樂笑道。

    「公子,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呢,難道仇家來頭很大?」小玉問道。

    「既然夫君不說,自有他的理由,你們兩個小丫頭就不要問了!」鮮於嫣見樂樂不想回答,忙訓斥兩個熱心的丫頭。

    「呵呵,還嫣兒最乖,來讓為夫抱抱!」樂樂想把話題差開。

    「嗯,我才不給你抱呢」話雖這麼說,但柔軟的香軀已偎到樂樂懷裡。

    樂樂大笑道「還是嫣兒聽話,我最喜歡聽話的女人!來,讓我親一個!」

    正在嬉鬧,院中傳來一個男聲,道「小妹,我來看你了!」正是鮮於拓。

    她們三人正不知該怎麼辦,樂樂卻去開門迎接去了

    鮮於拓見門開了,本以為會是哪個丫頭,卻張著大嘴,半天沒有合上,「王,王,樂樂?怎麼是你?」

    「呀,還真是巧呢,在哪都能碰到鮮於兄,我們還真是有緣!」樂樂笑道。

    「你,你小子把我妹妹怎麼了?」鮮於拓急道,緊緊握住佩劍,看樣子樂樂若是答的不好,就要動手殺人了。

    這時鮮於嫣聽出氣氛不太對,忙從屋裡出來,挽住樂樂的胳膊,俏臉羞給的對鮮於拓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妹妹,你,怎麼和這個小子在一起了,他還有別的女人,你知道嗎」鮮於拓是怕樂樂騙了他妹子,能不著急嗎。

    樂樂把他和其它女人的事,早告訴鮮於嫣了,所以也不怕,沖鮮於拓友好的微笑。

    「我當然知道,而且爺爺也見過他了,你懂了吧!」鮮於嫣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表情。

    
鮮於拓突地大笑,走過來抱住樂樂,親熱的道「樂樂呀,既然你和我妹妹這事定了,那咱們也是一家人了,那個現在這個關係,啊,到這邊來」他拉著樂樂離鮮於嫣遠了些,才道「那個,上次那個藥再給我幾粒,真他媽的過癮,上次試過以後,再到那個地方去,那裡的姑娘兩眼看著我發光,還有幾個非要跟我走,說她們自己有很多錢,

    不用我養她們,她們要養我那個爽呀那個」他還想說些什麼,樂樂卻突然說到「沒有了!」

    「啊,怎麼可能沒有呢,上次我明明見你有一瓶呢,求你了,我喊你大哥,這行了吧!小弟我求你了」

    "那剛才?"

    "剛才,剛才是小弟錯了,那不是擔心妹子嗎你還有多少,買,我全買兩千兩是不,啊,三千兩,還不行?"

    
「唉,上次呢,是小弟缺錢用,而如今嗎,衣食無憂,我還賣什麼藥呢,自己用吧,那藥是我師傅配的,現在他老人家死了,世間也就絕種了,這藥我還留著紀念他老人家呢」樂樂裝作很悲傷的模樣,眼淚還差點滴出來。

    「一萬兩,我再要十粒!」

    「可我只有五粒了真是可惜!」樂樂哀歎道。

    「好,你個吸血鬼,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夫呢,這是十萬兩,給我五粒!」

    樂樂從懷中掏出個滿滿的玉瓶,裡面足足有上面顆,從裡輕鬆的倒出五粒,大方道「給!五粒」

    鮮於拓貪婪的盯著樂樂手中的瓶子,無奈的接過藥丸,小心的藏在貼身衣帶中,喃喃道「唉,真為我妹妹不值,找了這樣的丈夫,這錢可是我多年的積蓄呀!」

    
樂樂甩甩手中的銀票,笑道「喂,弟弟呀,剛才我只是鬧著玩的,既然你妹妹跟我了,我也不能沒用表示,這錢呢我還給你,明天是岳父壽辰,你幫我和嫣兒買件禮物吧,順便幫我說說好話,以後這藥,嘖嘖,還要看你的表現」

    鮮於拓立馬欣喜的搶過銀票,懼怕樂樂反悔,嘴裡忙笑道「哥,你放心,我爹那你就交給我好了,以後保準讓你滿意,那藥一定要給我留著。嘖嘖,今晚我定去好好玩玩」

    "樂郎,大哥,你們說什麼呢?"鮮於嫣不滿的說道。

    「沒,沒什麼,我們在商量父親的壽辰的事情呢」兩人騙人從不臉紅,連個停頓都沒有。

    「是呀,禮物要他負責,我們不用操心了」樂樂道。

    
「啊,有個事要說一下,樂樂樂樂哥呀,考試的榜文貼出來了,你排在第三,很不錯呀!特別是那首,《春江花月夜》已在街頭被人傳唱,連第一名的慕容器都為你那首詩癡迷!」鮮於拓說道。

    「噢,慕容器?嘿嘿!」樂樂心中暗道。

    「啊,樂郎好厲害呀!」兩個丫頭也跑出來了,和鮮於嫣一起喊叫。

    
鮮於拓聽到小碧小玉也喊樂樂為「樂郎」,對樂樂是更加佩服了,心道「我花了兩年的時間,也沒把其中的一個丫頭搞定,這小子一下子搞定在個,唉,天才,以後要多跟他學幾招!」

    「那個,沒事我就去佈置大廳了,樂樂哥,我走了!記得給我留著呀!」為了「藥」六親都認不清了。

    「啊,大哥,你怎麼喊樂樂,叫哥呢?」鮮於嫣疑問道。

    「呵呵,我喜歡這麼叫他,你不要問啦!樂樂哥,你忙!」說完他喜滋滋的跑出院子。

    「小姐,他今天好像撿到寶一樣!」小碧喃喃說。

    「他今天是不是氣瘋了,剛剛看他對樂郎很生氣」細心的小玉道。

    「他是有些失常」鮮於嫣道。

    「若是給人一雙翅膀,他一定會高興的飛上天!給男人一些春藥,他一定會去找女人,若一個男人想去找女人,他一定是這副模樣!」樂樂暗暗說道。

    第四章彩雲(上)

    今天是鮮於步的五十大壽,壽帖早在一個月前就發了出去,能來的全到了,不能來的,也早回了貼說明原因。

    鮮於世家兵器在動亂的年代極受推崇,所以大到兵馬的王爺,小到小幫小派,甚到單人,都極力和鮮於世家打好關係,以期能得到滿意的兵器。

    
這次鮮於步在壽帖中,曾寫道「小女已滿十八,尚未出嫁,甚喜英雄豪傑事跡,步和小女鮮於嫣,恭候大駕!」一張壽帖像是徵婚廣告一樣,發了出去,如今午時未到,大廳已擠滿了「英雄豪傑」。

    
鮮於拓昨晚可能玩的十分愉快,今天笑容甚是虛弱,別人還以為他為父親的壽宴累的,哪知他昨夜的瘋狂。鮮於步雖已五十,但身材依舊健朗,虎軀高大挺拔,只是小肚子已微微凸起,常捋半尺黑鬚,笑容可親,只是他的笑臉一直沒變過,不知道他累不。

    「洛王府洛二公子等人到!」家丁高聲傳報道。

    
洛河帶著洛珊,東方白,幾個隨從護衛,帶著一份厚禮,昂首步入大廳,很多江湖人,和名門大豪的公子都向他問候,他也一一向別人還禮,表情甚是謙卑,博得老一輩的人物,對他誇讚不絕。

    「今天特為鮮於世叔前來祝壽,祝鮮於世叔福壽無雙,家業更加興盛!」洛河恭敬的給鮮於步施禮。

    
鮮於步忙把他扶起,笑道「二公子果然人中在鳳,器宇軒昂,來,這邊請,拓兒帶路!」心中卻暗歎「昨天爹已有了交待,說是已經給嫣兒找好了夫胥,卻叫我如何向天下人交待,也不知這女胥是何許人?」

    鮮於拓和洛河說笑著,把他引到靠前的位子,安頓好他們後,又回到鮮於步身邊,笑呵呵的迎著客人。

    
「慕容世家慕容器,給鮮於世叔請安,祝世叔福如藍海,(那裡沒有東海,只有藍海,暈,偶借用一下吧,別介意……偶盡量不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東吧!)壽與天齊」慕容器仍是一身白色儒袍,青黑小鬍鬚,神態自若的給鮮於步施禮。

    「快快請起,世侄文采非凡,舉試第一,可喜可賀,比我家拓兒強上百倍!」

    後面鮮於拓憊累的笑容,請慕容器入坐。

    「當朝一品虎驃大將軍司徒星大人及萬里盟眾人到!」家丁傳報道。

    
這一下在坐的人都有些慌亂,來這裡一般是報上名號,沒有哪個直接報上官位的,在座的有不少是諸侯王爺的重將子嗣,也都是以晚輩的身份來的,哪有像司徒星這麼囂張的,有些江湖豪客已忍不住罵開了,「他娘的,來這裡裝孫子來了!」「是啊,在皇城狂妄倒也罷了,人家大壽你也不讓人安生!」但罵聲都是用極小的聲音,沒人敢直接罵當朝最有權勢的司徒家,因為他們和萬里盟走的太近了,簡直是一家,哪裡有司徒家的人,哪裡就有萬里盟。

    鮮於步得迎到門口,按平民和禮數給司徒星見禮,眾人也跟著微拜,只是有些諸侯重將連頭也沒抬,在座上品茶,有些莽漢也是照坐,不理別人的眼光。

    
司徒星長相極為普通,再醜上一些,就歸為難看這一系列的人物了。他昂著頭,很得意的邁入大廳,這種喧鬧效果,是他能夠預料的,身後跟著四五個美麗年青的女子,七八個功力非凡的高手,好幾個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

    
等眾人稍稍安靜後,他用高亮而緩慢的聲音說道「我代表司徒家,來給鮮於家主拜壽,順便看看鮮于小姐,聽人說,鮮于小姐美若天仙,尊貴典雅,如果屬實,我也不介意前來提親」

    
這不明擺著不把人家鮮於世家看在眼裡嗎,人家漂亮你就把人接走,不管人家同意與否,這跟強盜沒什麼區別嗎。其它人哄的一聲像炸開了鍋,比剛才更加亂,有的年青人,火氣旺盛,高聲大罵。

    
司徒星冷冷掃過喧鬧最凶的地方,那些人接觸到他的眼神都止聲不語了,頭也低下去,雖然司徒星長的不算凶狠,但長期的高高在上的生活,也把他養成了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哼,俺彭義就看不慣這種人渣,仗勢欺人的惡狗,呸!」由於眾人被司徒星眼光看的,聲音突的小了,他這一聲就顯的特別突出。

    司徒星猛地聽到這江湖上最赤裸的罵聲,臉色大變,喝道「剛才是誰罵的,有種站出來!」

    
彭義本不想站出來,但他旁邊十多個江湖漢子,都在盯著他,他哪能不站出來,如果不站出來,哪來有臉在江湖上混。擠開幾個擋路的人,大聲道「是俺斷魂刀彭義,你想咋地?」

    司徒星露出殘酷的笑意,道「竟敢侮罵朝廷重臣,按律當斬,不過今天是鮮於家主的壽辰,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也得看你的本識!」

    「你想打架嗎,俺彭義在江湖上還沒怕過人!」彭義正氣凜然,如銅鈴一般的眼睛直瞪著司徒星。

    司徒星沖身後的一個帶劍的年青人悄悄說了句,那年青人緩緩走到彭義近處。

    「聽說你的刀很快?拔刀!」年青人冷冷的譏笑道。

    彭義感極為不妥,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盯著這人的眼睛,怎麼像被毒蛇盯著一樣,連拔刀的勇氣都沒了,但終是拔了出來。

    
那年青人離他本有一丈的距離,可彭義剛拔出刀來,那人突地就到了他跟前,他只覺得耳朵一涼,然後一股熱熱的液體,流在臉上,用手的抹,手上一片鮮紅「血,啊,怎麼流血了!」

    其他人一看,就知道彭義和這使劍的青年,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彭義連出手機會也沒有,若是那一劍刺在他的脖子上,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有人眼尖,已認出那青年的來歷了,喊道「那是閃電劍吳青!」

    吳青閃電劍,劍如閃電,出道三年來,死在他手下的成名人物不下百人,以冷靜,冷酷著稱。

    
吳青的劍上赫然穿著一個耳朵,眾人不自然的皺了眉頭,司徒星身後的一個漂亮女子也和眾人一樣,皺起了眉頭,那女人身穿綵衣,婉然如雲中彩霞,長相和小碧小玉一個層次,但卻有種特別的柔和氣質,往那一站也有一種動感,身段優美,手中也拿著一把劍。

    吳青把劍垂直地面,真氣吐出,把耳朵摔到彭義腳下,笑道「你還有一個耳朵,也留下吧!」說著他又撲向彭義,別人心想彭義的那個耳朵也保不住了。

    門外突然閃過一個黑色身影,大喝一聲,「呔!」眩目的刀光罩住了吳青,吳青只覺得這刀氣十分霸道,若是這一劍斬下彭義的耳朵,這人的刀必然會落在自己的脖子上,為

    了一個廢物的耳朵,沒必要丟掉自己的一條命,於是他慢慢的把劍撒回,原來吳青的劍已削入彭義的耳朵,劍已出,血絲從他的耳朵中冒出。

    彭義臉色蒼白,汗已浸濕衣衫,刀也丟在了地上,大叫一聲,奔出門外,眾人只是歎惜,沒人為他出頭,因為這就是江湖。

    吳青道「你是誰?」

    第五章彩雲(下)

    黑人還沒回答,司徒星後面的一個高大青年站出喝道「他是刀谷的叛徒關泰,讓我收拾他!」

    
關泰骨架也十分高大,只是略顯瘦弱,臉色臘黃,像是長期營養不良,方臉虎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只是略有些木訥,用憨厚的聲音道「巴木圖,你和你爹巴剋星才是刀谷的叛徒,我師父關成風被你們設計害死,我逃了出來,還被你們追殺,今天我來這裡只是送一封信給鮮於家主,因為師父只有鮮於家主一個朋友我不是來打架的!」

    關泰說話不是很有條理,但大致的意思大家都聽懂了,眾人都心領導神會的點點頭,明白了刀谷為什麼放棄幾百年的傳統,會和萬里盟聯合,原來出了叛徒呀。

    巴木圖大怒,道「休要胡說,你為偷取刀谷信物聚陽刀,殺了門主,我爹自然接任門主之位,取回本門信物,自是理所應當,看刀!」

    
「慢!」這是鮮於冶說的,剛才屬於司徒星和彭義的個人糾紛,他可以避免麻煩不出頭,但這關係朋友及自己聲譽的問題,怎能再次忍讓。「暫切不要動手,讓我看完信,再說!」

    「不行!」巴木圖大急,抽刀攔住關泰的路,刀身散發刀氣,大有一觸即發架式。

    正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瞌睡聲從廳後的側門響起,「好困哪!哇,這麼多人,嫣兒,你爹的面子真大,哇,還有幾個熟人呢!我去打個招呼!」

    
這是誰的聲音呢,王樂樂是也!早在後廳聽到了事情的本末,從鮮於嫣的口中得知,這司徒家和萬里盟關係極為密切,本著「恨屋及烏」的原則,對司徒家也恨上了!看場上鬧的不可開膠,這未來岳父的面子快丟大了,再不出去攪和一下,對不起自己。

    
雖是懶洋洋的聲音,懶洋洋的笑容,但一身白色武士服,海藍玉帶,配上那俊美異常的面孔,氣勢驚人,把眾人眼珠,成功的吸引到他身上。她身後傾國傾城之色的鮮於嫣被他搶盡的風光,但仍是笑意盈盈的盯著樂樂,一副「怎樣都是你最帥」的表情!

    他的熟人無非是洛王府的幾人,所以他旁若無人的走向洛珊,離很遠便大喊「珊兒,你也來了,過來讓我看看!」

    
洛珊沒想到樂樂會在這裡出現,失蹤了幾天,把她急的瘦了一圈,見樂樂在眾人面前如此對她,羞喜交加,更多的是情意,不理洛河的喝勸,奔跑著含淚投進樂樂懷裡,樂樂抱住她,輕輕甩了一圈,柔聲笑道「幾天不見,珊兒消瘦許多,變得更漂亮了!嫣兒在那邊,過去找她說話,過會我再找你!」

    
「嗚嗚,哥這幾天我找不到你了,快把我急死了,怎麼一個招呼不打就不見了呢!我想你若是見不到你了,我一個人也活不下去的!哥~」洛珊在他懷裡,再也不忍不住幾天的想思,低聲哭了起來,樂樂心中慚愧,沒想到洛珊對自己如此癡情,趕忙安慰,道「好珊兒,哥哥出了點事,讓嫣兒跟你解釋,這裡還有別人呢,不要讓人看到珊兒哭,好嗎?」

    
洛珊帶著淚花,抬頭掃了一下周轉,果見已上千人都好奇的看著她呢,她大羞,抹著眼淚,順著樂樂指的方向走,俏臉緋紅的走到鮮於嫣身邊,她和鮮於嫣早就認識,鮮於嫣拉她到一旁,幫她擦著眼淚,小聲的說些什麼,洛珊不時的點著頭,時而驚呀,時而好奇。

    樂樂看到了慕容器,只是衝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樂樂徑直穿過巴木圖,朝關泰走去,大聲笑道「關泰兄,好久不見啦!走,陪我到裡在喝上幾杯!」邊說邊衝他使眼色,然後傳音給關泰,「我是王樂樂,跟我過去,把信交給鮮於家主!」雖有些憨厚,但他不傻,見樂樂從鮮於世家的後廳出來,一定是鮮於世家的信任的人,又見聽到他的傳音,立馬憨厚的笑道「是啊,王兄,得好好喝上幾壇!」

    
樂樂拉起關泰的手,緩緩走近巴木圖,巴木圖哪能讓他們過去,若是過去了,鮮於家主看了信,他爹在江湖上可就壞了名聲,他見樂樂像是不會武功的樣子,把所有的殺勢都集中在關泰身上,但他馬上發現不好,因為身上的弱點,像被凌厲的劍氣指著,動也不能動,若是動了,那劍氣肯定會一動而百動,全部向他攻去。

    
在場的眾人可就不這麼覺得,只看到樂樂搖搖晃晃,輕鬆自若的拉著關泰,而關泰右手握,狠狠注視著巴木圖的一舉一動,而巴木圖卻一動不動,頭上的汗水如豆子一般,一粒粒滾了下來,已是秋天,衣衫卻已濕透。

    這描寫起來雖長,但就也幾秒鐘的時間,一人影一晃,樂樂和關泰已越過巴木圖,走到了鮮於步身前。

    巴木圖一陣虛脫,用長刀支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剛從鬼門關游了一趟似的,他本不至於這麼不濟,但他忽略了樂樂,若是真的打鬥,他已是個死人了。

    
鮮於步接過信,那信是用血寫在了一張草紙上,上書「步兄:吾被師弟謀害,怕時日無多,特收為我送飯的僕人關泰為徒,傳他得意之刀技,還有吾女關婷,雖入侯門,但世局動亂,若哪日有難,望步兄念其舊情,救之助之!」

    
鮮於步看完之後,長歎一聲,心中暗道「成風兄救我一命,我尚未報恩,這點小事我怎麼會推脫!」又對眾人朗聲說道「事實已明,我也不再多說!拓兒,把關成風的傳人關泰,帶到後堂好好歇息。」

    眾賓客已明白怎麼回事了,既然承認了關泰是關成風的傳人,那巴剋星父子肯定是謀殺掌門,殺人滅口之輩了,指點著巴木圖,議論聲不絕於耳.

    司徒星面子上也不好看,本想立威,哪想鬧出這麼多事來,但刀谷的力量不容小覷,只是悶哼一聲「巴木圖,還不退回來!」

    又大聲說道「這是刀谷的私事,大家不要過於關心,呀,這是鮮于小姐嗎?果然美麗非凡,在下當朝一品將軍司徒星,十分仰慕小姐的美貌,特來求婚,

    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鮮於嫣剛才在後廳就聽到他的狂妄之語,又聽一次,倒也不太生氣,只是淡淡道「非常抱歉,小女子乃一介草民,受不起一品大將軍的厚愛!」

    她重重強調那個大字,只氣得司徒星眼中暴出怒火,又不能發作,平靜一下才說道「哈哈,鮮于小姐真會說笑,若是為了鮮于小姐,我寧可放棄官職,以表真心!」

    
鮮於嫣淡淡一笑,道「司徒大人怎會為了一個小女子放棄大將軍之職,大將軍實在是榮耀的緊哪!再說,小女子已心有所屬,不敢抬愛!」說著,她把眼光瞄向樂樂,樂樂也正看著她,兩人對視一笑,萬種柔情,皆在一眸間。

    其他人對這種柔情看得感慨萬分,真想趕回家找到自己的婆娘,好好看上一番。沒有娶妻的,恨不得馬上找個老婆,恩恩愛愛的纏綿一生。

    慕容器表情甚是怪異,說不清是嚮往還是讚歎,還是別的什麼。

    司徒星酸溜溜了瞧了他們一眼,又恨恨的瞪著樂樂,希望能把這個不動武功的傢伙嚇退,可樂樂好像感覺不到他的恨意,仍是懶懶的笑著。

    
「哦,就算小姐心有所屬,但只要還未結婚,我就還有機會爭取,記得給我留一個機會就行,沒有我司徒星辦不到的事!」司徒星仍是不死心,或許他沒失敗過,或許他認為一定可以勝過樂樂。

    王樂樂見他如此猖狂,有些壞心思冒了出來,嘴角掛著懶懶的微笑,走向司徒星,應該是走向司徒星旁邊的一個綵衣姑娘。

    
那綵衣姑娘本就對樂樂大為好奇,從樂樂從後廳出來,一直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他長的是那樣的俊美,不單單是俊美,而一種奇妙的神韻在他眼中,奇異的氣質在他身上,讓人一看他就生出好感,他的眼睛最能吸引人,像有無限柔情,他的身體也最為奇妙,盯著他一會,心就跳個不停一顆芳心正在混亂的思索,卻見他微笑著朝自己走來,他在對我微笑耶!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呢?心兒跳的更是厲害,俏臉兒微微發紅,嘴角不受控制的笑了起來,他的眼睛真漂亮像有一束光在裡面。

    
樂樂本想報複式的挑逗一下司徒星身邊的女子,選來選去,只有這個綵衣姑娘最合自己心意,微笑中,那雙勾人的眼睛,已注滿了御女真氣,最能讓女人迷失的真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束輕柔的光,射進了綵衣姑娘的眼眸中。

    第六章挑逗

    樂樂走向司徒星的時候,眾人已知道會有事情發生,都稟住呼吸,廳裡靜悄悄的,連司徒星一幫人都感到驚奇,只是小心的護住司徒星,以防意外發生。

    
樂樂不負眾望,又給眾賓客帶來了驚奇:只見他走到綵衣姑娘跟前,輕輕拉住她白嫩的小手,緩緩走離司徒星兩丈遙,他底聲給綵衣姑娘說些,綵衣姑娘俏臉紅成一片,羞喜的注視著樂樂,然後微微的搖搖頭,樂樂又說了一句,突地她笑的花枝亂顫,樂樂也輕笑一下,又底聲說了一句一什麼,綵衣姑娘嬌嗔的盯了一眼樂樂,說了句什麼,又低下了頭,樂樂又爬在她耳邊說句什麼,以眾賓客的視角,都以為樂樂輕輕親了綵衣姑娘一下,然後綵衣姑娘點點頭,慢慢走了回去,而樂樂也笑嘻嘻的回到鮮於嫣的身邊。

    
鮮於拓早回到大廳,他正為司徒星的狂妄而擔心小妹,也擔心樂樂會鬧出事來,卻看到樂樂走向了司徒星,他已擔心的要昏倒了,心想,你小子惹了事不當緊,惹是沒了藥,以後我還怎麼在花樓混呀。在心驚膽顫中,看完了樂樂勾引綵衣美女的全過程,這次他已徹底的服了王樂樂,見樂樂走近,忙拉到一旁,問他說些什麼?

    眾賓客又哄鬧開了,直道這次沒有白來,看到這麼多精彩有事情,有不少人打聽,那白衣俊哥兒是誰?不多時他們已知道那是名叫王樂樂,他們一聽到名字就樂開了。

    發生了這麼多有趣的事,把殺氣大大的衝散了,眾賓客見上了酒菜,邊吃邊聊了,也不管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只是把有趣的事記下了。

    彩雲回到司徒星那邊卻不太好受,司徒星帶來的那四個女子,都給她白眼,不知是騙她丟臉呢,還是嫉妒她搶樂樂目光,沒用把她們拉出說悄悄話呢,鬼知道!

    而彩雲本是奉師門之命,趕去萬里盟的,對於司徒星卻無任何感覺,只是在路上剛巧碰了袁灰等其他萬里盟的人,才轉道隨他們一起,她初次下山,哪知這些人情事故!

    
鮮於步也很滿意這種結果,雖然這個被父親定下的親事,雖然這個還沒給自己打過招呼的女婿,雖然看不去不會武功的小子,但總能給眾人帶來驚奇。見眾賓客恢復了吃喝,自己也落個清閒。

    鮮於拓和鮮於嫣,洛珊,還有小碧小玉,圍住樂樂,直問「你剛才給她說了什麼?」樂樂纏不過她們,只得如實說道:

    我說:姑娘,你真漂亮,像天上彩雲兒---綵衣姑娘俏臉紅成一片,羞喜的注視著我

    我說:姑娘知道我的名字嗎?-------她微微的搖搖頭

    我說:我叫王樂樂------------她大笑起來

    我說:姑娘笑起來真好看,像是彩雲被風吹動一樣,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她說:她叫彩雲,今年19歲。她又低下了頭

    我爬在她耳邊說:要小心司徒星那個大色狼,若是有事,記得找我---她點點頭,回去了。

    鮮於拓不敢相信的驚道「啊,就這麼簡單呀,怎麼可能?」

    洛珊沒好氣說道「不許懷疑樂郎,他說是這樣,肯定是這樣!」

    鮮於嫣也道「樂郎肯定沒騙我們!不信你去問問彩雲姑娘,看她是否告訴你姓名,年齡,你就知道簡單不簡單了?」

    「是啊,是啊!」小碧小玉接道。

    「不過樂郎真的很厲害,剛見人家姑娘一次,就把人家的心給勾過來了!」洛珊自豪的說道。

    「珊妹,是不是在說自己呢,我聽樂郎說了,你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比人家彩雲姑娘還癡心呢!格格格!」鮮於嫣打趣道。

    「嗯~樂郎好壞,什麼事情都和嫣姐姐說,不公平!」洛珊向樂樂撒嬌道。

    這時鮮於拓推了推樂樂,並把一個錦盒塞在樂樂手裡,原來鮮於步朝他們走來。

    樂樂忙上前施禮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胥一拜!」

    
「呵呵,賢胥快快請起,聽拓兒說,這次舉人考試獲了第三的名次,真是不錯!」鮮於步心想,我不認你也不行呀,老子有了命令,女兒又跟你那個了,今天的表現更是出眾,長相又是俊俏,唉,居然沒有我選擇的餘地。

    樂樂又把手中的錦盒奉上,笑道「這是我和嫣兒給你老準備的禮物,祝你老長壽康泰,富貴永享!」

    「哈哈,賢胥費心了!」鮮於步接過禮物笑的更是愉快,必竟還記著給壽辰準備了禮物,有此心意就很滿足了。

    從門外突然傳來恐慌的哭叫聲,一個滿是血的青衣半跑半爬著闖進門,司徒星那桌的袁灰跑過去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有人在青龍堂鬧事,殺了幾十個青龍堂的兄弟,連堂主也受傷了,他讓小人前來救助!死了好多人,她一直在殺人」那個人嚇的不輕,一直說個不停,神色甚是懼怕。

    「多少人?」袁灰急喝道。

    「一一個,只有一個女人!」

    "走,快些!"袁灰沖司徒星身後的幾個萬里盟的人喊道。

    他們連同司徒星,說聲告退,匆匆離開鮮於世家。

    其他賓客有的好奇,有的幸災樂禍,都在議論紛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樂樂看著袁灰,露出怪異的笑容,陪鮮於步又說上幾句,就帶著幾女回到鮮於嫣的小院。

    青龍堂。

    青龍堂裡本是青色的,現在卻被紅色佔據,紅的是血,滾熱的血。

    
一把彎刀,如殘月,殘如冷月,刀光劃過,如流星殞落,淒美悲涼,刀落在哪,哪就有悲涼,招招致命,有攻無守,青龍堂普通幫眾已被刀光嚇破了膽,那刀使刀的只是個女人,肌膚白嫩如水,成熟而頎高的軀體,每揮一下彎刀,那柔美誘人的曲線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珠,那美是致命的誘惑,確實致命,因為這短短的幾分鐘已有十多個人被致命。

    
女人面冷如霜,盯著青衫的普通幫眾道「李柱在哪?若是不說,你們全得死,像他」一道半月閃過,那人的頭顱與身體乍分,刀速過快,那人只覺得脖子一涼,就倒看見自己的身體,可那身體為何沒頭頭還沒落下,身子卻中間裂成兩半,那人最後的想法——那身子分的可真均勻。

    「姑娘找李某有何指教?」李柱本不想出來,但若是再不出來,恐怕手下都會死光的,到時被盟主追查下來,生不如死,還不如現在出來呢!

    「李柱,哈哈哈,有何指教?當年你無故殺我全家,今天我江小薇回來報仇啦!」又砍死幾個擋路的小兵,緩緩逼向李柱。

    李柱見她刀法精簡毒辣,心裡極為懼怕,道「呵呵,恐怕姑娘搞錯了吧,我李某怎不記得何時殺過你全家?」

    
「哈哈,你居然忘了,那我再說一遍又如何?十一年前的八月十五,月下,情人河畔,漁家草屋,先殺我爹,再殺我弟,姦殺我娘,你都忘了嗎?」她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道。

    
李柱額頭的汗水滾落,姦殺那個少婦,本以為無人知曉,怎麼會露下這個丫頭,媽的,若是當時找到丫頭,連她一塊姦殺豈不是更爽,天,我居然犯下這個大錯,不能原諒,最不能原諒的是,居然得意忘形,露了自己的底細,我當時怎麼能說出自己的名字呢!

    「想起來了吧,哼哼,那就去死吧!」她已揮起彎刀,刀因仇恨,變得更加陰沉,刀光如殘月,劈向李柱。

    
有去無回,只殺不防,李柱被她的凶殘嚇的實力大減,百餘招過後,他一口真氣未跟上,腳步大緩,那彎殘月已灑向他的脖子,他慘叫一聲,從石階上滾了下去,大喊「擋住她,擋住!」

    原來那一刀本能要了他的命,但被他用左臂擋了下,丟了一隻胳膊,保了一條命。

    青龍的堂的幫眾還有三十多個,但迫於命令,顫抖著撲上去送命,鮮血四濺,骨肉紛飛,慘叫聲如臨地獄,李柱被十多個手下,護到內堂,嚴守以待。

    
司徒星和袁灰等人回到青龍堂的時候,他們本是見慣血腥的人,但看到這場面還是不禁皺起了眉頭,整個青龍堂內,橫七豎八的躺著四十多具屍體,每具屍體都肢體不全,要麼頭體分離,有的還分成了三四半,李柱少了一隻胳膊,半臥在內堂桌子底下,桌子外面還有二十多個渾身是傷的普通幫眾,戰戰兢兢的護著李柱,見是袁灰帶人回來了,那些站著的人才突地坐倒在地上,有的還哽咽的哭出聲來。

    袁灰拎起一個還算正常的漢子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一個女人,一進青龍堂就問李,李堂主在哪,我們不說,她就開始殺人,殺到李堂主出來,聲言要找李堂主報仇,說李堂主曾經殺她全家,她見到李堂主,就不要命的殺人,誰擋在她前面她就殺誰,她身上受了很多傷,但直到她殺不動了,才走」

    "噢?這麼說是私仇了?"袁灰問道。

    「好,好像是的!」

    「李柱,你何時惹上這麼厲害的仇家?」

    
「我,我也不知道,我哪記得她是哪家,她的武功全是殺招,看不出是何門派的她用的是把彎刀!」李柱臉色好了許多,斷臂的傷處已停止流血,見性命保住了,精神也恢復許多。

    這時袁灰帶的人回報道「有人看她往城南逃去,地上多有血跡,我看她逃不遠的!」

    「繼續追蹤,找到人後,立馬通知我們!」

    楓葉林。

    楓葉林在鮮於世家的院後,從鮮於嫣的院子,穿過幾道小道,就能外面的的樹林。

    
樂樂給花鐵槍燒些紙錢,道「老鬼師父,我過明天就要離開洛城了,希望你一個在那邊過的開心,我也去闖蕩江湖了,要完成你常常遺憾的事情,放心我不會強來,你的教導我一直記著呢!下次回來的時候,會把仇人的死訊帶回,請放心!」

    「樂郎,你已經跪好久了,咱們該離開了!」洛珊道。

    
樂樂拉著洛珊的手,走出楓林,道「珊兒,明天我想去趟皇城,聽人說,若雪帶著魔教的人,在皇城正找萬里盟報仇呢,我怕她出意外,想過去看看,你就在這陪著嫣兒,或者在洛王府也成!」

    洛珊不依的說道「可,我想一直呆在你身邊,不想離開你,好哥哥,好夫君,就讓我跟你一起吧!」

    「這一路上不定遇到什麼危險呢,若是你受了什麼傷害,我會很傷心的!」樂樂撫摸著她的小臉說道。

    「不嘛,這幾天見不到你,人家不知道多擔心,嗚嗚,你說過一直陪著我的」洛珊眼中淚花滾滾,忍不住哭道。

    「好珊兒,不哭了,我會盡快回來的,只要把若雪勸回來,我立馬就回洛城,哪也不去了,再說洛城還有嫣兒陪著你呢!」

    回到鮮於嫣小院裡,洛珊還在哽咽,鮮於嫣忙幫洛珊擦乾眼淚,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珊妹,是不是樂郎欺負你了?」

    「樂郎明天就要離開了,他不帶我去嗚嗚嗚!」洛珊聽她一問,又大哭起來。

    「我當是什麼事呢,樂郎不帶我們,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不是一直信任樂郎的嗎,這次怎麼不聽話了?」

    見鮮於嫣能理解他,樂樂倒放心不少。

    「我只是捨不得樂郎離開!」

    鮮於嫣百般勸解,洛珊才停止哭泣,眼圈依是紅的,別有一番風韻。

    
樂樂又去拜別鮮於冶,鮮於步,找到鮮於拓,給他十丸「花劫」,囑咐他多多照看一下鮮於嫣等人,關泰聽到樂樂要去皇城,他剛好要去南陵,願與樂樂同行一段路,也好有個照應。

    夜裡,樂樂因明天要離開,對眾女更是賣力討好,真殺得眾女連聲求饒,方才洩身,休息片刻,天已大亮。

    樂樂沒有叫醒眾女,恐怕她們醒後又是哭哭啼啼的,悄悄的帶著關泰離開鮮於世家。

    第七章解藥(上)

    
樂樂和關泰隨便吃些早點,帶了些乾糧,往南走去,從洛城南去九百多里,便可到達皇城,此路多是秀山媚水,名勝古跡多不勝數,樂樂肩上歪扛著追心劍,雍懶的東望西望,毫無英雄俠客逼人氣勢,他更像是遊山玩水,拿著寶劍當玩具的富家公子,身著鮮於嫣為他新制的純白武士服,瀟灑俊朗。

    
關泰身背聚陽,上身灰色勁衫,下著黑色武士褲,彪捍利索,骨架高大,比樂樂高上半頭,雖然有些憨厚,但濃密的短鬚黑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倒是很像樂樂的保鏢。

    出了洛城南門,清爽的秋風徐來,頓覺舒逸,樂樂長長的吸口氣,伸了個懶腰,突地在右前方看到個熟稔的身影,背著個小包,踱來踱去,像在等待某人。

    樂樂大叫一聲「喂,你在等我嗎?」

    「啊,是呀,不,我在等個朋友!」慕容器猛的看到樂樂,一急之下,倒也說了實話。

    
「哦,好失望,那算了,你在慢慢等,我和阿泰先走了!」樂樂自從知道慕容器是女人後,也頗為留意她,自己一出鮮於世家,就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只到剛才快出南門的時候才消失,剛才本是試探的打趣她幾句,沒想到套出了實話,見她不承認,但想繼續耍她。

    慕容器一聽,就急道「我,我那個朋友可能不來了,我跟你們一起吧,路上好有個照應!」

    樂樂衝她撇撇嘴,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慕容器臉色不變的笑道「走吧,今天的天氣很好呢!」

    關泰好像很喜歡交朋友似的,見她和樂樂認識,便道「是呀,多個人多個照應,我看這位兄台神蘊內斂,武功應該不錯,我叫關泰,朋友都喊我阿泰!」

    
「我叫慕容器,關泰兄,昨天在鮮於世家我就見過你了,你的刀法真是厲害!」慕容器跟關泰說著話,卻眼光卻一直在意著樂樂,見樂樂越走越快,一點也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不禁有些心痛,不明白哪裡得罪他了。

    「慕容?你是陌野城慕容世家的人?聽說慕容世家的武功很是獨特,我聽師傅說過,要我行走江湖的時候要多多注意!」關泰做出很敬重的神情。

    「哪裡,只是一些拳腳功夫而已!」見樂樂走的更快了,忙急走幾步,和樂樂並肩,問道「王兄,我沒有得罪你吧,你今天怎麼不理我了?」

    「有嗎,不過也是呀,昨天我也沒理你,今天也沒有必要理你呀!」樂樂頭也不轉的說道,聲音也聽不出帶什麼樣感情。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剛才還好好的!」慕容器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為這樣,感覺被極重要的人冷落了一樣,心裡一下子空蕩蕩的。

    樂樂突然止住腳步,盯著慕容器的雙眸一動不動,忽地一笑「你做個女人倒還不錯,幹嘛非長鬍子呢,看眼淚都快出來了!」邊說邊用手撫了一下慕容器唇上的假須。

    慕容器看到樂樂的笑容心裡踏實多了,彷彿快樂自信一下子又回到了身邊,難道他已知道我是女分男裝,怪我沒有告訴他實情?

    
關泰不明所以然,埋怨樂樂道「樂樂,你能這麼說慕容兄,是男人都會長鬍子,你現在還沒長,以後肯定會長的,你不會因為不長鬍子而不高興吧,其實呢,我到二十歲才長的鬍子,長了兩年才有今天這麼長,我跟你說呀,長鬍子其實是件很麻煩的事」

    「阿泰,沒想到你這麼能說,可」樂樂還沒說完就被關泰打斷。

    「其實鬍子的麻煩還不止這些,我師傅被人囚禁的時候,喝口稀飯都能粘在鬍鬚上,還得用布」

    樂樂白了慕容器一眼,再狠狠的把目光移到她一抹假須上,又面露痛苦的摀住耳朵,衝她眨眨眼睛,心道:「

    這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就一個逃掉,跟關泰一起,是個嚴重的錯誤。」

    
慕容器猶豫了片刻,遂轉過身,從懷裡掏出個瓶子,倒出些藥水,抹在鬍子上,然後輕輕把的鬍子撕了下來,一張極有女人味的臉綻放在樂樂眼前,一身男式儒袍,別有風情,怪異的感覺不復存在,她輕輕抬起了頭,對樂樂軟語道「我的真名叫慕容琪,王,其,琪。這這次我可沒再騙你什麼了!」聲音也是那麼柔美,不再是剛才的底沉的男腔。

    樂樂點頭,滿臉是讚賞的表情,笑道「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特別是親密的人!你真正的容貌才適合你,去除偽裝才最漂亮,我也不欺騙親密的人。」

    
慕容琪聽的心中悄喜,他把我當成了親密的人嗎?可我沒有鍾若雪和鮮於嫣她們漂亮,我的容貌他真的會喜歡嗎?哼,他喜不喜歡關本姑娘什麼事!不過他對我笑的時候,我心裡可開心了

    唯一搞不懂的就是關泰,他習刀雖有天分,對於此等變換,想了許久才明白,原來是易容術呀,那豈不是要喊她慕容姑娘了嗎,哦,是呀,應該是這麼喊

    ,我記得師父教過我的。

    「喂,慕容啊,你幹嘛非女扮男裝參加什麼科舉呀?」樂樂見她坦誠相對,話也多了起來,何況還是個不錯的美女呢,曾經在修習御女心經時,經發過誓,要善待女人的。

    
「只是覺得好玩,在家裡什麼事都是長兄過問,即使有心想為家出力,也得不到爹爹以及族裡的長輩們的同意,我只想出來證明一下,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說這話的時候,她又是一臉的自信和滿腔的不平。

    「我可從沒看輕過女人呀,再說你真的很不錯,這次應試的第一名呢!」樂樂由衷的誇道。

    
「呵呵,是運氣而已,若是王兄的用心的話,我肯定比不過你的,你的詩詞那麼好,只是你應試的那篇治國的文章得分底,我想一定是你故意的,對吧!我卻寫不出像《春江花月夜》那種意境優美的好詩。」慕容琪面露崇拜之色,美眸閃亮的盯著樂樂。

    「哈哈,哪有,治國我沒興趣,所以寫不出來,哪有故意之說!噢,阿泰哥,怎麼不見你說話了?」

    關泰憨笑道「你們講的這些我都不懂,我自小在柴房做事,平時只學些拳腳功夫,認得幾個名字,接不上你們的話,若不是師父,我現在還在柴房打雜呢!」

    「哦,那你除了會刀法,還會些什麼呢,打獵會嗎?」樂樂不懷好意的說道,因為已到中午,肚子餓了起來,又暫時不想吃乾糧,只得騙他去打獵了。

    「打獵呀,我會,我會!從十多歲我就跟著些房的老陳打獵,如今的功夫比以前好,打獵更是輕鬆!」關泰一提到他會的東西,又興高采烈的說個不停。

    「是嗎,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我倆在前面那棵樹下等你,多打些東西,要你償償我的燒烤手藝!」樂樂繼續給他下套。

    關泰也有些餓了,聽到樂樂如此說後,激動的拍拍胸脯,笑道「你們等著」話未說完就跑進林子深處。

    「你,你真的會燒烤嗎?」慕容琪懷疑的問道。

    「嘿嘿,你不信?我的女人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從不懷疑!」樂樂神秘的衝她笑道。

    「那,那我也信!」慕容琪心慌之下,說出這句曖昧的話來,說完她突地想到有些不對,臉色緋紅一片。

    
樂樂倒沒在意,在附近找些乾柴,準備點火,這時從林中傳來關泰興奮的歡呼聲「打到一隻肥的!」他把一隻沒頭的野山羊扔在了旁邊,又道「怎麼樣,足夠我們三個吃吧!」

    「啊呀,阿泰果然厲害,那麻煩你把它的皮剝了,再把內臟取出,然後你就等著吃吧!」樂樂已把架子支好,選了幾根新鮮的枝條,用來串肉。

    樂樂見關泰用刀谷的掌門信物,聚陽刀切肉,心中暗笑「哈哈,若是巴剋星知道他苦苦想要得到的聚陽刀,在切羊肉,不知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嘖嘖!」

    「王兄,你笑的好奇怪呀,你沒事吧?」慕容琪關心的問道。

    「哦,沒事,我只是在想你們吃過我烤的肉,一定再也不想離開我的!」樂樂說過的謊話比說過實話多上個幾十倍吧,所以剛才那句「我從不欺騙我最親密的人」--

    這句話本身就是句經典的謊言。

    慕容琪隨口說道「我沒吃過你烤的肉,也不想離開你!」

    「噢?這是你的心裡話?」

    慕容琪俏臉微紅的說道「我,我剛才沒說什麼吧!」

    這時關泰已把羊處理乾淨,並分成合適大小的幾塊,串好放到了烤架上,道「樂樂,看你的了!」

    
樂樂這才把目光收回,轉到羊肉上,火焰升起,淡淡的肉香已飄散,半熟的時候,樂樂從包裡掏出個小盒,打開盒子,裡面有濃濃的調料味傳出,說道「這是我和獨家配料,別人學不來的!」

    
撒上一遍,等烤到皮肉金黃,香油亂滴的時候,再次撒上淡淡的一層,略烤片刻,去火即成,香味早把三人引來食慾大動,一見烤好,迫不急待的想償償究竟。樂樂取下一個前腿遞給慕容琪,見樂樂首先想到她,心頭嬌喜,遠比吃到肉還要高興,吃下一口後,幸福的大叫出來,「真的很好吃耶!」

    關泰也拿到一個後腿,狂吞幾口,來不及嚼,又要往嘴裡塞,那表情就像餓了十多天,突然撿到一個饅頭一樣。

    樂樂拿起剩下的一個前腿,暗道,肉還是前腿最香美,嘖嘖,這前腿足足有七斤多,真不是肥嫩。又見慕容琪吃的毫無淑女相,戲道「小琪,是不是不想離開我了?」

    慕容琪吃的正開心,沒注意樂樂說什麼,只連連點頭,半天才明白樂樂說的是什麼,頓時紅著臉低下了頭,吃的慢多了,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微笑,一時皺眉。

    樂樂突然底聲道「有人來了!」

    第八章解藥(下)

    這個樹林離官道較遠,人很少來的,這兩人藏在暗處不露聲色,肯定不安好心,樂樂最先發現來人時,他們已欺身五丈左右了。

    相繼慕容琪也覺查到了,關泰刀法雖絕猛,但內力稍差,只到近身三丈時才能感到對方。

    
樂樂心道「聽他們步法穩健,內息深長,肯定不是泛泛之輩,不知是哪路人?難道青龍堂又派人來殺我的?聽我救師父的時候蒙著臉呢,應該沒人認出我,洛珊說,那個笨蛋孫虎已經被洛王府擊斃了,要找我也不會這麼快的,目標應該不是我!」

    想道這裡,又安心不少,輕聲道「繼續吃,浪費了可就不好啦!」

    那兩人已感覺到樂樂等人的異狀,心知已被發覺,也不再隱藏,從樹後走出,那二人三十多歲,打扮穿著相近,身背長刀,刀也相似,就像關泰手中的聚陽刀。

    樂樂看他們二人從樹後走出,皺皺眉頭,衝他們喊道「我最煩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等我吃好了,你們在過來!」

    慕容琪小聲喃喃道「你剛才不是說,最討厭別人欺騙你嗎,怎麼又變成了這句?」

    樂樂衝她一笑,道「都討厭,以後還有別的呢,你慢慢記!」

    慕容琪想說「我才不記呢」,張張小嘴,終是沒有說出來。

    「我們也不想打擾,可肉實在是太香了,我們哥倆實在忍不住,想討些吃,如何?」其中一人笑道。

    關泰憨笑道「原來是兩位師兄,這些肉還很多,反正我們吃不完!肉真的很好吃呢!」

    另一人面露尷尬,道「關泰,其實我們是來追回聚陽刀的!」

    「我知道,呵呵,咱們吃過再打也不遲,我兄弟烤的肉真的很好吃,師兄嘗嘗就知道了!」

    「呵,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那二人說道。

    慕容琪已經吃好了,從包袱中取出紙巾擦乾淨油手油嘴,沖樂樂滿意的一笑,又分給樂樂一些紙巾。

    「兩位可是刀谷的關馳,關離兩兄弟?」慕容琪問道。

    兩人停下吃肉,對慕容琪笑道「不錯,敢問閣下是?」因為慕容琪還穿著男裝,一般人並不能一眼認為她是女的。

    「我是無關緊要,兩位十年前就已名揚武林,怎麼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你就不怕我們在肉裡下毒?」慕容琪道。

    「關泰憨厚老實不會下毒,而你們二位相貌非凡,也不像是壞人,不然關泰也不會和你們在一起的,再說,你們都烤好我們才來的,不可能知道我們要來,提前下毒」

    
樂樂突然邪笑道「你們就這麼自信,你再看看我像好人嗎?」樂樂這一笑,還真是說不出的邪氣,眼中凶光閃閃,又道「兩位是不是下腹有種燙熱的感覺,而且還越來越熱嘿嘿中了我了化功散,不出一個時辰武功就會全失,到時哼!」樂樂冷冷的看著他們,眼睛露出可憐弱者的神情。

    「啊,你怎能?」他二人嚇的把手中的肉扔在地上,臉色大變,豆子般的汗珠現在額頭,翻身退出十多步,拔刀露出戒備狀。

    「啊,樂樂,你怎麼能下毒呢?」關泰已吃好,怔怔的盯著樂樂。

    慕容琪也妙名的盯著樂樂,她本是無聊,隨便逗人玩玩,哪想到樂樂真的下毒。

    
「關泰,他們來搶你的刀,幹嘛還給他們客氣,下毒多省事,嘖嘖,我真是太聰明了,喂,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皮膚也發燙了,再不吃解藥可就功力全廢了。嘖嘖,可憐刀谷離馳雙刀,在此英年早逝了,真是可惜!」樂樂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呀,你們怎麼不說話,哦,在運功逼毒呀,沒用的,我的藥,是逼不出來的,別在費力氣了,現在是不是很衝動呀,很想找女人啊,沒錯,等你體內的這股熱流衝出體外,你的功力也就全失了,嘖嘖,現在求我,或許還有救」

    「這位兄弟,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吧,若是合理,我兄弟自是答應。」關離果真逼不出什麼,但卻實有樂樂所說那些症狀,很想找女人的那種症狀。

    「是啊,是啊,樂樂兄弟,我師兄練功不容易,要是廢了多可惜呀!」關泰也忙著求情。

    「你們說話算話嗎?」樂樂笑道。

    
「他們二人很有俠義之名,在當年遊歷江湖的時候,以誠信著稱的,你有什麼要求就快說吧,你可別真的廢了他們的武功呀!」慕容琪也覺得樂樂有些過份,忙著求情,怕樂樂闖出禍端,若是在江湖上傳出有廢人武功的藥物,肯定會受到萬人的追殺。

    「那好,既然都為你們說情,我也信了,只要你們答應立馬回刀谷,不再找關泰的麻煩,我就給你解藥!」

    
關馳,關離二人緊張的神色頓時一緩,沒想到會是如此簡單的條件,他倆心中暗暗發誓,下次再也不貪嘴,不會再犯此大忌。二人已喘道粗氣說道「好,我們答應,就此回谷,不再向關泰追回聚陽刀。但刀谷的其它人會來,我可管不了!」

    「嗯,你們不來就行了,別人來是別人的事!」樂樂笑了,像是嫖客看到小姑娘一般,看你怎麼被我玩耍!

    「那,那解藥?」二人的皮膚已變得通紅,眼中像有火焰噴出一樣。

    「解藥,哈哈,解藥我沒有」

    "你!"這是四個同時說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樂樂。

    「王兄,你怎能這麼言而無信,再說他們二人也不是壞人,你能這麼過份,若是再你不給,我,我可生氣啦!」慕容琪有些氣惱的說道。

    樂樂盯著快要暴走的慕容琪,嘴角怪笑,又接著對關馳說道「別急,我王樂樂沒有那麼卑鄙,解藥在妓樓,隨便找個姑娘就能解去你們身上的毒藥啦!」

    「啊,那你給我們吃的藥是」關離,關馳驚詫的問道。

    
「嘖嘖,兩位難道沒吃過春藥嗎,若是兩位再不去找個女人洩洩火,恐怕真的出些什麼意外,我可擔當不起,哈哈,最近的小城離此也有四十多里,晚了會出事的,兩位記得約定呀,不送!不送!」樂樂詭笑道。

    關馳,關離二人,哭笑不得,剛才嚇的不輕,聽說只是春藥,心神鬆懈的同時,藥效更是大增,跨間的陽物已硬如鋼鐵,怪叫一聲,奔向遠方。

    樂樂轉過頭,怪笑著盯著滿臉羞紅的慕容琪,道「你剛才又不信任我,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第九章表妹(上)

    關泰聽到樂樂要懲罰慕容琪,忙勸道「樂樂,慕容姑娘又沒做什麼壞事,你要懲罰她?欺負小姑娘可不太好吧,雖然你幫我嚇去了兩位師兄,可欺負女人總是不對的。」

    「喂,阿泰哥,你啥時見我欺負女人了?」樂樂皺皺眉頭,裝出很凶的樣子。

    「啊,看到沒看到,但剛才你說」關泰納悶道。

    「拜託,我明明說的是懲罰,不是欺負,唉,沒心情了,喂,小丫頭,趕快起來上路了,你阿泰哥幫你求情了,先記著,下次再欺負,不,是懲罰!」

    「哦,我又沒要阿泰求情!」慕容琪一副很失望的樣子。難道她很想被欺負嗎?

    關泰喃喃自語道「我幫她求情,難道也有錯嗎?真是搞不懂!」

    說說鬧鬧,三人又踏上往皇城的山路,只是慕容琪再無當初男子的豪氣,像是滿懷心事的小姑娘般,和樂樂並肩走在一起。

    樂樂看到前方不遠處的俊峰飛瀑,在陽光下鮮亮縹緲,不禁詩意大發,吟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慕容琪正愁容滿面的走著,忽聽到樂樂的詩句,頓時神采飛揚,開心的叫道「每次聽王兄吟詩,都有種讓我驚歎的感覺,這詩真好聽!」

    「小丫頭,別整天王兄來,王兄去的,你現在不是慕容器了,你是慕容琪,喊我哥哥就行了!」樂樂嘴角掛著壞笑,盯著她的眼眸。

    「誰是小丫頭,我比你還大大好吧」看著樂樂攝魂般的眼光,她又一次示弱了,「哥哥!」聲音比蚊子還小。

    樂樂歪著頭,把手中的長劍支在地上,故意道「什麼,我聽不清!」

    
慕容琪無奈的再次喊道「哥哥」又指向前方的瀑布「哥哥,我想去瀑布下面玩!好不好嘛」最後這一句,用上了撒嬌的語氣,樂樂聽的是心神大震,暗歎,這小丫頭嗲起來,還真是媚力驚人。又想到下一個小城只有幾十里,玩上一陣子也趕得上投宿。

    道「好吧,從前面那個小山坡下去,應該能到瀑布下面吧!阿泰哥,應該沒意見吧!」

    「你們都商量好了,再問我管用嗎?嘿嘿,我又不急著趕路,也想去看看!」這小子也不傻嘛!

    
走到山坡的半山腰,就能聽到瀑布聲,嘩嘩的水流,不絕於耳,三人更是興奮,奔跑起來,慕容琪本是擔心樂樂的武功,見他輕輕鬆鬆的跟著自己,一點距離也沒拉下,就覺得他得輕功似乎比自己的還要好,雖有些好奇,但仍是沒有問他。

    「噓,停下,右面的林子有打鬥聲!」又是樂樂先喊道,他的內功對六感的開發極有功效,同等功力下,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動靜。

    他們相信樂樂不會以這種事開玩笑,遂停下奔跑,悄悄的跟著樂樂,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

    打鬥聲走走停停,越來越遠,山路還有血跡,直入林子深處,連瀑布聲都聽不清了,林子有消聲的效果。幾人斷續跟著血跡往林的深處走。

    
樹林中有一片小空地,樹林不是很密,陽光能透進來,不是很陰暗,五個人圍著一個渾身是血,手持半月彎刀的女子,最奇特的是,被圍的還有一條蛇,蛇身赤紅,長約一尺七寸,身體程三角形,頭如三角形的底,尾巴如三角形的尖,蛇眼碧綠,凶光閃閃,正是風月國有名的毒蛇--赤三角。

    
那蛇正在徘徊,時而敵對著那受傷的女子,時而想鑽出人群,不安的來回扭動,但速度驚人,快如閃電,慕容琪怕蛇,小手緊張拽住樂樂的手,她手心被冷汗浸濕,樂樂回頭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

    
那圍著女人和蛇的五個人,有幾個樂樂見過,正是萬里盟的人,一個是袁灰,斷了一隻手的李柱,閃電劍吳青,巴木圖,還有一個中年拿刀,樂樂不認識。心中暗自盤算:「那被圍的女子應是昨日襲擊青龍堂的人,雖看不出模樣,但身材還是不錯的,可惜全身都是傷痕,那條赤三角好大,普通的這種蛇只是七寸以下,難道是異種赤三角袁灰也在,怎樣把他給宰掉呢,還有那個李柱,都是該死的人,要是為了若雪著想呢,應該把他們通通殺掉可他們五人功力都不弱呀,不好辦!」

    
場中有了變化,那條蛇最終還是選擇突圍逃走,他也聰明,衝著最弱的,並且帶傷的李柱那裡突圍,快如閃電,李柱也被種速度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嚇意識的抬起手中的劍,也該那條蛇倒霉,居然把鄂下最弱的七寸處,撞在了李柱的劍尖上,那蛇那種了怪異的嘶叫,一口濃濃的液體噴向李柱,液體快如流星,李柱一驚一嚇中,正為自己殺了蛇而高興,哪想到赤三角暈還有這麼一手,那股腥臭的濃液正中他的臉部,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厲的狂叫,摔在地上,翻滾幾下,全身腫脹,瞬間變成了一個胖子,臉部已被灼成黑色,露出森森頭骨,骨頭也是黑色的。

    萬里盟的人又是恐懼,又是僥倖,恐懼的是那毒液,僥倖的是死的不是自己。

    但那種刺鼻的腥臭仍讓場中的他們忍不住要吐,至少拿刀的那人吐了,其他人也掩住鼻子,被圍的女子趁機躍出包圍,朝樂樂這邊跑來。萬里盟的人緩過神來,緊追過來。

    樂樂沉聲道「幫那個女子!」其他兩人同時點頭,達成一致。

    
受傷女子行動不太方便,逃過樂樂身邊的時候,已被追上,正在無助之時,樂樂一聲不吭的拔劍飛身撲向袁灰,追心長嘯,紅光大盛,殺氣鎖定袁灰,袁灰手持青弓,但因為在林中,不方便用箭,所以他弓上並無白羽箭,樂樂這一劍刺的太早了,讓袁灰略有防備的時間,紅茫飛向袁灰心臟,他已經側開身子,躲在了一棵後,樂樂腳一著地,一道長長的劍氣,削向他扶樹的胳膊,這劍氣來的突然,而且距離很遠,袁灰沒有想到樂樂能發出這麼長條的劍氣,這一劍氣正削在他的左小臂上,劍氣輕易的突破他的護身真氣,傷口深能見骨,嚇的魂飛天外,心道「好狠的小子,昨天還以為他不會武功,卻想不到如此厲害,若不是有護身真氣,我這條胳膊就廢

    了,再了不能拉弓了,真險!」

    
慕容琪纏住了閃電劍吳青,吳青哪想到這裡不有人偷襲呀,明明聽說那女子只有一人,哪來的同伴呀,一驚之下,被慕容琪攻的連連敗退,兩人都是以快打快,掌風,劍氣頻頻交接,只是吳青打的極不舒服,明明一劍劍去,卻被一道奇異的力道扭轉了方向,那劍若不及時撤回變招,必然刺中自己,這是從未遇到的怪事,不輕易生氣的他,也被這股奇怪的窩囊事惹的怒火中燒,一不留神,一劍刺中了自己,這一劍明明是自己拿手的絕招,幻出十幾道劍影,只有一劍是實招,攻她右胸,誰知被她輕輕揮手,那劍卻自動刺了自己右胸,他胸中閃過一道亮光「慕容世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是慕容世家的人,怎麼可能給萬里盟做對?」

    
關泰纏上了巴木圖,兩都是使刀,而且還是同一個門派的,關泰使用的是掌門才會的絕學--烈陽斬,刀法陽剛,刀勢猛烈,刀氣發出,如烈日普照,耀目刺眼,刀氣為火紅色,被劈到的草木皆化為灰燼。巴木圖雖然從小習武,雖然內力比關泰深厚,雖然刀法嫻熟,雖然實戰豐富,但他的刀法遇到烈陽斬,就似老鼠見到貓一般,礙手礙腳,使展不出平日的六成,直被關泰逼的防多攻少,戰鬥中的關泰不見平日的半點憨傻,只見如怒目金剛,威風八面,每一刀都有一去無回的魄力,狂吼一聲,發出最強勁的一刀,刀氣如虹,夾著火辣辣的陽剛真氣,斜劈向巴木圖的頭部,巴木圖大叫一聲,險險避開,便頭髮被削掉一縷,斷痕上還冒著刺鼻的胡味,應是真氣灼的。

    
而受傷的女子被中年拿刀者纏住,受傷女子雖然因失血而臉色蒼白,但手中的彎刀甚為兇猛,招招致命,有攻無守,彎刀劃下,如殘月當空,淒涼悲美,彎刀短小,變化無常,直殺得那中年人額頭冒汗,步法大亂,未敗先懼的架式,他本是江湖中頗有名氣的「君子刀」魯明,擅長的刀法平和穩正,哪見過如此不要命的刀法,直呼「我命休矣!」

    
樂樂一劍沒有把袁灰刺死大歎可惜,但見他因臂上流血,疼的面部扭曲時,心頭已是大的解恨,袁灰因為受樂樂的殺氣牽引,不敢給自己點穴止血,那血順著傷口如絹絹細流,一條線的往下流,顯然是作到了血管,他臉色蒼白的問道「王樂樂,你為何要襲擊我們,你可知我們是萬里盟的!」

    「哦,你是?哪位?」樂樂裝作不認識。

    「我是萬里盟的青弓袁灰,你該聽過吧!」袁灰滿懷希望的問道。

    第十章表妹(下)

    
樂樂知道他武功不低,不可能一擊必殺,若是被他逃走,遷怒到鮮於世家主麻煩了,於是道「哦,沒聽過你的大名,不過你說是萬里盟的,我也就相啦,看你也不像是壞人,是吧!」

    「那你為什麼襲擊我們?」袁灰得理不饒人。

    「我哪裡知道你們是誰?這林子裡黑呼呼,看你們幾個大男人,追殺我表妹,我當然要出手了,既然你是萬里盟的,是好人,那咱們就停手吧!」

    轉過頭喊道「都停手,別打了!一場誤會,誤會!」

    關泰和慕容琪穩佔上風,聽到樂樂的話,瞬間就停了下來,而那些處於下風的幾人,更想停下來,於是說停就停,只是受傷的女子和魯明還在打鬥。

    樂樂瞄了一眼袁灰,意思是我們都不打了,你也該管管你的手下吧!

    果見袁灰大喝一聲,道「魯明,住手!」

    魯明苦笑道「我也想停,可這位姑娘不停手!我有什麼辦法!」

    樂樂乾咳兩下,喊道「表妹,住手,一場誤會,哦,對了,停下再說嘛!」

    
受傷女子正是體力不支的時候,見場中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打鬥,難道那白衣少年口中的「表妹」會是自己?他剛剛幫了我,應該不是敵人吧,若是敵人,自己早就死了吧!不管了,賭上一把,虛晃一招,跳出圈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叫道「表,表哥,是你嗎,我是江小薇!」

    
「啊,小薇呀,我是你樂樂表哥呀,天,你怎麼傷成這樣!到底怎麼回事,說出來,哥給你做主,是哪個王八蛋欺負我妹妹,出來!」樂樂的表演還真是逼真,先是一種震驚,悲傷的表情,然後再是大怒,非要給妹妹出頭的那種霸氣。連關泰和慕容琪都被唬住了,以為真的是樂樂的表妹,更別提袁灰那幾人了。

    
連當事人江小薇都懵了,真以為那人就是自己表哥,多久年沒有家人疼愛,自從家人被李柱殺光以後,自己僥倖逃出,就一直學習武技,以期能報仇,後流落到漠沙國,為學習刀法,受盡欺侮,還被男人欺騙,在自以為快要死的時候,有個長的極俊俏,又能為自己出頭的哥哥,那是多麼好的事呀,她不覺然已淚如珠落,哭叫著撲在樂樂懷裡,大哭道「哥~你來救我了,嗚嗚嗚,哥,他們都欺負我,嗚嗚,你要幫我呀」

    
樂樂先是被自己感動,然後才被江小薇的哭聲感動,這哭聲含有多少辛酸,多少苦難,多少折磨呀!樂樂也落下了幾滴眼淚,安慰道「妹妹,別哭了,找到哥哥什麼都不要怕,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江小薇本是被突然而來的溫情感動,但撲到樂樂懷裡後,卻感受到真正的安全溫暖,那長久以來冷漠堅韌的心,因此溶化,聽到他要看自己的傷後,才漸停哭泣,哽咽道「全是外傷,沒事的!」抬頭看到樂樂眼中的淚水時,她的心快被幸福佔滿了。

    
樂樂擦一下淚水,從懷裡掏出花鐵槍生前配的止血藥和補充體力的紫玉丹,各倒一顆,遞給江小薇,她略有疑惑,不知該不該吃,來歷不明的藥,但看到樂樂滿臉的深深關懷和未干的淚水,便不再猶豫,把藥吞下肚子。

    
慕容琪是個女人,感情自然豐富,被樂樂這場演過頭的戲,感動得哇哇大哭,比江小薇的眼淚還多,見樂樂給她餵藥,也哽咽著撲過來抱住樂樂,哭道「樂樂,嗚嗚,我太感動了,我若是被人欺負了,你也會幫我嗎?」

    女人呀,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相互攀比。

    
樂樂轉過身,把慕容琪抱在懷裡,親了親她臉上了淚水,溫柔的說道「誰要是欺負我的琪兒,我當然找他算帳!」慕容琪哭的亂糟糟的,哪想到樂樂會親吻自己,又聽到樂樂溫柔的安慰,情不自禁的主動吻在樂樂的唇上,樂樂了毫不客氣的回吻她,舌頭習慣的滑進她的嘴裡,香舌交纏,兩人忘情的對吻起來。

    剛才連萬里盟的幾人也被

    
樂樂和江小薇的「兄妹」情深所感動,都情不自禁的落下英雄淚,但轉眼看到樂樂親吻一個男人,這次讓他們開了眼界,直有種有吼叫的衝動,果然,有人忍不住也叫起來「啊~」不過這聲音怎麼有點慘淒淒的,那聲音又接著道「有蛇呀,我被蛇咬了!」此聲音來自魯明,他狂吼著想掙脫咬在他脖子上赤三角蛇,但掙了幾下,終於沒了力氣,臉色發黑的倒下去了。

    「好多蛇呀!」巴木圖也狂吼道,催動護體真氣,把自己裹起來。

    只見樹林中的草地上,「沙沙」作響,紅油油的,一片片,如潮水般的紅色浪濤,沖這邊圍來,較快的已到自己腳下了。

    慕容琪尖叫一聲,跳著抱緊樂樂,腳不粘地,樂樂長嘯一聲「上樹,快上樹!」

    
眾人被樂樂的這聲長嘯驚醒,紛紛使展輕功跳上離自己最近的樹枝,樂樂和慕容琪,江小薇三人在一棵樹上,剛跳上樹,那紅色大潮已來到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眾蛇鳴嘶,腥臭沖天。

    
慕容琪被這蛇群嚇的不敢睜眼,鑽在樂樂懷裡,瑟瑟發抖,江小薇吃下了藥,身體大好,血不流了,還恢復了不少力氣,只是也被這凶殘的赤三角蛇群嚇的不輕,剛轉紅暈的臉,又變得剎白。

    
緊緊扶著樂樂的肩膀,生怕掉下去,被蛇吞沒,樂樂一手抱著慕容琪,一手緊握著江小薇的手,他三人所在的這棵樹比較大,他們坐在一個四叉粗枝的根端,倒也不是太擠,只是樹下那蛇的嘶鳴聲,另人煩燥不安,還有蛇不斷的跳躍著,想上樹,彈跳力有限,它們的身子也太短,無法纏繞樹幹,所以只能樹下亂叫,對樹上的人,無能為力。

    剛才還在活蹦亂跳的君子刀魯明,被蛇群游過,已變一具骷髏,黑色的骷髏!

    眾人皆露心寒之色,袁灰對不遠處的樹幹上問樂樂「你知道怎麼回事嗎?這種蛇喜歡獨自生存,怎麼會團結在一起,圍攻我們呢?」

    樂樂想起了李柱殺死的那條巨型赤三角蛇,喊道「你們的人,殺了赤三角蛇的蛇王!它們報仇來啦!」

    「那現在怎麼辦?」袁灰問道。

    
樂樂心中暗罵「我管你們死活,你們全死了才好呢,省得老子將來動手麻煩!」但嘴上去說,「慢慢等吧,這種蛇不怕怕劍氣,不怕真氣掌勁,力量又極大,或是上百隻同是攻擊你,連護體真氣都擋住!現在只能等到它們怒火下去了,等到它們走了,我們自然就得救了!」

    袁灰沉默不語。

    
關泰所在的樹和樂樂隔了六七丈,擔心樹下的蛇,也不敢亂跳,只好一個人爬在樹幹上,無聊的數著樹下的毒蛇的個數,太多了,一千多隻,不,遠遠不止,光左邊一片都八百多隻了,還有前邊一片,右邊一片,中間的,後邊的,哦,天,數的頭暈,他放棄了,爬在粗粗的枝頭上,差點睡著。

    「看,蛇退了!」巴木圖高興的扯著嗓子吼,手舞足蹈,差點掉下樹去,險險的扶住了一個小細枝,臉色「唰」的下全白了,冷汗浸濕了脊背。

    「小薇,你認為下面安全嗎?」樂樂皺著眉頭,十分謹慎的問道。

    
「直覺告訴我,下面很危險,蛇沒走遠,哥,你看,它們是有序的向四面八方散的,像是一個包圍圈,人一下去,準會被它們圍住。」小薇仍喊樂樂哥哥,或許她的心很想欺騙自己,想有個像樂樂一樣的哥哥吧!

    蛇,真的走了嗎?

    第十一章樹床

    
巴木圖最初被蛇嚇的不輕,嚇蛇突然退走,大是高興,他也頗為謹慎,往樹下扔了幾節樹枝,見確實沒有蛇出現,便大了膽子,全身用護體真氣裹住,輕輕落到樹下,細心的查看四周,然後才對袁灰喊道「袁護法,下面卻實沒蛇了,可以下來了!」

    
袁灰猶豫許久,不知該不該下去,下去的話,很可能有危險,不下去的話,那個傻大個在下邊喊你呢,以後若是傳出去,要我面子往哪放,我畢竟是萬里盟的護法,雖然護法只比各堂堂主同級,但在總壇,經常和江湖人打交道,護法這個職位還是挺紅的,唉,還是下去吧!媽的,這手還真是疼的厲害!

    袁灰開著護體真氣跳到地上,又對吳青喊道「吳兄,應該安全了,下來走吧!」

    
吳青冷冷的盯著樂樂,他正和兩女柔聲說些什麼,逗的兩女笑個不停,又轉頭看看關泰,他居然爬在樹幹上睡著了,鼾聲如雷,遠遠的都能聽到。他想了半天才對袁灰喊道「你們先走吧,我再歇息片刻再走!剛才受了些傷,我多多調養一下!」

    袁灰暗罵一聲「好狡猾的小子,果然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生命,哼,若是有蛇,大不了再上樹!」

    
他又抬頭沖樂樂喊道「王樂樂,我們萬里盟和江小薇之間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樂樂突然暴怒的站在樹枝上罵道「你他媽的好意思說,把我妹妹打成這樣,你想完老子還不想完呢,你等著若不把你們好好砍上幾百刀,為妹妹出口氣,我這個「王」字就倒過來寫!」

    這個,那個,「王」字倒過來寫,好像還是「王」呀,唉,反正王樂樂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王樂樂,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不為自己考濾,也該為鮮於世家想一下」袁灰還沒說完,又被樂樂打斷,「我呸!」樂樂撿起「追心」劍,要跳下去立馬找他拚命,慕容琪和江小薇狠狠的拉住他,不讓他往下跳,樂樂只得在次大罵「混帳,竟敢威脅我,老子現在就砍了你,王樂樂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右是敢惹鮮於世家,哼哼不過量你也敢,鮮於冶一個就能砍翻你們萬里盟,哈哈,老子才不怕呢!」

    
不過樂樂說的也是事實,鮮於世家的人或者貨物,在江湖中幾乎沒出過事,有些能耐的哪個不知鮮於冶和禪宗的慧能大師,還有絕情齋的絕情師太在幾十年前就是江湖中的頂尖人物,傳聞鮮於冶還和「星雨門」有著密切的關係,若想動鮮於世家,除非這幾個厲害的人物都死了!

    
袁灰本想嚇唬一下樂樂,讓他交出江小薇,再說兩句客氣話,就不記較砍傷自己這事了,沒想到溫文如玉的樂樂居然大動肝火,跳下要砍要殺的,臉色極為難看的哼了一聲,心道還是快走吧,若是真把他惹下來,自己又受了傷,不一定能打過他,就是他殺了我,萬里盟也不會因為我,和鮮於世家鬧翻吧,唉,自認倒霉!

    
但面子上實在下不來,心想「我堂堂的萬里盟護法,就算怕了你王樂樂,但那個姑娘殺了萬里盟幾十個兄弟,這個仇總是事實吧!」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喊道「江小薇,你不要以為有個靠山就能逃得掉,殺了萬里盟的兄弟,你除非以死謝罪,不然被我們逮著,非把你分屍不可,到時」

    "老子先把你分屍!"樂樂狂怒,拔劍從樹上倒立而下,紅色劍茫籠罩住袁灰,這一劍包含殺師之仇,無名之怒,殺意甚濃。

    短兵器不是袁灰的特長,這一劍他根本擋不了,只能逃!

    樂樂離地面還有三丈的時候,袁灰怪叫一聲,飛奔而去,他是用弓箭的,輕功當然不錯,等樂樂落地的時候,他已逃出數丈,在逃命的時候,速度真是驚人。

    樂樂本是嚇嚇他而已,剛才的那些「怒言」是真假摻半,主要是想讓他快點出去,好確定蛇是否還在,見他逃走,心頭大快,也不去追,砍了十幾根軟籐,再次飛上樹枝。

    
江小薇被樂樂感動的痛哭不止,一見樂樂上來,就撲上去抱住他,道「嗚嗚,哥,你不用為了我和他們結仇,他們勢力很大的,我不值得你這麼做的!嗚嗚,不用對我這麼好」

    「傻妹子,我哪能讓他們再欺負你,以後跟著我,誰也不能再欺負你了!乖,不哭了!」

    「樂樂哥,小薇真是你表妹嗎,我怎麼沒聽你說過?」慕容琪也是紅著眼睛,像小兔子一般,偎在樂樂身邊問道。

    小薇也停下哭泣,注視著樂樂,想知道他的答案。

    
樂樂笑道「從小薇第一次喊我「哥」開始,我就已經是她哥了!不是嗎?」他目光溫柔的看著小薇,眼中有關懷,有疼愛,還有一絲憐憫,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十多道,露著鮮紅的傷疤,如此的女人,怎能不讓人憐愛。

    小薇激動的連連點頭,眼淚又要流出,慕容琪大悟似的點點頭,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救命呀!他媽的蛇沒走!」兩道人影從林外飛馳而來,全身開擴濃厚的護體真氣,正是袁灰和巴木圖兩人,二人臉色極度驚恐,他們身後有幾百條赤三角,嘶鳴著,蹦跳著撞向他們的護體真氣罩,每次撞擊,真氣罩都會扭曲一下,看二人支持的十分吃力,進了林子,不管大樹小樹,二人各搶一棵,跳了上去,那些蛇氣惱的在樹下狂嘶亂舞,哦,它們的身子太短,沒法舞==只能說狂嘶亂跳!

    追袁灰的蛇鳴聲,引來了藏在四周的蛇群,瞬間恢復了最初的全部數量,紅色海洋又瀰漫在樹下。

    
慕容琪一見到蛇,又是一聲尖叫,奇快無比的鑽了樂樂懷裡,恐懼戰勝一切,管它害羞還是矜持,恐懼大於一切!樂樂包袱遞給小薇,道「小薇,裡面有乾糧,你吃一些吧!」

    小薇將近一天沒吃東西了,既然「哥哥」給東西吃,當然樂意,打開包袱,找到乾糧吃了起來。連吃邊問「哥,你剛才割的軟籐做什麼用的?」

    
「你不說差點忘了,我要用它綁個舒服的床呀,天快黑了,今晚不能坐一夜,在樹上也能睡的!」又把懷裡慕容琪的頭捧起來,柔聲道「小琪,給哥哥親一下好嗎?」她剎白的上臉驀然變紅,仍是閉著眼睛,但櫻紅的小嘴,已微微凸了出來,一副任君採摘的俏模樣。

    
樂樂本想把她嚇起來,好動手做床,但現在色心已起,狠狠的親吻在她的香香小嘴上,慕容琪已被樂樂吻過一次,那感覺讓她飄飄然,今已輕車熟路,主動伸出滑嫩的小舌,纏伸進樂樂的口中,兩人忘記了樹下的蛇群,忘了還在樹上,忘記了旁邊還有個「妹妹」,忘記了剛才要做什麼來的?

    
江小薇看的面紅心跳,心想這個哥哥好不正經呀,剛才明明說,天快黑了,要做床,可一眨眼又和人女人親起嘴來,不過看他們陶醉的樣子,我前和怎麼沒有這種感覺呀!好想跟哥哥一起,試!正想的入神,小手一滑,手中的半塊餅掉了下去,惋惜的叫了一聲「啊!」

    那餅落在一個蛇頭上,蛇悲鳴一聲,惹得蛇群一陣大亂,稍稍平靜下來的眾蛇,又不安的扭動起來。

    
這一聲驚醒了正在「交流」的兩位,樂樂抬頭問道「妹妹,怎麼了?」只見她小臉紅暈,比懷裡的慕容琪的小臉不分上下,小薇尷尬的道「手中的餅掉了下去,驚到你們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樂樂呵呵一笑,伸手刮了刮好的鼻子,道「我倒忘了正事!」又把慕容琪的眼睛掰開,道「琪兒先和小

    
薇到別的樹枝上,我要做個床,今晚我們三人睡!」這句曖昧不清的話,把她們二人羞的抬不起頭來,慕容琪極不情願的坐到別的樹枝上,依舊不敢往下看,又緊緊的抱住了江小薇。

    
樂樂攀到更高處的枝頭,用劍選了幾十根如小腿粗的樹樹,並把它們削成兩半,把平整的刨口面對著剛才坐著的枝條,凸起的部分朝上,稀鬆的把這幾十根樹條綁成一個錐形的架子,滿意的拍拍手,一直盯著樂樂看的小薇卻大為失望的說道「哥,難道今晚我就睡在那上面,像個葡萄架,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的,再說,那個面凸凹不平的,我覺得坐著也比睡那上面舒服!」

    
「嘖嘖,別急的呀,我又沒說大功告成呢,還差最後的一步!」說完他拿劍,一躍飛向兩丈外的一棵大樹,那樹幹有兩人合抱那麼粗,樂樂遠遠揮去一劍,劍氣劃過樹稍的主幹,樂樂揮掌一推,那如蘑菇一般的龐大枝條「哄」的一聲,落在地上,驚起蛇的凶性,蛇像瘋的一般,攻擊著落下的樹枝,完整樹稍被它們瞬間撕咬成片片殘枝斷葉。

    萬里盟的人遠遠的看著樂樂,不明白他要做什麼,還以為他有脫身的妙計呢,哪想到樂樂是打長久戰,做個舒服的床!

    
樂樂站在高高的樹幹上,輕輕飄起,再度揮劍,樂樂學劍六年,對劍的力道把握十分精湛,有強大劍氣的助力,紅色劍光閃耀在樹幹上,樹的主幹被他分成了薄厚相等的十幾塊木板,樂樂一個人無法運,只得求助江小薇,喊道「幫我接著!」江小薇放下慕容琪,站到合適的位子,那木板甚是寬大,樂樂拋了五塊時,她就喊夠了,樂樂按原路反回。

    
用利劍和內力的幫忙,那五塊木板已平整的被釘到了樹上,然後再做個簡單的護欄,整體效果已了來,看得江小薇和慕容琪連聲讚歎,正想過去躺躺,卻發現太濕,因為那是新樹做的木板。

    
這對於普通人或是個難道,但對於內力高強的他們,卻是小事一樁,衣服濕了可以用內力烘,木板濕當然也可以用內功烘,直到木板變得干暖時,天已大黑,樂樂累的往床上一躺,大叫「物有所值!」

    木板下有四五根粗大的樹枝支稱著重量,床頭高於床尾,兩邊有護攔,床身光滑,平整乾燥,江小薇和慕容琪也異常滿意的爬上床。

    「哥,你說明天蛇會走嗎?」慕容琪躺在他懷裡問道。

    「哥,你說我們會死嗎?」江小薇也躺在他懷裡問道。

    樂樂抱著懷裡的兩人,聽著幾乎同種語調的口氣,搞不清什麼是妹妹和愛人的關係了,或許根本就沒想過把小薇當成親妹妹吧,只是現在的妹妹,以後的咳咳回答問題先。

    「這次若是死了,你們有遺憾嗎?」樂樂用夢幻般的語氣說道。

    
「我的大仇已報,跟哥死在一起,我很開心,只是還有個騙我的男人還活在世人,我要親手殺掉他!」江小薇冷冷說道,美目中殺意大盛。樂樂輕撫在她的臉龐,柔聲道「小薇,你的一生不應該只活在仇恨裡!放心若是能活著出去,我定會幫你的,不管你做什麼,我都幫你的!」

    「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我,我已經有過別的男人了,你還要我嗎?」江小薇已把臉緊貼在樂樂胸上,淚水已浸濕了樂樂的衣衫。

    
樂樂心中暗歎「原來不光是我這麼想呀,這丫頭已說出來了,比我坦白多了!」忙柔聲安慰道「不管以前發生什麼事,只要跟了我,我都會好好對待你的!」說完輕輕親吻在她的額頭,小薇嬌軀微震,緊緊的抱住了樂樂的脖子,口中呢喃道「嗚嗚,哥,哥」

    "哥,你還沒問我呢~!"慕容琪酸溜溜的嗲道。

    樂樂輕笑道「那好,我再問琪兒一遍,若是現在死了,你有遺憾嗎?」

    慕容琪翻身爬在木板上,望著黑暗的天幕,甜膩膩的說道「若是和哥死在一起,我也是很開心,外面有很多事煩心,真若是這麼死了,我會很幸福的!」

    樂樂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道「我的琪兒若是恢復了女兒身,一定會把我迷死的!」慕容琪嬌嗔的「呀」了一聲,不依道「哥哥不疼我,把我打痛了!」

    樂樂把她拽進懷裡,親住了她的小嘴,好半天才分開,笑道「琪兒,若是再誘惑我,我現在就把你吃掉!」

    慕容琪滿臉羞紅,不服的背過身,把屁股對著樂樂,又道「人家哪有誘惑你了!呀」她感到臀部被一個灼熱而堅硬的東西頂住,芳心一顫,頓時說不出話來。

    江小薇擔心的問道「小琪怎麼了?」

    「沒,沒什麼,真的!」她現在非常矛盾,有些擔心,又有些期待,被他頂著的地方,已有些冰冷濕潤了,一動也敢動,恐怕失掉了這種感覺,又擔心他有些別的動作。

    
樂樂卻不饒她,把溫熱的手掌,伸進了她的衣衫,摸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她連呼吸都停頓了,沉寂在這種感覺中,那手掌不安份的往上遊走,摸到了她纏胸的棉布,樂樂柔聲道「纏的這麼緊,肯定不舒服,我幫你解掉吧!」那手掌在她緊纏的棉布游動幾圈,她真的覺得那棉布很礙事,很難受,可纏了那麼久,怎麼沒覺得,偏偏現在覺得?

    「不,不要,人家會看到的」慕容琪小聲抗議道。

    
「我把護身真氣打開,誰也看不到,你放心好了」樂樂把粉紅的護體真氣打開,在氣罩內加入了一些催情真氣,氣罩內頓時飄起了淡淡誘人心神的香味,香味和粉紅的真氣,把三人罩住。

    
樂樂已解開她的衣衫,纏胸的棉布已像剝雞蛋一般,被樂樂剝了下來,束縛已久的小白兔猛的彈跳出來,驚人的柔軟,驚人的彈性,樂樂雙手緊緊抓住白嫩的玉峰,一手只抓起一半,樂樂道「好大哦,讓哥嘗嘗,嗯,好香,這麼好的東西怎能纏在布裡呢,好浪費哦!」

    空氣中的催情氣體已把兩人迷醉,江小薇已忘情的纏在樂樂背上,衣衫早已退淨,白嫩的肌膚上赤紅的傷疤赫然醒目,但在淫靡的氣氛中,更能刺激本能的慾望。

    
樂樂把慕容琪的衣襟剝光,愛不釋手的把弄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時面把小薇抱在懷裡,深吻一番,小薇已解風情之趣,激情中帶有強烈的慾望,不像小琪,得一寸一寸的挖掘性愛的秘密,樂樂已吻到小琪的芳草處,那裡卻無一絲異味,反而有濃烈的處女香,那種香味好像來自香穴,好奇怪的身體,全身柔軟的像團棉花,柔而不膩,軟而芳香,樂樂終於舔到了穴口,慕容琪口中一陣低鳴,白嫩的玉腿亂蹬,「嗚要流出來了,哥,快躲開啊」

    
雙腿交纏摩擦,嘴中夢語不斷,然是動情到極點,樂樂放下迷醉在高潮中慕容琪,壓在了小薇身上,小薇迷亂中見樂樂壓上來,大為高興,緊緊抱住他,修長的玉腿已纏在他的腰上,動情的抬起玉臀,柳腰亂扭,每觸一下那軟滑的東西,小薇都忘情的尖呼一聲,數百下之後小薇已軟在樂樂身下,樂樂又把她送上一次快樂的頂峰,柔情的親吻她身上的傷疤,由於小薇第一次和樂樂交合,功力得到增長,身上的新疤已結在硬硬的疤塊,不多時就能脫落了。

    小薇已在極度的滿足中睡去,轉頭又看到了慕容琪,她如小綿羊般的縮著身子,動情的美眸專注的盯著樂樂,臉上卻寫滿了渴望。

    第十二章分糧

    樂樂好奇的看著慕容琪,柔聲問道「小琪,怎麼啦?」

    慕容琪美眸盈盈欲滴,嬌嗔道「哥哥,哥,快幫幫琪琪,琪琪下面好多水,好難受!」

    
原來空氣中的催情真氣淡了許多,她又經過了一高潮,神志已大是清醒,只是本能慾望在清醒之下,更不明瞭,只覺得體內如火一般炙熱,需要什麼東西才能散出去,只能躬著身子,把玉體縮成一團,等著樂樂樂樂把她的手從跨下取出,那上面沾滿了滑液,樂樂把她兩腿分開,道「琪兒,馬上就不難受了,只是一些疼!」

    「琪兒不怕,琪兒要哥哥,哥~」琪兒媚聲如絲,四肢緊緊纏住樂樂,生怕他跑了。

    
樂樂看她穴處滑水著實太多,把陽物先在洞口磨上幾下,沾些滑水,哪想慕容琪已扭腰挺了進去,只有輕輕的一絲阻礙,她卻沒有喊疼,卻是舒服的輕吟一聲,穴與陽物的縫隙間已流出絲絲紅物,滴在了木板上,如落花入泥。

    她一覺得有硬物進入體內,便舒爽的動了起來,豐滿白嫩的屁股,左擺右搖,口中一直喊道「哥,哥,來幫我!」

    
樂樂先輕輕抽動幾下,見她完全能夠承受,動作便大了起來,每次都「啪啪」作響,肉與肉的撞擊聲在他的護體真氣中迴響,由於一直處於合體狀態,樂樂開著護體真氣卻不感覺到吃力,這使樂樂更為放心大膽。

    
樂樂緊抱著軟如綿的香軀,嘴中一直含著她的美乳,誘人的體香,讓樂樂如癡如醉,特別是她洩身時的噴液,那種快感是樂樂不曾體驗過的,樂樂再吸收她處女無陰的同時,更是讓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渡到她的身體中,這讓慕容琪的功力比普通的初次交合要增長的多,在真氣運轉中的交合,讓樂樂六覺更加靈敏,快感加據,收回真的同時,感到她穴肉的顫抖,樂樂也急抽數下,同她一起達了快樂顛峰。

    樂樂幫她們穿上衣服,才把護體真氣收起,只是沒把慕容琪的棉布再綁上。

    舒爽的把她二人抱在懷裡,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大亮時才被照進樹叢的陽光叫醒,樂樂長長的伸個懶腰,卻發現懷裡的兩個人都微微一動,卻不睜眼,知道她們不好意思,都在裝睡。樂樂也不說破她們,輕輕起身,活動一下微酸的肩膀。

    
赤三角蛇還沒散去,只是顯得有些安靜,或者說是呆滯,不做兇惡的表情,它們看上去還是非常可愛的,赤紅的身子,亮油油的鱗片,大大的腦袋,尖尖的尾巴,細長的毒牙。

    樂樂想起一句話--美麗的動物往往是危險的。

    不遠處的關泰也醒了,沖樂樂喊道「樂樂,我帶的乾糧吃完了,給我送點我餓!」他憨厚的大嗓門,震的林中回聲不斷,樹下的蛇群又不安的亂游起來。

    樂樂從小和花鐵槍住在深山,每次下山要走上幾天,習慣性的帶許多乾糧,慕容琪帶有乾糧也不少,她們三人的飯量加起來也沒有關泰的大,所以乾糧還剩許多。

    樂樂還沒回放,慕容琪卻坐起來喊道「要吃你自己怎麼不來,還要我哥給你送?」

    關泰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我,我的輕功不好,怕掉下被蛇吃了,樂樂的輕功比我好多了!」

    樂樂笑道「你等一下,我把乾糧整理一下,不知道還要呆多久,要分配好才行!」

    
離樂樂最遠的袁灰也聽到關泰的喊聲了,聽到有乾糧,眼中都冒出精光來,他們為了追江小薇昨天的中午飯都沒吃,本想逮著人再吃,誰曾想碰到了蛇群呢,餓了快一天的他們,想到食物都會亂吞口水。

    樂樂已把乾糧分好,留下的食物夠她們三人吃上兩天的,給關泰的一份多放兩個大餅,用包袱包好,背在身上,連轉了幾次樹,才到了關泰所藏身的樹枝上。

    
樂樂把包袱遞給關泰,說道「阿泰,食物分了四份,每人一份,你自己省著吃,誰知道要等多久呢,自己小心些,記得不要睡著了,掉下去,不然你永遠到不南陵,也見不到你師姐了!」

    關泰感激的笑笑,又道「嘿嘿,謝謝你,樂樂兄弟,我會小心的,那我吃了,快餓暈了!」

    樂樂正要往回跳,離此不遠的吳青喊道「王兄,能分塊乾糧嗎?」

    樂樂很有趣的盯著他,笑道「若是在同樣的條件下,我向你要不太夠的乾糧,你會同意嗎?」

    吳青也笑了,他笑起時,比他冰著臉時,要帥上三分,道「我不同意!」

    「那你說我會同意嗎?」樂樂道。

    「你會,剛才我不確定,但現在我知道你一定會給的!」吳青自信的笑道。

    
「好,憑著你這份自信,我就送給你一塊,過來取吧!」把關泰的餅讓給他,樂樂也不吃虧,反而讓他欠個人情,多麼划得來的事呀,再說自己和他也沒什麼冤仇,少一個餅也餓不死人,嘖嘖,我是天才!樂樂又笑起來。

    
吳青已到關泰的樹上,他看到包袱的餅只有四塊了,因為剛剛關泰吃下了兩塊,心道「這餅的確不多,但我已餓的沒力氣了,昨天的追打,費了不少體力,唉,了為生存,欠個人情又如何!」

    樂樂從包袱裡拿起一個餅說道「吳兄,不是我小氣,只能給你一個,你也看到了,只有這麼多了,我那邊還有兩個人呢!」

    吳青點頭接過大餅,笑道「謝謝,我會記住這個餅的!」

    說完兩人各自返回自己的樹,樂樂坐木板床上,抱起慕容琪道「我的小琪兒,還疼嗎?讓哥哥看看!」

    慕容琪微羞,嬌聲道「我才不讓你看呢,只有一點疼啦,昨晚好奇怪哦,不知怎麼搞的就被你欺負了!」

    「那我欺負的舒服嗎?」樂樂賊笑道。

    「嗯,你討厭啦!我不理你了!」慕容琪嬌嗔道。

    「好,我去找小薇呀,我也不理你了!」樂樂轉過身抱住小薇,笑道「還在裝睡嗎?再不醒我就大刑伺候了!」

    「不要呀,我醒啦!哥,你怎能這麼對待你家」小薇也撒起嬌來。

    「哈哈,那我應該怎樣對待你們呢!」樂樂壞笑道。

    「嗯,人家不幹嘛,哥哥賴皮!」兩人撒嬌式的抗議。

    三人調笑起來,每人吃些乾糧,只是沒水,倒也不好受,樂樂想道「要是若雪在就好了,用她的雪花飄飄就有水喝了,只是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樂樂道「你們的功力昨夜都增加了,吃完後要運功熟悉一下,別到危險時出現意外!」

    「哥,是哦,我們的功力為什麼會增加呢,一夜之間比我們苦練四五年得到的還要多!」兩人都好奇的問道。

    樂樂邪笑道「那你們昨晚有沒有奇遇呢?」

    「啊?」兩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緋紅,喃喃道「那個,也算奇遇嗎?」

    「是啊,不然哪能讓你們的功力大增呢?」

    
兩人嬌羞不語,只好打坐練功,煉化昨日突增的內力,樂樂也跟著他們練功,沉寂在真氣奔流的氣氛裡,再次睜眼的時候,已是黃昏,她們二人還在練功中,樂樂不敢打擾,獨坐到旁邊的一根樹枝上,看著蛇群,思道「蛇,為何聚而不散呢,它們難道不吃東西嗎?該不會還有一個頭領吧,讓我好好找找」

    
「哦~在那裡,那裡的一群蛇個子普通的蛇大,應該是護衛蛇,護衛蛇的中央有一頭一尺多長的傢伙,雖然沒有昨天死掉的那頭大,但這個顯然也是個蛇王,或者是蛇後?把它殺掉,不知道是怎樣的結果?只是它在蛇群中不好分,群蛇一動,連它的影子都發現不了,真不好辦」

    "哥,你在想什麼呢?"原來小薇從練功中醒來,偎在他身傍。

    「很無聊,看看蛇呀,既然我的小薇醒了,就要看小薇啦!」樂樂把她抱在了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哥,跟你在一起好開心哪,比我十多年加在一起的開心,還要多!哥,我在求習武藝的時候,很多自稱能幫我的人都是為我的身體,於是我就逃,後來逃到了漠沙國,看到一種貴族才會的刀法,為了學那刀法,我跟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我,卻

    
不把刀法的最厲害的幾招教我,然後我帶他來風月國,走青龍堂的門口他知道了,原來我的仇家屬於萬里盟,於是他扔下我就跑掉了於是我一個殺進了青龍堂不想再要這個身體了,所以故意不躲,留了很多傷疤哥,你嫌我身上的疤難受嗎?」

    
樂樂親吻著她的小手,手上用練刀留下的繭子,歎道「你把過去所有事都告訴我,說明你信任我,我很高興,我的小薇有了疤痕我也喜歡,你的疤痕一點也不醜,就像是紋身的圖案一樣,每一道痕跡都說明著你往日的痛苦與傷害,我會更加的疼你,愛你,相信我!只要跟著我,你會永遠幸福的!」

    
「哥~」她輕叫一聲,主動和樂樂吻在一起,彼此的疑濾在這一吻間溶化,深深的深情,濃濃的愛意,在殘陽的紅茫下,在赤蛇的嘶鳴中,在兩人的唇吻間,留下永久的印跡。

    「哥,我也要~哥~」慕容琪一醒,就看到他們二人在深吻,在「偷情」,她酸溜溜的也要加入。

    江小薇滿面嬌紅,柔聲笑道「琪妹,你醒啦!你來坐,我餓了要吃東西!」她從樂樂腿上下來,打開包袱吃起餅來。

    
慕容琪沒有一絲不好意思,沖小薇報以感激的微笑,大大方方的坐到樂我腿上,道「哥,我告訴你個秘密哦,嗚嗚,先等等,別堵著我的嘴呀,我的功力高過我哥哥了,這次一定能氣死我爹爹,家裡的絕學他一直不讓我學,好多東西都是我偷偷學的,現在我的內力突增了十多年,很多似是而非的招式,都被我硬生生的突破了,哥,我好高興哦,我一定不比男人差,不,我說錯了,是不比我大哥差,嘻嘻,氣死我爹~!」

    
「小丫頭,要是知道你這麼喜歡和男人比,我就不給你特意增加功力了!嘖嘖!」樂樂聽後連連搖頭,算是明白她,為什麼女扮男裝,又參加男人才能參加的舉試,原來是常期被老爹欺壓的反抗心裡。

    「哥,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不和男人比就是了!」慕容琪委屈的喃喃道。

    樂樂笑道「讓你武功高,只是怕我的小琪兒會受到傷害,不是要你到處和男人比,不過你爹既然那麼不公平的對你,下次你就好好修理他吧,我不管的!哈哈!」

    「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

    
「哥對你們每個人都一樣的好,我可不會偏心的,小薇放心,對你們每個人都是「最」好的!」看到小薇擔心的望著他,忙去安慰她,這樣的女子很敏感,一個不好,就難以收拾。

    小薇被他看破了心事,微微一笑,臉色微紅的底下頭去。

    「來,我們吃些東西吧!」樂樂把她從腿上抱下,放到木床上。

    「我不想吃,我渴,哥!」慕容琪自從變成女人以後,俏面春媚無邊,連聲音都嬌柔的另樂樂發狂。

    「唉,琪兒,現在沒有辦法,別人連吃的都沒有呢,你看,那邊有人過來了,肯定是來要吃的!」順著樂樂指的方向,巴木圖正費力的在樹上飛來跳去的,正往樂樂這邊來。

    「我們還有五個餅,吃完這頓,頂多還剩三個,嘖嘖,我的小琪琪還口渴情況不太妙呀!」樂樂拿起一個干餅,搖頭晃腦的邊吃邊說。

    慕容琪也是餓了,只得忍著口渴,拿著一個干餅,慢慢啃著,偎在樂樂身上,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江小薇吃那個餅後,拍拍手對慕容琪說道「我以前在戈壁沙灘的時候,經常會沒水喝,若是見到青青的樹葉,或者青草,我們也會去嚼,你若是真的很渴,就來嚼樹葉吧!」

    慕容琪盯著她,見她滿臉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就道「我再想想吧」,又抬頭看看樹葉,道「就啃它們呀,好難看的樹葉呀!」她搖搖頭,堅決不同意。

    江小薇衝她一笑,摘了幾片葉子,嚼了起來,慕容琪大驚道「你真的嚼呀,不怕哥哥不親你了嗎?」

    「啊?」江小薇一愣,「哥,我我渴呀,你不嫌」

    樂樂苦笑道「呵呵,別聽小琪亂說,我才不怪你們呢!若是樹葉沒異味,我過後也嚼呢,我們做個吃樹葉的小綿羊吧!」

    慕容琪聽到「小綿羊」,臉色微紅,羞道「好吧,就做只綿羊吧!」

    這時巴木圖已跳到兩丈外的樹上,滿頭大汗的喊道「能給我些吃的嗎?」聲音也十分虛弱,能跳到這麼遠,還不容易。

    樂樂笑道「我為什麼給你吃的?說個理由?」

    「我我給你錢,行嗎?」他不愧是刀谷出來的人,說話的模式與關泰無異,憨厚的可愛。

    樂樂笑道「錢?現在有用嗎?我給五千兩,你賣我一壺水?」

    他很失望的舔舔嘴,納納道「可,可我沒有水,我也很想喝水呢,我是來買你的餅的?我身上有一萬兩銀子,只要一個餅!」

    說完,他滿懷希望的盯著樂樂,樂樂搖搖頭,道「連命都沒了,有錢也沒處花,我問你,是不是袁灰要你來的?」

    他點點頭,道「你怎麼知道的,是他給我銀票,讓我來買你餅的!」

    「我有餅也不賣給他!你回去吧!」

    
「可,可,唉,好吧,我回去了!」他極度失望的轉過身去,正要往回跳,忽聽樂樂又道「等一下,憑著你的誠實,我送你半塊餅,接著!」樂樂把半聲餅扔給他,他極小心的接住。

    憨厚的問道「你,為什麼不賣我,又送給我」

    "你真笨哪,我哥說了,那是對你誠實的獎勵,要你做人要誠實,聽到沒有!"慕容琪對他喝道。

    「嗯,我記住了,謝謝你的餅!」說完他才極小心的往回跳,不過跳了幾次後,可能太累了,就獨自一人坐在一個大樹上,吃了起來。

    
樂樂看到後笑了起來,道「袁灰那個老混蛋自己不來,居然要別人來,我才不會給他吃呢,嘖嘖,敢威脅我的小薇,我先餓死他再說,嘿嘿,現在林子裡七個人,就他自己沒東西吃,嘖嘖,想起來我就爽哪!」

    「哥,兩個半餅,明天怎麼辦呢?」兩女擔心的問道。

    
「放心,我們死不掉的,大不了明天我們吃蛇!嘖嘖,蛇肉湯很美味的,想當初和師父在山上的時候,我經常抓蛇的,只是這次的蛇太多了,我恐怕抓不完!」其實樂樂有能力單獨逃跑的,只是還沒到最壞的時候,他不想冒險,若讓他放棄身邊的兩位美女,那是絕對沒有商量的餘地。

    「哥,我不讓你去抓蛇,若餓我們一起受餓,不能讓你去冒險!」慕容琪不依的晃著樂樂的肩膀。

    樂樂抬看著天空的星辰,喃喃道「明天還是晴天,若是下雨,就不愁口渴了!」

    三人平躺在木板上,呆望著星空,做著舒服的暢想,只是有人比他們更難受,做著更舒服的暢想。

    夜來臨,蛇依舊!

    第十三章鶴鳴

    
天剛濛濛亮,樂樂被一聲鶴鳴驚醒,一隻雪白的大鶴正高傲的站在蛇群中,揮動著翅膀,翅膀伸直足有兩丈寬,有蛇凶悍的撲向它,鶴只是輕輕抬起長腿,把蛇往爪下一踩,那蛇頓時不能動了,這還不算完,尖尖的鶴嘴瞬間啄在蛇的七寸處,再出來時,嘴中已多出個綠色的東西,正是蛇膽。鶴的動作甚是快速,短短一刻間,地上已躺有上百條死蛇,鶴可能已經吃飽,長唳一聲,緩緩飛起,兩爪在空中狂抓,被抓住的蛇,頃刻斃命,赤三角蛇的蛇皮能防刀劍,卻防不了鶴的輕輕一撕。

    
其他人也被這響徹天際的鶴鳴聲驚醒,滿懷希望的盯著白鶴,希望它能把這些可惡的蛇,通通趕走,這時又落下一隻白鶴,鶴背上還坐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紫色的長髮,順直的披在肩上,發長到腰際,沒帶一絲裝飾,有著水晶娃娃般的純真臉蛋,如嬰兒般的肌膚,一塵不染的白色麻布長裙,因坐在鶴背上,看不出有多高,光瞧那小臉,大概只有十五歲,如仙子降臨,眾人都稟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鶴,那鶴上的女人。

    
只見她嘴中發出些眾人聽不懂的單音輕叫,那鶴聽到她的叫聲,做一些奇怪的動作,那只最先來的白鶴殺死了那只肥大的蛇王,然後長嘯一聲,那剩下的蛇亂哄哄的逃開了,嘶嘶狂叫,聽不懂是高興,還是解脫,除了那些蛇屍,一隻活蛇也沒留下。

    樂樂對那鶴背上的小女孩倒是蠻有興趣,見蛇已退走,便喊道「你怎麼知道這裡有蛇群?」

    那小女孩顯然沒想到,有人會問她話,轉頭看向樂樂,呆了一呆,便笑道「論,論,吳,嘛?(問我嗎)」

    
樂樂聽那聲音極像剛學說話,或者十多年不曾說話,快把說話這種事情忘掉的人說的聲音,樂樂友好衝她微笑道「是,我在問你,你怎麼知道這裡有蛇群?」樂樂力圖把語速放慢,好讓她聽清。

    小女孩眨眨明亮有神的眼睛,純純的笑道「有,腦,告書盒,鶴,在,告書吳!(有鳥告訴鶴,鶴再告訴我!)」

    
樂樂猜出個大概意思,明白的點點頭,還想問些什麼,突然那最初來的鶴,長鳴一聲,不安的盤旋在半空,那小女孩一呆,沖樂樂道「吳,要,皺,了(我要走了)」說完還沖樂樂揮揮手,抱住鶴的脖子飛向天空,一聲鶴鳴已在幾里外響起。

    「哥哥,那個女孩是仙子嗎,她怎麼能騎鶴,能和鶴說話呢?」慕容琪一臉迷糊的問道,還呆呆的望著鶴消失的方向。

    「琪琪,你不是渴了嗎,還不快出去找水喝,咱們走吧!」樂樂抱起慕容琪,又對江小薇說道。

    「哥,你說這次蛇真的走了嗎,別像上次,又是它們的詭計」江小薇擔心的問道。

    「這次不會了,蛇無頭不行,剛才那鶴又殺死一條蛇王,這次蛇真的退了,咱們小心些就是了」然後又衝關泰喊道「阿泰,咱們走!」

    
樂樂拿著追心劍,最先跳在地上,江小薇拿著包袱和慕容琪先後也跳到地上,關泰對樂樂盲目信任,聽到樂樂喊他下來,想都不想,就跳到了樂樂身邊,道「這次我們可以走了嗎,我快餓死了,也渴的要命。」

    「嗯,我們走,小心別踩著死蛇,以防碰到毒牙,咦,吳青也來了,沒餓死吧?」樂樂見吳青也跟在後面,不禁戲道。

    「還能撐幾天,不過快渴死了才是真的!」他看到能出去了,也有心開起了玩笑。

    順著這條小道,幾人小心的往前走,走到袁灰和巴木圖的樹下時,樂樂笑道「兩位是不是要住在樹上了,難道不想去皇城,過富貴的生活嗎?」

    袁灰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盯著樂樂,不知道是餓的沒力氣,還是氣的不想理他。

    巴木圖問道「這次蛇真的走了嗎?不像上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他擔心也有他的道理。

    「嘖嘖,信不信由你,我們不陪你們了,等會蛇休息好了,說不定又想來看望你們呢,哈哈哈!」樂樂大笑著,帶著眾人離去。

    巴木圖猶豫再三,道「袁護法,我,我也下去了,這裡就剩下我們了」說完他也不管袁灰說什麼,跳到地上,追樂樂他們去了。

    留下袁灰一個,又渴又餓,又孤單又寂寞,最後重歎一聲,也追他們去了。

    樂樂幾人飛速跑出樹林,開起護體真氣,因慕容琪怕蛇,一直是樂樂抱著她,興好她的身子很輕,不然樂樂就樂不出來了。

    幾人跑到官道上的時候,巴木圖也追了上來,眾人知道往前幾十里會有個小城,極有默契的一言不發,直直往前走去,往前走出不到三里,袁灰也追了上來。

    樂樂搖頭笑道「袁護法果然好輕功,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嘖嘖,比我們厲害多了,小弟我佩服至極!」

    袁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半天才道「這離城還有三十多里吧,你還有餅嗎,到城裡我請你吃好的?」

    同樣是餅,在昨天的樹上,在現在的路上,在城裡的飯館中,價值完全不同。

    昨天賣一萬兩會有人買,現在只能值幾十兩了,到了城裡,或許就沒人吃這種放了幾天的干餅了。

    
樂樂笑道「袁護法真是好慷慨,剛才我們還有最後一個餅,這裡就你一人沒向我要東西吃,真是好骨氣,但我還是給你留了一個,嘖嘖,我夠意思吧,記得到城裡要請我們好好吃上一大桌東西,不能耍賴!」

    說完把包袱裡剩下的一個餅遞給他。其它的餅剛才被關泰吃光了。

    袁灰點頭接過干餅,略露感激之色,卻不知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慕容琪也願意自己走了,眾人在施展輕功下,速度極快,轉眼已行過二十幾里,只是口渴難耐,不願走的太快,又不敢再下山坡去找小溪,怕蛇。

    
這時前面有一棵山柿子樹,樹上有十多個紅亮亮,顯然是熟透的柿子,看得眾人嗓中冒煙,樂樂大喊一聲「哇,山柿子,快去搶呀!」他叫的雖歡,但跑的卻很慢,袁灰剛吃了一個餅,渴正要發狂,見樂樂要去搶,哪能讓他佔先呀,極力施展輕功,跑在最前,巴木圖第二。

    而樂樂一手拽著小薇,一手拽著慕容琪,慢慢騰騰的走在後面,慕容琪大急,道「哥哥,我渴,哥,我渴,讓我去搶不要拉我,讓我去嘛~~~啊~」

    吳青也想去搶,但細心的看到樂樂的反應,心下起疑,也慢了下來,而關泰見樂樂不動,也絲毫不動,只是眼巴巴的盯著水油油的柿子,狂吞口水。

    袁灰見自己跑的最快,心頭暗暗得意,心道「哼,看我搶到柿子,怎麼饞你們到時要好好求我才會給你們吃」

    (可見他的良心還不是很壞,沒想到下毒之類的,應該加獎。獎他什麼呢,哈哈,下面就有獎勵了,若問為什麼獎勵,因為他跑的最快!)

    
袁灰跑到樹下,腳尖點地,「噌」的一聲,騰空三丈,瞧準最大最紅的一個柿子摘去,咦那個柿子怎麼會動,不對,不對,一定是我渴的眼花了,渴了也會眼花嗎,或許吧!不過不管了,先把它摘了再說吧!

    
「啊~」一聲悲厲的慘叫從柿子樹上傳來,「山蜂呀,哇,好疼!」他用一個最帥的姿勢飛上樹,卻以最慘最醜的姿勢摔在地上,在草地上連滾幾十下,才想起打開護體真氣!、

    樂樂在站在遠處一直搖頭,歎道「我說去搶就去搶,我停了下來你怎麼不停下來呢?嘖嘖,這麼大的人了,還拆山蜂的家,人家不蜇你蜇誰呀!」

    又對慕容琪道「我的小琪兒,你不是要去搶嗎?幫哥搶幾個回來?」

    第十四章賣藥

    慕容琪「嚶嚀」一下,鑽進樂樂懷裡,嗔道「咽~我怕,我不去,要去哥哥去!」

    
「好呀,那我就去了!」說完全力施展輕功,把護體真氣嚴密的裹住全身,輕飄飄的落到樹上,火紅的山蜂撞在他氣罩上,暈乎乎的掉在樹下,再撞再暈,樂樂慢悠悠的選了十幾個柿子,再快速飛回原來的地方,連瞧一眼袁灰都沒有,現在他忽然覺得袁灰很笨,一劍殺掉他不足以報仇,王樂樂要好好的折磨他,折磨到他精神崩潰,嘖嘖,他心裡得意的想著。

    「小琪琪,哥哥經你帶來了,快來挑吧!」一邊說一邊遞給小薇三個極好的柿子,慕容琪選了五個,幾乎抱不完,快要掉在地上。

    關泰拿了三個,樂樂又給吳青三個,他手裡還有四個,一邊吃一邊讚歎「哇,有山蜂的柿子就是甜,嘖嘖,哇,我們的生活真是美好呀,是不是,小薇,琪琪?」

    兩女唯他命是從,連吃邊點頭,嘴角吃出了許多橙紅的果漿,模樣狼狽,轉眼就把手中的柿子消滅了,吃完之後,神清氣爽。

    吳青問道「王兄,你怎麼知道那樹上有山蜂看守?」

    
「我知道嗎,好像不知道吧?只是渴的跑不動了,讓老袁搶了先,不然,我現在就會滿臉紅腫,渾身發胖了,也就是說,我被毀容了,那我身邊的兩位老婆豈不是很沒面子?」

    兩女又是點頭,不過已經精神多了,面上容光煥發,面皮白淨,已恢復美人的模樣。

    
走近袁灰,他正在護體真氣中疼的發抖,還不時的揮掌擊殺著山蜂,樂樂把護身真氣罩住兩女,笑道「袁護法,怎麼惹上山蜂了,哎喲,這不是山蜂的巢嗎,你居然空手把它摘下來了,真是厲害,小弟我佩服,嘖嘖,我有種藥,聽說呢,專治蜂毒,蠍毒之類的,又聽說呢,還能止痛,不知道袁護法需要否?」

    袁灰本是恨恨的盯著樂樂,但聽到他有解蜂毒的藥,眼中馬上發光,連聲道「當然需要,王老弟,快快給我!」

    「我只問你是否需要,又沒說要給你,嘖嘖,人世間最可怕,最可悲的事,莫過於自做多情!比這更可悲的事情,就是多次的自做多情!」樂樂搖頭,慢慢轉過身去。

    兩女聽到樂樂話,連聲贊同,道「哈哈哈,哥哥說的沒錯,真有意思!哥,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樂樂歎道「嘖嘖,你們兩個笨丫頭,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眼前就有一個!」

    三人一喝一和,把袁灰羞的滿臉無光,有光也是紅腫之光,那光那個亮呀!

    「那,你有什麼條件不妨說出來?」可能蜂毒刺癢的厲害,他已有些忍不住了。

    「嘿嘿,袁護法變聰明了,不錯,也談不上是什麼條件,嘖嘖,只是這藥花費了不少珍貴藥材,藥材需要錢買,不是嗎?」

    「是呀,藥當然要用錢買」兩女接到「若是珍貴藥材有錢還買不來呢,比如天神草,月陰花,龍蛇根等等!」

    「你,你要多少錢?」袁灰快被他們氣瘋了,這不是明搶嗎?

    樂樂突然嚴肅的正色道「你身上總共有多少錢?」

    「七千兩!」

    「總錢,難道就沒有碎銀子嗎?」樂樂有些發怒的說道。

    「連碎銀,一共七千零三十二兩!」

    「好吧,全拿來,我給你藥!」

    袁灰被毒折磨,七千兩對他來說,也不是很多,隨便到哪個小分堂貪污一下就有了,他立馬乖乖的把所有的錢都遞給了樂樂,而樂樂也給了他一粒藥,錢貨兩清。

    「嘖嘖,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然也不會要袁護法的錢,既然袁護法執意要給,我也收下了」樂樂接這銀子,又無恥的說著風涼話,明明是趁火打劫,卻說成是被逼無奈。

    身旁的兩女對視一下,突地大笑起來。道「哥哥好壞哦!」

    吳青在一旁看的皺眉不已,在思索著什麼。

    
樂樂的藥還真是管用,吃下去不久,疼痛已大減,臉上的紅腫也好了許多,巴木圖摘完了,剩下的幾個小柿子,他吃下一些,又留兩個給袁灰,袁灰大是感謝,那兩個柿子幾乎是整個吞下去的。

    樂樂抱著兩女在前面又說又笑的,吳青故意走到後面,問袁灰道「袁護法,你的王樂樂以前有深仇大恨嗎?」

    袁灰一頭霧水,道「沒呀,我第一次見他是在鮮於家主的壽宴上,第二次見他就是追殺江小薇的時候,除了前天給他吵了幾句,平時連見他都沒見,怎麼可能結仇呢?」

    、

    
「哦?怎麼可能?我和你一樣見他兩次,他卻卻我沒有敵意,甚至在絕境之中,無償給我東西吃,對巴木圖也不算太壞,但對你……總有種仇恨在裡面,難道是因為前天你罵了他表妹江小薇?」

    
「可能吧,這人還真是邪門,明明看著不會武功,偏偏武功卻又那麼高,經常出經莫名的主意,怪人!已是鮮於家的女胥,還到處勾搭女人,真是不懂啊!」袁灰晃著腫脹的腦袋說道。

    由於路上怪事連連,到正午的時候,他們一行人才到前面的小城,袁灰根據暗號指示找到司徒星投宿的客棧,幾人一起走了進去。

    
小城的客棧,人不是很多,空空的大廳裡,只有幾桌人在吃飯,樂樂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星,他桌上有四個女人兩個保鏢,點了滿滿的一桌上等酒菜,只是動動筷子,並沒吃幾口,而他們旁邊的一個桌,居然是一身綵衣的彩雲,她孤零零的一個在啃干餅,面前只有一小碟鹹菜,好不淒慘。

    她見一群人走進大廳,抬頭正看到一臉憐惜的向她走來,她突然感到很委屈,撲到她懷裡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只是哭,卻不說什麼!

    小薇和慕容琪忙過來安撫,樂樂問道「怎麼了彩雲,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司徒星看到樂樂抱住彩雲,眼中閃出恨恨的怒火,冷哼一聲,對袁灰道「袁護法,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還傷成這樣?」

    袁灰苦歎一聲,道「一言難盡,容我過會稟報!」

    彩雲好不容易停住哭泣道「我的錢被偷了,沒東西吃,沒地方住…只能吃這些了!」

    樂樂轉過身對司徒星大聲吼道「司徒大將軍,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節儉,連個女子的飯菜也捨不嗎?怎麼好意思讓個女孩子吃這些東西!」

    「王樂樂,你算什麼東西,管老子的事,本將軍想怎麼著就怎麼著,那個女人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她呢,要管你管呀!」司徒星怒道。

    彩雲忙勸道「樂樂,不管別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哦,原來司徒大人不管了呀,那好,我王樂樂管了,那個,沒事,沒事了,你們繼續吃!哈哈!」王樂樂大笑著說道。

    眾人搞不懂樂樂,為何喜怒無常,本來司徒星正想大打出手,找樂樂出氣呢,沒想他說收就收,氣的重哼一聲,連灌幾口辣酒,才壓下怒火。

    
樂樂轉身對有些暈乎的彩雲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沒事,有我呢,有我王樂樂管你,你就什麼也不用怕了,要吃什麼,你說!」心中暗道「彩雲雖然初入江湖,但武功也是不弱,一般的小偷哪能得手,除非故意整她,司徒星點的東西吃不了,也不讓她坐在一起,肯定是氣她上次在鮮於世家,給他丟醜了,哼哼,我才不怕你司徒家的人呢!」

    彩雲開心的點點頭,含淚笑道「你怎麼也來了?」

    「我感到彩雲有難,所我就來尋你了!」樂樂笑道。樂樂騙這種剛入江湖的小丫頭,哪用深思,隨口就能編出許多經典巧合!

    彩雲驚喜道「真的?我一直在想你呢,想不到你真的來了!」

    樂樂笑而不語,又轉過頭,對正在桌上狂吃的袁灰喝道「袁護法,剛才吃餅的時候,你說的什麼,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

    
「啊,我說什麼了,我…」見樂樂暴怒的走了過來,他突然覺得很恐懼,忙道「啊,我記起了,記起了,要請你好好請上一頓,是的,小二,給這位公子上一桌最好的酒菜,錢算我的!」又對樂樂笑道「

    這總行了吧!」

    樂樂突地笑道「哈哈,是呀,袁護法果真是講信用之人,小弟佩服,佩服!那你們繼續,繼續吃,我過去等!」

    
樂樂坐到彩雲身旁,安慰道「其實這幾天我們吃的比你還慘,有幾千條毒蛇圍住了我們,我們只能吃在樹上,睡在樹上,連水都沒得喝,你看看那邊的袁護法,他在樹上連一口餅一口水都沒有沾過,他總比你苦了吧!嘖嘖,別人剛送我的銀票給你,給你五千兩,分開放,不要再丟了!」

    「啊,這麼多呀,我不要!」彩雲搖頭拒收。

    「那你要多少?」樂樂鄭重問道。

    「我,我要一百兩就夠了!」彩雲掰著手指,算了半天才道。

    「哈哈,怕了你啦!先裝下吧!」樂樂大笑道,把五千兩銀票塞給她,再不收,樂樂的手已伸進她的胸衣裡了,她為了…只好收下了。

    又問道「那幾千條蛇,到底怎麼回事呀?」

    第十五章浴後

    酒菜已經端上,慕容琪笑道「哥,我們先吃吧,吃飽了再給彩雲姑娘細說吧!」

    關泰舔舔嘴唇道「樂樂,我先吃了,好餓,肚子空的太厲害了,哦…這個好吃!」

    
彩雲美目圓睜的瞧著這幾人的吃相,半天才明白,這幾人確實比自己還慘,那兩個漂亮的姑娘也用這麼恐怖的吃法,樂樂也這麼誇張,不過他吃的好好看哦,彩雲羞笑著,默默的注視著樂樂,忘了自己還不曾吃菜。

    江小薇時刻注意著周圍,見彩雲呆立不動,掃了一眼她的表情就恍然大悟,這丫頭也喜歡哥哥,哥哥長的這麼好看,別人喜歡他也是應該的,自己不也是很喜歡他嗎?

    樂樂轉頭看到呆呆的彩雲,笑道「你怎麼光看著我,自己不吃呢?」

    
「啊,我吃了,我在吃…」見樂樂突然看到自己的模樣,她羞的不知所措,隨便把筷子伸進一個盤子裡,誰知那盤子卻空了,她「啊?」了一聲,掃了一眼樂樂,見他還在盯著自己,更是赧羞,只低頭扒著碗裡的白飯,不敢在抬頭夾菜。

    樂樂呵呵一笑,幫她夾了一些牛肉和青菜,道「幾天不見,你已清減許多,再不吃飯,我會心疼的,來,把這個吃下!」

    
彩雲見樂樂給她夾菜,俏臉更是緋紅,但心裡卻喜滋滋的,把碗裡的菜吃完,才敢抬頭看樂樂,小薇在旁邊看的暗自好笑,見樂樂也在忙著吃,便幫彩雲夾了一些,又道「妹子,我們這幾天過的可比你苦多了,一個人在江湖上太不容易了,以後就跟著我哥吧,他待我們可好了!」

    有美女做說客,樂樂何患無女人!彩雲不敢多說什麼,只有輕輕點頭,也不知她承認了江湖上很苦,還是答應了以後跟著樂樂。

    這時從門外又進來三個道士,後背長劍,身著華貴嶄新的寬鬆道袍,翩翩然走進大廳,三人步法輕盈,面相和善,頗有幾分高手風範。

    
樂樂注意他們,是因為裡面有個女道士,年齡在二十七八歲左右,是裡面年齡最小的,她曼妙的身體讓寬鬆的道袍也擋不住,走起路來更是婀娜多姿,面色清冷,膚白如玉,閃著晶瑩健康的光澤,其他兩人都在四十開外,花白長鬚。

    
慕容琪已經大飽,見樂樂觀注那個女道士,小嘴微撇,卻道「哥,那是墨山的道士,以劍法著稱江湖,也喜歡摻入江湖爭鬥,男女皆有,多為求仙求道而進墨山,也有不少富商大豪厭世憤俗,捐其家產,挽髮為道,所以多為富足,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

    
樂樂看三個道士點的菜,也有不少葷菜,只是比普通的要清淡些,連酒也不戒,這比和尚要好多了,那些富商做了道士也不愁吃喝,說不定還有不少女人玩嗎,嘖嘖,這個女道士真還不錯,若是…

    
那女道士感覺到了樂樂的目光,轉頭一看,見樂樂正邪邪的衝自己笑,那笑容說不出是什麼心態,只是那尊俊俏的面孔在這笑容下,變得極富吸引力。以前她下山時,見到別人對自己不懷好意思的眼光時,往往大怒,今天為何怒不起來呢,難道我的定力又增深了?她疑惑不解,只好專心吃菜,但腦中卻是那副誘惑的面容。

    大廳中不多時已坐滿了人,這讓掌櫃高興的嘴合不住,跑上跑下的指揮夥計,又親自到廚房催促上菜,大廳中多數是帶兵器的江湖人,有些人喝高後,嘴中的話就多了起來。

    「咦,張兄,你們幾個是不是要去皇城,也是為了那本《月神兵法》?聽說全國各地的江湖人物都去了,這次可有熱鬧看了?」

    「什麼是《月神兵法》?我們兄弟幾個可是做些小生意去的,不是為了什麼兵法,我們小人物要兵法做什麼,也不帶兵打仗?」

    
「你連《月神兵法》都沒聽過?嘖嘖,不是我說你,嗯,來,先乾了這杯…說起這個兵法呀,就得說我們風月國的開國神皇風和月,聽說他們是兩兄弟,風管拚殺,月管佈兵設陣,兩兄弟戰場上是百戰百勝,這才有了風月國的廣袤領土,而先皇月用過的陣法佈兵之術,被他寫成一本書冊,就是《月神兵法》,聽說當年商氏叛亂,就是因為得到這本兵書,才下的決心。當時商氏的兵力弱於皇室兵力數倍,就那樣也撐了幾十年才兵敗,可能那兵法的奧妙,聽人說,不光是各諸侯派高手來奪寶,連臨近的幾個國家也有高手派了,所以…這次又有熱鬧看了!」

    袁灰不明的問道「三公子,他們說的可是真的?兵法又現世了嗎?」

    「嗯,昨天我才聽到消息,月神兵法又在皇城附近出現,所以我們得趕快回皇城,不能讓別人搶了先!」司徒星道。

    江小薇道「哥哥,我們也急著趕路嗎?可是小琪好累,我…我也累…!」

    慕容琪也嬌嗔道「哥,我不想走了,要走你抱著我…」

    關泰左看,右看,最後一聲不吭,繼續消滅那半隻烤乳豬。

    樂樂笑道「我也沒說要走呀,嘖嘖,你們兩個小丫頭說說,我為什麼要急著走呢?」

    慕容琪道「哥難道不想去搶兵法嗎?」

    
樂樂大笑著,把杯裡的酒喝光,慕容琪忙給他滿上,他道「除非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才會想不開去戰場,嘖嘖,有像琪兒,小薇這樣的美女陪著,我去打什麼仗呀,嘖嘖,小雲兒別生氣,還有你呢!我可沒把你忘掉!」

    
「啊,管我什麼事呀,我才沒生氣呢!」彩雲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才聽樂樂沒說她的名字時,確實氣惱,差點眼淚就流出來了,見樂樂又補上自己,卻暗自高興,不再計較剛才的話語。

    這時司徒星一行人吃完飯,結帳要走,彩雲急道「我得跟著萬里盟的袁護法,師父要我下山幫他們的幫,我不能跟你們走了,樂樂,我先走了…」

    樂樂皺眉道「我也去皇城,也去萬里盟,他們對你不好,怎能還跟他們一起?」

    小薇也道「是呀,有哥在身邊會照顧你,跟他們,若是有人欺負你,可沒人幫你了!」

    「我知道,可師父說……」彩雲為難的快要哭出來了,又想跟著樂樂,又怕違了師父的命令,這時袁灰走近道「彩雲姑娘,我們要走了,一起嗎?」

    彩雲歉意的看著樂樂道「我先走了,我會等你的…」說完轉身走向袁灰。

    
樂樂苦笑,這丫頭這麼聽師父的話,還真是死腦筋,只好對袁灰道「哈哈,袁護法,有人照顧彩雲我就放心多了,小心路上別再讓她遇到賊呀盜呀的,不然,哼哼…我這個很記仇的,呀,有袁護法的保證,我絕對相信,那個吳青,下次見面,請你喝酒,一路順風……啊…順雨…哈哈!」

    
吳青搖頭,真搞不懂樂樂,明明讓自己照看彩雲姑娘,還說的這麼隱諱,居然威脅得袁灰當面保證,還真有些手段,不過最後那句「順風順雨」什麼意思?這陽光正盛,連雲朵都沒有,不可能下雨吧!

    他對樂樂道「王兄弟放心,我等著你請客!」意思是我肯定幫你照顧她,放心好了。

    那三個道士起身問道「你是萬里盟的袁灰袁護法嗎?」他們三人打量著滿臉紅腫青紫的袁灰,不敢確認的詢問道。

    「是,正是袁某!」袁灰也知道他們的來歷,態度倒也恭敬。

    「我們也要去皇城萬里盟,一路同行如何?」長鬚道士問道。

    「呵呵,當然可以,只是幾位道長如何稱呼?」袁灰問道。

    「貧道墨陽子,這是師弟墨山子,這位是師妹墨玲子,我們受師門之命,到萬里盟拜會一下馬盟主!一路還請多多關照!」墨陽子道。

    
樂樂一聽,這是什麼道號呀,莫養子?莫生子?莫領子?果真是絕後的名字,不過那女道士的名字倒有些韻味,莫領子?自己生,就不用領了,嘖嘖,以後跟著我,保你不用領養別人的孩子!只是我現在功力還沒大成,生子會影響練功的,不然…哼哼…馬上你就不想領養別人的孩子!

    萬里盟和三個道士已遠去了,樂樂還在這狂想呢!

    
「哥哥,哥哥,你怎麼不理我了?」慕容琪撒嬌的搖著樂樂的胳膊,「你若是想追那個彩雲姑娘,大不了我們不歇息了嘛,現在去追還來得及…哼,壞哥哥,就知道追女人,一點也不疼琪兒了!」

    
「啊,沒有哦,小琪兒不要生氣,哥哥剛才在想別的事情呢,走吧,我們找間客房,好好歇息!」樂樂要了兩間上房,關泰一間,樂樂和兩女一間,這讓撐櫃好生奇怪,心道這兩男一女怎麼擠在一起,唉,人家富貴人家說不定喜歡這一套,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只要給錢,管他們幾個人住呢。

    
樂樂讓夥計送開洗澡的開水後,又給夥計四百兩銀子,要他去買四匹白色的上等好馬,對他說道「一匹馬也就七八十兩銀子,剩下的算你的賞錢,記住,要好馬,不然…」說著,他把手中一錠一銀子,揉成一團,那夥計哪見過如此功夫,嚇的連連點頭,道「謝謝公子爺賞賜,小的一定按你的要求…」

    說完高興的一跳一蹦的跑出去了。

    「哥,我沒衣服了,小薇的衣服了破了…」在內間洗澡的慕容琪苦惱的抱怨道。

    
樂樂一想也是,幾人在樹上呆了幾天,衣服髒的髒,破的破,又跑出去找到老闆娘,給她幾百兩銀子,說了幾人的身高,顏色等等,要她去選幾件衣服過來,連關泰的衣服都訂了。

    樂樂走到內間,看著浴桶裡的兩個美人兒,色心大動,但木桶裡只能盛下兩個人,樂樂只能在桶外大飽眼福,時面色手摸上幾把,兩個美人嬌呼連連,倒也喜歡被他輕薄。

    樂樂看著慕容琪垂下的秀髮,讚道「琪兒頭髮真漂亮,特別適合這個小臉兒,嘖嘖,小薇的身材真是豐滿呢,脊背上沒有一塊傷疤,真是奇跡,皮膚真是細膩…」

    「哥,好像起風了,會不會下雨呢?」小薇問道。

    
「當然會,而且還不小呢,嘖嘖,這場雨下起來,江北的天氣就轉冷了,這雨來的好呀,讓那幾個笨蛋淋成落湯雞吧,只是我的彩雲兒也會淋的很可憐!不聽我的話,吃些苦也好!」

    「哥哥,果真下雨了呢,你好厲害哦!哥是怎麼知道的?」慕容琪驚叫道。

    「哈哈,這是秘密!」

    「嗯,我要知道嘛,不要走,告訴我嘛!」

    
夥計已把馬買回來了,見樂樂下樓,忙笑道迎上來道「公子爺,馬栓在了草棚,絕對是好馬,我領你來看看……」樂樂點點頭,隨他來到馬棚,四匹高大的白馬,極為神駿,見老闆娘抱著衣服回來,她離老遠就喊「公子爺,我可沒把衣服弄濕,連一滴水也不沾上,四套白衣,都是按你的要求選的,兩男兩女,哦,這是剩的銀子…呀,謝謝公子爺,公子爺真是大方!」

    樂樂暗笑「有錢就是大爺!」又想起洛城暖心樓嫖妓的事來了,不知那小月過的怎樣了,有錢也不自己贖身,真是搞不懂。

    
把衣服扔給關泰一套,才進房間,內屋大床上,兩個白條條的肉體,躺在床上,見樂樂來了,只略略有些羞意,仍然涼在那,不蓋被子,樂樂把衣服遞給兩女,道「你們這算誘惑我嗎?」

    「嘻嘻,那有呀,哥哥,你身上好髒!,你還沒洗呢」

    
還有些熱水,樂樂快速的把身上清理一遍,擦乾上床,懷抱溫熱的嬌軀,外面卻是秋雨伴著涼風,行人對這突然而的寒冷難以適應,舉著紙伴,咒罵著在風雨裡穿行,濁水順著青石小道,流進山渠。

    「哥哥,外面的雨好大呀,你說彩雲姑娘他們怎麼樣了?」小薇聽著外面的雨聲,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跟著哥,算她倒霉,現在他們一定在雨中漫步呢,前面的小城騎馬也得兩個時辰才到,兩個時辰,呵呵…哥,你怎麼不說話?」慕容琪道。

    「休息一個時辰,然後我們騎馬走,你們若是不休息,可不要怪我!」樂樂想了許久才道。

    「哼,我就知道哥哥想著那人彩雲,我和小薇姐才不累呢,只是想洗個澡而已,既然哥想著她,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追她吧!」慕容琪賭氣的嗔道。

    「呀,我的小琪兒生氣了,來讓我安慰安慰…」

    「嗯,大色狼…不要動那…哦…啊!」慕容琪的聲音漸漸沒了,屋內只剩下如泣如訴的低吟聲。

    「小薇,到你了,讓哥來好好愛你吧!」樂樂把慕容琪搞定之後,又壓上了江小薇。

    「哥,你真的愛我嗎,不會是因為可憐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吧,不會把我玩夠了再拋棄吧?」江小薇半閉著眼睛,擔心的說道。

    「小薇,好妹妹,你怎能這麼想呢?哥哪件事讓你不高興了?」樂樂溫柔的問道。

    「可是,你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而且哪一個都比我漂亮,年青,而且我身上都是傷疤,你肯定不喜歡…若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會活不下去的…哥~你會離開我嗎?」

    「哥向你發誓,無論我以後有多少女人,我都會愛著你,疼著你…永遠不拋棄你!哥哥最初是可憐你,但越來越喜歡你了,喜歡你的乖巧,喜歡你的堅強,喜歡你的一切!」

    「哥,妹妹錯了,以後再也不再懷疑你了!哥~」小薇已動情的纏上樂樂,情人的情話比任何愛撫都管用,她已迷失在愛的世界裡,「哥,好好愛我吧!」

    
樂樂吻住她香軟的紅唇,白嫩的耳珠,嬌柔的雪頸,高聳入雲的玉峰,峰頂的機珠已硬硬的凸起,樂樂先有靈巧的舌尖輕佻,見她動情的急喘不止,才突地含在口中,她頓時舒服的放鬆繃緊的小腹,樂樂輕撫過平坦光滑的小腹,緩緩撓搔著黑油油的草地,那裡溫熱異常,樂樂猛吸玉乳的頂珠,她「嗚嗚」的搖頭,肥大白嫩的肥臀想要抬起,樂樂的嘴挪到她的小腹上,慢慢的舔到芳草中的小河處,那水已流動潔白被單上,雙股左右擺動,奇癢不止,白嫩修長的玉腿時面伸直,時面繃緊,見樂樂已移到她兩股之間,再也忍不住,口低喃道「哥,好癢,快進來吧,嗚嗚,不要舔,啊…啊!又流出來了!」

    樂樂笑道「妹妹舒服嗎?」

    「嗚,舒服,也難受,嗚嗚,好癢嘛,不要舔那裡,哥哥!」

    「舒服,那我就繼續這樣了」樂樂戲笑道。

    「我不…哥,我求你了,啊…嗚嗚」她修長的雙腿,緊緊纏著樂樂的脖子,兩手在高聳的胸脯上揉動,口中嗚嗚不清的低叫,如墨的秀髮,散在白嫩的乳溝間。

    
樂樂突然把她翻過來,跪到床上,…………(刪掉N字)……她渾身一震,舒爽的「嗯」了一聲,只是又劇烈的抖動起來,皮膚變得潮紅,樂樂趁她高潮快近的時候,連抽百餘下,小薇扭動著雪白屁股,狂發亂舞,口中早不知喊些什麼了,直把昏睡過去的慕容琪吵醒。

    
樂樂又讓她平爬在床上,緊緊並住她的雙腿…………(刪掉N字)…………這種刺激的飽漲感,讓她全身狂扭,卻被樂樂從身下反抱住雙肩,一動也不能動,那種絕妙的刺激只能全部承受,只到那甬道中的嫩肉也瘋狂的顫抖,…(刪掉N字)……她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慕容琪偷看了許久,又動情的顫聲說道「哥,我還要,裡面又濕了!」
正文 第三卷 紅顏禍水
    第一章陷害(上)

    
樂樂把兩女收拾妥當,雨已變小,他每次交合完以後,總是精神百倍,他知道這是御女心經的作用,越戰越勇,他穿上新制的衣服,布料手工都是一流,還算合身,走到窗口,看看雲朵和風向,只等雨停的那一刻,他知道這種雨總會停上一段時候,然後還會再下,他要趁雨歇的那一段時間趕到下一個城。

    他覺得差不多了,走回床邊,把兩女推醒,道「兩隻小綿羊,快起來趕路啦!」

    「哥哥,你怎麼不累呢?」

    「是哦,哥,我們累的骨頭都軟了!」

    樂樂暗道「第一次交合,我會把你的功力提高,以後御女功法,會把贈於你的真氣再慢慢收回,嘖嘖,卑鄙的功法,不過我喜歡!」

    嘴上卻說「你們若是嫌累,那以後我不跟你們做了,哼哼!」搖頭晃腦的要離開。

    兩女大急,忙嗔道「哥哥,不要嘛,我們起來就是了!」那種消魂的滋味,她們怎能抗拒,樂樂就是知道這點,才以此嚇唬她們。

    
女人穿衣服雖然快,但打扮起來可就費勁了,樂樂就是算準這一點,才提早兩刻鐘把她們叫醒的,兩女一身白衣,略加打扮,那本質上的柔美全部顯露出來,樂樂雖然和她們春宵共渡幾次,如今才真正窺得她們的風姿,樂樂又抱著兩女親揉一番才停住,如果不停下,恐怕又是天雷地火,風雨亂飄的結果。

    
兩女風雨過後,柔媚更是驚人,把關泰喊出來的時候,他愣愣了半天才道「俺娘喲,這是慕容姑娘嗎,好水靈的姑娘,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小薇妹子也很漂亮,精神多了!」

    
樂樂大笑道「嘖嘖,阿泰呀,雖然你的眼力很差,但誇女人的本領還是不錯的,你看看,剛才那翻話,把這兩個丫頭樂的,以後你若是看上了哪個姑娘,跟我說,我不動就是了,憑著你剛才的本領,準能把她們騙過來!」

    關泰搖頭道「追姑娘哪能騙呢,騙人的事情我可不幹,咱們走吧,有這樣的好馬,天黑時就能到吧!」

    
雨已暫停,四人白衣飄飄,騎著白色駿馬,奔馳在青山古道上,俗話說「若想俏,一身孝!」這四人本來就容貌不錯,稍差一些的關泰,但他身材魁梧,剛才在客棧中略已收拾,倒也極具男人味。

    空氣略寒,但四人身俱深厚內力,清爽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樂樂說過,天黑時還會有大雨,他們也不敢貪玩,全力驅馬前進。

    
四人只花了一個半時辰就到了前方小城,天幕剛剛落下,樂樂駕馬直奔本城最大的客棧,因為司徒星若投宿,肯定在最大最貴的地方。四人到了客棧前,猛一勒馬,駿馬低鳴一聲,蹄聲盡止,自有小二忙來牽馬,四人白衣然然的走進一樓吃飯大廳,男的俊俏,女的奇美,引來廳內眾多目光。

    
樂樂一掃廳內的人,多是江湖人物,不少都帶著兵器,樂樂看到一個桌子,桌子上的菜還未動幾下,顯然是剛到不久,樂樂燦爛的笑道「呀,這不是司徒公子嗎,好巧呀,居然又見到了,你們的衣服好像濕過,頭髮上也

    …難道你們都掉進水裡了,不過我們一路急行,也沒到長河深潭呀,嘖嘖,真是奇怪!」

    司徒星驚歎他身邊的兩位絕色美人,半天沒明白過來樂樂話中的意思,倒是他身邊的兩個中年保鏢怒道「休要得意,只是淋些雨水而已!」

    「這位小兄弟,我們淋雨,好像你很開心呀!」三道士中的墨玲子,頗有意思的看著樂樂,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啊,這位女道長,我很開心嗎,你怎麼看出來的,你看我的小情人也淋水了,好狼狽的樣子哦,是不是彩雲,讓你跟我著一起,你偏偏喜歡淋雨,嘖嘖,我怕你淋病,特意趕來看你,嘖嘖,其實呀…我確實很開心!」

    說完,他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中,大搖大擺的走到小薇早已早好的灑菜旁,又向夥計點了一壺上好的美酒,讓他給吳青送去。

    夥計照辦,把酒提到司徒星那桌,問道「幾位大爺,哪位是吳青?」吳青苦笑,已明白是樂樂送的酒,道「我是,把酒跟我放這吧!」

    夥計把酒一放,給樂樂交差去了,樂樂回頭沖吳青遙遙舉杯,兩人共飲。

    司徒星疑道「吳青,你和他以前很熟嗎,他對你好像不錯!」

    
吳青恭敬的答道「以前從沒見過,第一次見面就是鮮於世家的壽宴上,我和公子一樣,只見過他幾次,他這人讓人捉摸不透,今天中午我們要走的時候,他好像知道要下雨,他提醒我,我當時沒在意!」

    「哦?怎麼可能?除非是碰巧,不然他哪來的神通?」眾人都是不解和不信。

    吳青道「是啊,我們在路上淋雨的時候,我還是不相信他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這人還真有些可怕!」袁灰喃喃說道。

    墨玲子微微說道「我看不出他有什麼可怕的,只是瘋瘋顛顛的,他是鮮於世家的女胥?」

    「哼,管他是什麼東西呢,若是到了皇城,看我怎麼收拾他!」司徒星想起宿怨,恨的牙齒輕咬。

    吳青想說,只要不去惹他,他對人沒有敵意的,不過看著司徒星的模樣,他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時外面突又下起了大雨,嘩嘩作響,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一個疑問「樂樂真的是巧合嗎,他剛到就下雨?」

    這時樂樂那桌,慕容琪大叫道「哥,果真下雨了呢,興好我們早早的到了,不然就算是開護體真氣,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吃完飯,幾人都回客房歇息,兩女騎馬狂奔也是累了,躺到床上就睡了,樂樂睡在他們中間,久久不能入睡,他想,就是找到若雪,她恐怕也不會放棄報仇吧,樂樂知道她的脾氣,對自己雖然百依百順,但骨子裡極為倔強,認定的事,很難改變,自己能憑借什麼力量幫她報仇呢?

    
師父的仇可以慢慢玩,因為袁灰已不值得他動手了,以後慢慢玩死他都可以,但哪來的力量推倒萬里盟呢,若雪的壓力太大了,要搶回被鬼獄門佔領的天涯角,還要獨抗萬里盟,刀谷。

    
萬里盟一直自稱是白道的聯盟,冒然攻擊萬里盟,那就是和天下的整個白道作對,只要把萬里盟和整個白道武林分開,就好辦多了,根據自己和別人分析,萬里盟做的事往往是表面上,正大光明,背地裡男盜女娼。那為什麼沒人揭開這些黑幕呢,是怕它背後的勢力吧!

    司徒星來拜個壽,都有萬里盟的高手護送,簡直淪為了司徒家的走狗了,只要司徒家倒了,萬里盟的靠山也沒了,那時群而攻之,萬里盟也就完了。

    但做完這些談何容易呀,這次的月神兵法,是不是動亂的開始呢?

    他正想的入神,忽聽不遠處的一間客房裡響起女人的尖叫聲,那聲音是---彩雲喊的!

    樂樂披上衣服就往那邊跑去,撞門進去後,只見彩雲衣衫半裸,上衣已被撕破,面色潮紅,正艱難的推開纏在她身上的司徒星,樂樂大怒,司徒星卻突然閃開,退到門口。

    彩雲柔弱無力的哭道「樂樂,他…我身上沒有力氣…他就闖了進來…我們什麼也沒有的…嗚嗚」

    
樂樂一眼就認出她是中了春藥,正在安慰,忽聽門外傳來很多腳步聲,帶著的正是司徒星的隨從保鏢,樂樂把衣衫披在彩雲身上,柔聲道「我知道,你中了春藥,跟你沒有關係!」

    司徒星卻高聲道「淫賊在裡面,快來抓住他…」

    樂樂暗道「不妙,是個圈套!」

    果然,墨山三道士,還有許多江湖人士,及時趕到,有人喊道「可惡淫賊,還不過來受死!」

    司徒星笑道「王樂樂,我早知道你對彩雲姑娘圖謀不軌,現在人髒俱獲,你還不束手就擒?」

    「是啊,殺死他!淫賊人人誅之!」

    墨陽子喝道「看你年紀青青,有模有樣的,居然幹出如此事來,今天非把你斬在劍下!」

    第二章陷害(下)

    
樂樂帶著懶懶笑意,微微搖頭「你們真是俠肝義膽,深夜不睡覺,就等著抓我,是不是?只是希望各位不要被人利用了,那你們也得問問這位姑娘,到底是誰下的藥!」樂樂轉頭對彩雲道「彩雲,彩雲,不會這麼快就神志不輕了吧,居然下了這麼多的藥量,真是想害死人呀!」

    
彩雲美眸微閉,口中噥噥不清,在床上翻滾著,嬌體扭動,又手想把身上的衣衫撕掉,顯然慾火濃烈,樂樂用被子把她裹住,抱了起來,道「她現在已神志不清,等清醒時再讓她說吧,現在我要把她帶回去治療,請讓開!」

    「哈哈哈,這是我見過最好笑的淫賊了,現在被逮著了,居然還想帶著女人走,真是好在膽子!」

    
"讓開!"樂樂怒吼道。冷冷的看著男人們蠢蠢欲動的目光,都不時的掃在彩雲身上,聽到她的呻吟聲更是神魂不寧,下體已起了反應。「她現在中了大量的春藥,根本不能說話,再不救治,可以會燒壞身子的!」

    「哦,讓你來,豈不是便宜了你!」

    「是呀,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哪能讓你糟蹋呢!」

    
「哈哈,那你們說該找誰呢?」樂樂怒極反笑,冷冷的盯著這一群自稱為俠士的嘴臉,而樂樂熟悉的幾個萬里盟的人卻不在這裡,可能是司徒星,把他們調開了。「你不是叫的最歡嗎,你說由誰來解?」樂樂對著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喝道。

    「這個,那也不能讓你解」

    "反正不能讓你解,不如讓司徒公子解吧,這裡數他最年青富有,將來肯定能照顧好彩雲姑娘的!"這是司徒星的隨從說的。

    「嘿嘿,這才是你們的目的吧,不過我不同意,我的彩雲兒是愛著我的,怎麼能讓別的男人動她?」樂樂緩緩逼近門口,又吼道「我再說一次,給我讓開!」

    墨玲子看著樂樂關心懷中女人,時面冷然面對眾人而不懼,美眸中閃出複雜的神色。

    懷裡的彩雲兒呻吟聲更為消魂淫蕩,伸著小舌頭,直要舔樂樂的臉。

    「哥,發生什麼事了?」這時慕容琪和江小薇也趕來了,關泰也跟在後面。

    「阿泰!」樂樂吼道。

    「我在外面!」關泰答道。

    「他們不讓開,就給我殺,誰當殺誰!」

    關泰大吼「讓!」聚陽刀已出,刀氣縱橫,火紅的光夾著炙熱,逼的門口的人退走一半。

    
樂樂護體真氣運行,粉紅的光罩絢麗的綻開,緊緊包裹住彩雲和樂樂,殺意凜凜。眾人看樂樂根本不像會武功的樣子,誰知道這小子一下就是護體真氣,還是粉紅色的,真是奇異的功法,外面還有個殺意濃濃的漢子,那刀反正不好惹,剛才惹了他了,現在還不快逃,江湖中二流,三流的人物,瞬時走個淨光,江湖中是憑實力說話的地方。

    場中只有司徒星和他的兩個隨從,還有墨山三道士

    慕容琪和江小薇也能進來了,關心的問道「哥,你沒事嗎?彩雲姑娘怎麼了?」

    「我沒事,把這些是非不分的混蛋宰了!把劍給我!殺!」

    
樂樂接過追心劍,把劍氣鎖住司徒星,司徒星武功也是不錯,只是沒帶武器,兩個手下也是空著手,慕容琪對上墨山子,江小薇對墨玲子,墨陽子早被關泰的刀氣鎖住,已暗暗鬥開。

    
樂樂本無招式,見招拆招,無招揮劍,按他的境界已能看透和他同等高手招數的破綻,但由於戰鬥經驗不足,明明已看到破綻,去攻時,卻被另一人攻到,只得撤劍自保,再加上自己懷中還有一個人,若不是他的身法了得,早已敗下。

    
江小薇的彎刀,殘光閃閃與墨山子鬥個旗鼓相當,墨山劍法華麗古樸,一時難分高下,慕容琪功力大增,奇異真氣旋轉,把墨玲子的劍招耍的施展不開,險些自傷,越打越心驚,這明明十多歲的姑娘卻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怎麼可能,而且那種奇異的力道,頻頻讓劍攻向自己,這,這是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慌亂之下,已被自己的劍,傷了好幾處,痛的快要流眼淚。

    
關泰刀力威猛,刀刀逼人,墨陽子劍法老成,攻防有度,關泰初時穩戰上風,但由於內力不濟,慢慢兩人戰成平手,而墨陽子對關泰的刀法大為驚奇,喝道「關成風是你什麼人?」關泰納悶道「要打就打,還亂問什麼」

    
但還是答道「正是家師!」墨陽子暗道「怎麼會這樣,這幾年不下山,江湖上何時出來這麼多年青高手,這人刀法已達關成風的五成,內力還差些火候,若是加以時日,定比關成風還要厲害!但他怎麼和淫賊在一起,但那淫賊還是鮮於世家的准女胥,頭痛!啊,師妹快要敗了,那丫頭居然幾十招內就能把師妹打敗,真是厲害!」

    
樂樂在三人的合擊下,危機重重,真氣護罩雖然能保護,但擋不住猛烈的實掌攻擊,司徒星居然卑鄙的專門攻擊彩雲,樂樂已挨了兩掌了,雖然只是打在護罩上,但體內真的震盪翻滾,卻也不好受。又是春藥,怎麼和初見若雪時一樣,若雪思緒一亂,後背又挨一掌,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奔了兩步,卻正趕上司徒星的掌,他的右掌帶著風聲,擊向彩雲已經無法躲開了

    
慕容琪雙手舞動,氣旋盤轉,把墨玲子的劍牢牢吸住,她瞬間切出十多掌,墨玲子只得棄劍自保,劍未落地,已被慕容琪點住麻穴。慕容琪剛想得意的罵她幾句,忽然看到樂樂背後中了一掌,又迎上了司徒星的掌,墨玲子也剛才能看到,不知怎的,她也希望樂樂能躲開,她想閉上眼睛,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掌逼近樂樂,不,那掌是擊向他懷裡的女子的,司徒星怎能?

    
卻見樂樂突地轉身,把背送給了司徒星,替彩雲接下那一掌,「啪」那一掌結結實實的擊在樂樂背上,樂樂在地上滾了一圈坐起,吐出一鮮血,樂樂剛想站起,卻被司徒星的兩個隨從同時攻擊,那兩人雙掌齊齊拍向樂樂的腦袋,若是拍上了,腦袋非碎不可

    慕容琪被樂樂一連串的驚險嚇的呆立不動,就算是動也來不及了,那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她已發出絕望的尖叫「啊~」

    
樂樂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兩掌,似乎感到生命快要終結,往事迅速在腦中閃過,父親的願望,師父的出現,第一次上妓樓,第一次見若雪,若雪那絕美的俏臉在腦中無限放大,若雪,要是我死了,再也見不若雪,她會很傷心的吧,若雪,不,我不能死

    
墨玲子也突然感到心痛,突然覺得自己錯怪了樂樂,他能替那女子擋那一擊,就說明他是愛著那女子的,那是犧牲自我的愛那兩掌已快到他腦袋上了,他怎麼不躲呢,快,快,快呀,啊呀她突然看到一朵極漂亮的紫玫瑰在樂樂身上綻放,樂樂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從花蕊處慢慢張開,像花開的全過程,極慢又似極快,那花芯中突又長出幾根紅刺,血紅的刺,她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紅色的中心,只有樂樂抱著那女子,只是攻擊他的兩人都捂著心臟,捂著心臟的兩手噴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樂樂用劍支地,緩緩站起,逼視著司徒星,冷冷道「好看嗎?我會一劍一劍的把你殺死!」說完捧起追心劍,刺向司徒星,司徒星慘叫一聲,一個驢打滾逃到向門口,樂樂那一劍只刺中了他的左胸,並沒有刺中心臟,他已嚇的哭叫道「不要殺我,求你,我給你錢我是司徒世家的人,你不能殺我啊,救命呀,饒命呀!」看到樂樂殺意濃濃的眼神,和追心劍上尖嘯的殺氣,他已嚇的不知所措。

    
樂樂現在很清醒,知道現在還不能殺他,若是激動了司徒世家,自己以後行事極不方便,還有可能連累鮮於世家,他只是隨便殺殺司徒星的狂妄,剛才雖然差點死掉,但臨死的瞬間,悟到了一招劍法

    樂樂把追心劍放到他的脖子上,冷冷道「是不是你下的藥?」

    「是,是我帶的那個丫頭放的藥,是她饒了我,我給你錢,這是三萬兩銀票,給你我包袱裡還有」他見樂樂不收,只好把錢放到地上,可憐的向樂樂求饒。

    這時又有人狂喝一聲,跳了進來,正是遲遲不見的吳青,袁灰,巴木圖幾人,吳青道「王兄,發生什麼事了,先放了司徒公子再說!」

    袁灰也臉色鐵青的說道「是,是啊,這倒底是怎麼了?先,放放開三公子?」

    幾人的打鬥也停了下來,樂樂冷冷道「你們這些蠢蛋,被人利用了還打的這麼起勁,真是三賤客!」說的墨山三道士臉色大變,但也不好說什麼。

    又對吳青道「今天再給你一個面子,好自為之吧!」

    用劍尖輕佻起司徒星的下巴,冷笑道「哼哼,不管你是誰,記住,在我沒惹你之前,別惹我!滾!」

    司徒星如獲大赦,捂著胸口,連滾事爬的跑到袁灰身後,頭也不回的喊道「我們走!」

    墨山三道士卻沒法走,墨玲子還被點著穴道呢!慕容琪跑過來抱住樂樂哭道「哥,剛才好危險哦,我以為嗚嗚嚇死我了!」

    江小薇也偎在他身邊,輕聲道「哥,你可不能出事呀,不然我也不活了!你若是死了,就沒人對我好了!」

    樂樂安慰道「我不是好好的嗎,有你們的愛,我是不會死的!」

    
又道「把她放掉吧,自以為是的傢伙,本以為道士有多麼了不起呢,全是一堆飯桶,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等我把彩雲的毒解了,再好好收拾你們!你還哭,憑什麼哭,我呸,老子才要哭呢,自己的女人中了春藥,還要打一場才能解,打不贏還會被殺死,殺死後,還要蓋個淫賊的名字,笨的像豬一樣,還哭什麼哭!」

    墨陽子道「這位小兄弟,雖然我們一時被蒙蔽,你也不能這麼罵我們,我師妹面子薄,你要罵,罵我好了!」

    樂樂面露鄙夷之色「喲,師兄妹情深哪,乖琪兒把錢撿起來,這是司徒公子拿命換來的,不要多可惜呀!對,先放你那,走,咱們回房!阿泰,好樣的,剛才真猛!」

    關泰憨笑道「呵呵,沒什麼,有誰欺負咱兄弟,只管喊我!我們走!」

    樂樂一行人走後,墨玲子哇哇大哭,傷心欲絕,兩個師兄怎麼勸也勸不好!

    第三章無雙

    
樂樂回到房時,薄被中的彩雲已香汗淋淋,胴體燒的像塊紅布,裹在身上的薄衣早已濕透,樂樂把她衣服除光的時候,溝渠的水把流淌腳裸上,白嫩的大腿儘是滑膩的水,樂樂知道不能再等了,把衣衫一退,就插入那滾燙火熱的甬道裡,輕輕捅破阻礙,完全進入到她的體內,沒有破瓜的疼痛,彩雲那久經煎熬,慾火難耐的痛苦表情突變成舒爽的微笑,蕩漾著久違的幸福。

    
樂樂見她反應甚是欣喜,也專門為她解毒,沒有任何挑逗,只是快速猛烈的抽插,只撞得彩雲粉紅的嫩肉,全身亂顫,口中忘情的尖喊著,粉臂緊緊勒著樂樂的脖子,深怕這能帶給她快樂的東西跑掉,那種慾火焚身的痛苦她已嘗夠,現在是苦盡甘來的時刻,她沒有必要掩飾性愛的快樂,只把最原始的尖吼聲發出,深深的快感,重重的撞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一股接一股的滑水,只喊得她嗓子都啞了,全身顫抖著像朵雲,彩色的雲,飄在天空的雲!是的,她感到身子在飄,永遠也落不到地上,失重的感覺讓她熱血沸騰,尖叫一聲,暈了過去,XXX中湧出大量的滑液。

    樂樂知道她已經夠了,不能再多了,初次的交合已經夠瘋狂的了,瘋狂的結果只怕要三天不能走路吧!

    
樂樂看著床上被子中,纏在一起的兩個女人,連聽著彩雲的浪叫,邊互相愛撫,兩人已在愛撫中獲得了不少的快樂,聽到彩雲的聲音停了,兩人俱停下纏著互挑的動作,美眸朦朧的看著樂樂,眼中秋水欲滴,露出無限渴望,樂樂哪能讓她們失望,他自己還沒有盡性呢,怪叫一聲,撲了上去。

    先把江小薇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在極度快感中睡去,滿足的笑容掛在夢中。

    樂樂把小琪壓在身子底下,輕笑道「我的小琪琪等不及了呢?看,天哪,浪費了這麼多水哦,好香的水哦」

    「嗯~不要舔它,好髒的!」慕容琪羞道。

    「怎麼會髒呢,小琪琪身上的東西都很香呢!多軟的身體呀,抱著你就像抱著一團棉花,軟若無骨,又有驚人的彈性,哥哥愛死你了!」

    
「哥哥,人家等不急了,小琪琪要,要你嗯,哥~」慕容琪叉開雙腿,豐軟的肥臀上下移動,磨擦在樂樂小腹上,兩腿分成一字形,軟滑肥美的高丘撫過樂樂肌體,樂樂深吸一口氣,道「小琪琪,越來越會勾引哥了,哥哥來了!」

    樂樂雙手固定住慕容琪自己分開的一字形美腿,狠狠的剌了進去(刪掉N字)

    她這次卻沒有昏睡,急喘的心兒狂跳,好半天甬道才平靜下來,她慢慢轉過身,爬在樂樂身上,用嬌顫的哭聲,柔弱的說道「哥!我好愛你!哥,親我~」

    樂樂把她小嘴輕輕吻住,柔柔的纏著滑嫩的香舌,吸著香香的口液,許久才道「我也愛你,好琪兒,就在哥身上睡吧!哦,小寶貝等一下,我把彩雲抱過來!」

    天亮,樂樂感到彩雲醒了,就把還要熟睡中的琪琪放下,輕輕抱住不敢睜眼的彩雲,樂樂伏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彩雲兒,你醒了,疼嗎?」

    
「嗯,好疼~」她羞紅著臉,仍是不敢睜眼,貼在樂樂溫暖的懷裡,「昨天我都不記得了,身子一下變得火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來才有些清醒,卻暈了過去我發現是你在我身上,我好高興~」

    「彩雲兒放心,有我在身邊什麼也不用怕,有事我頂著,你初到江湖,很不多事不明白,以後要多學著點,不要像昨天,當時我好擔心呢!」

    「不會了,我會小心的,還好是你,不然不然我會難過死的!」

    「我的彩雲兒還要離開我嗎?」樂樂笑道。

    「不,我錯了,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我能喊你哥嗎,我覺得這樣喊特舒服,和安全!」

    「當然,我喜歡別人喊我哥,其實我才16歲,哈哈!你知道為什麼她們為喊我哥哥嗎?」樂樂壞笑道。

    「不知道!哥,你告訴我!」

    「那是在的時候她們就忍不住喊我哥,還喊我親哥哥!哈哈!」

    「嗯~好羞人,哥~」女人似乎天生就會撒嬌,彩雲兒已開始向樂樂「撒網」!

    
又過許久,另外兩女才醒,秋雨初歇,空氣微寒,涼風清爽,天空明亮,只是仍不見陽光出現,三女都要對鏡著妝,彩雲新瓜初破,連路幾乎都不能走,還是樂樂把她抱到妝台前,慕容琪隨便收拾一下,見人太緊,就跑出房了,不多時手裡捧著幾枝秋海棠,在鏡中比劃幾下,嗔道「哥,你看花好看,還是琪琪好看?」

    樂樂裝模做樣的看了半天,慕容琪不耐煩的嗔道「哥,你快說嘛,到底哪個好看?」

    樂樂歎道「我覺得還是花好看!」

    
「哼,哥哥不喜歡琪琪了,死花,臭花,把你揉碎,看你還有我漂亮?」慕容琪生氣的把花亂撕一氣,扔在樂樂腳下,櫻紅的小嘴嗔道「既然花好,今晚就讓這臭花陪你睡吧!哼,我才不稀罕你呢!」

    樂樂大笑道「琪琪又生氣啦,哥哥作道詩給你聽怎麼樣?」

    小薇和彩雲起哄道「好呀好呀,聽說哥的詩很好聽呢!」

    「不要,我才不聽呢,臭詩,爛詩!哼!」慕容琪高傲的噘起了小嘴。

    樂樂輕吟道:

    昨夜海棠初著雨,

    數點輕盈嬌欲語。

    佳人曉起出蘭房,

    折來對鏡化紅妝。

    問郎花好奴顏好?

    郎道不如花窈窕。

    佳人聞語發嬌嗔,

    不信死花勝活人。

    將花揉碎擲郎前:

    請郎今日伴花眠!

    「嗚,不幹嘛,哥哥笑話人家,哥~」慕容琪雖是不依,但已經笑咪咪的撲進樂樂懷裡了。

    「哈哈,很好笑呀,哥哥真厲害!」彩雲和小薇兩人哈哈大笑,慕容琪更是撒嬌的鑽在樂樂懷裡不出來。

    「好啦吧,我們下去吃飯,來彩雲兒,讓哥抱你下去,誰讓你昨晚那麼瘋狂呢!」樂樂笑著,把彩雲橫抱起,幾人並肩走下樓去。

    
彩雲見樂樂如此對待自己,又是高興又是羞喜,怎麼好意思在眾人面前讓他抱呢,可實在不能行走,一動就火辣辣的疼,雖是羞的滿面緋紅,但盈盈春意和淡淡幸福卻是掩飾不住的,樂樂和三女下來時,大廳裡唰的一下子,全都靜了,有不少人知道昨晚的事,還有不少在現在當過臨時「正義英雄」呢!見昨晚中春藥的女子如此漂亮,直後悔昨晚怎麼不拼上一把,搶她回去「解毒」!現在再後悔也來不及了,看她幸福的樣,一摸就一把水出來,嘖嘖,小妞真水靈!

    
女的卻是盯著樂樂,普通的俊俏畢竟是普通,特別的漂亮也只是特別,樂樂是特別中的特別,因為他是能讓你「過目不忘」的人!特別是墨山三道士中的墨玲子,美眸還有些紅腫,呆呆的盯著樂樂,眼中神情極為複雜,端著碗裡的稀飯,狂喝下去,真到喝光半天也不曾把碗拿下,把殘粥滴得滿道袍都是,她兩個師兄看的連連搖頭,歎惜不已!

    關泰也走下樓來,坐到樂樂對面,樂樂衝他笑道「阿泰不想找個老婆嗎,看我,身邊已有三個老婆,外面還有好幾個呢,阿泰難道不心急嗎?」

    「呵呵」關泰憨笑道「我還沒有完成師父的囑托呢,以後再考濾這些事情,現在仇家這麼厲害,連生命都沒有保障,怎麼好拖累人家姑娘家呢!呵呵,先吃飯,

    以後再說這些事!」他不好意思的把話差開。

    
客棧外面又是馬蹄聲響起,從門外閃出一個背劍的綠衫姑娘,細長明媚的雙眸,小巧的鼻子,玲瓏的朱紅櫻唇,個子也不是很高,便整體配合起來,一股惹人心動的嫵媚性感,看得出她還是個處子。她那種性感是淡淡的,無意識的,是天然的,但那種性感卻是極誘人的,使男人一看到她就想把她壓到床上,好好折磨,好好摧殘她,這種女人是危險的,連她自己也會常常陷入危險吧。

    樂樂心中暗讚「有人說過,世上能讓男子瘋狂女人有兩種:一是男人一見就想強姦的女人,另一種是,一見男人就想強姦他的女人!」

    她還沒走進屋背後又傳來一個男聲「燕無雙,看你還往哪走?」

    她轉頭哼一聲,道「誰說我要走啦,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還沒休息,怎麼走?」聲音溫柔細膩,連生氣的聲音都婉轉悅耳,誘人心神。

    她在樂樂旁邊找了一張桌子,點了菜慢慢吃了起來。

    
那個說話的男人也走了進來,三十來歲,臉色黃黑,八字須,一雙鼠目灰溜溜的亂轉,見廳內的眾多武林人士都盯著自己,忙為自己解釋似的喝道「燕無雙,你殺我大哥,我今天非殺掉你,為他報仇不可,今天你逃不掉了!」

    
燕無雙無奈的搖搖頭道「真搞不懂你們兄弟,一個非要我做他小妾,我不依殺了他,你又要取我做老婆,我不同意,你又千里追殺,陰魂不散的非要為他報仇唉,真怕了你們啦,等我吃飽喝足,休息夠了我再逃,你再追!反正你也追不上我!」

    廳裡的眾人聽到如此的緣由後,不禁開懷大笑,直笑得黑臉漢子面色發紅,能把黑臉變紅,倒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眾人的譏笑卻有如此的效果。

    黑臉漢子叫道「小妖女,我柳三少豈是你說的那種人,看劍!」

    
惱怒中,他凶狠狠拔劍,刺向燕無雙,劍還未到桌前,只聽四周傳來幾十道破空聲,「啊!你們偷襲」柳三少悲吼一聲,眼珠凸出,不甘心的死去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有幾十道不同的暗器偷襲他,暗器包括三角刺,子母珠,飛蝗石,鋼針,酒杯,筷子,牙籤,腳指甲,還有一塊桔子皮,居然還有顆斷牙

    看來這燕無雙的魅力非同一般呀,暗中居然有數十人為她出頭,或許是為她的美色出頭吧!

    
倒是那燕無雙嚇了一跳,嬌嗔道「啊,你們把他殺了!我一路朝南行了千餘里,一直是他陪我玩,這下子又得找新的玩具了,唉,好倒霉呀!」說完她氣惱的嘟嘟嘴,瞧也不瞧那屍體一眼,斷續吃她的包子牛肉,只是那俏模樣更讓男人著魔。

    
「我們兄弟是江北雙虎,這名字裡面都有個雙字,看來我們是極不緣的,既然姑娘沒人陪玩,就讓我們兄弟代勞吧!」兩個帶刀的壯漢已走到燕無雙跟前,笑嘻嘻的盯著她,只是那笑容極像狼外婆,四目發光,淫慾之光。

    
燕無雙小嘴微噘,柳眉輕皺一下,忽又兩眼放光的喜道「只你們能抓到我,我就陪你們玩!只怕你們個笨手笨腳的一輩子也碰不本姑娘的邊,格格格,你們不要瞪眼,我才不怕呢!」

    江北雙虎中的一個,嘻笑道「小姑娘說過的話,可要算數,老子現在就抓住,到時得好好陪我們哥倆!」說完他左看右看,確認沒有暗器才撲向小姑娘。

    「暗器!」

    
那人撲到半空中的身子,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直繃繃的摔在地板上,惹得眾人齊聲大笑,他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罵道「他娘的,哪個敢騙老子,哪來的暗器!嚇得老子差點摔死」

    另一虎在一旁提醒道「大哥,小心為上,讓小弟在旁邊給你留神,抓個小娘皮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樂樂小聲沖慕容琪笑道「怎麼了,琪兒也關心那個丫頭,要不要哥把她騙過來?嘖嘖,這丫頭的身子可真惹火,紅顏禍水呀,不過這禍害是男人都喜歡!」

    
慕容琪本是害怕樂樂出手,引起小姑娘的注意,到時小姑娘受不住樂樂的魅力,自己再多個姐妹,那樣又有人把樂樂分上一份,自己豈不是更為傷心,這才搶在樂樂前面幫小姑娘一把。現在見樂樂如此問她,她忙道「不要!我不要你再去騙別的姑娘!哥,有我們幾個還不夠嗎?」

    
小薇戲笑道「琪妹呀,哥這麼大本識我們,我們根本受不住讓多些姐妹幫忙不好嗎,哪一次那個,我們不都是暈過去再說燕無雙可真是誘人呢」她聲音雖小,但兩人俱都臉色羞紅,慕容琪白了她一下,無奈的說道「好吧,可,一想到多個人,我心裡總有些難受!」

    樂樂的聽覺如此靈敏,早就聽到她們的言語,詭笑不語,這時雙虎之一已慢慢的移到燕無雙跟前,笑道「那我可真的抓啦!」

    燕無雙嘴裡塞滿了飯菜,搖道嘟噥道「等等,等我吃完再玩!你們吃飽了有力氣了,人家才剛吃,不然我可不跟你玩了,嗯,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

    「暗器!」慕容琪不早不晚,在那雙虎要伸手偷抓燕無雙的時候,又喊了一句。

    
那雙虎還真怕了剛才那柳三少死的慘樣,全身插滿了各種各樣的暗器,血窟窿幾十個,所以聽到有喊暗器後,驚叫一聲,嚇意識的一個後空翻,飯廳的人又是一陣大笑,江北雙虎在江湖上還有些名氣,因為有不少人在下面議論開了,「聽說江北雙虎如何如何,不過如此,被人幾句話給嚇的屁滾尿流!」「是呀,那個樣子,真好笑,還自稱雙虎呢,連貓都比他膽大,哈哈!」

    
這時雙虎已確認了聲音的方向,愣神盯向樂樂那一桌,燕無雙也抱著大碗,轉頭好奇的望向樂樂他們,心道「剛才兩聲都是女人的聲音,連女人也喜歡我嗎,以前我記得都是男人自作多情吧,呀,那個男子好帥哦!」

    雙虎怒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淫賊呀,昨晚已把那個姑娘搞到手了,嘿嘿,那丫頭現在還不能走路吧,厲害!可也不能耽誤我們哥倆泡妞呀!」

    慕容琪怒道「你才是淫賊呢,不管我哥的事,耍你的是本姑娘,怎麼著!本姑娘看你就是不順眼!」

    小薇不明的悄悄問樂樂「哥,小琪是怎麼了,平時她看男人就不順眼,好像全天下男人都欠她東西似的,哦,除了哥!」

    樂樂笑道「呵呵,要欠也是她爹欠她的,她爹連累了全天下男人嘍!」

    小薇不明的搖搖頭。

    「那可不要怪我們江北雙虎欺負你個女流之輩,兄弟上!」兩人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

    「三角貓的功夫,滾!」慕容琪只揮出一道掌風,掌風中只帶著四成內力,那雙虎卻像突然撲錯方向式的,雙雙撞在左面的牆上,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慕容琪沒想到雙虎這麼差勁,以為出了人命,向樂樂略帶歉意的吐吐舌頭「哥,我只用了四成力道,他們就那樣了,可不怪我哦」

    「哇,姐姐好厲害!這是什麼功夫呀,我也要學!」燕無雙一手拿著包子,一邊蹦著跑過來,坐在慕容琪身邊。

    「啊,」慕容琪沒想到惹個麻煩過來,「我這是家傳的功夫,不外傳的!」

    
「嗚嗚,你們怎都這樣!不是家傳的,就是師門不外傳的,碰到想收我為徒的,老是色咪咪的盯著我看,還動手動腳的,若不是我機靈,早就被人哼,偷看人家練功,幫他鼓鼓掌,反而遭到別人的追殺,哼,一群自私鬼!」燕無雙不滿的盯著琪琪,狠狠的咬著包子,好像那包子就是琪琪一樣。

    「我倒可以教你,只不過我只會刀法!」江小薇看她頗為可憐,想起了自己以前求師無門的情境,非常同情的盯著她,希望能夠幫她一些。

    「啊!」燕無雙鼻子皺成一團,苦惱道「可我不喜歡刀!」

    「你們不要看我,我使劍,但不會招式的!」樂樂見幾人都盯著他,忙澄清自己的觀點。

    「騙人!使劍不會招式這種謊言都說得出,長的這麼好看,一定不是好人!哼,不給你們玩了,我自己玩呀!」說完一個翻身,飛往大廳門口。

    掌櫃的忙喊「還沒付錢呢,姑娘,錢!」

    
燕無雙正在半空中,卻突然止住原來飛行的方向,以比原來快兩倍的速度,折了回來,這一招驚住了廳內的所有人,所括樂樂他們,在空中不借助任何東西改變方向,這種輕功可從沒聽過呀。

    
大多人以為她返回是為了付錢,可馬上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因為門口又多了一個,體型高大,渾身霸氣,三十多歲的年紀,不修邊幅,胡茌隨意的在臉上橫生,背有一把寬大的厚劍,往門口一站,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式。

    他盯著燕無雙的方向,怒吼一聲,「燕無雙!」

    聲音震的窗紙嗡嗡作響,樂樂暗歎,這小丫頭果然是禍水妖姬,麻煩事可真多!

    第四章被耍(上)

    
燕無雙看到霸氣的男人,已無剛才的媚態和隨意,不安的藏在慕容琪身後,按她的眼光,這裡慕容琪應該最高,若和她拉上關係,應該能抵擋那男人一陣,自己再找機會逃跑。

    
那男子一進門,很多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雙眼都盯著他背後的那把寬厚巨劍,不由的喊道「霸王劍」。聽江湖傳聞,田家霸王劍法起源於沙場爭戰,劍法慘烈無情,嗜殺橫行,浩然陽剛,在混戰中所向披靡,每一代霸王劍只有一個傳人,每一代的霸王劍都有許多英雄傳說。

    
後來由於田家因皇族爭位,受到牽連,遂棄官回到家鄉,世代過著田野閒居般的自由生活,但由於世局混亂,強盜橫行,田家最終還是被捲進江湖,三十年前的陌野城一戰,使霸王劍再度揚名,隨著名聲的鵲起,田家全族再次歸隱,沒想到今天又能見到田家霸王劍的傳人,卻是在一個小客棧中,而且還是為了一個誘人的小丫頭,這實在是一大看頭。

    那男子冷冷看著燕無雙,面上不帶一絲表情,道「你偷看我們田家霸王劍法,按照祖訓,除非你自廢武功,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燕無雙不安的看了他身後的巨劍一眼,用可憐惜惜,快要哭出來似的聲音說道「田升!我只是看了兩眼,別說學會,我連霸王劍也拿不動哦,求求你放了吧,田大哥~」這一嗲聲嗲氣的語調,讓廳內所有男的慾火「騰」的一下,全部調了起來,盯著她嬌美誘人的身子,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有的眼中火到沒有噴出,鼻中卻噴出了鮮血。有的卻怒視著田升,是他不懂憐香惜玉,是他讓親愛的誘人的美妙的無雙受到委屈,怒歸怒,但沒人蠢到迎上去和他拚命,因為霸王劍的威名與傳說。

    「祖訓難違,我也只是奉命而為,不要逼我動手!」田升朗聲喝道。

    燕無雙無計可施,晃著慕容琪的胳膊肯求道「這位姐姐,你幫幫我吧,我好不容易才學得今天的功夫,可不想廢去!」

    
慕容琪也頗為難,按照江湖中的規據,偷學秘技實為武林之大忌,可這麼討人喜愛的小丫頭求上自己頭上來了,怎麼好意思推脫,她剛想強出頭,沒想到江小薇先她一步,喊道「看了兩眼就算偷學,若是看過你用劍的人豈不是都要死!」

    「我們的事,外人最好不好插手,否則休怪田某無情!」田升有些發怒的說話。

    樂樂不斷的搖頭苦笑,這女人還真是麻煩,這個田升比關泰還猛,弄不好單打獨鬥,我們中的誰也不是他對手,麻煩皆因強出頭呀,不過為了這誘人的無雙,麻煩也值!

    「哼,誰還怕你不成!」江小薇見到樂樂後,已把殺氣壓了下去,如今被田升的強橫激了出來,手握彎刀,殺意濃濃的回敬著田升。

    田升略為一詫,剛才還溫柔漂亮的姑娘,轉眼已殺氣逼人,真看不出還是個高手!

    掌櫃的見氣份不對,不像剛才小打小鬧的,忙跑向前去喊道「喲,各位大爺,高抬貴手,要打到外邊打去,小店經不起折騰,求求你們啦!」

    田升冷哼一聲,道「田某在外面等候各位!不要讓我等的太久!」說完,他轉身離去,就像來時那麼突然。

    小薇看樂樂苦笑,忙陪笑道「哥,不要生氣,我以後不惹麻煩就是了,只是這個傢伙太可惡了!」

    燕無雙點頭支持道「嗯,太可惡!」

    樂樂盯著燕無雙問道「小丫頭,你沒事幹嘛亂看人家練功,把自己的功夫練好,不就成了!」

    「不要喊我小丫頭,你也不大!我的武功是東學一招,西學一式,不然誰教我呀,又沒有人願意收我做徒弟!」燕無雙憤憤不平的說道。

    「好,大丫頭,你說怎麼對付那個大塊頭!」

    「打呀,打他打跑不就行了!」燕無雙一副--你是白癡的樣子。

    
「嘖嘖,我就看看無雙小姐,怎麼把他打跑?小琪,小薇,收拾東西,我們起程!」樂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的燕無雙氣惱無比,偏偏無法做出什麼報復行動。只得撇著小嘴,轉過頭去。

    大廳裡有有一部分人已到外面準備熱鬧去了,另一些人在看著樂樂他們,江湖中的規則,有熱鬧就看,無熱鬧就得惹出熱鬧。

    
幾人收拾好包袱,牽馬往南而行,燕無雙也牽著馬,緊緊跟在他們後,把樂樂他們當作護身符,小心的瞄著四周,想看看田升到底在哪個方向,忽見樂樂他們上馬,也急忙催馬趕上。

    「哥哥,咱們就幫幫她吧!」小薇求情道。

    「是呀,哥,看她很可憐的!」慕容琪也求情。

    「嗯,哥,得幫她!」彩雲道。

    「樂樂,過會那個傢伙來了,我先去和他打,看他有多厲害!」關泰道。

    
樂樂抱著彩雲,把鼻子噌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好呀,反正他一個人,你們幾個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頂得住,我得看著小雲兒,你們去打吧!」他心裡卻在打算著,怎麼把燕無雙給騙到手,心道「若是一般的小丫頭,見到自己哪個不是神魂俱授,只是這個丫頭對人的戒心太重,又天生能對抗男人誘惑,唉,慢慢來,就不信你能逃得掉!嘿嘿!」

    
樂樂心裡胡想著,卻把彩雲折騰的夠嗆,直被他吸的全身發軟,嬌聲不斷,雙乳被他揉搓不停,直到彩雲心神失守,把他一手拉跨間時,樂樂才醒悟過來,原來那裡又濕成一片,懷裡的嬌人兒已成「欲女」,樂樂暗叫「不妙!」跟在他身邊的燕無雙正好奇的打量著彩雲,不明白好好幹嘛叫成那樣,只是她自己也不明白,聽到那叫聲為何心跳的厲害,白嫩的耳朵也在發燙。

    
幾人不沒商量好是單打,還是圍攻,前面寬廣的大道上已現他的身影,秋風瀟瀟,黃葉飛舞,時而捲起一節枯草,在他腳下盤旋,劍仍在背上,劍長四尺,劍重八十六斤,黑鐵霸王劍。

    「喂,擋道的,讓!」樂樂裝作不認識,衝他喝道。

    燕無雙被樂樂的突然大喝嚇的不輕,心想這人斯斯文文的怎會變的這麼兇猛,連田升都不懼怕,對樂樂更是好奇的多看兩眼。

    田升緩緩轉過身來,逕直穿過樂樂他們,盯著最後的燕無雙,道「沒有人能擋住我的,到時你會後悔的!還是趁早把武功廢掉,不然到時會連命都沒了!」

    樂樂真有些佩服他的毅力,為了這些破事追個不休,還是莫名的理由就要殺人,就要廢人武功,真有些不可理遇,樂樂翻身躍到田升跟前,道「田升,你仔細看著!」

    眾人都不知樂樂要幹什麼,田升還以為樂樂要跟他動手過招呢,退後幾米,小心的戒備著,牢牢盯著樂樂的一舉一動。

    樂樂抽出追心劍,在空中左劃右刺,上跳下蹦,轉眼大喝一聲,別人都以為他要攻擊的時候,他卻突然把劍收回鞘裡,對田升笑道「你看清了嗎?」

    他剛才的動作那麼慢,別人當然能看清,田升不明所以的問道「看清了,你,你這是何意?」

    
「哼,剛才那乃是我家傳絕學,悲風八式,既然你看了,我就要收回你的武功,把你廢掉,你明白嗎!嘖嘖,快些自己動手,免得到時丟了性命!」樂樂學的像極了,像極田升剛才的語氣,惹得身後的幾人哈哈大笑,如今才明白樂樂的用意,燕無雙更是佩服的要命,雙眼大露崇拜的神情,只是她懼怕田升,不然早就為樂樂高喊助威了!

    
「哼,小子,不要胡鬧,我不吃你一套!既然你們一心胡鬧,我就成全你們!」說完拔劍出鞘,空氣中的肅殺之氣漸濃,劍氣在秋風中如萬人哭嘯,又如馬蹄奔騰,震人心魄。

    樂樂大叫「好,既然你蠻不講理,我也就不客氣了!」

    
燕無雙正滿目興奮的等待樂樂出手,卻見轉身打個手勢,「殺,給我殺,我先休息一下!」說完他無賴似的又跳上馬背,一手抱住彩雲的柳腰,一手撫在她的玉峰,彩雲被她摸的習慣了,在眾人面前,卻也忘了害羞,身子一軟,又倒在樂樂懷裡,享盡溫柔。

    只是燕無雙一臉的落寞,心中的英雄怎麼又變成了無賴,一雙迷人的美眸,閃著異樣的光茫,時面閃在樂樂身上,時面移到田升身上。

    
上去的只有關泰一人,他有憨厚的大嗓門喊道「先和我關泰打上一架再說,讓你看看我的烈陽刀法!」離田升還有三丈的時候,他緩緩拔出聚陽刀,慘白的刀身瞬間爆出火一樣的鮮紅,炙熱的刀氣逼向霸氣凜凜的劍氣,兩氣相交,戰勢突起。

    
"旭日初升"關泰大喊一聲,刀氣萬丈,像從地平紅上初起的紅日,新鮮跳躍,韻律般的衝向目標,「指點江山」那霸王劍頓像地圖上的畫筆,大開大合,第一次揮動,都有山河被改寫,渾厚的劍氣想要分開紅日,紅日卻如同光柱般,突然發出射線,光是分不開的,那紅光疾刺田升的小腹,田升急嘯一聲「過河鋪橋」,身體騰空,揮劍急斬跟隨而來的紅光,霸王劍猶如千萬兵士共同運石搬土一樣,劍氣一層一層砸過紅光,想把紅光截堵腳下,不料那紅光雖然斷,但像有生命般的仍向刺,田升由於輕敵,頓時覺得不妙,暗驚「好恐懼的刀法!」殺氣被關泰的攻勢所激出,身子像巨石般旋轉急墜,險險避開關泰的第一式。

    
田升還未落地,已使出「橫掃千軍」,這一招是大範圍的攻擊,可能被關泰逼急了,如不使用這招,很可能無法挽回敗局吧,所以也不管後果如何,這一招用出,他真氣已被抽空三分之一,這招激起的沙石塵灰,如洪水著陸,無邊無際,遮天蔽日,遠遠望去,如龍捲風一般,戰場中兩人俱在暗灰中,不見了身影。

    慕容琪有些擔心的問道「哥,你說關泰會不會有事呀,沒想到田升這麼厲害!」

    第五章被耍(下)

    
「呵,結果很難說,兩人的武功都屬霸道陽剛,以硬碰硬,不過阿泰內力不深,全憑刀法精妙,而田升初戰輕敵,雖然用了記絕招般回劣勢,但先機已失,勝算也不是很多,到最後難免兩敗俱傷!」樂樂緊觀場中變化,但除了灰土中偶而有些扭曲外,只聽到裡面金屬撞擊頻頻不斷,只得等土灰散去才知。

    由於擋著正道,有不少武林人士已聚在周圍,看這驚天動地決戰,有見識的人已喊道「哇,烈陽刀對霸王劍哪,百年難遇,喂,老婆快來看哪!」

    
灰塵中紅光再閃,關泰高吼「殘陽如血!」剎時在他刀氣中,天幕被血染紅,似乎真能聞到血的味道,殘陽的背後是否是黑夜,血的終結是否是生命的終結?只是在黑夜還沒結束的時候,田升已揮劍斬開週身兩丈的血色,劍氣護身,一絲扣一絲,絲絲成環,結成似鎧甲狀的護體劍氣,「兵藏九地」這是霸王劍中,唯一用來防身的一招,殘陽仍是殘陽,血色還是血色,只是田升像消失了一般,在血色中無影無跡。

    忽地血色消失,田升也出現,他身上的透明鎧甲也不見了,只是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站立不動,風已停,沙已止,招已無。

    
眼力差的觀眾不明道「正打的激烈,怎麼不打了!」「你笨哪,沒看到兩人剛才硬拚一招嗎,兩人都受傷了!霸王劍居然和人打成了平手,真是少見!」「那不是刀谷的關泰嗎,聽說他是關成風的徒弟,和現在的刀谷谷主反臉啦,果然英雄出少年,居然和霸王劍拚個兩敗俱傷!」

    樂樂清楚的看到,當那鋪天而來的血陽裹到田升身上的時候,透明鎧甲出現裂痕,田升緊急變招,把透明鎧甲

    震碎,反擊血色真氣,實實的硬拚一下真氣,同樣的霸道的真氣,因為田升的內力最初已少了三分之一,所以兩人才拚個平手,若最就拼真氣,敗的肯定是關泰。

    
樂樂看他們都無意再打下去,便催馬走到兩人中間,笑道「兩位好端端的打架做甚?就算要打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呀,你看這,再看那,你們把這麼多人都擋住了,嘖嘖,如今的江湖人哪,品端低下,好生生的沒事亂打架,阿泰,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傷的沒事吧,哦,沒事上馬,咱們走!」因為樂樂已知道,在他們的打鬥中,燕無雙已悄悄的離去,樂樂沒有攔她,或者她離去自有她的理由吧,攔她反而不好。

    田升氣的差點再要噴血,誰沒事喜歡打架,我不是追那個丫頭嗎,啊,那丫頭呢,趁亂跑了?

    「啊,借光,借光,讓啦!說你呢,不要以為拿著大劍就了不起,嗯,對,謝謝!」樂樂騎在馬上,威風凜凜的對田升吆喝,直到田升退開,他才有「禮貌」的說聲謝謝。

    田升初戰失敗,又被樂樂氣的不輕,正在落迫氣惱,也沒聽清樂樂說的什麼,只是覺得擋路確實不好,就自然而然的讓開了。

    而後面的江湖人物卻不這麼認為,一陣哄亂,「啊,那個白衣少年是誰,居然對霸王劍如此吆喝,哇,霸王劍真的讓開了,他是誰呀?」

    
「他叫王樂樂,來頭好像不小,聽說是鮮於世家女婿,不過昨天又聽人說,他是個淫賊,不過真的挺厲害,你看他身邊三個美女,都乖乖聽他話呢,我家婆娘若是有那女人一半漂亮,我也不出來了!」

    「哥,那個小丫頭把我們耍了」慕容琪道。

    「耍的是你們,不包括我!」樂樂把彩雲的小臉扶起來,享受至極的親在她的小嘴上,那表情活活能把琪琪氣死。

    
「哥~你怎能這樣說我,哥~」慕容琪撇起了小嘴,「我也要和你坐在一起!」說完她已躍起,輕飄飄的落在樂樂身後,可憐樂樂的小馬,被壓的嘶鳴一聲,差點爬在地上,興好兩個女人都是嬌小型的,不然樂樂的白馬就要英年早逝了。

    
樂樂反手摟住琪琪的蜂腰,讓她的酥乳緊貼在自己背上,軟綿綿的上下摩擦,最先受不住的還是慕容琪,嬌軀酸軟,只能緊緊抱著樂樂,呼吸已不順暢,喘著粗氣,直道「哥哥!」,喊個不停。

    「阿泰,你今天表現的不錯,那幾招刀法,我怎麼從沒見過?」樂樂問道。

    「那是刀谷掌門才會的烈陽刀法七式,我現在只會一小部分,所以不常用,今天見他很厲害,所以就忍不住用了出來,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關泰還在回味剛才的戰鬥。

    「果然不錯,刀谷傳承幾百年,還是有些絕招的,可憐我哪,怎麼什麼都不會呢!」樂樂仰天長歎。

    慕容琪安慰道「哥,昨夜你用的那招不是很誇張嗎?你怎麼說什麼都不會呢,那一招好漂亮哦,像一朵盛開的紫玫瑰,那一抬就殺了兩個高手呢!」

    「我也想會呀,可事後我再想用,怎麼也使不出了,好奇怪哦!」樂樂垂頭喪氣的說道。

    「啊,怎麼會這樣呢,當時你用沒有想到特別的內功心法,或者人呀什麼的?」江小薇道。

    
樂樂沉默許久,拍了下腦袋,驚道「是啦,當時我以為快要死了,我想到若雪的時候,然後她在我腦子裡放大,再然後那一招就自動發了出來,殺死那兩個人後,我才清醒那我下次再用的時候,想著她的樣子就行了!」

    「啊,原來是這樣呀,哥,什麼時候你想著我,創出一招呀!」慕容琪酸溜溜的說道。

    「是呀,還有我哪!」小薇和彩雲也心中不平衡的說道。

    「哈哈,我也想把你們通通變成招式呀,那我就天下無敵啦,這可是靠機遇的,不是想想就出來的!」樂樂大笑著說。

    「嗯,我們知道,但你一定要多想想我們,那樣才有可能把我們溶入招式裡。」幾人都用各種方法,勸說樂樂。

    
樂樂想道,我的御女心經功法,以情為主,動情及動功,昨夜使出那招玫瑰之刺,就是在極度用情之下,無意間用出的,那說明只要有情在,御女功法就會創出無窮多的絕招了,嘖嘖,看樣子要多找些美女才行。

    無恥的樂樂,以練功為借口,又要大動心思泡美女了。

    一連幾日,他們都沒有遇到燕無雙,也沒有惹到麻煩,聽說司徒星為了不與樂樂同路,早轉道從水路走了,短短千里的路,樂樂他們走了七八天,才走了大半的路。

    「哥,前面就是汝陽城了,聽說很繁華的,裡面有很多美女哦!」江小薇沖樂樂笑道。

    「小薇怎麼知道的?」

    
「哼,全風月國的人都知道嘛,我就不信哥沒聽過,到了汝陽再行三百里就是離人河了,--河分南北,兩岸女美,情人離人,共聚夢江水,水入藍海灣,魚人如天仙。這連風月國的小孩子都聽過的諺語,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小薇嗔怒著,盯著樂樂的眼睛,想要從他眼中看透他的心思,可惜她再次失望了,樂樂只是點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小薇知道的真多,妹妹去過汝陽嗎?」

    小薇聽到樂樂誇她,心裡像吃了蜜甜,點點頭。

    「對那裡熟悉嗎?」

    小薇微笑著再點點頭。

    「美女多嗎?」

    小薇仍是微笑著,點頭。

    「幫哥多找幾個美女啊!」

    小薇微笑,點點頭。

    慕容琪醒悟,不依的嗔怒「小薇,你在幹什麼呀?怎麼能幫他,幫哥找別的女人呢?」

    
小薇仍在迷糊中,撓撓頭,皺眉道「啊,我,我剛才說什麼了?」沉默許久,發出驚天的怒叫「哥,你迷惑我,你,我不饒你」她一拍馬背,如蝴蝶一般飛到樂樂肩上,可憐的馬,連馱了幾天的三個人,如今又加了一個體型高挑的美女,就算是美女也有重的呀,於是它悲鳴一聲,跪倒在地上。

    「啊!」四人都驚叫著滾落馬下,只有在樂樂懷裡的彩雲不明原由,落到草地上才醒來,喃喃如夢語的問「哥,你又想要了嗎,可我還很累」

    
另外兩女正在驚怒中,一隻到彩雲說的話,撲哧一聲,都哈哈大笑起來,彩雲傷好以後,對樂樂的挑逗癡迷的緊,每天都纏著樂樂,非在高潮中暈睡過去不可,再加上習慣了坐在樂樂懷裡,一直不肯自己騎馬,讓其他兩女頗為不滿,如今逮著機會嘲笑她一翻,倒也開心。

    
關泰對此很不理解,安閒的坐在馬背上,納悶的瞅著亂作一團的幾人,心想「明明有幾匹馬,非擠在一匹幹什麼,把馬壓倒了,摔在地上還笑,真難理解!嗯,還是一個人舒服!」

    「有敵人!戒備!」樂樂突然撿起地上的追心劍,謹慎的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細微響動,單純的強烈殺意,二十七人,有兩個高手,十幾個一流高手,其它的也不弱

    第六章盲目(上)

    
正是傍晚,這一段羊腸小道,人跡稀少,蒿草半人多高,幾棵疏散的細樹,枯葉已落盡,殺氣更濃了,樂樂微閉雙目,用心感受周圍的舉動,五人俱拿起武器,小心的等待著敵人的出現。

    
「出來吧,要動手就快些,打完還要趕路呢!那塊石頭後面,對,出來,嗯,二十七人,一個都不能少!」樂樂說雖輕鬆,但內心卻有些緊張,這些人散出的殺氣,定是專職殺手才有,而且一次能出動二十多個一流殺手,肯定是有名的殺有組織才有,不是「輪迴」,那就是「野草」,哪個都不好對付,看來會是一聲惡戰。

    
隨著樂樂說出他們的總人數,他們雖然驚詫,但隱藏已沒有意義,只有出來了,領頭的兩身材枯瘦,陰森森的,用沙啞的嗓子道「朋友好功夫,一語道出我們的人數,但有人花錢買你們的命,我們收了錢,就得為客人辦事,只是死後不要找我們,要找就找想殺你們的人吧!」

    「我們的命值多少錢?」樂樂微笑著問道。

    「五萬兩!」

    
「哥,我們的命這麼不值錢嗎,我身上就有十多萬兩,他們就為了五萬兩就買下我們五人的命,太不值了,也太便宜了,我不願意!」慕容琪很不滿意,原來是因為價錢太底了,不合她的身價。

    
「這麼便宜的生意都接,一定是野草,可能他們真的很窮吧!哥哥,他們接了錢就會不要命的殺人,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呀,要狠狠的殺,把他們殺光,我們才能安全!」小薇以前常在江湖上混,聽過野草的凶名,所以提醒樂樂,殺人才能自保。

    「啊,你們為了五萬兩就殺人啊,哥,我還沒殺過人,我殺了人也有錢拿嗎?」被師父教傻的彩雲聽到殺人有錢拿

    ,眼中冒出滾滾金光,不懷好意的瞄著野草殺手,似乎把他們看成了一堆堆銀子。

    
「是呀,一定是野草才把我們的命收的這麼賤,我也不樂意,嘖嘖,我的小雲兒,殺了人哥哥給你錢,給你獎勵,今晚哥要好好獎勵你」樂樂這時也不忘打情罵俏,「你們兩個也是,但要小心,不要受傷,不然哥會難過的!」又對阿泰喊道「殺一個給你一個豬腿,今晚兌現!」

    關泰舔舔嘴唇,怪笑道「嘿嘿,他們只值一個豬蹄,殺!」

    
他怒吼一聲,舉刀朝最近的野草斬去,五人對27人,算術題,一人平均幾個?五個,余兩個!餘下的兩個很有默契的圍上了樂樂,樂樂是他們任務的暗花,殺了樂樂才有獎金拿,聽說這個僱主特別恨樂樂,暗花的獎金足有十萬兩,兩個殺手頭頭都是精明人,哪輕哪重當然分得清,於是樂樂幸運的被兩個餘數選中了。

    
樂樂用花間舞步遊走,雖然殺手武功俱是一流,但樂樂憑著步法的巧妙,被七個人圍攻還能游刃有餘,他現在想起創招時的經歷,想在生命危險時,再創造一些招式,所以他只躲不攻,他腦中想著洛珊,想呀想呀,沒有結果,再想鮮於嫣,想她對自己的癡情,盲目的癡情,想她高貴絕美的容顏,想她在床不的瘋狂底吟,啊,這個暫時不能想,樂樂想的慾火大增,忍不住要抱個女人發洩一下,這一陣的胡思亂想,他已被七人圍個結實,這些殺手配合的十分巧妙熟練,合擊之技,威力大增,樂樂頓時陷入危機中,暗道「嫣兒,你可把我害苦了,不過嫣兒卻實不錯,嘖嘖,啊~」,大腿上被人刺了一刀,步法一亂,七把明晃晃的刀全來了,樂樂大驚「嫣兒~」手中的追心劍,像是感受到招喚似的,在樂樂手中化作一束束狂亂的光芒,如烈日普照,剎白的急光,旋轉著,扭曲著,像是有生命的樣,刺向敵人的眼睛,鑽入敵人的視線,光如狂蛇,蛇軀飛舞,攝人心神。其他打鬥的人被這光給驚住了,都跳到一旁,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圍在樂樂身旁的七個人可慘了,這用真氣化為的光束,真如烈日般刺眼,眼前頓時一片昏暗,大歎不妙,都閉目撤刀自衛,樂樂使出這招一後,也呆了一下,但馬上興奮的醒悟過來,這是新的一招,在這喜悅的心情中,他又想起--玫瑰之刺,略一沉思,一朵極漂亮的紫玫瑰在樂樂身上綻放,樂樂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從花蕊處慢慢張開,像花開的全過程,極慢又似極快,那花芯中突又長出幾根紅刺,血紅的刺,眾人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紅色的中心,只有樂樂手持追心劍,劍在滴血,只是攻擊他的幾人都捂著心臟,捂著心臟的兩手噴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怎,怎麼,可能?」其中的一個殺手頭目,還能說話,可能功力較為深厚,只是捂著胸口,不能相信樂樂能使出這麼漂亮,這麼毒辣,這麼絢目的招數。

    
樂樂無心回答,他在深思中,由情入招,情?御女心經是一種情功?「情所至,招自出」?樂樂回想起御女心經上的一段話,直到圍著他的七人同時倒下,他才抬頭,見其他人都停下了,問道「怎麼了,還有十二個野草呀,殺呀!」

    
十二個野草聽到樂樂的話,身子一震,都慢慢退到一起,他們殺人如草,視自己的生命亦如草,可看到樂樂一招把七個高手刺的鮮血亂噴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了,幾個低語商量幾句,又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

    
五個群毆十二個,十二個被打的慘叫連連,彩雲殺第一個的時候,嚇的差點嘔吐,但殺到第二個的時候,眼中已露出嗜血的瘋狂,她殺的比慕容琪還多兩個,手中的一把細劍,如雲朵一般,變化無常,連血帶肉,削的興奮無比,體內的慾望在殺戮中釋放,樂樂看的連連搖頭,心道「真沒看出來,這柔柔弱弱的笨丫頭,這麼喜歡血,喜歡虐殺,嘖嘖,真如作愛時的那股瘋勁!」

    
只有一個野草了,他居然沒有受傷,見五人把他圍住,不但沒有恐懼,還露出微微的得意,還有一種無畏,樂樂這半天一直沒有賣力打,他在關注躲在暗處的一個高手,真正的高手,樂樂當初說只有二十七人,那暗處的人微微得意一下,就是這一絲得意的情緒被樂樂感覺到了,所以樂樂才有所顧忌,那人肯定想在關鍵時刻出手,而且有種一出手必中的決心。

    
而這個武功不算很高的野草如今不害怕,難道他以為躲在暗處的人會救他嗎?樂樂更加謹慎了,盯在眼前這個野草的雙手上,他右手提刀,左手停在腰間,左手左手從腰帶中掏出

    樂樂急喊道「小心有詐!閃開!」

    
那人已把左手的東西扔了出去,一個如藥丸大小的黑色圓球,興好樂樂喊的急時,幾人在急退的時候,把護體真氣開到最厚,一股龐大據烈的震動,在他們腳下響起,滾滾熱浪猛的撞在他們護體真氣上,幾人體內真氣翻動,差點吐出血來,都暗自吃驚「好厲害的暗器,興好躲的及時,如不然」

    那個亂扔東西的野草已被自己扔的東西炸飛了,奉勸各位朋友,千萬不要亂扔東西,垃圾要放垃圾箱,火藥要放彈藥庫!

    等飛起的灰土減少時,幾人才看到剛才所站的地方已成幾人深的大坑,那炸飛的野草剛才落在坑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糊味,烤肉的糊味

    樂樂發覺,躲在暗處的人已走

    「剛才那是天機閣的霹靂子吧,一顆要一萬兩銀子呢,嘖嘖,野草又虧本了!」

    
「哥哥,我殺了六個,記得要給我獎勵哦!」彩雲割下一塊「野草」的衣服,擦著劍上的血肉,很得意的向樂樂邀功,「原來殺也這麼好玩呀,師父以前總說殺人不好,我就沒殺人,還是哥說的對,以後只聽哥的!」

    「嗯,彩雲殺的不錯,小薇殺的也不少,我的小琪兒怎麼臉色發白,是不是嚇著了!」

    「哥,殺人好噁心的,噴的我身上都是血!」慕容琪拉著衣襟不滿的說道,「這裡,這裡,都是血,碰到那些男人我就噁心,還怎麼殺呀」

    
"呵呵,我們都用武器,你赤手空拳才會這麼覺得,下次你只扭斷他們的脖子就是了!那就不怕染到血了,殺的越快,血越少,你看我,嘖嘖,沒有血吧啊,原來腿上受傷了意外,意外!"樂樂尷尬的想摀住腿上的血漬,不過那傷口只流一點點血,就快速結疤了,他現在的身體,想流血流死,是不可能的,除非心臟中劍

    
馬在打鬥的時候就受驚逃跑了,幾人只能步行,穿過蒿草密佈的小道,又回到寬廣的正道上,日暮寒山,渾身是血的幾人,拖著長長影子,卻嘻笑著疾行,偶而經過的騎馬者,都驚歎不已。

    「哥,你說誰要殺我們呢?」

    第七章盲目(下)

    
「是誰都不重要,只要自己人沒受傷,都不用去管他,提高自己的實力,迎接下一次的殺伐,以殺止殺,強者才能生存,嗯,不要看著我,我說的是實話,哦,原來是崇拜的眼神,是我搞錯了,繼續,繼續!」

    
後面又響起五六十匹快馬的聲音,激起一陣陣塵煙,五人閃在路邊,露出凝重戒備的神色,那群人體型高大,俱帶武器,看到帶血的樂樂他們,只是略看一眼,然後馬不停蹄的急去,路上只留下灰煙漫天。

    
「好兇猛的一群人,像是強盜似的,肯定不是好人!哥,咱們跟上去看看吧!」慕容琪很不滿意那些男人,個個長滿肌肉,面黑鬚長的怪樣,哪有樂樂的萬分之一好,在她眼裡,除了樂樂,天下男人沒幾個好的,包括她爹,她大哥。

    「你想吸塵灰你就追吧,我還想看看夕陽呢,紅紅的像我身上的血,旁邊的晚霞,五色斑斕,像彩雲兒的衣服,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哥」

    「不要吵,我在吟詩呢!」

    「哥哥」

    「最美不過夕陽紅」

    「哥呀」

    「夕陽啊,誰他媽挖的坑,不填上,好痛」

    「哥,我們要告訴你,你不讓我們說的」

    「唉,把我拉上來再說,誰來背我」

    「我來」關泰一馬當先,見樂樂摔下深坑,以為他受傷,這裡除了樂樂,只有他一個男人,當然該他了,於是

    「哦,謝謝,不過我的腳已經好了,那個不要笑」樂樂一改痛苦之狀,馬上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還凌空翻了幾個跟頭,以示自己完全沒事。

    
幾個小丫頭都翻著白眼,瞪著關泰,都怪他爛做好人,讓她們失去和樂樂親近的機會,關泰以為那是她們感激的眼神,憨笑道「嘿嘿,也沒什麼的!我會不好意思的!(--暈,有點像巨人版的小新!)」

    「哥,還有五六里就到汝陽城了,都看到燈光了,嗯,好漂亮!哥,我看你累了,我來背你吧」嬌小的慕容琪自報奮勇,滿懷同情的盯著樂樂。

    「唉,你這麼嬌小,怎麼背得動」

    "哥,我不矮,和你一樣高了,我可以背吧"江小薇滿懷希望的說道。

    「可,可我不累,傷,傷,也好了」

    「哥,那你背我吧」彩雲如是說。

    樂樂差點摔倒,打了許久,又被霹靂子震了一下,又跑了這麼遠的路,哪還有多餘的力氣,「那個,彩雲這,這個,哇,前面又有打鬥,快走」

    "哪有,騙人"彩雲不滿的說道,這小丫頭喜歡樂樂身上的味道,由於幾天都在他懷裡睡,不聞那味道,她心裡總不太舒服,總是想和樂我纏在一起。

    「真的有人在打呢,好多馬,該不會是剛才過去的那幫人吧,哥,你快看,那些貨車上插有鮮於家的旗子鮮於世家的人。」

    樂樂抬頭望去,見那裝滿貨物的馬車上,插著一面面旗子,旗子以淡綠色為基底,上繡兩絕美的寶劍,兩劍相交,支在一起,劍下有銀絲編繡的四個古字:鮮於世家。

    樂樂暗道「鮮於世家也被人打劫呀,不錯,強盜膽子不小,應該去看看!」

    
幾人疾速朝打鬥的方向奔去,鮮於世家的人被圍在中央,處於劣勢,看來長久的安逸,他們已忘記了危險,所以這麼一大隊貨物,只有二十幾個護運的人,不少人已掛綵了,還有幾個專門推車的,也幫不上忙,躲在車下,發抖。

    
「讓開啦,擋道的,就是你,還有你,你,還有」樂樂心急之下,連殺四人,震住了擋路的大漢,其它幾人見樂樂亂殺,也不客氣,特別是彩雲,殺上癮,她武功本就不錯,再加上樂樂和她雙修,功力又是大增,一口氣殺了五個。這一瞬間,就死了二十幾個人,形勢大變。

    
「樂樂大哥,我是鮮於拓,快來幫我他娘的,這次帶的人少,被這些混蛋劫了幾次了,再不來我就掛了,好妹夫,啊,這幾位美女是誰?」被困的鮮於拓見樂樂一來,殺了對方二十幾人,大是興奮,忙迎上來,見到樂樂身邊的幾個美女後,更是大流口水。

    
「嘖嘖,小舅子,還是沒長進呀,見了美女就流口水,這身邊的美女你想都不用想,沒你的份!怎麼混的這麼背,連個強盜都擺不平我看他們的武功也不高嘛!」樂樂見鮮於拓一身血污,禁不住打趣道,早忘了誰大誰小的。

    
「一言難盡呀,幫我把這幫河裡的水鴨子統統宰掉,他娘的,居然從船上追到這裡來了,他們是兩河幫的,居然敢動鮮於世家的貨,不要命了哼!喂,哥,大哥,你請!讓你說還不行嗎,不搶你台詞了!」

    「咳咳,那個,喂,你們吃了什麼,居然敢動鮮於世家的貨物,哪個不要命的,儘管上來!」樂樂威風十足的喊道,冷然傲視群賊。

    
帶頭的一個大鬍子瞪眼喝道「朋友是哪個道上的,這是兩河幫和鮮於世家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進來,我們兩河幫可不是好惹的我許桂在離人河上可沒怕過誰喂,別打,我還沒說完呢,我真是兩河幫的別」

    
樂樂哪聽他們囉嗦,高嘯一聲「殺1,幾人如過江猛龍,兵器閃動,可憐兩河幫的人在水中是龍,在岸上卻如蟲一般,雖然生的彪悍高大,但武功卻是二流三流,樂樂這五人是超一流的高手,殺他們如殺蟲子一般,哦,對了,他們本就是蟲子,所以等那個許桂喊完最後一個「別」的時候,忽然場中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左看右看,突地跪下,哇的一聲哭開了,「各位大哥,大姐,我上有老,下有小,讓我回去吧,我再也不做強盜了,我金盆洗手,我不幹了,放我走吧,嗚哇~」哭的甚是傷心,聞者落淚呀。 


    
鮮於拓驚住了,剛才對他威風八面,洋洋得意的許桂瞬間變成了這副模樣,鮮於世家的人一時難於接受,都在議論紛紛,也有為自己不爭氣而自歎的,也有誇讚鮮於家主找個厲害女婿的。

    鮮於拓止住驚呆,厲聲問道「你們這次為什麼一定要阻止鮮於世家運這批貨!說,說完饒你不死,哦,樂樂大哥,可以饒他不死吧,哦,謝謝!嗯

    ,我家大哥說了,說完饒你不死!」

    第八章禍水(上)

    許桂聽說可以活命,忙把知道的事情,一一道來。

    
原來鮮於拓這次是給紫砂山莊送兵器,而紫砂山莊與兩河幫常有摩擦,小打小鬧的不間斷,這一批兵器更是用來與兩河幫相拚鬥,知道他們向鮮於家新定了一批兵器,最近雙方又要一場大戰,所以不惜得罪鮮於世家,也要攔住這批兵器!

    
樂樂聽完皺眉道「這兩河幫和紫砂山莊到底哪個勢力更大?這兩河幫倒是聽過,這個紫砂山莊到底什麼來頭?」樂樂在哪聽的兩河幫呢,原來他在洛城外的小樹林,救鍾若雪時,殺的那兩個淫賊的口中聽過兩河幫,而且還是跟兩河幫的幫主夫人有關的,所以他才能記得有兩河幫這個幫派,他的江湖知識真是貧乏。

    
鮮於拓忙回答道「樂樂哥,兩河幫要強的多,幫裡多是強盜出身,殺人如麻,武功倒是稀鬆,就像剛才死的那些人一樣,聽說幫裡的幾個頭頭武功不凡。兩河幫名字上雖說是兩河,但風月國境內兩河一江的幫派有三十多個,兩河幫也就在汝陽這一帶的水域有些名頭,幫內有六七百人,算是中型幫派,若是他們的幫主有點腦子,怎麼敢惹鮮於世家這塊招牌!」

    
「嘿,那個紫砂山莊在離人河畔,莊主楊繼,祖上傳下來的有個紫砂礦,頗為富足,因不滿兩河幫在離人河水域的霸道橫行,亂收保護費,雙方發生多次打鬥,這次因為兩河幫的幫主看上了楊繼之女,非要搶她當小妾,這次衝突最是激烈,你說這個幫主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本就不和,還要搶人家的女兒,這不是要命的事嗎?嘻,只是不知道,楊繼之女長的如何?」

    
「咳咳,我知道啦,老子快累死了,老婆們,咱們走啊,這裡有馬呀,有馬就好,上馬」樂樂和幾女一人搶過一匹馬,喜滋滋的騎了上去,反正那馬全是兩河幫的人留下的,又道「小舅子,你們還傻站著幹嘛,快些進城呀,聽說城裡的美女多不勝數,

    
我還等著你請客呢,哦,對了,那兩河幫的誰,你可以回家了,最好不要再進什麼幫派了,年紀青青就不學好,亂入社團,拉幫結派,不然下次見到你哼哼!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我不說你了,都快成小老頭了,還學什麼殺人放火呢」

    許桂撿回一條命,自是十分高興,哪管樂樂說什麼,爬上馬背,逃命去了

    
「喂,樂樂哥,等等我,你們快些,快些趕車,前面就到汝陽城了,都精神著點,到那我請客!等等我,樂樂哥!」鮮於拓一邊催人快些趕車,一邊策馬想追樂樂,怎奈身負押運重任,在自己家將向前也不敢太任性,上頭還有家主壓著呢。

    
「哥,你怎麼整天想著這事呢?哪有當著自己的女人說要去嫖妓的,哼,你要是碰那些女人,就不要碰我!」慕容琪在馬背上,不依不饒的訓著樂樂,翻著小白眼,說不出的嫵媚誘人。

    
「嘖嘖,吃醋的女人也這麼漂亮,真是沒天理了!」樂樂怪笑著,打量慕容琪全身上下,眼神儘是佻薄之意,看得她小腹中升起一股慾火,全身發熱,雙頰更是緋紅一片,頓感心跳起來越快,她知道,自己是離不開樂樂的,連他的眼神都抵抗不了,怎麼拒得了他的魔掌,嬌嗔道「哥,哥,過來抱我一下吧,這幾天你光抱著彩雲,就沒抱過我!」

    
樂樂見她眼中儘是哀怨,大歎「這麼好的丫頭千萬別成了怨婦呀,這幾天除了床上歡好,確實沒有抱她趕路,都是她自己硬蹭在自己身後的,看來以後得多多注意,不能偏待了哪個!」當下微笑道「好吧,既然琪兒說了,我怎敢拒絕!」說完翻身飄到慕容琪身後,輕輕把她擁在懷裡,慕容琪喜不自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江小薇和彩雲搖搖頭,心道「自己怎麼不搶先一步呢,還好,哥在床上每個都能照顧得來,每天呆在他身邊,睡在他身邊就足夠了!還有什麼好嫉妒的呢!」

    
樂樂進了城,隨鮮於拓一起,找家客棧,包了一個院子,這才把人馬車貨安頓下來,鮮於拓要了幾桌上好酒菜,把受驚的隨從安撫一番,這才笑咪咪的鑽到樂樂那一桌,笑道「樂樂哥,這次多虧了你,不然誰知道發生什麼事呢,到紫砂山莊還有兩三百里,過兩天你得陪我去一趟,不然路上再來一批什麼人的話,小弟我就死定了,只怪這次帶的人太少了!」

    
「不是我說你,鮮於世家大名在外,雖是好事,但也被這名頭拖住了,自以為到哪都是安全的,真若是出些不大不小的事,一時半會的也擺不平,以後得多下點功夫,若是爺爺百年以後,看你還怎麼在江湖上混!」樂樂像長輩一般,訓得鮮於拓連連點頭,話都不敢接一句,半晌才道「以後我一定努力,嘿嘿,樂樂哥,咱就說定了,等我那些手下傷好一些的時候,我就一起去紫砂山莊,反正離交貨日期還有幾天呢!等吃完飯咱們」他突然看到慕容琪的眼睛狠狠一瞪,眼神中包含怒火,殺氣,鄙夷,不屑,還有威脅,鮮於拓怔了老半天,納悶道「這美女眼睛裡怎會有如此豐富的感情!」

    
「哈哈,小舅子,來咱們吃菜喝酒,我們去皇城也剛好經過那裡,就陪你走一趟,阿泰,別光啃豬蹄呀,少不了你的,吃完了我再給叫六個,來乾杯!」樂樂不理慕容琪的複雜眼光,只是一個勁的勸酒,幾女也經不得樂樂的柔情蜜語,幾杯酒下肚,小臉粉紅,暈呼呼的不理樂樂說什麼東西了,只是衝著樂樂媚笑。

    
勿勿吃完飯,樂樂給鮮於拓做一個「等我一會」的手勢,被三女擁著回房了,鮮於拓看著三女的美妙背影,饞的只流口水,但他連想都不敢想,只是摸了摸腰間的「花劫」,只等和樂樂一起去妓樓狂歡一夜。

    
樂樂心急外面的事情,一進屋就把三女扔到床上,在每人身體裡渡入一絲催情真氣,三女慾火瞬間被勾起,樂樂不再用正常的做愛方式,拉直小薇,見她下體已濕潤,毫不客氣的一插到底,隨意的抽動幾下,她舒服的「呀呀」直叫,那堅硬的巨物,卻突然據烈震動起來,如兔子般亂撞,又如螞蟻般亂爬,蜜道中的每一處敏感地帶全被帶動起來,百感俱癢,百感俱爽,她快樂的想要尖叫,張大了嘴巴,卻叫不出任何聲音,幸福的眼淚失控的湧了出來,她的玉體跟著樂樂小弟弟的震動頻率顫抖,身體深處有一股暖暖的洪流,再也不聽指揮,如海嘯般噴向體外,她感到身體跟著那暖流在飄,在飄,她沉睡在飄舞的美夢裡。

    第九章禍水(下)

    
另外兩女也在瞬間做起了飄飄欲仙的美夢,淚水未乾,嘴角露出似真似幻的甜蜜,甜蜜裡包含無限幸福和滿足,樂樂給她們輕輕蓋上被子,才悄悄收功,暗道「這種密術還真管用,以前初學的時候只對一個妓樓的小丫頭用過,誰知道那個小丫頭居然一個月不接其他客人,整天癡想著那種美妙,非樂樂不做那個妓樓的老闆向我訴了頭天苦,最後花了一千兩銀子才讓那老鴇閉嘴!今天若不是急著出去,也不會這麼做,這種密術,壞了做愛時的興致,一進去,女就興奮的發瘋,高潮亂飛,男人還有什麼意思!」

    
樂樂搖搖頭,輕輕關上門,朝鮮於拓的房裡跑去,鮮於拓覺得樂樂剛回房,暗歎「他想要搞定那三個春情蕩漾的美女至少也得一個時辰吧,唉,還要等這麼久,真是難受呀,真希望那小子不舉,唉,怎麼可能呢,他身上還有幾百粒「花劫」呢,他不會真的每次都用那藥吧,那可得一夜怒挺啊」他正在胡思亂想呢,忽見樂樂推門進來了,驚道「這麼快?」

    
「當然,一槍搞定!看什麼看,老子正常的很,你吃「花劫」也比不上我,不信咱們去比比!」樂樂見他一臉同懷的鬼樣,哪能不明白那表情的意思,忙澄清自己不是「陽萎!」不然誤會了那可是極沒面子的事。

    
鮮於拓顯然有些懷疑,不過想到樂樂的神奇,也就不管那麼多了,興沖沖的奔向汝陽城最大的花街。樂樂這一路走過,果見不少美女,美是美,但美中不足的是美的沒有靈氣,外表漂亮,但無吸引人的氣質,樂樂又想「若是每一個都像若雪,嫣兒,慕容琪一樣,那世間還有美醜之分嗎?」

    
鮮於拓和樂樂走進汝陽最大的妓樓萬花樓,一進去,果然暖香撲鼻,肉色滾滾,樂樂身邊整天跟著幾個上等美女,現在又沒有迫切需要,哪看得上這普通的俗粉,直皺眉頭,鮮於拓本想這些已是不錯,但見樂樂不滿,馬上也皺起了眉頭,沖老鴇喝道「這是一萬兩銀票,給我選一百個上好的姑娘,送到包房!」老鴇眼尖,一看這兩位衣著不俗,都是極為梭俏的世家公子模樣,本是極力討好,又見他們出手如此大方,一伸手就是一萬兩,一張嘴就是一百個姑娘,她笑的更是賣力,喜道「喲,兩們公子爺定是初到本地,面生的很,不過不要緊,我們的姑娘會讓你滿意的,好好,別急,哈哈,這就為你叫姑娘去,小紅,幹嘛死站著,快帶這兩位公子爺去上好包房,再叫一百個上好的姑娘給兩位爺送去,還不快去!嘿嘿,兩位公子爺,你請,這邊走!」

    坐在包房裡,鮮於拓淫笑道「大哥,過會看誰搞的久,看誰征服的女人多,哈哈,這裡的姑娘真水靈,有幾個比我家的那幾個小妾還漂亮,真沒有白來這趟!」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佈置很像洛城暖心樓,好多東西都是同一批貨,看,這個紅木茶几,還有這個美女出浴的屏風圖,還有這整體的色調格局乍一看,還真以為是在洛城呢!」樂樂仔細的打量著這裡的環境,面露沉思之色,他以前在洛城連御十幾個姑娘,那些姑娘的床上秘術,姿勢幾呼像一個師父教的,而且當時要為他付錢的小月姑娘有大量金錢,卻不願給自己的贖身,也不願向樂樂說明原因的時候,樂樂就懷疑她可能屬於一個組織,有錢卻不能脫身,樂樂來妓樓多是為了這個原因。

    鮮於拓不以為意的笑道「呵呵,哪裡的妓樓不都是大同小異,就算是一模一樣也沒什麼稀奇的,大不了是一個老闆開的分店嘛,大哥,姑娘們來了,哈哈,我先挑出個」

    
一百個姑娘著實壯觀,鮮於拓笑的極是淫蕩,在衣衫俏薄,露肚顯背的姑娘身上,胡亂的挑逗著,抓過幾個頗有姿色的,已把他們按到厚軟的地毯上,悄悄服下「花劫」,他頓露信心十足之狀,怪笑著把身下女子的的衣衫撕個淨光,挺槍就進,那姑娘雖久經風塵,那見過如此色急之人,又見他物具也是小不,略略吃痛,硬忍著不敢撫他之意,在他身下討好的承歡呻吟,抽動上百下,那女子才感到舒爽愉悅,沉寂在快感的喜悅當中,才忙掉剛才的不適。

    
樂樂哪像他那麼色急,沖那些姑娘們微微一笑,瞬間把她們的心神勾了過來,已有十幾個大膽的女子圍了上來,一邊為樂樂解衣,一邊笑道「公子好生俊俏,奴還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兒,讓奴來伺候你吧!」

    
樂樂心裡那個狂汗,「怎麼到哪個妓樓,女子對我說的第一句話,都是如此的相似,難道就沒有別的詞彙來形容一下嗎,這好像不是妓女的責任,該是個那個自稱是作者的問題!嘖嘖,應該是的!」

    
嘴裡卻笑道「幾位姐姐也是漂亮的緊呢,只有離人河的水才能養出這麼柔媚的女子吧,皮膚是多麼的細滑,胸脯是那麼的高聳豐挺,屁股白嫩豐盈,呀,我才剛才摸兩下就出水了,姐姐一定很心急吧!」樂樂早就把催情真氣悄悄的用在她們身上,這幾句話的功夫,圍著她的十多個女子已是春潮氾濫,雙頰緋紅的纏住樂樂,幾女都在搶著樂樂的那根唯一的寶貝,結果你掙我奪,誰也得不到,急的幾女慾火更盛,嬌喘著把酥乳磨著樂樂,香舌舔遍樂樂第一寸肌膚,雙眸中儘是水汪汪的渴望。

    
樂樂卻挺著巨大的寶貝,平躺在地上,任由她們爭風吃醋,她們幾人知道爭鬥無用,商量定先後,一個豐滿柔媚的女子已騎在樂樂身上,坐勢甚是威猛,那飽漲感讓女子顫抖,身子一上一下的活動起來,嘴中盡「依呀」嬌喊聲,不幾下已尖叫連連,連動的力氣也沒了,幾女都面露驚呀,想不到一向柔媚無邊,控房有術的大姐居然這麼快敗下陣來,又是驚奇,又是欣喜,驚奇的是樂樂的厲害,欣喜自是也可以嘗試一下樂樂的妙處。

    
幾個女子以同一種姿勢敗下陣來,樂樂腦中已有眉目,與他最初的猜想差不多,這些女子的房中之術皆來自一個師傅,樂樂想定之後,一改被動的姿態,翻身把那女子壓在下面,可爽了那女子,她正在輕度高潮當中,正在快感中,週身無力,心道這麼快就得跟這俊公子分開了,又是滿足,又是不捨,卻不料突被他壓在跨下,那東西像活的一般,全部滑進了她的身子,驚喜之間,高潮再度來臨,尖叫著在樂樂身上承歡,不多下她在尖喊中昏睡去。

    
其他女子進屋時,雖見兩男俊俏漂亮,卻擔心他們房術不行,怕應付不了幾人就會軟了下來,自己怕是空歡喜一場,如今見兩人俱是如此威猛,心中略寬,只聽屋內淫聲穢語,春色無邊,眾女皆是嬌吟不止,下體早是氾濫水災,多半人已把肉衫退掉,幾女更是互相安撫,扭動浪叫。

    
樂樂殺的興起,一邊變著法兒挑逗,一邊讓小弟弟靈巧的探在她們體內敏感處,體內的御女真氣澎湃急行,直把體下的女了弄的狼狽不堪,才轉向下一個女子,樂樂只覺得經脈中的真氣運行時,自動加快了吸食女人元陰的速度,不知何時,他已覺得經脈中的真氣慢慢的漲滿了,原來那半河的水,如今已快到漲到岸邊了,他不禁想到,難道這些妓女都會採陰補陽之術,我又把她們吸來的功力,吸進了自己的體內,不然自己的內力怎會突然增加這麼多,把身子下的女子送上快樂顛峰後,這才起身查看,原來他身後已躺倒了七十六個女子,都已疲累不堪的玉體橫陳在火紅的地毯上,鮮於拓那邊才睡倒9個,他身子底下還有一個,還剩十四個女子,慾火焚身的盯著樂樂,美眸中儘是愛慕和渴望,樂樂把真氣運轉一遍,雖覺得真氣盈足,但略有些不適,畢竟還沒有經過自己的煉化,樂樂走過去拍拍鮮於拓的肩笑道「兄弟,你的動作太慢了,看來你是輸定了,還有十四個給你留著吧,別到時再急著亂找別的姑娘!」

    
鮮於拓已有些不濟,平時吃下花劫,三兩百下就能搞定一個女人,如今累的氣喘如牛,才搞定九個,這些女人也太厲害了吧,聽樂樂如此一說,忙抬頭查看,果見一堆堆的雪白肉體昏倒在一起,臉上儘是滿足的笑意,他才苦笑道「樂樂哥,你再幫我搞定四個吧,這些女子媚術果然驚人,哇,我快支持不住了!」

    第十章療傷

    
樂樂暗道「這些女子果真用了採補之術,不然憑著「花劫」的功效,不可能才十來人鮮於拓就喊著吃不消,御女心經遇到類似功法的人,在交合時才會自動運轉,定是這個原因,我雖然吸食她們的功力,她們也應該受到御女心經的好處,或許她們的功力還大有進增!反正還沒有吸滿,再搞幾個吧,然後回去好好煉化今日所得!」想到此處,他又壓一個女子身上,那女子早耐不住,見樂樂選了她,興奮的把修長玉腿叉開,主動迎向樂樂,那女子已把芳草剃淨,全身雪白,粉嫩嫩的一團,姿色本是不俗,加上幾分春色淫意,更顯媚態不凡,全身無一疤痕,無一黑痣,豐盈的玉峰飽滿高挺,峰頂紅暈誘人,樂樂貪婪的含住那抹嬌紅,(刪掉N字)親哥哥的喊個不休,只聽得旁邊的幾女慾火猛增,纏在樂樂背上,不願鬆開。

    
樂樂一口氣搞定五個,覺得體內的經脈漲的難受,知道不能再吸功力了,就再用震動秘術,瞬間把那女子推向快樂雲端,那女子只是張大著嘴,幸福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雪白的四肢顫抖不停,隨著湧出的大量滑水,她隨著水漂了起來,又從水中飄向天空,她在夢中飄飄去了。

    
樂樂見鮮於拓進展緩慢,又一時半會的洩不了,只得給他打個招呼,自己先行離開,只是那剩下的幾女子尚未得到樂樂的寵歡,眼中哀怨,怔怔的看著樂樂離去,只盼剩下的鮮於拓不要讓她失望才行。

    出了妓樓已是深夜,圓色朦朧,未滿。

    
天色微寒,出了花街,更顯月冷人稀,樂樂急著回去煉化內力,健步如飛,急勿勿的在陰暗小道穿行,一個熟悉的嬌媚之聲從左面的小院中傳來,那聲音裡有許多恐慌,和驚憤!

    
那院裡,有五個拿著半月彎刀的男子圍著燕無雙,燕無雙嘴角殘留著鮮血,已是受了內傷,拿著長劍,無力的對抗著五個高手。她無力的怒道「你們,太卑鄙了,我還以為你們是好人,咳」

    
其中一個年青的男子,自命瀟灑的笑道「若是無雙從了我,哪有這檔子事,你要是現在想通了,我自會讓手下幫你療傷,嘿嘿,今天你是逃不掉了,你不想想,我們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霸王劍趕走,哪能不收點回報,你還是乖乖的」

    「我死也不會從你的,看劍!」這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能把她打敗,更何況她現在受了內傷,又同時被五人攻擊。

    
「幾位別傷了她的皮肉,要是傷了就不好看了,嘿嘿,這小妞真讓人流口水!那屁股扭的真帶勁,皮膚真白,風月國果真出美女,比我們那強多了!」那青年躲在一邊淫笑,看著四個手下戲弄燕無雙。

    
燕無雙心知自己的武力和他們差的太遠,纏鬥越久自己是難逃,見其中一人舉掌拍來,狠狠心運足全力,對了一掌,她原想借這股力道逃走,哪知那人內力大的出廳,兩掌一接,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侵襲全身,骨頭就要碎了,身子像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全身再也調不起一絲力氣,在空中噴了兩口鮮血,眼前發黑就要昏去,她腦中忽然閃一人的身影:白衣洒然,俊俏不羈,總是掛著懶懶的微笑,臉上雖帶稚幼之氣,身邊的女人總喜歡喊他哥哥,面對霸王劍卻談笑自如,凜然不懼,卻時常大耍無賴,惹得別人大笑只見過一次,自己為什麼忘不掉他呢,可是今天恐怕再也見不到他了吧!我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讓別人糟蹋我的身子,我她已把劍尖對準自己的後心,等著落地,等著落地時的死亡。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住了,她覺得不十分不甘,怎麼可能連死都死不掉呢,忽又聞得這人的體香好像在哪聞過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了眼睛,她到了懶懶的微笑,那微笑中包含著憐惜,疼愛,包含著一切,她突然覺得好安全,慘笑著睡去。

    
樂樂抱著燕無雙輕輕落地,他這次出來沒有帶劍,看著這眼睛的五個人俱是高手,自己還抱著一個受傷的人,哪能纏鬥,用盡全力揮出一掌,體內充盈的御女真氣咆哮而出,粉紅色的,絢麗絕美的龐大掌氣,擊向奔來的五人,五人被這奇怪的掌風嚇的不輕,以為這掌見包含毒氣,四散逃開之後,俱閉氣戒備,不敢再追,這一掌宣洩掉他體內多餘的雜物,一掌發出,樂樂反而覺得舒服至極,藉著這一掌的反震之力,飄向遠處。

    拿彎刀的四個中年向那青年請罪道「小王爺恕罪,我等無能,讓那女人跑掉了,下次定把她抓住!」

    
那青年憤怒無比,衝他們吼道「無能無能,我知道你們無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哼!」過了一時他才說道「起來吧,聽說我大哥帶人已到了皇城,說是為了那本《月神兵法》而來,只要能搶到那本兵書,父王定會對我另眼相看,到時幾位也會加官進爵,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好好查查剛才那人的來歷,下次見了定要他好看!讓他見識一下殘月刀法的厲害!」

    
樂樂抱著燕無雙一路飛奔,見後面無人追趕才稍微安心,內力大增之下,輕功更是得心應手,如一片白雲,從天而降,飄落在客棧的小院中,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在做美夢的幾女雖睡的香美,但一身武功俱在,聽到有人推門,三人立馬驚醒,見是樂樂進來,才嗔喜道「原來哥哥跑了出去呀,還帶了一人回來,她是誰?」

    掌燈之後,這才看清他抱著的是燕無雙,忙問「她怎麼啦,傷成這樣?該不會是哥把她打傷的吧?」

    彩雲不明的問道「哥為什麼打傷她?」

    慕容琪撇著小嘴道「哼,肯定是求愛不成,來硬的,結果就哈哈哈我開玩笑的,看把你唬的一怔一怔的,哥,哥,你怎麼不理我?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小氣鬼!」

    
「我哪有時間生你的氣,她傷的很重,嘖嘖,那幫老鬼下手真狠,對這麼性感的小丫頭也這麼毒辣,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這丫頭差點要自殺了,先餵她一粒藥,再小琪的內力最好,幫她療傷!」樂樂一邊替她擦淨臉上的血漬,一邊對她們說道。

    「哥,我被你弄的沒力氣,讓彩雲或者小薇幫她療傷吧!哼,自己半夜出去找女人,害得我們睡不好,我才不幫你呢!」慕容琪做個雍懶表情,伸伸懶腰,想要離開。

    樂樂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琪琪,你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她現在傷的很重,再不醫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若不是我急需練功,也不要你們幫忙!」

    
「小薇,彩雲也可以的嘛,幹嘛非要給她治!」慕容琪頭也不回的,想要回去床上,卻聽後面靜的有些出奇,回頭一看,才見樂樂正很失望的看著自己,那眼神讓她心悸!小薇和彩雲正擔心的給她使眼色,要她道歉。

    
她見樂樂真的有些生氣了,才非常後悔的嬌聲道「哥,琪琪錯了,人家不知道你還有事,我幫她治傷還不好嗎!哥~」她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哪見過樂樂生氣,平時總是笑嘻嘻的跟她們開玩笑,樂樂這一個失望的表情讓她慌了神,忙用焦急的眼神盯著小薇和彩雲,讓她們幫忙求情。

    兩女也沒見過樂樂這麼嚴肅的表情,怕他真的氣惱慕容琪,也在一旁求情。

    
樂樂當然不會真的生氣,只是覺得慕容琪最近變得有些持寵成驕,想在她脾氣還沒養成之前,好好調教一番,免得日後與其他姐妹爭風吃醋,借此機會嚇她一嚇,不然以後會更加麻煩。

    
樂樂冷冷說道「好啦,你們累了就睡吧,沒有你們我也能做!還是我來救她吧,免得還要懇求你們,讓你們推三阻四的!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也能活!」樂樂畢竟才十六歲,這口氣倒真像賭氣的大男孩,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慕容琪見樂樂還在生氣,急得哭了出來,還以為他不要自己了,哭道「嗚嗚~哥,我以後一定聽話,不跟你胡鬧了,琪琪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哥!」

    
樂樂沒想到三兩句話她就哭開了,這不是添亂嗎,看來以後再好好勸說,幸好剛才想好的嚇唬她的話沒說,不然還指不定哭成什麼樣呢,忙道「好好,哥原諒你了,我覺得幫她療完傷再練功也沒事,你們去睡吧,我一個人來!」

    「哥,嗚嗚~你還在生琪琪的氣,不然你怎麼不要琪琪給她療傷了,我不累,一點也不累,讓我來吧!哥,就讓我來吧!」慕容琪一邊抹淚,一邊要把燕無雙扶起。

    樂樂心想,哪能讓你哭著療傷呀,搞不好一個哽咽,兩人同時走火入魔,豈不是兩條人命都沒了,太任性了。

    樂樂把慕容琪摟在懷裡,幫她擦淚,又哄勸道「好啦,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你哭著怎麼幫她治傷呢,讓小薇幫她吧,小薇內力也不錯!」

    小薇還沒來得及答應,慕容琪忽又大哭起來「哇哇嗚~哥哥肯定不要我了,嗚嗚,明明要我來的,怎麼又讓小薇了,哥哥一定生氣不疼琪琪了,讓我來嘛~嗚!」

    樂樂這才知道女人麻煩起來是什麼樣子,有些痛苦無奈的說道「小薇,彩雲,過來勸勸小琪,我還是自己動手吧,有這麼長時間,我自己什麼事都搞定了!」

    說完立馬點住慕容琪的麻穴,讓小薇和彩雲把她扶走,這才清淨下來,只是慕容琪的雙眸中,淚水流的更快更急了,還含著一些擔心和懼怕,淚水瞬間把她的胸前的衣襟浸濕

    
樂樂本想用雙修功法來幫燕無雙療傷,但覺得沒得到她的同意就這麼做,肯定不妥,再加上被慕容琪一哭,什麼心情也沒了,只得用普通的渡氣療法,由於她還在昏睡,無法接受外來的真氣,樂樂只是用強大的內力,硬生生的衝開堵塞的經脈,半天下來,收效甚小,只是性命已無大礙,樂樂這才收功.

    然後就在旁邊的地上,煉化今日吸取的內力。

    
體內的真氣多而雜,就是發水時的河渠,雖然水滿到岸邊,但水中多渾濁,樂樂煉化的過程就是把雜物澄清,把河渠中的渾水變的清澈,樂樂今晚在妓樓收穫不小,吸取的總量佔他全部真氣的三分之一,他漸漸感到功力有突破第六層的跡象,將進入功法的第七層--御女交心。他從御女心經口訣上得知,到第七層時,對別人的心靈感知能力會大增,能探知別人內心情緒,以及七情六慾的波動,因為從沒人練到過第七層,所以具體的情況他只是根據經文猜測。

    
只是從那些女子身上吸取的內力太雜亂了,若是多吸肯定會走火入魔,樂樂這次行功只是把渾濁的雜物沉了下去,就像河底存在的淤泥,並沒有把那些雜物給排出體外,所以他現在不能再吸旁亂的真氣,只有把雜物徹底的排出體,才真正去除隱患。如果沒有隱患,樂樂豈不是天天換些女人吸,如此沒有顧忌的吸下去,早是天下無敵的人物了

    他把運行的真氣收回,緩緩睜開眼睛,一睜眼他就看到一雙通紅的美眸,梨花帶雨般的盯著他一動不動,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水。

    樂樂苦笑道「琪兒怎麼還在哭,天還沒亮嗎?」

    小薇和彩雲見樂樂醒來,忙過來說道「她見你練功不醒,就一直在旁邊哭,飯也不吃,都坐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樂樂驚道,「我只覺得剛閉眼才一小會,怎會過得這麼快!琪兒怎麼不說話?」

    剛止住哭泣的的慕容琪又哽咽著哭起,顫聲道「哥,我怕你還生氣,就在這裡等你原諒我,我知道以前太任性了,你可千萬別不要我了,嗚嗚~」

    
「我不是說過不生氣了嘛,你要怎樣相信我呢?」樂樂暗暗苦笑,她還真固執,難道自己做錯了嗎,不然她怎麼哭個不停呢,我怎麼能讓她傷心呢,嘖嘖,還是老鬼師傅說的對,男人永遠不會瞭解女人!

    「以前我胡鬧的時候,你總是親我,吻我,昨天你都沒有這樣,肯定怪我沒聽你話,嗚嗚~」

    
樂樂心頭狂震一下,難道她哭了一天一夜,只為等待自己一個吻嗎?她一直擔心自己會拋棄她,難道自己有哪些方面做的不夠嗎?怎麼讓她如此擔心呢?自己花心一時難以改掉,可在身邊的女人總要好好對待吧!

    
想到這裡,樂樂心裡充滿了歉意,把她抱在懷裡,她的手腳卻是冰冷,樂樂愛憐的握緊她的小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柔聲道「琪琪,怎麼會想到我會拋棄你呢,我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哥哥怎麼會真的生你氣呢,一天沒吃東西,該餓了吧,來哥餵你吃飯好嗎?」

    「嗚嗚,哥哥還沒吻我呢」慕容琪咧著小嘴,哽咽的哭道。

    
樂樂沒想到她會那樣在意自己一個吻,俯下身,狠狠親吻一下她那因脫水而乾裂的紅唇,親完之後,她才含著淚水,展顏笑開,忽又投進樂樂懷放聲大哭,想要把一天的擔心和不安通通哭出來,樂樂知道這時勸慰是沒用的,只得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哭泣,直到她哭累了,卻爬在樂樂懷裡睡著了。

    這時小薇又把飯菜端了上來,樂樂早已飢腸轆轤,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燕無雙,問道「她的傷好些沒?」

    小薇道「中途醒來一回,我又幫她運功療傷一次,已經好多了!」

    「勞累你們了,彩雲你們還餓嗎?一起吃些吧!」

    「我們都吃過了,哥哥快些吃吧!」

    「我昨天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吧,琪琪怎麼哭成那樣,你們不會怪我吧?」樂樂見氣氛有些沉悶,有些不安的問道。

    
兩女這才笑道「哥還想說難聽的,你整天笑嘻嘻的,昨天一沉臉,就把小琪嚇成那樣,若是再說難聽的,小琪還不尋死尋活才怪!我們怎會怪哥呢,是小琪太擔心了,我相信哥不會不要我們的!」

    
「呵呵,是啊,我怎麼捨得拋棄你們呢!只是女人要是嫉妒吃醋,就會像一罈美酒變成一罈醋一樣可惜,我就是因為太愛你們了,才怕你們怕成那樣的女人,我對你們每個人的心意都一樣,不會偏向哪一人,只是看到小琪有向醋罈子發展的趨勢,才處處維護著她,事事向著她,沒想越是寵她越是糟糕,昨晚我是有些著急,並不是生氣!」

    
「哥,」慕容琪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樂樂一直在跟兩女說話,不知何時她已來到桌前,聽到剛才所說的話了,「琪琪知道錯在哪了,以後一定會改掉的,我知道哥寵琪琪,愛琪琪,就更不該亂吃醋了,昨天真怕哥不再愛我了!」

    樂樂把她拉到身邊坐下,笑道「好啦,以後就不用再擔心了,來,哥哥餵你吃飯!」

    慕容琪這才安心的吃下飯菜,又是眼淚,又是羞笑,又是幸福,又是滿足,一張臉上同時可以有這麼多表情嗎?答案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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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一章的時候,偶覺得小琪哭得太傷心了,偶改了又改,刪了再刪,偶的心情也被她哭的悲淒淒的,偶把一切訓教她話全刪了,可還是覺得她很傷心,嘖嘖,沒辦法,這或許是先婚姻後愛情,或者是一見鍾情式婚姻的一種=--後續愛情心理的表現,深愛某個人,而那個人又太優秀,深恐哪件事做的不好,會被他拋棄,而時常總找些事向他撒嬌,找他鬧事,想引起他的關注,一有些風吹草動,就後悔以前的表現,深思以往的錯事,那個委屈呀或許她等待的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個承諾吧。不過在情侶之間,吻和承諾是恆等式!初吻是示愛的承諾,熱吻是激情的承諾,吻別是分手的承諾!

    第十一章招親(上)

    
昨天一夜,樂樂儘是陪著她們說話聊天,談些日常瑣事,使幾人更加熟稔,天亮不久,樂樂起身查看燕無雙的傷勢,見她已醒,只是睜著美眸,不知在想些什麼,看樂樂來了,卻閉上了眼睛,樂樂笑道「小丫頭難道不餓嗎,見了救命恩人也不打個招呼,是何道理!」

    沉默許久,她才睜開眼睛,柔聲道「你不怪那天我不辭而別嗎?」

    「哪天呀?」樂樂裝起糊塗來了,抬著眉角,懶懶的衝她微笑。

    
她看到迷人的微笑安心許多,道「聽人說你們把霸王劍田升打敗了,他又追上了我,幸好被那些拿彎刀的人救了,我就跟著那些人誰知道他們也不安好心,幸好你來了」接著她用那可憐惜惜的目光看著樂樂,柔弱病倦的說「我從小父母就死了,跟著山村裡的一個老武師習藝,後來他也病死了,我就一個流浪,十三歲踏入江湖以來,除了逃命的功夫有長進外,其它武功還是亂七八糟,每天還要小心那些色咪咪的男人,總覺得活著好累」她眼角滑出了淚水,這種孱弱式的淒美,能讓男人見了心碎。

    樂樂也能理解從小失去雙親的那種無助和孤獨,苦笑道「我從小也失去父母,只是後來遇到一個好師父,你今年多大?」

    「我十六歲,在江湖上混了三年了,整天就忙著逃命」

    
"呵呵,我也十六歲,天農正歷五月稻收日出生,聽說這天出生的人不愁吃穿的,卻不知怎麼的父母俱已早逝,不過總算命好,總遇貴人,算命的先生還說,我將來定會出人頭地,我相信算命的,因為他收了我的錢!"樂樂蹲在床邊,向她說起了往事。

    
燕無雙眼大了美目,半天才不可思議的說道「我,我也是那天出生的呀,我也聽算命的說,若是將來能遇到同年同月同日的人,定是有幾生的宿緣,」她突地羞紅了臉,「真的好巧呀,我也相信算命的,因為他也收了我的錢!」

    「哈哈,這個理由不錯!」兩人相視大笑,一掃剛才悲鬱的氣氛。

    
「哥,什麼事這樣開心,我也要聽!」原來幾女被他們的談話聲吵醒,披著衣服都圍了上來,酥胸半露,春意盎然,倒是燕無雙看的小臉微紅,不太習慣的瞄向幾女露出的白嫩肌膚。

    「無雙跟我同一天生日,我們有很事都極巧合的相似,你說這樣的事值不值得開心哪,原來有人跟我一般苦,心裡總會舒服些!」

    「呵呵,哥怎會拿無雙妹子的悲苦之事開玩笑呢,定是騙我們的!」

    「嘿,你們不信可以問無雙,你們先收拾,我去叫些早飯,就在屋裡吃吧!」樂樂說完走了出去,只剩下四個女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樂樂陪她們吃完飯,留她們幾人繼續聯絡感情,鮮於拓已喊了他幾遍了,原來今日有場比武招親,鮮於拓說自己沒有一個漂亮的老婆,硬是拉樂樂去幫他壓陣,看看這家小姐到底值不值得爭鬥,樂樂卻說,首先看你有沒有本識上台。鮮於拓有些赧顏的說道「嘿嘿,若我打不過,讓給樂樂哥還不成嗎!反正我還有今天可玩,明天就要離開了,就當是消遣!」樂樂拉上無所事事的關泰,三人帶著兵器,隨著人流,走向擂台的地方。

    
今天比武招親的是汝陽城的寧家,寧氏珠玉在風月國有幾十處分店,雖說是在亂世,但生意仍好的好出奇,寧家家主寧奇友素愛武林俠士,家中招募了不少高手,在他的影響下,他唯一的愛女寧喧,也十分喜好武藝,更愛結交江湖人士,所以趕在眾多武林人士都趕往皇城的時候,擺此招親擂台,以期能選到如意郎君。

    
早在前幾天,在寧家有意的宣傳下,很多武林人物已迫不急待等著今日的擂台,不說寧家豐厚富足的財產,就說寧喧小姐的姿容在汝陽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使得這次招親賽鬧的沸沸揚揚,一大早就有幾百武林人士趕到了台前,等到樂樂他們去的時候,已圍了上千帶兵器的武林人,再加上看熱鬧的百姓,真如過節般的熱鬧。

    樂樂問道「鮮於拓,說句實話,你的碎星劍法學得爺爺的幾成火候?」

    
鮮於拓見樂樂問的鄭重,照實說道「我平時也沒少苦練,但學劍十多年,只習得爺爺的三成,」然後他可能覺得不好意思,又道「其實我爹現在也只得爺爺劍法的五成我的劍法雖跟你有段距離,但對一般的武林人物,我還是有勝算的!」

    
「我只見你和洛珊打過一次,你也沒出幾成力,也不知道你的深淺,呆會上去的時候保命要緊,可別逞強,你若是出事,嫣兒可不會原諒我的,唉,泡女人也不用打來打去的吧!這個寧喧腦袋可能進水了,武功好就要嫁給他,若是長的極醜呢,嘖嘖,比武招親的女人腦袋都有問題!」樂樂一向認為,只有手段夠高明,泡妞何須動武器,像這種打出來的女人沒啥意思。

    
鮮於拓討好的說道「我們哪能跟你比呀,你那老婆隨便拉出就是一等一的美女,我若是有一個像樣的老婆,也犯不著拚命哪,要那小姐長的漂亮,我就上,不漂亮我們就走,若是我打不過,樂樂哥你一定要上,肥水不流外人田,阿泰,你的武功不錯,你想上去打嗎?」

    關泰搖頭道「我現在還沒想要找老婆,等我事情忙完了再說吧,有個女人在身邊總是很累,真想不通你們怎麼整天想著要老婆。」

    
「嘿嘿,你沒試過女人的妙處,當然不知道,等你知道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就像喝酒一樣,別人說怎麼好喝,你也品嚐不到,只有喝過了,才知道辛辣味道也是美好的!」樂樂搖頭晃腦,一副教書先生的模樣,向關泰講述女人與酒的關係,只是關泰把頭搖的更快了,越聽他越是糊塗。

    
這時從擂台後面走出一富態中年,四十多歲,臉上掛著惹人喜歡的笑容,面色白淨,身體略胖,嗓門倒是不小,一上來台下的人聲頓時小了很多,那人道「本人就是寧家家主寧奇友,今天特為小女寧喧擺擂選婿,只要符合以下條件皆可上台打擂」

    
說完條件以後,又道「喧兒快快出來,與各位武林英雄一見」隨著他的聲音,從幕後走出一女,那女人身段極好,膚白如玉,略施粉黛,身著鵝黃色武士勁衫,利索乾脆,柔美卻不失英氣,可稱得上一流的美女。

    鮮於拓在台下興奮的說道「樂樂哥,這個還不錯吧,那身子包的凸凹有致,皮膚嫩的能捏出水來,容貌也是秀美,呀,別拉著我,我要上去我再飛」

    
樂樂見到寧喧只是略略點頭,容貌身材都還不錯,卻沒有那種一見就讓人記住的鮮明氣質,所以樂樂已沒有爭搶的念頭,卻見鮮於拓要往上飛,哪能讓他現在就上去,道"你急個什麼,是你的總歸是你的,不是你的,現在就上去也輪不到你,走,我們向前面擠擠,看看行情再打也不遲!"

    
三人微開護體真氣,淡淡的一層光幕擠開身旁的人群,擠到離擂台近三丈的距離才停了下來,這個位子是觀看的最佳地方,台上的寧家父女已經說完,退在一個角落,等待上場打擂的人。

    
總有最先忍不住的人,一個滿臉虯鬚的光頭大漢,年約二十五六,托著一柄三角鋼叉,寧喧見初個上場的居然長成這副模樣,秀眉皺成一團,這與她心中的俏郎君差的太遠,寧奇友示意她不要急,好的男兒總在後頭,這個大漢長雖是粗魯,卻符合寧家最初說的條件,年滿十五,且不過三十,未有妻室,沒有宿疾,沒有惡名

    
見頭個螃蟹有人吃了,第二人也就膽大起來,一個漂亮的騰空翻,站到台上,此人手持長槍,面色肌黃,雖然長不好,卻比那個光頭耐看多了,長槍一抖,槍頭饒出一圈槍雨,台下叫好聲一片.

    
兩人一言不發的打了起來,兩俱是長兵器,舞的虎虎生風,光頭漢子雖然招式笨重,無任何花招,倒也實用,往往一叉刺出,頓能把槍雨打散,打到百餘招後,長槍被挑飛,那人被光頭狠狠拍了一叉,一下子雖留了情面,但仍把黃臉漢子打的噴血不止,臉色蒼白的爬下擂台,自有朋友幫他療傷。

    
光頭贏了一場,有些得意起來,咧開大嘴,看著寧喧笑個不停,似乎那坐著已是他媳婦,他這一笑惹怒了不少人,台下立刻蹦出一個使刀的青年,面色白潤,體型高大,看他架式確也不凡,寧喧這才喘口氣,安心不少。

    
關泰見上去一個使刀的,頓來了精神,不過看那青年打了幾招後,卻失望的晃了一下腦袋,道「這使刀的能支撐三十招就不錯了,這破刀法還來丟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刀的!」

    
果不出關泰所言,剛打出二十多招,那使刀的青年被光頭一叉刺中大腿,帶出一大塊肉,血流如柱,痛吼著敗下台。光頭更是囂張,把叉一支,活像天神在世,這是他自己的想法,別人只看到一個狂妄得意的光頭大漢,在蔑視著台下眾人。

    
一道黑影躥上台去,這人不過十五六歲,手持奇異的虎齒大刀,刀為烏黑色,沉重冰冷,面貌冷俊,眼中卻露凶狠嗜殺之光,冷冷的盯著光頭,道「我只想為剛才那使刀的那笨蛋演試一下我的刀法,刀不是那麼用的!」

    第十二章招親(下)

    虎齒大刀,寒光閃閃,殺聲惑神,沒幾招就把光頭大漢逼的毫無還有之力,刀背的虎齒已把光頭的臉上,劇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關泰在下面露出讚賞之狀,道「這少年的刀法真是不錯,真氣稍弱,殺氣卻濃,再過十招,那光頭必敗!」

    樂樂笑道「若是阿泰看女人有如此眼神就好了,我看不用十招,再過七招就行了!」

    
被樂樂說中了,又過七招,那黑衣少年暴喝一聲,刀茫一閃,那光頭舉叉的雙手俱斷,慘呼一聲,在地上亂滾,沒幾下就昏了過去。黑衣少年得勝之後,卻掃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寧喧,低聲說了句什麼,就飛身飄落台下,那寧喧臉色變了幾變,氣惱的哼了一聲,怔怔的盯著那黑衣少年離去的方向,樂樂也聽到了那句話「武功好就要做你郎君,我看你腦子進水了!」樂樂點頭道「英雄所見略同,有意思的小子!」

    
台上突然沒人了,多少有人不習慣,又有藝高人膽大的跳上台,打鬥不休,快到中午了,雖有不少高手,但頂尖的高手卻沒有一個,鮮於拓再也忍不住了,見樂樂也不攔他,就飛了上去,錦衣翩翩,手持古美寶劍,面白如玉,俊俏高貴,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寧喧看得不由得芳心暗跳。

    有眼尖的喊道「那是鮮於世家的鮮於拓,他也來打擂了,看來我們沒希望了!」

    「是啊,鮮於世家的碎星劍法,可是赫赫有名,唉,我不上台了!」

    
寧奇友和寧喧聽到台下的議論和喊聲,兩人更是滿意了,這鮮於世家不但富可敵國,還是有名的武林世家,鮮於冶更是風月國少有的高手,若是結上鮮於世家這門親事,何愁不能在戰亂中安身!

    
鮮於拓的劍法倒也不錯,上台之後,三五十招就把一個使棍的漢子打下抬去,劍法幻美,姿態風流,這讓寧喧更是喜上心頭,鮮於拓這小子也時不時的瞟她幾眼,兩人暗中眉來眼去的,已是樂樂在台下看的清楚,暗罵「還真是一對」,他差些罵出姦夫淫婦,興好樂樂品德高尚,素積口德,原來是有人踩著他的腳了,一痛之下,才沒有罵出(作者:狂汗!+_+!____^_^!)

    
鮮於拓碎星劍法確實不俗,連續打敗了五人的挑戰後,那小子也得意起來,寧奇友微笑著,正要宣佈鮮於拓為寧家女婿時,台下又飛上一個人影,那人赤手空拳,裝扮純是書生模樣,三十來歲,留有幾根青須,只是雙眼發青,他一上來,不少人在台下喊道「那書生是萬里盟的青眼書生,武功可厲害了!」「嗯,青眼護法的武功,比青弓護法要高的多,這才是真的高手,這次鮮於拓可倒霉了,有看頭」

    
樂樂在台下聽到議論,也見那青眼書生的身法絕妙,知道是他是萬里盟的人後,星眸閃出陰毒的寒光,關泰在一旁說道「我看鮮於拓不妙,這青眼書生的幻術很奇妙,我也看不清哪招是虛哪招是實,這才一百多招,鮮於拓就無還手之力了!」

    樂樂點頭,同意他的說法,台上的寧喧比誰都急,這快要到手的俏郎君若是被人打跑了,怎麼辦,這個該死的醜書生,她心裡最惡毒的話都在詛咒那人青眼書生。

    
鮮於拓的碎星劍法,果然被他使「碎」了,一個簡單的星座圖,被他用了兩三次才組成一個連續的圖案,攻招未出,已被快如閃電,虛實難測的掌影打亂,他累的熱汗狂流,心頭暗暗發誓,以後要用心習劍,他耳邊突然傳來樂樂的傳音「小舅子,裝作中毒

    ,老子來幫你搶老婆,他媽的,老子宰了他」

    
只見鮮於拓用盡最後的真力,化出一幅精美的星座圖,氣勢磅礡,青眼書生攻勢暫緩,小心防備,卻突見鮮於拓,悲鳴一聲,撤劍飛退兩丈,摔在擂台上,臉上肌肉痛苦的扭曲著,冷汗直流,台下出奇的靜,鮮於拓慘吼一聲「我中毒了」寧喧嬌呼一聲「啊」,想要跑去看看他的情況,卻被她爹拉住,示意她不要衝動。

    
樂樂暗罵「這混蛋有演戲的天份,裝的這麼像,那冷汗嘖嘖,哦,想起來了,那汗是累出來的,靠!那寧喧也挺關心他的嘛,不過我一上去嘖嘖,算了,我像剛才那個黑衣小學習,大不了罵你一句白癡,然後我就閃人好主意!」

    
幾千人正不知所措,安靜出奇的時候,一個白衣少年從天而降,雪衣飄飄,衣衫輕舞,玉面星眸,俊美的出奇,嘴角掛著莫名的懶笑,風流瀟灑,如仙童下凡,從天空出現,雖只有五丈高地方,他卻落了好久,眾人都知道,輕功快是容易,慢卻極難,光是這一手就把大家給震住了。

    此人正是樂樂,有人問他為什麼從天而降?問的好!那是他趁眾人都在看鮮於拓表演的時候,他「嗖」的一聲,飛上了天空

    
樂樂還未落地的時候,就冷聲喝道「自稱是萬里盟的正義好漢,卻是暗地裡下毒的卑鄙小人,萬里盟的人都是像你一樣嗎!聽說洛城的青龍堂的堂主,因為殺人全家,淫人妻女,被仇人殺上青龍堂,果然是暈鼠一窩,表面上謙謙君子,私底下男盜女娼」

    
人們相信美,也盲目追求美,世人的眼中,美的就是對的,美的就是真的!樂樂的這次出場,以唯美的形式出現,飄飄若仙式的輕功,飄渺天外的正義聲音,絕美的面龐,於是人們在「事實」面前,相信樂樂的每一句話,瞬間把青眼書生當成了下毒小人,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青眼書生汗水在臉上流哪,滴哪,剛想解釋,一張嘴道「我」

    樂樂接道「我?我知道想娶個美女做老婆,我知道你想謀取寧家財產,我還知道你奉了萬里盟盟主的命令

    但你也不該下毒,而且是當著全天下英雄豪傑的面下毒,這是對台下英雄的侮辱!」

    台下英雄:「沒錯,這是對我們的侮辱,殺掉青眼,打倒萬里盟!」

    青眼書生急,怒,火,狂吼道「我沒」

    
"你沒你沒什麼,沒有騙到台下英雄是嗎,你不甘心是嗎,你想要殺人來口是嗎?哼,有天下英雄在,哪能讓你們萬里盟胡做非為下去,我要替天行道,先殺了你,為民除害"樂樂「滿腔正義」的喝道。

    "你!"青眼書生還沒說完,樂樂已拔出追心劍,殺了過去

    
樂樂純想搞壞萬里盟的名聲,哪能讓他說出話來,出手就是絕招,「盲目之光」。手中的追心劍,像是感受到招喚似的,在樂樂手中化作一束束狂亂的光芒,如烈日普照,剎白的急光,旋轉著,扭曲著,像是有生命的樣,刺向敵人的眼睛,鑽入敵人的視線,光如狂蛇,蛇軀飛舞,攝人心神。

    
青眼書生雖然時時戒備著樂樂,他曾想過有如此的招數,他的青眼為了練幻掌,眼神更是比常人的眼睛敏感數倍,受了樂樂一招盲目之光,雙眼頓如針扎般的疼痛,慘叫一聲,摀住眼睛,從眼角流出兩道鮮血,然後又覺得心口一涼,身子變得僵硬冰冷他發現捂眼的雙手,已捂到了胸口,那是心臟的位置,那裡有滾燙的液體噴出張開干白的嘴唇,什麼也沒有說出,就倒了下去。

    
其他人卻能清楚的看到事情發生的經過,那招「盲目之光」是針對目標的一劍,旁觀者雖覺耀眼,但不會受到傷害,正在驚歎這招精妙的時候,他們看到平生最美的一式劍法--「玫瑰之刺」,只見樂樂略一沉思,一朵極漂亮的紫玫瑰在樂樂身上綻放,樂樂在花的中央就似花蕊,紫色的花瓣從花蕊處慢慢張開,像花開的全過程,極慢又似極快,那花芯中突又長出幾根紅刺,血紅的刺,眾人真的看到了血,血沾在刺上,花又枯萎了,紫紅色的中心,只有樂樂手持追心劍,劍在滴血,只是青眼書生捂著心臟,捂著心臟的兩手噴出血柱,玫瑰似的血。

    靜,出奇的靜。

    樂樂心頭暗喜「嘖嘖,我他媽的真是天才,戲演的不錯,把這幫人紅唬住了,哇,我不是看到花癡了吧,寧喧那丫頭,眼睛怎麼變了|心|狀物,咳咳,還是讓鮮於拓上吧」

    
樂樂轉身朝鮮於拓走去,從身上掏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大補丹,遞給他,朗聲道「這是解毒神丹,服下去之後,定能解掉你身上的奇毒!」他的聲音能讓幾千人都清晰的聽到。

    鮮於拓吞下「神丹」精神頓好,立馬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真氣十足的道「謝謝這位大哥,粉碎了萬里盟的陰謀,我代表諸位英雄向你道謝!請」

    卻見樂樂如一道白光般,射向人群外,飄出七八丈後,腳下輕點一節樹稍,又是數丈,等觀眾回過頭時,哪還有樂樂的影子,眾人噓歎,「高人,神人哪!」

    不過也有人早認得王樂樂,對此只是看熱鬧般的起哄,他們早看萬里盟不順眼了,只是沒人敢說出來而已。

    
寧友奇趁機宣佈鮮於拓為最後勝出者,擇日與寧喧成婚,只是寧喧精神恍惚,像是丟了魂似的,一言不語,鮮於拓哪能不明白,不過他不再呼,心道「還是樂樂哥夠意思,說不搶就不搶,他若是搶,哪輪得到我,回去後要好好謝他,寧喧,嘿嘿,成了婚還怕你不乖乖的服從我」

    中午鮮於拓被寧奇友請到家中,商定日期後,才好好招待一番

    「哈哈哈!哥哥真厲害,把他們都騙倒了」幾女聽完剛才的事後,都大笑起來,樂樂自是得意。

    第十三章被圍(上)

    
第二天一早,樂樂帶著幾女,隨鮮於世家的車隊趕往紫砂山莊,一路平安,次日中午就到了山莊附近,只是氣氛有些不對,明明商量好的接頭人員卻不見蹤跡,時而有鬼鬼祟祟的人物出現在車隊周圍,通往莊口寨門的大道人,不見普通行人,樂樂吩咐眾人小心行事。

    
紫砂山莊靠近離人河畔,青山綠水,鳥語蟲鳴,山莊四周有寬深的防護河,河坡上有幾米厚的荊棘叢,荊棘叢後面是青石高牆,牆上有垛口,可藏弓箭手,主道正中有一寬三丈三,高七丈的巨大花崗石吊橋,巨石後面還有三道鐵木欄杆做的大門,防護甚是嚴密,易守難攻。如今吊橋緊閉,哨樓上有哨兵打出紅色警告旗,向樂樂一行人揮動三次。

    樂樂有些納悶,問道「他向我們發出警示信息,這是什麼意思?」

    
鮮於拓也摸不著頭腦,綠色表示歡迎,黃色表示疑濾,紅色表示警告,我們來送貨還被警告上了,暫停一下,又繼續前進了,車隊已到護村河旁的十字路口了,再走百多米就到寨門口了,鮮於拓突然說道「老大,我明白那哨兵的意思了!哈哈,我真是聰明」

    樂樂白了他一眼,罵道「混蛋,我也明白了,現在說有個鳥用!」旁邊的幾女也跟著樂樂罵他,一時混蛋,笨蛋,充斥著鮮於拓脆弱的心靈,他嚇得乖乖的閉嘴了。

    
原來他們已經被包圍了,前面是石門,不開就是沒路,後面三個方向有六七百帶兵器的大漢,那些大漢體型高大,面色粗黑,裝扮很像兩河幫的人。帶頭一人拿丈二鋼槍,紫面短鬚,身高八尺,約有四十六歲,臉上橫肉幾塊,乍顯凶狠,卻無皺紋,一身的內力定是不俗,這是正人兩河幫的幫主周浩,本是陰沉的眼睛,忽見到樂樂身邊的幾女時,眼中異光急閃,頓露出色咪咪樣子。

    樂樂暗歎「媽的,長的一副奸雄樣,見了美女就成狗熊了,有弱點就好辦!」

    
身旁的兩人武功也很高強,一人使金背魚鱗刀,殺氣凜凜,臉上有數道驚心的疤痕,一雙灰色的眼珠滾來滾去的,露出對血的渴望,他是兩河幫的左護法張標,另一人手持雙鉤,不,看錯了,是單鉤,因為他的左手沒了,焊上了一個寒光閃閃的鋼鉤,右手拿的才是兵器,他是右護法陸昆。

    哨樓上的哨兵向莊內打出信號,有人沖莊主稟報去了。

    
樂樂用眼掃過,兩河幫幫眾的武功深淺他心中已有數,心道「這兩河幫能在汝陽橫行,也有理由,這個陸浩的武功居然比霸王劍田升還高上幾分,單打獨鬥我們幾人都不是他對手,他旁邊的兩個護法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居然跟小薇她們一個層次,嘖嘖,果然有些麻煩呀,何況他們身後還有六七百大漢這麼多人我倒不怕,只是鮮於世家的那些趕車的武功太底,只要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樂樂見周浩圍了上來,忙上前笑道「哇,各位仁兄,這是何故,前來迎接我們嗎,我們鮮於世家送貨一向準時,來來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帶這六七百兄弟,專門為了拉貨用的嗎,嘖嘖,不錯,身強力壯的」

    "就是他,就是他們,殺了我們幾十位兄弟,就是這個說話的人."許桂不知從哪穿了出來,漲紅著黑臉,尖著嗓子,激動的指著樂樂,一副可讓我逮著你了表情。

    周浩面色不變,只是沉聲喝道「你叫王樂樂?是你帶人殺了我六十三位兄弟?」

    「啊~這個誤會,我是鮮於世家的人,怎麼有空亂殺人呢?」樂樂一副,你認錯人了的表情,說不出的滑稽。

    
周浩見樂樂死不認帳的模樣,又見他不像會武功的樣子,怒喝道「我相信許桂不會亂說,我讓手下只是阻攔鮮於世家的貨,並沒有殺你們的人,而你卻殺掉我六十三位兄弟,這筆帳該怎麼算?」

    
鮮於拓站了出來,頗有威嚴的說道「周幫主,我們的貨船在汝陽河域的時候,兩河幫的人二話不說,強行登船,殺了我鮮於世家四個護衛,還叫沒殺人!哼,若不是我們逃的快,恐怕連命都丟離人河上了!我們棄船改走陸道,許桂又帶六十多個人圍殺我們,又殺了我鮮於世家兩個護衛,並且重傷十多人,每人都帶輕傷,這還叫不傷人,若不是我妹夫剛好趕來,恐怕我已是死人了!就算你不跟我們算帳,我們鮮於世家也跟你沒完!」

    
鮮於拓一改平日的卑微嘻笑,變得鄭重嚴厲,鮮於世家幾百年的聲威不是說著玩的,這一下子周浩額頭冒出幾滴冷汗,已無剛才的威勢,道「這個,手下並沒有回報,等我問清」

    又轉身向許桂喝道「許桂,鮮於公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許桂嚇的一顫,悶聲道「我見他們只有二三個護衛,就想嚇他們一嚇,失手殺了幾人就動起手來了,可他們殺了我們六十多人哪!」

    「哼,不知死活的混蛋,違背我的命令,該殺!」他一聲暴喝,手中長槍一吐,一道青色寒芒刺入許桂胸口,許桂眼珠凸起,口中洛血,「幫,幫主」

    樂樂讚道「好強的真氣!」

    
周浩殺掉許桂後,轉身又道「鮮於公子,錯在兩河幫,但我已殺了違背命令的人,你們也殺了兩河幫的幾十人,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只是這批貨不能讓你們交給紫砂山莊的人,我付你雙倍的錢,兩河幫買下了,不知鮮於公子意下如何?」他這說的頗為客氣,又用雙倍的錢買下這匹貨,應算是變著法的道歉吧。

    
鮮於拓微微一笑,沉聲道「既然周幫主有心化解雙方的仇願,我也贊成!只是鮮於世家的祖訓家規在下不能違背,做生意講的就是一個信字,既然我們收了訂單,就得準時交貨,若是周幫主想要兵器,可以到鮮於世家下單!」

    「既然鮮於公子不同意在下的提意,那周某只好先取下貨物,哪日再登門謝罪,兄弟們,先搶貨物,若有人抵抗,殺」

    
正在千鈞一髮之時,厚重的巨石吊橋「咯吱咯吱」落了下來,巨石剛一落地,從裡面湧出一群人來,正是楊繼一干人等,只有三百多人,楊繼溫文儒雅,風度不俗,四十多歲,面色白淨,身邊的是他弟楊承,二人面貌有幾分相似,雖然人少,但卻不畏懼,衝到樂樂及鮮於拓等人處,笑道「鮮於世家果然重誠重信,楊某在此謝過,只是此事恐怕連累了諸位,這是貨錢,請鮮於公子領了錢,速速離去,這幫匪徒就讓紫砂山莊獨自對付!」

    又對周浩喊道「周幫主,我們之間的事,就不要連累鮮於世家了,放他們離去,我們再戰如何?」

    「哈哈哈,楊莊主果然是仁義之輩,周某佩服,我也正有此意,鮮於公子,貨你們也交了,錢你們也收了,這回可以離開了吧!」周浩得意的大笑。

    
鮮於拓接過銀票,點了一下,比說好的錢還多出幾千兩,笑道「楊莊主果然爽快,只是這批貨還沒有交你們手中,我心裡不安,把這批貨交到你們手裡,我自然會走,眾兄弟聽著,把貨車給楊莊主送回莊去!」

    楊繼面露感激之色,周浩卻臉色大變,怒道「鮮於公子,周某人一讓再讓,不要惹怒了周某,不然誰的面子我也不給!」

    
「啊呀,有人發怒了,我很害怕楊莊主,我們一路勞累,到你家休息一下總該可以吧,哦,可以,聽到沒有,我們只是進去休息,那些趕車的不會武功的,都跟我進去說你呢,別站在貨車旁傷愣著啦,哦,你,還有人」樂樂以休息為名,把鮮於世家的幾個武功低微的人帶進了紫砂山莊,然後自己又回來了。

    周浩見樂樂又回來了,怒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第十四章被圍(下)

    
「哦,那些趕車的說,他們的車子在外面,他們很擔心,擔心的睡不著覺,叫我回來把車子拉進院子」樂樂身邊的幾個女子忍不住他裝傻的樣子,大笑了起來,鮮於拓知道樂樂把人帶進去,就是想打架,哪有不明白道理,他笑的最歡,道「呀,睡不著覺可是大問題,鮮於世家還仗著他們趕車,來,你們把車子拉進去」

    周浩見那幾個女子笑時的模樣極是誘人,特別那個綠衫的姑娘,看她一眼,就想把她壓在身子底下,好好折磨一番,比楊家那兩個丫頭還要迷人,不如

    
周浩突又笑道「若想拉回武器也沒問題,要我們不搶楊家姐妹也行,只要把那個妞送給我們,我這就帶兄弟回去,怎麼樣?」他得意的指著燕無雙,以為這個折中的辦法,他們定會同意的,鮮於世家定會賣自己這個面子吧,只是一個丫頭而已嘛,只是這樣的一個念頭,讓他永無翻身之地

    
「啊呀,周幫主,真是好主意,這個丫頭整天不聽話,正愁沒人管教呢,既然你喜歡,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嗎,來呀,把貨物運進去」樂樂笑的甚是淫賤,很像某個小妓樓的老闆娘。

    
周浩大喜,而燕無雙小嘴一撇,差點哭出來,嬌聲道「哥,你怎麼把我送人呢,你不是說要照顧我的嗎?」忽又見樂樂急給她使眼色,樂樂又大聲道「你個小丫頭整天不聽我話,把你送給周幫主可是享福去的,來,快跟我來,我親自把你送過去」

    關泰不高興的嚷道「樂樂,你怎麼把無雙姑娘送你呢,這樣做不太好吧」樂樂不理他。

    
其他幾女起先也是著急,但看到樂樂的眼色後,知道他又在使壞,倒也繼續陪他演戲下去,在一旁勸解,為無雙求情,無雙也是入戲極深,又是跺腳,又是抹眼淚的,慢慢被樂樂拉到周浩身邊,道「周幫主,我怕她不話,在此看著她,等把貨物都運進去時,再讓她跟你去吧!」樂樂一臉的討好之色。

    周浩想道「這綠衫丫頭武功普通,樂樂看上去根本不會武功,就依他之言吧!」笑道「哈哈,當然可以,兄弟們讓開道路,讓他們把貨送進去」

    
"慢著,你怎麼能把你的女人隨便送人呢!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把女人當人看!"這句話,卻是兩人的聲音,樂樂隨聲望去,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兒從莊內走走,秀姿婆娑,溫柔可愛,不但聲音一致,連走路的步調也一致,美貌與慕容琪一個等次,而兩人站在一起,更添幾分風情。

    「梅兒,杏兒,不要亂說話,快些回去,這裡輪不著你插嘴!」楊繼喝道。

    樂樂想道「難道周浩要搶的是這兩位,嗯,很漂亮,有性格,我喜歡!」朗聲道「哦,你若是跟周幫主走,我倒也不用把她送人了,你們願意跟他走嗎?」

    「哼,軟骨頭男人!好看不中用的人,憑什麼說我們!」兩人牽著手,同時說出同樣的話,著實詭異。

    「你們兩丫頭,給我滾回去,若不是為了你們兩個,我們也不用這麼做,還好意思說別人繼續運貨!」楊繼怒喝兩個倒亂的女兒。

    楊承也在旁邊勸道「小梅,小杏呀,不要惹你爹生氣,你爹若不是怕你們受到委屈,哪會這般」

    這時所有的貨物都運了進去,周浩大笑道「你們姐妹兩個若是喜歡,也可以隨我一起,我保證照顧你們一生,讓你們享受富貴,怎麼樣?」

    兩女還沒有回答,樂樂卻大聲笑道「周幫主說的好,不過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周幫主回答?」

    周浩見樂樂和燕無雙已被他的人包圍了,已是到手的鴨子了,心情大快,笑道「這位小兄弟,有事儘管問來?」

    這時兩邊的人都靜的出奇,想聽聽樂樂問他什麼,只聽樂樂說道「你有能力照顧你的女人嗎,聽說你的兒子長的不像你,這是怎麼回事?」

    「你,混蛋我」他驚怒的瞪著樂樂,正看到樂樂隨手一揮,把燕無雙拋出包圍,輕飄飄的落到了紫砂山莊的巨石吊橋上,他知道上當了,更是暴怒。

    卻見樂樂驀然拔劍,白光一閃,他心知不妙,閉目急往後飛,飄出五六丈,護體真氣全出,丈二長槍擺出防備架式,一時卻無法睜眼,只聽得剛才所站的位置慘叫連連。

    他身旁的兩個護法也受到白光的傷害,同樣的飛出五六丈

    
那是樂樂全力使展「玫瑰之刺」的結果,這招雖然漂亮,雖然一劍能殺掉一圈的十多個人,但也極費內力,樂樂一口氣使出了十次,覺得體幾的真氣所剩不多,便尖嘯一聲,跳出兩河幫的包圍。

    只是一瞬間,血色玫瑰開了十次,洩了十次,卻把一百多個壯漢的生命帶走了,兩邊的人都來不及反應,傻呼呼的看著花開花落,再看到樂樂全身潔白,滴血不沾的飛了出來

    樂樂落到幾女的身邊,喝道「進莊去」

    
鮮於拓帶著鮮於世家的三十多個護衛,面露崇拜的跟著樂樂,最先進入紫砂山莊,隨後趁著眼睛看不清的周幫主,還有被嚇傻的兩河幫幫眾,山莊的人全部退了回來,毫髮未傷。

    「累死我了,真氣用的還有四成,琪琪幫我拿劍,我來看看無雙,喲,小丫頭不是生氣了吧!」樂樂一進莊就沒了那種高手氣質,一副紈褲公子加無賴的模樣。

    
燕無雙卻激動的握著樂樂的手道「哥,剛才好好玩,我和哥哥把他們騙的團團轉,我以後還要這麼玩,哈哈,那個周老頭,見了我就色咪咪的亂看,哥把他氣的臉都綠了哥,下次還要這樣玩!」

    樂樂倒想,可是人家又不是三歲小孩,哪能讓你騙第二次,當下也不拂燕無雙的意思,笑道「好,下次再見到傻瓜,咱們再好好的耍耍他!」

    楊梅美目亂閃,道「這兩個人好奇怪哦,變來變去的,一會兒裝笨蛋,一會兒扮高手,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楊杏道「剛才我們好像罵他了,他不會怪我們吧,他不會說我們笨吧」

    沉默許久,兩人同時說道「有可能!唉」

    楊繼進到莊內對鮮於拓和樂樂自是感激不盡,特別是樂樂眼中又多帶恐懼,連殺百人跟沒事的人一樣,這是怎樣的人呀。

    
楊繼擺桌酒宴,為樂樂一行人接風洗塵,宴上楊繼道「鮮於世家果然名不虛傳,重誠重信,為我們殺了兩河幫上百人,還把兵器送了回來,只要讓莊內的青年拿上武器,加以訓練,定能擴充到二千多人參加戰鬥,再也不用怕兩河幫了,這次他們圍了山莊幾天,一無所獲,還損失了一百多名兄弟,一定大為惱火,他們若是再不離去,明天我們會再去殺殺他們的威風。」

    
樂樂卻端著酒杯笑道「楊莊主,你有一點說錯了,我殺人,不是為了幫你!只是因為周浩瞎了狗眼,居然敢要我的女人,嘖嘖,我的雙兒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把她送人呢!誰若是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只有死,明天我再好好折磨他」

    無雙聽到樂樂誇她美,小臉雖是緋紅,卻不是害羞,而是高興的小臉通紅,誘人的美眸專情的盯著樂樂,直到樂樂衝她微笑,她才收回目光,心裡依然是美滋滋的。

    其他幾女聽到樂樂的話後,也是大露愛慕之色,雖然很同意樂樂說的第一句話,樂樂說的就是她們想要說的。

    楊梅楊杏美眸好奇的注視著樂樂,眨呀眨呀的不知在想些什麼,兩姐妹互相看了一眼,又都點點頭,難道她們心靈相通嗎,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思?

    而楊繼和楊承兄弟,相視苦笑,還以為是樂樂仗義出手,卻原來是這麼回事

    第十五章增功(上)

    燕無雙拉住樂樂的胳膊嗔道「我聽琪琪姐說了,你有辦法幫我提高內功,你就幫幫我嘛,你都幫她們增加了許多,我的內功最差了,哥哥,也幫我增加內功!」

    樂樂心想「琪兒終於想通了,還幫我拉無雙下水,嘖嘖,孺子可教也!」

    表面上卻正色道「這個增加內功不太容易,很累人的,我今天太累了,以後再說吧!」

    
「哥哥,你整天說要保護我,照顧我,明明幫了她們,卻不幫我,嗚嗚~我生氣啦!」燕無雙佯怒,雙手捂著眼睛,像小孩子撒嬌似的晃著身子,可惜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肥臀晃動,柳腰輕擺,薄衫內的酥乳也不安份的輕顫,不經意的誘惑最迷人。

    樂樂瞪著眼睛,「咕嚕」嚥了一下口水,暗道「雙兒果然是天生的小妖精,我身上的御女心經天生俱有抵禦媚功的作用,卻差點抵抗不了這個小丫頭的隨意一扭」

    樂樂伸手把她摟進懷裡,笑道「既然你求我,那我只好幫你了!」

    「好耶,不許耍賴,拉勾!」燕無雙把自己賣給了色狼還不知情,還要與狼共簽賣身合約,慘哪!

    
樂樂色住她如春筍的玉指,又笑道「呆會我做什麼只得配合,不許反抗知道嗎?不然我們兩人都會有危險的,嘖嘖,若不是這麼喜歡你這丫頭,我才不會這麼危險的事呢!」樂樂搖頭,面露無奈凝重之色。

    
燕無雙感動的點點頭,美眸中儘是深情,樂樂拉著她柔嫩的小手,走到內屋,對幾女說道「我要給雙兒增加功力,你們先在外面守著,那個琪琪,一會再過來,哥有話給你說!」說著給慕容琪一個讚賞的眼神,樂得慕容琪笑嘻嘻的走開了,幾女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事,含笑不語,走到外間。

    燕無雙閃著明亮的美眸問道「哥,她們笑的好奇怪哦!」

    |沒事,沒事,哥來幫你脫衣服!|樂樂笑的像個狼外婆,伸手解燕無雙的腰帶。

    「啊,哥,還要脫衣服嗎?」燕無雙有些羞意,卻沒有阻止樂樂手。

    樂樂暗歎「今天有點誘姦的意思,不過很新奇,不是嗎?」道「對呀,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呢,記住咱們的約定,若是違背了,可是有危險的!」

    燕無雙堅定的點點頭,道「我一定不再亂問了!」

    
樂樂已把她的外衣脫掉,粉紅的絲製布兜薄而光滑,高聳的乳尖明顯的凸現,如雪的玉臂粉嫩如嬰兒,隔著布把手輕輕撫過酥乳,滑美而富有彈性,無雙輕吟一聲,道「好奇怪的感覺哦!」

    樂樂把粉紅的絲布扯掉,無雙潔白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多麼的白嫩

    (刪除,在群裡有。)

    無雙身子軟的像團泥巴,羞道「哥,我站不住了,我要到床上!」

    樂樂抱起她火熱而柔軟的身子,把她扔到床上,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去盡,撲了上去

    
她被樂樂挑逗得性慾大起,被他粗暴的扔上床後,不由自住的張開兩條粉腿,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低吼一聲,撲了上去,體內有一種想要摧殘的她的慾望,想要聽聽她哭喊,她掙扎的念頭。

    
他緊緊的壓住無雙,扶起小弟弟直接衝了進去,無雙痛苦的喊了一聲,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緊咬牙關,沒有哭出聲,她記得當初的約定,不敢亂哭,不敢亂動,只是那裡痛的厲害,她不得不動,扭動著腰,擺動著粉嫩的肥臀,樂樂用力的揉搓著她的嫩兔,牙齒不知輕重的咬住了峰頂的嫣紅,一陣酸麻感,侵遍她全身,她又痛好舒服的哭了了來。

    
樂樂被她的一聲哭喊引發了更大的魔性,眼中像閃過一絲粉紅,把無雙兩腿狠狠的叉開,每次都猛猛的頂到最裡面,無雙疼的無法忍受,不斷的掙扎扭動,嗚嗚的無助的搖著頭,(

    刪除,偶又違規了)在痛苦中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體內的那股滑液噴的甚是急速,樂樂被那股急流激的一顫,背後一麻,居然精關大開,他驚懼之下,立馬拔出陽物,翻身下床,身子一顫,射了出來,只是那射出的東西卻是五顏六色,粘稠異常,連噴了五六下後,才噴出了清白的虛精,樂樂這才放下心來,還以為練功出了差錯,原來是噴出的體內的雜質,運功查看體內真氣的情況,發現那些沉在經脈底部的雜質全已不見,真氣精純如初,真氣的量比以前還要多,應該是新吸收了無雙的元陰的效果,而且經脈中的真氣已經滿了,相信不多久就會突破第六層功法了。

    
回去看到無雙時,卻大吃一驚,那白白嫩嫩的無雙,如今卻滿是牙齒印,和揉捏的青痕,下體紅腫,片片落紅流在圓潤的玉股上,床單上她正疲累痛苦的盯著樂樂,顫聲道「哥哥,好了嗎,真的好疼呀,我喊的聲音不吵吧!」

    
樂樂羞愧滿懷,剛才心神失守,因禍得福,本是三五年也無法煉化的雜物,一時全部排出,只是苦了身下的無雙,她又是初次,又如此的摧殘她,樂樂爬上床,輕輕把她擁在懷裡,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快好了,剛才哥,出了一些意外才讓你這麼痛苦,以後不會了!」剛才的交合已互增了功力,只是樂樂心中有些愧疚,想要損害自己的修為,幫她傳些功法,傳功只是犧牲自己的一小部分內力,卻能增加數倍的真氣給對方,一般修煉雙修功法的人,不會學習損已利人的秘術,只是樂樂學了,也用過,第一次是幫慕容琪,第二次是(鍾若雪的那次不算,那是功法進階時的自動反應形態!)

    燕無雙信任的說道「哥,快些繼續吧,剛開始是疼的要命,不過後來好舒服,我喜歡那種感覺,哥,快些!」

    
樂樂用盡了溫柔挑逗,再輕輕進入她的體內,沒有動,只是默默的動起御女身法,真氣在兩人體內循環,樂樂急速運轉了三周天,才退出她的身體,至此燕無雙體內已增加了二十年的純正真氣,內力由原來的二流,臻至超一流的境界,和江小薇,彩雲她們差不多一個檔次了。

    
燕無雙軟弱無力的爬在樂樂懷裡,膩聲道「哥,我的內功真的增加了二十年嗎?可我現在沒有一力氣,不想運功查看,哥,抱緊我,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真想永遠爬在你懷裡!」

    
樂樂拍在她的豐臀上,柔聲道「在哥身邊,哥每天都抱著你,我剛才在你體內的時候,發現你的內功十分古怪,一時順轉,一時逆轉,這是怎麼回事,差點控制不好,出現危險!」

    「啊,內功不都是這個樣子嗎,順著轉一遍,逆著轉一遍!」燕無雙眨著柔媚的眼眸,不明的問道。

    「啊,誰教你的內功,逆轉可是很危險的事情,怎能每天都如此呢,普通人的內功,只是順著一個方向!」樂樂擔心的問道。

    「啊,那個山村的老爺爺他也不會內功,不過他有很多舊書,內功是我自己在一本書上看的,練來練去就是很難進步」

    "你的那個很神奇的輕功呢?在哪學的?"樂樂又問。

    
「啊,那個很神奇嗎,很簡單的,只要在空中的時候,把真氣逆轉運行,身子就自由的想往哪飛,就往哪飛了,也是在那本書上看的,呵呵,那個輕功原來叫什麼忘了,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燕子飛呀飛」,好聽嗎?」燕無雙得意的笑道。

    「好聽,哈哈,這次你可以飛的更高更遠了,我看你的招式亂糟糟的,難道那本書上沒有招式嗎?」

    「格格格,那些招式很好笑,可當劍法,也可當掌法,共有連在一起的三招,會飛的水,落地的雲,翻雲覆雨,我練了幾百遍一點威力都沒有,也不能打人,我就不用了!」

    樂樂卻大笑道「哈哈,撿到寶啦,那是《顛倒邪神功》,哈哈,好寶貝,練一遍讓我看看!」

    第十六章增功(下)

    「哥哥,我記起來了,那書的名這就是這個,你也看過嗎?很厲害嗎?」燕無雙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厲害了,這是七百年前風月國的天才高手——顛倒王的成名絕技,你那輕功的名字應該叫--隨心所欲飄,若是學會這些武技,天下難找對手哇,嘖嘖,好寶貝,快些給哥看看,以後你就是高手了!哈哈,我製造出來的高手!」

    
燕無雙聽到樂樂的誇讚,也興奮起來,勉強把疼痛酸軟的身子立了起來,以掌使用起第一式會飛的水,柔嫩如春筍的玉手,奇妙的扭曲流動起來,那如藕的粉臂像是沒了骨頭,藍色的真氣從她腳底升起,藍色真氣漂過的嬌軀,亦如水一般柔軟,護在她身體周圍的真氣突然像胖大海般漲開了,湛藍剎時變成瑩白的浪花,方圓三丈內的東西被她撕成粉碎,那清澈的水還冒著氣泡,急速衝向天際,赤裸著的燕無雙像一尾白嫩的魚,帶著逆飛的水,把屋頂撞成碎塊,眨眼間那水全部消失,一團灰色的雲緩緩落下,只是那團雲好大,變化好快,她在雲時隱時現,隨著雲霧變化不斷,一隻老鼠從破爛的木樑上竄出,剛巧掉進那片烏雲裡,連叫都沒來及,就變成一團肉沫,繼續在雲裡變幻,只是那雲離地還有兩米高的時候,燕無雙卻突然摔了下來,那雲也消失不見了。

    
幾女在外室聽到巨大響動的時候,都驚慌的跑了進來,看到另人吃驚的場景,屋頂消失了,屋內方圓三丈的東西變成了碎沫,燕無雙滿身青紫的赤裸著昏倒在地板上,而樂樂昏倒在牆角里,嘴角還流有鮮血

    
慕容琪悲呼一聲撲向樂樂,探他脈門,見他只是昏了過去,受了一些內傷,才略為安心,忙找來衣服為他披上,江小薇看到樂樂見事後,才把燕無雙抱起,見到她身上的傷後,秀眉深皺,愛憐的為她披上衣服,這時外面腳步紛亂,彩雲忙出去攔住人,不讓別人進來。

    
楊家姐妹也跑來尋問情況,彩雲只說是練功出了問題,楊梅只是撇嘴不信,又為她們安排了一處客房,這才離去,三女抱著昏睡的樂樂和無雙,把他們放到床上,這才喘口氣。

    慕容琪擔心的說道「怎麼鬧成這個樣子,不會是哥又要強來,然後無雙把哥打成這樣吧,那無雙的武功不是不好嗎,難道哥為她增加好功力,她又把哥打成這樣?」

    江小薇歎道「你猜測的也有道理,我見無雙身上有好多傷痕,好像,好像是哥弄的哥哥從沒對我們做過這樣的事,怎會對無雙這麼暴力」

    
彩雲拉著樂樂的手道「哥哥不會這麼壞的,肯定出了別的事,等他們醒來才能知道,我們就不要亂猜了,哥對我們怎麼樣,大家心裡都清楚哥的內功不接受外力,而無雙只是勞累過度,我們只有等下去了」

    
燕無雙只是真氣運用還不熟悉,再加上剛才被樂樂「摧殘」,沒有能力用完第二招落地的雲,就累的暈睡過去,到深夜才醒,一開眼就興奮的尖叫著「哇,哈哈,哥,我成功了,我會厲害的武功了,我有護體真氣啦,哥!你怎麼啦~」

    
小薇,慕容琪,彩雲都睡在她們的旁邊,燕無雙一醒她們也都醒了,聽到她興奮的尖叫,才知道樂樂並沒有強迫她做些什麼,小薇忙道「雙妹你醒了就好,哥受傷了,除非他自己醒,不然沒辦法叫醒他的!」

    
燕無雙氣呼呼的喝道「誰把哥打傷的,我也會厲害的武功了,我要揍扁他,打的他跪地求饒,哼哼啊,你們怎麼都看著我,難道是嘿嘿,對不起啦,當時我一高興忘了哥還在身邊了,對不起,對不起!」

    三女搖搖頭,苦笑著互相看了一眼,為樂樂默哀,造就了一個高手,把自己傷的不醒。

    
燕無雙自知理虧,爬在樂樂身旁,又是親又是吻,把他身上舔個遍,說也奇怪,被她這麼一舔,還在昏迷中的樂樂居然有了反應,反應只在那根物具上面,慢慢的變粗,變長,變硬,把薄薄的被單頂了起來,燕無雙不知是怎麼回事,驚叫了聲,其他三女爬過來一看,嬌羞的互相看了一眼,慕容琪膩道「哥哥練的是雙修功法,他現在受了傷,我們不如和他那個說不定會好起來的,他現在已經硬了起來,肯定憋的很難受」

    
小薇和彩雲也羞笑著點點頭,示意慕容琪先做,慕容琪微微一笑,沒有推辭,爬在樂樂身上,坐了起來,她聞著樂樂的御女體味已蠢蠢欲動,當扶上那根陽物時,長久的條件反應,使她全身酸麻,下體迅速濕潤,把那根陽物緩緩放進體內,上下動了起來,開始還有些羞澀,不幾下,就進入的狀態,秀髮狂舞,嬌喊連連。

    燕無雙看的身子發軟,玉頰粉紅,顫顫的柔聲道「小薇姐,琪琪姐又在增加功力嗎,可是哥還在昏迷呀!」

    小薇看的慾火大盛,春水盈盈,被慕容琪的尖叫聲刺激的繃緊了身子,有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不是,她在幫哥治傷,嗯啊」她也爬了上去。

    
樂樂當天正興奮的看著自己一手造出的高手表演,卻突然感到危險逼近,下意識的打開護體真氣,接著就被一陣強大而柔軟不息的外力擊了出去,撞到牆角,暈了過去,體內的御女真氣護主,自動封閉與外界的聯繫,自動修復受損的經脈,不知何時,受到外界陰體的侵擾,御女心經起了最自然的反應,吸取一切有利的氣息,樂樂的身體自然也有了衝動反應。

    
樂樂在一陣快感中醒來,發現一個白嫩嫩的嬌美人坐自己身上,套著小弟弟正快樂的嘶喊著,暗歎「哈哈,原來我一直在被人迷姦不過還真丟臉,居然被無雙那丫頭打傷了,我這可憐的功法,稍稍受傷,就要昏迷,太衰了!」樂樂哪裡知道,若不是他的功法已修成了「金身」,結果就不是誤傷那麼簡單了,極可能是「誤殺」!

    樂樂下身漲的難耐,翻身把那人壓在身子下面,笑道「無雙,你的叫聲好迷人哦!下午折騰的還不夠嗎?」

    無雙被他一壓有些驚嚇,卻發現收縮的甬道一陣痙攣,「哦,她們教我的啊,好舒服!」

    
另外三個女人也沒睡著,雖然做了一翻,但到高潮時卻沒了力氣,套弄不動,酸軟的躺到一邊,有些不滿足的自己撫摸起來,這時聽到樂樂醒了,忽有來了精神,裸白著玉體纏上他,口中浪語不斷。樂樂的潛意識記得一些事情,看她們騷媚的模樣就知道她們沒有滿足,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戲笑道「你們幾個不要急,我準能讓你們滿意,來,先把雙兒送上快樂之顛!」樂樂本不想用那招必殺技「震動的雲」,但現在情況緊急,反正也用過,再來幾次也無所謂,沖身下的無雙微微一笑,「雙兒,我要讓你飄起來,飄動中回味快樂吧!」奇異真氣集中到龍根,運起震動技能,燕無雙張大了嘴馬,眼中流出淚來,身子在極度的快感,一洩如潮,全身有節湊的顫抖著,只感到自己在雲朵上飄著,飄著,永遠也下不來,也永遠不想下來。

    
接下來是慕容琪,彩雲,最後樂樂才把小薇抱在懷裡,柔聲道「好妹妹,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要像她們幾個那樣,還要哥慢慢的來安慰你!」小薇如小鳥般的在樂樂身上亂吻,香乳擠搓在樂樂胸膛,呢喃道「哥怎麼對我,妹妹都喜歡,哥,我忍不住了,哥~」焦急的聲音像要哭出來,樂樂明白那是因為自己在交合中,身上體味的催情效果最重,現在她已像吃了輕量春藥般的渴求安撫。

    樂樂把鋼槍在她下體摩擦,一手揉捏她的飽漲白兔,柔聲道「小薇,跟我歡好的時候,為何不敢看著我」

    小薇身子輕顫,「哥,進來嘛,磨的好癢」

    "看著哥,睜開眼睛哥就滿足你,就能讓你舒服,像雙兒她們那樣!"

    
樂樂凝視著她微閉的又眸,卻見她輕輕搖了搖頭,眼淚流了出來,眼睛還是沒有睜開,樂樂暗歎「她是忘不掉她以前的男人,在歡好時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沒有,她想留在我身邊,卻難以忘掉以前,又怕我看出來麼?寧願沉醉在極度快感中,來忘掉從前她身上的傷痕,或許也是心頭的暗傷吧!」

    
樂樂吻在她的臉上,吻在她的淚水上,柔聲道「哥不逼你,也不要擔心,很多事情逃避是沒有用的,以前的事哥不會在意的」說完挺身進入,用最普通的方法,演示著最高妙的交合,用想不到方式刺激著她每個角落,直到尖聲求饒,只是那求饒中卻帶著鼓勵和挑逗,直到她喊不出聲音,流出不滑水,才動情的吻著樂樂,真心求饒,樂樂猛刺幾下,噴出悶漲的白液,手指輕輕劃著她的傷痕,也像撫摸著她的心。

    小薇柔弱擔心的說道「哥,對不起,我也不想那樣的,只是有時候不知怎麼就想起來了,你不要怪我,哥,我愛你!」

    
樂樂和她吻在一起,舌頭深深的纏繞,許久才分,他道「我也愛你,我不怪你,有些事是人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不要逃避,也不用忘記,因為那沒有用,越想忘記,記得越是清晰,哥有時也會這樣」

    「哥也有想忘掉的人嗎?」

    「唉有呀,只是她她不會原諒我的!呵,不提了,說不定以後還會遇到她的,到時再想法子面對吧!你也一樣,學著去面對吧!」

    「嗯,我會的,謝謝哥!」

    第十七章箭殺

    
清早醒來,樂樂發現纏在自己身上的嬌裸玉體是燕無雙,她身上的青紫傷痕不見,仍舊是白嫩如雪,又添一層妖媚的光澤,眉梢眼角飄著滿足幸福的安逸,柔軟彈性的胸脯緊壓在自己胸膛,其他幾女也是玉體橫陳,糾纏一起,樂樂又起色心時,屋外傳來敲門聲,原來是侍女送早餐來了。

    
樂樂穿上衣服,讓她們進來,幾個十五六歲的俏丫一邊擺放著食物,一邊偷看著樂樂,樂樂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衝她們微笑,幾個丫頭當場就被電呆了,接連摔碎了幾個碟子,才驚慌的退了出去。

    
幾個女人也被聲音吵醒,歡鬧著互相打趣,半天才起身下床,樂樂笑道「再不起來,我都吃光了,先過來吃吧,過會再去打扮!」幾女嬌嗔著,怪樂樂不等她們一起吃,燕無雙依在樂樂身邊,大口的吃了起來,有了昨天的接觸後,她十分迷戀樂樂,雖然還不太清楚男女之間的事,但做多了自然會知道,樂樂驚歎她的恢復能力,昨天被他摧殘的那麼慘,今天已像沒事的人一樣。

    幾人正在吃飯,楊梅楊杏敲門進來了,笑道「沒有打擾幾位吧,等你們吃完飯,我爹請你們過去有事商量,鮮於公子已在那裡等你們了!」

    樂樂吃完了,沒事做,問道「兩河幫的人還沒退走嗎?」

    兩姐妹道「是哦,比前幾天更兇猛了,還常常向山莊內扔石塊,叫罵著要我們出去送死!」

    「正愁沒事做,陪他們消遣倒也不壞,寶貝們,過會帶上兵器,咱們出去散散步,殺殺人!」

    在樂樂眼裡,散步和殺人沒什麼兩樣,一個要動腿,一個要動手,差不多嘛,都要動。

    楊梅楊杏眼眸中儘是驚呀,互相看了一眼道「兩河幫的幫主可是很厲害的,昨天你殺了他們一百多人,那幫主一定會惱怒你,你可要小心!」

    
「咦,你們兩個挺關心我的嘛,比我的夫人們還要關心我」樂樂笑嘻嘻的盯著楊家姐妹,直看得二人臉紅一片,她們同時說道「自作多情,跟其他臭男人一樣,哼!」兩人扭過頭去,不再搭理樂樂。

    
樂樂的幾位女人當然不同意他的上一句話了,「哥,我們也擔心呀,不過,有我們在旁邊保護你呢,所以我們不擔心,我們武功很厲害啦!」「對,我們會保護你的,我們比誰都擔心你呢!」「她們哪有我關心你呀,哥,琪琪最關心你的」樂樂狂汗,這哪跟哪,忙道「呵呵,哥剛才說著玩的,不要當真」

    "啊,你說著玩的呀,我們還以為是真的!"楊梅楊杏氣餒的歎道,兩女閃著美眸,說不出的失落。

    「啊,你們不是咳咳,那個,吃好了咱們就走吧那個我先走了」樂樂要逃出門,後面幾個女人拿著兵器狂追「哥,等等我們」

    來到議事大廳,莊主楊繼,楊承,鮮於拓,關泰都已等待多時,樂樂笑道「幾位早呀!」坐著的幾人狂汗,快中午了還早?若是不早了,豈不是快天黑了。

    
鮮於拓哪敢明說呀,忙起身道「樂樂哥早上好,這邊坐,昨天找你,說你受傷在昏睡,今天總算把你等來了。」楊繼也笑道「是呀,沒有你,我們幾個也商量不出什麼,只是被圍了好幾天,總想出去看看了,這生意也中斷了,每天虧損都是銀兩呀!」

    樂樂笑道「這有什麼好商量的,那幾百個小強盜還不是小問題,只是那個周浩武功強橫,只要把他擺平,其他人就等著去見死神吧!」

    
楊家姐妹帶著樂樂的幾個女人也趕到了,一陣香風襲來,滿屋春色,鮮於拓盯了一眼燕無雙,心頭酸溜溜,暗道「這嬌艷的丫頭又被樂樂開苞了,真他媽的誘人,變得更妖媚了,唉,我的寧喧算是沒法和她比了!」

    楊繼疑問道「王少俠,你不使些計謀對付他們,就這樣直接殺過去?」

    樂樂心中大罵,老子哪來的計謀,殺人就殺人,難道要老子再去送女人,再去偷襲殺他們一百多人

    道「楊莊主,你說用什麼計謀好呢,他們就五百多人了,你把莊門一開,他們就衝了進來,弓箭手先射殺,然後再混殺,把他們殺個淨光,不就結了?」

    「呵呵,目前只能這樣了,我莊內有三百多好手,還有兩百二十位弓箭手,再加上幾位,應該可以了」

    楊繼早把四百多人集合好了,樂樂帶著一行人走到莊門前,示意門衛把吊橋放下,等那石板「卡卡」響起的時候,眾人把兵器握的更緊了。

    樂樂又道「兩河幫的人若是先衝過來,弓箭手先射,等他們的幫主護法出來的時候,幾個武功好的再衝上去撕殺,楊莊主坐陣指揮你的手下,不要讓敵人混進莊!」

    「王少俠放心,幾個入口還有幾百名普通莊衛在守著,保準不會讓敵人進入莊園。」

    
等那石板一放下,兩河幫的人立馬報告周浩,五百多人立刻聚到寨門口,周浩端著丈二長槍長嘯一聲,「給我殺,殺光裡面的人!」他被仇恨激昏了,只是他手的人平時殺人搶劫膽子也大,聽他一喊,腦子一熱,凶狠狠的衝向莊內,迎接他們的是弓箭,兩百多把弓箭,對著亂成一團,擠在一堆的人,閉著眼睛也能射著呀,沒沖兩三丈,就倒下一百多人,後面看不到情況的人嘶喊著「殺呀!殺光他們!」前面的人就算害怕也被人擠著往前,跑上去的就又倒下了,渾身插滿了白羽竹箭,像刺蝟一般。

    楊繼喜的直拍大腿,原來兩河幫這麼容易對付呀,口中不斷高呼「射,射!射死他們,射光他們!」這一刻,人都是嗜血的,恨不得搶過別人的長弓,親自射殺。

    
周浩帶著兩個護法,站在最後,以為讓自己的人先去殺他一番,鬧上一鬧,再帶著兩個護法去威風威風,半天才現不太對,聽不到兵器的拼撞聲,只見自己的人一窩蜂的殺了進去,就再也沒有動靜,只等到剩下的七八十個嚇的臉色蒼白的縮在吊橋前,不敢上前時,他才發現兩河幫的人都被弓箭射死了,對方連一個人都沒有傷亡,他習慣性的一聲大吼「殺!」剩下的七八十人硬著頭皮衝了上去,瞬間又倒下了,只有十多個爬在地上裝死

    樂樂也想不到這麼容易就殺掉了五百多人,高手居然等人死光了才出現,和其他人一樣,呆呆的立在一旁,前半天才能言語,「楊莊主,你帶手下退走吧,該我們上場了!」

    楊繼看到敵人只剩三個高手了,自己的這些手下也幫不上忙,很興奮帶人退後觀戰。邊退邊笑咪咪的喊道「殺,殺光」

    周浩驚怒的帶著兩個護法,踩過渾身是箭的屍體,大吼道「卑鄙!居然用弓箭偷襲,宰光他們,殺!」

    
燕無雙武功大進,見周浩奔來,一聲不響的持劍迎了上去,柔細的長劍,對上了兇猛的丈二長槍,關泰看準了那個拿刀的張標,彩雲本以為有人要殺,卻見人突然都死光了,只好選那個拿鉤的陸昆

    樂樂悠閒的看著場的打鬥,道「彩雲打著有些吃力,那人雙鉤克她的劍,小薇過去幫她!」江小薇應了一聲,拔出半月彎刀,殺了上去。

    慕容琪在一旁問道「哥,無雙的武功怎麼突然增加了這麼多!」

    樂樂哪能實話呀,只得支吾道「她以前因為內力不足,好多招數使不出來,如今內力增加,招數也就厲害了,她的絕招還沒使出來呢,那招數還真是恐怖!」

    
彩雲和小薇最先解決戰鬥,彩雲削掉陸昆的一隻手,而小薇的半月彎刀卻閃過他的喉嚨,彩雲把劍放回劍鞘,拍著小手興奮的向樂樂嬌聲道「哥,我殺掉一個!」樂樂抹掉她鼻尖的香汗,笑道「好像是小薇殺的吧,掉一個胳膊又不會死!」彩雲不依的說道「明明是我先搶到的嘛,小薇姐只是幫忙而已!」小薇笑道「我又沒有給你搶功,知道你這麼喜歡殺人,下次我砍胳膊,你殺他脖子,這行了吧!」彩雲笑道「呵呵,還是小薇姐對我好!」

    樂樂暗道「這些美女怎麼這要嗜血,殺個人也搶,好像是在拆個玩具,嘖嘖,不過我喜歡」

    慕容琪臉色有些發白,道「哥,殺人好噁心哦,流了這麼多血,看那些人死的好難看!」這個時候她還嫌人家的「死相」難看

    第十八章誓言

    
燕無雙嬌喝一聲,又被迫使出了絕招--會飛的水,柔嫩如春筍的玉手立起細劍,奇妙的扭曲流動起來,那如藕的粉臂像是沒了骨頭,藍色的真氣從她腳底升起,藍色真氣漂過的嬌軀,亦如水一般柔軟,護在她身體周圍的真氣突然像胖大海般漲開了,湛藍剎時變成瑩白的浪花,把方圓三丈變成水的世界,那清澈的水還冒著氣泡,周浩急開護體真氣,臉色剎地蒼白,卻衝不出這水的世界,這水是旋轉流動的,著急之下想從上面逃去,燕無雙像一尾游耍的小魚,帶著逆飛的水,自由自在的跟著周浩。

    
樂樂和幾個女人看得目瞪口呆,這無雙太誇張了,那輕功也太神了吧,真的像在水中一樣,直迫得周浩狂吼一聲,硬生生的衝出了水域,狂吐幾口鮮血,周浩從出生就在水裡,但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水,再沒有心思打下去,想要逃跑,樂樂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燕無雙累的也不輕,嬌喘吁吁的被慕容琪扶了回去,剛才那一招,費了她九成的真氣。

    
樂樂看到燕無雙使用那招以後,知道她內力消耗的厲害,定無再打之力,就事先趕到附近,攔住了周浩。他戲道「周幫主,這小丫頭的功夫不錯吧,昨天你還真有眼力,居然想要她嘖嘖,你說我怎麼捨得!」

    
周浩心中那個驚呀,那個怒呀,昨天明明還是一個三流武功的丫頭,今天怎麼就變成一流高手!樂樂不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一上就用--盲目之光,這劍光剛已閃動,周浩卻閉上了眼睛躲開了一招,樂樂知道會有這種情況,那招只能出奇不意的使用,若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有所防的。第二招--玫瑰之刺又使了出來,劍上有血,但樂樂知道,這一殺招又被他躲開了,這一劍只刺在了他的手掌上,他用掌抵擋了這一劍。

    
樂樂暗歎「自己創的招還是不太厲害,速度跟不上敵人,對付和自己差不多的高手還行,像這種比自己高一籌的對手,就能輕易的躲自己的絕招,看樣子還得創些新招,前些天想的那招,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這時關泰已把對手解決,站在幾女旁邊,看樂樂與周浩的打鬥。

    
樂樂憑著絕妙的身法,躲避著周浩猛烈的槍法,用些臨時所創的簡單招式,一時難分高下,樂樂思索著,每次創招的時候,都是在情感最激動,思念最深,最至誠的時候,只是那種情況卻在臨死前才有,那時也是御女真氣最盛的時候,情深即氣盛這一招是關於洛珊的勇往直前,沒有顧忌,為愛全部付出

    
樂樂見他雖然已受傷,但仍然如此頑強兇猛,心中的狂勁也被激出,御女真氣高帶運轉,雙手舉起追心,仰天長嘯,騰空躍起數丈,粉紅的護體氣罩越變越濃,越變越小,最後粉紅色的氣罩縮成追心劍的大小,樂樂卻不見了,那飛在空中的只有一把劍,帶著濃烈的粉紅劍氣,如一條飛奔的赤龍,撲向周浩,在那一瞬間樂樂用強大的真氣,模擬出身劍合一的境界,人即是劍,劍即是人,人劍合一!

    
周浩大驚失色,失聲道「身劍合一?怎麼可能?」那紅色的赤龍拖著長長的尾巴,那神情傲視一切,又堅定無悔,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魄,紅龍在他驚詫的瞬間,穿破他的護體罩,也穿過了他的心臟,透體而過,高手相鬥,只在一瞬間,一瞬間決定永遠。

    
追心劍飛到周浩身後五丈處,劍芒消失,樂樂持劍顯身,白衣飄飄,不沾一絲血漬,呆立著的周浩突然炸開,血肉紛飛,沒有一塊完整的,眾女發出喜悅的喝彩聲,樂樂若笑,他沒有表面上這麼輕鬆,體內的真氣空蕩蕩的,照目前這個境界,根本使不出第二招這樣的劍法,這一招太費真氣了。

    眾女圍上樂樂,笑問「哥,剛才那招好威猛,也很好看,像一條騰空的赤龍,我們離好遠都感受到恐懼而無力抵擋,那招叫什麼名字?」

    樂樂笑道「人真正無法抵擋的是感情,我跟你們說過洛珊的事,這一招是關於她的,永不後悔的誓言,名字就叫誓言。」

    慕容琪神色一黯,喃喃道「我跟哥在一起也不後悔,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琪琪也只愛哥一個人,就像誓言一樣堅定,就像誓言一樣執著!」

    樂樂看她神色不好,忙關心的問道「琪琪,怎麼了?不喜歡看死人,咱們回去歇息吧!來,讓哥哥抱抱!」

    慕容琪被樂樂一抱,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膩聲媚笑「哥抱我回去吧!呵呵,被哥抱著好幸福!」

    「我也要抱,哥!」「還有我」

    樂樂見關泰站在一旁,猶豫不定,像有話說,忙把幾女放下,過去拍拍他的肩,笑道「阿泰想要跟我說什麼?」

    關泰愣了一下,笑道「嘿嘿,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說,我只想問問你剛才那招是怎麼想出來的,你的境界離身劍合一,還差的遠啊?」

    
樂樂也笑道「呵呵,被你看出來了,那是一種幻覺,用濃烈的真氣裹住自己和兵器,把亮點放到兵器上,當敵人的眼睛停留在兵器上過久時,就被它發出的強光所迷惑,護體真氣快速變淡,變的和周圍顏色一樣,再用內力把自己的身體壓縮,就暫時變成了身劍合一,你的刀法也可以這麼用,只是太費真氣,不要關鍵時刻還是不要用!」

    關泰瞪大了眼睛,興奮的笑道「哈哈,樂樂你真厲害,這麼樣的招術都被你想到了,謝謝你告訴我,我想我也會用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樂樂笑笑離開,當然不會跟他解釋,因為這招的創造背景跟他解釋不清,他不可能明白,兵器是誓言,隱藏的身體是真心,世間的很多情人在一起時,只注意誓言,聽的誓言多了,就忽略了真心,當真心消失的時候,誓言就能殺人。--誓言堅定時,會殺掉對方,當誓言不堅定時,會殺掉雙方!。

    兩河幫就這麼突然間消失了,紫砂山莊自是張燈結綵,歡喜慶祝,被困多時的普通民眾,也從莊內走出,跑到莊外忙活去了,整個山莊沉醉在節日般的喜悅中。

    鮮於拓因為還有事要做,帶著手下離開了,樂樂寫了兩封書信,讓他捎帶回去,向洛珊和鮮於嫣等人報個平安,寫些思念之情。

    
第二天一早樂樂和關泰帶著眾女要離開山莊,楊繼自是為他們配上好馬,送他們出莊,而楊梅楊杏卻鬧著要跟樂樂一起去皇城玩,樂樂看她姐妹的表情,已明白幾分,有眼光詢問楊繼。

    
楊繼雖知道樂樂是鮮於世家的女婿,但若是讓女兒和他拉些關係,那紫砂山莊也算有個後台,剛才又看到樂樂還有他的幾個夫人的武功,以及女兒看樂樂的眼神,心中暗下決定。

    見到樂樂的眼光,他馬上明白,笑道「兩個丫頭沒出過遠門,還請王少俠多多照顧,只要讓她們平平安安的,我也不操心了,讓她們時常回家看看就成!」

    樂樂心裡狂汗,這哪是讓她們去玩呀,明明是托付終身的語氣!又見楊梅楊杏的嬌羞模樣,顯然已是明白,其他四女也是心頭明瞭。

    樂樂早對兩姐妹動心,見有好事,哪能放過,笑道「楊莊主放心,她姐妹跟著我,我就會用生命去保護她們的,若她們想家的時候,定會親自送她們回來!」

    
他這一說,眾人也都明白了,四個女人忙把兩姐妹拉在一起,笑嘻嘻的說些什麼,只把楊家姐妹羞的抬不起頭。楊繼命家僕給兩姐妹準備些簡單行囊,和樂樂一行人離開紫砂山莊。

    楊家姐妹沒有因為離家而哭泣,反而高興得像出籠的小鳥,一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美眸不時的盯著樂樂,樂樂也常同她們眉目通情,一路感情增進不少。

    
紫砂山莊離河的渡口只有五十多里,樂樂和她們慢悠悠的趕到了河渡口的鎮上,正是中午,這個小鎮出奇的熱鬧,這是汝陽城附近最大的渡口,而且離皇城最近,多數去皇城的人都趕在這裡上船。

    他們一行人走在熱鬧的人群中,忽聽一女聲喝斥「淫賊,哪裡走!」

    樂樂心頭一涼,暗道「不是喊我吧?」
正文 第四卷 御女交心
    第一章媚術(上)

    
樂樂是聽怕了淫賊這個詞,這聲音卻不是喊他!在前面不遠處的酒樓旁,行人四處逃散,打鬥聲不斷傳來,不時有誤傷的行人,大哭大喊,普通人馬上散去,大街上只剩些膽大的,和一些武林人士。

    燕無雙聽到有人打架,興奮的叫起來,「哥,快些,我們去看看!」她輕拍馬背,第一個趕了上去,小薇笑道「她還是這麼喜歡打鬧,哥,我們也快些!」

    
打鬥的共有三人,兩年青人纏鬥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那老人面白無鬚,眼神內斂,皺紋卻掛滿了面孔,一身衣服花花綠綠,跳動時像個採花的蝴蝶,左邊的耳朵少半個,若不穿那刺眼的花袍,倒像個面善的教書先生,如今看來,卻充滿怪異的氣息。

    
樂樂聽他師父講過江湖上著名的淫賊故事,這老人應該是鬼獄門五鬼之一的色鬼,慕容琪在旁邊叫道「哥,那兩個年青人是劍宗的,男的是易池貢,女的叫韓秋,那個老頭應該是鬼獄門的色鬼!」

    燕無雙也叫道「他們的劍法真好,那個老鬼怎麼這般厲害,赤手空拳居然和他們打成平手~」

    樂樂在旁邊解釋道「色鬼擅長的武功就是雙手,若是給他一把劍,他也不會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雙兒,把你的那三招練好就行了,不要羨慕別人的武功!」

    燕無雙點點頭道「哥,我知道了!她的劍法叫秋水劍法嗎?」

    
樂樂道「沒錯,她用的是秋水劍法。劍法如秋天的湖水,宛若明鏡,劍光飛舞似銀蛇,游在靜謐的湖心,一動驚醒千層波,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一劍緊跟一劍,一劍更快一劍。」

    
鮮於冶曾給他說過劍神曾經創造的成名劍法,春,夏,秋,冬,以水在四季的變化,感悟出的劍法,而劍神已把所有劍招歸為一劍,他自己也改名叫簡一劍,說他自己的劍法只有一劍,一劍包含所有的劍招,他根據四個弟子的性格,分別教他們劍法各一套。

    彩雲也問道「哥,你說的真好確切,那夏水劍法怎麼形容呢?」

    
樂樂笑道「夏水訣如高山洩下的洪水,奔流直下,山道碎石,遇則灰飛,渾水磅礡,滾滾如雷,劍光所到有引溝開道之妙,剛柔並濟,剛中有柔。因為他們劍法來源於水,所以無論怎麼變化都有水的柔軟!」

    燕無雙又問道「哥,我的絕招裡面也帶水,練好之後能打過他們嗎?」

    
樂樂笑道「無雙的那三招的確有水,只不過那三招變化太快,以水變雲,以雲落雨,雲雨並濟,這是自然的轉換現象,那是七百年前顛倒王的絕技,比他們的境界要高的多,若是雙兒的劍法練成,世間少有敵手,當然能打過他們!

    燕無雙高興起來,笑道「呵呵,我一定把那三招練好的,我要變厲害,我要把那個田升打扁,他居然害得我差點死掉」

    楊雨楊杏在旁無奈的說道「樂樂哥,他們還要打多久呀,我們餓了,我們想吃飯!」

    「呵呵,你倆別急,那老頭的體力快不支了,不出一百就能結束了,你們兩個會些什麼功夫?」

    兩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郝羞道「爹爹只教我們一些輕功,劍法也學的很差,我們是不是很笨呀?」

    樂樂還沒回答,燕無雙已笑道「格格,沒事的,哥哥會增加功力給你們的,到時我們幾個再教你些功夫,你就厲害的很啦,我前些天的武功和你們差不多哦。」

    「是嗎,樂樂哥一定要幫我們哦,我們也要學厲害的武功!」兩姐妹聽說可以增加功力,激動的臉色微紅,滿懷期望的看著樂樂。

    樂樂暗想「還沒用我張嘴,雙兒就幫我拉生意了,咳咳!嘻嘻,我當然答應了!」表面上卻道「啊,這個很危險的,讓我再考濾一下!」

    
「樂樂哥,我們一定像雙姐一樣聽你的話,你就幫我們增加吧,我們有了武功才能自保呀,也能不拖累你呀,其實我們很聰明的,只要有人教我們,一定會成為高手的!」兩姐妹見樂樂不太同意,立馬向他下了保證,聲音甜膩,實在難以讓人拒絕。

    樂樂「無奈」的歎道「好吧,看你們這麼乖的份上,以後要聽哥的話,知道嗎」樂樂心裡已笑翻了天。

    兩姐妹高興的點點頭,俏臉笑個不停,一時也忘了吃飯的事,喜滋滋的盯著樂樂。

    關泰突然叫道「樂樂,那老頭使毒,那淡紅的粉是什麼毒藥?」

    樂樂也看到色鬼身上瀰散出的淡淡粉紅,道「他號稱色鬼,能使什麼毒呢?」

    彩雲驚道「難不成是春藥?」她中過一次春藥,心有餘悸。

    「是哦,你看易池貢喘氣已變粗,怕是著了道,不過那個韓秋」樂樂盯著韓秋,看她雖然也是嬌喘連連,但黑亮的眼眸卻沒有變化,難道她有護法寶玉之類的東西。

    「韓秋怎麼啦?」慕容琪有些擔心的問道。

    彩雲驚叫道「啊,哥,那色鬼專門撲向韓秋了,她危險了,我們要不要幫她」

    \"不用,她沒事,你看\"

    
原來色鬼見易池貢攻擊緩慢時,想控制住韓秋,見他們二人俱中春藥,膽子也大了起來,不管易池貢,把全部招數攻向韓秋,韓秋似乎站立不穩,劍也垂了下來,色鬼大喜,一手扣她脈門,一手點她麻穴,當他的手碰著韓秋的皮膚時,以為勝卷在握時,忽然覺得胸口一涼,全身立刻冰冷起來,「你,你不是中,了媚毒嗎?」他看著胸口的長劍,不甘的說道。

    韓秋已無剛才的嬌媚之態,神色冷傲的哼道「我有玄冰玉!」

    
劍拔出,色鬼苦笑著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世上只有千寒石能防媚毒,名字叫玄冰玉的千寒石只有一塊,那是色鬼嫌石塊難聽,在那玉的身上刻上三字「玄冰玉」,從小帶在身上,年青時被人救過一次,把身上的玄冰玉送給那人,記得那人姓韓,沒想到今天又因為此玉,而喪命,而且這女子也姓韓,他怎能不笑!

    
看到他死時的表情,樂樂十分奇怪,因為他師父死的時候,也面帶笑容,心中暗咐「難道淫賊死的時候都會笑嗎?或許做個淫賊也不錯呢!嘖嘖,不過我不用去採花了,因為花追著我跑!」

    「色鬼,色鬼,我來遲了」

    
一個枯瘦的老者飛身奔到色鬼身前,痛苦的抱起他的屍體,他面色臘黃,面上無肉,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顴骨凸的老高,因痛苦而咧開的大嘴,露出黑黃的殘齒,他緩緩抬起頭,冷喝道「我們兩派井水不犯河水,劍宗為何追殺色鬼?」他這種表情,像極了地獄中的餓鬼,只不過他叫餓死鬼。

    韓秋冷哼道「昨晚他溜進了木將軍府,你說他該殺嗎?被人發現,還不死心,今早趁木夫人來離人河祭拜時,又對她下手,你說他該死嗎?」

    
「你,你說他對木夫人下手,我不信色鬼怎麼敢到木王府,我要殺掉你,為他報仇」餓死鬼獰笑著,伸出藏在袖袍中的枯手,手指長而細,黑黑的,沒有一絲肉色,活像骷髏的骨手,那手冒著陰森的黑氣,韓秋露出凝重的神色,慢慢退到易池貢身邊,易池貢卻慾火難耐,臉色火紅,不安的和韓秋對持著餓死鬼。

    「好一個九幽掌,田某也來湊個熱鬧!」霸王劍田升已站在他身後,劍在背上,劍長而寬,劍重八十六斤,他仍是一臉蕭瑟,面色沉靜。

    餓死鬼緩緩轉身,森冷的目光盯在他背後的巨劍上,道「霸王劍?」

    「正是!」

    「鬼獄門與你們田家素無仇怨,小輩不要多事!」

    「俗話說,有恩必報,有仇必尋,何有多事一詞!」田升冷冷的瞪著餓死鬼,右手已握在劍柄上。

    「此話怎講?」

    「三十年前田家的先輩有兩個死在了九幽掌下,你說這可是仇,劍宗一向對田家有恩,你說我是否要報恩!」

    
「哈哈哈,好好!」餓死鬼獰笑著,忽地抱起色鬼的屍體,騰空而去,雖背著一人屍,那速度仍是驚人,「老子也是有仇必報,你們等著吧!」聲音從幾里外傳來,陰冷森寒,像從地下擠出來的響聲。

    易池貢和韓秋朝田升微微一禮,道「謝謝田兄相助,不知這次重出有何要事!」

    田升面色緩合一起,略出絲許微笑,道「談不上相助之說,這次出來是辦些私事,剛巧在此碰上兩位,咱們到酒樓在祥談吧!」

    易池貢苦笑道「師妹先和田兄去望江樓,我先去呵呵,一會見!」

    韓秋俏臉微紅,道「田兄,我們先去酒樓等他!」

    燕無雙看到田升時,已快速的躲到樂樂背後,嬌聲道「哥,人家還怕那個大個子,過會你幫我打他,他對我好凶的!」

    樂樂大笑「你剛才還要揍他,現在他來了,又要躲開呢,哈哈,不怕,有哥呢!」

    關泰也在一旁憨笑道「我這幾天有些進步,正想找他再打一架呢,嘿嘿!」

    
望江樓是風月國的著名景點,建於何年已無從考究,自從有風月國的歷史,也就有了望江樓的歷史。樓建在高高聳起的巨石上,巨石臨近河畔,樓高三層。第三層沒有牆,四面只有半人高的護欄,鳥瞰江流,享受千里之目,怡然自得,耳觀八方之風。

    
一樓全滿,二樓將滿,三樓未滿,因為越往高,價錢越貴,樂樂從沒來到望江樓,見到這書中讚美頗多的古跡,心中自然比較一番,聽說不光能看到美景,而且望江樓的菜也名滿天下。

    
樂樂,關泰,還有眾女直登三樓,一路引來諸多人的目光,一到三樓,稍稍有些吵鬧的聲音立馬停了下來,都呆看著絕色的眾女,其中靠著護欄的一桌引起樂樂的注意,那桌有一男四女,男的頗為俊俏,引人注目的卻是他的邪氣,樂樂很熟悉那種邪氣,那是媚術還未小成時的症狀,樂樂剛修習御女心經時,也有一段時間是這種神情,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樂樂身後諸女。那四個女人也十分妖艷,只是粉味重了些,比樂樂帶來的諸女,略遜一籌,衣著暴露,行止輕浮挑逗,見到樂樂時,眼中媚眼紛飛。

    還有一道忿恨的目光射來,正是田升。

    第二章媚術(下)

    
樂樂等人還未坐下,田升已站到他旁邊,對躲在他身後的燕無雙說道「燕無雙,我們又見面啦!」樂樂把無雙拉到懷裡,笑道「是呀田兄,幾日不見,這心裡頭還十分想念你,我的雙兒還時常念叨你,說你英雄了得,時常把她打的沒有還有之力,嘖嘖,真是了不起呢!雙兒,給田英雄打個招呼!」

    
燕無雙聽到樂樂連削帶損的諷刺田升,心中大是高興,鼓起勇氣道「你好,好久不見啦!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她這語氣,好似真不知道田升找她何事,而且聲音柔怯,讓男人聽了,有種想保護她的衝動。

    田升聽的心頭一顫,差點想說沒事,稍稍停了一下才大聲吼道「你心裡明白,燕無雙,不達目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樂樂大叫道「哇,你想搶我家雙兒,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吧,難道就因為我們夫妻二人知道了你的秘密,就非要搶我的雙兒」

    
燕無雙見樂樂一臉壞笑,知道他雙在演戲騙人,她整天想著和樂樂再次同台演出呢,這正是大好機會,她突然帶著哭腔道「我不想做你的小妾,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只愛樂樂哥一個人,你走吧,不要再找我,你的秘密我們不說出去就行了!」

    田升大急,剛想解釋,卻聽樂樂大聲道「大家聽到沒有,霸王劍幾十年不出江湖,出來後做的醜事被我們看到,非要拿雙兒威脅我,哇,沒天理啦!」

    
其他武林人士,義憤填慵的議論起來了,「呀,果然是這樣,前些天聽朋友說霸王劍追一個美女,我還不信,今天總算證實了」\\\"還不止這樣,聽說前幾天在路家村有十幾個村婦被強姦,有人看到兇手背著霸王劍\\\"

    \\\"還有人說,霸王劍田家為什麼要躲呢,就是因為抓了好多女人藏了起來,田家男人哪還想出江湖呀!\\\"

    田升大怒道「你胡說,別聽他們胡說,不是這樣子的」

    燕無雙柔弱的顫聲問道「那你剛才還說,不達目的,不放過我的,我們哪有胡說你就放過我吧,嗚嗚!」

    
樂樂柔聲安慰道「哦,好雙兒別哭,哥會保護你的,誰要搶你,除非踏過我的屍體!」又對田升吼道「姓田的,連我們吃個飯你都苦苦相逼,難道非逼我在天下英雄面前說出你的醜事嗎?」

    燕無雙也跟道「是呀,我們就是因為看了不該看的事,你才要我要我跟你嗚嗚」

    很多江湖人在旁邊高吼「什麼事,什麼秘密,告訴我們」

    田升急的滿臉是汗,氣的青筋暴出,怒吼道「我哪有秘密,你不要血口噴人!」

    
樂樂也大吼道「還不是你在%$%%做出了&#¥¥%事,被我們看到,你就冤枉我們偷看你練劍,說我們學了你家霸王劍法,非要廢我們武功,若是讓你廢了武功,我們逃不掉,不就死定了,我們死了,也就沒人知道你做的醜事了!」

    「你們本來就偷看了我們田家的霸王劍法!」

    
「咳咳,各位英雄,看我們兩人拿劍才幾斤,他那麼重的霸王劍我們拿得動嗎,這不明顯的騙大家嗎?興好剛才我把事情的原由講過了群眾的眼睛是血亮的,你還想騙大家嗎?哼!我就哇,寶貝雙兒,飯菜來了,我們吃飯!來,幾個寶貝吃飯先」樂樂見小二把酒菜送過來了,剛才的悲憤苦惱的表情全部不見了,換上笑意盈盈,開心十足的誇張表情。燕無雙也頓時喜笑顏開,連理也不理田升了,坐在樂樂身邊,大呼小叫的吃了起來。

    
剛才還熱鬧的紛爭場面,瞬間只留田升一個人在那傻站,怒也不是,走也不是,直道「我,我你們」樂樂不耐煩的衝他吼道「滾一邊吵去,老子吃個飯你也煩,剛才是菜沒上來才陪你玩的,現在老子沒空,走開!」

    \\\"你卑鄙,我先殺掉你\\\"田升哪聽過如此直接的喝罵,怒火中燒的拔出霸王劍,指向樂樂。

    樂樂也變成一臉的肅殺之氣,手握追心,道「不要煩我,守著個死規據,不知進退的人,老子最煩」

    
燕無雙嘴裡塞滿了飯菜,也不失時機的嘟囔道「哥,你幫我揍他,他好討厭的,我來保護飯菜!」說完她開起護體真氣,天藍色的真氣罩,如水紋一般,護在桌子和桌子旁邊的人。

    
樂樂緩緩拔出追心劍,紅芒一出,殺氣大盛,悲風吹過追心的鏤空血槽,發出尖銳的嘶鳴,催人心神,他眼神緊盯田升的瞳孔,精神力透體而出,這種精神力很弱,樂樂時常用她來注視女孩子,在多次試驗後,他發現此力具有暗示和誘導的作用。

    
樂樂集中精力,把心中的想法,透過眼神說了,暗示道「你很討厭,你很死板,你死了會更好,你打不過我的,你死掉也是最好的先擇,對,把劍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對,輕輕的劃開,不要猶豫!」

    
由於田升太專注樂樂的眼神了,心中沒有一絲防備,很容易的被樂樂的精神力催眠了,他殺氣越來越弱,滿臉是羞愧的表情,然後是無奈,傷心,把劍輕輕的放到脖子上,輕輕猶豫一下,就自刎頸自殺。

    「田兄!你要幹嘛,醒醒!田兄!」韓秋見田升動作不對,忙跑來把他喝醒,田升一醒後,見韓秋在他旁邊,忙問「怎麼了,剛才怎麼了?」

    韓秋道「你,你好像要自殺!」

    
樂樂大笑「田升覺得無臉面對天下英雄,想自殺也是應該的,嘖嘖,韓姑娘,把他拉回去吧,我還要吃飯呢」忽又回頭大叫「雙兒,那個我還沒吃呢,給我留一點,啊,就剩你嘴裡的那一塊了,行,那也給我留著,差點上你的當,要我打架,你們把東西都吃光琪兒也不幫我留一點,我好可憐!什麼,關泰吃的最多,哦,算了,他下午就要跟我們分開走了,算了,我再要一份小二,過來,再來一份這個,哪個,就是這個呀!」

    店小二被剛才的殺氣嚇的不輕,哆哆嗦嗦的看清菜名,跑下樓去

    其他江湖人也被剛才的殺氣嚇的不輕,沒想到懶懶笑意,歪理胡鬧的樂樂,居然是身藏不露的高手,見田升暈乎乎的被人拉了回去,也忽然覺得輕鬆許多,聲音又糟雜起來。

    
等樂樂把飯吃好的時候,易池貢才腳步酸軟的上到三樓,面色疲倦,樂樂爬到幾女中間,悄聲說句什麼,把幾女逗的俏臉微紅,嗔笑起來,一時百媚橫生,那邪氣英俊的青年看的心頭狂跳,拿著酒杯走到樂樂旁邊,笑道「看兄台相貌不凡,武功高強,我鮑方敬你一杯,不知兄弟貴姓?」

    樂樂看他眼色不時的飄向身旁的幾女,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暗道「哼,小子,你的魅力差的多,沒見我的幾個女人連看都不看你嗎,惹急我哼哼!」

    也起身笑道「鮑兄客氣了,本人王樂樂,哪會什麼高強武功,只會兩個架式,嚇唬嚇唬膽小的罷了!」

    鮑方也邪邪一笑,拉個空的凳子坐以了燕無雙跟前,笑道「這位姑娘好生迷人,叫甚麼名字?」

    那聲音中已用上了幾分媚術,樂樂心想「靠,這麼快就過河拆橋,不理我,專門泡我的女人了,老子先把你的女人泡過來!」

    
樂樂的其他女人眉頭皺了起來,都齊齊看著樂樂,燕無雙天天和樂樂呆在一起,這種低級的媚術怎會讓她著道,抬頭看了樂樂一眼,卻見樂樂一臉壞笑,那壞笑是要作弄人的意思,燕無雙早就熟悉那表情,柔聲道「我叫燕無雙,哪裡迷人了?」那甜膩膩的聲音,還著一絲嬌羞,惹得鮑方心火大盛,見她著道,忙加緊攻勢「無雙姑娘迷人的地方可多了,呵呵,你們這是去哪」

    
其他幾女不解的看著樂樂,不明白樂樂為何不阻止他勾引無雙,樂樂做了個奇怪手勢,拿著酒杯跑到了鮑方的那桌,幾女好像明白些什麼,也不是時的和鮑方插上幾句,鮑方突然覺得自己好有魅力,迷失在自我喜悅中,和樂樂的幾女談笑風聲,時而拋幾個媚眼。

    
樂樂一到鮑方那桌,那幾女頓露癡迷的愛慕之色,樂樂坐到裡面,背靠著護欄,選了四女中最漂亮的一個,把她拉到身邊,柔聲道「你叫什麼名字,皮膚好滑嫩哦!」樂樂輕撫著她的春蔥玉手,另一手輕撫到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把一道催情真氣放到她體內。那女子妖媚的柔道「奴家閏名小芝,公子,哦!」原來樂樂已把她抱到腿上,催情真氣立馬起了作用,小芝身了騷軟在樂樂懷裡,輕輕喘吸起來,高聳的胸脯一挺一挺的,把其他看熱鬧的武林人惹的口水真流。

    
樂樂卻不管別人的目光,輕輕掀起小芝的裙子,把她的下褲退到大腿處,白嫩的雪臀已接觸到樂樂的跨間,小芝只覺得騷癢難耐,早被樂樂迷的情慾兩盛,也不管樂樂怎麼對她,只是深情的凝望著樂樂,主動的吻在樂樂嘴上,樂樂毫不客氣的和她濕吻在一起,輕輕在桌一,把自己的寶貝掏出,頂上小芝熱濕已久的桃源,緩緩挺了進去,小芝正被樂樂吻的燥火難散,突然覺刺了進去,嬌軀軟的坐立不住,反手抱住樂樂,樂樂不能讓她在眾人面前喊出聲,抱住她的俏臉,繼續挑逗著她的小嘴,不讓她出聲。

    
樂樂暗用秘術,劇烈的震動起來,小芝只覺得甬道中舒服無比,每一處隱藏的敏感地帶都快活起來,甬道深處一股火燙的汁水不控制的湧了出來,全身擅抖不止,張大了嘴吧,喊不了一絲聲音,眼淚幸福的流了出來,隨著那水的噴出,她感覺自己在飄,從水上飄到天上,天上有塊好大的雲,自己爬在雲上,永遠也不掉不來,也不想掉下來,她感覺自己要死了,可比成仙還快樂

    
和小芝在一起的幾女當然明白她這表情的含義,那是極樂高潮才有的表情,她們吞嚥著口水,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只要被樂樂抱上,吻上幾下,就能獲得如此絕美的感覺,剩下的三女強烈的渴望著,忘記了時間,地點。

    
屋裡突然靜極了,除了還不知情,陶醉在自我良好狀態的鮑方,其他人都注視著樂樂和小芝,有的人明白那是高潮時的反應,驚呀!有人不明白那是什麼表情,只是見到小芝滿臉幸福陶醉,卻流著眼淚,全身潮紅顫抖,迷惑!

    
樂樂見目的已經達到,輕輕喚醒在高潮中的小芝,暗中幫她提上下褲,自己也把錦褲悄悄提好,小芝酸軟無力的轉過身來,面對面的坐在樂樂腿上,柔媚的顫聲道「公子,帶我走好嗎,我只是妓館裡的姑娘,被鮑方用五千兩贖了出來,我有錢的,我馬上還給他請公子一定帶我走,好嗎,坐奴做婢我都心甘情願!公子」見樂樂有些遲疑,她如雪的玉臂又纏上他的脖子,痛吻在樂樂唇上,樂樂幫她擦乾淚,「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做了我的女人就要聽我的話,不能再讓任何男人碰,不然我再也不會動你的,這是規據,你若是同意,我就帶你走!」

    
小芝聽到大喜,沒想到是這樣的條件,想都沒想,點頭大笑道「呀,謝謝公子,我同意,我同意!小芝好高興哦」她這興奮的聲音太大,終於把鮑方的目光引了過來,只見小芝從她的包袱中,掏出一把銀票,抽出一張一萬兩的,把剩下的銀票放到樂樂手裡,「公子先幫我拿著!」這不明擺著要給樂樂嗎,樂樂苦笑,哪能裝在自己身上,又幫她放進包袱中,拿著包袱跟在小芝身後。

    鮑方好像明白了一些,只聽小芝道「鮑公子,謝謝你把我贖出來,這是一萬兩銀子,還你贖金。我以後要跟著這位公子了,請收下!」

    鮑方臉色發白,半天才尷尬的笑道「小芝呀,你既然想跟王公子了,我也不攔你,錢我也不要了,反正你也陪我六七天了,哈哈,算算也值!」

    
小芝臉色「唰」一下子紅到耳根,擔心的看著樂樂,見樂樂只是對她鼓勵的點點頭,心裡不再擔心,卻恨極了鮑方,冷冷道「我不想虧欠別人什麼,還請鮑公子收下!」說完把那張銀票扔在鮑方身上,轉身走到樂樂身旁,柔聲道「公子,包袱讓小芝來拿吧,你坐著歇息,讓小芝服侍你!」聲音甜膩嬌媚,美眸中款款情深,極為愛戀的偎在樂樂身邊。

    樂樂自感心情大好,笑道「多謝鮑公子忍痛割愛,我就不客氣了,哇,要的菜來了,吃飯嘍~」幾人不再理會鮑方,大呼小叫的叫鬧起來。

    
樂樂一行人一走,廳內哄的一聲亂開了,怪叫聲,尖笑聲不斷,鮑方灰溜溜的帶著面色哀怨的三女,離開望江樓,對樂樂又氣又恨又怕,想不通為他的女人為何不受自己的媚惑,更想不通他為什麼三兩句話的時間就把四女中最漂亮的小芝給勾走了,也想不通這剩下的三女為何滿臉悲傷哀怨,對自己也愛理不理了!

    第三章皇城(上)

    (福在吼,運在叫:狗年吉祥,拜年嘍~~~嘿嘿,紅包拿來,你的也拿來,嘿嘿,不要跑,跑也跑不掉,偶這輩子跟定你了,嘎嘎!)

    
渡船時,關泰和樂樂分道而行,關泰走水路朝西南方向的南陵,樂樂給他五千兩銀子,關泰只是憨笑道「謝謝你,樂樂,我找到師姐後,把事情說明白,我就來皇城找你!」樂樂笑道「呵呵,好的,少了你這個保鏢我還真不習慣,一路小心!」關泰和樂樂及眾女揮揮手,站在船尾消失在水波盡頭。

    樂樂包了一艘中型客船,給了船家一百兩銀子,船家高興的眼睛發光,黝黑的層層皺紋,也舒展不少,眾女在船倉中說笑,樂樂嫌悶,出來陪船家閒談。

    船家見樂樂對四周的景色著迷,笑道「公子爺初次來離人江吧,每年來這遊玩的人可真多呢,這江西至黃沙關,東接夢江,直入藍海彎,養活了不少人哪!」

    樂樂笑道「船家,怎麼有人喊它離人河,有人喊它離人江呢?」

    
船家笑道「公子爺有所不知,我們當地的百姓從先輩傳下來,這裡就喊離人江!因為風月國建國以來,以皇城為首都城,每次出征時,都有無數的青年夫妻從這裡分離,男的戰死沙場,夫妻從此陰陽相隔,與另一個水波平靜,儘是男女同游的情人河相對比,自然有人喊這裡為離人河了!」

    樂樂點點頭,有些淒涼的道「這裡怨氣好重,水面上有很多紙錢,祭文,離人河也確如其名!」

    船家也頗有同感的歎道「是啊,每年的鬼節這裡河水都漲,據說是寡婦們的眼淚,哭聲能傳到皇城呢,你看,那個大船上正有婦人祭拜」

    
樂樂順著他指的方向,果見一艘大船,船頭的有黃旗,標著一個大大的「木」字,船頭有一白衣少婦,孤然黯立,手中飄灑些金黃的紙錢,離的太遠,樂樂也看不清容貌,只是覺得她風姿迷人,身材妖嬈。

    樂樂道「那婦人是何許人,為何船頭掛著正黃旗?」

    船家微微一想,道「那旗上是否有個木字?」

    「正是!」

    
船家又是搖頭,又是歎惜,半天才道「唉,那可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剛結婚三天,丈夫就前往黃沙關抗敵,為掩護手下將士,戰死在沙場,她丈夫就是風月國著名武將木濤,木將軍死後,那些被他救回的將士自願放棄官爵,甘心到木將軍府做一名護衛,保護木夫人。木夫人還真是癡情,自十七歲死了丈夫之後,不願改嫁,有不少貴族公子追求她,她也不曾動心,也有不少採花賊眼讒木夫人的美色,想溜進去暗摘,不過每次進去的採花賊,第二天屍體都會掛在城門口示眾。她的故事可多呢,都是從皇城傳來的,講三天三夜也講不完,唉,真是紅顏薄命呀!」

    船家見樂樂低頭沉思,以為他在為木夫人悲傷,也不再說話,樂樂是在沉思,「木夫人長的有嫣兒漂亮嗎,有慕容琪柔美嗎,有無雙妖媚嗎,有洛珊豐滿熱情嗎,有若雪有」

    
樂樂果然深思個沒完,船到了對岸,才被眾女吵醒,眾女嬌笑著,如春天的蝴蝶,從木船上飄到河岸,只有小芝不會武功,小心翼翼的踩著木梯,怕落在後面,甚是著急,樂樂見狀,笑著把她抱起,道「小芝兒為何這麼著急,怕哥會丟下你嗎?」小芝突然被抱起,嬌呼一聲,嚇的閉上了眼睛,見抱著自己的是樂樂,心裡甜美難當,卻有些擔心的柔聲道「公子,小芝怎麼敢勞你抱呢,別讓夫人們惱怒了奴家!」

    
樂樂吻了她一口,笑道「雖然我的心不可能對你們每個人都一樣,但你們在我心裡的地位是一樣的,沒有貴賤,也不用擔心有別的夫人欺負你,因為我不允許家中有人搗亂使壞,知道嗎,你也是我的小夫人!」

    小芝高興眼淚流了出來,道「謝謝公子,小芝太高興了,你還是把當作丫頭使喚吧,我喜歡服侍你!」

    樂樂抱著她輕輕躍到眾女中間,笑道「小芝不會武功,你們以後可得多幫助她哦,她跟了我,也是你的姐妹了!」

    眾女知道樂樂的規據,笑道「人家坐船難受,一高興就把她忘在後面了,嘻嘻,我們會把她當妹妹看待的!」

    小芝落地後,微微一禮道「小芝謝過諸位姐姐,小芝以後會服侍姐姐們的!」

    「哥,好濃的血腥味哦,那邊還有屍體呢!」慕容琪皺著小鼻子嗔道。

    
樂樂看那死屍的衣服有些眼熟,撕開他肩膀的衣布,那裡果然刺著幾根綠色的小草,「野草!」樂樂道「前面還有很多屍體呢,小琪不喜歡血,在後面照顧小芝,我們到前面看看!」

    
幾百米的距離有十八具屍體,死屍身上有兩種傷,一種是刀傷,一種是鋸齒傷,樂樂忽然想起了那把奇形虎齒刀,那個孤單冷酷的黑衣少年,打鬥聲已從前面傳來,又近了些,那黑衣少年邊跑邊殺,這一路的屍體是這麼來的,樂樂露出欣賞的微笑。

    
黑衣少年後面,還跟著三十多個殺手,那少年見樂樂一行人擋住了他的路,打邊打吼道「擋路的,讓!」樂樂大笑,這話好像很熟悉,自己也這麼說過吧。彩雲在一旁笑道「哥,這個人和你說一樣的話,我們幫他吧!」樂樂笑道「你還記得我的話?」「當然,哥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用心的記著,哥,我想殺人啦,又是野草,今晚得給我獎勵哦!」

    彩雲五綵衣裙一飄,跳進野草殺手中,她殺了起來,樂樂道「我也喜歡殺野草,你們呢?」

    幾女除了小芝和慕容琪,都贊同的點點頭,連楊梅楊杏也跟著湊熱鬧,樂樂笑道「小梅,小杏就跟著琪琪,其他人跟我殺!呀呼~」

    黑衣少年邊殺邊喊「你為什麼幫我?」

    樂樂喊道「我哪幫你了,我在殺人!」

    「他們是野草,惹上了很麻煩,你還是走吧!」

    樂樂道「我喜歡殺野草,這是我的喜好,就像我喜歡美女一樣!」

    黑衣少年無語中許久又道「我也喜歡殺野草,只不過野草也喜歡殺我,因為我殺了三百多個野草啦,哈哈!」

    樂樂道「我以為你不會笑呢,你若是對女人一笑,她會粘上你一輩子的!」

    黑衣少年又道「我若是對你的女人笑呢?」

    樂樂吼道「我一定先劈了你,哈哈!」

    黑衣人殺完最後一個野草道「我叫百里歡,你叫王樂樂是吧,我聽過你的事!」

    樂樂笑道「我成名人了嗎?」

    「應該是很有名吧,鮮於世家壽宴上先聲奪人,擂台上秒殺萬里盟護法青眼書生,全滅雙河幫,戲罵霸王劍,誰做了其中的任何一件事,就足夠出名的!」

    「出名不是我希望的事,可很多事很無奈,做得高興就好,管別人怎麼說!」

    彩雲蹦跳著偎了上來,笑道「哥,我殺了九個,厲害吧!」「我殺了」"我也"膩在樂樂身邊邀功。

    黑衣少年見到幾女後,只是搖搖頭,道「我先走了,皇城見!」

    「不一起嗎?」

    「我還想多活幾年,我怕忍不住對你的女人微笑!」少年已消失在遠方。

    樂樂看著他孤獨而倔強的背影,搖頭微歎,江小薇道「哥,我覺得那個少年很孤單,很想交朋友,只是害怕什麼難道他有強大的仇人嗎?」

    「或許吧,我們走!」

    第四章皇城(下)

    作者:王少

    皇城。

    
去過洛城已覺得雄偉壯觀,見到皇城之後,才知道什麼是都城的威嚴氣派,近十丈高的城牆上,三步一兵,十步一衛,金鎧金甲,寒兵矗立,官道上貴族豪華馬車如水似雲,雖無洛城的喧鬧,但繁華高貴的街店生意興隆忙碌,街上行人的衣服也華貴精美,富貴之人多在皇城,此言不虛。

    
樂樂記得洛珊說過,要他到皇城之後,最好住過風月客棧,就算惹些麻煩,在那裡也沒人鬧事。樂樂知道皇城勢力複雜,還是少些麻煩的好,問過行人之後,在一處繁華的街道上,找到了風月客棧。

    走進風月客棧,那氣氛環境和洛城的幾乎沒有差別,樂樂感到很舒服,八個人,只要了兩間上好的客房,樂樂只把女人分為兩種,所以兩間房子足夠了,幾女當然沒有意見。

    
晚夜,樂樂把眾女安撫一遍後,又悄悄溜出風月客棧,飛上城牆邊的一處高樓,從樓頂全力射向城牆外,一躍如箭矢一般,居高而下,飛出十多丈,牆上的守衛忽覺眼花,一道白光閃過就沒了蹤影。樂樂飄到城外後,直奔紫鳴山,忽聽前面佛鐘響起,腳下奔的更急,跑到山頂,一座金壁輝煌的佛寺出現眼前,寺名「尋佛寺」。

    
一個縱身,飛上屋頂,卻見寺中大院正在打鬥,八個壯年武僧手持長棍,圍住一個黑衣蒙面人,那人雖然蒙面,但緊身的夜行衣把她的凸凹曲線顯了出來,雖被八僧圍住卻毫不慌亂,身法如閃電,拖著幻影,游鬥在棍陣中,她手持尖長刺刀,那刀樂樂見過,是「輪迴」殺手特有武器,這女子身手比樂樂只高不低,樂樂躲在屋頂暗處悄悄讚賞「嗯,身材真不錯,屁股也挺圓,比洛珊還豐滿,不知道手感怎麼樣?嘖嘖,那刀法真毒辣,簡單,一點花招也沒有,比小薇的刀法還狠,全戒大師怎麼惹著這妞了,這花和尚還是什麼都不戒呀,他娘的,還起名叫全戒,我呸,比我那死鬼師傅還不要臉,不過若不是這原因,我師父怎麼和他交上朋友!」

    
那八個武僧也不簡單,配合之下,滴水不露,黑衣女子武功雖高,也抵不住久鬥,動作也漸緩,可那幻影依然存在,可見身法有多快,樂樂又想「這八個笨蛋和尚,招中沒有殺意,可能想活捉她吧,嘖嘖,不能讓全戒大師得到她,老子先攪和一番!」

    
樂樂手持追心,怪叫一聲,紅色劍身發出丈長光芒,刺亮夜空,吼道「和尚閃開,讓我會會她,閃,我收不住了!」這一劍哪是攻那女子,明明劈向武僧,幾個僧人驚怒之下,陣形豁個口子,黑衣女子身影一閃,躥了出去,那女子與樂樂擦肩而過,一陣淡淡的香風吹過樂樂鼻中,他舒服的輕吟一聲,低聲道「真好聞!」黑衣女子微微一怔,飛身飄上屋頂,又回頭看他一眼,只見樂樂擋在幾個僧人前面,大叫「哇,我要你們讓開,你們卻擋住我的去路,真是麻煩,兄弟貴姓?」

    
八個武僧知道是樂樂故意放走她的,怒氣撒到樂樂身上,把他圍住,喝道「放走賊人,你定是她的幫兇,把他拿下先!」樂樂怪笑道「一戒師傅還是這麼喜歡生氣,唉,小心會老哦!」

    另一僧人驚道「你怎知我師兄的名字,我們沒告訴過別人呀!」

    「八戒呀,你還是這麼笨,啥時候變的聰明些呢!」樂樂搖頭。

    這八個武僧互相看了一眼,謹慎的問道「請問施主是怎麼知道的,你認識我家師傅嗎?」

    樂樂大笑道「總算有個聰明人了,全戒大師在哪?」

    「王施主別來無恙,貧僧在此,請施主到裡面談!」一個年近六十,長鬚全白,面色如玉,身材頎長,一看就是有道高僧的模樣,向樂樂微施佛禮。

    八個武僧齊齊施禮喊道「師傅,這人放走了那黑衣女子!」

    「唉,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們八位小師父怎麼能這樣亂說話,是你們攔住了我的去路,卻怪我來了,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了,哦,全戒大師,你也請~」

    八個武僧卻師父微微苦笑,示意他們不再提此事,雖覺奇怪,也不敢追問,各自回房休息了。

    
樂樂和全戒大師走過內堂,那裡有佛像,法器,看樣子是他的禪室,樂樂還沒開口,卻聽全戒突然喊道「他奶奶的,你這小混蛋哪次見面都會壞我大事,剛才那丫頭身材那麼正點,抓到只後肯定能佔些便宜,你那死鬼師父呢,他還欠我一百罈酒,上次打賭還輸我一瓶「花劫」,賴到現在不兌現,你來的正好,把東西還給我!」回頭卻見樂樂臉色不好,關心的問道「小子,怎麼搞的,不會是女人被搶了吧,沒關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看看我,一生風流,身邊卻不留一個女子,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呀,比你那個笨蛋師父好多了,大腿被人砍還沒事,連小弟弟也被人斬了,你說混的背不?哇,你別掉淚呀,我不就是嘮叨兩句嗎,整天沒人陪我說話,我都急死了,每天陪那些貴族講經說道的哎?你怎麼啦,不是那老鬼死了吧?」

    樂樂悲傷的點點頭,半天才道「師父被花谷的弟子逮著,在洛城又被萬里盟的人劫住,我當時武功太差,沒有把他救出,他死了」

    
「唉,是誰殺的,老子一定做了他,賢侄別哭了,來,咱們喝上幾杯,慢慢道來!」全戒大師也略顯悲傷,從佛像後面,抱出一罈酒,道「這可是藏了十年的百草釀呀,若不是見你死了師父,我才捨不得給你喝呢!」樂樂悲傷倒是真的,哭卻是假的,他怕全戒大師找他麻煩,所以自己將自己一下,全戒果然上當,樂樂給他倒了一碗道「師父被萬里盟的一個護法殺的,我耍那人一陣子,突然覺得殺了他太容易,要多耍耍才殺,來,干了!」

    全戒一碗酒下肚,道「當年和你師父一同活動的時候,真是舒服,他出事以後,我也出家做了和尚,唉,他若不是惹上司徒業的夫人也不會如此~」

    樂樂微微吃驚,道「啊,他溜進了司徒府,干到司徒業的老婆沒有?」

    
全戒大笑道「原來那渾蛋沒跟你說過呀,哈哈,當然搞到手了,只是被人發現了,司徒業請殺手一路追殺,動用了手上的所有力量,直到把你師傅搞那樣,滾落下涯,才撿了一條命!」

    他又起身,從佛經書架後面,拿出幾塊牛肉,道「差點忘了這個,最近被那本《月神兵法》鬧的厲害,出不去,吃的艱苦些!」

    「後來呢,後來司徒夫人怎麼樣了?」樂樂又問。

    
「不太清楚,只是聽說司徒夫人又生個女兒,然後就沒了消息,那事只有幾個當事人知道,其他人都被滅口了,司徒業如今自封攝政王,威風的緊,每次陪小皇帝出遊,都金冠高戴,可我見了他那模樣就想笑,總覺得那金冠是頂綠帽子,哈哈!」

    「今天那個輪迴的殺手,到你這幹嘛?不會把人家給惹了吧?」樂樂戲笑道。

    
「嘿,還不是因為《月神兵法》,前些天在皇城裡掙個你死我活,最後卻被一個金錢幫的笨蛋,在古玩店花高價買了一個玉盒,誰知道卻是別人暫時放在那裡的月神兵法,被人查了出來,金錢幫一百多人,一夜間被人滅了,那人卻在臨死前逃到了我這,說要送給我,說完他死了,書留在我這兒了。消息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這幾天寺裡鬧的厲害,我扔也不是,送人了不是,他奶奶的,他怎麼這樣看得起我,煩哪,喝酒!」

    「月神兵法,怎麼會是個玉盒?」樂樂奇道。

    
全戒移動一尊佛像,像底有一石板,輕移石板,裡面用兩個手柄,把手柄對稱輕搖幾下,在酒桌旁邊的地板上,彈出一塊小石板,把那石板拿開,下面是個錦盒,他把錦盒打開,拿出一塊透明的方玉,有兩個手掌的大小,上書《月神兵法》,樂樂怪笑道「這怎麼看,是不是假冒的?」

    第五章嫉火

    
全戒怪笑道「真不知道那死鬼都教你什麼了,連《月神兵法》怎麼看都不知道,來,讓本大師給你說說!月神主殺,這塊方玉只有到每年的天農正歷12月初六,才有文字出現,見到平時的月光,只會出現淡紅的光芒,而且每次出現後,只能有一個人看,看完之後,自動恢復原狀,到下一年才能繼續觀看。」

    樂樂怔了半天,道「還有這麼多講究,真不知道開國月神皇是怎麼把它造出來的,真是費勁,那你想怎麼處理它,這是禍根,搞不好有人認出你來,你就麻煩大了!」

    全戒大師笑道「嘿,當年做案時我帶著假面具,如今才是我的真面貌,沒人認出的,嘎嘎!至於怎麼處理這玩意,我還沒想好,賢侄有什麼好辦法嗎?」

    樂樂長歎道「想到再告訴你吧,你有魔教的消息嗎,我來主要是問這事的!」

    
全戒大師把書藏到原地之後,道「魔教的事太多了,每天一小打,三天一大鬥,那個小魔女真是厲害,硬是把萬里盟搞的每天提心吊膽的,教主鍾無涯和他夫人林素下落不明現應該在皇城中,你問這個幹什麼嗎?」

    樂樂笑道「你說我還能為什麼事擔心嗎?」

    「女人?嘿嘿,你比你老鬼師父厲害多了,當時他還到處去偷去騙,聽說你身邊的美女很多,小心別人眼紅,把你給滅了,哈哈,美女就變成別人的小嬌妻啦!」

    樂樂苦笑,道「算命的說我能活到九十九,所以我會很長壽的,老和尚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最近鍾若雪身旁,有個漠沙國的青年高手,聽說長的挺帥的,使彎刀的,賢侄可要小心!」

    樂樂皺眉道「彎刀,又是彎刀!唉,算了,天要亮了,我回去了,你這寺外樹林裡有十多個好手在監視,老和尚自己小心吧!」

    「嘎嘎,跑掉和尚跑不掉廟,只要我和尚能逃走,管他廟會怎樣呢,有事過來找我!」

    樂樂飛出寺院,抄小道飛奔下山,天色微亮,到城門時,大門已開,往來的車輛不斷,樂樂回到風月客棧時,幾女還沒醒來,樂樂叫來早餐,分給兩個房間。

    吃完飯,眾女吵鬧著要去逛逛皇城的街道,一路上香風陣陣,惹來諸多眼光,幾女渾然不覺,遊玩多時,忽聽身後有聲喊道「琪兒,出來許久,為何還不回家?」

    慕容聽後,身子一震,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回頭見是兩個青年帶著十多個隨從,站在她們身後不遠處,樂樂頗眉道「那人是誰?」慕容琪小聲道「那是我大哥慕容康!」

    
那幾人走了過來,慕容琪才不服的對慕容康道「我為什麼要回去,我喜歡在外面!」慕容康不屑的掃了一眼樂樂,又頗感興趣的細看了一遍眾女,才道「琪兒,我身邊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司徒韋,我這次來皇城,是帶表慕容世家,來商定婚事日期的,還不和司徒大人打聲招呼!」

    
慕容琪臉色更加難看,擔心的看了一眼樂樂,見樂樂臉上也頗為難看,心裡更是擔心,有些惱怒的說道「我才不嫁給他,要嫁你自己嫁,我已經跟著樂郎,這一輩子不會再嫁其他人!」她偎在樂樂身上,語氣甚是堅定的說道,還不時的偷看著樂樂的臉色。

    
樂樂心中苦笑,暗忖「琪兒時常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原來她已有婚約,她為什麼要騙我呢,怕我生氣,唉,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真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你既然當著未婚夫的面,承認是我的女人,我王樂樂還有什麼好生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動,誰也不能強迫!」

    慕容康大怒「混帳,胡亂說些什麼,從小爹爹已給你定了這門親事,哪能說改就改,還不跟司徒大人道歉!呵呵,司徒大人,我這小妹脾氣有些怪異,請不要見怪!」

    
司徒韋臉色發青,長的本就不好看,又加上生氣發怒,就有些醜陋了,半天才哼道「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們司徒世家還能娶不到女人」,狠狠盯了一下樂樂,道「你就是王樂樂,你就是殺了萬里盟青眼書生的王樂樂?」

    樂樂笑道「好像是殺了一個卑鄙下毒的小人,聽別人說,他是萬里盟的什麼護法,可能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吧,眼睛確實是青青的,不過不是我打的,可能是他自己摔的吧!」

    
幾女見樂樂說的有趣,格格的,笑了起來,慕容康和司徒韋看的一怔,好半天才恢復正常,才發現樂樂在調侃他們,不把他們當回事,怒道「哼,在皇城你還如此囂張,今天不給你計較,我們走!」

    
慕容康狠狠盯了樂樂一眼,又對慕容琪怒喝道「你要是惹怒了司徒大人,慕容世家可饒不了你,回家再給你算帳,司徒韋可是皇宮禁衛統領,可不是那些自以為是,連命都危在旦夕的江湖人能比得上的,你小心著點!哼!司徒大人,大人,等等我!」

    
樂樂握住慕容琪的手,說道「琪兒,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給哥說呢,突然之間,你多個未婚夫,我心裡挺彆扭的,告訴哥,總比一個人獨自承擔要好吧,眼淚又出來嘍,呵呵,哥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我保證!」

    慕容琪抹了把眼淚道「我怕當時說了,哥不會要我的,所以才瞞著你,我只愛哥一個人,我才不嫁給他呢,我死也不會離開哥哥的!」

    樂樂感動道「我相信琪兒,以後有事就跟我說,不要瞞著我,好嗎?走吧,我們回去再說,不要站在大街上!」

    慕容琪點頭,見樂樂只是關心,並沒有埋怨她的意思,放下心頭的不安,和眾女一起,跟在樂樂身邊。

    走進風月客棧,燕無雙大叫一聲,指著一張桌子,那裡坐著五人,道「哥,就是那幾個壞蛋欺負我,我記得可清了,是他們把我打傷的,他們的彎刀可厲害了!」

    
樂樂那天急著救燕無雙,沒有看清幾人的面貌,現在才有機會打量,五人俱帶彎刀,和小薇身上的一模一樣,四個年紀大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長相有幾分英俊,衣著華貴,不似風月國人。

    
江小薇卻不安的躲在了樂樂身後,不想與那些人見面,那幾人卻眼尖,早看到了江小薇,那青年起身笑道「薇兒,最近過的可好,最近我一直在尋你,不想在這裡遇到了,來我這邊坐!」

    小薇神色複雜,猶豫的說道「沙仁平,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就不要來纏我了!」她心裡甚是緊張,緊緊的攥著樂樂的衣衫,想尋求一些支持。

    
樂樂沖那人怪笑道「聽到沒有,我的小薇兒已經跟你沒關係了,你們最好走遠些,今天給小薇一個面子,下次再見到你們,可要為雙兒報仇了,嘿嘿!雙兒先別生氣,咱們先吃飯,來,坐這邊!」

    
沙仁平卻不知好逮,上次在夜晚,也沒看清樂樂的長相,以為樂樂只是富家公子,看不出他會武功,笑道走過來道「這位朋友,小薇和我只是鬧些矛盾,識相的不要纏她,不然要你好看!」

    
樂樂的其他女人皆怒,樂樂先被慕容康鬧的窩心,又見沙仁平在此狂叫,一肚子氣正好撒在他身上,冷然怒視道「我不管你是誰,是什麼身份,看清楚,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不管以前你們怎麼樣,但她以後永遠屬於我!記住,惹了我只有死,不要再煩我,滾!」

    沙仁平大怒,在漠沙國哪有人敢對他說「滾」,連他爹娘都沒有罵過他,「嗆」的一聲,抽出半月彎刀,怒道「本王本公子要你先死!」

    
樂樂今天頗為不爽,剛被慕容康和司徒韋氣的一肚子火,如今又來一個無恥的人,要爭搶小薇,哪還能忍,追心劍出鞘,紅光一閃,殺氣大盛,血紅的殺芒殘陽般罩住沙仁平,陰寒刺骨的死亡氣息,從地底絲絲穿出。

    其他食客,聞到危險的氣息,像耗子一樣,悄悄溜出客棧大廳,只留掌櫃的躲在櫃檯後面,靜觀其變。

    小薇哪見過樂樂動這麼大的火氣,臉色蒼白的搖著樂樂的胳膊,神色恍惚的哀求道「哥,你們不要打,不要打好嗎?我不想見他的,咱們走吧!」

    
沙仁平被樂樂的殺氣,嚇的不輕,哪想像富家公子的俊面小生,會有如此的殺氣,後退兩步道「小薇,難道你真的把我忘了,你剛到漠沙國的時候,是誰幫助你,是誰照顧你,是誰教你刀法,怎能幫助外人欺負我,別忘了,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知道嗎?」

    樂樂曾聽小薇說過,模糊的知道一些事,但當面聽到這些話時,還是氣的心火狂盛,又見小薇為難痛苦的表情,顯然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她第一個男人,雖然被他拋棄。

    
樂樂知道嫉妒是怎麼一回事了,從他第一次接觸女人開始,他以著漂亮的臉孔,口吐蓮花的才情,加上的御女奇術,輕易的把任何女子芳心捕獲,可小薇卻讓他嘗到嫉妒的痛,最初聽她講述時的輕輕惋惜,交合時的逃避目光,由點點酸味,終於積到今天的妒火大盛,他緩緩站起,心中充滿了想毀滅沙仁平的強烈念頭,沙仁平首次感到恐懼,驚退幾步,他帶來的隨從護衛也看出不妙,紛紛擋在他前面。

    第六章退敵

    
「哥,是我不好,你們不要打好嗎?小薇求你了,沙仁平,你們快些走吧!」小薇想著只有把人勸走,就能解決問題了,雖然沙仁平關鍵時刻放棄了她,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三年來共同生活的甜蜜還不會忘卻,靈魂中總會閃出一些幻影,不受控制的身影,她不想讓這樣的兩個男人,為她而打鬥,而受傷!

    沙仁平雖然恐懼,但多年生活在一起,還是很瞭解小薇的,柔聲道「小薇,我只想和你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小薇驚恐的看了樂樂一眼,猶豫許久慢慢走了過去,樂樂生出失敗的挫折感,頹然把追心劍歸鞘,幾女偎在他身邊,不敢說話,只是盯著小薇。

    
沙仁平露出得意的微笑,伸手要拉小薇的手,她身子震了一下,慌忙退開,避開了沙仁平,她心裡明白,自己走過來,已讓樂樂生氣了,若再要被他拉住手,樂樂或許真的不再理她了,她清楚的記得樂樂說過「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樣的人,既然決定跟我,就要遵守我的規據,若是再有其他男人,我不會再碰你們!」她雖然不想沙仁平在她面前受到傷害,可她更不想失去樂樂,現在她只想快些把他打發走!

    小薇躲開了他的手,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寒芒,隨即笑道「來,到這邊說!」小薇猶豫,又看了樂樂一眼,見樂樂面色仍舊難看,不安的道「就在這裡說吧!」

    慕容琪在樂樂身邊道「哥,小薇怎麼還記著別的男人呢,真是過份!」

    幾女都氣呼呼的點點,燕無雙更是氣惱,那個差點要強暴她,要殺掉她的壞人,居然是小薇以前的男人,又為他求情,太對不起樂樂了。

    只有小芝神色不安,想說些什麼,樂樂見她神態,淡淡道「小芝有話就說吧!」

    小芝一怔,鼓起勇氣道「我說出來,公子千萬不要生氣!」

    樂樂苦笑點頭,道「嗯,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挺得住!」

    
「我以前的師傅說過,為什麼男人總喜歡處女呢,是因為第一個進入女人身體的男子,女人一輩子都忘不掉,就算以後遇到她真心喜歡的男子,無論她喜歡的人多少優秀,多麼俊俏,她心裡總會有第一個男人的身影,所以小薇姐只是」其它幾女雖然已成少婦,聽完小芝的一番話,俏臉仍是有些羞紅,雙胞胎姐妹更甚,但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樂樂沖小芝一笑,道「你說的不錯,這話我早就明白。沒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心裡會藏著別的男人,可我以前總是認為自己很厲害,能讓女人忘記她以前所有的男人,是我太狂妄!」又歎道「我相信小薇會用心選擇的,只是我從沒經歷過這些,有些難過罷了。」

    
小芝見樂樂不生氣,膽子大了些,又道「其實男人也一樣的,也總會記住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不管以後有多少個女人,他總會對第一個女人有特殊的好感啊,公子你笑的好奇怪!」

    眾女見樂樂果然一副怪模樣,皆問「哥,不會也想起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了吧,我們從沒聽你說過呢,給我們說說吧!」

    樂樂乾咳一聲,正不知該如何回答時,見小薇回來了,臉色頗為不安,不敢正視樂樂。樂樂道「小薇沒事吧?」

    小薇歉意的說道「哥,我沒事,剛才,剛才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打鬥」

    「沒事,坐下來吃飯吧!」

    「他剛才只是給我說」

    "我相信你,不用給我說這些!"

    眾女雖然有些責怪小薇,但見樂樂沒說什麼,也不敢亂說,只是看小薇時,多些奇怪的眼神,燕無雙乾脆不理她了,埋頭苦吃,恨恨的看著沙仁平等人離去。

    一頓飯,眾人各懷心事,吃的甚是沉悶。

    
下午樂樂躲開眾女,一人走了出去,儘是去些偏僻的宅院,看看是否有魔教的消息,直到天快黑時,仍然一無所獲,心裡更是愁悶。只覺腹中有些飢餓,朝繁華的街道走去,身後一陣馬車響起,「閃開,閃開」不斷,嚇的行人快速散開,到車臨近時,樂樂微微側,閃過香風衝鼻的馬車,車簾掀起,一抹銀亮的光芒朝他飛來,樂樂皺頭輕皺,見那白光來勢甚緩,且無一點傷人的力道,不像暗器,用真氣捲住那飄來的銀光,接住一看,原來是個銀製的蝴蝶,製作精美,暖香撲鼻,再看那馬車時,車窗中一張嫵媚的俏臉朝他嬌笑,那臉成熟妖嬈,沖滿赤裸裸的肉慾,眉色含春,顯然是剛剛歡好過。

    
樂樂周圍的人都在笑嘻嘻的盯著樂樂,有的不屑,有的嫉妒,有的鄙夷,樂樂才不管別人的眼光,看剛才那女人倒也滿有味道的,像這種成熟貴婦,他還沒有接觸過,頗有心動。

    
剛才的馬車突然傳來尖叫聲,十幾個黑衣刺客刺向車窗中,樂樂暗叫可惜,心想那女人死定了,誰知那刺進去的刀又飛了出來,一個滿身邪氣青年飛出車外,護在車窗邊,對著那十幾個刺客,兩個趕車的也緩過神來,飛身跳到車窗旁,他們身手也是不弱。

    
樂樂看著手中的花,有些苦笑,原來從車裡出來的是鮑方,又想到那媚質風騷的女人剛和他歡好過,心中不是滋味,暗道「真是奇怪了,以前跟妓館的女人歡好,也不會有這種心態,今天這是怎麼啦,先是小琪,再是小薇,又出來個不認識的熟女,唉,還是幫她一下吧!」

    鮑方武功也不錯,但又要保護車內的女人,又要對付刺客也忙的額角流汗,車窗已被砍的破損不堪,那女子面色蒼白,淚汪汪的縮在一個角落,身子瑟瑟發抖。

    
鮑方已被五個刺客圍住,兩個趕車的只能對付四個,還剩三個刺客已飛身撲向那女人,她絕望的尖叫一聲,嚇的捂上了眼睛,忽覺身子輕,被人抱起,那身子好溫暖,體味好舒心,真想永遠抱著他,也不再害怕,眼開美眸,見到一個美貌少年,正是接她銀色蝶花的那人,她心中暗喜抱的更緊。

    
這刺客水平普通,武功只是二流,追心劍已出,三刺客抵擋兩下,就一命歸西,美婦心裡更加喜悅,樂樂把她放下,戲笑道「好美的姐姐,若是死了,我會心疼的!」那美婦雖被無數男人誇讚過,但加起來也沒有這一句美妙,喜道「你若是喜歡姐姐,可拿著剛才送你的蝶花,到金蝶府找我,我叫金蝶!」

    
樂樂心中暗忖「這女子果然生性隨便,剛見面就大膽邀人春宵同渡,不過她長的還真不錯,肥大的奶子壓得我心動,有機會一定去!」笑道「姐姐這麼誘人,我喜歡的緊,只是要洗乾淨,我討厭別的男人氣味!」說著他眉頭深皺,把金蝶冷生生放下,再不看她一眼,跳進刺客中,大聲喝道「你們讓開!」

    
鮑方正斗的吃力,見樂樂叫他讓開,哪能不從,兩個趕車大漢也閃開,場中只有樂樂一人,被九個二流刺客圍住,樂樂低頭揮劍,一招玫瑰之刺,紫色玫瑰,美麗鮮艷,從含苞未放,到羞羞欲開,再到完美綻放,猶如女人最美好最燦爛的一生。花中帶刺,刺已出,刺沾血,花色枯萎,人亦流逝,流逝的是生命,九人俱握著胸口,胸口在噴血,而樂樂已在眾人的癡呆中,飄向遠方。

    美婦金蝶被樂樂冷冷放下時,心已被刺痛,看到樂樂絕美的劍招時,她似乎能看到花的一生,也似感歎自己的生命,淚如珠,滾落如雨。

    第七章酒後

    
(很多男性朋友,很在意破鞋問題,這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因為劇本已寫好,無法更改,但她們不至於因為是破鞋就讓人討厭吧?照此情況,那下面她們的戲份不會安排過多,破鞋的問題偶也會盡力避免。小薇的形象代表身心俱傷,孤苦無依,而又心地善良的女子,連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也離她而去,現在她愛上了樂樂,雖然一時無法忘卻過去,若是一下就忘記了過去,那她的人格,愛情,才值得懷疑。金蝶代表的是,寂寞無聊的上層貴婦,以前雖放蕩輕佻,但人家會改過自新她的戲份不多,只是為了一個重要過場。小月的出現更是一個過場,為了第6卷的銜接好了,就說到這,謝謝您對此書的關注,可以評論,也可以在群裡討論,但不要過激,不要用禁詞。)

    獨自登高樓,有人樓上愁。

    樓不高,卻有人愁。

    
樂樂雖然躲開眾女,獨自想了一個下午,心中的愁結還是沒有解開,他仍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薇,是像以前那樣,壓她在床上,用快感征服她的心;還是暫不做身體接觸,讓彼此平靜一下騷亂的心?他雖然御花無數,可歸根還是個孩子,十六歲的孩子,他在苦惱,所以在喝酒。

    
尤其知道了女人的心,並不是用快感就能征服的時候,顛覆了他以前的觀念,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避了一下午,仍是選擇了酒。現在他已明白,老鬼師父為何每日爛醉如泥,原來他心中愁太多太濃,難以解開,只想用酒沖洗愁腸,樂樂也知道,酒醒後會愁上愁,可他還是在喝。

    
他酒量本是極好,只是在愁悶中,有了醉意,他想起耳邊時常迴盪的稚嫩哭泣聲:「我叫唐晴,在這山裡採藥迷路了,你能帶我下山找師父嗎?」「格格格,你的名字真逗,很高興認識你!我們會成為朋友的!」「不要!放開我,你說過送我下山找師父的,你,不要啊!」「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現在不殺我,下次見你我定會把你砍成八塊,十塊,一百塊,嗚嗚~你騙我~」「我的守宮砂脫落了,師父一定會發現的,嗚嗚,你賠我~」

    
樂樂苦笑「晴,我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不知道你現在在哪?或許真的忘不掉你吧,雖然只是相識一天,可能人生的第一次,總是很難忘記吧,何況我是那樣對你唉,那年我才十二」

    
他對面不時的傳來饑笑聲,樂樂這時才注意那幾人,卻是司徒星,鮑方,還有一個青年,他身後跟著萬里盟的張陽,樂樂暗想,他應該是萬里盟的少主馬亦普。每人身邊都抱著一個嬌媚女子,那女子樂樂是見過的,在望江樓時鮑方身邊所剩的三女。

    
那幾女對樂樂頗有怨恨,見樂樂注意到她們,笑聲更是放浪,樂樂搖頭苦歎「女人真的無法捉摸,前天眼中的愛慕,只因渴望沒有滿足,今日就變得如此怨毒,真如水一般無定形,無常態!」

    端起酒杯,醉聲低沉的吟道: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抽刀斷水,舉杯消愁,更流,更愁!

    
「唉~」斜後方傳來一女子的嬌嫩的微微哀歎,樂樂緩緩轉身,眼中儘是悲鬱和迷茫,盯到那聲音的來源,一紫衣女子,如春谷幽蘭,貌美膚白,雖然樂樂見慣了美女,仍對眼前的這人怔了半晌,目光交錯,似有電流閃過,兩人都微微一震。鮮於嫣氣質高貴姿態如公主,那這紫衣姑娘應如豪門小姐,端莊淑怡,靜如處子,柔婉含羞,她身邊的一個女子是冷傲的韓秋,韓秋見樂樂回頭凝視她們,臉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又對身旁的女子道「師妹不要同情可憐他,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了,他的女人多著呢,今天不知哪根筋壞了,跑到這裡喝悶酒」

    
樂樂聽覺靈敏,這話說的雖然極輕,也讓他聽個全部,苦笑一下,神情說不出的悲涼落寞,韓秋被他笑的心頭一顫,罵他的詞再也說不出口。紫衣女子更是不堪,差點流出眼淚來,以鼓勵的眼神凝視著樂樂,示意他勇敢起來,樂樂明白那眼神的意思,感激朝她微笑,這一笑如溶化冰雪的陽光,把愁緒趕走,卻也勾去了她的心。

    
樂樂酒菜已飽,只想回去睡上一覺,雖對紫衣女子有好感,但他心中不快,也無意結識,把一錠銀子放到桌上,起身朝外走去。司徒星滿含恨意的瞪了樂樂一眼,鮑方也衝他邪邪一笑,馬亦普撇撇嘴,掃了樂樂一眼,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只是他身後的張陽已不見了,他們身邊的三女神色複雜,有些失魂。

    樂樂無意與他們起什麼爭鬥,懶懶一笑,灑脫自然的走下樓梯,只留下幾雙觀注的美眸

    "公子,公子?"樂樂詫異的回首,見一女子背著包袱,風塵僕僕的跟在他後面,焦急的追喊,他微怔一下,道「小月?你怎麼來皇城了?」

    那女子喜道「公子果然還記得奴家,不枉小月千里迢迢來尋你,公子,奴家已是自由之身了,不知公子可願收小月為奴為婢?」

    樂樂看她頭髮凌亂,幫她整理一下,笑道「當初我要為你贖身,你百般不願,卻又不告訴我原因,如今為何又來尋我?」

    小月哀怨道「奴家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處,請求公子收下小月吧?」

    樂樂心裡雖有些疑惑,但見她如此神色,頗有不忍,笑道「我的規據可曾記得,若是認可,就跟我一同回風月客棧吧,那裡還有不少姐妹!」

    
小月高興的點點頭,偎在樂樂身旁,向他講述路途的趣事,走到半途,樂樂突生警覺,覺得被幾十雙野獸般的狠狠注視著,輕輕在小月耳邊道「不要回頭,不許說話,先去客棧找她們!快!」這聲音說的堅定不容反對,小月雖不明白發生何事,微微一怔後,不按照樂樂說的,一聲不響的朝前走去。

    
這街段街道行人稀少,樂樂是因為抄近道才走這邊的,心中暗罵,以後再也不走近道了,每次都出意外,他裝著解腰帶,想要撒尿的樣子,右手卻已緊握追心,心神沉定,暗尋殺手位置,憑著對心的感應,應該有三十一人,三十一顆冰冷嗜血的心臟,在輕微的跳動,每一個都是高手,每一個都是一流殺手,還一道陰毒冰冷的目光,十分熟悉,樂樂記得,那是第一次遇到野草時,沒有出現的那個高手的目光。

    
樂樂暗暗叫苦,雖然能感到他們大致的位置,卻找不出具體的位置,生出無力感,只能等他們現身,他們現在不出手,恐怕在等水聲,可樂樂哪能真的放水,折騰半晌,樂樂感覺小月已走到安全地方,遂突地朝相反的方向飛奔,沒跑出幾丈,前面已悄無聲息的站了十個黑衣人,裝扮像野草的殺手,樂樂回頭,見後也圍了十名同樣的殺手。心中暗忖「還有十一個呢,怎麼不一起出來?這次的殺手水平超高,嘖嘖,對付八個也很吃力,何況有三十一個!」

    樂樂道「野草?」

    只聽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冷冷道「我們是「野」字營第九隊的精英,不是那些「草」字隊的垃圾,讓我們出手對付你,你死也該滿足了!」

    樂樂大笑「哈哈,這樣說,你們殺了我,我還要感謝你嘍!」

    那黑影從暗處走出,剎時另十人也在他後面出現,牢牢的把樂樂圍住。

    那人傲然笑道「哈哈,正是!」聲音嘶啞陰冷,如毒蛇一樣。

    
鋼刀冰冷,殺氣更冷,樂樂卻熱的要命,對這三十個殺手,手忙腳亂,興好那個殺手隊長沒有出手,鋼刀發出的罡氣,削得樂樂護體真所扭曲不斷,肌膚常貼刀身險險而過,被圍的結實時,一招玫瑰之刺方能解圍,那些殺手好像已熟悉他的招數,剛有發招的跡像,就提前躲開,只殺了一個躲晚的,盲目之光閃過,樂樂又殺掉一個反應遲頓的殺手。

    
三十人分成兩組,車輪戰。樂樂殺掉第五個人的時候,體力已慢慢不支,那隊長陰毒的眼睛,露出急怒狀,喝道「齊殺!暗!」圍斗的殺手迅速後退,樂樂正想叫好時,突然暗器如漫天花雨般飛來,急嘯一聲,護體真氣開到最厚,斜飛翻騰,剛才躲過一劫,第二輪飛雨又落,第三輪暗器的時候,樂樂真氣已快見底了,身子一頓,已十幾個打中他,力道弱的碰到護體罩時就落了,有四根力道極強的透骨釘卻穿破了他的真氣罩,胸口射來,樂樂大驚,來不及壓制體內翻滾的氣流,狼狽的一擰身,躲開三支,第四根釘在了他的左胸,興好力道已被真氣罩擋了一下,他身體的堅韌度是正常人的數倍,但這三寸鋼釘仍入肉過半,樂樂痛哼一聲,內傷壓制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樂樂頓生無力之感,還有二十六個,二十六個都是一等一的殺手,武功比自己只差一籌樂樂把那釘拔出,雖然疼痛,卻少了有異物在體內的不暢感,鮮血湧出,又迅速癒合,那冷狠的蒼老聲音又喝道「圍,速殺!」

    
樂樂正覺生還無望時,突見三道劍光,從外面殺來,三人俱是道裝,墨山三道士,樂樂沒想來的是他們幾人,何況樂樂還臭罵過墨玲子,但小命要緊,高聲道「謝謝三位,哇~」肩頭被刀削了一下,鮮血流出,瞬間又止住,只是疼痛難耐。

    
殺手隊長沒想到會有人趕來,看到手下又死掉四個,怒吼一聲,朝樂樂撲來,樂樂壓力大增,墨玲子虛晃一劍,跳到樂樂身邊,非常關心的喊道「你沒事吧,小心點!」樂樂踩著花間舞步,艱難的在刀光中躲閃,道「呵,沒想到你會來救我,你也要小心!」墨玲子聽到樂樂之言,心頭暗喜,威力又增幾成,又殺掉一個,隊長嘴裡怪叫連連,雙掌如閃電,一道一道圍在樂樂身邊,合圍之勢又成。

    第八章爭風

    
墨山三道士也漸漸吃力,樂樂身上又挨了幾下子,痛的額頭汗水直流,傷痕,好多傷痕,樂樂嘴中突然大吼一聲「傷痕!」追心劍紅芒閃爍不滅,像畫筆,在空氣中描繪出人體的血脈部位,脖子,心臟,手腕,大腿內側,四位七傷,一閃即滅,樂樂步法一閃,飛出包圍,那人突然尖叫一聲,刺破長空,那人丟下手中的長刀,慌張的堵著身上的傷口,粗大的動脈,靜脈,全部噴著血,血流如柱,他張著大嘴,眼珠凸出,極為恐懼的倒在地上抽噎著,身體慢慢變涼,死掉的時候,他已成為血人,全身滴血的人。圍著樂樂的那幾人,被這突出其來的異景嚇的一怔,樂樂又一招玫瑰之刺,刺向他身邊的其餘五人,然而只有四人捂著心臟,那隊長用左掌代替了心臟,樂樂心頭一驚「為何又一個人用掌代替心臟,我這一招動作還是太慢,這唯一的漏洞已讓我」他被隊長右掌擊中了胸口,樂樂心頭巨震,一陣狂暴的壓力湧向他的心臟,心臟好痛,飛了出去,只是在飛起的時候,也把殺手隊長的左掌削掉,樂樂摔在三丈遠的石板上,吐出兩口鮮血,臉色變的蒼白。

    
那殺手隊長也慘叫一聲,急點穴止血,看著僅剩的十三個手下,心頭暗叫不妙,墨玲子見樂樂受傷,急怒,抽身奔到他身邊,護住他,樂樂眼睛有些模糊,看到墨玲子的表情,只覺十分熟悉,好像好像,自己的女人才會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樂樂突又躥起,因為他見到殺手隊長悄悄的擊向墨玲子的後心,喊叫已來不及,只能硬拚一掌了,「啪!」兩人俱用全力的一掌,實實的接在一起,殺手隊長狂噴四五口鮮血,摔在地上,樂樂比他更慘,飛退三四丈,卻覺身下一軟,被人接在懷裡,「哥~」熟悉關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眼前發黑,他昏了過去。

    原來小月見樂樂表現奇怪,猜想定是遇到危險,她飛奔到風月客棧,根據樂樂所說的房間,找到眾女,把事情一說,這才趕到,正好趕上樂樂被人打飛。

    慕容琪接過樂樂,急的眼淚快要流出,「又是野草,雙兒,小薇,彩雲,把他們殺光!」

    這四女的武功只比樂樂差一點,燕無雙若是使出絕招,恐怕比樂樂還要厲害,在仇恨和怒火中,只有殺手隊長逃脫,其他「野」字營九隊的精英,全部掛掉!

    
墨山三道士也受些輕傷,墨玲子又知道樂樂最後是為了救她才昏倒的,跟著慕容琪哭了起來,用乾淨的道袍袖子,為他擦拭嘴著鮮血,小薇頗為冷靜,道「先把哥帶回客棧,在這裡更加危險,讓我來抱!」

    
三道士也跟著眾女,回到風月客棧,墨陽子,默山子見師妹的表情痛苦擔心,哪能不明白,也由她呆在樂樂房間,燕無雙眼睛微紅,道「哥內傷太重了,體內的真氣完全自閉,一點也無法幫他療傷,連親他那裡也沒有反應,哥以前說過,只有等他潛意識醒來,我們才能幫他!」

    
墨玲子不明燕無雙說的話,慕容琪見她救了樂樂,又十分擔心,也明白她的心思,就把樂樂修習特殊功法,特殊療傷方法的事,講了出來,墨玲子只是好奇的點頭,並無驚呀和不解。聽完之後才問「那樂他時候能醒呢,吐了好多血呢,不過他的外傷已結疤了,好快!」

    幾女輪番照看樂樂,還不時的挑逗他的身體,看看他的潛意識是否醒來,好為他合體療傷。

    
「又失敗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我付了你們近十萬兩銀子了,居然一個人都沒殺死,萬里盟還整天誇讚你們,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最近你們野草刺殺成功幾次,又死了多少人?哼!」

    「是,三公子息怒!我等自會把銀票奉還,那人殺了我們很多兄弟,我們會負責把他殺死的,請等待好消息!」

    「哼,再辦不好,我就告訴野狼,讓他收拾你們,在皇城野狼也得聽司徒世家的指揮。辦事利索些,不要再出意外,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那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哆哆索索的說道,「請三公子不要告訴野狼,不然,小的會沒命的求你了,求你了」

    司徒星嘴角上揚,露出不屑的鄙夷狀,微微頜首。

    黑衣人卻如獲大赦,連磕三個響頭,嘴裡不斷的道謝。

    司徒星不再理他,對門外喊道:「來人,準備馬車,我要去金蝶府,老子一肚子火,正好找人發洩一下,那淫婦好久沒干她了!」

    「是,三公子!」

    金蝶府。

    司徒星到的時候,已見到豪華馬車停在金蝶府外,暗罵「那騷婦正在被男人*呢,老子倒省不少事!」

    門口的護衛剛想攔人,等看清來人的模樣,嚇的一縮脖子,把要說的話,吞過肚中,忙跪下行禮,司徒星看都不看鬧衛,氣呼呼的往裡闖,極快的衝到了內院。

    「司徒公子,夫人正在忙,請明天再來!」一丫環把他攔在門外。

    司徒星怒吼道「你吃了豹子膽,敢攔我,找死嗎!」那丫頭嚇的立馬跪在地上,求饒道「三公子饒命,可,可夫人正在接待馬公子!」

    「哪個馬公子?」

    「萬里盟少主,馬亦普!」

    
「哼,他在裡面又如何,閃開,老子要幹什麼就幹什麼!」司徒星推開丫環,闖了進去,他對這裡極熟,三轉兩轉,就進了寬敞的香室,馬亦普正爬在金蝶身上,奮力苦幹,一手揉捏著豐滿俏挺的雪峰,另一手卻在肥嫩的屁股上抓搓,兩口中戰聲不斷,嬌喘連連,聽到響動,兩人都從肉慾中醒來,馬亦普怒道「誰在外面!」裸著身子,掀開紗帳,卻看到司徒星正一臉不善的坐在房角的椅子上。馬亦普臉色稍緩一些,生硬的道「原來是三公子,今晚我已預約,你還是明天再來吧!」

    司徒星也沒好氣,道「我突然間很想金蝶夫人,難道馬少主就不能讓一下嗎?」

    
馬亦普平時和司徒星交情還算不錯,今天還在一起吃過酒,玩過鮑方帶的女人。只是偶而爭爭女人,只是些小矛盾,再加上兩家關係密切,從沒翻過臉,今天正在爽,憋的一肚子火還沒洩出,聽到司徒星強橫之語,也怒道「我為什麼要讓,我憑什麼要讓,爭女人只是憑本事,哪次都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今天你回去」

    "混帳,你算什麼東西,敢給我這麼說話,你只不過是江湖人,我可是一品將軍,今天老子不爽,要找這騷婦發洩一下,你讓還是不讓"

    
金蝶夫人今天對樂樂的話,頗有感觸,只是已和馬亦普約好,由於身體的需要,也不想違約,但平時只聽到甜言蜜語,雖有人背後對她說些,「發洩,干爆」之類的話,哪有當面罵她這些的,氣惱之下,披著薄紗走了出來,美妙玉體若隱若現,冷怒道「三公子,奴家名聲雖然不雅,但好歹也是一品夫人,背地裡聽人辱罵金蝶已經心寒,你今天當面罵我,是何居心!你們都走,今天我要一個人靜靜!」

    兩男都盯在誘人的胴體上,馬亦普正被搞的不上不下的,見金蝶動怒,也十分不爽,把氣惱都灑在司徒星身上,道「哼,都是你這不知好壞的笨蛋,出來老子好好收拾你!」

    
司徒星剛才只是氣極而隨口罵出的,說完他就後悔了,這金蝶夫人丈夫也是軍中的有名將軍,戰死之後,她也追封為一品夫人,平時雖然勾三搭四,四處留情,但都是在她願意的情況下,她還有個哥哥在西北軍中握有重兵,平時也沒人敢惹她。被她一訓,雖然不甘,也非常無奈,「剛才只是氣話,請金夫人不要記在心上!」又聽馬亦普在向他挑戰,想都沒想,兩人都氣乎乎的走出金蝶府。

    兩人的隨從馬車都在外面,見二人一出來,就大打出手,非常不解,略為一想,就明白了,只見二人都在氣頭,誰也不敢去勸解,任由他們打下去。

    
馬亦普雖然頑劣,但他自知為江湖人,功夫還是下過苦力的,「萬里穿雲腿」已得他爹三分火候,兩人還是第一次動手,司徒星暗叫不妙,沒過百招,就被馬亦普一腳踢在胸口,從三丈高的空中摔下,這一腳來的突然,下人沒有接住,硬生生的摔在地上,連吐兩口鮮血,恨恨的罵道「馬亦普,你跟我等著,我跟你咳咳沒完,媽的,你敢打我,老子拆了你的萬里盟!」

    
馬亦普全力一腳踢下後,心裡的怒火是消了,可也有些後怕,司徒星畢竟是當朝一品將軍,雖然是個虛名,但他爹司徒業可是攝政王,一攬朝綱,他二哥司徒朋統管五萬城防軍,他大哥司徒韋是皇宮禁衛統領,在皇城誰不怕司徒世家,再說萬里盟一直聽從司徒世家的話,兩家雖然平交,但勢力在那擺著呢,誰強誰弱,一看便知。害怕歸害怕,但年青人火氣盛,見司徒星威脅他,又怒道「你敢,你們司徒世家在江湖上的勢力,全靠我們萬里盟,哼,我才不怕你呢,你給我記住,不要跟我搶女人!」又對手下喝道「我們走去醉春樓,媽的,老子還沒爽呢!」

    只留下痛苦暴怒的司徒星,和他的隨從,隨從也是臉上無光,頗感羞愧!

    樂樂昏迷了四天,潛意識才恢復,慕容琪看了一眼在疲睡的其他幾女,無力的說道「還不知道,內傷已好多了,若是有處女元陰就好,不然還得幾天醒不了!」

    
樂樂潛意識甦醒的時候,就一直覺得有女人幫他療傷,雖然進展緩慢,但傷已好了大半,直到一股強大的處女元陰湧進他體內的時候,緩慢的御女真氣,突地活躍起來,受損的經脈快速癒合,堵塞的地方也順暢起來,內傷已好了九成,剩下的傷,必須靠藥物才行.真氣已盈滿,他能感到功力已在第七層邊緣徘徊,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頭舒暢不已。暗忖「自己認識的還有哪個武功高強的處女?楊梅楊杏內功很差,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難道是墨玲子?」正在思索,一陣陰精湧出,樂樂全力吸收,緩緩睜開了眼睛,正見俏臉潮紅,原是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正在高潮的餘波中呻吟,哪有這更動人的呢?樂樂翻身把她壓下,墨玲子驚呼一聲,羞道「人家,人家只是幫你療傷才這樣的!」

    
樂樂只見她不過兩三次,如今又自願為自己療傷,又這樣糊里糊塗的把初次給了自己,心中自是極為愛憐,柔聲安慰道「我會小心的,你把初次就這麼交給了我,不後悔嗎?」

    「啊,怎麼會後悔呢,我從沒這樣喜歡過一個男人,把身子給了你,我還心喜的緊呢,又能幫你治傷我也很喜歡這樣!」

    樂樂見她大膽表白,又堅定無比,心中自是歡喜。

    雲雨過後,幾女也被吵醒,樂樂見她們疲累,自是知道原因,用情話安撫她們,見缺了楊家姐妹,道「楊梅楊杏在哪?」

    慕容琪道「她們懂些醫術,說你受傷太重,到藥房給你抓些補藥去了,我睡前她們才去,快回來了吧!」

    
樂樂雖然內傷雖好,但沒有全愈,確實需要藥物輔助,只是身上自有藥丹,吃下一粒後才起床。身體的外傷脫落,連疤痕也不曾留下,這些現象在心法已有記載,樂樂也不再驚奇。

    墨玲子新瓜初破,但由於發育成熟,並無太多疼痛,體內的功力也增了六七年,再加上牽念已久的男人,接受了她,笑的甚是開心,偎在樂樂身邊,柔情蜜意,嬌媚橫生。

    眾人在樓下大廳吃完了飯,小薇擔心的說道「哥,藥房就在附近,楊梅姐妹去了半天,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樂樂也很擔心,道「你們身子疲累,過會回房休息,我去找找她們」

    正要出去,門外撞進兩道驚慌的身影,手裡還抱著幾包草藥,正是楊家姐妹,樂樂順勢抱住她們,關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怎會這樣驚慌?」

    楊梅楊杏發覺被人抱住,正要喊叫,卻見那人是樂樂,喘著粗氣道「有人追攔我們,幸好我們會些輕功,不然就回不來了,哥,嚇死我了!」

    「不怕,回來了就好」

    "哥,他們追來了,就是他們"

    
順著她姐妹手指的方向,幾個身影悠閒的閃了出來,帶頭的正是馬亦普,他手中拿著一個空鳥籠,身後跟著鮑方,張陽,袁灰,還有四個中年,樂樂不認識,也應該是萬里盟的人。

    眾女也把楊家姐妹護在身後,等他八人進來後,樂樂喝問「幾位可是萬里盟的,為何追趕我家娘子?」

    
馬亦普怪笑道「你是王樂樂吧,嘿嘿,你殺了萬里盟的青眼書生,還跟孫虎的失蹤有關,這些仗著你是鮮於世家的女婿我們萬里盟可以暫不追究,可你所說的這兩個娘子,放走了我的七彩雀,這事可沒完!」

    樂樂暗忖「楊梅楊杏不會亂碰陌生人的東西,特別是男人,明顯是引誘欺騙,哼,萬里盟的少主又如何?」

    楊家姐妹已在後面反駁道「我們在抓藥,是你要給我們看的,我們雖見它好看,可還沒有動,它自己就飛跑了,怎麼能怪我們,非要我們跟你回去,哪有這樣的事!」

    
樂樂怪笑道「原來想拐騙我家娘子,還找了這麼多理由,嘖嘖,理由真是爛!袁灰,每遇到這樣的事,總有你在場,上次司徒星的事你還記得吧,不要再跟上次一樣鬧的不歡而散吧!」

    袁灰頗有些懼怕樂樂,聽他這麼一說,神色有些不安,道「這都是公咳咳,她們確實放走了公子的七彩雀,這咳咳!」

    
馬亦普聽袁灰講過司徒星嫁禍樂樂的事,結果反被樂樂教訓一頓,冷哼道「不要提那個笨蛋,他怎麼比得過我,前幾天還在金蝶府把他打成重傷,哼,我的穿雲腿比他的破掌法要強的多!咳咳,我這次來的目的是要你們賠我鳥雀,不然就把那兩位姑娘賠我!」

    
樂樂暗忖「司徒星和馬亦普前幾天還在一起喝酒吃飯,怎麼又突然成了仇人,嘿嘿,利用他們的不和,說不定可以讓萬里盟和司徒世家起內哄,嘎嘎,那時我就坐收漁翁之利!怎麼利用呢,金蝶夫人,那個騷欲十足的美婦,金蝶府,爭風吃醋,我還能運用精神力催眠暗示」

    楊家姐妹已在後面怒道「我們才不賠你呢,強盜,壞人」兩姐妹罵人的詞彙極度貧乏,罵不出深度。

    
樂樂冷笑道「你們如此胡鬧,莫非不把我王樂樂看在眼裡,就憑你們幾人就來搶我的女人!萬里盟老子還不放在眼裡呢,敢動老子的女人,除非不要命了!給我滾!」最初只是大聲,後來的聲音就是吼出來的,馬亦普沒想了如書生一般的樂樂,會發如此大的怒火,而且是對他萬里盟少主,雖然氣惱,但被他發出的殺氣嚇退兩步,袁灰見過樂樂發飆時的恐怖,退了三四步才站穩,看看樂樂,又看看馬亦普,無奈中,他保持沉默!

    他們兩陣人馬已把入口給堵住了,客人進不來,廳內吃飯的人也嚇的不輕,眼看就要打鬥起來,掌櫃的給夥計使個眼色,夥計示意明白,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馬亦普怒極反笑「在皇城居然有人叫我滾,開玩笑!不要以為靠上了鮮於世家,萬里盟就不敢動人,只是現在沒空,等抽出個時間,把你們全滅了,也沒人敢出聲!哈哈,怕了吧,乖乖的把女人給我交出來,你有這麼多美女呢,隨便換別的女人也行,不然你們統統都得死!」

    
樂樂暗自搖頭,思忖「這馬亦普也狂妄了吧,皇城雖然是萬里盟的總部,這畢竟是一國之都,若不是有官方在後面支持,怎敢如此囂張,連司徒星也打了是吧,哈哈,讓們反目,你萬里盟就只是一個幫派了,上次圍攻天涯角死了不少高手,如今元氣大傷,又被若雪天天報仇打殺,看你們還怎麼支撐下去!」

    
表面卻大笑道「哎喲,萬里盟果然厲害呀,以為自己是皇親王侯哪,在皇城我還不畏懼什麼,倒是仰慕司徒世家的實力,你們只是人家的一隻哈哈,不說了,看你氣的臉都綠了,嘖嘖!」他在馬亦普心裡種下惡毒的種子,他狂妄,樂樂讓他狂妄不起,狂妄不起的原因只是有人比他們更強,樂樂要讓他嫉恨,要讓他仇視如果仇視了司徒世家,和司徒星有仇的他,定會把衝突加據的

    
馬亦普果然上當,怒道「我們萬里盟的實力不比司徒世家弱,我們在江湖的力量沒人可以比的,哼,司徒世家算什麼東西,他們也離不開萬里盟!」他身後的幾人顯然同意馬亦普的話,哪有不喜歡聽自己比別人的話,不管是自己說的,還是別人說的,聽到就是舒服。

    
外面有上百人整齊的腳步聲傳來,「讓開,不要擋在門口!」說話的男音非常響亮,粗獷,本是極為囂張萬里盟的人,聽到這聲音立馬乖乖的讓開道來,樂樂和眾女人立馬看到那全身護甲的大漢,高出長人一頭,皮膚古銅色,面貌兇猛,卻對身旁的一個少婦極為尊敬,彎腰道「木夫人請!」

    
樂樂聽過心頭微顫,細細打量那木夫人:身材高挑,一襲白衣套裙,豐胸翹臀,盈盈柳腰,粉嫩的脖子如玉雕一般,美白異常,俏臉細長,五官絕美,線條柔和,淡雅娟秀,身上卻散著淡淡酒香。

    
樂樂鼻子甚尖,已聞出那是百草釀的香味,這種酒香不是喝進腹中後散出的,而是常期在酒池邊,或者酒棚才染上的香味,木夫人美眸明亮柔和,掃了眾人一眼,看到樂樂時,美眸還是多停留了一下,然後神色不變的沖馬亦普道「馬公子帶人光臨我的客棧,為何不坐呢,堵在門口還讓別人以為你們不受歡迎呢!到時本夫人可不負責,如果不想喝酒,還是早些回去吧!」

    
樂樂還以為馬亦普會頂上兩句,或者再鬧上一番,誰知他只盯了木夫人一眼,便不敢再看她,假笑道「嘿嘿,不會讓人誤會的,不會,我只是來辦一些小事,既然驚動了木夫人,那本,那我就先不打擾了!」又對樂樂狠聲說道「我會不放過你們的,哼,我們走!」

    老掌櫃見馬亦普走了,才跑上前,恭敬的施禮道「老奴無能,又麻煩夫人了!」

    木夫人道「不關你的事,我心裡清楚,你先去忙吧!」

    
老掌櫃又高興的跑去忙活了,像是年輕了十多歲,手腳甚是靈活,算盤的撞擊聲不斷,夥計也忙的站不穩腳,雖然已是不粘一塵的桌子,還是用力的擦,直到上面的油漆擦掉一層

    木夫人沖樂樂微微一笑,道「沒有驚擾幾位客官吧,你們放心,只要在我的客棧,沒人敢鬧事,但出了客棧我就不敢擔保了,自己小心!」

    樂樂笑道「謝謝木夫人相助,我等感激不盡,到外面自會小心,敢問夫人這百草釀是何人釀造?」

    
木夫人頗有意味了看了樂樂一眼,又道「百草釀本是我蘇家,也就是我爺爺最先釀造,現在只有我一人知道這個配方,只在全國各地的風月客棧銷售。」隨即又得意的一笑「現在全國的百草釀全是我一人釀造的,呵呵!我不跟你說了,剛才正在查看酒窖,還沒忙完,我要回去了!趙龍,我們走!」

    
趙龍也怪怪的看了樂樂一眼,心道「平時夫人從不跟人提起釀酒的事,今天為何對個陌生人講起呢,還露出難得的笑容,嘿嘿,若是夫人」忽聽木夫人喊回去,忙為她帶路,上百個忠心的護衛,整齊有序的離開風月客棧。

    
樂樂奇道「這些殺氣騰騰的漢子,只是敬重感謝木將軍的救命之情,就自願為木夫人看門護院嗎?看他們對木夫人非常尊敬,連狂妄的馬亦普也對木夫人如此聽話尊敬,這女人真不簡單!不過她長的真是美妙,全身上下柔和得不可思議,已是少婦的身體,卻還是少女的心,嘖嘖,眉宇間似乎有些愁怨,若是」

    "哥,人已經走了,你還在看哪?木夫人可不好惹哦,一不小心,就會惹出數萬士兵來!"

    樂樂尷尬的笑笑,忙轉移話題道「嘿嘿,讓我來看看楊梅楊杏,還沒吃飯吧,小薇幫她們叫些飯菜,帶到房裡吃!」

    夜。

    樂樂摟抱著楊梅楊杏,笑道「你們今天不陪我睡嗎?前些天你們還要增加功力,如今怎變得如此害羞?」

    雙胞胎姐妹俏臉羞紅,齊聲道「當時我們不知道,如今,如今我們知道了不好意思在諸位姐姐面前面前那個,以後」

    樂樂暗笑「原來是不好意思在別人面前呀,嘿嘿,這個好辦哪天」道「原來這樣,好吧,哪天我專門對付你們兩個,小丫頭,回房睡去吧!」

    第九章小人

    小月最後才輪著,樂樂怪著把她抱在身上,笑道「早上幫我療傷時,你很急呢,好久沒找男人了吧,嘿嘿,小月越來越害羞了!」

    小月呢喃道「公子走後,小月就再也沒接過客,所以小月好久沒那個了,見到公子就再也忍不住了!」

    「噢,原來小月在為我守身哪,哥哥好感動,來,今晚好好補償你」

    
樂樂正在小月身上抽刺,忽見火光沖天,照亮半個皇城,哄亂喲喝聲,驚醒在睡夢中的眾人,樂樂知道這火光定有來頭,急用震動之秘技,把小月送上雲端飄遊,自己抽身穿衣,拿起追心劍,就要出去。

    
慕容琪,江小薇,彩雲,燕無雙,墨玲子,也穿帶整齊,要跟樂樂一起,諸女的穿衣速度在今天才算正常,樂樂知道她們擔心自己,不顧疲勞的身子,仍要跟在自己身旁,也不拂她她們的意思,

    
起火的方向,是萬里盟的總部,火勢已在悲風中,完全展開,怒火蔓延,不時有房屋的倒塌聲,女人孩子的哭叫聲,周圍幾里,亮如白晝,許多夜行的武林人士,在火光中無法隱藏,乾脆穿著夜行衣,蒙著臉罩,大搖大擺的在街道上行走。

    
樂樂帶著五女,跟著別人跑到萬里盟如今唯一沒有火的習武場時,看到了萬里盟上百名好手,正圍著七十多位黑衣,黑衣上有魔教的標誌,魔教眾人都沒有蒙面,樂樂透過層層人影,在裡面看到一熟悉的女子,冷若冰雪,美絕人寰,那孤單淒涼的面容憔悴消瘦,流雲烏絲在悲風輕舞,美眸微瞇,宣示著對萬里盟的冷蔑的敵視,雖然被包圍了,仍無一絲恐懼。樂樂忍不住脫口而出「若雪!」

    樂樂叫的聲音雖小,但她身邊的五位女子卻聽的清楚,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若雪,也看到了她的絕美,樂樂經常給眾女說若雪的相貌和特徵,這幾女當然能認為若雪來。

    眾女道「那領頭的美貌女子就是若雪嗎,果然像哥哥所說的一樣冷艷,她們被包圍了,我們怎麼辦呢?」

    
這時,從萬里盟內院又狼狽的的奔出一百多人,領頭的正是馬亦普,他滿頭泥灰,錦袍上沾滿了水漬,還有幾個火燒的窟窿,氣極敗壞的衝進包圍圈內,對一個同樣滿臉心痛氣憤的中年漢子道「爹,倉庫也被燒了,搶救不出來,全燒啦,我要宰了那個臭娘們,殺光他們!」中年漢子身後和幾人也驚怒道「什麼?全燒啦?盟主,今天不殺光魔教人餘孽,我們萬里盟還有什麼面子在江湖上混!」「對,殺光他們,殺!」

    
盟主馬萬里身後有馬亦普,袁灰,張陽,吳青,鮑方,巴木圖,餓死鬼,吊死鬼,還有幾個高手,一時難以看清。馬萬里看著被圍的若雪等人,怒喝道「爾等魔教餘孽,我萬里盟宅心仁厚,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卻不知悔改,一而再,再二三的騷擾本盟,今天更是過份,居然燒了本盟的總部,那今天休怪我馬萬里不講江湖道義,以多欺寡了!」他神色一變,殺氣森森的說道「今天我讓你們有來無回,現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嘿嘿,殺!」

    
「等等,慢些動手,慢些」一個驚恐非常的聲音,帶著哭腔從若雪身邊走出,胳膊上和胸口上皆纏著繃帶,上面滲著鮮紅的血液,後面也跟著一個帶傷的中年隨從,腰帶彎刀。「我們是漠沙國的王族,你不能殺我的,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今天只是誤進貴盟,誤會一場,我回國後,定會送贈貴禮,以表歉意」

    馬萬里很奇怪會從魔教人群中,走出這樣的一個傷者,疑問道"你既然是漠沙國的王族,又為何跟魔教等人混在一起,你又是漠沙國的什麼人?"

    
那個見有希望逃生,大喜的奔向前幾步,道「我是漠沙國的沙丘王之子沙仁平,這是我身上帶的半月金牌,只要馬盟主放我回去,在下定會稟明父王,支持貴盟,感謝貴盟的!」

    
馬萬里接過半月金牌,細看一番,確認是真,沉思道「漠沙國分裂成幾個小王國,只有這沙丘王的勢力最大,手中兵馬十五萬,領土富饒,寬廣,以後若是得到沙丘王的支持,定會順風順水,而若是殺掉他的話,不但沒有好處,還可能會和沙丘王結仇,再說他身後的那個護衛,雖然帶些小傷,但武功仍是深不可測,不如順個人情,讓他許下好處,放他一馬!」

    他把半月金牌還給沙仁平,冷道「哼,雖然你是沙丘王之子,但你帶人夜闖萬里盟,火燒我盟財產,這筆帳不能不算,你打算怎麼賠償?」

    
沙仁平聽到他大哥沙仁安今晚要來萬里盟搶《月神兵法》,忙跟在沙仁安身邊,伺機搶兵書,誰知一到萬里盟魔教等人就大開殺戒,四處放火,哪提兵書的事,而他帶來的人,也死了兩個,沙仁安不但不幫他,還有把他除掉的意思,他嚇的六神無主,被圍後,聽到馬萬里要全滅他們,不顧臉面身份的跟出來求饒,看到身後沙仁安的嘲笑後,在心裡已把他殺了上萬回,暗下決定,回到漠沙國後,定會在父王面前,告他一狀。如今聽到馬萬里有放他回去的意思,高興的忙許諾多處好處。

    
沙仁安也人群中站出,哈哈笑道「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弟弟,貪生怕死,真是丟盡了漠沙國人的臉面,看你以後還敢在漠沙國露面嗎!跟你那低賤的母親一樣,丟我們沙丘王室的臉!」

    
沙仁平在那放出的條件上簽了字,神色才安定許多,怨毒的罵道「哈哈,你們今天都死在這了,誰還知道,沙仁安,今天你騙我到這裡,不就是想殺掉我嗎,老天爺幫我,哈哈!」

    沙仁安臉色狠毒的道「嘿嘿,希望你能平安的回到漠沙國吧!」

    
沙仁平嚇的身子一哆嗦,看著身邊僅剩的一個帶傷護衛,心中充滿了擔憂,暗下決心,快些離開此地,又向馬萬里說些感謝的話,擠出包圍圈,朝外逃去,忽然見到了樂樂一群人,也看到了小薇,心生一計,裝作痛苦的走到小薇跟前,虛弱的說道「小薇,薇兒,你可要救我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大哥想要殺我,如今我只剩下一個護衛了,肯定回不了漠沙國了,你就再最後幫我一次吧,送我回去,不,只要送我到齊業城就行了,求你了,不要不理我,以前是我不對,我跟你脆下了小薇!」

    
樂樂見到他,老早的就皺起了眉頭,這種卑鄙無恥而且怕死的人,怎這樣討厭,恨不得立馬殺掉他。小薇被他哭的心動,又見他跪在地上,再也保持不住冷漠,急把他扶了起來「你,你能這樣,我,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走吧!」沙仁平又跪了下去,哭道「小薇,你一點舊情都不念嗎,如今我的性命危在旦夕,你能狠下心,不救我嗎?我保證,這次幫我之後,我再也不纏你們了,最後一次!」

    
小薇略帶厭惡之色,但有些心軟,低聲問樂樂道「哥,我,我想再幫他一次」樂樂苦歎一聲,知道這是小薇的心結,如果不除,她永遠不會安生,無奈道「我不放你去,你肯定不會心安,也會怨惱我的,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路上小心些,記著我的話!」

    小薇感激的道「薇兒謝謝哥,定會記住哥的話!」

    樂樂又凶狠的對沙仁平道「你給我記住,若是敢對小薇起什麼歪心,我殺到你的王府,也會取你性命,滾!」

    沙仁平心中暗恨,但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卑謙的點頭保證「我怎麼敢呢,呵呵,她把我送到齊業城,我定會不再騷擾你們」

    看著小薇他們離去,慕容琪才不滿的道「哥,你對小薇那樣好,她怎麼還理那個無恥的傢伙呢,真是過份!」

    樂樂歎道「每一個人都有心結,解開了,自然會想明白!」

    萬里盟三百多人,漸漸向魔教眾人攏去,馬亦普站在馬萬里身邊,獰笑道「嘿嘿,鍾若雪你個臭婊子,若是被我逮到,非干爆你不可,哈哈,給我殺光他們!」

    鍾若雪怒道「無恥,我先凍住你的臭嘴,聖教的兄弟們,既然被圍,不如和他們血以死戰,為其他的兄弟報仇,殺!」

    兩幫人戰在一起,殺喊聲混亂,刀光劍影,血雲肢斷,慘呼連連

    沙仁安帶著六個護衛在若雪身旁,道「若雪,今天已燒了他們的總部,而且他們人多勢眾,不如我們先行突圍,改日再作打算,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兩個魔教的老者也在旁邊勸慰,「小姐,沙公子說的有道理,我等拼著老命,也會把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只要你在,不怕沒有報仇的機會,小姐,再不離開,就走不掉了!」

    
若雪當然知道這些道理,殺掉身前的一個敵人道「我知道,你們自行突圍吧,我能照顧自己!」忽聽人群的最外面,傳來打鬥聲,抬眼觀去,見那紅光大盛,劍氣瀟瀟,絕美絢麗的劍招,血光紛飛,粉紅的護體真氣,在夜的火光中,詭異奇幻,氣罩內的那人,白衣飄舞,星瞳如墨,若雪心頭巨顫,失聲道「樂郎?」她知道樂樂的武功深淺,如今才離開一個來月,怎麼達到如此的境界呢,她實在不敢相信,那是樂樂。見他劍花下玫瑰盛開,花蕊突刺的時候,總覺得那花自己心中似有某處聯繫,玫瑰盛開一次,她心中的愛意就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些,高興的淚水在美眸中打轉。

    
樂樂關心若雪的安危,使用玫瑰之刺時,忽覺很輕鬆,真氣的耗損只是平時的十分之一,而且出劍的速度也快了許多,花開之下,就是七八個死屍,高呼道「若雪,我來救你了,閃開,擋我者死!」緊密的包圍圈缺出一個豁口,離若雪不過六七丈遠,突覺壓力倍增,馬萬里和一使刀的中年擋在他面前,兩人並沒出手,但樂樂卻感到危險在向他逼近,樂樂揮出一道劍芒,嚇走圍在身邊的普通敵人,冷視著二人。

    馬萬里喝道「王樂樂,我念你是鮮於世家的女婿,對你忍讓再三,你若是在這樣是非不分,胡鬧下去,我定先殺你性命,再去鮮於世家告罪!」

    樂樂大笑道「我又沒在頭上寫著讓你手下留情,我來救若雪,跟鮮於世家沒有關係,這是私人事情,你們有本事不使出來吧!」

    使刀中年冷哼道「不知好歹,讓我張莫休來教訓你這不知天高才厚的狂妄小輩!」

    
「張莫休?就是幫助巴剋星囚禁刀谷掌門的張莫休?嘖嘖,長的果然道貌岸然,卻是那樣的心狠無情,聽說關長門對你還不錯呢!」樂樂聽關泰講過刀谷的事情,對張莫休有些瞭解。

    「用不著你來管,小輩,先吃我一刀!」

    「慢著!」卻是若雪趕到了近前,冷喝道「你等與我聖教的的恩怨與王樂樂無關,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帶著你的女人走吧,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樂樂突見若雪變臉,那冷漠的眼神讓他心痛,許久才道「雪姐姐,你,怎能這樣,我不幫你誰幫你!」

    場上氣氛怪異,三股勢力停止打鬥,靜觀事態發展。

    
若雪微微低頭,又像下定決心似的,抬頭道「王樂樂,今天很高興你能來,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就不要再來纏我了,我已經跟沙仁安私私定終身了!」她拉過身旁傻怔的沙仁安,挽上他的胳膊,又衝樂樂冷道「就是他,他是沙丘王室的大王子,有能力幫我聖教復仇,你你走吧!」

    樂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若雪親密的挽著身旁的男子,不敢相信若雪為了復仇不顧以前的情意,嫉火怒燒的盯著沙仁安,見他確實長相俊美,輕顫著道「若雪,我們」

    若雪見樂樂還不死心,又道「我們,我們只是偶然相識,在一起幾天呀,若不是我被幾個小賊暗算,怎麼會遇到你,以前的事就追究了,你還不快走!」

    「不是的,不是這樣,若雪,你一定騙我!」樂樂失態的怒吼道,他這幾天頗受嫉火的折磨,如今又被他深愛的若雪傷害,有些抓狂。

    若雪轉頭沖沙仁安甜蜜一笑,輕輕在他臉頰上一吻,道「我沒有必要騙你,這回你相信了吧!」

    世上傷人最深的不是寶刀名劍,而是女人,女人武器是笑,只要她輕輕一笑,那個男人就會為他掏出心肝,只是,有時的輕輕一笑,又能刺穿那男人的心。

    
「不!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啊~」樂樂看著若雪甜蜜的吻了別的男人,又像小嬌妻一樣,偎在那人身旁,心神再不受控制,御女真氣在體內急流狂奔,燒的他血脈火燙,一波一波的急流,捲著憤怒的巨浪,擊打在他的心脈上,金心異常的狂跳,加據真氣奔流的速度,樂樂只覺得胸內有一股悶氣卡在那裡,整個身子隨著心跳狂抖起來,那口悶氣卡的他快喘不過氣來,不吐不快,像委屈的小男孩一樣,淚流滿面的仰天長吼,悶氣吐出時,全身金光大盛,如陽光般刺眼,一閃即逝,別人正被他高亢的叫聲震的發暈,以為自己被震暈了,都不敢相信那金光真的存在。

    
樂樂悲嘯未停時,卻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一萎,半跪在地上,追心劍支地,慕容琪和其他幾女,被人圍隔在遠處,見樂樂吐血時,痛心的喊道「哥,哥,你怎麼啦,哥!」其他幾女也是心痛,揮劍朝樂樂那裡殺去。

    
馬亦普見樂樂這樣個子,也知道他處在走火入魔的邊緣,想火上加油,再氣他一氣,心想,把他氣死才好!怪笑道「王樂樂你也有今天,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哈哈,綠帽子帶在頭上了吧,哈哈,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樂樂吐血之後,卻深切的感受到神奇的事物,雖然閉目,卻感受到周圍人的情緒狀態,離他最近的幾人,還能看到他們的心中所想的事,只是人太多,情緒也太複雜,但大多是嘲笑,得意,快慰,委瑣,還有不少人在幻想著若雪的胴體,在想豐著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這一切如魔鬼般侵擾著樂樂,直鑽進他的耳朵,眼睛,心神,折磨的他快要發瘋,又想著若雪對沙仁安的一吻,他心都快碎了,只是他沒有意料到,此刻他已經處在走火入魔的邊緣,體內的混亂真氣雖然被他一嘯宣洩出去大半,但剩下的部分,仍在擾亂他的心志。

    
在影像的混亂中,樂樂自己雖覺得漫長,但在別人眼中,只是一瞬間。此時突聽到馬亦普的侮辱言語,本有裂痕的脆弱心臟,似乎真的碎了,只覺得「卡嚓」一聲,心神完全失守,怒嘯一聲,手中的追心劍無意識的舞出一幅圖案,如扭曲的黑色玫瑰,只是花瓣太多太密,那花在顫抖,在跳動,那不像花,已像一顆心臟,裂痕斑斑的心臟,這圖只是一閃,卻印在人的腦中,黑色悲傷的死氣,衝擊著每個人的心,黑氣只能讓人想到死亡,想到想到

    
可他們卻來不及想,武功高強的人已本能的感到危險,怪叫的急往後飛,還未飛出,那心已像琉璃般爆碎,方圓十丈全被這黑色死所籠罩,萬朵黑芒閃電般射出,離樂樂最近的五六十人,除了武功超高的幾人逃走外,全部變成碎沫,連叫都來不及喊一下,黑芒不停,繼續朝外飛射,恐怖的慘叫刺耳欲聾,連同魔教的人,不分敵我,全部被他攻擊。這情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氣又突然消失,就像從不存在一樣。

    馬萬里真希望它不存在,可當他看到僅存的百十名傷痕纍纍的部下時,又驚又懼的盯向樂樂,卻見樂樂直直的站在中間,他方圓三丈內無一具死屍,因為死屍已成粉沫。

    這一招因樂樂而流傳後世,招名「心碎」。

    慕容琪見無人阻攔,和其他幾女,忙衝到樂樂身邊,關心的喊道「哥,哥!」輕輕一碰樂樂,樂樂卻像木樁一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眼看著樂樂的倒地,若雪心頭也跟著痛顫,暗暗關切的朝他瞧去,沙仁安膽大的撫上若雪的香肩,柔聲道「若雪,趁他們不意時,我們快走吧」若雪冷哼一聲,把停在她肩的手抖落,清點魔教的幫眾,興好當時魔教的人離樂樂最遠,也死了一半好手,若雪心中悲苦難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李富貴見過樂樂,知道她們的關係,忙在旁安慰道「小姐,突圍要緊,你的心思小的明白,還以聖教的大局為重!」

    
馬萬里臉色變成了青紫色,見兒子馬亦普還在身邊,才略為放心,道「亦普跟在我身邊,不要走遠,其他人給我殺,他們還有二三十人,全部殺掉他們,殺一人賞銀三百兩,殺一高手賞銀千兩!」

    
慕容琪抱起樂樂,見又被萬里盟的人圍住,對其他們道「不管魔教人了,哼,讓他們自己抗吧,我們突圍走!」燕無雙叫道「我來開路,你們護在哥身旁!」她心急之下,又使出絕技「會飛的水」,藍色的真氣從她腳底升起,藍色真氣漂過的嬌軀,亦如水一般柔軟,護在她身體周圍的真氣突然像胖大海般漲開了,湛藍剎時變成瑩白的浪花,方圓三丈內的東西被她撕成粉碎,那清澈的水還冒著氣泡,急速衝向天際,用起「燕子飛呀飛」的絕妙輕功,真像在水裡游弋的小魚,只是擋在她前面的人,卻也成了水中的泡沫,觸者不死即傷。

    
馬萬里和張莫休,以及鬼獄門的兩鬼,見識比較廣博,一見那身影和沖天的水浪,驚呼道「顛倒邪神功」?餓死鬼怪叫道「怎麼可能,消失了幾百年的顛倒王的絕技,那個小丫頭怎麼會使用?」馬萬里更是心急,尖嘯道「不要擋她,讓他們離開!讓開!」那些幫眾本就怕的要死,聽到盟主要讓他們讓開,哪能不躲,連滾帶爬的讓開一條道。燕無雙停住招式,虛弱的偎在彩雲身邊,道「扶著我,沒力氣了!」

    幾人相互攙扶著,離開火光依舊的萬里盟。

    樂樂他們剛走,司徒星和另一青年,帶著一百名高手,趕來助陣,又把魔教的三十多人團團圍住。

    第十章交心

    
司徒星跟在一個帶刀青年身旁,那青年面貌和他有幾分相似,面貌卻堅毅隨和,一舉一動,皆有高手風範,司徒星道「二哥,我們幹嘛要幫萬里盟,前天馬亦普那混蛋還把我打傷,哼,不滅了他們就好了,還幫他們!」

    那青年正是他的二哥司徒朋,司徒朋又是好笑,又是氣惱的罵道「三弟,你就不能多瞭解些司徒世家的情況嗎,這萬里盟本就是我們自己的人,自己不幫自己,還有誰幫?」

    
司徒星恍然悟道「原來是自己的人,那馬亦普把我打傷,爹只是派人去責斥馬萬里,並沒有把他怎麼樣,是因為這個原因呀,可馬亦普打傷了我,這個我得撈回來吧,二哥,你得幫我!」

    司徒朋搖頭苦歎,道「呵,這個我可不幫,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只要不把事鬧大,爹那我幫你頂著!」

    司徒星瞧了一眼狼狽的馬亦普,得意的暗暗狠笑「嘿嘿,有他玩的!」

    
魔教等人突見司馬世家帶人帶助,臉色變的極為難看,魔教的兩個長老道「小姐,事情不太妙,你武功高,有可能逃出去,不要管我們了!教中其他兄弟聽令,全力護送小姐突圍!」

    「是!」其他眾人齊聲應命。

    
彎刀護衛也小聲的跟沙仁安道「大王子,憑我等的武功定能把你平安的送出去,只是其他人就顧不了!」沙仁安知道他們說的是鍾若雪,小聲道「嗯,先把我保護好,有能力再顧他人!」他們聲音雖小,但武功高強的若雪也能聽的仔細,心中微微苦笑,暗想「不知樂郎傷的怎樣了?唉,我這樣傷他心,他肯定能把我忘掉吧,雪兒復仇,怎麼把樂郎也連累進來呢!樂郎,你在流淚的時候,雪兒心裡卻在滴血,你放心,雪兒這輩子除了你,身子不會給任何人的!」

    
馬萬里看著死傷的手下,心裡在滴血,暗暗咒罵「若不是本盟兩大護法去了南陵,怎會搞成這樣,幾十年的基業,若是讓父親看到,這般慘景,會罵死我吧,不過,他老人家失蹤了十多年了,想讓他罵,也見到人哪,唉,全是可惡的魔教,還有可惡的司徒業,哼,居然現在才來」有些失態的馬萬里,像發瘋的野狗,嘶鳴一聲,撲向若雪,其他高手也尖嘯著分搶著勢竟力薄的魔教眾人,沒幾下,魔教的人只剩下若雪,兩長老,富貴等七八個高手,沙仁安在幾個護衛的保護下,已獨自跑到一個角落,快突圍而了,萬里盟的心思全在魔教等人身上,見沙仁安身邊高手太多,知他不是魔教之人,有心放他,沙仁安大歎自己運氣好,隨著壓力一輕,他們已衝到人群外,幾人急奔而逃,連頭也不回!

    
若雪和馬萬里勉強打個平手,若雪的寒流氣勁散出,雪花飛舞,衣衫冷擺,冷玉般的小手,灌著陰寒的真氣,擊在馬萬里飛來的穿雲腿,腿法急促,暗含氣流,如雲如山,變幻莫測,若雪和他硬拚了十多下,只震得手掌發麻,粉臂略事僵硬,馬萬里也不好受,一腳碰在她的嫩嫩小掌上,一股股刺骨的寒氣,直往他體內鑽去,十多腿下來,下半身如浸在冰窖中一樣,好不難受。

    
兩個長老武功雖然高妙,但敵不住人多,沒幾下已受傷數處,若不堪言,暗怪若雪氣走了樂樂和那四個女人,若是有樂樂和那幾女相助,說不定早突圍逃走了呢!正在絕望的時候,突然身邊響起了炸雷,急用護體真氣,把自己牢牢包住,雷聲不斷,慘叫聲也不斷,司徒朋大吼道「散開,這是天機閣的「霹靂子」!」等人散開的時候,司徒世家帶來的人還剩四十多人,萬里盟的人還有三十多,衣衫盡破,好不狼狽!馬萬里也不打了,氣的要咯血,在灰煙中,謹慎的戒備著四周。

    
雷聲雖停,煙霧卻未散,許多黑色蒙面人,刀拿細長窄薄的刺刀,輕輕劃著萬里盟等人的喉嚨,像殺雞般,氣管和血管斷開時「僕僕」聲,細微響起,那人也在響聲事,抽噎著倒地。

    「輪迴?!」司徒朋喝問道,"為什麼殺我司徒世家的人?"

    「有人付錢,我們不問為什麼!」一個冷艷的聲音,既能讓人聽到清楚,卻又讓人摸不清她在哪裡。

    「哈哈,那僱主好大手筆,光這霹靂子就用了四十多顆,值四十多萬兩銀子,我怎麼想不出,哪個仇家有這樣的財氣!」司徒朋不信的說道。

    
「司徒世家很在乎四十萬兩銀子嗎,不會!別人也不會在乎,慢慢想吧,司徒世家的仇人讓你想到死也想不完,多好玩的事情,這是殺手的樂趣!」那女子聲音森冷,縹緲,卻又十分好聽。

    「殺!」

    「殺!」

    由暗殺轉為明殺,刺刀在砍,在刺,人在呻吟,人在噴血,司徒朋走到張莫休身前,道「師父,他們來了六十多人,形式恐怕對我們不利,不如我去調城衛兵馬過來圍剿!」

    
「江湖私鬥如果派兵,會讓人恥笑,萬里盟數年的威名不就毀了,不能這樣。」馬萬里插嘴道,神色甚是堅決,又轉身躲開輪迴刺客的一刀,穿雲腿出,那刺客居然躲開,逃遁別處。

    
司徒朋鼻吼微微哼了一聲,心裡暗罵「嘿嘿,裝什麼裝,萬里盟有什麼威名好毀,就算有些好名聲,今天老窩被人燒了,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在江湖上混,幸好司徒世家的大事將成,到時就用不著你們了。」

    
馬萬里氣惱的厲害,先是樂樂恐怖一擊,再是顛倒邪神功,又來了輪迴霹靂子,把總壇的好手殺的只有二三十個了,一邊追那個倒霉刺客,一邊暗下決心,定要把派在外面的分壇高手召回來。

    
張莫休剛殺掉一個輪迴刺客,突覺背後危險逼近,傖忙側身,一股凜冽的刀氣,貼著他的護體氣罩擦過,氣罩扭曲變形,差點破個缺口,體內血氣翻騰,驚出一身冷汗,「好霸道的刀氣!」,目光尋去,只見一個黑衣蒙面的人,手持一把奇形的虎齒大刀,似刀似鋸,張莫休疑問道「閣下不是輪迴的吧,跟我有何冤仇?」那人冷硬的喝道「萬里盟的都該死,你是盟裡的人,所以你必須要死!」聲音非常年青,卻說的殺氣森森,語氣堅定,好像張莫休已是死人似的。

    
張莫休內心苦笑,暗忖「這萬里盟的仇家果然不少,我們刀谷跟他們結盟,真不知道為了什麼,唉,若不是為了二師兄巴剋星,我哪會落到這種地步,在江湖沒了好名聲,混在萬里盟,又時刻擔心被人暗殺!」使虎齒刀的人卻不讓他多想,大喝一聲,騰空躍起,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刀氣怪嘯著對著張莫休的頭頂,斜砍。張莫休也是使刀的高手,知道這一刀的力道,不敢硬接,錯開一步,避開他的刀,不料虎刀微轉,虎齒泛著寒光,尖嘯著橫斬過來,張莫休驚歎黑衣人的刀法精妙,低吼一聲,倒翻上半空,身子突墜,刀光在他的翻滾中,光芒越聚越多,他以同樣猛不可擋的一招,反擊給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是百里歡,本想趁著萬里盟混亂,殺幾個盟裡人報仇,看到張莫休用刀甚是精妙,少年心性,想和他比比刀法,沒想到張莫休一出手,就是如此厲害,收起心裡的那份狂傲,謹慎的和他拚鬥。

    
司徒朋終於在刺客中,找到那說話的女刺客,他掃視了一遍體態豐腴,凸凹俱顯的她,笑道「身材真是不錯,若是留些刀疤傷痕,那是多麼可惜的事!卿本家人,奈何為賊」忽然又想起什麼,鄭重的問道「你是血影?」

    
「哈哈哈!沒想到還有人知道我,出名的刺客並不好過,所以」沒有所以,只有進攻,黑影飄閃,快如雪貂,比身法更快的是她的刀,一道身影,七道刀光,七道身影,多少刀光?可惜沒有正確答案,那刀光在閃,在動,閃的讓你無法數清,動的比你的目光還快,所以答案是沒有的。

    
司徒朋心裡卻有了答案,「慘了,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我怎麼出言挑逗她呢,她可是血影啊,聽說對她出言不敬的人,都已經死掉,而且會死的很慘,可可*,她的身體裹在緊繃的黑衣中,實在是太誘人了,唉。打不過她,躲吧!」答案已有,所以他逃走了。

    
司徒星在隨從的保護下,找到了狼狽疲累的馬亦普,他大笑道「小混蛋,你不是狂妄嗎,家被人燒了吧,還變的這麼淒慘,真是可憐哪,啊,又被人砍了一刀呀,好,砍的好呀,哈哈!他娘的,你居然還敢打我,啊,快些幫我,你們這些笨蛋打他!」

    
他們自己人倒打起來了,司徒世家的護衛眼下只好聽從三公子的命令了,但又不敢傷馬亦普,馬亦普也看出點門道,趁著護衛不覺,靠近司徒星,一腳踢中他的屁股,司徒星慘中一聲,摔了一個嘴親地,地上多是碎肉殘血,他吼叫著嘔吐著,「啊,呸,唾

    我家養你們這些垃圾笨蛋幹嘛吃的,連我都保護不好混帳,自己掌嘴三十下,快些,還有你」

    
馬亦普在旁邊嘲笑道「司徒星,你果然是最沒用的東西,搶女人搶不過我,打架又打不過我,連個下人都不聽你的話,哈哈!」司徒星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奈何他的武功比自己高,氣得重重抽了下人幾個耳光。

    
百里歡刀法雖好,經驗卻不足,被逼無奈,已和張莫休硬拚了六七刀,每一刀相拼,百里歡內傷都加重一些,只覺得嗓中發甜,悶熱煩燥,刀法威力打了折扣,又聽人呼喊道「城防軍來了,城防」他知再打下去,對自己更是不利,心生退意,見張莫休又是一刀砍來,他也運足十成的功力,兩刀相撞,張莫休也被這力道逼退三四丈,而百里歡趁著這刀的反震之力,暗用輕身功法,如樹葉一般,飄向遠處。

    
魔教僅剩的幾個高手,趁亂早已逃走,輪迴刺客聽到撤退哨聲後,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黑夜中。場地中死屍成堆,僅剩的幾個高手,也全身上傷,精神打擊,再加上肉體傷害,馬萬里見到城防軍來後,心神一公,吐出一口鮮血,眼前發黑,昏昏欲倒,幾他人忙去扶他。

    
原來城防軍是被血影嚇跑的司徒朋調來地,他哪管萬里盟的面子,看自家的護衛死傷慘重,有兵不調,豈不是白癡?兵馬一來,敵人盡逃,他神色平靜的走到萬里盟從人面前,道「這裡已燒成灰燼,你們先到司徒府旁邊的宅院住,等這裡修復後,再搬回!」

    他們正沒地方去,跟司徒世家的關係畢竟密切,也只好聽從司徒朋之言,住到了司徒府附近。

    
百里歡逃出萬里盟後,撕掉面罩,噴出兩口鮮血,因為用內力壓制傷勢,等發作時更會痛苦加倍,他急速趕往客棧,卻覺得腿腳甚是沉重,眼皮總想合在一起,手裡的虎齒刀像小山般沉重,搖搖晃晃在走在街道旁。

    
搖搖晃晃他想起小時候,跟姐姐玩蕩鞦韆,姐姐總是把鞦韆蕩的老高,直嚇得他尖叫著哭喊,每到這個時候,姐姐總是把鞦韆停住,讓他下去,並從懷裡掏出一塊糖,道「你害怕就自己去玩的,我要自己玩,我要飛到天上去」他接過糖,就停止了哭,因為他知道,自己哭就會有糖吃,所以他養成了哭泣的習慣,沒吃的哭,沒玩的哭,躲在姐姐懷裡哭,偎在媽媽腿旁哭,直到

    
那是個冬天,很冷很冷,流出的眼淚也能結成冰珠,他躲在廢舊的木桶中和姐姐玩捉迷藏,透過裂開的縫,卻看到了一群群凶狠黑衣殺手,自稱「野草」的殺手。他看到了媽媽被人殘殺,看到爹爹被他們砍成碎塊,看到姐姐倔強的跳進冰凍的深井裡他沒有哭,嘴唇咬出了血,眼淚卻沒有掉下來,他知道眼淚在敵人面前沒有用,他等殺手走光時,才逃進深山,那年他九歲。

    
受傷的人,總是很脆弱,他總忘不掉姐姐蔑視殺手的眼神,寧可自殺也不願被人殺掉時人決絕,他搖搖頭,用手撐開眼皮,又突然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因為他又看到了「姐姐」,正皺著眉頭,冷傲的盯著他,他知道這一定是夢,可他又希望這不是夢,對那「姐姐」發出內心的歡喜笑容,乾澀的叫道「姐姐」緩緩伸出了左手,身子一沉,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韓秋奉師父劍神之命,前來查探萬里盟起火的原因,卻在半路見到一個冷酷的黑衣少年,手持奇異虎齒大刀,搖搖晃晃的向她撞去,她輕喝一聲,作出戒備之狀,輕皺秀眉,冷視著黑衣少年,卻見少年表現怪異,眼睛明明睜著,卻用手把眼皮撐的很大,然後又狠抽自己幾個耳光,她正想問他原由時,卻見他冷酷的俊臉溶化,那笑容那迷人,好真誠,卻聽到更震憾的聲音「姐姐」?

    她好久不能思想,只到百里歡摔在她腳下。

    「二師姐,你什麼時候有個弟弟呀?怎麼沒聽韓伯父提過?哈哈哈」

    韓秋回頭,見到一個紫衫的清秀貌美的端裝淑女,正嘻笑的打趣著她,韓秋也笑道「我也不曾見到,一向淑德的小師妹,怎在深夜如此狂喜大笑,不怕壞了以往的形像?」

    「哼,人家睡不著,見你溜了出來,我也悄悄的跟來了,原來是找弟弟來了,我還以為二師姐不喜歡男人呢?」

    「呸,小丫頭,嘴也如此叨利,不怕傳出去,嚇跑了你的俏郎君,深夜睡不著,怕是想人家吧!」韓秋也反擊道。

    紫衫姑娘俏臉微紅,不示弱的道「哼,你準備把這個弟弟怎麼著呢?」

    「我也第一次見他,他受了重傷,可他怎麼喊我姐姐呢,難道是我爹在外面我爹不會的,可,算了,先把他帶回去,救醒了再好好盤問!」

    「嘻嘻,我就知道師姐會這麼說,放心,我不會跟我爹說的!」紫衫姑娘打趣道。

    「哼,你若是敢說,我也告訴師父,你夜裡在偷偷喊某人的名字喊的好誘人,好動聽哦,就像奏的野貓,啊,哈哈!」

    「你哼,我先回去啦,不管你了!」紫衫姑娘大窘,轉身飛奔而回。

    韓秋得意的一笑,總算把她給說跑了,把他從地上抱起,細看受傷的少年,心裡卻升起異樣的感覺,芳心崩崩的跳起來,施展輕功,緊追紫衫姑娘。

    
鍾若雪帶著受傷的幾個部下,趁著大亂,逃出萬里盟,若雪心情十分難受低落,無精打采的走在最後,兩個長老安慰道「小姐,不要通過,雖然我們折損了許多兄弟,但我們燒了萬里盟的總部,他們又死了三百多人,無論怎樣,我們都夠本,若是教主和夫人知道了,肯定會誇讚你的!」

    
若雪哪是關心勝敗,逃出之後,就一直在想樂樂,暗恨自己把他氣傷了,時刻在想他的傷勢,聽到不解風情的兩長老的話,幽幽一歎,「也不知道我爹娘到底在哪,還活在世上嗎,真希望他們能回來,那我就不用*心了,就可以唉!」

    李富貴突然從前面開心的跑來,道「小姐,付長老帶人來了。」

    
若雪和其他還位長老也大為高興,忙往前奔去,「小姐,屬下帶人來遲了,請小姐責罰!」他身後的幾十位魔教弟子也跪在若雪跟前,齊聲請罪。若雪把付長老扶起,又對其他人道「你們也起來吧,你們能趕來,說明對聖教仍是忠心不二,我怎麼會怪罪你們。」又對付長老問道「聽說,當日天涯角一戰,你跟我爹娘在一起,他們人呢?」

    付長老哀歎一聲,告罪道「屬下無能,當日教主被鬼獄門的陸無日打落山崖,夫人也,也跟著跳下去了」

    "啊~爹,娘"鍾若雪雖然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聽到確認的消息後,還是傷心難耐,痛哭了出來,或許還為自己的心事而哭。

    「小姐,教主和夫人的死我們也很難過,請節哀,我們一定為他們報仇的!」

    「小姐,我等已聯絡各地對聖教忠心的弟子近千名,過幾天就能來到皇城了,到時定可以滅掉萬里盟!」

    「小姐,我們已查明叛徒周長老,可能是司徒世家派來的奸細,屬下已派人監視他的行蹤,定會按門規處置他,為教內眾兄弟洩恨。」

    「小姐,不要哭了,再哭城防軍會來的」

    「小姐,屬下已查明,王公子住在風月客棧」李富貴道。

    若雪停止哭,道「他沒事吧?」三位長老和幾十個魔教弟子,驚歎讚賞的盯著李富貴,鼓勵他繼續說

    
司徒業頭戴紫金冠,身襲七龍黃袍,鬍鬚花白,瞳眼精光逼人,聽完司徒朋的匯報後,「啪」的一拍桌子,那珍貴的寒木桌案,碎成一堆廢屑,吼道「怎麼會敗的這麼慘,叫司徒萬里來見我,混了一輩子,連個窩都守不住,沒用的廢物!」

    司徒朋謹慎的說道「爹,二叔他受了些傷,正在臥床休息,恐怕有些不便」

    
司徒業怒哼一聲,道「他在哪,我去見他,本想讓他聯合幾大勢力,滅了魔教,並故意放走一部分魔教弟子,讓他們復仇,再讓萬里盟以共抗魔教之名,號集天下武林人士,為我效命,他到笨的可以,不光丟盡臉面,還讓萬里盟名勢一落千丈,看他怎麼解釋,朋兒,不要多說,帶路!」

    
司徒朋心中納悶「上次爹明明說,馬上就用不著萬里盟在江湖的勢力了,不光除掉和自己有仇的魔教,還順便消耗折損萬里盟的勢力,今兒怎麼變卦換說法了?」不過他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司徒業只不過借此機會好好教訓馬萬里一下,他暗歎一聲「原來爹爹還是氣惱馬萬里上次沒聽他的命令,哦,管他呢,現在可不能惹爹生氣。」

    
司徒月帶他到馬萬里所住的宅院,馬萬里正躺在床上歇息,門突地被推開,他以為是敵人,慌忙下床,露戒備狀,卻見司徒業帶著司徒朋闖了進來,他微怒道「堂兄,你這是?」

    
司徒業看他臉色疲累蒼白,怒火微降一些,道「喊我司徒大人,告訴你多少次了。事情都被你給搞雜了,唉,讓我怎麼說你。當初你是怎樣向我保證的,看看現在,一場大火燒光了你的宅院,也燒光了你的名聲,你盟裡的高手呢?」

    馬萬里見他慍怒,也不敢頂撞,小心的答道「按你的吩咐,把他們派去南陵了,那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只差最後一步了,南陵那邊的事,一定萬無一失。」

    司徒業面色緩和一些,道「月神兵法到手沒有,那兵書對我們極為有用,一定要把它得到,知道嗎?」

    
馬萬里點頭道「我知道,堂兄哦,司徒大人,根據得到的消息,那書現在在尋佛寺全戒大師那,已派人嚴密監視,不過還有好幾方勢力,也在旁邊窺視,等鬼獄門的高手趕到後,到時我們明搶暗奪都不成問題。」

    
司徒業滿意的點頭道「嗯,兵法書和南陵的事,可不能再搞雜了,這些都是為了司徒世家的千年基業而做的,勞累你了,多多休息,有什麼需要告訴朋兒,他會幫你辦妥的。」

    
馬萬里心裡暗罵「哼,老狐狸,為了你自己的野心吧,十多歲就把我往江湖上推,事情辦好了也沒獎勵,辦雜了,全都怪罪到我頭上,若是我爹還在,哪輪到你來做司徒世家的主人,哼,再忍一次,我忍!」

    嘴裡卻恭敬的說「謝謝司徒大人關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司徒業得意的撇撇嘴,心道「哼,你知道就好!」又說上幾句客套話,帶著司徒朋,離開房間。

    房間裡有一雙嫉妒和陰毒的目光,盯著他的背影,許久沒有離開。

    風月客棧。

    "琪琪姐,都五天了,哥怎麼還沒有一點反應?"燕無雙赤裸著身子,再一次撫遍樂樂全身。

    
慕容琪憔悴的搖搖頭,側躺在樂樂身旁,許久才道「哥的傷勢早好了,我們的真氣也能進入他的體內,只是真氣進去之後,就沒了反應,就像一滴水溶進大海一樣,呼吸脈博都很健康正常,就是不明白,怎麼不醒呢?」

    
楊梅楊杏端了熱水進來,二人道「琪姐,雙姐,先把被子掀開,我們來為哥擦身!」(為何不說「淨身」呢,嘎嘎!若是那樣說了,恐怕小雙,小琪會用最毒辣的招式把姐妹花痛扁一頓的,嘿嘿!)

    
燕無雙雪白的胴體從溫暖的香被裡鑽出,方便她們擦拭,她披上衣袍,腰帶微微斜系,流雲細絲自然的垂在胸前,遮住洩露的春光,楊家姐妹看的一呆,不由的讚道「雙姐姐好迷人哦,連我們也喜歡看你的身子呢!」燕無雙啐道「你們姐妹越來越不羞了,看我」突又警覺的盯著窗外,喝道「什麼人?」聲未落,人已飛到窗外,見一道黑影飄上房頂,燕無雙身子在空中急轉,如魚一般,奇異的在空中隨意改變了方向,落到黑影前面,那黑影並沒有要逃走的意思,怔怔的看著燕無雙。

    燕無雙也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樣,怒道「鍾若雪?哼,你還來幹什麼,把哥氣的還不夠嗎?他要是出了意外,我定不會放過你!」

    若雪幽幽歎道「我,我當時只想讓他離開,哪曾想他會氣成那樣,他身體怎麼樣了?」

    
「哼,我才不信呢,你要他離開,可以用別的方法,哪能當著幾百人的面,親別的男人呢,哪個男人見自己的女人這樣,會受得了!虧哥還整天想著你,念著你,整天跟我們說你們的事,說你如何如何的好,你卻一見面就把他氣個半死!」

    若雪眼淚湧出,悲從心來,哽咽道「聖教報仇的事,我不想連累樂郎,只好那樣,可我當時並沒有真的吻上沙仁安哪,還隔著一層護體真氣呢,我今天只想來看看他」

    她擦了擦眼淚,「讓我看看他,好嗎?」

    
燕無雙見她哭的可憐,細想她說的也有道理,仍然不饒道「哥早就當著天下人的面,殺掉萬里盟的青眼書生,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天哥又殺掉他們一百多人,萬里盟早把哥列為仇敵了,只是他們抽不出空來對付哥,你還這麼固執,哥怎樣對你,你一點都不明白嗎?」

    「我前些天一直在忙著對付萬里盟,沒有留意江湖上的消息,那天之後,才聽到那些消息,我,知道錯了,等樂郎醒來時,我自會向他認錯!」

    燕無雙聽到她認錯了,才放過若雪,放她進屋。

    
慕容琪已穿上了衣服,楊梅楊杏把盆放到一邊,站在慕容琪身後,神色不善的盯著若雪,若雪輕撫著樂樂昏睡平靜的俊美臉頰,冰涼的小手不斷的顫抖著,不斷的自責,後悔,眼淚如泉般湧出,失聲爬在樂樂身上痛哭,一直的哭,哭的其他幾女也跟著垂淚,對她也消去了敵意,立在旁邊勸慰。

    
若雪這段時間,一直活在復仇和殺戮中,身心俱已疲憊,倒在樂樂胸膛上,聞著那誘人熟悉的體香,壓抑的思想愛意,俱都湧出,「樂郎,雪兒每天都在想你,好想永遠爬在你懷裡,爬在你懷裡撒嬌,和你在一起的那幾天,是我一生最快樂的記憶,可我還要報仇,父母之仇不能不報,讓老天保佑你,快些好起來,可我還是不希望把你拉進這段仇恨裡,希望你能明白雪兒的一番苦心。改天再來看你,我該回去了,樂郎,我走了!」

    
若雪把頭從他身上抬起,又用衣袖擦乾淚水,哽咽道「不要告訴樂郎我來過,你們也不希望他陷入危險中,只要他不再管我和萬里盟的仇怨,樂郎回到鮮於世家以後,就安全了!」

    
慕容琪抹去眼角的淚水道「若雪姐,若是樂郎不問,我們也不說,若是他問了,我們不想騙他,也不能騙他,不然他會氣惱我們的,他說過,最討厭別人騙他,我們不會騙哥的。」

    若雪倒是非常羨慕慕容琪,也為樂樂感到欣慰,道「我也知道不能騙他,只要你們不提起就行了,我該走了,你們多保重!」

    說完若雪又深深的看了樂樂一眼,才走出門,飄上屋頂,消失在深夜裡。

    
第二天,楊家姐妹正為樂樂擦身,突然齊聲叫了起來,「啊,我們感覺到哥了,他在和我們說話!」墨玲子和彩雲在旁笑道「你們兩姐妹就不哄我們了,他明明還在昏睡,這謊話連三歲的小孩子也騙不了,我們怎會上當。」

    
楊梅楊杏不理她們的戲笑,專心的把手放在樂樂身上,傾聽來自心靈的交流,突見她們二人玉頰緋紅,又都點了點頭,楊梅抬頭看了墨玲子和彩雲一眼,羞道「你們先到別的房間好嗎,我們要要幫哥的忙,你們在這,我們不好意思!」

    墨玲子和彩雲都是過來人,當時明白楊梅話裡的意思,但仍是不信的說道「我們剛剛還撫遍哥的身子,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麼和你們說的呢?」

    第十一章補償

    楊杏道「你們試試,把手放在他身上,用心和哥交流。」

    墨玲子和彩雲按照她的方法,卻感覺不到任何信息,搖頭,笑道「我們沒有感覺到,呵呵,不過你們姐妹若是喜歡,我們出去就是了,真好奇你們到底怎麼做!」

    
「哥說,可能我們姐妹有心靈感應,接收能力比你們強,所以我們姐妹能感受哥的思想,哥因為走火入魔,武功進到第七層,卻有好多地方沒有能力突破,卡在了六層和七層之間,這幾天他一直封閉內心,修補幾條重要的經脈,剛剛醒來,要和我們那個」

    彩雲嘻笑道「呵呵,若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哥終於要醒來了,玲姐,我們先出去,等她們的好消息!」

    
屋裡只有楊家姐妹和樂樂三人了,楊梅楊杏互相看了一下,一齊把衣襟去掉,胸前的雪白玉兔不是很大,卻俏挺可愛,蜂腰豐臀,一雙修長如玉的美腿,筆直併攏,兩腿中沒有一絲縫細,兩人的面貌一樣,身材也一模一樣,秋眸也一起眨動,如此奇景,卻無人欣賞,真是咳咳!

    楊杏道「姐姐,我們該怎麼做?我不會哦!」

    楊梅道「我也不會,不過看琪姐她們做的時候,先是這樣,再」

    "好吧,我們就聽哥的,嗯,真的硬了,妹妹加油!"

    「哦,嗯,姐姐,嗯,來幫我,含不過來」(^_^!有點惡搞,偶不想再寫H情節了,現在禁傳。)

    ,現在兩人的對話,就像面對面,中間再無任何阻隔。

    
樂樂心裡說道「梅兒,我感到你的疼痛了,沒想到會這樣的鑽心,淚水流到嘴角了,若是哥能動,定會幫你吻干,不哭,過會就舒服了,先不要動,來,爬在哥哥身上,抱緊我!」

    
楊梅抹了一下流出的清淚,內心喜道「哥哥,原來你是那樣的疼愛梅兒,我好高興哦,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們姐妹呢,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你的愛意,哥,抱著你真舒服,總算明白了琪姐雙姐為什麼老是抱著你不放!」

    樂樂內心道「哥當然愛你們,呵呵,心靈的感應真是奇妙,我也能感覺到杏兒了,你們兩個也能經常這樣交流嗎?」

    
楊杏心中喜道「若有特別強烈的情緒產生時,才會清楚的感應到對方,就像剛才姐姐疼痛,我也感到那裡疼了,姐姐感到哥的愛意,杏兒也感覺到了,從來沒這麼強烈過,真好!」

    楊梅心裡道「哥,我那裡癢了,我嗯~哥哥好壞,腦子裡怎麼能把梅兒想成那副模樣,呀,這個更羞人了,哦」

    
樂樂戲道「嘻嘻,我也能感覺到你的想法,巴不得哥那樣對你,不是嗎,看看,哥剛想一下,你已經到高潮了,哦,杏兒居然也流了,真好玩!不過我現在要練功,不陪你們聊了,你們要加油哦!」

    
樂樂把心靈封閉起來,能感受到楊梅的想法,而她卻感覺不到自己的想法了,樂樂暗忖「御女經法上說的不錯,自己可以偽造任何想法,而別人的內心卻完全被我窺視,第七層真是奇妙,體內的精神力也提高不少,可以更好的控制別人了,氣海丹田都擴大一倍,能盛更的真氣了,嗯,吸收這股處女元陰,衝破上下丹田的阻礙,哦,果然暢通舒爽,他奶奶的,卡在半空中的滋味真不好受,上不去,下不來,若雪差點把我害死,哼,等我好了,定會把你好好折磨一頓,在走火入魔的瞬間,我已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濃濃愛意,可我已經控制不住了混亂真氣,那一招好像死了不少人,那一招怎麼用的,哦想不起來了,當時有種心碎的感覺,難道非要心碎的時候,才能使出,哦,不,不,寧可不用那招,也不想再嘗試心碎,太痛苦了。還有馬亦普那個雜種,老子好了第一個收拾他,哼,居然敢那樣侮罵若雪,居然敢那樣嘲笑我,一定要讓他哼哼!」

    樂樂又感覺一陣心痛,那疼痛來自楊杏,樂樂收功,把心靈再次開放,柔聲道「杏兒,哥哥感到你的疼痛,又來陪你了。」

    樂樂吸收完楊杏的元陰後,不但把體內的余傷修復完好,還真正入了御女心經的第七層--處女交心。

    默玲子和彩雲一直守在門外,聽到楊杏乍起的尖叫後,以為出了意外,忙撞門過來,卻見她極度滿足了睡著了,二人又喜又笑,幫她擦淨身子,幾人同眠。

    
樂樂暗忖「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彩雲,墨玲子的情緒,還有幾種強烈的情感波動,內心的想法卻無法得知,難道只能和雙胞胎姐妹才有那種神通之妙嗎?也是,若是我能清楚知道別人內心的所有心事,豈不成了神仙!在周圍就能感覺到她們的心態情緒,若是在全體時,可能會更加清楚吧,到時,她們也會感到我的內心思想,應該是那樣的。哦,彩雲的口技越來越妙了,嗯,不錯,這幾天是苦了她們,是補償的時候了!」

    感到四女都在酣睡中,他的精神體也在體內休息沉睡,猶如真人在睡覺一般。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樂樂完全醒來,睜開雙眼,房裡一張張驚喜漂亮的臉蛋,圍在他周圍,樂樂笑道「有什麼在我身邊,真是幸福,這幾天讓你們擔心受累了,琪琪怎麼又哭了,你不是常常自認為不輸男兒身嗎,跟了我後,卻天天哭鼻子,哥好心疼,哥知道你擔心害怕,可算命的不是說過嗎,我會活到九十九歲的,他收了錢,肯定沒錯。呵呵,雙兒也信,不是嗎?小芝怎麼哭的這樣厲害,小月也是,嘿嘿,都過來讓哥抱抱,幾天沒抱你們,就覺得渾身難受!」

    
眾人溫存片刻,慕容琪才嗔道「哥,你不愛惜身子,叫我們眾姐妹怎麼辦,這一睡六天都把我們急壞了,再說,若雪姐也有什麼難處呢,你沒搞清楚就把自己氣傷,不是讓仇人看笑話嘛!」

    燕無雙也道「是啊,我們也相信若雪姐不是那樣的人,哥要先養好身子,再找若雪姐姐慢慢的談,事情會有轉機的。」

    
樂樂見她們語氣堅定,而且感覺到她們心裡的信心也毫不動搖,覺得她們定是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笑道「你們這樣相信若雪,我真替她高興。我當時是氣糊塗了,事後細想,才覺事情定有蹊蹺。你們心裡一點都不懷疑,而且十分堅相,是不是瞞著我什麼,要實說,不然我可要懲罰你們哦!」

    
樂樂說到「懲罰」兩字時,眾女又是心喜又是心跳,當然知道懲罰的含意,不過也不敢樂樂,就把若雪的事一一說來,樂樂聽後苦苦一笑,道「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你們沒有騙我,哥很高興,過會哥要好好獎勵你們!」

    
眾女羞笑,卻個個暗露期待嚮往之色,小芝端來湯菜,道「公子,這是小月專門為你熬的補湯,趁熱喝了吧!」樂樂幾天未進滴水,腹中早已咕咕亂叫,把湯一飲而盡,歎道「小月好手藝,以後我們有口福了,比我做的烤肉還要好!」

    小月笑道「只要公子喜歡,小月每天都做給你喝,鍋裡還有許多,諸位姐姐也嘗嘗我的手藝吧!」

    
楊梅楊杏還睡在樂樂身旁,樂樂通過心靈感應,知道她們甦醒多時,可能怕眾姐妹羞笑,身子都不曾移動一下,樂樂和她們有身體接觸,才會有清晰的交流,他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把腳放到楊梅肥嫩的桃源縫細中,她玉體一顫,把樂樂的腳嚇意識的夾緊,卻又覺得這樣酥癢難受,正不知該怎麼做時,樂樂的聲音傳到她的心裡,「小寶貝,還在裝睡嗎,再不起醒來,哥要把被子掀開了!」

    
幾女正在喝湯,見楊梅楊杏不醒,以為她們新瓜初破,需要休息,忽然聽到她們二人的吁喘聲,而且在被子裡的玉體疲狂扭動,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齊笑道「我說梅兒杏兒為何不醒,原來在做春夢哦,呀,叫的好心急,哥哥,快些幫幫她們吧,呵呵!」

    
楊家姐妹見已被發現,索性不在裝睡,兩人一起轉身,撲向樂樂,嬌嗔道「嗯~不幹嘛,哥哥欺負我們,又讓諸姐妹笑話我們,我們才不是做春夢,是哥在使壞!他用腳一邊在人家那裡胡弄,還不斷想著不堪的畫面,讓我們出醜,哼,打死你,打你!」

    
樂樂悲叫著求饒,「呀,原來兩姐妹是母老虎,哇,嘴張的好大,怎麼堵住你們的嘴呢,得找只公老虎才行,嘿嘿哦,原來我就是公老虎呀,不然怎會輕易的堵上她們的血盆大嘴。」

    「哼,你敢說我們的嘴大,哪裡大了,不說明白,我姐妹定不饒你!」

    樂樂撫上她兩人的肥臀,一手抓搓一半,手指深深陷入縫中,笑道「這裡就很大,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諸女大笑不止,楊家姐妹心知不是樂樂對手,只好乖乖吃飯,卻不時的偷偷碰上樂樂的身子,和他暗通情話,這情景讓樂樂有種偷情的快慰,而且這種心與心直接交流的感覺,更是喜愛難當。

    一頓飯吃過,太陽已偏西,樂樂才問「這幾天萬里盟有什麼動靜,吃了大虧,聲名大跌,我不信他們就這樣平靜心安!」

    
墨玲子道「我一直懷疑,萬里盟在計劃著別的陰謀,在魔教天涯角被攻之後,馬萬里招集的好手並沒有回到皇城總部,卻又發帖邀請曾經欠他恩情的明門正派人士,來萬里盟總部,幫他守衛魔教的報復,我們墨山也欠萬里盟一些恩情,幫他們做了一些事後,我們才離開的,因為我師父囑咐過我們,萬里盟不能久呆。這次老窩被燒後,也沒有反應,就太奇怪了點,肯定是力量不夠,在等高手回來!」

    彩雲也道「是呀,我師父也是為了報恩才派我下山的,只是遇到了哥哥,才沒有幫他們,他們不是好人。不過,我師父肯定會怪我的。」

    
樂樂把彩雲抱在懷裡,安慰道「你師父若是明整理的人,知道真相後,不會怪罪你的,再說還有哥在呢,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的女人,連她師父,她爹娘也不行!」樂樂說的甚是堅定,不存一絲疑濾,看得諸女美目流光異彩,愛意濃濃,慕容琪心有感觸,也偎在樂樂懷裡,低聲道「哥!」

    
樂樂進入功法第七層後,對諸的心態感情把握絲毫不漏,一看就知她們心中的喜怒哀樂,撫過慕容琪的黑髮,道「琪琪不要擔心,等我忙完若雪的事,定會去陌野城慕容世家去提親,他們不同意,我就是搶,也要把琪琪搶回來,因為琪琪是我的女人!」

    慕容琪微微一笑,點點道「嗯,琪琪是哥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樂樂大笑,又對眾女說道「你們也是我的女人,跟了我,誰也不能搶去你們。都到床上來,我來補償你們幾日的苦累哈哈!」

    
小月聽到樂樂的話語後,神色一黯,卻見樂樂正盯著她,「小月怎麼啦,心裡為何如此悲苦無奈,有什麼難事說給哥聽,定會幫你解困!」小月暗忖「公子的武功心法已能知人情緒心態,我得小心,不能壞了宮主的計劃,不然我們都會死的!」她道「哥不嫌我的出身,仍然平等的對待小月,小月只是感動而已~」樂樂又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她心底秘密,雖有疑惑,又想自己不該如此多想,或許是想到以前不開心的事,就像小薇一樣吧,都有心結,小薇不知道走到哪了,真有些擔心她。

    
樂樂打開護體真氣,小月心神巨震,感覺到樂樂對她的柔情愛意,心靈之間赤裸的相碰,讓她心裡翻起了渾浪,羞悔喜怨,激動不安,卻又立刻恐懼起來,緊緊鎖住心神,樂樂的感應立刻又模糊起來。

    
樂樂才知道她心裡原來裝著這麼多感情,對樂樂赤裸裸又熱情奔放的愛,對身世的自卑自憐,又悔恨某件事情,又怨恨她自己,然後一股恐懼感佔據她的心神,那種清晰的聯繫又慢慢模糊,樂樂再試圖尋找她恐懼的秘密,卻無任何收穫,暗忖「只能感覺小月的感情波動,卻不知道她在恐懼什麼!不能像雙胞胎姐妹那樣直接對話,真是遺憾!不過若是真的把對方的秘密全部知曉了,那也太不尊重對方了,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

    
街上行人不減,其中帶兵器的江湖人佔了多數,三五成群,不時的高聲說笑著什麼,大多說的都是萬里盟如何的不堪,對魔教和輪迴的懼怕,還有不少人在談論王樂樂與鍾若雪,真是什麼人都有,樂樂知道那天有不少閒人觀戰,這些消息定是從他們嘴裡,加工變味後才傳開的,比如樂樂一劍殺死六七百人啦,顛倒王傳人重現風月國啦,司徒世家的大仇人下了百萬兩銀子請輪迴報仇,萬里盟盟主被打的毀容啦,小妾趁亂跟人跑啦

    樂樂心裡大笑,「這江湖真是有趣的地方,今天一隻螞蟻,明天就會從他們嘴裡變成大象,而且那隻大像他們還騎過。嘖嘖,人哪!」

    
樂樂從懷裡掏出銀色蝶花,想到那騷媚入骨,肉慾十足的美婦時,心頭沒來由的一蕩,暗忖「那美婦相貌只和小芝小月在同一檔次,為何會如此吸引我呢,沒到手的女人對男人果然有致命的吸引力,她那股風騷成熟勁,真讓我發狂呢,哦,到了!」

    
樂樂把銀色蝶花交給門衛,那中年強壯的門衛,酸溜溜的接過銀花,嫉妒又帶羨慕的掃了樂樂一眼,道「你拿著這枚蝶花,把它交給內院的丫環就行了,她們會帶你去的,嘿嘿,小兄弟,我看你身子單薄,行不行呀,若是不行,喊我們兄弟,他娘的,那騷婦四處吊男人,就是不讓我們府的護衛碰她一指頭,看著我們心裡悶火呀」

    
樂樂怪笑的盯他一眼,「兄弟果然夠強壯,母馬也受不住你的攻勢,有機會我定會幫你介紹」那門衛果然大為高興,感激又自信的說道「兄弟果然好眼力,若是幫介紹成了,兄弟我請你喝酒,哈哈!」樂樂大搖大擺的進去了,只留下洋洋自得的門衛在那裡傻笑,樂樂突然覺得,說些善意的謊言也是挺好的事,比如剛才他還沒說的下半句「定會幫你介紹一隻漂亮的母馬!」

    
樂樂在丫環的帶領下,走進金蝶的閨房,那丫環的美目赤裸裸的在樂樂身上掃視,眼中儘是春色蕩漾,樂樂雖沒看她,也能感覺她那火辣辣含意,暗笑「有其主必有其僕,金蝶夫人的丫環也是熟女了,嘖嘖,姿色還算不錯!」

    金蝶接到丫環的稟報,就端坐在軟椅上,等著樂樂,只是她穿著實在太少,只有貼身的淡綠胸衣,外套薄紗絲袍,雪白的粉腿疊在一起,媚眼流轉,盯著樂樂走進房門。

    
丫環不捨的把門關上,樂樂微笑著走到軟椅邊,輕貼在她耳根柔聲道「姐姐穿的好少,不冷嗎?」金蝶本是氣惱樂樂上次的話語,想嚇他一嚇,不想他上來就如此挑逗,想好的惡言冷語,一句也說不出,用連她自己也不相信乖柔膩語道「姐姐見到你就渾身發熱,怎麼會寒冷!」
第五卷 情挑皇都 第01~13章(文字)
    第一章毒計

    樂樂正在極美的快感中,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那吵鬧的聲音十分熟悉,他心頭狂喜,暗道「機會來了!」

    司徒星因為上次沒有碰到金蝶,今天再也忍不住,帶著十個隨從高手,來到金蝶府。門衛卻告訴他,金蝶夫人已有客人。

    司徒星怒道「老子每次來都有客人,是誰,我帶人把他砍了餵狗!」

    「就是我,手下敗將,金蝶夫人早已說過不見你了,還臉皮極厚的前來,真不知羞恥二字怎寫!」馬亦普帶著幾個護衛也剛巧趕,聽到司徒星怒語後,純是找事的接道。

    「馬亦普,怎麼又是你?前天你不是來過了嗎?」

    
「呵呵,是啊,我經常來的,前天金蝶夫人托我查上次刺殺她的幕後真兇,我已經查到,前來告訴她,她一定在等我,哈哈,你還是回去吧,不然還會像上次一樣,把你打了臥床三天,哈哈!」他得意極了,以為金蝶夫人等的人就是他。馬亦普帶著人要進,司徒星也不服,也要進,那護衛本想攔,但見雙方神色極為不善,嚥了一口吐沫,把他們全放進去了。

    司徒星暗道「哼,就算我今天搞不到她,也不讓你們稱心如意,我就跟著你,看著你!」

    兩人把護衛扔在內院,互相譏罵著,朝金蝶閨房闖去,丫環早知他們不能惹,嚇的縮在一旁,暗為樂樂擔心。

    
樂樂功力進入第七層後,精神力大增,*縱精神力更方便,現在他明顯的感受到了控制力量,就像抓到了木偶的控制線一般,樂樂目光集中在司徒星,心靈暗示道「我感覺到你的恨意,你很恨他是嗎?」他點頭。

    
「你很想除掉他,是的,你想除掉他!不要怕,其實很簡單,把他除掉後,你就舒服了,你就沒有阻礙了,你不是很想搞這個美婦嗎,嗯,對,只要殺掉他,這一切都是你的了,對,輕輕拔出你的劍,哦,很好,就是這樣,對準他的心臟,對,就是那個地方,輕輕一捅,你就擁有了一切,對,不要猶豫」樂樂暗示的聲音像搖籃曲一樣深沉優美,讓人沉醉,司徒星乖乖的在樂樂的暗示下,調起了心裡的仇恨,對馬亦普的仇恨,呆滯的眼神寒光一閃,華麗鋒利的長劍刺入了他的心臟。

    樂樂把目光轉向馬亦普,知道他吃痛之下,一定會甦醒,集起所有精神力,再次狂襲他的心神,惡狠狠的暗示道「踢爆他的蛋丸,踢,不踢你就會死,用盡全力,踢他!」

    
馬亦普突覺胸口刺痛,剛想低頭查看,卻聽到惡魔般的怒喝,他沒有思考的能力,只能遵照那不容抗拒聲音,用盡十成的功力,踢在司徒星的跨間,只聽如氣球爆裂,又如乾柴斷碎的聲音響起,司徒星慘啼一聲被他踢出窗外,撞碎幾道屏帳,飛到院內,而馬亦普踢完了那一腳,也仰天倒在地上,心臟上仍插著司徒星的劍。

    樂樂見目的達到,心頭大喜。把仍在雲端飄飄的金蝶抱進圍著紗帳香床,迅速撿起地上的衣物和追心劍,躲在側室的屏風後,靜觀事態發展。

    
司徒星和馬亦普帶來的護衛正閒的無聊,雙方互相瞪眼,忽聽司徒星慘叫著從室內飛出,忙上前查探,卻見他七竅流血,已無生機,司徒世家的護衛大驚,若是護主不利,自己也是死罪,顧不上其他,驚怒著衝向金蝶閨房,馬亦普帶來的護衛也大感不妙,死了司徒世家的三公子,萬里盟的好日子也到了盡頭,但想到馬亦普還在裡頭呢,也緊跟著他們闖進。這番吵鬧也驚動了金蝶府的護衛丫環,金蝶的兩個貼身丫環鑽進閏房,見夫人蓋著薄被,渾身赤裸,在含淚顫抖,驚喊道「夫人,夫人,你醒醒!」

    
萬里盟的護衛見到馬亦普的屍體後,腦袋也「嗡」的一聲炸開了,暗罵道「娘喲,這下子完了,自己的少主也死了,還殺了司徒世家的三公子,天哪,這該如何是好?」又聽到香帳內的丫環驚叫,都在猜測,定是兩位公子為了女人互相爭鬥,不光自己死

    ,還把金蝶夫人金蝶夫人可是御封的一品夫人,她弟弟在北方手握十萬重兵,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天哪,這該怎麼辦?

    
金府的護衛也急啦,你們怎麼搞也不能賴在夫人房裡不出來,那可是女人的閨房,雖然夫人那個但傳出不但臉色不好看,他們護衛也是極大的失職,說不定還會杖罰,甚至砍頭金府的護衛長進來喝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先把屍體抬出去,快速離開夫人的閨房,不然夫人怪罪下來,你們也吃不消!」

    
金蝶正在高潮中快樂飄遊,被人叫醒,一見是自己的丫環,心頭十分不快,怒喝道「你們怎麼進來了,發生了什麼事!」她本是對兩個丫環說的,但聲音十分大,嚇的眾男衛身子一軟,告罪一聲,抬著馬亦普的屍體跑到了院中。

    金蝶聽到告罪聲也發現外面的眾多男護衛和抬著屍體,急道「那死的何人?」丫環忙道「那是萬里盟的馬公子,司徒世家的三公子也死在了外邊」

    "啊"金蝶身子狂震,剛才明明和樂樂在連體交合,怎麼突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樂樂去了哪裡,會不會出了危險?忙問「那最早來的王公子呢?」

    丫環答道「我們一進來就是這個樣子,並沒有見到王公子的人。他們兩個死了,我們金府會不會有麻煩?」

    
「唉!」金蝶幽幽哀歎一聲,道「麻煩肯定會有的,不過他們二人互相殘殺而死,不用擔心他們背後的勢力報仇,只是算了,關於王公子來這的事,不要與外人說起,知道嗎?」

    這兩個丫環是從她娘家帶來的,對她十分忠心,聽話的回道「是,我們不會和外人講的,只是這和王公子有關係嗎?」

    金蝶雖不明具體發生了何事,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定與樂樂有關,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提起的好,等他日事情過去了,我再好好詢問!」

    
兩個丫環走後,金蝶摸著腿根涼粘的冷液,微微搖頭,失聲笑了出來,輕聲說道「樂郎真是好本識把人家干的這樣舒服,若不是發生了這些事,說不定,他還抱著人家呢!呵呵,被他抱著可真舒服!」

    
她正在細細回味著剛才的激情,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她傲挺的玉乳,她正要驚呼,小嘴卻被堵上,靈活的舌頭滑進她的口中,活潑的挑弄著她的香舌。金蝶繃緊的身子突又放鬆了,軟在那人懷裡,這美妙神奇的舌頭,除了樂樂,還能誰有?樂樂感到她放鬆了抵抗,知道她認出了自己,才把嘴放開,笑道「姐姐不是說我抱的舒服嗎,怎會如此反抗?」

    
金蝶媚眼如絲,妖饒的浪笑道「姐姐若是早知道是你,早把身子倒貼上了,哪還會反抗,你突然出現,把人家嚇的不輕呢,呵呵,弟弟的手真是有力呢,抓的姐姐喘不過氣了!」

    「姐姐怎麼不問我,剛才所發生的事?」

    「若是弟弟想告訴姐姐,定會明說的,若是不想說,蝶兒問了,豈不是讓你為難!」

    樂樂笑道「想不到姐姐這樣懂得男人的心思,真惹人喜愛,我有點捨不得你嘍!」又道「你只管知道,他們二人確是互殘而死,其他的知道了,反而對你不利!」

    「嗯,蝶兒知道了,蝶兒一定聽你的話,讓蝶兒做你的女人好嗎,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樂樂見她鄭重的向自己宣誓投誠,微微一怔,暗忖「皇城最著名的蕩女會因為和自己有一夕之緣,就這樣對自己傾心嗎,是不是對她所有男人都這樣說,可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真誠堅決自己真的有這般魅力嗎?」

    金蝶見樂樂疑濾,心中酸楚,悲淒的落下淚來,道「我知道樂郎定是看不起姐姐,嫌姐姐的身子不乾淨,沒有你在身邊,心裡總空的難受,離開你,我一定活不下去。」

    樂樂趁她皺眉深思,把衣服穿戴整齊,又道:「呵呵,還有,我的佔有慾很強,跟我的女人,心要完全給我,身體也完全屬於我,一次背叛都不行!想好再決定」

    金蝶怔怔的看著樂樂拿起追心劍,飄出窗外,她的心也跟著飄了出去,胸中頓時空蕩蕩的難受,她忽撲到窗台,高聲嬌喊「我想好了」

    夜色空空,聲音飛的很遠很遠,不知他能否聽到,聽到這艱難的抉擇。

    
樂樂身法極快,當然沒有聽到金蝶的話語,正在房頂飛跳,不遠處一道枯瘦的灰色人影閃過,只是他肩上還扛著穿白睡袍女子,烏黑長髮倒垂,看不清容貌,樂樂暗忖「採花賊?只是那賊的輕功也太高了吧,扛著一個人還跳的這麼歡快,那女人嘿嘿,也定是極品!不如」

    第二章殺鬼

    
樂樂武功臻入第七層,內力更進一層,輕功身法也快盈許多,倒弦月,薄霧星稀,緊跟在那灰色身影十丈處,躥過幾條長街,最後又飄進一大院宅院,院高不過四丈,樂樂不廢一絲力氣,也能躍過,只是突現警覺,正要翻牆的身子在半空中折下,縮在牆的轉角處。那枯瘦身影扛著女袍女子,復站在牆頭,謹慎的掃量四周,看是否有人跟來,然後才得意的跳進院子,閃電般的鑽入院中的小樹林。

    
樂樂這次看清了枯瘦人影,居然是鬼獄門的餓死鬼,又想到他在色鬼死時所說的話,難道他背上的女子是木夫人?完成色鬼的夙願,或者以此向劍宗挑釁樂樂想到此處,心中不由的有些擔心,擔心木夫人。

    
樹林中,餓死鬼把木夫人綁了樹上,拍開她的穴道,嘿嘿狂笑,「木夫人果然風韻不凡,我那兄弟眼光不錯,只是因你丟了性命,哼哼,今天我就帶他享用吧,然後送你去陰間陪他,讓他在陰間也能盡心快活!」木夫人這時才能睜開雙眸,看到一個枯瘦如鬼,面露猙獰的老頭,驚叫道「啊,你是何人,綁我來此為甚?」她平時雖然身份尊貴,見識廣博,但突在深夜被

    一個似鬼的傢伙,綁到林中,還是嚇的俏臉蒼白,嬌軀輕顫,高聳的胸脯乍起乍伏,因粉臂被倒綁在樹後,酥乳的妙態更顯,因冷而凸起的峰珠,俏生生的站起。

    
餓死鬼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木夫人顫動的胸脯,狠嚥了一口吐沫,喘氣明顯變粗,木夫人看到他赤裸裸的眼神,渾身泛起細小的疙瘩,深吸了一口氣,想把心情安定,說出的話語仍無平日的從容,「不管你是誰,現在放我回去,本夫人既往不咎,不然木將軍府的上千護衛不會罷休,劍宗也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劍宗,護衛?老子不怕,我的兄弟因你而死,我讓你也不好過」他枯黑的細爪,猛地撕下,木夫人唯一的絲袍,裂成兩半,一半在緊貼粉背與樹間,另一半卻被餓死鬼扔在一旁的泥土上。

    
「啊!不要救命啊~」她從小處在深閨,嫁入木將軍府後,深受大家敬畏愛慕,平時的浪蕩公子雖對她色迷迷的注視,卻懼於護衛的兇猛,從不敢造次,如今被人綁在樹上,撕的赤裸,頓時哭的像個小女孩,暗自向諸天神佛求救,甚至求救於她的先夫。

    
「哈哈,美人,你用勁的喊呀,這個宅子早沒人住了,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他用手滑過木夫人的俏挺美乳,陰笑道「真是美妙,可惜老子不能享受,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會削個粗壯的木棍,讓你舒服的,直把你舒服的要死為止,哼哼!」

    
木夫人被他陰毒的表情和惡狠的話語嚇的不輕,淚流滿面,全身恐懼的顫抖著,樹葉在夜風中滑落,滑落到她美妙的胴體上,晶瑩如雪的嬌軀在風中寒冷的像塊冰,一直冷到心底,見餓死鬼正在選擇虐待她的粗枝,木夫人將心一橫,想要咬舌自盡,銀白的貝齒卻用不上一絲力氣,餓死鬼早就防了她,在她身上下有別的截脈手法。她絕望的仰視天幕,真希望兒時的夢中的英雄能來救她出苦海,那能救她,能給她保護的英雄在哪呢?

    樂樂一直在林邊注視著,但因為餓死鬼在她身旁,不好下手,若是誤傷了木夫人,更非他本願,見餓死鬼撕掉

    
她的睡袍時,樂樂也隨著她美胸的顫動而狂跳,差點控制不住出手,看她哀傷驚懼的模樣,樂樂憐意大增,極為靈敏的心靈,感應到她心中的恐懼和誓死的決心,當那股死意盛到極點時,樂樂也擔心到極點,生怕她自殺,不過死意瞬間又變成絕望無助,繼而出現渴求的美好意念

    
樂樂見餓死鬼離她略遠,知道這是最後也是最好的時機,不求傷敵,只為救人,運起十成的功力,閃電般射向木夫人,四丈三丈兩丈一丈,樂樂正在慶興得手時,只在丈外的餓死鬼也發覺了樂樂,暴怒一聲,舉掌拍向木夫人,他此番的目的是虐殺她,見有人來救,也不想折磨的事了,殺掉她就成了。

    
樂樂卻陷入了兩難之境,一是出劍刺餓死鬼,但木夫人必死,而且也不定能殺掉他。二是替木夫人挨上一掌,自已受傷,然後兩人都會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不容他多想,對美麗事物的天生熱愛,不允許有人當面傷害她,速度不減,急運護體真氣,擋在了木夫人身前,枯黑的「九幽掌」帶著破空聲,劈到粉紅的真氣罩上,樂樂在一這剎那想起了慕容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雖然真氣的運行不同,但和她經常與她合體修煉,對她奇異真氣的運行軌跡極為熟悉,在九死一生時,自然而然的用了出來。

    
餓死鬼見居然替木夫人擋這必死一掌,心裡得意的「嘿嘿」亂笑,暗忖「這個笨蛋,受了老夫這一掌,你都死了,還怎麼救人哪,不過也好,把你殺掉,我再好好折磨這美人。」本以為會實實的拍上樂樂的抗體氣罩,卻在接觸粉紅罩的瞬間,掌力被一股奇異的力道摔了出去,那奇異之力先把掌力回向他自己,卻在中途失去方向感,最後那掌落在樂樂兩丈外的一棵巨樹上,那樹微顫,只是青綠的樹葉突地變枯,變黑,在輕風的細撫中,全部脫落,幾千片腐葉,如蝙蝠般,尖嘯著亂飛,亂飄,亂落

    
樂樂微退兩步,吐出一口鮮血,衣背撞在木夫人飽滿挺立的雙峰上,她沒有驚叫,卻哭了出來。她當時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餓死鬼身上了,突見他枯黑的掌風拍來,只是一陣解脫,不用再被他虐待了,正要閉目等死,卻見一白衣男子從天而降,從他身上絢起粉色霞光,替她擋住那必死的一掌,她激動的想要哭叫,這就是自己祈求來的英雄嗎,好俊美的背影,見他吐血,心頭升起百般滋味,感動,難過,柔情,關心樂樂身軀碰到她的那刻,她突然感到一陣從心而發的安全輕鬆,緊張恐懼的感覺從心頭消失,壓抑的心情釋放,淚水傾瀉而出,「嗚嗚,你終於來了嗚,你沒事吧,怎麼這樣傻呢讓我看看!」她忘掉了自身的危險,把全部的心傾注在樂樂身上。

    
樂樂雖然卸掉大部分掌力,但模仿不熟練,再加上餓死鬼的內力深厚,仍把他震的受了輕傷。隔著飄落的黑葉,他嘴角帶血,微笑著轉身,在黑葉灑落的間隙中,時遮時現的精美面孔,梨花帶雨,脈脈深情,樂樂把綁她的繩子斬斷,笑道「不怕,有我在,誰也不能傷你!」

    木夫人見那白衣男子轉身,心已提到嗓眼,卻見到如此俊美的面孔,她的心似乎也停止了,那深深的微笑已種藏在她心底,「王樂樂?怎麼是你?」

    樂樂神秘的笑道「你以為是誰呢?我正在睡覺,忽然覺得有人在強烈的呼喚我,於是我就憑空出現在這裡,而且剛巧落在了你身前,幫你擋了一掌!」

    
木夫人破啼一笑,「你騙人,我才不信呢」,心裡確甜美無比,表情天真的像個孩子,確以為是上天為她送來的英雄,她突然想起,在這一刻,已把前夫從心底清除了,她驀然一驚,才發現自己赤裸的身子,全部偎在了他懷裡,急忙推開樂樂,卻發現用不出力氣,高聳的酥乳又狠狠貼在樂樂胸膛上,樂樂幫把她穴脈疏通,才能自行站立,卻變得更為嬌羞,白玉般的胴體全露在空氣裡,又找不到遮體的東西,像小白兔般驚惶無措,白嫩的小手,遮住胸卻露出下體,最後上下皆露,更是羞俏動人。

    
樂樂雖迷她美色,但也知道此時不宜,把雪白的武士袍解下,包裹在她身上,「呵呵,你的手太小了哦!」木夫人還來不及嗔怒,樂樂已把她推向一旁,因為樹葉已落盡,又能感到餓死鬼的濃濃殺機。

    「王樂樂,又是你?」餓死鬼又懼又怒,懼樂樂的「心碎一擊」那黑色的霧波仍在他心頭糾纏,怒是樂樂又破壞了他的正事。

    「餓死鬼,也認得我?嗯,不容易,原來我早已名震陰陽兩界了,嘿嘿!」樂樂一臉無賴相,抱著追心劍,嘴角露出莫名怪笑。

    「你!哼,別以為我怕了你,若不是你仗了鮮於世家的聲名,你早死一千次了,你把木夫人交過來,老夫放你走,若是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

    「噢,天哪!你腦袋是不是老糊塗了,就憑你的九幽掌還贏不了我?就算你能打得過我,但為救美人,我死亦何防?是不是美人兒?」

    
木夫人正在暗喜樂樂的風采,見他凜然不懼,侃侃而談,早把心神迷失的杳無蹤跡,突見樂樂回頭問她,也沒聽清是什麼,只是連連點頭,好半晌才回過神,低頭嬌羞,暗忖「今天這是怎麼了,老是說錯話,居然不太思念先夫了,這是怎麼回事?可他已是鮮於世家的女婿,而且身邊有許多美女了,還會看上我嗎?唉呀,怎麼老是想這些羞人的事」

    
餓死鬼冷笑連連,道「王樂樂果然有一套,原來連木夫人也搞到手了,嘿嘿,今天就讓你們做對同命鴛鴦吧!看招!」雙掌陰風大盛,黑霧繚繞,指縫間尖嘯著嘶嘶聲,那黑煙幻化成骷髏狀,森冷著幽深的無珠之目,撲向樂樂。

    
木夫人見到恐怖的骷髏影相,嚇的尖叫一聲,堆在樹旁才能站立,樂樂也眉頭深皺,沒想到餓死鬼一上來就用絕招--九幽骷髏。現在還要保護木夫人,又不能躲閃,只得硬拚,真氣狂運,長嘯一聲「誓言!」虎軀騰空躍起數丈,粉紅的護體氣罩越變越濃,越變越小,最後粉紅色的氣罩縮成追心劍的大小,樂樂卻不見了,那飛在空中的只有一把劍,帶著濃烈的粉紅劍氣,如一條飛奔的赤龍,撲向黑色骷髏,在那一瞬間樂樂用強大的真氣,模擬出身劍合一的境界,人即是劍,劍即是人,人劍合一。餓死鬼大驚失色,失聲道「身劍合一?怎麼可能?」那紅色的赤龍拖著長長的尾巴,那神情傲視一切,又如誓言般堅定無悔,那種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氣魄,惹人心悸!紅龍在他驚詫的瞬間,擊碎了他幻化的黑色巨大骷髏,劍勢不變,射向他的心臟,餓死鬼大驚,急退兩丈,拔起身邊的一棵大樹,撞向飛的來紅色飛龍,樂樂暗中叫苦,若是鑽穿了這棵樹,到不了他身邊劍氣就用光了,自己身形也會露出,到時定敗無疑,沉喝一聲,劍鋒後撤,雙腳登在樹幹上,一個漂亮的空中翻騰,落在地上。餓死鬼沒想到他會突然收劍,被這全力的雙腳登的飛退六七丈,撞斷了二下多棵大樹,心中血氣翻滾,吐出兩口鮮血,「目前只聽說劍神練成了身劍合一,你小小年紀怎麼有這種修為?」

    
樂樂暗罵他是笨蛋,若是真的修成了身劍合一,哪讓你有說話機會,道「有志不在年高,簡老鬼喜歡把他的絕技傳給我,我打不過他,不得不學,納,就學成這個樣子了,嘿嘿,要不要再試試?」

    
「我不相信!」餓死鬼見樂樂額頭冒汗,顯然是真氣耗費太多引起的,又想,就算是真的身劍合一,真氣不足的情況下,威力也不會太強的,何況剛才那一劍的威力也不是太大嘛,抖膽又撲了上去。

    
樂樂的真氣還剩四成左右,見讓不上當,只好用奇招,「盲目之光!」真氣催化劍芒,追心劍瞬間亮如白晝烈陽,極光閃刺在他的眼中,餓死鬼卻像早就防備好了一樣,光芒閃出的剎那,他回過頭去,只是突覺脖子上一涼,極為敏銳的尖叫,用心全部的力量,擊向樂樂所站的位置,黑色風霧如臭蟲一樣,扭動著爬去,樂樂硬把「傷痕」中斷,回劍自保,「玫瑰之刺」一朵紫紅的花朵擋住蟲子的去路,那黑蟲慢慢爬進了花朵,花消失了,蟲子也不見了,卻見餓死鬼尖嘯著捂著脖子,剛才樂樂那招「傷痕」已把他左邊脖子的血管割破,血水不受他控制的噴灑出來,餓死鬼手忙腳亂的點穴止血,烏黑的細爪被鮮血染紅,讓他變得更像地獄中的惡鬼,「啊!」像野獸般的吼叫著,撲向樂樂,樂樂全身緊裹粉紅氣罩,戒備他的臨死反撲,卻發現在鎖定不住他的方向,緊攝心神,想用心靈感應他的位置,卻發現餓死鬼如蛇一般,盤旋遊走,樂樂心中一顫「遊魂步?」這種步法可比「花間舞步」高明多了,聽說是鬼獄門門主陸無日所創,能惑人心神,殺人必備之步法。樂樂的花間舞步卻是主逃,以漂亮迷人騙美女為主,兩種的差別在於所用目的不同。

    「左後方,右前方,前」樂樂乾脆不去管他的在哪了,反正你把血流盡你就跑不動了,只要鎖定你的陰冷仇恨之心,還怕你的遊魂步!

    
滿身污血的餓死鬼,見樂樂靜立不動,不被他的遊魂步所惑,再了忍耐不住,雙掌齊拍樂樂背後的大椎,樂樂聽背後破空的掌風襲來,算準時機,反手一劍,迎上撲來的餓死鬼,餓死鬼雙掌已快碰到他的身體了,卻覺胸口一涼,隨後強烈的刺痛感傳來,他不甘的尖嘯一聲,左手抓劍,狠狠把劍往他胸口的深處,把殘存的力氣,通過右掌擊向樂樂。

    
樂樂和人交的經驗並不多,沒想到被劍穿心的人,還能臨死反撲,這一掌實實的拍在他的後心,興好餓死鬼所剩的真氣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但陰冷的九幽死氣,還是鑽進了他的身體,「金心」狂跳兩下才恢復正常,嘴中咯出一絲黑血,樂樂苦笑著把追心劍收回,暗罵「最近運氣真背,隨便打一架都會受傷,還中了毒掌,冰冷的難受,若不是金心金身已成,這輕輕一下,也得讓我躺上十天八天!」

    吐清嘴裡的黑血,身子有些搖晃的走向木夫人,她雖然看的不是很清,但也知道樂樂又受了傷,上前扶住他道「你的臉色好差,傷的重嗎?」

    
「沒事,先送你回去,再回客棧療傷!走吧!」說著,他抱起木夫人,飛身飄上高空,躍過宅牆,穿縱在屋頂上,木夫人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呼,嚇的緊緊抱著樂樂,柔軟的胴體享用著樂樂的體溫,她覺得這樣好安逸,心裡從未這樣甜美舒爽過,只要在他懷裡,似乎外面整個世界都不重要,因為他就是世界。

    
木將軍府燈火晝亮,金甲護衛進進出出,顯然都在尋找木夫人,樂樂抱著她,落在了府門口,守門的護衛喝道「大膽賊人,還不放下夫人!」兩人一邊喊人,一邊抽出腰刀,圍住樂樂。

    
樂樂一後木夫人的粉臀,道「喂,該起來了,你再不鬆手,他們會砍我的,咳咳」樂樂體內的陰冷之傷又發作,腦袋嗡嗡亂響,暗罵「這毒掌還真邪門,若知道如此難纏,剛才在樹林就該療傷,跑了這幾里,腦袋就不聽使喚了!」

    木夫人的豐臀被樂樂一拍,羞的她更抬不起頭來,忽聽樂樂胸口劇烈粗喘,忙把頭抬起,關心的問道「啊,又咳了,要緊嗎?」

    
樂樂暗道「若不咳,你還真不抬頭,嘖嘖,這女人怎麼」還沒說話,突然身後傳來嬌喝「還不放開木夫人!」樂樂暗罵「媽的,你瞎眼了,沒看到是她不放開我嗎?」費力的回頭,見到三人,怒喝他的正是韓秋,她的手挽住一個黑衣少年,那少年手持奇異虎齒刀,韓秋的另一旁,是個紫衣姑娘,樂樂在酒樓曾見過她一次。

    樂樂怪笑著把雙手抬高,示意韓秋看仔細,「韓秋眼睛長哪了,我一手拿劍,一手指天,我哪來第三隻手?百里歡,管好你的女人,小心舌頭被人割掉,就不能說話了!」

    百里歡冷冷說道「除非我死了,不然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女人!」突又笑道「王兄,怎麼跟女人一般見識,小弟向你道歉!」

    樂樂這才笑道「嘿嘿,這還差不多!嘖嘖,你小子有了女人,連笑容也多了,女人的魅力真是不少呢!」

    韓秋不解道的盯著木夫人,又轉頭看向百里歡,最後又瞪著樂樂,道「你們你們?」

    樂樂見木夫人鬆開了緊抱他的手,才轉身道「讓木夫人慢慢解釋吧,我要回客棧了,跟你沒話說!」

    「你!」韓秋想要發怒,回頭看了一眼百里歡,卻又忍住,氣呼呼的瞪樂樂一下,不再出聲。

    
紫衣姑娘怯生生的立在韓秋旁,不時的拿眼角掃視樂樂,卻不敢搭話,心思時刻放在樂樂身上,王樂樂搖晃著身子,朝客棧的方向去,木夫人在後急道「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樂樂費力的轉身,道「不用,我能」眼前一黑,一頭栽向地面,還未著地,紫光一閃,抱住了他,「你,你沒事吧!」

    樂樂正在擔心毀容時,沉重的身子被一個溫香的女體接住,心神鬆懈時,心靈感覺到她的深深關心和濃濃愛意,樂樂迷茫不清的問道「你也愛我?」

    
紫衫姑娘嬌軀一怔,小臉羞的緋紅,樂樂用的聲音很小,除了他們二人,別人都沒聽到,她正要回答,卻發現樂樂已閉上了眼睛,似睡非睡,雙手緊抱著她的柳腰,頭深埋在她的懷裡,她覺得這姿勢有些曖昧,卻也樂意他這般。

    韓秋看他二人抱在一起,忍不住怒道「不要裝死,佔我師妹便宜!」

    
木夫人想要撲上去看個究竟,只是身上涼颼颼的,走的過快,會把寬袍灌滿秋風,怕會走光,只得慢慢走近,這時從府內奔出數十位護衛,帶頭的正是魁梧的趙龍,離老遠就喊道「夫人,你沒事吧,我等無能,中了吊死鬼的調虎離山之計,讓夫人受驚了,請你責罰!」木夫人轉身對趙龍道「你們先起來吧,來的那賊人武功厲害,又如此狡猾,你們也盡力了,多虧王樂樂救了我,只是他也受了傷」她輕輕推了樂樂幾下,發覺他身上冰冷,忙說道「他中的毒掌發作了,快把他帶回府內治傷,菲菲,把他交給護衛們吧!」

    
紫衫姑娘看了看冰亮的金甲護衛,搖搖頭道「還是我抱他進去吧!」聲音雖小,卻很堅定。韓秋又要反對,百里歡輕捏下她的手心,「秋,難道你看不出菲菲喜歡他嗎?不要破壞別人的姻緣,還有,王樂樂平時對人很和氣,但若是惹上她的女人,他會發瘋的。說實話,我很怕他,他身邊的女人也能為他發瘋,所以,你還是不要管他的事,特別是關於女人的事。」

    
「啊,歡歡哪,你為什麼會怕他!他只是個又花心又貪心的公子哥,他還會用邪術呢,第一次在望江樓見他的時候,他居然用邪術對付霸王劍田升,害得田升差點自殺半杯茶的時間,就把鮑方的女人給拐走了,他多邪門呀,若是讓師父知道菲菲喜歡他,肯定發火的!」

    
百里歡聽到樂樂會用邪術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道「霸王劍田升?那天樂樂在望江樓戲罵田升的事,江湖中早傳遍了,我也聽過。就是樂樂真的殺掉田升,我也覺得正常,因為燕無雙是他的女人,為了女人他什麼事都做了出來。前幾天萬里盟為什麼慘敗,還不是樂樂和他的幾個女人鬧的,那天我也在場,樂樂那一招黑色迷霧,實在是太恐怖了哦,我們也進去吧,憑著樂樂能從餓死鬼手中,把木夫人完好無缺的救出來,這本事也不是普通高手能做到的。再說了,他還救過我呢,所以你不能」

    韓秋驚道「原來他還救過你哦,嗯,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什麼都聽你的!」孤傲的她,現在像只溫馴的小綿羊,乖乖的依偎在百里歡身旁。

    
百里歡哭笑不得,原來說半天樂樂如何不能惹,韓秋根本不怕,不如一句「他救過我!」,不過心裡卻暖烘烘的,自從百里家遭劫難以來,還沒有遇到對他如此關心聽話的人。

    
樂樂只是被九幽掌的陰毒侵入經脈,並不無大礙,只是沒有女人合體療傷,只得自己按正常的方式逼毒,搜集散在全身各處的毒素,把它們集中在下陰,雖然無法把它們宣洩出,但體溫正在慢慢恢復。

    「巧巧姐,你說他受的只是輕傷,怎麼還不醒,也不接受別人的真氣治療,真是奇怪的內功!」

    「我也不懂武功,當時他替我擋了一掌,然後只吐了一小口鮮血,只是又和那像鬼的老頭打了一陣子,臉色就變青了,他抱著帶著我跑了好遠都沒事」

    "師妹,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別讓師父著急!"韓秋道。

    「師姐,你們先回去吧,只要告訴我爹,我在巧巧姐這,他就不會怪你的!」

    兩個丫環進來,對木夫人施禮道「夫人,請的醫生來了。」

    「傳他進來!」

    
鬍子花白的老醫生,把了許久的脈膊,皺眉道「稟報夫人,他雖有中毒的跡象,但脈像平穩,真氣盈足,而且陰寒之毒也在漸漸會聚在某處,體溫也有回升,據小人所斷,並不需要治療!雖一時無法甦醒,只要多等片刻,定會甦醒!請夫人不用擔心!」

    木夫人聽後,安慰道「菲菲,這下子你不用*心了吧!」又對手下的丫頭道「好好酬謝醫生,帶他下去吧!」

    「師妹,這下子可以回去了吧!醫生都說他沒事了!」韓秋又在催促。

    「你和百里兄先回去吧,我都說過要在這裡了!」菲菲雖然語氣平緩,但已有發怒的徵兆,只是時刻觀注著樂樂,並沒回頭看她。

    木夫人也道「韓秋妹子,就讓菲菲在這裡陪我吧,這次多謝你們來幫我,也代我謝謝你大師兄」

    「好吧,我們先回去了,大師兄那,你還是當面和他說吧,呵呵,我不管你們的事!」

    木夫人苦笑著點點頭,讓丫環們送出她們。

    司徒世家府邸。

    
司徒業正抱著美妾睡的舒服,一陣急噪的拍門聲,把他驚醒,他翻身坐在床沿怒喝「什麼事,三更半夜的把我吵醒!」老管家帶著哭腔高喊道「老爺,三少爺被人殺了快來看看吧!」

    
司徒業耳朵「嗡」的一聲爆鳴,連衣服都不及披,開門抓住管家的衣領,吼道「你剛才說什麼?」管家被他拎起,戰戰兢兢的顫聲道「三少爺被萬里盟的少主殺死了,屍體擺放在大院中二少爺也在」

    司徒業把他扔下台階,眼中像噴出火花,吼道「帶我去看看,星兒,星兒,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死,走快點,一定不會死的,要是發現你騙我,我非剝了你的皮」

    
大院中,燈火慘亮,陪司徒星出去的護衛,跪在屍體旁,司徒星十多個小妾,爬在他身上,拚命的擠出眼淚,哭聲傳出老遠,只是不敢看他七竅流血的慘像,發抖的用手帕握住眼睛

    
司徒朋立在一旁,臉上也儘是哀痛,兄弟三人,他和老大不和,甚至有些嫉仇,獨和老三司徒星有些感情,現在他死了,畢竟是兄弟一場,眼角留些殘淚,見司徒業奔來,放聲哭道「爹,三弟唉,你來看看吧,死的好慘!」

    
司徒業踹開擋路的妾室,撲到司徒星前,見他凸瞪的眼睛,還未合上,耳中,眼角,鼻孔,嘴中,皆有紫血溢出,死相甚慘,他滴出些眼淚,幫他闔上死目,對那些嚇的發抖的護衛吼道「到底什麼回事,給我如實道來,如有欺瞞,定滅你十族!」

    護衛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他們也不知道發生在金蝶閨房內的事,只是猜測,加上脫罪的口詞,一致認為,是馬亦普殺了司徒星。

    
這邊剛說完,從府外傳來撕打吵鬧聲,馬萬里怒髮衝冠,雙目血紅的衝了進來,「司徒業,還我兒命來!」司徒業也吼道「混帳,你來的正好,我也正要去找你呢,看看星兒死的多慘!」

    
「明明是司徒星先出的手,然後普兒才踢的他,若是普兒先踢的他,那普兒就不會被他刺死了!」萬里盟的人已把馬亦普的屍體抬了上來,他繼續道「看到沒有,在我兒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劍穿心,再看看普兒的表情,驚詫,不解,恚怒前些天因普兒打了司徒星兩下,你就派人責罵我了,如今定是司徒星報復普兒,才把他殺死的,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司徒業,你還要我怎樣?」

    
司徒業見到馬亦普的屍體,思緒一轉,暗忖「照目前的形勢來看,確是星兒先出的劍,然後才不心被馬亦普臨死反撲,踢中下陰而斃命,唉,以後的大事,還得依靠萬里盟在江湖的力量,怎麼打發他才好呢?」轉頭見司徒朋在身旁,道「朋兒啊,你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司徒朋已查看了馬亦普屍體的傷口,確實像大家所推測的那樣,又聽司徒業問自己解決之道,首先要考濾家族的利益,道「他們二人只是爭奪女人,而現在都雙雙斃命,我們兩家不能為此傷了和氣,讓別人看笑話,我看此事還是少讓外人知道的好,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馬萬里吼道「難道我兒的死,就這麼算了嗎,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非要讓我這脈斷絕你才高興嗎?」

    司徒朋道「亦普兄的死,我也很難過,事情都由那個淫蕩的金蝶夫人引起的,馬盟主若是心恨難解,不如把她殺掉祭祀亦普兄」

    "金蝶?"馬萬里咧著乾裂的唇,森白的牙緊咬,「哼,我肯定饒不了她,不過亦普的死與她沒有太多關係,萬里盟的總部修復的經費還沒著落」

    
司徒朋恍然接道「哦,這個沒問題,過時我讓帳房送去一百萬兩白銀,略表司徒家的歉意,這裡說話不方便,有事咱們私底下聊,你先領著手下回去吧,定會對你有所交待。」

    馬萬里悲歎一聲,招呼手下,把馬亦普的屍體抬走,也蹣跚著走出司徒世家,低頭哀思「哼,司徒業,司徒朋!我司徒萬里跟你們沒完,等著吧,有你們好看!」

    
司徒業等馬萬里走後,才道「朋兒,你怎麼縱容他去招金蝶夫人,金蝶長兄金石手握十萬重兵,可不好對付,他對我們司徒家,多有成見,若是惹毛了金石,恐怕不好收拾!」

    第三章警鳴

    
司徒朋笑道「爹爹放心,據手下來報,金石因要祭拜先祖,正在回皇城的路上,馬萬里若是真笨到招惹金蝶,到時我們再出面做些調解,金石豈不對我們心存感激,若是馬萬里和金家結了仇,或者被金石殺掉,我們正好再重選個在江湖中的眼線,替換掉馬萬里,不是更好,爹爹不也說,馬萬里有些不聽話,而且越來越蠢了!」

    
「嘿嘿,還朋兒聰明,唉,要是你大哥有你一半的才智,我也不愁了,好好把星兒安葬吧,馬亦普,馬萬里,哼,統統該死!我累了,朋兒安排這一切吧!」司徒業搖頭歎氣,遲暮垂垂的走回臥室。

    金蝶府。

    
守門的護衛正打著呵睡,艷紅的朝陽悄悄躍出地平線,他嘴裡不斷咒罵著換班來遲的同僚,咪著眼睛,又長長的打了一個瞌睡,還未睜眼,就覺得被一群殺氣騰騰的人圍住,驚怒道「爾等何人,竟敢圍鬧金蝶一品夫人府,還不快快散去!」

    馬萬里吼道「還不快把金蝶叫出來陪罪,我兒子因她而死,今天她若不為我兒磕頭陪罪,我非拆了這裡不可,媽的,瞪著我幹嘛,還不快些!」

    
守門護衛被他一腳踢出老遠,連滾帶爬的喊人去了,一時間,從府內奔出上百護衛,攔住萬里盟的數人,袁灰在馬萬里身邊道「盟主,金家恐怕不好惹,而且此事與金蝶並無直接關係,恐怕朝中軍方會有干預,還請盟主三思」

    
馬萬里不滿的冷哼一聲,道"司徒家我們惹不起,難道連個淫婦也惹不起嗎,不讓她給我兒磕頭認罪,我兒死的豈不是太冤啦,金石雖然手握重兵,可他遠在西北邊塞,等他真的回來,難道敢帶十萬重兵,圍剿萬里盟嗎,司徒業是不會他胡來的,哼,就算嚇唬她一下,也算為我兒出口氣了。"

    帶頭的護衛首領喝道「馬盟主,事情真像原由,我想你也該清楚明瞭,不要讓我們兄弟為難,還請你自重,不要在此鬧事。」

    
「哼,讓你們為難又如何,我兒和司徒星都死在這裡,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今天我是體表司徒世家和萬里盟共同來要金蝶這個蕩婦陪罪的,你們快些讓開,不然,休怪老夫不可氣!」

    上百護衛齊齊拔刀,領頭的護衛冷聲喝道「不管你是司徒世家,還是萬里盟,但這裡是金府,想要在這裡鬧事,先問過兄弟們的刀,上!」

    
馬萬里帶著六七十名新回總壇的好手,和護衛戰到一起,並留十多個人看著馬亦普的屍體,護衛們的武功萬里盟不止一點,一接手,就連連敗退,護衛首領邊打邊喊「鳴鑼求救,快,向城防軍求救!」

    馬萬里冷笑「城防軍由司徒世家控制,在皇城城防軍,還沒有擋過萬里盟的人!」

    鑼鼓響去,緊急求救的信號傳遍整個皇城,有幾隊巡邏的城衛在附近,聽到信號後急忙趕到,但看到是萬里盟的人,扭頭就走,無視打鬥

    木將軍府。

    
樂樂從逼毒中甦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紫衫姑娘,她正打著瞌睡,秀麗的臉蛋,畫滿了疲倦,樂樂輕抓住她的嫩白小手,道「你在照看我?」紫衫姑娘突覺小手被人握住,微微一怔,卻沒有掙扎,柔聲道「我,我睡不著,就在這裡坐著!」

    「你叫什麼名字?」

    「簡菲菲!」

    「呵呵,昨天我問你的事,你還沒有回答呢?」

    「啊?」簡菲菲呆了一下,雙頰俏紅,「我忘了什麼問題啦我,我去找巧巧姐,告訴她你醒了!」簡菲菲說完,逃出房間。

    
樂樂賊賊一笑,起身展一下懶腰,暗道「興好被她扶住,她的身子還真柔軟呢,哦,一夜沒回去,琪琪她們該著急了,我得快些回去!」他想到這兒,把床邊放著的追心劍拿起,出房門,正碰到一個丫環,那丫環被樂樂撞個滿懷,羞叫一聲道「呀,公子,夫人請你去花園,奴婢為公子帶路!」

    樂樂見她羞的可愛,打趣道「好漂亮的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那丫頭更是嬌羞,差點忘掉走路,小聲回道「奴婢叫綠珠,是夫人的貼身丫環。」

    「噢?那你知道巧巧是誰嗎?」

    「綠珠當然知道,那是夫人的閨名,夫人本家姓蘇,原是做客棧生意的,後來夫人嫁入木家,夫人一直潔身自好,過的十分冷清,若是公子」

    
樂樂額頭暴汗,暗忖「若要一個女人保密,比要一隻母雞游水還要困難,這丫頭差點告訴我蘇巧巧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了」乾咳一聲道「哦,綠珠告訴我的真詳細,勞累你了,到了,好香的酒味」

    「是呀,這個池塘專門存放百草釀用的,水底還有三十多年的陳釀呢,那是老爺在世的時候釀造的,綠珠雖然不懂酒,但那陳年的佳釀,聞著都讓人陶醉。」

    
木夫人和簡菲菲坐在池塘邊的木椅上,見樂樂來到,兩人皆起身迎接,木夫人淡黃羅衫,略施粉黛,流雲烏絲輕挽,簡單斜插一支紫金鳳釵,華美淡雅,不復昨夜狼狽,她輕笑道「王公子,身子好些了嗎?」樂樂卻笑道「夫人今天真美,身上的酒味也聞不到了,真是奇怪哦!」

    
木夫人微羞,淺笑道「有酒味你也笑話人家,沒酒味你也笑人家,到底要我怎麼樣,才不打趣我呢!」這種撒嬌的口氣,聽得眾人一呆,綠珠瞪大了眼睛,吐吐舌頭,沒敢言語,心底卻驚詫得要死。

    簡菲菲也看的大奇,調笑道「巧巧姐今天」

    
樂樂突然聽到救急的鑼聲,疑道「大清早的怎麼會有急救的鑼聲,這方向是金蝶府!」一想到昨夜用攝魂術殺的兩人,就明白肯定與此事有關,想那金蝶並不會武功,而且府內的護衛武功一般,若是出了意外,自己心裡恐怕難安,急道「我去看看」

    說罷不理驚異的三人,飛身掠出牆外,直奔金蝶府。

    金府護衛武功不濟,在萬里盟高手身前,過不了幾招,就被點穴,扔在一旁。萬里盟的人下手也極有分寸,只是讓他們不能再反抗,並無重傷死亡之人。

    
金蝶氣的臉色蒼白,見手下的護衛已無防衛能力,帶著兩個貼身丫環,走出內院,領頭的護衛見金蝶從內院走出,急忙道「夫人,小人無能,讓夫人受驚了,還請夫人安心躲在內房,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金蝶苦笑道「朱護衛不要逞強,我們只剩下十來個護衛了,怎鬥得過幾十人?讓我來看看馬萬里究竟想幹什麼?」朱護衛神色黯然,道「夫人,馬萬里要你向他兒子磕頭謝罪,這樣的羞辱誰能忍受」

    "啊~"金蝶神色一怔,「萬里盟也太放肆了,居然敢這樣猖狂的對我金府!」

    「夫人放心,就算了拼了我等性命,也會保護夫人的,不然怎對得起金將軍的囑托!」

    「唉,若是我大哥在這就好了!」金蝶幽幽歎息。

    「你這個蕩婦,還不出來磕頭謝罪,若是惹急了我,非把你脫光衣服遊街!」馬萬里見到金蝶出來,忍不住怒吼道。

    「放肆,竟敢如此辱罵當朝一品夫人,官府不會放過你們的!」朱護衛大聲喝道,只是聲音卻無一點底氣。

    
「哈哈哈,萬里盟在皇城怕過誰,哪個官敢抓我?袁灰,鮑方,把這個賤女抓到外面,跪著綁到我兒的靈車上,讓皇城的人都看看,看看這個賤人怎麼害死我兒子和司徒世家三公子的」馬萬里心裡一點也不糊塗,他這麼鬧,主要是想把金家與司徒世家結仇,事後他在放出消息,說這一切都是司徒業暗中指使的心中冷哼道「哼,好你個司徒業,把我唯一的根苗給害死了,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失敗,你不是想奪取天下嗎,嘿嘿,我就偏不要你稱心如意。媽的,司徒朋這個小雜種,居然想設計害我,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怎麼樣」

    
金蝶身邊的幾個護衛正在苦戰,只剩兩個丫環哆嗦著擋在她身前,金蝶輕咬著艷唇,冷視著鮑方,道「你也要抓我嗎?」鮑方前些天和金蝶有過雲雨之事,但在大局面前,他面色不變的笑道「金夫人啊,我們盟主只是讓你認個罪,並沒想過要傷害你,嘿嘿,你還是跟我們配合一下,免得皮肉受苦,要是你光滑白嫩的肌膚劃上疤痕,我看著會心疼的」

    「卑鄙!我當初怎會選上你,無恥之徒!」金蝶氣的嬌軀微顫,不斷悔恨著以往的舊事,那些油光粉面的男子,全是心口不一的膽小之輩,在關鍵的時候,全不顧同床之情。

    「押她出去!」

    鮑方伸手要扶她,金蝶怒喝道「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

    
朱護衛見金蝶被帶走,卻無能為力,悲吼道「夫人,小人無能,啊~」他羞怒之下,撞上對手的長劍,長劍透腹而過,前腹貼著劍柄,那使劍的人沒想到他會這麼做,還沒來得及反應,突覺胸口一涼,朱護衛的刀也刺穿了他的胸膛,兩人同歸於盡,死去多時,仍在站著,眼睛瞪著金蝶離去的方向。

    
金蝶回望他一眼,眼中帶淚,搖頭苦歎,暗歎自己富貴榮華,哪想會有今天,居然被一個江湖門派折辱,王法何在?難道堂堂的皇城,數萬皇家衛兵,竟被司徒世家一手遮天,竟就沒人敢管萬里盟嗎?心裡悲慟的喊道「大哥,你在哪呢,你知道妹妹正被人欺負嗎?你在爹娘墓前,說要照顧我,保護我的我那沒用的先夫就算了吧還有誰能救我呢?王樂樂?他會來嗎?可他一人怎敵得過萬里盟,他會為了我得罪司徒世家,和萬里盟嗎?」

    
萬里盟的眾人,邪笑著得意的盯著金蝶,眼光不斷的掃視著她凸起的乳峰和扭動的肥臀,若在以前,金蝶會得意的用媚眼挑逗他們,可現在她恨死了男人,恨死了男人的無情無義

    
到了府外,府門早圍了幾百個看熱鬧的人,離的老遠,對裝著馬亦普的靈車和衣衫不齊的金蝶指指點點,淫笑怪笑著低聲評論。把事情鬧的這麼宏大,正是馬萬里想要的效果,他故作的陰沉著臉,對金蝶喝道「淫婦,還不跪在地上為我兒磕頭認罪!」

    金蝶雖然害怕,但對這強加之罪,極為不服,冷聲道「馬盟主,令郎之死,確與我無關,不要欺人太甚,我哥若是知道此事,定會幫我出氣的。」

    
馬萬里狂妄的大笑道「哼,金石算老幾,在司徒世家和萬里盟眼裡,他不過是個帶兵的莽夫,你知道城防軍為什麼不來幫你,嘿嘿,因為城防軍只聽司徒世家的命令」他走到金蝶身前,底聲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受司徒業之命,才來羞辱你的,嘿嘿,還乖乖的聽話,不然我會讓你更難看」不理金蝶驚怒的眼神,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吼道「還不跪下認罪!」金蝶的兩個丫環哭喊著撲向馬萬里,「放開,放開我家夫人!」

    金蝶忍著巨痛,瞪著馬萬里道「我哥不會放過你的,我不跪」

    馬萬里怒喝道「賤人,不識抬舉,我先教你規據」說著,他高高舉起右掌,狠狠扇向金蝶的左臉,金蝶嚇的閉上眼睛,眼角流出一行無助的清淚

    
金蝶正等著挨那一巴掌,閉著的眼睛突覺白光逼人,頭頂的巨手也離開烏髮,身子被人抱起,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她嚇意識的緊抱那個腰軀,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聞著他如麝如蘭的男性氣息,覺得好溫暖好安全,抱著他,就像抱著整個世界,因為有他就有一切。

    
「樂樂?你真的來救我了,嗚嗚,他們都欺負我,沒人管我了,以為沒人救我了昨天你走之後,我就想好了,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嗚嗚,抱緊我,我好害怕!」金蝶睜眼,見抱她的男子是樂樂後,再也忍不住滿腹的委屈,粉臂纏上他的脖子,痛快的大哭起來。

    
樂樂能感覺到她的淒苦,激動,愛意和堅定,緊緊扣住她的蜂腰,雙唇湊到她的耳邊,柔聲道「蝶兒不要害怕,做了我的女人,我就會保護你,用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來保護你,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金蝶的兩個貼身丫環見他被樂樂救走,也高興的跑過叫道「夫人,夫人,王公子來了,你不用害怕了!公子會保護我們的!」

    看熱鬧的人「嗡嗡」喧囂輕笑起來,有人為樂樂喝彩,有的罵他不知死活,有人對著馬萬里嗷嗷怪叫,笑他被樂樂一劍逼退

    
馬萬里心裡暗急「王樂樂?怎麼又是他!難道金蝶跟他也有一腿?上次被他鬧的萬里盟面子盡掃,今天的任務也算完成了,這次可不能便宜了他,定要給他一番教訓」怒罵道「王樂樂,你多次和萬里盟為敵,殺害我盟裡兄弟上百名,看在鮮於世家的面子,不給你計較,今天你又來挑釁,我若再次忍讓,江湖人定會笑話我盟膽小怕事,所以,今天定要討個說法。」

    
「怎麼個說法啊?幾十個所謂的正道高手,欺負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這天下還有說法嗎?要討說法也該是我,因為你們趁我不在,欺負我的女人,讓她擔驚受怕,還受皮肉之苦瞪什麼瞪,難道我冤枉你不成,我來的時候你還用手揪著金蝶的頭髮,難道不想抵賴?圍觀的群眾都能做證,是不是啊?」

    看熱鬧的觀眾極為配合,嘻笑道「是呀,我們做證!」平時他們很受萬里盟的氣,見有氣可出,哪能不配合。

    馬萬里剛有失子之痛,又與樂樂有舊仇,聽他胡謅亂侃,氣的怒火中燒,喝道「老夫抓她頭髮又何如」

    「看,我沒有冤枉你吧,自己承認就好。咳咳,既然你作錯事,就要向人家陪罪,過來,過來,給金蝶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不追究了,跪呀!」

    圍觀群眾配合比上次較好,齊聲道「跪呀,跪呀!」

    金蝶見樂樂說的有趣,早忘了剛才的恐懼,和三個丫環笑成一團,崇拜愛慕的盯著樂樂,美眸中似有濃濃情水,源源湧出。

    這件事的真正罪魁禍首乃是樂樂,見連累金蝶受苦,心頭頗為愧疚,雖見萬里盟有近百高手,但真正的好手如張莫休,巴木圖,吳青等都不在,倒也放心戲耍馬萬里一番。

    馬萬里氣的額頭青筋直跳,轉身對袁灰交待一聲,才走向樂樂,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讓老夫教訓你一下,教你『死』字是怎麼寫的!」

    
樂樂嘴馬微歪,笑道「原來你知道『死』字是怎麼的了,那好,好好!」迎上暴怒而來馬萬里,兩人戰在一起,樂樂還是第一次和馬萬里交手,心裡暗暗吃驚「薑還是老的辣,他的穿雲腿果然名不虛傳,每一腿攻來都有一股奇怪的真氣,似乎能穿破護體真氣,躲著真是費勁!」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穿雲腿凌厲花哨,在空中翻轉騰移,如長了翅膀的雄兔,怪異卻靈活矯健,雙腿快如旋風,疾似閃電。樂樂卻應付的輕鬆自如,劍招不按常理,劍鋒常從意想不到的角度鑽出,靈如蛇,猛如龍,不經意的一招使出卻瀟灑漂亮,絢目的奇花常在空中綻放,飄逸的身影從容不迫

    
樂樂正打的過癮,突聽身後傳來女子的慘叫聲,回頭一看,頓時氣的雙目欲裂,金蝶的一個丫環擋在她身前,背後中了兩箭,箭尾白羽輕顫,血水順著箭柄,倒流在箭尾,羽毛被染成艷紅色,金蝶大哭著,抱住她,喊道「小昭,小昭,你醒醒」

    樂樂猛一招「傷痕」,逼退馬萬里,飛身射到金蝶身旁,「蝶兒,怎麼回事?」

    
金蝶輕抱住小楚的頭,哭道「她替我擋住了箭,他們想殺掉我就是那個拿青弓的人」她恨恨的指著袁灰,樂樂順著她的手指,見到了臉色蒼白,正想躲往別人身後的袁灰,樂樂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包含濃濃恨意,其中還有他師父花鐵槍的仇恨

    「公.公子,你能親我一下嗎,小昭好喜歡你哦,從第一眼見到你我以為能和公子在一起了,沒想」

    樂樂的心輕輕抽搐一下,痛惜的看著生命正在流逝的小昭,抱她在懷裡,安慰道「小昭這麼漂亮,我也很喜歡呢,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對不起」

    金蝶在旁忙催道「樂郎,快親親她吧,小昭快不行了,嗚嗚,小昭」另一個丫環偎在金蝶身旁,輕輕垂淚,注視著小楚。

    
小昭慘白的嘴唇微微顫動,像要聚在一起,樂樂明白她的心意,輕撫去她臉上亂髮,溫柔的吻在她冰冷的薄唇上,小昭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手纏在了樂樂脖子上,突然一陣急喘,劇烈的咯咳,樂樂抱她摟的更緊,輕輕用衣袖拭去她咯出的鮮血,看著帶著微笑而去的小昭,樂樂的心,有種要裂掉的感覺,就像在火燒萬里盟的那夜他輕輕抬起頭,冷冷凝視著袁灰,袁灰被他目光盯的全身發寒,這眼光像在哪裡見到過他一拍腦袋,暗道「啊!他是救花鐵槍的那少年」他手指著樂樂,張大了嘴巴。

    
樂樂眼中紅光一閃即逝,獰笑看著袁灰恐懼的表情,他驀地沖天長嘯,騰空躍起數丈,粉紅的護體氣罩越變越濃,越變越小,最後粉紅色的氣罩縮成追心劍的大小,樂樂卻不見了,那飛在空中的只有一把劍,帶著濃烈的粉紅劍氣,如一條飛奔的赤龍,射向袁灰,有見識的人都大驚失色,失聲尖叫道「身劍合一?」那紅色的赤龍拖著長長的尾巴,那神情傲視一切,又如誓言般堅定無悔,那種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氣魄,惹人心悸!紅龍在眾人驚詫的瞬間,已穿入了袁灰的心臟,透體而過,一瞬間,生死已定,一瞬間決定永遠。

    
樂樂穿過袁灰並沒停止,繼續飛射,一直穿透十三個萬里盟高手,才停住身形,落到萬里盟等人的正中間,他悲吼一聲「心碎!」手中的追心劍舞出一幅圖案,如扭曲的黑色玫瑰,只是花瓣太多太密,那花在顫抖,在跳動,那不像花,已像一顆心臟,裂痕斑斑的心臟,這圖只是一閃,卻印在人的腦中,黑色悲傷的死氣,衝擊著每個人的心,黑氣只能讓人想到死亡,想到來不及想,武功高強的人已本能的感到危險,怪叫的急往後飛,還未飛出,那心已像琉璃般爆碎,方圓數丈全被這黑色死所籠罩,萬朵黑芒閃電般射出,離樂樂最近的五六十人,除了武功超高的幾人逃走外,全部變成碎沫,連叫都來不及喊一下,黑芒不停,繼續朝外飛射,恐怖的慘叫刺耳欲聾,真到黑芒消失

    靜,出奇的靜。

    
萬里盟劫後餘生的,只有八個,八個能開護體真氣的人,他們都退到了馬亦普的破損靈車後面,臉色灰暗的發黑,呆呆的看著樂樂,看著拄劍低頭深思的樂樂,連氣都不敢大喘,恐怕引來樂樂的瘋狂「心碎」

    
圍觀的人,也靜,靜的連腳都不敢動一下,那黑色的死亡之霧,你就惡魔一般,纏在他們的靈魂深處,直到很多年以後,人們也最怕聽到王樂樂大喊「心碎」,那聲音不但讓人心碎,而且還讓人全身都碎

    金蝶抱著死去的小昭,怔怔的看著樂樂,對身邊的丫環說「小楚,若是我死了,樂郎也為我這般傷心憤怒,我真希望剛才死去的人是我」

    小楚挽著金蝶,無意識的呢喃道「我也是」

    
樂樂終於抬起了頭,惡毒的掃了一眼剩餘的萬里盟的人八個人,嘴角微微獰笑,馬萬里心頭一寒,最先退了三步,其他人也急退數步,鮑方臉都綠了,有些哆嗦的退在最後,剛才那一擊,足以讓他在噩夢中驚醒數回了。第一見樂樂使用這招的時候,他離的很遠,沒有體會到身臨其景的恐懼與痛苦,今天足夠他慢慢體會了。

    
樂樂並沒有再出手,因為他再也沒有出手的力氣了,剛才趁著那心碎的感覺,強行使出了「心碎」,體內的真氣全部抽空,一招用完,差點爬在地上,站不起來,多虧用追心劍拄地,才不至於被人看出破綻,樂樂用血紅的劍尖,輕磨著青石馬路,緩緩走向金蝶,他想借用摩擦出的噪音,來掩飾步法的不穩和沉重

    刺耳的尖鳴,聽得眾人冷汗直冒,卻沒人敢出言反對,因為那追心劍的刺鳴聲,殺氣依然,艷紅的劍身,似乎對鮮血有永遠的嗜愛,膽小的連劍尖都不敢看

    
離金蝶只有十多丈,樂樂卻走的異常吃力,額頭已冒出細小汗珠,由於背對著萬里盟的人,所以不擔心被他們看到,而圍觀的人離他有三百多米,更難以發覺,等走到金蝶身旁的時候,連劍都快拿不穩了,體內的九幽掌的陰毒沒了內力的壓制,又慢慢散向四肢百骸

    
樂樂正愁怎麼脫身,一聲洪亮的佛號從圍觀人群後傳來,「阿彌陀佛,施主劍招太過毒辣,一招殺人近百,心靈已入魔道,我佛慈悲,貧僧不會坐視不管的,還請施主自廢武功,不然老衲定會為世除害,降魔衛道!」

    
樂樂剛想破口大罵,突然覺得這聲音極為熟悉親切,皺眉瞟了灰衣老僧一眼,鬚眉盡白,神光內斂,隱隱有入塵神佛之態,不過樂樂卻知道他是一個大淫棍,大騙子,因為他就是什麼都不戒的全戒大師。

    耳邊聽到他的傳音「混小子,逞什麼能,把真氣耗完啦吧,他娘的,你身上還有毒沒祛淨,你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趁我廢話時間,趕緊恢復真氣」

    金蝶也細心的發現樂樂臉色不對,攙扶住他,怒視著全戒,道「好不通情理的和尚,樂郎只是幫我殺些目無王法賊人,你卻怪他毒辣,怎麼不看看那幫強盜的凶殘」

    全戒面目神聖莊嚴,朗聲喝道「貧僧只相信眼睛,對事不對人,我只看到他一劍殺人近百,卻沒見那些人如何對他,你說我該相信誰呢?」

    
馬萬里見全戒仙風道骨,容貌非凡,料想他定是有道高僧,若是借他之手,除掉王樂樂,真是天大的快事,乾咳一聲,並不敢上前,道「這位大師所言極是,我萬里盟一向是白道敬重的大幫大派,王樂樂多次殺害我盟弟子,實在另人痛惜,可憐本派高手甚少,不是他的對手,今天又被他一劍殺掉百名高手,可憐他們上有父母,下有妻兒,就這麼被他這個小魔頭唉,還請大師明鑒,為武林除此禍害!」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高呼「卑鄙,無恥,下流,淫賤,人渣,秀逗FUCK!(哦,這句是上帝喊的!)」

    馬萬里充耳不聞,只是小心的注視著全戒大師的臉色,又道「看,這些圍觀之人正在罵他,就知道王樂樂有多壞了!」

    
樂樂差點笑出聲,只聽全戒傳音道「媽的,老子總以為自己臉皮最厚,沒想到馬萬里技高一籌,老子總算知道他名字的來由了--臉皮厚萬里!別顧著聽我說話,用你身邊熟婦金蝶呀,你小子的雙修功有了女人,還怕有傷有毒嗎?別害羞,人多怕什麼!先講好,我只幫你拖一段時間,到時被馬萬里識破了,我可不幫你,我還想繼續在尋佛寺養老呢」

    
金蝶正在斥罵馬萬里無恥,卻見樂樂雙唇貼到她耳邊,輕聲道「蝶兒,我身上的毒發作了,內力也用光了,我想現在與你合體療毒,好嗎?」金蝶輕輕一怔,臉色微紅,不安的道「這麼多人」但樂樂臉色發青,全身散著淡淡的陰冷之氣,輕咬下香唇,堅定的道「嗯,蝶兒聽樂郎的,只要樂郎沒事,就算被天下恥笑,我也不怕,可是該怎麼做呢?」

    第四章復仇

    全戒故意擋住馬萬里的視線,回復他剛才的話語,道「哦,原來圍觀的人罵的是王樂樂,請問施主貴姓?」

    馬萬里以為他是常在深山苦修的高僧,對自己不熟悉也是正常的,忙語態恭敬的答道「在下馬萬里,是萬里盟的盟主,萬里盟是風月國赫赫有名的正派團體」

    "哦,失敬失敬!原來是馬盟主,佛云:見者即是緣。我見馬盟主英氣不凡"

    兩人拉起的家常,外加互相吹捧,聊的相當開心,暫時忘掉了樂樂

    
金蝶輕拭掉眼角的淚痕,妖媚的睜開雙眸,嘴角掛著極美的春態,膩聲道「我舒服的緊呢,怎會有事!」小楚緊盯著金蝶的臉頰,驚道「夫人變的好奇怪,好像,好像年輕了許多,眼角的細紋不見,皮膚也更滑嫩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金蝶懶懶依在樂樂懷中,妖媚的笑道「是否變年輕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會幸福,而且會幸福的要死,我能感覺到樂郎的心了,樂郎用心在和我說話呢!多少美妙的感覺,就算現在死掉了,我會像小昭一樣,臉上掛著幸福滿足的微笑!」

    小楚見金蝶說的奇怪,嚇的不輕,「夫人,你不要嚇我,你真的沒事吧,怎麼盡說那些奇怪的話!」

    樂樂用心語對金蝶道「蝶兒,先不要告訴別人,這可是我的秘密,嘿嘿,只有我的女人才能知道!」

    
剛才他們坐在一起,別人倒也看不出什麼,現在互相親吻,撫摸,眼睛尖的觀眾怪叫起來,不斷指著金蝶和樂樂,樂樂暗中把腰帶繫好,輕輕刮下她的鼻子,笑道「真氣已恢復兩成,雖然還有些內傷,但陰毒去淨了,真是舒服呀,讓我繼續為蝶兒出氣,打扁打是打不過了,讓我嚇嚇這幫笨蛋」

    金蝶美目含情,幸福的微微點頭,酸軟的被樂樂扶起,依偎在他懷裡。

    
樂樂見全戒還在極為和氣專注的與馬萬里聊天,悄悄傳音道「老鬼,我已經搞定了,你可以回寺喝酒玩女人了,這裡交給我!哦,還有,那個《月神兵法》的事,我也想好怎麼解決了,用根結實的繩子,綁住兵書,掛在寺門口,讓你那八個笨蛋徒弟守著它,等人來搶,搶的人越多越好,搶書的人多於三方的時候,就把那八個笨蛋招回寺,隨別人怎麼搶去,誰得到也和你無關了,你的麻煩就解決了。」

    
全戒向馬萬里微施一佛禮,轉身離去,傳音對樂樂道「就這麼簡單?好像挺管用的。他娘的,想的我頭髮都掉光了,還想不出,看來這一趟沒白來,不光搞了張員外的小妾,還得到她為寺院捐贈的財物,嘿嘿,能活著見到我,再請你喝酒!」

    
他走到樂樂身前,又高喧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念施主年紀尚幼,貧僧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下次若再見你亂殺生靈,定不饒你!」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又傳音道「嘿嘿,跟馬萬里那個老混蛋聊天真累,殺,幫我狠狠的殺,看到他我就倒胃口,看來今天只能吃下半頭小羊了,可憐呀!」

    
樂樂大罵道「你個老禿驢,下次見到你,連你一塊殺,哼!別走,跟我大戰三百回合,膽小鬼,和萬里盟的垃圾一樣,只會欺負弱小,卑鄙!」他雖然是罵和尚,眼睛卻直勾勾的瞪著馬萬里,大家都明白他罵誰。

    
馬萬里以為白鬚老僧定會出手對付樂樂,哪曾想他轉頭就跑呢,氣的狠狠一跺腳,卻正好迎上樂樂冰冷的目光,想到樂樂一劍殺百人的狠勁,心頭涼颼颼的,正在擔心怎麼收場,耳邊傳來護法張陽的聲音「盟主,我帶著其他高手趕回來了~」一聲未落,密密麻麻的圍觀人群,裂開一道,從人群後,走出衣衫各異的二百多人,領頭的有火焰掌-張陽,閃電劍吳青,萬里盟紅,黃,藍,綠,四壇的壇主,一身灰袍的吊死鬼,還有一個綵衣道士。

    
馬萬里心中暗喜,卻又擔心起來,暗忖「王樂樂那一劍的威力甚大,若是他再用那一招,這二百多好手中,能有多少人能抵擋呢,除非散開本來計算好的事,全被他打亂了,哼,找個機會,定要野草做掉他,要是兩位長老在,也能對付他,能請到輪迴更好,只是輪迴對萬里盟存有敵意」他臉上陰晴不定的思索著,紅,黃,藍綠四壇主也朝他行禮,道「參見盟主,我等接到盟主的急招令,已帶壇中好手火速趕回!」

    
馬萬里略帶笑意,扶他們起身,只聽那綵衣道士問道「馬兄在擔心什麼?」馬萬里微微一怔,喜道「原來是印歸道長,請恕我剛才粗心,沒有看到道長,得罪之處,請海含!」印歸道長微微一笑,「馬兄客氣了,接到你的書信,我就親自下山了,還望那不爭氣的徒弟,沒有給貴盟造成太大麻煩!」馬萬里道「呵呵,令徒彩雲姑娘,只是一時迷了心竅,有道長在,她一定會棄暗投明的。」

    吳青眼尖,見地上血淋淋的暴碎肢體,驚問道「盟主,這些屍體?」

    馬萬里臉色頓又變成灰暗色,有些遲暮無力的道「和上次的一樣,是王樂樂的『心碎』,一劍就殺掉了七十多個好手,唉」

    吳青急道「你又殺他的女人了?」

    馬萬里聽的一愣,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只不過讓袁灰射殺金蝶,誰知她的丫環替她擋了兩箭,只是死個丫環而已!」

    
吳青急的一跺腳,歎道「上次總壇被燒後,我就跟盟主說過,要殺他只能暗殺,但千萬不要先傷害他的女人,不然今天他殺這七十多個高手,只是為一個丫環報仇,說出來也沒人信!袁護法呢?」

    
馬萬里見一向冷靜沉穩的他,居然急成這番,才知自己錯的嚴重,道「袁灰是最先死的,你說的或許是真的他年紀青青,武功怎會這麼高強,而且招式新奇漂亮,毒辣詭異,或許真不該招惹他,可他已殺掉我盟近兩百高手,還有青眼書生,袁灰,聽說孫虎的死也跟他有關不殺他怎解我心頭之恨,而且我兒亦普也剛剛死掉,唉,我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呀?」

    吳青,張陽離開馬萬里不過幾天,卻見他蒼老了十多年,進城的時候就知道馬亦普身死的消息了,皆道「盟主請節哀」

    鮑方喊道「盟主,王樂樂想要逃跑,怎麼辦?」

    「攔住他!」馬萬里習慣性的喊道。以往聽說哪個敵人要逃路,萬里盟一向斬草除根,長久養成的習慣讓他說的斬釘截鐵,不容質疑。

    
紅黃藍綠接到命令,帶著手下,攔住樂樂的去路,並把他和小昭,金蝶,小楚,圍住。樂樂心中苦笑「若是單獨一人,還能逃出,如今抱著小昭的屍體,還要保護不會武功的金蝶,小楚,真是痛苦哇!看來若想保護心愛的女人,還要再增強實力,奶奶的,若是有力氣,定會再用一招『心碎』,把他們通通炸成碎片,可惜非要心中痛苦時,才能用出此招可是只有心愛女子被叛或者死亡時,才有心痛的感覺,嘖嘖,鬱悶哪!寧可再也不用『心碎』,

    我也不想讓自己的哪個女人死掉」

    
金蝶和小楚見敵人眾多,嚇的緊偎住樂樂兩臂,雖沒喊叫害怕,但手心滲出淫淫汗水,把樂樂臂上的衣衫已浸濕,樂樂緩緩輕柔的安慰道「不怕,我不會丟下你們的。」金蝶感動的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道「樂郎,你先走吧,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你殺了他們幾十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只有你逃走,我死也安心了!」小昭先是不解,可略一沉思,也道「公子,夫人說的有理,就算我們死了,你也會我們報仇的,不是嗎?」

    
樂樂微微苦笑,「你們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會丟下你們的,不要再說了」金蝶小昭還要苦勸,正在這時,圍觀的人群又裂開一條縫隙,百來匹戰馬飛速衝過來,馬上全是黝黑的壯年漢子,全身金色輕甲,手握明亮亮的戰刀,殺氣騰騰,瞬間衝進萬里盟的包圍圈,連斬十多人,萬里盟的包圍圈頓時斷開,躲開殺氣極盛的彪悍騎兵。

    
樂樂正在吶悶,卻見身旁的金蝶和小楚興奮的蹦跳起來,高喊「哥,哥,你回來啦,快來救我們!」「少爺,將軍」領頭的金甲壯漢三十多歲,頭帶將軍紅櫻金盔,面容剛毅俊朗,皮膚為健康的古胴色,雙目炯炯,留著三寸短鬚,渾身散著逼人的威勢和殺氣,馬飛快的奔到金蝶身旁,猛勒韁繩,戰馬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抬起,復又落下,身後的百餘名士兵馬是同樣的姿勢,整齊的停在他身後。圍觀人群眾喝彩不斷,用力的鼓起雙掌,為騎兵的精彩表現叫好。

    馬萬里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身後的其他人的臉色更是難看,有人已忍不住叫出來「盟主,金石回來了!天哪,他不是在北部邊塞嗎!還著著『金剛百騎』我們有麻煩啦!」

    又有人苦歎道「天,怎麼忘了,後天是金石父母的祭日,每年都是這個時候回來」

    "被司徒朋陰了"馬萬里暗暗叫道。

    
金石翻身下馬,迎上奔來的金蝶,輕輕抱住她,洪聲道「妹妹,這是怎麼回事?小昭是誰殺的?」金蝶突見親人,又忍不住底聲垂淚,迅速的把事情經過,略述一遍,小昭她在旁邊不斷的插嘴補充。金石邊聽邊好奇讚賞的看了樂樂幾眼,然後怒視著馬萬里,輕聲安慰金蝶幾句,又走到樂樂身前,施禮道「多謝王兄弟救捨命我妹妹,我金石感激不盡!」

    樂樂很欣賞金石的表面和作風,忙道「金兄不必道謝,金蝶已是我的女人,保護她是我的責任,雖然我能力有限,但我會竭盡全力的」

    
金石深深看了金蝶一眼,見她略帶嬌羞,脈脈含情的盯著樂樂,心思不言而寓。金石大喜,重重拍了拍樂樂的肩膀,仰天歎道「爹,娘,多謝你們在天之靈保佑,妹妹總算找到可以托付終身之人了,我金石在戰場上再無後顧之憂了,哈哈!王兄弟,可要好好待我妹妹,不然我絕不放過你,我手下的十萬精兵也不會放過你!」樂樂微微笑道「金兄放心,單看著你手下十萬精兵的份上,我也會好好待蝶一生一世的,不然我睡覺也會被噩夢嚇醒!哈哈!」金石知道他在開玩笑,哈哈一笑,又轉身對金蝶道「妹妹,既然真心跟了王兄,可不能再像以前胡混」

    金蝶略羞道「哥,我知道了,你就別再說以前的事了!」

    
金石哪見她如此害羞過,知她確實出自真心,又道「好,好,哥不說了,該讓我為妹妹出氣,為小昭報仇了!他娘的,一個混江湖的也敢欺負到金家頭上,真不知道吃了什麼熊心豹膽。」對原地待命的騎兵喝道「聽我口令,上馬!」百名騎兵,動作迅速,如浮雲流水,整齊輕盈的騎在了馬背上,金石坐在馬背上,高城命令道「出刀,跟我殺!」金石也知道萬里盟是由司徒世家在背後撐腰,但他們居然敢折辱金蝶,又差點把她殺掉,這口氣肯定要出的,看到遠在金府門口徘徊不前的馬萬里,居然不敢露面,暗暗決定,定要殺的讓他心疼,再逼出司徒世家所管的城防軍。

    
金石知道馬萬里身邊的十多人全是真正的高手,自己帶來的一百名親衛騎兵雖然武功不錯,但對付那些人,肯定佔不到便宜,只有殺那些分壇的普通高手洩恨。主意暗定,策馬衝向圍在一團、身著紅藍黃綠的普通盟眾,激起淡淡塵煙,百名殺氣森森的騎兵,手中的戰刀,捲著淡淡的罡風,胡亂的削砍著衣著鮮艷的萬里盟眾人,普通的江湖人幾乎不會馬戰,看到整齊有序,氣焰雄雄的正規騎兵殺來,慌了陣腳,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還沒想好,戰刀已砍下。簡單,直接,有效,絕無一絲花哨多餘的動作,揮刀只為殺敵,策馬只為救生,一陣沉悶慘呼,一輪衝殺過去,萬里盟死了三十多人,受傷十多人。

    
馬萬里心頭又懼又痛,暗罵自己如意算盤落空,如今又騎虎難下,張陽在一旁催促道「盟主,怎麼辦?若再不過去和金石談談,他手下的『金剛百騎』可能會把我們的普通高手殺盡殺光,而且他手下的十萬精兵,只聽他調度,這個大家心裡都清楚,估計得請司徒世家的人出面了!」

    馬萬里心裡暗罵自己糊塗,忖道「看來司徒朋那個狗雜種,早知道金石會回來,才故意讓我鑽這個套的,本想反將他們一計,看來輸的是自己啊!」

    
他這一番猶豫思考,又讓金石和「金剛百騎」沖了兩次,共計殺了萬里盟六十多人,紅黃藍綠四個壇主,腦袋終於轉過了彎,高聲吆喝「散開,*不想死的全散開!」又高喊「盟主,快來支援!over!(^O^!)啊,俺地屁股」

    
馬萬里見手下已和金石一番兵士正式戰開,也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高呼「不管了,給我殺!反正有司徒世家來給我們撐腰!」他這十多個真正的高手一加入戰團,形式大轉,「金剛百騎」的隊形已略略混亂,壓力大增。

    
樂樂把小昭的屍體放在地上,開起粉紅色的護體氣罩,把她們護在身旁,時而出劍,殺幾個不開眼,衝上來送死的,只是身邊的敵人太多,已有些有忙腳亂,正在著急,突覺壓力大減,身旁多了幾個熟悉的美女。

    「哥,原來你在這裡,讓琪琪好擔心哦!」

    「哼,殺人這麼好玩的事,也不喊我,我要多殺幾個」

    「哥,我一聽到急救鑼鳴,就猜你會在這兒,我厲害吧,嘿嘿!看我『燕子飛呀飛』!」

    「哥該累了吧,你來休息,讓玲兒來保護你!」

    樂樂看到她們,高興的像個小孩子,趁機在每人臉上香了一口,笑道「你們來了,我就安心了,哇,好累!還是玲兒關心我,玲兒穿道袍真性感迷人,讓哥再親一口」

    
墨玲子一劍逼退身前的兩個敵人,羞笑著偎在樂樂身旁,等待他的親吻,樂樂品嚐著她的香艷紅唇,心裡暗暗得意「我的女人真乖巧聽話,在殺斗中還有如此興致,太幸福啦!」

    
金蝶看到新來的幾個絕色美女,不但年青貌美,而且武功奇高,有些暗自神傷,不過又想到樂樂對她的柔情蜜語,誓言保證,又高興起來,雖然被刺鼻的血腥味熏的欲吐,仍專注的盯著樂樂身影,一刻也不願放開。

    彩雲正殺的興致勃勃,綵衣上新染多處艷紅,耳邊突傳來熟悉威嚴的斷喝「彩雲,下山時,為師怎麼交待你的!怎能本末倒置,助紂為虐,還不快快住手!」

    
樂樂和幾女都聽到了這聲音,尋著聲音望去,看到一個綵衣道士,長的慈眉善目,長鬚飄飄,像是得道仙士,隱入凡塵。樂樂卻覺得他明亮有神的雙目中,藏著兇惡和虛偽,還不時用眼角貪婪的掃著其他幾女誘人的身段。

    彩雲見到印歸道長,頓像霜打的茄子,軟蔫蔫的沒了精神,不安的喊道「師父徒兒有苦衷的,聽我解釋!」

    
木夫人和簡菲菲見樂樂朝救急鑼鼓的聲音掠去,頗感好奇,緊招趙龍等護衛,也跟了過去。她們趕到時,正遇到逃散的膽小圍觀人群,亦聽到慘烈的打殺聲,趙龍忙把木夫人和簡菲菲護在中間,木夫人秀眉輕皺,踮起腳尖,欲尋查樂樂身影,無奈人流麻亂,看不到遠處的打鬥情況。

    
先前的小打小鬧讓圍觀的普通人看的興趣盎然,但到金石帶著正規騎兵衝殺時,那陰冷狂暴的殺氣,那腥血八方飛濺,那殘肢斷體橫飛斜落,讓膽小的普通人嚇的雙腿顫抖,密集的人群中不時的有惡臭飄出,連混在其中的江湖好手也嚇的不輕,跟著尖喊不安,慌亂滾爬的人群,離開這恐怖如地獄的殺戮場。

    木夫人緊攥著簡菲菲的柔嫩細手,手心浸出汗水,強忍著刺鼻的惡臭與血腥,問道「菲菲,見到王樂樂在哪嗎?」

    第五章邪功

    
簡菲菲雖然會武功,但看到如此的混亂撕殺,還是微微顫抖,輕聲道「那,那兒有粉紅光茫的」趙龍在一旁聽的仔細,見有幾個不解風情的護衛擋住了她的眼睛,忙喝道「你們幾個過來,不要亂站,保護好夫人,再也不能出差錯了,不然怎麼得起將軍,咳咳!對,站那就好了!」

    「王樂樂怎麼不打了,金石帶的鐵騎兵陣法已亂,快支持不住了,哦,趙龍,王樂樂昨天救過我,你看怎麼幫他們一下?」

    
趙龍揪揪下巴的黑硬短鬚,盯著場中的混戰,回道「夫人,金石等人雖落入下風,但要消滅他們的鐵騎,代價也是極大,兩敗俱傷的事,馬萬里不會幹的,定是金石不放過萬里盟,馬萬里想拚個魚死網破吧,他兒子剛死,性情大變也有可能的王樂樂護著金蝶,他周圍也沒有敵人,打的挺輕鬆的,而且還有幾個武功極高的美女保護,應該是安全」還想分析解說,突看到木夫人焦急皺眉的瞪他一眼,拍拍腦門笑道「想幫他,很簡單,只要找個借口,哦,夫人你看,那裡有個使繩索的,舌頭血紅,舌尖伸到下巴的那個灰袍老頭,昨天就是他,鬼獄門的吊死,在我們府中鬧事,只要」

    
木夫人點點頭,道"不怕麻煩,管他是萬里盟還是司徒世家,才不怕他們呢!我只知道,昨天夜裡若不是樂樂捨命救我,現在我已經慘死在野外了,趙龍,就照你說的辦吧!"

    
簡菲菲亦點點頭,道「巧巧姐放心,有劍宗在,絕不會要你受到欺負委屈,萬里盟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跑到金府殺人鬧事,爹爹也真是的,除了練劍外,什麼事也不管,他若是來了,定把馬萬里嚇跑!」

    趙龍吩咐手下,留三十人保護木夫人,自己帶著七十名金甲護衛,擺出嚴守的陣形,慢慢移向打鬥場地,向吊死鬼靠近

    
趙龍吩咐手下「我們主要是抓吊死鬼,不要殺萬里盟的人。當然啦,若是他們的刀砍向我們的脖子,兄弟們千萬不用客氣,先劃開他們的肚子,再扭斷他們的脖子,一句話,擋我者,殺!」

    
這些護衛都是他帶出來的兵,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齊聲回道「是,擋我者,殺!」曾經在戰場上磨出的殺氣,蟄伏在靈魂深處,晃悠悠的從身體中擠出,它嗅到濃烈血腥味,扭曲咆哮,他們眼睛似乎也變得血紅,如野獸般。

    
幾個不開眼的萬里盟成員,見來人護甲金光閃閃,以為是金石的人馬,閉著眼睛,咧著大嘴,抱著長刀,撞向趙龍等人,微弱的力量,猶如飛蛾撲火,只留下血霧繚繞,屍體在金甲後面輕微抽搐,眼珠鼓鼓凸起,瞳孔灰散,連清晨的朝陽也無法看見,只能跌落九幽黃泉,冰冷而灰暗。

    
吊死鬼手持烏金索,黑色氣場繞遍全身,烏金索靈蛇一般,詭異飛舞,像是地獄纏人心魂的惡鬼,獰笑著把鐵騎兵士擊下馬,順手把烏金索套在馬脖上,手腕猛然一抖,高大壯碩的戰馬身上,傳出『卡卡』的骨碎聲,白馬悲鳴一聲,雪白的身軀砰然滾倒,漂亮的大眼睛,流出幾滴淚水,浸濕了眼角的絨毛。

    
那騎兵,哦,不,沒馬就是步兵啦--那人從地上爬起,悲痛的瞧了瞧死去的愛馬,怒嘯一聲,舉刀刺向吊死鬼。吊死鬼卷卷長舌,舔下暗紅的嘴唇,灰冷的瞳孔盯著沒馬的騎兵,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嘲笑,嘲笑他將要成為僵硬的屍體。

    
吊死鬼已溫柔的把長索纏到了沒馬騎兵的脖子上,正要結束他的生命,卻覺得身後有數十道致命破空聲衝他襲來,他獰笑一聲,放開手中的獵物,斜飛在空中,躲開暗擊,等他落到地上時,卻發現被人圍了個嚴實,趙龍衝他喝道「吊死鬼,你個老混蛋!昨夜入府用調虎離山計,害我等人差點鑄成大錯,今天可饒不了你!」

    
「差點?難道餓死鬼沒有得手,明明見他把木夫人抱出去了?」他略露驚詫之色,「難道餓死鬼已被木將軍府逮住,糟糕,色鬼已死,他若再出事,怎麼向門主交待!」忙問道「你們把餓死鬼怎麼樣了?」

    
趙龍嘿嘿一笑,道「進了皇城就應該聽過這麼一句話,『若翻木府牆,節省百石糧』!餓死鬼已經永遠節省糧食了,下面,該輪著你啦,你就為世界飢餓的兒童作些貢獻吧兄弟們,給我殺,往死裡殺,若再讓他跑了,我們還有什麼臉面見夫人!」

    手下眾護衛齊聲大吼「殺!」陣勢緩緩變化,卻把吊死鬼牢牢的困在裡面。

    
樂樂見到彩雲極為尊敬,極為懼怕的師父,長成這副尊容,心中暗起抵防,燕無雙也擔心的瞟了樂樂一眼,兩人交換眼色,表示同意對方的見解。樂樂斬倒幾個趁機偷襲的人,走到彩雲身邊,對印歸道長笑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印歸道長,經常聽彩雲提起,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晚輩王樂樂,前來拜見!」彩雲感激的看了樂樂一眼,見他對師父如此恭敬,安心不少。

    
印歸道長卻瞥了他一下,神色冷然道「你就是王樂樂?仗著鮮於世家為你撐腰,在江湖中胡做非為,枉殺青眼書生,又與魔教妖女勾結,殺害萬里盟上百好手,今天這事情也是由你而起吧!」

    「師父,樂樂沒有」彩雲見印歸道長出言不善,忙為樂樂辯解。

    「難道師父說錯了?彩雲,休要執迷不悟,受這妖人蠱惑」印歸道長見彩雲還幫樂樂說話,雙目中噴出熊熊怒火,瞪視著樂樂。

    
只是他還沒說完,燕無雙忍不住喝道「你才是妖人,不要以為是彩雲的師父,我哥就怕你敬你,哼,若是再胡說八道,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把他打的遍體鱗傷,體無完膚,筋脈俱廢神清氣爽,貌美如花!哦,用錯詞了,看什麼看,我又沒上過學,用錯也很正常!」

    樂樂和其他幾女忍不住大笑,彩雲也失聲笑了出來,印歸道長氣的面色通紅,用顫抖的手,指著彩雲罵道「好個臭丫頭,你,你幫外人辱罵師父」

    
彩雲不安的喊道「師父,對不起」正在這時,四周傳來無數護衛兵士的整齊腳步聲,一人高喊「統統住手,違令者斬立決!」聲音底氣中足,穿入打鬥場裡,每個人的耳孔裡。打鬥的人抬頭間,已發覺被人包圍,謹慎的停手,退到安全的地方,印歸道長氣惱的冷哼一聲,退到馬萬里身邊。

    消失多時的城防軍終於趕到。司徒朋全副金鱗鎧甲,威風凜凜的站在場外,指揮兵士。一千長槍兵把萬里盟等人團團圍住,五百弓箭手站好用利地形,箭搭在弦。

    打鬥的幾方頓時停下,滿身大汗的吊死鬼,全身受十多處輕微刀傷,鮮血不斷湧出,趁著眾人一愣的時機,逃出趙龍等人的包圍,躲到馬萬里等高手的中間,暗中療傷。

    
趙龍氣的一拍大腿,不爽的吼道「混帳,又讓他給跑了,你們幾個回府好好練習輕功,還有你,不要以為練的刀槍不入就行,像昨天那樣,居然在你們眼皮底下,讓他給逃出府,哼,幸好夫人沒事,不然,我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死去的木將軍。」

    金石先查看了手下的傷勢,死了七人,重傷十多個,才朝趙龍打招呼道:「趙將軍,多謝你仗義相救,金石感激不盡!」

    趙龍抹了把汗水,笑道「我早就不當什麼將軍了,金兄還是喊我趙護衛,這樣聽著舒服些!不過,我們並不是幫你,只是來抓個小賊,你可不要誤會。」

    金石知道他的脾氣,見怪不怪,只是呵呵一笑,安撫手下傷員去了。

    
馬萬里見是司徒朋趕來,心裡雖是氣惱他,但眼下還得仰仗司徒家的勢力,痛苦疲憊的帶人走到他面前,道「司徒大人,你來正好,那金石帶著正規騎兵,慘殺萬里盟手下數十人,請大人為我做主。」

    司徒朋點頭,道「馬盟主放心,本官定會查明真相,給你個公道!」

    
金石和趙龍並肩走來,聽到司徒朋如此說,怒道「司徒朋,萬里盟一個江湖門派衝進我金府,殺我家僕,欺負我妹妹,求救的鑼鼓響徹天際,卻不見城防軍來救,給個說法先!」

    
趙龍也吼道「司徒大人,有個盜賊進我木將軍府驚擾夫人,現今躲身萬里盟,不把他抓住,怎麼向夫人交待,哼,他可是鬼獄門的吊死鬼啊,好不容易在這裡見到他,我們木府護衛怎會輕易放過他,要不你幫我逮他,逮住他,木府護衛就走人,你逮呀,逮不逮?你不逮我繼續逮!逮不?」

    司徒朋聽的腦袋大了幾圈,鬱悶的說道「咳,那個趙護衛,木府的事情先放一放,你看這裡擺放上百具屍體,傳出去,會讓天下人恥笑,那個木夫人」

    "司徒大人在叫我嗎?"木夫人和簡菲菲在家將的保護下,走過來繼續道「木府的護衛好不容易見到賊人,怎會放過如此機會?」

    簡菲菲也道「那賊人十分可惡,害得巧巧姐差點丟掉性命,司徒大人還是幫忙抓住吊死鬼吧」

    
司徒朋腦袋後面爆出N多冷汗,一邊在心裡怒罵馬萬里,一邊苦笑道「木夫人,簡小姐,這個」正在為難之時,城防副官喊道「攝政王大人到~左相大人到~眾兵士行禮!」,說完他一溜小跑的跟在司徒業屁股後面,獻媚的點頭哈腰。

    
司徒業臉色冰冷,他知道討好金石的計劃落空了,而且關係會進一步惡化,心情十分惡劣,狠狠瞪了城防副官一眼,嚇得那人說了一半的話,爛在肚子裡。左相於縹知趣的閉口不語,小心的觀察著司徒業的臉色,幸災樂禍掃了城防副官一眼,滿是得意。於冬鄙夷的掃了他父親於縹一眼,雙臂抱著寶劍,沉默不語。

    金石冷笑盯著司徒業,略行一禮道「金石參見攝政王,不知大人對今天的事,作何解釋?」

    
司徒業微微沉思,隨即笑道「金將軍勿急,這其間定有什麼誤會,馬盟主剛剛喪子,心神混亂,做出一些失常的事,還請見諒噢,金將軍不要生氣,本王定會給你個交待。」又轉向道「朋兒,還不把萬里盟的眾人押送到刑部發落,把這些江湖人狠狠的教訓一番,讓他們明白,什麼人惹不得,哦,左相大人,麻煩你寫張奏折,請求皇上拔10萬兩銀子給金府修繕府邸,嗯,就這麼辦吧!」

    於縹躬身答道「是,下官馬上寫奏折!」

    於冬看著簡菲菲,向她微微叩首,算作打招呼。

    馬萬里見司徒業來到後,連瞧他一眼的功夫都懶得用,心頭更是嫉恨,見他說出對萬里盟不利的話時,忍不住怒道「你」

    司徒朋見他要發作,忙按住他的胳膊,輕聲傳音道「不要妄動,跟我到刑部,只是做個樣子,不會讓你吃虧的!」馬萬里粗喘了幾口氣,忿忿的轉過頭去。

    
金石當然明白司徒業在袒護萬里盟,也明白如今這麼處理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不帶表情的哼道「幸好我妹妹沒事,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金家的十萬雄兵恐怕不會答應。希望司徒大人秉公處理,我等靜候消息!」

    
司徒業聽的眼角肌肉一顫,恨的牙根癢癢,暗罵「哼,等老夫控制住風月國大部分兵馬的時候,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你有十萬兵馬算什麼,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我們司徒世家的」

    趙龍打斷他的幻想,吼道「攝政王大人,有個驚擾夫人的惡賊混在萬里盟人群中,他得交給我們木府處置,就是那個,長得像吊死鬼一樣的傢伙,不要躲,指的就是你!」

    
司徒業早看到了木夫人和趙龍,聽他這麼說,也頗為難辦,無奈的看了左相於縹一眼,於縹會意,卑微的笑道「按照風月國的法典條律,抓著盜賊要先交府衙,可這一匹賊人犯下的大案,必須交刑部處理,所以還請木夫人體諒!」

    
於冬聽到他爹這副猥瑣的說詞,心裡對他的不滿達到了極點,暗道「從一個六品文官做到一品左相,一直都是這般猥瑣模樣,對一個同級的婦人還用這樣的語氣,真是丟人到極點!」抱著劍,深深的底下頭,盯著青石板上的一隻螞蟻,這只螞蟻真是奇怪,居然是紅色的,哦,原來是沾滿了血漿,難道螞蟻也喜歡血

    木夫人瞄了正往這邊走的樂樂一眼,沖左相於縹不屑的說道「既然左相大人這麼說,本夫人又怎敢不從,審完通知木府一聲,我們翹首以待刑部的審判結果!」

    於縹眼睛笑成一條縫,道「一定一定!」又討好的看了司徒業一眼,見他讚賞的點頭,心裡美滋滋的。

    樂樂帶著諸女還沒走到,又見從城防軍後,走出幾人,司徒韋和慕容康,還有一個鬚髮灰白的老者,鷹眼高鼻,威嚴古板,他們直走到司徒業身旁,朝司徒業施禮。

    司徒業扶起那老者,呵呵笑道「慕容賢?呵呵,不知慕容家主這次從遙遠的陌野城來此,所為何事?」

    慕容賢苦澀的笑道「在下不敢隱瞞,只為小女慕容琪之事」

    司徒業略有耳聞,見他神色尷尬,道「孩子年青不懂事,不必放在心上,來來來,隨我回府,咱們痛飲百杯,不醉不休!韋兒,好好招待慕容公子」

    
慕容康早已看到樂樂,爬在慕容賢耳邊輕聲說道「爹爹,琪妹在那邊,他身邊的男人就是王樂樂」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這番動作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慕容賢皺皺眉頭,暗罵慕容康笨蛋,自家的女兒跟著別的男人混,而且還有婚約在身,這事傳到哪裡都不好聽,偏偏豬頭豬腦的慕容康不知好歹,在幾千人的面前,把這事捅了出去。

    
樂樂正走向他們,突見慕容琪神色古怪的躲在他身後,又見慕容康指向這裡,頓時明白了原由,猜想那灰白頭髮的老者,是慕容琪懼怕的人,難道是她爹?樂樂大歎倒霉,先是彩雲的師父跑來胡鬧,又來了慕容琪的爹爹,這日子真不好混!更無奈的是,慕容康和慕容賢朝他們走了過來。

    
慕容琪知道躲不過,在樂樂身後,伸出半個腦袋,皺著粉嫩的鼻子,怯生生的喊道「爹爹,你怎麼來了?」慕容賢瞪著樂樂,冷哼道「再不來,慕容家的臉就會被你丟光了!這男孩就是你選的人?」

    
樂樂指著自己的臉,回頭問彩雲道「我很小嗎,長的像男孩嗎?彩雲,玲兒,雙兒,蝶兒唉,看你們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他乾咳兩聲,恢復正常,對慕容賢說道「晚輩王樂樂見過慕容伯父,琪兒很乖的,不會給慕容世家丟臉」

    第六章生意

    
慕容琪不再畏懼,同樣的吼道「是,在你眼裡,養我跟養狗沒有區別,養狗是為了看家,養我是為了聯姻,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女兒對待過,只是把我看成一種工具,一種能給慕容世家帶的利益的工具!我才不稀罕做慕容家的女兒,誰想做讓誰做去吧!」

    慕容康跑來扶住慕容賢,又對慕容琪罵道「我來替爹教訓你個忘恩負義的丫頭,離家幾天,就跟個野男人」

    「你才是野男人,不許罵我家夫君!」樂樂身旁的幾女同時對他怒吼.

    慕容康被這突如其來的喝罵嚇的一縮脖子,反應過來後,更是火上加油,不顧風度的罵道「你們這幫淫婦騷貨,見了漂亮男人就走不動」

    
幾女氣的俏臉極變,怒火中燒,緊握武器,盯著慕容琪,那畢竟是她哥哥,要教訓他,也得和她打個招呼,慕容琪也覺得他哥太過份了,嬌軀一擰,閃電般的掠出兩丈,扇了慕容康兩個大嘴巴,「閉嘴,不要在這丟人!」

    
慕容康怔怔的捂著臉,現在仍不相信被她打了,武功比他差兩個檔次的慕容琪,何時變厲害了,而且速度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他呆看著媚眼怒睜,滿臉殺氣的慕容琪,迷惑不解的想道「她已不是她了完了,我連妹妹都打不過了!」

    嘻笑哄亂的看熱鬧人,也刷地靜音,注視著慕容賢,看他作何反應。

    
慕容賢看到他兒子發脾氣罵人的醜態時,就恢復了正常,暗罵自己糊塗,知道這醜事丟大了,正在自嗟自歎時,忽見身法極快的慕容琪抽了慕容康兩巴掌,那速度跟自己還要快上兩分,暗驚道「這,這,琪兒的武功何時到了這個地步?她居然向我隱瞞武功的事,這,這一切全是臭丫頭惹的,害我慕容世家在天下人面前丟醜,全是這臭丫頭,全是你惹的,我要殺掉你」

    
慕容琪背對著慕容賢,忽見樂樂焦急的朝她飛掠,不明何事,詫異間,背後傳來強大劇烈的破空聲,她腦中閃現「偷襲」二字,就被趕來的樂樂抱住,然後就覺得身子在飛,在空中飛,身上卻無任何痛感,轉頭看向緊抱她的樂樂,腥紅的液體滴在她臉上,眼上,也滴進了她的心裡。

    燕無雙等人眼看著樂樂抱住慕容琪,粉紅的護體光芒一閃,被慕容賢一掌擊的扭曲變形,繼而破散幾女驚呼一聲,掙先接住樂樂和慕容琪。

    
樂樂舊傷未好,真氣也只剩平常的兩成,雖然用了慕容家的「卸」字訣,但打他的卻是慕容世家的家主,強烈的痛感,疼的全身麻木,嘴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流出,滴落,淌到胸前的衣襟上,唇色青白,被燕無雙接住時,才恢復知覺,斜目看到慕容琪安然無恙,才咧嘴笑笑,「你們,沒事,我,就,安心,了」他心裡卻恨透了慕容賢「你個老混蛋,幸好老子能感應到你的心緒,若不是我擋的及時,這一掌非要了琪琪的小命,唉,進入第七層也是挨打受傷,真倒霉!皇城真對我不得,來這幾天,幾乎在昏睡中度過的,不行,明天得找個算命先生卜上一卦」忽又咳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慕容琪哭叫著,撲在樂樂身上,「哥,哥,你沒事吧,不要嚇我,我不會離開你的,我不做慕容家的人,只做你的女人,哥,你睜開眼睛」

    
這一瞬間的變化,十分突然,又十分迅速,等聽到金蝶等幾女的哭喊時,大家才反應過來,簡菲菲和木夫人也嚇的臉色蒼白,兩人雙手緊握,互相看了幾眼,最終也沒能跑到樂樂身旁看個究竟,擔心的注視著變化。

    
燕無雙查看下樂樂傷勢,見樂樂又進入了內息狀態,知道受傷不輕,驀地站起對慕容緊怒喝道「狠心的老頭,連自己的女兒也殺,真不要臉,你們的家事,我們管不著,但你傷了我家夫君,這筆帳可要償還,拿命來!」淡綠的身影如春燕般翩然飛舞,在空中做著不可思議的翻滾挪移,第一招就是「會飛的水」,藍色的真氣遊遍全身,如水一般柔軟呵護,裹在她身體周圍的真氣突然像胖大海般漲開了,湛藍剎時變成瑩白的浪花,方圓三丈內的東西被她似水的真氣佔據,那清澈的水還冒著氣泡,急速衝向天際,隨著她的身影,流淌,奔湧,直擊慕容家的父子二人。

    
慕容賢見多識廣,驚叫道「顛倒邪神功!?康兒閃開!」他急用十成的功力,把慕容康推開,自己卻被浪花捲進波濤深潭,幸好他已把護體真氣撐開,但全身的骨頭像要碎裂般,慘叫著,隨著燕無雙的氣場游動,像一艘獨木舟在海嘯的水面上航行,不時的慘叫聲,證明他的痛苦和無助。

    
慕容康被邪神功嚇的臉色冷汗暗滴,每聽他爹慘叫一聲,腿也緊跟著顫抖一次,半滾半爬的移到慕容琪附近,被墨玲子攔住,他不顧尊嚴的跪地乞求道「琪妹,快要她住手,爹快被她殺死了,雖然爹做的有些過份,但那都是為了你好呀!」慕容康並非孝子,但他清楚的知道,若慕容賢現在死了,家主的位子他坐不穩,他還有幾個堂叔,虎視耽耽的盯著家主之位呢,所以,他必須救慕容賢。

    
慕容琪爬在樂樂懷裡自責的痛哭,沒留意外面發生了何事,直聽到慕容康的求救聲,才回過神,抬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他既然要殺我,我為何要去救他?哼,爹那麼疼你,你怎麼不去救他,怕死是嗎,還沒有得到家主的位子,怕死了不甘心,是嗎?」

    慕容康聽的全身發冷,一向武功平平,嬌柔心軟的妹妹,何時變的如此精明,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不,不是這樣子的,他畢竟是我們的親爹,我」

    "我沒有這樣的爹,他死了才好!"慕容琪惱怒的打斷他,觀看燕無雙打鬥的情況。

    
那招式極耗真氣,燕無雙已感覺到水狀虛幻力場快被慕容賢衝破,嬌喝一聲,「落地的雲!」慕容賢忽覺周圍一鬆,被水擠壓的怪力全消,舒爽想要的仰天大嘯,卻發覺實在沒力氣吼叫,抬頭間,看到一朵灰色的雲緩慢落下,灰色氣息充滿死亡信號。

    
慕容琪經常見燕無雙練習這些招式,知道這招的威力和後果,「無雙停手!」發現彩雲和墨玲子,還有金蝶都不解的盯著她,她也莫名其妙的指著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的問道「是我喊的嗎?」幾女眨眨眼睛,齊聲道「好像是你的聲音!」

    
燕無雙雖然聽到她的喊聲,但也無法停招,灰色雲霧已罩住慕容賢,慕容賢暗歎「慕容世家的絕招一點也用不上,顛倒邪神功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遇到這些招式,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唉,我命休矣!」雖然這麼想,但招數上一點也不放鬆,超負載的加厚護體真氣,對著雲霧中央的燕無雙撞去。

    慕容賢剛才一碰到灰霧,護體罩就極度扭曲變形,內臟被奇異的力場絞的巨痛,剛想閉眼等死,卻被一股極大的怪力拋了出來。

    燕無雙只想教訓他一下,並非真想取他性命,又聽到慕容琪阻止聲,於是用雲霧的怪力,把他拋飛幾丈,狼狽的摔的四肢朝天,慕容康忙奔去,扶起父親,不敢作聲。

    印歸道長被燕無雙的奇功嚇冷汗直冒,暗道「幸好剛才沒有和她們動手,天哪,那個小丫頭怎麼會顛倒邪神功,年紀輕輕,居然能用到第二式!」

    
萬里盟早見過燕無雙的武功,以為這招式雖奇妙,總有方法破解,今天見到赫赫威名的慕容賢,在她手下毫無還手之力,才真正懼怕起這招來,更懼怕的莫過於樂樂的「心碎」!

    其實燕無雙的武功沒有那麼誇張,只是慕容賢的武功是借力打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被捲進奇異力場後,那些看家本領一絲也用不出,才輸折這麼狼狽。

    燕無雙也因這一戰而成名,邪神功再次響徹江湖,聞者皆寒。

    司徒業給司徒韋使個眼色,讓他把慕容賢勸走,以免事情鬧大,到時司徒世家的面子也不好看,又讓司徒朋命人「押」著萬里盟的眾人離開.

    墨玲子等幾女,見打傷樂樂是慕容琪的父親,也沒法報仇,只得作罷,看他們離去。

    金蝶也想跟著幾女住進客棧,被她哥哥金石攔住勸道「你現在跟去,也幫不上什麼幫,還會添亂,等把府內的事安置好,再去也不遲。」

    金蝶想想也是,看著樂樂被其他幾女背走,淚流滿面,哀歎幾聲,著人把小昭的屍體抱回,被小楚扶回金府。

    木夫人和簡菲菲,最終也沒法得知樂樂的情況,暗中差下人,查看消息。

    
楊梅楊杏和小芝見樂樂被人背回,知道他又受傷,來皇城不久,已受傷多次,她們雖然心疼,但已無初時的驚亂,動作嫻熟的照料樂樂。墨玲子看慕容琪低頭垂淚,安慰道「琪兒不用擔心,哥受傷雖重,但只要療養些時候,定會恢復的。」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救我,哥也不會受傷!」慕容琪一臉自責的說道。

    「琪姐不要難過了,沒看哥在昏迷前還在笑嗎,哥不會怪你的,我們也不會,你們說是不是?」燕無雙拿了一個蘋果,邊啃邊說。

    彩雲見師父不聽自己解釋,心中一直亂糟糟,很怕造成像慕容琪這般結果,對慕容琪的心情更能理解。安慰一番後,才道「小芝,怎麼不見小月?」

    小芝搖頭道「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以為她和你們在一起呢!」

    楊梅楊杏道「外面出了什麼事,鬧的這般厲害,小月不會有事吧?」

    燕無雙嘴中塞滿了蘋果,含糊不清的接道「我們也不大清楚,可能跟哥有關吧,不過有個好消息,你們一定想不到!」

    「什麼好消息?」楊梅楊杏異口同聲道。

    「上次欺負你們的馬亦普被殺了!」

    「啊!?哥一夜未歸,會不會是哥干的?」楊梅楊杏饒有興趣的盯著燕無雙,不知在期待什麼答案。

    
小月回來時,顯得心事重重,小芝關心的問道「小月去哪裡了,看你的臉色不太好,沒事吧?」小月笑笑,道「沒事,公子回來了嗎?」小芝神色一黯,「回是回來了,不過又受傷昏迷,皇城這個方位對公子不利吧!」

    「是啊,才來幾日,已受傷多次了,我去沌些湯,過時給幾位姐姐端去!」

    「耶,小月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可憐的哥哥三天兩頭受傷昏迷,沒口福,再來一份!」燕無雙左手拿著肥嫩的雞腿,右的把湯碗遞給了小月。

    墨玲子道「呵呵,湯的味道,有些特別」小月神情一滯,有些驚慌的道「啊?是嗎?」墨玲子接著道「嘻嘻,不過,味道還真是不錯!」

    小月微微吐出一口氣,不太自然的笑道「既然好喝,讓我再給你盛一份吧!」

    「呵呵,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可不像某位小懶蟲。」

    「不是說我吧,我才不懶哩,只是手太少了,忙不過來,是吧,小芝?」燕無雙的手確實「太少」,筷子夾著蒸牛肉塊,左手拿著塊黃金米糕,嘴也可能太少了點

    彩雲和慕容琪卻顯得異常安靜,楊梅楊杏聽說了她們的事情,也不去打擾,只是不時的用手觸摸樂樂,試著與他心靈溝通。

    下午時金蝶在金石的陪同下,來看過樂樂一次,見他還在昏睡,只好返府,風月客棧的老闆也時常借送水送菜的事,來查問樂樂的傷勢。

    晚飯時,小月又下廚熬了另種味道的湯,湯味仍然特別,特別甘美。在美味中,昏昏欲睡。

    
黑森森的客棧上空,升起一抹亮光,一閃即逝,像是袖珍版的半彎新月。從暗中冒出幾道身材曼妙的黑影,「小月發的暗號,行動!」說完,輕輕一躍,黑狸般的躥上客棧房頂。

    幾道黑影極快的飄進樂樂的房間,在飯桌上,還歪歪斜斜的躺著幾個被迷倒的美女,只有小月一臉無奈哀傷的暗自落淚。

    其中一個黑影冷聲喝道「小月,你在流淚,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他了,別忘了,這只是個任務!」

    「是,小月知道,宮主只要王樂樂,別傷害這些女子,她們很照顧小月的,求你了,冬月執事!」

    冬月冷眉微皺,她身旁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媚聲接道「小月的心兒真不錯,放心好了,我們宮主只要他一人,好啦,抱著他快些離開。」

    小月感激的謝道「謝謝春月執事,謝謝!」

    冬月瞪了妖媚的春月一眼,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顯然也同意了。

    幾道身影又飛出客棧,夜靜悄悄的。

    一直靜到天亮。

    
彩雲,慕容琪等幾女當晚吃過湯飯後,香甜的睡去,醒來時發現,樂樂消失了,陪他消失的還有小月。樂樂若是沒傷,她們還能安心,但她們清楚的知道,昏迷的樂樂,是無法行走玩鬧的,如今不見了,定是被人抓去,想到這裡,幾女急的差點哭出。

    
細心的墨玲子聞聞桌上的殘湯,秀眉微皺,道「湯有問題,你們有沒有發現,小月這兩次煮湯的味道很奇異,任何一種喝起來都沒問題,但連續吃上兩種,就會產生迷藥的效果,小月究竟為什麼謀害樂郎,樂郎還有我們姐妹對她不薄呀!」

    楊梅楊杏掃了燕無雙一眼,齊聲道「無雙昨天還要小月為她盛湯呢,這算不算欺負?」

    
燕無雙連忙搖頭,辯解道「那是姐妹間的交流,我可沒欺負過她,小芝也經常幫我盛飯的,是不是,那不算以大欺小吧?」小芝點頭稱是,只是神色焦慮道「就算是我們欺負她了,那也不能在飯裡下藥,還把公子挾走,虧我們對她那麼信任!」

    
慕容琪眼圈微紅,喃喃道「若不是我,哥也不會受傷,都是我害的,彩雲,我們趕緊去找找吧!」彩雲點頭,有些氣惱的道「哼,小月太不像話了,被我逮著,饒不了她!走吧琪姐,我們去打探一下。」

    墨玲子拉下兩人,安慰道「兩位妹妹別急,現在還沒搞清小月背後的勢力,往哪打聽哥的消息?再說就我們幾個,人手太少,不如我們告訴若雪,讓她幫忙打聽吧!」

    
幾女都沒什麼江湖經驗,覺得墨玲子說的有理,燕無雙自報奮勇的去找鍾若雪,幾人分開行動,楊梅楊杏由樂樂破身雙修後,內力大進,武功雖然不濟,但輕功已臻入一流,客棧中只留下不會武功的小芝,徒自焦急。

    
樂樂失蹤的消息很快傳到金府,同樣也傳到了木將軍府,兩府裡的便衣護衛進進入入,不時的在茶館灑樓,暗中打探,不時有魔教的弟子穿梭在深宅小巷,一時皇城風雲暗湧,不明緣由的江湖人,還以為是《月神兵法》重現,見到朋友同黨,添油加醋把事情重新加工出爐,一時間江湖謠言四起。

    司徒府內。

    司徒業拍著桌子吼道「查,一定要查,查清到底是什麼事,讓這群江湖人瘋狂,《月神兵法》的事,你不是說沒幾個江湖人知道嗎,現在城內為何這般混亂?」

    馬(司徒)萬里擦擦額頭上的汗小,嗓子有些乾啞的道「回大人,屬下已派人查探了,不過不過還沒消息?」

    
「查?查?你都派人查了一天了,結果呢,什麼消息也沒得到,真不知道現在的萬里盟還有什麼用,只是整天惹事生非,前天你在金府一鬧,害得我跟刑部,吏部說了多少好話,還讓右相韓哲一派老臣趁機攻擊,哼,若不是劍宗在護著他們這些所謂忠君腐朽之人,早派『野草』把他們殺個淨光。唉,萬里盟真是越來越沒用,不復往日輝煌嘍!」

    
馬萬里內心瘋狂的咒罵道「司徒業,你個卑鄙的老混蛋,萬里盟為你辦了多少事,現在你大事將成,居然想把我一腳踢開,老子給你沒完!兒子馬(司徒)亦普死了,也不讓他進入司徒家的祠堂祖墓,哼,還說什麼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可是你堂弟,亦普是你的親侄子啊!哼,算你狠,別忘了搶奪《月神兵法》還要靠我萬里盟,南陵的密事也得靠我。」

    
嘴裡卻恭敬的說道「是屬下給你添麻煩了,只是前陣子攻打魔教的時候,損失的太多高手,令萬里盟元氣大傷,不過你放心,現在盟內還有近千名高手分部在各地,會在關鍵的時刻支持你,支持司徒世家。」

    
司徒業撇撇嘴,臉色緩和一些,道「嗯,你有這份忠心就夠了,記住,以後不要胡亂惹事,要聽話,我最喜歡聽話的人了!」心裡卻暗笑道「嘿嘿,死的好,死的越多越好,哼,我絕對不允許皇城的任何勢力超過司徒家,看我怎麼慢慢的把萬里盟的勢力消耗殆盡,看我怎麼把整個天下納入我的掌心,嘿嘿,司徒萬里,哦,不,應該叫馬萬里,自從你這一脈改姓踏入江湖開始,司徒世家的家譜已沒有你的位置了哼,仗著你也姓司徒,就暗中違背我的命令,我絕對不允許,違背我命令的後果,只有死。哈哈,讓你攻打魔教,當然是消耗你的力量,而且還有利於我計劃的進行,何樂而不為!」

    這時,司徒朋敲門進來,司徒業忙問「查清了嗎?」

    司徒朋忙把得到的消息,全部講出。

    
「嗯,原來是尋找王樂樂,魔教的人找他,還能說得過去,金府的護衛暗中打探也講得通,可這木府的人也來打探,就很奇怪了,還有那些無門無派的江湖人?」司徒業揪著幾根灰須,傷腦筋的搖來搖去。

    
司徒朋回道「木府和洛城洛家是表親,聽說洛珊和王樂樂關係密切,可能是她托木夫人尋找,還有,王樂樂曾救過木夫人一次,聽說他還為木夫人殺了鬼獄門的餓死鬼,不過,王樂樂卻把鬼獄門的掌門陸無日引來了,有他麻煩了。那些江湖人可能是聽了謠言,說是《月神兵法》在城裡出現,他們跟著忙活起哄」

    司徒業點點頭,又瞪了馬萬里一眼,意思是說「看我兒子是怎麼辦事的,你辦不好的事,他幾刻鐘就得出結論,嘿嘿,說你笨還死不承認!」

    
馬萬里似乎看出他眼中的意思,低下頭喃喃道「大人放心,月神兵法一直被我們牢牢監控著,等時機一到,我們就可以放心搶奪了,前天還把東北幻冰王的人馬殺的落羽而歸,爭奪兵書的人又少一匹。」

    司徒業見司徒朋點頭確認,才說道「嗯,幹的好,現在你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全力指揮手下的人,爭奪《月神兵法》,不容有誤,沒事的話,你先下去吧!」

    
司徒朋把他送出,又返回,把門關好才道「爹爹放心,為了司徒家的大業,我已派了野草精英組150人,還有其他高手,他們埋伏在『尋佛寺』外,嚴密監視寺內動靜,一有消息,配合萬里盟的高手,定能奪下兵書!」

    司徒業捋捋鬍須,道「那個王樂樂多次和司徒家做對,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雖然他是鮮於世家的女婿,我們不好明的派人對付,但可以找殺手,到時,神不知鬼不覺,就讓他在這個世界消失!」

    「殺手?聽說前幾次派『野草』都失敗了,連野草精英九組,也慘敗而歸,告訴野狼,讓他派點真正的高手,再辦雜了,要他好看!」司徒業有些怒火的吼道。

    「由於九組組長經常跟著萬里盟辦事,也養成了狂妄自大的毛病,野狼已把第九組的組長處理了。」

    司徒業點頭微笑,露出滿意的表情,又道「那樣就好,司徒世家絕不養沒用的廢物,南陵的事情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兵書搶到手後,南陵那邊就可以發動了,我會親自趕去指揮!」

    「哈哈,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嗯,有朋兒做這些,我就放心了,下去休息吧,別累著!」

    司徒朋躬身拜道「是,爹爹也早些休息,朋兒告退!」

    
司徒朋帶著隨從,往自己的別院走去,忽然一股刺骨的殺氣從背後襲來,驚呼一聲,把身邊的一個隨從扔出,擋住那驚天一擊,自己飛退數丈,開起護體真氣,拔出腰刀,遙指黑衣刺客。

    看清那刺客的身影後,他不禁苦歎道「哦,老天哪,怎麼又是你?」

    
黑衣刺客不理司徒朋的悲慘哀歎,狹長刺刀寒光閃閃,驚虹般的劃過,刀氣冰冷,幾個一流的隨從,連拔刀都沒有時間,眼前一黑,永久的倒下了,身影一晃,幻出數道虛影,也帶起一股香風,幾丈的距離,她一閃即到,狹長刺刀遙遙鎖住司徒朋。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上兩次被你逃脫,這次死你定了!"

    
司徒朋捂著腦袋,故作頭疼狀,長吁道「血影,不就是上次和你開了個玩笑嘛,用得著三番兩次的至我於死地嘛,算我怕你了,你就饒了我吧,算我司徒朋求你了,要多少錢,你開,隨便開~」看來,他被血影的刺殺嚇怕了,一向強硬不服輸的司徒朋,也會求人了。

    「得罪我的人只有死,放心,我血影殺人只殺三次,三次不成,必不再殺。這是我的規據,我想,你也該聽過。」血影仍是冰冷的說道。

    
「哦,這樣就好,這應該是第三次了吧,現在你認為,還有殺死我的機會嗎?我隨便喊幾聲,就有無數護衛把你圍住,不如這樣,放下刀,咱們來談樁生意,怎樣?」司徒朋聽到血影只殺三次的話語後,頓時輕鬆許多,已露出淡淡笑意。

    
血影剛才一擊沒有得手,已知道失去殺他的最後一個機會,見他這樣說,不服輸的說道「就剛才那種水平的護衛,再來幾十個,也留不下我,不過,本姑娘對生意挺感興趣,說吧!」她微微改變一下持刀姿勢,雖然仍鎖定司徒朋,但殺氣銳減。

    司徒朋讚賞的暗自點頭,輕笑道「血影姑娘的刺殺之術天下無雙,在下早有耳聞,在『輪迴』裡,像姑娘這樣的身手,恐怕不多」

    血影不耐煩的打斷他,喝道「不要拐彎抹角,什麼任務,多少錢,直說吧!」

    司徒朋乾笑兩聲,道「咳咳,那個,血影姑娘果然快人快語,王樂樂你聽過吧,20萬兩,取他人頭。」

    「他?聽過這人。嗯,確實值這個價,接了,首付10萬兩,銀票!」她改單手握刀,伸出了左手。

    
司徒朋呵呵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十萬兩的銀票,扔給血影,真氣托著單薄而輕盈的銀票,晃晃悠悠的落到她手心,血影接到銀票的時候,沒來由的覺得內心不安,銀票似乎也變得異常沉重。她皺眉暗忖「這是怎麼啦,怎會這樣不舒服,難道不應該接這任務!」這種想法在她心頭,只是一閃而過,沖司徒朋道「老規據,三次刺殺,不成功,退還銀票,告辭!」

    說完不等司徒朋說話,暗色幻影飄進漆黑夜空,只留下淡淡破空聲,一切恢復平靜,只是小園中多了幾具屍體,屍體上還帶著溫度。

    
司徒朋看著地上的屍體,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嘿嘿,20萬兩,如果成功,也值了。每次看到他,我總覺得恐慌,從他在江湖上出現,司徒世家辦事就沒順過,哼,真想早日看到你,不,只想看到你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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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樂樂在昏睡中打個寒顫,又過片刻,才幽幽醒來,口中異常燥渴,隨口喊道「小芝,倒懷水來!」沒人應聲,他費勁睜開眼皮,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警惕大起,想撐身起來,不料使不出一絲力氣,這番輕微的動作,已讓他額頭滲出細汗。體內真氣空蕩蕩的,一絲也無法調動。樂樂苦笑著,又乖乖的躺下。

    
門輕輕的被人推開,強烈的光透過門縫,射進昏暗內室,樂樂瞇著眼睛,盯向門外,由於背光,樂樂只能能看清來人的身形,修長曼妙,全身衣衫雪白,輕移微步,帶著淡淡的香風,走到樂樂床前,冰冷的道「你醒了,我們宮主要見你!」

    「公主?不認識,我又不是駙馬爺!喂,這是什麼地方?」樂樂明知是敵非友,索性裝裝糊塗,盯著眼前的女人,鬱悶的是她帶著面紗,看不清容貌。

    她被樂樂懶洋洋的語態氣的不輕,沒好氣的道「你記住這是我們的地方就行了,具體是哪,也沒必要告訴你,起來!」

    「起不來,沒力氣,你們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樂樂動都沒動,只是眨眨眼睛,笑嘻嘻的看著蒙面的女子。

    只聽她冷哼一聲,一把揪住樂樂的衣領,把他扔到冰冷的地板上,「不管能不能起來,我現在要你起來,你就得跟我走!」

    樂樂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像堆爛泥般的躺在地上,苦笑道「這麼漂亮的姑娘,出手也太狠了點,我若是有力氣,能讓你這般欺負嗎?」

    
那女子神色一怔,瞬間又恢復,這時從門外又走進一個儀態豐腴的蒙面女子,看看躺在地上的樂樂,蹲在他身邊笑道「原來公子喜歡這裡的地板,咯咯咯,要不要奴家陪你睡呢?」

    
樂樂嚥了一下口水,把目光從她飽滿顫動的雙峰上移開,他功力被制,再加上幾天沒有女人,差點抵制不了她誘人的媚功,他苦笑道「有姐姐相陪,再硬的地板我也喜歡,呵呵,不過,我一點也不喜歡這裡的地板,還有那個冷冰冰的變態女人!」

    「有我陪你,會不會有所改變呢?」豐滿的女子膩聲爬在了樂樂身旁,纖長如玉筍般的手指,輕撫他因缺水而乾裂的嘴唇。

    最初進來的冰冷女子忍不住喝道「春月,不要再這裡發浪,宮主還要召見他哩,耽誤了宮主的事,你可擔當不起!」

    春月咯咯一笑,「冬月姐生氣了哩,這可真是少見,不會是吃醋了吧?咯咯咯!」

    冬月又是一怔,氣惱的罵道「小狐狸精,不要把人都想成自己那般模樣,我吃哪門子醋?」

    
樂樂更是苦悶,這哪跟哪呀,春月?冬月?小月?難道是明月宮的人?他以前看過江湖登徒子撰寫的《明月宮的女人們》的情色小說,大致提到過明月宮的情況,而且他的師父花鐵槍也鄭重向警告過「以後行走江湖的時候,『亂花斬』和『花間舞步』不能讓明月宮的人看到,

    不要問為什麼,問了我也不說!總之,明月宮宮主--宮明月和我有仇,唉,深仇大恨哪!」

    樂樂又回想起逛妓樓時,那批會採陰補陽功法的女人,難道是明月宮的人?她們把我掠來所為何事?不知道無雙她們怎麼樣了?

    他在一旁胡亂的猜想,春月倒了杯水,膩在樂樂身邊,「公子重傷醒來,定會口渴,讓奴家來伺候你吧,不像某人,只會用刑逼供,一點情理都不通。」

    
樂樂不管她們逗嘴打趣,一口氣把水渴個精光,舒服的長歎一聲,又倒在地板上,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歎道「哇,若是再有些酒菜,就再好不過啦,春月姐」樂樂像小孩子一樣,撒嬌的拉住了春月的嫩手。春月沒來由的芳心一顫,看著面容絕美的樂樂,怔怔的迷失在雙眸凝視裡。

    樂樂雖然武功被制,但一身媚功早已大成,特別是對修習媚功的異性,吸引力更甚,春月當然敵不過樂樂,被他迷惑也屬正常。

    冬月冷哼一聲,打斷陷入莫名狀態二人,怒喝道「別把這裡當做妓院,抓你來可不是為了伺候你的,不像某位天生喜歡犯賤人。」她也不遺餘力的還擊春月。

    
春月一反常態,沒有還嘴,內心暗驚道「剛才是怎麼啦,媚功居然失靈,好像還被他反制住一樣,只有昔日天下第一淫賊的御女心經才能克制我的媚術,難道王樂樂真是宮主仇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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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在冬月的怒視下,在春月的柔情伺候下,狼吞虎嚥的吃完了被俘後的第一頓飯,然後津津有味的品著上好的鳳尾茶,不時的拿眼角餘光,掃視二女。冬月忍不住說道「春月,這回可以帶他去見宮主了吧,真受不了那雙色瞇瞇的眼睛,落到我手裡,非把他眼珠挖出來!」樂樂聽到她冷冰冰的話語,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出,立馬收回目光,目不斜視的盯著正前方的某幅裝飾畫。

    
不料冬月又說道「果然夠色,不敢看我們,又看牆上的春宮圖,哼,宮主說的對,臭男人沒一個好的!」樂樂睜大眼睛,可不是嗎,牆上的飾畫,全是春宮圖,出浴圖之類的。樂樂暗罵「唉,忍一下你個變態女吧,現在還沒搞清把我武功封住的方法,等我恢復了武功,看我怎麼收拾你,最好嘿嘿!」

    
飯後,樂樂踩著虛弱的步伐,乖乖的跟著冬月和春月,走進一處別院,他武功雖然被制,眼力卻沒下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武功非凡,都是一流高手,雖然搞不懂明月宮的人抓自己的用意,可眼下無力反抗,只能就範。

    三人來到內院,正堂門口立著十多個白衣蒙面的侍女,見冬月春月走來,微微施禮,其中一個道「屬下參見冬月執事,春月執事,宮主在內堂召見!」

    
冬月微微點頭,和春月一起,押著樂樂進去,從內室走出一個女子,迎面而來,此女雖也蒙面,但氣質有別於諸女,儀態風流,媚骨中又顯幾分清冷,樂樂看到她,步子稍滯,皺眉暗忖「此人的身形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見過的女子我應該記得才是,她是可惜可惜,想不起來了!」

    樂樂在那苦思著,那女子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一下,才道「我娘要單獨見他,我們先下去吧!」冬月春月恭敬的躬身,回道「是,小姐!」

    春月趁著轉身,悄悄對正在發呆的樂樂說「千萬別惹宮主生氣,機靈點!」說完又朝他拋個媚眼,扭著柳腰,跟在那小姐身後。

    
樂樂心中暗忖「馬上就能見到傳說中的明月宮的宮主?心裡真沒底,不知道那淫賊師父怎麼得罪過明月宮,難道是?」樂樂嚇出一頭冷汗,「難道是強暴過明月宮的宮主?不然那老鬼怎麼一聽到明月宮就嚇的逃的老遠,唉,完啦,現在我武功被制,看來是難逃厄運」

    
樂樂緩慢的走到內室,內室的紗簾外亂糟糟的胡想,徘徊不前,簾內傳來清悅冰冷的聲音「怎麼?不敢進來嗎?」樂樂暗呼「不妙,不進去,倒顯出自己心虛了。」到這一步,害怕也沒用,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挑簾走進房去。

    
房內幽幽飄著桂花香,正對門簾放著一張寬大豪華軟椅,椅上有蒙面的女子,橫臥其上,黑瀑般的長髮,垂在軟椅上,絲絲柔順,雪白柳腰,白雪般的玉足裸露在外,懶散散的泛著誘人光澤,看不出年紀大小,只是那墨瞳漆黑沉靜,凝望一眼,就會深深迷失其中。

    
那女人見樂樂盯在她重要部位,氣的冷哼一聲,周圍的氣溫突降數度,樂樂暗暗心驚「好厲害的武功,居然看不出她的深淺,再說現在真氣完全被封,生命脆弱的像只螞蟻,還是春月說的對,少惹她為妙!唉,跟雙兒,琪兒在一起習慣了,習慣性的盯在那幾個部位咳咳!」見她動怒,忙陪笑道「晚輩王樂樂,參見宮主,不知宮主強擄我至此,有何指教?」

    
「哼哼,強擄?對付你用得著強擄嗎,隨便找個小丫頭就把你耍的團團轉,對付色鬼,我們明月宮的方法最多,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說不定會放你回去,若是不老實,冬月那丫頭的花樣可多了,總能讓男人老實!」她拿起一個靠枕,身子稍稍擺直些,雍懶的盯著樂樂,那眼光像看籠子的裡老鼠。

    
樂樂知道她說嘴中的「小丫頭」應該是小月,他雖然早懷疑小月有問題,但不曾想,會在自己受傷昏迷的關鍵時刻,被她做了手腳,聽春月說,明月宮的人只抓了樂樂,其他的女人安好。雖然證實了是小月被叛了自己,樂樂仍然沒法恨她,幽幽說道「我早知道她有問題,小月或許有她的苦衷吧,被女人騙,是我心甘情願,不想被人騙,誰也沒法騙我,說吧,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

    第七卷明月

    
宮明月聽到樂樂這樣說,美眸中異彩閃過,又恢復平靜,道「聽到你這般話,不枉小月為你求情的一片苦心,不過,再怎麼求情,她也只不過是明月宮裡的普通弟子,只要你不回答我的問題,你就得死!」

    
樂樂微微皺眉,不屑的說道「有什麼問題你儘管說來,囉嗦了半天,你一句也沒問,我怎麼回答1樂樂知道自己被抓來三天了,慕容琪她們肯定會著急的,再加上為小月的事煩心,語氣上自然重了些。


    宮明月被樂樂罵的微怔,半天才道「好,問題開始。你和花鐵槍是什麼關係?」

    
樂樂暗忖「總算切到正題了,怎麼回答呢,唉,反正也是上一代的仇恨了,既然她們花大功夫把我抓來,肯定掌握了某些證據,乾脆明說了吧。」抬頭,朗聲道「他是我師父!」

    宮明月雖然早知道了答案,身子還是微顫一下,許久才道「好,你承認就好,花那混蛋是個大淫賊,你是他徒弟,也是個採花賊了?」

    
樂樂聽後也是一怔,暗想「宮明月和師父果然有仇,這等邏輯混亂的話,都能編出來,肯定是有深仇大恨,剛才那個是她女兒,難道那老鬼,真把她給那個了?」但該辯解的時候可不能嘴軟,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樂樂可不喜歡背,回道「此言差矣,聖人云:莫須有的黑鍋不能背!所以,我不承認自己是淫賊,宮主,請您明查秋毫,秉公處理,我王樂樂一生光明磊落,從沒有強暴過良家婦女,所以我肯定不是淫賊!」心裡卻暗暗想道「除了唐之外,我真的沒強暴過了女人,就算有過,也不能是採花賊哦,憑我的長像,倒貼的美女多不勝數,去採花?除非我吃飽撐的!」

    
「哼,我不管你是不是採花賊,只要你是那混蛋的弟子,我就不會放過你。」她軟綿綿的從躺椅上站起,緩緩逼向樂樂,「咯咯咯,害怕了吧,我手裡的這把刀,是冬月宮的刑具,這是我專門向冬月那丫頭借的,對男人有特別效果,一刀下去『喀嚓』,你就沒法再找女人了,聽說你有幾個漂亮的女人,恐怕她們下半輩子要守活寡了,不過也說不定,搞不好,過兩天她們就會再找別的男人,哈哈哈!」

    樂樂看著陷入瘋狂的美婦,暗暗叫苦,正在絕望時,頭頂傳來熟悉的女人嬌喝聲「樂郎不要擔心,我來救你啦!」

    上次若雪給燕無雙留了地址,她潛進魔教暫居點,把事情經過,詳細的講給若雪。

    
「什麼?樂郎被人抓走了?小月是他在妓樓認識的?哦,或許是明月宮的人吧,全國妓樓多半是她們控制的。魔教知道明月宮一點線索,不過明月宮抓樂郎幹什麼呢,不管了,先查查,你在這等等,我去找幾位長老商量一下。」若雪說著,就往外跑。

    燕無雙一把拉住她,神色奇怪的笑道「你就這樣出去?」

    
若雪一怔,往自己身上看去,原來無雙來時,她還在睡覺,聽到樂樂被抓的消息後,赤腳從床上跳下,睡袍也鬆垮垮不整,粉嫩的乳溝半露,蓬鬆的烏髮散在腰際,若是樂樂在場,定忍不住輕薄一番。若雪羞笑一聲,暫緩緊張情緒。

    
在樂樂昏迷的三天,整個皇城亂糟糟的一片,魔教,金府,木府,劍宗,派出上千名人手打探消息,又加上摸不清狀況,想趁水摸水的普通江湖人,在小小的皇城,大肆搜索起來,不時的傳出哪家千金被採花賊光顧,哪家富商被人洗劫一空,又哪家投訴奏折不斷的飛往朝殿,壓的攝政王司徒業大發雷霆,而投訴的內容多是說城衛如何如何失職,說城衛失職,那不是暗指他兒子司徒朋失職嗎?剛想派人把這些不聽話的大臣暗殺掉,仔細一瞧,又無奈的頹然坐下,這些大臣不是和劍宗宗主關係密切的,就是他大兒子司徒韋的跟班。有火不能不發呀,於是下朝回府,找來馬萬里,劈頭蓋臉把他教訓一頓,這使萬里盟與司徒世家的關係更加惡劣。

    三天已過,正當樂樂的幾個女人急的發瘋時,魔教的弟子總算打聽出有用的消息,若雪來不及通知燕無雙等人,自己帶著魔教的厲長老和付長老,趕往疑濾地點。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正當武功被封,陷入絕望狀態的樂樂望天乞求時,若雪從天而降,高呼「樂郎不要擔心,我來救你了!」【雲霄閣www.yunxiaoge.com整理收藏】

    
「當時我一聽到若雪的聲音,就忍不住45度仰視天空,淚流滿面那聲音就像天使,像天使的聲音,從天堂飄進塵世,傳入我雙耳(實際是從屋頂上傳來),哇,那聲音」多年後,樂樂隱居時,常用數千句抒情詩,以讚揚若雪的這次美女救英雄的事跡,他幾千個美女老婆,一聽這段,立馬會四散驚逃,就連最乖巧,文靜,可愛,善良,溫柔的鶴兒姑娘,聽煩了,也會給他幾個爆粟。

    宮明月見三人破屋直下,暗自吃驚,忖道「這幾人武功絕高,在我屋頂盤橫,居然沒有查覺,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這裡可是明月宮在皇城的秘壇。」

    若雪出場的動靜實在太大,拉著樂樂飛出室外,兩位長老留下斷後,宮明月看清兩長老面貌時,嬌軀一怔,禁

    不住喃喃道「怎麼會是你們,厲長老,付長老,這些年,你們過的可好?」

    兩長老也是一怔,同時疑惑道「你,你是明月?你失蹤多年,怎麼進了明月宮?」

    
宮明月散開護體真氣,揮手把面紗摘掉,眼圈微紅,淚珠欲滴,一張絕美蒼白的臉頰露出,風韻尤存,幽幽歎道「是我,為何進宮唉,真是一言難盡,哦,剛才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女孩是誰?」

    兩老人一聽又著急起來,忙道「明月,那是你大師兄鍾無涯的女兒,快,快要你的屬下停手,不要傷了自家人」

    
宮明月點頭,隨口喃喃道「早該想到是他的女兒,可惜不是和我共生的都是那該死的淫賊!」發覺自己失言,忙補救道「哦,原來是大師兄的女兒若雪,嗯,我這就命令屬下停手。」說著,已使出絕妙身法,搶先掠到院內,見到黑衣若雪護著王樂樂,力敵明月宮十三劍女。

    
鍾若雪被十三劍女困在劍陣中,雖保一時不敗,但短時間內,休想突圍而出,又擔心付長老他們的情況,忽見宮明月疾飛而出,以為兩長老被她制住,心頭駭然,轉身就要使出殺招--雪舞紛飛。

    不料宮明月高聲喝道「住手!你們先退下!」十三劍女雖不明情況,但宮主有令,於是撤劍後退,立在宮明月身旁。

    
這時兩位長老也飄落若雪身旁,把樂樂護在中間,樂樂卻毫不領情,一直往外擠,兩眼在宮明月的身上東剽西瞄,嘴中嘖嘖的讚歎聲,不絕於耳。若雪看不慣,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樂樂吃痛,只得收回目光,小聲在若雪耳邊道「上次那樣氣我,我還沒懲罰你哩,今兒剛見面,就吃起醋來,哼哼,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若雪不禁呆住了,和樂樂分別才短短數日,他何時變得如此膽大了,在這連性命都無法保障的場合,也能調情挑逗,雖然吃驚,可心裡還是喜滋滋的,樂樂能這麼講,就說明原諒她上次的愚笨演技了,寬慰之下,白了樂樂一眼,嘴角卻是掩不住的喜悅。

    
宮明月有些氣惱,在眾目睽睽之下,王樂樂不但拿目光猥褻她,還和若雪眉來眼去,視眾人為無物,高聲道「付長老,厲長老,你們可以帶著鍾若雪離去,但王樂樂必須留下。」

    
付長老不知宮明月為何突變得不近人情,非要留下王樂樂,乾咳兩聲才道「這個,明宮主,據老夫所知,王樂樂雖然玩世不恭,卻非大奸大邪之輩,再說小姐和他關係深厚,不如賣老夫一個薄面,放他一馬,哪日我等定登門拜謝」說完對厲長老使個眼色。

    厲長老會意,對若雪道「小姐,她就是你的師姑,失蹤多年,不想在這裡遇到,快些前去拜見!」

    
若雪一愣,有些驚喜的沖宮明月喊道「你就是宮師姑?我爹爹經常提起你哩,說你最喜歡中秋,喜歡中秋的桂花,我爹還藏有你的畫像呢,不過」接著神色一黯,「不過,聖教被人攻下,爹娘不幸遇難,畫像也丟失了吧。」

    樂樂知道她又想起了魔門被毀之事,忙扶住她的香肩,把她入懷,給她安慰。

    聽到鍾無涯還留有她的畫像時,臉色略喜,忽又變得猙獰,用惡毒的目光射向樂樂。

    
樂樂被她目光盯的發寒,心中不斷的祈禱「老天保佑,你的仇人是花鐵槍那老鬼,不是我,要報仇找他,不要盯著我看哪,雖然本人長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堂堂正正,正氣浩然咳咳!」

    
宮明月從鍾若雪的嘴中,證實了鍾無涯的死訊,射向樂樂的目光變得有些渙散,哀歎一聲,抹掉眼角的淚痕,這時從院外又飄進五個蒙紗女子,見她揮淚,忙關切的問「娘,出什麼事了?」

    宮明月拉過那女子,強笑道「如夢,娘沒事,只是聽到故友的死訊,有些傷心而已。」

    樂樂聽到「如夢」二字,腦中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了此人是誰,她正是洛城有名的「如夢」,沒想到她卻是明月宮的少主。

    
如夢指著若雪道「娘,她是誰?」她曾在洛城醉心湖畔,見過若雪,相見雖是短短一瞥,可她深深記住了若雪的絕色姿容,同時也住了樂樂。聽她娘說,樂樂是明月宮的仇人之後,就不敢再想他了。今天又見樂樂和若雪貼在一起,心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澀感。

    
宮明月拉著如夢,走向若雪,邊走邊道「她叫鍾若雪,是你大師伯的女兒,以後你們要多親近,知道嗎?」如夢乖乖的點頭,道「嗯,我們會成為朋友的,夢兒聽娘的。」她走到若雪跟前,微微道個萬福,「我叫如夢,娘要我跟你做朋友,我們一定會成為朋友的,是嗎?」

    
若雪以為爹娘死後,就再也沒有親人了,見到失蹤多年的師姑,還有一個姐妹,冷漠的面容也有了笑意,正想還禮,心中警覺忽現,抬頭間,正看到宮明月一掌拍向樂樂,她驚呼一聲,來不及運功抵擋,用身體擋在樂樂身前。

    
樂樂一身武功被限制,反應也大減,眼睜睜的聽到春月的驚叫,還有若雪的驚呼,然後才看到宮明月的朝自己的拍來的掌,樂樂心中暗罵「你個毒婦,親也認了,還非要殺我,這個世界果然沒天理。老子的武功若是再好一些,哪會受你的欺負,雖然你長的漂亮,但惹毛了,照樣拔光你的衣服,再把你扔到大街上流行,哼,就算老子死了,下輩子也得要你報仇,可憐我的老婆們就要守寡了,再見了,這個讓我倒霉的皇城」樂樂的遺言還沒想完,就見若雪已擋在他身前。

    
沒有骨頭碎裂的聲音,也沒有淒厲的慘叫聲,因為宮明月那掌,在接觸到若雪的瞬間,停了下來,她又狠狠瞪了樂樂一眼,道「你們走吧,王樂樂,今天看在若雪的份上,先饒你一命,下次再被我逮著,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啊!這氣味就是上次我中的春藥之香,好個淫賊,又要下春藥,今天非把你碎屍萬段!」

    
經她一說,如夢,春夏秋冬四月使,十三劍女也都聞到了這種醉人心神的香味,若雪看著發呆的樂樂,堅定的道「師姑,這香味絕不是樂樂下的,定是他人,快想些補救之法,不要讓壞人趁機佔了便宜!」

    兩個長老忙道「閉氣,快些閉氣!」,他們改用內息呼吸,謹慎的盯著四周。

    宮明月顯然不相信若雪所說,正要發怒,突聽一陣另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哈哈哈,等你們聞到這香味時,已經晚了,明月,終於找到你了,哈哈哈!」

    
樂樂皺皺鼻子,冷冰冰的道「『刻骨銘心』?這是『刻骨銘心』的香味,既然你上次中的是這種春藥,那就與我師父無關,更與我無關,因為這種藥我師父不會配,也沒有這種藥的配料,現在你的仇人找來了,哼哼,不過,你好像沒有能力戰鬥了!若雪,快走,不要管我了!」

    
若雪還未回答,那詭異的聲音又怪笑道「哈哈,你們誰也別想逃,中了銘心,就陪我歡騰一夜吧!咦,付長老,厲長老,蒼天有眼,在這裡也能碰到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哈哈哈!」隨著這悚然的笑聲,從牆角的黑影處,走出一個帶骷髏面具的枯骨灰袍中年,看不清長相,只露一張青紫的嘴唇。全身上下似乎纏繞一團黑氣,走的極快又像極慢,不見兩腿動,眨眼間已移近十多丈,在宮明月三丈外,止住身法,從他身上飄出一股濃烈的藥味,藥味中還夾有輕微的屍臭味。

    此刻雖是黃昏,骷髏面具的出現,憑添幾分陰森,若雪雖殺人無數,心狠膽大,但見到這半人半鬼的模樣,還是心悚,直往樂樂懷裡鑽。

    
付長老和厲長老臉色大變,閃動身法,護在若雪前面,對骷髏面具怒喝道「陸無日,你勾結刀谷、萬里盟謀害同門師兄,難道連你師妹都不放過嗎?而且用這種無恥的下三濫手法,傳出去不怕江湖人恥笑嗎?」

    「嘿嘿,你們還有機會活著出去嗎?傳出去又怎麼樣,誰敢說我的壞話,誰敢恥笑,我就殺誰!」

    宮明月露出呆滯狀,怔怔問道「陸二師兄?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你就是鬼獄門的門主,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可,可你為什麼要殺害大師兄呢?」

    
「住嘴,我沒有師兄,這輩子都沒有過。哼,他--鍾無涯,憑什麼做我師兄,他憑什麼能做魔門教主,他又憑什麼得到你的垂青?我不服,我不認命,我要用自己的雙手,搶回失去的一切,嘿嘿,上次下藥,讓別人佔了便宜,這次你可跑不掉了吧!十多年沒見,明月越發漂亮成熟了。」

    
宮明月鼻尖滲出幾滴香汗,吁氣略粗,飽漲的雙峰劇烈的起伏,功力略低的十三劍女快要站不穩,有的已把劍丟下,全力運功,抵抗春藥。若雪經過樂樂的浸淫洗禮,抵抗春藥的能力極大增強,再加上閉氣及時,春藥對她的影響最小。

    
宮明月聽到陸無日親口承認是他下的藥,腦子瞬間陷入混亂。這些話,遠比春藥的作用大。她記得清清楚楚,十幾年前的那個夜晚,江湖經驗極少的她,聞到了這種香味,片刻間感到全身酥軟,從窗外跳進一個俊俏男子,把她扔到床上,然後"刻骨銘心"這種春藥的特點就是能在行房的時候,意識清醒,但淫不自控。中藥者觸感也敏銳百倍,不但能記得當時的每一個動作,而且一生皆沉浸在這快感之中,別的刺激引不起她的『性』趣。

    
那晚,進入她身體的那個男子,她見過。江湖上有名的採花賊-花鐵槍。但如今又聽到另一種說法,讓她長久建立的仇恨對像產生了混亂崩塌,心裡頓時空蕩蕩的一片,失魂落魄的問道「那晚,不是第一淫賊花鐵槍下的春藥嗎?明明是他把我」

    
陸無日灰袍裹住的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繼而越來越抖,忽地怪嘯一聲,一掌擊向他身後的花叢草園,渾厚的黑色掌風,帶著刺鼻的腥臭,像一陣旋風刮過,生機盎然的綠色花草,像是突然生了大病,精神頹廢,以成千上萬倍的速度老化,枯萎,繼而變成黑色的粉沫,似火燒過一樣。

    「蝕骨掌!」眾人的腦中閃過這可怕的名字。

    陸無日洩出那掌,情緒穩定許多,似乎有些悲傷的說道「那晚,我下完藥,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師兄發現,我們打了起來,打了很久,讓花鐵槍趁機佔了便宜」

    
他突然又尖叫起來,「師妹,如果當年你答應我的追求,就不會有今天的結果了,我也不會下藥,也不會被師兄打落山崖,都是你不過,今天我都要補償回來,連同師兄的女兒,我也一併收了,哈哈哈!」

    
若雪也聽出了緣由,聽到這裡,再也忍受不住,怒罵一聲,「無恥!」漫天飛雪,飄向骷髏面具。陸無日並沒還手,身體奇異扭動,躲過若雪凌厲一擊,橫飛三丈,不屑的哼道「沒享受你之前,真捨不得殺你,就憑你的武功,還差的遠,你爹還不是被我逼落山崖,哈哈哈,放眼天下,誰與爭鋒?」

    
若雪聽到父親是被他逼死的,怒氣更旺,雪花紛紛,寒風咆哮,殺招瘋狂的湧出,迫得陸無日不得不反擊,兩位長老一前一後,默默加入戰團,陸無日的武功深淺,他們最清楚,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鬼獄門為何一直與魔門作對,也明白了攻打天涯角時,他不殺教主,而是把教主逼落懸涯的原因,這一切都是為了報仇。

    
樂樂看的心驚,陸無日的武功也太離譜了,三人合擊,連他身體一丈的距離都無法靠近。樂樂擔心若雪,著急的踱來踱去,試了幾種辦法,都無法調動體內的真氣,又不敢去打擾宮明月,若她想不開,遷怒到自己頭上,一掌把自己斃了,就完蛋了,畢竟花鐵槍真的把她那個了,唉,全是死鬼師父惹的禍。

    
地上已躺倒一片女子,衣衫半解,酥胸裸露,如饑似渴的望著樂樂,雙眸中情慾宣洩,毫不掩飾的用目光挑逗樂樂。能站著的只有宮月明一人,如夢的面紗早已脫落,露出純美的面容,樂樂對美女早有免疫能力,看到她的面孔時,還是怔住了。不是驚詫她的美貌,而驚詫她的長相。很多人以為這是個病句,可這句話一點毛病也沒有。

    
如夢長的太像花鐵槍了,樂樂心中暗「師父,你採花的證據太明顯了,你留下的種子個個有你的特徵,高高挺拔鼻子,狹長如墨的星瞳,興好師父長的不醜,若是長的像司徒世家的男人,打死我都不要你的女兒。」

    
宮明月運功半天,才知道無法逼出春藥,轉身看到身後的女子個個春光乍洩,只是搖頭苦歎,見到樂樂色色的目光,在女人裸露的身體上掃來掃去,氣呼呼的冷哼一聲,費力的揮揮手,用一團真氣把她們扔進室內,悲傷的看著落入下風的若雪,道「難道我這輩子就逃不出被春藥,被淫賊欺辱命運嗎?如夢,若雪唉!」她搖搖晃晃的靠在一棵小樹上,細小的樹幹也跟著她搖晃,眼淚順著臉頰,流到鮮紅的櫻唇,又落到碧綠的草地上,嘴中喃喃自語「想要的是一棵偉岸的大樹,不是這種搖晃飄擺的」

    
樂樂武功被限,能抵制一切春毒的功法不能再保護他,此刻才慢慢發作,見地上的幾女被宮明月扔到室內,不滿的把目光轉到她身上,狂吞著吐沫,卻遲遲不敢向前,心裡不斷的咒罵道「若不是武功被封,我怎麼會中春藥,全是明月宮這幫臭女人弄的,嘿嘿,惹火上身了吧,可憐我的若雪還拚命,不然哦,啊啊,真想衝進屋子裡,那裡面有十七個白嫩嫩的美女,老子快受不了啦!~」

    
樂樂半蹲地上,雙手不斷的拔草,以降低衝動,減少痛苦,更要命的是,離她兩米之遙的宮明月,已雙睛迷離,失聲呻吟起來,熟婦的誘惑是致命的,樂樂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想要撲上去。在這要命時刻,只聽若雪慘叫一聲,被陸無日擊中左臂,摔出幾丈遠。

    樂樂咬破舌尖,讓頭腦清醒些,心疼的高呼「若雪你怎麼樣了?」藥力使他只能向野獸般四肢接地,無法奔跑到若雪身邊,看她傷的究竟。

    
若雪落地後,立馬點穴封住左臂經脈,仍有一絲蝕骨的死氣在她體內流躥,燒灼的痛感夾雜著陰寒讓她功力大減,幸好她自身的真氣是寒性,中和了一部分。聽到樂樂關切的呼叫,心頭升起溫暖甜蜜,艱難的衝他做個沒事的表情,又朝陸無日撲去,動作明顯遲緩許多,樂樂痛苦的在石板上翻動,看著心愛的女人受傷,而無能為力,羞愧感在他心底慢慢滋生,可體內的真氣仍然沒有一絲感應,心裡不斷的咒罵著宮明月,連同明月宮的所有女人。

    
白色瑩雪和黑色罡風乍分乍合,兩長老在兩人拼接的瞬間,趁機狂出殺招。陸無日沒想到若雪的功力到了這個層次,又不想取她性命,出手有些顧忌,被魔教三人纏上百招,擊打若雪的那掌,他只用了兩成的力道,現在他有些著急,著急那些中了春藥了女人,宮明月是他尋找十多年的人哪,眼看就要得手,叫他怎不著急!

    
著急中,遊魂步如數盡展,護體罡風,如黑蛇一般,扭曲遊走在兩長老和若雪中間,立刻迫得三人無還手之力,雙掌齊發,揮出的罡風,如一堵牆,壓向氣喘如牛的兩長老,兩人對望一眼,微微點頭,達成硬拚一掌的共識,兩人四掌,運起十二成的功力,迎向黑風。「啪啪」兩聲,付長老和厲長老如風箏般的被擊飛,落地之前,還不忘吐兩口鮮血。

    
陸無日也被震傷,連退六七步,嘴角溢出一道血絲,若雪趁機發出上百朵冰雪花,花瓣摩擦著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陸無日冷笑一聲,輕飄飄的翻到五六丈高,以為能躲開那些暗器冰雪花,不料那冰花像長了眼睛,跟著他的飛行軌跡,怪異的追隨不停,他眼中露出難得的凝重。護體真氣猛然加厚,擴大又收縮,瞬間反覆幾次,他身上的護體真氣,濃得像墨一般,連氣罩內的人都看不清了。

    
看來他要用護體真氣硬接這些冰花,空氣中傳來「劈啪劈啪」的響聲,如墨的罡氣微微出現扭曲,上百朵冰花,撞上黑屏後,碎成粉沫,在空氣中結成細小水珠,殘陽斜照,七彩長虹赫然成形。

    
此刻沒人欣賞奇異美景,若雪緊跟著最後一朵冰花,飛到空中,變掌為拳,拳風裹著晶瑩寒冰,擊向墨罩。墨罩中傳出不為人知的得意冷笑,像是早就預料著若雪會有此招,而他,就是專門等待獵物獵人。

    
倒在地上的兩長老也看出了倪端,高呼「小姐,小心他的鬼計!」話語未落,就見墨黑的罡氣罩,猛一收縮,復又無限擴大,隨著一聲爆炸聲,若雪週身銀白色的護體真氣,絲絲碎裂,嘴角殘掛烏黑的血液,皮膚裡隱泛青黑,如折翼冰雁,被炸裂的真氣擊飛。

    
樂樂眼角帶著淚痕,盯著在空在受傷翻滾的若雪,痛苦吼道「雪~」!這一刻他恨透了明月宮,更恨出賣他的小月,樂樂撲向身旁的宮明月,揪住她的烏絲,怒吼道「快把我身上的禁制解開,快!都是你這蠢女人,連仇人都分不清,你死不當緊,別連累我的若雪,傻看著我幹嘛!給我解開!」對若雪的關心,讓他忘記了眼前女人的恐怖,見她一臉的花癡相,更是生氣,連裹了她兩個嘴巴「幫我解開!」

    
無奈宮明月中毒已深,對樂樂只是癡癡媚笑,胸衣早被撕落,白皙傲挺的雙峰,顫巍巍的露在空氣中,粉紅的櫻桃硬立,捉住樂樂那只抽她耳光的手,動情的用香舌添弄,放蕩形駭。樂樂強忍著衝動,把她扔到一邊,轉身看若雪的情況。

    第八章惡鬥

    
若雪被陸無日帶毒的真氣炸的頭昏眼花,體內亂躥的黑毒,如針如火,把她剛聚集的微弱真氣衝散,萬蟲噬骨般的痛感衝擊著她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聽到樂樂吼叫聲,她只能無力的苦笑,淚水悄悄的滑落,這六七丈的高度,像是沒了盡頭,永遠也落不到底,往日的生活,一幕幕的在腦中閃過,她突然發現,這閃過多是和樂樂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於是她笑了,淚流滿面的笑了。

    
若雪繼續往下落,她帶著滿足的笑意,閉上了眼睛,壓在她身上的擔子都消失了,她感到無比的輕鬆,身子如秋天的葉子,任由風帶她飛翔,帶她落地。她不是葉子,也不能飛翔,所以,她也沒有落地。

    她發現被人接住了,確切的說,是被人抱住了,在半空中。

    
「姐姐你好美,你好香啊!若是這麼死了,我會心疼的,呵呵!」有點稚氣帶著調皮味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若雪強睜雙眸,看到一個模糊的,美的有點過份的藍衣青年,正笑嘻嘻的抱著她。她早支撐不住,想起第一次見樂樂時的情景,以為這次也是樂樂,寬心的甜甜一笑,昏睡過去。

    
藍衣人卻不是樂樂,因為樂樂正一臉鬱悶坐在地上,痛苦的抵抗著春藥,還要不時的推開纏到背上裸露的宮明月。看到若雪被人接住,先是安心,卻又酸溜溜吃起醋來,尤其看清藍衣人的絕美容貌時,差點自卑。

    
藍衣人抱著若雪,輕飄飄的落到一處柔細花籐上,隨著晚風微顫,她們兩人像是沒了重量,極似溶入風中,這一招驚住了院內神志還算清楚的幾人,陸無日依然不帶感情的冷哼道「彫蟲小技!鬼獄門和明月宮的事,閣下最好不要插手,憑著你的武功,陸某還不放在眼裡!」

    
「咯咯咯,是嗎?陸門主果然威風,常年隱居,一出關就聯合萬里盟、刀谷,滅了魔教,再露面就欺負女人,真是厲害!本公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像陸門主這般人物,古今少有,甚至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夠了!哼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本坐心狠!」陸無日被兩長老合擊時,已受了輕傷,硬接了鍾若雪一記冰雪飛花,更是傷上加傷,真氣也損耗五成之多。看這藍衣人武功卓越,本想把他嚇走,好享受遲來十多年的「性」福。沒想來人不吃他一套,用眼角掃了一眼媚態百出的宮明月,更加著急,對著藍衣人詭秘一笑,頓生殺意。

    
陸無日只想速戰速決,強提體內全部真氣,黑色雲霧在週身聚集,腥臭味驀然變濃,衣袖揮動,手指糾纏成奇怪形狀,黑色更盛,腥臭更濃,藍衣人秀眉輕皺,露出凝重神色。

    墨黑的濃霧瞬間幻化出張牙舞爪的骷髏兵,手持黝黑的長矛,陸無日真氣不繼,斗大的汗珠在臉上冒出,緊咬牙關,噴出一口烏血,喝道「九幽冥兵!」

    
在他吼叫的同時,藍衣人也看出端倪,左手緊抱若雪,右手輕輕抬到胸前,帶起一道幻影,手若蘭花,花枝綻放,兩道藍光,如流星般,射向還未飛起的骷髏兵雙眼,陸無日胸口巨震,連退數步,又噴出兩口黑血,剛成形的骷髏兵失去他的控制,像沒頭的蒼蠅,跌跌撞撞的飛往預定的方向。

    藍衣人抱著若雪,沖那奔來的骷髏兵調皮的吐吐舌頭,藉著反彈力,輕飄飄的躍到十丈外的另一處樹枝上,飛起的同時,又衝陸無日發出十數道藍光。

    陸無日一邊狼狽的躲避如流星的藍光,邊瘋狂的慘叫道「蘭花指?怎麼可能,你是破壞魔的傳人?那幫渾蛋不是早死了嗎?」

    
魔教兩長先是驚懼陸無日的武功--真氣外聚,繼而又見到「蘭花指」,兩人倒在地上,面面相覷道「蘭花指,巫山楚紅雨?啊,那個有特殊癖好的女人?不好,小姐落到她手上,恐怕不妙!」兩長老強打精神,掙扎著站起來。

    可憐的骷髏兵撞到一棵大樹上,凝聚的真氣總算找了宣洩點,猶如實質的黑色,驀然炸開,一波一波的氣浪沖擊著遇到的每個物體,黑色樹,黑色花,黑色的草,黑色的

    搖搖擺擺的兩長老,好不容易站直,又被空氣震倒,恰巧躲過氣波傷害。

    
陸無日暗叫倒霉,真氣不足,強用真氣外聚的功夫,招式是完成了,但他怎麼也沒想到,碰到了真氣外聚的剋星--蘭花指。這種遠距離,高速度的強大絕學,怎會突然出現。而且藍衣人一眼就看穿這招的弱點所在,這眼力真絕。多年不出江湖,新人的武功真不該小看,後生可畏啊!由於胡死亂想,黑色骷髏暴炸的地方又離他最近,一下子被震飛,撞倒兩棵樹,才停住身形。

    
他自知無法再打,貪婪的掃了半裸的宮明月一眼,又恨恨的盯住藍衣人,噴出一口黑血,用毒蛇般的陰冷語氣道「你壞我好事,我不會罷休的,就算是你是破壞魔的傳人我不甘心,我不罷休」說完他飄出牆外,空中留下如詛咒一般的聲音「不甘心,我不罷休」

    
付長老武功略高一些,扶起厲長老,奔向藍衣人「這位朋友可是巫山的楚紅雨?多謝你救了小姐」藍衣人嫵媚一笑,打斷他們的話,「知道我是誰便好,那就不用說些沒用的謝語客套話,你家小姐我借去招待幾天,再說她中的『蝕骨掌』你們也治不了,哦,不和你們廢話了,我要回去了!」

    「把小姐留下!」兩位長老一見楚紅雨要走,忙使展輕功,撲向她們。藍衣人掃向樂樂一眼,咯咯一笑,如輕煙般消失在暮靄深處。

    
兩長老正因為知道楚紅雨是怎樣的人,才急追不捨,顧不得樂樂,也顧不得受傷的身體,更顧不得輕功和人家差一大截,反正就是追"停下,快停下,不然聖教的兄弟和你沒完!"「你若敢動小姐,定要帶聖教的兄弟殺上巫山,燒你山門,拆你行宮,搶你」

    樂樂被春藥燒的暈呼呼的,見若雪雖被人救走,但又發覺不妙,光瞧兩長老焦急的模樣便知,雖然擔心若雪的安危,可自身的安危才是當務之急。

    
已完全赤裸的宮明月第N次如蛇一般纏上他的脊背,嘴中囈語濃濃,哈著香氣,廝磨在樂樂耳畔,柔嫩飽漲的巨峰左右扭動,峰珠粉紅鮮亮,由於習武的原因,酥乳一點也不松垂,小腹依舊平坦,如光滑的錦鍛,芳草淒淒,香泉急湧,樂樂也早禁奈不住,再加上被她一直挑逗引誘,更是不堪,彎身把她抱起,走進室內。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片白花花的赤裸胴體,三三兩兩的糾纏滾翻,晃昏他的眼睛,關好門,再次踹開撲過來的宮明月,樂樂雖然慾火攻心,但心神清楚無比,宮明月惹不起,自己身上還有她下的禁制,若是趁些機會上了宮明月,說不定,春藥過後,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不過,別的人應該可以吧,樂樂權衡再三,撲向一具熟悉的豐滿胴體。

    
春月,當她被樂樂壓住時,欣喜的顫抖起來,嘴角抑不住的春情,隨著雪白的肉體蕩漾,她縱聲嬌吟,激烈地搖晃著身體,口中媚囈,貪婪地吻住樂樂,兩唇相接相交,直到樂樂進入她的身體,春月才鬆開樂樂嘴唇,痛苦的悲啼一聲。樂樂知道她是處女,稍稍忍耐,按兵不動,讓春月適應寶貝的尺寸,一股熟悉的真氣傳入樂樂體內,在下丹田運轉一周,又慢慢上升,進入上丹田。強大的處女元陰如涓涓溪流,越聚越多,在上下丹田中反覆運轉,樂樂心中暗喜,調用久違多時的真氣,散佈四肢百骸,奇經八脈,那些真氣沒走多遠,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彈回丹田原處。

    
樂樂又試了幾次,仍是不能衝開禁制,猜想可能是真氣太少的緣故,決定吸取更多的元陰後,再作償試。身下的春月已適應了,嬌喘著蠢蠢欲動,樂樂緩緩活動幾下,敏感百倍的快感,差點讓他迷失本性,強吸一口氣,默念秘法,保持御女心經繼續運行。春月初償甜美趣事,又在絕妙春藥的刺激下,漸漸迷失在快感中,猛甩著頭,長長秀髮,癲狂一般披散飛揚,引來另外幾個裸身美女。

    
春月已洩身多次,仍然纏著不放手,如八爪魚般的抱著他,樂樂苦笑,初次房事,哪能再吸取她的元陰,只想把她快些搞定,再吸取別的女人的元陰之氣,想起了秘技「震動的雲」,於是調用上下丹田的真氣,嘗試小範圍的局部使用,異變突起,在她體內的寶貝忽地旋轉幾十圈,扭擰成麻繩狀,春月像條窒息的深海之魚,睜大了美眸,平滑的小腹下凹,白皙的胸膛高高隆起,超強烈的快感,讓她腦子空白,樂樂也嚇一跳,這是從來沒出現過的情況,趕忙收招,擰了幾十圈的寶貝如狂龍般的旋轉著,恢復正常,春月尖叫一聲,昏厥過去,體內湧出大量的至純元陰之液。

    後來樂樂憑借此招,躲過一劫,這一招就是御女心經裡的終極絕術--旋轉狂龍。

    
樂樂觀看春月的表情,分明是極度高潮後才出現的,並無不妥之處,這才放心,把她湧出的元陰吸收乾淨後,又轉身把他背上的一個女子壓倒,居然是冬月,樂樂慾火正旺,也管不了那麼多,挺身刺入

    
樂樂殺的是天昏地暗--天本天就黑了!不知御女幾何--就那幾個人,數數就知道了!樂樂---我不說了!樂樂把剛收的元陰真氣集中,衝破了身上的禁制,新舊兩股真氣彙集一起,脫韁野馬般在暢通的經脈裡奔騰歡躍,失去的力量終於又回來,樂樂的自信驀然狂增,暗運真氣,真氣又增加兩成,樂樂驚歎「天,我都幹了什麼,真氣怎會增長的這麼快,前些天剛衝破第七層大關,功力進展極慢,幾乎沒有增長,短短幾天,怎麼多出兩成的功力,難道?」

    
他突然覺得好靜,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樂樂緩緩回頭,那滿地呢喃翻滾的胴體,都恬靜安詳的沉睡,嘴角掛著滿足甜蜜的微笑,疲憊的軀體一動不動,美妙的曲線毫不吝嗇的暴露在空氣下,一個,二個,三個十八個,咦?怎麼少了一個?

    
樂樂強忍著暴走的心情,眼光慢慢往身子底下移,成熟白皙的美婦,一絲不掛的胴體,「宮明月?」樂樂忍不住叫了出來,幸好她勞累過度,只是雍懶的翻了翻身子,又甜美的睡去,樂樂暗暗叫苦「群裡的兄弟要我只上處女,不要少婦,這次又闖禍了,何況她還是師父的女人,而且而且我連她女兒如夢也搞了,天哪,我的頭好大,好痛沒錯,得跑,跑的遠遠的,不然可解釋不清了,憑我現在的武功,恐怕還不是她的對手,哇,小弟弟還在她體內,這次還沒有用虛精煉化之術,若是懷上我的孩子,那就更頭疼了!」

    
樂樂忙亂的穿上衣服,又掃了熟睡的眾女一眼,喃喃自語「這次雖是春藥惹起的,但畢竟是我佔有了你們的身體,而且由於春藥的作用,你們會永遠記得今夜的,希望你們能考濾清楚,決定要跟我一生話,就來找我。」還沒說完,靈敏的心神感應到一道陰狠毒辣的目光朝他掃來,樂樂彎腰撿起一把劍,喝道「誰在窗外?」

    
「要你命的人,哈哈!又被人撿了便宜,老天,你為何如此不公,我不服,我不服~」笑的如鬼哭,陰冷如九幽的怨靈,「我陸無日兩次用藥,皆被人搶去好處,誰搶我殺誰,哈哈哈!」

    
數尺厚的廳牆如泥巴一樣,被一陣腥臭的黑風摧裂,碎成細小的顆粒,如箭般射向屋內的眾人,樂樂急調護體真氣,罩住還在熟睡的諸女,粉紅的罡氣散著淡淡麝香,如盛開的桃花,桃花美女相映緋紅,氣罩一陣扭曲,如數承受碎石的攻擊,並沒有預想中的猛烈。樂樂暗忖「定是陸無日白天受傷頗重,現在他最多恢復六成功力,還好還好,不然還真保護不了這些裸女。」

    
粉紅氣罩內的胴體,被刺耳的震動驚醒,看到彼此赤裸的身子,發出一陣陣尖叫,黑風過後,塵灰飛舞,戴著骷髏面具的陸無日孤零零站在黑暗中,炙熱瘋狂的掃視著氣罩內宮明月的胴體,可惜被樂樂的真氣罩擋住,眼力無法透過。

    
混亂的諸女,經過短暫的調節,恢復平靜,只是表面上的平靜,在找衣服的同時,不時的拿目光掃視樂樂,更多的少女擔心的偷視宮明月的表情,她們很為樂樂擔心。睡醒後的她們,很清醒的記得,昨夜的瘋狂,昨夜的甜蜜,感官上的刺激,讓她們忘記少女的矜持,特別看到樂樂絕俊的面龐時,更是把所有的顧忌拋棄,時時把心擱在樂樂身上。

    
宮明月先是慌亂的披上衣服,無奈上衣掉落院內,只得搶了別人的上衣,顯然不太適合,雙峰欲破衣而出,她管不了那些,理理紛亂的烏絲,挽一個簡單的發鬃。卻不敢看樂樂,十多年的仇恨,十多年的禁慾生活,讓她忘記女人應有的快樂,突然又重現往日的幸福,讓她有些慌亂,特別是她記起伏在樂樂身下,瘋狂喊叫扭動時的羞態,簡直抬不起頭。

    宮如夢偎在她娘身邊,一時愛戀的看看樂樂,一時迷茫的瞧瞧母親,一言不發,不斷的拉著衣角,想把裸露的白嫩肚皮遮住。

    
樂樂用心神感應到周圍諸女的平和心緒,週身的空氣中彌布著淡淡羞澀愛意,並沒有不滿不安,或者恨意,看了一眼新瓜初破的十八女,連站都難以站穩,更別提要她們戰鬥了,而宮明月卻羞澀的不願抬頭。

    
站在院內的陸無日顯然有些不耐煩,尖嘯一聲,一道雄厚的黑色掌風又拍過來,掌風未到腥風先至,撲鼻而來,樂樂微歎,腳尖點地,騰空三丈,一道粉紅的劍氣斬破黑霧,落地時,調動護體真氣,隨手揮出一堵結實半透明的紅牆,阻擋攻來的毒霧掌氣,這一手瀟灑自然,信手拈來,看得室內的諸女美眸發直,幾個性格活潑劍女已鼓起雙掌,被宮明月狠狠一瞪,這才安靜。

    
陸無日驚奇的細細打量眼前的俊美小子,傍晚初見時,還是萎靡不振,全身無一絲毫真氣,幾個時辰不見,居然信手拈出真氣外聚的招數,消去他的攻擊,這身功夫比鍾若雪只高不低,特別是那種對天下萬物無所謂的懶懶態度,更難能可貴,隨便往哪一站,就像溶入了背後的影物,雖然離天人合一的境界還有段距離,但像他這種境界,天下舉指可數。

    陸無日的功力只恢復了六成,想起讓他受傷的楚紅雨,當前不敢托大,謹慎的問道「你是何人,快些報上名來?」樂樂衝他邪邪一笑,「要你命的人!」

    
陸無日聽到譏笑似的返還他的原話,肝火狂燒,纏繞的在身的黑霧瘋狂的翻滾咆哮,暗灰的眼珠透出陰寒的殺氣,樂樂見識過他的詭異身法,也見過他的遠程骷髏奇招,想起一句古語「先下手為強!」話語結束,就暗暗催動真氣,嚴密護住全身,防禦黑色毒霧,運起花間舞步,撲向骷髏面具。

    
見到樂樂的奇妙步法,他微微一怔,隨後也扭動黑袍,運起遊魂步,兩人的步法都極為快速,似閃電般穿梭在劍氣掌風中,樂樂武功進到第七層後,還沒有真正好好打上一場,受傷的陸無日功力仍比他略高一籌,拿來練手最合適不過。

    
兩人的真氣顏色都非常特殊,招數美觀,色彩分明,打鬥時,破裂的零碎罡氣,漫天飛射,激起寒鴉嘶鳴,有的來不及飛離巢穴,俱被真氣力場捲進漩渦,剎時血肉模糊,繼而被分成細小的粉沫,宮明月,宮如夢,還有十三劍女,四大執事都知道陸無日的厲害,最初打鬥時,都為樂樂暗捏一把汗,現在百招已過,樂樂絲毫不落下風,才使她們心神略安,宮明月神色複雜盯著樂樂,時而又怨恨的瞪著陸無日,攙扶著女兒如夢,見她一顆心俱繫在樂樂身上,不由得氣鬱起來。

    
樂樂的御女心經進入第七層後,使出的任何招數,都比以往快上許多,但那些得意的招數對付像陸無日這種宗師級的人物,速度明顯的跟不上,速度極快的「傷痕」,還有威力極大的「誓言」,驚天動地的「心碎」在這裡,都不合適使用,樂樂更不滿意「玫瑰之刺」的速度,現在他心裡,迫切想創出一式快速的招數。

    
東方的金雞初啼,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他們二人越打越快,天幕中殘留無數幻影,分不清哪個是真人哪個是虛影,武功最弱的十三劍女,雖然被樂樂的御女之術改造,增加了五六年的功力,任是這樣,也無法看清楚他們的招數。

    
陸無日突地怪嘯一聲,殘留在空氣中的十多道虛影像是都俱有了靈魂,都快速的自轉,他們腳下都起了陣陣小型旋風,自轉著的黑影又圍著樂樂,互相穿梭。樂樂的步法驀地停住,以劍支地,低頭閉目,想用心神鎖定陸無日的真身。

    沒想到,圍著他的黑影,每個都透露著極為相似的殺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殺氣濃重的黑影,瞬間又丟失,因為對方速度太快了。

    
室內的諸女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雙目緊盯樂樂,宮明月輕皺著眉頭,看出場內樂樂情況不妙,徘徊幾次,想要加入戰圈,但看了看自己裸露多處的軀體,猶豫不決的扯著衣角。宮如夢見她娘扯衣角,她也照學不誤,緊張的差點把上衣扯破。

    「啊,樂樂,小心!」諸女幾乎同時驚喊,提醒樂樂有危險。

    樂樂的敏感心神,掃瞄到一股強勁的殺氣,從背後閃電般的襲來,「不妙,這個是真身!」樂樂暗叫一聲,轉身出劍,掌到,劍也至

    
裹著黑霧的蝕骨掌,擊碎最後一道護體真氣,離樂樂的胸骨只差兩寸,不少毒霧真氣,卻趁機鑽進樂樂體內。夾著粉紅真氣的細劍,也穿進陸無日右胸,劍傷不深,內傷卻很嚴重,這一劍,讓他傷上加傷。

    
時間在此定格,陸無日在短短的幾個時辰內,連續被兩個年青人所傷,面子上實在過不去,更重要的是身體上過不去,他咳出兩口青紅色的血,恨恨的瞪了樂樂一眼,翻身溶進黑暗,遠處傳來一陣如泣如訴的鬼叫聲。

    
樂樂把劍扔到地上,轉身也吐出一口黑色血液,「好厲害的毒掌,像是五毒掌加上屍毒,雖然沒有被他打到身上,可毒氣卻侵襲到身上了,疼痛,酸癢不好,明月宮的女人過來了,得快點逃,被她們抓住,誰知道會不會被閹掉!」

    
「喂,王樂樂,你別跑,站住,給我站住」宮明月見樂樂受了傷,不知怎麼的,心中隱隱發痛,這是十多年未有事情了,她見樂樂要走,再顧不得害羞,要去追他,她身後的十多個女人也跟著宮明月喊叫,卻見樂樂跑的更快,飛的更遠了,來不及壓製毒傷,全力施展輕功,往外飛遁。

    
樂樂在空中翻騰的時候,見她們一群人在後面狂喊,以為要捉他回去,暗暗得意道「還是我有先見之明,若是再晚上一會,說不定又被她們逮住了,栽到宮明月手裡,哼哼!」想著。

    
囚禁樂樂的院子建在繁華的皇城中心,最大的妓樓酒樓全在附近,天剛濛濛亮,街上行人稀少,樂樂跑到大街時,才略略鬆一口氣,還不時的往後看,見沒有追兵,才大喘幾口氣。卻沒有查覺,自己臉色已慢慢變成淡青色,隱隱有股黑氣纏繞。

    
最初身體的疼痛還能忍受,腿越走越沉,眼睛出現模糊的幻影,王樂樂抹掉腦袋上的汗水,暗叫不好「又中毒了,我總算明白師父的苦心了,以前他總在耳邊嘮叨,行走江湖時要多帶解毒藥,御女心經對毒的抵抗能力最差,雖然用爐鼎(女人)可以輕易的去毒,但身邊哪會時刻有女人陪伴。」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樂樂有力沒處使,經脈中一時炙熱滾燙,瞬間又變成冰寒陰冽,樂樂練功多是在交合中進行,單體的運功逼毒能力特差,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力氣走回客棧。

    全身的熱汗,浸濕了衣衫,樂樂腦中強烈的幻想著女人,想著水水塘!

    第九章狂野

    
木夫人每天清早都會坐在別院的池塘邊,池是水池,池底還藏有佳釀,這幾天她頗為難過和自責,暗怪當日見樂樂受傷時,為何沒去看他,為何太在意世俗的眼光,為何她突然又羞笑道「為何這般想他?」

    院內的護衛突然傳出警訊,吆喝喊叫不斷,木夫人皺眉暗忖「家中護衛大多數都出去找樂樂了,這些賊人真是討厭,現在還來添亂,抓住非給他點顏色看看!」

    
打鬥聲越來越近,一道白色人影,花蝶般的穿過上百護衛的包圍,逼向木夫人,近了,更近了她有些害怕了,自從上次被餓死鬼掠出府後,那恐懼的陰影,仍籠罩在她心頭。她慢慢後退,暗暗祈禱賊人看不到她,身子已貼到假山上,再無法後退,她緊張的閉上了眼睛,腦中不斷閃現一張懶懶笑意的俊容,紅色長劍的飄灑。

    或許祈禱又起了作用,白影並沒有撲向她,而是穿過包圍,逕直撲進水池,沖天的浪花,驚呆眾護衛,木夫人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好奇地看向水池。

    「樂樂?是王樂樂!呵呵,你怎麼能這樣,快上來!」木夫人看清水中人的長相,有些驚呀的失聲大笑。

    
「不上來,說什麼也不上來,水裡好舒服!」說完,他搖搖腦袋,水星四處亂飛,暈沉沉的又潛在水裡。樂樂身上沒帶解毒藥,臨時想到一個最近的去處,不過,他是翻牆進來的,剛落地,就被木府的護衛發現,才發生剛才打鬥的一幕。

    
趙龍撓撓鬍子,哭笑不得走到木夫人跟前說道「夫人,王公子可能剛逃出來,身上毒傷發作,才變成這樣,他臉色青黑,闖進府就往這邊跑,我還以為是采……是賊人,所以還請夫人見諒!」

    木夫人臉頰微紅,側身道「趙護衛盡職盡責,何罪之有?不過,眼下這事該怎麼辦?」

    
趙龍還沒回答,樂樂吐著水花從池底鑽出,頭上還頂著一片油綠蓮葉,「這滋味還不錯,就是味道淡了點,哦,你們不要笑,我說是酒!」他把手舉起來,手裡抱著一個開過封的小號白玉灑壇。

    
木夫人一見那酒罈,急的直跺腳,驚叫道「啊,你,你個你怎麼能在水底喝,那壇可是我爺爺釀的,放了六十年的陳釀,就被你這樣糟蹋了。」不過看到樂樂一臉痛苦表情,又不忍心再說什麼「算了,反正還有幾十壇,樂樂,你快點上來,水裡太冰,凍壞了身子就不好了。」木夫人像是哄孩子一般,想把樂樂哄上來。

    
趙龍兩個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酒罈子,心疼的直揪鬍子,暗自吼道「王樂樂,你個笨蛋,那可是放了六十年的百草釀,上次表小姐來這裡,夫人高興,才分給我們半壇,天,這麼一壇就被你滲上了水」其他的護衛也都吞著吐沫,惡狠狠的瞪著王樂樂。

    
樂樂感到一股股,一片片的憤怒之火,警覺的抬頭看看四周的護衛,發現他們大多都盯著手中的酒罈,樂樂會意,把滲了水的半罈酒扔給趙龍,道「你喜歡就拿去!但要幫個忙,派人去風月客棧,把我的女人找來,哦,還要告訴她們,把解毒藥,療傷藥,春啊,反正把所有的藥都帶來就行了。」

    
趙龍接過酒罈,爬在壇口聞聞,欣喜若狂的道「只滲了一點點水,只滲了一點」忽然發覺自己有些失態,偷偷的看了木夫人一眼,見她只是微笑不語,才安心的緊緊抱住罈子,道「嘿嘿,你放心,我親自去客棧,把她們請來。」

    
走了幾步,又想起了某事,對向後的一人護衛道「張四,把外面找人的兄弟叫回來,說人找到了,呃小六,這罈酒先放你那,不許偷喝一滴,回來大家分!哦,差點忘了,小六是滴酒不沾的。」

    交待完,他才快步流星的奔向客棧。

    
燕無雙這兩天胃口變壞了,已經有兩頓飯沒吃,像只小兔子爬在桌上,耷拉著兩隻耳朵,眼珠子烏溜溜的亂轉,看看桌上的飯菜,又看看一臉焦急哀傷的墨玲子,慕容琪,楊梅楊杏,幽歎一聲「幾位姐姐,你們真的不餓嗎?我可餓壞了你們就吃一點吧!」

    小芝坐到她身邊,勸道「雙姐,我已經勸過她們了,她們不吃你餓了就不要委屈自己!」

    
「她們不吃,我怎麼好意思吃,連你都陪她們挨餓,我餓兩頓又有什麼關係不過,我真的好餓」燕無雙皺著鼻子,拍著餓癟的肚皮,又接著道「小芝,你看我瘦了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我覺得我瘦了一圈了,而且是一大圈。」

    楊梅楊杏忍不住笑道「咯咯,雙兒,琪姐才真的瘦了呢,不光樂樂哥沒找到,連彩雲也被她師父叫回萬里盟了,你想吃就吃吧,別再添亂!」

    
燕無雙嘟著小嘴,悻悻的道「小薇送那個殺人犯兼惡棍走了,彩雲又跟他師父住進萬里盟了,若雪帶著兩長老又突然失蹤了,天哪,剩下我們幾個再被餓死,哥回來,也會難過死的!我們還是吃點吧,只吃一點!」

    慕容琪和墨玲子相互對視一眼,「噗嗤」一聲,大笑起來,原來她繞了半天,還是繞到了吃的上面。

    正在這時,聽到了敲門聲,「在下木府護衛趙龍,受王樂樂所托,請幾位姑娘到府上一聚!」

    
剛才還軟綿綿的燕無雙,聽到這個,「噌」的一聲,從椅子上躍起,在空中翻幾個漂亮的跟頭,搶在眾女之前,把門打開,掃了一眼趙龍,急道「你找到樂樂了,好,快帶我去,快點走呀,呆站著幹嘛!」

    其他幾個女人也唧唧喳喳的推著趙龍往外走,趙龍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道「他還要你們帶上解毒藥,療傷藥~」

    「你怎麼不早說,害得我們還要回去拿!」「是啊,真是的,這麼大的個子,連話都說不完,雙兒,快點取藥!」

    趙龍無語望天,為了半罈酒,忍了!

    燕無雙取藥回來,「喂,大個子,你傻站著幹嘛,快點啦!」

    「哦哦,不跟你們計較,想當初,我可是大將軍,怎麼能跟你們這些女子計較,哼哼」

    "大個子快點,你在哪嘀咕什麼呢?"

    「啊,我什麼也沒說!」趙龍還真有點怕她,長的像個小妖精,武功又那麼可怕,前幾天一招擊敗慕容賢,這事他在場親眼看到,自認也擋不住她那招。

    幾個女子走的飛快,連不會武功的小芝都嬌喘吁吁的一點都不落下,趙龍揪揪虯鬚,興歎道「愛情的力量是偉大地~愛情,飛一般的感覺!(^-^!)」

    進了木府,幾女直奔藏酒池,木夫人在丫頭綠珠的陪同下,蹲在池邊和樂樂說話。

    「哥!」緊接著「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哥!」再接著「撲通!」一聲,水花再濺。

    「哥,哥!」水聲又響,水花又濺。

    「公子!」--水響水濺,然後「咕嚕咕嚕救命,我不會水!」

    
樂樂放下又哭又笑的慕容琪等人,忙把溺水的小芝抱起,「不會水就要往水裡跳,是不是旺旺吃多了!」小芝咳出兩口水,才抱住樂樂的脖子道「咳咳奴婢想念公子嘛!公子臉色好難看,雙姐,快拿解藥來!」

    
木夫人看著她們一家歡樂團聚,心裡某種久被壓抑的東西,慢慢復甦,奇異的笑容閃過,被綠珠看個正著,道「夫人,是不是羨慕她們呢?」木夫人頜首「是啊啐,才不是呢!你個臭丫頭亂說什麼?」

    「什麼?彩雲跟那個淫棍(印歸)道長住進萬里盟了,怎麼會這樣?」樂樂吞下幾粒解毒藥,精神好了許多,嗓門也大了起來,蹦跳著嚷道。

    
「哥,你先別急,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和彩雲四處打聽你的下落,不巧碰到那個道長,要彩雲跟他回去,你知道的,彩雲最怕師父,你不在她身旁,她不敢違背師命不過,她說只呆一會,向師父講明原因就回來的,肯定被人留住了,彩雲最擔心哥了!」慕容琪快速的把經過講了一遍。

    
樂樂沉思不語,眼中卻沖滿了殺機。「若想自己活的舒服,必須對別人心狠!」「你活的不夠好,那是因為你不夠心狠!」樂樂想起全戒大師的至理名言,喃喃自語「我現在活的不舒服,原來是我不夠心狠呀!沒錯,是我太善良了。若是心狠一點做掉沙仁平,小薇就不會離開了;若是心狠一點拒絕小月,就不會被她出賣,繼而被明月宮的那幫笨女人捉住,若雪也不會受傷被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掠走;若是心狠一點宰掉淫棍道長,彩雲就不用再管什麼師命什麼師父!哼,哼哼!」

    周圍的空氣一片森寒,浸在水裡的幾女禁不住打個寒顫,卻不知樂樂的心,在悄悄蛻變,蛻變幾片枯黃的梧桐葉黯然落下,無聲預示著將起的血風腥雨。

    「樂樂,快點上來吧,別把她們凍病了!」站在岸邊的木夫人,見樂樂臉色不對,忙用別的辦法,勸他上來。

    樂樂從沉思中驚醒,看到離他最近的小芝凍的嘴唇發青,歉然笑道「哦,木夫人說的對,現在已是深秋,在水裡總是不好,快點上去!」

    好不容易把樂樂勸上來,又道「綠珠,快去收拾一間客房,通知府裡的裁縫,給她們做幾件合身的衣服,就用御賜的珊瑚國紗綢做料子。需要別的東西,自己去帳房領!」

    綠珠高興的答應一聲,跑去忙碌了。

    
木夫人對著發呆的樂樂笑道「你愣著幹什麼,反正你們住的客棧也是我開的,和住在我家也沒什麼區別,再說,上次搭救之恩,我還沒有報答呢,怎麼好意思讓她們濕淋淋的回客棧,讓她們這樣出去,路上的色狼會掉魂的,咯咯咯!」

    樂樂這才注意到,幾女衣裙全濕,曲線畢露,特別是慕容琪,雪白的紗袍,近乎透明,樂樂色瞇瞇在幾女身上掃來掃去,嘴角邪邪的笑開。

    幾女被他盯的發慌,嬌笑著緊跟木夫人身後,走向客房。

    不知綠珠是不是故意安排的,清掃的客房就在木夫人臥室旁邊,見木夫人沒有反對,更是得意,嬉笑著跑去訂製衣服了。

    
樂樂被毒折騰的厲害,把木夫人打發走,就緊關房門,色色的笑起來。諸女早熟悉他這種表情,羞笑著寬衣解帶,快速清洗一遍,乖乖的躺到床上,像等待寵幸的妃子,等待樂樂的寵幸。

    雷聲滾滾,翻雲覆雨解毒計劃順利進行著。

    
木夫人卻苦惱的坐臥不安,那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呻吟聲,不斷湧進耳中,聽得她臉紅心跳,走走停停的在閨室徘徊,現在才埋怨起綠珠,「那個臭丫頭,把她們安排的這麼近,成心讓我難看,唉,怎麼辦呢,還在叫剛才還病怏怏的,哪來的這麼大力氣做這個,啐,啐!我在想什麼呢!真想去偷看一眼,當時自己新婚的時候,只碰了我一下,就疼的兩天沒下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啐啐,我又在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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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月國西部。

    百毒障。

    百毒障的毒,遠遠不止百種,生活在百毒障的生物都帶毒,連可愛的野兔,牙齒上也會粘著毒液。

    
這裡原本沒人,方圓百里連個獵人都沒有。現在卻有兩個衣不遮體,只用獸皮包住重要部位的野人,遊蕩在濃密毒霧中,一條三米多長的毒蟒,眼中閃著綠油油的光,佈滿毒牙的大嘴,流著腥臭的粘液,慢慢向他們靠近,只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可惡!夫君哪,還是不成,我們又繞回來了!」青黛色的髮絲,遮住臉龐,看不清容貌,雪白的肌膚,如美玉般無暇,她指著刻在樹上的暗記,氣極敗壞的捶著樹幹,在毒霧中生存上千年的參天古樹,在她春筍似的幾拳過後,生機盡無,翠綠的樹葉,全部變成青黑色。

    「呵呵,素素不要著急,總會唔?」他只說一半,突然停住,刺鼻的腥臭味,從身後撲來,尾隨他多時的巨蟒,終於忍不住肌餓,搶先出擊。

    
「哼哼,這個畜生也來欺負我們嗎?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他轉身斜飛兩丈,右掌揮起,帶起青青的巨毒罡氣,「啪」的一聲,正中巨蟒的毒牙,近尺長的兩個毒齒同時碎裂,蟒蛇吃痛,怪叫一聲,在草地上翻了幾翻,尾巴「唰」的一聲,又朝他擊來。

    他一怔,疑惑道「那一掌足以擊碎一座小山峰,卻沒把一條蟒蛇殺死,真是奇怪!」他旁邊的女子笑道「夫君武功又退了,連條小蛇都殺不死,閃開,讓素素來收拾它!」

    那男子本想再補上幾掌,但聽她說完,只是呵呵一笑,乖乖的退到一旁。

    可憐的蟒蛇本是飢腸轆轤,又倒霉的碰上了兩個武功高手,更可憐的事還在後面。

    她在百毒障生活兩個多月,什麼樣的恐怖毒蟲都遇到過,面對著腥臭的巨蟒只是輕輕皺眉,真氣暗聚雙掌,青黑的罡氣牢牢籠罩住蟒蛇。

    「啪啪啪!」「啪啪啪!」樹林中響起有節湊的響聲,還有蛇的悲鳴聲。

    「夫君,這蛇好硬的皮,好能挨哦,打了它一百多掌了,居然還不死,往哪跑,居然想吃我家夫君,非打死你不可,別跑!」

    
那男子苦笑著緊跟在她身後,他心裡明白,林素哪是為自己報仇,分明是走不出這裡,拿蟒蛇出氣,這樣也好,不用拿自己出氣了。想到這裡,他才開心的笑了,飛奔的步伐也輕鬆許多。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遠,晚霞悄然映紅了天際,滿身傷痕蟒蛇垂頭喪氣的被逼到了水澗邊,任憑林素打罵,硬不是肯下水一步。

    
林素抬頭看看四周的景物,突然尖叫一聲「哇~夫君,我們出來了,我們走出迷霧森林了,嗚嗚,好高興!終於出來了~」巨蟒被她一嗓子嚇的,摔落湍急的水流中,無力翻動幾下,就消失在白色泡沫裡。

    「蛇呢,蛇呢,我們要好好感謝它,是它帶我們出來的!」

    那男子指指翻滾的急流,沉默不語。

    「哦,它自己跳水了,就不能怪我們了,本來還想感謝它,請它吃頓蟒蛇羹哩!是它自己沒福氣,不能怪我,是不是,夫君?」

    男子連連點頭,心裡卻暗暗想道「恐怕是用它的肉做吧,不過,吃它也挺不錯,跑了一天,肚子餓的厲害!」

    二人沿河而下,一跑飛奔,跑到山下,男子才仰天大笑「哈哈哈!我鍾無涯大難不死,終於要重出江湖了!」

    「夫君,你在傻笑什麼呢!」林素揪一根綠籐,把黛青色的髮絲隨意一挽,露出柔美驚艷的面容,只是秀眉間纏有淡淡的青黑色。

    「人家小說裡面的人,大難不死,重出江湖,不都是這樣笑的嗎?」

    
「唉,夫君哪,那都是小說裡面的情節,不能相信的,你現在有力氣笑嗎?沒有吧,所以我說你呀放著好好的天魔聖教不去管理,偏偏去讀什麼小說,以至於被仇人殺上山門,勢力跌落。我們死了不當緊,可雪兒還年青,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哼哼,萬里盟那幫混蛋,敢動若雪一根指頭,我就把他們全幫殺光,喂,夫君,到你啦,也該說兩句狠話,嚇唬嚇唬他們吧!」

    「哦,我說我說!哼哼,萬里盟那幫混蛋,敢動若雪一根指頭,我就把他們全幫殺光!」說完還看了看林素,期待她讚許的目光。

    林素「撲哧」一笑,「夫君,你就不會換一句嗎?」

    「你說的那句,正是我想說的!」他過了許久又小聲的說道「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第十章虐殺

    離漠沙國最近的一個大城是齊業。

    齊業城距漠沙國只有百里之遙,中間隔有險塞--黃沙關,齊業城的千年安定,全靠黃沙關固若金湯的保護,黃沙關的每一寸泥土,都浸滿了抵禦外敵的赤血。

    新月如寒鉤,悄然掛在樹稍。

    山道小樹林中,篝火冉冉閃晃。

    
兩隻奇異的野兔一動不動,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沒有,赤裸的皮膚油光光的,週身飄出誘人的香味江小薇呆呆的坐在遠處的一棵樹下,冷冷的說道「沙仁平,前面二十里就是齊業城,我遵守諾言送你到此,以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還有那個烤兔子的,你烤糊幾隻了,再燒焦,你自己去捉,不要求我!」

    
烤野兔的隨從羞的臉色通紅,手一搖晃,本已多處焦黑的兔子又掉進明火裡,他手忙腳亂的從火中撿出,沙仁平對隨從使個眼色,然後喝罵道「你個蠢奴才,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幹什麼吃的,回去稟報父王,砍你腦袋,愣著幹嘛,還不快點擦乾淨,小心我殺你全家!」那隨從嚇的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哼!仗勢欺人!」江小薇冷哼一聲,不屑的轉過臉,遙望皇城方向,那裡有自己的愛人,有自己的姐妹,有溫暖,也有幸福。為何自己這般做賤,護送這個卑鄙小人?不知道,難道只求心安?她有些痛恨自己,在關鍵時刻離開他而去,哥會原諒自己嗎?她不敢去想,只是狠命的咬咬牙,努力不讓眼淚滑落,腰間的半月彎刀被右手緊握,微微顫抖。

    
那隨從見江小薇轉移視線,立馬露出詭異的笑容,悄悄把少許淡藍色的粉沫,撒在一隻野兔上,又裝模做樣的把兔子放到火上。沙仁平看他得手,暗暗鬆了一口氣,惡毒的瞥視江小薇幾眼,得意的笑了。

    黑乎乎的山林中,兩個青發野人在狂奔。

    「夫君,你又把火石弄丟了,害得我們沒東西吃,唉,我就再忍一忍,等到了齊業城,你得給我叫一百桌好吃的酒菜,一百桌上好的酒菜,少一桌我就跟你沒完!」

    
鍾無涯心裡說道「火石一向都是你保管的,我什麼時候把火石弄丟了,書上說,火石是升火用的,可火石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他剛想反駁,忽又聽林素說道「不要說你不知道火石長什麼樣,說了也沒人信,再頂嘴我就不帶你去找女兒,把你一個丟在野外!」

    鍾無涯迷茫的望望四周,無奈的說道「啊,不要把我丟在野外,我不認路。素素說地都是對的,是我把火石弄丟的,進了城,我一定給素素要酒菜一百桌,一桌都不會少!」

    「咯咯咯,騙你哩,傻夫君,我哪吃得完一百桌,再說我們身上一文錢也沒有,誰賣給我們呀!」

    「不給我們吃,我就打他,你不是說,我的武功很厲害的嗎?書上說,只要你夠厲害,吃了飯就可以不用付錢,那叫『霸王餐』!」

    「好,好,我們吃霸王餐,夫君快點跑,還有二十多里,就到齊業了!」

    沙仁平看到小薇吃下加過料的野兔,頓時笑的像狐狸一樣,放下手中的食物,從懷中掏出一本線黃皮裝書,小薇掃了一眼線裝書,呆滯片刻,又一言不發的吃著手中的食物。

    
沙仁平搖搖手中的書,「小薇,這本書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殘月刀法》,裡面的武功可不是誰都能學到的,只要你以後跟著我,不要再回王樂樂身邊,我現在就把這本書給你,怎麼樣?」

    那隨從看到殘月刀譜,眼中露出貪婪的凶光,摸了摸腰間的彎刀,又底下頭,靜靜的吃著食物。

    「呸!給我閉嘴!」江小薇惱怒的把吃剩的殘骨砸向沙仁平,「再說一句這樣的話,我就親手宰掉你!」

    
沙仁平嬉笑著輕輕接住她扔來的殘骸,「你現在有力氣宰我嗎?哈哈,中了我家傳的軟心散,一個時辰之內,你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老子忍了你十幾天了,你以為我會把刀譜傳給你嗎,傻瓜;你以為我還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嗎,笨蛋!哈哈哈,除了王樂樂把你當寶外,誰稀罕你,老子十幾天沒碰過女人了,不然才懶得碰你,嘿嘿!」

    
江小薇聽的淚流滿面,深深為自己的愚蠢而流淚。她從沒想過,這個男權社會,非完壁的女人會是這樣的淒慘,連沙仁平這種垃圾也看不起自己不,只有樂樂不是這樣的,他從沒有鄙視過自己,只有樂樂對自己才是最好的,絕不能再讓別的男人動自己一下,她恨恨的瞪著沙仁平,她想拔刀,那彎刀卻如山峰般沉重,她想逃走,卻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淫笑著朝自己走來。

    如果能咬舌,她已經死掉了,可惜

    
沙仁平掃視著嬌喘酥軟的小薇,某處已支起,只是六七步的距離,他突然覺得好遙遠,兩腿已無法支撐,軟綿綿的倒地火堆旁,他驚懼的沖隨從吼道「沙七,你個笨蛋,我怎麼也中毒了?」

    
膽小唯喏的沙七一反常態,嘿嘿陰笑,走到他身旁,用力的踢他幾腳,看著殺豬似吼叫的沙仁平,狂笑道「我在你食物裡下了同樣的毒,你當然會中毒,你若是沒中毒,我才是真正的笨蛋!還有,我最討厭別人喊我笨蛋,給我記清楚了!」說著,用力的扇了他幾個耳光,沙仁平還算英俊的白臉,頓時腫的像個豬頭。

    「不要打了,啊,不要打!你個笨沙七,你為什麼這樣做?難道你要不老婆孩子了嗎,別忘了,她們都在沙王府的監控下,你敢背叛我,不怕滅族嗎?」

    
「老婆?孩子?滅族?哈哈哈,真是好笑,你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你見那個騷娘們漂亮,就故意差使我到外地辦事,暗地裡和她私通,那個孩子白白淨淨的哪裡像我?嘿嘿,滅族?我早就沒有宗族了你想殺,就去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吧,記住,那個騷娘們是你的女人,是我玩了你的女人,而不是你玩了我老婆!」

    
沙仁平感受到沙七的瘋狂,感到死亡離自己是那麼的近,這時他才有點恐懼的說道「你難道就了為一個女人而放棄大好的榮華富貴,放棄美好的前程,放棄啊,別打!啊,饒命!」

    沙七搶過他手裡的殘月刀譜,猙獰的笑道「哼哼,我進沙王府十年,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就是為了學得殘月刀法

    
沙仁平中毒較淺,還能輕微的活動胳膊,想趁他看秘籍的機會,吞吃解藥,不料剛從懷裡摸出解藥,就被沙七一腳踢飛,恰巧落在小薇身旁。小薇正呆呆的看著突發的事件,突見解藥飛來,心中暗喜,無奈解藥離她只有一尺,她卻連挪動毫釐的力氣都沒有。有人說「距離產生美!」,也有人說,「美是一種錯誤!」小薇現在的情況,最適合聯繫起來--「距離是一種錯誤!」

    
沙七踢飛解藥後,暴怒的狂揍沙仁平,邊打邊罵,「我就知道你想拖延時間,想吃解藥,嘿嘿,沒門!我打,再打,你不是最喜歡姦淫手下護衛的妻女嗎,老子今天先把你的命根子給廢了!」

    
沙仁平肋骨被踢斷了七八根,胳膊的關節被踢碎了,腿也被打斷一條,嘴裡不斷的湧出鮮血,雖然哭叫的淒慘,可沒有絕望,但聽說要廢他命根子的時候,他絕望了,「不要廢呀,我只是玩了你老婆而已,你你想報仇,可以玩我的老婆,玩我的女人呀!小薇就在那裡,你找她去,不要打我了,不要打~」

    小薇聽到他這樣說,氣的差點吐血,怒吼道「無恥的混蛋,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提我的名字!沙七,狠狠的扁他!」

    沙七怪笑著掃視江小薇一眼,「現在沒人可以命令我,你也一樣!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收拾完沙仁平,就該輪著你了!」

    小薇的心又冰冷起來,看著被虐打的不成人形的沙仁平,她嘴角露出快意的笑容,心道「能在臨死之前,看到害我失去幸福的混蛋先死,也知足了!」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吼叫,響徹山林,驚飛宿鳥無數。

    
沙七手起刀落,把他的命根子割下,用根竹籤串起,放到篝火上燒烤,沙仁平很想暈過,也很想死去,但他一時半會卻昏不了,也死不掉,只能吹著血泡,看著命根子被火燒的發黑,人肉的香味,在火焰四周飄起。

    "嘿嘿,我要當著你的面,玩你曾經的女人,哈哈!"沙七狂笑著,走向小薇!

    小薇厭惡的瞪著沙七,全身如墜冰窖,女人弱勢心理,讓她高聲喊出「救命呀,救命!」

    「哈哈,你叫吧,這裡遠離官道,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沙七得意的笑道。

    「破喉嚨,破喉嚨」一個女人聲音喊道。

    ----江小薇眨眨眼睛,暗道「這不是我喊的!」

    「誰在喊我名字,破喉嚨來也!」一個男人的聲音。

    ----沙七摸摸自己的嘴巴,臉色突變道「這也不是我說的!」

    一個文鄒鄒的聲音從沙七身後傳來,「夫人哪,你不是要我少管閒事嗎,你怎麼先忍不住了!」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同樣從身後傳來,「夫君哪,不是我愛管閒事,主要是這火上的半隻兔子再不吃,就烤壞了,不然我才懶得管哩!咦,還有一根臘腸」

    
沙七驚出一身的冷汗,這二人的武功太可怕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自己身後,想要取自己的性命,不過是舉手之勞,他再狂妄也不敢小覷這二人。忽見那美婦拿過野兔分給男子一半,兩人狼吞虎嚥起來,心中暗暗高興起來。

    「若雪姐,不要吃,那裡有毒!」小薇在火燒萬里盟時,見過若雪一次,只是距離太遠,看的不清楚,還以為眼前的女子是若雪。

    林素和鍾無涯皆停下嚼咽,好奇的看向小薇,兩人同時問道「你見過若雪?」

    「是,是的,你不是若雪姐嗎?」小薇有點納悶的問道。

    「咯咯咯,小丫頭,真會說話,我有這麼年青嘛?不過,我喜歡聽,嗯,好幾天沒過東西了,這兔子味道還行,只是燒烤技術太差了!」

    「啊,我都說過有毒了,你們還吃?」小薇大腦有點缺氧,翻著白眼,成呆滯狀。

    鍾無涯笑道「夫人叫我吃,我敢不吃嗎?」?

    林素笑嘻嘻的白了他一眼,鍾無涯立馬乖乖的低下頭,狂啃著骨頭,不吱一聲。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躺著不動?你是怎麼認識我家若雪的?你和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林素啃著手裡的烤肉,笑咪咪的盯著小薇。

    小薇剛適應她們吃帶毒食物的英勇表現,又被她一連串的話給問暈了,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我叫江小薇,若雪姐火燒萬里盟的時候,我見過她一次」

    「啊,我們的雪兒真厲害哪,居然幫我們報仇,燒了萬里盟的老窩,喂,夫君哪,你怎麼不吱一聲?」

    鍾無涯看了看小薇,又看了看林素,張嘴道「吱吱吱!」然後繼續啃他的骨頭。

    林素笑的花枝亂顫,「咯咯咯,夫君太有意思了,不行,我沒力氣了」

    
沙七等的就是這句話,「趁你病,要你命!」手中半月彎刀,夾著一股清風,閃向林素脖頸,他正幻想著人首分離的快感,不料眼睛一花,身前多了一個人影,半月彎刀也到了對方手中,「殺我夫人的人,都得死!」裹著青黑罡氣的毒掌,緩緩擊向沙七的天靈穴,看似極慢的動作,他卻一點也躲不開,只是眼睜睜的等著死亡。

    
沒有血肉紛飛,也沒有驚天慘叫,沙七隻是像觸電般的倒下,一種奇異的巨毒沿著的他的經脈,蔓延全身,枯黃的皮肉慢慢變黑,慢慢腐爛強烈的痛感,讓他明白自己還沒有死,而死只是一種莫大的享受,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只用一招,就可以把一個一流高手殺掉。也想不通,為何他們吃了帶毒的食物,卻不中毒。

    
鍾無涯扔掉手中的彎刀,又老實的蹲在林素身旁,繼續啃骨頭,林素笑嘻嘻看了沙七一眼,滿意的拍拍鍾無涯的腦袋,「乖,這麼疼老婆,素素幸福死了!其實,我只想說,我笑的沒力氣了,他幹嗎對我出刀搞不懂!哦,差點忘了,小丫頭還在旁邊看著哩!夫君,先給她喂解藥」

    
江小薇吃了解藥,很快的恢復正常,先是對鍾無涯夫妻感謝一番,又跑去狠狠的踢了沙仁平幾腳,他嘴裡只是吐著血沫,露出白癡狀的表情,巨大的打擊,讓他精神失常,治好了也是白癡。

    
小薇又從沙七懷裡掏出殘月刀譜,突然尖叫一聲「啊,好多蟲子,金蜈蚣,陰蠍,蠱蝥」林素把她拉遠一些,安慰道「小薇不要害怕,中了我們的毒掌,他全身都會慢慢腐爛,身上的血肉變為毒蟲的最好飼料,快點走吧,蟲子會越來越多!」

    
白癡狀的沙仁平被毒蟲叮咬清醒,慘吼道「蟲啊,啊」只是聲音越來越小,上千隻毒蟲爬上他們的身體,空氣中傳出「沙沙」聲,只是一瞬間,蟲子又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兩具骷髏,一具黑色,一具白色。

    小薇看著那具白色骷髏,面色平靜,不露一絲表情,突然拔出彎刀,在空中對著白骨胡亂劃過,然後頭也不回的,跟在林素和鍾無涯身後,走向齊業城。

    殘破的白骨,慢慢碎裂,一陣秋風吹過,骨灰飄散那裡只剩下一具黑色人骨,和一些獸骨。

    皇城,木將軍府。

    王樂樂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暫停下解毒計劃,全天都在馬上奮戰。

    夜,靜靜的夜哦不,一點也不安靜!

    高亢的叫床聲,清晰的傳遍整個小院。

    
木夫人剛從沐桶裡走出,香汗又出滿全身,她煩躁不安的喊道「綠珠,綠珠唉,這個臭丫頭,知道把事辦雜了,居然不露面,明天再收拾你!樂樂還真是厲害,都搞了一天了,還不休息,天哪,要我該怎麼睡?」

    
樂樂壓在墨玲子成熟豐美的胴體上,雙手不安份的攀上羊脂般酥胸,舌尖挑逗著她敏感地帶,全力衝刺著,體內的御女心經,全力運轉,電流極度配合他的衝刺,靈與肉內外統一。他現在並非享受御女之樂,而是在嚴肅鄭重地療傷。他只能憑借豐富經驗讓身下的……

    「啊啊,不行了哥哥,今天放過玲兒吧!啊」一連串的尖叫並沒能讓樂樂停下,樂樂知道她身體的情況,高潮時習慣喊上面幾句,現在才丟了兩次,還能堅持一刻鐘呢。

    
王樂樂體內還有三成的毒素未排除,「蝕骨掌」中的屍毒讓他吃足苦頭,又不能全數排進一個女人體內,只得一點點的分開洩出,他更不知道,床上幾女的喊叫聲,幫他引誘來一個絕色美女。

    第十一章慾火

    
王樂樂把墨玲子送上極樂巔峰後,體內的毒素也只剩下一成,還未睜眼,一條溫軟玉滑的胴體又纏上他的脊背,幽香玉體輕微有些顫抖,樂樂此刻在排毒的關鍵時刻,也無心顧忌其他,習慣性的翻身上馬,用嘴封上對方櫻唇,隨手給她渡進一絲催情真氣,溫香的胴體立刻炙熱無比,蜂腰生澀而焦急的扭動著,只是身子顫抖的更厲害,刻意壓抑的呻吟聲,別有風情

    
樂樂雖是奇怪身下女人的反應,可還是沒有停下,摸到那裡早已氾濫,忍不住刺了進去樂樂感到有一層薄膜阻礙,繼而破裂,身下女子也傳出破瓜時的痛呼聲。」樂樂腦中暗想,「這香味好熟悉她是?木夫人!怎麼可能?」他腦中來不及想別的,療傷中的御女心法已自動運轉,吸收處女元陰為已所用,同時也把體內的毒,全部排出。

    
樂樂在身體舒爽輕鬆的同時,也緩緩的睜開眼睛,眼中隱隱有粉紅的精光閃過,御女心法又精進一步。樂樂雖搞不清木夫人為何在他床上,但他可以肯定,木夫人是自己走來的,而且是心甘情願。緊緊纏抱住他的木夫人已適應了破瓜之痛,蠢蠢欲動的挺起肥臀

    
樂樂見她羞的微閉雙眼,不時的在黑暗中偷看他幾眼,惹的慾火大盛,毫不保留把御女之術,全數用在她身上,木夫人再也無法壓抑嬌叫之聲,狂亂而愉悅的嘶喊起來,聲音絲毫不弱於其她女人。

    幾隻發春的野貓在屋頂奔跑追趕,優美的夜曲,響徹小園,美夢中的綠珠嘟囔一聲「死野貓!」,又翻個身,沉沉睡去。

    樂樂看著身邊沉睡的幾個女人,滿意的微笑著,只有他懷中的木夫人還在高潮中呻吟,樂樂一把拍在她圓潤的豐臀上,笑道「清醒了嗎?該給我講講你的事了,木夫人?」

    木夫人睜開迷醉雙眸,雍懶的抬抬頭,又倒在樂樂懷裡,用撒嬌的語氣道「嗯~你佔了人家便宜,還要嘲弄人家,巧巧不幹嘛!」

    
王樂樂聽完一怔,「天,她在對我撒嬌!這還是高貴華美,不可侵犯的木夫人嗎?不過,這調調真是誘人!」他調笑道「巧巧哪,你偷偷的跑上我的床,難道就不想解釋一下嗎,就算不給我解釋,也得給我的幾位夫人解釋吧?」

    
「哼,都怪她們,若不是她們叫床的聲音太大,吵的我睡不安穩,我怎麼會著魔似的跑來跑來讓你佔便宜,樂樂,你會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身嗎?你會嘲笑我輕浮隨便嗎?你回答我呀,不是真的嫌棄巧巧吧?」木夫人露出焦急而悲傷的表情,等待樂樂的回答。

    樂樂神情古怪,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你你殘花敗柳?哈哈哈,啊~不要掐我,我不笑就是了,哈哈」

    木夫人有些擔心的嘟著小嘴,氣呼呼的喝道「不許你笑,快點回答我!不然巧巧真的生氣了!」她精緻粉嫩的五官,在這個表情下,既可愛又嫵媚。

    樂樂強忍住笑意,動情的在她額頭輕以一吻,道「聽人說,你結婚三天,丈夫就咳咳,你們有沒有做剛才那事?」

    木夫人羞答答的回道「有過一次,剛一接觸,我就疼哭了,比剛才還痛,他也不敢再動我。然後然後我兩天沒有下床,他也一去無回」

    "聽人說,你經常在離人河祭拜先夫,而且謝絕了所有追求你的王公貴族,你和先夫的感情很好嗎?"樂樂有些酸溜溜的問道。

    
「才不是哩!當初這門親事,全是我爹貪圖權勢,一手包辦而成,我雖然敬重先夫,卻無相愛之意,祭拜本就是風月國的傳統,我只不過多祭拜兩次而已。而拒絕男人的追求,理由更簡單了」她微微一頓,羞笑道「嫁給你們男人就要做那個,我一想到疼痛幾天,就全身發冷,所以就不考濾嫁人。」忽地又甜膩膩的道「巧巧把所有羞人的事都告訴你了,你還沒有回答巧巧哩!快點說,到底嫌棄我不?」

    
樂樂心裡大笑「感謝那個笨蛋,居然插錯地方,給我留個完壁美女,嘿嘿,老天待我不薄!」樂樂看她焦急擔心,不忍心再耍她,忙把事情真相給她講明。(滿足某些讀者處女情結!以後破鞋偶會盡力避免!)

    
「啊,原來巧巧還是完壁之身!嗚嗚,太好了,樂郎願意要巧巧,我真是太幸福了!」她高興的語無倫次,緊緊的抱住樂樂,樂樂看她顫動的峰巒溝壑,色心又起,屋內再次傳出琴瑟之音。

    皇城煙花所,妓樓林立處。

    這裡是皇城最大的妓館--碧玉樓。

    碧玉樓前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凡,樓後的幽深別院,卻冷清寂靜。

    
宮明月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腦不斷想起前天的狂亂之夜,倒在一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男孩身下,婉轉承歡當時意識雖然清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卻怎麼也恨不起王樂樂。強化百倍的刺激,一想來,她全身就熾熱發燙,騷癢起來。閉上眼睛,腦子中全是樂樂的影子,完美有形的身軀,熟練刺激的挑逗秘技,攝人心魂快感,她想著想著,赤裸的胴體在衾被中,扭動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到推門的聲音,她停下動作,機警的喝問「誰在外面?」

    「娘,是我,如夢!」

    「夜深了,怎麼不去睡?」宮明月剛想抹去濕漉漉的痕跡,卻發現女兒已走進來,只好把蓋上被子,遮住嬌軀。

    「娘的臉好紅,不舒服嗎?」宮如夢欠身坐到床頭,看她娘神色奇怪,有些擔心的問道。

    「哦,沒事,只是有點熱!夢兒,你怎麼穿這麼薄就跑出來了,小心著涼!」

    
「不會的,娘,我睡不著,今晚能跟你睡嗎?」如夢雖是在問,卻不給宮明月回答的機會,她話未說完,已把披在身上的唯一睡袍剝掉,完美白皙的胴體,閃耀著成熟的光芒。

    
宮明月微微一怔,暗思「唉,一晃十多年過去,如夢也長大成人了,可能是我管束的太緊,養成她事事都依賴別人的習慣,天天鬧著要跟自己睡為了鍛煉她獨立,讓裝扮成一個藝妓四處遊歷,增長見聞,好不容易有點成效,卻被花鐵槍一事打回原形,自閉了一個月後,變得比以前更不如,事事讓人*心,現在又失身給王樂樂,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宮如夢已鑽進香被,打斷她的沉思,問道「娘,被單上哪來這麼多水?還滑膩膩的,好像」

    宮明月羞的臉色緋紅,尷尬的問道「好像什麼?」

    「上次被樂樂輕薄的時候,我記得也流過這樣的東西」她略一停頓,又欣喜道「娘,樂樂在這嗎,我好想他,讓他出來好嗎?」

    
宮明月耳孔轟鳴,差點暈過去,暗忖「我說女兒這幾天怎麼一個勁的傻笑,原來喜歡上王樂樂。但他是淫賊花鐵槍的傳人,誰知道他是不是花鐵槍的兒子呢?如夢又是花鐵槍的女兒,這關係亂套了,而且那個小淫賊還對自己那個過」她腦中亂成一團,哪有空回答如夢的問題。

    宮如夢可不幹了,推著她娘的酥胸搖個不停,「快說嘛,怎麼不回答夢兒,他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夢兒好想見他,娘~!」

    
宮明月被她搖的發慌,只得慢著性子,給她仔細解釋。看著女兒失望難過的表情,宮明月心中更是酸苦難奈,想起了往事----很看似簡單的幸福,離她咫尺天涯,正是少女花季,一切夢想都被採花賊給破壞了,仇恨了十多年,卻把女兒教壞了。她怎能不心醉,哦,是「心酸」!

    把女兒抱在懷裡,輕輕拍著粉背,把她哄入夢鄉,明月卻難以入睡,暗暗落淚。

    夜空繁星滿,月孤明。

    一彎新月天下共,愁苦是否也相同?

    --鏡頭轉移--萬里盟新窩,哦不,是新坑,新墳?心臟?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彩雲穿戴整齊,手持寶劍,徘徊不安的望著月牙兒,喃喃道「月牙,月牙告訴我,風月國裡誰最美?」--導演從破碎虛空中跳出,大吼「cut!小姐,你NG的膠帶可以繞月球轉一圈了!」彩雲無所謂的沖導演一笑「月亮很小的,繞上十圈也用不了多少膠帶,不要那麼小氣嘛,喂,你的臉怎麼綠了,喂,你怎麼倒了!」

    
彩雲把導演踢回虛空,鄭重的望著月牙兒,喃喃道「月牙,月牙告訴我,到底是否該去找樂樂?」她抽出寶劍,復又合上,反覆幾十次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道「師父雖然對我有養育之恩,但樂樂對我有救命之恩,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愛樂樂!師父總是訓罵我,指揮我幹這幹那,而樂樂總是哄我開心,寵我疼我,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喜歡和樂樂在一起!」

    
她快速幾步走到門前,又道「嗯,我應該向琪姐姐學習,她為了樂樂哥,連家人都不要了。哼,為了樂樂哥,這個討厭的師父我也不要了!」說完,她意氣風發的重重拉開門,忽然發現動靜太大,自嘲的吐吐舌頭,見沒人發現,才重新溜出門。

    要想走到院子裡,必須經過印歸道長的門前,彩雲貓著腰,悄悄向外移動,發現師父房間還亮著燈,她移動的更慢,更小心。

    「咦?師父還沒睡,和鮑方在談話」彩雲好奇的爬在窗口,偷聽他們講話。

    「大師兄,你很久沒回師門了,師父挺掛念你的,忙完這陣子,還請你回去一趟,見見師父他老人家!」鮑方很親熱的說道。

    
「唉,我是沒臉回師門哪!」印歸道長無力的哀歎道,「我一身采陰之術被禪宗的那幾個老禿驢給廢了,哪有臉回去見師父,你比我晚入門十多年,媚功也有小成,可我可我身為歡喜門的大師兄,連勃起的能力都沒了,怎能唉,不提了,乾杯!」

    「乾杯~啊,師兄不必灰心喪氣,師父早知道這事了,托我給你帶樣寶貝嘿嘿,看看這是什麼?」鮑方得意的說道。

    「啊~這是九轉勃陽丹!」印歸道長聲音激動的顫抖起來,「師姑出關了?就算師姑出關,她也不會輕易的賜這丹藥,到底怎麼回事?」

    
「嘻嘻,師兄果然老奸巨滑,哦不,是老謀深算,一猜就中,師姑唯一的傳人司徒敏練功出了差錯,師姑又不想她現在破身自療,只好求師父連手醫治,然後師父犧牲了五年的功力,才把司徒敏的經脈打通,讓她武功又進一階。師姑才把此藥作為謝禮,送給師父!你知道的,師父和師姑關係總是不合,師父是了你,才做出這麼大的讓步的,唉,其他師兄弟,都在羨慕你哩!」

    「謝謝師父,也謝謝師弟,這藥」印歸道長心急的盯著桌上的丹藥,恨不得立馬吞下。

    鮑方卻詭笑著把丹藥收回,道「我千里迢迢,從大草原趕來為師兄送藥,師兄難道一句謝謝,就想打發師弟嗎?」

    印歸道長一怔,隨即訕笑道「呵呵,師弟有何條件儘管說,為了能重振雄風,再難的事,我都答應!」

    「好!」鮑方興奮的跳起來,「其實很簡單,只要師兄一句話就能辦到的事!」

    「何事?」印歸道長疑惑道。

    躲在窗外的彩雲雖然驚詫連連,此刻仍是保持著鎮定,豎起耳朵,細聽鮑方的條件。

    「我要你的徒弟彩雲,把她讓給我!」鮑方一字一字的說道。

    
彩雲在外面聽的清清楚楚,差點忍不住衝進去爆打鮑方一頓,正在這時,又聽印歸道長說「哈哈,原來是這事呀,沒問題,一事一樁。那丫頭我養了十多年,由於身體原因,一直沒機會用,我山門中,還有十多個這樣的丫頭,比彩雲還聽話,等我恢復了雄風,咱師兄弟一起上,都沒問題!」

    「哈哈哈,好,有師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王樂樂搶了我的小芝,我馬上就能玩他的女人了,哼哼!」

    「啊!」彩雲沒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師父居然是這種人渣,又聽到鮑方無恥言語,失聲叫了出來。

    「是誰!」屋內兩人同時喝道。

    彩雲知道自己行蹤暴露,也不再隱藏,喊了一聲「沒有人!你們聽錯了!」急速的朝院內衝去,這是一道管子似的長廊,兩邊都是堅硬的牆,通道只有一條。

    
彩雲只有跑,也只能跑,她的輕功本為不弱,卻因為恐懼而大減,鮑方和印歸道長踢開門,在後面狂追,「師兄,彩雲聽到我們的秘密了,千萬不能讓她逃走!」印歸道長摸摸懷裡的丹藥,凶狠狠的道「當然不會讓她逃走,我都忍了十幾年了,終於有機會恢復能力!嘿嘿,得好好的品嚐過她,再來個滅口!」

    不知為何,萬里盟今天的守護特別少,讓彩雲有幸能逃到外圍,「再翻過一堵牆就有機會逃出了」,彩雲在心時默默喊道。

    「抓住她,快點抓住她!」印歸道長見彩雲將要逃出,忍不住焦急的大喊。

    響聲早驚動了守夜的護衛,十幾個持刀的高手把彩雲圍住,緊追在後的印歸道長輕吁了一口氣,獰笑道「這下子總跑不掉了!」

    彩雲謹慎的躲開十多人的圍攻,趁機又往外逃出十多米,她發覺自己的攻擊沒有以前自由犀利了,也沒有以往的隨意,接連失利,節節敗退,又被逼回原地。

    
看到不時出陰招暗算她的印歸道長,心裡更加恐懼了,「要是樂樂哥在這就好了,我就什麼也不用怕,也沒人敢欺負我,哼,混蛋師父是個大淫棍,就算死掉也不能落到他手裡,樂樂哥一定會幫我報仇的!」想到這裡,彩雲一改恐懼畏縮,長劍盡數使展,強橫的劍氣,一波波從體內湧出,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一個護衛動作稍稍有點停滯,立刻被彩雲斬成兩半,腹內五臟皆破,流到地上,發出陣陣惡臭。

    其他護衛一陣慌亂,這麼血腥的殺法,實不多見,包圍的陣形露出一道缺口。

    
正在這時,一個手持長劍的蒙面人跳進戰圈,大喊道「彩雲姑娘,跟我來!」說完他長劍青光一閃,一道雄渾的劍氣劈向護衛,衝向缺口處,兩個護衛躲閃不急,被劍氣擊飛,當場斃命!

    彩雲微微一怔,就跟在那人身後,朝外殺去。

    護衛被兩人的無情血腥給嚇住,不敢再追,只是佯裝喊叫幾下,這可氣壞了印歸道長和鮑方,兩人在後大吼「讓開,讓開!別擋路!」

    
有些護衛低聲說道「那不道長領回來的徒弟嗎,怎麼回事?」「你沒看道長色瞇瞇的整天跟鮑方混在一起,肯定是個淫棍,他的法號就是淫棍道長,說不定要強暴徒弟,人家姑娘不從,才逃跑的!」

    彩雲跟著蒙面男子,輕易的逃出萬里盟,熟練避開巡邏的城衛,飛速的沿著小巷,朝風月客棧跑去,皇城的人都知道,在風月客棧是安全的,所以,印歸道長和鮑方也知道。

    「你們跑不掉了!」鮑方和道長早站在巷口,等著她們,兩皆露出凶狠的表情。

    蒙面人掃了他們一眼,故意改變音線,冷聲道「少廢話,要打就過來!」

    第十二章報恩

    
鮑方搶先跳出,攻向蒙面人,招式甚是陰毒詭異,關節違反常理的扭曲,發出辟辟啪啪的爆響,攝人心神,周圍的氣場也被他*縱的變幻莫測,處處藏有吸力,牽引對手的動作,蒙面人驚呼道「梵罹魔功!」

    
「嘿嘿,知道就好,死在梵罹魔功下,也不屈你,受死吧!」鮑方得意的狂笑著,似乎已把蒙面人當成了死屍。蒙面人騰空數丈,避開鮑方的幾招強攻,冷冷道「梵罹魔功雖然厲害,可惜你只學得三成,在我面前,你還狂妄不起,哼,想不到歡喜教又重新踏入風月國境內,而且還藏在萬里盟,真是好笑!萬里盟的輝煌已經過去,唉!」最後一句他說的甚是蕭索,似乎又有種解脫。

    鮑方又主動攻來,蒙面人這次沒有躲,劍芒縱橫,迎上梵罹魔功,兩人戰在一起。

    
印歸道長獰笑著,一步一步逼進彩雲,道「彩雲,乖徒兒,你逃不出為師手掌心的,跟我回去,不然為師可要生氣了,你知道為師為最疼你了,現在跟我回去,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突然他目光變得異常柔和,聲音變得比禪宗慧能大師還要慈祥,「跟我回去!為師會原諒你的,跟我回去~」。彩雲目光變得迷離不定,有些失神的緩緩向前走了兩步,喃喃道「師父!徒兒跟你回去!」

    
印歸道長笑的更是和藹慈善,彩袍獵獵,鬚髮飄飄,隱隱有化羽飛昇之態,繼續用迷音之術道「師父會疼你的,彩雲兒,再走兩步就可以回家了,對,慢慢的走過來!」他對自己的惑人之術頗有自信,見彩雲已被控制,更是得意,藏在背後的雙掌暗聚真氣,等著接收勝利果實。

    只有五步的距離了,印歸道長並沒有發覺,彩雲嘴角閃露出的詭笑,他緩緩伸出右掌,道「來,跟師父回去!」

    
「我來了!」來是來了,不過,來的卻是劍光。彩雲蓄謀已久的一劍,夾著滾滾劍氣,在空中劃出一道血光,半截手臂「啪嗒」一聲,落到地上,滾了幾圈,才停穩印歸道長眼珠凸起,不可思異的瞪著那半截殘臂,半晌才發出淒厲的慘叫「啊,你個臭丫頭,老子要殺掉你!」

    
「呸!你不殺我,我也要殺你!自以為是師父就了不起啦,命令我幹這幹那,逼我幹不願意做的事!我早就覺得你不是好人,秘密被我發現了,要殺我滅口是吧,我呸!居然還用這麼底級的惑音之術,我夫君王樂樂隨便說兩句情話,就不知比你高明幾百倍,我能著你的道嗎!」她連罵邊打,手中的長劍,像是能出氣的閥門,確實能出氣,只不過是劍氣。

    
兩人皆是綵衣飄飄,一個追一個逃,只不過印歸道長的綵衣上,紅色似乎太多,破壞了整幅畫面的美感,鮮血噴的也太誇張了,給人一咱不真實的感覺,從藝術的角度來講,就是傳說中的重心失調!彩雲的長劍,在他身上繼續劃著,嘴也不停,繼續罵著「別跑,你欺負了彩雲十多年,也該遭到報應了,你也會慘叫嗎,哈哈哈,你的武功哪去了,還手啊!」

    
印歸道長看著兩眼發紅,陷入嗜殺狀態的彩雲,慢慢露出絕望神色,「對呀,我是會武功的,我要還手!」他心裡剛這麼想,動作又稍稍停滯一下,大腿上立馬多出兩道深深的血痕,森森的白骨赫然露出,「啊,我不行了,救命啊!」這聲音甚是悲慘絕望,這聲音讓彩雲更加瘋狂,這聲音帶出更多血肉。

    
鮑方本以為自己深藏不露的魔功,能輕易的收拾掉蒙面人,沒想打了百招,對方仍無任何敗跡,他手中的劍芒依然強勁,速度依然如電,而自己卻漸漸力竭,忽聽到印歸道長的慘厲吼叫,忍不住偷眼觀望,動作出現稍稍的差錯,蒙面人如冷靜的毒蛇,看準這一絲機會,不露聲色的斬向鮑方脖頸,刺骨的劍氣突破他的護體真氣,把鮑方驚出一身冷汗,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脖頸像突然沒了骨頭,陷入肩膀凹槽,只是耳朵無法收縮,「茲!」的一聲,耳朵貼著頭骨,完整的被蒙面人削下。

    
又是一聲慘叫,飛身急退幾丈,掃了血肉模糊的印歸道長一眼,摸著汩汩湧血的傷口,眼中爆出凶殘怨毒之色,「讓你嘗嘗什麼是真正的梵罹魔功!」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天魔附體!」鮑方一邊說,同時手指快速的結出奇怪指印,他全身的骨骼發爆竹般的聲音,胳膊大腿變粗一倍,原先合身的武功服被他撐破,露出血紅色的肌肉,個頭也增加了一尺多,嘴中發出「嗚嗚」的怪叫聲,一張嘴,自己先噴出口鮮血。

    蒙面人更加謹慎,「傷人一千,自傷八百!有種!」

    
印歸道長的血似乎流乾了,嗓子似乎喊啞了,身上的肉已被彩雲割掉一半,白骨露出許多,他怔怔的看著彩雲削來的一劍,也不躲閃,反而用僅剩左手抓住劍身,往自己胸口送去,看著長劍透胸而入,他居然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是說「終於能死了,真開心!」

    
彩雲看著慢慢倒下去的道長,也怔怔發呆,突然尖叫道「啊~我把師父殺死了!嗚嗚,再也不用怕他了,再也不用做噩夢了,哈哈!」時哭時笑,也不知道她是興奮,還是傷心,還是解脫?

    她從莫名的情緒中醒來,看向鮑方和蒙面人。

    
天魔附體不光是身體變強,速度也有驚人的提高,蒙面人險險躲開鮑方的第三十七次進攻,額頭上汗水滑落到嘴角,看著越來越狂的鮑方,他的的狂傲之氣也被激出,黯淡的劍芒突又變得強盛,「風雷滾滾」隨著他的吼叫,四周暴風驟起,隱隱有雷聲轟鳴,兩人撞在一起,飛砂走石,塵霧飛揚,真氣互相拼吞,彩雲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道「太誇張了吧?有必要這麼拚命嗎?」她可能已忘記剛才,是怎樣把一個高手逼死的偉大事跡!

    
兩團人影乍合又分,蒙面人臉上的黑布早被真氣震碎,露出本來面目捂著小腹的鮑方,驚詫的喊道「吳青!閃電劍吳青!」嘴角嘀著稠血,用質疑的眼光,繼續道「你的武功資料我看過,你怎麼可能打敗我?你為什麼幫著這個臭丫頭,別忘了,我也是萬里盟的!」

    
吳青一動不動,冷冰冰的道「為什麼能打敗你,我就不用解釋了,因為你已經敗了!你是二公子推薦來的,想必司徒家和歡喜教勾結已久,萬里盟的所做所為,我早看不順眼,現在又收容你們這幫邪教敗類,那種地方,我不呆也罷!」

    
鮑方身體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臉色慘白異常,迅速的點住幾處穴道,止住血流,只是體內的真氣空蕩蕩的,用眼角瞄向慢慢靠近彩雲,他單薄的身子不由得抽搐一下,猛得吸一口真氣,急促的向吳青彩雲揮出兩掌,掌風吹起沙塵無數,沙塵消失,他也逃遁得無影無蹤。

    「喂,你為什麼救我?有什麼企圖?」彩雲走到吳青身旁六七步時,就停住,好奇而戒備的問道。

    「為了一塊餅!咳咳」他一說話,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原來他也受傷,剛才只是用內力壓制住,騙過鮑方。

    彩雲見他吐血,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拿出一粒藥扔給吳青,道「什麼餅,莫名其妙!這是治內傷的藥,是樂樂哥留給我的,分給你一粒吧,看你打的挺辛苦的!」

    
吳青接過藥,仔細辨認一下,才放進口中,藥效奇佳,片刻間臉色略有好轉,他繼續用冰冷低沉的嗓音,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被凶殘的赤三角蛇圍困,生機渺茫,糧食緊缺,一個餅千金難買而王樂樂居然慷慨的送我一個干餅,讓我在艱苦絕望的環境中,有了生存的希望喂,喂,你怎麼哭了?」

    彩雲擦擦眼角的淚水,用同樣低沉的聲音,道「哦,我被你感動了!可你說的也太深情太冗長了,能不能簡短些?」

    吳青點點頭,道「收到!我欠了王樂樂一個人情,今天奉還,兩不相欠,完畢!」

    「嗯,我會給告訴樂樂哥的,你的傷沒事吧,你會被萬里盟追殺嗎?」

    
吳青轉過身,揮揮手,道「常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這點小傷我撐得住!追殺更是江湖人經常面臨的嚴峻考驗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出色江湖人的基本抉擇!」他慢慢的走向遠方,深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彩雲呆呆的看著他消失的背景,喃喃道「詩人?他腦子會不會被人打壞了?不管了,先回客棧,也不知道她們找到樂樂沒有!」

    「你是彩雲姑娘吧,其他幾位姑娘搬進木將軍府了,她們吩咐小的,若見姑娘回來,叫你也去木府!」守夜的店小二,討好的向彩雲說道。

    「木府?她們去木府做什麼,不管了,先去看一看!」彩雲說完就飄出店外,店小二呆呆的望著騰空飄起的彩雲,驚為天人。

    天將破曉,朝霞悄悄躍過地平線。

    木府守護已被交待過,彩雲輕易的進入,自有丫環領她去樂樂住的別院。

    
樂樂悠悠睜開眼睛,熟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他腦中閃過彩雲的影子,為了驗證什麼似的,輕飄飄的躍到門口,急切的等待來人。那丫環還未敲門,卻見門自動打開,剛想驚叫,卻看到樂樂完美赤裸的身子,顯露在她面前,丫環腦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又關上了

    
樂樂抱起彩雲,用唇堵上她嗚嗚亂叫的聲音,一番激情過後,兩人互把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告之對方。樂樂聽完彩雲剛才的經歷,很是欣賞的鼓勵道「哥哥越來越喜歡彩雲了,沒錯,誰惹我們,就讓他們不得好死,嘿嘿,殺的好,再也不用害怕那個淫棍師父了!那個吳青還真是知恩圖報,不錯,有機會要好好結交一番!」

    「樂樂哥,那個鮑方是歡喜教的,他的武功很邪門的,以後碰到得小心點!」

    「彩雲放心,無論他是什麼教的,居然敢欺負我的彩雲兒,他的死期不遠了,哼哼!」

    「嗯,殺掉他,看到他我就倒胃口!」兩個人嘴角皆露出陰冷的笑意。

    某個不知明的角落,正在療傷的鮑方忽然打個冷顫,抬頭看看天,暗暗想道「冬天到了嗎?」

    
「咦,這不是木夫人嗎?樂樂哥真厲害,把她也搞到手了,我們又多個姐妹了」彩雲這才注意到正在做美夢的蘇巧巧,對樂樂更是崇拜,又道「小薇真是笨蛋,居然拋下我們,去送那個卑鄙小人哥,以後不要理她了,好嗎?」

    
樂樂正被彩雲誇讚的飄飄然,突聽她提到小薇,眉頭緊皺到一起,氣氛頓時沉鬱,彩雲抬頭看看他的臉色,有些後悔的吐吐舌頭,嬌膩膩的道「哥不要生氣,彩雲只是隨便說說,呵呵,不知道若雪姐現在怎麼樣了?」

    
樂樂聽到若雪,又苦惱的撓撓頭,道「我打聽過了,巫山楚紅雨是個女人倒是不必擔心若雪的安危,但是她她喜好女風,這真是個麻煩的事,她的武功又高的離奇,等把皇城的事安排好,我再去巫山尋找若雪。」

    紫鳴山,尋佛寺。

    
寺外一處新築的高台上,八個年青的和尚席地而坐,手中的精鋼長棍卻緊握不放。其中一個道「師兄,我們都坐一整夜了,怎麼還沒有動靜,師父的計策管用嗎?是不是我們把月神兵書放的太不明顯了,那些奪寶人看不到?」

    
其他幾個和尚抬頭看看石架上高高吊起的月神玉盒,因吸收了一夜的月光,仍發出淡淡的紅色,另一個年紀較大的和尚訓剛才那人,道「八戒,你太笨了,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到,師父的計策什麼時候出過錯,師父計定八方,謀後而動,動靜結合師父的(省略N百莫名甚妙的讚美詞)」

    八戒一臉驚呀瞪著他,呆呆的問道「師兄,你今天怎麼啦,是不是狗肉吃多了?哪一次罵師父不是你帶的頭,咦?你的眼睛怎麼眨呀眨呀的,不是進蟲子了吧?」

    
「咳咳一戒,天亮後不許睡覺,跟我到禪房來,頌讀般若心經千遍,不許還價,還價加倍!我說後院養的黑狗怎麼少了一隻,佛云:妄念是一切禍根!哼哼!」全戒大師不知何時,站到了八戒身後,把他們的談話,聽個全部。

    一戒狠狠瞪了八戒一眼,無奈的垂下腦袋,不敢言語。

    全戒站在高台中央,目光掃向荒草狂生的密林,有無數道人影迅速隱匿,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飄來,他滿意的點點頭,抱起月神兵書,領著八個弟子,返回寺院。

    密林的某一個角落。

    
「我不要活啦,拚鬥了一晚上,就換來這一罈酒嗎?洛河,你也太小氣了」他不滿的嘟囔著,卻已把酒罈的封泥拍開,「咕嚕咕嚕」灌下半壇。一雙同樣的枯手從後邊伸來,搶過酒罈就喝,一眨眼的功夫,酒已見底,「真不錯,還有半罈酒喝,活著真不錯!」

    「我不活啦,每次你都拆我台,咱們做兄弟幾十年,你啥時候幫我說過話,我這不是為咱哥倆爭取最大利益嗎,這倒好,酒你也喝了,卻幫那臭小子說話!」

    「哪有拆台,那些禿驢搭的檯子還在,活著有什麼不好,別整天叫來叫去,我還想多活幾年」

    「閉嘴!你們兩個老酒鬼鬧夠了吧!我還要睡覺!」洛珊倒在臨時鋪好的棉毯上,不耐煩的抓起幾塊石頭,胡亂的扔出。

    
兩個老頭立刻捂上嘴巴,輕輕避開扔來的石塊,只有洛河躲閃不急,頭上起了幾個腫胞,他掃了眼發彪的洛珊,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洛珊生氣的原因,也知道「要死要活」兩老頭只聽她的指揮,只能自嘲似的苦笑。

    
安定書聽到吵鬧,忙跑過查看情況,看到一臉狼狽的洛河,也明白怎麼回事了,也只有洛珊能讓他這般狼狽,走到他身邊道「洛兄,沒事吧?我們的行蹤已暴露,不如讓她進城吧,若再不讓她進城,倒霉的恐怕是我們!」

    
洛河苦笑著點點頭,歎口氣道「呵呵,只能這樣了,我說當初珊妹為何爭著要來皇城奪書,原來是為了見王樂樂,唉,女大不中留,連我這個做哥哥的面子都不給。再不放她進城,恐怕連要死要活兩位高手也不聽我指揮了!」

    在一旁假寐的洛珊聽到這些,興奮的跳起來,旋風般的衝到洛河身邊,「二哥,這是你說的,不許抵賴,天亮我就進城,哦,天已經亮了,我收拾東西,馬上就進城!」

    又衝要死要活兩個可憐的老人喊道「師父,快點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進城,請你們喝酒,想喝多少有多少,運氣好的話,還能向表嫂要幾罈陳年百草釀,還愣著幹嘛?」

    要死要活被洛珊彬彬有禮的態度嚇住了,怔了半天才相信這是真事,像喝了百年陳釀,樂哉樂哉的跟在洛珊身後,收拾東西,腦中幻想著進城後的幸福生活

    
「啊,他住在夫人臥室右側偏房,就是表小姐你以前常住的地方,不過你來了,我馬上再給你收拾別的房間。」綠珠有點擔心的打量著她的臉色,這個蠻橫的表小姐以前讓她吃夠了苦頭,唯恐哪一點做的不好,讓她逮著機會收拾自己。沒想到今天她脾氣好的出奇,大方的說道「不用了,那個地方我熟悉,我自己去找他」興奮的往前跑了幾步又停下,「師父,你們兩個就別跟來了,自己找個地方喝酒去,綠珠,給他們準備些下酒菜。」

    綠珠答應一聲,復又想到王樂樂身邊還有很多女人,洛珊就這樣進去豈不是太只是綠珠沒想到,洛珊是怎樣認得王樂樂地?

    
綠珠隨便拉一個丫環把要死要活安排好,忙追在洛珊後邊,跑向樂樂房間,剛進院子就聽到樂樂房裡傳來洛珊的尖叫聲「啊~你?」接著是很多女人的聲音「啊~她?」綠珠拍拍腦袋,暗暗叫糟,聽房裡安靜一些了,才灰溜溜的跟進去,另她心安的是洛珊笑嘻嘻坐在樂樂身邊,跟其他女人搭話;另她驚呀的是木夫人正在樂樂床上,羞答答的穿衣服

    她腦子瞬間空白,吐著舌頭,悄悄從房中退出,出了門才狂吸幾口新鮮空氣,道「天,全亂套了,一定是做夢,對,是做夢,我要去睡覺了!」

    
金蝶昨夜接到木府送來的消息,知道樂樂找到,一大早也趕來,諸女碰到一起,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彼此交換著閨中秘聞,不多時已熟稔,樂樂也落得清閒,躲在角落,靜思前些天的打鬥經驗,以求突破。

    
樂樂想道「我的武功受情緒的影響很大,太不穩定,有時武功平平,有時卻能用出『心碎』那種毀天滅地的招式來,可如果在混戰中,『心碎』就不適用,不然連自己人都會一塊殺死。而那些華麗精美的招式,威力還過得去,可速度方面太差,若是遇到速度極快的宗師級高手,效用會大減,怎樣才能提高速度呢?只要速度提高,殺傷力可是成倍的增加」

    
「現在的招式比較散亂,不成套路,多是防禦性的見招拆招,如果能像江水一般,連綿不絕使出,嘿嘿,就算是陸無日也傷不了我。不過像楚紅雨的『蘭花指』該怎麼對付呢,電光般的遠程攻擊嘖嘖,真是恐怖,不過蘭花指肯定費內力,而且還能看清飛行軌跡,若是她練到無影無形的地步,那那時候再說吧,打不過可以逃哩!」

    「逃?逃跑的身法還需要加強啊,『花間舞步』雖然瀟灑飄逸,可速度比陸無日的『遊魂步』還差,比輪迴殺手--血影的速度更不如!」

    「速度,我要速度!」樂樂忍不住大吼起來。

    小芝驚慌的看了樂樂一眼,問慕容琪道「琪姐,公子這是怎麼啦?這兩天一直坐著不說話,該不是想小薇姐了吧!」

    「切,才不是哩,哥若想若雪,鮮於嫣她們還能理解,小薇在關鍵時刻離我們而去,從此不回來也沒人想她!」燕無雙氣嘟嘟的接道。

    金蝶也知道這事,媚笑道「樂郎不是薄情之人,不過小薇做的確實過份,沒有顧及樂郎的感受,以後的情況,還要看小薇的表現。」

    慕容琪笑笑,道「小芝不要亂說,哥現在不想聽到小薇的事,他正專心冥想武功,以求突破,哪有閒功夫想這些。」

    洛珊正和蘇巧巧說笑,插道「我來的路上,聽江湖人傳言,樂樂哥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極,可以開山立派等等之類的,他怎麼還要突破,再練不就天下無敵了?」

    墨玲子笑道「哪能亂信江湖的傳言,哥在皇城一個多月,已受傷昏迷多次,他的武功在我們姐妹中是最好的,可外面的高手多不勝數,何來天下無敵之說?」

    燕無雙高傲的挺起下巴,不服氣的道「我還把哥打暈過哩,在我們姐妹中,哥也不是第一,我才是!」

    眾女知道她的好勝脾氣,也不與她爭辯,只是嘻笑不語。

    接下來四五天,木府的護衛經常看到一個白衣少年,手裡提著兩個大號的木桶,背後綁著三百多斤重的花崗岩,發狂的在園間曲徑中奔跑,直到第六天。

    「哥怎麼不跑了?」眾女問他。

    樂樂躺在草地上,嘴裡吐著白沫,說道「假的!」

    「什麼假的?」眾女又問。

    不過樂樂已累的睡著了,這句「假的」終成為不解之謎,N千年以後,當有了武俠劇的時候,才有人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這天,簡菲菲帶著易池貢走進木府。

    「小師妹,傳言是真的嗎?木夫人真的跟了王樂樂?」易池貢有些傷感心酸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馬上就見到她了,你當面問個清楚」簡菲菲抬頭看了一眼大師兄,又道「緣分是強求不來的,我爹早跟你說過,你就是不聽,苦苦等了六年,還不如人家樂樂六天,哦,你不要傷心,畢竟還沒落實!」

    易池貢點點頭,強做鎮定的跟在她身後,一進園就看到了木夫人--蘇巧巧。

    
蘇巧巧正笑靨如花,依偎在樂樂身旁,如小女孩一般的向他撒嬌取寵,精美的姿容在群芳齊艷中仍是別樣矚目,經過愛情滋潤的她,更是風情萬種,舉手投足皆有誘人魂魄的魅力。

    易池貢不知是怎樣走到樂樂身邊的,只是著魔般的沖樂樂吼道「王樂樂,我要向你挑戰!」

    諸女停止戲鬧,好奇的盯著將要暴走發狂易池貢,簡菲菲忙跑到她們中間,臉色羞紅的調節道「真是抱歉,大師兄有點激動,巧巧姐,我不知道他會這樣」

    蘇巧巧點點頭,讓她安心,沖易池貢平靜的說道「易統領,我早就明確的說過,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現在我已跟了樂郎,過的很幸福,你」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易池貢打斷,「王樂樂,是男人的就接受我的挑戰,我在皇宮當差,每月只有一天假期,今天午時,劍宗習武場見,誰輸了誰就離開木夫人。」

    木夫人見一向穩重老成的易池貢居然說出這番話,有些擔心的看向樂樂,生怕樂樂答應他的挑戰,更怕樂樂輸了氣惱。

    
王樂樂只是自信的淡淡微笑,鄭重說道「我接受挑戰!但不同意你最後那句--誰輸誰離開--這樣對巧巧不公平,也太不尊重巧巧,不過,我可以肯定,我一定會贏!」樂樂的自信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好像他已經勝了一樣。

    易池貢也有這樣的感覺,失敗的感覺已中在心裡,他張張嘴苦歎一聲,道「劍宗習武場見!」轉身離去。

    午時,劍宗。

    樂樂如期赴約,他身後跟著諸多美女,好像是來赴宴,而不是來應戰。

    
簡菲菲坐在劍宗樓閣觀望台,她身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看不出年紀大小,身軀偉岸挺拔,像一把出鞘的寶劍,寶劍無鋒,神光內斂,舉手投足,深合自然之道,似乎已隱入了背後的景物之中。

    簡菲菲道「爹,他來了!」她指著王樂樂,表情頗含興奮。

    
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瞄了女兒一眼,才笑呵呵的細細打量王樂樂,不住的點頭稱讚,道「這場決鬥沒啥看頭了,你大師兄在他手下,過不了百招!真想見見王樂樂的師父,向他討教訓練弟子的妙招,你們四個呀,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我這一身功夫難道要失傳了嗎?」

    「爹呀,你怎能這麼說呢,我們平時挺用心練功的,只是進展緩慢而已!」

    
「呵呵,都緩慢十多年了,真想看到你們進展神速的那一天。三弟子於冬資質奇佳,只是持才曠傲,成不了大器,二弟子韓秋倒是謹慎刻苦,只是資質平平,你大師兄易池貢倒是不錯,可惜被情所困,五六年沒有進步,夏水訣的奔放氣勢發揮不出,至於菲菲你,我就不想說了,一個字--懶!」

    「爹,你怎能這樣說我,呀,他們開始了。」

    
「嗯,想不到王樂樂境界比我想的還高,已進入宗師的級別了,劍法飄逸華美,卻又威力非凡,不按平常章法,自成一派好!好!好!」在樂樂使出「盲目之光」和「玫瑰之刺」時,他連說了三個好,又接著道「若是能悟通身劍合一的自然之道,或者速度上再快一些,那天下還有幾人是他對手,除非那幾個老魔頭重出江湖不,他們不可能重出江湖的。」

    「爹,哪幾個老魔頭啊?」簡菲菲好奇的問道。

    「咳咳,知道這些對你沒好處,小孩子不要亂問!」他指著王樂樂,轉移話題道「哇,這身法好漂亮!」

    「嗯,這套身法叫『花間舞步』,是他的幾位夫人告訴我的!」

    「王樂樂的艷福不淺,你韓伯父還想要招他為婿哩,說是喜歡他的詩詞文章,不過我聽說韓秋已有了意中人,只是韓老頭牛脾氣犯了,我一時半會的也勸不動他。」

    
「是啊,韓師姐已有了意中人,只是那人不喜歡說話應酬,韓師姐沒敢把他帶來見你,更沒有跟家人說!還有,韓師姐有點討厭王樂樂,所以他們是不可能的,我得去趟右相府,好好勸說伯父,免得他亂點鴛鴦譜!」

    「呵呵,菲菲最近變勤快了。」

    「我一直很勤快的!」

    
樂樂的武功遠在易池貢之上,這次比試主要是試招。把最近想到的武功心得,運用出來,打到七八十招的時候,樂樂對他已沒了興趣,緊連幾招,把他逼退,易池貢驚呀的盯著樂樂,他忽然明白這才是樂樂的真正實力,剛才純是耍他玩。

    他額頭冷汗連連,暴怒著又衝向樂樂撲去,樂樂心神緊鎖他雙眼,把精神力集成一線,狠狠瞪向易池貢。這是樂樂剛領悟的精神攻擊,把惑人心神的精神力,用在攻擊上。

    易池貢耳邊轟的一聲,遂不換防下被這有如實質的精神力打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覺脖頸一涼,看到樂樂的追心劍已抵住他的咽喉。

    勝負已分,只是易池貢仍然不明白,是怎樣輸的。唯一明白的是,自己與王樂樂差距的太遠,今生都無法超過。

    樂樂抱著追心劍,朝觀望台上的簡菲菲揮揮手,好像是說,我知道你們在那觀看。

    眾女皆跑來向他祝賀,簇擁著樂樂,返回木府。

    皇城妓館--碧玉樓。

    後院。

    
一蒙面的妙齡女子勿勿衝進宮明月的房子。驚慌的稟報道「宮主,不好了,我們的藍夜島被野勾國海盜圍攻,護送小月回島的船隻被他們焚燬,幾人皆葬身藍海,她們臨死前送出消息,要我們快速回島救援。」

    
宮明月聽完,氣的冷哼一聲,揮手把身旁的茶几拍個粉碎,「那幫未開化的蠻民也敢騷擾明月宮,我回去滅他全島!哼,守在島上弟子是幹什麼吃的,連這些流寇也對付不了嗎?」

    
那送消息的弟子嚇的一哆嗦,忙道「消息上說,他們大約有七百人,有很多野草殺手混在其中,而且還是野草精英小隊,武功高強,雙方拚鬥幾次,互有損傷,執事的嬤嬤不敢決定大規模反擊,只等宮主決定。」

    宮明月臉色略有好轉,冷冷的道「嗯,下去休息片刻,馬上發出警信招集明月宮弟子回島。」

    那弟子道「屬下趕來的路上,已發出消息,只等宮主下令,立刻就能趕回藍夜島。」

    宮明月滿意的點點頭,道「冬月,你帶著其他三個執事,留在皇城陪著如夢,保護她的安全,其他弟子全部回島,殺光這些流寇!」

    「是,屬下遵命!」

    宮明月望著一臉天真的如夢,有點不放心,拉著春夏秋冬四執事,交待一番才帶人離開,火速趕往藍夜島。

    風月國某秘密場所。秘密的意思是,連我也不知道。

    一個柔弱卻極優美的聲音,輕輕道「血影,你真的要去刺殺王樂樂?在某種意義上,他和我們也算是同一條船,有著共同的敵人,你知道嗎?」

    「血影不知,不過我既已收了司徒家的銀票,就有刺殺他三次的責任,輪迴沒做過毀約的事!」血影殺氣森森的說道,不過卻甚是溫柔,也不敢望向柔美聲音的主人。

    「血影,你什麼都很優秀,就是不會說謊!」

    「我,我沒有」血影焦急分辯道。

    
「你不要著急,我們姐妹認識了近十年,我還能不知道你的性格?你不顧輪迴利益而要親自去殺人,只有一種情況,呵呵,王樂樂曾經對你有不敬之處吧,你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算了,自己小心,不要忘了正事!」

    「嗯,謝謝冰姐!我就知道騙不了你!不過司徒家出手很大方,準備20萬兩銀子買他人頭。」血影有些赧羞的說道。

    「我們好像不缺這點銀子吧,天機閣一個月的收入也不止這些!」她看著臉色緋紅的血影,接著道「哦,算了,不說你了!」

    「哈哈,血影的謊言又被小姐拆穿了吧,讓血影害羞,真不容易!」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快步走到軟椅邊,又道「血影,把小姐抱上輪椅,該去外面曬太陽了!」

    「夏叔,我自己用輪椅能出去的,你就別*心了!」柔弱的嬌美的聲音說著,兩手輕輕一拍扶手,身子在空中微轉,飄落在輪椅上,得意的望著夏叔,「怎麼樣?」

    
夏叔「哈哈,小姐身手越來越靈活了,只是老奴伺候習慣了,若是一天不做,就覺得難受!」說著他已推起輪椅,走向屋外,到門口,突又停下,「血影,途經龍骨山的時候,仔細打聽下『龍貂』的消息,最近有獵人看到過,若是能捕得龍貂,小姐的腿有可能恢復!」

    
「夏叔,不要忙活了,都治了十幾年了,一點成效都沒有,我也習慣用輪椅生活了,唉,龍貂的速度誰能追得上,哦,血影,離開的時候,去天機閣把無影網帶在身邊,若是真的碰到龍貂,用無影網試試!」聽到可以恢復雙腿,她還是有些心動,雖然以前失敗過太多次。

    夏叔和血影相視一笑,「好的,若能見到,我一定把它抓住!」
第五卷 情挑皇都 第十四章 奪寶
    
月黑風高,狼嗥蝠鳴,綠油油的鬼火在林間飄來蕩去,被啃了一半的人頭,在荒草叢裡滾來滾去,一直滾進了溪流,溪流在冷冰冰的月光下,顏色詭異,一隻老鼠從殘破的頭骨中躥出,逃離上岸,不滿的抖抖全身的污水,頓時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四周。

    幾個凶巴巴的壯漢席地而坐,眼珠子不時的環視八方,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整截血淋淋的大腿,餓鬼般的吞食著,嘴角溢出淡淡的血跡

    
「三戒,你個笨蛋,膽子比貓還小。師父答應賞給我們兩隻黑狗了,你還偷偷摸摸的烤,你看,烤了半天還是生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唉,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劫難!」一戒嘴內塞滿了半生不熟的狗肉,嘟囔不清的嘮叨著。

    
八戒津津有味地吃著一條較小的前腿,替三戒打抱不平「我說大師兄,你這樣說對三戒太不公平,哪次偷師父養的黑狗,不是三師兄干的最多?扒皮,清洗,燒烤,全是他一個人做,再說半生的狗肉我們吃的多了,也習慣這種口味了!」

    
「公平?我若公平,就成佛祖了!世上若存公平,就成天堂了!老天若是公平,早把你個笨蛋變成原始野人啦!」一戒舔舔骨頭上的肉沫和鮮血,得意的看著目瞪口呆眾師弟,「怎麼樣?被大師兄淵博的學識嚇住了吧?」

    
三戒懦懦的指著一戒手中的骨頭,似乎想要嘔吐的道「大師兄,你,你剛才吞下了半隻蟲子,還有」還有一半在骨頭上,一戒也看到了,臉色驟然變綠,「這蟲有毒,有人下手了,撤!」說完他運功把吃下的東西全部逼出,領先跳下築台。

    八個和尚剛跳下,就有更多的奇異毒蟲射向高台,射向高台上的月神玉盒,玉盒發著淡淡的暈紅,暈紅吸引著蟲子,蟲子被人控制著,被誰?

    
全戒大師早站在了寺院門口,見八個弟子返回,露出輕鬆的微笑「這些天辛苦你們了,今夜月神兵法若被人成功搶去,我們就可以在尋佛寺繼續逍遙快活,一戒,中的毒沒事吧?」

    一戒立刻被感激的熱淚盈眶,罕見的向他施拜佛家大禮,「弟子沒事,多謝師父掛念!」

    全戒慈祥的點點頭,溫柔和藹的繼續說「沒事就好,跟我回禪房頌讀般若心經吧,加上前天沒讀完的,還差一萬七千四百三十九遍!」

    一戒沒有溜出眼眶的淚水,終於噴湧而出,直梆梆的倒在寺門的石階上。

    八戒跑向前摸他脈門,突然大驚道「師父,他,他,他死了!你這是謀殺!」

    「死了?」全戒面無表情的道「死了更好,後院的黑狗兩天沒喂東西了,把他扔進狗洞吧!」

    「不,我醒了,我去頌經,我剛才只是在玩『拌死人』的遊戲!」一戒在八戒詫異的眼神中,飛一般的衝進寺院,腳下塵煙漫空。

    
在黑漆漆的密中,馬萬里盯著眼前矮胖的黑衣蒙面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客?」吊死鬼玩弄著手中的烏金索,搖頭解釋道「我師弟黑是黑了點,但他立志想成為『害客』,不是什麼黑客啦!」

    「難道那些搶月神兵書的毒蟲全是他操縱的?」

    「沒錯!全是我驅使的!你見過自己會搶寶物的蟲子嗎?」黑衣矮胖子擦擦眼角流出的汗水,不屑於馬萬里的無知。

    馬萬里毫不在意,指著不遠處的高台,繼續道「蟲子不錯,確實不錯!粗壯肥美,應該夠那兩隻白眉鷹吃的,能把它撐死最好!」

    
「啊!白眉鷹?漠沙國的鳥人也來了?只有漠沙國的鳥族才有能力驅使白眉鷹,可憐我養的一千隻蟲子,就要命喪鷹腹嗎?不,不會這樣,我要和命運作戰,我驅蟲鬼從不認輸!」他看著兩隻雄鷹肆無忌憚的吞吃著蟲子,眼淚就快湧出。

    
「哦,驅蟲鬼說的好,這種不服輸的人,正是我們需要的!俗話說:走別人的路,讓自己去說吧!啊,好像說反了,不過大概的意思,大家都該明白!」司徒朋扛著大刀,慢悠悠的走來,身旁一左一右是刀谷的巴木圖和張莫休,跟在最後面的,還有兩百家將,身法輕盈,武功俱是不凡。

    萬里盟碩果僅存的護法--張陽,不滿的說道「司徒大人好像又遲到了!」其中那個「又」字,拉音很長,音調放的很重。

    
「咳咳,你知道的,這裡是風月國的首都啦,塞車(馬車)很厲害,能這麼快趕來,首先要感謝我的車伕阿狗先生,還要感謝」司徒朋還要解釋什麼,突然巴木圖喊道「快看,蟲子被吃光了,白眉鷹叨著月神玉盒飛走了!」

    「神哪,救救我吧,一把年紀啦,一隻蟲子也沒有!」驅蟲鬼趴在地上,痛苦的縮成一團。

    不過萬里盟眾人都在看鷹嘴裡泛著紅光的寶物,哪有人理他哭叫。

    
「咦,白眉鷹飛的好慢好奇怪,好像喝醉酒了,你個鳥人,到底怎麼回事?」沙仁安覺查鳥族長臉色不善,處於暴怒邊緣,急忙改口,「哦,是鳥族長!」心裡卻在大喊「說來說去,還不是個鳥人,只不過是個鳥的頭頭而已,若不是父王有交待,我才懶得理你,這次又從漠沙國調來300彎刀高手,直接去搶不就成了,哪用得著這兩隻醉鷹!」

    
鳥人,哦不,是鳥族長用智慧的目光觀察著白眉鷹,緩慢而深沉的道「大王子,其實其實我也不清楚,這種情況在下從沒見過,可能是它們年紀太大了,眼花體衰的緣故,不要急,呵呵,不要急,它們馬上就飛回來了,你看,月神兵書還在它們嘴裡銜著哩!」

    
「它們已圍著檯子轉了兩個大圈了,等到天亮也不見得能飛回來,再說別人已經下手,寶落誰家,還很難說!唉,我們藏在這裡已有十多天了,再多等一天,我就會瘋掉!」沙仁安盯著醉熏熏雙鷹,暴燥的瞪著鳥族長。

    「大王子,咱們用弓,把它射下來吧!」一個彎刀護衛獻計道。

    「嗯,好主意,弓箭拿來!」

    
彎刀護衛忙從懷裡掏出一把「丫」字形的玩具彈弓,躬身遞給呆滯狀的沙仁安,見他不接,又道「哦,我不用大弓好多年,這個,這個是我剛從一個玩童手裡搶的,你看行嗎?」

    盛情難卻,沙仁安接過彈弓,緊著一拳把那彎刀護衛打倒在地,然後一陣狂亂的拳打腳踢,對其他護衛叱道「傻站著幹嘛!拖出去埋了!」

    密林中,血腥味又濃烈幾分。

    「鍾離,你在聞什麼?」魔教封長老樂呵呵的盯著醉鷹,隨意問道。

    
「在聞酒呀,咦,剛才來的時候,明明裝了一壺好酒,怎麼一滴也不見了?哪個王八蛋偷喝的了我的酒,害得我只能聞味解饞!」一個蓬頭垢面,衣著糟蹋的傢伙,抱著一個葫蘆,拚命的吸氣。

    
「這裡只有血味,哪有酒聞!嘿嘿,你的記性什麼時候能變的好一些,那壺酒不是被你喂鷹了嗎,你看,那兩隻鷹醉乎乎,多有意思!」厲長老指著不遠處的高台,打趣的說道。

    「渾蛋,我哪用酒餵過鷹,剛才給它們動手術的時候,灌的明明是壺麻醉劑啊!」鍾離不可思異的大喊大叫。

    「那你的裝麻醉劑瓶子呢?」兩人一齊問他。

    「我找找啊,記起來了,剛才付長老向我借花露水驅蚊,於是我」鍾離恍然說道。

    「付長老呢?」幾人忙問手下的魔教弟子。

    魔教弟子指著僵坐在樹下的某人,道「付長老好偉大,被上百隻蚊子叮咬,硬是一聲不吭,我們好佩服!」

    長長的刺刀,黑色統一制服,右胸繡「輪」,左胸繡「回」,靜靜地趴在草叢裡,一動不動。

    「兄弟,再不動,我們就真的要輪迴了!」某殺手冷冷道。

    「我們的首領血影大人還沒有到,路上可能有事耽誤,諸位聽好,現在行動全部由我指揮」一個更冷更冰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

    「兄弟報上名號?」

    「鄙人--血塊!」聲音依舊冰冷,依舊神秘。

    
只是只是五十位輪迴殺手笑的在草地上打滾,「哈哈,血塊?!沒聽過!」五十個殺手驀然停止打滾,整齊的冷喝,眼睛如毒蛇般的盯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左手已握緊刀柄,周圍的空氣驟然陰冷,無形的殺氣,一波波湧向血塊藏身之處。

    
血塊慢慢從樹後走出,聲音不再冰冷,連連躬身陪笑,「諸位兄弟好,剛才開個玩笑,鄙人代號-零零七,這是血影大人的令牌,她在路上確實有事,叫我先來!呵呵,不要緊張,放輕鬆,對,就是這樣,深呼吸,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勁,哦對不起,又說錯了,我以前是個婦產醫生,職業病,不好改!」

    五十位輪迴殺手,見到令牌才把殺氣收回,見他一身裝扮確屬自己人,皆用手式行禮參拜,零零七也是輪迴組織中赫赫有名人物,只是大家認物不認人。

    「兩隻醉鷹飛的不急,有人倒是著急了!」零零七慢吞吞的道。

    安定書搖著羽扇,笑道「公子,不用急,我已派人請要死要活兩位前輩趕來助陣,時間差不多了,應該快到了!」

    「定書,我能不急嗎,一起來的四百個府內高手,還沒正式參加搶奪,已死掉五六十個,唉,若是要死要活他們不來,奪寶恐怕無望,

    
到時我們洛家靠什麼和司徒世家爭搶天下,他們的野心路人皆知,唉,有句話怎麼說,『司馬召之心,路人皆知』,他們姓司徒,也算是近親吧!這麼說他們,也不冤枉吧!」

    「是是,公子沒有冤枉他們!」安定書忙安慰道。

    
「冤枉哪,實在是冤枉」要死要活兩人從未像今天這麼默契,「那兩壇陳放十年百草釀,我們真的沒喝,我們兄弟進屋看到那兩個酒罈時,就已經空了,小丫頭,你可要為我們再要兩壇哪,大小姐,小祖宗!」兩人跟在洛珊身後,大呼小叫的辯解哀求。

    王樂樂插在他們中間,摟住二人肩膀,大聲笑道「兩位前輩武功高絕,又是珊兒的師父,為何這般怕她?」兩人齊聲反駁,「我們哪是怕她,是尊敬!」

    
洛珊走過來拉住樂樂胳膊,衝要死要活做個鬼臉,道「樂郎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兩個老頭做過虧心事,說是跟著我才有機會化解血光之災,這一跟就跟了十年,唉,也不知道哪個江湖術士把他們騙這麼乖?」

    
要死要活今天出齊的配合,正色道「哪是騙人的江湖術士,那可是禪宗的慧能大師說的,哦哦,跟洛大小姐十來年,我們兄弟從最初的躲避血光之災,已對她懷有無限敬意和崇拜了,那酒的事?」

    樂樂打個酒嗝,和洛珊對視,二人皆賊賊嘻笑,這兩罈酒的味道實在不錯,燕無雙慕容琪墨玲子彩雲也從後面趕來,幾人笑作一團。

    彩雲喝的最多,有點醉意道「哥,過會幫著誰殺人,幾天沒見血,總覺得難受!」她摸著手中長劍,露出嚮往的神色。

    慕容琪聽的直皺眉頭,戲道「彩雲昨天不是還見血嗎,這麼快就忘了嗎?」

    「哪有啊?你說那個」彩雲突然羞的說不話來。

    其他幾女皆掩嘴大笑,樂樂突然大聲喝道「stop!」

    「樂郎怎麼啦?」眾女忙問道。

    「前面有殺氣!」樂樂閉目傾聽,露了謹慎的之狀。

    幾女對樂樂一向信任,毫不懷疑的道「樂郎真厲害,閉著眼睛都知道有殺氣!」

    
要死要活毫不客氣的揭露道「任何一個活人都能知道前面有殺氣,就算不睜眼睛,耳朵也能聽到吧,就算聽不到,鼻子總能聞到血腥味吧洛大小姐,你不要瞪著我們,就當我們兄弟什麼也沒說,好徒兒,為師錯了!王樂樂確實厲害,離這麼遠都能感到殺氣,真了不起!」

    洛珊聽他們說出這些,才放過要死要活兩人,對樂樂柔聲道「樂郎,不要聽他們胡說,影響你的發揮!還感覺出別的東西嗎」

    「有,我們被包圍了!」
第五卷 情挑皇都 第十五章 奪寶(二)
    
「你們已經被包圍,放下武器,統統舉起手來,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那兩個老頭站中間,不要看,說的就你們,不要問'為什麼',問了我也不說……」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圍住樂樂諸人,威風得意的喝叱道。

    「請問……」樂樂作出最和美的笑容。

    「我說過不能問了,你見過哪個恐怖份子和你嘮家常!」

    王樂樂又道「那麼……!」

    黑衣人不耐煩的吼道「麼什麼麼?!」

    
「魔教呀!他奶奶地,哪個王八羔子到現在還不知道魔什麼,怎麼混的,哪個部門的,歸誰管,報上名來!」厲長老和封長老慢悠悠地從人群中走進來,他們手中還扶著一個動作僵化的老頭。

    「厲……厲長老,我是你手下的小三子呀,不是我不知道魔什麼,而是這個油頭粉面的臭小子不知道!」一個畏縮的黑衣人,指著王樂樂辯解。

    
「咳咳,哪個?」厲長老有點尷尬的,隨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到了樂樂一行人,身子一震,趕忙施禮道「原來是王公子,失敬失敬,那天我們去追小姐,把你給忘了,實在抱歉,後來聽說你安然返回,我等老骨頭才安心,只是沒救回小姐,實在汗顏,待忙完這場,定會趕去巫山,向那小妖精要回小姐!小三子,還不過來向王公子陪罪!」

    
王樂樂看到魔教三長老登場,才安心笑道「原來是魔教的兄弟,沒事沒事,幸好沒動手,若是傷了自家人,真沒法向若雪交待,哦,那個付長老,用不著這麼客氣,不要見到我就跪在地上不起來,啊?原來是中了麻醉散,哦,大家認識識,千萬不能禍起蕭牆……」

    一番介紹客套之後,王樂樂才笑嘻嘻的問道,「各位一身黑衣,遮頭避面,現在夜行人都穿這個嗎?可大家都穿成這番模樣,豈非分不清敵我?」

    
剛才很囂張的小三子,很是委屈的道「公子爺,你不知道,有個叫王少的傢伙,描寫功底太差,說不出我們魔教和別人的差異,動不動就說一身黑衣蒙面,其實我們魔教的制服是很特別地,只是別人沒有注意!」

    「什麼差別?」燕無雙和其他諸女,皆好奇的問道。

    「有個輪迴的殺手組織,他們胸口繡有標誌,其實我們魔教繡的也有字……」

    「在哪裡?」幾人都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的衣服,以求能找出標誌。

    「在這裡!」他指著左右胸,沮喪的道「用黑線繡的,是不是很隱諱?」

    「那是……相當地……隱諱!」樂樂和幾女同情的對他說道。

    
三個長老走過來,厲長老道「我們三個商量好了,同意王公子的提議,只要能夠打擊報復萬里盟,幫哪方我們魔教都同意。何況是幫著公子你?」不等王樂樂道謝,忽聽一道衰弱的聲音傳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魔教報仇,一向從早到晚……哎喲,付玉簫你個老渾蛋,你給我小心點,我鍾離跟你沒完沒了,敢給我下重手……你以為你是大腕啊,就等著一聲歎息吧!」一個傷殘人士,蹣跚著走來,正是鍾離。

    付長老衝他冷哼一聲,道「鍾離,你再不長點記性,下次就沒這麼簡單,若是再給錯藥,我就告你一級謀殺!」

    鍾離見他動了氣,也不敢再胡鬧,底聲自語道「難道威脅不犯法嗎?若是教主還在,定會給我撐腰的,唉,可憐的教主大人,你在哪裡?一定是在受夫人的氣!」

    三匹快馬飛馳在山道上,駿馬神采飛揚,絲毫不見疲態。

    一匹馬喘著粗氣,吐著白沫嘶鳴道「你個白癡,馱著人跑上幾千里,不累你馱呀!」

    馬上一美婦嗔道「夫君,你的馬鬼叫什麼呀,好像受了委屈,是不是你欺負它了?」

    「沒有!」馬上的男子更委屈的回道。

    「你的馬鞭呢?」美婦又問。

    「我嫌礙事,放到馬耳朵裡了!」男子若無其事的答道。

    美婦無言,男子得意洋洋,江小薇爆笑,卻又突然止住,「夫人,過了紫鳴山就是皇城了,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唉……」說著又露出焦濾神態。

    
林素知道她的心事,拍馬與小薇駢行,道「小薇,不要擔心,聽你說那王樂樂並非寡情之人,只要你好好認錯,相信他會原諒你的!關鍵是他身邊的其他女子,她們若是不原諒你,恐怕這更麻煩!不過,一切有本夫人給你出主意,我現在也算他的岳母,定會把他收拾的服服貼貼!」她說著,還示威似的瞥著鍾無涯。

    
小薇心裡苦笑,暗忖「樂郎哪會像鍾無涯這般,樂郎身邊的姐妹總把他當寶一樣看待,誰若敢這樣欺負管教他,除非不要命了!」她又想到那天離開樂樂時,其他姐妹的鄙夷的眼神,又是長長幽歎一聲「難哦!」

    「難……難……難看哦,死的好難看!怎麼還死不完?」慕容琪抱著樂樂的胳膊,不滿的牢騷道。

    彩雲依舊醉熏熏的道「他們死完了,我幹什麼去,最少還留五六個讓我殺!哥,一定幫我逮住幾個!」

    
王樂樂汗顏,「這小丫頭還有虐殺傾向!不過他們不可能死的乾淨,司徒家還有力量沒有使出,倒是漠沙國的人傾巢全出,危險,麻煩!嘖嘖,不過我喜歡,你個西方鳥國,來搶我們東方的國寶,純是找死,若不是萬里盟太可惡,我要也偷偷宰他們幾個人!」

    
墨玲子看著詭異的彎刀,皺眉道「這刀法慘烈凶殘,刀刀見血,勢猛無比,聽師父說,守衛西部邊塞黃沙關的兵士,多數是都犧牲在這種彎刀下,若是組建武功高強的一支彎刀軍隊,在戰場上定會無往不利,所向披靡!」

    
「姑娘所言極是!只是此刀法非親不傳,非忠不傳,我派去漠沙國的臥底,混跡多年,仍無緣修習,再加上此刀法難以掌控,威力反不及普通軍刀,試了幾次,我們洛家軍還是放棄了彎刀訓練!」洛河無不惋惜的歎道。

    樂樂對軍隊的事不感興趣,只是對墨玲子問道「你師父去過漠沙關,也是用刀的?」

    
「師父用的是劍,不過聽其他師叔講,她的刀法比劍法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從不教我刀法,也不提刀的事,只是偶爾講一些江湖瑣事!師父年輕的時候去過很多地方……啊,樂郎快看,野草加入混戰了,他們司徒家請來的!」

    洛珊驚呼道「野草?就是上次刺殺我的那些壞人嗎!快點幫我報仇,兩個老鬼,別打瞌睡,去殺人啦!」

    
要死要活兩人迷迷糊糊的聽到洛珊的命令,瞇著眼睛就要往混戰圈裡跳,燕無雙「噌」的一聲飛到他們前面,抓小雞一樣把他們扔回去,又一個漂亮的空中翻騰落到樂樂身邊,氣呼呼的叫嚷道「你們兩個老實點,乖乖聽樂樂哥的指揮,他不讓你動,你們就不許動,若是破壞了計劃,非打破你們的頭,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們喝掉!」

    要死要活翻翻白眼,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被燕無雙的身法嚇的不輕,雖然有些不備,但能把他們二人同時抓回去,天下能有幾個人?

    
洛珊同情的看了二人一眼,吐吐舌頭,又道「呵呵,忘了和樂郎的約定了,嗯,還要等多久,我們才動手呢,你看他們把月神兵書扔來奪去的,怎麼不交給一個人,悄悄溜走呢?」

    
洛河暗暗羞愧,暗想這個妹子說話不經大腦,幾十個高手盯著兵書玉盒,誰有機會溜走呀。忙道「定書啊,把人招集好,隨時準備動手!」忽見燕無雙的目光狠狠的瞪來,忙解釋道「招集的人馬全部聽王樂樂調遣,違令者斬!」

    燕無雙這才悻悻的收回目光,小鳥依人般的貼在樂樂身上,洛河心裡那個寒呀,忖道「我為什麼要怕她?沒道理!」

    沙仁安痛苦的慘叫著……鳥族族長邊打邊問道「大王子,你沒受傷,鬼叫什麼?」

    「我心疼哪!沙王府派出的三百多高手,就快被消滅了,馬上我就要人財兩空啦,能不慘叫嗎?」沙仁安隨手劃出幾片殘月刀光,一臉悲苦的吼道。

    「剛才不是還有一百多人嗎,啊,怎麼還剩五六十,哦,上帝保佑,王子,咱們還是快點逃吧!」鳥族長畏懼的提議道。

    
「我呸!膽小怕事的東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領導鳥族人民的!現在居然想逃……現在還能逃得掉嗎?剛才人多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逃!他們怎麼一直衝我殺來,你……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沙仁安驚恐地看著鳥族長手中淡紅的玉塊,幾乎咆哮發狂。

    
「月神兵書呀,咱們不是一直想搶它嗎,現在到終於到手了,喂……你的臉怎麼白了,哦……又青了……咦……綠了!!!你莫非是我族的變色龍不成?喂,你別跑呀,別……啊!」一聲慘叫,兵書被人奪去,生命被人收走,屍體被人踏過!

    
司徒朋看著被圍的沙仁安,得意的哈哈大笑,「小樣,終於被我逮住了吧,三百彎刀高手,全死了,心疼不?看你的臉都綠了,恐怕是心疼的吧!千萬別告訴我是嚇的,說了我也不信!」

    「誰說全死了!至少還有我……沒死!」一個聲音幽幽從地下傳來,令人不寒而慄。

    沙仁安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抬頭四顧,顫聲叫道「英雄,救我!」

    「你先讓開!」

    「為什麼要我讓開?」沙仁安不明所以的問道。

    「因為你踩著我的頭了!」那聲音又道。

    沙仁安驚聳的跳開,看到剛才所站的死人堆裡,鑽出一個血紅的東西,那東西緩緩站起,慢慢才有點人形。

    司徒朋看到這人,又恢復剛才的自信,哈哈笑道「原來還有半條命,絞殺!」

    「啊,啊,啊……」慘叫聲不斷傳來。

    「還沒殺你,鬼叫什麼?」司徒朋不屑的笑道。

    血糊糊的人怔然道「不是俺叫地,不信,請看身後!」

    司徒朋將信將疑地轉身回望,發現剛才還有一百多人的家將,死的還有七八十,野草精英還有七十多個,只有萬里盟的二百多人毫髮未傷。

    
幾十個黑衣輪迴殺手,正如跳蚤一般,揮刀霍霍,遊走在司徒家將之間,整齊高呼道「喜殺殺,喜殺殺……哦,喜殺殺(參考花兒樂隊的調調)「零零七見司徒朋轉身,喊道「被發現了,兄弟們,扯呼!雷震子伺候!」

    聲音剛畢,雷聲頓起,雲煙滾滾。殘肢斷腳呼呼飛向天空……

    「為什麼?」馬萬里一心想保存實力,剛才的戰鬥幾乎沒有出手,忽被一堆雷震子殺倒幾十個手下,心痛的說不出話。

    「為什麼為什麼?」司徒朋心痛的更厲害,腦袋也亂的厲害,剩的野草精英,又被炸死四五十,其他手下也……他轉念一想,「不過兵書總算到手了,犧牲再大,也忍了!」

    「報告大人,沙仁安逃走!」

    「逃就逃唄!殺他也沒啥意思,還增添西部邊關的危局,齊業城可是我們司徒世家的基業哪!」

    「報告大人,兵書被人搶走!」

    猶如一聲悶雷,轟在司徒朋的頭頂,半天才道「誰誰誰搶走的?」

    「被剛才的輪迴殺手,不過,張莫休大人追去了!」那人又回道。

    「追到了嗎?」司徒朋不敢睜眼。

    「大人請看!」

    「看你老木,快說!」司徒朋一拳砸在他腦袋上,暴怒的吼道。

    「輪迴……沒走掉……被……被我們圍住了!」那人說完,暈了過去。

    輪迴某殺手,「零零七大人,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沒錯!」

    「這是我們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大人,你不覺得……」那殺手又道。

    零零七很有深意的瞄他一眼,笑道「你想說我功績偉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嗎?」

    那殺手差點暈過去,道「前無古人倒是真的,後無來者就不敢保證了!」

    零零七笑道「不要擔心,看我怎麼擺脫掉這個刀手!」原來一代刀法大家張莫休,在他眼中只是刀手的身份。

    「老頭兒,看這是什麼,一,二,三……接著!狗兒真聽話!」他把費勁搶的寶貝又扔了出去,眾殺手差點暴走。

    張莫休很聽話當了一回「狗兒「,輕鬆的接住月神兵書,道「一個都不能放過,殺!」

    「慢!」司徒朋見兵書到手,又舒爽一些,接著道「只要輪迴給我司徒家一個說法,我就放你們回去!怎麼樣?」

    零零七嘻笑幾下,朗聲道「是不是又要問'僱主是誰哪'?」

    「正是如此!」司徒朋一副你最識相的表情,「只要你回答屬實,我就放你們走!」

    
「若是我說過了,你再說我說的不屬實,那就麻煩了,再說,就算你放過我,你的手下,或者馬盟主說不放過我們,我們豈不是還是被圍殺?怎麼樣,被我猜中了吧?」零零七得意的說道。

    司徒朋計謀被點皮,老臉一紅,喝叱道「既然不識抬舉,就讓你輪迴一次吧!」

    「我靠,你敢盜用我們輪迴的口號,我跟你沒完!兄弟們,殺!」零零七也火了起來,不過卻暗打「逃走「的手勢,眾殺手明瞭!

    「同是天涯淪落人「王樂樂粉墨登場。

    「相逢何必曾相識「司徒朋隨口接道。

    「既然不相識,那就不客氣了,弟兄們,殺,殺光不相識的!」王樂樂蒙著面,全身黑衣黑褲,緩緩抽出追心劍,原來劍也畫過妝,劍身由原來的赤紅,變成現在的的墨黑。

    身後的眾人也是同樣的打扮。四百多人同聲回應道「殺,殺光不相識的!」聲勢甚是浩大。

    司徒朋有些慌亂,回頭清點一下手中的人馬,還有兩百多人,馬卻沒有一匹。對身邊的吊死鬼底語幾聲,見他逃進林子,才對樂樂喝道「諸位也是來搶月神兵書的嗎?」

    樂樂道「不是,我是來取你性命地!嚇到了吧,沒事,習慣就好了!別急,習慣是慢慢陪養的!」

    司徒朋乾笑兩聲,道「呵,這種習慣不要也罷!你是哪個殺手組織的,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多給你一倍,只要你不殺我!」

    樂樂故作沉思狀,半天也沒說話。

    司徒朋見有機會,忙加緊攻勢,說道,「兩倍!只要你答應,我就立馬付你銀票!」說著,他掏出十幾張大面額的銀票。

    樂樂不耐煩的衝他吼道,「給老子閉嘴,我正在算,多一倍是多少錢?僱主給了我十七萬七千兩,多兩倍又是多少錢?誰能告訴我?」

    
燕無雙忙跑出來變聲叫道「大王,這小子純是欺負我們不會算術,出這麼大的難題來難為大王,毫無誠意,大王,乾脆殺光他們算了!」說著,她做出一個狠狠的抹脖子的動作!

    司徒朋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臉色發紅的道「這個好辦,就當整數二十萬兩來算吧,多一倍是四十萬,多兩倍是六十萬兩,給,請派人來取錢!」

    
樂樂心裡笑翻了天,稍一猶豫就多了一倍的錢,朝燕無雙使個眼色,她會意,輕飄飄的落到司徒朋身前不遠處。司徒朋驚異她的輕功,不敢使壞心思,乖乖的派人把六十萬兩送給她,燕無雙得意的飄回樂樂身邊,抖抖銀票,揣進了自己懷裡。

    司徒朋道「諸位收了錢,可以走了吧?」

    王樂樂嘿嘿一笑,大嗓門吼道「嗯,老子一言十鼎,九馬難追,當然不會再殺你!但是我的另一個僱主要兵書哪,你們乖乖的把兵書交過來吧?」

    「你們……卑鄙!」司徒朋氣的脖子都粗了一圈,「你們到底有多少僱主?」

    
王樂樂哈哈一笑,道「我們有多少僱主,就看你有多少銀子,嘿嘿,別著急,開個玩笑~!這個月神兵書好算,僱主出價一百萬兩,只要你也給我一百萬兩,我在此發下毒誓,轉身就走,哦,我身後的手下也會走!怎麼樣?」

    蒙著臉的洛河一聽樂樂要錢,不要兵書,就急了。忙鑽到樂樂身邊,小聲道「兄弟,妹夫,你千萬別光要錢,不辦事哪,錢我們洛家也有,我們要的是兵書!」

    王樂樂低聲道「走我們了可以再回來嘛,再說,我們再換一套衣服,再換一個首領,他哪認得出誰是誰呀?」

    司徒朋本不同意,看看樂樂身後的手下身手俱不是不凡,硬拚肯定不成,咬咬牙說道「好,你發個誓,發個毒誓我就再信你一次!」
第五卷 情挑皇都 第十六章 奪寶(三,文字)
    
樂樂張口就來,我胡阿三,在此立誓,收錢後,立刻帶領手下離開,若違此誓,天打雷劈,鬼神不容(一連串的惡毒語言),聲音雖然粗獷堅定,心裡卻暗暗發笑我王樂樂哪知道胡阿三是誰,要劈劈胡阿三去,再說,老子走了可以再回來!就不算違背誓言了!

    司徒朋聽有眉頭直皺,冷汗就快流出,忙差手下送去一百萬兩銀票,能當面立下如此毒誓,他不能不信.

    
樂樂接過銀票,詳細的檢測一下真偽,才扔給墨玲子,轉身喊道兄弟們,我們收了錢,立了誓,就得遵從,現在立馬回窩分錢去!哈哈哈,走了!,剛走幾步,又止身衝著被圍的輪迴殺手喊道殺手兄弟們,自求多福,找個英明的領導,最好是像我這樣的!哈哈,你們忙,我們要回去分錢了,扯呼,兄弟們!

    一時間,樂樂帶著洛家家將,魔教百餘人,全部離去,只留下淡淡的塵灰.

    被圍的某輪迴殺手,怔怔的盯著樂樂離去的方向,呼道媽呀,帶著一幫兄弟,隨便兩句話就勒索一百多萬兩銀子,這樣的老大咳咳,我就不刺激某人了!

    零零七也怔怔的盯著樂樂的背景,歎道兄弟,刺激的好!若能拜他為師,我終生無憾哪~!

    司徒朋長吁一口氣,歎道那幫強盜終於走了,我堂堂的五萬城防軍統領,司徒世家的二公子,何時連強盜都要怕,鬱悶!?

    張莫休搖頭道他們絕非強盜,想要奪取兵書的幾大勢力,被清除了不少,還剩喜歡搗亂魔教,還有勢力最強的一批洛家沒有出現,難道是洛家僱傭了這些人?

    
哼哼,回去後再派人追查他們的行蹤,想吞司徒家的銀子,恐怕他們無福消受,剛才派吊死鬼回去般救兵,也該回來了.啊~你,你你們怎麼又回來了?司徒朋看到王樂樂領著一群人又奔回,怒惱的蹦起丈高.

    
王樂樂悶粗著聲音,吼道他奶奶地,我也不想回來,林外有幫混蛋,烏龜殼一樣的盔甲,說是什麼司徒家的家將,有一千多人,我們衝不出去,只有返回來了!我告訴你,這可不算是我胡阿三違背誓言,這是被逼地,你們司徒家的鳥人沒一個好心眼,一邊逼我發毒誓,另一邊逼我違背,老天爺,你可要為我做證,要懲罰就罰司徒朋,讓妖魔鬼怪全找他,夜裡偷偷把他的心肝吃掉

    
哈哈哈,我說你們沒命花銀子吧,司徒世家的人馬到了,你們還不束手就擒?司徒朋一聽自家人馬到達,興奮到極致,連樂樂的辱罵都不放在心上,側身對張莫休道,吊死鬼的速度挺快的,幸虧及時趕到,不然這一百多萬兩銀子就白費了!

    
王樂樂一跳三尺,潑婦罵街般的吼道別以為人多就了不起,逼惱了你胡爺爺,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陪葬!說著,發出一股嗜殺凶狠的精神力,有如實質的殺氣,撲向司徒朋,刺入他的身體.

    
司徒朋驟地全身冰冷,感覺靈魂被某種東西刺痛,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下,好像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張莫休見他臉色發白,全身顫抖,忙送入一股純正的真氣,真氣順暢的流進司徒朋體內,只是冰冷如初,真氣又無堵塞,他正不知所措,司徒朋又恢復正常,只是臉上說不盡的虛弱,比一夜御女三百的色鬼還要柔弱,被風一吹,就要摔倒.

    二公子,怎麼啦?張莫休關心的問道.

    
師師父,那人的武功好邪門,好像北方歡喜教的秘術,被他瞪了一眼,就全身冰冷難受!司徒朋被張莫休攙扶著,虛弱的指著王樂樂,卻不敢再盯他的眼睛,連很久不曾叫出口的師父二字,也喊了出來.

    
胡說,歡喜教一直是我們暗中的盟友,他們怎麼會倒戈?再說用眼神攻擊人的邪術,只有歡喜教的胡姬,或者歡喜佛本人才有如此功力,他們這幫強盜怎麼會這些無上邪功?張莫休上下打量樂樂幾眼,不敢相信的搖著頭.

    師父,要不,把他們放走?只要殺掉這幾十輪迴殺手,我們也算出口惡氣了!司徒朋有點示弱的說道.

    
張莫休把月神兵書揣進懷裡,有些薄怒的叱道不要被敵人嚇破了膽,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勇氣是戰勝的關鍵.他們區區四百來人,哪能敵得過我們一千多高手的合擊.你的修為若更進一層,只能戰勝這般恐懼,不然以後就算停滯不前,司徒世家的大事,還要靠你主持,你現在就膽怯了,還有什麼力量卻和你大哥爭繼承之位?我們刀谷,還有陸無日的鬼獄門全部支持你,只有歡喜教支持你大哥,誰強誰弱一比皆知!我已通知刀谷掌門師兄,派出的七刀陣正在趕往南陵的路上,等到關鍵時刻,掌門師兄也會親自下山,助你一臂之力,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司徒朋被他教訓得服服貼貼,有些赧羞道師父說的極是,是徒兒膽怯心虛了,以後定會成就大事,不辜負師父的厚望!

    張莫休滿意的點點頭,又道萬里盟最近不怎麼出力,有點想擺脫司徒家的控制,過會咱們撤進家將中間,把他們擺到陣前,讓他吃些苦頭,你看如何?

    
司徒朋抹抹頭上的冷汗,點點頭道徒兒正有此意,反正萬里盟的實力已被消耗五六成,等南陵的事解決後,他們最多只有全盛時期的兩成力量,不足為懼,到時再把他們牢牢的吃死!

    張莫休望著七八丈開外,圍著輪迴的馬萬里,嘴角露出得意的詭笑.

    二公子,屬下已帶人趕來!隨著吊死鬼的聲音飄至,整齊輕盈的上千腳步聲,也悄悄合攏,把樂樂及輪迴四百多人,緊緊圍住.

    師兄,你回來就好了,你知道的,我的武功不太好,毒蟲也被吃光了,過會混戰的時候,你可要多多照顧!驅蟲鬼哭喪著臉,攥住吊死鬼的胳膊不松.

    
吊死鬼為難的望向司徒朋,徵求他的意見,司徒朋見一千家將趕來,心裡稍稍踏實,苦澀虛弱的笑道吊死鬼及時搬來的救兵,乃大功一件,過會混戰的時候,你就著重保護他吧,陸掌門還是很看重他的!

    兩個人模鬼樣的傢伙,忙聲道謝.

    領頭的兩位參將跑來給司徒朋行禮,張強,朱順,拜見二公子!屬下帶一千家將,前來聽候公子差遣.

    司徒朋費力的抬抬手,勉強笑道兩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洛河身陷包圍,心中大急,有些埋怨的說道王樂樂,我們可是全聽你的了,現在被圍,你說該怎麼辦?

    樂樂還未回答,燕無雙忍不住接道被圍關我哥什麼事,是你帶的兵太少了,若是你帶個萬兒八千的,他們一千人圍得住嗎?

    樂樂笑嘻嘻的摀住她的小嘴,道雙兒不要亂說,我自有打算,哈哈,不過你帶的兵的確太少哦!

    洛河翻翻白眼,轉身找安定書商量去了.

    洛珊轉頭看看樂樂,又看看洛河,笑嘻嘻的誰也不理,掰著手指頭數數敵人到底有幾個?.

    
樂樂拍拍手,又道諸位過來,商量一下突圍的事情,洛兄,不要生氣,過來真不過來?不過來我現在帶人就跑,可不管你手下的死活,也不管兵書下落了,對,這樣才乖嘛!咳咳,好,現在我說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第一,他們有一千二百人,我們只有四百人,相關三倍,所以我們的大方針以'逃'字為主,怎樣才逃跑中損失最少,又能趁亂搶奪兵書,這是問題的關鍵.關鍵的問題一般放到後面討論.

    
第二,他們主要想消滅我們,而我們要假裝全力刺殺司徒朋,對,就是那個滿頭大汗,故作輕鬆的傢伙,他的武功平平,哦,只比洛河兄略高一籌(洛河擦汗,不服氣的瞪著樂樂!)所以我們要選出的幾個高手刺殺他,造成假像,讓敵人轉移重點,減輕包圍力度,繼而全力保護司徒朋,讓我們能輕鬆衝出包圍圈.

    
第三,要合理利用手中的一切資源,對,還是定書兄比較聰明,簡直達到我五歲的水平了(安定書臉色暴熱暴紅,差點把面罩燒破)就是被圍的幾個輪迴傻瓜,過會混亂的進時候,他們一定會盡力殺人突圍,洛河兄突圍時,只要跟在他們身後,定會節省很多人力,嗯,諸位還有什麼意見?

    樂樂得意的環視眾人,只是眾人也眼巴巴的盯著他,慕容琪小聲的提示道哥,關鍵,關鍵問題!

    哦,兵書在張莫休手裡,由我去搶,關鍵問題解決了,諸位可以收回目光了!有意見就提,無意見就逃!

    洛河這才微微點頭,轉身和安定書底聲商量片刻,道沒意見,現在商定具體細節吧!

    樂樂搖搖頭,不跟你商量了!琪兒,雙兒等人去刺殺司徒朋,我去奪書,你帶人突圍.三位長者負責指揮魔教弟子!

    是,知道了!幾人答道.

    洛河不死心,追問為,為,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因為樂樂指著漫天如雪的箭羽,不再說話.護體真氣瞬間張開,變成半球形狀,擋在眾人周圍,樂樂這一擋之間,為後面的洛家家將贏得時間,內力高強的在外圍張開護體真氣,內力較弱的躲在內圍.

    樂樂高喊一聲行動!

    
首當其衝,撲向張莫休,粉紅的護體真氣急聚縮小變濃,把箭羽抵落,劍化長虹,罡氣如龍,在亂羽中急射,張莫休被這隨意一劍的威勢所驚,大呼一聲,保護公子,提刀迎上樂樂,兩人一言不發,戰在一起.

    燕無雙,慕容琪一見樂樂衝進敵群,想也不想的飛身緊隨其後,佯裝刺殺司徒朋.其實也不能說是假裝殺,若是有機會的話,肯定會取他項上人頭的,這是樂樂的說法.

    
彩雲,墨玲子也不願落後,緊跟慕容琪,朝司徒朋殺去.四個特級高手全力刺殺,司徒朋的主陣角頓時亂成一片,他的功夫也不弱,只是剛才被樂樂一計精神攻擊嚇的不輕,勇氣還未恢復,連出刀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尖呼救命,快來保護本公子!巴木圖,張強,朱順,急忙擋住四女的攻殺,怎奈燕無雙輕功絕妙,在半空中一個斜轉翻騰,繞過巴木圖的刀芒,又刺向司徒朋,吊死鬼在旁邊看的清楚,雖不明白躋身於特級高手級別的司徒朋出了何事,但若不及時救他,肯定沒命,對身邊的驅蟲鬼叫道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說完,飛身騰空,在半空中烏金索一抖,一道黑光如毒蛇一般,急纏燕無雙的蠻腰,這要是被纏上,腰身非折斷不可.

    
燕無雙的劍離目標只有三米,正在慶興得手時,忽覺身側斜飛來一團烏黑的長索,索身夾著罡風,轉眼即到,若是繼續刺殺,性命肯定不保,無奈只好再度翻身上騰,烏金索擦身而過,還未落地,烏金索又呼嘯而回,盤旋著纏她粉頸,燕無雙不敢大意,撤劍自保,與吊死鬼戰成一團.

    司徒朋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實在無力拔刀,被護衛家將拉到後防線,右手緊握刀柄,右手蒼白而顫抖,手心滲出淫淫汗水.

    
五十一個輪迴殺手,見野草精英和司徒世家的高手退到外圍,身邊的敵人只是萬里盟的普通高手,也不再客氣,零零七暗打手勢,一聲不響的齊齊反擊突圍,刀法陣形間,深合陣法精要,萬里盟頃刻傷亡二三十人,緊密的包圍,豁出一大缺口,護法張陽爬在馬萬里耳邊嘀咕幾下,又指指司徒朋的方向,馬萬里臉色微變,瞥了司徒朋一眼,暗暗點頭.

    
輪迴殺手忽見萬里盟的人自動讓開,不再追殺,心頭雖然疑惑,但也顧不得那麼多,跟著零零七,直衝外圍.零零七暗作手勢,每人僅剩的三顆霹靂子,集中一處,先後全數扔出,活生生炸開一條出路.

    洛河暗驚霹靂子的威力,見活路已開,忙帶人緊跟其後,集中兵力,配合輪迴,衝向外圍.

    
王樂樂現在的功力不比張莫休低,再加上最近打鬥經驗頗多,爭戰百回合,仍是秋色平分.張莫休沒和樂樂交過手,以前也只是遠觀,雖疑濾粉紅的護體真氣,但顏色就那幾種,類似的人不計其數,也不敢確定此人就是王樂樂.

    
王樂樂看自己人多數已衝出,不再隱藏劍氣,血紅的光芒透劍而出,如睡龍復甦,縱橫天地,肆無忌憚的咆哮在司徒家將中間,若是單打,樂樂這種做法絕對是吃力不討好,但整個戰場多是敵人時,這威力可比霹靂子要恐怖數倍.司徒家普通的家將功力比萬里盟的人略低,絕大多數都沒有護體真氣,這種鋪天蓋地劍氣傷害,根本躲無可躲,慘叫聲伴著鮮血飛濺,碎肉夾著殘骨亂舞,這種越級的打鬥,簡直就是章向屠殺,沾不到樂樂的邊,就被虐殺.

    
張莫休看的心驚肉跳,更多是心疼,這些家將全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雖談不上門中弟子,也算有桃李之緣,怒嘯一聲,有膽子跟我來!,說畢飛向圈外,回手一記刀氣劈向樂樂,想把他引到人少地方.

    
樂樂嘿嘿一笑,輕鬆躲開那股刀氣,他身後的七八個司徒家將可就慘了,被橫斬兩截,凸兀著眼珠,不甘的倒下.樂樂不追張莫休,卻大笑著跳進人最多的地方,追心劍暴唳著,飽飲敵人鮮血,馬萬里和萬里盟的人看的心驚膽顫,見樂樂如殺人狂魔般的嗜血如命,更是慶幸自己沒有惹他,帶著手下眾人,慢慢退向安靜角落.

    
樂樂偷看一眼暴怒著折回的張莫休,心裡暗笑詭計得逞,虛晃一劍,暗運精神力,射向張莫休雙眼,他身在半空中,只覺得身子麻木陰冷,靈魂似乎被某種東西牽制束縛,神色恍惚起來.

    
樂樂持劍環掃一周,四面倒下一圈屍體,抽身撲向張莫休,雙手把追心劍高舉頭頂,仰天長嘯,騰空躍起數丈,粉紅的護體氣罩越變越濃,越變越小,最後粉紅色的氣罩縮成追心劍的大小,樂樂卻不見了,那飛在空中的只有一把劍,帶著濃烈的粉紅劍氣,如一條飛奔的赤龍,撲向張莫休,在那一瞬間樂樂用強大的真氣,模擬出身劍合一的境界,人即是劍,劍即是人,人劍合一.那紅色的赤龍拖著長長的尾巴,那神情傲視一切,又如誓言般堅定無悔,那種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氣魄,惹人心悸!紅龍在他驚詫的瞬間,穿破他的護體罩,也穿過了他的心臟,透體而過,只在一瞬間,一瞬間決定永遠。

    
樂樂穿過張莫休的時候,順手把他懷裡的月神兵書掏了出來,塞進自己的懷裡.紅芒散去,樂樂在他屍體外六七丈處,站穩身形,張莫休的屍體方才炸裂,鮮紅的肉塊紛紛落下,一代高手,就此命終,可憐他還不知道死在誰手!

    躲在一旁的馬萬里看的清清楚楚,失口驚呼王樂樂?這種絢麗奇特的招式,江湖上只有王樂樂會用,張陽也嚇的一縮脖子,心時暗下決定,以後見到王樂樂,有多遠躲多遠!

    司徒朋也看個正著,痛呼一聲師父!剛想派人收回他的屍身,忽聽手下參將朱順急喊,快走保護公子回城,敵人武功太高,我們頂不住了!

    
慕容琪,彩雲,墨玲子三人殺得游刃有餘,不時的威脅到司徒朋的安全,燕無雙功力與吊死鬼相差無幾,若不用顛倒邪神功,一時半會無法取勝,只是王樂樂一直囑咐她,在混戰中不要輕易使用,所以打鬥許久,仍無勝負.

    樂樂表面雖然威風,可體內情況自知,由於連番的調用真氣,又用誓言斬殺張莫休,內力只餘五成,寶物既已得手再打無益,長嘯一聲,想讓慕容琪等人撤退.

    司徒世家的人早無戰意,也想讓樂樂等人離去,不巧,一個遊魂般的聲音,黑暗中傳來,哈哈哈,二公子休要驚慌,鬼獄門陸無日前來助戰!
第五卷 情挑皇都 第十七章 奪寶(四,文字)
    哇哈哈哈~~詭異的聲音從東飄到西,從南飄到北,然後再原路振蕩返回,如此反覆.

    
眾人跟著他詭謬的慘笑,做了幾圈脖頸保健操,聽到陸無日的聲音,樂樂大感頭痛,蝕骨掌的滋味讓他心有餘悸,怕什麼來什麼,急忙招回慕容琪燕無雙幾女,五人背背相貼,謹慎待敵.

    
但笑了半柱香的時間,也沒見陸無日出現,樂樂不耐煩的對著黑密的林子吼道我靠,你*到底出不出來?在我頭頂上飛來飛去的煩不煩哪,再不下來,老子抱著老婆回去睡覺啦!

    
司徒朋那方的人也同意樂樂所說,紛紛指著黑漆漆的天空亂罵,依舊是幽怨冷森的聲音,只是多些無奈,我也想早點下來,來個酷酷出場POSE,可*,樹枝子掛住我的腰帶了,飄了半天了,怎麼也下不來!

    
正在這時,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亂七八糟的喊叫聲,陸門主,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小的們跟上不呀,啊~~門主怎麼掛到樹了?不過掛的姿勢好帥,小的們想掛,還沒這個能力哩!

    陸無日火怒道少廢話,快點把本門主救下來,這點鏡頭嚴重破壞我的冷酷到底的形象!幾道利索的身影躍上樹稍,然後又聽到冷酷陰森的鬼叫——見本章,第一句.

    
王樂樂捂著耳朵,等他笑完,抬頭一看,原來大家都捂著耳朵,燕無雙嘟著小嘴,忿忿的罵道真想把他喝掉!彩雲兩眼冒火,怒氣沖沖的道真想把他大卸一千塊!墨玲子臉色蒼白,喃喃祈禱,願吾道尊者,狂降億萬雷火,焚燒眼前的垃圾吧!慕容琪微顫著攥住樂樂手臂,溫柔的道哥哥,我想殺人!

    
陸無日帶來了三十名鬼獄門的高手,終於安全降落到地面.鬼獄門的弟子儀表不凡,個個陰氣森森,殺氣騰騰,氣勢和司徒家將截然不同,手中拿著奇形怪狀的兵器,只差在胸中印上幾個骷髏頭.

    其中一個怪叫道誰說沒有!偶們老大頭上的的面具就是骷髏頭!

    王樂樂道胸上沒有!

    那人道誰說沒有?說著他把上衣脫掉,胸口刺著青色的骷髏物.

    王樂樂又道胸膛裡面沒有!

    那人拿起剪刀,從肚皮剖到前胸,掏出一顆骷髏狀的心臟,雙手顫抖著,沙啞的吼道誰敢再說沒有?啊~說完,他直邦邦的爬倒地上,生機斷絕.

    
王樂樂哈哈大笑,陸門主的弟子果然不凡,一出場就玩邪教的常用把戲,剖腹自殺!野勾國的武士喜歡用刀剖腹,而你的弟子技高一籌,用一把普通的剪刀就能搞定,在下不能不服!喂,老婆們,向陸門主打聲招呼~!

    四女互相看了幾眼,齊聲道汪汪汪!

    陸無日冷哼一聲,汪!汪!汪!我呸!被你們攪亂了心情!把那個自殺的笨蛋扔到樹林裡餵狗,剩下的笨蛋,哦不,剩下的人等,圍住這五個蒙面!

    樂樂打眼觀望對方情況,司徒世家的家將還有七八百,萬里盟的人還有一百多,再加上鬼獄門的二十幾個弟子,還有巴木圖,張強,朱順,等高手,情況不容樂觀.

    圍住他們的二十幾個鬼獄門的弟子,武功俱是一等一的,眼中死氣沉沉,像極一堆活死人.樂樂底聲囑咐道這些人不好對付,過會聽我口令,打不過就逃!

    
幾女暗暗點頭.忽聽洛珊從包圍圈外喊道哥,我回來幫你了!打著喊著,算你們兩個老鬼有良心,知道回來幫我,哼,若是敢獨自逃跑,再也不給你們酒喝!哇,那個混蛋敢砍我,看我絕招——雙拳四手!一陣慘叫傳來,洛珊又道老鬼,這招怎麼不太好用,非但沒把他打死,好像還把他打胖了?

    
要死要活邊打邊道老天,我不要活了!你用這招就對付一個敵人,把一根竹竿打成孕婦狀的東西,還在不停地噴血,你知道嗎,他的骨頭全部碎裂了,他的內臟全部唉,不要瞪我,我不說了!

    樂樂苦笑你怎麼又回來了?跟他們在一起更安全些!

    
洛珊連續幾個漂亮的翻騰,準確的落到樂樂身邊——包圍圈的正中心.欣喜叫道無論你在哪,我都要跟著你!在你身邊才最安心!我也要向她們一樣永遠跟著你!她指著慕容琪等人.

    樂樂拍拍她的腦袋,欣慰笑道珊兒真乖,最近的武功大有進步哦,來吧,一起戰鬥,為本書早日大結局而戰鬥!

    要死要活,兩個可憐老頭,也跳到洛珊旁邊,只是不斷的唉聲歎氣.洛珊瞪他們一眼,才不滿的收聲.

    吊死鬼早跑到陸無日身邊請安問候,驅蟲鬼更是委屈的老淚縱橫,大大痛惜死掉的毒蟲,直到陸無日不耐煩,許諾把門中萬毒血池借他一個月養蟲,才興奮的爬起來謝恩.

    司徒朋也沒閒著,悲痛一陣子,方想起正事,忙吩咐手下尋找張莫休的屍體碎塊,真正的目的是查找月神兵書.

    陸無日朝樂樂挺進一步,陰冷的氣機鎖住他的身形.

    
王樂樂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上次自己功力全盛,而陸無日功力五成時,方能拚個兩敗俱傷,如今的情況剛好相反,樂樂心頭正在盤算,怎麼樣搬倒陸無日群毆?不成,對方有上千人,群毆自己還差不多.用毒?更不成,陸無日本身就是個毒體,被他毒還差不多.引天雷,用天外飛仙?靠,又不是在拍戲,哪來的雷電,再說月兒正亮,十天八天都不會有雨.算了,還是自己來吧.

    俗話說,戰勝恐懼,是成功的第一步.

    我不怕你,不怕你我成功了,成功了耶,成功了!樂樂因興奮而喊叫出聲.

    陸無日納悶的問道你嘀咕半天,在嘟囔什麼?什麼成功了?

    樂樂衝他做一個超恐怖的鬼臉,把舌頭吐的老長,比吊死鬼的舌頭不承多讓,就不告訴你!

    可惡,居然敢不告訴我,我要殺掉你!詭異的步伐,如毒蛇一般滑動,陰冷灰暗的蝕骨掌,全力運行,朝樂樂拍來,腥臭的掌風呼呼尖嘯,緊擦粉紅色的護體真氣.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毒掌!好好醜的面具!樂樂雖然處於劣勢,嘴可不能閒著,不斷的惹怒陸無日.

    小子,快告訴老夫你什麼成功了,不然我拍死你!

    就不告訴你!樂樂仍舊如是回答.

    
陸無日處於狂怒狀態,失手拍死了幾個撿垃圾的司徒家將,樂樂趁他不意,悄悄地把體內的催情真氣,輸送到劍鋒上,與粉紅的劍氣攙和著使出,霎時間,四周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蘭麝香味,只是一點.

    世上很多東西,一點就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明顯的,比如:火藥,一點就會爆炸,然後就會翻天覆地

    咳咳,書歸正傳王樂樂把催情真氣用到劍氣上,這後果真的很嚴重,請看

    
幾百個司徒家將,暈乎乎的把刀放到地上,像發春公豬般的哼叫著,把手伸進跨間,有的則抱著大樹,撞擊起來.(因為慕容琪等幾個美女還在蒙面!沒有意淫的對像!也不會發生混亂!)參將張強,朱順一看手下的人這番模樣,頓時火了,吼道你們站好,把兵器撿起來!

    司徒朋看他們二人也是兩手空空,不滿的問道你們的兵器呢?

    二人不好意思的道被我老爸用了!不不,放到地上了,不知怎地,今天二公子好溫柔性感哦兩眼變成桃狀物,還閃呀閃地.

    司徒朋全身汗毛倒立,摀住重要部位,慢慢後退

    驅蟲鬼爬在地上嗅了幾下,忽然仰天大笑,哇哈哈哈,極品春藥的味道,我不怕,再厲害的春藥對我都沒用,哈哈!

    吊死鬼甩甩長舌頭,惡毒的吼道閉嘴,不喊別人也知道你是個殘廢,快點給我找解藥!

    驅蟲鬼溫馴無奈的笑道嘿嘿,師兄,你知道的,春藥沒有解藥啊~幹嘛打我,啊~啊~別打臉!

    
慕容琪,燕無雙幾女,聞到迷人心醉的熟悉香味,相視一笑,像是聞到了興奮劑,出使手更加迅猛快捷,直把二十九個慾火中燒的鬼獄門弟子殺的潰不成軍,七八個已在衝動興奮中死去

    
張陽臉色潮紅,盯著同樣表情的馬萬里,咐聲道盟主,咱們還是先回城,解了毒再說吧,呆在這裡也沒有用,我們走了,司徒家還有幾百人,還有鬼獄門的高手,再說他指了指身後的慾火難耐的弟子,他們快忍不住了,再不回去,恐怕會出意外!

    馬萬里捋捋花白短鬚,連連點頭,正有此意,我們回城!話音未落,手下已路出二里,性急的全是輕功高手,武功卓絕之人.

    
離樂樂最近的陸無日早已兩眼血紅,怪嘯著越打越急,力氣似乎是平時的兩倍,樂樂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抽出空隙,用精神力攻擊,效果不明顯,陸無日只是微微一怔,立刻又恢復狂暴狀態.

    
兩人皆是以快打快,全以速度取勝,轉眼又拼出百餘招,汗水已把樂樂衣襟染透,氣喘如牛.玫瑰之刺開了幾度,盲目使用的頻率趕上日光燈了,傷痕飛舞,自己差點傷痕纍纍,只差誓言沒使用,不過樂樂知道,就算自己心碎都無法讓一頭發狂的野獸停手.

    陸無日卻並非像外表那般強悍,他中了催情真氣,只是用一小部分內力壓制住,吸入的催情氣體越多,他壓制的越費勁,現在已頻臨爆發的階段了.

    
這時樂樂一劍刺向陸無日的胸口,他不退反進,左手積厚黑色毒霧,變掌為爪,一道黑光掠向紅色劍身.樂樂見他不躲,以為他春藥燒壞了腦子,正在暗喜,忽覺劍身再無寸進,硬生生的被他用手抓牢,一驚詫間,陸無日的另一掌,灌著雄渾真氣,朝他擊來.

    樂樂暗暗苦笑,現在只有硬拚一掌了,想罷決心已下,左掌運起十二成的功力,粉色罡氣緊裹掌心,如一道燙紅流星,迎上黑色濃霧.

    啪!

    一道清脆的掌聲響過,兩人乍分.

    
陸無日在空中疾退五六丈才穩住身形,王樂樂左掌已失去知覺,半邊身子處於麻木狀態,張口噴出一小口鮮血,暗道*,又吐血?幸好用真氣阻住了毒氣,不然連逃的力氣都沒了不過我飄了半天,怎麼還不落地?

    哥,你又受傷了?

    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在樂樂耳邊響起,心頭閃過一個酸酸的名字小薇?

    哥,你往哪看哪,我在抱著你哩,往後看哦!

    樂樂仍是左看右看,看到一個略略熟悉的人影,脫口喊道若雪?

    一個頭髮花白眉間略帶青黑的中年,沖樂樂不滿的道她不是你的若雪,她是我的夫人林素!看清了,不要再認錯!

    那你是?王樂樂又道.

    我是林素的夫君,哦,也就是若雪的父親!據江湖傳言,也是你的岳父,你說是嗎?鍾無涯仍是平平淡淡的,用同一種語調說道.

    樂樂不知該和小薇說些什麼,只是怔怔地對鍾無涯點頭,喃喃道不過,聽說,你們,好像,掛了?

    林素插道緋聞,這絕對是緋聞!我們只是玩玩跳涯之類的遊戲

    慕容琪墨玲子等見樂樂受傷,脫身跳到近處,打斷林素的話語,哥,沒事吧?哦,小薇,你回來了,把哥交給我們吧!

    洛珊更是直接,對小薇吐著舌頭道不要你碰樂郎,哼,還知道回來呀!看什麼看,我就是赫赫有名的洛珊,嚇住了吧!

    樂樂搖晃著站到地上,對洛珊道珊兒,要以禮待人,以德服人,以貌取人哦,這個就不要了!

    江小薇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事到前眼,見樂樂不理踩,心如針刺般疼痛,淚水如珠,滾落臉頰,哥,是小薇錯了,求你原諒我吧,嗚嗚嗚,以前你說過不生氣的!

    樂樂看她悲慟的淒容,心有不忍,苦歎一聲,唉,我也沒生氣哪,只是心裡好亂,那個古人云: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多情死的早.看樣子,我命不久矣~~

    
哥小薇哭的更大聲,還要解釋什麼,被林素一把拉住,勸道男人就是這副模樣,明明已經原諒你了,還不死要面子的不敢明說.你也別哭了,記住我對你說的話,對男人要體貼,要溫柔,溫柔轉頭突然看到陸無日飛到近處,她美目圓睜,大吼一聲陸無日,你個渾蛋王八蛋,在這裡被老娘碰到了,今天非扒了你的皮!夫君別傻站著,報仇時間到了!

    如下山狼豹一般,雙掌夾著滾滾罡氣毒風,如風如電的攻向陸無日,鍾無涯也跳前助戰,邊打邊喊夫人哪,你是不是打的太急了,陸無日還有句台詞沒說哩!

    林素連拍十八掌,才喘口氣,問道他還有哪句話沒說?

    鍾無涯騰空轉身,攔住陸無日的退路,急拍二十四掌,喊道比如說,'啊,原來你們還沒死!'之類的!

    林素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突然同時停手,道給你一句話的時間!

    
陸無日氣喘吁吁,香汗淋淋,哦用錯詞了,應該是大汗淋淋.用驚詫的語氣說道啊,原來你們剛說到這時,林素嬌叱一聲,又撲了上去,與此同時,鍾無涯也出手攻擊,不失時機的訓道一點創意都沒有,我說什麼,你學什麼,不說也罷!

    王樂樂唇角鮮血未擦,驚的嘴不能合,燕無雙推推他的胳膊,問道哥,你怎麼啦?

    
樂樂揮揮手,示意她安靜,許久才緩緩說道兇猛,強悍,不過,我還嗅到一種很危險東西,正在向我們慢慢靠近(小薇擦著眼淚,正向他走近,聽到這話,嚇的止住了腳步,用眼光詢問樂樂)哦,不是說你,你繼續走你的路!(彩雲斬了幾個人的幾個腦袋,正往回趕,聽到這話,也停下,用目光詢問樂樂)哦,也不是說你,你繼續殺你的人.)

    
陸無日被鍾無涯和林素合攻,眾人只看到兩團青光,追著一團黑霧亂飛.黑霧飄過,仍是黑霧;青茫散過,還是青茫.只是青茫越聚越濃,越打越多,很多被催情真氣折磨的發春男,聞到青色薄霧,兩腿一伸,抽搐幾下,就此命終.

    
黑霧一頓,啪的一聲,直飛七八丈遠,撞斷幾棵樹,嚇飛幾隻鳥,陸無日也吐了幾口黑血,捂著胸口,往山下逃遁,司徒朋見事情不妙,早在忠心家將的保護下,逃回城去,只剩下一些精蟲上腦,神志不清的家將,鬼獄門的弟子卻是一個也沒有跑,吊死鬼輕功卓絕,見老大逃走,一聲不響的溜進林子,連師弟驅蟲鬼都顧不上了.

    
鍾無涯和林素見陸無日逃走,怒火無處發洩,青色毒風,咆哮著撕碎幾個來不及逃跑的鬼獄門弟子,沒有骨肉紛飛,沒有慘叫刺耳,只是輕輕撫摸,撫摸後的沉睡,沉睡一生一世.

    劫難過後,方能重生,不過還有一個傢伙,無法重生,因為他還沒有度劫.

    
哇,好多蟲子,赤蠍子,金蜈蚣,褐環蠱,尾針蚊,我要收收收,把你們統統收起來,全是我的啦啊怎麼沒人了,怎麼就剩我自己了,陸門主呢?驅蟲鬼嚇的冷汗直冒,恐懼的盯著鍾無涯和林素.

    你是鬼獄門的五鬼之一的驅蟲鬼?

    
是啊,正是本鬼,啊,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蟲子咬你,嗚~~~不要過來,我還不想死哪,我剛剛出場,我還年輕哪~~~我是配角,我不是跑龍套的,再說,我還沒有露臉哪,自從出場,我的臉一直被布蒙著,死之前我想露次臉!

    同意你露臉,快點,本卷膠帶快用完了!林素冷冷的叱道.

    
驅蟲鬼用肥嫩的小手,慢騰騰的把面罩取下,看到他面孔的鍾'林二人,全身巨顫,同時運足十二成的功力,擊向他的腦袋,驅蟲鬼一聲不響地魂歸西方.鍾林兩人虛弱的轉頭對導演喊道沒讓他露臉是明智地,導演,把這一骨節掐了,別播!

    
天色微亮,此地恢復安靜,全戒大師悄悄飛出尋佛寺,看到滿地的屍體,略帶不忍之色,雙掌合十,喃喃唸經,欲超渡靈魂,細聽之佛祖保佑,尋佛寺總算能安寧幾日了,好久沒有出去打獵了,張家新娶的小妾真是水靈,明天定去他家傳'精'說道去,唉,王樂樂這小子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真讓人眼饞哪,哦,罪過罪過,吾佛慈悲,怎敢動這般邪念,那小子把女人當寶,除非我不要命還想多逍遙幾日哪!——

    第五卷終
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一章 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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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二章 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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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三章 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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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四章 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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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五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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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六章 龍貂(文字)
    被血影一鬧,可憐地店舖老闆,整夜未睡,收拾院內的殘局,直到司徒朋差人送來賠金,才喜笑顏開.

    
次日一早,樂樂迎著濃重的濕霧,領著如夢等人笑嘻嘻的站在客棧門外,昨夜的傷早已恢復,只是身邊幾女的神色略顯疲憊,卻是極為幸福的依在樂樂身旁.柳纖纖也極為睏倦的打著瞌睡,不滿的瞪著王樂樂,只是她還不能依在樂樂身旁.

    司徒朋本以為起個大早,能把王樂樂撇下,沒想到他不但傷勢全復,精神似乎比自己還好,氣乎乎的吩咐手下快些出發.

    
前面路途較平坦,在城裡買了馬匹,三隊人馬,貌似神離,各懷心事地緩緩前進,濃霧稠密,憑樂樂的眼力,三丈之外的物體也很難看清,多虧司徒朋的家將熟悉此路,穩穩地朝龍骨縣行去.

    
宮如夢和四月執事,在馬上閉目養神,直到中午時分,才恢復神采奕奕的狀態,圍著樂樂說個不停,柳纖纖也隨著她們甦醒,回頭又狠狠瞪了樂樂一眼,而樂樂仍是笑嘻嘻回敬她.

    "站住,打打打劫!"驀地如炸雷般地聲音在山坡上響起,隨後奔下兩三百個強盜,把樂樂一行人圍住.

    司徒朋忽見被兩三百人包圍,客氣謹慎地問道"你們是?"

    一個婦人的聲音,在濃霧中尖銳地叱道,"當家的,把口號再給他們報一下,他們居然不知道咱是幹嘛的!"

    
"哦"粗壯的聲音又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還沒說完,王樂樂打斷道"原來兄台是植樹愛好者,同行同行,最近土地沙漠化越來越嚴重,能夠自發的植樹造林,品格實在高尚"

    司徒朋的手下皆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瞪著樂樂,那種目光如果不是崇拜,就是極度鄙視.

    粗壯的聲音又從濃霧中傳來"哪裡哪裡,品格高尚談不上,不過龍骨縣方圓三百里,誰不認識我楚何,鐺舞兩位山大王,不要廢話,快點拿錢來!"

    "對,拿錢來!"兩三百道聲音整齊亢奮地吼道.

    
柳纖纖本以為這些強盜又是沖飛馬牧場而來,看了半天才知,這些人只是普通的山賊,人數雖然,但武功多為三流,二流的不過二三十人,領頭的一男一女武功勉強稱得上一流.她起初還有些緊張,看到王樂樂毫不在意的逗他們,也跟著放下心來.

    "唉,談錢多麼傷感情,不如本公子給諸位朗誦一首古詩,如何?"王樂樂不等眾山賊反對,已朗聲頌道"鋤禾日當午,汗滴河下土.誰知"

    "停!停!"兩個山賊頭頭,驚恐地晃著手中的板斧,同時喊道,"嘿嘿,好詩,這位公子文采非凡,可以過去了,小子們,放他過去!"

    柳纖纖驚呀的盯著樂樂,不可思異的自語道"讀詩也能過關?"

    "可是"王樂樂苦惱的搖搖頭,不願策馬前行.

    
粗壯的大漢楚何,撓著鬍子不安的道"你還有什麼條件,儘管說來,只要全理,我們完全照辦,記得要保密!"腰如水桶粗的鐺舞,躲在大漢身後,臉色稍紅的附和道"對,有條件儘管提只要保密!"

    司徒朋和眾護衛吃驚得差點摔下馬,瞪大了眼睛,看著示弱的兩山賊頭頭.

    
"那個,本公子也沒什麼條件,只是肯求兩位把我的夫人家眷一起放過,這樣就可以了!"樂樂指著宮如夢和四月執事,順便把柳纖纖也劃為夫人行列,"對,女的都是我的夫人!"又指著飛馬牧場的五個男人,"這五個是家眷!"

    柳纖纖見樂樂把自己劃為夫人一列,嗔怒的啐了一口,心裡卻喜滋滋的甜美,低頭不敢看人.

    楚何為難的指著司徒朋等人,問道"那他們呢,莫非也是你的家眷?"

    王樂樂大笑道"不,他們不是,我跟他們見過面,喝過酒,也吃過飯只是不太熟悉,你們可以放心打劫,不過我可提醒你,他們的武功俱是一流,恐怕不好對付!"

    "哇哈哈,謝謝公子提醒,我們可以對付,你們走好,一路順風!"楚何,鐺舞嬉笑著,要送樂樂離開.(惡搞了一小段,謎底在下面!)

    正在這時,樂樂心頭突現警訊,一絲淡淡殺意,從天而至.

    "散開!"說完先用柔和的內力把幾女推開,方飄身後退,飄了兩三丈遠,身下的白馬才慘叫一聲,被斬成兩半.

    "血影!"樂樂笑嘻嘻的盯著乍現的黑衣殺手,不緊不慢的說道.

    樂樂的靈識感覺不到她濃重的殺意,所以才笑容滿面,不做任何防護措施.

    "又被你避開了,算你命大!"血影收起刀,居然轉身欲走.

    司徒朋氣的差點叫出來,"這也算刺殺了一次?",不過他涵養非凡,終於的把話爛在腹中.

    如夢和四月執事知道樂樂的心思,也不去攔血影,笑嘻嘻的盯著她,隨她離去.

    楚何,鐺舞突見到血影的驚天殺招,又見樂樂用美妙的身法輕易躲開,早想離開,放棄這次的打獵行動,忽聽手下一陣騷亂驚叫"小魔星又來啦,快跑!"

    順著他們指的方向,在濃霧的樹林間,有團粉紅色的毛球球,像精靈般慢慢飛舞,輕巧的像只蝴蝶,嘴中"唧唧呀呀"的唱個不停,顯然心情極好.

    "龍貂!"血影驚喜的喊叫一聲,飛身射向粉紅.

    龍貂見血影逼近,一改緩慢的身法,如電光般射向一棵古松,剎時漫天松子,天女散花般的射向血影,她驚喊一聲,頓住身形,躲在另一棵樹後.

    
龍貂見血影躲藏,嘲笑似的唧唧幾聲,把手中的松子砸向還未跑遠的山賊,傳來不少人的咒罵聲,"該死的龍貂,上次我們兄弟就搶了你一棵珍珠砂果,有必要這樣報復嗎,害得我們搬家七次"

    看著四處逃散的山賊,龍貂興奮地拍著小爪子,換了幾個枝頭,目光瞟向王樂樂,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

    樂樂心頭一寒,嚇意識地張開護體真氣,把宮如夢和四月,邊同柳纖纖一起護住

    而司徒朋和柳昆眾人,正在驚奇龍貂的通靈神奇,漫天的松子已雨落到了頭上,慘叫聲彼起此伏,當滿臉青紫時,才狼狽地撐開護體真氣.

    
龍貂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到與自己毛髮同樣粉紅的真氣罩擋住了松子進攻,非常不滿,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朝樂樂做著鬼臉,忽見血影騰空撲來,張手似乎在扔擲某種東西,動物的靈性嗅出了危險,箭一般的離開松樹,順勢躥向樂樂.

    血影的無形網本已罩住龍貂,哪曾想全力逃跑時的龍貂,速度居然快成這般,粉紅的絨毛擦著網繩而逝,"可惡!"血影暗罵一聲,跳到松樹上,尋找再次下手的機會.

    樂樂正慶興擋住了龍貂的松子雨,不想一團毛絨絨的東西毫無阻隔地躥進了他的真氣罩,他突然呆住了,"怎麼可能它躥進了我的護體真氣罩!而且毫無阻礙"

    
連龍貂自己都懵了,昨天還撞得頭暈腦脹,今天怎麼就進來了呢?忽然一種如蘭如麝的香味鑽進它的鼻孔,繃緊的軟毛慢慢平復柔順,粉紅的毛色更加油亮,它像突然遇到了需要的能量,貪婪的吸食起來.

    
樂樂怔怔地盯著滿臉享受的龍貂,回頭環視臉色緋紅,嬌哼急喘的眾女,頓明白了怎麼回事."*,老子就是天然的春藥,體內多餘的催情真氣,居然自己跑來了咦?"他看到了身側的柳纖纖,搖晃著嬌軀,雍懶不堪地走來,飽漲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著,原本堅定秀麗的雙眸積滿了春意,一碰到樂樂就軟在他懷裡,炙熱地親吻著他的臉唇,"樂郎,纖纖好想你抱我"

    
宮如夢和四月執事還能抵抗,但眼神越來越嬌媚,玉體顫抖著,滿懷希望的盯著樂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樂樂想到這裡,猛下決心,抱起春毒深中的柳纖纖,對其他諸女道"跟我來!"

    粉紅的護體真氣飛向遠處山林,紅的像團火球,濃郁得外人看不清裡面到底有何物.

    原地只留下依然呆滯幸福的龍貂,它撒嬌似的搖著毛絨絨的大尾巴,突然感到沒有香味,驚詫地驚呀起來,"唧唧吱吱",皺了皺玲瓏的鼻子,朝樂樂消失的方向追去.

    血影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緊跟龍貂,轉眼也消失在濃霧中.

    柳昆揉著青紫的腦袋,道"纖纖,快點趕路,天黑前還能住進龍骨縣的客棧喂,纖纖纖纖呢?"飛馬牧場的其他四人,也是搖著腦袋,表示不知.

    
感到樂樂的進入,柳纖纖舒服的顫抖起來,比起飛上雲霄的快感,初時的疼痛算不得什麼,迷迷糊糊的意識,總算有了歸屬感了,不光是身體上的愉悅,心理上也感到無比的幸福和輕鬆,伴著高潮的臨近,眼淚也跟著湧出.

    樂樂吻開她的眼淚,用心靈語言和她交流著,用心抒發著濃濃愛意,把深深的憐惜帶給初為人婦的纖纖,直到她睜開雙眸,凝望著樂樂,那一眼,包含著無限情感

    樂樂愉快地笑了起來,這雙靈秀堅定的雙眸,終於臣服在自己的愛意中,似乎烙上了自己的印記,愛的印記.

    "啊,你怎麼又進來了?"樂樂驚恐地看著龍貂,它正害羞地用雙爪捂著眼睛,毛絨絨尾巴不安地搖來搖去,表示自己什麼也沒看到,讓樂樂和纖纖繼續,不用管它.

    "喂,你在偷窺耶,要我怎能不理不問?"

    
龍貂貪婪地呼吸著氣罩內的催情真氣,微微轉頭,並用兩隻小手摀住耳朵,溫馴地爬在離樂樂最遠的一個角落,然後才可憐地回頭,沖樂樂眨眨眼,彷彿在問"這樣可以了嗎?"

    樂樂正要表示不滿,纖纖卻驚喜地叫道"哇,它聽懂你說話呀,好可愛地傢伙,過來要我抱抱!"

    龍貂先是一喜,然後才謹慎地瞅瞅纖纖的眼睛,非常不情願地跳進她懷裡,眼睛卻一直盯著樂樂,朝他討好地眨著眼睛.

    樂樂戒備地盯著龍貂,非常懷疑它的動機,昨天還那麼陰險地把自己帶往蜘蛛穴,今天為了吸食催情真氣,居然像小狗般的乖巧,前後反差太大,也難怪樂樂起疑心.

    
抱起仍在慾火中煎熬的冬月,不再理會龍貂,專心的挺進她的身體,冬月驀然安靜下來,胴體顫抖著變成緋紅,龍貂感到非常好奇,用毛絨絨的尾巴,輕輕拂拭冬月豐翹的臀部,冬月突然異常的揪心酥癢,尖叫一聲,洩身如流樂樂這也重新正視龍貂的作用.

    
龍貂見樂樂盯著自己,又變得非常害羞乖巧,溫馴地躺在纖纖懷裡,一動不動,任纖纖撫摸著它的粉毛.纖纖突道"樂郎,你說這個小傢伙是公的還是母的,給它起個名字好嗎?"

    龍貂蹭地躥起,尾巴倒貼住腹部,小嘴咬住尾巴尖,用力的搖著腦袋,示意樂樂不要查看它的性別.

    樂樂哈哈大笑,"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只母的,看它那害羞模樣!"

    纖纖也被龍貂的動作逗的哈哈大笑,"看它全身都粉嘟嘟的,就叫它嘟嘟吧!"(感謝某讀者為它起名)

    龍貂嘟著小嘴,顯然對這個名字不甚滿意,不過看到王樂樂點頭,也只得接受,無奈地攤攤兩隻小手,意思是說"嘟嘟就嘟嘟吧!"

    又是惹得諸女一番大笑.

    樂樂故意把氣罩變得更淡一些,對著林子深處大聲喊道"血影,看夠了嗎,是不是喜歡上偷窺,很刺激是不?"

    "哼!"林子深處傳來不屑的聲音,"若不是追龍貂,誰稀罕跟著你!殺你的任務已經失敗,我不會再接,只要你惹本姑娘,就,就"

    "就怎麼樣?"

    
血影本想說"就再也不和你見面."但連說了兩個"就",後面的那句,仍沒有說出口.她現出身形,指著嘟嘟道,"那只龍貂聽你的話嗎,我需要它的三滴血,給姐姐治病,你能幫我嗎?"

    樂樂還未說話,嘟嘟已生氣的對著血影唧唧亂罵,然後才小心地看著樂樂,生怕樂樂答應了血影的要求.

    "哈哈哈,你接二連三的刺殺我,我們又沒什麼交情,憑什麼幫你?再說,這只龍貂和我也不熟,我有什麼權利答應你呢?"樂樂赤身裸體的站了起來,面對著血影壞笑道.

    "你"血影氣呼呼的指著樂樂,卻說不出話來,低聲自語道"對呀,我和他又不熟,可是可是冰姐姐的病真的需要龍貂之血."

    她仍不死心的道"那那要怎樣,你才幫我?"看來龍貂之血對血影很重要,不然心高氣傲的她,才不會這般死纏不放.

    "除非我們是熟人,那樣才能幫你哪!"樂樂邪笑著盯著血影.

    和樂樂有些時間的四月執事都明白,他嘴中"熟人"的意思——沒上過床的人不算熟人.四女都掩嘴輕笑,只有如夢和纖纖不明所以,向四執事請教,聽後也跟著她們笑開.

    
"啊,原來是這樣,我多跟你幾天不就熟悉了,你說話要算話哪,我會跟著你的"說完血影逃也似的隱入林子,大腿根部的潮濕,讓她很不習慣,看著赤裸的王樂樂,更是不堪,不逃還有別的辦法嗎?有,只是她沒想到.

    樂樂沒想到血影會這麼說,怔怔歎道"心急的丫頭哪,不過跟著我,也是很危險地!"說著,他壞笑著盯在纖纖潔白豐挺的玉峰上.

    纖纖白了他一眼,嗔道"剛才折騰的還不夠嗎?哦,你還沒告訴我,那強盜夫妻為什麼一聽你的詩句,就驚慌失措,要放我們離去?"

    樂樂並不直接回答,只是又重複剛才的詩句,只是讀"日"的時候,加重了口音,並曖昧的衝她淫笑,"啊,好壞呀你!"除了宮如夢不明,其他幾女都羞笑著朝樂樂撒嬌.

    司徒朋見柳纖纖消失,知道和王樂樂有關,心中暗叫可惜,知道纖纖"凶多吉少",說不定已入狼口.氣鬱中也不理柳昆了,帶著手下快速消失,策馬飛馳,直奔龍骨縣.

    
夜幕初降時,他帶著家將,住進了預定的客棧.張強朱順進來回報道"屬下已聯絡到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司徒倘(原名周倘,原魔教長老,叛出魔門.),聽說小姐也在,同她一起的還有歡喜教的胡姬,萬里盟的兩長老也在"

    司徒朋驚呀的打斷道"你剛才說誰在?"

    "小姐司徒敏哦,後面一句歡喜教的胡姬"

    "她也來了,真是意想不到,有她出手,就算面對千軍萬馬,我們仍有勝算"司徒朋仰天露出回憶狀,"當年在府中,收敏妹為徒時,見過她一次至今"

    張強朱順急道"二公子,你怎麼流鼻血了?"

    "啊?"司徒忙擦拭鼻子.

    "咯咯咯,哥哥還是老樣子,聽到師父的名字就流鼻血哩,師父若是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賞你幾個香吻哩!"一串妖媚誘人聲音從窗外傳來.

    笑聲是從五丈外傳來的,張強朱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香風早飄進房裡.

    張強朱順首先在桌子上看到一對玉足,如羊脂般細膩滑潤,他們明明知道那是小姐,不該這般無禮注視,仍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呆呆的往上看去.

    
白嫩的小腿裸露到膝蓋,被一件香綿綿的斷褲擋住了視線,他們二人心急的吞了吐沫,越過礙眼的粉色布,盯在了雪白的蠻腰上,肚臍眼上嵌著明燦燦的圓環,上面鑲滿了七彩寶石,再往上移,豐挺的香乳撐開短小的衣衫,由於二人處於仰視角度,能隱隱地掃了一抹玉峰底邊,兩人嗓中低吼著,慢慢朝她逼近.
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七章 貌似(文字)
    
同張強朱順一樣,司徒朋也被迷惑成呆滯狀,"咯咯咯"的笑聲又得意的響起,張強朱順也發出野豬般的慘叫,司徒朋被他二人的尖叫聲驚醒,轉頭見他們正捂著脖子,脖子上有道淺淺的刀痕,少量的鮮血已滲出.

    "二哥,你手下的人越來越沒用了,我若是敵人,他們二人已經沒命了呵呵,二哥的鼻血還在流哩!"司徒敏嫵媚地耍著袖中的柳葉刀,看也不看臉如死灰的張朱兩人.

    
司徒朋尷尬地喝道"小妹,你還是這麼任性,今晚就要行動了,你把他們打傷了,就少了兩個得力助手,你"他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司徒敏正黯黯地歎惜,狹長如墨的瞳孔似乎沾滿了霧珠,白嫩的鼻子高傲地挺立,撇撇紅潤的嬌唇,用無限委屈地聲音道"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七八年不見,一見面就教訓敏兒!"

    張強朱順忘記了疼痛,忙替她辯解道"我我們沒事,二公子不要怪罪小姐,呵呵,是我們太差勁了."

    司徒朋也突然覺得自己太過份了,怎麼能這樣訓叱妹妹呢,忙討好的道"呵呵,敏妹不要生氣了,是二哥不對,是他們兩個不長眼了."

    司徒敏突改幽怨之色,妖媚地笑道"咯咯咯,既然你們都認了錯,本小姐也不追究啦,有什麼了吃的,快點端上來補償我,愣著幹嘛,快呀!"

    他們這時才知又上了司徒敏的當,也不好發作,只是尷尬地互相看了幾眼,張強朱順更是鬱悶,挨了刀子,還得為她求情,還要為她準備食物.

    
幾人正在伺候司徒敏吃飯,從窗戶上閃進一道黑影,司徒朋和兩參將慌忙戒備迎敵,只有司徒敏動也未動,妖繞地掃了黑影一眼,笑道"能夠逼近我等三丈而不被發覺的刺客,莫非是輪迴血影?"

    司徒朋看清了黑影,才略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寶刀,"你來做什麼?莫非委託你的任務完成了?"他滿懷希望地問道.

    血影揮手扔給他一張花紙,"任務失敗,銀票送還."她又轉送看了看司徒敏,暗忖"這女子和宮如夢的容貌好生相似,特別是眼睛和鼻子!"

    司徒敏看血影觀察自己,更是得意,自信地挺挺酥胸,微笑道"血影還有殺不了的人嗎?莫非是那迅速成名的王樂樂,聽說他長的極為風流俊俏,該不是愛上人家了吧?"

    血影聽的心頭微顫,暗忖"愛?難道真是這樣嗎?",眼中卻無半分波動,冷冷的瞪了司徒敏一下,"血影的事用不著你管,告辭!"說完,化作一串幻影,從原路消失.

    司徒朋看著手中的銀票,氣惱的把它揉成一團,忿忿地道"那個王樂樂屢次壞司徒世家的好事,不殺他,我心頭難安,聽說刀谷七殺刀快要南陵了,到時要他死的好看!"

    司徒敏好奇地看著他的臉色,巧笑道"王樂樂真有般厲害,待我抽個時間,會他一會!"

    司徒朋盯了她一眼,搖頭不語,暗忖"你還是不要見他的好,若是見了,恐怕你師父胡姬倒是可以!"

    司徒敏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不樂,道"今夜子時動手,你們準備一下吧,到時我和師父前去觀戰!"話語未落,人已遠去.

    
張強朱順仍是無法控制心神,呆呆望著她消失的背景,口水已快滴出。柳昆找到纖纖的時候,天色已黑,見她正坐在樂樂懷裡,吃著烤制的香嫩野兔,他見到這種情形,不用腦子也能想出,發生了什麼事,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般結果,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柳纖纖見柳昆尋來,忙從樂樂懷裡站起,歉意地喊道"三叔,我在這裡呃,原來那晚救我的是樂郎,他烤的兔肉很好吃耶!"

    王樂樂知道柳昆是她親叔,是族中長輩,忙笑著敬他一隻完整的野兔,"三叔,今後我們是一家人啦,請多多照顧,在岳母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柳昆對樂樂頗有好感,哪能說不,在他客氣之下,也忘了通知其他牧場兄弟人已找到.和樂樂嘮了半天,才驀然想起這事,對四周吼出特別的鳥叫聲,不多時,另外四個牧場隨從疲累不堪地聚到一起,見到香嫩的兔肉,也顧不得抱怨,放口大吃,不時的向樂樂道謝,聽說已是場主的未來夫婿時,更是恭敬.

    這時龍貂嘟嘟從遠處跳來,小手中還抓著一隻還在喘氣的肥兔,討好地把它扔給樂樂,唧唧吱吱地鑽進樂樂懷裡,舒服得昏昏欲睡.

    
宮如夢當然不同意,把它揪出來放到自己懷裡,道"該我躺了,你就讓我抱著吧!"嘟嘟顯然吃過她的虧,不敢和如夢爭搶,委屈地吐吐舌頭,用尾巴遮住眼睛,生氣的誰也不理會.片刻後,樂樂決定連夜趕路.

    "公子,為什麼連夜趕路?"夏月不解的問道.'

    "我嗅到了美女的味道,想提前見到她們!"樂樂開玩笑的回道.

    "樂郎好壞哪,有我們在身邊,還要想沒見過的女人,哼!"幾女聽完後嗔怒道.

    樂樂自然是不放心司徒朋,反正也不甚勞累,一邊和眾女調笑,一邊慢悠悠地順著山路,朝龍骨縣行去.

    龍骨縣,縣丞府衙.南陵王祭祖的第七日.

    子時.

    丫環婢女們早已睡去,貴賓房中仍是燈火通明.

    
南陵王已過半百,紫面銀鬚,體格健碩,眼中精光閃閃,一身內功修為已爐火純青,他急燥地在房中走來走去,心頭隱隱覺得有事發生,他摸摸桌上的龍角銀槍,有些遲暮的歎惜道"想當年征戰沙場,血風腥雨的戰事經歷上百場,也沒有過如此煩躁過,莫非我王家大勢已去,不然蒼天為何要我斷後"

    "老爺,不要想的太多,我兒命苦,居然在新婚當日,醉酒墜馬摔死,唉這次祭拜先祖,希望能得到列祖列宗的同情和原諒."一個面容慈祥的貴婦為他披件衣袍.

    南陵王轉過虎軀,抓住婦人的手,看著她滿面的皺紋,疼惜的道"夫人,不要再為此事煩心,一切自有命數,唉,只是可憐了婷兒,剛入家門,就成寡婦!"

    
她惋惜的歎道"是啊,前些天又傳來消息,說是親家關成風被刀谷的師弟害死,這讓婷兒更是傷心,連唯一的親人都失去了,給她介紹了幾個貴族公子,她連看都不看,說要伺候我們一輩子,我們怎麼承受得起哪!"

    南陵王同樣愁眉不展,又道"她那個師弟關泰武功高強,人品相貌倒還不錯,你問問婷兒是否中意?"

    
"呵呵,老爺,就別亂點鴛鴦譜了,婷兒對他雖親,可沒有一點異樣的感情,這一點我比你清楚我了.好聽,咱們也早些休息吧,等婷兒遇到合適的,我們收她做為乾女兒,準備豐厚的嫁妝,送她過門."

    "嗯,只能如此了!"南陵王點點頭,正要回臥室休息,突聽警鑼大響.

    "王爺,不好啦,有大匹刺客潛入!"

    "王爺,不好啦,帶來的兩千精兵,全中了迷藥,只有兩百家將可用!";

    "王爺,馬棚著火,戰馬都驚走"

    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傳進南陵王的耳朵,他迅速披上衣裳,抓起龍角銀槍,道"保護夫人和少夫人,其他人跟我來!"

    
"公公,出什麼事了?"婉轉柔和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驚慌,一個高貴靚麗的女子從門外走進,雖是少婦的打扮,卻是少女般的容顏.若是樂樂在此,定會驚歎她的相貌,不僅僅是因為漂亮,而是和鮮於嫣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貴婦人拉住關婷,勸道"婷兒跟婆婆呆在一起,不要亂跑,外面來了很多刺客."

    "小姐,有關泰在此,拚命也會保護你的安全!你放心好了!"關泰憨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在糟亂的打鬥聲中,仍然清晰可聞,內功比在洛城時,大有精進.

    南陵王看著密佈的蒙面刺客,暗叫不妙,沖關泰吼道"她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看機會送她們逃向南陵城!其他人等,跟我殺出一條血路!"

    說完精神的抖,銀槍揮舞如龍,迎向刺客.王府家將見主子都這麼勇威,哪還能退縮,一掃萎靡驚懼,拼著命的護在南陵王周圍,一時倒占成平局,雙方僵持不下.

    縣丞府衙的官差不過十幾人,武功更不上檔次,躲在角落瑟瑟發抖,藉著保護縣丞大人有名義,頭也不露,任火光沖天,殺聲陣陣.

    司徒朋蒙著臉,站在高高的屋頂,俯視院中的戰況,身側有十多個高手陪伴,對旁邊一個年紀頗大的蒙面道"堂叔,你看還需多久才能滅掉南陵王及其家將?"

    
司徒倘看著腳下的打鬥,嘿嘿陰笑道"賢侄放心,南陵王府的人馬已是強弩之末,又無外援,撐不了半個時辰!"他指著某一個略為平靜的角落,"若是萬里盟的人肯盡全力,一刻鐘就能掃平敵人,看來馬萬里藏有私心哪!"

    司徒朋冷冷哼了一聲,"領頭可的是萬里盟的長老——馬方和馬圓,有必要提醒他們一下了,讓他們記起,是姓馬還是司徒?"

    "正是他們!"司徒倘陰陰地點頭,忽又指著一處喊道"霸王劍田升?他怎麼在這?"

    
司徒朋翻翻白眼,暗道"我哪知道,這裡你是總指揮!",不過還是說道,"他武功雖高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嗯,巴木圖和戰在一起了,兩人功力相近,應該有些看頭."看看四周,又問"怎麼沒見胡姬?"

    司徒倘聽到"胡姬"兩字,臉色頓時蒼白,道"她武功絕高,來去無影,我哪知她的蹤跡."他身後的幾人也驚恐地搖著腦袋,表示不知.

    司徒朋不知他們為何害怕聽到這個名字,轉頭看院只戰況,不再言語.

    關泰守在門口,不讓刺客走進半步,忽見田升出現,有些驚喜的喊道"田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田升揮劍殺著黑衣刺客,抽空對關泰吼道"我想到破解你刀法的新招,想和你再比一次,前日到南陵尋你,聽人說你到了龍骨縣,所以就跟了過來."

    "哈哈,好,只要關泰今日不死,他日定陪你戰個痛快!"關泰隨心揮灑著刀氣,豪情萬丈的說道.

    
田升突然生出無法戰勝他的想法,鬱鬱道"一言為定!"說完迎上撲來的巴木圖,見他使用的刀法和關泰極為相似,興趣大增的戰在一起.萬里盟的馬方馬圓接到司徒朋的訓叱後,知道被他發現了沒有盡力,也不敢再偷懶,率領百餘高手,正式加入混戰,南陵王府的家將頓時壓力大增,死傷慘重,哀叫不斷.關泰已無最初的威猛,體力不繼的揮舞著烈日刀,時時有高手突破他的守護,鑽進內室,關婷和王夫人時時面臨險境.

    
司徒朋揮揮手,讓後面的護衛也加入戰鬥,想盡快收取勝利果食,房頂上只剩司徒倘陪他.隨著火勢的蔓延,已燒到關婷和王夫人所躲藏的地方,二人無奈,只得逃出煙火之地,進入更慘烈的血腥之地.關泰身上受傷多處,被十幾個一流高手包圍著,一時無法突破,看到關婷身處險境,只是高聲急呼"小姐,快逃!""夫人!婷兒!"南陵王急得招式混亂,關心的衝她們呼喊.只是離的太遠,中間隔有無數刺客,心有而力不足.

    兩人已被圍住,刺客看出她們不會武功,更是得意,揮手就砍.

    
二人這才知道害怕,嚇得驚叫一聲,摀住了眼睛."啊啊啊"慘叫聲在她們身邊接連響起,等關婷眼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要殺自己的刺客胸口插著黃色箭羽,而自己卻飄到了空中,身子被一個白衣少年緊緊抱著,那少年長的好俊美,居然和先夫有幾分相似,想起了初見先夫時的情景.

    當年她偷偷溜出刀谷,遇到了危險,同樣危急關頭,先夫出現,救了她,也俘獲她的芳心.

    她怔怔地望著樂樂,暗想"老天會安排兩次同樣的場景,讓我再步入情網嗎?"她心兒跳的厲害,嚇意識的回抱著樂樂腰身,聞著他的雄性體香,她有些陶醉了.

    
王樂樂也不老實,盯著遐思無限的關婷,暗忖"她嫣兒長的太像了,馬上回洛城問問,看嫣兒是否有姐妹?"想到這裡,遂爬在她耳朵輕輕戲道"姑娘跟我家夫人長的好像!"

    關婷腦袋嗡的一聲,俏臉通紅,暗忖"他和先夫長的她極像似,莫非是真的是他?"

    一道童稚的聲音,打斷她的臆想.

    "樂郎,這位婆婆好重哪!"宮如夢抱著王夫人,落在樂樂身邊,嘟著小嘴,不滿的叫道.

    王夫人驚魂未定,又被天真無邪的宮如夢這樣一說,差點害羞地暈過去,忽見到關婷臉色緋紅比自己還要害羞,好奇的望向樂樂,突然身子一震,喃喃叫道"雲兒

    王樂樂的靈識感到王夫人的激動和思念,納悶的道"雲兒是誰,我叫王樂樂夫人認錯人了吧?"

    關婷落地後,從樂樂懷裡鑽出,從正面打量樂樂,心驚呀的合上嘴,"真的好像!"

    
"樂郎,你們在幹什麼?好多殺手哪!"柳纖纖左右開弓,加上龍貂極速開路,有驚無險地跑到樂樂跟前.這時,南陵王也帶領殘部殺了回來,清點一下,發現家將還有四十多人,被三百多一流高手圍在中間.抬頭看到王樂樂,驚呀道"像,真像!"

    
司徒朋正要慶幸完成計劃,不想王樂樂又半路殺出,氣得差點失足摔下屋頂,暴怒的沖司徒倘吼道"殺掉,通通殺掉,一個也不要放過,特別是那個粉紅護體真氣的白衣少年,誰殺了他賞銀十萬兩!"司徒倘不知他和王樂樂之間的事,見司徒朋下了命令,忙順他心意,傳令道"殺掉王樂樂,賞銀十萬兩!"

    
眾蒙面刺客正要衝王樂樂狂投暗器,忽聽四周傳來震天喊殺聲,足有兩千來人,頓時懵了,自己倒成被圍者.司徒倘驚怒道"下的迷藥夠他們睡上三天的,怎麼會現在醒來!"

    司徒朋瞪著他,忿然道"我怎麼知道,這都是你計劃的,胡姬和小妹怎麼還不來?"

    正在這時,從遠處飛來一道人影,細看之下,正是司徒敏,離很遠就衝他喊道"師父受傷了,恐怕無法幫你,你們自己小心吧!")

    
"什麼,還有誰能傷到胡姬?"司徒朋驚詫道."南海絕情師太!我們在趕來的途中遇了她,師父和她拚個兩敗俱傷,我也幫不上忙,只好來通知你了!"她說到這裡,突感到一股熱辣的目光刺來,回眸凝視,在重圍的中心,看到了樂樂,俊雅的外表,壞壞地邪笑,眼中閃著赤裸的挑逗.司徒敏突然能理解他眼中的意思,她有些驚呀,失聲道"那就是王樂樂?"

    
司徒朋正慌亂地下達著撤退的命令,掃了妹子一眼,點頭稱是.王樂樂轉眼看看宮如夢,再瞧瞧司徒敏,嘴角微微上揚,忖道"老鬼師父,你的女兒和你也太像了吧,第一次見她就能認出你的特徵來,狹長如墨的瞳孔,豐白挺拔的鼻子,嘖嘖,這頂綠子給司徒業帶的結實哪!"在混亂撤退的蒙面刺客中爆炸聲四起,血影帶著十多年輪迴殺手,像扔糖豆一般扔出手中的霹靂子,一時無法散開的蒙面人,血肉橫飛,鬼哭狼嚎.

    樂樂興奮的大喊,"炸,用力的炸,把他們炸回石器時代!"

    血影回頭白了樂樂一眼,繼續指揮手下,混水殺人."王爺,小將無能,現在才醒來,讓王爺,夫人受驚了!"南陵王帶來的領兵將軍,躬身謝罪,他身旁跟著柳昆.

    柳昆把一個玉瓶還給樂樂,笑道"你的解藥真靈,放在風口一吹,他們全醒了,幸虧我認識莫將軍,不然還可能被當成敵人哩!"

    
南陵王扶起莫將軍,歎道"起來吧,命令手下把這幫刺客一網打盡,讓他招出主謀,哼,居然向本王下出殺手!"說著,剛猛的正氣,透體而出,逼得眾家將不敢正視.樂樂笑道"主謀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
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八章 明瞭(文字)
    來行刺的多是高手,見正規兵士圍剿,皆飛上屋頂,用輕功逃向遠處,只有有近百人被輪迴炸死,還用十多人沒死,卻更悲慘的痛吼著。"

    "他們是什麼人?"南陵王忍不住急問。

    "司徒世家!"樂樂指著四處飛散的刺客,冷冷說道,聲音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司徒世家?雲兒,你說他們是司徒世家?哦……不,我又喊錯了!"南陵王有些尷尬地笑道。

    王樂樂聳聳肩,並不在意,忽在人堆裡,看到正在衝他傻笑的關泰,喜道"關泰,你怎麼在這,找到你師姐了嗎?"

    關泰擠到樂樂跟前,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指著關婷道,"樂樂,又見到你啦。嗯,她就是我師姐,謝謝你救了她,嘿嘿!"

    樂樂詫異地瞄了關婷一眼,笑道"你師姐……怎麼不會武功,她不是關成風的女兒嗎?"

    關婷略帶憂傷的道"我天生宿疾,筋脈疼痛,不能習武,雖然看爹爹練刀多年,卻使不出一招半式。"

    樂樂更差異她的說詞,驚呀問道"天生宿疾,筋脈疼痛?"

    "怎麼啦?"連同南陵王和王夫人一起問道。

    "哦,沒什麼,跟我的一位妻子患的同種疾病,你們長的也挺像的,真是奇怪!"樂樂納悶的撓撓腦袋,又喃喃忖道"莫非你們真是姐妹?"

    
關婷首先否定,解釋道"聽爹說,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就難產死去,爹也再沒續絃,婷兒哪的姐妹呢?天下之大,有相似的也不奇怪,不過,我還真想認識一下你的夫人,問她服用的什麼藥,這病發作起來,可疼死人哩!"她說著,露出痛苦的回憶狀。

    樂樂笑道"她的病已經好了。"想起醫治的方法,樂樂壞笑著盯向關婷,似乎在考濾要不要給她也醫治一下。

    "啊,哪個名醫開的藥方,也請他給婷兒治療,那病犯起來,真是遭罪喲!"王夫人焦急地盼望著樂樂,希望他指條道路。

    關婷也切盼著樂樂,他正要考濾是否直說,"和自己合體就能治病",突聽柳纖纖朗聲道"王爺,我們是飛馬牧場的,專門來討債的?你可識得這些契據文書?"

    "纖纖,不得無理,和王爺慢慢的說!"柳昆在旁邊提醒道。

    南陵王很是詫異,道"南陵的用的戰馬,全是從飛馬牧場運來的,可從未欠過你們的帳啊!"

    "那這些買馬單據文書作何解釋,而且柳三叔還認得買馬的楊將軍!"柳纖纖忿忿地把幾張書紙給他過目,卻謹慎地離他兩三尺,怕他把書據毀壞。

    
南陵王掃了一眼字據,臉色立馬變的很難道"這確實是南陵軍馬的帥印,九萬匹上等戰馬,九百萬兩銀子,好大的手筆,好大的陰謀……你們裡面請,我馬上給你一個交待!"

    "你承認就好,我還怕你賴帳哩!"柳纖纖不滿地瞪了南陵王一眼,遂把單據收起,貼身藏好。

    
@Z南陵王轉過身,厲聲對隨從道"莫將軍回來後,叫他立刻來見我,還有幾個軍中參將副將,全部過來。你們先把院子清掃一下,把犧牲的護衛厚藏,有家屬的賠以重金。"

    王樂樂正要跟隨柳纖纖同去,忽見血影還沒離開,笑道"喂,殺完人了還不走,等著要我們謝你呀!"

    血影白了樂樂一眼,冷聲道"別以為我是無條件幫你,咱們還得做熟人呢。嗯,今天起我就不走了,時刻盯著你,直到你給我龍貂血。"

    
龍貂嘟嘟聽到血影的話,機警地豎起耳朵,不滿地衝她眥著尖利的牙齒,樣子極其兇惡,纖纖忙拍著它的腦袋,要它放心,如夢更是誇張,一下把它搶到懷裡,對龍貂做著更兇惡的表情。嘟嘟翻翻白眼,又逃回纖纖懷裡。

    樂樂聽後哈哈大笑,"咱們會成為'熟人'地。既然不走,就住下吧,若是沒房子,可以跟我們同房哪。"

    血影略惱,正要發作,樂樂卻跟著纖纖走遠。

    
王夫人見血影幫過自己,又跟樂樂熟悉,忙過去招呼她,為她安排了房子。血影也不推辭,謝過之後,才對十幾個手下吩咐道,"你們回去稟報主人,就說我在為她尋藥,很快就能拿到龍貂血了!"輪迴殺手聽她命令,飛身遁去。

    關泰和田升,指揮下人忙著滅火收屍,兩人不打不相識,後來倒成為知己朋友。

    天快亮時,莫將軍才帶著十多個參將副將返回,聽到王爺招喚,慌忙趕往。

    南陵王一見他們回房,忙把部分契據指給他看"莫陽,你可知這些戰馬的事情?"

    莫將軍一看旁邊還有柳昆,柳纖纖,王樂樂,不明王爺為何突然直呼其名,疑惑地看向契約,驚道"啊,9萬匹上等戰馬,南陵軍帥印?這些我怎麼不知?"

    南陵王聽畢狠狠瞪他一眼,把桌子一拍,叱道"還敢撒謊!我把帥印交給你,狄侖,楊猛,三人保管,你敢說毫不知情?

    
莫陽和其他將士皆嚇的跪倒在地,正色道"王爺,本將實在不知情……"他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我們把帥印放到軍營中一機密櫃中,只有三把鑰匙同時插入,才能打開。"

    樂樂皺眉暗忖,"南陵王和莫陽都不像說慌,而南陵帥印又是真的……那帥印?"於是問道"莫將軍,請問那存放的櫃子是誰提供的?"莫陽一怔,道"是楊猛楊將軍哪!"

    "他人呢?"樂樂又問。

    "他在巫山盆地練兵……"'

    突然南陵王和莫陽同時驚道,"不好!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急步奔跑聲,那人邊跑邊用沙啞的聲音大喊"報~~緊急軍情,南陵被圍,請王爺速派兵支援!"

    那探子進屋,搶過桌上了茶水,一飲而盡,才爬在地上回道"王爺,不好了,南陵被圍……"

    "快說,怎麼回事?"南陵王急喝道。

    "昨夜,隴西王帶領七萬大軍,把南陵城團團圍住,讓守軍出來投降,如若不然,他們就要攻城,說破城之後,還要屠城……"

    
"好狂妄的口氣!隴西王雖與我有舊仇,可他還沒這個氣魄,公然帶兵打過來。現在居然傾全城七萬之兵,繞過龍骨山脈,遠襲我南陵十三萬精兵,難道與今夜的刺殺有關?"南陵王愁眉不展,臉色十分凝重,"誰在守城?"

    "是狄侖大將軍,城中只有兩萬八千的守軍,實力相差懸殊。是狄將軍派小子出來搬救兵的。"探子答道,"可營地空空,楊將軍帶的十萬精兵,還未見蹤影!"

    南陵王擺擺手,道"下去休息吧,我自有安排!"

    探子躬身告退。

    
十多個參將副將氣呼呼的嚷開,"果然與楊猛有關,想不到他居然背叛王爺。""他用帥印把十萬精兵調走,只是拖延我們的力量,沒有虎符,楊猛無法命令兵士做實質性的行動。"

    
莫陽這時反而冷靜下來,把紛亂的聲音壓下,道"這是個陰謀,楊猛剛去練兵,隴西王就來攻城,還有今夜的刺殺,顯然早被人安排好了。隴西王想迅速攻下南陵,等我們的人把十萬兵馬調回,也為時已晚,若是他們的奸計得逞,殺掉王爺,南陵更是群龍無首,亂成一片,到時其他諸侯也不敢站出來聲援王爺。"

    
南陵王冷聲道"果然好計謀,憑隴西王也沒這個膽識,定是司徒世家在暗中指使。哼,南陵城雖不說固若金湯,但也夠讓他們七萬兵士攻上十天半月的。"轉身又對柳纖纖道,"柳姑娘,你也看到了情況,絕非本王使賴,確實有叛徒從中做耿,等把當前危急之事解決掉,定會給飛馬牧場一個交待。"

    "什麼交待,到時你把問題推給那個楊猛,拒不還債,我們又有什麼辦法?"柳纖纖不放心的問。

    "哈哈哈,卻是本王管束手下不嚴造成的,本王給你保證,平復南陵之亂後,無論如何定還你九百萬兩的銀子!"

    纖纖還是不放心,樂樂拉住她的手,笑道"纖纖放心,南陵王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你放心好了。"

    纖纖看了樂樂這樣說,才默聲不語的點點頭。

    
柳昆知道9萬匹戰馬對飛馬牧場的重要性,也不敢胡亂插嘴,見樂樂幫他們頂下,才笑道"有王爺這句話我等就放心了。當下王爺還是平復戰亂要緊,需要我們幫忙,儘管吩咐。"

    南陵王點點笑道"先謝過幾位,由於府中家將死傷殆盡,還請幾位高手保護本王家眷,等過了這道難關,定有重謝。"

    王樂樂觀察他的神色,奇道"王爺,南陵被圍,你手中又無兵可用,難道你不著急嗎?"

    他捋捋鬍須,自信地笑道"當然有些著急,不過,只要本王派人拿著虎符,調回十萬精兵,定可前後夾攻,把隴西王兵馬殺個片甲不留。"

    莫陽也道"正如王爺所說,巫山盆地離南陵只不過百里之遙,半天即可趕回,到時就是敵人的未日。"

    南陵王忽想刺客的事,問道"抓到活口沒有?"

    "沒有,受傷的早就服毒自殺了,一個活口也沒!"莫陽略帶遺憾的道。

    "哦,反正已知道了幕後真兇,不問也罷。傳令下去,向南陵駐兵營地急速行軍。"

    經過簡單商定之後,莫陽已把兵馬整頓完畢,紅日初升。

    t正要出發,又傳來探子驚慌的聲音,"報~報王爺,將軍……城南三里,發現敵軍,約有八千餘人。"
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九章 妖姬(文字)
    
司徒朋全身戰甲,金光閃閃,不斷地訓斥著司徒倘,"既然有八千兵士埋伏在路上,怎麼不早說,現在才告訴我,差點壞了大事,你知道不?雖說你是我的堂叔,可這事真的辦雜我爹那一關你也過不去!哼,快要大功告告成的進時,居然被王樂樂破壞掉了,我發誓,一定要殺掉他.哦,當然,是請別人殺!

    
司徒倘騎馬跟在他身邊,不住地擦著額頭汗水,頻頻點頭稱是,心裡那個苦悶哪,"好好魔教長老,幾人之下萬人之上,在江湖中隨便跺兩腳,也是天搖地晃.唉,可現在誰讓我偏偏姓司徒,還是臥底,兩頭都不落好."

    
吊死鬼陰森森地接道,"司徒倘也想把他們殺個乾淨,誰想到王樂樂會準時出現,也沒想到二千精兵會突然甦醒.不過還好,我們用隴西的八千士兵,定能把小小的龍骨縣屠個乾淨!"說著,他舔舔嘴唇,露出嗜血的渴望.

    
司徒朋回望身後精兵,始露出淡淡笑意,"嗯,只要殺掉南陵王,其他人殺多少都隨你,嘿嘿,我就不信,殺不光你的區區二千兵士!哼,王樂樂,你等著瞧,落到我的手中,定要你好看!"

    張強朱順在旁邊提醒道"二公子,這些兵士原是準備半路伏擊,沒有攻城工具呀!"

    
"哈哈哈,就龍骨縣那三丈高的城牆,還用攻城工具?我們隨便找幾個高手跳過去,就把城門打開了,直接殺進城,取那南陵王的性命.哦,還有,到時候我們司徒世家的幾人都要蒙面,若是傳出去,對司徒世家的大業沒有益處."

    "是,遵命!"

    不多時,已到南城門,卻看到了驚奇的一面.

    
本以為龍骨縣定會城門緊閉,守衛全力戒備,可現在城門大開,有三四個衣著殘破的下人,在低頭掃地,神色平靜安祥,王樂樂微閉雙目,站在城頭之上,旁邊坐著宮如夢.他見司徒朋來到十丈開外,朗聲笑道"諸位遠到而來,肯定辛苦,讓賤內撫琴一曲,為諸位接風洗塵."司徒朋蒙著面,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驚怔了半天,沒有反應,只到宮如夢彈動琴弦,優揚的天籟之音,他才心神不寧的叫道"他這是幹什麼,在擺空城計嗎?"

    司徒倘冷汗又冒出,納納說道"這這一定是詭計,不過,我們用八千兵力,不用怕他們,現在衝進去"

    "閉嘴!既然知道是王樂樂的詭計,你還衝進去,豈不是正合他的心意."司徒朋暴怒的叱道.

    吊死鬼左看右看,疑惑道"二公子,你看身後的士兵,個個魂不守懾的,這琴聲有古怪."

    
和美之音漫天飄散,餘音繞樑,不絕於耳,宮如夢額頭的汗水也越來越多,樂樂見狀疼惜的把手放在她背上,暗暗傳功給她,若要用琴音迷惑八千兵士,消耗的內力可想而之.

    司徒朋推推被迷惑的張強朱順二人,喝道"給我醒醒,兩個笨蛋,快去把其他士兵搖醒."

    二人被他一推才醒來,訕訕笑道"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尋哪,好琴藝"忽見司徒朋眼中怒火乍現,處於發作

    邊緣才驀地住嘴,"公子,有事你吩咐!"

    看來剛才他們確被琴音所惑,司徒朋的命令他們一句也沒聽到.

    
八千士兵哪容易叫醒的,剛叫醒,因為沒有內力抗衡,又中了迷音,心神俱醉,癡癡地豎耳傾聽.張強朱順二人累的滿頭大汗,也未見成效,回來沮喪的道"公子,我們盡力了,叫不醒他們.不如我們跳上城頭,殺掉那個彈琴的.""你們也是笨蛋"司徒朋暴躁的叱道,"你看看,南陵王府的高手,還有明月宮的其他女人,還有那些他們請來的輪迴刺客,一個都不見,不定在哪個角落埋伏著呢,你們想去送死,我不攔你.怎麼不去啊?"

    張強朱順縮縮脖子,嘿嘿乾笑,不敢逞強.

    
又過半個時辰,忽聽一道裂音,琴弦斷開,樂章頓停,宮如夢看著斷裂的琴弦,滿頭是汗地看向樂樂,擔心他責怪.王樂樂遙望東南,暗忖"為他們拖延了一個時辰[涅應該逃出百里了,畢竟都騎了快馬,關婷和王夫人不會武功,可就慘了些."把如夢拉起來,為她擦擦額頭汗水,笑道"不用擔心,咱們已經盡力了."

    她才如釋重任地笑笑,斜視城門口掃地的四個"老人",道"那四個丫頭真適合掃地,裝的可真像!"

    王樂樂拉著如夢的手,望向隴西士兵,他們剛從美夢中甦醒,皆喃喃自語,大歎琴聲優美.

    "你們說,她彈的好聽嗎?"王樂樂運用內力,大聲喊道.

    "好聽!"八千士兵迷迷糊糊地回答,聲音甚是整齊.

    "每人一萬兩銀子,快些拿來,交了銀子進城聽,還有更精彩地節目!"話音未落,八千人跑的一個不剩,皆喊"我們沒有銀子"

    
司徒朋急了,在後面狂追,"回來,你們給我回來"空城計成功,四月執事恢復原來容貌,還沒來得逃走,突然一道極其妖媚的聲音傳來,在城頭上不知何時,已站著一位風姿卓絕的美女,她背對著樂樂,看不清容貌,可那妖氣繚繞的豐滿肉體,惹得樂樂心神俱跳,御女真氣不由自住地急速運行起來,看她如蛇般的細腰,豐翹滾圓地美臀,他跨間長槍更是難耐,居然豎了起來.

    樂樂暗暗叫苦,"碰上采陽補陰的高手了,這身媚功,不在我之下哪!憑我的功力看她一眼就豎旗,普通男人一見她還不直洩狂流?"

    
宮如夢卻有些高興的跑去喊道"胡姨,是你嗎?"四月執事也緊跟其後,躬身拜道"參見師父!""哦?這哪是哪,胡姨?難道是歡喜教的胡姬?"樂樂疑惑地看著她的背景,仍是小心那身影緩緩轉過,輕笑道"夢丫頭還是這般,居然認不出我來!咦,你們幾個武功居然練到這個層次了,雙修也不會這麼快,真是奇異?"

    
一張妖精般的臉蛋,無法形容,說不清是十八歲,還是三十八歲,媚眼如絲,閃動誘人瘋狂的慾火.飽潤的嘴唇微闔,性感迷人,讓人一見就想品嚐親吻.看到她,每個男人腦中皆會想看看她的胴體,更想讓在躺在自己跨下呻吟掙扎.

    
她雖然是輕輕地嬌笑,雖然不是針對樂樂,雖然不是有意的使展媚功,可是王樂樂那剛軟下的槍桿又猛地豎了起來,幾次想轉過頭,不去看她,可還是怔在那裡,直到金心狂跳數下,方爭脫這份燥動.

    胡姬發現樂樂的異樣,白了樂樂一眼,巧笑道"你就是王樂樂吧,果然不簡單,居然能直視我而不咯咯咯,我說敏兒昨夜回去後,為何心神不寧,原來是見了你."

    
這一眼她用上了魔媚之功,樂樂的腦袋嗡地一聲,差點忍不住要衝上去,把她壓在地上,好好馳縱一番,心中暗罵"好一個絕色妖姬,小心惹怒了老子,拼了這身功力才要把你馴服!"

    春月媚功略好,識破胡姬的小動作,忍不住提醒道"師父,他就是王樂樂,我們和小姐已跟了他."

    "哦,春丫頭怕我搶你們我的老公?"胡姬怪笑著盯向春月.

    
"徒兒不敢,我想師父也不屑如此!"春月雖然極為恭敬,但也用話套牢胡姬,她的魔功極為霸道,春月曾親眼見過她把一個強壯的男子瞬間吸為乾屍,生怕她不顧交情,把樂樂奪去,那時就晚了.

    
"咯咯咯,春月越來越精明了.我早說過了,只是看在宮明月的交情上,才教你們一些媚術,你們不必喊我師父的,我們也不是師徒關係.我胡姬只收了司徒敏一個弟子,呵呵,所以若是哪天我沒男人了,說不真定會找他哩!"她媚笑著指向樂樂,妖嬈的目光再次射向他.

    
樂樂似乎有了免疫力,完全無視她的挑逗,輕笑著反擊回去,極為俊俏的臉上如淋春風,姿彩照人,星目暗暗閃過粉紅,極為邪異地刺入胡姬眼眸,兩人身子俱是一震,各自後退半步.胡姬眼中閃過異彩,不敢再輕視樂樂,道"我是聽到如夢的琴聲才過來的,到城中逛了一圈,呵呵,果不出我所料,南陵王已帶兵逃走.雖然王樂樂用音惑之法把八千士兵騙走,等他們清醒過來,定會返回,你們還是快些走吧!"忽又對樂樂咯咯笑道,"我可不想讓這麼俊俏的小郎君死在亂軍之中."

    
說完縱身飛向北方,在半空中還轉向沖樂樂揮手,低胸的香衣,把乳溝露的更深,粉嫩的有些刺眼,樂樂剛平靜下的心,又混蛋不堪,喘著粗氣,朝五女淫笑著走去,跨間的衣物高高隆起.

    幾女皆明白原由,互相看了一眼,等待樂樂的狂風暴雨.

    南方又傳來兵馬異動,樂樂強壓下慾火,轉頭觀望,黑壓壓隴西士兵,咆哮著衝來,似乎想報復剛才被迷惑之恨,急道"跟我來!"

    六人先把城門關好,悄悄奔向東南方向,城中的居民好像嗅到了危險,都緊閉房門,不敢露頭.

    
等樂樂幾人從東南城牆上躍出,司徒朋的八千士兵也破城而入,直衝向縣丞府衙"報告二公子,府衙裡空空蕩蕩,連隻豬都沒有!"張強朱順回答道."你們兩個就是豬,知道沒人,還不去追!"司徒朋衝他們吼道.

    
樂樂帶著五女,鑽進約定好的樹林中,那裡拴有六匹快馬,幾人翻身上馬,奔向東南.涅盤中文論壇這是樂樂倉促之間想好的計策,讓南陵的二千兵馬繞道南行,準備逃往南陵城東面的一座小城——潮州.潮州城也歸南陵王管轄,城中有兵士九千多人,匯合之後,倒也算股力量.

    樂樂策馬狂奔三個時辰才追上南陵王主軍,還沒來得及歇息,突聽王夫人喊道"王爺,快來看看,婷兒又犯病了!"
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十章 嫖客(文字)
    
王樂樂雖知鮮於嫣有同樣的病,卻沒見過發病時的慘狀。關婷正在犯病,汗水早把衣衫浸透,全身抽搐成一團,倒在草地上,緊緊咬貝齒,努力不把呻吟聲傳的太遠,纖纖正在旁邊照顧她,同樣急的滿頭是汗。

    
樂樂見王夫人跟在旁邊,怎好意思把人家兒媳婦給XX,王夫好像知道些什麼,催促道"雲兒……哦,王少俠,你若有什麼辦法醫好婷兒,儘管試,需要什麼,我差人去操辦,每次看著她遭罪,我心裡甭提多難過,真恨不得替她遭罪。"

    王樂樂看著王夫人眼角流出的淚水,無奈歎道"夫人,實話說了吧,我能治好她……"

    "那還等什麼,還不快些幫她。"王夫人急忙接道。

    
王樂樂急的暗中跺腳,思忖"該怎麼跟她說呢,哦,還是讓纖纖和王夫人說吧,行與不行,隨她決定。"想到這裡,就湊到纖纖耳朵底聲說上幾句,纖纖微微驚詫,嗔怒地白了樂樂,才點頭答應。

    王夫人聽到纖纖的轉話後,居然沒有一絲猶豫,道"原來是這樣,只要婷兒同意,我們決不反對。"

    樂樂點點頭,爬在關婷耳邊,輕問道"你想不想治好此病?"

    關婷點頭。

    又用更底的聲音問了一句。

    關婷稍稍猶豫下,又點頭同意。

    樂樂把她抱起,關婷也緊摟住他的脖子,聞著樂樂發出的雄性麝香,抽搐似乎平緩些,疼痛依舊不減,心裡卻無比踏實,像是漂泊的小舟,找到了港彎。

    王夫人雖沒聽到樂樂最後問的是什麼,但看關婷的反應,知道她應該是答應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暗暗道"他若是我的兒子該多好啊!"

    樂樂衝她們打個招呼,抱著關婷,飛身飄向路旁密林,龍貂似乎明白將要發生何事,如一道電光,緊跟在他身後。

    
粉紅的護體氣罩內,充滿了催情真氣,聞到濃烈的香味,關婷冰冷的身子漸漸變的火熱,筋脈的疼痛感被心頭的熾熱所沖淡,她仍是緊抱著樂樂,只是褻衣不知何時被他退去,赤裸的胴體貼著他的堅實胸膛,她有些懵懂了,呢喃道"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抱緊你就好了嗎?"

    樂樂詭笑道"是啊,我們現在仍是互相抱著啊!"原來剛才他是這麼問關婷的,騙子哪!

    關婷羞道"可,沒說,要脫衣服啊?"

    "可現在已經脫了呀!"加重了催情真氣濃度,賊手已停在她的玉臀。

    "呀……"關婷突然說不出話來,奇異的感覺讓她更緊密地摟住樂樂,修長的雙腿間,似乎有東西流出,她把頭埋進樂樂懷裡,顫聲呻吟起來。

    
龍貂嘟嘟貼在樂樂身邊,盡情的享受著氣體能量,時不時的用絨絨尾巴,輕撫關婷的酥背,雪白的肌膚慢慢變成紅色,她已不堪地扭動起來,同樣撫摸著樂樂,似乎要尋找什麼。

    樂樂當然知道缺少的是什麼,覺得時候到了,擺正姿勢,挺入……(鬱悶的看A片去了。)

    肉身的合一,心靈也溶為一體,樂樂用心識語言,慢慢向她發起攻勢。陌生的心瞬間熟悉,一刻的交合,勝似千言萬語。

    關婷終於知道了幸福的感覺,剛才被騙的心情,被她扔進了雲霄(為啥在雲霄,因為此地離她最近唄!),筋脈早已康復,全身舒爽得像只飛鳥,在天空盡性地翱翔。

    那裡又已酸癢濕潤,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心中的愛意,呻吟著又爬上樂樂身子,大戰在即,龍貂嘟嘟害羞的背過身子,舒服地消化著體內食物。

    快到潮州的時候,樂樂背著關婷,趕上了大隊人馬,王夫人看著春意拂面,幸福洋溢的關婷,愛憐地把她領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

    
纖纖等女子見樂樂返回,本想懲罰他的花心,可一看到他的迷人笑容,都心軟的幽歎道"怎麼下得去手。"遂打消了這種念頭,歡快地撲進他的懷裡,垂求愛憐,若不是在野外,肯定又是一場雲雨。

    血影遠遠地看著眾女幸福歡快的笑容,面紗下的玉容變的十分淒然,暗道"我何時也能這般快樂?"

    
當晚,順利的進入潮州,焦急的城守見南陵王安然返回,又是謝天又是拜佛,好像全是他祈求的功勞,馬屁不斷的拍去。南陵王安全逃入潮州,心情大好,笑道"哈哈哈,黃城守還是老樣子,兵馬糧輜準備好了嗎?"

    "回王爺,一萬精兵全部整裝待發,沒有王爺命令,小將不敢隨意了兵。"黃城守小心的答道。

    莫陽接道"如此甚好,只要調回楊猛手中的十萬精兵,我有十成的把握,把隴西王的軍隊難返老穴。"

    "可是誰去接回楊猛手中的兵馬呢,既然他已叛出,肯定不會輕易讓人接近軍營,路途凶險哪!"南陵王撫摸著手中的金色虎符,底頭沉思。

    "讓我去吧!"莫陽接道。

    南陵王搖搖頭"莫將軍衝鋒陷陣,調兵遣將道是沒的說,可若論江湖人的手段,恐怕你還對付不來。"

    莫陽知道他說是實話,又道"關泰還有霸王劍田升,還有王樂樂……這些人的武功都深不可測,王爺何不派他們前去?"

    
"唉!"南陵王長長歎出一口氣,又道"要我怎麼放心呢?連跟我二十多年的楊猛都生出反心,要我怎敢相信外人。虎符一出,再加上我親手寫的文書,這權利可就大了,十萬精兵完全歸他調令,此人若不可靠,我們南陵就徹底完啦"

    "王爺,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王夫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議事大堂上。

    南陵王十分意外,夫人從沒打擾過他商議軍國大事,今兒為何?

    他示意眾將士稍等,跟隨王夫人走到門外安靜處,笑道"夫人勞累一天,還不早些休息,所為何事?"http://book。53yao。com

    王夫人嗔他一眼,道"今天婷兒犯病也你也知道,你卻一直忙著商議軍事,也不問問她的病情?"

    南陵王詫異的笑道,"哦,呵呵,哪次病了還不是一樣,不疼上三兩個時辰是不會好的,她現在怎麼啦?"

    "她現在全好了,不過也有個問題……"

    "啊,好了還有什麼問題?"

    
王夫人歎道"她喜歡上了王樂樂,剛才已跟我全說了。我答應婷兒,等忙完這圍城亂兵之事,擇個吉日,讓他們成親。可她若一走,我們膝下無子無女……唉,若是能收個義子就好了。"

    南陵王微微皺眉,思慮半天才道,"你是說,收王樂樂為義子?"王夫人點點頭。

    "嗯,我也正有此意,他不但跟雲兒長的很像,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孩子,就是不知他同意否?"

    王夫人見他答應,喜道"呆會問他一問,不就明瞭!"

    "嗯,好吧,我跟眾將士打聲招呼,你先回房吧!"

    王樂樂剛把眾女從浴盆地抱出,正要逞弄淫威,卻傳來敲門聲,"樂郎,我是婷兒哪!快點開門,公公和婆婆找你有事!"

    聽她這麼一喊,好像樂樂已是南陵王的兒子一般。

    樂樂赤裸著身子,開門把關婷拉了進來,"啊,你要幹嘛?"

    "嘿嘿,當然有事要幹……"樂樂淫笑著把她抱上了大床,眾女嬌笑著讓出一塊地方。

    "嗯~不要,公公和婆婆正等我們哩……嗚嗚……"

    直把關婷親吻的雲鬢紛亂,俏臉緋紅才收手壞笑,"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急事?"

    關婷酥胸急挺,喘息道"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呀,公公婆婆還在等我們哩,都是你搗亂,定會被他們笑話的。"她急著整理衣冠,又羞又急地給樂樂白眼。

    離開時,其餘眾女皆囑咐"樂郎,早點回來,我們在等你哦!"

    樂樂又色色掃視她們潔白的玉體一眼,方跟關婷離去。

    
到了南陵王那時,說上幾句,樂樂就明白二老的意思,當下磕了三個響頭,恭敬地道"孩兒樂樂參見義父義母,並謝謝二老成全我和婷兒。"關婷也跟著跪下,叩頭謝恩。(作者:不要怪樂樂太勢力,天大的好事怎麼能拒絕。再說二老甚是真心啊,嘿嘿!王樂樂道:偶就是勢力,怎麼著!~~~~作者暈!)

    
南陵王和夫人皆露出激動安慰的神色,似乎又想起親兒,忙把他扶起,眼角濕潤的笑道"吾兒不必多禮,若不是兵臨城下,本王定大擺宴席,公告天下,讓世人都知道我南陵王后繼有人啦。"

    "義父不必為敵軍之事著急,明日讓孩兒趕去巫山盤地,調回十萬精兵,解南陵之困。"樂樂正色的說道。

    "好,如此甚好!但路上多有凶險,要多帶些人手,免得受傷!"二老皆擔心的道,此刻二人真把樂樂當成自己的親兒子看待。

    "哈哈,義父義母放心,孩兒現在的武功除了幾個大宗師,誰也奈何不了我!"樂樂充滿自信地朗聲笑道,神采激揚,看得南陵王夫婦頻頻點頭,心生快慰。

    既然答應了和關婷的婚事,樂樂也不客氣,當夜就把她帶回房裡,二老當作沒看到,也不過問,已悄悄下令收王樂樂為義子的事情,不幾天就傳遍了整個潮州城。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樂樂帶著柳纖纖`宮如夢`四月執事`還有莫陽,去巫山盆地搬救兵。而關泰和田升則留在潮州城保護眾家眷的安全。

    
莫陽對這一片地形十分熟悉,半天功夫已到巫山,此時有兩條山路可選。直走一個時辰就是盆地練兵所在,往西走就是巫山峽谷。楚紅雨的行雨宮就在峽谷內,樂樂對此路暗暗留心,等解了南陵之難,就要去此處找回鍾若雪。

    又走了半個時辰,宮如夢抬頭左看右看,問道"樂郎,你不是會有好多敵人嗎?怎麼還不見蹤影?"

    "哦,壞人一般喜歡玩躲貓貓這種遊戲,越是出來的晚越是厲害!"樂樂答道。

    "樂郎好厲害,你是怎麼知道的?"宮如夢又問。

    "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看多了就想得到了!"

    "啊!!!"幾女爆寒,"我們怎麼不知道?"

    "這正說明我聰明無比,因為我從小就開始吃魚,你們幾個若想變得和我一樣聰明,得吃兩條鯨魚才行。"樂樂大言不慚的說道。

    宮如夢從小生活在島上,聽後點頭嚷道"嗯,我見過鯨魚,我要逮個吃掉!"

    這時龍貂嘟嘟,指著前面的林子,誇張地唧唧亂叫,樂樂疑惑間,突聽林中傳來喝叱聲。

    "誰見過老子,哪個小丫頭要吃我!"一個草綠色的蒙面從前面樹林中露出身影,手持兩把精鋼大瓢,凶巴巴的喝道"我乃是赫赫有名的野草高手鯨魚,誰敢吃我?"

    "啊,有埋伏!"眾女喊道,皆做出戒備之狀。

    
林子中又有五六十名野草刺客灰頭灰臉地鑽出,心中暗暗罵道"鯨魚首領太沒腦子了,人家談論私事,他插什麼嘴,插嘴沒事,可暴露身份,打草尺蛇就不對了……若是野狼首領在此,定會向上次一樣,抽他幾個耳光!可憐哪,我們都埋伏三天三夜了,全被他給搞亂了,過會最好被人砍死……"這些刺客都蒙著臉,誰也不知道他們心中惡毒的想法。(讀者問:你咋知道?作者:俺系這裡的神,俺當然知道……啊……!——大石頭臭雞蛋把作者掩蓋

    鯨魚見沒人答覆,又拎著鋼瓢喊道"你們定是去前面營地搬救兵的,快些把虎府交出,不然我敲碎你們的腦袋!"

    
王樂樂見殺手浮出水面,那等於危險減小了一半,更是囂張的吼道"我呸!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打劫的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你瞪著我幹嘛,人家江湖上善於使刀的,被稱為刀客;手持長劍揚名立萬的人,則被稱為劍客;而兄台你手持鋼瓢,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嫖客'?"

    鯨魚一怔,同樣凶狠狠地回道"我就是瓢客,怎麼啦!"

    他身後的野草刺客聽後,羞愧地心神受創,差點吐血倒地,戰鬥力減半……

    "打的就是嫖客!"樂樂趁他不備,閃電般的一劍刺去,滾滾劍氣中暗藏催情真氣,自從奪寶時與陸無日一戰,他對這種溶合技能有了新的認識。

    六女也緊隨樂樂,殺向其他野草,龍貂嘟嘟動作迅猛,超在眾女之前,咬向綠衣刺客,被它咬過的人皆全身燥熱,慾火燒心,原來它的牙齒上帶在春毒。

    
莫陽雖然武功也是一流,但跟她們卻有大段距離,在兩個刺客的夾攻下,很吃力的抵擋著,他暗暗佩服南陵王的推斷,"若是我獨來搬兵,定會葬身此地,身死事小,若失虎符,可就……啊!"一不留神,胳膊上被敵人劃了一道,雖然沒有傷及盤骨,可血水依然冒出。
第六卷 遇則收之 第十一章 救城(文字)
    
莫陽正著緊吃痛,忽覺眼前粉光一閃,兩名野草刺客怪叫著倒在地上,皮膚如火燒般的緋紅,像發情的公狗般嘶叫,而始作者龍貂嘟嘟卻不屑地衝他們吱吱尖叫著,頑皮地做著鬼臉。

    
任是鯨魚腦袋秀逗,也看出形勢對已方不妙,自己的一般蠻力發揮不出六成,小腹有股慾火燒的全身奇癢,總想鑽進冷水池中浸泡,哦,最好池有個女人,不,越多越好……他忽然發現自己注意力無法集中,偷空一看手下,居然只剩七八個能站著打鬥,其他的非死即……即……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要麼用手……,要麼兩個男人互相……

    
在他一怔間,樂樂一招"盲目"適時使出,如烈日般耀眼,射進鯨魚眼中,雙目頓時陷入失明狀態,"啊!這是……"話未說完,只覺四周有無數的劍氣逼來,分不清哪才是真正敵人的殺招,慌亂間,揮動雙瓢擋住心臟和脖子,"唰唰唰"幾道輕微的皮肉破裂聲響過,鯨魚只覺得幾處血管一涼,驚呼不好,翻身急退三四丈,這時眼睛也能看清東西了。

    
"血,好多血……"他落地驚叫,手腕即大腿上的幾處大血管全部被樂樂割斷,赤血如霧般噴灑在漫空。興好他用鋼瓢擋住了心臟和脖子,不然王樂樂這招"傷痕"足以讓他流血而亡。

    鯨魚急忙點住幾處大穴,血噴漸緩,他眼中甚是恐懼地盯著王樂樂,"你就是王樂樂?"

    
六女早把地上淫亂不堪的眾小草給殺光了,聽到鯨魚問話,替樂樂答道"算你有點腦子,還知道我們夫君的名字,哼!"幾女極為自豪地瞪著他,一副你個白癡也有害怕的時候。

    
鯨魚瞪著血流不止的傷口,極度不甘的吼道"他娘的,那幫混蛋騙我,說王樂樂的武功不過一流,我鯨魚乃是特級高手,在他手下居然過不了百招,真不該跟野狼搶……著來。"他感力量在逐漸消逝,身體也越來越冷,手中的鋼瓢似乎有小山沉重,身子搖晃幾下,緩緩軟下,半跪在地上痛苦地等著死神光臨。

    
樂樂搖頭歎道"唉,你們的情報太失水準了,三個月前我可能還是一流水準,現在嘛……嘿嘿,看你挺痛苦的,送你一程吧。"追心劍掠過一道紅光,在鯨魚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印跡,他冽嘴一笑,似乎挺感激的。

    "唉,殺了你還心存感激,嘖嘖!人哪……"樂樂忍不住又歎道。

    "人怎麼啦?"宮如夢好奇地問道。

    樂樂哈哈一笑,"人都死了唄!走啦,快點逮著楊猛調回南陵重軍。"

    
莫陽擦著冷汗,看著他們七人一貂輕鬆無比的殺死六十多個一流高手,心裡的震撼是無法描述地,半天才追在後面道"王公子……哦,小王爺真是厲害,不但英俊瀟灑,武功更是卓絕不凡,能不能抽空指點小將幾招?"

    
樂樂抱著龍貂嘟嘟,笑嘻嘻地盯著恭敬卑謙的莫陽,道"我的武功皆是自創的,恐怕不適合莫將軍修煉。"看著一臉失望的莫陽,又道"我的幾位夫人武功俱是一流頂端,比特級高手也所差無幾,若是向她們求教,說不定會有收穫哦。"

    
莫陽細想之下也是,忙去纏拜如夢纖纖幾女了。樂樂抱著嘟嘟,嘿嘿賊笑,暗道"總算可以清靜一會了,哇,好秀美的風景。嗯,還沒見過海,聽說前面百里之遙就是南海了,離珊瑚國也很近了,據師父講,珊瑚國的有很身材修長的美女,個個熱情大方……"

    "樂郎,你在想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宮如夢不知何已擺脫莫陽的糾纏,笑嘻嘻地盯著樂樂。

    "哦,那個……到了營地就有好吃的啦!"樂樂胡編道,反正他認為如夢思想單純,說些簡單的謊話也能騙過她的。

    "哇,好耶,有好吃了。"樂樂正在得意騙過了如夢,忽聽她又道"不過樂郎的表情,好像和我們在床上……"

    
樂樂一把摟住她,堵上她的小嘴,如夢香滑的舌頭熟練的纏了過來,眼中卻閃過狡黠的神采。龍貂嘟嘟像是發現了什麼,做著鬼臉似乎想嘲笑她,卻被如夢好似無意的拔掉了兩根絨毛,嘟嘟知道不好,忙從樂樂懷裡跳出,躥往纖纖肩頭。

    軍營守衛自然認得莫陽,再加上令牌虎符,無人敢阻攔,傳令兵慇勤恭敬的在前面帶路。

    莫陽問道"楊將軍可有操練兵士?"

    傳令兵想了想才道"前幾天倒是在演練,不過楊將軍這兩天生病